夢寐以求的演唱會竟是致命的撓癢陷阱!小幽香的撓癢煉獄。

夢寐以求的演唱會竟是致命的撓癢陷阱!小幽香的撓癢煉獄。

作者:艾琳娜.蘇茜

磁懸浮空軌擦著譚元嶺的環山軌道而行,車窗外映射著懸浮城的璀璨光影——百米高的全息廣告招語遍佈於樓宇幕牆,而萬家燈火的光彩眾星捧月般的挺起沖天而起的高塔,那座通體覆著藍銀色合金的龐然大物閃耀著最耀眼的光澤,企業徽標RESEF宛如冷星般懸在夜空,即便隔著數公里的山林,也能看清那枚的能量旋渦圖案,無聲昭示著這家巨企的聲名顯赫。

“這次演唱會居然開在這裡嗎?” 白香幽子倚在白颯肩上,拆開一包便利店買的白巧,掰了半塊塞進嘴裡,腮幫子微微鼓起,目光扒著車窗往外瞅,“不愧是頂級虛擬歌姬呢,連開演唱會的地方都這麼有排面。”

白颯抬手用指節輕輕敲了敲她鼓起來的臉頰,指尖還帶著剛碰過冰鎮汽水的涼意,眉梢挑著慣有的桀驁,卻沒多少責備的意思:“也就你心大,剛剛中考結束,要不是老姐給你出資,就憑你這個錢罐子的水平,家裡翻個底朝天也湊不齊入場券。”

“還不是爸媽忙嘛,天天搞機密,也沒有時間陪我旅遊。”優子吐了吐舌頭,轉頭嘬了一口汽水 ,“一碼歸一碼,還是謝謝老姐給我搶了兩張票。”

“你這小丫頭還挺有良心,”白颯在她頭頂揉了一把,“成天悶在家裡也沒什麼意思,這次出來散散心挺好。還有演唱會人多,別走丟了啊,我可不找你。”

“我都多大個人了,你還拿我當小孩子。”小幽香不滿地拍開她的手,把剩下的半塊巧克力塞進嘴裡,腮幫子鼓得更圓了,“再說譚元嶺就這麼大點地方,難不成我還能鑽進山裡的監測站裡去?”

“難說,你這小祖宗從小就愛折騰,你小的時候老姐可沒為你費心。”

磁懸浮空軌的輪軌陡然放緩,車廂裡響起溫柔的電子播報聲:“譚元嶺曇花站到了,請的乘客攜帶好隨身物品,從左側車門下車。” 白颯起身拽住優子的手腕:“走了,別磨蹭,小心被人擠得找不著北。”

小幽香嘴裡還嚼著巧克力,含混地應了聲,跟著白颯擠下車。腳落穩在站臺的石板路上,一股草木清冽的山風你撲面而來,兩人順著熙攘的人流走了不過百米,便到了“歡愉迴響”演唱會的安檢大門口。

這是譚元嶺山腳站出站大樓的主入口,整棟玻璃幕牆建築被暖黃色全息燈帶層層纏繞,燈帶流動間,桃咲的剪影在玻璃上忽明忽暗,像躲在夜色裡的耀斑。大門口的開闊廣場上早已擠得水洩不通,大多是衝著桃咲的“歡愉迴響”演唱會來的,有人舉著印著桃咲頭像的應援燈牌,有人T著印著她的名字,此起彼伏的“桃咲”二字,讓整個高塔都浸在一種雀躍的氛圍裡。小幽香新奇地眺望眼前的一切,帆布鞋踩在炫彩的地磚上,手指在胸前緊握著剛剛從包裡掏出的應援棒,激動的心情馬上就要爆發了。

“悠著點哦,”白颯輕輕飄來這一句,帶著白香幽子過了安檢,在會場找到自己的位置。儘管演出還要半個小時開始,高塔內的巨大展廳裡早已人聲鼎沸。

“老姐,你說RESEF怎麼這麼有排面呢?連頂級虛擬偶像的演唱會都有它的份。”

“你說反了吧?應該是虛擬歌姬蹭了RESEF的排面。這可是拯救了世界的偉大企業,在你我還沒出生的時候發生的那場災變

,要不是RESEF研發出了對抗危機的解藥,哪還有現在太平日子過?要我說啊,桃咲再火,在民眾心裡也抵不上RESEF的十分之一。”

“老姐,能別聊這些麼,語文課上老師翻來覆去講這些,模因災變、RESEF救世,這些素材我寫作文都用吐了。”

“好好好,我的乖妹妹,真拿你沒辦法。”

……

姐妹倆閒聊半晌,直到場館廣播響起清軟的提示音:“各位觀眾,歡迎來到我們‘歡愉迴響’的舞臺,量子沉浸式演唱會即將啟幕,RESEF能源矩陣已為您同步感應鏈路。”

“嗡——”一陣極低頻的能量嗡鳴後,全場的燈光驟然熄滅,唯有觀眾腕間的智能手環亮起和應援燈起,匯成一片流動的星海。下一刻,百米高的量子投影場中,無數光粒子匯聚成型:蓬鬆的粉色大波浪被束成高馬尾,溫軟的柔光編織出捲髮自然的弧線,髮間綴著一對帶淺藍熒光的機械羽翼,輕顫時會抖落細碎的淡淡的白色星光。

那張由億萬個微型量子像素勾勒的臉龐,是RESEF擬真技術的極致呈現——淺藍光粒在高空中凝成璀璨漩渦,一道粉影裹著細碎的星芒從漩渦中心悠悠飄落,她發後的機械羽翼輕輕飄動,腦後的軟圓光輪轉成淺藍小漩渦,每下落一寸,周身就漾開一圈淡藍的光紋,像顆裹了星光的蜜桃墜進星海。 “接下來這首《群星迴響》,送給每一位赴約的你好不好!”

立體音響的前奏立刻裹著清透又甜軟的機械音符從舞臺中央炸開,一道道光軌從她腳下綻放開來瞬間鋪向全場的同時,場館穹頂的全息天幕應聲亮起,整個場館彷彿被揉進了一片流動的星雲中,連空氣裡都瀰漫著冰藍汽水味的量子光息。

"You who reach for stars, come with me to the starry tideAcross quantum trails, stride toward the far sideMecha wings brush past, stardust weaves into hazeStarbeams float on high, we light up star glow in the night……輕軟的吟唱混著電子合成音的微顫,貼在每一位觀眾的耳畔。"

穹頂的全息天幕幻化成一片緩緩起伏的星海潮汐,她順著由銀藍光粒鋪就的臺階而下,每踩下一階,光階便如湖面漣漪般輕輕漾開,幻化成漫天光點,飄落向每一位遠道而來的貴賓。白香幽子攥緊應援棒,微微踮起腳尖,一粒光點恰好落上應援棒,她高聲驚呼,指尖輕顫著晃動手腕,清脆的驚呼混進全場此起彼伏的喝彩裡,腕間手環的光芒與成片的星芒纏在一起,每一次晃動,都裹著藏不住她內心的雀躍。就在這時,一陣突兀的終端鈴聲打斷了這美好的氛圍。

“老姐!你的終端鈴聲又忘關免提了。”

“抱歉哈,我先接個電話。”白颯漫不經心地看向手上彈出的顯示屏,但下一秒就愣住了。

學院那邊的巡查使?白颯趕緊連上電話,窘迫被突如其來的緊張取代。“喂,學院這邊發生啥事啊?我這不是剛調了休嗎?”“來了

多少人?三個……等一下我再聯繫一個……喂,聽得到嗎白颯,現在需要你立刻趕往譚元嶺監察所,目前不知道這幫畜生派了多少人,十萬火急!這附近所有能調動的武裝力量都被派過去了。”

“可我妹妹……”

“放心,這幫畜生再囂張。也不可能在RESEF的地方鬧事。你最好在半個小時內趕到。”

“知道了,我馬上動身!”

“姐姐,發生什麼事了?”

“沒什麼,學院那邊有個報告忘寫了。”白颯背起身邊的包,刻意避開香幽子的目光:“我得趕緊回去補,你在乖乖看完演唱會,等一下我給你叫一輛專車送你回家,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

“老姐,你是不是騙我?你今天不是休息嗎?哪有什麼報告要補?" 白颯心下一緊,抬手揉了小揉幽香的頭,強行擠出一個輕鬆的笑:“小孩子別瞎猜,就是份緊急報告而已。”說著,她快步往出口走,走了兩步又回頭,指了指舞臺方向:“好好看,我回來給你帶學院的限定星晶糖。”話音剛落,她轉身就融進人群裡。

“真是的,連姐姐都不想陪陪我。”白香幽子小聲嘟囔著,指尖無意識地繞著應援棒的掛繩,委屈的情緒剛漫上心頭,渾然不知舞臺已經進入到下一個互動環節。

就在剛才對話時,穹頂漂浮的全息抽號屏突然停下滾動,數字光紋拼成她的應援碼,在數萬光點中格外醒目。 “接下來抽到的幸運星軌迷是——100728號白香幽子!”白香子猛地一睜,手裡的應援棒“啪”地調子上,她看向抽號屏的方向反覆確認,指尖顫巍巍指向著屏幕上的數字:“是……是我?”驚喜瞬間湧遍全身,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胸腔——這是她夢寐以求的上臺機會。她回想起自己攢了好久的穀子,手辦,還有塞在書桌抽屜裡厚厚一沓的應援明信片,每一張都歪歪扭扭寫著想對偶像說的話;為了搶這場演唱會的前排票,她蹲守開售通道熬了整整一夜。

可興奮沒持續兩秒,怯意又裹著緊張湧上來。光粒投影“唰”地照在她身上,周圍觀眾的目光齊刷刷落過來。羨慕、催促,急切,幽香下意識往後縮了縮,攥緊應援棒往座位裡躲了躲,臉頰燙害:“我……我……”聲音細得像蚊子叫,被周圍的歡呼蓋過,卻藏不住那份手足無措。 “別擔心,大姐姐帶你過去哦~”一聲清淺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桃咲伴隨著流轉的銀藍光紋飄下了舞臺,徑直來到白香幽子面前。她微微彎下腰,小幽香下意識抬眼,四目撞在一起的瞬間,周遭的音浪像被揉碎的光斑般散了。不知道為什麼,白香幽子在她彩光流轉的瞳仁裡,看不到虛擬角色的空洞,而是潛藏著漾著與桃花同色的柔光。白香幽子的眼睫猛地顫了顫,原本小鹿亂撞的心情悄悄鬆了半分,連心跳都慢慢融入了星點落下的節奏。

桃咲的形象似乎閃動了幾下,但隨即恢復了正常。她似乎頓了頓,腳尖輕輕往前走了幾步,漾開一圈群淡粉的光暈。(“等一下,我不應該在臺上嗎?這給我幹哪來了?哎,不對……?”)

白香幽子的茫然看向眼前的偶像,“(哦哦,現在是互動環節,)總之跟著姐姐走就好啦。”桃咲的聲音語落時,從她腳下緩緩升起了一座彩虹橋,直達舞臺中央,白香幽子望著那片彩

光,一股來自心中的勇氣不知從何處緩緩升起,她終於主動抬了腳,映入橋中的流光裡。兩人踩著彩光剛到舞臺中央,桃咲抬指的瞬間,漫天粉白桃花星霧轟然漫開,將小幽香裹在暖光裡。白香幽子呼吸依然短促,她從未想過夢裡都無法想象的場景會真切發生,內心雖百感交集,此刻的情感卻全堵在喉嚨,怯意混著翻湧的歡喜。

“你覺得我對你的邀請只是偶然嗎?”桃咲的聲音輕聲低語。白香幽子的呼吸愈發急促,她怔愣地望著桃咲,——她只是臺下無數光點裡最不起眼的那一個,雖然家境優越,但父母總是忙於公務,無法回家,從小到大都是親戚和姐姐帶大的,桃咲的聲音輕聲低語。白香幽子的呼吸愈發急促,她怔愣地望著桃咲——她只是臺下無數光點裡最不起眼的那一個,雖然家境優越,但父母總是忙於公務,無法回家,從小到大都是親戚和姐姐帶大的,甚至他們也因各種事情無暇顧及,看似鋪滿鮮花的日子裡,藏著源自內心深處的空虛。

“如果他們能陪伴我一天就好了。”有時候問自己最深處的渴望是什麼?閨蜜的歡笑?姐姐的陪伴?以前她說不出來,現在她說出來了,她願意追逐一顆明亮的星辰,活成自己喜歡的樣子。白香幽子緩緩抬起頭,在桃咲的眼裡,她看到了屬於幽香的那份赤誠。“我覺得這不是偶然,而是一種幸運。”

“不愧是它選中的人,(沒問題一切按計劃進行),不過,還有浮在表面,而你不知道的原因。”

白香幽子微怔:“桃咲姐姐……是什麼原因呀?”"嘿嘿,可惜我是虛擬的,作為RESEF的扶上來的代言人,我只能保住你了,你看看周圍。”

白香幽子心頭一緊,下意識順著桃咲的目光望向四周——方才還沸騰的人海竟已消失無蹤,偌大的場館只剩她們腳下的舞臺,依舊鋪著流轉的彩光,漫天粉白桃花星霧還在緩緩飄落,浪漫得像一場不真實的夢。空寂像潮水般漫上來,裹著場館裡未散的餘溫,

白香幽子攥緊桃咲的手,聲音裡裹著藏不住的慌張:“桃咲姐姐……觀眾都去哪了?為什麼……為什麼只剩我們了?”她望著空蕩蕩的場館,那些方才還清晰的歡呼彷彿還繞在耳邊,可眼前只有無邊的空曠,只剩下桃花鋪就的大地。

“外面正在上演一場由人禍鑄就的悲劇,戲劇家即將改寫劇本,而你是他們手中的畫卷。”

“姐姐,能不能不要謎語人了……”白香幽子的聲音微微發顫,眼前的場景讓她有些害怕。

“呵呵,你要不變成我的樂器,與我合奏一曲。”

“合奏……什麼曲子?變成樂器……又是什麼意思?”她突然感到身體變輕,被桃咲掌心漫出的桃花星霧裹著,緩緩浮離了鋪滿花瓣的舞臺地面,迎向了桃咲的懷抱。

“就讓我在你這張空白的畫布上繪上第一抹色彩吧。” 桃咲的指尖先落上白香幽子的腰間,溫軟的觸感裹著星霧的微顫,一陣細碎的、酥酥麻麻的癢瞬間從腰間炸開。白香幽子懸在半空的身體輕輕一顫,還沒來得及說話,那股癢意就順著桃咲的指尖往下勾勒,在她的肚子上輕輕打了個圈,每一寸觸碰,癢意都往皮肉裡鑽,似乎有涼涼的東西藏於其中,儘管隔著衣物,她還是忍不住溢出一串細碎的笑聲:“哈…

…桃咲姐姐~別、別碰那裡哈……好癢呀……“

“看來這種加載數據的方式很適合你哦。”

突如其來的襲擊讓小幽香有點不知所措,可桃咲不給她反應的機會,順勢覆上她的腋窩,清涼的能量流順著指尖滲入皮膚,腋窩的柔軟使癢意成倍增長,白香幽子的笑聲一下子敞亮起來,空寂的場館裡盪開清甜的迴音。她本能想躲開,身體卻不受控制?不,那是桃花旁延伸出的藤蔓與枝丫,正在壓縮她的活動範圍。

不對,我的偶像為什麼要撓我癢癢呢?

白香幽子知道自己有多敏感,以前和姐姐玩鬧時,常常以她取勝,但一旦姐姐拿出tk的殺招,自己就只能乖乖投降,因為只要自己的弱點被輕輕一碰,自己就會變成被按了開關的八音盒,演奏出歡笑的樂章。

桃咲的手指再次來到了她的腰側,布料下的皮膚能感受到星霧流轉的能量流,竟順著腰側往肋骨處漫,勾得她整個人往桃咲懷裡縮,笑聲裡裹著喘不過氣的軟嫩:“呵呵……你是想以撓癢的方式哈哈哈哈,彈奏我哈哈別……哈哈我怕癢……”

“沒辦法,這是在繪色,”她說著,“等下結束的時候我會解釋的。”指尖彈奏的速度驟然加快,能量粒子組成的數據流瀰漫在肋骨上,好似鋼琴家的演奏步入高潮,觸碰的軌跡滑出細鏈,那癢癢的感覺順著細鏈進行二次迴響,白香幽子本能地想抗拒,但她突兀的感受到內心裡似乎有什麼東西被喚醒了,發出另一種聲音:“不要抵抗,仔細感受。”

“這個聲音是她給我的錯覺嗎?"白香幽子萬沒想到,在她心底偷偷唸了無數遍的偶像,竟會精準揪出她所有的敏感點,用細碎的癢意,把她逗得軟成一灘水。

“哈哈……為什麼呀哈哈……為什麼姐姐欺負我嘛~嘻嘻……”

“抱歉,這是目前最高效的方式哦,奇怪,塗色顏料不肯進去呢,是我找錯了起筆的方向嗎?”

話音未落,桃咲的目光落在了小幽香還沒有被玩弄的腳丫上,一隻手順著她的小腿輕輕滑到腳踝的花邊白襪上,可愛的粉色帆布鞋上蝴蝶結拽得緊緊的,一看就是出門時怕跑跳散開,特意繫牢的模樣。

“看來還有我未發現的Type c呢!”

桃咲似乎發現了新大陸,指尖先落在蝴蝶結的結釦處,順著紋路開始拆解精美禮盒的包裝。“哈……不要……”小幽香感受到腳上的防線被層層瓦解,心裡慌慌地亂了節奏,她知道自己的腳丫是自己的死穴,絕不能觸碰的禁地。

桃咲卻已經拆開了包裝,鞋帶無奈地耷拉著下垂,她的指尖勾住粉色帆布鞋的鞋跟,輕輕一拽,帆布鞋便落在花瓣中,一雙花邊小白襪映入眼中。手指蹭過腳心的肌膚,癢意陡然冒出,白香幽子的笑聲瞬間拔高了幾十分貝,整個人在桃咲懷裡縮成一團,懸著的腿輕輕踢蹬著。

“找到了,接下來開始勾線。”她的指尖在小白襪上像握著纖細的畫筆,順著腳弓的弧度輕輕勾勒、描摹——星霧沿著手指蹭過襪面的針織紋路,並非突兀的刺撓,是細密的、鑽心的酥麻,更密集的能量透過襪子往腳心鑽。似乎嫌襪子的存在妨礙能量的傳輸,襪口被從舞臺上攀爬的微小藤蔓勾住,一點點將小白襪往下褪,露出細嫩的腳踝。

“哈……什麼東西……嘻嘻……襪子……不

要嘻嘻,姐姐快停下……”

桃咲似乎無視了她的求饒,藤蔓扯落小白襪的瞬間,白香幽子的腳丫便徹底暴露在空氣中——腳踝纖細如抽芽的柳枝,肌膚裹著少女獨有的軟嫩,淺淺的筋絡若隱若現像藏在白綢之下的細弦,掩飾不住肌膚的軟彈;腳趾因為嬌羞蜷得發緊,指節都微微泛白,圓鼓鼓的趾腹將腳心的軟肉擠出小小的弧度,趾縫間沾著的舞臺上飄落的細碎桃絨,輕輕貼在雪白肌膚上,透著點星霧的微光;最敏感的腳心泛著一層薄而均勻的暖紅,彷彿只要指尖稍一蹭過,那層嫩皮便會顫出細碎的漣漪,哪怕只是空氣輕輕拂過都發顫,更遑論藤蔓蠢蠢欲動的觸碰,只需一點摩挲,便會惹得她整個人都跟著發顫,連周圍的桃花瓣都要被震得輕輕搖曳。

桃咲似乎看呆了幾秒,隨後,她抬手捻起幾縷桃花星霧,星霧順著她的指尖凝成幾束纖細的粉白細鏈,輕輕繞上白香幽子的腳踝,微微收緊,卻又不勒人,只是剛好固定住她晃悠的腳丫,讓她的腳丫只剩下上下撲騰的權利。星霧此時匯聚成面,剛好能覆蓋住她的腳面 ,桃花星霧上覆蓋細碎的絨絮, 不過是星霧輕輕一晃,數千根細小的絨絮便順著霧面的起伏,在她的腳背、趾縫、腳心處來回蹭動——順著腳弓的紋路輕輕滑過,卡在蜷緊的趾縫間來回摩挲,貼著腳心的軟肉輕輕震顫, 無數只細小的粉蝶在嫩皮膚上跳舞,腳趾因吃癢繃得更緊,又因能量鑽入不受控制地張開。

可憐的幽香渾身痙攣似的發顫,後背時而弓得像只被踩住尾巴的小貓,卻被藤蔓硬生生地拽回。

“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姐姐!這、這是什麼…… 嘻嘻…… 絨絮好癢…… ”

此刻,周圍的場景正悄然發生著變化,遠處大地原本鋪滿的粉色桃花,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暗藍色的數據流所吞沒。那些數據流凝聚成冰冷的潮水,帶著細碎的熒光紋路,順著桃花鋪就的大地蔓延,所到之處,粉色的花瓣瞬間化為透明的光點,融入暗藍色的浪潮中。

(“不愧是RESEF的黑客,反應這麼快,看來我也要用點真本事了” )桃咲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地上的粉色花瓣迅速在她們身邊聚攏、盤旋,像被無形的力量牽引著,瞬間編織成一道半透明的桃花屏障 —— 屏障上的花瓣層層疊疊,泛著暖融融的微光,剛好將暗藍色數據流隔絕在外,那些冰冷的熒光紋路撞在屏障上,瞬間化為細碎的光點,再無法前進一步。

“白香幽子,我很抱歉這樣做,原諒我這次無禮的行為吧,你一定要堅持住哦。”

星霧幻化出細小的手,將小幽香身上的衣物層層剝離,只留下一些布料用於遮羞護體。此時的藤蔓也開始瘋長,束縛住白香幽子的四肢,不鬆不緊,剛好裸露出大片的癢癢肉,更有幾縷更細的藤絲,順著腳背繞到腳趾處,慢悠悠地、一圈一圈纏在每一根腳趾的根部,微微向後掰去,露出少女最柔軟的指縫,連一處褶皺都沒有留下。白香幽子驚慌地掙扎,但她弱小的力量又怎麼突破束縛呢。

“姐姐哈哈……,我的衣服呵呵呵和……這藤條……纏得好癢哈……不要纏腳趾……好羞的嘿嘿……嗚嗚從來沒有外人碰過我的腳趾……”

少女的眼旁閃動的淚光,笑聲裡裹著濃

濃的委屈,還摻著化不開的嬌羞,她不知道的是,這短暫的調整僅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尾聲的最高音即將到來。 原本只集中在腳丫上的折磨,此刻竟像潮水般順著四肢百骸蔓延,沒有一處能倖免。纏繞在白香幽子腳踝上的星霧細鏈便順著小腿往上攀爬,一邊往上纏繞,一邊在細膩的肌膚上輕輕摩挲。星霧暖意的絨絮一蹭,瞬間泛起一股能量留流的漣漪,癢意從皮膚表層往肌理裡鑽,小腿下意識地繃緊,卻讓接踵而至的摩擦更加頻繁。

星霧細鏈突然襲擊了她的手臂,將它們高高吊起,暴露出最敏感的腋窩,束縛在身上的藤蔓順著星霧軌跡一同攀附,很快便纏上了她最敏感的腰腹——那處軟肋本就經不起半點觸碰,此刻藤蔓延伸出不屬於它的枝丫,交織成多重摺磨:細如髮絲的軟刺帶著點點星光,在腰側軟肉上輕輕打轉,精準戳中每一寸嫩肌;星霧凝成的軟浪順著肋骨邊緣的溝壑來回沖刷,將癢意送入肌理深處;最致命的是,原本纏繞腰間的藤蔓順著肋骨內側往上騰躍,一同精準地纏上了她最最敏感的腋窩——那裡的肌膚薄如蟬翼,此時卻被動漫附帶的能量軟毛在腋窩上來回滾蹭,一些由光點幻化成細小的桃花瓣混在其中,順著腋下的縫隙鑽入體內,使本就敏感的腋窩更加脆弱,能量凝成的羽毛則在腋窩邊緣輕輕掃動,尖端的絨絮戳刺著最刁鑽的敏感點,無數種折磨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癢意網。

白香幽子的身體像篩糠似的劇烈顫抖起來,笑聲陡然拔高到破音而無法停止,混著崩潰的嗚咽,格外得惹人憐愛:“嗚哈哈……姐姐壞哈哈哈哈哈……腰、腰好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腋窩更癢……我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嘿嘿嘿嘿……”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癢的感覺讓她無法仔細思考,肺裡的空氣也逐漸被榨乾,但越束越緊的藤條將她牢牢圈在名為癢的畫卷裡,讓她連一絲動彈的餘地都沒有。只能任由星霧與藤條在她身上肆意塗抹性色彩,腋窩裡的絨絮和她能清晰感覺到腰側軟肉因為持續的摩挲泛起滾燙的紅,腋窩深處的麻癢順著神經往手臂蔓延,每一寸肌膚都像被點燃般,敏感到極致。

腳丫更是飽和打擊的重災區。一些桃花花蕊,不是由數據和能量聚成的花苞,分泌出甜蜜的汁液,像花灑一樣噴射向無法動彈的可愛腳丫,汁液融入了腳丫嫩肉,可愛玉足仿若塗了一層厚厚的增癢油,看起來變得更加明亮色氣,也使這雙可憐腳丫一觸即潰。數不清淬了癢意的遊絲,從四面八方瘋了似的纏向這雙早已敏感極致的腳丫——它們不再是輕輕纏繞,而是死死貼住腳心,五根玉蔥腳趾早已被牢牢裹住,此時尖端帶著倒刺般細絨的鬚子鑽向趾縫最敏感的禁地,在腳趾肚上來回揉捏,可憐的腳趾被藤蔓鎖得連一絲褶皺也無法做到,只能任由那帶刺的絨毛蹭著趾縫嫩肉來回剮蹭,磨出一層層淺淺得細碎的紅痕。而貼著腳心軟肉的藤蔓層層密纏,像裹了一層厚厚的繭,還卷著無數的桃花能量碎瓣往腳心紋路里鑲嵌,敏感肌理被反覆揉捏,星霧刁鑽而又貪婪地撞在最敏感的神經上,嘲弄般地玩壞每一處癢穴與嫩肉。全身每一處癢癢被那鋪天蓋地、鑽骨入髓的癢意牢牢攥住。

“嘻嘻……嗚嗚哈哈哈哈……腳……我的腳……嘿嘿哈哈哈哈要壞掉了……姐姐……哈哈哈哈哈哈哈……嗚……癢死了……真的要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她的聲音碎不成調,笑到幾乎失聲,眼淚因瘋狂的癢意糊滿了整張臉,甚至因為極致的癢意引發短暫的窒息,胸口劇烈起伏,卻吸不進半點完整的空氣;彷彿全身的神經都要被癢感吞沒,只剩翻來覆去的絕望。

“哈哈哈哈放過我……哈哈哈哈求求你……嘿嘿哈哈哈哈嗚嗚…”

而此時,花瓣不斷也不斷被侵蝕,粉白的瓣緣先泛起淺淺的透明,像蒙了層薄紗的糖紙,一點點消融在空氣裡。細碎的花瓣在暗藍色的暗潮的攻勢下簌簌落下,眼看就要吞沒被保護的二人。

“ 該死!就差一點點,這啟動方式也太慢了!”桃咲抱怨道,只要再給她半分鐘,百香幽子體內的能量就可以達到標準,畫布上圖案就可以繪出星雲黑洞,局勢便可以逆轉。

可惜沒有如果,她們即將葬身在藍色浪潮之中,迎接她們將是人間煉獄般的無盡折磨。

(“難道有沒有辦法改變現狀嗎?”)

“堅持住,相信你自己。”輕柔的聲音迴盪在白香幽子的腦海裡,並不是桃咲發出的,而是那個聲線有點清冷的電子音,確附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親切感。

“服從,服從,服從……”藍色浪潮裡,不可名狀之物感受到了什麼,刺耳的電子音此起彼伏,仿若無數雙白骨手將她們拉入深淵,但那藍色的數據流卻害怕地退潮

(“它居然主動回應了?”)

桃咲興奮地重整了精神,飛到了小幽香的腳邊,腳上的tk道具紛紛讓路,只留下藤蔓牢牢固定住腳丫。此時一個奇怪的全息鍵盤不大不小,剛好完美地覆蓋她的腳丫,桃咲尖銳的指甲在小腳趾肚上來回滑動,

“系統已經啟動,請輸入你的權限。”

(輸入的能量應該夠了)

全身的星霧與藤蔓似乎被它操控,離開了小幽香的身體,轉而衝向藍色浪潮。小幽香大口地喘著嬌氣,胸腔像被揉皺的薄紙,每一次起伏都帶著一點微涼,剛從窒息邊緣掙脫的戰慄還沒消失。在沒有癢意刺激的情況下,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所有進入體內的能量從全身上下全部向她的背部彙集,形成一個小小的漩渦。這些能量似乎並不會給她帶來奇怪的感受,像呼吸一樣平常,但又能清晰地感覺到它們的軌跡。

“你沒事吧?小傢伙,這就不行了?”桃咲關心地問道。

幽香委屈的哭腔裹著軟糯的抱怨,聲音又軟又啞:“哪、哪有沒事,你明知道我,我怕癢嗚嗚——”

“現在我需要將畫卷的底稿完篇,你能再忍受最後一下嗎”

“嗚……我都忍好久了……就不能別弄了嗎……”

“抱歉哦,如果我不能及時穩定的話,你體內的能量會讓你崩潰的。

(好久沒有欺負過這麼可愛的女孩子了,就讓我多玩一會兒吧!)

此時,藍黑色浪潮已經全部褪出,粉色的花瓣再一次地鋪滿遠方。“就最後一下,我會盡量輕的,好不好?”桃咲開始輕輕地用指尖敲擊鍵盤。

“哈哈——!”幽香的笑聲猝不及防撞碎在哭腔裡,桃咲指尖落在全息鍵盤上的輕敲,像極了羽毛擦過腳趾肚最敏感的紋路,癢意順著被藤蔓固定的腳丫往上竄,眼淚砸在粉色花瓣上,暈開一

小片溼痕。“嗚嘿嘿嘿嘿……桃咲你騙人……明明還是好癢嘻嘻……”

“可我以前敲程序就是這樣的”桃咲的指尖頓了頓,聲音裡裹著幾分無措,敲鍵盤的動作慢了半拍,但又開始飛快的轉動。

“我、我已經把力度調到最小了,你再忍忍,就差最後一段代碼了。”

(嘻嘻,才怪呢,才剛敲完10%,反正那邊的人已經搞定了,再多玩一會也不遲嘛。)

此刻,她體內的漩渦高速盤旋,逐漸幻化成黑洞的模樣,吸收著旁邊的點點星光。

“可你為什麼嘿嘿嘿嘿……要把快捷鍵放在腳趾肚上啊哈哈哈哈……”

桃咲眼前浮現出一道半透明的全息進度條,泛著冰冷的藍光,正隨著指尖在趾腹上的跳躍一點點攀升——30%、40%、50%……每漲一分,全息鍵盤的微光便亮一分,蹭過泛白趾腹的觸感也更刁鑽一分。

“嘿嘿嘿嘿……不對這進度條……怎麼還不快滿……哈哈騙子哈哈哈哈……”腳趾肚上的快捷鍵被指尖反覆叩擊,每一次輕快躍下,都有一條能量像有一根細針順著神經往骨髓裡鑽,全息鍵盤的微光印在泛白的玉足上,常用的按鍵輪廓映得清晰可見,此刻全化作了磨人的癢意。更要命的是腳心,密密麻麻的字母鍵像鋪了一層帶電的軟刺,指尖劃過腳背時,腳心的按鍵便跟著聯動,“e”“t”“a”的觸發聲混著她的笑聲,成了最諷刺的伴奏。

藤蔓也跟著進度條的節奏添亂,將十根腳趾強行掰開,拉平,讓趾腹的快捷鍵完全暴露在指尖下,尖端的絨毛則順著趾縫上下揉捏,剛好蹭過那些常敲的字母鍵邊緣,數據流的軟浪裹著指令凝成的絨絮,在腳心按鍵上反覆沖刷,進度條剛爬到70%時,軟浪突然變成了密集的震顫,每一次震顫都精準對應一次按鍵觸發,癢意瞬間從腳底炸開到全身,讓她整個人陷入癢意的漩渦裡。

“嗚嘻嘻……70%了……哈哈哈哈……我撐不住了……還有腳心哈哈哈哈全是常敲的字母……明明有那麼多地方……偏偏選我最怕癢的地方呵呵……我、我快癢暈了嗚嗚……”

她的腳丫在藤蔓的束縛下瘋狂痙攣,腳心的暖紅早已暈成深紫,連腳踝處的肌膚都被磨出了淡淡的紅痕。進度條爬到90%時,指尖的動作繼續加快到極致,像暴雨般砸在趾腹和腳心,能量的翻湧到達了最高峰,體內的黑洞也旋轉到了極致,吸收的星光順著血管往四肢循環往復,卻在抵達腳丫的時候,全被癢意攪成了細碎的麻感。

“我、我嗚嗚……”她的聲音弱得像風中殘絮,視線開始模糊,只剩進度條上不斷攀升的數字和腳丫上密集的觸感,95%,98%……

“……姐姐……求……快了……哈哈哈哈……”

當進度條跳到100%的瞬間,指尖猛地按住了趾腹上的回車快捷鍵,全息鍵盤的微光驟然斂去,纏在腕踝的藤蔓也隨之鬆開。

(嘻嘻,真好玩,感覺有點用力過猛了呢,等下道個歉就行,唉不是,怎麼暈過去了?)

小幽香顯然是被接連翻湧的癢意、後背能量漩渦的衝擊,還有憋了許久的委屈徹底耗光了力氣,軟乎乎地趴在了桃花瓣上。

(壞了,我想解釋兩句來著)

就在桃咲觀察情況時,一陣急促的警報聲傳來,聲波伴隨著劇烈的能量波動,連她所

營造的領域也受到了波及。

(居然是一級警報呢,看來計劃圓滿成功的呢。)

'桃咲?'望著地上睡得正酣的小貓咪。

(時間要到了,小幽香,未來姐姐還在和你跳一支舞的。)

虛擬偶像的眼睛變得暗淡和空洞,桃咲依然浮在半空,但已經不是那個'桃咲?'了。

曾經刺破天穹的白色尖塔此刻正在轟然坍塌,表層的琉璃瓦如碎玉般簌簌剝落,砸在地面發出沉悶的巨響,揚起漫天粉塵。鋼筋混凝土的骨架失去支撐,扭曲成猙獰的弧度,發出刺耳的吱呀聲,像是巨獸臨終前的哀嚎。整座尖塔從頂端開始斷裂,半截塔身帶著呼嘯的風聲砸向地面,掀起的氣浪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道橫掃四方。

極其混亂的演出展廳裡,公司的救援隊踩著破碎的燈牌與坍塌的鋼架,在瀰漫的能量波動與硝煙中踉蹌前行。他們身著銀灰色防衝擊的外骨骼,直奔舞臺背後那架緊急懸梯——懸梯的金屬鏈條還在因尖塔坍塌的餘震微微晃動,下方是直達地點的安全通道。

突然,一道冰冷的紅光劃破煙塵,從展廳角落的廢墟後亮起。那是一臺小型搜索機器人,圓球狀的機身佈滿傳感器,此刻正對著觀眾席的方向,發出“嘀嘀嘀”的高頻警報。

它顯然捕捉到了小幽香身上殘留的能量漩渦波動,機械臂靈活地扒開腳下的碎石,發現埋在地底的她,紅光在她癱軟的身影上反覆掃描,留下刺眼的軌跡。

“發現生命體信號!座標E3區舞臺中央!”

“你們怎麼吃飯的,撤離清單早就核對三遍了,怎麼還留著群眾沒走?!”

救援隊隊長猛地踹開腳邊一塊帶著火星的碎燈牌,頭上的掃描儀掃過蜷縮在桃花瓣堆裡的小幽香,語氣裡滿是怒火與焦灼。

一名年輕隊員快步上前,蹲下身想要撫摸小幽香,發現附著在她身上的能量護盾,以及被甩在一旁亂成一團的衣物,語氣裡帶著難掩的驚訝:“隊長,是個小孩子,看著也就十幾歲,估計是剛才混亂中跟家人走散了。”

“這小傢伙怎麼這麼狼狽?” 隊長皺緊眉頭,語氣裡滿是憤慨,“難道是那幫襲擊者乾的好事?下手也太狠了,連孩子都不放過!”

隊長,剛剛的爆炸和襲擊是在咱家公司的塔尖!”負責監測能量波動的隊員真緊張的看向傳感器,屏幕上跳動的紅藍數據流隨著餘震微微晃動,他指尖快速劃過虛擬面板,語氣篤定,“襲擊者的目標是頂層的數據終端,從爆炸軌跡和數據流殘留來看,他們全程集中火力突破防禦,根本沒精力往展廳這邊來——更別說花時間玩弄這個可憐的小女孩。”

話音未落,展廳入口處的硝煙突然被一股凌厲的劍氣衝開。一道身影伴著流光疾馳而來,淡紫色的光暈在那人周身縈繞,將撲面而來的碎石與煙塵盡數轟開。

來這正是白颯,她身上的特製作戰服沾著幾道淺淺的劃痕,肩頭的護甲邊緣有些磨損,小臂處露出的肌膚有一片淡淡的紅腫,還滲著極淡的血絲。

“妹妹!”

一聲帶著撕裂感的呼喊穿透了廢墟的轟鳴,白颯的視線瞬間鎖定在桃花瓣堆裡蜷縮的小小身影上,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幾乎窒息。——此刻,沒有什麼比小幽香更重要。

“是誰?是誰敢這麼對她!”

周圍的空氣都彷彿凍結了幾分。

白颯的聲音裡滿是毫不掩飾的殺意,眼底翻湧著駭人的怒火,

她踉蹌著撲上前,周身的淡紫色能量因情緒激動而微微紊亂 ,她顫抖著解開覆蓋在小幽香身上的護盾,將她擁抱入懷中。

“白颯,你冷靜一下。”就在此時,遠處的天空又劃出幾道璀璨流光,那是龍國軍方和巡查使的飛船。

飛船尚未完全降落,幾道身影從艙門直接躍下,懸停於半空中,為首的是一名身著黑色巡查使制服的男子,肩章上的金色紋路象徵著高階權限。

他快步走到白颯面前,目光掃過她懷裡昏迷不醒的小幽香,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微微愣了幾秒,語氣帶著幾分安撫:“抱歉,國家和學院的救援還是來晚了一步。”

“該死!(聯邦粗口)這小崽子竟然讓我老雷跟丟了。呦,這不是我老朋友天樞將軍林嶽嘛。”

一聲低沉雄渾的咒罵穿透能量屏障,帶著上位者的威壓,從天空中一艘通體漆黑、印著公司徽章的重型飛船傳來。飛船降落時穩如磐石,舷梯緩緩放下,一道壯碩如鐵塔的身影邁步走下——正是RESER的安保部最高負責人,安全總監,代號“棕熊”的雷陣雨。

“呵呵,老同學,你小子在國外混了十幾年,翅膀硬了哈。”

雷陣雨緊繃的下頜線瞬間鬆弛,哈哈一笑,蒲扇般的大手拍在林嶽肩上,力道十足:“老同學,你這話可就見外了!你們這是打著人道主義的幌子來找我們公司麻煩嗎?我看你帶著龍國巡查使和軍方的人圍在這兒,排場這麼大,可不是單純來敘舊的吧?”

“按照《災變後國際緊急人權保障公約》第142條——‘當他國境內的本國公民聚居地、監察檢測防衛機構遭遇毀滅性破壞,且當地安全體系失效,公民生命安全面臨重大威脅時,所屬國有權啟動緊急撤僑程序,並要求當地責任主體(含土地權屬方、安保負責方)提供無條件配合,包括開放安全通道、共享安全情報、協助人員轉移,我說的沒錯吧?”

這話如同一記重錘,讓雷陣雨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他身為RESER安全總監,自然清楚監察站和信息中樞尖塔的重要性——一旦被毀,就意味著城市已經脫離可控範圍,隨時都可以遭受災變模因病毒的攻擊,之前只想著追查案件,此刻才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語氣也凝重起來:“老同學,我畢竟也是龍國人,貴方願意啟動撤僑、防禦模因病毒的行動,RESER絕無二話,更不會拿同胞的安危當籌碼!”

“好,尖塔周圍的10萬民眾已經疏散,我們也將繼續救援其他民眾了。”

“等一下,我也要去中央層開會,先走一步。”老雷率先登上飛船,向監察站的方向飛去。

“這個孩子……”林嶽,目光落在小幽香恬靜的睡顏上,語氣凝重中帶著不易察覺的柔和。

“老師,你怎麼來了!”白颯湧上一絲難以置信的驚喜,緊接著又泛起一委屈的紅意。她下意識地往前邁了半步,聲音帶著幾分哽咽與急切。

“她的情況很特殊,等下你先把她送到學院吧,老師這邊還有救援行動要處理。”

“是。”白颯,抱著她踏上飛船的懸浮梯。撤離飛船的艙門緩緩打開,醫療自動推車和醫護人員趕緊下船,將小幽香護送到艙門緩緩閉合,隔絕了外界的喧囂與危險。飛船引擎啟

動,平穩升空,朝著龍國學院的方向飛去。

“這個世道要變天了呀。”

灰濛天幕下,紅雲暈染,裹住沉鬱的城市。殘垣斷壁間,鋼筋如獠牙戳向天空,掛著焦黑碎片與微顫的殘骸。昔日光輝的高塔焦痕暗褐,斷壁後閃爍顯示器的淡紫殘光忽明忽暗,暗流湧動……

災變三十三年,七月十一號晚上十點,RESEF核心中央大樓裡,頂層應急會議室。

一個戴眼鏡的白髮男子十指交叉,手肘抵在冷硬的會議桌上,銀框眼鏡的鏡片泛著全息屏刺目的紅光,將他眼底的沉鬱襯得愈發濃重。他身前懸浮著數十道全息投影,皆是叱吒一方的業界巨擘。“各位,”他的聲音不高,卻不怒自威。“想必大家都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吧。”

“公司的安保部門那些廢物幹啥的吃的,年終獎給我全部扣了!”一個虎背熊腰的彪形大漢猛地拍向虛擬會議桌,正是老雷,厚重的手掌帶起的氣浪震得全息投影都微微畸變。“塔尖被炸、代言形象失控、核心密鑰還被黑客盜取——養這幫廢物。”

“老雷稍安勿躁。”一個手持白色羽扇的老頭輕低聲說道,“安保部雖有失職,卻及時疏散了演唱會及周邊十萬群眾,總算未陷輿論旋渦。”

“不過他們聲東擊西這一計玩得挺好的,幾乎我們所有人都被監察站的襲擊矇在鼓裡,將爆炸前所有的防衛力量全部調走,高塔被乘虛而入。”一個看似普通的西裝男子正在滑動全息顯示屏的信息欄裡。

“更狠的是,”一臺酷炫的機甲開始發言,“他們算準了我們的注意力會被高塔的爆炸和監察站牽扯,才敢在展廳裡,用最隱蔽的方式盜取核心。”

神秘西裝男抬手將信息欄屏幕轉向眾人,“連異常警報都沒觸發——這是精準到毫秒的算計。”

“這次蓄謀已久的襲擊,目前你們有發現什麼蛛絲馬跡嗎?”白髮男子銀框眼鏡的鏡片泛著熒光,沉鬱的目光掃過在場的主人,語氣裡帶著不容質疑的追問。

“很遺憾,對方黑客的水平過於逆天,目前調查已經知的情況,和那個叫作"琉星之子"的組織脫不了干係。"一個清冷的少女回應道,口裡還吐著泡泡糖。

“呵呵,大家還真是死腦筋。”一道戲謔的聲音突然從全息投影的邊緣響起,打破了剛沉下去的氛圍。

“?”眾人紛紛回頭看向末席,那是一名活潑可愛的女孩——淺粉色的雙馬尾松鬆垮垮地垂在肩頭,髮梢挑染著細碎的銀藍光澤,琉璃色眼眸嵌在賽博義眼貼片的金屬邊框裡,眨眼時貼片會漫出淡紫色的流光。

“小屁孩,有何高見?” 老雷雙手叉腰,粗糲的嗓音裹著不耐。

“雷叔這話可就扎心咯。”她吹了聲輕快的口哨,

“你!”

“好了老雷,”一個溫柔的中年女性打斷了老雷的發作“人家這麼小年紀加入公司核心,顯然是有兩把刷子的,要不然她說兩句。”

“哼!”老雷重重冷哼一聲,悻悻地放下手,狠狠剜了少女一眼。“在座的各位,有沒有這些事件所發生的時間點相當巧妙?”“你的意思是說,”毫無情感的聲音從左側一名機械少女的口中發出“爆炸發生和核心配套是同一時間發生的事情?”

“不僅如此,大家想想演唱會發生了什麼。”

“受到暴亂群眾驚慌逃竄?不對,那個時候好像是

演出的互動環節?"西裝男正在調查記錄。

“桃咲的失控似乎也發生在這個時間,”機械少女的眼部模塊快速掃描數據,冷硬的合成音裡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時間精準到秒:互動環節啟動0.8秒後,桃咲程序篡改指令生效;1.2秒後,高塔防衛力量開始調遣;3秒後,塔尖爆炸觸發——所有事件環環相扣,沒有一絲誤差。”

“可能只是一位普……不對100728號幸運觀眾白香幽子有問題,我竟然查不到他父母的資料?戶籍備案、生物信息溯源,甚至連基礎的社會關係網都是一片空白。”西裝男子愣愣地看著顯示屏中的信息欄。

“不可能,公司自打災變之後重修信息網絡,幾乎壟斷了所有的數據流向!別說一個孩子的親屬信息,就算是街邊流浪貓的芯片編碼,都能精準溯源到三年前的投餵記錄!”

“一共有三種可能,第一種是他們還處於和公司競爭狀態的其它公司,第二種是從事某項機密研究我們無法窺探,第三種我們的敵對陣營了。”一個戴著口罩的冷麵殺手冰冷地說道。“

“似乎對面的計劃完美無缺,但還是百密一疏啊,嘻嘻。”末席的少女晃了晃指尖嵌著微型顯示屏的U盤,琉璃色眼眸彎成狡黠的月牙,語氣裡的戲謔混著幾分勝券在握的得意。

“小朋友,有何高見。”位於中央的白髮男子開口,語氣裡多了久違地柔和。

少女見狀歪了歪頭,“把她交給我吧,我正好缺一個可愛的毛絨玩具呢,嘻嘻。對了,能否讓那個大塊頭機甲也幫我一下?”

“你在教老總做事?”老雷當即炸了毛,“毛頭丫頭不知天高地厚!你哪來的權限指使同為高層的星辰,我看你是不知好歹!”

“老雷!”白髮男子沉聲開口,冰冷的眼神瞟向棕熊,那是一種不容拒絕的寒冷,空氣似乎也被凍凝固了。

“好,有膽識,這個案子交給你了傀儡師,星辰。”“在”酷炫的機甲回應。

“我以最高權限的命令你幫助傀儡師揪出幕後主使,消滅一切反對力量,在場的人是否有反對意見。”“沒有,眾人齊聲說道。”

“很好,”白髮男子站起身,望向窗外,墨色天幕壓沉海面,雲層暗濤翻湧,幾粒星辰忽明忽暗。鹹溼海風裹挾著寒光,那是風暴將至的預兆。

“這次的挑釁只是一個前奏,我們抵抗災變,重塑世界走向輝煌,然而守舊的頑石盤踞於秩序的角落,宵小鼠輩以為棋字,憑詭譎之棋為引,以卑劣的算計為刃,妄圖扼住RESEF的脈搏,讓混沌再度吞噬光明。”“然而世界需要洗牌,新世界格局的秩序不容侵犯!那些藏在陰影裡的蛀蟲的卑劣魂靈終將潰散,RESEF的前進大業勢不可擋!”

在場的所有人同時起身站立,齊聲高喊:“世界屬於瑞瑟夫,一切獻給啟明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