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城中學新來的青年老師
作者:Marvin
第二章
週一早上的升旗儀式上,小石作為班長在主席臺上嗓音清亮的作為學生代表演講著,他義正言辭的鼓舞著臺下的同學要好好學習,沒人會把他和兩天前在廢棄廠房裡穿著膠衣自慰的黑色人形想到一起。
而臺下的青年老師裡,新來的林汐老師也滿眼欣慰的看著這個他帶的班級裡出來的年紀第一小石同學,但看著看著就不由自主的把目光移到了小石同學穿著白色運動鞋的腳上,林汐愣神到小石演講結束走下臺,立刻收起目光帶頭鼓起掌來。
一天的課程很快結束,縣城中學的宿舍樓在傍晚六點以後,彎彎曲曲地橫在操場邊,鐵門一關,裡面就只剩下一股淡淡潮溼的黴味、方便麵湯味和少年腳丫子混在一起的隱隱酸臭。燈管滋啦滋啦閃,樓梯拐角旁的廁所堆著一些礦泉水瓶和菸頭。學生們三五成群地往外跑,晚自習前的半小時自由活動時間,誰也不想留在這種地方。
林汐就是在這時候站在這棟男生宿舍樓前,他二十出頭,剛從省城一所師範學院畢業,皮膚曬得微黑,笑起來牙齒很白,眼睛彎成月牙,外套永遠敞著懷,露出裡面乾淨的T恤,像一團陽光。他來的第一週,就主動跟教導主任申請兼管初中部男生宿舍檢查,說自己年輕,跑得動,也願意幫學校省點人手。主任樂得把鑰匙扔給他:“那感情好,林老師你多費心。”
於是每個週二、週四的傍晚六點到七點,林汐就拎著一個黑色塑料袋,穿梭在某一層的男生宿舍樓裡,敲門聲清脆得像鼓點。
“開門,宿舍檢查啦!”,他檢查到走廊盡頭的幾間,那是幾個衛生評比每週都最差的宿舍,門一開,一股更濃的腳臭味撲面而來。地上扔著校服、礦泉水瓶、吃了一半的辣條,還有襪子,黑的白的灰的,捲成一團,有的已經發黃。宿舍裡的半大少年嘻嘻哈哈,有的趕緊把襪子往床底下踹,有的假裝彎腰撿垃圾。林汐卻一點不生氣,他蹲下去,笑眯眯地把那些襪子一隻只撿起來,抖一抖,灰塵揚起來像小蘑菇雲。
“哎呀,又亂扔。不是說了嗎?臭襪子統一收集,林老師幫你們扔垃圾站。”他把襪子裝進隨身帶的黑色塑料帶裡,袋口“嗤啦”一聲紮緊,動作熟練得像在打包什麼標本,“沒襪子穿的跟我說,老師給你們買新的!下次衛生評比一定不能差!”
學生們鬨笑,爭著喊“林老師我缺襪子”“林老師我腳大要四十五碼”,林汐就掏出手機當場記下小同學們的要求,買了“加厚運動襪,男生款”。兩天後新襪子送到宿舍門口,疊得整整齊齊,還附著一張便利貼:好好學習,天天向上——林汐。
這一招效果很好,那幾個宿舍堅持了兩三週,擺脫了“衛生最差”稱號,他因此成了整個初中部最受歡迎的老師,教導主任和宿管也對他讚不絕口,說還是年輕老師辦法多,林汐害羞靦腆的笑笑,想的卻是不知道那些新襪子會堅持幾周,可別堅持太久導致他一個月都收不到少年們髒臭的“新鮮”襪子。沒人知道,他每次檢查完宿舍回到自己租的那間單身公寓,把包往沙發上一扔,第一件事就是蹲下來,把那隻裝滿臭襪子的密封袋拿出來,放在鼻尖猛吸幾口粗氣。袋子裡襪子擠成一團,腳底板的位置發黃發硬,
有的還粘著幹掉的泥垢和死皮,味道隔著塑料都能鑽進鼻孔,臭得發苦,帶著少年特有的汗臭味。林汐的喉結上下滾動一下,眼睛亮得嚇人。他把袋子放進床底那個帶鎖的藍色整理箱,咔噠一聲鎖好。
週五晚上,宿舍樓終於徹底安靜下來,最後一盞燈也熄了。林汐洗完澡,頭髮吹乾後光腳走進臥室,他站在臥室中央,先把窗簾拉得嚴絲合縫,再打開空調,然後從衣櫃最裡面拖出一個黑色行李箱,啪嗒打開。
裡面整整齊齊疊著幾套“奇怪的”衣服,有全身連體的緊身泳衣,也有獨特花紋的Zentai,還有幾件蜘蛛俠和毒液的全身cos服。
他拿出了其中的一件乳膠衣,和一些其他裝備,一個俄式封閉防毒面具,還有一根軟的進氣管。他先把乳膠衣攤在床上,然後拿起一瓶穿戴油,輕輕抖在裡面。他先把腳伸進去,乳膠立刻裹住腳踝,像一條冰涼的蛇往上爬,膝蓋、大腿、胯骨,一直到胸口,緊繃的觸感讓他的下體硬的發漲,卻被膠衣禁錮緊貼在下腹部,鼓起明顯的柱狀,最後是手臂和頭套。拉鍊從尾椎一路拉到頸部,“咔噠”一聲,兩個拉鍊的卡頭碰在一起,他拿起一把小鎖,摸索著把鎖頭環串在一起,“咔嚓”一聲細響後,他滿足的喘了幾口粗氣,盯著手上的鑰匙,腦子裡又冒出了把鑰匙直接從陽臺丟出窗外的想法,或者把鑰匙交給某個“主人”,他沉浸在幻想裡,整個臥室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呼吸聲,和乳膠摩擦的“吱吱”聲,最終他還是沒膽子玩的太過,把鑰匙放在電腦桌上,緩緩走到客廳的穿衣鏡前。
鏡子裡的人看不見五官,只有一團純粹的、發亮的黑,胸口隨著呼吸起伏。他又緩緩給自己戴上了那個防毒面具,接好了呼吸管,隔著乳膠頭套和防毒面具的呼吸,帶來了輕微的窒息感,這讓林汐的下體硬的流出了不少清粘的液體。在落地鏡前撫摸欣賞了一會兒純黑帶有薄肌的人形,拿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隨後回到臥室跪在地上,從床底拖出整理箱,選了這周剛收上來的那袋——9只亂七八糟的襪子,來自初二(7)班。他把袋子口打開,酸臭味瞬間湧出。
林汐把面具吸氣口的軟管緩緩插進襪子袋深處,再用膠帶纏了幾圈。然後從另一個密封袋子裡拎出一隻最髒的——腳跟位置磨得發白,腳趾部分卻黑黃髮硬,像被汗水和泥巴醃製了半年。那雙襪子屬於一個皮膚黝黑的精瘦少年,由於假期幫家裡幹農活,少年赤裸上身時有明顯的六塊腹肌,在他查寢時,滿臉通紅的看著林汐一隻手捏著鼻子,另一隻手從他破舊的解放鞋裡拎出了這雙臭的黑黃髮硬的襪子,少年低著頭羞愧的不好看林汐,不然他就會發現林汐的褲子已經緩緩支起了帳篷。林汐回想著收繳這雙臭襪子的場景,急不可耐的把其中一隻直接塞進防毒面具裡,擠滿了面具裡口鼻處所有的空間,然後把另一隻襪子口撐開,顫抖著套在自己早已硬得發紫的器官上,腳趾部分對準最敏感的頂端,襪口垂下來包住根部,像一隻黑色花苞。
電腦已經開好,外網VPN掛著,頁面停在那個熟悉的賬號——ID叫“石頭”的膠衣博主。今晚最新更新的視頻,縮略圖是一團黑影蹲在廢棄廠房裡,背景是生鏽的鐵門。林
汐點開播放。
畫面裡,那具熟悉的黑色乳膠身影正跪在一張塌陷的行軍床上,頭套上的拉鍊被拉開露出嘴,正把一隻發黃的襪子慢慢往嘴裡塞,喉嚨滾動,發出模糊的嗚咽。鏡頭切換,是手持特寫,乳膠手套握著一根同樣被乳膠包裹的粗黑棒,快速套弄,液體在鏡頭前甩出晶瑩的絲。背景音是風吹過破窗的呼嘯,和少年壓抑到極致的喘息。
林汐的呼吸在面具裡變得粗重,每吸一口,襪子裡的酸臭就直衝腦門,像整個宿舍的學生剛上完體育課,就直接拿腳底踩住他的口鼻。他盯著屏幕裡“石頭”把另一隻襪子塞進一隻破解放鞋、然後把鞋釦在臉上的畫面,下身猛地一抖,套在器官上的那隻學生的臭襪被瞬間浸溼,精液一股股噴在襪底最黑最硬的位置,混著原本的腳垢,變成一種黏膩的灰白。
他沒有停,顫抖著又拿出一隻襪子,塞進面具和乳膠頭套之間的空隙,讓襪跟貼住鼻子,腳趾部分垂到嘴唇,這下防毒面具裡的兩雙襪子完全塞滿了整個空間,然後他繼續看視頻。視頻裡的“石頭”已經把解放鞋嚴嚴實實扣在臉上,身體像被電擊一樣抽搐,顯然正在經歷第二次高潮。
林汐的眼淚被防毒面具裡和堵在呼吸管口的髒臭襪子燻的順著面具內壁往下淌,和汗混在一起,他卻捨不得摘下面具。他關注了那個叫“石頭”的博主一年多,從零散的圖片和視頻信息,發現“石頭”就在這座縣城,甚至可能就在他每天檢查的宿舍樓裡睡覺。也許就在某個班,也許哪天他撿起的那隻髒襪子,就是“石頭”親手脫下來的。
林汐更加興奮了,跑去陽臺找了和“石頭”用的差不多的晾衣夾,隔著膠衣猛的夾在了自己的乳頭上,他臨時在陽臺找到的鐵質晾衣夾,比木質的夾緊力更強,瞬間痛感襲來,他疼的直接跪在了電腦屏幕前的地板上,大口喘氣時只能吸進瀰漫著初中生不知多久沒有換洗的髒臭襪子味道,他緩了許久,突然聽到視頻裡傳來最後壓抑的喘息,忍不住突然抬頭,盯著視頻裡同樣在高潮中顫抖的“石頭”,沒注意這一下讓胸口的夾子擦到了桌子邊沿,直接讓他疼的哭了出來,下體竟然在沒有手碰到的情況下直接射了出來。
在高潮的餘韻裡,他並沒有第一時間取下胸口的另一個夾子,或者解開封住進氣管的膠帶,而是突然伸手,在視頻下方留言——他已經關注這個賬號一年多,從來沒留言過,這是第一次。
“還缺一個拍視頻的人嗎?保密見面”
手指在鍵盤上懸了三秒,按下發送。屏幕上,留言不久就沉下去,被淹沒在幾十條評論裡。林汐盯著那行字,心跳快得幾乎要撞碎乳膠衣。他知道對方可能根本不會看到,也可能看到了也不會回。但那種可能性,那種幾乎要燒起來的想象,已經足夠讓他再次硬起來。
他把軟管從襪子袋裡拔出,直接把整袋襪子扣在頭上,用皮筋紮緊袋口,只留一個角讓軟管伸出來,再接回面具。窒息感立刻襲來,酸臭像實質一樣灌進肺裡,他跪在地上,雙手撐著地板,像一條被主人遺棄的大型犬,身體劇烈地抖動。
第三次高潮來得又急又猛,精液噴在乳膠衣內側,順著大腿往下淌,被滑石粉吸成一團團黏糊的白色。他癱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面具裡
全是淚水、口水和自己呼出的白霧。
凌晨三點,他終於把所有東西收拾好,乳膠衣沖洗、晾乾,襪子重新裝袋放回箱子,電腦關機,窗簾拉開一條縫。天邊已經泛起灰白,遠處傳來第一聲早起收廢品的喇叭聲。
林汐站在陽臺上,喝了一口冰水,喉嚨裡還殘留著襪子的酸味。他低頭看了看手機,外網賬號突然跳出一條新消息提示。
他點開。“石頭”回覆了他,只有三個字:
“可以呀”
林汐的手一抖,礦泉水瓶掉在地上,摔出一聲脆響。
他抬頭看向窗外,縣城北邊的山影在晨光裡隱約可見,那裡有一棟孤零零的三層別墅,鐵門虛掩一條縫,院子裡那棵桂花樹把枝葉垂到地面,像一堵天然的屏風。小石坐在電腦前,他也是想了很久才回復的,一年多的膠衣廢墟自慰視頻已經讓他感覺有點乏味,他想找一點新的刺激。他回覆前篩選了評論裡的留言,這個“水夕”的中文id引起了他的注意,翻了翻記錄,這個人從他發佈個位數收藏的第二個視頻就關注了他,收藏了他的每個視頻,卻在一年後的今天才不知道怎麼有勇氣給他留言,這應該是個不錯的目標。小石回覆後就關了電腦,躺在床上沉沉的睡去,林汐卻被他的三個字回覆刺激的凌晨三點還無法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