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h)(第二章)暗影的狩獵遊戲——從室友到獵物,染上罪孽的雙生武魂

(無h)(第二章)暗影的狩獵遊戲——從室友到獵物,染上罪孽的雙生武魂

作者:戰慄的黑羊

史萊克學院外院7號宿舍樓,2023室。

我比往常醒得更早。但準確地說,昨晚我根本沒怎麼睡:看著蕭蕭在暗影的玩弄下從掙扎到順從的模樣——簡直是一種享受。因此在天亮之前,我只用30分鐘的深度冥想簡單做了下彌補。雖然肯定不如老老實實睡覺來的實在就是了。

清晨六點半,悄無聲息地起床,洗漱完畢後便出了門。

外院的食堂這個時間點已經開門有一會了,我買了兩份早餐——一份小籠包和無糖豆漿,一份香菇瘦肉粥和一個茶葉蛋。不知道她喜歡吃什麼,索性都買了,另外一份餵給它。

回到宿舍時,蕭蕭還在睡。我輕手輕腳的把早餐放在桌上,然後坐到自己床邊,靜靜地看著她。

蕭蕭的睡顏很安靜,小嘴微微張著。晨光在她白皙的臉蛋上鍍上一層淡金色的光暈。墨藍的長髮散在枕頭上。少女熟睡著,一切看起來都是如此美好。

但仔細看,就能發現不對勁的地方。

她的睡衣領口歪向一邊,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膚。衣角凌亂地堆在腰間,隱約能看到睡褲的邊緣。而最明顯的是她雙手緊緊按在胸口,那是個保護的動作——印象中昨晚她最後是半推半就順從了的,但因為順手解開了她的內衣釦子。雖然穿著睡衣,那種貼身衣物沒穿好的異樣感她醒來後肯定會察覺。

約摸七點半,蕭蕭的睫毛輕輕動了幾下。

我收回視線,裝作在看手機。余光中,她緩緩睜開眼睛,小臉上滿是迷茫。愣了幾秒後,她猛地坐起身——

“啊……”

蕭蕭倒吸一口涼氣,臉色瞬間漲紅。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凌亂的衣服,又看了看自己下意識並在一起的雙腿,臉上的紅暈從臉頰一路蔓延到耳根。

【怎麼回事……衣服怎麼這麼亂……而且,而且……】

她的手指隔著睡衣摸到了胸口,然後整個人都僵住了。

【內……內衣的扣子,被解開了?!】

她輕咬著下唇,努力著回憶昨晚發生的事。

我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一下子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愉悅感,但表面上依然保持著平靜,只是在她坐起來幾秒後輕輕咳嗽了一聲。

“那個……”

蕭蕭猛地拉緊衣領口,整個人縮向床頭,像只受驚的小兔子。但在她抬起頭眼神和我對上的瞬間,確認了聲音來源是我後,身體稍微放鬆了些。

“早。”我儘可能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自然,“我去食堂買了早飯,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就都買了點。”

“啊……謝、謝謝……”蕭蕭的視線飄忽不定,大抵是還在回憶。

“昨晚,”我故意停頓了一下,“是不是沒睡好?”

蕭蕭的身體明顯僵住了。

她看著我的眼睛,嘴唇動了動,似乎一下子想起了什麼,但最終只是低下頭,小聲道回答我。

“嗯……做了個噩夢……”

“噩夢?”我挑了挑眉,“什麼樣的噩夢?”

“好像是……夢到有邪魂師,襲擊我……”

她說到這裡,突然意識到什麼,又抬起頭看向我,眼神裡帶著一絲迷茫和疑惑。

【難道,是黑羊……?不可能,他昨晚一直在自己床上睡覺……而且,而且那種感覺……那種滑滑的觸感……根本不像是人的手……】

看著她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我心裡不由得感到有些好笑。

“邪魂師嗎……確實可能會比較棘手。

要不要去找老師報告?”

“不、不用了。”蕭蕭連忙搖頭,“只是夢而已……”

她說著,低頭看了看自己凌亂的衣服,嘆了一口氣,只覺得自己的臉蛋又變得燙燙的。

我能看出她內心的掙扎和困惑。她不確定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是真的有邪魂師襲擊,還是說,只是一場過於真實的春夢。但無論如何,她都不敢說出口——因為那太羞恥了。

“嗯,那就好。”我轉身走向門口,“早餐記得吃,我去訓練場看看。對了,聽說七怪中午有訓練?我應該也要參加?”

“嗯。”蕭蕭沒有抬頭,“中午十二點,在外院訓練場集合。訓練每週三次,大概是這樣的頻率。”

“好,那我先走了。”

我拉開門,回頭看了她一眼,

“好好休息,別想太多。”

說完,我走出宿舍,輕輕關上門。

………

門閉上的瞬間,裡面傳來一聲長長的嘆息。我笑著搖了搖頭,轉身離開了宿舍樓。

給她留點私人空間是必要的。這個小笨蛋現在肯定正胡思亂想著昨晚的事。她大抵會檢查自己的身體,回憶那些溼滑的觸手帶來的快感,會困惑為什麼自己的內衣會被解開,糾結要不要告訴和菜頭……但最終,她什麼都不會說。因為她說不出口。

難以抗拒的生理反應背叛理智所帶來的屈辱——這種複雜的情緒會在她心裡發酵,讓她越來越無法自拔。

現在,我只需要等待下一次機會。

門關上後,蕭蕭終於鬆了口氣。她看了看桌上的早餐,雙手捂住臉,整個人在床邊蜷縮成一團。

【天啊……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數小時前的記憶被一點點喚醒,她的腦海裡不斷回放著昨晚的畫面——那些溼滑柔軟的觸手從腳趾開始,一寸一寸地爬上她的身體,鑽進睡衣和內褲,挑逗著她的性感帶。

還有,胸部……

最敏感的乳首被那個像手一樣的能量體捉住,執拗的用手指來回撥弄……身體無法抗拒的亂扭,但每動一下都把乳尖往那對手中多送去幾分……

【哇啊……不行不行不行!不能想!】

蕭蕭用力搖頭,試圖把那些羞恥的畫面甩出腦海。但身體卻誠實地做出了反應,她甚至感到胸口一陣酥麻,兩腿之間也隱隱有些溼潤。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她顫抖著手伸進睡衣,摸到了胸口的小內衣:果然,釦子已經解開了。

【原來……真的不是夢……】

蕭蕭咬著下唇,眼眶微微發紅。她不知道該怎麼辦。按照校規,如果第一時間發現了有邪魂師的存在,她應該去找周漪老師報告。但……

那種感覺,那種多巴胺狂歡所帶來的快感。她想起昨晚高潮時的瞬間,電流從身體的每一寸肌膚上跑過的感覺——整個人羞得想鑽進被子裡。

【我怎麼能……怎麼能對那種事情有反應……】

蕭蕭抱著膝蓋,把臉埋進雙腿之間。

【而且……而且黑羊就在旁邊睡覺……如果他聽到了什麼……看到了什麼……】

她猛地抬起頭,看向我的床鋪。被子疊得整整齊齊,床單平整乾淨,看不出任何異常——蕭蕭甚至懷疑我是否也被那些能量體襲擊了。

【他的床上……好像沒什麼不對勁的。而且昨晚他睡得那麼沉……那些觸手明明是從窗戶那邊進來……】

蕭蕭努力說服自己,但心裡總有一種說不出的不安。

她

從床上下來,走到衛生間的鏡子前,看著裡面的自己。蕭蕭深吸一口氣,指尖卻抑制不住地細微顫抖。

睡衣下襬被緩緩撩起,為了騰出手,她用小嘴銜住了衣角。衣料不一會就被津液潤溼了。

“唔……”

雙手探向胸口,隨著布料上推,那一雙白膩而飽滿的綿軟瞬間跳脫出來,毫無遮掩地晃入鏡中。雪膚上並無傷痕,唯獨粉嫩的頂端略微紅腫,甚至有些許挺立,透著一股被狠狠疼愛過的可憐勁兒。

她鬼使神差地伸指一碰——

“嗯……!♡”

酥酥麻麻的感覺瞬間從乳尖和手指接觸的地方傳來,一聲嚶嚀從蕭蕭的喉間溢出。

她鬆開嘴裡的衣角,連忙捂住嘴,臉紅得像要滴出血來。她把小腦袋探出來向門口看了看,在確認房間裡除了自己的確沒有別人後,才又回到了鏡子跟前。

【好,好…敏感……只是碰一下就……】

視線慌亂下移,純棉的小內褲上洇著一小片深色溼痕,除此之外,倒沒有其他異常。

【沒有做色色的事情……只是被……】

蕭蕭不知道該慶幸還是該更加羞恥。腦子越來越亂,她索性脫下衣服,打開淋浴,讓溫熱的水流替代自己的思考。

水流劃過肌膚,帶走了昨晚殘留的黏膩,但那種酥酥麻麻的記憶卻怎麼也洗不掉。蕭蕭閉上眼睛,任由水流沖刷著身體——這個小空間給予了她短暫的安全感。

【也不確定是不是真的有邪魂師……萬一只是我自己做的奇奇怪怪的夢呢……萬一是我自己在睡夢中把內衣解開了呢?】

蕭蕭把精力都用來為自己昨晚的經歷想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儘管所有的努力都是在為我的行為找補。那種被玩弄的屈辱和初潮即絕頂的快感,全部都太真實了。

【但,但是如果真的有邪魂師……為什麼只是對我做那種事情,而不是?】

蕭蕭越想越迷茫。

在每個魂師的認知裡,對“邪魂師”這個定義都有一種原始的恐懼:他們的力量要遠超同水平的正常魂師,且手段一般都極其殘忍和惡劣……顯然,不管是那些觸手還是能量體,都不太符合正常武魂表現的範疇,但僅憑這一點,她還無法確定。

【如果他今晚還來……我該怎麼辦?】

她在水流的沖刷裡拍拍自己的小臉蛋,難以控制的發愁。

【要不,和黑羊說一下……但是該怎麼開口?】

“唔……果然不行!絕對不行!我要想辦法防範!”

蕭蕭關掉淋浴,擦乾身體,換上乾淨的衣服。她站在鏡子前,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今天還要訓練,不能讓大家看出異常……尤其是和大哥。】

她走出衛生間,坐在床邊,拿起我買來的早餐。她選了包子那份,豆漿還溫熱著,小籠包也冒著熱氣。蕭蕭咬了一口,味道很好,但卻食不知味。

“黑羊……他真的什麼都沒感覺到嗎?”

她想起早上我問她是不是沒睡好時的表情。

關切,自然,看不出任何異常。

“應該是……真的不知道吧。也許那個邪魂師,比我們兩個都要強……”

她吃完早餐,收拾好東西,看了看時間:八點半。距離中午的訓練還有三個多小時。

“去圖書館看看書吧……分散一下注意力……”

蕭蕭換上運動鞋,拿起書包,走出宿舍。

走廊裡很安靜,偶爾有幾個學生經過。蕭蕭低著頭快步走向樓

梯,腦海裡卻不斷回放著昨晚的畫面。

“今晚一定……一定要小心。”

她在心裡告誡自己,但身體深處卻隱隱期待著什麼。那種期待感讓她為自己感到羞恥,但又無法否認。

我離開宿舍樓後並沒有真的去訓練場,而是在學院裡隨意逛了逛。

史萊克學院外院的環形林蔭小道——我相當喜歡這個地方。這條小道圍繞著一個巨大的下陷式教學樓集群修建,像是一條盤旋在山崖邊緣的石徑。站在小道上往下看,能看到底下層層疊疊的教學樓,錯落有致地分佈在凹陷的地形中,整體有點像一座倒置的金字塔。

金黃色的落葉鋪滿了整條小道。我踩在上面,腳下傳來細微的“沙沙”聲,乾燥的觸感顯得無比明顯。小道上偶爾有三三兩兩的學生經過,他們身著學院制服,看到我這個陌生面孔,有些人會投來好奇的目光,但很快就移開了視線。

什麼意思…我臉上也沒花啊…難不成這的學生在入學第一天就把所有面孔都記住了?

我撓了撓臉頰。沒有多想。

走到小道的一處轉角,這裡視野開闊,能看到遠處的訓練場和魂導器實驗樓。我停下腳步,靠在護欄上,打了個響指。

指尖清脆的聲音落下,周圍的空氣驟然凝固。我背後的影子不再遵循光學的原理,而是違背常理地沸騰起來,像是一潭被煮開的墨汁。緊接著,那團極致的黑暗逆流而上,在那原本空無一物的虛空中強行撕扯出一個不存在於現世的形體。

那是塔納託斯。我的第九魂環共生體。

嚴格來說,它是並不屬於這條時間線的生物,但也可以理解為魂靈。

它並沒有固定的形狀,這一刻它像是一個破碎的兜帽骷髏,下一刻又像是無數哀嚎靈魂組成的漩渦。唯有核心處那兩點猩紅的光芒恆定不變——那是它的眼睛,不帶一絲情感,只有對眼前生靈的冷漠注視。

『……你打擾了我,黑羊。』

聲音並非通過空氣傳播,而是直接在我腦海深處響起。

“陪我聊聊天。”我側頭看著它,“難得有空閒時間。”

『聊天?』

塔納託斯那團混沌的頭部微微下壓,紅光閃爍,

『讓我猜猜,你是想向我展示你那捕獵遊戲的成果?那個叫蕭蕭的人類雌性……她的靈魂在顫抖,在恐懼與快感的夾縫中哀鳴——多麼悅耳的聲音。』

“你看到了?”

『死亡注視著一切。』

它的聲音無比平淡,

『我與你共生,即便我不願,那些骯髒的荷爾蒙氣息也會順著靈魂連接湧過來。但這只是低級生物的交配本能罷了。』

“……你能不能別把話說得這麼難聽?”

『我只是在闡述生命的本質。』

它那團暗影身軀緩緩蠕動,好像捉弄我這一行為讓它覺得十分受用。

『在這座學院裡,我嗅到了不少過剩的生命力。它們躁動而盲目,如同飛蛾撲火。而在我眼中,這不過是通往腐朽前的最後狂歡。』

“行了行了,收起你的凡爾賽言論。”我擺擺手,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繼續糾纏。

『那個詞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我隨口說的。”

這位掌管死亡與安息的古老神祗——哪怕如今只剩一縷殘魂,那種刻在骨子裡的傲慢依然沒有改變。

我看了看時間。九點十分。

“對了,早飯。”

我右手探入虛空,隨著細微的空間撕裂聲,那個裝著茶葉蛋和皮

蛋瘦肉粥的塑料袋被我拽了出來。

……她喜歡吃包子嗎?還是說是隨便拿的。

裂隙閉合了,塔納託斯延伸出幾縷如同觸鬚般的黑色絲線,在塑料袋周圍懸停,彷彿在解析它的物質構成。

『供品?』

“算是吧,給你嚐嚐。”我取出那個茶葉蛋,剝去蛋殼,露出了裡面褐色的蛋白,“你應該沒吃過這種東西。”

它的腦袋微微後仰,似乎在打量這個圓滾滾的東西。然後身體突然向前湧動,像是液體一樣包裹住了茶葉蛋。我看著茶葉蛋被塔納託斯的暗影物質吞沒,然後它的身體開始蠕動起來——那是在咀嚼。

幾秒鐘後,塔納託斯慢悠悠的開口。

『被高溫凝固的卵生體胚胎……還浸泡在植物屍體的汁液中。』

那雙猩紅的眼睛微微閃爍,

『雖然這種低劣的有機物無法提供能量,但這股死氣沉沉的味道,還算不錯。』

什麼鬼…………

“這是茶葉蛋。”我嘴角抽搐了一下,“那些汁液是用來調味的,又不是活珠子。”

『什麼是活珠子?』

“算了沒事。”

跟一個以死亡為食的概念體討論美食,確實是我草率了。

『名字沒有意義。』塔納託斯漠然,『但我嗅到了那個女孩在準備這食物時殘留的情緒。』

“這是我買的,不是她做的。”

『哦,那就更無趣了。』它縮了一下,似乎有些失望,『沒有靈魂佐料的食物,味同嚼蠟。』

懶得理塔納託斯,反正它總能找到理由反駁我。

我插開香菇瘦肉粥喝了一口。溫熱的粥順著食道滑下,驅散了些許寒意——史萊克學院的早餐還是好的,起碼沒有像我之前吃的早餐攤那樣,五塊一杯的粥只捨得放點肉沫進去。

塔納託斯並沒有回到我的影子裡,而是就這樣漂浮在我身側。周圍路過的人似乎下意識地避開了這條路,某種生物本能讓他們遠離這片區域,儘管他們根本看不見塔納託斯。

我們沿著環形林蔭道慢悠悠地走著。

『……多純淨的苗圃。』

過了一會,塔納託斯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裡的每一個靈魂都在燃燒。那個叫蕭蕭的……她的靈魂純白如紙。』

『但昨晚之後,那張白紙上被你滴落了一滴墨,並且已經開始擴散。我能感覺到,羞恥與墮落的情緒正在腐蝕她的理智。』

“是嗎,那就說明我的計劃很成功。”

『你不僅僅是在玩弄她的肉體,黑羊。』那雙紅瞳緊緊盯著我,『你在試圖通過肉體的歡愉來扭曲她的認知。這是一種非常惡毒的侵蝕。比起直接收割生命,你這種做法更令我感到……愉悅。』

“我只是想讓她離不開我。這叫佔有慾。”

『不。』

塔納託斯否定的斬釘截鐵,周圍的陰影瞬間張牙舞爪地膨脹了幾分,

『所謂的佔有,是徹底掌控她的生死,是讓她的每一次呼吸都由你賜予。現在的她,靈魂依然屬於她自己……如果你想真正得到她,你需要做的不僅僅是給予她生理上的快感……』

塔納託斯貼近我的耳邊,彷彿在低語,循循善誘,儘管聲音還是隻會在我腦海中出現。

『……你需要成為她的恐懼,成為她的信仰,成為她生命中唯一的救命稻草。』

『摧毀她原本的支柱,然後在廢墟上重建你的神像。』

“…………”

我不由得停下腳步,轉頭看向那一團不可名狀的黑影。

“比如,

和菜頭?”

『那個光頭人類?』塔納託斯發出一聲嗤笑,『他的靈魂平庸得令人髮指。那種所謂的憨厚與正直,在絕對的絕望面前,脆弱不堪。』

“只是個普通的好人嗎,我能感覺的到。”我眯起眼睛,“如果我當著那個'好人'的面,一點點蠶食他想要守護的東西呢?”

儘管夫目前犯……並非我此行的本意。

『你的惡趣味在滋長,黑羊。』

雖然是在評價,但塔納託斯的語氣中卻難得的多了一絲讚賞,

『我開始期待你接下來的行動了。今晚……』

“當然。”

“今晚的計劃,可能需要你稍微出點力。不僅僅是觸手那種小把戲……雖然我目前還沒想好。不過我的住處短時間內不會有太大的變動,到時候再決定也不遲。”

『色慾燻心。但也好,你的慾望越強烈,我能吸收的情緒能量就越多』

“互惠互利。”我不置可否。

『呵,人類總喜歡給一切行為都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那你呢?”我反問,“你吸收情緒能量,不也是為了自己?”

『當然。』

它毫不掩飾,

『我從不否認自己的慾望。這就是我和你們人類的區別——我坦誠,而你們虛偽。』

“……你這傢伙,真是句句都話裡帶刺。”我無奈地搖搖頭。

『這是褒獎嗎?』

“隨你怎麼理解吧。”

兩人(?)就這麼並排走著,陽光越來越明亮,溫度也逐漸升高。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很快就要到中午了。

我把拿了快兩個小時的空杯子扔進路邊的垃圾桶,然後拍了拍手。

“走吧,我們去訓練場。”

『終於要開始了。』它的身軀在我周身盤旋著,『讓我看看,那個史萊克七怪有什麼本事。』

“很快你就知道了。”我笑了笑。“我們目前沒必要與他們為敵,也沒有那個多餘的精力。暫時。”

塔納託斯的身軀開始潰散,隨後重新化作液態的陰影流回我的腳下。周圍那種壓抑到窒息的氛圍也隨之緩緩消散。

『別讓我失望,黑羊。』

它的聲音在我腦海中迴盪。

我深呼吸,整了整衣服,轉身朝訓練場的方向邁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