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獲得傳送切割能力,你會怎麼用?

如果獲得傳送切割能力,你會怎麼用?

作者:胡桃井

平平無奇地週六下午,我癱坐在床上看著小說,裡面的主人公仗著有傳送的能力在末世中為所欲為,甚至還逮了兩隻小蘿莉在家中做老婆。

看著看著,臉上露出姨母笑,我把手伸向不遠處桌子上的燒水壺,中二地想象著燒水壺中心出現一個黑點,隨後黑點擴大成一個正方體把燒水壺包裹進去。

隨著我一念一動,那燒水壺從桌上消失不見…???ヽ(*゚ー゚*)ノ

不是,我燒水壺呢!真不見了?

我趕忙小跑到原來放著燒水壺的桌子旁邊,在上面左看右看,本以為剛剛只是自己的想象,沒想到真不見了!

我趕忙在心裡感應一下,隨後同樣對著桌子上伸出手,一個小黑點再次從中心擴散,變成和原來同樣的大小的方塊,接著不斷收縮,直到消失不見,只留下一個和原來一模一樣的燒水壺。

沒想到我真的獲得超能力了O(≧∇≦)O!心裡又幸福又激動,但還是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先冷靜下來,給燒水壺裝上水準備先泡壺茶喝。

按下開關,壺上的指示燈卻怎麼也不亮,我撓撓頭,順著電線看去,赫然發現本來連著插頭的線中間被切斷了,斷面不像被利器斬斷的,更像是它原本就這樣…

難道是因為傳送?為了驗證我的猜想似的,我對著桌上的蘋果開啟傳送,但是這次黑點擴散出去後方塊就只包裹住半個蘋果,當方塊消失時,只留下了半個蘋果還立在桌上,斷面光滑如鏡。

我嚥了口唾沫,只是這些物品還好,要是這作用在人身上…我不敢往下細想,緩緩走到窗戶旁邊,呼吸一口新鮮的空氣迫使自己冷靜下來。

五樓的窗口視野極好,樓下繁雜的街道一清二楚,因為只是個小出租屋所以開在巷子裡很正常,樓下除了人流多會有點吵其他都沒什麼問題。

我想試試傳送的最長距離有多少,意念一動,只見一道小黑點快速向樓下飛去,直到離地面大概一人高的距離就再也動不了了。

我估算了一下,大概有12m左右。這時我注意到樓下灌木似乎有段時間沒修剪了,一根枝條像調皮的孩子一樣冒出頭來,本來方方正正的灌木跟長了個呆毛似的。

尋思著測試一下能力,黑點迅速擴散,漆黑的正方體迅速包裹住了那根枝條。

我把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黑色的小方塊上,絲毫沒注意到一個女孩從旁邊走過,似乎也發現了那根突出的枝條,跟沒看見我放出的傳送方塊似的把手伸過去。

在我的視角下女孩的手被黑色方塊包裹,當我想解除傳送時已經來不及了。方塊消失,連帶著的還有那根枝條跟女孩的手。

“欸?”女孩疑惑了一聲,隨後一股刺耳的尖叫傳來:“啊啊啊啊!我的手…手不見了!”

鮮血從斷面噴湧而出,噴灑在綠色的灌木上,給它們染上一股嫣紅。

女孩倒在地上,痛苦地用左手握著右手手腕,兩條腿還撲騰撲騰著在掙扎,隨後便沒了動靜——她直接被痛暈了。

我在樓上靜靜地看著有人幫她止血,隨後救護車開來把她載走,原地的血跡區域被警察封鎖,隨後一堆戴著帽子的人在那裡展開調查。

很明顯他們想找到女孩的斷肢,但很可惜他們找不到了,我把窗戶關上走回房間在桌子前坐下,深吸一口氣整理思緒。

這下是徹底坐實我的兩個猜想了

:第一是傳送用的小黑點和方塊其他人都是看不見的;第二是沒有完全被傳送小方塊包裹的部分就會被方塊邊界無情地切斷。

我把小黑點釋放在桌上,隨著方塊擴散再收縮,一隻握著樹枝的小手掉落在桌上,似乎空間內還能靜止時間,把手放出來的時候它才開始冒血出來。

血液從斷面滲出流了一桌子,我趕忙把那隻小手拿到洗手池,自來水流出在女孩的手上不斷沖刷,帶走方才沾上的血液。

洗淨後用紙巾把上面的水漬擦乾淨,拿在手裡仔細觀察起來。五根手指微微彎曲,帶出一副優美的弧度,粉嫩的指甲一顆顆點綴在上面。

輕輕撫摸手背,滑嫩的觸感從指尖傳來,儘管因為離體變得有些涼,但還是能感受到還在女孩身上時的溫潤。

從大小來看女孩不過11歲左右,從中指處的小繭球可以看出她學習也是挺用功的,只可惜這隻小手再也不能幫助她學習了。

看著這隻手我不禁有些心跳加速,既然手可以,那腳不是也…

“咕咕咕…”肚子傳來叫聲,也是時候該吃飯了,而我此時剛好正在廚房,手上拿著的也理所應當是食材了。

把那隻小手平躺放在盤子裡,原來的那根枝條放在旁邊。小手五指微微上翹彎曲,在一旁綠色的點綴下像朵小蓮花一樣。

蒸鍋很快上汽,爭先恐後地從鍋蓋的小孔裡冒出來,帶出一股淡淡的肉香。

十五分鐘左右,滿屋已是濃香四溢,勾得我腹中饞蟲大作,口水不斷分泌。

急忙關火、開蓋、上菜一氣呵成,端著飯碗,一時竟不知道該如何動筷。

小小的手仍然乖乖地躺在盤子裡,用筷子朝手心戳一戳,竟是從手背穿出來,碰撞盤底發出清脆的聲響。

把筷子取出後,小手中間空留一個小洞,隨著它微微震顫,盤底的蒸汽水也泛起漣漪。

先是用筷子夾住小拇指,本想借此將整隻手提起,但已經蒸得軟爛的肉根本承受不起整隻手的重量,在發力途中從第二個指關節斷裂。

透過斷面還能看到奶白的關節軟骨,把扯下來的整個手指塞進嘴中,路過嘴唇的時候指甲蹭到嘴唇弄得我一陣瘙癢。

輕輕一吸,那綿軟的肉就能脫骨,牙齒微嚼,那濃郁的肉香在口腔炸開。

不多時,那肉就被我吸食殆盡,只留下一個甲片和兩個骨頭躺在骨碟裡。

接下來按照順序將五根手指消滅殆盡,輪到手掌時,我戴上手套,將剩餘的手掌拿起來。

對著手邊輕輕咬一口,一大塊肉進入嘴中,充溢整個口腔。我扶著臉頰,不僅感嘆世間怎會有這麼美味的東西。

就這麼情不自禁地繼續吃,手掌的肉勁道有韌性,手背的肉軟糯鮮甜,一口接一口…直到骨碟中只剩一根根再也取不下肉的碎骨頭,我才停下來。

估計那個女孩也沒想到,本來上午還好好地陪她寫著作業、跟她做遊戲的小手,下午就變成了別人的盤中餐,甚至不久後就成為了排洩物。

感受著腹腔裡的內容物,我有些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女孩的一隻手再大也沒有多少肉,想要吃飽更是不可能,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去尋找新獵物了。

為了我的美食大計,廚具和調味料肯定是必須的,由於平時都吃外賣,少數自己做飯也只是下面吃,所以特意跑了趟超市。

運氣很好,剛從超市出來就在公交站臺那一眼相中

了一個人。她穿著一襲潔白的制服,領口繫著精緻的蝴蝶結,深藍色的格子裙下,雙腿白嫩圓滑看著吹彈可破,黑色的小皮鞋上面還有可愛的堆堆襪。

約莫12歲的妹妹站立在那裡,舉起左手看了眼手錶,似乎在這等得有些不耐煩了。

終於,從左側駛來一輛公交,她露出了放鬆的神情,往前一步走出。

抬腿打算再走第二步時,腳已經到達她熟悉的位置,本應傳來皮鞋觸地的感覺,但卻沒有任何反應。

突如其來的失重讓她手忙腳亂,如果此時她有注意到的話,應該知道她的腳已經不在她身上了。

女孩就這麼保持行走的姿勢下落,直到小腿的斷面觸地,骨頭和地面碰撞發出“噠”聲,一股劇痛從傷口傳來,更加坐實了她失去雙腳的想法。

“啊啊啊啊啊!”躺在地上她發出了和方才斷手的女孩一樣刺耳的尖叫聲,雙腿的斷面處像水龍頭一樣往外噴血,弄髒了還留在腿上的一小段堆堆襪。

而對還在掙扎的女孩熟視無睹,鑽入小巷子中無影無蹤。

………

放開小黑點,從空間中取出惦記了一路的東西,不過這次我學聰明瞭,把女孩的腳丫放在洗手池裡。

果然傳送方塊一消失,因為失去控制而無力地倒在地上的兩隻小腳丫從斷口處往外冒血,血液像小河一樣在下水口形成漩渦流入下水道。

裡面儲存的血液不多,很快就流光了,我拿起一隻腳脫下小皮鞋。潔白的襪子襯托出腳丫的凹凸有致,腳趾微微翹起好似在勾引我。

我把兩隻腳,面朝腳底貼在臉上,一股濃郁的香氣傳來攜帶著淡淡的薄荷味,細細品味還有一絲淡淡的酸味。

離開身體的時間不長,腳丫還有餘溫,甚至出了點細汗,一股熱氣撲面而來,驅趕我外出打在臉上的寒意。

堆堆襪的綿軟在我臉上不斷摩擦,就像真的被穿著棉襪的小蘿莉在我臉上不斷踩踏一樣。

勾住襪沿把堆堆襪脫下,摸上去的手感卻不是想象中皮膚的觸覺,而是一種攜帶著腳丫的彈嫩和絲滑的手感…原來她還穿著肉色的絲襪。

厚厚地似乎是用於保暖,也難怪女孩這麼冷的天也能穿裙子了,在斷面往下一點的地方,由於絲襪彈性的原因,殘破的襪口在腳踝處形成卷卷的邊緣。

和堆堆襪不同,這帶來的是另一種不同的手感,而且沒了棉絮阻擋,那飄香的味道更加濃郁。

我忍不住將一隻腳的前腳掌整個塞入嘴中,絲襪表面的絲線摩擦過我的嘴唇口腔和舌頭,並留下了一股淡淡的鹹香。

舌頭在腳指縫間不斷來回攪拌,口腔蠕動就像吸棒棒糖一樣,把和腳丫親密接觸後攜帶酸酸鹹鹹味道的口水吸回嘴中,在舌頭上形成一股無比霸道的氣味後被吞入腹中。

從腳趾舔到腳底,順著腳底來到腳跟,直到這隻小腳丫再也嘗不到一點味道,很快這隻腳的腳底全被掛上晶瑩的液體。

把殘留的絲襪脫下,一雙嬌嫩的腳丫暴露在空氣中,一顆顆圓圓的腳趾整齊地排列在前面,如寶石般修剪整齊的指甲反射著光芒,儘管因為失血顯得有些發白,但仍然顯露出女孩腳丫的可愛。

輕輕撫上腳背,如絲綢一般的觸感讓我欲罷不能,上面淡青色的血管紋路若隱若現。輕輕揉搓腳掌,腳趾還會隨著我的動作上下游動。

最後也終於是玩夠了,我把一隻腳丫放在

砂鍋裡,發現整個前腳掌調皮地從鍋蓋裡冒出。乾脆再拿出來放到菜板上,對準中間把腳丫分成了腳跟和腳掌兩個部分,隨後扔進砂鍋里加入蔥姜後開火燉煮。

而另一隻我打算用我剛才從商場裡買到的新玩意——空氣炸鍋。先在腳底改上花刀,接著用提前準備好的醃料先醃製半個小時。

醃製完後錫箔紙把容易烤糊的腳趾一個個包住,噴上油後放進去一百八十度先烤20分鐘,刷上蜂蜜再烤15分鐘。

整個過程一股濃郁的油脂香氣被高溫逼出,飄滿了整個房間。“呲啦呲啦”的跳油聲不斷響起,勾起我的饞蟲,令我口水不斷分泌。

終於,空氣炸鍋的“叮~”聲響起,我趕忙把它打開,帶著濃郁肉香味的蒸汽向外逸散後顯露出的是被炸得焦香的小腳丫。

整隻白嫩的腳丫變得金黃,令我食慾大發。我迫不及待地拿起這隻腳丫,在上面吹了吹氣,隨後小心送入嘴中。

隨著牙齒咬合,腳丫的表面是出乎意料地酥脆,接著是香氣濃郁的油脂在嘴裡炸開,最後是充滿汁水的瘦肉。這一口還帶著醃料的鹹香,蜂蜜的甘甜。品嚐著如此美味的食品,讓我也不得不佩服自己的廚藝。

在我的強烈攻勢下,這隻腳丫上面的肉不斷減少,被牙齒碾成碎塊後吞入腹中,還在沿途的路徑中留下濃郁的香氣。最後只剩幾根硬骨頭凌亂地擺在碟中,就連關節處潤滑用的軟骨都被我用牙齒啃下,當脆骨在口腔咀嚼,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

靠在椅子上,我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本來小女孩的腳丫就不大,去除骨頭後就更少了,根本填不滿我空虛的胃袋。這時廚房鍋中傳來一股淡淡的香氣,拉著我過來掀開蓋子。

濃白的蒸汽逸散開來,濃郁的香氣噴湧而出,潔白的湯汁從鍋底咕嚕嚕冒泡,擊打著被分為了兩個部分的腳丫在鍋中翻騰。

和炸出來的腳丫不同的是,這隻腳保留著原本的顏色,氣味之中多了一些食材原本的味道,在這香味之下,我彷彿能看到女孩對她腳丫無微不至的關照。

不過可惜,如今卻要成為盤中餐。我拿出小碗盛出前腳掌,用筷子往上面戳了戳,由於蛋白質變性,表面的皮膚它已經不再是原來如果凍般彈軟,取代而之的是一股硬硬的韌性,就像勃起的陰莖一樣。

用筷子往裡用力一刺,也是很輕鬆地將這隻腳戳個對穿,緊跟著筷子一抬,這隻腳就這麼被釘在空中。我迫不及待地吹兩口氣後就把大腳趾整個含在嘴裡,門牙順著關節切斷皮膚和肌肉,緊跟著往外一扯,這跟腳掌便徹底離開跟了十多年的腳掌。

細細品味裡面的味道,除了肉香之外還能感受到一絲獨屬於女孩身上的幽香,上面的肉充滿了膠原蛋白,口感緊實彈牙,甚至能感受到女孩在路上奔跑的那一股激情。

其他部位也如法炮製,最終只餘幾個碎骨頭和五片甲片凌亂地被扔進廚餘垃圾桶,我盛小半碗湯後給原來還裝了半隻腳的湯蓋上蓋子放入冰箱,準備後面再慢慢品味。

端著小碗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映入眼簾的便是黃底黑字的短視頻新聞,品嚐一口碗中濃香的湯後,便看到新聞裡兩位女孩,一個雙腿捆著厚厚的繃帶,另一位永遠失去了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