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毒&格勞克斯]牢獄磨難之始——貧弱足底的無盡癢刑與眾人前的被迫失禁
作者:AngelPlayer
[藍毒&格勞克斯]牢獄磨難之始——貧弱足底的無盡癢刑與眾人前的被迫失禁
“這次也是伊比利亞地區的外派任務嗎,看來又要離開羅德島一段時間了呢。”從凱爾希醫生的辦公室出來後,藍毒一個人走在安靜的走廊裡喃喃低語,“不過還好,小格勞這次依然會和我一同行動。呼,要不要在出發前稍微準備些便於攜帶的點心之類的......”
“啊,小格勞~剛剛下發的任務報告,你應該也收到了吧。”輕輕推開宿舍門,藍毒對著靠坐在椅子上的格勞克斯招了招手。
“嗯,和往常的差不多呢。雖然並不是很想去伊比利亞和阿戈爾一帶,但熟悉那片區域的幹員實在算不上多。”格勞克斯擺弄著手裡的機械零件,將深藍色長襪包裹著的雙腿搭在桌上,時不時還活動一下腳趾。
“小格勞的身體情況,還是不要這樣做為好,我去幫你找個毯子蓋一下吧,腿腳會著涼的。”
“唔...好的,順便也幫我把冰箱裡的蛋糕拿過來,之後很長一段時間都要吃不到藍毒做的蛋糕了。”
“好呢,順便再泡杯咖啡吧。說起來,這次外出我還打算準備些餅乾,藍莓味、蔓越莓...還有巧克力口味,小格勞還有什麼喜歡的口味嗎?”
“毯子,謝謝。口味嗎...我倒是覺得已經足夠了”用足尖輕輕勾住蓋在雙腿上毛毯的末端,格勞克斯放下手中的零件,端過這塊配色有些古怪的蛋糕。
藍毒微微笑了笑,藍色的眼眸中流露出不易察覺的溫柔,作為“毒物”的藍毒格外珍惜格勞克斯這樣不在意自己身份的朋友。兩位安靜的少女就這樣在宿舍中享受著任務前最後的休閒時光,咖啡的香氣在宿舍中緩緩擴散開來。一邊是慢慢維修武器裝備的格勞克斯,另一邊是默默收拾起衣服的藍毒,夜幕不知不覺間籠罩了這片大地。
“今天早些休息吧,明天一大早就要趕路的。”
“也對,晚安小格勞,做個好夢...”
潮水的聲息催促著二人緩緩進入夢鄉,也同時侵蝕著大陸另一端的伊比利亞。自從大靜謐降臨後,輝煌的黃金王國就陷入頹棄之中,審判庭也不過只是黑暗中即將熄滅的微弱火種,名為仇恨的種子從內部瓦解著最後的希望。
混亂在如今的伊比利亞橫行,不知怎樣的命運在等待著兩位少女。
......
“呼,還是一如既往地死寂啊...所以我才會早早離開這裡。”看著眼前毫無生機的灰暗城鎮,格勞克斯輕聲感嘆著。
“嗯,我們儘快和聯絡人取得聯繫吧,儘早完成這次的任務。”藍毒同意地點點頭。這時,羅德島的發信器也傳來了滴滴的響聲。
[昨日日伊比利亞境內發生一起異教徒叛亂事件,對於最近在伊比利亞執行任務的幹員,請一定多多注意自身安全。]
“誒?叛亂嗎,居然在這個時候...真不巧。小格勞,你...”
“嗯,我們還是儘快趕到目標城鎮吧。我也暫時戴上兜帽,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格勞克斯馬上明白了藍毒的意思,用兜帽遮住了自己的雙耳,畢竟在如今的伊比利亞,阿戈爾人處處受到排擠與仇視,更不要說是這樣的敏感時期了。
鹹溼的海風吹拂在白皙的臉龐上,微微中和著正午時分毒辣的陽光,二人快步
行走在伊比利亞城鎮間的小路上,時不時在樹蔭下歇息,享用起藍毒昨天準備的餅乾。與目的地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路上匆匆行走的人也愈發增多。奇怪的是,幾乎沒有人是和他們同向的,大批衣衫襤褸的人正向著相反的方向走去......與其說是走,更不如說有一種逃離的感覺。
“究竟是怎麼回事?我們之前來的時候好像沒有這樣的情況吧,印象中的那座城鎮算是伊比利亞境內比較安定的地方了。”一向寡言的格勞克斯難得說出這麼長的話語。
“是呢,我也覺得很反常...我來找個人問一下吧。”
“老先生您好,很抱歉打擾您,我和我的同伴打算去前面的鎮子辦些事情。不知道為什麼有這麼多人往相反的方向走呢?”藍毒湊到一位面向較為和善的老人身邊,禮貌地發問。
“咳...那邊啊,那邊最近出了大亂子,審判庭不知和什麼勢力打了起來。只是最後苦了平民百姓,叛亂的人抓沒抓到不說,生活上的供應基本都斷了。而且啊,最近審判庭經常不由分說地抓人,凡是有懷疑的都被抓去了。所以很多人才打算逃到別的地方暫時待一陣子...你們啊,也小心點。外來者很容易被他們找上的。”
“這樣啊,謝謝您的好心了。也祝您路途順利。”
短暫的交談為此次任務蒙上了不確定的陰影,二人都沒有想到,最近的動盪居然正好發生在執行此次任務的地點。聯想到格勞克斯阿戈爾人的身份,恐怕免不了被審判庭的士兵糾纏。終於,在漫長的跋涉後,二人成功來到了城鎮的入口處,此時的入口正由大量衛兵把守著。
“兩位請留步,說明一下入城的來意,並配合審判庭的檢查。”見到靠近城門的藍毒和格勞克斯,一位衛兵擋在了二人身前,並做出“請”的手勢,指向了一旁專門用於接待與檢查的屋子。
“好的。走吧,小格勞。”藍毒禮貌地點了點頭,與格勞克斯一起走了進去,給屋子裡的官員遞去了羅德島的認證文件。
“...兩位應當明白現在這座城鎮中的局勢吧?就算是有官方的文件,羅德島也只是一家企業而已,並不能做過多擔保。更何況你們二人之間還有一位阿戈爾。”說到這裡,辦事官員掃了一眼格勞克斯。“按照審判庭官方的法律流程,二位暫時不能進城,而是先在審判庭準備的臨時旅店暫作調整,等待局勢穩定。不知道二位能不能接受這樣的處理?”
“可是任務...”格勞克斯看向一旁的藍毒。
“嗯,這也是不得已的事情。我們還是先聽從審判庭的安排吧,就算是現在原路返回,羅德島本艦也已經離開海岸了。先歇息一下,小格勞也很累了吧。等我們和羅德島取得聯繫再說?”藍毒一邊安慰著格勞克斯,一邊辦理著臨時居住的手續。以格勞克斯下肢的狀況,今日的運動量應該已到達極限,再行走下去,恐怕用於維持力量的外骨骼裝備都要沒電了。
不一會,一位士兵帶著二人來到了不遠處的旅店。房間的佈置較為樸素,但基本的生活用具尚能保證,在這樣混亂的局面下已經算得上不錯的居住處。
“嗚...今天好累,走路走得腳好酸。”剛關上門,格勞克斯就一下子撲到床上,小腿則耷拉在床邊,慵懶地晃盪著。
“阿啦,果
然是這樣子了嗎。我之前就在猜,小格勞今天走了這麼多路,會不會一進屋就變得軟塌塌的。啊,注意不要弄髒床鋪。”藍毒笑嘻嘻地看著眼前舒展著的好友,貼心地走到窗前,為格勞克斯卸下輔助行走的裝備,又將雙腳上的短靴緩緩脫下。
或許是因為長途的跋涉,也或許是這雙短靴實在不太透氣,靴口與褪下靴子的雙腳上微微冒著白色的汗氣。此時的格勞克斯,雙腳與襪子緊緊貼合在一起,凸顯出出十個圓圓的腳趾與平整的腳背。襪底在足心部分的褶皺與吸汗後顏色更深的布料則是勾勒出了足弓原本的樣貌。僅從包裹著長襪的足底來看,格勞克斯有一雙稍顯修長的希臘腳。
“小格勞是有些出汗的體質呢,襪子溼溼的。”將格勞克斯的靴子並排放在地板上,藍毒也將自己腳上的運動鞋褪下,一起爬上柔軟的床鋪,蹭到格勞克斯身邊。
“唔...走了那麼長的路,出汗是在所難免的吧!藍毒的腳不也有出汗嗎?”似乎是對於藍毒的話有些佈滿,格勞克斯翻起身來,向著藍毒的雙腳旁挪動。
黑色的連褲襪包裹著藍毒纖細的雙腿,勻稱的腿部肌肉向下延伸,一雙微微縮起的黑絲玉足暴露在視線中。似乎是不太想被格勞克斯觸摸一般,十個腳趾向內蜷曲著。
“唔,小格勞別這樣趴著看我的腳,會害羞的。”藍毒微微有些臉紅,企圖制止格勞克斯的行為。
“不~行~!我一定要看看藍毒的腳會不會出汗。”變本加厲地趴在藍毒小腿上,湊近看了看,甚至還聞了幾下。害羞的藍毒一直蜷縮著雙腳,他人的接觸對於作為毒物的藍毒來說,是那樣的渴求。但每當觸碰來臨時,藍毒總會害羞緊張得不知如何接受。
“唔...也會出汗嘛!不過藍毒的腳確實沒有我出的汗多呢。”
待到格勞克斯重新躺在自己身邊後,藍毒才長舒了一口氣,放鬆下來。兩位少女就這樣並排躺在床上,感受著彼此的呼吸聲。有時靠近了相互蹭蹭,又有時聊一些少女間的話題——比如衣服啦,化妝品之類的。彷彿任務的推遲與城鎮中的局勢都已煙消雲散。藍毒享受著這樣溫馨的時光,也因此總是發自內心地想寵一寵眼前這位可愛的好朋友。兩雙玉足整整齊齊地搭在床邊,腳趾一下下地張開又縮緊,緩解著一路的疲勞感。
藍毒的雙腳沒有格勞克斯的纖細,有些埃及腳型的樣子。與之相對的,腳掌處的肉肉更多也更軟,腳心處白白的嫩肉從輪廓上看,更接近圓形而非修長的形狀。正如格勞克斯所說,藍毒的雙腳只是微微發汗,沾溼了包裹著的連褲襪。
夜幕漸漸降臨,屋中昏黃的燈光圍繞著在床上歇息的二人。貼心的藍毒將一旁的被子蓋在兩人身上,還細心地檢查有沒有覆蓋住小格勞的雙腳。被窩間的溫度漸漸上升,催促著緩緩升起的睏意,藍毒與格勞克斯在身體的接觸間感受著彼此的溫度。
“藍毒,你的手好涼啊。幫你暖暖!”格勞克斯捧住藍毒的小手,指尖的溫度漸漸回升著。
“誒嘿嘿,謝謝小格勞。能有你這樣的朋友,我真是幸福呢。”藍毒微笑地看著眼前的格勞克斯,被觸摸的幸福感在心中環繞。
漸漸地,二人在甜蜜的氛圍中一點點閉上了雙眼。今日的旅程早就耗盡了的體力,二人都睡得
很熟。
“長官,今日打算進城的兩位女性中,有一位是阿戈爾人,還有一位...”
“阿戈爾人...哼!這個時候還敢來這邊嗎?繼續說下去。”審判官嚴厲地催促著。
“我們,我們在她的行李中發現了作用效果不明的藥劑,屬下在檢查的時候偷偷拿走了其中一瓶,認為可以留作檢驗...雖然她們都有企業的身份認證,但這個節骨眼上,是不是應該多留意些?”膽小的士兵繼續說著。
“你還留下了一支藥劑嗎?正好,駐紮的軍隊中有研究海嗣分泌物的人員,我想他們應該也對其他類型的試劑有所瞭解。你,跟我走一趟。”長官拉著眼前的士兵,走出駐紮地,來到了軍隊中一個簡易搭建的板房旁。
藍毒的包裡常備有解毒的試劑,但作為用毒暗殺的狙擊手,包中同時還備有自己精心調和的毒素。很不幸的是,這位士兵偷偷拿出來的這一劑,是致命的毒藥,而這件事也成為了誤解的關鍵。
檢測的結果不必多說,這支藥劑中含有大量的神經毒素。實驗人員馬上就告訴了軍官這一重大消息。
“什麼!居然是...再結合她身邊的阿戈爾人,嫌疑實在是太大了。”軍官咬牙切齒地言語道。
“可...可她們畢竟有企業的證明。或許是用作其他事情的?”
“蠢貨,證明什麼的完全可以偽造!就算是真的,這種毒藥除了用來暗殺以外,還能有什麼其他用處?人在哪,絕不能放跑她們!我要把這幫異教的畜生全部除掉,一個不留”
......
安靜的夜晚被突然之間的破門聲打斷。在藍毒和格勞克斯還沒意識到發生什麼事之前,十幾位全副武裝的士兵便闖入了這個房間,為二人帶上手銬。
“等一下,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作為羅德島的幹員,我希望得到你們的解釋!”藍毒強忍著倦意,用清冷的聲音制止著士兵的行動,同時護住身旁的格勞克斯。
“羅德島的幹員?哼,等你們進了監獄後再解釋吧,深海教會的雜碎!”領頭的士兵對著藍毒脖頸旁猛地一敲,少女便昏了過去,再無反抗。身後的格勞克斯本想著抵抗,但自己無力的雙腿實在做不出什麼實質的行動,馬上也被同樣的方式敲昏過去。
二人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會被誤解為深海教會的成員,也萬萬沒想到,此次的任務之行居然會變成這樣。
長官其實無所謂二人是否真的有問題,他只是想讓自己抓到的異教徒數量更多,以此彰顯功績卓著,謀求未來上升的道路。而藍毒與格勞克斯,一位是阿戈爾人,另一位則攜帶劇毒的藥劑。正愁著沒理由抓人的軍官可不會放棄這一機會,不僅如此,他還將二人關於羅德島的證明文件扔掉,並在呈現給上級的書面文件中寫下諸多罪狀。包括但不限於與深海教會內的關鍵人物,為異教徒輸送武器裝備,打算行刺伊比利亞執政官等等...
在這片混亂荒誕的土地上,二位少女的命運被徹底改寫。黑暗的囚徒未來在等待著她們。
由軍官遞交的文件很快便有了處理結果,兩位少女被送往專為拷問女犯人設立的監獄,而抓捕到“深海教會關鍵人物”的軍官則得到了豐厚的獎賞。與此同時,藍毒的毒物身份也被伊比利亞方面所掌握。
[犯人檔案]
姓名/代號:格勞克斯
性別
:女
罪行:與深海教會有聯繫,攜帶大量用於叛亂的武器裝備。
量刑:監禁,視犯人是否願意提供情報酌情縮短服刑期。
[犯人檔案]
姓名/代號:藍毒
性別:女
罪行:與深海教會有聯繫,攜帶大量劇毒物品,有行刺軍官的嫌疑。作為特殊種族的安努拉,逃離伊比利亞國土。
量刑:監禁,視犯人是否願意提供情報酌情縮短服刑期。注意,該犯人體質特殊,體液中含有巨量神經毒素,請調整應對措施。
關押著二人的監獄建造在伊比利亞邊境一座小城裡,這座監獄的典獄長以殘忍與玩弄人心著稱。據說,被關押到這座監獄的女囚沒有一個不招供的。灰白色的厚牆壁封鎖著犯人出逃的念頭,四周高高的哨塔看守著牢獄邊緣的每一寸土地。此時,典獄長也收到了二人的大致信息,一系列刑罰在腦海中浮現,他將二人分配給了最得力的女性拷問官——洛薩拉,並囑託一定要儘早讓二人招供。
再一次醒來之時,二人已身處昏暗的牢獄之間。手銬與腳鐐束縛著二人的行動,這樣的情況下,格勞克斯甚至有些站不太穩。
“怎會如此,伊比利亞審判庭居然是這樣不講道理的嗎?”藍毒難以相信眼前的情況,平日裡優雅的面龐上顯露出少見的焦慮。
“冷靜些藍毒,或許是因為我阿戈爾的身份造成了誤解。等之後我們應該還有機會解釋一下。”格勞克斯並不知道二人早已不在當初的駐紮地旁,而是被運到了邊緣地帶。兩個人的履歷也被貪功的軍官修改抹黑。
伴隨著“唰”的聲響,關押著二人的牢門被打開,一位身著軍裝的高挑女性站在門口。“從今天開始,由我來負責對你們的刑罰。伊比利亞的審判之火將焚盡每一位罪孽深重之人,為了自己能好過些,我勸你們儘早坦白,以免牢獄之苦。”
“這位小姐,您好。我想我們之間可能有些誤解,請您...”
“住嘴!與深海教會來往密切的你們還有什麼好狡辯的?對你們的量刑早已確定。”藍毒的話還未等說完便被審判官強硬地打斷。無視二人的反抗,獄卒用布條將二人的嘴巴緊緊堵住,隨後押出了牢房。在幾位獄卒的力量面前,藍毒與格勞克斯兩位少女的力氣被輕鬆壓制住,一行人來到了監獄外圍的一處空地上。
在這片空地上僅有著一片高臺和幾處圍欄,高臺上放置著奇怪的刑架——一大塊平整的木板上,分別並排立著兩塊長方形的厚鐵板,每一塊鐵板上都排列著五個孔洞,上面的孔洞最大,下面一排的兩個孔洞次之,中間的兩個孔洞最小。
獄卒們將藍毒和格勞克斯抬到木板之上,在控制住手腳的情況下解開二人的鎖鏈,然後將身子摺疊,把頭固定在鐵板最上方的孔洞,雙腳與手腕分別鎖在下方四個洞內。整個人的身子就這樣被摺疊並壓扁著,即使二位少女的身子都比較柔軟,這樣的姿勢還是引起十分不適的感覺。
在不適感以外的,是羞恥。整個身子只有頭,雙手和雙腳伸了出來,樣子十分滑稽。而此時的空地周圍則已經圍了不少平民,在這所針對女性的監獄中,成為犯人後的第一件事便是用羞恥的刑罰擊潰犯人的自尊。
兩人的鞋子被獄卒粗暴地扯下,燜在鞋子裡許久的雙腳終於暴露在空氣中。迎著眾人的襪底
因為長時間的行走變得溼熱,雖說是深色的長襪,但仍然能看出一些汙濁的痕跡。汗氣從腳底處蒸騰出來,冒著色情的白霧。二人就這樣保持著屈辱的姿勢,尤其是比較內向的藍毒,更是被自己的醜態與眾多視線的圍觀整得滿臉通紅。自己明明不愛出汗的雙腳,卻因為長時間在鞋子的包裹下出了這麼多汗,還被一群人圍觀著...
不等二人思考這樣做的原因,四位獄卒分別站在了二人腳邊,一手固定住大拇指,另一手在襪底輕輕搔撓起來,二人嘴中的布條也一齊被抽出。修理過的指尖在貼合著腳底的絲襪上探索著,來來回回活動在不同部位,似乎是在尋找著怕癢的地方。光滑的絲襪本就可以起到潤滑的作用,而在適量汗液的幫助下,更是將癢意完全激發出來。
“唔...噫噫嘻嘻嘻...唔唔”格勞克斯尚且能努力壓制住笑的慾望,只是嘴角時不時洩露出的聲音還是暴露了她快要到達臨界點的事實。
“唔嗯嗯...呼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這,這是哈哈哈哈”而藍毒則是在獄卒的雙手接觸到腳底那一瞬間,就爆發出了劇烈的笑聲。很少被人觸碰的藍毒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的腳底竟然如此孱弱、如此怕癢,自己曾經日日夜夜渴望被人所觸碰,此時竟然也能變成這樣恐怖的刑罰。
“哦哦哦,這次的兩位女犯長得很可愛呢!而且還是用癢刑嗎?”
“那位粉頭髮的小姐笑聲好好聽,而且這麼快就笑出來了,以後可有的好看了!”
“深海教會的走狗,活該!快撓啊,撓得越用勁越好!”
臺下的平民們漸漸嚷嚷起來,在這座毫無生機的死城中,公開處理囚犯是這裡的居民為數不多的樂趣之一。不少人都會每天定時定點來到這座關押著無數女囚的監獄旁,期待著今天會上演的好戲。有些人是為了釋放生活中的壓力,有些人是為了報復那些毀掉他們家園的人,還有些則是純粹為了自己心中的慾望。
見藍毒笑得這麼大聲,獄卒也頓時來了精神,為自己的手指帶上專門的金屬指甲,還在藍毒眼前晃了幾下,打算引起這位小姑娘心中的恐懼。而此時的藍毒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身旁的獄卒帶上閃著銀光的尖指甲,然後...在自己無用的掙扎下一點點地靠近可憐的雙腳。
腳趾被獄卒的另一隻手壓著,暴露出連褲襪包裹的敏感腳心。兩位獄卒心照不宣地先是用指肚在腳底輕輕撫摸,待到藍毒微微放下戒心後,又突然用尖尖的金屬指甲快速在順滑的褲襪足底抓撓起來。經歷過汗水浸潤的襪底不但沒有被尖端勾起,反而讓金屬指尖更加暢通無阻地順著足底的紋路刮搔。藍毒嘴中的笑聲一下子被壞心眼的獄卒榨了出來。
“呼哈哈哈哈哈,怎麼突然啊哈哈哈!”藍毒剛才還在體驗著足底的輕撫感,下一秒就被敏感處的尖利扣撓衝破了喉嚨的防線。
獄卒在藍毒足底抓撓著的手指一點點增加,藍毒嘴裡的笑聲也一同提高了好幾分貝。被固定著腳底的藍毒,只能用晃動腦袋的方式表達自己掙扎的意思,束在臉頰兩邊的辮子隨著左右搖擺的頭部飛舞起來,好似一個撥浪鼓一樣,在觀看著的人眼裡可愛極了。只是,這種看似歡樂的刑罰對於極為敏感的藍毒來說,卻是另一番體驗。
格勞克斯這邊,雖然尚能忍受住獄卒們在足底時不時的撥弄,但經驗豐富的獄卒早就明白這已經是她的極限。靈活的手指探索著足底每一處癢肉,儘可能地尋找格勞克斯敏感的地方。而每當手指劃過格勞克斯腳心中央,以及前腳掌與腳趾交界處時,嬌小的身軀總會發出一陣顫抖。
於是,兩位獄卒拿起一邊擺放著的刑具——一個頂端固定有金屬掏耳勺的塑膠棒,抓握著的棒體中則是蘊藏著用於振動的電源。二位將掏耳勺的頂端抵在格勞克斯的腳心處,然後一同打開電源開關,專門用於扣撓而設計的結構與嗡嗡嗡的振動一齊從最為敏感的區域襲來。一直頑強堅守著陣線的格勞克斯終於忍受不住,在工具的“幫助”之下大笑起來。
“唔啊~哈哈哈,什麼啊哈哈哈東西哈哈哈”一向沉默的格勞克斯爆發出不符合這冷靜臉龐的笑聲,襪底的器械在獄卒們的動作下圍繞著腳心窩裡最敏感的那一圈,時不時還故意用力壓一壓,讓刺激感抵達腳心內部更深處的神經組織。
一個獄卒見狀,又把掏耳勺轉移到腳趾下面的區域,在軟軟的腳掌肉與腳趾縫間來回穿梭。格勞克斯臉上的笑容又增大幾分,溼溼的絲襪足底成為這種刑具最能發揮威力的樂土。
更多的群眾被兩位少女動聽的笑聲吸引過來,伴隨著羞恥的姿勢與刑罰方式的是二位少女臉上不自然的歡快表情,緋紅色籠罩著兩位少女的臉頰和耳根。此時的藍毒和格勞克斯多麼希望自己能停止這肆意的大笑,奈何足底的指甲與掏耳勺還在一步步侵蝕著二位的癢癢肉,激起一陣陣的嬌笑聲。
幾十分鐘後,襪子上微微滲出的汗液也漸漸隨著微風被吹乾,二人的雙腳在獄卒精心照料下一刻不停地接受著癢刑。終於,審判官洛薩拉示意將二位腳上的襪子褪下。
格勞克斯雙腿上的長筒襪被漸漸抽出,露出暴露在其中的嬌嫩足底。修長的希臘型腳恥辱地被固定在格勞克斯臉頰兩側,足底的粉紅與嫩白訴說著長途跋涉後的勞累。臺下的不少圍觀者都被這雙美麗的腳底所吸引,不少男性市民的目光緊緊盯著白嫩嫩的腳心和微微抽動的腳趾。
而脫下藍毒的連褲襪還需要暫時打開刑架,只可惜此時的藍毒並不剩下多少力氣,獄卒們的力量足夠鉗制住這勻稱的雙腿。黑色的連褲襪與運動短褲被快速地脫掉,只留下淡粉色的胖次保衛著私處。鍛鍊得恰到好處的大白腿與粉色的胖次立刻將剛剛還在盯著格勞克斯足底的人們拉了過來,人群中時不時地發出讚歎聲,反倒讓藍毒羞澀的臉龐更加赤紅。重新被刑架固定住頭部和雙腳,藍毒的埃及腳型顯露出軟軟嫩嫩的腳掌與蔥段一般整齊排列的十根腳趾,似乎也正反映了藍毒乖巧可愛的性格。而在這雙可愛的小腳上,則排布著極為敏感的癢癢肉。
光腳丫的時間並沒有持續太久,獄卒們很快便拿來了癢刑專用的潤滑液塗在了二位的腳底。格勞克斯有些憤怒地盯著這兩雙擺弄自己雙腳的手,突然間歪過臉打算咬上一口。
“啊,你!”獄卒被格勞克斯突如其來的襲擊嚇到,急忙抽出塗滿潤滑油的手,惡狠狠地盯著無法活動的格勞克斯。
“既然這樣,可別怪我不講道理!”
“不講道理的明明是你們才...嗚嗚嗚!!!
嗚嗯!”格勞克斯剛想反擊,便被自己剛剛褪下的長筒襪堵住了嘴巴,無法說話的同時還伴有鹹鹹的汗味在口腔中瀰漫,被自己的襪子堵嘴又使得羞恥感增加了一分。
負責著格勞克斯的獄卒還壞心眼地用繩子把格勞克斯的每一個腳趾繫上,然後盡力拉展到最大角度,再將繩子固定在刑架頂端。這樣一來,十根修長的腳趾便完全無法活動,獄卒們還能省出剛剛固定著腳趾的手,用於欺負格勞克斯腳底的手指數量猛然翻了一倍。
兩雙靈活的雙手瞬間攀附在格勞克斯動彈不得的雙腳上,目標明確的兩位獄卒一邊用左手摳挖著紅紅的腳趾縫,一邊在腳心窩大面積地來回爬騷。塗抹完潤滑油的腳底泛著紅潤油亮的光澤,手指的每一次划動都會在足底留下緩緩消失的紅印。
而兩隻腳中間的格勞克斯正痛苦地發出嗚咽聲,任憑二位獄卒欺負自己毫無防備的腳底。空氣經過嘴巴里長筒襪的“過濾”,再被格勞克斯吸入,足底的氣味充斥著小格勞的大腦。如果沒有嘴巴里堵著的襪子,現在的格勞克斯小姐想必會露出幸福的“微笑”吧。
而藍毒這邊的兩位獄卒則戴上了佈滿軟刺的特質手套,將一大瓶潤滑油倒在掌心後,仔仔細細地塗抹著藍毒肉肉的腳底上的每一處褶皺。藍毒一邊大笑著,一邊喊出諸如“不要”、“不行啊”的詞語,也嘗試盡力地活動自己的雙腳。可兩位獄卒似乎正期待著這雙腳能活躍在自己掌心中——只是將帶滿軟刺手套的雙手緊緊包裹、貼出藍毒的腳丫,敏感的小藍毒就已經受不了地晃盪起自己的腳,而這反倒使得自己的足底與獄卒掌心的軟刺進一步划動...於是,在獄卒裹緊腳丫--藍毒奮力掙扎--被掙扎時引起癢感的不停循環後,雙腳的每一處都被抹上了一層潤滑液。
而奮力反抗的藍毒也被這無限的循環折騰得筋疲力盡,大口呼吸著,雙腳也無力地耷拉著。下一秒,又被壞心的獄卒提起大腳趾,用另一隻空閒著的手在足底輕輕爬騷。然而,僅僅是這樣輕微的搔癢,也能讓藍毒發出誘人的笑聲。如果這邊的獄卒也像對待格勞克斯那般搔撓這雙腳丫,難以想象藍毒小姐會爆發出怎樣的笑聲。
“這雙腳還真是敏感,好久都沒撓過這麼怕癢的人了。”左腳邊上的獄卒一邊在藍毒腳心處畫圈圈,一邊如是說道。
“這下子每天可有得玩咯。當然,不知道這位小美女能堅持幾天,真希望你的意志力能堅強些啊。”右腳邊的獄卒也這樣附和著,同時戳戳腳掌上的嫩肉。
兩人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對於這個極度怕癢的女孩下手有些太輕,一旁的格勞克斯已經笑得流出了眼淚,雖然因為嘴中堵著的襪子發不出太大聲響。於是,在對藍毒的腳趾也進行固定後,二人悄悄拿起刑架底下放好的氣墊梳...
“唔嘻嘻嘻嘻,不要,這樣固定住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哈哈哈哈哈哈下啊哈哈哈哈哈”
氣墊梳接觸到足底的一瞬間,藍毒嘴中便發出遠超之前的大笑聲。清亮的笑聲間夾雜著含糊不清的求饒,湛藍的眼眸時而眯成一條線,時而無神地向上翻起,與兩旁正接受無盡折磨的玉足湊成一副絕美的光景。潮紅的小臉蛋上顯示出已經快要壞掉的表情,粉色的小
辮子是全身上下唯一能夠自由活動的部位。
不少圍觀群眾瞪直了雙眼,還有人默默吞著口水。今日女囚刑罰的質量遠超以往的任意一次,“有兩位怕癢的美女囚犯正在被施以癢刑”的消息很快傳遍了這座邊陲小鎮,黑壓壓的人群擠在這個不算很大的平臺旁,用於分隔人群的護欄似乎都有點撐不住了,不時發出吱吱呀呀的叫喊聲。
在這樣猛烈的足底攻勢下,晶瑩的淚珠很快就從藍毒藍色的眼眸裡溢出,順著大笑的臉龐劃下。佈滿嬌嫩癢癢肉的足底被大型的氣墊梳全方位地調教著,無論怎樣在腳底搓動,都會刺激到大片大片的癢肉。一雙被潤滑油浸潤的雙腳在刷子的欺負下,逐漸變得紅潤,血液的加速循環帶來的是更進一步的癢感。
另一邊的二位獄卒看到藍毒如此敏感的雙腳,也賭氣似的對格勞克斯採用了新的刑具——趾縫繩。正如它的名字一樣,趾縫繩是專門用來懲罰腳趾的刑具。在這條几米長的膠質軟繩上,處處都佈滿了倒鉤般的凸起,為避免刺激過於單調統一,這些小倒鉤還被設定成不同的朝向,就是打算在劃過皮膚之時全方位與癢癢肉親密接觸,不放過一絲一毫的小褶皺。
兩位獄卒將這跟趾縫繩浸滿潤滑液,然後在格勞克斯驚恐的眼神中把這跟可怖的繩子來來回回地繞過被束縛住的十根腳趾,直至每一根腳趾上都被趾縫繩纏繞一圈。隨後,在兩邊獄卒的配合下,一來一回地像是在鋸木頭一樣,在格勞克斯的腳趾間抽動起來,細密的倒鉤劃過腳趾縫間的每一處。在潤滑液的幫助下,倒鉤快速劃過與腳趾間嬌嫩的皮膚,不一會便被拉到了頭,然後又被另一段的獄卒狠心抽回來,以此往復。
趾縫區域本就是格勞克斯的弱點,又被這樣專用於腳趾縫的刑具調教著,嘴中含糊不清的嗚咽聲驟然升高,束縛在最下方的雙手更是難以保持住握拳的姿勢,在這樣強烈的癢感下不時張開,扭曲著手指,似乎是在表達著身體強烈的不適感。
然而,針對這雙足底的刑具還沒有結束,別忘了這片光滑白嫩的腳心肉。兩個大號的氣墊梳緊跟著參與進來,在格勞克斯修長的足弓肆虐著,這樣猛烈的攻勢下,格勞克斯拼盡全力的掙扎只換來木架微微的吱呀聲。足底的兩個致命弱點被狠狠地欺負著,深藍色的短髮也在掙扎間凌亂地鋪滿在臉前。
其實,格勞克斯也得到過笑出來的機會,只不過嘴中的襪子剛剛被取出的一瞬間,自己剛剛脫下的另一隻長筒襪便又被塞到了嘴裡。獄卒滿意地看著取出來的那支絲襪,似乎很滿意格勞克斯的清洗效果。
癢刑依舊在持續著,伴隨著無窮無盡的狂笑聲,尿意也逐漸積累起來。在這樣猛烈的攻勢下,兩位少女能否忍住不讓自己在一堆圍觀者前失禁呢?答案顯而易見。
“哼哼哼,下面要開始‘寫字帖’了。在我用刑過的女囚犯中,大部分人都倒在了這一關。不知道你這樣敏感淫蕩的腳丫能不能堅持得住?”搔撓著藍毒腳心的獄卒戲弄道,然後開始例行更換刑具。
作用在藍毒腳底的氣墊梳換成了金屬的掏耳勺與鋼筆尖,這雙軟嫩的粉紅足底正適合掏耳勺一展身手,筆尖能夠精確打擊每一個癢點。獄卒先是用掏耳勺將藍毒足底的嫩肉勾住繃緊,然後用一支
未打墨水的鋼筆仔仔細細地臨摹起這雙可愛小腳的紋路。足底肌膚間最為細密的褶皺往往都會在日常生活中隱藏起來,很少接觸地面或者被觸碰到,因此這一道道狹縫往往是容易被忽略的敏感地帶。摳挖按壓著皮膚的掏耳勺已經讓藍毒小姐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更何況主刑具的鋼筆尖還沒登錄戰場?
獄卒仔細端詳著展開的足底肌膚,將筆尖摁在足心處,沿著一道道痕跡慢慢勾劃著。藍毒從未想過還有這種撓癢癢的方式,只覺得掏耳勺摳挖的癢感後,一道道鑽心的癢意直衝腦海,本就清亮的笑聲中頓時混入進幾聲“啊~啊!”的尖叫。
最難以忍受的當屬幾道褶皺交界的地方,數條癢痕疊加在一起,筆尖的每次輕觸與勾劃都能使得笑聲中混雜些許忍受不住的喊叫。
臺下的諸位“觀眾”看著如此敏感的藍毒小姐,雙眼已然瞪直,心中發出了“原來這種動作這麼慢的癢刑也能如此折磨人啊!”和“這位粉頭髮的小姐姐好怕癢”的感嘆。
“啊啊啊哈哈哈哈癢啊,癢!!!!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撓腳底了哈哈哈哈哈哈”在自己弱點被完全放大的刑罰中,藍毒笑得那樣大聲,淚水與唾液混雜在面龐上,甚至兩側的辮子也被甩得散開來。
然而,就算是這樣怕癢,藍毒也從未說出“招供”的字樣,只是忍受著足底傳來的鑽心癢感。而兩位獄卒也絲毫不著急,一點一點地臨摹著藍毒小姐的足底,從腳心到腳掌,再到綻放開的腳趾縫......
另一邊格勞克斯的日子也不好過,剛剛的趾縫繩已經快要將她的意志擊潰,現在的腳底則各爬有兩個電動牙刷——一個在腳趾縫中翻江倒海,另一個在腳心窩的大片癢癢肉中來回刷洗。電動牙刷的刷頭飛速旋轉著,揚起陣陣水滴,不知是之前塗抹上的潤滑液呢,還是格勞克斯這雙愛出汗的雙足中榨出的汗液呢?
口中的長筒襪終於被取出,憋了數十分鐘的格勞克斯小姐馬上放聲大笑起來,與一旁的藍毒形成了深藍色的二重奏。
在不停歇的足底搔撓下,尿液終於漸漸累積,二人的小腹開始慢慢發漲,絲絲尿意湧上腦海。然而,在這樣屈辱的姿勢下,這種羞人的足底責罰下,近乎全部小鎮居民的圍觀下,沒有哪個女性想讓自己做出失禁那樣羞恥的行為。
笑聲中開始伴有零星幾點的呻吟,這毫無疑問是二人愈發堅持不住的訊號...與腳底癢刑一起未曾停下的,是藍毒與格勞克斯的嬌笑聲。
對於藍毒足底的字帖臨摹終於完成,可還沒等藍毒喘一口氣,趾縫繩與大刷子又開始攻擊貧弱的腳底。同樣的刑罰下,藍毒小姐過分敏感的身軀爆發出比小格勞更高亢的笑聲。
格勞克斯原本還在慶幸自己足底的電動牙刷停止工作,下一秒便被掏耳勺與鋼筆尖伺候起來。她一直好奇,剛剛一旁的獄卒明明沒做什麼動作,藍毒為什麼會笑得那樣大聲。現在,被臨摹起紋路的足底用源自肌膚深處的鑽心癢感告訴她,慢慢的癢刑也能產生止不住的大笑。為了針對格勞克斯孱弱的腳趾縫,兩位獄卒還將幾個電動牙刷綁在刑架上,貼到趾縫內。這樣,就算手上的足底臨摹暫時刺激不到趾縫,也有“好朋友”電動牙刷陪著這十根腳趾玩耍。
漸漸地,藍毒小姐可愛
的粉色內褲上,開始出現一抹深色...距離徹底的失禁似乎只差一步之遙。小腹的脹痛感時時讓藍毒從足底的癢刑中脫離出來,痛苦地呻吟出聲,然後再次被大面積調教著足底的氣墊梳欺負得大笑不止。
格勞克斯的足底臨摹持續了很長時間。因為之前格勞克斯頂撞獄卒的舉動,這兩位獄卒格外照顧每一處足底褶皺的交接點,經常用鋼筆尖在透著紅潤的地方戳來戳去,或者故意摳挖幾下。而小格勞的尿意也一併湧來,只是深黑色的短褲暫時隱蓋掉微微溢出的水滴。
而這時,一直在一邊觀看這場大戲的洛薩拉悄悄拿起兩個震動棒走到二人身後。猛地將開關開到最大,然後死死抵在肌肉緊繃的小穴處。視線以外的突然偷襲徹底摧毀了最後一道堅守著的陣線,在狂笑聲中,清澈的液體從尿道口噴湧而出。
“啊~啊~♡啊哈哈哈哈不要”
“呼...呼...哈哈哈哈噫噫噫噫嗯♡~”
二人幾乎同一時間失禁,與排尿的暢快感隨之而來的是被眾人盡收眼底的極度羞恥。藍毒與格勞克斯在強烈的爽感與癢感下上翻著雙眼,時不時吐出舌頭,淫蕩地大口呼吸著......
下方黑壓壓一片看熱鬧的人們議論紛紛,很多人都想著,自己要是得到了懲罰她們的機會,該回怎麼做。還有些人起鬨似的吹著催促小孩排尿的口哨,“噓~噓~”的聲音響起後,本來流量變小的尿液又猛地擠出一股,隨之而來的又是一陣嘲笑。
對於女性囚犯來說,這樣持續兩三個小時的激烈癢責幾乎能耗盡全部精力,在剛剛的失禁過後,二人即刻變得萎靡不振,眼皮耷拉著,不一會便昏睡過去。
昏迷中的二人被獄卒抬下刑架,在眾人戀戀不捨的目光中被送回監獄大門內,重新關入牢房之中。又會有怎樣的懲罰在等待著二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