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塵世的生活化作滿足同好的錄像
作者:林鳳
“群U們還有資源嗎?最近沒找到什麼有意思的資源。”
“近期的資源說實在的,都差點意思,也就那個成長型的蠻不錯的。”
“對對對,那個,我看那個的時候都立了。”
“那很不錯了。”
接著便是一群人如同復讀機一樣的複製粘貼同一句話……這本應該是再平常不過的來自QQ群聊裡的一段日常水群而已。
但偏偏看著這段聊天記錄的人並不一般。
一位正縮在被窩裡的少關掉了她正在看著的手機,仔細回味著群聊中所說的那份“成長型”的資源。
“成長型嘛……好像沒玩過這種的呢……”
少女緩緩從被窩中將身體挪了出來,以鴨子坐的姿態坐在床上伸了個懶腰,這才慢悠悠的下了床褪下了睡衣換上了自己的日常衣裝。
“還是一如既往的好看呢~”
少女欣賞著鏡中的自己,她已想好了今天的時光該用什麼方式度過——以一種能夠造福那些與她擁有一樣的癖好的同好們的方式,只需要犧牲一些他們絕對不會認識的人……
“那就這樣子出發好了。不過既然是成長型的話……剛開始還是稍微小一點好了,雖然一次性就到那種程度也相當有趣……”
少女一邊說著一邊走向那映著自己身體的鏡子,然後她的身軀穿過了鏡子,走入了“鏡中的世界”。
但,與其說是鏡中的世界,倒不如說是通過這面鏡子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嗯嗯,那我先掛咯,晚點再聊~”
女孩掛掉了與閨蜜的視頻聊天,滿臉愜意的打開了自己臥室的房門。
但迎接女孩的卻不是溫馨的小窩與溫暖舒適的小床,而是一片血紅的“洞穴”,而且是一個長著白色的“岩石”的粉色洞穴,確切地說……是一個大小超出正常範圍的口腔。
“嗚哇哇!怪……怪物啊!”
女孩被眼前這不應出現的東西嚇得雙腿瞬間發軟癱坐在了地上,雙手按在身體後兩側勉強支撐著自己不至於直接倒在地上昏死過去。
兩眼瞪大著看著門後的巨大口腔,始終不敢將視線從這怪物的口腔上挪開。
用周圍的物件做對比的話,她的身軀相比之前已放大了足足十倍,也就是……18米,正常成年男性的十倍有餘的身高,任何人在她看來都只不過是手辦一般的大小。
若是拿身體部位作比較的話光是一隻腳就要比任何人都要高,可以輕易的覆蓋住任何人的身體。
至於少女的體重……她的體重遠遠不是那些普通人常見到的大型生物所能夠比擬的,即便是陸地上最大的生物——大象,與少女相比也連一半都夠不到,更何況大象對少女而言也不過是長相有些許獨特的小狗而已呢。
門後的少女顯然聽見了女孩的聲音,那門後張大著的巨口緩緩移開,取而代之的是少女那赤紅色的眼瞳。
女孩渾身顫抖著看著門後那同樣巨大的眼瞳,她顫抖著想要支起身體來跑向其他也許安全的地方,但接著門後傳來的聲音便讓她不得不強忍著心中的恐懼,乖乖留在原地。
“小傢伙可不要嘗試逃跑呢,你要是逃掉的話,我就只能把這堵牆拆掉去把你抓回來了呢。”
緊接著少女結束的話語而至的是少女的肚子發出的聲音,那正常來說只能被少女自己聽見的肚子因飢餓而發出的“咕咕”聲,在這十倍尺寸的放大下化作了一陣又一陣的
嘶鳴湧入女孩的耳中,就好像一頭飢餓的野獸在她的面前咆哮著,彷彿下一秒自己就會變成眼前巨物的食物一般。
“你也聽見了吧~?那現在……快去給我找些食物來吧~要能夠填飽我的肚子哦。”
女孩渾身顫抖著支起了身體,緩緩走進了廚房。她本可以現在就撒腿就跑一路跑出自己居住的公寓,但她完全不敢違抗那霸佔著自己房間的“怪物”。她選擇了服從那個“怪物”的話,走進了廚房將自己冰箱裡所囤積的足夠吃上一個星期的大餐的食材全部搬了出來。
女孩將食材們一包又一包的丟進門後的巨口當中,但那巨口卻好像無底洞一般的不斷地索求著更多的食物,直到女孩將她家中的所有食物都丟進了她的口中也沒能填滿這張嘴。
“啊……不……不要……我已經把我家裡所有吃的都給您了……求求您放了我……”
女孩用著十分微弱的、帶著哭腔的聲音乞求著,身體因恐懼而微微蜷縮,試圖避開門後那凝視著她的目光。
“放了你~?”
門後傳來一陣帶著玩味氣息的低語,那聲音黏膩而潮溼,彷彿帶著咀嚼食物的迴響,又像是……在咀嚼女孩身上傳出的恐懼一樣。
“莫不是在開玩笑吧~?‘食物’這個概念……可遠不是你想的那麼狹隘哦~”
女孩的身體猛然僵住,一股寒意順著脊背竄上頭頂湧入心頭。
“食物可不止是那些常規的食物呢,能量、生命力……你的情緒——恐懼的味道也相當不錯呢,這可是不可多得的美味~”
話音剛落,女孩感到一陣虛弱的眩暈,彷彿體內的力氣正被一絲絲抽走。她驚恐地看向門縫下的陰影,它們彷彿活了過來,如同觸鬚般緩緩蔓延,纏繞上她的腳踝。那觸感冰冷而粘稠,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吮吸感,令她完全無力驅動她的身體來逃跑,只能繼續這樣癱坐在牆邊,感受著自己的生命在絕望中漸漸流逝……
少女那纖細但又蘊藏著強勁的力量的玉手輕易的衝破牆壁的限制,掃開那些因自己的行為而四散飛揚的牆壁碎屑與塵埃,輕鬆的抓住了沉浸在震驚於恐懼中的少女。
“被嚇得沒力氣逃跑了嗎?不會掙扎的食物,可少了些風味呢。”
少女輕輕晃了晃手中抓著的女孩,將她身上沾著的灰塵與碎屑盡數晃下,然後才將她慢悠悠的帶到了自己的眼前,用自己那散發著微弱的赤紅色光芒的眼瞳仔細的審視著女孩,觀察著這個即將成為自己食物的女孩。
直到這時,女孩才意識到,自己一直以為的躲在牆後的怪物事實上只是一個少女而已……但心中的恐懼卻並未衰減,反而愈演愈烈。畢竟……這位少女的體型完完全全的碾壓了自己,光是她那正發著微光看著自己的眼瞳就已經到了超出常識的地步了……
“求求你……求您……”
女孩顫抖著從口中吐出帶著哭腔的苦澀的求饒聲,雙手合十著祈求著眼前的少女能夠讓放過自己。
她的眼裡滿是對眼前的少女的存在的震驚於恐懼,她完全不敢相信這種極為違反常識的存在會出現在她所生活的現實……
但事到如今,她只能無力的面對這現實,面對這讓她的世界觀崩塌的現實。
“事到如今你還覺得我有可能放了你嗎~?與其祈求我放了你,倒不如多掙扎一下,讓你變得更美味一些。”
少女將手中的女孩輕輕鬆開些許,接著再改用兩隻捏住女孩的外套將她當做小零食一般的拎了起來。將女孩送到自己的眼前用兩眼仔細的觀察著她,這女孩的長相十分標誌可愛,要是她沒有遇到自己的話說不定也會成為一個受人歡迎的小美女。
但很可惜,這樣美麗的一個小姑娘即將成為自己的食物,成為滋養自己身軀的一絲微不足道的養分。
只是一下輕微的晃動,手中的女孩的身體便隨之劇烈的搖擺起來,給自己的感覺就好像是在“遊玩”遊樂園中的大擺錘一般。但不同的是,大擺錘依靠那些鋼鐵與工業塑膠構成的結構才能為遊客提供安全;但捏著自己的兩根手指只是這樣輕輕的捏著自己的衣服便能夠將自己牢牢束縛住,即便自己在不停的搖擺也絕不會從她的手指間被甩出去。
“作為我來到這裡吃掉的第一個小可愛……我可以特許你知曉我的名字——蘇小白,好好記住吧~啊——”
蘇小白剛說完便張開了她的嘴,捏著女孩的那隻手將她慢慢送到嘴邊,那柔軟的櫻唇輕輕抿住女孩的腦袋,給她一種自己的腦袋正在被人輕輕撫摸的錯覺。想象中的快速的進食行為並沒有到來,自己的腦袋反倒是被緩緩的吐了出去……
但她也沒有就此放過女孩,一股溫熱的吐息拂過女孩的脖頸,帶著一種好似花香一般的甜膩氣息輕輕滑過她的面龐、湧入她的鼻腔之中,安撫著她慌張的心靈……
女孩感受著這股香氣緩緩閉上了眼,但當她再次睜開眼時映入眼簾的卻是一片肉粉色的“地獄”。
女孩驚恐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努力的蹬動著自己的雙腿嘗試著讓自己從蘇小白的口中逃出,但她的身軀卻紋絲不動。女孩戰戰兢兢的轉動腦袋看向身後——她的雙腿正被兩排潔白的牙齒咬住,自己每蹬動一次雙腿,那牙齒便咬的越緊。但她卻又不肯將女孩的雙腿徹底咬斷,只是用牙齒施加著壓力不斷地給予她難以忍受的痛感,享受著她在自己的口腔發出充斥著恐懼的尖叫。
“嗯哼~美味的情緒呢~”
蘇小白接著再忽然的抬一抬頭同時輕輕鬆開了嘴,在口中的女孩即將完全落入口腔時再閉合,緊緊地咬住了她的腳裸。但這次不同剛才那有所收斂的輕咬,忽然下落的牙齒輕易的在她的腳裸上、那白嫩柔軟的皮膚上製造了一道深深的血痕。那鮮血從血痕從緩緩滲出,染在她那潔白的牙齒上,製造了一點恰到好處的血跡。
感受到雙腳上傳來的刺痛,求生的本能讓她拼了命的踢動雙腿想要將腳從牙齒的擠壓中解救出來,但她的掙扎卻只是在讓牙齒剝落更多的足部皮膚而已。
感受到口中食物的劇烈掙扎,喉嚨中發出一陣愉悅的輕笑。這正是她想要的“風味”。她就像是品嚐前戲一般,用那靈巧且柔軟的舌尖輕輕舔舐著女孩的身體,用它仔細的感受著女孩身上所散發的恐懼的味道,感受著如此“香甜”的絕望的味道。
那舌尖輕輕刮過女孩的皮膚,帶來一陣陣細微的顆粒感,令她不禁的抖了抖身子。唾液迅速浸透了女孩單薄的衣衫,讓她就像一顆正在被逐漸剝去糖衣的糖果一般,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捕食者的味蕾之下,將她那甜美的味道毫無保留的獻予享用她的捕食者。
她拼了命的掙扎最後換來的卻只有耗
盡的體力後完全無力反抗的自己,她的哭喊聲迴盪在口腔中漸漸地變得沉悶而模糊。
她能嚐到蘇小白舌尖上沾著的唾液的味道,那是一種淡淡的、像是蜂蜜一般的甜味,但這甜味此刻只象徵著死亡,就像是豬籠草用於捕獲獵物的花蜜一般。她的鼻腔裡充斥著蘇小白的氣息,她所目視的世界只剩下粉紅色的口腔內壁和那微微發光的、饒有興致地“注視”著她的藏匿於喉間的黑暗所填滿。
蘇小白的牙齒微微鬆開,似乎是玩膩的一般的放任她的雙腳離開自己的束縛,漸漸的落入自己的口中……
女孩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向下墜落了極其短暫的一瞬,然後背部便觸碰到了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舌根,她很清楚自己接下來將會面對什麼。
“小可愛,再見咯,我會記住你的味道的~”
緊接到來的便是蘇小白的吞嚥動作,喉部的肌肉猛地收縮,產生一股強大而無法抵抗的吸力將女孩吸向那充斥著深邃黑暗的暗紅色的肉穴,她像是一片落入漩渦中的葉子一樣,身不由己地被卷向更深更熱的黑暗。她的身體被周圍的肉壁擠壓著,不斷地與周圍那覆著粘稠的液體的肉壁摩擦著,不斷向下……向下……直到光線徹底在她的眼中消失,自己能夠清楚的聽見周圍傳來的屬於蘇小白的心跳聲,最後……一聲落水的聲音。
蘇小白滿足地仰起頭來再輕輕一動喉嚨,便將喉間那微不足道的掙扎和哭喊徹底吞沒。她輕輕伸出粉嫩的舌尖,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角,彷彿她剛享用完一份精緻可口的下午茶一樣。那雙赤紅色的眼瞳微微眯起,閃過一絲光芒。
“味道還算不錯……接下來……就該進入正題了呢。”
她用手輕輕揉了揉自己的肚子,感受著腹中那被迅速消化的女孩。女孩的身體裡所蘊藏的能量對蘇小白來說只是零食的程度,但這些能量已足夠達到她降臨這個世界時所設下的“遊戲規則”的最低級——通過吞食人類或是造成毀滅來巨大化。
感受到體內的能力的釋放,蘇小白索性不再蜷縮著自己的身體來勉強維持這個狹小房間的存在,她慢悠悠的伸起了懶腰,用自己的雙手與雙腿慢慢的推倒著周圍的牆壁。
而在她伸懶腰的同時,她的嬌軀也開始了巨大化——她的雙腳將那脆弱的外牆輕易踢碎,整堵牆在一瞬間便土崩瓦解,那些因牆體破碎而飛出來的磚塊被緊隨其後的玉足當做泥塊一般踢碎,變為數不清的碎塊飛向各處。
那本就狹小的公寓房間現在如同一個被撐破的紙盒一樣,在令人感到不適的鋼筋扭曲聲中四分五裂。磚塊、混凝土塊以及房間裡各種各樣的被她的玉體所碾碎的傢俱像玩具一樣被她膨脹的肢體彈開再從高空墜落。她優雅地抬起一條腿,足尖輕輕點在下陷的樓板上,原本承載著數戶人家的樓層便不堪重負地發出呻吟,整棟樓房隨即連坍塌,激起的一陣又一陣的煙塵將她那仍在不斷膨脹的身軀漸漸蓋住。
還沒等那煙塵散去,蘇小白那已結束巨大化的身軀便出現在了人們的視野當中,那足有幾十米高的煙塵此刻卻只能屈服於她的小腿,這足以見得她現在的身高究竟有多麼的龐大——180米,這是普通人的一百倍的體型。
“呼……果然還是這種體型要更舒服些呢……”
她的聲音不再像先
前那樣只回蕩於房間之中,她的聲音在這座城市的高樓間迴盪,強行闖入幾乎每個人的耳中,讓城市中的每個人都意識到了她的存在。
她抬起如今已變得極為巨大卻依舊輪廓優美的右手,隨意地搭在旁邊一棟能夠勉強夠到自己腰間的寫字樓的樓頂,五指隨即微微收攏,那用堅硬的鋼筋混凝土所構建的樓頂邊緣便如同鬆軟的甜品蛋糕一般被捏碎,碎塊從她指縫間滑落並砸向下方街道,引發一陣刺耳的夾雜著金屬扭曲聲的汽車警報聲和人群的慘叫與尖叫聲。
“嗯哼~看起來有些不聽話的小甲蟲想要逃跑呢……”
蘇小白微微抬起她那赤裸著但是依舊白淨且嫩滑的左足,左右輕輕晃動了一下像是在向地上的小人們展示自己的玉足一般,然後再朝著地上那正疾馳著的灰白色的轎車踩了下去——
白嫩的腳趾精準無誤的落在了轎車的正前方阻攔了它前進的道路,那緊隨其後的前腳掌緩緩落下,享受著將一輛滿客的車輛逐漸碾為足下的散發著血腥味的鐵片的過程。
車身在她那隻巨大的足趾下微微顫動,似乎是因為裡面載員的活動,但看起來卻更像是車輛在向她的玉足求饒。轎車的金屬外殼發出一陣又一陣刺耳的摩擦聲,那原本堅硬的鋼鐵在她的玉足面前就像小甲殼蟲一樣被她那絕對的壓力逐漸壓扁。
車輪被不斷擠壓著向外傾斜,然後再被這絕對的壓力從車上擠開並滾動到一邊,車窗玻璃隨著那不斷加大的壓力應聲爆裂飛向車外或是乘客的臉上,車內的乘客被嚇得失聲尖叫,他們拼了命的想要打開車門從車裡逃出去,但卻絕望地發現這機械結構的車門已在這絕對的壓力下徹底損壞無法打開。
“嘎吱嘎吱……”
車輛在發出了一陣“悽慘”的嘎吱聲後便徹底化作了她足下的一攤向外緩緩溢出鮮血的鐵餅,沒有想象中的爆炸也沒有四處飛濺的火花,只有那像是碾碎了一隻蝸牛一樣的觸感。
她再一次抬起她的腳,仔細地觀察著自己足上那些小蟲子留下的痕跡——那足底依舊如此的白嫩,與先前相比也僅僅只是多了幾點蟲子所留下的紅點而已。
她的餘光瞥見那些正從自己腳邊的建築裡慌忙逃出的人們,他們當中有的人帶著一些行李慌張地逃命,有的人僅僅只帶了一點隨身物品便目的明確的朝著避難所的方向一路狂奔。兩種不同的逃難者,儘管他們已經為求存活而拼盡全力的奔跑,但速度在她的眼中並無太大差異。
“跑得很努力呢……像這樣努力奔跑尋求生機的小可愛,值得得到獎賞呢。”
蘇小白再一次降下自己的赤足,不同剛才那樣輕柔的步伐,這一次她完全沒有控制自己降下足部的力度,就像是自己日常走路一樣的降下了自己的腳。然後……便對這座城市的道路造成了毀滅性的打擊。
她落足的路面因她的重量被擠壓的下沉,瀝青之間被擠壓的嘎吱作響,一條裂縫從落腳處蔓延出去,路上停放著的車輛也在無意間被踩成了鐵餅,與那些“幸運兒”們一同陷在了足印之中。那未被她踐踏的人行道也被她落足所產生的巨大的震動所影響,道路上鋪著的嚴絲合縫的磚塊都被硬生生震了起來,然後再下一次的震動中當場飛了出去砸向那些還在逃跑或是已癱倒在地上不敢逃跑的人們。
劇烈的地震讓那些逃跑的人們跑的歪七扭八,雖然他們大體上還是在順著街道逃跑,但的確有不少人歪歪斜斜的跑成了遠路。
很顯然,她不會因逃跑的速度過慢而給予人們憐憫,也不會因逃跑的飛快而給予獎賞,在她的足下,這些逃跑的人們都只會得到一個相同的結果畢竟在蘇小白的眼中,她足下的人們無論高低貴賤,都不過是一群正在逃跑的蟲子而已。等待著他們的結局只有一個,那便是自己絕對公平的“裁決”。
蘇小白僅僅花了幾步就追上了逃竄的人群,人們不可置信的看著本隔了幾百米遠的死神出現在自己的眼前。一些人被這難以置信的場景嚇得當場癱坐在了地上放棄了逃跑,無力地抬起頭來仰望著蘇小白的裙底風光,看著她再一次的邁出了一步。
而僅僅一步的距離,蘇小白的玉足便出現在了人群的最前端,像一座肉牆一般擋住了人群的去路。幾個衝在最前面的領頭人還想掙扎,對著蘇小白又捶又打,甚至還妄圖爬過她的玉足,然後只聽見頭頂輕輕一聲“嘖”,掙扎著的幾個人便連帶著他們身邊的無辜者們一同被輕輕挪動的巨足捲入了腳底。人群還能清楚地看到他們被夾在瀝青與玉足之間,看到他們那被重壓壓迫下的發出慘叫的面孔。
而隨著少女輕輕用力,幾人的身體便嚴重變形,血液和腦漿便一下子飛向了人群,極度的恐懼讓人群四散而逃,而有的人更是嚇的跪倒在地,顫顫巍巍的向面前的女神求饒了起來。但她並不在乎小人怎麼想,她只是來找樂子的罷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血!是血!這不是夢……她……它把他們都踩死了!”
“怪物……跑啊,你們為什麼不跑?”
“我還不想死……你們想死不要帶上我!”
鮮血飛濺在人們的身上,一些人木訥地低下頭來看著自己身上沾上的鮮血,那鮮血中還混著些一同飛濺出來的肉醬。一些人癱坐在地上,雙眼無神地望著上空的蘇小白,望著她那潔白嫩滑的玉腿和裙下未被遮擋住的胖次,完全放棄了逃跑,選擇了留在原地等待“女神”處置。
人們尖叫著四散而逃,無序的混亂充斥在人群之中,人們互相推搡著,甚至不惜互相大打出手來給自己掃清逃亡的道路,有些人眼見自己已死路一條,索性阻攔住那些正在逃跑的人們不讓他們離去……混亂嚴重阻礙了人們逃跑的速度,蘇小白已經這樣欣賞這混亂了足足兩分鐘,但這兩分鐘裡卻沒有一個小蟲子逃出了她裙下陰影的範圍。
“我還以為你們這些蟲子在面臨死亡的威脅的時候會很團結呢……搞半天原來還是一群只為自己的自私自利的賤蟲吶。既然這樣——死吧。”
話音剛落,蘇小白的那踩在最前方的赤足便迅速的朝後方靠攏,那些在她裙下的人們還沒來得及逃跑便被迅速的碾死,數百人在短短的幾秒內被蘇小白的兩隻腳壓縮成了幾釐米厚的肉醬薄片,上面散發著的血腥味隨著氣流向周圍迅速擴散,引得附近那些仍在逃跑的人們一陣反胃噁心。
蘇小白的雙腳相互輕輕磨蹭,將那些黏在腳上的肉醬盡數搓下留在了道路上,那黏糊糊且有些許溫熱的觸感令她有些許的興奮。
“嗯……黏糊糊的……感覺意外的不錯呢。”
她的目光轉向了遠處那正在緩
緩關上鋼製隔離門的避難所——
像這樣的地下避難所最初是為了應對混亂時期隨時都有可能出現的空襲而建立的,儘管現在混亂時期已過去,但城市仍然在翻新重建避難所以應對不時之需。而今天它終於排上了用場,但面對蘇小白這樣的絕對力量,它是否能保住難民的一線生機呢?
“嗯~ 以為躲進地下就能避開我麼?”
蘇小白輕笑著,接著又從嘴裡吐出一句似乎給予了人們一絲生存的可能的話語。
“不過,要不我就給你們點兒機會吧,要是你們的避難所能抗住這一下……我就放了你們。要是扛不住——”
她沒有說出後半句,但那些躲進避難所的人們很清楚那是什麼意思。
她輕輕踮起腳尖,然後便輕盈地朝著避難所的方向躍起,將自己雙足的足尖精準地朝向地下避難所的入口狠狠一踏。那地下的入口在她的腳尖下支撐了連半秒都不到的時間便如同破碎的陶瓷一般碎裂坍塌,連帶著下面的地下結構一同開始劇烈的搖晃崩裂,發出一陣陣的震耳欲聾的巨響。
她的足尖迅速落下,整個地下避難所的結構隨之開始劇烈的震動起來,建築的支柱因她的落足而斷裂坍塌,牆壁隨之一同迅速的開裂再倒塌,原本能夠承受住戰時紅炸的的地下避難所如同薑餅房被錘擊了一般迅速崩塌,在一瞬間便被蘇小白的雙足輕易粉碎。
人們的慘叫聲、呼救聲、哭泣聲迴盪在地下狹小的空間中,隨著地下設施的徹底坍塌而一同被永遠掩埋在地下的廢墟之中。
“你們的避難所也不過如此嘛……連一個少女的‘小小’的雙腳都扛不住,真是費拉不堪……”
蘇小白微笑著低下頭看著那被自己踩在足下的廢墟,語氣沒有一絲一毫的愧疚,反倒是夾雜著些許的玩味。
“接下來……呀,我都沒注意到還有小傢伙在錄像呢。”
蘇小白低下頭“欣賞”著自己親手製造的傑作,用餘光瞥見不遠處的機動高樓的樓頂上連續不斷的閃著光。
她抬起頭來順著那閃著的對她而言都極其微弱難以捕捉的閃光看去,那裡似乎有一群正在用長槍短炮拍攝她的記者,他們的相機閃光燈此起彼伏,正常來說對於任何人這些記者都會相當的煩人。但在她的眼中,這些不斷拍攝著自己的記者簡直就像是正在拼了命的引起自己注意的小螞蟻一樣。
蘇小白微微一笑,心中漸漸浮起一個似乎還不錯的想法……
“忽然想到個很有意思的玩法呢……你們這些小傢伙……”
蘇小白再一次邁開自己的步伐,這一次她沒有再刻意沿著道路行走,而是徑直走向那棟記者們所處的大樓。
邁著那不緊不慢的步伐,從容不迫的收割著自己所經過的城區中還沒來得及撤離的人們的生命。她所邁出的每一個步伐看起來都如此的緩慢且優雅,但每一次腳掌觸及地面之時,地面都會隨之震動,引發一輪又一輪的小規模的災難。哪怕她不去刻意製造破壞,她所踏出的每一步都會將城區中的樓房碾入她的玉足之下,將樓房連帶著其中也許還在享受生活的人們一同化作她足下的齏粉。
而這一切都被那些記者所拍下,隨著他們的攝像頭在連接全球的互聯網上迅速蔓延開來。當然,這種情況下自然少不了熱心網民,一些正在觀看這場直播的人撥通了報警電話
,警察聽到這樣離奇的案件後還是本著執業原則驅車前往案發現場。
“一個比樓還高的女人在城市裡搞破壞……老常,你信嗎?”
“我肯定是不信的,這麼荒唐的事情怎麼可能發生。最近不是什麼……ai很發達嘛,指定是那些閒人用這玩意乾的。”
但這批警察要從市中心趕往城郊……他們真的來得及在蘇小白將整片城區徹底毀掉之前趕到這裡嗎?
蘇小白低下頭來俯視著那群正在拍攝自己的記者,但礙於自己胸前的那團碩大的乳肉,她只能看到那些記者身後的無人的空地。
“哎呀,明明已經預留一段距離了呢,結果還是看不到。勉為其難的稍微後退一下吧~”
蘇小白稍微退了一步,然後微微彎下腰來讓那些記者能夠完整的拍攝到子覺得容貌,讓那些正在觀看直播的人們看到自己那副完美的容顏。
“怎麼樣,很美,對吧~?可不是什麼小傢伙都能看到我的容貌呢……”
蘇小白重新恢復成剛才的姿態,而她胸前那對碩大的乳肉在恢復的過程中幾乎與大樓擦肩而過,但僅僅只是擦過一段小小的距離,這棟大樓的外牆玻璃便已被那被布料包裹著的乳肉擦的當場破碎開來。
“嗯~記者——肯定很在乎節目效果的吧~?既然這樣……”
蘇小白抬起了她那巨大的腳然後迅猛地朝著一旁的一座比記者所處的大樓略矮些許的大廈踢去。建築的玻璃外牆瞬間破裂開來,突如其來的巨大的衝擊波將四周的玻璃製品連帶著那些脆弱的物體一同震碎,整棟大廈隨之開始迅速的向下傾倒,磚塊與各種物體甚至是活人不斷地從高空墜向地面。
“拍得夠多了嗎?這種節目效果,我想你們一定會喜歡的吧~”
蘇小白俯視著廢墟之中遍佈各處的殘肢斷臂與那些勉強撿回一條性命的倖存者們,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這已經差不多了呢,收下了我的禮物,你們的收視率一定漲了不少吧~?那接下來……輪到你們咯~”
蘇小白轉過身來低頭看向那群記者,直到這時這群為了收視率而不要命的記者才漸漸發現,蘇小白從一開始就打算結束他們的生命,只是出於某種惡趣味的想法才暫時留了他們一命。
“那麼——”
記者們帶著手中的他們賴以為生的攝影器材慌忙逃向樓梯間,但蘇小白的手顯然比他們更快。
只見她輕輕伸出了手,然後伸出食指往樓梯間的位置輕輕一按——
記者們唯一能夠逃跑的路徑便被蘇小白輕易的摧毀,只留下一個光是看著就讓人死心的大洞——那大洞的下方是被連帶著一同粉碎的樓梯。
恐懼的心情在人群中蔓延,同時也在順著那無形的互聯網蔓延至每一個正在觀看直播的人的心中,不過,一群特別的人也因為蘇小白的行為而產生了一些特別的情緒,或者說,為此而感到興奮甚至是崇拜,猶如古時的人類信奉宗教一樣。
“就用這裡來處理你們吧~”
蘇小白微微彎下腰,將胸前的那對豐滿且散發著濃濃的女性氣息乳肉挺在記者們的上空微微晃盪著,不斷地將雙乳上散發出的乳香“拍”向下方的記者們。
下方的記者們呆愣的望著上方那已完全替代自己視野中的天空的乳肉,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已變成了這股乳香的“俘虜”。直到他們緩緩意識到眼前的乳肉緩緩變
大時,他們反應過來蘇小白究竟是在做什麼,但很可惜,為時已晚。
“真是的呢……明明已經提醒你們了卻還是不逃跑,看來你們這些小蟲子們都是想死在我的乳肉下的變態呢~哦,差點忘了~你們的退路早就被我碾碎了呢~無所謂呢,反正……你們也很享受這種感覺吧~”
在她將自己的乳肉放在樓頂上的一瞬間,那些正絕望的抬著頭仰望著她的記者便被壓在那柔軟的乳肉下動彈不得,任憑他們如何用力的掙扎都無法撼動這重量龐大的乳肉,只能絕望的呼吸著充斥著她的乳香味的空氣,被這重量極端的乳肉活活壓力,能夠死在少女的酥胸之下……想必一定是相當幸福的事情吧~?
隨著蘇小白將自己上半身的重量完全施加在樓頂上,這棟高樓樓體也不堪重負的出現一道道裂痕,那支撐著難以想象的重量的鋼鐵也發出了極為痛苦的吱呀聲,瀕臨崩潰的樓體在她雙乳的壓迫下漸漸的開始搖晃起來……
但她那柔軟的乳肉只是相當正常的變了點形而已,感受著這棟大樓的搖晃,蘇小白索性稍微一用力,整棟大樓隨即轟然倒塌,只剩下蘇小白繼續保持著剛才的姿勢和那在她雙乳之下不斷飄蕩著的煙塵。
“哎呀~明明是住人的建築呢,結果連女孩子身體上最柔軟的地方都支撐不住,這也太不安全了吧~?小傢伙的建築質量完全不合格呢~”
蘇小白用看待蟲子一般的眼光用餘光審視著那已完全坍塌的大樓,接著再一次的抬起了她的腳,朝著廢墟中狠狠的重踏下去,再一次的激起一陣足夠覆蓋住她的玉足的煙塵。
“很沒用呢,小蟲子們……”
“這裡……”
警車剛駛入主街道,警員們從車窗望向遠處,那曾經象徵著這座城市的繁華的高樓大廈,如今已變成了一片又一片的佈滿大小不一的足印的廢墟。某些街道已然被壓成了一個數十米深的足印。曾經即便是夜間也遍佈行人的市區現已空無一人,只剩下數不清的廢墟和嚴重阻礙視野的飛塵和死狀極為悽慘的屍體。
儘管警員還沒有弄清這裡到底經歷了什麼,但光是眼前的景象就足夠讓他們感到一陣本能的噁心。
“發生了什麼……”
副駕駛的警員從車窗探出頭來,兩眼死死的盯著周圍的廢墟,語氣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不可能有人能做到這種地步……這……這到底是什麼情況……是恐怖分子襲擊,還是敵國打過來了?”
坐在駕駛位的老常微微皺眉,儘管警員的話過於離譜,但在眼前災難般的場景面前,一切皆有可能。
看著車外的景象,即便是已擁有豐富工作經驗的他的心中也有了幾分不安。這場災難的降臨太過突然,遠遠超所有人的想象。儘管他現在不清楚自己將要面對什麼,但他知道自己與自己的同僚們必須做好萬全準備,無論是為了他們自己還是為了履行他們的指責。
“全體做好準備,通訊組聯繫軍方,這裡的情況遠不是我們可以控制住的。”
隨著警車越來越接近事發區域,那濃濃的煙塵中漸漸浮現出的直抵天際的巨柱讓他們不由得抬起了頭開始仰望天空,然後……他們便看見了報警電話裡所說的“巨人”。
蘇小白的身影相比之前已明顯又巨大了不少,原先那還需要她碾上十多腳才能碾平的廢墟此刻只需要她
輕輕踩上一腳便可以輕鬆覆蓋住。那對人們來說需要登上飛機才能夠越過的雲層,此刻卻在蘇小白的裙下不斷地徘徊著,這足以見得她的體型如今已巨大到了何種地步……
1800米,這是她如今的體型,正常人類的一千倍的大小,對她來說,她的玩具已從小片的城區擴大到了大半座城市,至於那些剛剛趕來的警察……他們也只能很“榮幸”的成為接下來的遊戲中的助興品了。
“嗯哼~?看來小傢伙們叫來的救援到了呢,你們能做到什麼地步,就讓我好好看看吧~”
蘇小白微微翹起她的大腳趾,然後控制著那隻腳向前稍稍挪動了“一丁點”距離——
眼前那光是高度就有幾層樓高的腳趾緩緩向上抬升,令那些手持微型衝鋒槍和手槍的警員們感受到了從未經歷過的震撼。還沒等他們從這震撼中走出來,那巨大的赤足便朝著他們緩緩的靠近過來,就像是在鋪路時的壓路機遇到了剛好待在路面上的螞蟻一樣……
就像碾碎一隻螞蟻一樣,緩緩的碾了過去。
“不不不不……不要……警長,救……救救我!我不想死!救救……啊!”
一聲慘叫,一位模範警員的生命便在她的足下徹底消失,只留下了那已被絕對的力量壓縮成一張薄薄的肉片的遺骸,那肉片裡還混雜著一些金屬與其他的東西,光是看上去就叫人感到噁心……
“自由開火,保持壓制!”
他本想嘗試一下采用更加和平的手段,但一位同僚的消逝讓他徹底打消了這個念頭。
收到指令的警員們紛紛打開了自己手持的槍械的保險,然後朝著蘇小白——朝著她的一根小小的腳趾頭傾瀉起火力,數不清的小口徑子彈被打在她的腳趾上,換做一個正常的人類恐怕都會被這種級別的火力當場打成血霧。
但很可惜,即便是他們打空了彈匣,蘇小白的腳趾也沒有受到一丁點的傷害,甚至連一點小小的皮外傷都沒留下。
“誒~?蟲子警官們就這點手段嗎?連一個女孩子的腳趾都打不穿呢~”
赤裸裸的嘲諷,絲毫不掩飾言語中透露著的對下方不斷朝她傾瀉彈藥的警員們的蔑視。
“為了讓你們有足夠的時間把子彈都打出來,我可是專門停了一下動作的呢……結果連一點感覺都沒有……是不是有點太無趣了呢?既然你們的行為這麼的無趣——”
蘇小白緩緩降下了她的大腳趾,將那輛存放著不少應對特殊場景的炸藥的警車碾在了她的腳趾下,接著再左右輕輕碾動了幾下。
很可惜,警車對於現在的蘇小白來說已經和蟲子沒有區別,至於那些警員——充其量也只是一些超小型的蟲子而已。
只是稍微碾動了幾下,那輛警車便在她的腳趾下被不斷地壓縮,警車和裡面存放這的炸藥還沒來得及爆炸便連帶著警員們逃生的希望一同變為了一片薄薄的鐵片,再被她的腳趾當做渣滓一般的徹底碾碎。
“踩起來沒什麼感覺呢……你們的專用車輛和你們的身體一樣費拉不堪呢,連一根小小的腳趾都扛不住。”
“絕對……絕對無法和她對抗的……撤,有序撤退!儘可能的在撤離的同時為軍方爭取時間!”
老常抬起頭來看向那發出一句又一句的嘲諷的蘇小白,那濃濃的煙塵與雲霧遮擋住了蘇小白的面容,但他還是能透過雲霧大致看清一部分的樣
貌:狐狸耳朵,這傢伙絕對不是人類……那隻存在於小說裡的異族白髮女人現在居然真的出現了,而且還是以絕對災難的形態出現……
又低下頭來看向周圍的廢墟,他看到了一個自己無比熟悉的東西——一塊還算完整的補習班的廣告牌……他的孩子今天正在這片城區裡的補習班上課……
他今天早上還親吻了自己的女兒的額頭,把她送到了補習班裡並許諾下班後會帶著一個小蛋糕和玩偶來接她。而現在卻……
“媽的……我和你拼了!”
他抬起手持著的步槍瞄準了蘇小白的面容,然後扣下了扳機,步槍彈從槍膛中射出,被他一發又一發的傾瀉出去,以及來宣洩著自己心中的怒火。然後,再被蘇小白那巨大的腳掌當場碾成了肉醬。
“嗯哼哼,帶著怒火對我發動攻擊呢,很不錯哦~這種情感可是相當美味的呢。”
只是一瞬間,那位德高望重且經驗豐富的警長便在蘇小白的腳掌下徹底消失,連一丁點的痕跡都沒能留下。
這位警長用自己的生命讓剩下的警員們清楚的認識到了一件事——眼前的這個女人擁有絕對的力量,她可以輕易的奪走在場的每個人的生命。
蘇小白用搜尋玩物一般的眼神掃視著那些再剛才的一點時間裡竄進廢墟中的警員們,他們的眼裡充滿了恐懼與絕望,身體在這環繞在整片城區上空的恐懼中不自覺的發抖,他們的心中是那麼的想要為警長報仇,但他們卻連一絲反抗的勇氣都沒有,哪怕是逃跑,他們現在也很難做得到。
就在幾分鐘前,他們還妄想著如何憑藉先進的武器與明智的戰術來對抗她,但現在,絕對的力量差距讓他們認清了現實。
“要玩捉迷藏遊戲麼~?樂意奉陪呢~”
蘇小白的聲音再次從高空傳來,就像是宣判了在場的所有人的死刑一樣……令他們不由得心頭一顫。
她的腳輕輕地離開了地面,然後再重重的落在一塊絕對無人躲藏的廢墟之上,將其化為了一個光是長度都有兩百三十米的足印。那些仍然在拼命逃跑的警員們即便是爆發出極限的力量,也絕對無法逃脫她一隻腳的範圍,更何況……她只需要稍微走上一下就可以跨越幾公里的距離。
“藏起來也沒有用呢,這只不過是你們在給自己製造囚籠,還是說——你們真的覺得我看不到你們這樣渺小的蟲子麼?”
她那摧毀了大片城區後已變得佈滿髒汙和血跡的腳掌從天而降,重重地碾在那片有警員藏匿著的廢墟之中。廢墟中的每一塊碎片都被她那絕對的力量所碾碎,那廢墟的脆弱的結構完全無法抗衡她那強大的力量,警員們近乎絕望地透過廢墟的縫隙看著那漸漸降下的黑影,然後便連慘叫聲都沒能發出便與所處的廢墟一同變為了蘇小白足下的齏粉。
至於那些仍然在逃跑的警員……
他們很幸運,他們呼叫的援兵已經趕來了。
但他們也很不幸,因為當他們看見援兵時,蘇小白的玉足已懸在了他們的上空。她輕輕晃了晃腳,將足底上粘著的些許瓦礫“灑”向足下的幾名警員,就像是在把玩他們心中那渺小的希望一樣。
“快跑!”
話音剛落,蘇小白的玉足便立刻降下,當著那些剛剛抵達的軍人的面將他們的同胞碾成了足下的肉醬。
她微微翹起腳來,故意將足下那被帶起的拉絲的肉
醬展示給眼前的軍人們看,就像是在向自己的敵人展示自己所繳獲的戰利品一樣……
完全就是在故意激怒他們好讓他們在憤怒的指引下向自己傾瀉更加強勁的火力。
“你們的同胞的味道很不錯呢~不知道你們能不能像他們一樣更好地滿足我的胃口呢。小傢伙們,我很期待哦~”
蘇小白用語言不斷地挑釁著下方已做好戰鬥準備的軍隊,她能感受到下方的軍人們的心中已燃起一陣陣的怒火。
一陣刺耳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弄得在場的軍人們都不得不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來防止自己的聽力受損,緊接著便是一發又一發的特質火箭彈帶著尾煙襲向蘇小白的身軀。
數不清的火箭彈在蘇小白的身上爆炸,激起一陣又一陣的煙霧與火焰。儘管對她而言,無論是爆炸還是那爆炸產生的火焰都沒有一丁點的痛感。
“嗯哼?作為保護你們同胞的武裝力量,你們就只能對我造成這樣可憐的攻擊嗎?就像是撓癢癢一樣呢……啊,不。說這是撓癢癢都有些誇大你們的能力了。”
她的聲音裡充滿了輕蔑,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下方的軍隊對她而言甚至稱不上是敵人,而只是一些會反抗的玩具罷了。
那些火箭彈爆炸所產生的煙霧與火焰對她而言似乎只是點綴自己完美的身材的裝飾,在她的面前,軍隊能夠動用的一切武器幾乎都無法對她造成任何傷害,她依然保持著她那優雅的姿態,審視著下方的軍人們期待著他們能夠做出什麼有趣的事情。
“報告長官,市區內的平民已大致撤離完成。”
“在廢墟里和這樣的存在交戰只會讓我們陷入劣勢……利用我們的優勢,撤入市區牽制住她……上頭已經批准了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的使用了。”
“長官,這樣無疑是在把弟兄們當炮灰用。”
“事到如今,也只有這個辦法了。你也看到前線報告了,火炮都無法對她造成傷害,連她身上的一件衣裳都打不穿,就別說前線的其他武器了,我不覺得只用常規武器能打穿她的皮膚。”
“長官……”
“想想你的家人吧,你也不想讓你的家人被這樣的惡魔……踩死吧?”
“我明白了。”
“嗯?”
蘇小白低下頭來看著下方的軍隊,他們沒有像剛才那樣對自己發起攻擊,反倒是……開始撤退了?
“有序撤退!六連留下來牽制住她,收到撤退信號後即刻撤離!”
下方的軍人們開始井然有序的撤向那依舊完好的市中心,不同於先前的充斥著怒火的反抗,現在,他們似乎有了新的計劃。這場面反倒讓蘇小白感到有些新鮮。但無論是怎樣的新計劃,對她而言都不過是瀕死前的掙扎罷了。
蘇小白剛想伸出腳去阻攔那些正在撤退的軍隊便忽然發覺,一輛裝甲車居然挑釁一般的停在了自己的足前,而且還在用車上搭載的輕機槍不斷地掃射著自己的腳指頭。
“哈……?”
這種自尋死路一般的行為讓蘇小白有些許的疑惑,但她還是稍稍抬起了腳,將它懸在了那輛裝甲車的上空。
“既然你一心尋死——滿足你好了。”
然後緩緩降下了她的玉足。
就在同時,那輛裝甲車也發動了它的引擎,以最快的速度開向遠處準備逃出蘇小白的足部所覆蓋的陰影,它嘗試著與收割生命的死神賽跑。
但很可惜,它的速度遠沒有她落足的速
度快。就在它即將開出陰影範圍時,蘇小白的腳趾壓在了它的上方,發出一陣陣叫人心煩的鋼鐵扭曲的聲音。
“她壓住我們了,快打開艙門,撤出去!”
“頂倉被壓住了,打不開……側門在這個時候也出問題了……開火,可不能白白死了……”
就像車中的成員所說的那樣,他們能夠逃生的所有道路都已被蘇小白的一隻腳徹底堵死或破壞,對她而言,他們只是個待在鐵罐頭裡的“午餐肉”罷了。
裝甲車不斷地向外傾瀉著它已不多的火力,但很可惜,他們根本傷不到蘇小白的腳,這麼做也只是在無能狂怒罷了。
“和你們的同胞說再見吧。”
接著,她的腳緩緩向下施加壓力,那碾壓的動作是如此的緩慢,就好像碾壓這輛裝甲車真的很費力一樣,但事實上她只是在用這緩慢的動作不斷折磨這車中載員們那瀕臨崩潰的心靈而已。
那在戰場上過能夠牢牢保護住其中的載員們的裝甲車現在卻被一個女人的一根腳趾頭碾得不斷髮出鋼鐵扭曲的聲響,車體都被壓的不斷的變薄變平,兩側的軍用輪胎也在這重壓下當場脫離了車體,朝著遠方緩緩滾去。
至於裡面的載員們……他們的下場也與他們身處的鋼鐵別無二致——與他們的“罐頭”一起,成為了一片扁平的散發著血腥味的還有著一點少女的足趾紋路的鐵片。
一發高爆彈被打在蘇小白的腳踝上,激起一陣忽然的瘙癢感。她順著那發高爆彈打來的方向看去,只見一輛不知何時出現的坦克正保持著移動不斷地將炮口對準著自己的身軀。
“啊,車輪戰,倒也不算笨呢。不過,就這樣目睹戰友犧牲……人類可真有意思呢。那——就讓你享受一下你的戰友們沒有享受過的死法好了。”
“快開快開,再快點!她要追上來了!”
“沒法再快了,車長,這已經是極限速度了。”
“你們的小坦克的速度還是沒我快呢,小小的很精緻呢。可惜,這是實物而不是什麼模型,不然我都想把你們帶回去當擺設了。”
蘇小白微微俯身捏起了那正在疾馳著的坦克,它拉開的數十公里的距離被她僅僅幾步追上,人類的高速度在她面前就如同一個笑話一樣。
將那輛坦克放在自己的手心上,接著再緩緩移到眼前仔細的觀察著——多麼精緻的坦克模型呀,哦,不,這就是一輛真正的坦克。
她用手指輕輕碾壓著坦克的炮塔,用自己手指的力量帶動著炮塔強行旋轉著,發出一陣陣惱人的聲響。
“已經到這份上了……開火,隨便打到哪都行。只要能拖延足夠的時間……”
又一發高爆彈從炮口中射出,徑直打向了蘇小白那赤紅色的眼瞳。
“呀……在反抗呢。那——死吧。”
煙霧散去,她的眼瞳依舊是那副美麗的赤紅色的樣子,沒有受到一丁點的傷害,甚至沒有讓她感受到一點疼痛。
手指漸漸的發力,即便是用頂尖水平的工業建造的坦克也無法承受住蘇小白一指的重量,只是一瞬的時間,那搭載著全部車組成員的坦克便在她的手指下變為了一坨向外滲出鮮血與肉醬的廢鐵。
“接下來……去瞧瞧看這些小蟲子們準備了什麼計謀吧~”
“她來了……筒子拿好,進入射程了就朝她眼睛上打,還有,手雷往她腳底下拋。”
正躲藏在一棟高樓中的士兵從窗
戶裡探出頭來,他們手上已不再裝備槍械,而是換上了那些通常用來反坦克的武器和大量的爆破物。他們等待著蘇小白進入他們的射程,然後再用手中的武器給予她痛擊。
但,事與願違,蘇小白確實進入了他們的射程範圍內,但——是以他們絕無可能攻擊的方式進入的。
“嗯~碾碎樓房的感覺還是一如既往的舒適呢,這些小蟲子的建築也真小,隨隨便便就能一步碾碎一大片呢~”
她的言語自天空降下飄入士兵們的耳中,不斷地嘲弄著他們那完全無用的抵抗與他們的種族建造的繁華城市。
一大片的街區在一瞬間便被蘇小白的一隻玉足碾成了平坦的褐土足印,那些躲藏在城區裡的士兵甚至沒來得及將手中的彈藥打出去便被她的一隻腳抹除了存在。
那熟悉的令她感到愉悅的酥麻的觸感如同細小的電流一般,自足底沿著修長的小腿蔓延而上,最終在她心頭漾開一絲滿足的漣漪。她享受著這對她而言最為簡單的“快樂”,享受著這種肆意剝奪生命所帶來的快感。
蘇小白正仔細感受著足下那叫人愉悅的感覺時,便看見幾架掛滿導彈的直升機朝著她飛了過來。以她現在的尺寸來說,這幾架直升機的飛行高度甚至還沒有她的腰高,而且對她來說這些帶著武器的直升機就像是蒼蠅一樣煩人。
“各分隊做好戰鬥準備,將所有火力全部集中在巨人身體上,吸引她的注意力,記住目標是拖延,不要戀戰。”
幾架直升機懸停在離蘇小白幾步遠的地方,對著她的身體開始了不間斷的掃射,機載機炮掉下的彈殼叮呤咣啷響個不停,子彈在空中幾乎連成一條線。
但在平時擁有極大殺傷力的大口徑機炮,現在卻無法對蘇小白造成任何影響,子彈打在她暴露著的玉腿上,但那種感覺卻不像是命中,也不像被彈開,這些子彈打在她的腿上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完全無法傷害到蘇小白。
這些直升機不斷環繞在蘇小白周圍,像飛蟲一樣不斷髮出一陣又一陣叫人心煩的聲音。儘管這些直升機對她來說完全不算什麼威脅,但她還是邁開了步子,朝著幾架還在開火的直升機走去。
“小飛蟲就這麼想尋死嗎?嘖嘖……”
“分散開!”
見蘇小白朝他們走來,幾架直升機很快便向周圍散開,但在蘇小白的眼中,這不過是幾隻飛蟲的逃跑罷了。她隨意的邁出一步,巨大的玉足便輕易地毀滅了小人佈置的防禦陣線,再邁出一步,一片的建築群便被她當做沙堆一樣輕易踩平。
僅僅花了兩步的時間,遠處的蘇小白便赫然出現在了直升機群前,幾架飛機原本還打算進行空中機動時,蘇小白的玉手就已伸了過來,精準無誤的將一下直升機當做蚊子一般當場捏碎,裡面的小人根本來不及求饒或是逃生,就被蘇小白的兩根手指碾成了肉泥,和直升機的殘骸一同永遠的留在了蘇小白的指尖。
而此時,軍方的指揮頻道已經亂作一團,蘇小白那誇張的行動效率完全打亂了他們的所有部署,指揮官們不斷地互相甩鍋,完全忘掉了外面還有一個巨大的死神正在奪走他們下屬的生命。
“炮兵你們人呢?地面部隊掩護呢,防禦呢?都他媽哪去了,我的直升機有危險!”
“我早說讓你們分散分散,是,你分散了,你分散到我們陣
地前頭了!手下人剛擺好的炮一下就被踩成廢鐵了,你把她往哪吸引呢,你是不是要害死我們?”
指揮官們互相指責對方害死了自己的人,卻好像忽略了死亡為什麼會找上他們。
指揮頻道里所發生的事情本應不該被她所得知,但……她卻知曉了裡面的一切訊息,包括那些指揮官們的互相爭吵。
“互相指責做什麼呀~這樣吧,我給你們提一個建議——全都死在我的腳下吧~”
蘇小白輕輕抖了抖狐耳,捏住一架直升機,巨大的眸子佔據了直升機的整個視野,作為極其脆弱的器官,這原本應該是不錯的攻擊機會,但裡面的小人已經失去了戰鬥的勇氣,只是絕望的窩在角落大喊大叫,歇斯底里的懇求不要殺了他,他還有家人之類的。
但蘇小白完全不在乎這些,作為一位從另一個世界到來的狐神,這個世界裡的人類只不過是他的玩具罷了,玩具怎麼想怎麼做她可不在乎。
蘇小白慢慢張開嘴,將那架小小的直升機丟進那對小人而言的赤紅的深淵之中,然後緩緩合上了嘴,將他們所能看見的最後一絲光明也徹底遮蔽,接著再輕輕咀嚼起來,那堅固的鋼鐵在蘇小白的尖牙前簡直脆弱的可笑,沒過幾下,這架飛機就消失在了蘇小白溫熱的口腔中,被唾液裹挾著落入了胃液之中。
剩下的幾架直升機眼見此情形,也顧不上等待指揮官的命令,開足了馬力朝著不同的方向迅速飛行試圖逃出,但蘇小白顯然不打算給他們一個求生的機會。只見她輕輕揮了幾下手,幾架直升機就因為閃避不及而撞上了高速移動的肉牆,而幾架僥倖躲開的也在她的玉手帶動的巨大氣流的擾動下紛紛墜向地面。
“誒~?明明我只是隨便扇了扇風而已呢,小飛蟲們怎麼就自己墜毀了呢~?有夠弱的呢。”
蘇小白一邊嘲諷著,一邊瞥了一眼剛才自己路過的防禦陣地。自己剛才那漫不經心的一腳已經狠狠地打擊了他們,但裡面的人依然在緊張地盯著她,不知道是在害怕還是在尋找一個合適的反擊時刻。
“看起來——我的腳印裡還躲著一些小蟲子呢,我該怎麼處理你們呢~是把你們碾成肉泥、還是一個個的全都吃掉,還是說——讓你們體驗一下你們的同胞們都未曾體驗過的死法呢~?”
蘇小白一邊說著一邊抬起腳,隨意地踏平了倉促重建的防禦陣地前的樓房,火炮的射擊路徑終於不再被高樓所遮擋,蘇小白的身軀終於完整的暴露在了炮兵的面前。
“開火,往臉打!把所有炮彈都給我打出去,別顧忌國際法,化學彈也用上去!”
幾輪齊射將數不清的炮彈射向了蘇小白那柔嫩的臉龐,但當煙塵散去時,她的臉上卻看不到一絲傷痕,甚至那白嫩的肌膚都沒有沾上一絲灰塵。
見到那些已經瀕臨崩潰的小人軍隊還敢對她發起攻擊,蘇小白只是輕飄飄的說了一句
“還是全部踩死好了。”
接著便再一次的抬起了她的腳,迅速地朝著防禦陣地上踏去。
明明只是一句簡單的話語,卻輕易的徹底摧毀了軍隊最後的的抵抗意志,人們尖叫著拋下武器,甚至都來不及脫掉自己身上的裝備便倉惶的逃離陣線,不論軍官怎麼樣的叫喊都無濟於事,他們的意志已徹底崩潰,那脆弱的心理已徹底被恐懼所佔領,面前高大無比的巨娘已
經摧毀了他們堅信了一生的世界觀。面對這他們絕對無法戰勝的敵人,他們能夠選擇的道路也僅剩下了一條——逃跑。
“不許走,都給我停下!”
儘管連軍官自己也早已害怕的發抖,但他還是掏出手槍朝天射擊強令那些正在逃跑的士兵停下。但還沒等他重振士氣,他便愣愣的感覺天空似乎漸漸黑了下來……
隨著一聲巨響,蘇小白輕鬆的用她的一隻腳踏平了半條防線,隨後又微微朝著一旁發力,自己的玉足朝著旁邊一滑,便徹底抹平了整條防線。無論是那些用鋼鐵打造的為戰爭服務的戰爭巨獸,還是他們苦心經營的防禦工事,又或者是那些渴望一絲生機的普通士兵們,都無一例外的被她的一隻腳輕易地碾入大地之中,被深深的嵌入那土褐色的足印之中,在蘇小白的足底之下留下些許微小的暗紅色的印記。
“哈……小蟲子們的反抗就這嗎?那你們未免也太廢柴了吧,就沒有有意思些的動作麼~?”
蘇小白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完全沒有與軍隊交戰過的緊張感,只有享用完了自己的消耗品玩具們的愜意。
很快,有意思的動作便來了。
幾枚特別的導彈從天邊襲來,這些導彈搭載著人們能夠徹底擊敗蘇小白的希望、人類迄今為止所製造的最強勁的武器——核彈頭。
幾朵蘑菇雲在城市的上空緩緩升起,城中那些沒來得及撤離的軍隊很不幸的成為了這場抗擊“邪惡的巨人”的戰爭的犧牲品,他們的家人將會得到政府的一筆不菲的補償,他們將會成為英雄被人們紀念……
“啊——哈~很不錯呢,溫熱熱的感覺,蠻舒服的呢。不過既然小蟲子們都用上這樣的東西了……我也該給小蟲子們展現一點真正的力量了呢~”
蘇小白那令人生畏的聲音從高空中傳來,軍方指揮部裡的高層們驚恐地聽著無線電裡和高空中傳來的蘇小白的聲音,用著不敢相信的眼神看著那展示著蘑菇雲的顯示屏,甚至還反覆揉了揉眼睛來確認自己是不是看錯了——畫面中依然只有那幾朵仍在持續上升的蘑菇雲,完全沒有蘇小白的身影……
“嗯哼哼~?小蟲子是在找我麼~?”
蘇小白的聲音從高空中降落,高層們還沒來得及確認聲音傳來的方向便驚恐的看見畫面中那已有幾十公里高的蘑菇雲的上空出現了一隻無比巨大的腳掌,想也不用想,這就是蘇小白那巨大的玉足。只見她輕輕晃了晃自己的玉足,用自己的足部將那朵蘑菇雲攪的微微顫動,接著再重重的踏了下去,將那已被核爆變為廢墟的城市連帶著那幾朵蘑菇雲一同踏平,只留下了一個光深就有數公里的土褐色混雜著灰白色的巨大足印盆地。
“老實說,不是很想用這種體型來蹂躪你們呢。畢竟……在這種體型下,你們的城市在我的眼裡都和菌落沒什麼區別了呢。”
此刻,她的體型已達到了1800km,人類的百萬倍的大小,光是她的呼吸就可以輕易的改變這個世界的氣候,以她的體型來說,她可以輕易成為這個世界絕對的神明……
蘇小白稍稍晃了晃自己高高抬起的玉足,用她的腳趾肆意攪動著大氣層,激起一陣又一陣的超強颶風摧殘著下方那渺小的大陸。接著又緩緩放下腳,將成片的城市群當做地毯一樣的踩在了自己的足下,將他們化作
了自己足下的齏粉。
“這些鋪在綠色苔蘚上的灰色苔蘚就是你們的城市哦,真是小得可憐呢~”
蘇小白輕聲感嘆著,她聲音不再借助空氣傳播,而是直接通過類似魔法的方式直接傳遞到這個世界裡每一個尚且還活著的人的腦海中,畢竟她現在若是直接開口說話,光是她說話的聲音就會讓周圍數不清的人們當場昏死過去。
她輕輕抬起右足——那是一隻尺寸足以輕鬆覆蓋大部分的中型國家、腳趾如同山脈一般巨大的足夠威懾所有人的絕美玉足。僅僅只是一個女孩抬起自己足部的動作,便在這顆脆弱的星球的表面掀起了一場席捲大陸的恐怖颶風,雲層被她的足趾粗暴地撕開,接著再圍繞著她的腳趾緩緩重組。
腳趾微微扭動的動作帶動著海面掀起近百米高的巨浪,肆無忌憚的吞沒著大洋之上的船隻,侵襲著海岸的每一座城市。
接著她才緩緩地降下了自己的右足,將大腳趾的趾尖,輕輕點在了那片大陸上,曾經部署了數枚核彈企圖戰勝自己,如今已化為了巨大足印盆地的區域旁的一座勉強倖免於難的小縣城上。
腳趾尖與地殼接觸的瞬間,一種難以言喻的鬆軟感傳來,彷彿腳趾戳進了一塊略微緊實的奶油蛋糕一般。接觸點周圍數百平方公里內的岩層在她腳趾的作用下瞬間酥化下陷,形成一個邊緣有些許光滑的、新的圓形凹坑,那赤紅的熔岩在這數千米的深坑中隱隱翻湧,如同夾心餅乾裡流出的溫熱糖漿一樣。
至於那座可憐的小縣城——在接觸蘇小白的腳趾的一瞬間便徹底變為了她腳趾之下的一片粉末,但其中的居民們卻不是被她的腳趾殺死,而是被她腳趾降下時所產生的各種災害所殺,不知這是幸運還是不幸。
“嗯,挺軟的嘛。”
蘇小白如此評價著那被自己的腳趾所碾碎的縣城和周邊的區域,語氣中透露著滿滿的隨性。
明明是養育了不知多少代人的土地,經過了人類近千年的開發都依舊保持著它的自然風貌的陸地,卻被一個女孩當做地毯一般的碾壓評價……
蘇小白又順著自己剛才的動作將自己的腳緩緩橫移,將自己前腳掌最為飽滿柔軟的足弓部位,懸在了一片擁有複雜海岸線和密集城市群的陸地上空,用自己的玉足將他們所能夠目及的天空完全覆蓋。
接著再緩緩的將自己的足部降下,無論是城市還是陸地還是那孕育了眾多生命的海洋都無一例外的被她的赤足碾壓抹平,高聳入雲的山脈在一瞬間被壓縮成僅有毫米厚的土石片、那深不見底的海溝頃刻間便被她的赤足帶來的岩土填平,海岸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迅速扭曲成她足部的形狀,至於那些海港城市群……他們甚至還來不及做出垂死掙扎的行為便被她的玉足踏平,連一絲痕跡也沒能留下便瞬間便被抹除混合進那新生的散發著蘇小白的體溫與氣息的地質結構之中。
“鬆鬆軟軟的,那……想必你們也能夠承受得住這個吧~?”
蘇小白微笑著低下頭來看著自己雙足之下的大陸,儘管她的面容已被濃濃的雲霧所遮擋,讓地上的人們根本無法看清她那精緻絕美的面容。
“哎呀……差點忘了呢,蟲子的視力可看不到我……嘛,懶得驅趕雲朵呢,還是我親自來讓你們近距離觀察好咯~”
與其說是因為懶而不想驅趕雲
朵,倒不如說是她就是單純的想為自己即將開始的動作找一個理由,畢竟……接下來她可是會讓所有人都記住她的面容呢。
接著,她便緩緩的趴了下來——先是將雙手按在了無人區與人煙稀少的山區之中,將那一片又一片的山脈與沙漠盡數碾為土褐色或是沙黃色的足以通天的手印,那人類耗費百年時間也無法徹底征服的高山與沙漠和周邊的大片土地就這樣被她的兩隻手指輕易的夷為了平地。
而後,就在蘇小白隨意用手毀滅掉人類賴以生存的土地後,她胸前那對尺寸足夠令人感到畏懼的大殺器,便緩緩懸停在了人口總量足有千萬級別的鄉村城鎮群的正上方,遮蔽了人們所能夠目及的所有的天空,給予了他們從未體驗過的黑暗。
一晃一晃的兩團白兔曾是人們哺乳生命的神聖之地,如今卻成為了對人們生命威脅最大的東西。那聖地正在城鎮的上空不斷地微微搖晃著,從中所傳出的輕微的流水聲都可被下方的人們聽見,彷彿是在昭示著他們即將接受的命運一般。
“啊啦~,小傢伙們看起來都很害怕喔~?”
蘇小白那對巨乳懸在城市的上空微微搖晃著,帶動著她所製造的陰影和屈服於他的玉體之下的雲層一同不斷地搖晃著。她很明顯沒有多餘的耐心去等候這些小人的反抗,但僅僅只是這龐大的體型所帶來的優越感便已足夠讓她的乳頭按捺不住的興奮起來再漸漸漲大。
在這百萬級的身高的絕對碾壓下,光是蘇小白的乳首挺立起的高度也比這世上最高的山峰要高上不知多少倍,那膨脹著的乳頭不斷地擠壓著周圍的空氣,將那些被壓縮的空氣一輪又一輪地拍向正下方的城市,那被急劇壓縮的空氣從高空迅速襲向地面,城市裡的玻璃都被這超音速的空氣所震碎,不少人們甚至還沒有接受這對龐大乳肉的碾壓,便先一步死在乳頭膨脹之下所帶來的自然災害。人們捂著耳朵捏著鼻子想要尋求一個能夠在災難下保下性命的機會,但奈何身體過於脆弱,只能無力的感受著鮮血不斷流出,感受著自己生命的流逝。被蘇小白乳頭的小小膨脹所傷及內臟的他們,恐怕也活不久了叭~
“嗯哼哼~給小人們欣賞風景的時間已經足夠久了呢……要記住你們偉大的神明的樣子哦~”
蘇小白的右手緩緩抬起,輕輕挑弄了一番右乳尖,卻不料流出了幾滴乳汁從空中落下,直徑超過數萬米的乳汁從高空中砸進市中心,瞬間便奪走了數十萬人的生命。那些卑微的人類,僅僅只是因為她的一次小小的滴乳,就永遠化作死亡計數器裡的一個冰冷冷的數字。
“哎呀……不好意思呢~♡”
語氣裡完全沒有道歉的感覺,反倒是能聽出來她特別的享受這件事……
蘇小白索性不再束縛自己的慾望,右手捏著乳首將乳球高高提起,而胸脯卻俯身向下緩緩壓去,若是在此時將手指鬆開……
轟——!
便會像現在一般,任由那擁有毀天滅地般的重量的巨乳重重砸向城市中央,甚至還沒掀起一點灰塵,就將微生物們的生命全部奪去,鎮壓在了雪白的的奈子下。
“哎呀~真是的呢……連一個女孩子的酥軟的胸部都擋不住嘛~?真是一群渣滓,沒有用的東西呢……”
在輕而易舉用自己的歐派碾壓死將近三百萬居民後,嘴上說
著毫無感覺的蘇小白,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雙乳已不知不覺間流出了一些奶水,而這些乳白的奶水在小人們眼中……則是如同神話中所說的滅世的滔天洪水一般。
在堪比九級大地震之中,倖存下來的人們拼了命的逃出了那已瀕臨崩潰的房屋和高樓。但就在他們還在慶幸著自己成功在這場災難中活下來時,他們便看見了更令人感到震驚與無比的絕望的一幕。
抬起頭來看向天空,蘇小白那對豐碩的雙乳正懸在他們的上空,那粉紅色的乳暈中央是早已興奮不已的粉紅色乳首。
上面甚至已經懸掛了不少搖搖欲墜的奶白色的乳汁,而她的乳首卻絲毫沒有即將停止噴發的跡象。
“要……那玩意要流下來了……!”
人們驚慌地逃竄著,跳上一旁還勉強能夠使用的電動車和小汽車,拼了命地朝著各個能夠逃出城市的方向疾馳。
但,僅憑凡人的力量又怎麼能夠逃出這樣的“神罰”呢~?
“嗯哈……♡”
那巨大的乳頭微微顫動著,興奮不已的蘇小白用手指用力的揉捏著自己的巨乳,那正不斷生產著大量乳汁的雙乳別無它法,只好順著蘇小白的意志將那散發著濃濃乳香的奶水從乳首中噴發出去,賜予那些正在災難之中苦苦掙扎的小人們。
首先遭殃的便是乳頭正下方的居民區。僥倖在她的乳壓中躲過一劫,還沒來得及慶幸便被那本應用於哺育生命的乳汁輕易地砸成碎片,徹底淹沒於那乳白色的海洋之中……
用於哺育生命的聖潔體液,也可以化身會輕易奪走生命的死神。
“哈啊~好興奮~♡嗯——好舒服呢~”
乳頭稍微顫了顫,就好像在蓄力一樣……隨著蘇小白的身軀微微一顫,她的雙乳便如同洩洪一般的將海量的乳汁噴湧出去,這一次所噴射出的乳汁的力度遠比之前的強悍,光是距都已噴出了將近十幾釐米遠。
不過,對於小人們來說,這可就是幾百公里遠了。
那在遠方的城市中本以為不會波及到自己的人們只是在喘氣之餘便被蘇小白的乳汁所徹底掩埋,變成了死亡計數器中的一員。
乳汁噴出落地,將另一座城市衝得七零八落,高樓大廈被乳汁擊中徹底散架,在倒塌之前便已經粉身碎骨,帶著裡面將近三千位精英們一同被蘇小白的乳汁輕易奪走了生命。
混雜著鋼筋混凝土的乳汁在下一秒便砸落在地面上,沒來得及抓住什麼的人們便被這滔天的乳汁撞碎成一團血霧,甚至沒來得及呼喊求救,便變成了雪白乳汁裡的一抹殷紅。
被乳汁輕易的殺死,聽起來就很好笑呢~
“嗯……♡”
感受到人們死去的蘇小白愉悅不已,在品嚐了近一千多萬人的死亡後,她興奮地抖了抖乳尖,兩腳抬起交叉扭動著,就好像在家裡的床上一樣,一切都是那麼再自然不過。
蘇小白緩緩的挺起了自己的身子,那豐碩的雙乳在雲層之上微微搖晃,將那些還黏在乳首上的乳汁灑向下方那廣袤的大陸。
“接下來……就該準備結束這場遊戲了呢,順便——給他們準備最後的一點福利~”
蘇小白在高空中自言自語著,同時輕輕揮動自己的手指運用自己那還沒展現給小人們看的力量讓一大片的城市如小說裡的空島一樣緩緩浮起,漸漸浮到自己的雙乳前。
然後……用手輕輕一揮,將那一片的浮空城市
都拍在了自己的左胸之上,用自己那挺立起來的乳首將那些城市連帶著托起城市的大陸一同粉碎。
接著她再用自己的左手輕輕托起自己的左胸,緩緩將它舉向自己的小嘴。蘇小白微微張開了自己的嘴,那看起來十分甜美的小嘴在乳首上苟活著的倖存者的眼中卻如同一片血紅色的深淵一般,完全無法看清其中的秘密卻也無法逃出那深淵的吸引。
輕輕含住了自己的乳首開始吮吸了起來。
那產自自己的香甜美味的乳汁迅速湧入蘇小白的口腔之中,如海浪般洶湧的乳汁裹挾著那些黏在乳首上的城市廢墟和倖存者們湧入口腔中,再迅速的被她吞入食道之中落入那已消化了不知多少可憐人的腹中。
蘇小白顯然自己也沒想到自己的乳房中竟然蘊藏了這麼多的乳汁,大量的乳汁從她的嘴唇與乳肉的縫隙間滲出,再如同隕石一般的墜向下方那早已遍佈乳液江河的大陸之上。
“哈……說再見吧~”
蘇小白輕輕揮動她的手指,她的身軀隨即便如霧氣一般的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這顆已殘破不堪的星球上的人們看著那似乎恢復了往日的寧靜的天空,那恐怖的巨人似乎已經消失了……
但,事實卻是蘇小白從未消失,她只不過是擔心自己那過於龐大的體型會在“謝幕”開始前就將這顆星球直接毀掉,才將自己的身體送到了太空之中。
“好久沒用這個體型了呢……噗,小的可憐,你們的母星只有這麼小,真的能給我帶來些許感覺麼~?”
蘇小白仔細的觀察著這顆可憐的小星球,對於現在的她來說,這顆星球僅僅只有玻璃珠一般大,自己隨便動動腳趾都可以輕易的摧毀這顆星球,將那些狂妄自大的人類從宇宙間徹底抹除。
“雖然說有些太欺負人了,不過嘛……”
蘇小白將手緩緩探入自己的裙下,將那保護著自己的神聖之所的胖次緩緩取下,然後丟向了這顆星系的恆星,那恆星的光芒先是猛地變強,然後再緩緩變弱直至徹底熄滅。
接著她便伸出手來輕輕捏住星球,將它緩緩送入自己裙下那早已飢渴難耐的小穴之中,粉嫩的穴口散發的引力輕易的捕獲到了這顆星球,完全不需要她再用手去送,星球便自己緩緩飄入了她的小穴之中。
“沒什麼感覺呢……果然還是小蟲子的母星太小了。”
但事實確實,星球早已沒入了周圍粉色肉壁的包裹之中,但礙於蘇小白那過於龐大的體型,即便是這顆星球已被周圍的肉壁擠壓成了粉末狀也未能為她提供哪怕一絲的快感。
“到最後還是要自己來呢~”
她的手指緩緩探入下方的花穴之中,那纖細的玉指輕輕愛撫著穴肉間的縫隙,再一次的粉碎著那已無任何生命的星球碎片。接著再忽然的快速的扣弄著穴肉間的縫隙,引得她自己發出了一陣陣甜蜜的呻吟。
點點愛液從穴肉間緩緩流出,將那已被徹底粉碎的星球衝出她的穴肉的包裹,再緩緩地流向穴口,流入那寂靜的太空之中。
“嗯……助興品都用完了……沒人的星球,沒意思……改回去啦~”
幾日後……
蘇小白手中捧著手機,滿心歡喜的點開了幾天前她所看見的資源分享群:
“你們看了嗎?”
“什麼看了,看啥玩意?”
“就是那個,那個叫‘蘇小白’的大佬發的那個視頻,真的澀爆了誒
”
“噢噢噢噢,那個,那個真的超澀的好不好——”
“很好的視頻,讓我忍不住的發出噢齁齁齁的聲音”
“澀爆了,立了!”
然後又是熟悉的復讀機場景……
蘇小白看著這樣的聊天記錄,滿意的關掉了自己的手機。
“姑且算是收穫了一批信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