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不舒服還有些隔應的文,最好別看。
作者:戲狐狸
繩子被搭在了樹上,繫緊…
把腦袋伸過去…
輕輕一躍…
窒息感…
畫面幾乎只剩下了灰白色…
啊…這樣就好…
這樣就好…
伴隨著一陣耳鳴聲,不知道什麼時候少女的身體已然落地,視線也逐漸清晰,脖子上的繩子還在,只是另一端斷裂了…
撫摸著脖子上的勒痕,少女翻身躺在樹下,死魚一樣的眼睛就這麼望著樹葉層層遮住的太陽,伸出手懸在半空,指節消瘦,白的有些營養不良…
“哪怕自殺也失敗了…明明我得體重不重的…為什麼繩子會斷…”
“為什麼會斷啊啊啊啊啊!!!”
豆大的眼淚流下,想要捂住眼睛卻哭泣的更加厲害,一邊抽泣,一邊把沾了灰塵的袖子按在眼睛上狠狠地擦著,怎麼止都止不住…
“不可以哭…但是…但是停不下來….”
“那就擦擦?”
一包紙巾順著光被遞了下來,少年乾淨的臉湊到了一旁,學生制服不同於少女的破爛,十分乾淨整潔。
“抱歉,好像不小心打攪你自殺了,只是我在這裡吃飯的時候無意間發現有人吊在這裡,為了不影響我的食慾才把你放了下來,可以請你一會兒再繼續麼?”
少女接過紙巾,胡亂擦了臉,雖然依舊帶著哭腔,但是口中卻忙不迭的道歉,有些尷尬的朝一遍挪了挪,還順手拿起了繩子,低著頭,不再言語。
少年看她那樣上下打量,又自顧自的吃起了午飯,米飯混合著加了甜口的番茄炒蛋,還偶爾會有肉味傳來…
肚子咕嚕嚕的響了…
沒等少女把頭埋的更深,大半個肉卷就被遞過來,說著那隻手望向少年。
“我飯量大,所以帶的吃的很多,不嫌棄的話分你吃些…先說好,這是我用手掰的!不是咬的!再說…總沒有餓著上路的道理….”
香味很誘人…
一口咬下油脂和醬料的味道充滿了口腔…
好好吃…
多久沒吃肉了?…
繼續哭泣…
邊哭邊吃…
午飯吃完了,老實說不止肉卷,甚至最後米飯也給少女留了一半,那雙和吃鹹了的小狗一樣溼漉漉的眼睛導致少年最後只吃了個半飽。
隨後撐到走不動路的少女終於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的時候,猛地跪了下來把腦袋碰在地上,就這樣土下座在少年面前。
“非常抱歉搶了你的午飯!等我有錢會還給你的!”
少年被嚇了一跳…無奈的撓頭,盤起腿坐了下去。
“還錢啊…我倒不在乎這一頓飯什麼的…要不你來講一下為什麼要做這種事,就當我請你吃飯的報酬了…”
少女咬唇,原本因為吃飽回覆些許血色的嘴唇又被咬了蒼白,許久,她才開口講述原因。
少女來自於單親家庭,在她很小的時候母親就因為不堪父親的長期酗酒家暴而偷偷逃離了,那一夜母親走的很決絕,少女在床上輕輕抓著母親的手求她不要走,帶著她一起走,卻被她甩開手恨恨的看著…
“我的一起都來自於你!賠錢貨!如果你是男孩子我怎麼會受著麼多苦!我上輩子是造了什麼孽啊!”
哭鬧的動靜吵醒了爸爸,媽媽立刻逃也似得跑出了門,半醉的父親並沒有追上媽媽,無處發洩的怒火全都落到了還小的少女身上…
那天起,父親酗酒的毛病越發嚴重了,還染上了賭博,房子被抵押了出去,父女兩人擠在一個漏風的出租屋內,門外催債的砸門聲貫徹了她
整個童年…
父親不敢外出,屋內空蕩蕩的滿是酒瓶,能被賣錢的東西全都被拿去賣了酒,也慶幸都被換了酒,不然少女可能會被醉酒的父親用這些東西輪班的砸在身上。
現在只有酒瓶…滿地的酒瓶…
父親又喝多了…叫她去買酒,但是她沒有錢,小賣店老闆不可能賒賬了,僅僅是說了一句沒有錢老闆不給賒賬那如惡鬼的父親就把酒瓶子摔在了她的腦門上。
額頭被碎片劃破了,小小的她蜷在哪裡像無助的小舟迎接父親的狂風暴雨,本就營養不了消瘦的身體淤青遍佈…
父親打累了,開始從家裡搜些能賣的東西,或許是家裡真的沒有能賣的東西了,他盯上了少女的課本。
她很愛那些課本。
甚至於在這樣的家裡這些課本都沒有一點摺痕。
她無力的看著自己的東西被拿走換成了一塊八毛又被換成了酒,閉上了眼睛…
少女把校服藏在了學校,這樣就不至於被父親拿去賣掉或者換成什麼。她會趁著天不亮父親還沒睡醒就出門上學。她會小心翼翼躲著所有要債的人跑進學校。
雖然被抓住也不過再挨一頓打…
少女很堅強,沒有課本她就借同桌的課本一起看。
她有個很好的同桌,至少她認為是的,同桌會借她書本,會關心她的傷,會關心她那天為什麼沒來上課,還在她放學時幫她趕跑過那些要錢的混混。
他就像是在黑夜中的一縷光明,照亮了她一直陰暗的人生。
在被校園排擠的生活在,他是唯一一個真正關心自己的,他幫助自己,那麼理所當然的自己幫助他也是應該的。
他總會有意無意的透漏自己最近看上了什麼東西,但是資金緊張,如果有人可以贊助他就好了。
雖然自己也沒有錢…但是真的好想幫他…
所以,她開始打工,放學後明明已經很晚了卻依舊找了個偏僻飯店刷盤子的工作。
老闆是個中年大叔,經常會用油膩的眼神看著自己,雖然有些噁心,而且掙得工資也少得可憐,但是因為他是為數不多招聘未成年員工的所以少女不得不忍著噁心繼續刷著堆積如山的盤子。
夜深了,在幾個小時的冷水接觸下,手指被泡的發皺,一碰就鑽心的疼,但是終歸是拿到了錢…三十元,對於當下的她來說這是一筆鉅款,她歡喜的回到家,卻在門前停下…
她不敢開門,她害怕父親會質問她回來的為什麼這麼晚,再對她拳腳相加,她就在門外蹲了下去…
五十塊,她拿出了十塊買了酒,父親破天荒的沒有動手,但依舊是罵罵咧咧的說她賠錢貨,這麼久了才只能拿出這麼點錢來,不如去賣。
但這已經很好了!她心跳很快,她知道自己偷偷藏住了自己的二十塊!她可以把這筆錢贊助到同桌!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同桌男孩子開心的表情了!
第二日,依舊上學路上,昨晚喝的稀粥已經消化乾淨…飢腸轆轆…她有些後悔,她應該在兼職收拾餐桌的時候吃些顧客的剩飯的…
剩飯應該沒關係的吧…
早點攤已經支起來了,香味飄散,她捏緊了口袋裡的二十塊…但她想著同桌驚喜的表情,她還是嚥了口水,閉眼走的更快了一些…
想象中的驚喜並沒有到來,同桌眼裡的嫌棄一閃而逝,少女並未發現……
雖然嫌棄,但同桌轉念很快就換了一副笑盈盈的面孔。
“同學,我知道你想幫
我,但我並不需要你直接給我錢…如果你真的很想幫我的話就購買我的服務吧?”
“服務?”
“是哦,我在網絡上看到過的一種服務,所以我也經營試試看,好像是有特殊癖好的人會花錢僱傭別人調教自己…”
“調…調教是什麼意思…”
“大概就是用腳踩?”
“我不太懂…”
“沒關係,你自願就好,只是我的…超時就…買不到了…唉”
同桌的嘆息擊垮了少女最後一絲理智,被腳踩麼?…好像…和父親的家暴差不多?…但是…他沒有父親強壯…應該不會很痛…吧…
於是少女自願訂購了同桌的“調教”套餐…
同桌的襪子被脫了下來,而自己跪在地上把臉埋進他的鞋子,後腦被死死的踩著,半青春的汗水味有些酸酸的,很難聞…腦袋被扯著頭髮抬起來,襪子被塞進嘴裡,同桌說雖然她給的錢很少,但是看在同桌的面子上算給她打折,依舊會全力服務。
就這樣,少女被踩著臉,羞辱著,扇著腳耳光,還要回答同桌的各種羞辱問題。
“爽不爽啊母狗。”
“爽…呃啊!”
答案只能是唯一的,不然服務就會失效,同桌就會失望,失望同學的眼神會讓她像墜入了冰窖…
所以她被馴服了,哪怕是聞著被同桌摔在臉上足尖還溼乎乎的襪子,也會擺出一副痴迷的模樣。
白天上課口罩裡會被同學塞著襪子,同桌會拜託她低頭去撿筆然後假裝不小心踩她的手背碾著,晚上打工賺取第二天的調教費與酒錢…
20元加10元,幾個小時的辛苦工作她甚至自己不能留下來一點,餓了就偷偷吃顧客的剩飯,有時候被老闆抓到還要找各種理由扣她的工錢…有時候她會把手伸進口袋,就那樣摸一會那兩張紙幣,就彷彿這兩張紙幣在那一刻屬於了她…
給父親的買酒錢是沒辦法減少的,所以每當被扣薪水就只能減少調教的費用…
她在校園的角落跪著把錢舉過頭頂,同桌收到錢後會用嫌棄的目光看著她,讓她自覺應該怎麼做…
她當然知道該怎麼做,在這段日子裡她幾乎被當做腳墊做了任何使用方式。
她脫下外衣,躺在地上,任由他脫掉鞋子踩上自己纖瘦的身體。
缺少一元,就是一次跳躍,如果用手擋了要重新跳,而且還要補一分鐘的踩踏,在踩踏期間,必須一直道歉自己不應該用手擋主人高貴的腳…
她知道對方最喜歡踩自己的哪裡…那對正在發育的胸脯就像是踏墊一樣被不停的踩扁碾壓…她不會阻止,就連疼痛都是壓抑過的聲音,因為阻止意味著更加嚴重的腳耳光…
她卑微的上貢著自己的一切,跪在他的腳下舔著那足底鹹澀的汗水,上貢自己所有的金錢,時間,身體,只為能夠注視自己黑暗世界唯一的陽光…
青春期的男孩子發育的很快,在營養充足的情況下同桌的踩踏越發沉重,她能堅持的時間越來越短了,但同桌如果沒玩夠的話就會一邊罵著廢物,一邊無視她不起眼的掙扎繼續享用腳下的柔軟,這樣的代價就是超過極限過後她在地上蜷縮的時間越來越長了,甚至於同桌離開後上課了她還在地上痛到動彈不了。
同桌會告訴老師她不知道去哪了,可能是家裡有事。老師也不在乎,誰會在乎一個欠著學費,但卻因為義務教育不能開除學生呢?到最後老師甚至都不會問了…
哪怕老師看到了她身上明顯至極的腳印…
事情發生在期末考試後的畢業時間,少女對成績並不在乎,即使她的學習在班級裡甚至排在中間。她對畢業未來的憧憬甚至於小於對晚上兼職的犯愁,義務教育已經結束了…
她的手現在一碰冰水就會刺痛,例假也很痛,更過分的是餐飲店老闆看她的表情幾乎毫不掩飾的貪婪…
或許是經常被踩的緣故,身體瘦弱的她胸脯卻是並沒有受影響…甚至提前發育了。
老闆會用各種藉口來蹭她的身體。
反感…不適…噁心…但不得不忍耐…
她照常把十塊錢拿給父親買酒,剩下的錢拿給同桌。只是這次同桌似乎沒什麼耐心,他只是脫下襪子丟給了少女,隨後徑直離開了。
如果只有一次,或許少女還會慶幸這次不會受到蹂躪了。
但兩次,三次,往後的日子裡同桌依舊很少碰她,她開始慌了,甚至主動乞求著匍匐在他腳下,但等來的依舊只是對方簡單的收錢後遠離的腳步聲。
她害怕對方開始厭煩自己,她咬了咬牙,冒著被父親揍的風險,也要留下十塊。
當她破破爛爛的拿著她有史以來最多的一筆錢…整整三十元顫顫巍巍的遞過去的時候,同桌終於毫不掩飾自己的鄙夷。
“30?”
“你個婊子覺得加這麼一點錢我就會和你說話?”
“你身上的臭味簡直隔著十條街都能聞到!”
“我甚至連踩你都有些踩膩了。”
這一次同桌並不是所謂的服務,而是完全的毆打,他扯著少女的頭髮一巴掌又一巴掌的將她的嘴角扇到流血,每一句話每一腳都狠狠地踩在了她的心口…
最後一點陽光也不見了…
她沒有像往常一樣去刷盤子,這導致了她失去了這份工作。
如果說可以避免老闆的虎視眈眈,或許這也是個好事…
沒了收入,晚上又要捱揍了,她在外面呆了很久,久到太陽下山,又重新冒出一點亮光。
她學了她的父親,借款…
望著她從沒見過的數字,她知道自己已經完了。
她開始報復性消費,吃她一直以來也不敢吃的早點。
油條和豆漿。
她拿了很多錢,但她不知道該做什麼…
或許她可以去找同桌。
就那麼被他榨乾自己的價值後一點點的踩死掉…
從一次二十,三十到一次幾百,同桌拿著她的錢卻一腳一腳把她的尊嚴踩到泥土裡,深淵的一條條手臂把她拖入深淵,甚至連死在對方腳下都會被嫌棄帶去了麻煩,只有在被踩的痛苦時她才能暫時忘記現實,只當一個母狗地毯就好。
最後一次被榨乾了金錢被踩碎的她,被催債的人追上堵在了樓梯拐角,一膝蓋撞在肚子上,少女捂著腹部彎下腰,嘔出了清澈的胃液。
她拖著疼痛的身子回到家,又一次沒喝到酒的父親大發雷霆,把她按在身下一拳一拳的發洩著自己的無能狂怒。
終於,父親昏花的目光終於聚焦到了校服上,他開始撕扯,不知這一舉動哪裡刺激到了少女,她第一次開始反抗這個家暴了她很多年的父親。
她把酒瓶子砸在了父親頭上,趁著酗酒已經不健康的身體眩暈的時候,她奪門而出,離開了這個從來不屬於她的地方…
她帶著滿身的傷痕在大街上游蕩,一起的繁華都與她無關,一夜未眠,她撿了根繩子,爬上了後山,或許結束生命對她來說是最好的選擇…
“所以
你就遇到我了?”
少年想吐槽的點很多,不過盡數化作了一句嘆息。
“嗯…”
“嘖…雖然我也不是什麼好人,但不得不說一句你是真的慘。”
少年充滿調侃。
“你讓你那同學PUA成傻子了。”
“我知道…”
“知道你還給錢?”
“這麼多年了,我控制不住…”
“嘖…”
長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艱…
“做好決定了?”
“…已經沒有後路了…對比被他們弄死,或許我應該自己死更合適…還不會給他們帶去麻煩。”
沉思片刻,少年聳肩。
“好,順手的事,幫你一把好了。”
少女還未反應過來,便被一手刀打暈過去,再醒來時,眼前一片昏暗。
少女伸出手去觸摸黑暗,可以活動的空間有限,有一種密不透風的壓抑感包裹著她。鼻尖縈繞著淡淡的木材清香,身下是柔軟的絨布,四周是堅硬的木板,狹窄的空間讓她只能蜷縮著身體,連抬手都有些困難。
“你醒了?”
少年的聲音從上方傳來,隔著一層木板,顯得有些模糊。少女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真的躺在一口棺材裡,而少年正蹲在棺木外,像在和朋友聊天。
“這裡是……”
“郊外的橡樹林,我選的地方,陽光很好,不會太潮溼。” 少年的聲音很平靜,“我已經把棺材蓋釘好了,外面正在填土,很快,你就會徹底脫離那些讓你痛苦的事情。”
話音剛落,少女就聽到了 “沙沙” 的聲響,是鐵鏟剷起泥土,再緩緩落下的聲音。泥土敲打棺木的聲音沉悶而清晰,一下一下,像在為她的生命倒計時。
“為什麼…… 要這樣做?”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莫名的茫然。
“你說過想自殺,我只是幫你完成願望。” 少年的聲音裡聽不出情緒,“比起上吊那種吐著舌頭的...這樣沒有痛苦,也很體面。”
泥土落下的聲音越來越密集,棺木輕微震動著,壓抑感越來越強烈,空氣也變得稀薄起來。少女閉上眼睛,心想就這樣吧,反正一切都要結束了。她想起父親的臉,想起同桌,想起母親的那句咒罵,一陣酸澀,卻沒有眼淚。
少年離開了,突然有了大把時間的少女就那樣安靜的躺著,什麼都沒有,連時間的觀念都消失了,她甚至分不清自己是暈了過去還是清醒著的。
少女蜷縮在棺木裡,聽著外面偶爾傳來的風聲,還有泥土下細微的蟲鳴。一開始,她還能清晰地回憶起那些讓她絕望的瞬間,那些壓垮她的稻草,可隨著時間流逝,那些情緒漸漸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本能的不適。
空氣越來越少,她不得不放慢呼吸,每一次吸氣都帶著木材和泥土的氣息。飢餓感和口渴感慢慢襲來,喉嚨幹得像要冒煙,肚子也咕咕叫著抗議。她開始想起一些被遺忘的小事…小時候媽媽煮的湯,還有在公園餵過的流浪貓,毛茸茸的腦袋蹭著她的手心。
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此刻卻像微光一樣,在黑暗中閃爍。
她開始害怕黑暗,害怕這種被全世界拋棄的孤獨。泥土下的寂靜變得可怕,每一次細微的聲響都能讓她心跳加速。她想起少年說的 “沒有痛苦”,可現在,她感受到的是無盡的煎熬 —— 對死亡的恐懼,對未知的不安,還有一種莫名的不甘
心。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像藤蔓一樣瘋狂生長。她開始用力拍打棺木,大聲呼喊,可嘶啞的喉嚨發不出什麼聲音。
絕望和不甘交織在一起,本就缺水的她甚至很難流下眼淚,空氣已經稀薄到極致,意識在模糊的邊緣掙扎。死亡的陰影從未如此接近,那種冰冷的、虛無的感覺,讓她從骨子裡感到恐懼。
“我不想死……”
她虛弱地呢喃著…
“救命…… 誰來救救我……”
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呼喊,淚水洶湧而出,混合著汗水,浸溼了身下的絨布。
上方突然傳來了鐵鏟挖土的聲音。
那聲音越來越清晰,越來越近,泥土掉落的聲音變得急促起來。她停止了掙扎,屏住呼吸,難以置信地聽著。
“咔嚓” 一聲,是木板被撬動的聲音。
緊接著,一道刺眼的陽光穿透黑暗,照進了棺木裡。少女下意識地眯起眼睛,眼淚卻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
棺蓋被一點點掀開,少年的臉出現在上方,逆著光,看不清表情。他伸出手,聲音帶著一絲溫柔:“兩天…看來求生意志還是蠻強烈的。”
少女看著他伸過來的手,那隻手上沾著泥土,指尖有些粗糙,卻像救命稻草一樣。她毫不猶豫地抓住了,任由他將自己從棺木里拉了出來。
外面是明媚的陽光,少女跪在鬆軟的泥土上,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空氣,陽光灑在她的身上,溫暖得讓她想哭。
“你……”
少年放下鐵鏟,將懷裡的水瓶遞了過去,坐在她身邊,隨手摘了一朵路邊的小黃花。
“我從來沒想過要殺你。”
他看著她驚訝的眼神,繼續說道:“我只是覺得,像這樣結束你自己的一生,對你來說有點太不公平了。”
“你還年輕,我的朋友…”
少年把花丟給了少女。
“你這一生都沒有品嚐過一點美好,這很不值。”
“在這兩天裡我替你把屬於你的那部分債務解決了…幾千塊…逼得一個小女孩兒自殺…嘖…”
“那麼,你要怎麼選,是繼續這樣下去回到你的生活,還是把你自己…賣給我。”
少年拿出了少女借貸的憑證,輕輕抖了抖…
“你的命和財產都出自我這裡…看來你下半輩子只能在我這裡打工償還債務了。”
淚水浸溼眼眶…
少年的家並不大,但是還算乾淨,少女所要做的不過是每天收拾一下家務,等少年回來。
少年帶她去體檢,少女營養不良,身體多處傷疤與淤青,引得大夫連連咋舌。
少年買了很多好吃補品的和維生素片…
少年給她買了部手機,讓她學習一下做飯什麼的,當然手機的錢加在了債務清單上。
平靜的生活…
幸福的她想死…
她想過用身體…就是和同桌那樣用自己還算看得過去的胸脯來服侍少年,就當做利息來撫平自己的不安。
被少年敲著腦袋罵了…
當然最後還是做了,被少年狠狠的踩了胸脯,不同與同桌的是少年的氣味還算清新,對比那種肆虐的蹂躪,少年的行為更像是為了讓她安心。
她甚至快要忘記了之前的傷痛。
少女的父親找來了…他報了警,罵著小賤蹄子衝上來就要扯少女的衣服,被警察攔在了後面。
少女本能驚懼的不敢動彈,少年擋在了她的身前。
父親想要一大筆錢來和女兒斷絕父女關係…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她們被帶去了警
局…
另日,少年承諾他會處理好這件事,將少女獨自忐忑的留在了家中。
同日,一眾混混在同桌的指使下,在少女出門的時間,將少女綁去了學校的倉房…
同桌有很多次在這裡欺凌過少女,這裡路過的人很少,但這一次,她不是主動,而是被一眾人按在了地上。
同桌又一次踩上了她的身體…無論她如何掙扎…
劇烈起伏的胸口被毫不留情的踩扁下去,窒息與痛苦不斷的傳來,看著同桌的獰笑,她又一次回憶起了最初被踩的摸樣…
這次,真的只剩下了痛苦…
看著少女已經不在太過不健康的身體,同桌狠狠的在左胸乳肉上跺了兩腳,腳跟碾轉乳首。
“你已經很久沒有給我上貢了,母豬。”
幾個混混翻著她隨身的東西,同桌就那樣踐踏著她的身體,翻湧的淚水僅僅能做到打溼對方的襪子。
她拒絕了的他的一切脅迫,代價就是,瘦弱的身體被踩到肋骨幾乎都要被踩斷…一向高高在上從未被拒絕過的同桌這一次未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惱羞成怒的他將少女的身體,腹部又一次當做了發洩的蹦床。
腳印一層一層的累計下來,少女的衣服被粗暴的扒開,同桌的裸足就那樣一次次的落下發出肉體碰撞的聲音,狠狠的扇著少女的耳光。
他爬上了旁邊的架子,就那樣跳下來硬生生用腳跟砸在了少女的腹部。
一口液體順著喉嚨湧上來,血漬順嘴角流下,口中一陣腥甜…
幾乎已經失去意識的腦袋被揪著頭髮拉了起來。
“你之前不是想被我踩死麼…成全你…”
喉嚨被踩著,呼吸越發困難了,雙腿被壓在了地上連蹬踹都做不到…
本就意識模糊的少女就這樣被踩著翻著白眼窒息過去…
風捲起花瓣,落在青石鋪就的小徑上,也落在那塊不起眼的墓碑前。
少年放下手中的白色櫻花束,指尖輕輕拂過碑面。石材被歲月打磨得溫潤,上面沒有刻下冗長的悼詞,只嵌著一張小小的黑白照片 —— 少女穿著他給她買的衣裳,眉眼彎彎,笑容裡卻藏著一絲揮之不去的怯懦,那是她逃離家暴父親時,偷偷夾在課本里的舊照。
他站在原地,任由風吹動他的衣角。
“又來看你了。” 他的聲音低沉,混著風聲,這些年,他每年都會來這裡。
少女也是。
少女抬頭看著墓碑上的舊照 “這裡埋著的,是那個總是在害怕、總是在哭泣的少女。”
她頓了頓,轉頭看向少年 “而現在的我,是全新的。”
少年聳肩,輕笑“這並不是可以把債務一筆勾銷的理由,當年和你爸搶你撫養權的律師費也要加在裡面。”
少女不語,算作默認。
“當年你從醫院病床上躺著,我就在想我的錢打水漂了…結果你恢復力還蠻好的嘛。”
“或許是被踩到鍛煉出來了吧…之後你把他們怎麼了?”
“五個,四個腿打斷了,你那個同桌最慘,第三條腿也斷了,還被活埋了兩天…和你當年一樣。”
“下手真狠…”
一陣沉默…少女開口。
“我一直想問你,雖然這麼多年了,你到底叫什麼名字。”
“哈…或許除了老公之外,你還可叫我…FRE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