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兒子意淫的母親才不是騷貨
作者:Tanxianf426 Ai
第一章 兒子的意淫對象是我?
陳雪琴是一位高中英語老師,今年39歲。
“叮咚——”
門鈴準時響起。
陳雪琴放下手裡的紅筆,抬腕看了眼表,下午三點整,比約定的時間早了兩分鐘。
她起身時動作從容,藕色真絲襯衫與黑色西褲的搭配得體又幹練,長髮簡單挽在腦後,露出修長的脖頸,整個人帶著高中老師慣有的沉靜與條理。
她踩著柔軟的居家拖鞋走向玄關,步伐平穩,沒有一絲慌亂。
為了兒子,她已經跑過六家三甲醫院、找過九位主任醫師,今天這位是她託了老同學從北京請來的“最後一張王牌”。
透過貓眼,她看見一個比資料照片更年輕的男人。白色襯衫、黑色公文包,眉眼清朗,氣質沉穩。
比她預想中年輕太多,但那份從容反而讓她心裡稍定:年輕醫生往往更瞭解最新的治療理念,或許對李明更有幫助。
她拉開門,面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禮貌微笑:“您好,是雲鋒醫生嗎?”
男人微微頷首,聲音低沉而清晰:“是的,陳女士。我是雲鋒。打擾了。”
他沒有急著進來,只是把公文包輕輕換到左手,保持著得體的距離。
陳雪琴側身讓開:“請進。”
她關上門,領著他往客廳走。
客廳燈光柔和,她示意雲鋒在沙發上坐下,自己則坐在對面的單人沙發,背脊挺直,她將雙腳從拖鞋裡伸出,靜放在拖鞋旁,雙手自然交疊放在膝上,姿態端正得像在課堂上聽學生彙報。
她主動開口,語氣平靜:“醫生,您路上辛苦了,先喝口水。”
陳雪琴起身倒了杯溫水遞過去,手指穩定,動作從容。
半年裡,她已經不知道第多少次向陌生醫生複述兒子的病情,早已練就了一副寵辱不驚的淡然。
雲鋒接過水杯,道了謝,放下後直入主題:“請問您兒子叫什麼名字,今年多大年齡?”
“李明,高二,十七歲。”
她回答得乾脆利落,語氣裡聽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雲鋒微微頷首:“17歲?年齡確實很小。請問您是在什麼時候發現他陽痿早洩的呢?具體有什麼表現?”
陳雪琴神色不變,像在陳述一份再普通不過的病例:“半年前。他主動跟我說的。具體表現是:陰莖勃起困難,偶爾勉強勃起也無法維持超過一分鐘,射精量極少,基本呈清水樣,且全程無快感,甚至射精時陰莖仍處於疲軟狀態。”
她語速平穩,條理清晰,甚至主動補充:“我帶他去過省人民醫院男科、協和醫院心理科,也做過激素六項、夜間勃起試驗、海綿體造影,全都正常。”
雲鋒神色不變,繼續問:“他現在在家嗎?我有些情況需要向他了解。”
陳雪琴眉頭輕輕一蹙,語氣帶上了一絲保護性的堅定:“他在房間。但他現在情緒很差,對這件事非常敏感。如果可以的話,我想盡量避免讓他直接面對陌生人。他會很難堪。”
她說得坦然,目光直視雲鋒,既不過分卑微,也不咄咄逼人。
雲鋒抬手示意她放心:“慢著,陳女士。如果您對李明的一些具體情況有所瞭解,我問您也是一樣的,就不必打擾他了。”
陳雪琴沉默兩秒,最終輕輕點頭:“好。那您問吧。”
她重新坐直,雙手放回膝上,背脊挺得筆直,像準備接受一場學術答辯。
雲鋒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專業感:“李明是否有著頻繁手淫的現象,一天至少一次?”
這一次,陳雪琴的睫毛終於輕輕顫了一下。
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深吸一口氣,像在給自己一點緩衝,才平靜地開口:“是的。平均一天一次半到兩次,高峰期一天三到四次。”
她語氣依舊平穩,像在彙報實驗數據,只是語速比剛才慢了一點。
雲鋒繼續:“這樣頻繁的手淫頻率確實會引發前列腺疾病,甚至影響到性功能發展。陳女士,你有嘗試制止他手淫麼?”
陳雪琴輕輕點頭:“我試過所有常規方法:沒收電子設備、撕毀紙質刊物、安裝監控軟件、晚上查房、甚至帶他去看心理諮詢。但效果都很有限。他會偷偷用手機,會藏在衛生間,會在半夜等我睡著以後……我攔不住。”
她語氣裡聽不出什麼情感,只有一種陳述事實的冷靜。
雲鋒語氣依舊:“李明第一次手淫是什麼時候?”
陳雪琴目光落在茶几上,聲音低了一度,但仍舊清晰:“十三歲半。我發現他床單和內褲上有異常痕跡,之後做過確認。”
雲鋒繼續問:“他的陰莖目前發育怎麼樣?尺寸如何?”
陳雪琴沒有猶豫:“疲軟狀態下長度約4–5釐米,勃起後勉強7–8釐米,屬於偏小且發育遲滯。我帶他做過染色體和內分泌檢查,均正常。”
雲鋒再問:“他現在射精一次大概有多少毫升?粘不粘稠?”
陳雪琴抬眼,目光平靜地看向雲鋒:“前面的醫生檢查過,很少,0.3–0.5毫升左右,幾乎呈透明水樣,黏度極低,射精時陰莖仍處於半疲軟狀態。”
她一口氣說完,像背誦一份早已爛熟於心的檢查報告。
說完後,她甚至主動補充了一句:“醫生,這些數據我都整理成文檔了,您需要的話我現在就可以發給您。”
雲鋒語氣依舊平靜,彷彿只是在陳述一份病例:“嗯,大概情況我已經瞭解得差不多了。如果只是手淫過度引發的陽痿早洩,很好治療。但您之前看過的醫生都沒有效果,那隻能說明,李明的陽痿早洩還有更重要的原因,我猜測是心理原因。”
陳雪琴眉頭輕輕一蹙:“心理原因?”
雲鋒目光沉靜,聲音卻像一把冰冷的刀,一字一句釘進她心臟:
“嗯,我大概明白了。在此,我必須要向你闡明一個觀點——
李明最常用的性幻想對象,是你。”
這一次,陳雪琴終於變了臉色。
她瞳孔微微放大,背脊僵直了一瞬,雙手在膝上收緊,呼吸明顯頓了一拍。
她表情略帶震驚,只是一字一句地重複:“……您說什麼?”
她的聲音依舊壓得很低,但已經帶上了一絲真正的、難以置信的震動。
不是羞恥,也不是崩潰,不是純粹的驚訝與疑惑。
像一位嚴謹的學者,突然聽到了一個完全違背常識的結論。
她盯著雲鋒,眼神第一次出現了銳利:“醫生,您這個結論,有什麼依據?”
第二章 婊子騷媽
客廳的空氣像被驟然抽空。
陳雪琴盯著雲鋒,瞳孔微微放大,聲音低卻帶著明顯的鋒利:“醫生,您這個結論,有什麼依據?”
她背脊挺直,雙手交疊在膝上,指節微微收緊。
這不是羞恥,是純粹的、學者式的質疑。
半年裡她聽過太多“壓力過大”“青春期焦慮”的說法,從來
沒有醫生敢把矛頭直接指向她這個母親。
她不信。
雲鋒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平靜地看了她兩秒,語氣依舊溫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陳女士,我理解您的懷疑。
但您可以先聽我說完,再判斷真假。”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赤著的雙腳上,停留了半秒,又若無其事地移開。
“首先,您今天在家,卻塗了酒紅色的腳趾甲油。
而且顏色很新,邊緣修得極整齊,說明您幾乎每天都在塗。
一個高中老師,在家裡接待醫生時還保持這樣的細節,說明您對腳部的裝飾有近乎執念的習慣。
青春期男孩對母親的性幻想,最常見的觸發點之一,就是母親長期暴露的、被精心打理的腳趾。
您給李明提供了持續不斷的視覺刺激。”
陳雪琴的呼吸明顯一滯。
她下意識把腳往沙發底下縮了縮,第一次感到腳背發燙。
她想反駁,可喉嚨卻像被什麼堵住。
因為他說得對,她確實幾乎每天都塗,哪怕只在家,也會把腳趾甲油補得一絲不苟。
雲鋒繼續:“其次,您今天穿的是真絲襯衫和修身西褲,腰線收得極好,臀部曲線明顯。
這說明您非常注重身材管理。
一個四十歲的女人,能把腰臀比保持在0.7以下,說明您平時健身、瑜伽,或者至少每天做提臀運動。
李明每天都能看見您穿著緊身運動褲在客廳做瑜伽,或者彎腰做家務時臀部的輪廓。
這些畫面,會在他大腦裡反覆播放。”
陳雪琴的耳根終於燒了起來。
她想起自己確實每週有三天會在客廳做瑜伽,李明總說“媽你別在這兒佔地方”,可她沒當回事。
現在想想,那些時候他的眼神……好像確實不對。
雲鋒聲音更低,卻更清晰:“並且,天氣已經轉涼了,但入門的鞋櫃處確沒有一雙成年男性穿的拖鞋,說明您丈夫至少半年以上沒有回家。
一個性欲正常的成熟女性,長期沒有性生活,生理需求不會消失,只會轉向其他方式。
李明作為一個青春期男孩,極容易捕捉到母親深夜臥室傳來的極輕的喘息,或者洗衣籃裡偶爾出現的、帶著特殊氣味的內褲。”
陳雪琴的瞳孔驟然收縮。她猛地併攏雙腿,手指死死扣住膝蓋。
她想否認,可她知道自己否認不了。
丈夫常年在外,她確實……確實有的時候會……
雲鋒聲音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篤定:“最後,您的內褲抽屜裡,丁字褲和開檔款式的比例一定極高。
因為只有這類內褲,才能在緊身西褲下不勒出痕跡,也才能讓您在瑜伽或者久坐後不會感到束縛。
這些款式,對一個十七歲、正處於性幻想巔峰的男孩來說,是致命的誘惑。
李明只是需要輕輕翻開您的抽屜,就能拿到他最瘋狂的幻想對象。”
陳雪琴的呼吸徹底亂了。
她臉色蒼白,嘴唇微微發抖。
她想說“你怎麼知道”,可她一張嘴,卻只發出一聲極輕的、像被掐住喉嚨的氣音。
因為他說得太準了,準得可怕。
她的內褲抽屜裡,丁字褲確實佔了七成,開檔款……她買過幾條,只在最難熬的夜晚穿過。
雲鋒聲音終於帶上了一絲冷笑,像把刀子慢慢推進她的心臟:
“把這些細節加在一起,李明在您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把您建構成一個
表面端莊嚴肅、背地裡卻塗著酒紅趾甲油、穿著開檔
內褲、深夜偷偷自慰的——
婊子騷媽。
他既恨您,又離不開您。
他陽痿早洩的根本原因,不是前列腺,不是手淫過度,
而是,他把全部性慾都投射在了您身上,卻永遠得不到。
這種絕望的禁忌感,把他徹底毀了。”
“啪”的一聲,陳雪琴手裡的茶杯摔在地上,碎得四濺。
她整個人像被定格,瞳孔擴散,嘴唇發白。
“婊子騷媽”四個字像四根燒紅的釘子,一字一字釘進她腦子裡。
她死死盯著雲鋒,眼神從憤怒、震驚、到一種近乎臣服的空白。
她終於開口,聲音輕得像嘆息,卻帶著一種被徹底擊垮後的平靜:
“……您……是怎麼……猜得這麼準……”
雲鋒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因為,我見過太多像您這樣的母親。
您以為自己只是愛美,只是保持身材,只是偶爾排解寂寞。
可您不知道,這些‘只是’,正是把親生兒子逼上絕路的毒藥。”
陳雪琴沒有再說話。她只是坐在那裡,雙手死死扣在一起,指節泛白,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
她腦子裡亂成一片,所有記憶碎片都在重新拼湊。
她終於明白,為什麼李明最近看她的眼神總是那麼痛苦、那麼絕望。
她也終於明白,為什麼所有醫院都治不好他。
因為病根,在她自己身上。
第三章 享受視奸的女人
雲鋒看著陳雪琴那雙還殘留著最後一點倔強的眼睛,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陳女士,我們得出這個結論過後,李明的治療就有了可行途徑。
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摧毀他心目中關於您的錯誤印象!當然,這個印象可能未必錯誤。但不管如何,我們必須要控制他對您的看法!”
陳雪琴猛地抬頭,眼裡先是震驚,隨後是一種尖銳到近乎疼痛的不可置信。
她聲音發顫,卻仍帶著最後的理智:“摧毀……錯誤印象?您是說……要我親口去否定……我自己?”
她死死盯著雲鋒,像在確認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她可以接受兒子生病,可以接受自己教育失敗,但要她親手把“我不是那種女人”這句話親口說成“我就是那種女人”,這比殺了她還難受。
雲鋒沒有給她退路:“首先,陳女士,您需要告訴我,您常年塗酒紅色的腳趾甲油的真正原因,這樣我才能修正您的說辭。”
陳雪琴的呼吸明顯一滯。
她下意識把雙腳往沙發底下藏了藏,指尖在膝上收緊,卻強迫自己抬起頭,聲音裡帶著被冒犯後的冷意:“我塗趾甲油,只是個人習慣,和李明有什麼關係?”
雲鋒目光落在她藏不住的腳背上,語氣平靜得像陳述事實:“因為您塗的不是裸色、不是豆沙色,而是酒紅色,飽和度高、反光強、邊緣修得極整齊。
“你塗這個顏色,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你在刻意吸引他人的目光,特別是男人目光,你渴望他們熾灼的目光,享受他們裸露的慾望,你沉迷於被視奸之中,來彰顯自己的魅力”
陳雪琴的耳根“轟”地燒了起來。
她想反駁,可喉嚨卻像被什麼堵住。
因為他說得太準了。
她確實每天都塗,從大學時代就開始,覺得酒紅最襯膚色,最顯腳白。可她不是給李明看的。
她想起學校裡那些男學生,每次她穿露趾高跟鞋進教室,下面的目光總會不自覺地往下飄
;
想起系裡年輕男老師在走廊上遇見她,眼神總要往她腳踝掃一眼;
想起家長會時,那些父親看她的眼神……
那些讓她心跳加速,淫水直流的瞬間……
她臉色蒼白了一分,聲音低了下去:“我只是塗了腳趾甲油,哪有你說的這麼不堪!”
雲鋒繼續:“第二,您愛穿露趾高跟鞋和涼鞋。
您衣櫃裡至少有二十雙以上是露趾款式,夏天幾乎每天都穿。
李明每天放學回家,第一眼就能看見您赤著的腳趾,塗著酒紅趾甲油,在地板上踩出清晰的腳步。
原因很簡單:
您在學校公開課、家長會、甚至去超市買菜,都這樣穿。 那些男學生、男家長、路邊的男人……他們的目光,都被您的腳趾牽著走。
您清晰的知道那不只是‘好看’,對他們來說,更是赤裸裸的挑逗。”
陳雪琴的指尖開始發抖。
她想起上個月家長會,她穿了一雙細帶高跟涼鞋,結束後好幾個父親藉口問孩子成績,圍著她聊了半小時,眼神卻一直往下飄。
那天晚上,她不停的自慰,高潮了三次。
她聲音終於帶上了一絲痛苦:“我……我承認……”
雲鋒聲音更低,卻更鋒利:“第三,您的內褲款式。
你穿這些修身西褲,為了完全貼合臀線、不起褶皺,你會刻意搭配丁字褲。而開檔內褲,是因為你享受性感內褲帶給你的反差感,對嗎?
您平時出席公開課、家長會,也穿同樣的褲子,說明對這些內褲帶給你的快感已經讓你沉迷其中。
李明只要翻過一次您的抽屜,就能確認:
他媽媽,穿的是最性感的內褲。
可您知道嗎?
您坐在講臺上,彎腰寫板書,臀線完美凸顯的時候,下面幾十個男學生、甚至男老師,都在幻想那條褲子底下到底是什麼款式。”
陳雪琴的呼吸徹底亂了。
她猛地併攏雙腿,像要護住什麼。
她想起自己每次上課寫板書,後排總有男生盯著她臀部看。她知道,他們在幻想的,是她內褲的款式以及那一抹潮溼。
她的耳根燒得幾乎要滴血,聲音開始發抖:“您……您怎麼能……直接說出來……”
雲鋒聲音帶著一絲冷笑:“最後,您丈夫常年出差,您一個人睡主臥。
一個性欲正常的成熟女性,長期沒有性生活,生理需求不會消失,只會轉向其他方式。
可您知道嗎?
李明能聽見您深夜臥室傳來的極輕的喘息。甚至他會在你沉迷於極致快感時,輕輕打開房門,看著你的淫水從穴裡噴湧而出,直到打溼整片床單。
陳雪琴的瞳孔驟然收縮。
她猛地站了起來,膝蓋撞到茶几,茶杯“咣噹”一聲摔碎。
她沒有去撿,只是死死盯著雲鋒,聲音因為憤怒和羞恥而發抖:“夠了!”
她終於爆發了。可爆發之後,是更深的痛苦。
因為她知道,雲鋒說的每一句話,都對。
她不止誘惑了外面的無數男人,她還無意間誘惑了李明。
那些目光,那些竊竊私語,那些她一直當作“視奸”的注視,會這麼輕易就被這個醫生揭露。
她覺得自己被看透了。
雲鋒沒有被她的憤怒撼動,只是平靜地看著她:“陳女士,您可以憤怒,可以否認,但您心裡其實早就懷疑過,只是您不願承認。
您現在憤怒,不是因為我說錯了,而是因為我說對了,您怕極了。”
陳雪琴的眼淚終於掉下來。
她
死死咬住下唇,血絲滲出,聲音嘶啞得像砂紙:“那……那您想讓我怎麼樣……”
雲鋒聲音終於落向最致命的一擊:“您需要親手把您這些年無意中留給李明的‘刺激’,全部改口成最無害、最合理的藉口。
您要告訴你兒子:您塗酒紅趾甲油,是因為腳有疾病;您穿露趾鞋,是因為要矯正足部畸形;您穿丁字褲,是因為更便宜、更好清洗;您深夜自慰,是因為丈夫不要您了,您太寂寞。
您要哭著求他原諒您,求他理解您。
只有這樣,他才會覺得您不是‘婊子騷媽’,只是個可憐的母親。您願意嗎?”
陳雪琴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魂。她站在那裡,雙手死死扣住茶几邊緣,指節泛白。
她想說“不”,可她一張嘴,卻只發出一聲破碎的嗚咽。
她腦子裡全是李明那雙躲閃的眼睛、全是他最近越來越瘦的臉。
她哭著,聲音輕得像嘆息,卻帶著一種被逼到絕境的認命:
“我……我願意……只要能救李明……我什麼都願意……”
說完這句,她整個人像被抽掉脊樑,軟軟地坐回去,肩膀劇烈聳動。
眼淚大顆大顆砸在手背上,她卻連擦都不擦了。
她知道,自己已經徹底完了。
第四章 被撕裂的謊言
走廊燈光慘白,像一條沒有盡頭的刑場。陳雪琴赤著腳,一步一步往李明的房間走。她的腳步很輕,卻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心上。
她腦子裡只剩一個念頭:
只要李明能原諒我,只要他能信我,只要他能好起來……
我什麼都願意說。
她站在門前。
門虛掩著,裡面沒有開燈,只有一道極細的屏幕光從門縫漏出來,像一道冷白的刀。
她沒有敲門,只是輕輕推開一條縫。
“李明……是媽媽……”
房間裡,李明坐在書桌前,背對著門,脊背僵硬。聽見聲音,他沒有回頭,只是肩膀極輕地一抖。屏幕的光映在他臉上,照出一張蒼白而陰鬱的臉。
陳雪琴深吸一口氣,聲音輕得像怕驚動什麼:
“媽媽……有些話,想跟你說……可以嗎?”
李明沒有回答,也沒有轉身。
死寂中,只有電腦風扇的嗡嗡聲。
陳雪琴咬了咬唇,把雲鋒教她的謊言,一句一句往外擠。
她告訴自己:這是藥,苦藥,只要李明能嚥下去,他就能好。
“首先……媽媽的腳……其實有很嚴重的疾病……”
她聲音發抖,卻努力讓它聽起來誠懇,“趾甲油……是特殊藥用材料……為了修復……高跟鞋和涼鞋……也是為了矯正足部畸形……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
她每說一個字,都像把刀割自己一下。可她還是抱著希望:李明會懂的,他是我兒子,他會心疼媽媽的。
李明終於動了。
他慢慢轉過椅子,面對她。
昏暗的光線下,他的眼神冷得像冰,卻又紅得嚇人。
他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像在等她繼續。
陳雪琴的眼淚掉下來,卻帶著一絲微弱的、近乎祈求的笑:
“還有……媽媽的內褲……那些丁字褲開檔褲……其實……其實只是因為它們更便宜……更好清洗……真的……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她聲音越來越小,幾乎是哀求。
她看見李明的眼神變了,變得更復雜,更痛苦。
她心裡燃起一點希望:
他在聽,他在信,他會原諒我的……
她鼓起最後的勇氣,把最羞恥的一句
也說了出來:
“還有……媽媽……媽媽有時候會……會自己……”
她哭得幾乎說不下去,“是因為爸爸……爸爸他已經很久沒回家了……他精神出軌了別的女人……媽媽太寂寞……太空虛了……所以……所以才會……”
她哭著,跪坐在門口,雙手撐在地上,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
“李明……媽媽真的……真的不是你想的那種女人……
媽媽只是……只是太疼你了…… 求你……相信媽媽……
原諒媽媽……”
她抬起頭,眼裡滿是淚,卻帶著光。她相信,只要李明點頭,只要他肯說一句“我信你”,她就得救了。
可李明只是看著她。
看了很久。
眼神從痛苦,到空洞,最後變成一種她完全讀不懂的死灰。
然後,他開口了。
聲音低啞,卻清晰得像一把刀:
“媽……你編得……真夠像的。”
一句話,像一記重錘,砸碎了她所有的希望。
陳雪琴的瞳孔驟然收縮,嘴唇微微張開,卻發不出聲音。
她想解釋,想說“不是編的”,可喉嚨像被什麼死死堵住。
李明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向她。
他停在她面前,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母親,聲音輕得像嘆息,卻冷得刺骨:
“可你知道嗎?
我寧願你真的是個……
也不要你編這種謊話來騙我。”
說完,他伸手,
“砰!”
門被狠狠關上。門板幾乎擦著陳雪琴的鼻尖砸上。門鎖“咔噠”一聲,落了鎖。
陳雪琴跪在原地,身體猛地一震。她盯著那扇緊閉的門,像被抽走了魂。眼淚無聲地往下掉,砸在地板上,砸出深色的水痕。
她張了張嘴,想喊,卻發不出聲音。她腦子裡只剩一個念頭在瘋狂迴盪:
他不信我……
他恨我……
我完了……
李明完了……
一切都完了……
她整個人像被抽掉脊樑,軟軟地癱坐在地上,背靠著冰冷的門。
溼透的襯衫貼著皮膚,胸前布料緊繃,兩團乳肉被壓得變形,卻再也沒有力氣去遮。
她雙手抱膝,把臉埋進去,肩膀劇烈聳動。這一次,她沒有哭出聲。只是無聲地流淚,無聲地發抖,無聲地悔恨。
悔恨自己這些年享受過的視奸,悔恨自己有意中的每一次暴露,悔恨自己把兒子逼到了這一步。
她像一具被掏空的軀殼,只剩一個念頭在心底反覆碾壓:
都怪我……
都怪我……
都怪我……
走廊燈光慘白,照著她蜷縮成一團的身體,影子被拉得很長很長。像一具被釘在恥辱柱上的屍體。
門外,雲鋒站在陰影裡,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他沒有靠近,只是靜靜地看著。
他知道,
真正的治療,才剛剛開始。
第五章 真正的治療
陳雪琴癱坐在冰冷的走廊地板上,背抵著那扇被兒子鎖死的門。
眼淚早已流乾,只剩乾澀的抽噎。她腦子裡反覆迴盪著李明那句輕得像刀子的話:
“媽……你編得……真夠像的。”
像。
這一個字,把她最後一點母性的尊嚴碾得粉碎。
她抱著膝蓋,把臉埋進去,身體抖得像篩子。悔恨像潮水,一波又一波淹上來:
都怪我……
都怪我塗趾甲油……
都怪我穿丁字褲……
都怪我深夜自慰……
都怪我……把兒子變成了怪物……
她恨不得現在就死,可她又死不了。因為李明還在門後面,李明還在受苦。
而這一切,都是她一手造
成的。
身後傳來極輕的腳步聲。
雲鋒蹲下來,聲音低得像貼在她耳後:
“陳女士,您已經做得很好了。
可您也看見了,光靠謊言,已經救不了他了。”
陳雪琴沒有抬頭,只是抖得更厲害。雲鋒的聲音像毒蛇,慢慢纏上來:
“李明現在需要的,不是一個哭著說‘我不是婊子’的母親,
而是一個……真正把身體交出去的母親。只有當他親身驗證過,他才會發現,原來他朝思暮想的母親的身體,也不過如此。
原來他幻想中的那個‘婊子騷媽’,根本不值得他毀掉自己。到那時,他才會徹底放下,才會得救。”
陳雪琴猛地抬頭,眼裡滿是血絲,聲音嘶啞得像破布:
“你……你瘋了……他是我兒子……”
雲鋒看著她,眼神沒有一絲溫度:
“可您丈夫不要您了。
您自己也說了,您寂寞、空虛、夜夜難眠。
您身體的慾望,從來沒被滿足過。
而李明,
他想要的,恰恰就是您。
您給不給?”
陳雪琴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腦子裡像有什麼東西“咔嚓”裂開了。
理智在尖叫:不可以!這是亂倫!這是犯罪!這是畜生!
可另一個聲音,卻像魔鬼一樣在她耳邊低語:
可你確實寂寞啊……
你確實夜夜自慰啊……
你確實……想被男人狠狠地要一次啊……
而唯一想你的男人,就在門後面。
她死死咬住下唇,咬出血來。
她想反駁,想罵雲鋒,想讓他滾。
可她一張嘴,卻只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像垂死天鵝般的嗚咽。雲鋒的聲音更低,像催眠:
“陳女士,您想想,如果今晚您不進去,明天李明還是會躲在房間裡偷偷用您的內褲手淫,後天他還是會在半夜夢到您,然後醒來痛恨自己。
他這一輩子,都會被您毀掉。可如果您今晚進去了, 他只會做一次,就徹底斷了念想。他會發現,原來母親的身體,也會出汗、會顫抖、會溼、會叫 和普通女人沒什麼兩樣。
到那時,他才會真正放下。您救了他,您也救了自己。”
陳雪琴的指尖開始發抖。
她腦子裡有兩個聲音在廝殺:
一個在哭喊:我是他媽!我是他媽!我是他媽!
另一個卻在笑:可你也是個女人啊……一個快四十歲、沒人要的、飢渴女人啊……
她哭著,哭著,
突然就不哭了。
眼淚還在往下掉,可眼神卻慢慢空了。像溺水的人終於放棄掙扎,像被困在火場裡的人終於決定衝進火裡。
她緩緩站起身。膝蓋還在發抖,可已經不再是恐懼的抖。
她低頭,看見自己敞開的襯衫、溼透的西褲、赤著的塗著酒紅趾甲油的腳。
她突然覺得,這些曾經讓她驕傲的東西,現在全都成了可笑的笑話。
她抬起手,一顆一顆,重新把襯衫釦子扣上。不是為了遮羞,而是為了待會兒,讓李明親手解開。
她轉頭,看向雲鋒。
眼裡沒有憤怒,沒有羞恥,
只有一種死水般的麻木,
和一絲近乎解脫的空洞。
“醫生……”
她的聲音輕得像嘆息,
“您……在門外等我,好嗎?”
雲鋒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當然。”
陳雪琴轉過身,面對那扇緊閉的門。她沒有敲門,直接擰開門把手。
“咔噠。”
門開了。
房間裡只開著一盞昏黃的檯燈,李明坐在床邊,背對著她,脊背僵直。
聽見門
響,他猛地回頭,眼神先是驚愕,隨後是慌亂,最後,變成一種近乎窒息的、血紅的渴望。
陳雪琴站在門口,沒有說話。
只是抖著,抬手,
“嗤——”
第一顆釦子被解開。
第二顆、第三顆……
襯衫前襟一點點敞開,雪白乳溝在昏黃燈光下晃得人眼暈。
她每解一顆,胸口就劇烈起伏一次,乳尖在布料邊緣若隱若現 像在無聲地邀請。
李明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呼吸明顯亂了。
襯衫徹底敞開,她沒有脫,只是任它掛在肩頭。她向前走了一步,又一步。
赤腳踩在地板上,酒紅趾甲油在燈光下像十顆寶石。
她走到李明面前,跪下來,膝蓋抵著他的膝蓋。
然後,她抬起手,輕輕抓住李明的手腕,把那隻青筋暴起、因為剋制而顫抖的手,按在自己滾燙的、溼透的乳房上。
“兒子……”
她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見,
卻帶著一種近乎獻祭的虔誠,
“媽媽……給你……”
李明的手指猛地一顫,像被燙到,卻又捨不得鬆開。
陳雪琴閉上眼,兩行清淚滑落。
她知道自己已經徹底毀了。
可她也知道,只有這樣,李明才能活。
門外,
雲鋒站在陰影裡,嘴角的弧度終於放大。
房間裡,只剩母子二人。只剩壓抑到極致的喘息,和正在迸發的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