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穿內褲的警花才不會被潛規則
作者:Tanxianf426 Ai
第一章 又沒穿內褲?
早上七點四十五分,京海市公安局,刑警支隊七樓。
走廊空無一人,只有值班室的燈還亮著。
刑警支隊副隊長劉璐的辦公室門輕掩,百葉窗拉得嚴嚴實實。
劉璐今年29歲,作為京海市乃至漢東省警務系統最年輕的副隊長,她無疑是警局眾星拱月的一顆明珠。但這顆明珠在今年被人摘走了,是的,她剛結婚3個月。
但是她昨晚又沒被滿足。
丈夫昨晚加班到很晚,面對劉璐的要求又是敷衍了事,不到五分鐘就射了,她又一次等著丈夫睡著後,用玩具玩到了高潮。
於是她比平時早到半個小時,七點五十就到了單位。
她的桌子上放著一疊最近新發生的一起連環強姦案的卷宗,她一隻手隨意的翻了翻,另一隻手拿著手機跟一個叫李剛的人聊天。
劉璐今天依舊穿著標準的白色短袖警襯衫、深藍色制服西褲,內搭則照例是一雙她最愛的15D肉色超薄開檔絲襪,但她的襠部空蕩蕩,什麼都沒穿。
七點五十五分,李剛拎著兩杯豆漿推門進來。
看見劉璐彎腰整理卷宗,臀部把西褲繃得緊緊的,他眼底立刻燃起火。
他反手鎖門,把豆漿往桌上一放,聲音低啞:“璐璐,早。”
劉璐回頭,衝他嫵媚一笑,嗓子因為晨欲而發甜:“李局早。”
李剛三兩步上前,從後面抱住她,粗糙的大手直接伸進襯衫裡,隔著蕾絲胸罩狠狠揉那兩團軟肉:“昨晚你老公又沒餵飽你?”
劉璐輕哼一聲,臀部主動往後蹭了蹭,蹭到他早已硬挺的下身:“三分鐘先生……哪喂得飽我……還得靠李局……”
李剛低笑,手掌下滑,解開她皮帶,拉鍊一拉,西褲褪到膝蓋,露出那層肉色絲襪。
他手指順著開檔的洞直接插進去,裡面早已溼得一塌糊塗。
“操,小騷貨,又沒穿內褲?”
劉璐被他頂在辦公桌上,雙手撐著桌面,聲音又嬌又媚:“還不是怕李局想操我的時候……不方便……”
李剛一把扯掉她襯衫釦子,兩團雪白乳肉彈出來,在空氣裡晃出一片淫浪的乳浪。
他低頭含住一顆乳尖,用牙齒輕咬,劉璐仰頭喘息,絲襪大腿纏上他的腰。
李剛挺身而入,一插到底。
“啊……李局……好深……”
劉璐浪叫,聲音卻壓得很低,生怕隔壁聽見。
可李剛偏不讓她如願,抽送得又快又狠,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臀肉直顫,絲襪開檔處淫水四濺,桌面上很快溼了一片。
不到十分鐘,劉璐就高潮了,渾身抽搐,穴口猛地收縮,一股熱液直接噴出來。
李剛被夾得低吼,也到了邊緣,他猛地拔出來,抓住自己那根肉棒,對準她被絲襪包裹的大腿根,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噴射出來,全澆在她肉色絲襪上,從大腿根一路淌到膝蓋,絲襪瞬間被染得溼亮黏膩,精液順著絲襪紋理往下流,像給那雙腿塗了一層淫靡的釉。
劉璐軟在桌上,腿還抖著,看著自己絲襪上那灘濃稠的白濁,聲音甜得能滴水:“李局……射得真多……燙死璐璐了……”
李剛拍拍她屁股,走了。
劉璐緩了半天才爬起來,腿根黏膩一片。
她低頭看著那雙被射得滿是精液的絲襪,皺了皺眉。
她先把高跟鞋踢掉,把絲襪脫下扔到辦公桌旁的垃圾桶裡。
然後
赤腳踩在地,從櫃子裡拿出一瓶黑色指甲油,坐在椅子上翹起腿,一顆一顆地給腳趾塗得又黑又亮。
燈光下,那十顆黑得發亮的趾甲在肉色絲襪的映襯下顯得格外淫靡。
塗完後,她吹了吹,讓指甲油幹得更快,
然後熟練地從抽屜裡拿出一雙全新的15D肉色超薄開檔絲襪,
慢慢捲上腿,絲襪邊緣勒進臀縫,襠部依舊空蕩蕩。
在她參加工作的第一年,她就爬上了副局長李剛的床,如今己經是第七個年頭了。
劉璐也如願的爬到了刑警支隊副隊長的位置。
她對著鏡子欣賞了一會兒,36D的巨乳已經藏回了蕾絲內衣之中
腰肢依舊纖細,臀部依舊挺翹,她滿意地笑了笑,
補了口紅,確認看不出痕跡,才拎包下樓。
第二章 盯著腳看的變態
上午九點,連環強姦案專案組例會。
會議室煙霧繚繞,投影上是四起案件現場照片。
劉璐坐在主位,聲音冷冽:
“劉某,21歲A大大三學生,在去商城購物途中被侵犯;
楊某,35歲,無業,在去接兒子放學途中被侵犯;
孫某,30歲,某公司文員,在下班回家路上被侵犯;
杜某,34歲,酒吧接待,在酒吧廁所被侵犯。
四起案件共同點,受害人全是20-35歲女性,身材姣好,被侵犯時都穿肉色絲襪。
犯罪手法:暴力制服,地點均為廢棄區域,受害者都有明顯反抗痕跡,指甲斷裂、淤青遍佈,但都被罪犯用蠻力壓制。
作案後會在受害者大腿內側用絲襪打結留下標記,並帶走絲襪作為戰利品。
目前鎖定兩名高危嫌疑人:
徐立,30歲,無業,曾在健身房當私教,身材強壯,有前科,心理評估極度扭曲;
王強,38歲,貨車司機,案發時段無法完全證明不在場。
徐立優先級最高,我昨天親自觀察過他一次,行為高度可疑,但還缺直接證據。
今天繼續摸排,注意安全。”
散會後,她又去了趟檔案室,把徐立的資料翻來覆去看了三遍。
照片上的男人瘦高、戴眼鏡,看起來人畜無害,可她總覺得那雙眼睛後面藏著東西。
她沒安排長時間盯梢,她知道盯太緊會打草驚蛇。
下午五點半,丈夫發來消息:今晚臨時出差。
劉璐盯著屏幕,冷笑一聲,直接給新調來的年輕局長張強發微信:
【張局,今晚有空嗎?一起吃個飯?】
張強幾乎秒回:
【美人邀約,本不應該拒絕,可今晚真不行,太太身體不舒服,得回家陪她。下次一定!】
劉璐盯著那句“本不應拒絕”,嘴角帶著一絲惱怒,心理暗罵了一聲裝模作樣的偽君子。
如果能跟張強搭上關係,那刑警支隊隊長的位置…
晚上八點二十,她踩著細高跟走出辦公室。
下樓時在電梯裡遇到新來的實習女警王盼盼。
王盼盼22歲,活潑得像只小麻雀,一身警服穿得青春洋溢。
她一看見劉璐,眼睛立刻亮了:
“劉隊!哇,你今天氣色好好,剛結婚果然不一樣,整個人都在發光!
這絲襪顏色也太顯腿白了吧?什麼牌子呀?我也想買!”
劉璐淡淡一笑,眼神卻帶著上位者的慵懶:
“Wolford,15D肉色,超薄。你腿細,穿這個最好看。”
王盼盼一臉崇拜:“劉隊你腿本來就長,穿什麼都好看!
我最近看上一雙Gucci的細跟
涼鞋,配肉絲肯定絕了!
改天一起逛街?”
劉璐嘴角微揚:“行,有空一起。”
劉璐踩著高跟鞋,臀部在西褲下輕輕晃動,像往常一樣走在出了市公安局大門,朝著回家的方向走著。路上,劉璐在腦海裡回想了一下王盼盼的外貌,腿挺長腰也細,不過就是胸前一點凸起都沒有。她知道,李剛不會喜歡這種類型。
夜風清涼,絲襪貼著皮膚,涼絲絲的,於是她的加快了步子。
昏暗的路燈下,一個衣衫襤褸的中年男人蹲著抽菸。
他叫孫昊,今年45歲,農民工,未婚。
他已經沒錢吃飯了,餓得頭暈,在看見劉璐那一刻,眼睛瞬間直了。
那身警服包裹下的火辣火辣身材,那雙被西褲繃得筆直的腿,那雙踩著高跟鞋、腳背繃出完美弧線的腳……
他喉嚨滾動,褲襠裡的肉棒硬得發疼。
飢餓感瞬間被慾望蓋過,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操,要是能肏到這種女警察一次,老子死也值了。
劉璐從他身邊走過,連一個眼神都沒給。
她心裡只閃過一句:
這窮鬼,眼神噁心死了,一直盯著我的腳看什麼,變態。
她沒注意到,
在更遠的陰影裡,
徐立掐滅了菸頭,
舔了舔嘴唇,
跟了上去。
他最喜歡的就是女人穿著絲襪無助的掙扎。
而今晚,
他等到了第五個獵物。
第三章 被束縛的女警
夜色像一塊浸了油的破布,沉甸甸地罩在老城區。
徐立早就踩好點了。
這條劉璐回家的必經之路,看似是主幹道,其實拐進去五十米就有一條死巷:
當年拆遷留下的斷頭路,兩側是廢棄的五層老樓,路燈早壞了三盞,只剩最裡面一盞半死不活地閃。
沒有監控,沒有行人,連野貓野狗都懶得來。
他揹著一個黑色帆布袋,沉甸甸地墜在身後。
八點三十七分。
劉璐的高跟鞋聲由遠及近,“噠、噠、噠”,節奏平穩。
徐立躲在巷口最後一盞路燈的死角,呼吸粗重,心跳卻穩得可怕。
他穿著黑色連帽衛衣,帽簷壓得很低,手裡攥著一卷事先準備好的膠帶。
他不靠迷藥,他靠的是這副健身練出來的硬肌肉和一米八五的個子。
他喜歡聽女人掙扎時的哭喊,喜歡看她們指甲在他手臂上抓出血痕,那種疼,會讓他更硬。
劉璐從他面前三米處經過。
她沒看路邊,只是低頭回著微信,屏幕的冷光映在她臉上,顯得那張臉更加冷豔。
制服外套搭在臂彎,白色襯衫最上面兩顆釦子開著,胸前鼓脹的弧度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西褲緊繃,臀線挺翹,高跟鞋把她小腿繃得筆直,腳踝露出的那一圈肉色絲襪在昏黃路燈下泛著細膩的光。
她整個人像一把出鞘的刀,漂亮、鋒利、卻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已經進了獵人的射程。
就在她與巷口平行的一瞬間,
徐立動了。
他像一頭捕食的豹子,從背後猛地撲上去,
左臂如鐵箍般勒住劉璐的脖子,右掌同時死死捂住她的嘴。
動作快、狠、準,一氣呵成。
“嗚——!!”
劉璐瞳孔驟然放大,整個人被巨大的力量往後拖。
她右手立刻去掰那隻捂嘴的手,五指成爪,死死摳住徐立的手背和指縫,試圖掰開哪怕一條縫隙呼吸;
左臂同時向後猛砸肘擊,一下正中徐立右肋,疼得他悶哼;
右腿高跟鞋細跟狠狠後踹,先是擦過小腿迎面骨
,接著一腳精準踹中膝蓋外側,差點讓他當場跪地。
“嘶!”
徐立吃痛,卻反而更興奮。
他低吼一聲,左臂猛地收緊到極限,直接把劉璐整個人抱離地面,
粗壯的手臂像鋼筋一樣鎖死她的腰和頸,拖著她往巷子裡狂衝。
劉璐被勒得幾乎窒息,臉漲得通紅,卻仍用盡最後力氣扭腰送胯,試圖用髖關節撞擊他的襠部;
同時雙腿瘋狂前蹬後踹,左腳的高跟鞋在劇烈掙扎中甩飛出去,
“啪”一聲砸在牆上,彈落在地。
那隻腳瞬間只剩肉色絲襪包裹,腳掌弓起,腳趾在絲襪裡死死蜷緊,腳背繃出一道漂亮而緊繃的弧線,絲襪在腳踝處因為剛才被鞋跟勒得太久,還留著一圈清晰的淺淺凹痕。
透過薄薄的絲襪,腳趾上塗的黑指甲油隱約可見。
徐立太壯了。
一米八五、九十公斤的體重全壓下來,劉璐一百一十斤的身子在他懷裡像只被掐住脖子的貓。
她越掙扎,他越興奮,胯下硬得發疼,隔著褲子頂在她臀縫裡。
“操……你他媽還挺能蹬!”
徐立咬著牙,把她重重摔在巷子深處的一堆廢棄紙箱上。
紙箱塌陷,劉璐後背著地,疼得眼前發黑,卻立刻側身翻滾,試圖借力起身。
可徐立已經撲上來,一膝蓋狠狠跪壓在她小腹,雙手抓住她手腕往頭頂死死按下。
劉璐被壓得動彈不得,胸口劇烈起伏,襯衫繃得緊緊的,釦子“嘣”一聲崩飛一顆,雪白乳溝猛地一顫,黑色蕾絲胸罩邊緣都露了出來。
在看清男人臉的一瞬瞬間,劉璐瞪大雙眼,腦海裡閃過一個名字,眼神又狠又怕,喉嚨裡擠出嘶啞的怒吼:
“是你,徐立!”“放開我!我是警察!你敢動我,你死定了!”
徐立低笑,聲音粗啞得像砂紙磨過:
“認出來了?前兩天你監視過我。在我發現你的一瞬間,我就硬了,我從未想過,那股媚勁,居然會出現在一個警察身上”
“我當時就決定了,老子一定要肏到你,哪怕暴露都值得。操他媽的,你這騷貨警察,穿成這樣上下班?胸罩還他媽是蕾絲的,奶頭都硬了,是不是早就想被操了?”
他一隻手死死按著她兩隻手腕,另一隻手直接去扯她的西褲皮帶。
皮帶扣“咔啦”一聲被扯開,拉鍊被粗暴拉下,西褲被往下扒到大腿根,
露出那層肉色絲襪,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徐立眼睛瞬間紅了,呼吸粗重得像野獸:
“操……果然穿著絲襪……老子最喜歡撕絲襪了……”
劉璐拼命扭動骨盆,右腿(還穿著高跟鞋的那隻)猛地抬膝頂向他襠部,左腿(只剩絲襪那隻)則試圖纏住他的腰側借力翻身。
絲襪腳掌在地面摩擦,發出“沙沙”的輕響,腳趾死死摳地,想找到任何一點支點。
她頭髮散亂,襯衫半敞,胸口劇烈起伏,乳尖在蕾絲胸罩下已經硬得凸起兩個明顯的小點。
她咬牙切齒,眼神像淬了毒:
“你敢碰我……我一定弄死你!”
徐立低頭,鼻尖幾乎貼上她的臉,嗅著她身上混合著香水和汗味的味道,笑得猙獰:
“弄死我?
等老子操完你再說吧。操,你這賤人,給腳趾塗這麼騷的顏色,還喜歡踩著高跟鞋走路,是不是為了勾男人?老子看你這騷樣,肯定天天上班都想著被操。”
他騰出一隻手,直接抓住她絲襪襠部,
用力一扯——
“嘶啦
!!!”
肉色絲襪從檔部到大腿根被撕開一道長長的口子,
絲襪碎裂的聲音在死巷裡格外清脆。
徐立愣了一下,隨即大笑起來,手指直接探進去,發現下面空蕩蕩的,竟然沒穿內褲。
他眼睛眯起,聲音帶著嘲弄和興奮:
“哈哈哈……操,你這警察婊子,還穿開檔絲襪?下面沒穿內褲?是不是上班時候就想著隨時被男人扒開腿操?老子今天就成全你這騷逼,操到你叫爹!”
劉璐渾身一顫,瞳孔驟然收縮,
臉漲得通紅,羞憤交加,卻只能死死咬牙,眼神裡閃著恨意:
“你……你這個畜生!閉嘴!”
徐立獰笑,手指粗魯地摩挲著她暴露的私處,呼吸越來越重:
“閉嘴?老子偏不閉。平時沒少用你這騷腳給領導打飛機吧?警察?哼,就你這騷貨樣,穿開檔絲襪不穿內褲,活該被老子按在地上操爛!”
劉璐喘著氣,聲音顫抖卻帶著最後的倔強:
“你……會後悔的……我不會讓你得逞!”
徐立低吼一聲,按得更緊:
“後悔?老子現在就操給你看,讓你這賤人知道什麼叫後悔!”
一場屬於劉璐的噩夢
開始了。
第四章 女警的足香
徐立一把扯開她剩下的襯衫釦子,黑色蕾絲胸罩被粗暴地往下拽,兩團雪白乳肉彈了出來。
乳暈是深褐偏黑的顏色,邊緣還有幾圈明顯的吮吸痕跡,乳頭挺立發紫。
徐立眼睛血紅,狠狠掐住一顆乳頭往外拉,聲音像砂紙磨鐵:
“操,奶頭都被男人吸成黑色的了?
平時在局子裡裝得跟冰山似的,背地裡不知道舔過多少根男人的雞巴!”
他另一隻手直接插進撕開的絲襪洞裡,兩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撐開那兩片顏色偏深的陰唇:
“瞧瞧這騷逼,陰唇黑得跟婊子一樣,松得老子兩根手指都夾不住!
你他媽天生就是給男人輪的貨!”
劉璐被羞辱得渾身發抖,臉紅得幾乎滴血,卻冷笑一聲,聲音又冷又毒:
“松?那是讓真正的雞巴操松的。
就你那點尺寸,塞進來跟沒塞一樣,老孃連感覺都沒有,廢物!”
“牙籤”兩個字一出口,徐立整張臉瞬間扭曲,額頭青筋暴起:
“你他媽再敢說老子小?老子操死你!”
徐立初中的時候在體校學健美,在黑心教練的欺騙下,徐立吃了很多“漲肌肉”的激素產品,肌肉是長了,但是那裡的發育在14歲就無情停止了。
從此,徐立一直活在陰影之中。前幾年,跟他談了七年戀愛的女友,在獻出初夜後的第二天一早就消失了。自卑,更加刻骨銘心。
徐立猛地扯下褲子,露出那根細得可憐卻青筋暴起的肉棒,膝蓋死死壓住她亂蹬的雙腿,腰一挺,
“噗滋”一聲整根捅進早已溼透的穴裡。
劉璐疼得抽氣,卻死死咬住嘴唇,硬是不叫出聲。
徐立開始瘋狂抽插,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釘進地面:
“操你媽的黑陰唇爛貨!松成這樣還敢嘴硬?
老子操得你爽不爽?叫啊!叫老子大雞巴老公!”
劉璐眼淚被勒出來,卻越罵越狠:
“爽?老孃連癢都感覺不到!
就你那條毛毛蟲也敢拿出來現眼?
你他媽一輩子都只能靠強姦找自信吧,廢物!”
她每戳一句,徐立就插得更瘋,
可那根東西實在太細太短,根本填不滿她,只帶來撕裂的疼和刻骨的羞辱。
她沒有一絲快感,只有恨意在血
液裡沸騰。
不到一百秒,徐立突然渾身抽搐,
劉璐嘴角勾起一抹血腥的笑,聲音嘶啞卻清晰到刺骨:
“就這?不到兩分鐘?
廢物就是廢物。
你最好現在殺了我,
不然老孃一定會親手把你那根小牙籤連根剪掉,
讓你下半輩子只能蹲著尿尿。”
他喘著粗氣拔出來,稀薄的精液順著她被撕開的絲襪襠部緩緩流下,在大腿內側拉出一道黏膩的銀絲。
他低頭看著身下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女警副隊長:襯衫敞開,乳肉被揉得通紅,乳尖腫得像熟透的櫻桃;西褲掛在膝蓋,絲襪被撕得七零八落,腿根一片狼藉;那張漂亮的臉蛋全是淚痕和血絲,眼神卻還帶著不屈的恨意。
他突然笑了。
笑得很陰冷。
他從背部黑色口袋裡摸出一把自制土槍,黑洞洞的槍口在夜色裡泛著寒光。
“咔啦”一聲上膛,抬手對著夜空,
“砰!!!”
槍聲炸響,在死巷裡迴盪,像一記驚雷。
劉璐渾身猛地一抖,瞳孔驟然放大。
她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徐立,這個從未殺掉過受害者的強姦犯,這次帶了槍。
她並非真的不怕死,她還有很多美好的事物沒有享受到。
她開始害怕眼前這個陰鷙的男人,因為她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殺意。
“別……別殺我……”
她聲音瞬間軟了,帶著明顯的哭腔和顫抖,
“我……我什麼都聽你的……別開槍……求你了……”
徐立把槍口抵在她汗溼的額頭,冰冷的金屬讓劉璐渾身發抖。
他聲音低得像從地獄裡爬出來:“想活?”
劉璐瘋狂點頭,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想……我想活……你讓我做什麼我都做……”
徐立冷笑,把槍往她嘴裡塞了一寸,槍口頂著她上顎:
“那就好好伺候老子。”
劉璐嚇得魂飛魄散,立刻主動抬起還在發抖的雙腿,用絲襪殘破的大腿夾住他半軟的肉棒,腰肢扭動,臀部主動迎合:
“好……我伺候你……你想怎麼操都行……”
她一邊哭,一邊用僅剩的理智瘋狂討好,聲音又媚又甜:
“我……我錯了……我就是個賤貨騷貨……我穿高跟鞋就是想讓自己顯得更騷,好勾引男人來操我……我腳趾塗黑指色甲油,就是想讓我的絲襪腳看起來更淫蕩……求你別殺我,我就是個想被操的賤婊子!”
她想盡一切辦法來增添自己活命的機會:
“如果你……如果你覺得我穴不夠緊……我可以馬上打電話叫所裡新來的實習女警王盼盼過來……她才22歲……還是處女……她也喜歡穿絲襪和高跟鞋,打扮的很時髦,屁股也比我翹,肯定能滿足你。
還有……我表妹……在讀高中……才16歲……她穴保證緊……我騙她說出來玩……把她帶來給你……
我……我還跟李剛……李局……有一腿……他是我情人……我可以讓他停止對你的調查……
我老公在口岸工作……我讓他給你弄護照……放你出國……你想去哪兒都行……
求你……別殺我……”
徐立把槍從她嘴裡抽出來,抵在她乳尖上轉圈:“叫啊,給老子叫得騷一點。”
劉璐立刻哭著浪叫,聲音又嬌又媚:
“啊……好哥哥……操我……操死我吧……
我穴癢……要你的大雞巴……”
她一邊叫,一邊主動挺腰,臀部瘋狂扭動,絲襪殘片摩擦著他的肉棒,假裝自己已經高潮
,渾身抽搐,穴口一陣陣收縮,哭喊著:
“啊……要死了……射給我……射裡面……
我什麼都給你……別殺我……”
徐立看著她,眼神陰冷,嘴角勾著殘忍的笑,
他只是聽著她哭喊,看著她崩潰,享受著這個高傲女警徹底碎掉的每一秒。
而在巷口外四處遊蕩的孫昊,被槍聲嚇得一哆嗦,腿軟得差點跪下。
可當他看見地上掉了一隻女式高跟鞋,他一眼就認出:
是剛才路過那個女警的!
他鬼使神差地走過去,撿起那隻鞋。
鞋裡還帶著餘溫,皮革味、汗味、淡淡的足香混在一起,像毒藥一樣鑽進他鼻子裡。
他把鞋釦在鼻子上,深深吸了一口,腦子裡瞬間炸開無數畫面:
他想象那個高冷女警被他按在出租屋的床上,
警服被撕開,雪白大奶彈出來,奶頭硬立;
她那雙絲襪長腿被他扛在肩上,高跟鞋還掛在一隻腳上,隨著他每一次撞擊晃啊晃;
她哭著求他“輕一點”,可他偏要更狠地操,操到她哭著叫“昊哥我錯了”“昊哥操死我吧”;
最後他射在她絲襪腳心,把精液全抹在她塗著酒紅趾甲油的腳趾縫裡……
孫昊越想越瘋,褲襠硬得發疼。
他找了個牆角,把高跟鞋釦在臉上,一邊瘋狂吸著那股混合著皮革、汗味、洗衣液的味道,他知道,這就是女人足香,孫昊掏出自己那根烏黑的肉棒,對著鞋口瘋狂擼了起來。
不到半分鐘,他就低吼一聲,滾燙的大股濃精灌進了那隻高跟鞋裡,濃稠的精液糊滿鞋墊,滴滴答答往下淌。
他喘著粗氣,把那隻沾滿自己精液的高跟鞋揣進懷裡,
像揣著全世界最珍貴的寶貝。
第五章 薔薇的凋零
在小巷盡頭,隨著徐立第二次射精,愈發稀薄的精液從劉璐被撕開的絲襪襠部溢出,順著大腿內側流到地上。
他低頭看著身下這個已經被操得神志模糊的女警副隊長:襯衫被撕成布條,兩團乳肉滿是指痕和牙印,乳尖腫得發紫;西褲褪到腳踝,絲襪碎成一條條掛在腿上;她眼神渙散,卻還在斷斷續續地哭:“別殺我……求你……我什麼都給你……”
徐立冷冷地看著她,沒有說話,只是慢慢把槍口從她額頭移開,抵在她左胸,正對心臟的位置。
劉璐瞳孔驟然收縮,她終於意識到,一切求饒都是徒勞。
“不……不要……”
“砰!”
槍聲悶響。子彈穿胸而過,血花在夜色裡炸開。劉璐的身體猛地一震,眼睛瞪得極大,喉嚨裡發出短促的“嗬——”一聲,然後整個人軟軟地倒下去,頭歪向一邊,鮮血從胸口汩汩湧出,迅速染紅了身下的紙箱。
徐立站起身,看了一眼死不瞑目的劉璐。他沒有拿走那隻僅剩的高跟鞋,而是粗暴地將劉璐腿上殘餘的絲襪全部扯下,熟練地在大腿根部打了一個死結——這是他連環案的簽名。做完這一切,他轉身消失在夜色裡。
幾分鐘後。
孫昊抱著那隻沾滿自己精液的高跟鞋,隨著徐立第二次開槍,他終於鎖定了聲音的來源,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他貓著腰,一點點靠近巷口。
然後他看見了。
劉璐仰面倒在血泊裡,警服被撕碎,胸口一個血洞,雙腿大張,下身赤裸,只有大腿根部繫著一個肉色的絲襪死結。精液、血跡混著汗水,在路燈下泛著噁心的光。
她還沒完全斷氣。胸口微弱起伏,
嘴角溢出鮮血,眼神渙散卻帶著最後一點求生的本能,看見孫昊,她用盡最後力氣,伸出一隻沾滿血的手:“救……救我……”
孫昊愣住了。
他看著這個一個小時前還高高在上、連看都不看他一眼的女警,現在卻像一條被操爛的母狗一樣躺在血泊裡求他。他下身,再次硬了,龜頭硬得發紫、發疼,像要炸開。他知道,他才許的願,要成真了。
他蹲下去,一把抓住劉璐的頭髮,把她腦袋掰過來,對著她那張沾滿眼淚的臉,呼吸像破舊的風箱,貪婪地嗅著空氣中血、硝煙、精液和汗水的混合氣味,低聲笑:“救你?賤貨,你求我啊?老子先操了你再說。”
劉璐瞳孔猛地放大,可她已經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
孫昊粗暴地分開她還在抽搐的雙腿,扯下自己褲子,那根憋了四十五年、粗黑壯碩、從未碰過女人的肉棒,狠狠捅進她還在流精的穴裡。
他一邊像瘋了一樣抽送,一邊進行著最後的褻瀆。
他掐著她的奶子,咬她的乳尖,然後將頭埋下去,貪婪地舔舐著她腋下殘留的汗水,舌尖在發黑的乳暈上轉圈。接著,他將臉湊近她嘴角,伸出舌頭,仔細地舔舐著她臉頰上的淚痕,甚至將舌頭伸進劉璐半張的嘴裡,瘋狂的舔著她的牙齒。
他一手抓住她的腳踝,將那隻赤裸的腳抬高。他掰開她塗著黑色指甲油的五根腳趾,依次將腳趾塞進嘴裡,舌頭在趾縫裡瘋狂舔舐,將皮膚、血跡和精液混合的鹹溼味一滴不剩地吸乾。
然後他將劉璐翻了個身,面向血跡斑斑的紙箱。翻身的時候,他沒有將肉棒拔出來,而是繼續頂撞,同時,他對著劉璐那散發著熱氣的屁眼,用舌頭進行最徹底的舔舐,嘴裡發出令人作嘔的咕噥聲。
他一邊操一邊含糊不清地吼:“操你媽的!女警察!老子舔的就是你的臭腳和騷屁眼!你他媽不是看不起我嗎!現在還不是被我操!被老子操爛!”
劉璐在死前達到了今晚唯一一次真正的高潮,隨後她的瞳孔徹底擴散。最後一口氣嚥下時,孫昊正趴在她身上,一邊含著她的腳趾,一邊奮力的衝鋒。
直到天快矇矇亮的時候,張昊心滿意足地穿好衣服,然後開始最後的洗劫。他將劉璐身上的內衣褲、剩下的那隻高跟鞋、警服西褲口袋裡的錢和手機,甚至她耳朵上的耳釘,全部扒下,塞進了自己懷裡。
早上六點,早起的環衛工人發現了屍體。
劉璐仰面躺在血泊裡,胸口一個槍洞,全身一絲不掛,大腿根部用撕下的肉色絲襪打了一個工整的死結。她的身體佈滿指痕、牙印、精液、汙穢,每一個隱秘的部位都有被舔舐、玩弄過的痕跡。
她的眼睛還睜著,像在質問這個世界,又像在嘲笑自己。
至此,劉璐,市刑警支隊最漂亮、最狠辣的明珠,死在了一個心理變態和她最看不起的底層農民工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