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大小姐被女僕發現秘密,慘遭調教被迫簽訂契約成為奴隸、肉便器

天才大小姐被女僕發現秘密,慘遭調教被迫簽訂契約成為奴隸、肉便器

作者:Remilya

第五章

宅邸外,一輛馬車等候在門口許久。

伊莎跟在艾莉絲身後漫步向著馬車走去,而跟在伊莎身後的還有女僕長與管家。兩人得知艾莉絲要離開領地前往學院處理一些事情,便一同出來送行。

艾莉絲在臨行前又安排了一些事情,主要是交代她離開後的安排,以及事情處理完之後會讓伊莎先行回來。到時一切聽從伊莎的安排。

一旁的伊莎不為所動,這套說辭自然是她要求艾莉絲這麼說的,這倆人怎麼也不會想到一身素袍的艾莉絲此刻脖頸被戴上了項圈,就藏在那圍巾底下。

更不會料到她的後庭此刻正被一根長20CM,寬5CM的長條肛塞侵犯,這款肛塞並沒有限位設計,且外壁光滑。恐怕艾莉絲剛才在走路時都在努力的不讓肛塞掉出來。

真虧她還能不露破綻侃侃而談。

而兩人聽了艾莉絲的命令後神色不一。

管家神色淡然,而女僕長卻面色不悅。

因為伊莎上位後,對管家的權利並無削弱。

與其說她是從管家手裡奪權,不如說是伊莎替代了艾莉絲的地位。

早前艾莉絲還在學院之時,莊園內的大小事務就統統由管家處理。而艾莉絲回莊園後,這些事都轉變為艾莉絲決斷。

而如今在艾莉絲被伊莎控制後,伊莎又將一些權利下放給了管家。這對管家來說自然是好事,故此他對伊莎並未懷有意見。

到是女僕長對於這個曾經在自己手底下幹活的卑微精靈頗有微詞。

隨時如此,艾莉絲的命令不得不從,只能勉強點頭稱是。

……

見此,艾莉絲與伊莎先後進入馬車,揮手道別。

待馬車遠離一小段距離後,不等伊莎吩咐,艾莉絲便匍匐跪在伊莎身前。

伊莎自然的將雙腳踩在艾莉絲身上,視做腳墊使用,一會兒踩踩她的腦袋,一會兒看肛塞脫出來一段,又將它踢回去。

直到有些發睏了才小睡一會兒,期間將雙腿搭在艾莉絲頭頂,艾莉絲自然是一動不動。

經過幾日時間的跋涉,終於抵達了目的地——暮光城。此地距離艾莉絲的領地已經是相當遙遠了。

對於熟悉暮光城的人來說,它還有一個別稱——奴隸城,是王國三大奴隸城之一。

伊莎也曾在這裡被人當做商品進行交易。

……

相比於伊莎,艾莉絲對此地不能說是瞭解,也能說是一無所知。

當伊莎拔下她的圍巾,脫去素袍甚至全身上下一絲不掛的讓她下車時,都還未曾反應過來。

直到艾莉絲起身透過車窗看到外面的情景才知道,暮光城內如她這般的竟大有人在,環顧一圈便讓她凝固在原地。

路面鋪著黑色的石板,第一眼引人注目的不是行人,而是那些行駛中的“馬車”。

那並非是“馬車”。而是人——被緊緊的包裹在渾厚、漆黑、泛著啞光質感乳膠中的努力。她們有的雙手被束縛在身後,被迫踮腳行走,有的四肢著地;脖頸、腰部被堅固的皮革金屬器具束縛,身後拉著的是裝飾華麗的車具。

乳膠將她們的身軀密封,光環的表面緊緊吸附,凸顯出身體曲線弧度。頭部完全被乳膠頭套罩住,只留有能看到微弱光線的目孔與呼吸孔。

其中有男有女,動作整齊,在馭車手的呵斥與鞭撻下前行,完全喪失了人的形態與尊嚴,淪為純粹的牽引工具。

視線稍移,在路的兩側能

看到一些“人”正在被牽引爬行,艾莉絲的視線幾乎無法從哪些被牽引的“人”身上移開。

那些人,或者說曾經的人。她們四肢著地,手腕和腳踝處扣著黑色皮質器具鏈接大臂、大腿,使她們只能以膝蓋和手肘著地。

有些人,甚至完全放棄了直立行走的姿態。小臂與小腿被完整的除去。膝蓋與手肘處已經適應了長時間爬行的姿態,脖頸上套著金屬環扣的項圈,牽引繩握在身後主人的手中。

更甚者,被切斷了四肢後使用機械魔法安裝了一套狗肢。若是將那機械肢體取下,便與人棍無異。

她們大多全身赤裸,肌膚在陽光下泛著被馴服後的痕跡,大部分身上都帶有某些裝飾——如乳環、臍環、陰環。或是臀上被烙刻的專屬印記。有的頭髮被剃光、或是被緊束成不會妨礙爬行的樣式。

更令艾莉絲感到一陣窒息寒意的是她們的眼神;目光空洞,對周遭的注視、竊笑不為所動。另一些則帶著一種詭譎的“歡愉”表情,她們昂著頭、吐出舌頭,努力的扮演著犬類姿態,試圖以此取悅主人,換來些許微不足道的讚許或是減少懲罰。

牽引者亦是神色各異,有的淡然冷漠,彷彿牽著的只是一隻普通的家犬;有的則帶有炫耀或掌控的快意,時不時拉扯鏈條,看著眼前的畜生因窒息而求饒。

空氣中瀰漫著混雜的氣味,皮革、金屬、汗水、排洩物、消毒水。還有一種更深沉的、名為屈服與絕望的氣息。

各色各樣的聲音與畫面交織,構成了一副令人毛骨悚然的畫卷。

暮光城——奴隸城。在這裡,人格被剝離,尊嚴被踐踏。人性被塑造成服務於慾望與權利的形態。

艾莉絲後庭一鬆,因為震驚而失去了控制力的肛塞,在重力作用下正在緩緩滑出。冰冷的觸感與眼前的景象疊加。讓她又不由自主地夾緊。一股巨大的屈辱和恐懼席捲全身。

……

‘我也想要那樣……’

這個念頭如同一記重斧清晰而蠻橫的劈入她的腦海。

被包裹、被束縛、被剝奪一切作為人的偽裝——只用身軀貼合地面,用皮膚摩擦空氣,放空所有的思緒,只需等待主人的指令。

作為領主,她需要權衡利弊,需要維持威嚴,需要揹負期望。

在這裡,這個地方,她的身體可以是談判的籌碼,是生育的工具,所作所為僅僅只是為了取悅他人。

她甚至開始想象乳乳膠緊裹自己肌膚的觸感——那是一種徹底的隔絕,將“阿斯托洛吉斯·艾莉絲·梅姬斯圖斯”這個身份徹底隔絕在外,被乳膠牢牢包裹的才是她的原本身心。

想象中金屬項圈死死卡住脖頸,鎖鏈被牽引是轉遞的震動,膝蓋與石板的觸碰,手掌按壓地面的觸感,以及……主人手中長鞭落下時、帶來灼熱刺痛的脆響。

她的呼吸不知不覺間急促,跪在車廂的身體微微顫抖——她已經是“所有物”了,不是嗎?脖頸上帶著項圈,後庭塞著異物,赤身裸體跪在主人腳下。

她距離自己鎖期待的那種狀態——只差最後一步,走到陽光下,走到眾人的目光中,徹底成為……

“看入迷了?”

伊莎的聲音從側邊傳來,帶著一絲輕蔑,鞋尖將肛塞抵回艾莉絲體內。

艾莉絲猛的回神,發現自己的異樣。她感到臉頰發燙,羞恥感後知後覺的湧出,但更深處卻渴望有藤蔓能纏繞住

她的理智。

“主……主人……”她的聲音微顫,“那些人……”

“那些狗?”伊莎糾正,“這裡是暮光城,是王國的三大奴隸城之一,是一座三國交界的城池地徑。”

“不必驚訝,在這裡,奴隸的販賣、調教、展示都是見慣不怪。同樣的,在這裡,也沒人認識你。”

‘沒人認得我?’艾莉絲的心跳漏了一拍,這意味著……

“你喜歡?”伊莎又問,同時腳尖踮起艾莉絲的下巴,將她的頭轉向車窗,迫使她繼續看。

“我…我不知道……”艾莉絲呢喃道,目光卻無法移開。一個男性“狗奴”正在為主人的靴尖清理,討好地舔舐著主人的鞋尖。那個神態如此自然、虔誠。

她知道自己再撒謊,她知道答案。

“不知道啊?呵……我看你的身體為什麼在發抖呢?艾莉絲。”伊莎故意喊出她的名字,又嘲諷道,“你的小穴,是不是又溼了?你那發情的樣子都寫在臉上了。”

艾莉絲咬住下唇,無法否認。被伊莎當面戳破謊言,如同被刻上淫蕩的標籤,卻讓她心生陣陣愉悅。

“去,打開車門。”

伊莎收回腳,身體靠在椅座。命令簡潔,不容置疑。

艾莉絲緩緩抬起頭,她雙手撐著車廂地板。膝蓋有些發麻,若非體質不凡,恐怕在這長時間的跪壓下根本無法起身。

赤足踩在絨毯上,走到門邊,手指觸碰到冰冷的金屬門把,讓她的頭腦清醒了一瞬。很快的,她彷彿是要接受某種命運的降臨,深吸一口氣——推開了車門。

皮膚暴露在外界的空氣中,讓她變得異常敏感,艾莉絲能感覺到遠處偷來的目光,像是實質般的出手,掠過她的每一寸肌膚。

伊莎起身來到車門邊,在她的注視下,艾莉絲走下踏板,緊接著自覺地側身跪在踏板下方,伏低身軀。土下座的姿勢讓臉頰幾乎貼在地板上。

伊莎欣賞著眼前這具“腳凳”。

曾經高貴的魔導師,任誰也想不到此刻跪著這裡被她當做腳凳使用的人會是一位領主。

伊莎姿態優雅,先伸出一隻腳,穩穩地踩在艾莉絲的肩胛骨之間。靴子的底面並不柔軟,施加的重量讓艾莉絲貼緊了地面。

接著是另一隻腳,伊莎完全站在艾莉絲的背上,緩緩走下“人肉臺階”。她的動作從容,彷彿腳下並非是一位領主,而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工具。

艾莉絲任然保持著跪趴的姿勢,不敢抬頭,此刻尊嚴已被踏碎。

一根冰冷的鏈條垂落,伊莎手中多了一根細長的銀色鏈條,盡頭是一個精緻的連接扣。

“咔噠”一聲,伊莎輕巧地將鏈條扣在艾莉絲脖頸的項圈上。

……

伊莎牽著艾莉絲走在暮光城的街道上,鏈條的長度剛好能讓艾莉絲以跪爬的姿態跟隨,又不至於離開太遠。

赤裸的肌膚在石板地面上摩擦,有些生疼。冰涼的觸感與心中滾燙的羞恥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艾莉絲低著頭,視線中只能看到一小片地面、伊莎那雙精緻的靴跟以及偶爾從旁邊經過的各種鞋履。

“喲,這是新貨色啊?”

一個粗啞的聲音從前側方傳來。艾莉絲身形一僵,不敢抬頭,雖然這裡應該沒人認識自己,但她依舊不敢直視他人。

聲音的主人是個身材十分壯碩、留著絡腮鬍的男人。他手裡把玩著短鞭,眼神肆無忌憚的在艾莉絲身上掃視,視線在她的私密部位停留許。他

的身邊跟著兩個杯貼臉拴住、渾身遍佈新舊鞭痕的年輕女子,皆是暮光呆滯。

伊莎側頭瞥了一眼。“怎麼,有興趣?”

“看著白嫩,骨架十分完美,像是沒吃過什麼苦的。”男人走進幾步,身上散發著皮革、藥劑、與血腥氣味。

他蹲下身,粗糙的手掌抵在艾莉絲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真漂亮,這是哪家的貴族小姐?從哪弄來的?”

艾莉絲渾身顫抖,卻不敢掙扎,只能急促地呼吸。

“眼力不錯。”伊莎手中鏈條收緊,像在展示一件商品。“的確是養尊處優出來的。”

“調教多久了?看著倒是挺乖的。”

“就是不知道底子如何,經不經得起折騰,有些看著好,可一上手就廢了。”

“聽話那是自然,至於耐不耐玩可就說不準了。”伊莎再次扯了扯鏈條,艾莉絲被迫向前挪動。

“是私人調教還是商會的貨?”男人大笑,露出金牙:“能不能轉讓?”

“私人興趣,轉讓的事就免提了。”伊莎沒有透露更多。

此時不少人也圍了過來,艾莉絲的非凡氣質早就讓人覺得不一般,剛才被迫抬頭的那一瞬,其美貌更是觸動了不少人的心絃。

伊莎手中銀鏈輕輕一抖,艾莉絲順從的低下頭。周圍的目光如同蜜糖附著在她赤裸的皮膚上,帶著好奇、評估與不加掩飾的慾望。陣陣討論聲刺入她的耳膜,在心底激起一絲戰慄與快意。

……

伊莎牽著艾莉絲,步伐平穩地在向著街道深處走去。兩側的建築逐漸高大。風格也從市井氣息變得莊重、威嚴。

最終,伊莎在一座宏偉的建築前停下,上方掛著一枚巨大的徽記——纏繞的雙蛇咬著一柄鑰匙。下方刻著字體:“蛻形屋”。

這是暮光城最負盛名的奴隸商會之一,每天經手大量的奴隸交易,還以奴隸調教與“重塑”技術聞名。

據說,無論是多麼桀驁不馴的靈魂,經過“蛻形屋”的“照料”,都能成為讓人滿意的“作品”。

門口站著兩名高大的守衛,他們沉默地掃視了伊莎和匍匐在地的艾莉絲並未阻攔。顯然,帶著“私有物”前來“加工”的客人並不少見。

進入內部,光線驟然變得昏暗。空氣裡瀰漫著濃郁的氣味。一層的大廳展示著許多“商品”。但這不是伊莎的目的地,她徑直前往二樓。

“女士,歡迎來到蛻形屋。請問您需要什麼服務?”二層入口處的侍從微微躬身。

伊莎止步扯了扯銀鏈,讓艾莉絲向前爬行。

“我需要你們幫助我對她‘深化奴性’以及‘重塑’服務。”

“讓她學習如何成為一個真正的奴隸。”

侍從的目光在艾莉絲的身上停留片刻,表情沒有任何波動。“瞭解了,請隨我來。”

伊莎隨侍從來到二樓長廊。兩側有許多房間,走到其中一間,侍從敲了敲門,隨後進入,伊莎緊隨其後牽著艾莉絲一同進入。

房間內比預想的更為寬敞,牆壁覆蓋著隔音魔法。她的前方坐著三個人。中間是位頭髮有些發白,面容嚴肅的老者。左側是一位中年女性,身姿貌美、面容冷峻、眼神銳利。右側則是一位年輕男子。

“這位是我們蛻形屋的莫里斯大師。後面的事情您與他詳談即可。”侍從介紹道,“旁邊這兩位是他的助手,瑞娜女士與卡爾。”

雙方點頭招呼過後,侍從便離開了房間。

“請說明你的需求。

”莫里斯的聲音有些乾澀。

伊莎將手中的銀鏈繞了一圈,輕聲道:“我想讓她學會服從、侍奉、並且增強她的奴性,重塑她的價值觀。讓她拋棄曾經的身份,背景。”

“身份背景?”瑞娜疑惑,“我們需要知道她曾經的背景,以便於制定更合適的訓練方案。”

“她是一位魔導師。”伊莎思慮良久,鄭重的說,“畢業於王都的魔法學院。”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連一直面無表情的莫里斯都皺了皺眉,眼神不斷掃視著艾莉絲。

“王都學院畢業的魔導師?”卡爾的聲音中帶著難以置信,“你確定?”

“你是怎麼抓住她的?你確定這不會給你帶來麻煩嗎?”莫里斯瞥見艾莉絲脖頸上帶的項圈,明顯是特質的,大概率是禁魔項圈。並不懷疑伊莎話語的真實性。

不論是貴族或是商賈之女,甚至是魔導師他也曾有幸調教過一位。

可如此年輕就已經從王國學院畢業的魔導師別說調教了,莫里斯見都沒見過。

艾莉絲聽著伊莎介紹,心中不免忐忑,從未想過自己的身份會突然被揭開一層面紗。她嘴唇顫抖著,想說些什麼,卻又發不出聲音。

“抓住她?”伊莎輕笑,鏈子一扯,艾莉絲不由自主的抬起頭,露出羞澀與迷惘的面容。

“不如讓她自己闡述一下,我是怎麼抓住你的?”

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艾莉絲身上,壓力如同實質。艾莉絲感到喉嚨發乾,她吞嚥了一下,強迫自己開口,“我是自願的。”

“自願?”卡爾挑起眉,“一位如此年輕,前途無量的魔導師,將來或許能晉升為聖級法師的存在,卻自願成為奴隸?這聽起來似乎有些不切實際。”

卡爾的話語宛如一記重錘,砸碎了艾莉絲的體面。他的聲音充滿了質疑,像是一把冰冷的手術刀,精準的剖開了她荒謬、無法理解、自甘墮落的做法。

她的臉頰瞬間燒得滾燙,羞恥感不再是潮水,而是化作了千跟銀針,扎入骨髓。如山嶽般的壓力沉沉的落在艾莉絲的心口,在這一刻,她甚至有想要逃離這裡的想法。

“跪好了。”

伊莎的聲音不高,卻像是一道鎖鏈,靈魂契約生效,鎖死了艾莉絲妄動的可能。

她身軀一顫,緊繃的神經像是被安撫。逃離的衝動被更深的、來自本能的服從壓下。她不能逃,她是主人的所有物,主人未允許,她連“想逃”的念頭亦是僭越。

“告訴他們,你真正渴望的是什麼?”

這句話不是詢問,而是一道命令。它繞過了身份與理智的枷鎖,直指艾莉絲心底、那連她自己都感到畏懼的本心。

艾莉絲猛的一顫,不是恐懼,而是被這命令五千多剝開了偽裝,暴露出赤裸裸的事實。

卡爾的質疑、瑞娜的目光、莫里斯的審視——這些外部壓力如潮水褪去,變得遙遠。

唯一清晰且真實的,是脖頸上的項圈的存在,後庭中異物的填充感,是膝下冰冷的地板,以及主人靴尖的皮革味。

“我渴望……”艾莉的聲音起初沙啞,隨即變得清晰,彷彿是來自靈魂的訴說,“我渴望的是不再思考、不再抉擇,不再揹負……”

“我渴望被剝奪、剝奪自由、剝奪意志,剝奪我……作為‘人’的偽裝。”她的聲音染上一絲狂熱。

“我渴望被束縛、讓我無法掙扎,無法逃避。”

“我渴望被命令,被使用,被塑

造成……僅僅為了取悅主人而存在的形態。”

“聖級法師?權力與榮譽?那讓我感到空虛且沉重。街道上的那些人形犬才是我渴望的樣子……想著被戴上乳膠頭套,被裝上束縛器具、甚至被改造的只能爬行的時候……”

她猛地剎住話頭,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她說不下去了,但那未盡之言,那混合著極致羞恥與極致渴望的神情,比任何語言都更有說服力。

房間裡一片死寂。

莫里斯翻開手中的冊子,用筆在記錄著什麼。

瑞娜冷峻的嘴角微不可察的彎了一下,那是看到“優質材料”的職業興趣。

卡爾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

“如你們所見。”伊莎的聲音打破了沉默,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滿意,“她的‘渴望’需要被鞏固,這也是我來此的原因,我希望‘蛻形屋’能幫助她,將這種渴望,錘鍊成堅固的奴性。讓她拋棄曾經的身份,‘重塑’為真實的自我。”

“當然,關於她的身份,我也希望幾位不要隨意洩露。”

莫里斯合上手裡的冊子。他側過頭,目光落在艾莉絲身上停留片刻,像是在評估意見工藝品的胚料,“這是自然,對於非本公會的私有物,我們會進行保密。”

“現在,我們需要對她進行一次全面評估。”莫里斯轉頭看向瑞娜,只見她起身,拿出一塊記錄用的水晶。

“需要你回答一些問題,並且配合做一些簡單的測試。請記住,誠實是第一位,任何隱瞞或者偽裝,不僅浪費時間,還可能導致後續‘深化’的過程中出現不可預估的風險。”

艾莉絲感到一陣恐懼,她深吸一口氣,點點頭,“我明白了……我會配合。”

“很好。”莫里斯開始記錄。“第一個問題,描述你此刻的感受,不僅僅是身體上的,更重要的事……當你被牽著走進這裡,在我們面前袒露一切時,內心的感受。”

艾莉絲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冷靜的捕捉那紛飛的思緒,肌膚細微戰慄。

“我感到……羞恥,強烈的羞恥。”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但是這份羞恥……並未讓我感到痛苦,反而像是一種……助劑。它讓我更加清醒的意識到自己的出現,意識到自己正在被剝離,剝離那些不屬於我的東西。”

“恐懼……也有,對未知的、將要發生之事的恐懼。不過在這恐懼之下……”她停頓片刻,彷彿在確認那個連自己都感到意外的答案,“有一種……隱隱的期待,甚至是興奮。我想要被這樣對待,渴望被‘重塑’。這份渴望,壓到了心中的羞恥與恐懼。”

莫里斯微微頷首,繼續書寫著。

接下來的問題更加深入與私密。他們詢問艾莉絲對束縛器具的看法,對疼痛的忍耐程度,對公開羞辱的反應假設。

甚至讓她細緻的闡述自己身體哪些部位最為敏感。艾莉絲起初回答的有些艱澀,但在伊莎投來的目光下,她逐漸放開,那些深藏心底、從未對人言訴說的隱秘念頭,如同藤蔓般,悄然蔓延整個牆頭,暴露在陽光之下。

就連一旁的伊莎也頗為意外。她意識到自己對艾莉絲的開發竟還遠遠不足,方才覺得,不虛此行。

“接下來測試身體基礎。”

問答的環節告一段落,瑞娜指揮道,“站起來。”

艾莉絲聞言起身,長時間的跪趴讓她雙腿也有些發軟,但她依舊努力的站直。膝蓋有

些發紅,若是常人怕是早就滲血了。

“取出你後庭裡的東西。”瑞娜命令道,語氣平淡。

艾莉絲的臉色透紅,下意識的看向伊莎,伊莎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伸手探向身後,在眾人的注視下,艾莉絲將那根折磨了她一路的肛塞緩緩抽出。肛門似乎是已經習慣了被撐開,不曾合攏。冰涼的空氣湧入,帶來一陣空虛和更加強烈的羞恥,讓她恨不得蜷縮起來。

“放在托盤上。”伊莎指了指旁邊的金屬託盤,“然後,背對我們,彎腰,膝蓋甚至,雙手儘量觸地。”

屈辱的姿勢讓艾莉絲全身血液都湧向頭部。她咬緊牙關,一一照做,將自己隱秘的部位毫無保留的展示出來。

瑞娜戴上薄薄的手套,塗抹了某種潤滑藥劑,開始進行專業的檢查。手指反覆的試探按壓、擴張,記錄著肌肉的緊緻度,彈性、以及抗拒反應強度。

瑞娜一邊測試,一邊向莫里斯報告,“肛門括約肌基礎良好,耐受初步評估為中上。主動放鬆與控制能力不足。有明顯的心理抗拒。需要針對性的鬆弛訓練和條件反射訓練。”

檢查持續了十來分鐘, 而對艾莉絲來說彷彿過了幾個世紀。

在瑞娜退開之後,她幾乎虛脫,臉頰燙的驚人。

“精神韌性測試。”莫里斯的聲音響起。

只見卡爾取出一塊泛著紫色霧氣的寶石,將其置於艾莉絲面前。“注視它,放鬆你的精神力,它會引導你進入一些場景。記住,這只是測試,如果你的精神過於抗拒,可能會造成不適。”

艾莉絲注視著那塊晶石,紫色的霧氣彷彿有生命般在流動。她緩緩放鬆了潛意識中的戒備,這是一種極為危險的行為,但此刻,在契約的約束中與內心深處那種渴望驅使下,她選擇了順從。

霧氣瀰漫開來,周圍的環境開始扭曲、變化。

場景一:她出現在一個華麗的殿堂,身穿莊重的魔導師長袍,正在接受同僚的祝賀與導師的授勳。榮譽、讚美、豔羨的目光環繞著她。但下一秒,長袍消失、她赤裸著身軀,脖頸處套著粗糙的項圈,跪在殿堂中。所有的目光從尊敬變成鄙夷、嘲弄與審視。導師的法杖變成了鞭子,抬手抽打她的身軀……

艾莉絲的身軀劇烈的顫抖起來,並非是害怕與恐懼,而是因為兩種截然不同的身份在激烈衝撞。

授勳時的榮耀與讚美為她帶來了一時的喜悅,可在這之後只剩下空虛與壓力。而赤裸跪地的卑微姿態,卻讓她心跳加速。小腹傳來熟悉的悸動,她發出了一聲壓抑的、近乎嗚咽的呻吟。

“授勳場景引發短暫的喜悅與事後的虛空感;羞辱場景引發強烈的生理與心理反應……”莫里斯快速記錄。

場景二:艾莉絲被關在一個狹小的狗籠中,四肢被厚重的皮革束帶固定,嘴裡咬著口球,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籠子被放置在熱鬧的集市上,行人來來往往,眾人指指點點。皆是投來好奇或者厭惡的目光。

無助感如潮水般用來,但隨之升起的,是一種安定感。被剝奪了行動與言語的能力,讓她無需思考,只需要接受即可。既然選擇成為主人的“寵物”。不論是被觀看、或是被展覽,都是合理的。

這種奇妙的認知讓她緊繃的神經逐漸鬆弛,奇異的感覺似乎與內心某種渴求相呼應。

“極端拘束與公開展示場景,初始焦慮能迅速轉

化為適應。對‘物化’接受度超常。”莫里斯依舊記錄中。

場景三:艾莉絲的四肢從手肘與膝蓋處截斷,如狗一般趴在精緻的地毯上,脖頸處拴著銀鏈。伊莎端坐在沙發上,正與幾位衣著華貴的客人交談。客人對她評頭論足,伊莎隨意的挑逗,命令她舔舐靴面、靴底。她照做了,並在客人的鬨笑聲中,感受到一種卑賤又充實的愉悅……

這個場景對艾莉絲帶來的衝擊最為直接,或許是場景中加入了伊莎的緣故,她表現出了一種近乎虔誠的歸屬感與侍奉主人的滿足。

幻象驟然消散。

艾莉絲喘息著,眼神渙散、臉頰潮紅,身體依然殘留著剛才那些場景帶來的劇烈反應。她感覺到自己下身已經溼滑一片。

房間內莫里斯還在繼續書寫,瑞娜與卡爾在一旁駐足等待。

“測試的結果非常……顯著。”過了許久,莫里斯才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驚歎。

“她的‘奴性’並非浮於表面的受虐或屈從,而是深入人格內核的,對‘剝奪’與‘從屬’的渴求。她對羞辱、物化、束縛、改造的接受度與潛在快感反饋,甚至遠超一些經過長期調教的‘作品’。而魔導師的強大體魄與精神力,更是成為了加深這種體驗的放大器——使他更清晰的、深刻的、長久地感受到每一分羞辱與被使用感。”

莫里斯眼神轉向伊莎,嚴肅道,“女士,您這件珍寶的確是非常稀有,但也是一份危險的材料。對她的調教,我們需要觸及她的靈魂深處,將她那份‘渴望’進行固化、昇華。並與她的生理、心理反應進行綁定。”

伊莎撫摸著手中的銀鏈,“我明白,所以我才希望你們鞏固她的奴性,讓她從靈魂到身體,都完全適應並且渴望成為奴隸的存在。”

莫里斯點點頭,將冊子遞給瑞娜轉交給伊莎,“我已經制定了一套調教方案,現在還需要您確認一下調教的方向,有任何意見或者說明也可寫在一旁。”

伊莎接過瑞娜遞來的冊子,上面以工整列出了詳細的分類和選項,附有簡短的說明。她緩緩翻閱,目光平靜地掃過那些將決定艾莉絲未來形態的文字。

艾莉絲依舊跪在原地,微微顫抖,既恐懼又期待著那最終的“判決”。

一、奴性定位(請至少選擇一項)

性奴:以性服務於肉體取悅為核心,訓練將側重於與開發身體敏感帶,培養求歡、取悅本能。使其將性服務視為存在價值。同時限制高潮能力,僅在獲得指令時才能獲得釋放。

<犬奴>:模仿犬類行為,徹底物化為寵物。訓練包括爬行、進食、服從口令、排洩等。強調忠誠、無條件服從,淡化人類情感。

<馬奴>:著重耐力與負重訓練,學習如何平穩行走,如何在無視野或微視野的情況下響應韁繩指令。進行拉車訓練,同時考研耐力與服從性。

<廁奴>:最極端的物化訓練,將被視為排洩器具使用,專門處理與主人相關的汙穢物。旨在通過最卑賤的侍奉剝奪其人格尊嚴、建立絕對卑微的自我認知。

<複合型>:綜合多種定位特點、根據需求定製比例,確立一個主要方向,並輔以其他方向的訓練。

伊莎的目光在“犬奴”上短暫停留。她根據艾莉絲的多種表現來看,“犬奴”無疑是最適合她的。不過最終,伊莎還是在“複合型”旁做了標記——犬

奴>廁奴>馬奴>性奴。

二、深化服從性調教

掌握基本的跪姿、爬行、跟隨以及等待指令。對簡單的口頭及動作命令形成條件反射。

在多種複雜的情形中(如鞭打、電擊、公開場合等)、仍能服從主人的命令。旨在讓其處於任何狀態下都要保持服從的狀態,脫離“舒適才服從”的意識。

將服從命令視為生理需求,對主人的意志難以產生抗拒的念頭,輕微的抗拒或延遲都會引發焦慮與自我懲罰傾向。

以達到逐漸習慣“無需思考、只需執行”的狀態。

三、身份認知重塑

貶低與否定過去的身份,灌輸奴隸身份的合理性。系統性的瓦解她作為“魔導師”的自我認知。重建‘奴隸’的身份認同。

通過藥物手段讓其逐漸遺忘<本名>、對代稱(如奴隸、母狗等)產生條件反射。讓她從內心深處接受並認同自己的奴隸身份,當‘我是主人的奴隸、是主人的所有物。’這一認知取代了‘曾經’時,轉化便完成了。

伊莎看著這一項若有所思。最終還是<身份認知重塑>這一項劃掉。

“關於第三項,我並不希望她遺忘過去的身份。相反的,我希望能強化她關於這方面的概念。但同時,要讓她記住自己身份的同時,更是我的所有物。”

“在他人面前,她可以是高高在上的、令人升畏的魔導師,但在我的命令下,哪怕她上一秒受眾人敬仰、下一秒也得跪在我的腳下。即便是當著所有人的面。”

莫里斯聽後點頭,表示自己一會兒會修改這一項。

四、身體歸屬於改造計劃(身體是奴性的容器,適當的改造可以強化歸屬感,讓奴性更加的深刻,並意識到自己是被物化的存在。請在以下改造程度中選擇進行的改造層級)

<輕度改造>:

1.穿刺類裝飾:乳環、臍環、陰蒂環、陰唇環等……穿刺過程中的痛楚亦是歸屬的一種儀式。

2.暫時性紋身:使用特殊的藥水,繪製帶有標識性的文字或圖案,持續時間可選。

3.形體調整訓練:通過特定的姿勢訓練或束縛,微妙的改變體態。更加複合主人的審美要求。

<中度改造>:

1.烙印:同紋身一樣在任意部位烙上專屬標記,不同的是烙印的方式更痛苦,也難以除去,痛苦亦是會將這一時刻深深印在內心深處,難以忘記。

2.契約紋身:將紋身使用魔法刻印在皮膚上,紋身具有契約與功能性質,會在達到某些設定條件時觸發。

3.敏感度調整:通過魔法或藥物,增強或鈍化某些指定部位的敏感度。

4.排洩控制:安裝尿道鎖,肛門鎖控制奴隸的排洩,沒有主人的允許,奴隸沒有私自排洩的權利。

<重度改造>:

1.結構性改造:如截肢,將大小臂腿或四肢截斷,替換為蹄具類接口或機械肢體。牙齒替換為乳膠牙,難以進食硬物。尾椎骨部位移植獸尾。……

2.功能性改造:如絕育手術、易孕體質、異種生育(根據需求選擇)……

3.極限物化改造:對身體安裝接口,與傢俱結合,使其改造成如馬桶,桌椅、沙發一類的傢俱。

伊莎的筆尖在第四項改造計劃類目上停留許久。她的眼神深邃,似乎在權衡著什麼。

深邃的眼眸中突然流露出一絲戲弄。一個念頭悄然浮現:若是讓艾莉絲自己選擇,會如何呢?在她清

醒時、被告知後果的情況下,將選擇權交給她。親自勾選自己將要被“物化”的程度,這豈不是一種更深刻的‘重塑’?

“艾莉絲。”伊莎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笑意,讓艾莉絲神經繃緊,“關於第四項——身體改造,我打算把這一部分的選擇權交給你。”

“看清楚了。”伊莎將冊子的前三項用手帕掩蓋,隨即將冊子轉向她。關於改造的項目映入眼簾。

艾莉絲的視線慌亂的掃過那些類目。穿刺、紋身、烙印、截肢、控制……每一個詞都像針扎一樣刺激她的神經。

“主……主人,我……賤狗不明白。”艾莉絲的聲音乾澀,帶著一絲哭腔,“賤狗的身體是屬於您的,應該由您來決定……”

“所以說……”伊莎打斷她,“這不是商量,而是命令。必須由你來選擇。你也應該為自己的選擇負責,並且踐行到底。”

艾莉絲感到一陣暈眩。這是命令,她被迫看向那些選項。

看到‘重度改造’的內容,艾莉絲的淚水幾乎要奔湧而出。這不是改造,是將人徹底摧毀並重構,完全變成一種非人的器物。街道上那些被切斷四肢、安裝了機械狗肢的身影闖入腦海,與之重疊的,是畫面中自己匍匐舔舐靴底的畫面。

身體的控制權已經不屬於自己,而是聽從主人的指令,她成了機械狗的載體,所有的行動,都不在由她的意志引導。

不,不行……不能是重度改造。那太可怕了,即使內心有墮落的渴望。但那一步宛如深淵,讓她本能的畏懼。

中度如何?烙印傷痕的痛楚、排洩被徹底剝奪,如此或許更接近她潛意識裡‘徹底成為所有物’的渴望。

但是,太恥辱了。而且光是想象那皮膚被烙鐵灼燒的劇痛和焦糊味,就讓她產生陣陣幻痛。

那麼……只剩下輕度了。

穿刺、紋身都是暫時的,體形調整訓練更偏向於習慣而非破壞。這似乎是最安全、溫和的選擇。既回應了主人的命令,又為自己保留了一絲……餘地。

艾莉絲接過筆,在<輕度改造>上刻下標記,目光微微閃躲,不敢直視伊莎。

而艾莉絲不知道的是,在‘蛻形屋’的內部規則裡,當改造項目由奴隸方決定時,出於對奴隸的‘自我認知不足’或‘潛意識逃避行為’的考量,實際執行的層級,往往會在其選擇之上。

這是一種矯正,目的是為了打破奴隸那些殘存的僥倖心理。將其推向更符合奴隸身份的境況。

“確定了?”伊莎問。

“是,主人。”艾莉絲的聲音顯得堅決。

“好吧。”伊莎轉向莫里斯,她也不知道商會有這項潛規則。

“那改造方面就按照她的意思來辦吧。”

莫里斯起身拿回冊子,微微躬身:“明白了,伊莎女士。我們會定製詳細的方案。”

他的筆尖在艾莉絲留下的印記處做了一個小小的記號,瑞娜撇了一眼,心領神會。

…………

(因為到了一個重要的轉折點,所以一下碼了比較多。關於後續還沒腦洞出來,有想法的可以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