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府家規:晾臀日與罰晾
作者:海軍上將
時值仲春,林府的後院深處,一場只屬於內眷的隱秘儀式——“晾臀日”,正在晨光微熹中悄然開始。庭院被高高的粉牆圍攏,牆頭探出幾枝盛放的海棠,灑下斑駁花影。院內早已悉心佈置:四張特製的矮榻一字排開,每張恰好容一人俯臥,榻上鋪著厚厚的蘇繡軟墊,邊角綴著流蘇,確保夫人們長時間趴臥也不會感到絲毫不適。
最先到來的是三夫人云蘿,年方十九,是去年剛進門的蘇杭女子。她性子最活潑,此刻已褪盡了下裳,只著一件淺碧色對襟襦衫,衣襬堪堪遮住腿根,赤著一雙雪足踏在微涼的石板上。她的臀型嬌小圓潤,像兩瓣初熟的水蜜桃,肌膚是江南女子特有的瑩白細膩,在晨光中彷彿暈著一層柔光。她毫不見外地趴上最左的軟榻,側過臉,對隨後進來的姐妹笑道:“今兒天公作美,正是晾臀的好時辰。”
接著進來的是二夫人柳氏,出身將門,身段高挑矯健。她步履沉穩,即使赤裸著下身,也只穿一件箭袖短衣,卻自有一股颯爽之氣。她的臀部飽滿挺翹,肌肉線條流暢緊實,膚色是健康的小麥色,與雲蘿形成鮮明對比。她朝雲蘿點點頭,便安靜地趴在了旁邊的榻上。
大夫人蘇婉是最後到的。她已二十有五,是林府的正妻,也是最沉穩持重的一位。今日她穿了一件月白色的廣袖長衫,衣袂飄飄,行走間端莊從容。她的臀形最為豐腴優美,如同滿月,膚若凝脂,滑膩得幾乎看不見毛孔,那是常年精心保養的結果。她先環視了一下庭院,確認一切妥當,才優雅地褪去下裳,俯臥在柳氏旁邊的榻上。
最後進來的是四夫人阿箬,是南邊苗疆來的女子,帶著異域風情。她身量嬌小玲瓏,骨骼纖細,臀部卻出乎意料地挺翹渾圓,肌膚是蜜糖般的色澤,細膩光滑。她最為安靜羞澀,抿著嘴,默默趴在了最右邊的榻上,一雙靈動的大眼好奇地打量著姐姐們。
“開始吧。”蘇婉溫和地開口,聲音如玉石相擊。
保養環節開始了。雲蘿最是積極,她翻身坐起,拿過一旁紫檀木托盤裡盛著的幾隻青玉小罐,裡面是她們特製的香體精油——以茉莉、桂花、珍珠粉和西域來的橄欖油調製而成,香氣清雅馥郁。
“我先給柳姐姐塗。”雲蘿笑著,指尖蘸了些許晶瑩的精油,在掌心搓熱,然後覆上柳氏那緊實挺翹的臀峰。她不像在塗抹,倒像在揉捏把玩,十指靈活地在臀肉上打著圈,力度時輕時重,讓那充滿彈性的臀肉在掌心變幻著形狀,發出輕微的“噗嘰”聲。
“死丫頭,手往哪兒鑽呢!”柳氏本來閉目養神,忽覺雲蘿調皮的手指順著臀縫滑下,在她腿心處那叢濃密捲曲的毛髮邊緣輕輕一刮,驚得她身子一顫,蜜色的臀肉也跟著晃了晃。
“哎呀,柳姐姐這裡也需要保養嘛,毛毛躁躁的可不好看。”雲蘿咯咯嬌笑,手上卻不停,反而變本加厲地用指腹蹭了蹭那已經有些溼潤的隱秘入口,惹得柳氏又癢又羞,忍不住扭動腰肢,光滑的臀面在晨光下泛起誘人的水光。“別鬧……嗯……”
另一邊,蘇婉正細緻地為阿箬塗抹。她的手法溫柔而專注,從阿箬那纖細的腰肢開始,順著脊柱兩側向下,緩慢推壓至尾椎,再分向兩側圓潤的臀瓣,每一寸都不放過。阿箬舒服得輕輕
喟嘆,小巧的腳趾都不自覺地蜷縮起來。蘇婉偶爾會輕聲詢問力道如何,阿箬則紅著臉細聲應答,氣氛溫馨寧靜。
柳氏緩過勁來,也開始為蘇婉服務。她的手法與性格相符,更為直接有力。她將大量精油倒在蘇婉那豐腴如滿月的臀上,然後雙掌並用,從臀根向臀尖用力推揉,彷彿在揉捏上好的麵糰。飽滿的臀肉在她掌下變形又回彈,油光水滑,白膩晃眼。“大姐這臀,真是怎麼揉都揉不夠,又軟又彈。”柳氏讚歎道,還壞心地輕輕拍了兩下,發出清脆的“啪啪”聲,臀浪陣陣。
蘇婉也不惱,只閉著眼微笑道:“就你手重,仔細別揉壞了我的皮子。”
阿箬看了一會兒,也怯生生地伸出小手,學著為旁邊的雲蘿塗抹。她的動作最是生澀小心,指尖帶著微顫,輕得像羽毛拂過。雲蘿被她弄得癢極了,忍不住“咯咯”笑出聲,臀肉亂顫:“好阿箬,你撓癢癢呢?用點力呀!”
整個庭院瀰漫著精油的芬芳和女子們低語嬌笑的聲音。四雙形狀各異、卻同樣美麗誘人的臀瓣在女人們相互的侍弄下,變得油光鋥亮,如同四件精心打磨的玉器,在晨光與花影中熠熠生輝,充滿了健康的光澤與生命力,其間又夾雜著些許難以言喻的親暱與曖昧。
然而,這般活色生香的景象,卻苦了院角那個同樣赤身裸體、以極其羞恥姿勢站立著的男人——她們的夫君,林府的主人,林修遠。
林修遠雙手抱頭,下身那根物事早已不受控制地昂然挺立,直指天空,因為過度充血而呈現出深紅的色澤,青筋虯結,頂端的小孔不斷滲出晶瑩粘稠的前列腺液,一滴一滴,無聲地落在他腳邊的青磚上。按照“晾臀日”的規矩,他是絕不許踏入這個院子的。偏偏剛才他急著去書房找一本古籍,抄了近路,不慎從迴廊拐角瞥見了這滿園春色……更要命的是,他昨日一時未能忍住,揹著夫人們偷偷自瀆了一次,還未來得及徹底清理痕跡,便被心細如髮的蘇婉察覺了端倪。
新賬(偷窺晾臀)加舊賬(私自洩精),他此刻便被罰站在此,晾著他這“不聽話”的罪魁禍首,眼睜睜看著夫人們那誘人的臀丘與若隱若現的私處,忍受著慾望如火燎原卻不得宣洩的煎熬。
“夫人們……饒了我這次吧……我、我這就回房閉門思過……”林修遠聲音乾澀,帶著哀求。晨風拂過他赤裸的身體,帶來一絲涼意,卻絲毫無法平息下腹那股灼燒的火焰。
正享受著柳氏揉捏的蘇婉微微側頭,瞥了他一眼,沒說話,但那沉靜的目光已讓林修遠心頭一凜。
趴在最邊上、剛被阿箬塗完精油的雲蘿卻咯咯笑了起來,她故意高高撅起自己那塗抹得油光水滑、像果凍般Q彈的臀部,還左右晃了晃,讓那兩團雪膩在晨光中劃出誘人的弧線:“夫君現在知道求饒啦?晚咯!誰讓你不守規矩,偷看我們姐妹晾臀的?活該!”那晃動的臀浪彷彿帶著魔力,狠狠衝擊著林修遠的視覺,讓他那本就堅挺的陽物又暴漲一分,頂端滲出更多清液。
正在給蘇婉塗抹臀縫的柳氏也轉過頭,她英氣的眉毛挑起,眼神銳利如刀,故意併攏雙腿,卻又微妙地讓動作使得自己胯下那片烏黑茂密的森林微微分開,露出其間一絲粉嫩的縫隙,語氣帶著嘲諷:“哼,偷看晾臀也就罷了,昨
日是誰,偷偷揹著我們,亂用他不該碰的東西,還胡亂浪費‘元陽’的?嗯?”那若隱若現的幽谷風景,配合著她冷冽又暗藏挑逗的話語,如同最猛烈的春藥,讓林修遠悶哼一聲,肉棒硬得發疼,不住顫抖,前列腺液流得更急了。
“我……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林修遠羞慚地低下頭,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身體卻誠實地反應著。
待所有夫人都塗完精油,蘇婉才緩緩開口,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既然新賬舊賬撞在一起,也罷。今日我們姐妹在此晾臀,夫君你,便在這裡‘晾鳥’,好生反省。記住,眼睛不許閉,要好好‘看’著我們。”
晾臀(雞雞)正式開始。
夫人們紛紛調整姿勢,慵懶地趴回自己的軟榻,將塗抹得油光水滑、完美無瑕的臀部徹底展露出來。今日天公確實作美,陽光和煦,透過海棠花枝,灑下斑駁光影。她們身處廊下陰涼處,陽光並未直射,然而庭院中明亮的光線反射在她們那塗抹了精油、異常光滑的臀面上,竟泛起一層柔和而夢幻的光暈,將那臀肉的飽滿、彈性、細膩襯托得淋漓盡致。雲蘿的嬌俏,柳氏的挺翹,蘇婉的豐腴,阿箬的圓潤,四美並陳,宛如一幅活色生香的仕女臀陣圖。
而林修遠,就只能雙手抱頭,赤身裸體地站在她們面前,挺著他那根飽受煎熬的“禍根”,接受這甜蜜又殘酷的刑罰。
夫人們姿態各異:蘇婉閉目養神,氣息平穩,彷彿真的在享受日光與微風;柳氏似乎睡著了,側臉枕著手臂,呼吸悠長;雲蘿和阿箬則在小聲交談,聊著保養臀部的秘訣,用什麼香膏更好,如何讓肌膚更緊緻……但話題很快便飄到了林修遠身上。
“誒,阿箬你看,夫君那個……好像比剛才更精神了呢。”雲蘿用氣聲說,眼睛卻瞟著林修遠青筋暴跳的陽物。
“是、是啊……還在流水呢……”阿箬羞得不敢直視,卻又忍不住偷看,聲音細若蚊蚋。
“流這麼多,憋得很辛苦吧?”柳氏不知何時“醒”了,眯著眼,用一種混合著審視與玩味的目光,盯著那不斷滲液的鈴口,“可惜啊,不守規矩,就得忍著。”
“大姐,你說夫君這東西,要是沒人管著,是不是天天都得這麼‘忙碌’?”雲蘿故意問蘇婉。
蘇婉這才微微睜眼,目光平靜地掃過林修遠的下體,淡淡道:“精力旺盛是好事,但要用對地方。胡亂發洩,傷身敗德。”她的話如同冷水,澆得林修遠一陣哆嗦,可身體的反應卻更加熾烈。
夫人們的目光,無論是聊天的、假寐的、還是直勾勾盯著的,都像帶著無形的鉤子,纏繞在那根可憐的肉棒上。空氣中瀰漫的精油香、女子體香,混合著這種視覺與言語的雙重刺激,讓林修遠如墜情慾煉獄。他的陽物堅硬如鐵,滾燙似火,不斷分泌的腺液打溼了小腹和腿根,強烈的射意一波波衝擊著理智的堤壩,卻因缺乏直接的刺激和夫人們無聲的禁令,只能硬生生憋著,那股脹痛與痠麻,幾乎讓他發狂。
時間在煎熬中緩慢流逝。不知過了多久,或許是因為過度充血後的疲勞,或許是因為精神在極度刺激下產生了某種麻木,那根堅挺的肉棒終於有了一絲軟化的跡象,微微向下低頭。
就在這時,雲蘿忽然發出一聲極輕極媚的呻
吟:“嗯啊……趴久了,腰有點酸呢……”她說著,故意塌下腰肢,將臀部撅得更高,還左右緩慢地畫著圈,那油亮的臀肉隨著她的動作盪漾出層層誘人的波紋。
柳氏也動了動,她看似隨意地伸了個懶腰,修長有力的雙腿繃直,足尖勾起,腰臀連接處凹陷出性感的弧線,臀部肌肉隨之收縮,顯得更加緊實飽滿。“這墊子真軟,趴著舒服得……讓人想睡覺呢。”她的聲音帶著慵懶的沙啞。
連最安靜的阿箬也細聲開口:“雲蘿姐姐……你、你臀上好像沾了片小葉子……”她說著,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從雲蘿臀縫上方拈下一片根本不存在的“葉子”,指尖卻“無意”擦過了那敏感的臀縫頂端。
蘇婉雖未有大動作,卻微微調整了呼吸,胸口起伏的弧度稍稍加大,帶動著伏臥的身體也輕輕起伏,那豐腴的臀浪便也隨之微微盪漾。
這些故意的、充滿色情暗示的小動作和言語,如同在將熄的炭火上潑了熱油。“嗡”的一下,林修遠那剛有些鬆懈的陽物,如同被注入強心劑,猛地重新昂首挺立,而且比之前更加猙獰、更加灼熱,跳動得厲害,前端噴出一股清亮的腺液。
他痛苦地閉上眼睛,但立刻聽到蘇婉清冷的聲音:“眼睛睜開。”
他只能強行睜眼,繼續接受這無休止的誘惑與折磨。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這成了循環的酷刑:每當他的慾望稍有平復,四女中總有人會“適時”地做出撩人姿態——或是一聲婉轉低吟,或是一段關於他“器物”尺寸、形狀、過往“表現”的私密調笑,或是一個不經意的扭腰擺臀,甚至只是指尖劃過自己臀縫的細微動作……每一次,都精準地將他重新推入慾望的深淵。
硬了,軟下去一點,又被刺激得硬起來,更硬……如此反覆,循環不休。
整整兩個時辰,林修遠如同在情慾的油鍋裡反覆煎炸。當蘇婉終於宣佈“今日晾臀到此為止”時,他整個人幾乎虛脫,雙腿發軟,那根飽經磨難的陽物依舊半硬著,沾滿了自己分泌的粘液,狼狽不堪。
夫人們優雅起身,披上侍女遞來的薄紗外袍,卻依舊不許林修遠穿上褲子。
“今日的責罰暫且記下,”蘇婉用絹帕擦了擦手,語氣平淡,“但在我們准許之前,夫君在家中都需如此,露著你這‘不聽話’的根源,以作警示。若再敢私自觸碰……”她未盡的話語裡充滿了冰冷的威脅。
夜晚,林修遠被召至主臥。
房間內紅燭高燒,溫暖馨香。四位夫人均已沐浴更衣,穿著各色輕薄的絲質寢衣,慵懶地或靠或坐在寬大的雕花拔步床沿。蘇婉是一身正紅,端莊中透著豔麗;柳氏是墨綠,襯得她肌膚如雪;雲蘿是鵝黃,嬌俏可人;阿箬是淡紫,嫻靜羞澀。共同點是,她們寢衣的下襬都敞開著,下半身空空如也,將保養得宜的臀腿與那神秘的三角地帶,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燭光與夫君面前。
林修遠依舊赤身裸體,站在床前幾步遠的地方,那根物事在燭光下顯得格外醒目。
蘇婉作為正妻,率先開口,聲音柔緩卻字字清晰:“夫君昨日私自洩精,今日偷窺晾臀,兩罪並罰。今夜,你需輪流侍奉我們姐妹四人,將你囊中所有‘庫存’,一滴不剩,全部交予我們。不許外洩一滴,更需將我們姐妹每人都服侍得身心饜足。若有一
人未滿足,你今夜便休想歇息。”
林修遠喉結滾動,看著燭光下四張或端莊、或英氣、或嬌媚、或羞怯,卻同樣美得驚心、且對他完全敞開的面容與身體,一股混合著恐懼、羞恥與無法抑制的興奮的熱流,席捲全身。
“先從我開始吧。”柳氏最是乾脆利落,她拍了拍自己身邊的床鋪,然後向後一仰,躺了下去,分開修長筆直的雙腿,將自己那毛髮濃密、蚌肉微豐的私處完全暴露出來,那裡已然有了些許溼潤的光澤。“夫君,還不過來?”
林修遠依言爬上床,跪在柳氏腿間。他俯下身,先是吻了吻她結實的小腹,然後才將臉埋入那片幽谷。柳氏的體味帶著陽光和汗水混合後的獨特氣息,濃郁而直接。他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舐那早已微微張合的花瓣。
“嗯……”柳氏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手指插入他的髮間,“用點力,沒吃飯嗎?”
林修遠只得加大力度,用舌尖撥開層層疊疊的嫩肉,找到那顆早已硬挺的蕊珠,用力吮吸舔弄。“滋……嘖……” 舔舐的水聲在安靜的室內響起。
“啊!對……就是那裡……”柳氏腰肢猛地向上挺起,雙腿夾緊了林修遠的頭。她的反應直接而熱烈,很快便蜜液汩汩,“咕啾……咕啾……” 的聲音隨著他舌頭的動作不斷傳出,浸溼了他的下巴。但她顯然不滿足於此,在又一次高潮的餘韻中,她喘息著命令:“進來……我要你……現在!”
林修遠早已硬如烙鐵,聞言立刻調整姿勢,扶著自己滾燙的肉棒,對準那泥濘不堪、溼熱緊緻的入口,腰身一沉,“噗嗤!” 一聲,齊根沒入!
“唔——!”兩人同時發出呻吟。柳氏內部緊緻而富有彈性,層層媚肉如同活物般絞纏上來。林修遠開始抽送,起初還有些遲疑,但在柳氏不滿的催促和迎合下,很快便加快了速度與力度。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清脆聲音在室內迴盪,混合著“咕嘰……咕嘰……” 的粘膩水聲和柳氏毫不壓抑的喘息與低吼。
“用力……再快點……啊哈……沒用的東西,就這麼點力氣嗎?早上偷看時的勁兒呢?”柳氏一邊享受,一邊不忘用言語刺激他,指甲甚至在他背上抓出紅痕。
林修遠被她罵得面紅耳赤,卻更激發了血性,雙手掐住她的腰胯,開始更猛烈地衝刺。“啪啪啪啪!” 撞擊聲連成一片,床榻都隨之晃動。
“對……就是這樣……啊!頂到了!再深點!”柳氏的聲音變得高亢,雙腿緊緊纏住他的腰,內壁劇烈收縮,“呃啊——!” 在一次深重的頂入後,她仰頭髮出一聲長長的尖叫,身體劇烈顫抖,花心處湧出大量熱流。
就在林修遠被這突如其來的高潮絞榨得精關鬆動,即將到達頂點時,柳氏卻猛地收緊內壁,雙腿死死鎖住他的腰:“不許射!滾下去!換人!”
林修遠被她猛地推開,“啵” 的一聲,陽物從溼滑的甬道中拔出,帶出更多蜜液。他憋得眼前發黑,那瀕臨爆發的慾望被強行中斷,痛苦難當,陽物依舊怒張著,頂端不斷滲出透明的腺液,沾滿了兩人的體液。他跌跌撞撞地爬下床,喘息粗重。
“輪到我了,夫君。”雲蘿早已等得不耐煩,她主動跪趴在床上,將自己那小巧渾圓、猶如蜜桃的臀部高高撅起,甚至故意用手掰開臀瓣
,露出其間粉嫩的後庭花和下方那早已春水潺潺、微微開合的穴口。“快來嘛……人家下面……好空呢……”
林修遠從後方進入雲蘿的身體。她的內部更為狹窄緊緻,溼熱異常,幾乎在龜頭擠入的瞬間就被緊緊裹住。“嗯……啊……夫君好大……撐、撐滿了……” 雲蘿的叫聲嬌媚入骨,帶著哭腔和無限誘惑。
林修遠開始抽送,“啪!啪!” 的撞擊聲在她小巧的臀肉上響起,泛起陣陣臀浪。雲蘿一邊承受著撞擊,一邊還能扭腰擺臀,主動迎合,讓每一次進入都更深更重。“啊呀……輕點嘛……頂到花心了……嗯啊……又、又頂到了……” 她的內壁彷彿有無數張小嘴,吸吮絞榨,帶來的快感強烈得讓林修遠頭皮發麻。
“夫君……喜歡嗎?雲蘿的小穴……緊不緊?”她回過頭,媚眼如絲,吐氣如蘭。
“緊……好緊……”林修遠喘息著回答,動作更快更狠。
“啪啪啪啪!咕嘰咕嘰!” 聲音愈發急促響亮。雲蘿的呻吟也越發高亢婉轉,近乎歌唱:“啊哈……要、要去了……夫君一起……啊啊啊——!” 她渾身緊繃,內壁劇烈痙攣,將林修遠也推到了爆發的邊緣。
但就在最後一刻,雲蘿也如法炮製,在一次劇烈收縮後將他推開:“不行哦夫君,還沒輪完呢……下一個是阿箬妹妹。” 她轉過身,臉上還帶著高潮的紅暈,卻狡黠地笑著,用手抹了一把腿間淋漓的蜜液,伸出粉舌舔了舔指尖。
林修遠再次被中斷,痛苦地低吼一聲,陽物漲得發紫,不住跳動。
阿箬早已面紅耳赤,縮在床角。她最為害羞,但在姐姐們的目光和夫君急需的注視下,還是顫抖著,緩緩分開了自己那雙纖細筆直的腿。她的私處最為嬌嫩精緻,花瓣是淺淺的粉,羞澀地閉合著,只有些許晶瑩的露珠掛在稀疏柔軟的毛髮上。
“阿箬……別怕。” 林修遠聲音沙啞,儘量溫柔地靠近,輕輕撫摸她緊繃的大腿內側。
阿箬輕輕“嗯”了一聲,閉上了眼睛。林修遠扶著自己沾滿前兩位夫人體液、溼滑無比的肉棒,抵上那微微濡溼的入口,腰身緩緩前送。
“唔……” 進入的過程緩慢而艱難,阿箬發出了一聲似痛似喜的嗚咽,緊緊咬住了自己的手指。她的內部極為溫熱溼滑,但異常狹窄緊緻,層層疊疊的嫩肉羞澀地推拒又包裹上來。
林修遠不敢大力,只能緩慢抽送。“噗嗤……噗嗤……” 進出間帶著黏膩的水聲,但比起前兩次,聲音要輕緩許多。阿箬的反應也最為含蓄,只是細細地、斷斷續續地呻吟:“嗯……啊……夫君……慢些……” 她身體卻誠實地變得越來越軟,越來越溼,內壁也逐漸放鬆,變得更為溼熱滑膩。
“阿箬……舒服嗎?” 林修遠俯身,吻著她的耳垂,下身的動作稍稍加快了些。
“舒……舒服……” 阿箬細聲回答,小手怯生生地環上了他的脖子。她到達高潮時,是無聲的劇烈顫抖和內壁一陣緊似一陣的痙攣收縮,將她自己和他都緊緊包裹。林修遠被她絞得悶哼連連,幾乎要失控。
阿箬在綿長的高潮餘韻中,軟軟地推開了他,細聲喘息著說:“還、還有大姐……夫君快去……” 她臉上帶著滿足的嫣紅,眼神迷離。
最後是蘇婉。她一直靜靜地斜倚在床頭觀看,美麗
的臉上神色平靜,唯有微微起伏的胸脯和眼中深邃的光芒,洩露了她並非無動於衷。此時,她才緩緩擺正姿勢,優雅地躺下,雙腿微分。她的私處同樣豐腴,色澤是成熟的深粉,花瓣肥美,毛髮修剪得整齊得體,此刻已是晶瑩一片,在燭光下閃著誘人的水光。
林修遠幾乎是用盡最後的意志力,才將自己那腫脹欲裂、沾滿各種體液、滑膩不堪的陽物,再次抵上那早已溼潤滑膩的入口。他深吸一口氣,腰臀用力,“滋——” 的一聲長響,緩慢而堅定地齊根沒入。
“呃……” 蘇婉微微蹙起了精緻的眉頭,鼻息瞬間急促,雙手緊緊抓住身下的錦褥。她的內部是另一番天地,深邃、綿軟、包容,卻又帶著驚人的吸力和有規律的蠕動,彷彿有生命一般,要將他整個靈魂都吸進去、融化掉。
林修遠開始動作,“啪……啪……” 的撞擊聲沉穩而有力,不同於柳氏的激烈、雲蘿的嬌脆,這是一種更為厚重、深入骨髓的聲響。“咕嚕……咕嚕……” 內部的水聲也更為深悶,彷彿幽潭湧動。
蘇婉沒有大聲呻吟,只是從鼻息間逸出壓抑的、短促的“嗯……啊……” 聲,隨著他撞擊的節奏起伏。但她身體的反應卻最為持久而劇烈,高潮似乎來得緩慢,卻一層層疊加,內壁的擠壓吮吸也一次比一次強勁,如同溫柔的海浪,逐漸將他推向頂峰。
“婉……婉兒……” 林修遠喘息著呼喚她的名字,動作不自覺地加快加重。
蘇婉終於睜開了眼睛,眸中水光瀲灩,她抬起手,輕輕撫上他汗溼的臉頰,聲音帶著情動的沙啞:“修遠……都給我……”
這句話如同最後的指令。林修遠低吼一聲,將積攢了一日、又被反覆撩撥壓抑、在之前三人身上幾乎耗盡卻又被強行吊住的濃稠精液,一股腦地、猛烈地、持續地噴射進蘇婉身體的最深處。“嗬……啊!!!” 他射了很久,很多,囊袋劇烈收縮,精液一股接一股地衝擊著那溫軟的花心,“噗嗤……噗嗤……” 的噴射聲甚至隱約可聞。
蘇婉緊緊抱著他,感受著體內被灼熱液體充盈的衝擊,她也達到了最終的高潮,仰起優美的脖頸,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而壓抑的嘆息,“啊……——” 內壁劇烈收縮,將他最後幾滴也徹底榨取出來。
林修遠徹底癱軟在她身上,只剩下細微的抽搐,陽物在她體內慢慢軟化成一小團,但依舊被溫暖緊緻的甬道包裹著。他射了很久,很多,直到囊袋徹底空癟,身體被掏空般軟倒在蘇婉身上,只剩下細微的抽搐。
蘇婉緊緊抱著他,感受著體內被充盈的灼熱,良久才平復呼吸。她輕輕撫摸著林修遠汗溼的脊背,對其他三位妹妹點了點頭。
雲蘿湊過來看了看林修遠那終於徹底疲軟、可憐兮兮地從大姐體內滑出的陽物,上面沾滿了混合的體液,在燭光下亮晶晶的。她吃吃笑道:“這下真的一滴都不剩了吧?像個被擠幹了汁水的果子。”
柳氏檢查了一下自己腿間,確認沒有遺漏,也滿意地哼了一聲:“量倒是還行,就是太沒用了,幾下就要繳械。”
阿箬則紅著臉,細心地用溫熱的布巾為林修遠擦拭身體,動作輕柔。
蘇婉讓幾乎昏睡過去的林修遠躺在中間,四位夫人則依偎在他身旁。燭火噼啪,映照著滿床春色與疲
憊。
“今日之罰,到此為止。”蘇婉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與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記住教訓。你的身體,你的慾望,皆歸我們姐妹所有。如何使用,何時使用,皆由我們定奪。若再敢違逆……”
她沒有說完,但林修遠在沉入睡眠的前一刻,模糊地感受到四雙柔軟的手,或輕或重地,撫過他身體的各個部位——柳氏拍了下他的屁股,雲蘿捏了捏他的耳垂,阿箬替他攏了攏頭髮,而蘇婉的手,最終輕輕覆在他那已經安分下來的小腹之下。
那是一種無聲的宣告,也是溫柔的禁錮。在這深深庭院之內,他的歡愉與痛苦,釋放與束縛,早已不由己身。而這夜的“懲罰”,或許也只是未來無數個類似夜晚的開始。窗外,月色正明,海棠花的影子在窗紙上輕輕搖曳,彷彿在窺視著這一室剛剛平息的、隱秘而激烈的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