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巧的女兒才不會當著爸爸的面高潮

乖巧的女兒才不會當著爸爸的面高潮

作者:Tanxianf426 Ai

第一章 第一次體會潮噴

京海市七月的太陽毒得像要把人烤化,操場上的塑膠跑道冒著熱氣,空氣裡全是汗味和劣質香水味。

白雪站在高三(2)班的方陣裡,白色畢業袍敞著懷,裡面真絲白襯衫領口扣到最頂一顆,藏青色高腰百褶裙剛好蓋過膝蓋,腿上是15D的肉色連褲絲襪,超薄透明,腳上一雙黑色小皮鞋,鞋跟只有三釐米,白雪不到一米六的個,加上這身穿搭,活脫脫的一個青春美少女。

白雪個子不高,再加上骨架小,給人的感覺很是小巧玲瓏,腰細得一隻手就能掐住,胸卻鼓囊囊的,襯衫第三第四顆釦子之間繃得緊緊的,紐扣隨時有蹦飛的風險。頭髮是及腰的黑直,髮尾齊整得像用尺子量過,額前空氣劉海軟軟地貼在額頭,因為出汗,黏了一縷在睫毛上。

她長得極漂亮,眉眼遺傳了父母的優秀基因,鼻樑高而挺,唇薄,卻偏偏生了一雙溼漉漉的桃花眼,眼尾天生下垂,略帶一點無辜。

她媽秦素心年輕時也是這副冷豔模樣,白雪像了八成,只是比她媽多了幾分少女的青澀和純欲。

白雪在學校裡一直是“別人家的孩子”,成績穩定在年級前三,從不談戀愛,平時上下學也都是穿一絲不苟的校服。唯一讓老師們有些不滿的,是白雪天天跟一個叫李娜的不良女混在一起。

也只有李娜知道,白雪這層清純皮囊下面藏著一顆怎樣的心。作為好閨蜜,她很清楚白雪的悶騷,初中時她就帶著白雪混酒吧,醉後在網吧包廂裡互相撫摸,用自慰棒互相破處……

家長席上,秦素心的位置空著。

上午九點半,白雪收到微信:

【今天有個緊急評審,媽媽去不了。】

就一行字,連個表情都沒有。

【好……晚上我要跟同學聚會,大概10點多回來。】

……

白雪盯著屏幕看了十幾秒,看到秦素心沒有回消息,淡定地把手機關機塞進書包。

年僅40歲的秦素心已經是一家跨國公司在京海市的總負責人了。事業上的步步高昇,代價是一次次的缺席女兒的各種家長會。

白雪早就習慣了。

散場鈴一響,人群轟地散開。

李娜從後面撲上來,一把摟住她脖子。

李娜是一名正兒八經的不良少女,染成黃色的頭髮上插著紫色挑片,耳骨上七八個耳釘,校服外套輕敞,裡面是露臍小吊帶,一對酥胸擠得呼之欲出,裙子改短到大腿根,黑色漁網襪配小蠻靴,走路蹦蹦跳跳的得像小妖精。

她嘴裡嚼著口香糖,略微散發著薄荷味的菸酒氣:“雪雪,救命!幫我擋一下我爸媽,我跟阿杰約好了,就五分鐘!”

白雪皺眉:“你們瘋了吧?大白天……”

“五分鐘就夠了!”李娜在她耳邊吹氣,“阿杰今天買了超薄的,我試試感覺。”

說完把書包塞給白雪,人就跑了。

白雪站在李娜爸媽旁邊,笑得溫婉又得體,心裡卻把李娜罵了八百遍。

等了快二十分鐘,李娜還沒影。

熱浪一陣陣往腦門上撲,她額頭的汗順著鬢角往下淌,雙腿上的絲襪也被沁潤。

“可惡,這個阿杰有什麼好的,天天膩歪在一起。不就是長了根那個東西嘛,難不成能比跳蛋舒服?”

“叔叔阿姨,我去下衛生間”

她到要看看,男人的那根臭肉棒到底有什麼魔力。

教

學樓三樓,女廁最裡間,門虛掩著。

裡面傳來李娜浪得發賤的哭腔:“阿杰……輕點……有人……”

緊接著是男人低啞的笑:“怕什麼?人都在操場呢,老子今天非操死你。”

白雪在門外屏住呼吸,貼著門縫往裡看。

阿杰二十出頭,一頭殺馬特藍毛,脖子上紋著一條青龍,校服外套扔在地上,裡面是緊繃的黑背心,露出鼓囊囊的胸肌和滿胳膊的刺青。

他把李娜壓在馬桶上,李娜兩條漁網襪腿纏在他腰上,裙子捲到腰,黑色的蕾絲丁字褲,早被扯到一邊。

阿杰褲子褪到膝蓋,一根雞巴又粗又黑,青筋盤根錯節,正一下一下往李娜的騷逼裡捅,水聲嘰咕嘰咕。

李娜的逼毛很濃郁,兩片有些發黑的陰唇被撐得很開,穴口被粗大的龜頭反覆刮蹭,淫水順著股溝往下淌,拉出亮晶晶的絲。

“操……娜娜你這小逼真是越肏越緊了……”阿杰咬著她的奶頭,手掌啪地拍在她屁股上,留下紅手印。

李娜被幹得直翻白眼:“是你的太大了……別插太快……要來了……”

白雪腿軟得幾乎站不住,順勢坐進了隔間的馬桶上。

她本來只想看一眼阿杰的那個東西,可看到現在,下身已經溼得不成樣子。

她把手伸進裙子,隔著絲襪和內褲按那團軟肉,指尖剛碰到,就抖了一下。

平時李娜也給她分享過很多小黃片,她自然知道男人那玩意長什麼樣。

昨晚她用李娜送給她的那根粉色小跳蛋,躲在被窩裡咬著枕頭弄過一次。按理說今天不會這麼飢渴。

可這麼近距離的性愛,她還是頭一次見,男人的每一次頂撞都充滿了張力。她感覺心裡有團火在燒。

她撩起裙子,把絲襪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彎。

白雪的陰部很漂亮,毛很少,只有一小撮細軟的陰毛,陰唇粉嫩內陷,陰蒂本來是小小的一顆,此刻卻腫得發亮,頂著小陰唇探出頭,亮晶晶地掛著淫水。

她用兩根手指掰開那兩片薄薄的肉縫,露出裡面粉紅的嫩肉,穴口一張一合,像在呼吸。

中指順那道溼縫上下滑動,指腹沾滿黏滑的淫水,發出輕微的咕嘰聲。

她閉上眼,腦子裡先是想到了籃球隊那個一米九的隊長,沒什麼感覺;又換成歷史老師那張斯文敗類臉,還是沒感覺;再換成校門口那個帥帥的輔警,雞巴估計還沒阿杰一半粗,更沒感覺。

隔壁啪啪聲越來越急,李娜哭著喊:“阿杰……要到了……射裡面……求你射給我……”

阿杰低吼一聲,腰猛地往前一頂,雞巴整根沒入,卵蛋拍在李娜屁股上,發出清脆的“啪”。

李娜尖叫著痙攣,腳趾繃直,漁網襪被雙腿拉扯到極限。

隔壁的白雪略微有些著急,中指用力往穴裡捅,抽插頻率也越來越快,但陰道卻越來越癢。

始終找不到感覺,微薄快感不足以高潮。

就在這時,從未想象過的畫面在腦海裡炸開。

不是別人,是白貘,

她爸,穿著深灰色家居服,蹲在她床邊替她脫絲襪。

燈光打在他臉上,鼻樑高挺,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他掌心滾燙,帶著常年握筆的薄繭,小心地把絲襪從她大腿根捲到腳踝,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雪雪,爸爸給你暖腳。”

記憶裡,他指尖不小心蹭過她大腿內側最嫩的那塊皮膚,燙得她當時就抖了一下。

就這一個畫面。

白

雪猛地捂住嘴,中指整根插進逼裡,無名指也跟著擠進去,兩根手指被溼熱緊緻的嫩肉裹得死緊。

她腦子裡全是白貘的喉結、鎖骨、手臂青筋、家居服下隱約鼓起的肌肉線條……

快感像海嘯一樣撲上來,她腿根劇烈抽搐,腳趾在小皮鞋裡蜷縮成一團。

一股熱流從子宮深處猛地衝出,她潮噴了。

淫水噴得又急又狠,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把肉色絲襪染成深色,在腳踝處積成小小一灘。

地板全是水,鞋底踩上去滑膩膩的。

她整個人抖得像篩子,逼裡一陣陣收縮,把手指夾得生疼。

隔壁李娜正好也到了,被阿杰內射得直翻白眼,哭著喊“滿了……流出來了……”

兩個女孩,隔著一塊薄薄的隔板,同時高潮。

一個被男友的精液灌滿,一個想著父親自慰到潮噴。

白雪靠著牆慢慢滑下去,裙子堆在腰上,手指還插在逼裡沒拔出來。

她盯著天花板,腦袋有些失神。

這股劇烈的快感讓她意識到,她需要的不是學校那些小屁孩,也不是阿杰那種社會青年。

她想要的是她爸,白貘。

她想被白貘按在床上,撕掉這身清純的校服,掰開她的腿,把那根肯定比阿杰還粗還長的雞巴,整根捅進來。

晚上七點五十分,白雪在學校處理完必要的離校手續後,簡單陪李娜和她父母吃了個飯,就回家了。

她推掉了本來已經定好的畢業聚會,畢竟她書包裡還裝著因為自慰而溼透的內褲絲襪,長時間真空在外的感覺還是讓她有些不自在。

家裡黑黑的,只有主臥透出昏黃的燈光,門沒關死。

裡面床晃得很猛烈,啪啪聲又快又狠,像打樁機。

熟悉的聲音傳來,是她的母親,秦素心,還是那副冷淡調子,卻帶著明顯的顫:“再快點……對,就這樣……”

白貘沒說話,只用更重的撞擊回答,嗓子眼裡滾出野獸般的喘息,聲音低啞、壓抑,卻帶著摧枯拉朽的力道。

一下一下,穩穩地頂到子宮口。

秦素心終於繃不住,短促地叫了一聲,尾音上揚,像被逼到了極限。

白雪站在玄關輕柔的換好鞋,然後小心翼翼的溜進了自己的臥室,她知道,她又溼了。

第二章 當著爸爸的面高潮

秦素心今天難得主動,她看到了女兒的消息,知道今晚時間充裕得很。

她下班回家後立馬換上了那件墨綠色的真絲吊帶睡裙,胸口開得極低,雪白乳肉被擠出一道深溝,裙襬只到大腿根,坐下時能看見黑色蕾絲內褲的邊。

白貘一進門,把公文包放在櫥櫃上換鞋,她就從後面抱住他,手直接伸進西裝褲裡握住那根滾燙的肉棒,聲音清冷卻帶著明顯的勾人:“今晚女兒十點才回家,我想要了。”

白貘沒說話,反手摟住她的腰,把人抱進主臥,扔到床上。

他動作向來利落,三兩下扯掉她的吊帶,睡裙堆到腰間,兩團雪白乳房彈出來,乳頭早就硬立了。

他低頭含住一個,舌尖卷著乳尖狠狠吸吮,另一隻手探到她腿間,指腹隔著內褲一按,溼得能擰出水。

秦素心咬著唇,喉嚨裡溢出短促的哼聲:“別磨蹭……快進來……”

白貘扯掉她的內褲,掰開她雙腿。

秦素心的逼保養得極好,陰毛修剪成整齊的一小撮,兩片陰唇飽滿,因為常年做愛微微外翻,顏色卻還是淺粉。

白貘的雞巴很粗大,特別是龜頭,

大得嚇人,青筋纏滿,柱身粗長得驚人。

他用龜頭在穴口來回蹭了兩下,沾滿淫水,腰一沉,整根捅進去。

“嘶……”秦素心猛地仰頭,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指甲掐進他背肌。

“太深了……慢點……”

白貘根本不聽,雙手扣住她腰,開始大開大合地操幹。

啪啪啪,肉體撞擊聲又響又狠,床板吱呀作響。

秦素心被幹得乳波亂顫,平日裡那副高冷神態消失,聲音從壓抑到崩潰:“再快點……對……就頂那兒……老公……操死我……”

白貘俯身咬她耳垂,嗓音低啞:“叫爸爸。”

秦素心怒道:“……你有毛病?”

白貘繼續在她耳邊輕語:“好老婆,你就叫一下,不叫我可不動了。”

秦素心皺眉,咬牙:“爸爸……給我……用力幹我……”

……

夫妻倆的性事一直持續到了九點半

白貘最後一次抽出時帶出一大灘白濁,順著秦素心大腿根往下淌。

秦素心軟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頭髮散成一團,卻還是那副冷淡調子:“去把套扔了,床單也換了。”

白貘笑了一下,俯身親了親她汗溼的鬢角:“結婚二十年了,你還是這麼騷。”

秦素心斜他一眼:“少廢話,動作快點。”

白貘光著上身去浴室沖洗,順手把用過的幾個避孕套衝進馬桶,又把床單扯下來扔進洗衣機。

秦素心坐在梳妝檯前吹頭髮,補口紅,噴香水,動作優雅得像什麼都沒發生。

白貘擦著頭髮走過來,從後面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上:“明天是週六,我想帶雪雪去南湖玩一天,你去不去?”

秦素心頭也沒回:“不去,我有個方案要改。”

白貘低笑:“那我跟雪雪說,就咱爺倆。”

秦素心從鏡子裡看他:“你最近是不是太慣著她了?”

白貘沒接這話,只在她頸側親了一口:“我當年考上建築系,要不是正好拜入咱爸的門下,哪能取得如今的成就?更別說還娶到你這個導師的掌上明珠,欠你的,你不要,我就還給咱寶貝女兒了。”

秦素心哼了一聲,沒再說話。

九點五十五,房間恢復一塵不染,性事後的腥甜味也被冷香蓋得乾乾淨淨。

白貘套上那條灰色家居褲,胯下那團還沒完全軟下去,鼓囊囊地頂著布料,端著空水杯往外走。

走廊只開著一盞小壁燈。

經過女兒房間時,他看見門縫底下透著光。

他愣了一下,抬手輕輕敲門:“雪雪?睡了嗎?”

裡面傳來白雪細細軟軟、卻明顯慌亂的聲音:“……沒、沒睡,爸,你進來吧。”

白貘擰開門把。

空調冷氣撲面而來,帶著少女房間特有的甜味,還有一股若有若無的腥甜。

白雪縮在被子裡,只露出肩膀以上,臉蛋紅得像煮熟的蝦,額前劉海被汗黏成一綹一綹,眼睛水汪汪的。

她看見父親進來,下意識把被子又往上拽了拽。

其實就在三分鐘前,她正把李娜塞給她的那根粉色小跳蛋死死按在逼裡,開到最大檔。

主臥的門根本沒關嚴,父母倆以為她不在家,聲音一點沒壓:

母親冷淡又壓抑的喘息、父親低啞的悶哼、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床板吱呀,全都清清楚楚地飄過來。

白雪一邊聽一邊幻想那根肉棒插的是自己,跳蛋震得她腿根發麻,特別是秦素浪叫那聲“爸爸用力幹我”,差點讓她直接高潮。

白貘敲門那一刻,她

正在興頭上,她手忙腳亂把跳蛋塞進逼裡最深處,遙控器直接塞進枕頭套裡,心跳快得要炸了。

此刻那玩意兒還埋在她體內,嗡嗡地震個不停,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湧,把床單洇溼了一大片。

她整個人一絲不掛,屁股底下黏糊糊的。

白貘沒察覺異常,只覺得女兒今天格外乖巧。

他走過去坐在床沿,聲音低沉:“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不是說聚會到十點多?”

白雪咬著唇,眼睛卻忍不住往下瞟。

父親的家居褲又薄又松,胯間鼓鼓囊囊地頂著一大團,龜頭輪廓清晰,隨著他呼吸輕輕晃動。

她喉嚨發乾,聲音發顫:“……太吵了,就先回來了。”

說完又偷偷嚥了口口水,腦子裡全是剛才想象的畫面:父親把母親按在床上,粗長的那根整根沒入,撞得母親止不住的淫叫。

白貘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掌心滾燙:“餓不餓?爸爸給你煮碗麵?”

白雪搖頭,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不餓……”

額頭上感受到爸爸手心的滾燙,跳蛋被嫩肉裹得更深,雙腿開始痙攣,她趕緊把臉埋進枕頭,抑制著自己的聲音。

白貘站起身,胯下那團東西晃得更明顯:“那早點睡。明天,爸爸帶你去南湖風景區玩一天,就咱倆,避暑,好不好?”

“嗯………嗯……”白雪盡力控制著自己的呻吟聲。

白貘笑了笑,轉身去衛生間洗澡。

門一關,水聲嘩嘩響起。

白雪等他走遠,等高潮的餘韻結束,才抖著腿把跳蛋掏出來。

粉色的硅膠頭沾滿亮晶晶的淫水,拉出長長的絲。

她把跳蛋和遙控器一起塞進床頭櫃最裡面那層抽屜,用紙仔細的擦拭了身體,又把溼透的那塊床單捲成一團塞進床墊底下,赤腳下床,找了條白色的卡通內褲穿好。

剛弄完,房門又被敲響。

秦素心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雞蛋麵站在門口。

她換了白色真絲睡裙,頭髮挽得一絲不亂,臉上淡妝完美,身體散發著高級冷香。

她一進門,鼻子輕嗅了兩下,皺著眉說:“平時多給房間通通風,別老呆在房間裡”

接著她把碗放在床頭櫃,聲音淡淡的:“吃點再睡。白天沒去你畢業典禮,媽媽跟你說聲對不起。”

說完這句,就轉身走出了房門。

白雪低頭看著那碗麵。

蔥花在湯麵上漂著,熱氣模糊了視線。

她舀了一勺送進嘴裡,舌尖卻什麼味道都沒嚐出來。

白雪知道,父親遠比母親更愛自己。

現在,她認識到,自己對爸爸產生了別樣的情愫。她的回憶裡全是爸爸的身影:

是初二那年冬夜爸爸為自己洗腳,是臨近中考時爸爸每天為自己送的飯,是高三失眠時爸爸低沉的講故事聲,還是每個節假日爸爸的禮物和陪伴。

是考試失利時來自父親的鼓勵,是來例假時父親為自己熬的薑湯,是在生病時父親請假呵護在身旁……

白雪曾經問過李娜,男人愛一個女人有什麼表現,李娜說,男人往往會在物質上和精神上滿足喜歡的女人,在最需要他的時候出現,會陪伴她,會安慰她。

那女人愛上一個男人呢?

李娜微微一笑,說道:“女人愛上男人後會開始佔有他的一切,佔有他的身體,佔有他的理智,渴望被他征服,渴望這個男人能給她帶來快感。”

白雪現在完全明白了,她愛上了白貘,她要佔有他。

明天,南湖。

就她和爸爸。

第三章 女兒柔軟的奶子

南湖是京海市郊有名的避暑地,三面環山,能有效的遮擋大部分陽光。一到夏天,主景區便是人擠人,湖邊全是烤串煙和小孩鬼哭狼嚎聲。

這地兒白貘小時候帶白雪來過,那時候她小得像個糰子,套個粉泳圈在淺水裡亂撲騰,濺他一身水。

後來白雪跟李娜也來過幾次,倆人躺草坪上啃冰棍曬太陽,李娜叼著棒棒糖講哪個學校男生雞巴大、誰操起來肯定爽,白雪大部分時間只是聽,臉紅得能滴出血。

今天太陽毒得早,九點不到就曬的空氣熱浪滾滾。

白雪在屋裡對著衣櫃磨蹭半天,想要穿的性感一點多給爸爸看,但又不能讓別人多看了去。

挑選半天后,她咬著唇,拽出那件最薄的白色小吊帶,棉布柔軟,能夠緊緊包裹住奶子,長度剛蓋腰,抬手就露一截小細腰。

裡面沒穿奶罩,只貼了兩片小熊胸貼,這樣不會漏點又足夠性感。

下身一條淺藍牛仔短褲,完美貼合臀部線條,褲腿只到大腿根,襠部勒出一道淺淺的細線。

她昨晚就計劃好了——先是假裝中暑,然後讓他喂水、擦汗,最好能讓爸爸抱一抱,用屁股坐一坐他那裡,再不小心用奶子去蹭一蹭他身上的肌肉……

小穴又有點溼了,她趕緊停止了想象。

照鏡子轉一圈,聞著自己身上柑橘沐浴露的甜味,她臉有點熱,心想:這樣會不會太騷了?爸爸會不會覺得很奇怪…

白貘就穿的比較簡單了,普通的短袖短褲,簡約但在肌肉的襯托下顯得有型。他拿上防曬乳,網袋,兩根長鉗子,就領著白雪出了門。

家裡有兩輛車,早上秦素心去上班開走了一輛,這輛車裡有點老了,冷氣不是很足,車內混著皮革和古龍水的味。

白雪坐在副駕,安全帶斜勒過奶子,把那對大奶的形狀擠的更圓潤。

白貘單手把著方向盤開車,隨口問:“大學申請想好沒?”

白雪晃光腿,用白色網球鞋點地:“還沒……不過成績應該夠了,挺多學校能申請的”

白貘笑:“雪雪,你如果不想出國的話。京海大學就挺不錯的,我跟你媽都是那兒出來的。我有朋友在新聞學院當院長,你外公在學校的威望也足,建築學院副院長是他學生。考慮考慮?”

白雪“嗯”了一聲,眼睛看著窗外樹影,心裡卻在想:以前卻是有出國的想法,不過現在,最好是就在本地讀書,這樣每天都能見到爸爸,媽媽出差晚上不在的話,我甚至可以每晚都……

心裡癢得像有小蟲子爬。

白貘握著方向盤,心裡其實也有點亂。

女兒長大了,這身衣服短得……以前還沒注意到發育的這麼好,比上她媽也不逞多讓了,身上沐浴露的味道也很好聞………

他暗罵自己想哪去了,趕緊把注意力放回路上。

車沒進主景區,而是從景區大門邊的小路開了上去。

行至半山腰,白貘熄火,拎包:“人太多,爸帶你去個清淨地兒。”

山路好走,空氣裡全是松樹泥土味,陽光從樹縫漏下來,斑斑點點。

走了二十來分鐘,前頭出現一條小溪,水淺剛好沒過腳踝,溪底鵝卵石圓溜溜,兩岸樹蔭厚密,斑駁陽光從葉間穿過,撒在溪上。

白雪眼睛亮了:“第一次來這兒,好美。”

她心裡卻有點失落——這兒也太陰涼了,怎麼中暑………

白貘

卷褲腿,脫皮鞋:“爸小時候常來這兒,裡面還有小螃蟹。”

白雪把網鞋整齊擱岸邊大石上,赤腳踩進水裡。

水涼得刺骨,她“嘶”了一聲,她的腳小巧白嫩,腳背嫩滑,雪白的玉趾蜷縮,猶如一顆顆珍珠串成鏈,粉粉的腳底壓著溪裡的鵝卵石。

她在溪裡來回踩,水流衝腳踝,濺起水珠滾大腿上,涼絲絲的。

陽光照水面,波光閃閃,她彎腰撩水,小吊帶沾水貼身上,奶子輪廓愈發明顯。

她偷瞄爸爸,發現他眼睛偶爾往自己身上瞟,又趕緊移開,心裡暗喜。

白貘確實在偷看,看著女兒赤腳在水裡玩,那雙小腳白得晃眼,在陽光照射下,腳趾更加的粉嫩的。特別是白雪吊帶溼了過後,居然沒凸顯出內衣的痕跡,也就是說……

他暗罵自己畜生,趕緊低頭找螃蟹。

在前方彎腰的白雪踩在一塊長苔蘚的石頭,腳下一滑,“呀”地一聲,整個人往前撲,右腳踝重重一硌,跌坐在水裡。

疼得眼淚一下就出來了:“爸……疼……”

雖然腳上吃疼,但她心裡竊喜——機會來了。

白貘臉色一沉,快步過來,蹲下摸她腳踝——沒腫,就扭了一下。

心裡一緊:“別動,我扶著你起來”

“爸爸……我沒力了,腳好痛……”

他無奈,只好轉過身蹲好,雙手輕輕框住白雪的大腿,讓白雪趴他背上,手臂環住他脖子,然後腰一發力,將白雪背了起來。

白貘襯衫早汗溼了,貼在背肌上,白雪能感覺到他肌肉鼓起,身體燙得嚇人。

山路有點顛,每走一步,她那對大奶子就隔著薄布在他背上來回蹭,胸貼下的乳頭被磨得硬邦邦,酥麻感一陣陣匯向小穴深處。

白雪側著臉靠在他肩膀上,鼻尖全是他的汗味,心跳快得要炸。

她心裡想:爸爸背好寬,好燙……奶子蹭著他,好舒服……要是他手能再往後一點…於是她輕輕扭了下身子。

“雪雪,別亂動,馬上到車上了”

她沒敢再亂動,只是手臂悄悄收緊了點。

白貘心裡很不好受。

閨女就這麼壓在他身上,奶子軟得要命,一下一下蹭背,女兒又沒穿內衣,他能清晰的感覺到那兩點凸起。

更何況,女兒的體香直往鼻子裡鑽,他雞巴早就硬了,頂在褲襠裡疼。

回到車邊,白貘把她輕輕放副駕,自己上駕駛位。

白雪側躺座椅,雙腳就放在白貘大腿上,十顆玉趾上還掛著水珠,晶瑩趾蓋上的小水滴向腳趾縫處匯聚。

她不安分的動了動腳,用腳掌心輕輕擦過他大腿,又往上滑了一點,最後貼上他褲襠那團硬邦邦的地方。

隔著西褲,能感覺到那根雞巴的粗硬和滾燙。

白雪臉一下燒起來,心裡狂跳:天……爸爸雞巴好大……好燙……

她趕緊把腳收回來,裝作調整姿勢。

白貘喉結猛滾,眼神盯著車窗,聲音低啞帶著提醒:“雪雪,腳放好,別亂蹭。”

他心裡亂成一團:她是故意的?不可能……可那一下,差點讓他射褲子裡。

白雪小聲“嗯”了,把腳放回他大腿上,心裡卻甜得要命:爸爸硬了……他對我有感覺……

診所的醫生說沒事,靜養幾天就好,然後給了父女倆一瓶紅花油,一瓶活血粉。

白雪其實是可以被扶著走的,但是她知道老爸寵她,於是又求著趴在白貘背上,讓她揹回了家。

一進家門,白貘把她輕輕放沙發上

,聲音有點啞:“爸去趟廁所,你別動。”

門一關,反鎖輕響。

廁所裡,白貘拉開褲鏈,掏出硬了一路的肉棒,龜頭已經出水了。

腦子裡全是女兒奶子的觸感、光腳蹭的那一下、她的體香……

手飛快擼,沒幾下就低吼著射了,濃精一股股噴進馬桶裡。

射完他靠牆狠狠的深呼吸,眼神微眯,心裡罵自己:畜生……

但是手又摸到了肉棒上。

客廳裡,白雪躺沙發上,雪白的大腿交叉。

空氣裡還殘留爸爸的汗味。

她輕輕夾了夾腿,感受著小穴的溼潤,嘴角勾起一點笑。

第四章 爸爸,使勁肏我…

秦素心下班回家已經七點多,客廳燈亮著,空氣裡飄著淡淡的紅花油味。

她脫掉高跟鞋,走進客廳,就看見白貘蹲在沙發邊,手裡拿著棉籤,正給白雪右腳踝輕輕擦藥。

白雪側躺著沙發,雙眼微眯,左腿蜷在右腿上,十顆粉嫩的腳趾蜷縮,腳踝處微微紅腫。

秦素心掃了一眼,聲音清淡:“怎麼回事?”

白貘沒抬頭:“腳崴了,上午去南湖玩,溪裡石頭滑。”

白雪乖乖叫了聲“媽”,眼睛卻偷偷瞄著爸爸的手——粗糙的指腹在自己腳踝皮膚上來回摩挲,燙得她心裡直癢。

秦素心“嗯”了一聲,沒再多問,也沒責怪白貘,只是淡淡道:“早點休息。”然後拎包上樓洗澡去了。

晚上十一點,主臥燈滅了。

秦素心洗完澡,做完瑜伽,穿著墨綠色真絲睡裙爬上床,從後面抱住白貘,手伸進他家居褲裡握住那根肉棒,聲音帶著點羞意:“今天心情有些煩躁,肏我的時候粗暴點,我想釋放一下。”

白貘抓住秦素心的手腕,聲音低啞:“今天有些累了,明晚再做好麼。”

白貘今天下午在廁所裡想著女兒的奶子和騷腳擼了很多次,射得腿軟。此刻雞巴在秦素心的玉手擼動下,軟趴趴的,根本硬不起來。

秦素心動作一頓。

結婚二十年,白貘從來沒拒絕過她,這還是頭一回。

她皺眉,語氣冷下來:“你帶雪雪出去玩,把她弄傷了,回來連我都不想碰了?”

白貘深吸了口氣:“抱歉,我沒照顧好雪雪,下午我揹著她去了診所,實在是有些累了。”

秦素心沒再說話,只冷冷哼了一聲,轉過身背對他:“隨你,明天我有早會,正好早睡了。”

她翻了個身,背對著白貘,呼吸勻稱,睡了過去。

白貘閉上眼,腦子仍在翻江倒海——女兒貼上來的奶子、腳蹭的那一下……他強迫自己別再想,輕摟著秦素心的腰,很快也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六點半,秦素心輕手輕腳起床,洗漱、化妝、換衣服,高跟鞋聲咔噠遠去,大門“咔”一聲關上。

家裡徹底安靜。

白雪昨晚睡得很早,想著爸爸揹她的場景,甜甜的進入了夢鄉。秦素心起來收拾的時候,她就已經醒了,隨後聽到高跟鞋的噠噠聲和關門聲。

她做出了判斷——媽媽出門了。

她心跳加速:媽媽不在家,就剩爸爸一個人……機會來了,不能錯過。

她決定繼續發動攻勢。

她光著腳溜下床,只穿了件寬鬆的白色睡裙——裡面真空,奶子晃盪蕩,裙襬短到大腿根。

她輕輕推開主臥門,屋裡空調冷氣撲面,窗簾拉得嚴實,只漏進一點晨光。

白貘側身睡著,被子蓋到腰。白雪喉嚨發乾,心跳快得要炸。

她爬上床,

鑽進被窩,側躺在爸爸懷裡,摸了摸爸爸胸部和腹部的線條,隨後小手向下,感受到家居褲襠部鼓起的一大團,爸爸的肉棒隨著晨勃硬邦邦頂著布料,龜頭輪廓清晰。她小心拉開他家居褲鬆緊帶,把那根粗長紫紅的雞巴掏出來。

雞巴燙得嚇人,青筋纏滿,龜頭大得像雞蛋,馬眼滲出晶亮的津液。

她嚥了口口水,小手握住柱身,上下慢慢擼動。

白貘在睡夢中感覺有人在擼他的雞巴,但他沒多想,昨晚沒滿足老婆,心裡隱隱有點愧疚,早上老婆這麼主動也很正常。

他沒睜眼,只低低悶哼了一聲,手本能地往旁邊摸去,掌心立刻陷入一團又大又軟的乳肉。

依舊一掌難握,溫暖柔軟,彈性驚人,乳頭輕微硬立,輕輕一捻就顫得厲害。

他心裡暗想:老婆每晚做瑜伽真有些功效,這奶子保養的真好,還是這麼有彈性……跟年輕時候一樣……

於是手掌用力揉捏起來,五指陷進乳肉裡,另一隻手順著平坦的小腹往下探,摸到一片光溜溜的逼縫——溼得一塌糊塗,陰唇腫得發燙,淫水已經淌了一手。

他心裡一熱:水流的這麼多……素心這是憋了一晚上?

中指直接插進去,逼裡緊得嚇人,嫩肉像層層疊疊的小嘴,死死吸住指頭,吸得他指節都發麻。

他抽插幾下,無名指也擠進去,雙指撐開那團熱乎乎的嫩壁,拇指找到陰蒂狠狠揉按。

淫水咕嘰咕嘰響得越來越大聲,他腰部不自覺挺動,雞巴在“妻子”手裡越來越硬。

白雪咬著唇不敢出聲,奶子被爸爸揉得又疼又爽,逼裡被手指插入的快感直衝腦門。

她感覺到爸爸雞巴在自己手裡脹大、馬眼流水越來越多,卵蛋緊縮——要射了。

她趕緊掙脫爸爸的懷抱,低頭趴進被窩,張嘴含住龜頭,舌尖卷著馬眼猛吸。

白貘爽得頭皮發麻,腰一挺,低吼著射了。

濃精一股股噴進溫熱的口腔,他心裡疑惑:怎麼回事?素心這是怎麼了……以前她不是很嫌棄用嘴麼……

射完後他喘著粗氣,雞巴卻沒軟下去,昨晚沒在秦素心體內釋放,他想好好補償“妻子”一次,手掐住那截細腰,把人拉到自己身上,分開腿準備插進去。

就在龜頭抵上溼滑逼口的那一刻,他忽然覺得不對勁——

這腰怎麼這麼細,素心的腰要豐腴一些,騎在身上的重量也不太對勁,素心平時也酷愛用女上位,但哪有這麼輕?這陰唇的大小和厚度更不對勁,他雞巴頂在穴口的感覺太陌生了,況且平時秦素心極少口交,更不會這麼深喉。

他猛地睜眼。

床上的不是秦素心,是白雪。

女兒坐在自己腰間,嘴角掛著精液絲,眼睛紅紅的,睡裙捲到腰上,碩大的奶子上全是指印,兩顆嫣紅的奶頭矗立,粉嫩的小學咕嚕嚕的往外冒淫水,流在自己正頂在穴口的雞巴上。

“你……雪雪?!”

他下了一大跳,聲音都變調,想坐起來,卻被白雪死死按住肩膀。

白雪已經被他剛才的手弄到慾火焚身,小穴裡癢得要命。

她喘著氣,聲音軟得發顫,帶著哭腔:“爸……你射了舒服了……可我還沒舒服……給我……我要爸爸的肉棒……”

白貘腦子嗡的一聲:“不行……雪雪,你是我女兒……不能……”

白雪眼淚一下子掉下來,卻不管不顧,跨坐在他腰上,小手扶住那根沾滿自

己口水的雞巴,對準溼得一塌糊塗的逼口,一屁股坐了下去。

“啊——”

兩人同時悶哼。

白雪的逼緊得嚇人,嫩肉死死裹住粗大的雞巴,她只用過手指跟跳蛋自慰,哪裡頂得住的白貘這麼粗大的肉棒,小穴瞬間被撐得又痛又滿,淫水瞬間湧出更多,順著交合處往下淌。。

她疼得直掉淚,卻不肯停,雙手撐在白貘胸口,開始上下套弄。

她拉住白貘的雙手,放到自己晃盪蕩的奶子上面,她喘著氣,低頭湊近白貘的臉,眼睛溼紅。

“爸……雪雪要親你……”

聲音軟得像撒嬌,又帶著點哭腔。

白雪沒等他回答,直接俯身吻了下去。她舌尖像小蛇一樣鑽進去,靈活地捲住他的舌頭,纏著、吸著、舔著。口水交換的聲音嘖嘖作響,拉出晶亮的絲。

她一邊吻,一邊發出細細的嗚咽,屁股還不老實地下沉,讓雞巴更深地頂進自己逼裡。

白貘腦子徹底炸了。

女兒的逼又緊又熱,裹得他頭皮發麻,爽得幾乎失神。

他想推開她,手卻不聽使喚地掐住她奶子,低吼:“雪雪……停下……爸求你……”

白雪哭著搖頭,屁股扭得更狠:“爸……你剛才摸我逼的時候那麼主動……現在不願意給雪雪麼……我要爸爸的雞巴……我要爸爸肏我……”

白貘腦海裡名為理智的那根弦徹底崩斷了。

他猛地翻身把白雪壓在身下,掐著她腰,像野獸一樣狂頂。

啪啪啪,肉體撞擊聲又狠又快,床板晃得死去活來。

“操……騷雪雪……爸爸操死你……”

白雪雙手緊摟住他脖子,腿盤在他腰上:“爸……好深……操死雪雪吧……雪雪是爸的……”

雞巴在緊熱的逼裡進出得越來越狠,淫水被搗得飛濺,床單溼了一大片。

白雪很快就尖叫著高潮,逼裡嫩肉一陣陣痙攣,吸得白貘也忍不住,低吼著把濃精全射進女兒子宮深處。

兩人喘著粗氣糾纏在一起,白貘的雞巴還埋在白雪逼裡沒拔出來,精液混著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白雪軟軟地親著爸爸的脖子,聲音甜膩:“爸……好舒服……雪雪還要……”

白貘腦子一片空白,剛想說什麼,客廳突然傳來高跟鞋急促的腳步聲。

秦素心早上出門倉促,把一個重要方案文件落在了客廳的茶几上。

她站在客廳驚呆了,主臥的門大敞著,沒開燈,但她一眼就看清了床上的身影,這兩個人是她最熟悉的人。

床上,丈夫白貘赤身裸體壓在女兒白雪身上,粗長的雞巴還插在女兒溼漉漉的逼裡,精液順著交合處往下淌。

白雪睡裙捲到胸口,兩團大奶子晃盪蕩,腿纏在爸爸腰上,臉上是高潮後的潮紅和滿足。

空氣裡滿是性事的腥甜味,床單亂得不成樣子。

秦素心手裡的鑰匙“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她臉色瞬間煞白,聲音冷得像冰碴:“你們……在幹什麼?”

白貘猛地抬頭,看到妻子站在門口,腦子“嗡”的一聲炸開。

雞巴在女兒逼裡嚇得一抖,卻因為太緊一時拔不出來。

白雪也看見了媽媽,眼睛睜大,先是嚇得一顫,隨即卻把爸爸抱得更緊,嘴角甚至勾起一點笑。

房間裡死一般的安靜,只剩三人急促的呼吸聲。

第五章 來酒吧不就是想被肏?

大門“砰”的一聲重重關上,秦素心衝了出去,高跟鞋聲在走廊裡急促迴盪。

白貘臉色蒼白

,他深吸一口氣,慢慢從白雪身上翻下來,雞巴“啵”一聲拔出,帶出一大股白濁精液和淫水,濺在床單上。

他聲音發顫,自責得幾乎崩潰:“雪雪,是爸的錯……爸是畜生……爸怎麼能對你做這種事……”

白雪躺在床上,腿還張著,逼口一張一合往外淌精,聲音軟軟的,帶著點得意:“爸……媽看到了……”

白雪頓了頓,低頭看著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輕聲道:“爸,我沒吃避孕藥……你剛才射裡面了……”

白貘如遭雷擊。他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雪雪,你在床上休息會兒,爸現在去給你買藥……”

他胡亂套上衣服,褲子都沒繫好腰帶,直奔樓下的24小時藥店。

白雪一個人躺在床上,腿間黏糊糊的,空氣裡混雜著淫水和精液的腥甜。

她夾了夾腿,嘴角又勾起笑:不小心被看到了了呢……不過沒關係……嘿嘿……爸爸是我的了。

秦素心開車開到半路,停在路邊,雙手緊握方向盤,指節發白。

她腦子裡反覆回放剛才那一幕:丈夫俊朗的臉埋在女兒胸前,粗硬的雞巴在女兒逼裡進出,女兒哭著叫“爸……操死雪雪”……

她怎麼也想不到。

在她的印象裡,白貘一直是完美的好男人——出身貧寒卻自律剋制,寒窗苦讀考上名校,一路讀博,工作認真,文質彬彬,從不沾花惹草。

結婚二十年,他對她忠誠,對女兒寵溺,卻從來守禮。

而且夫妻倆一直很恩愛,就算結婚這麼久了,新鮮感早已褪去,但基本每晚也還會做愛,白貘強悍的性能力更是讓她欲罷不能。

他怎麼可能……怎麼可能肏了自己的親生女兒?

震驚、噁心、憤怒、背叛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她眼眶發紅,但卻強忍著淚水,只覺得胸口像被刀絞。

她猛踩油門,車子在路上狂飆。

直到油表盤閃起紅燈,她靠邊停車,撥通了父親的電話。

“爸……我要跟白貘離婚。”

電話那頭秦父聲音先是一驚:“離婚?素心,你說什麼胡話?怎麼突然提離婚?”

秦素心聲音發抖:“他出軌了。”

秦父沉默了兩秒,語氣先軟下來,帶著點安慰:“白貘出軌了?怎麼會……素心,先別激動,出軌這事……男人嘛,總有把持不住的時候。你先冷靜,爸聽著呢,慢慢說。”

秦素心咬牙:“爸……這事不一樣……”

秦父嘆了口氣,聲音溫和了些:“不一樣也得先說清楚。白貘那孩子是我帶過最優秀的學生,能力強,人品也好,這些年對你怎麼樣爸都看在眼裡。到底怎麼回事?你先告訴爸。”

秦素心張了張嘴,卻怎麼也說不出口——白貘跟雪雪……

她支支吾吾半天,只擠出一句:“反正……我親眼看見了。”

秦父沉默片刻,語氣漸漸沉下來:“素心啊,爸等會兒給白貘這混小子打電話。你先穩住。

最近正到爸競選院士的關鍵時候,你也知道,這是我這一生的理想。

白貘手上的那些政治資源,關係網對爸很重要。這種醜聞傳出去影響不好。你先別鬧大,先回家冷靜冷靜,聽爸的。”

秦素心冷笑一聲,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父親永遠這樣——先安慰兩句,轉眼就回到利益。

她沒再說話,直接掛了電話。

她擦掉淚,發動車子,直奔最近的一家酒吧。

晚上九點多,酒吧燈光昏暗,音樂震耳。

秦素心坐在吧檯角落,一身深灰色職業套裝——西裝外套釦子敞開,裡面白色襯衫領口微亂,窄裙皺巴巴貼在腿上,高跟鞋一隻歪在腳邊。頭髮散著,妝容有點花,眼底發紅。

她一杯接一杯灌威士忌,酒精燒過喉嚨,麻醉了腦子。

周圍男人像一匹屁飢餓的豺狼,赤裸的視線一道道刮在她身上——從她襯衫緊繃處起伏的胸口、窄群包裹的肉臀掃過,一直向下,沿著性感的黑絲美腿一路滑倒挑著高跟鞋的腳尖。

她一直很厭惡這種噁心的注視,但今晚,這些火熱的目光至少證明自己還有吸引力,至少證明自己不是被丈夫拋棄了。

舞池燈光閃爍,音樂震耳。

一個染黃毛的混混湊過來,身上菸酒味刺鼻,笑得油膩:“美女,跳一支?”

他不由分說拉起秦素心手,把她拽進舞池。

秦素心酒勁上頭,沒掙脫,任由他摟著腰。

混混貼得極近,下身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隔著窄裙和絲襪,一下一下頂在她屁股上摩擦。

龜頭輪廓清晰,蹭得她臀縫發燙,酒精和慾望一起上腦,她身體微微發軟,甚至不自覺往後靠了靠。

那根東西又熱又硬,摩擦得她逼裡隱隱發癢——要不要報復他呢,這跟肉棒好像也還不錯呢…

她轉身想抱著男人,卻在燈光下看清了他的臉:

一臉痘疤,眼睛猥瑣眯成縫,一嘴過度吸菸燻成的黃牙,渾身散發著菸酒臭,活脫脫一個街邊流氓,完全不是白貘那種俊朗文雅的臉和一身儒雅氣質。

一股噁心瞬間湧上來。

秦素心猛地推開他,冷聲道:“滾開。”

混混不死心,手直接往她屁股上抓:“裝什麼逼,來酒吧不就是想被肏?這地兒很久沒來像你這麼騷的女人了。”

他拽著她胳膊往暗角拖。

秦素心酒勁上頭,掙扎間高跟鞋一崴,差點摔倒。

混混獰笑,按住她肩膀就想親。

關鍵時候,一隻大手猛地抓住混混胳膊,用力一擰。

“啪”一聲脆響,混混吃痛慘叫。

白貘臉色鐵青,一拳砸在混混臉上,把人打得鼻血直流。

幾個保安衝過來,把混混拖走。

白貘扶住秦素心,她酒氣撲面,卻站不穩,直接倒在他懷裡。

停車場,白貘把秦素心塞進副駕,自己開車。

秦素心靠著座椅,眼睛半睜,聲音醉得發顫:“為什麼……為什麼要跟雪雪……”

白貘握方向盤的手青筋暴起,聲音低啞:“素心……對不起……是我畜生……是我對不起你和雪雪……”

秦素心冷笑:“你他媽操了自己女兒……雪雪才讀完高中……你怎麼下得去手……”

白貘紅著眼:“我錯了……我們回家說,好不好?”

秦素心沒再說話,只靠著車窗閉眼。

到家已經凌晨。

白雪應該已經睡了,客廳黑著。

白貘扶著秦素心進主臥,把她放到床上。

秦素心醉眼迷離,突然抓住他衣領,拉他俯身。

“肏我……”

她聲音帶著醉意和恨意,手直接伸進他褲襠,握住那根雞巴用力擼。

白貘愣住,雞巴卻在她手裡迅速硬了。

秦素心翻身騎到他身上,掀起裙子,將絲襪褪至小腿,一直手斜拉著將內褲,將已經溼了的肉穴露了出來。

她另一隻扶住雞巴,對準自己穴口,一坐到底。

“啊……”

她咬著唇,開始瘋狂扭腰。

白貘被她緊緻的逼裹得頭皮發麻,想推開,卻被她死死按住。

秦素心一邊騎,一邊哭:“你不是喜歡操逼嗎……操我……操死我……”

白貘無言,掐著她腰狂頂上去。

床又開始晃,啪啪聲在夜裡格外響。

第六章 交纏的肉慾

主臥門外,一雙熾熱的目光正透過門縫盯著床上交歡的肉體。

白雪一直沒睡,她知道晚上爸爸出去找媽媽了,她一直在等爸爸回來。

聽見爸爸扶媽媽進門,她輕輕下床,趴在臥室門上聽著外面的動靜。

等爸媽進門後,她原以為二人會爆發激烈的爭吵,她正準備津津有味的看戲。但主臥發生的一切與她所想大相徑庭。

她沒料到媽媽今晚會這麼瘋——秦素心騎在白貘身上瘋狂扭腰,一對大奶子劇烈晃悠,肉臀瘋狂起伏,吞吐著白貘的肉棒。

這一幕,讓她腿間溼透了。

她把手伸進睡裙,揉著腫脹的陰蒂,兩根手指插進逼裡猛摳,咬著唇不敢出聲。

聽著媽媽浪叫和爸爸低吼,她在門外就高潮了一次,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把地板洇溼一小灘。

直到白貘低吼著射了,濃精一股股灌進秦素心逼裡。

門“吱呀”一聲開了。

白雪光著腳走進來,只穿了件薄薄的睡裙,奶子頂著布料,腿間溼痕明顯。

白貘猛地抬頭,看見女兒站在床邊,驚得魂飛魄散:“雪雪!你……你怎麼還沒睡?!快出去!”

他聲音發抖,想推開秦素心,卻被醉酒的妻子纏得死緊。

白雪微微一笑,走到床頭櫃旁,拉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個避孕套,撕開包裝,跪到床邊,小手握住爸爸剛射完還半硬的雞巴,輕柔地套上。

“爸爸……這下就不用擔心雪雪懷孕了……”

說完,她脫掉睡裙,光溜溜爬上床,趴到秦素心身上,屁股高高翹起,對著白貘,穴口溼得亮晶晶,淫水拉絲。

“爸爸……快來肏雪雪……雪雪逼好癢……”

白貘看著母女倆重疊的肉體——妻子秦素心醉躺在下,柔軟的大奶被女兒身體壓扁,逼裡精液外淌;女兒白雪趴在上,屁股翹得又圓又白,嫩逼一張一合流著淫水……

他腦子“嗡”的一聲,再也剋制不住。

胯下的肉棒瞬間硬挺,他跪上去,扶住套著避孕套的龜頭,對準白雪的逼,一插到底。

“啊——爸……好粗……撐死了……”

白雪尖叫著,逼被爸爸粗雞巴撐得又痛又滿,爽得直掉淚。

白貘掐著她細腰,像瘋了一樣狂抽猛送,雞巴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撞得白雪哭著浪叫:“爸……操深點……操死雪雪……”

白雪跪在媽媽身上,伸手抓住秦素心的奶子揉捏,乳頭被她用手指捻著玩弄。

她喘著氣問:“爸……你喜歡雪雪的奶子……還是媽媽的?”

白貘喘著粗氣,低頭看著女兒手裡揉的那團熟奶,又看看女兒被自己抓在手中的奶子,聲音沙啞得像野獸:“都喜歡……雪雪的挺、彈……你媽媽的軟、大……爸都愛揉……”

他一邊說,一邊伸手同時抓住母女倆的奶子,五指陷進去用力捏,乳肉從指縫溢出。

就這樣肏弄了一會兒,他抱起白雪的身子,平放在床上,將女兒的美腳輕放在胸膛上。

白貘一邊抽查著白雪的嫩雪,一邊低頭舔舐白雪的小腳,舌尖卷著她粉嫩腳趾舔吸,聞著女兒清爽的足香,他的肉棒在女兒的穴裡狂跳。

“雪雪的腳好香……爸舔著就想射……”

一旁的秦素心醉眼朦朧,

她微睜開迷離的眼,看見白貘正舔女兒的小腳,她略微抬腿,把塗著藍色指甲油的黑絲腳也送到他嘴邊,聲音醉得發膩:“老公……不可以……不可以舔雪雪的腳……你舔我的……我腳保養得很好……舔舔我的……你都沒舔過我的。” 竟帶著哭腔。

白貘順勢一口含住妻子的腳趾,舌頭在絲襪包裹住的指縫間流連,另一隻手掐著女兒的腰狂操。

白雪被操得神志不清,惡作劇般的問道:“爸爸……媽媽的腳……是什麼味道的,是不是臭臭的?”

“你媽的騷腳……絲襪汗味混著香水味,爸聞著好香……爸爸的兩個騷貨,爸爸都願意舔……舔媽媽的騷腳,操雪雪的騷逼……”

似乎爸爸更喜歡媽媽的腳一點,媽媽每天都穿高跟鞋,腳趾腳跟都有些繭了,哪有這麼舒服。白雪有些不服氣。

又問:“爸爸……媽媽的穴……肯定沒有雪雪的緊?”

白貘低吼著頂得更深,雞巴在女兒逼裡攪得咕嘰咕嘰響:“雪雪的最緊……裹得爸最爽……爸爸最愛……爸操死你……”

他一邊說,一邊伸手摸到妻子逼口,摳出一點精液抹在女兒陰蒂上揉。

秦素心醉得迷糊,伸手摸到女兒的奶子揉捏,另一隻手摸到丈夫沉甸甸的卵蛋輕輕捏弄,聲音帶著醉意和酸勁:“老公……不能射女兒……別射給她……射給我……”

白雪聽見媽媽的話,故意把逼夾得更緊,嫩肉像小嘴一樣層層吸吮爸爸的雞巴,大聲浪叫:“爸爸……雪雪要……射給雪雪……雪雪的騷逼最會吸……爸射裡面……射滿雪雪……讓雪雪懷爸爸的寶寶……”

白貘被母女倆一左一右爭搶,腦子徹底炸了。

他低吼著腰部猛頂,雞巴在女兒緊得要命的逼裡脹到極限,龜頭一陣陣發麻。

“操……射了……都射給你們……”

他先是狠狠在白雪逼裡頂了幾十下,套子前端被撞得鼓脹,濃精一股股噴進去,射得又多又狠,白雪尖叫著高潮,逼裡嫩肉劇烈痙攣

射完還沒軟,他猛地拔出雞巴,扯掉鼓囊囊的避孕套扔到一邊,翻身壓回秦素心身上,龜頭對準妻子溼漉漉的逼口,一插到底。

“啊……老公……射給我……”

秦素心醉眼迷離,絲襪腿纏上他腰。

白貘只抽插了十幾下,就低吼著第二發射了,滾燙的精液直衝子宮,射得秦素心抖著尖叫,她又一次高潮。

天邊泛起魚肚白,房間的喘息聲漸漸停了下來。

母女倆逼裡滿是精液,順著腿根往下淌,奶頭被舔得紅腫,雙腳也是溼漉漉的。

白雪趴在媽媽身上睡著,秦素心醉得迷糊抱著女兒,白貘雞巴還半硬著插在秦素心逼裡,三具肉體緊緊纏在一起。

晨光灑進窗簾縫,照在凌亂的床上。

一切都回不去了。

(ps:救命,寫之前沒想到能把雪雪寫的這麼騷,寫到第四小章的時候沒忍住,寫完讀的時候又沒忍住,看來不是白貘定力不行……

天冷了,大家注意保暖,下一篇是姐弟+綠母,劇情大綱已經寫好了,不過角色名字還沒定,暫定女角色兩人 初中女教師23歲 珠寶店女銷售35歲

再後面的內容還沒想,大家有想看的類型可以在評論區說,想給第四篇女角色取名字的也可以發在評論區,貼切的會直接用

萌新作者,筆力不足,劇情邏輯也有漏洞,還望海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