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離解除的疼愛】

【隔離解除的疼愛】

作者:腦髓噴發(檔期已滿)

——百花莊

哈羅德在漫長的隔離時間中,隔三差五就會冥想潛入意識空間,等聖騎士的自己傳來消息。

總算,他在昨天取得了「東西備好,在路上的」的回覆,心裡的大石終於能放下。

……

叮!

外圍鐵門發出鈴鐺脆聲,艾斯特早已等候多時,立即上前開門迎接。

「您好,我是那個......騎士長說要把東西送過來,我就幫忙跑腿了。」

嬌小的身材在門口看著像迷路小孩,沾染些許髒汙的修女袍隨風搖曳。

「非常感謝您親自趕來一趟,我是這裡的女僕,艾斯特•杜安。」艾斯特施以禮貌地微笑,提裙行禮。

成熟禮儀的高貴感,在他人看來宛如蒞臨貴族世家的大門。

「好,好漂亮......氣質也......啊哇哇......」修女有些手足無措,「沒想到目的地會是這麼華麗的地方。」

接著,她也跟著行禮,頭低得比艾斯特還低。

「我,我是白石花音,艾斯特小姐,這,這是......那個,說好的東西!」花音一邊結巴,一邊高高捧起紅橡木箱子,「裡面是什麼我不知道,我沒打開來過,一路上都小心沒碰撞到,真的!」

「呵呵,白石小姐用不著那麼緊張。」艾斯特兩隻手伸出,疊在她的手上,語氣溫柔,「箱子沒有損傷,甚至沒有灰塵,相反,您的衣服下襬都沾到了泥土,我感受到您非常認真在保護這件物品。」

聽到艾斯特的話語,花音的身體顫抖啊,小臉通紅。

「嘿......嘿嘿......」她鬆開手,捧著臉頰傻笑,「您觀察得好仔細啊,艾斯特小姐。」

「是的,您的用心我都看在眼裡。」

就算不觀察這些細節,艾斯特光憑讀心就能知道對方有沒有在認真運送。

她本來還想著,要是運送人對這件事完全不上心,自己就該嚴厲敲打一下。

「那個,我能問一下里面放了什麼嗎?」花音問道。

艾斯特接過箱子,陷入沉默。

「......」

「咿!對不起,當我沒說!」

「不,請別放在心上,我只是在想事情。」艾斯特閉眼感受箱子的重量,「主人他為了保護我,現在不得不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您口中的騎士長大人,是為了幫助他才送來了這件物品。」

「是生病了嗎?」

「有些複雜,一時間說明不了。」艾斯特朝門內擺手:「花音小姐,請進吧,路途辛苦,我給您上一杯茶。」

「不,不用麻煩了,既然使命達成,我打算回去教會。」

「您不休息一下嗎?應該很累吧?勉強自己不是好事。」

「可是......」

咕~~

沉默片刻,艾斯特率先反應過來。

「呵呵,正好我準備的午餐多了一些,不嫌棄的話就請一起用餐吧。」

「啊......嗯,那,那就這樣吧。」花音紅著臉,抱住肚子。

......

百花莊莊內有著特殊的隔離結界,能依靠辨識魔力波長來阻隔外人。

因此,艾斯特在莊外與外圍鐵門之間的草坪區域放置野餐桌,將身為訪客的花音接待在此。

「今日午餐是焗烤海鮮麵和奶油柑橘濃湯。」艾斯特專業地介紹起來,「海鮮使用的是一種名叫「電擊軟藤」的低等級河畔魔獸,經過特殊調理後,擁有酥酥脆脆又滑溜溜的奇妙口感,用餐時請

注意。」

「好厲害……簡直就是穿越前的五星級法式餐廳……」花音的雙手不安分地揉捏胸前餐巾。

艾斯特提起餐蓋,焗烤起司與奶油湯的濃郁香氣爆發開來,立刻征服了花音的感官。

「好香——這真的是食物嗎!?」

食物熱氣鑽入鼻腔,花音鼻子抽了抽,嘴角不爭氣地流下口水。

配上那裙邊染黑的修女袍,小修女就像是餓了好幾天的小乞丐一樣。

「好多刀子啊......該怎麼用?」她慌張地挑選餐具,不巧撞下幾根刀叉,「啊哇哇!對不起!還是我直接用手抓好了!」

看出花音並不擅長高級料理後,艾斯特為她收起部分餐具。

「用您喜歡的吃法就可以了,不需要太過拘束。」

「好的,謝謝。」花音拿起叉子把面卷在一起,吹了吹就放入嘴中,「好燙!」

「您沒事吧?還請小心。」艾斯特給她倒了杯水。

不料花音沒有接過水,握著刀叉的手在顫抖。

她兩眼放光,嘴角沾著麵條,完全不顧形象,開始胡吃海塞。

一想到異世界的食物也能那麼好吃,花音的眼角留下眼淚。

「怎麼了嗎?是餐點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

「艾斯特小姐......」花音哽咽地灌下濃湯,「您可以來教會改善我們的伙食嗎?」

「欸?」艾斯特愣了愣。

「修女和聖騎士們的伙食都是集體供應的,嗯......副修女長塞西莉小姐,她做的飯菜不難吃,甚至挺美味的,啊,當然比不上艾斯特小姐的這頓午餐啦——糟了!可以不要說出去嗎?」

艾斯特微笑著做出在嘴邊拉拉鍊的動作,花音這才放下心來。

「不過啊,輪到修女長艾莉娜小姐下廚,我們都會找各種理由不去教會,跑去別的店裡吃飯。」

「艾莉娜......居然是三區的管理者大人親自下廚嗎?」艾斯特有些意外。

「可是啊可是啊!我已經很努力了,那種東西根本吃不下去啊!」

「有那麼糟糕嗎?」

「那坨......簡直就是在發光的焦炭......」花音小聲抱怨,「艾莉娜小姐不管做什麼料理都會煮糊,然後跟灑鹽巴似的把聖光加在整個鍋裡,以為那樣就能變好吃。」

最後,會發光的焦炭就端到了苦著臉的全體教會成員面前,光是用看的就難以下嚥,偏偏沒人敢點出來。

甚至有個聖騎士長會抬起碗把焦炭當水一樣一飲而盡,在艾莉娜欣慰的目光下要求再來一份。

「聖騎士長大人......他的味蕾已經被摧毀了......」花音搖了搖頭,「不行,再想下去感覺嘴裡的食物都變難吃了,我得好好享受這得來不易的美味。」

花音和餓壞的小孩一樣,幾乎要把臉埋進碗裡。

那副模樣讓艾斯特想起了賽蓮的吃相,相比起來只差沒趴在地上了。

「呵呵,很高興您能滿意。」艾斯特笑著在旁放下鈴鐺:「需要服務請搖鈴,我會馬上趕來。」

「嗯!嗯!」

艾斯特回到宅內,心情愉悅地哼小曲。

她抱著箱子,來到哈羅德的房間。

「主人。」她敲了敲門,緩緩開口,「東西送來了。」

「謝謝妳,艾斯特。」

門後傳來哈羅德的聲音,聽上去也像是在抑制心中的興奮。

讓賽蓮轉交給哈羅德後,艾斯特便退回走廊,守在房間邊上,預防可能發生的危險情況。

……

「

這就是……聖絨!」

哈羅德注視盒內的寶物,手都在顫抖。

躺在橡木板上的金黃色植物纖維,據說是吸取了神聖魔力後演化出來的特殊植物,極其稀有。

擁有羽毛一般的形狀,被宗教大國神國視作天使的垂憐,因此被稱作「聖絨」,用途廣泛,能有效抑制詛咒。

哈羅德輕捻聖絨一端,立即感受到腹部的淫紋有所變化。

那難以忍受的巨量性慾宛如開了口的水壩,慢慢排解出來。

「是真的!」

哈羅德激動不已,卻又不敢用力,生怕弄斷了手中寶貴之物。

「還以為真貨都被神國封鎖了,來這裡以前,連王國最繁榮地帶都看不到有在賣,沒想到魔王城底下的假教會居然會有真貨……」

來不及多想,哈羅德連忙閉上眼,感受聖絨中的神聖力量。

當即就有一股暖流自喉頭湧現。

他把聖絨叼在嘴中,坐在床上閉眼冥想,感受暖流進入腹中,運用珍稀的神聖魔力壓制淫紋詛咒。

……

很快,聖絨的光芒消失,變成一根彷彿凋零麥穗的存在。

哈羅德戀戀不捨地取下,揉了揉肚子。

「成功了......」

他感受自己身上的淫紋狀況,雖然詛咒還存在,但已經不會像之前那樣一直製造性慾和淫氣。

他現在可以靠自己的意志啟動和關閉淫紋,毫不費力。

淫氣不會出來,這代表艾斯特也不會受到影響,可以解除隔離了。

一想到這裡,哈羅德就高興到忍不住跳起來。

「喵哈!」一直趴在地上的賽蓮突然彈跳高飛,直接撞上天花板。

「抱歉,賽蓮,踩到妳的尾巴了。」

「主人注意點啊喵~」

落下後,賽蓮抱起尾巴吹氣,用幽怨的眼神看著他。

「謝謝妳這陣子照顧我,賽蓮。」

哈羅德抓住她的肩膀,認真向她道謝。

雖然賽蓮笨手笨腳,腦子像是隻有核桃大小,只能做遞交一日三餐這類的工作。

但是每當哈羅德因為淫紋累積的性慾難受時,賽蓮總是負責為他排解慾望。

有時是刺刺的嘴巴,有時是粗暴的騎乘。

被性慾壓垮的時候哈羅德根本無法思考,甚至連自慰都不去考慮,只想襲擊離得最近的女性。

他不敢想這種詛咒要是一輩子纏著自己該怎麼辦。

「真的……麻煩了妳很多次……」

「哼哼,本喵很了不起吧~」

賽蓮挺起胸膛,一臉得意地張開雙手轉圈,紫色的長髮如風扇轉開。

「了不起了不起。」哈羅德雀躍地打開房門。

被困在巨大宅子後還要被困在小房間內,這幾天都快把他悶壞了。

他才剛踏出一步,視野一黑,忽然被什麼東西撞上。

柔軟且香氣迷人,熟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主人,您的身體沒事了吧?」

感受艾斯特的擁抱,哈羅德一陣害臊,卻也捨不得推開。

辨認出是艾斯特的聲音後,原本繃緊的神經放鬆下來。

「嗯......妳太擔心了吧......淫紋已經控制住了。」

才一個禮拜左右沒見面,哈羅德竟然對這位女僕感到無比懷念,他也說不上為什麼。

明明相識還不到半年,卻感覺一起經歷了不少事情。

艾斯特的雙手用力摟住了哈羅德的後背,彷彿在害怕一鬆手,哈羅德就會消失。

「……沒事吧?總感覺妳比我還緊張啊。」哈羅德笑著問道。

他被抱得有些緊了,呼吸不大順暢。

但是這種被人

在乎的感覺,說不出得好受,倒也不想馬上放開。

「您是為了小的才會......要是出了什麼事的話......」

艾斯特的話語埋藏著少見的不安,那股不安——順著心跳帶給了懷中的哈羅德。

「艾斯特......」哈羅德小聲道:「我絕對不會出事的,要是我死了,會讓妳被萊妮莎問罪吧,我不想害妳。」

「......小的並不在意那種事,與僱用時的契約無關,小的只希望您平安無事。」

艾斯特的聲音傳入耳中,哈羅德的心跳頓時漏了一拍。

「這,這樣啊......」他臉色漲紅,腦袋有些輕飄飄的,「感覺,不太妙啊......」

「抱歉,小的太用力了嗎?弄痛您了?」艾斯特鬆開手。

從懷抱中脫離後,哈羅德一隻手遮著側臉,避開艾斯特的眼神。

他的腦子還暈乎乎的,彷彿久蹲後立馬站起來,腳步不穩。

「不,沒什麼,只是小事,能暫時不要讀心嗎?」

那種曖昧的氛圍,讓他脆弱的心臟幾乎要受不了了。

要不是淫紋壓制下來,他剛剛肯定會獸慾爆發,立刻撲上去侵犯艾斯特。

「我想先吃個飯,可以麻煩妳嗎?」他摸了摸腹部,隔著衣服確認淫紋狀態。

即使壓制下來,淫紋仍讓他變得比以前更容易興奮,現在已經有一點小勃起了。

估計以後性慾高漲的狀況會更頻繁出現吧。

「說得也是,那就當慶祝主人病好,小的來準備豐盛的大餐吧,保證擺滿整張桌子。」

「不需要那麼誇張啦......」

「大餐!女僕要做大餐!」賽蓮從房間跑了過來,甩著尾巴,流淌口水,「好耶喵~」

「並不誇張,您看看您自己。」艾斯特湊過去,捏著哈羅德的臉頰審視,「您的體重變輕了不少,小的確認過了。」

是剛才抱著的時候?哈羅德細想自己隔離期間幹了什麼。

早上,因為淫紋的關係做春夢,醒來後忍不住襲擊熟睡中的賽蓮,吃完早餐後又忍不住再來一發,中午,這個時候的淫紋最容易散發淫氣,發情的賽蓮轉而襲擊自己,直接做到下午,晚餐過後,淫紋再次發力,繼續和賽蓮做那檔子事,半夜甚至可能醒過來繼續......

一天五、六次都算是常態,身體不出問題就有鬼了。

就算賽蓮不會吸取等級,可繼續這樣折騰下去,遲早也會因縱慾過度出人命,哈羅德光是想想就汗流浹背。

好在有聖騎士的自己透過教會渠道搞到解決方法,否則自己真要栽在這詛咒上了。

「那,那就拜託妳了,我會好好補充營養。」哈羅德乖巧點頭。

之後,艾斯特在用餐間佈置了足足十三道料理——

焗烤海鮮麵、奶油柑橘湯、紅酒燉雞蛇、香煎蘑菇乾、焦糖蘋果、亞森林樹根補湯、黑胡椒魔狼肉排、田野樹莓果派、火蜥蜴熱肉凍、香草洋蔥塔、鏡面魚慕斯、陸行鳥燒烤、薄荷海藻冰沙。

看著這驚人的排場,哈羅德張大了嘴巴。

「這才多久......不愧是妳......」

誘人的香氣匯聚室內,剛才被勾起的性慾此刻竟被食慾壓下。

哈羅德還在震驚,賽蓮已經撲在一塊肉排上嘶咬,尾巴高高翹起。

「好吃!好吃!」

肉沫與油脂的香味勾引著哈羅德,他坐在餐桌邊上,艾斯特和以前一樣,在旁服侍。

「今日量多,就

以自助餐的形式享用吧。」

「妳也一起吧。」哈羅德接過她遞來的盤子,「我以前就想說了,妳不需要用餐時間也和我錯開。」

「但是,女僕和主人一起用餐是......」

「請當作是命令吧,再說了,我又不是貴族家庭出生,這點妳也知道。」哈羅德認真說道:「我更喜歡一家人一起吃飯,而不是獨自用餐。」

「家人......」艾斯特喃喃自語,「家人啊......」

「艾斯特?」

艾斯特回過神,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後,摀著嘴角。

「呵呵,說得也是,是小的固執己見了。」艾斯特點頭,手裡拿著托盤,「既然是主人的要求,那小的也在這裡解決午餐吧。」

兩米的長方形餐桌,艾斯特和哈羅德挨在一塊,賽蓮也趴在地上用利齒和肉排對抗。

「真好吃,不管哪個都很美味。」哈羅德將肉排放入口中咀嚼,「要怎麼做出那麼多汁的肉啊......?」

「做出符合主人喜好的食物,是小的身為女僕該盡的責任。」

喀、喀。

「雖然早就領教過了,但妳真的好厲害啊,不管打掃還是料理,甚至連安保都辦得極好。」

「小的以前是女僕長,為了統率底下的女僕們,小的必須展現全方位的優秀。」

喀、喀。

「那個,不覺得有點近嗎?從剛才開始,好像椅子在慢慢地挪過來。」

「要是坐太遠,豈不是顯得小的在疏遠主人?」

「是這個道理嗎......?」

喀、喀。

「那個!?手臂都貼上來了......」

「主人,光吃肉可不行,來,請試試這個烤過的洋蔥串。」

「等——!我,我可以自己吃啦,用不著餵我。」

在那之後,哈羅德充分享用了艾斯特的手藝,盤子一空下來,馬上又多出了幾道菜,肚子和味蕾都滿足了。

用餐結束,艾斯特快速收拾殘局,哈羅德也上前幫忙打掃。

兩人將剩下的食物打包好,晚上還可以留給賽蓮當宵夜。

「主人,來吧。」艾斯特坐在沙發椅上,輕拍大腿,「久違的「那個」,來做吧。」

「咦......哦,啊,是那個啊。」

哈羅德乖乖躺在她的腿上,臉頰貼著大腿,熱得發燙。

眼角餘光瞟到了在角落裡躺著,肚皮撐起,一臉幸福說夢話的賽蓮。

「太久沒做了,不好意思嗎?」艾斯特輕聲細語,「您的臉好燙啊。」

「嗯......」

膝枕充滿彈性的觸感,讓哈羅德有些心煩意亂。

艾斯特一手捻起掏耳棉棒,低下頭,開始清理哈羅德的耳朵。

「小的要開始了,主人別亂動哦。」

棉棒先是觸碰耳畔,輕輕撫動,像是在用掃帚打掃。

沙沙......沙沙......

接著,深入耳廓,棉棒輕挑。

酥酥麻麻的感覺開始擴大,哈羅德忍不住發抖。

「呵呵,還是和老樣子一樣敏感呢。」

「我也沒辦法啊......」

「主人在腿上發抖的樣子,給人的感覺像是倉鼠,很可愛呢。」

「唔......」哈羅德恨不得挖地道鑽進去。

要是有降低耳朵敏感度的道具,他一定會買。

沙沙......沙沙......

棉棒深入耳道,慢慢旋轉。

耳朵裡傳來訊號不良時會有的雜訊聲,酥麻感倍增。

「咕......」

「不用忍耐,主人。」

艾斯特的手放在他懸著的

手臂上,左右撫拭。

「舒服嗎?」

「舒服......」哈羅德誠實回答。

指尖接觸,掌心的溫度,大腿的肉感,這些都在不斷挑逗他的心性。

哈羅德沉淪在這份屬於自己的溫柔中,對於艾斯特的信賴和依靠,這些讓他有種回到過去的懷念,渴望發起撒嬌。

在艾斯特專業的手法下,某個東西開始突出。

「勃起了嗎?」

「......嗯。」

「以前主人還不會因為掏耳勃起呢。」

「有一半是詛咒的功勞。」

「是嗎......」艾斯特有些沮喪,她撩起哈羅德的瀏海,「沒有消除,只是控制住了嗎?」

「已經不會有暴走的風險了,頂多平日的性慾會多一些。」

「這樣啊......對不起。」艾斯特仍心有餘悸,「都怪小的當時激怒她們,不然——」

「不,這不是妳的錯。」哈羅德語氣果決,「她們獵殺我的分身,以殺我為樂,受到這種懲罰罪有應得。」

「如果小的中了淫紋詛咒,或許會變成痴女也說不定。」

「痴女嗎?哈哈,完全想像不出——咿!」

咕啾~咕啾~

棉棒不知何時拔出,取而代之的是黏糊糊的舌頭。

艾斯特低下頭,舔舐著他的耳朵。

「等!等一下!那麼突然的話會......啊啊,唔!」

不聽哈羅德的求饒,艾斯特不斷進攻他的弱點。

咕啾~咕啾~

剛清理完的耳朵異常敏感,溼熱的舌頭鑽入耳穴,那股悶絕感讓哈羅德腦子瞬間當機。

「啊啊……啊啊……」

艾斯特用舌頭插入後,堵住他的耳道,故意停留好一段時間。

哈羅德就好像電路失去接觸的機器人,堵住耳朵後全身發抖,眼神迷離。

接著,舌頭粗暴地伸入裡面,攪動。

咕啾~~咕啾~~

「等下……這樣很不妙……艾斯特……」

哈羅德斷斷續續的聲音沒有讓艾斯特停下來,後者反而興致更加高昂。

艾斯特右手放在他的頭頂上,左手撫著他的下巴,固定住他的身體。

舌頭像是在彌補這幾天的空閒時間一樣,不斷——侵犯他的耳穴。

咕啾~~咕啾~~

天靈蓋彷彿遭受雷擊,全身觸電一般抖個不停,腰部癱軟,脊椎鬆弛。

「咿!啊啊啊......」

整個人如同無法反抗的爛泥,任憑女性舌尖侵犯,毫無還手之力。

哈羅德抬起左手,卻被艾斯特握住。

「主人,這幾天您都在和賽蓮玩吧?」她的語氣和過去在調戲自己時一樣,「性處理的部分,是不是沒有小的也無所謂呢?」

「不,我沒這麼想過。」哈羅德急忙否認,聲音卻越來越小,「如果可以的話,我也希望......」

話到一半戛然而止,艾斯特沉默片刻,加大握手的力度。「——主人希望什麼?」

「唔......就是那方面的事,妳更擅長不是嗎?」

「只是因為擅長嗎?您把小的說得像不檢點的女人,小的有些失望了。」艾斯特輕嘆一聲,「沒想到在主人眼中,小的那麼糟糕。」

哈羅德聞言臉色鐵青,開始後悔自己剛才的發言。

「不是的!我絕對沒有那個意思,我很尊敬妳,真的!」

「是嗎?」

「妳只要讀我的心就知道了,我的心聲不會說謊!」

「呵呵,很不巧,您在解除隔離後就讓小的不要讀心。」

「那妳現在可以使用了啊!現在完全無所謂的!

」

「嗯~為什麼主人不直接說出來呢?」艾斯特的右手在他的頭頂畫圈,輕笑一聲,「主人把小的當成了什麼人?在您眼中,小的只是排解性慾的奴僕嗎?」

「不對!」

「欸......」艾斯特愣住了。

她沒想到哈羅德的反應那麼大。

哈羅德起身,從膝枕上離開,坐在艾斯特身邊。

「雖然妳老是捉弄我,但是妳一直都很關心我的事,總是照顧我。」

艾斯特本想放開的手,被哈羅德反過來抓緊。

「主人......」艾斯特不禁弱聲道。

「我已經很久沒受到這種被人關愛的感覺了,真的,我真的很感謝妳,艾斯特。」

哈羅德此時的眼睛清澈地看著她,像是在證明自己說的並非謊言。

「在我眼裡,妳不是傭人,而是——」

艾斯特被這股氣勢壓倒,竟然不敢去直視他的眼睛。

「但是,小的只是女僕......」

「對我來說,妳是家人一樣的存在,非常重要的人。」哈羅德認真地注視著她的眼眸,「拜託妳別貶低自己,說自己是奴僕什麼的……就算是開玩笑也不行!」

「主人——」艾斯特臉頰微紅,「我們這種人……是不能成為家人的……」

冰山冷靜的容顏在此刻蓋上了一層夕陽餘暉。

「為什麼不可以?」哈羅德追問道:「我真的把妳當成家人看待啊……」

艾斯特別過視線,臉頰緋紅。

「規矩就是這樣,小的受過的教育也是如此,女僕應該擺正自己的地位……」

她想起自己曾經服侍過的家族,待了好幾年,與家族成員們都培養了深厚的感情。

沒落之時,自己還想著要為家族做些什麼,她把自己當成他們的家人,試圖挽回一切。

這些,卻反而引起家主的反感,換來一句「妳真把自己當成我們家的人嗎?」

固執己見的家主投資失利,在生命的最後背著家族成員將所有資產投入賭場,之後的事,艾斯特就不知道了。

「艾斯特,妳沒把我當家人看嗎?但是妳如此關心我——」哈羅德淡淡開口,「如果是我自作多情,就請直接告訴我。」

「這……」

「妳不喜歡謊言吧,那麼,就請直接告訴我妳的想法。」

「小的……」艾斯特沉默半天,最後只憋出一句話,「小的做不到。」

「但是,我可以,我是真的把妳當成了家人。」哈羅德握緊她的手,「我對妳的感謝,真的——唔哇!艾斯特!?」

幾乎是下意識的舉動,艾斯特緊緊抱住他,把臉靠在他還稚嫩的肩上。

兩人能清晰感知到彼此劇烈的心跳聲,胸膛的起伏,以及耳邊的喘息。

「主人......」艾斯特的聲音迴盪在耳邊,「居然說這種話,這可是大忌呢。」

「欸?我,我犯了什麼錯嗎?」哈羅德漲紅著臉,瞳孔緊縮,心臟直跳,「如果我說錯了什麼,我跟妳道歉,對不起,我不知道這種時候該說什麼話。」

軟糯的胸部壓在身上,乳壓的重量試圖讓自己向後倒去。

「您確實說錯了。」艾斯特的氣息吐在他的耳畔,「您這麼說,小的就更想欺負您了.....對不起。」

「艾斯特——唔!」

「哈~♥」

炙熱的吐息在耳中爆發,艾斯特的嘴巴幾乎是貼在自己的耳朵上。

「啊啊......」霎時,腦袋嗡嗡作響。

哈羅德腰腿發軟,力量流失,差點要倒下,被

艾斯特穩穩扶住。

「因為主人總是這樣,小的才會忍不住。」艾斯特低沉的嗓音黏在耳邊,「就像是故意引誘別人欺負您一樣,惹人憐愛。」

「我才沒有......」

「啾♥」

艾斯特的唇瓣抵在他的耳邊,蓋章一樣輕柔壓上,賦予淡淡的吻。

「哈啊啊......!」哈羅德彷彿受驚的小動物,後背發燙,用力抱住艾斯特。

對自己那敏感得要死的耳朵來說,艾斯特的每一下挑逗都正好擊在敏感帶上。

「您的肉棒,很難受吧。」

「嗚嗚......嗯。」哈羅德靠在她的肩上點頭。

艾斯特的手放在他撐起的帳篷上,手指觸碰到頂端時,觸電似的跳了跳。

「啊啊!」

肉棒就好像是一條被交給別人養的狗,過了幾天後反而對原主人產生了戒心,需要一段時間才能適應。

「不用擔心,小的會溫柔地——」艾斯特撫摸他的後腦勺,輕語道:「讓您舒服起來。」

「哈......哈......」

「淫紋,應該沒有問題吧?」

「嗯。」哈羅德喃喃道,「我會忍耐.......」

「啾♥」艾斯特的吻落在他纖細的脖子上,「很棒,主人。」

脖子的敏感不亞於耳朵,搔癢的感受特別清晰,正聚集在那口吻痕中心。

「哈......啊啊!」哈羅德閉上眼,緊緊抱著她。

艾斯特的手往下挪動,熟練地讓肉棒從褲子裡彈出。

她握住肉棒,白紗手套沾上了忍耐汁,食指拇指並用,捏住龜頭,慢慢揉搓。

「哈......哈......」

「越來越大了呢,很好,主人可以再放鬆點,把一切都交給小的吧。」

在艾斯特溫柔的引導下,肉棒滲出更多透明液體,氣味漸漸濃厚。

哈羅德和賽蓮發生色色的事時幾乎都是被性慾主導,所以動作都會特別粗暴,就和發情的野生動物一樣。

此刻的節奏雖然緩慢,但刺激感久久不退,池水般的漣漪不斷迴盪在腦中。

就好像艾斯特的雙手在按摩自己的大腦一樣,精神恍惚,身體不由得放鬆。

「艾斯特......」

「怎麼了?」

「妳以前有對別人這樣嗎?」

「沒有,主人是唯一一個。」

「這樣啊......」哈羅德感覺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臉也越來越燙,「妳以前服侍的人會要求妳做這種事嗎?」

語畢,哈羅德就後悔了。

他害怕自己聽到不想面對的答案,心中忐忑不安。

但是,艾斯特馬上就粉碎了那份不安。

「小的以前待過的家族,老爺和夫人的感情很好,哪怕是喝醉也不會說這種話。」艾斯特淡淡地回答,「來到這裡後,小的接受了魅魔化的藥,之後才變得擅長這類事情。」

聞言,哈羅德鬆了一口氣,卻又覺得這樣的自己太過幼稚。

「......」

「主人?」艾斯特微微鬆開手,解除擁抱,「您該不會嫉妒了吧?」

「啊......」

兩人面面相覷,哈羅德尷尬地說不出話。

他不願在艾斯特面前說謊,可是直接說出來又不好意思。

艾斯特看著他,只是露出淺淺的微笑。

「原來如此,您吃醋了啊。」她摸了摸哈羅德的腦袋,「因為小的以前服侍過別人,所以嫉妒了?主人還真是小心眼。」

「一點點......真的只有一點點。」

為了不讓艾斯特誤會自己是

心胸狹隘的人,哈羅德低下頭,小聲反駁幾句。

「放心吧,那個家族還有不少女僕和管家,小的只負責指揮她們,偶爾也會親自給大小姐輔導功課。」

艾斯特的身上散發出一股清香,不管何時,她的身上都有著剛洗完澡一樣的香味。

哈羅德根本沒在聽她說話,只是發著呆,沉浸在連彼此的呼吸都感覺得到的距離,希望時間能過得慢一點。

「一個人負責一整個家,這種新奇的體驗還是第一次呢,嗯?主人,您有在聽嗎?」

「......」

「主人?」

哈羅德的意識模糊不清,肉棒還直挺挺立。

見狀,艾斯特本想輕呼他的名字,卻又默默地伸出手,攬住他的後腦勺。

注視他呆呆的臉,艾斯特又忍不住起了欺負人的心思,舔了舔嘴唇。

她雙手向後壓,讓哈羅德的臉朝自己靠來。

「啾♥」

嘴唇搭在一起,艾斯特的舌頭深入他的口中,用舌尖舔拭他的牙齒。

用心程度彷彿在打掃自己將來的居所,讓哈羅德口中的每一處,都要沾染自己的體液。

「——!?」

哈羅德反應過來,想要開口,舌頭卻被艾斯特纏住,什麼話也說不出。

吻技的差距是如此明顯,艾斯特的眼神中滿是戲謔的笑。

「啾♥啾♥啾♥」

溼潤的舌吻越發激烈,兩人彼此交換對方的唾液,甘美滋味在口內擴散。

快感征服了哈羅德的理性,他光是維持意識配合接吻,就已經耗盡了全身氣力。

大腦像是也被她的舌頭攪動,幸福——名為幸福的麻藥竄上腦門,比毒藥還強力,讓他什麼也不想思考,只想沉淪在此時的歡愉中,任憑對方處置。

艾斯特熱情的舌尖鑽入口腔,深入內部。

被舌頭侵犯的感受讓哈羅德忍不住抬起腰,被女性支配的快感讓他大腦發麻,兩眼一翻。

「——!!」

噗啾!噗啾!

肉棒顫抖著噴出精液,射精的快感與羞恥油然而生。

十幾秒過去,拉絲吻別,艾斯特用舌頭扯斷唾液的絲線,含入口中。

「哈......哈......」

哈羅德雙眼迷離,張開嘴巴氣喘吁吁,看著艾斯特,久久沒有緩過神。

褐色的女僕服下襬沾上了些許白濁,哈羅德的肉棒此時還沉浸在洩精後的餘韻,抖個不停,殘精緩慢流淌。

「激烈一點的吻就不行了嗎?居然直接射出來,主人變得比以前還敏感了。」

「對不起……弄髒了妳的衣服……」

「不需要道歉,主人。」艾斯特撫摸他的臉頰,「再來一次吧,只是漏出來,您應該還不痛快吧?」

「不,那個……」

「不用客氣,小的也希望這麼做。」

無視窗外若有若無的鈴鐺聲,艾斯特將他輕柔撲倒,整個人伏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