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詩悅的沉淪(8~10)-家奴篇:林詩悅崇拜主母聖物

林詩悅的沉淪(8~10)-家奴篇:林詩悅崇拜主母聖物

作者:時生

8、

客廳的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居家香水味,混雜著蘇夢瑤一家生活的氣息 ,對於林詩悅來說,這味道既令她誘惑,又有點恐懼

蘇夢瑤抱著手臂,腳尖輕蔑地踢了踢林詩悅的腦袋。

“賤貨,知道主人今天讓你來我家幹什麼嘛?”

林詩悅額頭緊貼著冰涼的地面,聲音顫抖:“賤貨愚笨,求主人吩咐……”

“今天,你高貴的主母大人——也就是我媽,給我下了死命令,讓我把家裡徹底打掃一遍。你也知道,主人我最討厭幹這種粗活了。”蘇夢瑤慵懶地撥弄了一下頭髮,“我想了想,這種低賤的體力活,當然得由專門伺候人的賤狗來做。你主母晚上下班後會來檢查,你要在這之前,把我家弄得乾乾淨淨的,連一粒灰塵都不許有,知道嗎?”

林詩悅連忙磕頭,:“是,主人,賤貨明白,賤貨一定打掃得乾乾淨淨!”

蘇夢瑤從玄關角落拎出一把看上去嶄新的塑料掃把,“咚”的一聲,毫不客氣地扔在林詩悅的面前

“你先掃地吧。記住規矩,全程跪著掃,眼睛給我瞪大了,一根頭髮絲都不許漏!如果讓我媽看到一根頭髮,你就死定了!”

林詩悅嚇得渾身一顫,慌忙伸手去抓掃把:“是……賤奴遵命……”

就在她的手剛碰到掃把柄時,蘇夢瑤突然冷喝一聲:“慢著!”

林詩悅觸電般收回手,茫然又恐懼地抬頭。

“既然是作為一條狗在幫主人幹活,那就要有個狗的樣子。

蘇夢瑤轉身走進了自己的臥室。片刻後,她手裡拎著一串叮噹作響的東西走了出來。

那是一條紅色的皮質項圈,連著一條沉甸甸的銀色金屬狗鏈。這是之前蘇媽養的寵物狗戴的項圈

“把頭抬起來,賤狗。”

林詩悅呼吸一滯,順從地揚起脖頸

“這是我家之前養的狗的項圈,現在,這項圈是你的了”蘇夢瑤蹲下身,將那條皮質項圈繞過林詩悅的脖子。皮革冰冷且堅硬,緊緊貼著肌膚。蘇夢瑤沒有絲毫憐惜,用力勒緊,“咔噠”一聲,將釦環扣在了最緊的那一格。

“呃……”林詩悅感到一陣窒息感,項圈緊緊卡在喉結下方,每一次吞嚥都變得艱難,時刻提醒著她——她被鎖住了,她不再是人,而是這個家裡最低賤的牲畜。

“這就對了。”蘇夢瑤站起身,手裡拽著那一米多長的狗鏈,猛地一扯。

林詩悅被扯得向前一個踉蹌,差點栽倒。

蘇夢瑤將狗鏈的把手隨意地纏在手腕上,“行了賤貨,開始幹活吧。”

林詩悅雙手顫抖地握住掃把柄,調整姿勢,跪直了身子。膝蓋下並沒有護膝,只有薄薄的一層黑絲,冰冷堅硬的瓷磚硌得膝蓋骨生疼。

她低下頭,開始一點一點地清掃地面。

“沙……沙……”

林詩悅每掃一下,就要用膝蓋在地板上艱難地挪動一寸。那條狗鏈隨著她的動作,在空中晃盪,發出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蘇夢瑤則像個監工一樣,手裡拿著手機刷著視頻,卻時不時用腳尖狠狠踢在林詩悅挺翹的屁股上。

“快點!你幹活怎麼這麼磨磨唧唧的?這都幾分鐘了才掃這麼點地方?”蘇夢瑤不耐煩地罵道,“養你這條狗有什麼用?連掃地都掃不利索!”

“是……是!賤奴知錯!”

林詩悅忍著膝蓋的劇痛,加快了跪爬和揮動掃把的頻率。汗水順著她的脖頸流下,滴在

地板上,又被她慌亂地擦去。

掃了大概一半客廳的時候,掃把前方已經堆積了一小堆灰塵、碎紙屑和蘇家人的頭髮。

就在林詩悅準備將這堆垃圾掃進簸箕時,蘇夢瑤突然一腳踩在了掃把頭上。

“停。”

林詩悅不得不停下動作,仰起那張帶著汗珠卻依舊美麗的臉龐,惶恐地看著主人:“主人……怎麼了?是賤奴哪裡沒掃乾淨嗎?”

蘇夢瑤沒有說話,只是嫌棄地皺著眉頭,盯著那把掃把的刷毛看。

“你看這掃把上面……灰塵、碎屑這麼多……”蘇夢瑤的聲音裡透著一絲找茬的惡意,她用腳踢了踢那佈滿灰塵的刷頭,揚起一陣灰塵

“這麼髒的掃把,豈不是把我的地板越掃越髒?”

“這……”林詩悅愣住了,“可......主人,掃把本來就是掃灰的……”

“閉嘴!賤貨還敢頂嘴?”蘇夢瑤猛地拽了一下狗鏈,勒得林詩悅咳嗽連連,“我說它髒,它就是髒!你想用這把髒掃把,來清掃我和主母大人每天行走的地板嗎?”

“賤奴不敢!賤奴不敢!求主人息怒!”

“既然不敢,那就得把工具清理乾淨再用。”蘇夢瑤鬆開腳,指了指地面,“給我躺下。面朝上。”

林詩悅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但身體早已形成了服從的本能。她乖乖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那張精緻的臉龐毫無防備地暴露在蘇夢瑤的視線下。

蘇夢瑤彎下腰,拿起了那掃把,故意將沾滿灰塵、頭髮和不明黑色汙垢的掃把頭,懸在林詩悅臉龐的上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就用你這張賤臉,來給掃把做個清潔吧。”

“不要……主人……”林詩悅瞪大了眼睛,看著那沾滿灰塵和頭髮的刷毛離自己越來越近。

“不要??????你竟然敢跟主人說不???”

“嘭!”

蘇夢瑤用掃把頭重重地打了一下林詩悅的下體

“啊……主人……我錯了……主人……賤貨不敢了……”

“作為我們蘇家的賤奴,你的字典裡只能有 ’遵命‘和‘謝主人賞賜’,再讓我聽到一個‘不’字,我就狠狠抽爛你的賤逼!“

”遵命……主人……“

話音剛落,蘇夢瑤毫不留情地將那把粗糙的塑料掃把,狠狠地按在了林詩悅的臉上!

“唔!!”

粗硬的塑料刷毛瞬間刺痛了林詩悅嬌嫩的皮膚,那不知從哪個角落掃出來的毛髮、直接飄進了她的鼻孔、嘴巴和眼睛裡。

“沙啦……沙啦……”

掃把來回掃過林詩悅的潔白的面頰

蘇夢瑤看著林詩悅那張平日裡清純可人的校花臉龐,此刻正被一把髒掃把肆意蹂躪,心中湧起一種變態的快感。

“手拿開”蘇夢瑤命令道

“嗯......是....””林詩悅鬆開了試圖保護臉頰的手

蘇夢瑤一邊笑著,一邊繼續掃著林詩悅的臉

也許是因為瘙癢,林詩悅又控制不住,用手撫著自己的臉

“手拿開!!”蘇夢瑤提高了音量,“手不許放在臉上!”

林詩悅遵從地收回了雙手

“來,兩隻手放在主人右腳這裡”

林詩悅依命

蘇夢瑤一腳踩住林詩悅的雙手,然後用掃把繼續肆意來回清掃著林詩悅的面頰

“來,舌頭伸出來”

林詩悅被掃把掃的有些恍惚

“舌頭伸出來!”

林詩悅緩緩伸出舌頭

“舌頭伸長一點!嘴張開”

蘇夢瑤用掃把掃著林詩悅的舌頭

由於不太適

應,當掃把碰到林詩悅的舌頭時,林詩悅本能下意識地迴避了一下

“嘴巴張開!”蘇夢瑤見林詩悅還敢迴避,直接用掃把狠狠打了林詩悅屁股一下:“你tm是不是不會”把嘴張開啊,是不是?”

蘇夢瑤嫌不夠爽,又比剛剛更加用力地力度狠狠打了以下林詩悅的屁股:“嘴張開,舌頭伸長!”

林詩悅服從,但當掃把再次觸碰到林詩悅的舌頭時,林詩悅還是下意識抗拒

“舌頭伸長!伸長!!”

“不許動!!”蘇夢瑤用腳踩著林詩悅的頭,“舌頭伸長”

“欸對,用你的舌頭好好清理主人家的掃把”蘇夢瑤笑著看著腳下的林詩悅,“林詩悅你知道嗎,想要當好我們家的家奴,就得把這些最基本的東西做好,知道嗎?”

蘇夢瑤放慢頻率,緩慢地用掃把刷頭玩弄著林詩悅的舌頭

“是……主人……賤奴一定努力……爭取做好主人的家奴……”

“主人家掃把比你的賤嘴乾淨多了知道嗎?賤貨。能吃主人家的掃把也是你的榮幸知道嗎?賤母狗”

“是......主人...."

蘇夢瑤看著那把“乾淨”了不少的掃把,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用腳尖踢了踢林詩悅那張髒臉,冷笑道:

“看,這就乾淨多了。你這賤貨的臉果然是用來清潔掃把的”

她俯下身,拍了拍林詩悅滿是灰塵的臉頰,聲音輕柔卻充滿羞辱:

“賤貨,這把掃把是我媽上週剛買的新的掃把,以後打掃主人家裡之前,得先用你的狗臉,把掃把給清理乾淨。只有這樣,才配給高貴的主人掃地。聽懂了嗎?我不允許這把掃把,比你這賤臉還脹”

林詩悅忍著臉上的刺痛和心裡的極致屈辱,顧不上擦臉,翻身跪好。

“是……賤狗記住了……賤狗的臉……就是給主人擦掃把用的……”

“來賤貨,主人帶你去廁所洗洗臉。”

第九章 主母用過的廁紙好聞嘛

“臉既然刷乾淨了,那就跟我進來。”

蘇夢瑤手裡拽著狗鏈,像牽狗一樣,將林詩悅拖進了衛生間。

衛生間裡瀰漫著一股潮溼的水汽,地板磚上溼漉漉的。

“看這地板,多髒啊。”蘇夢瑤嫌棄地用腳尖點了點地上的積水,然後戲謔地看向跪在地上的林詩悅,“賤貨,你是想用拖把清理這地板呢,還是想用你那條剛剛舔過掃把的舌頭呢?”

林詩悅的心猛地一跳。她看著那渾濁的積水,本能地想要選擇拖把,但她想起了剛才那一腳和掃把刷臉的痛苦。她知道,在這個家裡,作為一條狗,她沒有選擇的權利。

她低下頭,額頭貼著溼漉漉的地面,卑微地回答:“賤奴……一切聽從主人安排。主人讓賤奴用什麼,賤奴就用什麼。”

“哼,學聰明瞭啊。”蘇夢瑤笑了笑,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總算變乖了,既然這樣,主人也不想太難為你了,地板就先放放。”

她的目光流轉,落在了馬桶旁邊那個鏤空的塑料垃圾簍裡。

那裡,靜靜地躺著幾團揉皺的白色衛生紙。

“你看,這垃圾簍裡,那幾張是我媽早上用過的廁紙。”

林詩悅順著視線看去,只見最上面的三張紙團微微泛著淡黃色,那是尿液乾涸後的痕跡,在潔白的紙巾上顯得格外刺眼。

“賤貨,早上吃飯了嗎?”蘇夢瑤問道。

“回主人……沒,賤奴沒吃。”

“那正好,空腹才能品嚐出美味

。”蘇夢瑤踢了踢垃圾簍,“想要主人賞賜主母高貴的‘聖紙’給你當早飯嗎?”

林詩悅看著那沾著尿液的廢紙,喉嚨裡泛起一陣酸水,但身體深處的奴性卻讓她產生了一種變態的渴望。那是高貴女主人的貼身之物,是她平日裡連鞋底都不配觸碰的存在。

“想……賤奴想……”林詩悅聲音顫抖。

“想吃就得有個規矩。”蘇夢瑤命令道,“先對著這幾張廁紙磕頭!求我,也求這張紙的主人!”

林詩悅立刻對著垃圾簍重重地磕了下去,每一次起身,都能看到簍子裡那幾團黃漬:“求主人賞賜聖紙給賤貨……求高貴的主母大人賞賜……”

“聲音太小!聽不見!”

“求主人賞賜聖紙給賤貨!求主母大人把您用過的聖紙賜給賤狗吃!”林詩悅大聲喊道,聲音在狹小的衛生間裡迴盪。

“很好。”蘇夢瑤滿意地點點頭,“來,把頭伸進去。聞!作為我們家的家奴,必須記住家裡每一處的味道,尤其是主人的排洩物!”

林詩悅雙手扶著垃圾簍的邊緣,將整張臉深深地埋了進去。

“嘶——呼——”

一股濃烈的氣味瞬間衝入鼻腔。混雜著蘇母身上昂貴的香水殘留,還有一種更為隱秘、厚重的味道——雖然今天這幾張紙是擦小便的,但垃圾簍底部似乎還殘留著之前蘇家成員擦拭大便後留下的臭味。

這幾種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令人作嘔卻又讓林詩悅感到極度興奮的“主人的味道”。

“大口大口地聞!賤貨!那都是主人和主母每天排出來的聖水聖物!”蘇夢瑤在上面厲聲催促。

“是……是!好香……主母的味道好香……”林詩悅貪婪地吸食著垃圾簍裡的臭氣,甚至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垃圾簍的內壁。

“行了,還給你舔上了。”蘇夢瑤踢了踢她的屁股,“來,用嘴將最上面那張聖紙叼出來。”

林詩悅依言,小心翼翼地湊近,用牙齒咬住那張沾染黃漬最多的紙團,將其輕輕叼了出來。

“將紙張攤開。”

林詩悅跪直身子,雙手顫抖地將那張皺巴巴的廁紙一點點鋪平在手心。

紙張中央,是一片已經乾涸的、深黃色的尿漬,邊緣還帶著一點潮溼,散發著刺鼻的騷味。

“把上面的水漬舔乾淨,賤貨。這上面都是我媽早上排出來的精華,一滴都不許浪費。”蘇夢瑤拿出了手機,打開了錄像模式,鏡頭對準了那張黃紙和林詩悅的嘴。

林詩悅聽言,沒有任何猶豫,甚至帶著一絲朝聖般的虔誠,緩緩伸出那條剛才被掃把刷過的舌頭,在那片黃色的尿漬上舔舐了起來。

“滋溜……”

舌尖觸碰到尿漬的瞬間,一股鹹澀、苦腥的味道在口腔中瀰漫。那是成熟女性尿液特有的濃烈味道,帶著身體代謝的廢棄物氣息,卻被蘇夢瑤稱之為“精華”。

林詩悅一邊舔,一邊含糊不清地討好道:“唔……感謝主母……感謝主母賞賜精華給賤奴吃……好鹹……好香……”

“草你媽林詩悅,居然舔得這麼下賤。”蘇夢瑤看著屏幕裡林詩悅那副陶醉的樣子,忍不住罵道,“我媽的尿就這麼好吃嗎?賤貨”

林詩悅抬起眼,嘴角掛著一絲晶瑩的唾液和融化的紙漿,眼神迷離:“回主人……主母大人的尿,是賤貨品嚐過最高貴的湯料……賤奴覺得比燕窩還好喝……”

“湯料?哈哈哈,笑死我

了!”蘇夢瑤笑得手裡的手機都在抖,“不愧是你啊學霸,詞彙量真豐富,以後我媽的尿就是你的專屬高湯了!來,既然是湯料,那就連渣一起吃了!把紙嚥下去!”

“是……謝主人賞賜……”

“咕嘟……”

她艱難地吞嚥著,脖子梗起青筋,臉上卻不得不做出享受的表情,彷彿她在吃的不是沾滿尿液的廢紙,而是米其林餐廳的佳餚。

蘇夢瑤將鏡頭拉近,清晰地記錄下了林詩悅吞嚥廁紙時喉嚨的蠕動,以及那副既痛苦又淫蕩的神情。

“吃的這麼享受啊,賤貨,媽的,我還真讓你爽到了。”蘇夢瑤嘲諷道。

林詩悅終於將整張紙嚥了下去,嘴裡支支吾吾地發出滿足的嘆息:“主母的廁紙……真好吃……賤奴還要……”

吃完一張後,林詩悅的目光立刻又貪婪地投向了垃圾簍裡剩下的兩張。此時的她已經徹底淪喪,將羞恥心拋諸腦後,只想通過這種極端的自虐來討好主人,填補內心的空虛。

她剛想伸頭去叼第二張,卻被蘇夢瑤一腳踩住了垃圾簍的邊緣。

“慢著。”

蘇夢瑤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戲謔:“給你吃爽到了,還想再吃?你這賤狗怎麼那麼饞啊?這是我媽的排洩物,也是你能隨便吃的自助餐?”

林詩悅乞求地看向蘇夢瑤,雙手合十:“主人……賤貨餓……賤貨還想再吃……求主人成全……”

“想吃可以。”蘇夢瑤晃了晃手裡的手機,“那就對著紙簍磕頭,求給我看,然後也求給我媽看。你要讓你主母知道,她隨手扔掉的垃圾,是你做夢都想吃的美味。”

林詩悅毫不猶豫,“砰砰砰”地對著垃圾簍磕起了響頭,額頭很快就紅腫一片。

她一邊磕,一邊對著那看不見的“主母”悽慘地哀求:

“求主人賞賜聖紙給賤貨吃!賤貨肚子餓!賤奴想喝主母大人的尿!”

“求主母大人……求高貴的主母大人發發慈悲,將您用過的、沾滿騷水的聖紙賞給賤狗吧!賤狗願意做主母大人的移動馬桶!”

這一幕幕極度卑賤的畫面,都被蘇夢瑤高清錄製了下來。蘇夢瑤看著屏幕裡那個曾經高傲的校花此刻為了幾張廁紙搖尾乞憐,嘴角扯出一個邪惡而滿足的笑容。

“好了,看在你這麼虔誠、這麼下賤的份上,就賞賜給你吧。”蘇夢瑤大發慈悲地挪開了腳。

林詩悅如獲至寶,立刻撲向垃圾簍,將剩下的兩張紙一併塞進嘴裡,狼吞虎嚥地咀嚼起來,彷彿那是世間最美味的食物。

看著林詩悅鼓著腮幫子吞嚥的樣子,蘇夢瑤關掉了錄像,目光卻又移向了旁邊的馬桶。

“不過,光吃紙怎麼夠呢?”

蘇夢瑤指了指馬桶圈內側邊緣,那裡有一圈沉積已久、泛著深黃色的尿垢和汙漬。

“看到馬桶邊緣那圈黃黃的黃漬沒有?那可是經年累月沉澱下來的‘老湯底’啊……”

第十章:偷舔主母內褲

林詩悅的目光看著馬桶邊緣那圈沉積的尿垢以及黃漬,散發著淡淡的騷味,她隱約能聞到汙漬中混合著蘇家母女倆排洩物的氣息,身體深處莫名湧起一股羞恥的興奮感。

就在她將要將頭伸向黃色汙垢時,狗鏈突然被猛地一扯。

“停下,賤貨”蘇夢瑤一聲命令,“林詩悅,你是真他媽下賤啊,盯著我們家的廁所都能流口水?”

蘇夢瑤嫌棄地嘖了一聲,語氣卻突然一轉,帶著一絲施

舍般的仁慈,“算了,你的舌頭等下還要伺候我舔腳呢,現在把它們弄髒了,我嫌惡心。”

“趕緊的,去拿馬桶刷,把馬桶刷乾淨!然後把這衛生間的地板拖一下,我去玩手機了,待會兒回來檢查發現沒清理乾淨,就讓你舔馬桶刷!”

林詩悅對著蘇夢瑤重重地磕了磕頭,“是,主人,奴婢遵命。”

林詩悅戴著項圈,像家奴一樣,跪著開始了對蘇家衛生間的徹底清理。

她小心翼翼地用馬桶刷刷著主人家高貴的馬桶,跪著擦拭著地板上的瓷磚,不敢有一絲怠慢。

在角落裡,放著一個塑料臉盆。臉盆裡只有一層淺淺的清水,水中央,孤零零地浸泡著一件米白色的蕾絲內褲。

內褲的襠部微微泛著一圈潮溼的淡黃痕跡,布料皺巴巴的,顯然是尚未清洗的貼身衣物。林詩悅的奴性本能瞬間被勾起。

她跪在冰冷的瓷磚上,內心被那件內褲徹底佔據。

林詩悅本能地朝內褲磕了磕頭,鼻子忍不住地抽動了一下,空氣中一絲模糊的成熟騷味鑽進鼻腔。

可她立刻強迫自己壓制住這股衝動。

不行!這是主人或主母的的貼身衣物,沒有主人的命令,我是沒資格多看一眼的,更別說貼近了......自己不配......

林詩悅咬牙強忍,腦海中幻想著蘇媽穿著這內褲,在辦公室裡坐了一天......

真的好想......好想.....要被獎勵.....

光是看著那浮在水面上的內褲,想象著蘇家女主人身體的氣息,林詩悅的下體便開始流水

不行.....不能去聞....主人沒有允許.....

林詩悅的臉逐漸下伏到與臉盆一樣的高度,用力著呼吸,貪婪地嗅著空氣中那股模糊的、只屬於蘇家的私密氣息。她像一條發情的小狗,不斷低聲淫叫

汪......汪......汪......我是蘇家最賤的母狗狗......汪.......賤貨想聞......求主人允許賤貨.......

林詩悅發情著

突然一個念頭冒了出來

要不......問問主人,自己可不可以幫忙清洗這內褲.....這樣我就有機會.....

於是林詩悅將馬桶刷放在馬桶邊,跪著爬出衛生間,像一條小狗一樣,匍匐在蘇夢瑤的腳邊。

“主人……”林詩悅匍匐著,恭敬地指著衛生間方向,聲音帶著卑微的顫抖,“請問……臉盆裡的內褲需要賤奴幫忙清洗嗎?”

蘇夢瑤看了一眼廁所的方向:“不用,那是我媽的,她應該自己會洗。你把廁所洗乾淨就好,主人家不該的東西不能亂動!你這賤狗還不配知道嗎?”

“是,主人”林詩悅故意顯得有些失落,試圖獲得蘇夢瑤的可憐

可蘇夢瑤並未領會,依舊邊刷著手機,邊吃著水果,對林詩悅不屑一顧

回到衛生間後,當再次看見浸泡在水裡的內褲時,林詩悅的心跳加劇。

果然是主母大人的內褲。

這件內褲在林詩悅內心裡的地位及高貴感,瞬間飆升。

她重新拿起拖把,但內心對主人不允許自己亂動的命令和自己強烈的渴望進行著激烈的掙扎。

但,奴性最終壓制了被蘇夢瑤懲罰的恐懼。

她將馬桶刷和拖把都扔在一邊,跪著爬到臉盆前,將鼻子湊近水面,大口“嘶——哈——”地吸

那股混合了成熟女性體溫、微

弱汗味、以及私密處獨特氣味的濃郁氣息,帶著內褲被浸溼後的潮溼感,湧入林詩悅的鼻腔。她幾乎陶醉地閉上了眼睛。

“主母……主母大人……奴婢下賤.....奴婢沒經過你的同意就私自嗅聞主母的聖物.....奴婢下賤.......奴婢是最賤的母狗......求主母原諒......”

林詩悅自言自語地沉醉在偷食的羞恥感與快感之中,這種下賤的感覺讓她全身發熱,下體不斷加快摩擦地面的頻率,卻不敢發出更大的聲音。

她漸漸不受控制地伸出舌頭,像狗舔水一樣,輕輕地用舌尖輕輕碰了碰水面。

溫熱的清水帶著淡淡的鹽味和蘇媽的體香,捲進嘴裡,她閉眼品嚐,:“好喝……主母的聖水……賤奴不配……卻好想全喝光……”

那股羞恥感與渴望瞬間壓倒了理智。林詩悅再次不受控制地伸出舌頭,像幾天沒餵過水的小狗一樣,又舔了舔水面,然後快速縮回,細細品嚐。

在第三次伸出舌頭時,她的舌尖不再滿足於清水,而是徑直伸向了浸泡在水中的米白色蕾絲內褲。

“嗯——”

當舌頭觸碰到那浸溼的蕾絲布料的一瞬間,林詩悅渾身興奮了起來,軀體猛地一陣痙攣。

內褲布料粗糙的尼龍纖維和內褲上殘留的、只屬於蘇母的溫熱痕跡,通過舌頭傳遞給她,讓她體會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極致羞辱與興奮。

她沒有停下,而是開始用舌頭輕柔地、帶著虔誠和淫靡地摩擦、輕刷著蘇母內褲的蕾絲邊緣和三角區。用自己下賤的舌頭為內褲進行“清潔”

時不時還對著內褲自言自語:

“主母大人……賤奴……冒昧地清洗您高貴的……奴婢下賤……奴婢下賤……”

林詩悅已經徹底沉淪,她甚至俯下身,“咕嘟咕嘟”地大口喝了起來,把浸泡內褲的“聖水”全灌進肚裡

“賤奴該死......賤奴偷喝主母高貴的聖物……賤奴該死…,,,主母……懲罰賤奴吧……抽賤奴的爛逼……賤奴還想舔主母的屁眼……做主母的內褲奴.......”

門外,蘇夢瑤的腳步聲忽然響起,少女推門而入,眼睛眯起,看著這賤樣兒,冷笑一聲:

“賤母狗,你他媽在幹嘛?偷舔我媽的內褲?操,你這爛貨膽子肥了!”

她拽起狗鏈,猛地一拉,林詩悅的臉從盆裡拔出,水珠混著口水滴滴答答,舌頭還伸著,眼神迷離得像條發情的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