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草神納西妲的墮落

小草神納西妲的墮落

作者:龜龜(接約稿中)

“你不覺得,最近的第一賢者大人來覲見草神大人的次數太多了嗎?”教令院內,一個工作人員低聲對他旁邊的同事問到。

“這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來拜訪草神大人不是很正常嗎?”被問者甚至沒扭過頭,只是不耐煩地回了一句。

“但,每一次第一賢者一來,草神大人總是會跟著她離開,雖然到底沒影響政務,但我總...額...”這位提出質疑的工作人員還想說點什麼,看到了那位布耶爾第一賢者迎面朝自己走來,趕忙閉上了嘴,繼續忙起自己的事情。

“哼哼哼~”旅行者完全沒有聽見,也不會在意他人對自己的議論,只是哼著歌繞過兩人,朝教令院那自己再熟悉不過的房間走去。

自從她引導納西妲接觸起禁忌知識以來已經過去了有一陣子了。納西妲從恐懼,疑慮到現在越來越放得開,甚至越發期待起遊戲來,今天她就是來赴約的,要帶著小草神再一次“探索”未知的領域。

“唉...距離上次才過去一個星期都不到呢...”派蒙嘆了口氣,她其實也已經快要習慣了,此刻她一臉無奈地盯著精神煥發的旅行者,繼續說,“你情我願什麼的我就不提了,再這樣下去,我們不會真把須彌的神明帶進深淵吧?”

“放心,我有分寸,不會的~”旅行者滿不在乎地說,“須彌不是沒有一個人注意到小草神鍾愛撓癢遊戲嗎?”

“別出什麼意外就好了...”派蒙嘟囔著,看著旅行者推開了房間的大門,走向了坐在房間內的小草神。

納西妲今天照常穿著聖潔的白色連衣裙,帶著靈動和大自然般感覺的碧綠配飾讓這件裙子多了幾分可愛和清麗感。見到旅行者,納西妲紅著臉露出了一個可愛的微笑,那微笑和小草神日常的表情不同,帶著幾分羞怯,但更多的是渴求和興奮,這和須彌居民印象中單純,不似凡間生靈的小草神形象格格不入的笑容讓這個小姑娘多了幾分別樣的嫵媚感。

“旅行者...你來了...抱歉,我又要麻煩你了...”納西妲像是要緩解內心害羞和激動的情緒一般晃了晃那雙包裹在踩腳襪下的嫩足——旅行者送給納西妲的足戒還被她戴在腳趾上——這在旅行者看起來就像是在誘惑她快點上手一樣。

旅行者勉強保持住了風度和冷靜,說到:“不麻煩不麻煩...咳咳...那麼,納西妲,我們走吧?”

塵歌壺內,熟悉的靜謐籠罩著這片由旅行者親手佈置的私密空間。柔和的綠意從四壁的藤蔓中滲出,彷彿須彌的森林被移植到了這裡,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草木清香,讓人不由自主地放鬆下來。旅行者關上門,轉身看向納西妲,只見小草神已經自顧自地走到了房間中央的那張寬大軟榻邊上。她那雙包裹在踩腳襪下的小腳輕輕踩在柔軟的地毯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雲朵中,留下一串細微的印痕。

“旅行者,這次...我們不用再找藉口了吧?”納西妲的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嬌羞。她抬起頭,那雙月亮般剔透的眼眸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銀白色的長髮在側馬尾的束縛下輕輕晃動,末端的鮮綠色髮梢像春芽般活潑。她的連衣裙乖巧地貼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嬌小的身形——納西妲明明是須彌的智慧之神,卻總給人一種需要

呵護的脆弱感。

旅行者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勾起一個溫柔的笑。她走上前,輕輕握住納西妲的手,那手掌小巧而溫暖,指尖微微顫動著。“當然不用了,納西妲。你上次走後,我一直想著...想著怎麼讓你更舒服地玩這個遊戲。今天,就讓我們好好放鬆,好嗎?”她的話語中帶著一絲寵溺,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移,落在那雙晃悠的小腳上,足戒微微閃爍,反射出光輝。納西妲察覺到了她的視線,小臉頓時紅了紅,卻沒有躲開,反而輕輕點點頭。

派蒙從角落裡飄了出來,雙手抱胸,一臉的無奈。“哎呀呀,你們倆又開始了...我還是去外面轉轉吧,省得被閃瞎眼睛。”她嘟囔著,飛快地鑽出門外,順手關上了門,只留下房間裡兩人獨處的曖昧氛圍。

納西妲深吸一口氣,彷彿在給自己打氣。她鬆開旅行者的手,轉身面對軟榻,雙手捏住裙襬的邊緣。她的動作有些遲疑,卻又帶著一種決然的勇氣。“上次...雖然很激烈,但我覺得,我們可以試試更...更直接的方式。衣服...會礙事,對吧?這樣,才能感受到更多的...那種感覺。”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幾乎像蚊子嗡嗡,但那雙眼睛卻直直地看著旅行者,裡面滿是信任和一絲隱秘的興奮。

旅行者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她沒想到納西妲會這麼主動,一開始那場“實踐”後,小草神明明是慌張逃走的,現在卻像換了個人似的。或許,這就是智慧之神的適應力吧——一旦觸及未知,她就會像藤蔓般迅速纏繞而上,探索得更深。

“嗯...如果你願意,我會很溫柔的。”旅行者輕聲回應,走上前幫她解開裙子背後的繫帶。她的手指觸碰到納西妲的肌膚時,後者輕輕顫了一下,卻沒有退縮。

連衣裙緩緩滑落,先是露出納西妲纖細的肩頭,那裡的皮膚如羊脂玉般光滑,白皙中透著健康的粉嫩。裙子繼續向下,腰肢的曲線漸漸顯露——細如柳枝,卻不失柔韌的彈性。旅行者小心翼翼地將裙子拉到腰際,納西妲配合著抬起手臂,讓布料從頭頂褪去。銀白長髮散開,像瀑布般傾瀉而下,遮住了她半邊臉龐。裙子完全脫下後,納西妲只剩下一件薄薄的內襯和那雙踩腳襪,她的小腹微微起伏著,胸前的輪廓在布料下若隱若現,嬌小卻勻稱的身材在微光中散發著一種純淨的誘惑。

“還有...這個。”納西妲咬了咬唇,指了指內襯的邊緣。她的臉紅得像熟透的須彌紅果,雙手本能地抱在胸前,卻又慢慢放開。旅行者點點頭,動作輕柔地將內襯向上捲起。布料摩擦皮膚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當內襯完全脫下時,納西妲的上身徹底暴露在空氣中。她的胸脯小巧而精緻,像兩朵含苞的玉蘭,粉色的頂端在涼意中微微挺立。脊背的線條柔美,向下延伸到那對圓潤的臀瓣,整體身形雖嬌小,卻比例完美,彷彿大自然最精心的雕琢。

最後,是那雙踩腳襪。納西妲坐到軟榻上,旅行者跪在她面前,雙手捧起一隻小腳。襪子的邊緣緊緊貼合著腳踝,材質輕薄如絲,卻包裹得嚴絲合縫。旅行者用指尖輕輕勾住邊緣,向下拉扯。襪子緩緩褪去,先露出圓潤的腳後跟,那裡的皮膚粉嫩如嬰兒,接著是飽滿的腳掌,五根晶瑩的腳趾

一一解放,像珍珠般排列整齊。腳趾微微蜷曲著,似乎在抗拒這突如其來的暴露,卻又帶著一絲期待的顫動。另一隻腳也同樣被脫下,現在,除了那枚旅行者贈送的足戒,納西妲完全赤裸了。她蜷縮著雙腿,雙手環抱膝蓋,試圖遮掩身上隱秘的部位,卻擋不住旅行者炙熱的視線。

“納西妲...你真美。”旅行者喃喃道,聲音中滿是真摯的讚歎。她伸出手,輕輕撫上納西妲的肩膀,那觸感如絲綢般順滑。納西妲的身體微微一顫,抬起頭,眼中水光盈盈。“旅行者...我有點緊張,但...但我相信你。來吧,開始...撓我,好嗎?”

旅行者沒有立刻動手,而是先將納西妲輕輕抱起,放到軟榻上,讓她平躺下來。榻上鋪著柔軟的墊子,像雲朵般托住她嬌小的身軀。納西妲的銀白長髮散開在枕邊,她的雙腿自然併攏,腳趾不安地蜷動著,腳底的粉色肌膚在燈光下微微泛光。旅行者坐在榻邊,一手撐住身體,一手先從納西妲的肩膀開始,輕柔地滑動指尖。

“從這裡開始,慢慢來,不急。”旅行者的聲音低沉而溫柔,指腹如羽毛般掠過納西妲的鎖骨。那裡是她從未被觸碰過的區域,皮膚敏感得像新生葉片。納西妲的呼吸頓時亂了,她咬住下唇,試圖忍住那股彷彿從骨髓裡冒出的酥癢:“嗯...有點...癢,但不壞。繼續...”

旅行者的手指順著鎖骨向下,繞到肩胛骨的邊緣,輕撓那片平滑的背部肌膚。納西妲的身體本能地弓起,肩膀聳動著,發出細碎的咯咯笑聲。“呵呵...旅行者,那裡...好奇怪,像有小蟲子在爬。”她的聲音軟糯,帶著一絲喘息,卻沒有上次那樣的驚恐,只有純然的享受,甚至還有功夫使用習慣性的比喻。

旅行者笑了笑,手指加速了節奏,在背部畫出小小的圈圈,時而輕刮,時而揉按。納西妲的笑聲漸漸放大,她側過身,試圖用手臂擋住,卻被旅行者溫柔地拉開。“別躲,納西妲。讓我看看你的反應,這才是樂趣。”

背部的撓癢持續了片刻,納西妲已經笑得小腹抽搐,臉頰染上紅暈。旅行者趁勢翻轉她的身體,讓她仰面躺好。現在,納西妲的正面完全敞開,那纖細的腰肢、柔軟的小腹,還有微微起伏的胸脯,都在邀請著進一步的探索。旅行者俯下身,先是用掌心覆蓋住納西妲的腰側,輕輕摩挲。那裡的皮膚薄而嫩,觸感如溫熱的綢緞。

“這裡的癢癢肉上次試過,但現在沒有衣服擋著,會更直接哦。”旅行者眨眨眼,手指忽然鑽入腰間的軟肉,快速撥弄起來。納西妲的身體猛地彈起,像被電擊般扭動,笑聲變得急促了不少:“啊哈哈!不、不要那麼快!咯咯咯...腰、腰好癢!”她的笑聲清脆如鈴鐺,雙腿亂蹬,小腳在空中劃出弧線,腳趾張開又蜷曲,露出腳底那粉嫩的足弓。旅行者按住她的腰,不讓她逃脫,手指如雨點般落在肋骨下方,每一下都精準地撩撥著神經末梢。

納西妲的雙手胡亂揮舞,試圖抓住旅行者的手臂,但力氣小得可憐的她這點掙扎在旅行者看來不過是無力的推搡:“哈...哈哈哈!旅行者,停!停一下...哈哈哈哈我,我喘不過氣了!”納西妲的小腹劇烈收縮,肚臍周圍的肌膚因為笑意而微微顫動,汗

珠開始從額頭滲出,順著臉頰滑落。

旅行者沒有停,反而更加起勁,用另一隻手加入戰局,一手撓腰,一手輕撫小腹,在肚臍邊緣畫圈。肚臍是個小小的漩渦,粉嫩而敏感,指尖剛一觸碰,納西妲就尖叫出聲:“哇!那裡不行!哈哈哈哈...太、太敏感了!像、像有羽毛在裡面轉!”

笑聲迴盪在房間裡,納西妲的身體像波浪般起伏,她的長髮亂成一團,遮住了半張臉。她的胸脯隨之顫動,粉色的頂端在空氣中微微晃動,旅行者看得心動,但還是剋制著自己,只專注於這“遊戲”:“納西妲,你的笑聲真好聽。看,你的小肚子都縮起來了,多可愛。”

旅行者一邊進行語言攻擊,一邊將手指探入肚臍,輕柔地攪動。納西妲的眼睛瞪大,淚水瞬間湧出:“不——!哈哈哈...求你了!肚、肚子要壞掉了!咯咯咯...我、我投降!”

像是接受了納西妲的投降一樣,旅行者抽出手,給了對方短暫的休息時間,然後目光向下移,落在那雙顫動的小腳上:“好了,腹部休息會兒。我們換換地方...你的腳,上次我還沒玩夠呢。”

旅行者抓住納西妲的一隻腳踝,將它拉到自己面前。納西妲的小腳現在戴著足戒,反而比完全的赤裸更加誘人。

“旅行者...腳、腳別...怕癢...”納西妲喘著氣,聲音帶著哭腔,不過似乎連她自己都沒注意到,自己眼中閃著興奮的火花。

納西妲試圖抽回腳,但被旅行者牢牢握住又哪裡抽得動?旅行者先是用指腹輕輕按壓腳心,那裡柔軟如棉,觸感溫暖而彈性十足。

“放鬆,納西妲。這次我會慢一點,讓你好好感受。”旅行者說著,食指從腳跟開始,緩緩向上劃,沿著足弓的曲線,一路滑到腳趾根部。

“呀!呵呵...慢、慢點...”納西妲的身體又是一顫,這次笑聲更綿長,像溪水般潺潺。她的大腿本能地夾緊,小腹因為腳上傳來的癢意不住抽動,但這些小動作也無法幫她發洩如潮水般湧來,直衝腦門的腳底癢意。

旅行者的手指靈活如蛇,時而在足弓上畫出Z字形,時而輕撓,時而用指甲輕輕刮擦。納西妲的腳趾頓時張開,像花瓣綻放,她忍不住用另一隻腳去蹭旅行者的手臂,試圖干擾。“哈哈...腳心、腳心最癢了!別刮...咯咯咯...”

旅行者輕輕鬆開那隻腳轉而抓住另一隻,將兩隻小腳丫併攏,用雙手同時進攻。一手撓左腳的腳趾縫——那裡是狹窄的縫隙;另一手則揉搓右腳的腳掌,用拇指按壓足弓中央,那裡神經密集,每一下按壓都像點燃了火花。

指尖鑽入時,納西妲的尖叫頓時拔高,整個下半身都在顫抖,雙腿亂踢,膝蓋撞到旅行者的肩膀,卻只換來更激烈的反擊:“啊哈哈哈!趾、趾縫不要!太鑽心了!”

“看,你的腳趾多可愛,都在抖呢。”旅行者笑著,將手指插入腳趾間,輕輕拉扯和撓動。納西妲的笑聲已經急促得連喘息的空擋都沒有,連成一片,她的身體在榻上翻滾,長髮甩出一道道銀光,汗水讓她的肌膚泛起晶瑩的光澤:“哇哈哈...停、停停!腳要、要笑斷了!咯咯...我、我不行了!”她的腳趾拼命蜷曲,試圖夾住旅行者的手指,但那隻讓癢意更深一層。腳底的粉色肌膚逐漸布

滿紅痕,每一道刮痕是一個記錄,記錄著這寸肌膚是如何被“蹂躪”。

足部的“折磨”持續了許久,直到納西妲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浸溼了枕頭,旅行者終於放開她的腳,讓她癱軟在榻上,大口喘息。

小草神的胸脯劇烈起伏,皮膚上佈滿細密的汗珠,像露水覆蓋的葉片。她的眼睛半闔,睫毛顫動著,嘴角卻掛著滿足的笑意。“旅行者...太、太激烈了...但...好舒服。像、像飛起來一樣。”

旅行者俯身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還沒完呢,納西妲。我們還有更多地方要探索。”她的話語中帶著一絲壞笑,手指已經悄然移向納西妲的胸前。那片肌膚嬌嫩無比,頂端粉紅如櫻,周圍的皮膚光滑得沒有一絲瑕疵。旅行者先是用掌心輕輕覆蓋,感受那份溫暖和彈性,然後指尖繞著邊緣畫圈,不直接觸碰核心,卻撩撥得納西妲的身體又是一緊。

“嗯...那裡...別...”納西妲的聲音軟了下來,帶著一絲嬌嗔。她本能地用手臂擋住胸前,但被旅行者輕易拉開。

“放鬆,這裡也很敏感哦,試試看嘛~”旅行者的手指緩慢移動,彷彿過去了很久之後才終於觸及頂端,輕柔地撥弄,像在彈奏一曲細膩的樂章。

不過輕輕觸碰,納西妲的反應出奇地激烈,她的身體弓起,發出混合著笑和喘的奇妙聲音:“哈...呵呵!不、不行!胸、胸好麻!咯咯...癢、癢中帶著...奇怪的感覺!”

旅行者的手法時輕時重,一會兒用指腹揉按,一會兒用指甲輕刮邊緣。納西妲的笑聲斷斷續續,夾雜著細碎的呻吟,她的雙腿又開始不安分地扭動,小腳的腳趾蜷得緊緊的。胸前的肌膚迅速泛紅,那粉色頂端在刺激下挺立起來,像兩顆熟透的漿果。納西妲的雙手抓緊床單,指節發白:“哈哈...旅行者!停...我、我心跳好快!”

這個部位的撓癢不同於其他地方,它不只是癢那麼簡單,混雜在癢意中的還有另外一種感覺,讓納西妲的理智有些模糊。她扭過頭,銀髮遮住臉龐,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滴落在榻上。旅行者見她快到極限,便放緩了動作,轉而移到大腿內側。那裡的皮膚更薄,更嫩,接近私密處的區域讓空氣都熱了幾分。

“大腿這裡也試試...”旅行者一邊低語,一邊讓自己的手指從膝蓋窩開始向上,輕撓納西妲大腿的內側肌膚。納西妲的腿頓時夾緊,但旅行者強行分開她的雙膝,讓手指自由遊走。

“呀!哈哈哈...腿、腿裡面最怕了!別、別靠近那裡!”納西妲的笑聲再次尖銳起來,她的身體側翻,試圖合攏雙腿,卻被旅行者按住。旅行者的手指在腿根處畫圈,時而向上逼近臀瓣的下緣,時而向下掠過膝蓋窩,每一下都引來納西妲的劇烈顫抖。

膝蓋窩是個意外的敏感點,旅行者用指尖鑽入那淺淺的褶皺,輕刮內壁。納西妲的腿如觸電般踢出:“哇哈哈!膝、膝蓋不要!咯咯咯...全身都癢起來了!”她的臀部在榻上摩擦,圓潤的曲線隨之晃動,汗水讓那裡滑膩無比。旅行者趁機用另一手撓她的臀瓣側面,那肉感十足的部位在指下顫動,像果凍般Q彈。“臀、臀部也...哈哈!旅行者,你要撓遍我全身嗎?!”

“當然要啊,這不

就是納西妲希望的嗎?”旅行者笑著回應,手指加速在腿間和大腿根遊走。納西妲現在完全失控了,她的身體在榻上翻滾不休,長髮因為身軀掙扎而越發散亂,逐漸纏繞在四肢間,像一張銀色的網。她的上身弓起,下身亂蹬,整個赤裸的身軀在微光中閃爍著汗光,每一寸肌膚都泛著潮紅。

“哈...哈哈哈!夠、夠了!旅行者,我、我真的要飛了!咯咯...全身都、都麻了!”終於,在納西妲的求饒聲中旅行者停下了手。甚至連撓別人的旅行者也氣喘吁吁,額頭滲出細汗,更別提納西妲了,小姑娘刺客癱軟在榻上,銀髮凌亂,身體蜷成一團,小腳還微微抽搐著,腳趾間殘留著剛才旅行者留下地紅痕。納西妲的胸脯劇烈起伏,皮膚上佈滿指痕和汗珠,但眼神中沒有一絲不適和生氣的情緒,只有滿足。

“納西妲...你沒事吧?”旅行者溫柔地抱起她,用一塊乾淨的布巾擦拭她的身體。納西妲沒有掙扎,乖巧地靠在旅行者的懷裡,喘息著搖頭:“沒、沒事...只是...太開心了。比上次...更深。全身都...像被知識填滿。”她的聲音虛弱,卻帶著笑意,小手握住旅行者的衣袖:“下次...我們還可以...試試別的姿勢嗎?比如,我...我撓你?”

旅行者一怔,隨即大笑起來:“好啊,隨時歡迎。但現在,先休息會兒。”她幫納西妲披上薄毯,兩人相擁而臥,房間裡迴盪著細碎的喘息和低語。門外,派蒙偷偷探頭,卻又趕緊縮回——納西妲似乎對這遊戲越來越上癮了。

旅行者和納西妲結束了遊戲後,相約一週後再見——這已經成為了小草神在完成日常工作後無法替代的消遣。但一連過去了五天,旅行者依然沒有接到納西妲的消息。

“這不對勁...雖然相約是兩天後,但是納西妲一般這個時候早就來通知我具體的時間了...”旅行者站在一個山丘上,有些不安地眺望著已經不遠處的須彌,她決定親自來須彌一趟,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

“旅行者,你可來了...我們本來也是想今天就去拜訪...”教令院的一個工作人員接待旅行者後,露出了局促不安的表情說到。

“喂,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派蒙替旅行者問到。

“小草神...今天上午失蹤了...”沉默半晌,工作人員道出實情。

“什麼?”旅行者和派蒙同時叫出了聲音,與此同時,旅行者心中對此飛速有了一個明悟:納西妲可能是被人綁架了...至於劫走她的人,已經在旅行者心目中列出了一個清單...

某處,納西妲逐漸甦醒,入眼的是一片黑暗,這讓大腦不太清醒的知識之神還以為自己依然處於某種沉睡的狀態,過了好幾秒,她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處境:“我上午正打算聯繫旅行者時,突然就被襲擊暈了過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就在小草神在大腦的混沌和迷惑中努力思考時,“啪”的一聲,一道或者數道光照亮了納西妲周身的環境,嚇得納西妲閉上了玉一般的眼睛。

等到納西妲睜眼她才發現,這些光亮並不刺眼,即便是現在,小草神也無法藉助這些泛紫的微光看清楚自己周圍具體的環境,但即便是這冰山一角,也足以讓納西妲感到大驚失色了——紫色的光

下,納西妲看到了在自己周身的諸多器械,既有著明顯的魔法和魔幻的痕跡,也有著先進科技的影子,是魔法和科技的完美結合。此刻,無數她自己都說不上來到底是什麼機器不懷好意地圍住了身材嬌小的納西妲,這讓小草神不自覺有些畏懼地低下頭,看見了此時自己的身軀。

“這...這是什麼...”納西妲有些吃驚地發現自己的身體被牢牢囚禁,但是綁住自己的既不是繩子,也不是綁帶或者別的什麼,而是一種奇怪的“觸手”——四根靈活的觸手彎曲而上,末端的鉗子死死夾住了她的四肢。

那紫色的微光中,傳來了一陣有節奏的腳步聲。伴隨著金屬鞋跟敲擊地面的脆響,一個戴著面具、身著至冬國執行官服飾的身影緩緩步入納西妲的視野。

“多託雷...”納西妲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但更多的是神明的威嚴與質問,“你竟敢在須彌的土地上,再次對我出手。”

“呵呵呵...智慧之神布耶爾。”博士的聲音聽不出絲毫敬畏,反而充滿了狂熱的探究欲,“別這麼嚴肅。我只是對你最近的變化感到好奇。那個旅行者似乎為你打開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門?我觀察了很久,你似乎對這種原始的神經刺激...樂在其中。”

博士並沒有靠近,而是優雅地站在操作檯前,手指在虛空中輕點。束縛著納西妲的機械觸手猛地收緊,那包裹著軟膠的金屬鉗子將她的四肢拉開,擺成了一個毫無防備的“大”字型懸在半空。

納西妲那件聖潔的白色連衣裙早在昏迷時就被特殊的機械臂褪去,只剩下那件輕薄的內襯和那雙標誌性的踩腳襪,此刻那纖弱的身軀正無助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氣與博士貪婪的視線中。

“你想做什麼?”納西妲試圖調動元素力,但周圍的裝置似乎抑制了她的權能,她徹底沒有了反抗的能力,甚至連動動手腳的權利都被剝奪。

“做一個實驗。”博士按下了一個按鈕,“關於神明的理智,在極致的感官過載與求而不得的邊緣,會堅持多久才會崩壞。”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數只細長的機械臂從陰影中探出。最先靠近納西妲的,是一支特製的毛筆,筆尖飽蘸著一種泛著熒光的紫紅色液體。等它靠近,納西妲有些慌張地認出那不是普通的墨水,而是一種能極大提升皮膚觸覺敏感度的鍊金藥劑。

“首先,我們需要標記出‘重點區域’。”博士的聲音冷酷而精準。隨著他話音落下,機械臂操控著毛筆,像是一條滑膩的蛇舞動起來。納西妲那隻戴著足戒的小腳首當其衝,溼冷的筆尖觸碰到溫熱的足心讓納西妲渾身猛地一顫,腳趾本能地想要蜷縮,卻被機械鉗死死固定住。

“唔...好癢...”納西妲咬住下唇,試圖忍耐。

但這只是開始。毛筆順著她足底的紋路,在湧泉穴周圍畫下了一個詭異的符文。筆尖的軟毛在嬌嫩的足弓上打著轉,每一次提筆和落筆,都像是羽毛輕輕掃過心尖。那特殊的墨水滲入皮膚,瞬間帶來一種火辣辣的瘙癢感,彷彿有無數只螞蟻從那個符文裡鑽出來在小草神的癢癢肉上跑來跑去。

“這裡的反應很不錯,足底肌群收縮有力。”博士一邊記錄一邊操縱另一隻機械臂。

毛筆並沒有放過另一隻腳,它在兩隻腳的腳趾縫隙間穿梭,像是

要把每一寸褶皺都塗滿這種“癢藥”。納西妲的呼吸開始急促,她的腳趾在機械鉗的束縛下瘋狂地張開又合攏,那枚旅行者送的足戒在紫光下反射著悽美的光芒。

緊接著,毛筆順著小腿向上,直接略過了大腿,鑽入了那被拉伸開的腋窩。那是納西妲極少暴露的部位,此刻卻毫無遮掩。冰冷的筆尖在腋下的軟肉上畫圈,畫出一個螺旋狀的“癢紋”。

“啊!別...別畫那裡...哈啊...”納西妲忍不住叫出聲,身體像是被風吹亂的落葉在半空中扭動。腋下的神經本就密集,被這藥水一激,連空氣的流動都能給納西妲帶來難以忍受的瘙癢。

最後,毛筆來到了她的胸前。納西妲羞恥地閉上了眼,眼睫毛不停地顫動。筆尖在那兩朵含苞待放的粉色蓓蕾周圍細細描繪,一圈又一圈,將那敏感的頂端圈禁在符文中央,最後甚至惡劣地用筆尖輕刷了一下那挺立的粉紅。

“唔嗯!!”一聲甜膩的悶哼從納西妲鼻腔中擠出,她的胸膛劇烈起伏,那紫紅色的符文在白皙的皮膚上顯得格外妖豔,彷彿某種淫靡的契約。

“標記完成。現在,讓我們正式開始調查。”博士打了個響指,“第一階段:質感測試。”

兩隻巨大的機械手緩緩移到納西妲的腳底。與之前的冰冷金屬不同,這兩隻機械手掌心覆蓋著一種特製的“擼貓手套”。那上面佈滿了密密麻麻的、硬度適中的硅膠顆粒,本是用來給寵物梳理毛髮、刮下死皮的工具,此刻卻成了對付智慧之神的刑具。

“這種手套的摩擦係數,可是經過精心計算的。”話音未落,機械手猛地貼上了納西妲那塗滿了敏感藥水的足底。

“吱嘎——”硅膠顆粒刮擦過嬌嫩足底皮膚的聲音在寂靜的空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呀啊啊啊啊——!!!”納西妲的尖叫聲瞬間爆發,那不是普通的撓癢,那是一種粗糙的、大面積的、帶著強摩擦力的剮蹭!數百個小顆粒同時碾過她的足弓、刮過她的腳跟,那種感覺就像是有幾百個粗糙的舌頭同時在舔舐她的腳心,又像是無數把鈍刀在來回鋸動。

“哈哈哈!不、不對!這是什麼...啊哈哈哈哈!太、太粗糙了!好麻!腳心要著火了!咯咯咯咯!”本來還想保持智慧之神的威嚴與矜持的納西妲一下破功,忍不住叫了出來。她瘋狂地掙扎,腳背繃得筆直,腳趾痛苦又快樂地向後反張,試圖逃離那可怕的擼貓手套。但機械手無情地緊貼著她的足底,開始上下快速搓動。每一次搓動,那些硅膠顆粒都會狠狠地“抓”過她的皮膚,帶起一陣令頭皮發麻的酥癢電流。

特別是當那些顆粒刮過腳趾根部那脆弱的連接處時,納西妲感到一股電流直衝腦門,眼淚瞬間奪眶而出:“不!不要搓那裡!顆粒...顆粒鑽進去了!嗚嗚嗚哈哈哈!好癢!好多蟲子在咬!求求你...旅行者...救命...哈哈哈!”

但這僅僅是“交響樂”的一部分,下半身的那部分。與此同時,針對上半身的刑具也開始運作。對準腋下的,是兩把寬大的氣墊梳。那上面每一根梳齒的頂端都打磨得圓潤,按壓下去會有氣墊的回彈。

“嗡——”機械臂高頻震動起來,氣墊梳直接壓進了納西妲深陷的腋窩中。梳齒陷在嫩肉裡,隨著高頻震動開始瘋狂地旋轉

、梳理。

“呀啊啊!咯咯咯!腋下!腋下好奇怪!刷子...刷子在梳肉!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納西妲笑得幾乎缺氧,氣墊梳的每一根梳齒都像是一個獨立的手指,在她的腋窩深處胡亂挖掘。梳齒撥開皮膚的褶皺,狠狠地刺激著裡面最敏感的神經。加上之前塗抹的藥水,那種癢意被放大了數十倍,每一下都彷彿直接撓在她的骨頭上。她拼命地想要夾緊手臂,但機械觸手在她的掙扎下紋絲不動,讓納西妲只能被迫敞開這最私密的部位,任由那氣墊梳將她的尊嚴和理智一點點消耗殆盡。

而在她胸前,兩根由特殊鍊金羽毛製成的拂塵開始工作。這羽毛看似輕柔,實則每一根絨毛都經過靜電處理。它們不需要劇烈的動作,只是輕輕地、若即若離地在那畫著癢紋的乳肉上掃過。

“嗯...哈啊...那裡...好奇怪...別碰...”與足底和腋下狂風暴雨般的粗暴不同,胸前的刺激綿密而鑽心,帶電的羽毛尖端輕輕撩撥著那充血挺立的蓓蕾,每掃過一下,納西妲的身子就猛地一顫,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那種癢,是深入骨髓的酸癢,混雜著羞恥與莫名的快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布耶爾。”博士冷漠地觀察著各項數據,“你的心率已經超過了每分鐘一百八十次,瞳孔放大,全身肌肉痙攣。這就是智慧的極限嗎?”

“住...住手...哈啊...哈啊...我...我不會...屈服的...哈哈哈哈!”納西妲一邊劇烈地喘息,一邊斷斷續續地反駁,但那顫抖的尾音和因快感而迷離的眼神,讓她的反駁顯得如此無力。

“是嗎?那就讓我們加大一點功率。”

機械手的速度突然加快了一倍。擼貓手套在足底摩擦出了殘影,甚至因為摩擦生熱讓納西妲的腳心感到一陣滾燙;氣墊梳在腋下瘋狂搗鼓,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響;胸前的羽毛也開始加速旋轉,像兩個小旋風一樣包裹住了她的蓓蕾。

“啊啊啊啊啊——!!!壞了!要壞掉了!哈哈哈哈哈!腳!腳要被磨爛了!肚子裡...肚子裡好熱!咯咯咯咯!饒了我!饒了我吧!我有感覺了!有什麼要...要來了!啊啊啊哈哈哈哈!”

納西妲的身體在空中劇烈地抽搐,汗水如雨漿般揮灑,打溼了她的銀髮,黏在她白皙的肌膚上。那原本聖潔的智慧之神,此刻完全淪為了一具被感官慾望支配的玩偶。她的眼神開始渙散,嘴角流出不受控制的涎水,腳趾死死地扣在一起,足戒幾乎嵌進肉裡。

那種無比強烈足以讓納西妲失去思考能力的快感在體內積蓄,像是決堤的洪水,即將衝破理智的最後一道防線。納西妲感到一股熱流在小腹聚集,她尖叫著,渴望著那個釋放的瞬間,渴望著徹底的崩潰來結束這地獄般的折磨。

“就是要...啊...去了...要去了!旅行者...!”就在納西妲即將到達頂峰,身體繃緊如一張拉滿的弓,準備迎接高潮的那一剎那——

“停。”博士按下了停止鍵。所有的機械、所有的觸碰、所有的刺激,在這一瞬間戛然而止。擼貓手套離開了發紅發燙的腳心,氣墊梳撤出了溼潤的腋窩,羽毛也停止了撩撥。實驗室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納西妲粗重、

破破碎碎的喘息聲。

“哈啊...哈啊...誒...?”納西妲迷茫地睜大眼睛,身體僵硬在半空。那股即將噴薄而出的快感被硬生生地卡在了懸崖邊上,上不去,也下不來。體內積蓄的熱量無處宣洩,化作了成千上萬只螞蟻,在她的血管裡、骨髓裡瘋狂亂爬。

“為什麼...不...給我...”納西妲下意識的話語帶著哭腔,這種“寸止”的痛苦比剛才的撓癢更讓她難以忍受。她的身體因為得不到釋放而空虛地顫抖著,腳趾難耐地在空氣中抓撓,試圖尋找剛才那粗糙的擼貓手套。

“這就是實驗的第二階段:匱乏。”博士走到她面前,看著她那副求不滿的模樣,語氣中帶著一絲嘲弄,“神明也會像凡人一樣,祈求快感的施捨嗎?”

“不...不是的...我只是...哈啊...好難受...”納西妲扭動著身軀,皮膚上殘留的癢紋藥水還在持續發揮作用,失去了強刺激的壓制,那種細微的、深入毛孔的瘙癢反而更加清晰,更加折磨人,“求你...繼續...或者是...讓我結束...”

“想結束?不,現在才剛剛開始。”博士沒有理會她的哀求,而是等待了片刻。等到納西妲稍微平復了一點呼吸,身體那股躁動稍稍冷卻,卻依然處於高度敏感的戒備狀態時——

“繼續。”機械臂再次啟動。

“不!不要!還沒休息好!啊啊啊啊——!!!”擼貓手套再次無情地貼上足底,這一次,由於之前的寸止,納西妲的神經敏感度被推向了新的高峰。剛剛接觸的一瞬間,她就爆發出了比之前更淒厲的慘叫和狂笑。

“哈哈哈哈哈!受不了!這次真的受不了!太敏感了!腳心要融化了!咯咯咯咯!殺了我吧!這種感覺...腦子要變成漿糊了!啊啊啊啊!”

氣墊梳再次無情地搗入腋下,每一次轉動都像是在那根緊繃的神經弦上瘋狂彈奏。就這樣,納西妲被迫陷入了一個無盡的循環。刺激——積累快感——接近高潮——強行停止——極度空虛——再次刺激。每一次寸止,都像是在把她的靈魂從軀殼裡抽離一部分;每一次重新開始,都讓她在墮落的深淵裡滑得更深。

不知過了幾輪,納西妲已經連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來了。她的嗓子已經喊啞,銀白色的長髮凌亂地粘在滿是汗水的背上和胸前。那雙原本充滿智慧與靈性的綠色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霧,焦距渙散,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隨著機械的節奏顫抖。

她的腳底已經被擼貓手套搓得通紅,甚至有些微腫,看起來更加誘人可口;腋下也是一片緋紅,在氣墊梳的蹂躪下顯得格外悽慘;胸前的癢紋已經被汗水暈開,那兩點粉紅在羽毛的挑逗下始終挺立,彷彿在無聲地控訴著這殘忍的暴行。

“不知道智慧之神是否有注意到這點,無論神明本身擅長的事物是什麼,權柄如何,他們中很多存在——例如你——生命力都異常旺盛,這讓你的精神和身體足以支撐很久的折磨。這倒也是我研究的次要目標,我對你究竟可以撐多久很感興趣。”博士饒有興致地自言自語,而納西妲早已聽不見他的話語,只是在笑聲的間隙,無意識地呢喃著那個名字:“旅行者...救...救救...納西妲...”那是她在這狂亂的感官

風暴中,唯一能抓住的一根稻草。

“還在指望那個異鄉人?”博士冷笑一聲,看著儀器上納西妲幾乎要突破臨界值的精神波動,“看來,還需要更猛烈一點的‘教導’,才能讓你徹底忘記那個名字,哪怕只是一瞬間。”

他拿起桌上一支更粗的畫筆,這次蘸取的,是黑色的、粘稠的液體:“接下來,我們要在這張白紙上,書寫新的規則...”

實驗室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只有儀器運轉的低鳴和納西妲那急促得讓人心悸的喘息聲在迴盪。經過了幾輪地獄般的“循環”——刺激、攀升、瀕臨頂點、強行掐斷——納西妲的身體此刻正處於一種極度危險的臨界狀態。那不是平靜,而是暴風雨被強行壓抑在雲層之下的積蓄。每一次被迫中止的快感並沒有消失,它們像是有毒的淤泥,一層層地堆積在她嬌小的軀殼裡,隨著血液的奔湧,無處宣洩地撞擊著她的每一根神經末梢。

“哈啊...哈啊...嗚...”納西妲無力地垂著頭,銀白色的髮絲已經被汗水溼透,貼在泛紅的臉頰和脖頸上。她那雙原本清澈如水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層厚厚的水霧,她的四肢在不受控制地細微抽搐,那是一種渴求,一種對剛才那殘忍刺激的病態懷念。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身上那些被博士用特殊墨水描繪的“癢紋”。隨著快感的過度積蓄和藥水的完全滲透,那些原本只是紫紅色的線條,此刻發生了詭異的變化。在她平坦白皙的小腹上,那個象徵著禁錮與敏感的符文正閃爍著淫靡的粉色光芒,隨著她的每一次心跳而律動,彷彿是一個有著獨立生命的寄生體,正在貪婪地吞噬著神明的神力,將其轉化為純粹的肉慾。

視線向下,那雙小巧精緻的足底的符文亮得刺眼。粉色的光暈順著足弓蔓延,將那原本粉嫩的腳心映照到了妖豔得詭異的地步。甚至連她那雙踩腳襪的邊緣,都被這光芒映得帶上了一絲曖昧的色彩。

那毫無遮掩的腋下,螺旋狀的癢紋如同盛開的毒花,在汗水的滋潤下散發著幽幽的粉光,每一次呼吸,那光芒都在收縮擴張,彷彿在渴求著侵犯。

“看來,‘容器’已經快要裝不下了。”博士的聲音依然冷靜,透著一股讓人絕望的寒意。他走到納西妲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布耶爾。你的身體在發光,這是慾望過載的表現。身為神明,卻被人類製造的鍊金藥劑和機械玩弄到這種地步,你的信徒如果看到,會作何感想?”

“住...口...”納西妲的聲音虛弱得像是一縷遊絲,卻依然試圖維持尊嚴,“這...只是...生理...反應...我...唔!”

沒等她說完,博士的手指輕輕滑過她小腹上那個發光的符文。

“呀啊——!”僅僅是這輕描淡寫的一觸,納西妲卻像是被烙鐵燙到一般,整個人猛地向後仰去,喉嚨裡爆發出一聲與其說是痛苦,不如說是甜膩到極點的尖叫。她的雙腿瞬間繃直,腳趾死死地扣住空氣,那枚足戒在腳趾的擠壓下深深陷入肉裡。

“生理反應?呵。”博士收回手,眼神輕蔑,“不,這已經是‘渴望’了。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得多。它在求我,求我不要停下,求我給你...那個。”

他轉過身,重新回到操作

臺前。

“既然積蓄得這麼滿了,那就讓我們看看,當防波堤徹底決堤時,智慧的洪水會流向何方。第三階段:同化。”隨著他按下按鈕,那些靜止了片刻的機械彷彿甦醒的野獸,帶著比之前更加狂暴的頻率,重新撲向了那具已經搖搖欲墜的軀體。

“不...不要!哈啊啊啊啊——!!!”那一瞬間,納西妲的世界崩塌了。再次貼上足底的,是那早已變得滾燙的“擼貓手套”。但這一次,當那些粗糙的硅膠顆粒碾過她敏感至極的腳心時,傳入大腦的信號不再是單純的“癢”或“痛”。

那是一種足以將理智燒燬的快感。

“滋滋滋——”顆粒在塗滿藥水和汗液的皮膚上摩擦出令人牙酸的水聲。

“啊啊啊!腳!腳心!哈哈哈哈!好奇怪!感覺變了!有什麼變了!咯咯咯咯!”納西妲瘋狂地甩動著頭部,淚水隨著動作四處飛濺。她驚恐地發現,自己原本想要抗拒縮回的雙腳,竟然在機械手觸碰的瞬間,下意識地迎了上去——即便那感覺強烈而痛苦。

她那十根晶瑩剔透的腳趾,不再是抗拒地蜷縮,而是極力地張開,像是一朵盛開的海葵,主動去包裹、去纏繞那隻正在蹂躪她的機械手。她的足弓努力向下彎曲,試圖讓那些粗糙的顆粒能夠更深、更重地刮過每一個凹陷的角落。

“唔哈...哈哈哈!好深!顆粒...顆粒進到肉裡了!好舒服...不對!好癢!可是...哈啊...好想要!再用力一點!磨壞它!把腳心磨壞!哈哈哈哈!”納西妲都已經不知道自己下意識說出來的是什麼了,她的意識在尖叫著拒絕,但她的身體卻在歡呼雀躍。那種積蓄已久的空虛感,在粗暴的摩擦下得到了扭曲的滿足。

“嗡嗡嗡——”與此同時,腋下的氣墊梳也開始了它的攻勢。

震動的梳齒再一次無情地陷入那片溼潤的軟肉。納西妲的身體猛地一顫,原本應該夾緊手臂保護自己的她,此刻卻雙臂大開,腋窩處的肌肉完全放鬆,任由那寬大的梳子在深處肆虐。

“呀啊啊!那裡!那裡是...咯咯咯!腋下...好酸!梳子...梳子在吃我的肉!哈哈哈哈!轉起來了!裡面...裡面好熱!粉色的光...哈啊...要融化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腋下的每一個毛孔都在那粉色癢紋的催化下張開,貪婪地享受著梳齒帶來的每一次震動。那種酸癢感順著神經直衝心臟,讓她產生了一種錯覺——彷彿自己不是在被折磨,而是在享受某種至高無上的寵愛。

“看看這副姿態。”博士的聲音像惡魔的低語,穿過層層笑浪鑽入她的耳中,“你正在主動張開身體,布耶爾。你的腳趾在夾我的機器,你的胳膊抬得比誰都高。你喜歡這個,對嗎?你喜歡被當成玩物一樣對待。”

“不...不是...我沒有...嗚嗚嗚...哈哈哈!可是...停不下來!腦子裡...全是...全是白色的東西!咯咯咯咯!”納西妲一邊哭一邊笑,她的理智正在被名為快感的潮水一點點淹沒。她試圖思考,試圖構建防禦邏輯,但那些邏輯鏈條在巨大的感官衝擊面前脆弱得像紙糊的一樣,瞬間就被撕得粉碎。

最讓她崩潰的是胸前的變化——那兩根帶電的羽毛此刻已經不再是輕柔的撩撥,而是開始了高速的旋轉掃動

。那粉色的蓓蕾在電流和羽毛的雙重刺激下,腫脹得幾乎透明,隨著機械的動作瘋狂顫抖。

“恩...啊...哈啊...那裡...那裡不行...太...太快了...乳...乳頭...要掉了!哈哈哈哈!電...有電鑽進去了!心跳...心跳好快!要死掉了!真的要死掉了!”納西妲的胸膛劇烈起伏,那粉色的光芒隨著她的呻吟越來越亮,幾乎要在皮膚上燃燒起來。她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熱流從胸口蔓延到全身,與下半身那無處宣洩的慾望匯合,形成了一股巨大的漩渦,將她最後的一絲清明也捲了進去。

“啊...哈啊...旅行者...救命...不對...給我...給納西妲...更多...哈哈哈哈!”話音剛落,納西妲便驚恐地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那是自己說的話。但身體的反應是誠實的——在喊出那句“更多”的瞬間,她感覺到了一陣前所未有的輕鬆。彷彿只要順從這股慾望,順從這具墮落的軀體,所有的痛苦就會轉化為快樂。

“哦?看來智慧之神的意志力極限是這裡?”博士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點,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想要更多?滿足你。”他調整了參數,將所有儀器的功率推向了峰值。

“轟——”刺激彷彿是一列失控的火車撞上了納西妲的身體。擼貓手套的速度快得只剩殘影,近乎瘋狂地進行研磨;氣墊梳的高頻震動讓納西妲的整條手臂都麻木了,腋下那鑽心的酸癢在無限放大;胸前的羽毛更是變成了狂亂的風暴。

“呀啊啊啊啊啊——!!!”即便隔著隔音牆,納西妲的尖叫聲似乎都已經清晰可聞。

“來了!來了來了!哈哈哈哈!太快了!太多了!腳心!腳心爛掉了!腋下著火了!咯咯咯咯!我是...我是神明...不...我是...我是玩具!哈啊啊!好舒服!為什麼...為什麼會這麼舒服!撓我!快撓我!把納西妲撓壞掉吧!哈哈哈哈!”納西妲開始語無倫次,雙腳在空中劇烈地扭來扭去,但卻不是在掙扎,更像是在配合機械手的動作;她的小腳主動地在擼貓手套上蹭動,腳趾像是在彈奏鋼琴般在顆粒上跳躍,貪婪地索取著哪怕多一絲的摩擦。

“對...就是那裡!腳心窩...那個畫著圈的地方!用力摳!哈啊...哈哈哈!不要停!絕對不要停!寸止...寸止也好舒服!積累起來了!肚子裡...滿滿的!全是...全是奇怪的感覺!嗚嗚嗚...好想要...好想要壞掉!”她的小腹劇烈抽搐,那粉色的癢紋亮得如同霓虹燈。過量的快感摧毀了她的羞恥心,她現在只想沉溺在這片由瘙癢和快感編織的海洋裡,再也不要醒來。

博士看著眼前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狂熱的光芒。他拿起那支記錄用的筆,在空中虛畫了幾下,彷彿在欣賞一件即將完成的藝術品。

“多麼完美的墮落。”他低聲自語,“看來,智慧的盡頭,也不過是肉體的歡愉。布耶爾,現在的你,比坐在淨善宮裡發號施令的時候,要迷人得多。”他走到納西妲身邊,此時的納西妲已經完全陷入了半昏迷的狂亂狀態,口水順著嘴角流下,眼神空洞而狂亂,嘴裡只剩下無意義的“好癢”、“好舒服”、“給我”之類的詞彙。

博士伸出手,

輕輕捏住了她那隻還在微微抽搐的耳朵,那是她作為精靈特徵的敏感點之一。

“既然這麼想要,那就給你加點特別的‘佐料’。”他從懷中掏出一個裝滿粉色液體的小瓶子,那是濃縮的高純度致幻劑。他打開瓶蓋,將那一滴液體滴入了納西妲的耳廓中。

“呀啊——!!!”納西妲的身體猛地繃成了一張弓,那是一種超越了極限的反應。那滴液體順著耳道流入,瞬間引爆了她的大腦。

“轟!!”在她的感知裡,世界消失了。只剩下鋪天蓋地的粉色光芒和足以將靈魂撕碎的瘙癢。

“聽得見嗎?布耶爾。”博士的聲音彷彿直接響在她的腦海裡,“告訴那個旅行者,你現在最喜歡的是什麼?是她那無聊的冒險故事,還是...這雙正在強姦你腳底的機械手?”

“哈啊...哈啊...喜...喜歡...喜歡撓癢癢...哈哈哈哈!”納西妲哭喊著徹底崩潰後的坦白,“最喜歡...最喜歡被玩弄了!腳底...腋下...奶頭...全部...全部都要被玩壞了!旅行者...對不起...納西妲...納西妲變成了壞孩子!咯咯咯咯!好癢!好爽!再去...再去深一點!啊啊啊啊!”

看著徹底陷入癲狂、開始主動迎合機械刑具、甚至因為過度的快感而翻起白眼的納西妲,博士滿意地收起了記錄本。

“很好。實驗數據非常完美。”然而,就在他準備進行下一步——徹底摧毀納西妲意志的最後儀式時,實驗室厚重的合金大門突然發出了一聲巨響。

“轟隆——!!”警報聲瞬間淒厲地響起,紅色的應急燈光將實驗室原本曖昧的氛圍撕裂。

“警告!警告!外層防禦已被突破!檢測到高能元素反應!”博士眉頭微皺,轉頭看向大門的方向。煙塵散去,一個金色的身影手持長劍,站在廢墟之中。她的眼中燃燒著足以燎原的怒火,身旁漂浮著那個白色的小嚮導。

“多託雷!!!”旅行者的咆哮聲響徹整個空間。當她看清被懸掛在半空、渾身閃爍著淫靡光芒、表情狂亂、正在機械手中掙扎求歡的納西妲時,那股怒火瞬間化為了實質般的殺意。

“你竟敢...把她...”

“旅...行...者...?”而此時的納西妲,在聽到那個熟悉聲音的瞬間,原本渙散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那早已破碎的理智深處,彷彿有一絲清明閃過。

“納西妲?!”

旅行者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一幕。那不是她熟悉的智慧之神,而是一個慾望被徹底點燃的慾求不滿者。納西妲被懸掛在半空,四肢被機械鉗強行拉開,渾身赤裸,只有那雙因為充血而顯得格外妖豔的小腳上還殘留著一隻被撕扯了一半的踩腳襪。她的身上遍佈著粉色熒光的“癢紋”,隨著急促的呼吸一閃一閃,像是在向外界求歡。

“旅行者...?”聽到呼喚,納西妲那雙迷離的眸子費力地聚焦。當看清來人時,她那早已崩潰的意識深處湧起了一股強烈的委屈與依賴,但這股情感還沒來得及轉化為求救,就被體內那洶湧澎湃的快感巨浪給拍碎了。

“哈啊...旅行者...你來了...你也想...玩弄納西妲嗎...?”她的聲音沙啞而甜膩,每一個字都像是沾滿了蜜糖的毒藥。她竟然期待的不是解救,而是更深層

次的墮落。

“多託雷,你找死!”旅行者眼中的怒火瞬間爆發,手中的無鋒劍裹挾著狂暴的風元素力,化作一道金色的閃電直衝博士而去。

“哦?那個異鄉人居然真的來了。”博士不慌不忙地後退一步,操縱檯前的防禦屏障瞬間升起,“可惜,實驗已經到了最精彩的部分,我不希望被打擾。”

“轟——!”

風元素力與屏障猛烈撞擊,激起漫天的塵土。旅行者根本不給博士喘息的機會,身影如鬼魅般穿梭,劍光連閃,每一劍都精準地斬在屏障的薄弱點上。與此同時,派蒙焦急地飛向納西妲:“納西妲!你還好嗎?我們這就救你下來!”

“唔...救我...?不...不要停...哈啊...”納西妲的回答讓派蒙愣在了原地。只見小草神那隻還能活動的腳趾正拼命地在空氣中抓撓,似乎在尋找剛才那隻粗糙的擼貓手套,“好癢...腳心好空虛...快...快來人撓撓我...”

“看來即使是你,也無法喚醒現在的她。”博士嘲諷的聲音從煙塵後傳來,“她的理智已經被我徹底摧毀,現在的她,只是一個渴求快感的容器。你就算救下了她,得到的也不過是一個廢人。”

“那就把你殺了,再慢慢治好她!”旅行者怒吼一聲,身上的元素力突然轉換,紫色的雷光瞬間炸裂。那是她在稻妻獲得的力量,此刻帶著無盡的殺意傾瀉而出。

“雷影劍!”

一道巨大的雷光劍氣撕裂了空氣,連同博士引以為傲的防禦屏障一同斬碎。博士臉色微變,顯然沒想到旅行者的實力竟然強悍至極。他迅速後退,幾隻機械守衛擋在身前,卻瞬間被雷光化為廢鐵。

“切,麻煩的傢伙。”博士看了一眼儀器上即將爆表的數據,又看了看殺氣騰騰的旅行者,冷哼一聲,“雖然很想看完這場好戲,但為了一個切片搭上性命可不划算。布耶爾就留給你了,好好享受這份‘禮物’吧。”

說完,他按下一個按鈕,整個人被一道傳送光束籠罩,瞬間消失在實驗室中。

“別跑!”旅行者想要追擊,但納西妲那邊突然傳來了淒厲的尖叫聲。

“呀啊啊啊啊——!!!”隨著博士的離開,束縛納西妲的機械裝置失去了控制,雖然停止了運作,但那突然的靜止對現在的納西妲來說簡直是另一種酷刑。她體內的藥效還在巔峰,那種深入骨髓的瘙癢失去了機械的壓制,瞬間反噬了她所有的感官。

“好難受...好像有千萬只螞蟻...在骨頭裡爬...!嗚嗚嗚...旅行者...救救我...我不行了...我要瘋了...!”旅行者顧不上追擊,連忙衝到操作檯前,一劍斬斷了控制中樞的電纜。束縛納西妲的機械鉗鬆開,她嬌小的身軀無力地墜落。

“納西妲!”旅行者飛身接住她。入手是一片滾燙,納西妲的體溫高得嚇人,渾身都被汗水浸透,滑膩得幾乎抱不住。

“哈啊...哈啊...旅行者...是你嗎...?”納西妲好像直到現在才勉強回覆一絲清醒,在旅行者懷裡劇烈顫抖,雙手胡亂地抓著旅行者的衣服,指甲甚至劃破了布料,“幫幫我...幫幫納西妲...身體...身體裡好奇怪...有什麼東西要炸開了...”

旅行者看著懷裡的小女孩,心如刀絞。納西妲的銀髮凌亂地貼

在臉上,那張原本稚嫩聖潔的小臉此刻佈滿了潮紅,眼神渙散,嘴角還掛著晶瑩的涎水。最觸目驚心的是她身上那些發光的癢紋,在昏暗的實驗室裡顯得格外妖異淫靡。

“沒事了,納西妲,沒事了。我現在就帶你回去...”旅行者想要抱起她離開,但納西妲卻猛地掙扎起來。

“不!不要走!現在就要!嗚嗚嗚...受不了了...腳心...腳心好癢!那裡...那裡好空!”她哭喊著,竟然主動抓起旅行者的手,往自己那隻還掛著半截襪子的腳底按去,“撓我...求求你...用力撓...把我撓壞掉...”

旅行者的手觸碰到那滾燙的足心,納西妲立刻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呻吟,腳趾瞬間張開,死死地扣住了旅行者的手掌。

“你看...我有反應了...我是個壞孩子...我是個淫亂的神明...”納西妲一邊流淚一邊痴痴地笑,“只要被撓...只要被玩弄...我就好開心...旅行者...你是我的第一賢者...你要負責...滿足我...”

旅行者深吸一口氣,看著納西妲這副模樣,她明白,現在的納西妲已經被藥物和調教完全控制,如果不幫她宣洩出來,她可能會因為精神崩潰而真的瘋掉。而且...看著懷裡這具毫無防備、任予任求的神明軀體,旅行者內心深處那股被壓抑的黑暗慾望也在悄然滋生。

“派蒙,你去門口守著,別讓任何人進來。”旅行者沉聲說道,聲音有些沙啞。

“誒?可是納西妲她...”派蒙擔憂地看著兩人。

“放心,我來處理,這是為了救她!”

派蒙被旅行者認真的語氣所感染,點點頭飛了出去,順便關上了被轟爛了一半的大門。

實驗室內只剩下了兩人。旅行者抱著納西妲走到一旁還算完好的實驗床上,將她輕輕放下。

“哈啊...旅行者...你要開始了嗎...?”納西妲躺在床上,身體因為期待而微微弓起,像一隻等待被宰割的羔羊。她那雙小腳不安分地蹭著床單,殘留的那半截踩腳襪鬆鬆垮垮地掛在腳踝上,反而增添了幾分凌亂的美感。

旅行者沒有說話,她把納西妲的衣服盡數除下,目光在納西妲赤裸的身體上游走。那白皙的肌膚上遍佈著紅痕和指印,那是剛才掙扎的痕跡,也是博士留下的罪證。但在旅行者眼裡,這更像是一種誘人的邀請。

“既然你這麼想要...那我就成全你。”旅行者低語著,伸手抓住了納西妲那隻戴著足戒的右腳。

“呀啊——!”僅僅是被抓住,納西妲就發出了一聲尖叫,身體猛地一顫。旅行者沒有急著動作,而是先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將那隻僅存的半截踩腳襪剝離。

“不要...別脫...留著它...摩擦...摩擦起來更癢...”納西妲帶著哭腔求饒,但旅行者不為所動。

“想要徹底的快樂,就得毫無保留。”旅行者斟酌著說,指尖勾住襪子的邊緣,緩緩向下拉。粗糙的織物摩擦過那佈滿癢紋的腳背,帶起一陣細密的電流。

“唔嗯...哈啊...好麻...腳背...腳背不行...”當襪子徹底脫離腳尖的那一刻,納西妲的整隻右腳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那隻小腳的腳底肌膚因為剛才的折磨而變得通紅充血,上面的癢紋閃爍著粉光,看起來既可憐

又色情。

旅行者低下頭,看著那隻還在微微抽搐的小腳,突然伸出舌頭,在那敏感的足心舔了一下。

“呀啊啊啊啊——!!!”這一下彷彿點燃了炸藥桶,納西妲瞬間尖叫出聲,整個人像蝦米一樣彈了起來。

“溼的!熱的!舌頭...舌頭好溼!哈哈哈哈!不要舔那裡!太刺激了!咯咯咯咯!”旅行者按住她亂蹬的腿,舌頭靈活地在足底遊走。從腳跟到腳尖,再到每一個腳趾的縫隙。她用舌尖去描繪那個癢紋的形狀,每舔過一處,納西妲的身體就劇烈地顫抖一次。

“不僅僅是癢...還有...還有別的...”納西妲的眼神迷離,雙手緊緊抓著床單,“被舌頭舔過的地方...好熱...好奇怪...嗚嗚嗚...旅行者...你是壞人...你是大壞蛋...”

“我是壞人?那你是什麼?”旅行者抬起頭,嘴角掛著一絲晶瑩的銀絲,壞笑著問,“你是那個求著壞人玩弄自己的小草神嗎?”

“我是...我是...我是旅行者的...玩具...”納西妲抽泣著承認了自己的身份,作為智慧之神的尊嚴在此刻蕩然無存。旅行者對此感到了擔憂,她希望納西妲的這種情況是短暫的,是特殊的,但是內心深處的某個黑暗角落卻也希望納西妲真的墮落為玩具...

“很好。”旅行者手上的動作突然變得狂暴起來。她不再溫柔地舔舐,而是用指關節狠狠地頂在納西妲的湧泉穴上,快速旋轉鑽動。

“啊啊啊啊!那裡!那裡是死穴!哈哈哈哈哈!鑽進去了!手指鑽進腳心了!咯咯咯咯!要死了!要笑死了!腦漿都要被攪勻了!啊哈哈哈哈!”納西妲笑得幾乎缺氧,她的腳趾拼命地想要夾住旅行者的手指,卻被猛地撐開。旅行者另一隻手也不閒著,直接襲上了她那毫無遮掩的大腿根部。

“既然是玩具,那這裡也可以隨便玩吧?”手指順著大腿內側滑嫩的肌膚向上,直接觸碰到了那片最為私密的溼潤之地。

“呀——!不、不要!那裡髒...嗚嗚嗚...那是尿尿的地方...哈啊...”納西妲羞恥得想要合攏雙腿,卻被旅行者強硬地分開,擺成了一個極其羞恥的M字型。

“髒?我看這裡流了很多水呢,是在期待我嗎?”旅行者看著那氾濫的蜜液,眼中閃過一絲暗芒。她將手指沾滿那些液體,然後塗抹在納西妲敏感的大腿內側和腹股溝處。

“不...不是...那是...那是剛才被博士...嚇出來的...”納西妲還在試圖狡辯,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旅行者的手指。

“那就讓我檢查一下。”旅行者說完,手指突然探入了那緊緻的甬道口。

“咿呀啊啊啊——!!!”一聲尖銳的悲鳴響徹實驗室。納西妲的身體猛地繃緊,那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異物入侵感。雖然只是指尖的一點點探入,但對於從未經人事的她來說,已經是足以顛覆世界觀的刺激。

“進...進來了...有什麼東西...插進來了...!”納西妲驚恐地瞪大眼睛,淚水如決堤般湧出,“痛...不對...漲...好酸...嗚嗚嗚...旅行者...拿出去...求你了...”

“放鬆,納西妲。把身體交給我。”旅行者柔聲安撫,但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她利用那些蜜液

作為潤滑,緩緩地將手指推進去更深。

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納西妲感到一陣眩暈。更可怕的是,隨著手指的深入,體內的癢意似乎找到了宣洩口,竟然開始主動收縮,想要吸吮那根入侵的手指。

“看,你的身體在吃我的手指呢。”旅行者調笑道,手指在裡面輕輕抽插了一下。

“哈啊...啊...恩...!不...不要說出來...羞死人了...!”納西妲滿臉通紅,連耳根都紅透了。她感覺到那根手指在體內觸碰到了某個點,讓她渾身像過電一樣酥麻。

“是這裡嗎?”旅行者似乎發現了什麼,手指對著那個點輕輕一按。

“呀啊——!!!那裡!那裡不行!有什麼...有什麼奇怪的開關被打開了!哈哈哈哈!好酸!好爽!肚子...肚子要壞掉了!咯咯咯咯!”

納西妲的反應激烈得嚇人,她一邊狂笑一邊呻吟,雙腿死死地夾住旅行者的手腕,彷彿要把那隻手吸進自己的身體裡。那種酸爽的感覺順著脊椎直衝大腦,讓她眼前的世界變成了一片白茫。

“原來小草神的弱點在這裡啊。”旅行者壞心眼地對著那個點發起了猛攻。手指快速地抽插,每一次都精準地撞擊在那塊軟肉上。

“啊啊啊!太快了!太多了!受不了!受不了了!哈哈哈哈!要飛了!要在天上飛了!我是...我是最淫亂的神...我是旅行者的...母狗...!咯咯咯咯!”納西妲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她開始胡言亂語,用最下流的詞彙來羞辱自己,試圖以此來增加快感。她的身體在床上劇烈地扭動,如同一條發情的白蛇。

就在這時,旅行者突然低頭,一口含住了納西妲胸前那一顆挺立的粉紅櫻桃。

“唔嗯——!!!”上下兩處的雙重夾擊讓納西妲徹底崩潰。下面是如狂風暴雨般的抽插搗弄,上面是溼熱口腔的強力吸吮。舌頭靈活地在那敏感的乳粒上打圈,牙齒偶爾輕輕啃咬,帶來輕微的刺痛和巨大的酥麻。

“乳頭...乳頭被吃掉了...!哈啊...好像...好像嬰兒在喝奶...可是...可是好色情...嗚嗚嗚...那裡也連接著子宮嗎...為什麼...為什麼下面流的水更多了...”納西妲感覺自己就像一艘在暴風雨中飄搖的小船,隨時都會被慾望的巨浪吞沒。她只能緊緊抱著旅行者的腦袋,將她的臉更深地按在自己的胸口。

“給我...全都給我...把納西妲...徹底弄壞吧...”聽著納西妲這樣的話語,旅行者感受到了納西妲即將到達極限。她鬆開嘴,看著那顆被吸吮得紅腫發亮、沾滿口水的乳粒,眼中滿是佔有慾。

“那就如你所願。”旅行者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手指在體內瘋狂攪動,同時另一隻手再次抓住了她的腳心,對著那個已經紅腫的湧泉穴狠狠按下。

“啊啊啊啊啊啊————!!!!!!”這一瞬間,所有的刺激匯聚成一點,徹底引爆了納西妲的身體。

她的身體猛地繃直,腰部高高拱起,整個人呈現出一個驚人的反弓狀。腳趾極度蜷曲,幾乎要抽筋。她的嘴巴張大到極限,發出了一聲無聲的吶喊,雙眼翻白,瞳孔劇烈收縮。

一股滾燙的熱流從她體內噴湧而出,澆灌在旅行者的手上,打溼了床單。

“去...去了...啊啊啊.

..去了...!!!”納西妲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高潮的餘韻像電流一樣一遍又一遍地衝刷著她的神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有純粹的、極致的快感在迴盪。

這種狀態持續了足足有一分多鐘,納西妲才癱軟下來,像一灘爛泥一樣倒在床上。她的胸口還在劇烈起伏,眼神逐漸渙散,隨後逐漸睡了過去。

“淫文淡了...但是沒完全消失...”隨著納西妲的表情逐漸變回了原先那樣純潔的小草神的樣子,在旅行者懷中如同乖巧的小貓睡去,旅行者觀察起納西妲的狀態,略微放心了,她抽出手,看著手上那粘稠的液體,搖了搖頭。

“恐怕...必須要定期幫助納西妲釋放慾望,她才能保持理智了...”旅行者看著懷中熟睡的小草神,面對這有些嚴峻的形式卻不由得勾起嘴角——這樣就好...納西妲的慾望...就讓我幫她解決,這樣的她獨屬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