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輝夜大小姐腳奴的嫦娥
作者:雨落無聲
四宮家的私人宅邸,夜深,月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房間,映照出少女纖細卻挺拔的身影。
四宮輝夜站在窗前,黑長直髮如絲綢般垂落腰際,紅瞳在月光下微微閃爍。
她雙手環胸,制服裙襬下的黑絲美腿交疊,姿態優雅得無可挑剔,嘴角微微上揚,那笑容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得意,卻又藏著少女特有的糾結。
“會長……又失敗了呢。”
她低聲自語,腦海中迴盪著學生會里的畫面,白銀御行那認真的眼神、他偶爾投來的一瞥、每次實行計劃時,他總能巧妙化解她的計劃,輝夜的指尖輕敲手臂,回憶起每一次失敗。
“明明……明明只要他先說出來就好了!身為四宮家的一員,我怎麼可能主動告白嘛?會長真是的!”
她的眉頭緊皺氣鼓鼓的看向了天空,看向了月亮,突然一個不可能的計劃在腦中迅速成形,會長好像很喜歡天文呢,那麼!
“去月球吧,在月球上,讓會長徹底沉淪,讓會長告白!完美!”
但輝夜家的驕傲,讓她絕不肯直接邀請。
“但是直接說‘一起去月球’?哈!那麼可能!必須讓他自己求我!”
於是,她想出了“精妙”的策略,先自己登月,帶上可靠的隨從,拍攝照片,製造轟動新聞,等新聞傳開,會長一定會震驚、羨慕,然後主動求她:“輝夜,拜託請你帶我一起去月球吧!”
到時候,她再“勉為其難”答應,在月球上享受他的告白。
輝夜的笑容加深,眼睛中閃過一絲興奮的亮光,她轉過身,裙襬輕蕩。
“早坂!”
房門打開,早坂愛走進來,冰冷的眼神帶著一絲崩潰,她穿著女僕裝,姿態完美。
“大小姐,叫我有什麼事?”
輝夜雙手背在身後,步伐輕快地走近,聲音帶著大小姐的自信。
“準備火箭!我們要登月!”
早坂愛愣了愣,大腦世瞬間宕機地。
“大小姐!……登月什麼怎麼都是不可能的吧!而且絕對是為了會長的事吧?!您真的要這麼大費周章嗎,而且家裡怎麼會允許啊?!大小姐果然早就瘋掉了嘛!!”
輝夜的臉頰泛紅,卻立刻反擊,紅瞳瞪向早坂。
“閉嘴!這是必要的作戰!會長那個笨蛋,只有用這種方式,才能讓他意識到我的……咳,意識到四宮家的偉大!而且,你必須陪我去,早坂,這是命令!”
早坂愛楞在原地,良久後嘆了口氣。
“是,大小姐,不過這怎麼都是不可能的絕對不要抱有什麼奇怪期望。”
隨後火箭製造迅速推進,四宮家的科技團隊,日夜趕工,一艘小型私人火箭很快成型。輝夜親自檢查,每一個細節都要求完美。
發射夜到來。
私人基地,火箭矗立,月亮高懸,圓潤明亮。
輝夜穿著定製太空服,站在控火箭內,眼睛盯著屏幕,嘴角上揚。
“一切就緒,發射!”
同樣身穿太空服的早坂愛,在一旁看著手上的紙張,身體不停顫抖。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先不說主家那邊是怎麼同意,單說這技術是什麼回事啊!那怕四宮家也不可能有這樣的科研能力才對啊!完全沒有聽說過啊!而且我就算了,輝夜大小姐是怎麼在這怎麼短的時間內通過宇航員測試的啊!!”
火箭轟鳴升空,輝夜在艙內握緊拳頭,興奮得臉頰微紅。
“成功了!月球,等著我吧,會長…
…我會等著你的告白!”
火箭進入軌道,一切順利,但接近月球時,儀表突然異常閃爍,空間扭曲,一股未知力量將火箭拉入異空間。
著陸時,艙外不是荒涼月表,而是銀輝玉石平原,古典宮殿矗立。
在女性保鏢的包圍下,輝夜推開艙門,環顧四方,眉頭微皺。
“這是……什麼地方?月球?月球上什麼時候有這樣的建築了?這個風格,對了肯定是其他國家來的時建的吧。”
“才不是吧!這樣的建築地球上的國家怎麼可能在月球上建出來啊!”
宮門開啟,一個女人走出來。
嫦娥。
她的肌膚似月華凝脂,烏黑長髮及腰,她的身材纖細高挑,曲線在古典漢服下若隱若現臉龐精緻,一雙鳳眼微挑,瞳色深黑。
“啊!是輝夜姬出現啦!”
嫦娥看到來者時神情有些興奮,聽輝夜的話時表情瞬間凍住,語氣冰冷。
“凡人,誰允許你們踏足我的月宮?帶著那堆笨重的鐵殼子,弄髒了我的地板。”
輝夜紅瞳眯起,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悅。
“你的月宮?真是可笑,月球是屬於全人類的,而我們四宮家——”
嫦娥被激起。
“四宮家?沒聽過的凡間名號。不過既然都闖進來了……也罷,我正缺幾個打掃庭院的。你們就留下來吧,這可是你們幾輩子修不來的福分。”
衝突初起。
嫦娥的話音剛落,空氣中便湧起一股淡淡的月華波動,她鳳眼微挑,袖中法力悄然運轉,數千年的孤獨讓她習慣了高高在上——這月宮是她的,誰來都得聽她的。
輝夜站在原地,紅瞳微微眯起,嘴角的弧度不變,卻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她瞥了眼四周的玉石地面和雕樑畫棟的宮殿,語氣帶著慣有的從容。
“留下來打掃庭院?聽起來倒像是在命令我們呢,早坂,你覺得呢?”
早坂愛站在輝夜身後,忍不住低聲嘆氣。
“大小姐……這地方的主人看起來不太好說話,而且這些建築……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女性保鏢們已悄然散開,能量護盾在手腕裝置上微微閃爍,槍口隱在身後。
嫦娥見她們不退反進,鳳眼一冷,袖袍輕揮,化出數道銀光,直向輝夜等人。
“不知好歹。”
銀光速度極快,帶著仙術的凌厲,可保鏢們反應更快——能量護盾瞬間張開,銀光撞上藍色的光幕,發出刺耳的嗡鳴,卻無法寸進。
嫦娥微微一怔,她雖有不死靈藥得來的法力,卻從未真正與人交手過,更別說面對這種陌生的“鐵殼子”科技。
輝夜的紅瞳亮起一絲興味,她抬手,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動手,別傷太重,先讓她明白誰才是這裡的主人。”
保鏢如狼般撲上,能量槍低鳴,鎮靜劑彈精準射出,嫦娥試圖再催法力,可每次都被眼前的情況和槍彈帶來的痛苦打斷注意,她身形一閃,想拉開距離,可早坂愛已從側面切入,一記手刀精準擊中她的肩窩。
“哎呀,這位……仙子?動作挺慢的嘛。”
嫦娥痛哼一聲,宮裝袖口撕裂,雪白臂膀暴露,她怒極了,鳳眼圓睜,法力湧動,想用法力強化身體,可保鏢的鎮靜劑彈已擊中她的腿側,讓她心緒混凌亂連帶著法力也瞬間紊亂。
“你們……這些凡人的玩意兒……”
她踉蹌後退,豐乳在宮裝下劇烈起伏,肥臀撞上玉欄,保鏢們上前,拳腳如雨
點落下精準地擊中痛點,肩頭一拳,小腹一腳,臉頰也被扇了一記耳光,讓她的俏臉紅腫。
嫦娥的仙術在因為剛才法力的凌亂暫時無法使用,她試圖反擊,卻被護盾擋住,只能被動挨打,宮裝漸漸撕裂,雪白肌膚暴露,乳溝暴露,腿根隱現。
早坂愛再旁邊用儀器在空中晃了晃,對著輝夜稍稍低頭。
“輝夜大小姐這個地方內可以脫下宇航服,可以讓人正常活動。”
輝夜點頭緩步走近脫下了宇航服,露出自己穿著黑色緊身衣的美麗肉體,紅瞳中帶著一絲玩味的亮光,她看著嫦娥狼狽的樣子,裙襬下的黑絲美腿停在對方面前。
“看來,這裡的‘主人’也不過如此呢。”
嫦娥捂著紅腫的臉頰,鳳眼滿是震驚與憤怒,卻又夾雜一絲莫名的慌亂。
輝夜從保鏢手裡接過注射器——四宮家特製的超級媚藥,能讓大腦迅速發情,破壞理性,本來是輝夜在對會長計劃裡被逼到絕境時才有可能被輝夜使用的秘密武器。
她蹲下身,紅瞳直視嫦娥的眼睛,聲音輕柔卻帶著壓迫。
“既然你這麼不歡迎我們……那就讓你好好‘歡迎’一下吧。”
針頭扎進嫦娥雪白頸部,媚藥注入。
嫦娥嬌軀猛顫,一股熱流從頸部直衝全身。小腹如火燒,騷穴深處瞬間溼潤,淫汁滲出,浸溼宮裝下襬。
“熱……好熱……你們……給了我什麼……”
她的呼吸亂了,鳳眼迷離,腿間隱隱有水聲。
輝夜站起,脫下脫下緊身衣換上一身黑色輕薄的連衣裙,露出因為當時著急忘記脫下的黑絲,其包裹的小腳一天憋在密閉環境裡的汗意隱隱透出,帶著少女特有的雌臭味。
她抬起腳,腳掌正對嫦娥的臉,緩緩壓下。
“沒什麼,只是讓你放鬆一點。聞聞看,這可是被宇航服和緊身衣緊急包裹了一整天的腳味,你不是月宮主人嗎?試試看,能不能習慣。”
黑絲腳底貼上嫦娥的鼻子,輕輕往前一碾,把嫦娥的小鼻子帶了起來,變成了想母豬般的騷醜鼻子,溼膩絲料蹭過唇瓣,酸鹹腳汗瞬間滲入。
嫦娥開始掙扎,可媚藥發作,大腦嗡鳴。那股腳臭……超級、超級奇怪……卻超級讓人心跳……
她的舌尖不由自主伸出,輕舔黑絲足心。
輝夜的眼神亮起一絲興味,嘴角上揚。
早坂愛在旁看著,忍不住低聲。
“大小姐……這也太……”
輝夜轉頭,聲音帶著命令。
“早坂,來一起。讓她知道,知道誰才是這裡的主人。”
早坂愛嘆氣,卻走上前,脫下宇航服,露出不斷散發溼氣的黑色緊身衣不過比輝夜的更加輕薄透氣,早坂愛抬起被緊身衣包裹的小腳,與輝夜並排。
一同踩下。
雙人腳臭,如潮水般湧向嫦娥。
嫦娥的抵抗的意識,在媚藥與腳臭下,開始瓦解。
她的舌頭,越來越主動。
起初,那舌尖只是微微探出,觸碰到輝夜黑絲足心的瞬間,像被燙到般縮回,可媚藥的熱流已從頸部擴散全身,小腹如火燎,騷穴深處一股股溼熱湧出,浸透了衣裝下襬,她試圖轉頭,,卻發現臉部已被早坂愛腳掌死死壓住——那腳掌雖不如輝夜的精緻,卻帶著一天憋悶的潮溼熱氣,絲料下隱隱透出足弓的柔軟輪廓。
輝夜的紅瞳微微眯起,嘴角的弧度加深,卻不急於推進,她緩緩碾動腳掌,黑絲足底在嫦娥的鼻子上輕輕
摩擦,像在試探什麼。絲料的細膩觸感混著汗溼,帶著少女特有的淡淡體香,卻又因密閉一天而透出濃厚的酸鹹。
“哎呀,這位……自稱月宮主人的仙子,怎麼不說話了?剛才不是還挺能說的嗎?”
輝夜的聲音輕柔,帶著一絲玩味的拖長,卻讓嫦娥的嬌軀不由一顫,媚藥讓她的皮膚敏感得異常,那黑絲足底的每一次滑動,都像細電流般直衝大腦。
嫦娥咬緊牙關,試圖聚集法力,可媚藥強大的藥效讓她丹田空虛,仙術如泥漿般難以轉動,她低哼一聲,聲音已帶上細微的顫。
“放……放開……本仙子……不會……屈服於你們這些……”
話未說完,早坂愛的腳掌微微用力,將嫦娥的俏臉稍稍側轉,早坂愛的腳雖裹在薄薄緊身衣料下,卻因她一路的隨行而積了更多溼氣,足心那層薄汗在摩擦中滲出,帶著比輝夜更直接的潮熱。
早坂愛的聲音溫柔,卻帶著一絲無奈的嘆息。
“大小姐,這位……看起來挺倔強的,或許該讓她先冷靜冷靜?”
輝夜的腳掌停頓了一下,卻沒有移開。她低頭看著嫦娥,神情興奮,像在欣賞一件新玩具。
“冷靜?她剛才可是想把我們留下來打掃庭院呢。早坂,你說,這種人,該怎麼讓她明白自己的位置?”
早坂愛微微嘆氣,在不被人察覺的瞬間微微一笑,腳掌在嫦娥的唇邊輕輕一蹭,絲料刮過紅唇,留下一道溼痕。
“或許……讓她嚐嚐滋味?”
嫦娥的呼吸亂了,那股從雙足傳來的氣味,不濃烈,卻層層滲入——輝夜的腳帶著少女淡淡的清香,卻因密閉而透出的酸臭混合成了一股恐怖刺鼻的氣味,早坂愛的腳更直接,潮溼熱氣中混著隨行的勞累而大量出現的腳汗,兩種不同的腳香交織,讓媚藥下的她大腦嗡鳴。
她試圖後退,可女保鏢已按住她的肩臂,讓她無法動彈,輝夜的腳掌緩緩下壓,黑絲足底整個覆蓋著她的鼻子,趾尖部分微微蜷曲,絲料下的足趾輪廓隱隱壓在唇上。
“聞聞看吧。這可是我們從地球帶來的‘禮物’,你這月宮,不是挺冷的嗎?用這個暖暖,如何?”
輝夜的聲音不緊不慢,卻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壓迫。腳掌輕輕碾轉,黑絲的細膩觸感混著汗溼,在嫦娥的鼻樑上滑動,氣味漸濃——酸鹹的少女腳汗,帶著密閉一天的悶熱,像一層薄霧般滲入鼻腔。
嫦娥的鳳眼睜大,試圖憋氣,可媚藥讓她的身體誠實得可怕,鼻翼不由翕動,吸入那股味道的瞬間,小腹熱流更湧,騷穴深處一陣收縮,淫汁悄然滲出。
“好……奇怪……這味道……怎麼會這麼……”
她低喃,聲音已軟了幾分,舌尖再次探出,這次不是縮回,而是輕輕觸碰輝夜的絲底,像在試探。
輝夜察覺到那細微的動作,紅瞳亮起一絲得逞的亮光,卻不點破,她和早坂愛的腳掌稍稍抬起,離開嫦娥的臉,卻又在半空晃盪,像故意吊著。
“怎麼?不想聞了?剛才不是挺有精神的嗎?”
嫦娥的鼻尖空了,那股氣味雖淡去,卻在腦中迴盪,媚藥的熱意更盛,她的下體已溼得一塌糊塗,騷穴隱隱抽搐。
“不……不是……”
她試圖否認,可聲音已帶上細微的顫。早坂愛的腳掌這時輕輕貼上她的臉頰側面,絲料下的足心熱氣透出,帶著更直接的潮溼。
“大小姐,她
好像……有點不對勁呢。”
輝夜的腳掌再次落下,這次直接壓在嫦娥的唇上,趾尖部分微微用力,讓絲底塞入唇縫。
“不對勁?或許是這月宮太冷,她需要點熱乎的吧。”
嫦娥的唇被絲底堵住,那酸鹹味直衝舌尖。她張口欲咬,卻發現牙關無力,只能任由舌頭本能捲起,舔舐絲料下的汗溼。
“好……鹹……這……”
她的心理開始動搖,數千年的孤獨,讓她習慣高傲,從未有人這樣……這樣貼近、這樣凌辱,媚藥放大了感官,那腳底的觸感與氣味,像鉤子般勾住她的慾望卻也安撫了她的孤獨。
輝夜的腳掌緩緩碾動,絲料在唇鼻間摩擦,汗溼滲入口中。
“嚐嚐滋味吧。你這宮殿的主人,不是挺能耐的嗎?現在,怎麼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嫦娥的舌頭越來越主動,卷舔絲底,嚥下鹹溼腳汗,她的騷穴痙攣,一股熱流悄然噴出,失禁般溼了地面。
輝夜察覺到腳底的溼意,紅瞳中閃過一絲玩味。她腳掌抬起,離開嫦娥的臉,卻在半空晃盪,絲底拉出晶瑩汗絲。
“哎呀,怎麼回事?地面溼了?這位仙子……該不會是……”
嫦娥的臉瞬間漲紅,鳳眼慌亂。她試圖爬起,卻被保鏢按住。
“不……不是……本仙子……”
輝夜的腳掌再次落下,這次直接踩上嫦娥的豐乳,絲底碾壓乳肉,趾尖夾住乳尖輕輕擰轉。
“不是什麼?不是被本小姐的腳味燻得流水了?真沒出息。”
早坂愛的腳掌貼上嫦娥的另一側乳峰,雙人絲足並排碾壓,乳肉變形,乳尖腫脹。
嫦娥的浪吟再也壓不住。
“啊啊……腳……好熱……好奇怪……本仙子……要……”
輝夜的紅瞳亮起,她腳掌稍稍抬起,又故意停頓。
“要什麼?說清楚啊。”
嫦娥的腦中空白,那股氣味與觸感的缺失,讓她空虛得難受,媚藥徹底發作,她的下體如泉湧。
“要……要腳……腳……請……請繼續……”
輝夜的笑容加深,卻不滿足。
“繼續什麼?這位月宮主人,怎麼突然這麼客氣了?”
早坂愛的腳掌在乳尖上輕輕一蹭,帶來一絲電流般的快感,又迅速移開。
嫦娥的嬌軀顫抖,主動往前傾,試圖追逐那觸感。
“請……請用腳……繼續踩……本仙子……受不了了……”
輝夜與早坂愛交換眼神,前者紅瞳中滿是得逞的亮光。
“早坂,來一起,讓她徹底明白,誰才是這裡的主人。”
雙人絲足再次落下,這次毫不留情——輝夜的腳壓她是騷臉,早坂愛的腳碾著賤乳。
臭味與觸感如潮水湧來。
她的舌頭瘋狂舔舐,腦中只剩腳香。
嫦娥的抵抗徹底瓦解。
她的舌頭瘋狂舔舐,腦中只剩腳香。
輝夜黑絲足底的酸鹹汗味,早坂愛緊身衣腳掌的潮溼悶熱,兩者混成一股奇異的漩渦,吸著她的靈魂往下沉。
媚藥徹底點燃了她的身體,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著渴望更多、更粗暴的觸碰。下體早已氾濫成災,透明的淫汁在玉石地面上積起一小灘、隨著她身體的顫抖微微晃動。
輝夜的紅瞳微微眯起,像在欣賞一件落入陷阱的精緻獵物,她腳掌的碾動,趾尖蜷曲,隔著薄薄的黑絲,精準地研磨著嫦娥的鼻樑和唇縫。她能清晰感覺到嫦娥的舌頭如何貪婪地追隨著她足底的輪廓,如何試圖從絲料的經緯間汲取更多的汗
,那份急切,那份卑微的渴求,讓輝夜嘴角的弧度愈發明顯。
“早坂,”輝夜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玩味,目光卻銳利如刀,“你看,我們這位月宮“仙子’,好像很喜歡我們帶來的‘土特產呢。”
早坂愛聞言,腳下微微加重力道,用足心壓著嫦娥已然腫脹發硬的乳尖,緩慢地畫著圈絲質緊身衣被汗水浸透後,幾乎變得半透明,緊緊貼附在腳掌上,勾勒出早坂愛足弓優美的曲線和微微凸起的趾關節。
“確實,大小姐。她舔得可真賣力,舌頭就沒停過。”早坂愛的語氣平靜,甚至帶著點例行公事的漠然,但腳下精準的施壓和旋轉,卻透露出她並非全無興致。
早坂的腳繼續在嫦娥腫脹的乳尖上緩緩碾壓、旋轉,力道不輕不重,恰好維持在讓那份敏感的疼痛與微妙的快感交融的臨界點上。
嫦娥的嬌軀不由自主地弓起,胸脯前挺,試圖讓那緊身衣包裹的足心與自己貼合得更緊密,口中發出含混的嗚咽,舌頭卻一刻不停,追逐著輝夜那隻時而抬起、時而落下的黑絲玉足。
輝夜居高臨下地欣賞著這幅景象,紅瞳中閃爍著冰冷而愉悅的光芒,她將抬起的黑絲足緩緩放低,這次,不是直接踩上嫦娥的臉,而是懸停在對方微微張開、喘息不已的唇邊。絲襪足尖幾乎要碰到那溼漉漉的舌尖。
“真難看呢,”輝夜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每個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針,“剛才那股高高在上的勁頭去哪兒了?嗯?自稱仙子的……這位?”
嫦娥的鳳眼迷離,視線緊緊鎖住眼前那隻近在咫尺的黑絲足,足弓的弧度優美,趾尖在黑絲下微微蜷曲,透出淡淡的肉色,那股混合了酸鹹汗味與少女體香的氣息更加濃郁地鑽入鼻腔,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渴望,她想也沒想,脖子就向前伸去,舌頭急切地想要舔舐。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輝夜足踝輕轉,用足底側面不輕不重地扇了嫦娥一記“耳光”。
黑絲與肌膚接觸,發出粘膩的拍擊聲,在嫦娥白皙的臉頰上留下一小片溼痕和淡淡的紅印。
“我讓你舔了嗎?”輝夜的聲音陡然轉冷,“沒規矩的東西。”
嫦娥被打得微微偏過頭,臉頰火辣辣地疼,可更強烈的卻是被拒絕的空虛和焦躁,媚藥在她體內瘋狂燃燒,下體又湧出一股熱流,順著大腿根滑落。她發出委屈般的嗚咽,目光卻更加痴迷地追隨著輝夜的腳。
早坂愛見狀,足心微微用力,碾過嫦娥硬挺的乳尖,引來一聲壓抑的驚呼,“大小姐,她好像完全沒在聽呢。腦子裡只剩下您的腳味了吧。”
“看來是呢。”輝夜慢條斯理地收回腳,雙手抱胸,黑絲美腿交疊,姿態優雅地重新坐回旁邊保鏢不知何時搬來的、符合她審美的現代風格座椅上。
她翹起二郎腿,那隻剛剛扇過嫦娥耳光的黑絲足在空中輕輕晃盪,像逗弄獵物的誘餌。
“得好好教教她規矩才行,早坂,你說,對於這種看不清自己位置、又沒用的廢物,該怎麼教?”
早坂愛也適時收回了腳,站到輝夜身側,恢復了女僕的恭謹姿態,只是目光掃過地上狼狽不堪、仍在微微顫抖的嫦娥時,帶著評估的意味。
“通常來說,需要建立明確的獎懲機制,大小姐,讓她清楚知道,服從和取悅會得到什麼,而違逆和愚蠢又
會換來什麼。”
“說得對。”輝夜點頭,紅瞳轉向嫦娥,聲音輕柔卻帶著刺骨的寒意,“聽見了嗎?廢物,想要我的腳,想要早坂的腳,就得學會聽話。首先,告訴我,你是誰?”
嫦娥趴伏在地上,宮裝凌亂撕裂,雪白的肌膚暴露大片,沾滿了灰塵和自己的淫汁。
她努力抬起頭,看向輝夜,眼神渙散,舔了舔乾燥的嘴唇,那裡還殘留著黑絲的細膩觸感和鹹溼的汗味。“我……我是……嫦娥……”
“錯。”輝夜冷冷打斷,“你是一個被我們隨隨便便就打得趴在地上、只會流口水的母狗。”
每一個詞都像鞭子抽打在嫦娥殘存的自尊上。她想反駁,想怒斥,可身體卻誠實地因為“母狗”這個詞而輕輕一顫,下體又是一陣溼熱。
“現在,告訴我,我是誰?”輝夜繼續問,晃動的黑絲足尖停了下來,正對著嫦娥的視線。
嫦娥的目光死死黏在那隻腳上,鼻翼翕動,貪婪地呼吸著空氣中殘留的味道。“你……你是四宮……輝夜……”
“又錯。”輝夜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笑,“我是你的主人,是你這條母狗需要仰望和取悅的對象,記住,我是四宮輝夜大小姐,來,跟著我說——‘輝夜大小姐是我的主人’。”
嫦娥的嘴唇哆嗦著,媚藥和持續的羞辱讓她的思維近乎停滯,但殘存的驕傲讓她難以啟齒,她沉默著,眼神掙扎。
輝夜對早坂愛使了個眼色。早坂愛會意,走上前,再次抬起腳用足尖不輕不重地踢了踢嫦娥柔軟的小腹下方,靠近那早已淫亂不堪的騷穴。
“呃啊!”敏感處被觸碰,嫦娥渾身一顫,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
“說。”早坂愛的聲音沒什麼起伏,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嫦娥大口喘著氣,被踢中的騷穴傳來一陣陣酥麻的痛感,卻奇異地勾起了更深層的渴望。
她看著輝夜那懸在半空、近在咫尺卻又遙不可及的黑絲玉足,口腔裡瘋狂分泌著唾液。終於,那點可憐的驕傲徹底潰散,她啜泣般開口,聲音嘶啞斷續:“輝夜……輝夜大小姐……是……是我的主人……”
“大點聲,說完整。”輝夜不為所動,足尖故意向後縮了縮。
“輝夜大小姐是我的主人!”嫦娥幾乎是喊了出來,眼淚混著臉上的汗水和腳汗的溼痕一起流下。
“很好。”輝夜的紅瞳閃過一絲滿意,但旋即又被更深的惡意覆蓋。
“那麼,作為一條母狗,你存在的意義是什麼?”
嫦娥迷茫地看著她,大腦被媚藥和持續的感官衝擊弄得一團糟,她下意識地回答:“侍奉……主人?”
“具體點。”輝夜的腳緩緩放下,這次,黑絲足底輕輕貼在了嫦娥紅腫溼潤的唇上,卻沒有用力,只是若有若無地貼著。
“用你的舌頭告訴我,母狗存在的意義。”
那熟悉的觸感和氣味再次降臨,嫦娥如同瀕死之人遇到甘泉,立刻伸出舌頭,急切地舔舐起來,她舔得又急又亂,像要將那絲襪上的每一絲鹹溼汗液都搜刮乾淨,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嗚咽。
輝夜任由她舔了十幾秒,享受著她卑微的服侍,然後再次抽回了腳。
“看來你還是不明白。”輝夜的聲音裡帶著嘲弄,“早坂,幫她‘理解’一下。”
早坂愛上前,蹲下身,捏住了嫦娥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向輝夜的方向。
“聽好了,廢物!你存在的唯一
意義,就是取悅輝夜大小姐,而取悅她的方式,就是像現在這樣,像一條最下賤的狗,崇拜她的腳,渴望她的腳汗和氣味,用你的一切去侍奉她的雙足,明白了嗎?離開了大小姐的腳,你什麼都不是,連呼吸都沒有必要。”
這些話像冰冷的鑿子,一字一句敲進嫦娥混沌的腦海,取悅腳……渴望腳汗……侍奉雙足……離開腳就什麼都不是……
荒謬絕倫,屈辱至極。
可偏偏,她的身體在尖叫著認同。那股縈繞不散的腳臭味,此刻彷彿成了世間最甜美的馨香;那黑絲細膩的觸感,成了她唯一渴望的撫慰。媚藥徹底扭曲了她的感知和認知。
“我……我明白了……”嫦娥的眼神變得更加空洞,也多了幾分詭異的順從,“我存在的意義……就是侍奉主人的腳……”
“說,‘我是離不開主人臭腳的母狗’。”
輝夜命令道,這次,她將黑絲足直接踩在了嫦娥的臉上,用力碾了碾,讓足底那混合了更多汗液的部位緊緊貼著對方的鼻子和嘴唇。
濃烈的酸鹹氣味直衝腦髓,嫦娥卻像是癮君子得到了滿足,深深吸氣,然後含糊卻清晰地重複:“我是……離不開主人臭腳的母狗……”
“重複。”輝夜冷聲道。
“我是離不開主人臭腳的母狗!”
“再重複,直到我讓你停。”
“我是離不開主人臭腳的母狗!我是離不開主人臭腳的母狗!我是離不開主人臭腳的母狗!……”
嫦娥一遍又一遍地喊著,聲音從嘶啞到麻木,眼神從掙扎到漸漸失去焦點,每一次重複,都像是在她殘破的自我意識上又釘下一枚釘子,將“母狗”、“離不開”、“臭腳”、“主人”這些詞彙深深烙印進去。
輝夜和早坂愛就這樣看著她,聽著她逐漸變得機械的重複,宮殿裡迴盪著嫦娥的喊聲,混雜著她舔舐絲襪時粘膩的水聲和騷穴瘋狂地噴水聲。
不知過了多久,輝夜才緩緩移開了腳。嫦娥立刻像失去了最重要的東西,喉嚨裡發出焦急的咕嚕聲,仰著臉,徒勞地追尋著那股氣味的來源。
輝夜緩緩站起身,黑絲美腿在月宮清輝下泛著誘人光澤,她低頭俯視著匍匐在地、眼神迷離的嫦娥。
“早坂。”
“是,大小姐。”
“帶她回去。”
“清潔乾淨,換上合適的衣服,然後……讓她明白自己的新位置。”
“明白。”
---
【基本上就是日後談了】
一個月後,四宮本宅地下秘密空間。
嫦娥跪伏在柔軟的地毯上,身上穿著特製的黑色蕾絲女僕裝——裙襬短得幾乎遮不住臀部,領口低垂,雪白的巨乳一覽無餘,頭髮則被早坂愛親自剪成了和她氣質完全不符可愛雙馬尾。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脖子上的項圈。純黑色皮革,鑲嵌著小小的四宮家徽,正面掛著一個鈴鐺,隨著她的動作發出清脆的聲響。
輝夜端坐在高背椅上,翹著二郎腿,今天她沒有穿絲襪,赤足踩在一張天鵝絨腳墊上,雙腳白皙纖細,足弓優美,趾甲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嫦娥。”輝夜輕聲喚道。
“是,主人。”
嫦娥立刻抬起頭,眼神中滿是盲目的崇拜,她跪行著靠近,在距離輝夜雙足不足半尺處停下,雙手交疊放在大腿上,姿態馴服。
“今天的功課做完了嗎?”
“做完了,主人。”
嫦娥的聲音
柔順溫婉,“我已經掌握了四宮家所有主要成員的喜好、弱點和日常行程,隨時可以為主人效勞。”
輝夜滿意地點頭,這三個月的“訓練”效果顯著,在特製媚藥的持續作用、系統性的洗腦以及足部調教的強化下,嫦娥已經完全接受了自己作為“輝夜大小姐的專屬腳奴”這一身份,她殘存的仙力被早坂愛帶領的科研團隊解析並加以控制,如今成了輝夜手中最鋒利的武器。
“那麼,開始吧。”
輝夜淡淡道。
嫦娥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她膝行向前,直到臉頰幾乎要觸碰到輝夜的腳背才停下,她深吸一口氣,表情虔誠得像在進行某種神聖儀式。
“請允許我侍奉主人……”
她沒有等待明確的許可——這三個月她早已學會了讀懂輝夜最細微的表情,她低下頭,伸出粉嫩的舌尖,輕輕舔上輝夜的足背。
輝夜身體向後靠進椅背。
嫦娥的舔腳技巧已臻化境,她的舌尖靈活而溫柔,從足背一路舔舐到足弓,再遊走到敏感的足心。
她時而用舌尖輕點,時而用整個舌面大面積舔舐,每一次動作都精準地避開輝夜不喜歡的區域,專注於那些能帶來愉悅的部位。
更難得的是,她的眼神始終充滿崇拜和愛慕,那雙曾經高傲的鳳眼如今水光瀲灩,倒映著輝夜雙足的輪廓,彷彿那是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主人……今天的味道……很清新……”嫦娥一邊舔舐一邊含糊地說道,聲音中滿是沉醉,“淡淡的香水氣……還有主人本身的體香……好幸福……”
輝夜的紅瞳微眯,享受著這份侍奉。她偶爾會輕輕動動腳趾,蹭過嫦娥的臉頰或嘴唇,每一次都能引來嫦娥更熱烈的回應。
侍奉持續了約二十分鐘。當輝夜輕輕抽回腳時,嫦娥臉上露出明顯的失落,但她立刻控制住自己,恭敬地後退,雙手拿起上一塊嶄新柔軟的絲巾。
“請主人允許嫦娥為主人擦腳。”
輝夜輕輕點頭。
嫦娥開始慢條斯理地擦拭著被舔得溼漉漉的雙足,每一處都擦拭的仔仔細細。
“做得不錯。”
輝夜難得地誇獎了一句。
嫦娥的眼中瞬間迸發出喜悅的光芒,整個臉頰都泛起了紅暈。
“謝謝主人誇獎!能侍奉主人的玉足是嫦娥最大的榮幸!”
“不過……”輝夜話鋒一轉,“光是會舔可不夠,我要你做的事情,準備好了嗎?”
嫦娥立刻正色,跪直身體。“隨時聽候主人差遣,只要是主人的意願,嫦娥必定赴湯蹈火。”
輝夜笑了,那是真正的、發自內心的笑容,卻帶著令人不寒而慄的冰冷。
“很好,那麼,從明天開始……讓我們先從那個腐朽的家族開始吧。”
計劃進行得異常順利。
嫦娥的仙力在現代化技術的輔助下,被開發出多種用途,精神暗示、記憶修改、遠距離監控、甚至有限度的現實扭曲。
配合四宮家龐大的資源網絡和輝夜天才般的謀略,短短半年時間,四宮家所有重要成員都成了輝夜的傀儡。
父親、兄長、那些曾經對她冷眼相待的親戚……如今在她面前全都卑躬屈膝,言聽計從。
一年後,輝夜以四宮家唯一繼承人的身份正式接管家族全部產業,又過一年,通過一系列精妙的政治操縱、經濟控制和技術壟斷,四宮財團的影響力滲透到世界各個角落。
第三年,在一個被嚴格保密的儀式上
,十七個國家的領導人同時宣佈效忠“新世界秩序”——一個由四宮輝夜領導的全球統一政府。
世界在不知不覺中完成了征服,世界再無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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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這一切宏大敘事之外,還有一個屬於輝夜的小小世界。
在她回來後的第一月內,白銀御行提前畢業了。
在大家為白銀御行舉辦的畢業典禮後的第二天,學生會室裡,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在空氣中形成一道道光柱。
輝夜坐在會長座位上——現在應該說是前會長座位了——整理著最後一批文件。
她穿著秀知院的制服,眼神異常沉靜和冰冷,彷彿外面那個天翻地覆的世界與她毫無關係,畢竟哪怕是做了那樣的大動作,白銀御行,那個男人對她也沒有多問上一句。
門被敲響了。
“請進。”
白銀御行推門進來。他穿著如往常一樣熨燙平整的制服,只是胸口再也沒有那沉重的金項鍊了,他看著輝夜,表情有些緊張,但眼神堅定。
“四宮。”
“會長。”
輝夜站起身,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不對,現在應該叫白銀…前輩了呢。”
白銀深吸一口氣,走上前,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盒子,單膝跪地。
這個動作讓輝夜愣住了。
“四宮輝夜!”
白銀的聲音有些顫抖,但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晰。
“我……我知道這很突然,我也知道我們之間還有很大的差距,我也馬上就要去哈佛留學,可能要好幾年才能回來,但是……但是我不想就這樣離開!”
他打開盒子,裡面是一枚簡單的銀色戒指。
“我喜歡你!從很久以前就喜歡你!請……請以結婚為前提,和我交往!”
時間彷彿靜止了。
輝夜看著跪在面前紅透了臉的白銀御行,看著他那雙認真的眼睛,看著他微微顫抖的手,還有那枚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的戒指。
然後,她笑了。
不是那種作為調教者時的冰冷笑容,也不是四宮家大小姐優雅虛偽的假笑,而是真正的、屬於少女的、帶著羞澀和喜悅的笑容。
“好啊!”
她說。
白銀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真、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輝夜的臉頰泛起紅暈,眼裡不知何時已是流下了淚水,她伸出手。
“不過……戒指要等正式求婚的時候再給我,會長現在,先起來吧。”
白銀愣愣地站起身,仍然不敢相信。
“你……你就這麼答應了?不問問我未來的計劃?不考驗我?不……”
“會長。”
輝夜打斷他,堅定不移的說道。
“你以為我這三年在學生會室裡,只是在和你玩戀愛遊戲嗎?”
白銀眨了眨眼。
“你為了考上哈佛每天只睡三小時,我知道,你偷偷打工攢錢想給我買禮物,我知道,你為了配得上四宮家繼承人的身份而拼命努力,我也知道。”
輝夜的聲音溫柔下來。
“所以,我為什麼要拒絕呢?”
白銀的眼睛瞬間睜大,他張了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最後只能一把抱住輝夜。
“謝、謝謝……”
他的聲音悶在輝夜的肩頭。
輝夜回抱住他,感受著這個擁抱的溫度。在這一刻,她不是什麼四宮家的大小姐,只是一個接受了喜歡的人告白的普通女孩。
然而,這個溫馨的場景很快被打破了。
一週後,白銀終於從即將留學的忙碌和告白的喜悅中抽身,看到了那則新
聞——“四宮財團宣佈成功實現私人登月,繼承人四宮輝夜成為首位登月少女”。
白銀盯著新聞畫面裡那個站在月球車旁、對著鏡頭微笑的黑髮少女,又看了看身邊正優雅地喝著紅茶、彷彿什麼事都沒發生的輝夜。
“四宮……這是……?”
“嗯?”輝夜放下茶杯,一臉無辜。
“哦,你說那個啊,一個月前的事情了。我想著反正也要去月球和會長約會,就提前去考察了一下環境。”
“約、約會?月球?”
白銀的大腦開始過載。
“對啊。”
輝夜理所當然地說。
“會長不是喜歡天文嗎?所以在地球上約會多沒意思 我已經讓人在月球背面建好觀景臺了,還有全套的生命維持系統和浪漫晚餐的設施,會長留學前的最後一次約會,當然要特別一點。”
白銀沉默了足足一分鐘。
“……四宮,你到底是什麼人?”
輝夜歪了歪頭,露出一個甜美卻意味深長的笑容。
“我是喜歡會長的人啊,這個答案夠了嗎?”
夠嗎?
當然不夠。
但在那個瞬間,看著輝夜眼中閃爍的、只為他存在的溫柔光芒,白銀決定暫時不去深究。
畢竟,他喜歡的是四宮輝夜這個人,無論她背後藏著多少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