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離癢獄的自由幻夢,敗於白襪腳心與趾縫的致命弱點,難逃永墮癢淵的命運~小丑恐怖屋之林雪虹番外一

逃離癢獄的自由幻夢,敗於白襪腳心與趾縫的致命弱點,難逃永墮癢淵的命運~小丑恐怖屋之林雪虹番外一

作者:Ray

躺在地板上的林雪虹幽幽甦醒,下意識地環顧起四周,周圍是一片朦朧的漆黑,只有房間正中央的燈散發著昏暗的光,隱約地照出四周似乎散發著血紅的牆壁。

尖笑,哀嚎,混雜在臉上的淚水和唾液,被飛甩到空中,極力狂舞的手腳,卻始終掙不斷惡魔的鐵鏈,在一次次癢感和快感交織之後,在呻吟和嬌喘中,逐漸在地板上積攢成水潭的愛液......

林雪虹抬起無神的雙眸,看向牆上的顯示屏,噩夢般的記憶化作碎片一點點扎進她的腦海中,讓她忍不住捂住腦袋跪在了地上。

每一次都是無盡的搔癢,每一次都是被玩弄到失神為止,如此慘無人道地折磨,普通人根本遭受不住,但很明顯,她現在已經不能算是一個完整的人類了,從她簽下契約的那一刻起,作為人類的她已經從世界上消失,取而代之留存在世間的,只是一個獨屬於小丑的玩物,一個無論怎麼都玩不壞的絕佳玩具。

原本在顯示屏上跳動的倒計時早已經消失,只剩下一個掛著詭異笑臉的小丑圖像顯示在上面,散發著駭人的幽幽紅光。

小丑並不是每時每刻都待在這裡,在恐怖屋裡獨處的時間,是林雪虹為數不多最為輕鬆的時刻。

林雪虹緩緩鬆開扶住腦袋的手,慢慢地移動到牆角,放鬆身子,挑了個舒服的姿勢躺了下來。不小的恐怖屋裡,只有牆角能給她一點縹緲的安全感。

林雪虹只是靜靜地躺著,再沒有其它多餘的動作。

在恐怖屋內沒有時間概念,她自然也不知道究竟過去了多久,只是依稀記得這次是她第十幾次從地板上甦醒,無論遭受到怎樣摧殘,醒來後身體又會恢復到最佳的狀態。

在幾次嘗試,找遍整個恐怖屋都沒能發現出口後,林雪虹不肯接受將要作為小丑的玩具,被困在這裡度過餘生,生性堅強的她想過一死了之,鉚足了勁一頭撞在了牆上,她昏昏沉沉地暈了過去,醒來之後依舊是昏暗的恐怖屋,只是自己被倒吊在屋內正中央。毫無疑問,她失敗了。

“從你簽下契約的那刻起,你再也不需要進食,也不需要睡眠,也無懼傷病苦痛,你會永遠~永遠保持年輕~~”

小丑咧著嘴巴,嘶啞地在林雪虹耳邊低語。常人夢寐以求的能力,對於林雪虹來說成了最恐怖的詛咒。

“但林小姐~你居然到現在都還沒有身為奴隸該有的覺悟,這讓我~很失望啊...”

話音落下,詭異的響指聲在恐怖屋內響起,數不清數量的小丑傀偶便圍了上來。林雪虹的求死之舉被視為了對主人的忤逆,為她換來了求死不能的搔癢懲罰。

自那之後,林雪虹放棄了所有的嘗試,小丑不在的時候也只是認命般躺在恐怖屋內的角落裡待著。

啪咚啪咚...厚重的腳步跺在地板上,腳步聲在空曠的屋內迴盪。

它回來了!那個惡魔回來了!

林雪虹幾乎是出於本能地遠離著房間中央的燈光,將整個身子蜷縮起來,抱著雙腿躲進陰暗的角落裡面,將腦袋埋進膝間,憑藉著腳步聲,能聽到對方大致是走到了屋內中央停頓了一下,便直直地向她所藏匿的角落走來。

腳步越來越近,林雪虹盡力地將身子藏在陰影之中,甚至不敢抬頭去看,雖然從甦醒那一刻起被玩至失神昏厥的結局已定,但還是想要多拖延一下

,哪怕深知實際上根本改變不了什麼。

腳步最終停在了林雪虹前方不遠處,不願接受事實的少女像鴕鳥一樣把頭埋低,儘量不去回想那些可怕的記憶,但身體的顫抖是出於內心深處的恐懼,根本止不住。

“嗯?怎麼有個人在這......是你嗎...小林?”

響起的並不是小丑沙啞的聲音,對方的稍顯沉悶的聲線讓林雪虹感到有幾分熟悉。

“欸?你是......?”

林雪虹茫然地抬起頭,看清眼前來人之後,瞳孔猛然放大,喜悅之情露於言表。

“主管?!真的是你嗎?拜託您救救我!之前都是我不好,只要您能帶我出去,我什麼都可以答應你!”

喜悅的滋味在心頭蔓開,過於驚喜的少女甚至有點控制不住肢體,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從牆角移動到男人腿邊,雙手死死拽住男人的衣角,生怕他下一刻就會消失,讓她再次孤獨地待在這座牢籠之中。

主管的出現,讓林雪虹重燃起逃出生天的希望,哪怕對方曾經對自己圖謀不軌,哪怕她清楚對方是個猥瑣下流的偽君子,但至少他是個人類,而不是那個將自己當做玩物的魔鬼。

“一段時間不見,小林你懂事了不少嘛~”

主管微微蹲下身子,將林雪虹從地上扶起,大手很自然地就想要攬上少女柳腰,感受到少女全身一僵,這讓男人想起了之前林雪虹將自己踹飛的那一腳,不禁擔心起會不會重演一樣的情形,一時間也不知道要不要繼續把手放上去。

“主管,您唔...是從哪裡進來這的?”

所幸,林雪虹一心想著離開這裡,對於主管的毛手毛腳沒作出多少反應,雖然稍顯不自然,但最終還是任由男人的手就這樣環上自己的腰間。

“我本來想去上個廁所的,看到有間像公廁一樣的屋子就進來了,沒想到~你也在這裡。”

美人入懷,感受到少女溫暖的體溫和身上淡淡的體香,男人心情好了不少,手也愈發放肆地直接向兩處隱秘之地移動。

“那、那我們快點出去吧,這裡很危險的!不然待會走不了了!”

林雪虹一聽到男人說有出去的通道,連語氣都變得急切起來,一把拽過男人的大手就拖著對方往前走,想要讓他帶自己出去,卻被主管直接甩開她的小手,沒有主管帶路,林雪虹也不能確定他究竟是從哪個方向進來的。

“欸呀小林~別急嘛,這不就一個小破房子嘛,有什麼危險的?難道是怕鬼?黑漆漆的,像你這種嬌滴滴的女孩子確實容易嚇著哈,放心好了~有哥哥在,哥哥保護你~”

男人討好地笑了笑,重新拖起林雪虹的小手,輕輕一用力,將少女拉入懷中。

“小林啊,你要知道,外面有人,沒那麼方便~所以啊,我倒是覺得這裡挺不錯的,適合我們深入交流地談談心~~”

林雪虹眼看著男人杵在原地,急得直跺腳,心中暗罵這個色心上頭的男人,臉上卻不敢表露出來,生怕對面就這樣跑了,只好耐下性子,開始跟男人講述這些天遭遇的詭異。

“哈哈哈,以前沒發現小林你這麼多才多藝,連鬼故事都能說得跟真的一樣。”

“不是...!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們先離開這裡好嗎,出去之後我都聽你的,什麼都答應你!”

林雪虹說得嘴巴發乾,一想到這可能是自己逃出魔窟的唯一機會,可面前的男

人笑嘻嘻的樣子根本就是把她親身遭遇的噩夢當做故事了,小丑隨時都有可能回來,每多拖延一秒鐘,自己重回到那種只有巨癢和靡亂的暗無天日的日子的可能性就多上一分。

林雪虹不禁又一次回想起之前的種種,只覺耳旁又縈繞起小丑低沉嘶啞的壞笑聲,巨大的恐懼頓時將她籠罩。

不、絕不可以!我要逃出去、一定要逃出這裡!

慌了神的林雪虹嘴裡唸叨著,一把推開了男人,僅憑記憶,撒腿向著剛才聽到男人腳步最初出現的方向跑去,離恐怖屋的牆壁越近,卻沒有在上面見到任何出口,林雪虹不信邪地又跑向另一旁,結果令人失望,根本沒有什麼出口。

早就應該知道的......明明自己早就翻遍了整個恐怖屋...有出口自己早就找到了......

無力感從心口湧出,傳播到四肢百骸之中,林雪虹美眸中剛亮起的光芒又一次暗淡下去,就這樣靠著牆喪氣地跌坐在地板上。

“可能只是在這被困太久了,出現幻覺了吧......”

從驚喜到失望,只覺得一切都不是那麼真實,剛才是因為太久沒見到另外的人一時間太過驚喜,此刻稍微冷靜下來,才發覺這十幾分鐘的經歷有點魔幻而存疑。

“小林...小林...呼呼,你、你跑那麼快做什麼....咳呼呼...誒呦跑死我了...”

主管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總算追上了林雪虹,但一過來便看到少女失魂落魄地癱坐在牆邊,無論男人怎麼叫喊她都沒有反應。

男人一看,這樣可不行啊,到手的美人眼看著就要這樣飛走了,他可還沒摸夠她緊緻有肉的小蠻腰呢,於是便放緩語氣哄起少女。

“好了好了,剛才都怪哥哥不好,咱們接下來就聽你的,我們現在就找出口出去好嗎?”

再次聽到可以離開,少女已然沒有初次那麼激動,只是有些茫然地抬起頭看向男人,沒作應答。

恐怖屋內昏暗的燈照在主管的側臉上,林雪虹總感覺看不清楚他的臉,就像是...蒙了一層陰影......?

在林雪虹神遊之際,男人看她還是沒有反應,以為她還在因之前笑話她而生氣呢,所以乾脆大步走前去,一把攬過林雪虹的手臂,將她從地板上撈了起來,不由分說地便扯著她走向他進來的方向。

林雪虹也不反抗,像是提線木偶一樣任由他拉扯著,萬念俱灰的她從剛才便開始認為,眼前男人只不過是自己因內心深處的逃生欲所衍生出來的幻想罷了。不過恐怖屋也就這麼大,自己心裡想去哪裡就去哪吧,於是也就乖乖地跟著往前走去。

但漸漸的林雪虹卻察覺到了異樣,男人現在帶著自己走去的方向自己剛才分明已經來過了,為什麼旁邊的牆壁似乎和恐怖屋內散發著幽幽血色的牆壁不同,更為不對勁的是,林雪虹和男人已經走了好一會了,按照林雪虹印象中恐怖屋的大小,他們按理來說應該已經接近恐怖屋的另一堵牆,可為什麼...前面是一片深邃的漆黑?

男人突然停住了腳步,林雪虹沒反應過來撞倒在了男人背上,失去平衡險些摔倒,所幸男人及時扶住了她。

“小林你看,咱們到了,這不就是出口嗎,哥哥沒騙你吧?”

男人臉上掛著笑,一手親暱地幫懷中的少女理了理髮絲,另一手指向和牆壁上其餘地方

通體漆黑有顯著色差的地方。

“這...這是門?出去的門...?”

林雪虹甚至沒發現男人明顯僭越的行為,全副心思都已經被這扇門吸引過去,她輕輕從男人懷中掙脫出來,手顫抖地扶上了門把手,緩緩地扭動,推開。

吱呀...咔嚓咔嚓...

房門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沒有出現任何詭異現象,門就在林雪虹手臂的推力下,確確實實地打開了。

就這麼簡單...?這樣就能逃出去了?這是...真的嗎?

林雪虹有些不敢置信,心情如同坐上過山車一樣來回跌宕起伏,讓她覺得一切像在做夢一樣。

恐怖屋的燈光越來越暗了,此時更是完全被隔絕在門外,門內不見任何光線,明明門的另一側就是自己一直渴求的自由,但林雪虹卻猶豫了。

會不會是騙我的?小丑的惡趣味一向是能突破林雪虹的預估的,像故意給她些許逃離的希望,再狠狠磨滅,這種貓逗老鼠般的把戲它可沒少玩過。

在懷疑的念頭出現的瞬間,林雪虹幾乎是下意識地看向了正站在身側的男人,但此刻卻看不出對方身上有任何異樣。

“小林,怎麼不出去啊,還在生哥哥的氣嗎?”

男人看林雪虹呆愣在門前了,還以為她還在生悶氣才不理自己,小心翼翼地問道,便自然地想要走到林雪虹身邊拍拍她的肩膀,但只是剛有動作,林雪虹便驚嚇著躲開,警惕地和他保持著距離。

男人以為是自己嚇著她了,又試探地走了一步,林雪虹見狀又是急忙往後退了一步,兩人就這樣始終間隔著一段距離陷入了僵持。

男人張了張嘴,應該是想要問個究竟,可突然,從他們先前過來的方向,那一片漆黑之中,突兀地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

“誰啊?這破地方怎麼還有別人的?”

“我的小癢奴~你在哪啊?又躲到哪裡去了~~現在主動點自己乖乖出來,主人可以考慮讓你舒服點到頂點哦~”

嘶啞沉悶的聲音不大,卻詭異地從恐怖屋每一個地方傳來,讓林雪虹兩人都清晰地聽到了每一個字。

它回來了...是它!那個惡魔它又來了!

聽到聲音後,林雪虹頓時是雙腿發軟打顫,扶住門沿才堪堪站穩,身體止不住地顫抖,像是遭遇了極大的恐怖。

主管臉上露出不耐煩的神情,他可不知道隱藏在陰影中的是誰,他只關心自己身旁的少女被嚇到了,所以沒好氣地對著黑暗中吼道:“誰他媽在那裝神弄鬼?嚇著人了!還不快點滾出來道歉!”

男人的怒吼在屋內響起過後,黑暗中的聲音停了下來,恐怖屋內陷入了詭異的寂靜,半晌,腳步聲再次響起,已經沒有原先的悠閒意味,而是充滿暴躁和焦急。

“你是誰?!我的玩具呢?林雪虹,說話!我命令你立刻跪在我面前!!快點,否則我不介意讓你在這裡笑上十天十夜!”

沙啞的聲線中帶著的暴怒滿溢而出,林雪虹可從沒見過它有這樣的情緒,在她的印象中,小丑狡詐惡毒,總是帶著已經算計好一切的從容,今天這樣失態的模樣還是第一次出現。

它越是著急,就越是說明到目前發展的一切已經脫離了它的控制,也就說,自己身後的門口很有可能就是出去的道路!

腳步聲沉重而密集,看來小丑正向著他們飛奔而來,眼看著小丑越來越近,林雪虹徹底拋棄掉內

心深處的最後一絲顧慮,拉過男人,飛身衝進門內的另一片黑暗之中。

“林雪虹——!你不要以為你能逃出我的手掌心!你哪裡都去不了!我會把你抓回來的,到時你一定會後悔的!!!”

小丑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卻不見它跟著闖入門中,更加詭異的是,明明就只隔了一道門的距離,聲音卻漸漸變小,像是門兩側的距離正在急速拉遠。

林雪虹驚魂未定地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居然撲倒了男人懷裡,整個人壓在了他身上,連忙紅著臉爬起身來,想必是剛才為躲避小丑的追擊,情況太過緊急,雙雙衝進門中,才導致兩人都沒保持住平衡摔在了地上。

主管嘴裡一口一個誒呦叫著,扶著腰費了好大勁才從地上起來,嘴上還不忘關心一下少女。

“誒呦、疼死我了......小林、小林,你沒事吧,沒摔疼吧?”

林雪虹輕輕搖了搖頭,她摔到了男人身上,男人相當於是給她充當了一回人形氣墊,所以她自然沒怎麼摔著。少女俏麗的臉蛋上帶著淡淡紅暈,一部分是源於剛才緊張情形,另一部分則是因為和男人過度親密的肢體接觸,雖然在恐怖屋裡困住的日子裡,被小丑羞辱的次數不計其數,身子也早被它看光,按理說,像剛才這樣的簡單接觸應該免疫了才對,但林雪虹卻覺得兩頰發燙。

林雪虹悄然往後退了兩步,想著和男人多隔開點距離好讓自己撲通撲通亂跳的心臟平復下來,後背卻碰到了牆上,林雪虹伸出小手在牆上一番摸索,無意中觸碰到了開關,只聽啪嗒一聲,天花板上的燈管發出滋滋的電流聲後,發出光亮,將整個房內照亮。

房間不小,裡面設備也很齊全,普通家庭中的家電基本都有,但稍顯陳舊,角落裡還擺放著一張大床,給人的感覺就是一間臥室,只是很久沒有人居住了。

“厲害啊,小林,這地方居然還有燈的,我之前進來的時候都沒發現。”

男人也是一臉好奇地打量起房間裡的佈局,在房間裡晃了晃,隨後便又走了回來,毫不忌諱地一屁股坐到沙發上,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頗為放鬆地向林雪虹問起剛才發生的事情。

“剛才裡面那人是誰啊,你和他認識?”

雖然林雪虹如今的身體不怎麼會感到勞累,但心情的來回起伏還是讓她內心極為疲憊,猶豫片刻,最後還是坐到男人旁邊的沙發上,感受著久違的光亮,躺在軟綿的沙發裡,林雪虹終於放鬆下來,劫後餘生的喜悅,也確實需要一個傾訴對象,於是就算面前的男人曾被自己所厭惡,但林雪虹還是耐心地跟他講述起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這麼說來剛才可真是夠驚險的呢~”

男人語氣輕佻,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悄悄地挪動了身子,整個人靠在少女肩上,一手捻起少女披在肩上的秀髮放到鼻尖,嗅吸著少女特有的清香,另一隻大手不安分地在少女的大腿上輕輕撫摸著。

“小林啊小林~你還記得你在裡面是怎麼說的嗎?你說~只要我救你出來,你就什麼都答應我~對不對啊?”

男人炙熱的氣息撲打在林雪虹側臉上,大腿被觸摸的感覺更是讓林雪虹渾身冒起雞皮疙瘩,兩人一起死裡逃生的經歷居然讓她忘了,自己這個曾經的主管也是個不折不扣的色狼,林雪虹心中後悔自己的大

意,表面上卻不敢表示出來,只得大腦飛速運轉,盤算著怎樣才能擺脫這個色狼。

“呵呵呵...那是當然啦,主管哥哥~你可是人家的救命恩人呢~”

林雪虹嬌滴滴地說著,強行忍住作嘔的衝動,把嬌軀主動往男人懷裡靠了靠。

暖香入懷,男人高興得不得了,少女滑膩的皮膚帶來的絕佳手感,對方可從未在自己面前展露過這樣的嬌弱模樣,嬌嗲的嗓音讓男人耳根都軟了,頓時感覺到腹部湧起邪火,甚至胯間都已經有了反應。

但下一秒,男人突然感受到下巴受到極大的衝擊力,視野中的事物飛速切換著,從少女蓬鬆的黑髮變成了空蕩蕩的天花板。

林雪虹一記漂亮的上勾拳把他打得眼冒金星,便立刻站起身,對著男人胯間猛然一腳踢了下去,男人的要害受擊,立刻雙手死死捂住胯間,哀嚎著在地上打滾,整張臉都憋紅成了豬肝色。

林雪虹趁著機會,馬上動身想著離開這裡,但在房間裡掃視一圈,居然意外的發現房間裡根本沒有門,甚至連窗戶都沒有,更詭異的是,連從恐怖屋裡出來的那扇門都消失不見了。

林雪虹不信邪地在房間裡尋找,可事實就真的如她所見,這間臥室,好像就是一間密室。

時間拖延太久,主管已經從劇痛中緩過來了,他緩慢地爬起身,胯間不時隱約傳來的疼痛讓他氣勢洶洶地衝向了林雪虹,林雪虹躲避不及,女性的力量終究還是比男性弱上一點,最後被主管抓住脖頸,制伏在地板上。

“你..咳咳..鬆手...這裡沒出口...我們先找出去的路..好不好咳咳咳....”

林雪虹無力地拍打著緊抓住自己喉嚨的大手,男人看她似乎是真的快喘不過氣了才慢慢鬆開手,轉而攥住她的手腕,再用膝蓋壓住少女的腰部。

“他媽這不就門嗎?你又想耍什麼把戲?”

男人不耐煩地看向牆上,緊緊控制住少女,生怕對方又要趁自己不注意偷襲自己。

林雪虹順著他目光看去,除了老舊的牆壁,還有幾片掉落的牆灰,什麼都沒有。

“什麼都沒有啊...咳咳”

“你看不見?”

看林雪虹眼裡滿是疑惑,男人也不禁懷疑,難道真的沒有?眼看著少女大口喘息的模樣也不像有還手之力的樣子,思索片刻,男人冷哼一聲將她鬆開,大步走向牆邊,扭動門鎖,打開門走了出去。

這平常至極的動作在林雪虹眼裡卻跟變戲法一樣神奇,主管整個人突然消失在了牆前,顧不上發疼的喉嚨,林雪虹急忙靠去牆邊一陣摸索,厚實的手感讓她確信,眼前這就只是一堵樸實無華的石灰牆。

男人消失後,房間裡的燈管突然忽明忽暗起來,在幾次閃爍之後,徹底熄滅,房間再次陷入黑暗。

“桀桀~我說了,你哪裡都去不了,你的命運,就是永生永世做我的癢奴玩具!!”

黑暗湧動著,聚集成一個岣嶁的人形,正扭曲地向著牆邊已經被嚇得發抖的林雪虹移動。

燈光卻又突然恢復了正常,主管站在牆邊,滿臉疑惑地看著癱軟成一團爛泥的林雪虹。

“主管!求你了,求求你帶我走,剛才都是我不好,我知錯了!好哥哥,你...你原諒我這次,我這次真的什麼都答應你、真的!帶我走好不好?!”

林雪虹哭得梨花帶雨,清淚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不停地從

漂亮的臉頰上滑落,男人強行忍住惻隱之心,硬生生掰開少女攀在他大腿上的纖手。

“呵呵,我現在可信不過你。”

主管眯起本就不大的眼睛,畢竟對於他來說,僅僅只是進出個門,總計不過半分鐘,眼前少女態度卻是一百八十度轉彎,已經有了前車之鑑,他不得不小心一點。

男人打量了一下屋內,最後將視線定格在房間角落的大床上,隨即便走了過去,至於林雪虹,甚至不需要他動手,對方就自己乖乖地跟著過來了。剛才對他愛答不理的少女像是八爪魚一樣吸附在他的腿上,

“滾上去,在這裡待著,要是被我發現你又在搞什麼花樣的話,你就別想著我帶你出去了!”

林雪虹一聲不敢出,乖乖照做地爬到床上坐著,男人冷哼一聲,轉身走向房間另一側,卻發現自己衣角被一隻小手死死抓住。

“鬆手!我去拿點東西!”

林雪虹輕輕搖了搖頭,淚眼婆娑地看向男人,嘴裡呢喃著不要,雙手依舊用力抓住男人衣角,生怕稍一鬆手,面前這個男人就會轉身離開,將她獨自留在此處。

“快點撒手!我就在這屋子裡找,不走行了吧!”

少女猶豫再三,最後還是緩緩地鬆開了手,但視線寸步不移地鎖定在男人背影上,端坐在床邊定定地看著男人在房間裡幾個櫃子裡搜索翻找著什麼,她必須保證視野中還存在著對方的身影,她才能稍稍放心。

一頓翻箱倒櫃之後,男人拿著幾條繩索走回到床邊,不由分說地就要將林雪虹捆綁起來。

“欸...為、為什麼,等一下,這是要做什麼?”

“做什麼?呵,這不是很明顯嗎,把你綁起來啊,不然你又偷襲我怎麼辦?”

眼看著林雪虹嬌軀在床上扭動著,雙手不斷拍打躲閃,主管見狀發出了最後通牒。

“不肯是吧?那你就自己在這待著吧。”

說罷,男人將繩索往床上一扔,轉身就要離開,林雪虹幾乎是飛撲到男人身上,拼命地拽住了他,用力之大讓男人一陣踉蹌,險些摔倒在床上。

“別別別、別走...別走!都聽你的,都聽你的...”

林雪虹甚至還主動將繩子撿起,放回到男人面前,然後順從地躺倒在床上,眼睜睜看著男人將繩子繞上自己的手腳,和床的四角綁在一塊。

男人再三確定少女已經被牢牢捆住,手腳只能在有限範圍內活動,應該是沒有可能再偷襲自己了,男人低笑一聲,隨即也翻上床沿,坐在林雪虹身邊,上下仔細打量著少女的嬌軀。

“小林啊~之前在公司總是擺出那種清純玉女的模樣,事實上每天都想著怎麼被人玩弄吧,嗯?”

“才沒有!不是你說的這樣的...”

聽到男人的惡意誣衊,林雪虹又羞又氣,語氣也變得急促起來,但一想到自己的命運還把握在對方手中,語氣又立刻軟了下來,這樣一來,顯得她底氣不足,倒是容易讓人誤會成男人說的是真的。

“哼哼,還專門穿著離開公司的那套衣服,對這一天期待很久了吧?”

林雪虹小嘴張了張,最終卻沒有說些什麼,想起其中的緣由,林雪虹滿心後悔,她那天剛辭職離開公司,便在路上撞見了小丑,又恰巧誤入了它蓄謀已久的騙局,最終成了對方的奴隸,一直被困在恐怖屋內,自然一直是身上這套衣服,雖然小丑可以用法術變幻出各種款

式的衣服,用來為它的調教遊戲增添樂趣,但林雪虹每次重新醒來,身上又會變成最初的制服。

男人的視線毫無掩飾地撲在少女玲瓏有致的嬌軀上,修身的制服將她本就絕佳的身材勾勒得完美至極,頗具規模的胸脯,盈盈一握的柳腰,修長圓潤的玉腿。

男人幾乎是急不可耐地扒掉了林雪虹身上的衣服和褲子,卻又故意將少女的內衣和鞋襪留下,白花花的玉肌裸露在外,一下子就差點勾走了魂,但最讓他神魂顛倒的不是裸露的肌膚,反而是那被中筒白襪遮擋住的腳踝,以及那之下還藏匿在鞋子中的白襪小腳。

端詳許久,男人一想到面前這個貌美少女接下來將是任由自己擺佈,嘴角就難以壓下,根本掩蓋不住心裡的激動和期待,大手在渾圓有肉的大腿上摸了又摸,絕妙的手感就像是在撫摸上好的絲綢一般順滑。

林雪虹只覺被他摸得頭皮發麻,那雙大手從腿一路往上輕撫,撫得林雪虹渾身雞皮疙瘩都出來了,嬌弱的身軀忍不住顫抖,尤其是當他摸到像腰側、腹部這種癢肉較多的部位,敏感的林雪虹死死咬住嘴角,才將笑聲咽回去。

“怎麼了?小美人~很害怕?還是說等不及了,已經激動得發抖了?”

儘管林雪虹極力掩蓋,但身體的顫抖和喉嚨中的咕嚕聲還是被男人察覺,男人低笑一聲,本應該繼續往上的雙手就這樣停在了少女的腰側,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剮蹭著。

“你很怕這個?”

看著林雪虹微微側過頭,像是不願意回答,男人停在少女平坦光滑腰腹上的手指緩緩加大力度,少女原本還在苦苦忍耐的嬌軀逐漸失去控制,開始左右搖擺扭動著腰肢,卻始終躲不開男人的雙手之間,總是剛因為右側的襲擊狼狽地閃開,但結果便是左側又落入男人魔爪之中。

頗受癢意煎熬的少女不只是身體擺動,連腦袋也不受控制地輾轉著,秀髮撲散在俏臉上,擋住了大半張臉,但極力咬住的嘴唇,才勉強壓制住不停上揚的嘴角,喉嚨處的嗚咽聲越來越明顯,連唇間都已經開始有笑聲逸出,這都昭示著,逐步增加的癢感已經快要抵達林雪虹忍耐的極限。

“唔嗯...嘻嘻嘻...不是...咿噫嘿嘿嘿...別哈哈哈...好、好吧...是嘻嘻我怕癢唔哼嘻嘻唔...”

林雪虹還想做最後一次掩飾,但否認的話剛說出口,男人兩隻大手就呈爪狀捏向她腰側敏感的癢肉,驟增的癢瞬間讓她尖笑出聲,同時也一併擊碎了她已經在手指剮蹭下變得脆弱不堪的防線。

“你也知道~現在就只有我能救你出去咯~”

“是、是嘻嘻嘻...全依仗哥哥您了嘻嘻噫嘿嘿...人家都聽您的嗯哼嘻嘻嘻~唔咿嘻嘻嘻...將人家救出去吧哈哈哈~求求你了唔哈哈哈~~”

“那可得看你的表現咯~”

林雪虹原本還算整齊的秀髮因為亂動變得散亂,嬌小可愛的小耳朵藏在黑髮之下,只漏出半截紅透了的耳尖,男人將整個身子靠壓在林雪虹嬌軀之上,腦袋剛好湊到少女耳邊,每說出一個字所呼出的氣流都恰好吹在粉紅的耳尖上,酥麻的感覺從耳廓蔓延至整個臉側,讓耳朵也是敏感部位的之一的林雪虹隨著男人的呼氣一顫一抖。

男人說話挑逗著林雪虹可愛小耳的同時,雙手也沒閒著,不停地在少

女腰腹到肋骨之間周旋遊走,甚至根本不需要用眼睛去觀察少女的反應,由於整個人壓在玲瓏嬌軀之上的緣故,少女每一點輕微的顫抖都能被他捕捉到,也就能通過少女的反饋來發掘到對方凹凸有致的身體上更為敏感有趣的部位。

“嘻嘻哈哈哈~好癢哼嘻嘻嘻...耳朵嘿嘿嘿不要...嗯唔別往耳朵裡面呼氣了噫嘻嘻嘻哈哈哈~~咿呀腰哈哈哈別捏呀哈哈哈~~哇哈哈哈戳哈哈戳也不要呀嘻嘻嘿嘿嘿嘿~~”

“之前不是說怎麼樣都可以嗎~現在哥哥只是稍微動一動手你就要反悔了?呼~呼~呼~”

“我噗哈哈哈...真的癢噫嘻哈哈哈耳朵好奇怪哈哈嘿嘿嘿~~好難受的感覺嗚哇哈哈哈哈哈~~能不能停一下咕唔嘿嘿哈哈哈哈~~”

“呼~~呼~~胳肢胳肢~呼~~呼~~”

男人無視林雪虹的訴求,嘴裡低聲重複著兒童嬉鬧時奇怪的咒語,直接湊到她耳旁呼氣,乾脆連用說話掩飾吹氣的功夫都省去,反正哪怕就算再明目張膽,眼前這個被束縛住的少女除了有限地扭動,也做不出什麼有效的反抗。

林雪虹越是躲,男人吹的就越是起勁,將少女散亂在耳側的髮絲吹起到空中,又緩緩落下,欣賞著少女因氣流和飄落的頭髮一同撫過耳際時的酥癢而發出陣陣嬌笑。

只是用吹氣撩撥紅透的耳尖已經滿足不了男人愈發高漲的獸慾,他伸長脖子向著林雪虹又挪動了幾下,少女精緻小巧的耳朵正好擺到他的嘴邊。

“唔嘻嘻哈哈哈...欸嘻嘻耳朵哈哈哈...停、停下了嗎...噢吼哈哈哈哈腰也很怕癢的噗哼哈哈嘿嘿嘿嘿嘿~~不要戳啊哈哈哈哈嗯哼...咕咿————這什麼啊哈哈哈哈哈!!”

耳朵的酥癢散去,以為終於得到了難得的安寧,林雪虹的注意力全部便被腰間的癢感吸引過去,正當她費盡心思艱難地晃動著腰肢躲閃之時,耳朵之中卻突然被一條滑膩溼熱的軟體鑽入,突如其來的異樣感覺讓她的尖笑在頃刻間爆發,傳遍整個房間。

耳朵裡不常被接觸,所以更為敏感,男人的舌頭靈活得宛如一條黃鱔在林雪虹耳朵裡亂竄,撩撥著秀耳之中敏感的神經,未曾體驗過的感覺讓林雪虹也變身成一條擱淺的魚,在床上劇烈地掙扎蹦躂,身子不停弓起落下,讓趴在少女身上的男人感受到如同騎馬般的快意。

“好不好玩啊~我的寶貝~嘶溜~”

溼滑的舌頭在少女耳際遊走,讓她迸發出一聲高過一聲的尖笑,男人見狀,雙手也不再停留在絲滑緊緻的腰腹,而是來到上面輔助,卡住少女的腦袋,讓她連搖晃腦袋都做不到,唯一能做的就是一絲不落地將耳處的癢感和耳洞處傳來的溼膩的唾沫聲盡數收下。

“啊噫噫噫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真的不行啊哈哈哈!!咕唔嘿嘿嘿嘿嘿受不了了哦吼哈哈哈哈!!別哈哈別舔了哈哈哈求求你了哈哈哈嘿嘿!!”

“哦~你的意思是這隻耳朵不行是吧?沒關係,那我們換一邊繼續~”

“欸不是、不是這個意思咳咳...別噫——噫嘻嘻嘿嘿嘿!!這邊哈哈哈哈怎麼更癢啊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咕嘿嘿哈哈哈哈兩邊都不行啊嘻嘻哈哈哈哈!!”

在林雪虹的嬌笑與求饒在房間不停重複著,起碼持續了

十幾分鍾之後,男人才依依不捨地抬起腦袋。

“終於哈哈呼呼...停下了咳咳呼呼...哈哈受不了了...籲咳咳...”

“要是受不了了的話~咱們當然也可以不繼續,不過嘛~哼哼...可能就得讓你一個人在這裡待上一些日子,等我什麼時候心情好了再來帶你出去咯~”

男人撐起身子,側躺在一邊大口喘氣一邊因為餘癢而低笑的林雪虹身邊,大手在少女腦袋上揉搓著,幫她把額前的頭髮理好,體質已經變得異於常人的林雪虹很快呼吸就恢復了平緩。

“不是、不是這樣的!我剛才都是亂說!哥哥你別把我一個人留在這,你想玩什麼我都可以答應你的!真的!”

林雪虹一聽到男人的話,噙滿淚光的大眼睛裡馬上充滿哀求之色,若不是雙手被綁住了,估計這會又要牢牢地拽住對方衣角求情了。

“彆著急,你都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寶貝~剛才好玩嗎?”

男人輕聲笑了笑,一手在少女平坦的小腹上輕輕撫摸著,對癢已經沒有任何抵抗性的林雪虹,哪怕只是這樣的程度,也足以咯咯地低笑不停。

“好玩嘻嘻嘻呵呵...哥哥呵呵你、你不要走哈哈哈哈~我們嘻嘻嘻繼續玩吧哈哈哈~”

林雪虹在男人遊走的大手下發出軟綿的笑聲,對方始終沒有回應,林雪虹盡力地扭頭看向男人,但自己笑成月彎的眼睛看不清男人的臉上的表情,為了留下男人,林雪虹只好羞紅著臉自顧自地繼續往下說。

“嗯哼哈哈哈~~嘻嘻嘿嘿嘿哈哈哈哈~人家求求哥哥了哈哈哈~~噫呀哈哈哈哈~求您了哈哈哈別走...”

“嗤嗚哈哈哈哈哈哈...求您哈哈哈繼續玩弄我吧!咿呀哈哈哈哈繼續搔癢我哈哈哈!怎麼樣都行哈哈哈哈...就是不要把我一個人留在這裡哈哈哈求你了哇哈哈哈哈哈!”

像是終於下定了某種決心,林雪虹最終還是再度刷低自己底線,像只搖尾乞憐的流浪狗,哀求著男人留下。

悔恨、羞愧、屈辱還有各種說不清的情緒一瞬間充滿林雪虹心間,但這都不重要,目前最為重要的只有將男人留下這件事,除此之外,什麼都是次要的,自己拼盡全力才獲得這次逃出生天的機會,無論怎麼樣都要保住,哪怕...是失去自己的尊嚴和清白。

“嗯~這才對嘛,既然美女都這樣邀請我了,那我也沒有道理掃了興~那就勉為其難地陪我們的小美人多玩會吧~”

如跗骨之蛆一樣的雙手終於從林雪虹的腰腹間移走,開始緩慢地向上移動,沿著滑嫩的皮膚上路過的途中,也不忘戳戳肋骨,讓林雪虹感受一下酥麻的癢感,最後迫不及待地將雙手移到林雪虹高聳的胸脯旁的軟肉上停下。

“不過~我真的很好奇,那個奇怪的男人究竟對你做了些什麼,讓你這麼想要逃出去~”

林雪虹閉著眼睛,俏臉紅得好似是快要滴出血一般,她像是認命般等待著自己胸前傳來感覺,可出乎意料的,卻是因為被束縛而大張的腋窩中傳來冰冷的觸感,是男人的手指...

“這是...什麼意思?”

林雪虹不解地睜開眼,望向坐在自己身側的男人,正好和對方四目相對,男人嘴角掛著壞笑,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一邊將手指依次敲擊在少女紅潤光滑的腋肉之上。

“什麼意思?這不是很明顯

嗎?”

男人的十根手指按在少女腋窩裡蓄勢待發,這簡單的動作卻把林雪虹嚇得不輕,臉上的倉皇根本掩藏不住,她可深知自己腋窩也是自己極其怕癢的部位之一,比起腰腹也是有過之而不及。

“你...腋窩不可以...真的...能不能換個地方,我真的很怕癢...這樣撓腋窩的話我、我肯定受不了的...”

林雪虹一邊顫抖著說話,一邊下意識地想要夾緊手臂,但雙手已被高舉過頭綁在頭頂,根本收不回來,林雪虹漂亮的柳葉眉蹙成一塊,嘴角抽搐顫動著,深刻體會過撓癢之厲害和痛苦的她,光是想想要在這樣的情況下被搔癢,腋下莫名地有一種麻癢的感覺。

“哭喪著個臉做什麼?我可不喜歡這樣的表情~所以你...給我好好地笑起來!”

話音剛落,放在腋窩中的十根手指也在同一瞬間開始有了動作,男人一上來就沒有絲毫留情,十根手指以極快的速度雜亂地在腋窩這片紅潤的軟肉上肆意刮搔。

“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嗚吼吼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停噫噫噫嘿嘿嘿嘿哈哈哈哈!!”

儘管從林雪虹剛才格外緊張的神情上能猜出腋下應該是她身上特別敏感的部位,但眼前少女反應之大,還是讓男人有些吃驚。

少女的髮絲隨著她晃動的腦袋在空中飛舞,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和嘴角流出的唾液匯在一起,又繼續向下流著,拖出長長的銀絲,手腳都在劇烈掙扎著,暴起的青筋在她白皙的皮膚下格外明顯。

這個一直在同事面前保持著矜持、高冷的清純玉女因為幾根手指,因為兒戲的搔癢,發出這樣尖銳高昂的笑聲,劇烈的反差讓男人胯間已經明顯支起帳篷,少女瘋狂的笑聲和尖叫中像是有種魔力,勾走了男人的意識,讓他愣在原地,但手指卻還孜孜不倦地繼續在軟嫩的腋肉上刮撓,在這片癢神經非常豐富的沃土上,用指甲犁下一道道紅痕和無窮的巨癢。

不過男人很快回過神來,比起一次讓對方破防崩潰,他更喜歡循序漸進地,一步一步地將少女完全征服,所以很快就放慢了攻勢,收起銳利的指甲,用指腹或是緩慢地按壓著腋窩上柔軟細膩的嫩肉,或是輕柔地在上面畫著圈,勾勒著最中心尤為緋紅的腋肉。

“這就是哥哥給你送的禮物哦~還不謝謝哥哥?之後可不要再擺出剛才那副表情咯~哥哥會心疼的~會忍不住讓你像這樣~開、懷、大、笑、的!”

說完男人又狠狠地在林雪虹的腋窩中抓了兩把,再度激起少女一連串的尖叫。

“聽明白沒有?回答我。”

“啊噫噫噫哈哈哈哈哈哈!!明白了哈哈哈明白了哈哈嘿嘿嘿!!”

得到少女順從的附和,男人點了點頭,收起銳利的指甲,變得輕柔溫和地揉按著林雪虹的腋肉。

林雪虹隱藏在髮絲下的雙眸迷離著,隨著男人雙手的動作痴痴地笑著,嘴裡低聲重複著求饒的話語,但顯然都被男人當成了耳邊風忽略了,手指依舊在腋窩中為所欲為,至於林雪虹本人更是一點不敢反抗,只得乖乖地將腋窩中的癢感照單全收。

對癢已經沒有任何抗性的林雪虹很快便在綿延不斷的癢感下香汗淋漓,頭髮被汗水黏糊散亂在額頭、脖頸處,兩頰紅撲撲的,嘴角還殘留著口

涎正緩緩地滴落在床上,身上穿著的制服已經被汗水浸溼了不少,白皙的皮膚在幾乎溼透的衣服下若隱若現,身上屬於花季少女的青春氣息愈發清晰。

“嗯?沒想到你還是多汗體質,你看看,連腋窩都溼噠噠的了呢~”

男人將一隻手從林雪虹溼潤熱乎的腋窩裡抽出,輕輕撩開她的頭髮,把手舉到她面前,沾染著汗水的指尖在燈光照耀下折射著晶瑩的光澤。

“我聽說~愛出汗的女人性慾也強~小林呀小林~看不出來你是這樣的人吶~”

“不、不是,我才沒有...唔嗯!你這...嗯哼~~”

聽到男人的話,林雪虹慌張地開口想要為自己解釋一番,卻見到男人突然整個人撲倒在自己身上,將腦袋直接埋進了自己腋窩之中,本就敏感的腋窩只是被男人熾熱的氣息拍打在上面,造成的癢感就足以讓林雪虹腦袋短路,忍不住嬌呼出聲,原本想要為自己解釋的話語也頓時被堵了回去。

“嗯~嘖嘖~果然...像你這樣美麗的女人~果然連身上的汗都是香的呢~”

男人用力地嗅吸著,臉上流露出陶醉的神情,呼吸愈發急促,整張臉埋入林雪虹的臂彎之中,大口大口貪婪地吸食著林雪虹身上獨特的汗香。

“沒錯、沒錯...嘶溜,我就知道你是個十足的騷貨,隨便玩玩就渾身溼透了,尤其是你這汗涔涔的騷腋窩,一股子狐臊子味,還說不是專門來勾引我的?!”

男人整張面龐都能感受到少女腋窩中烘出的熱氣,鼻尖更是縈繞著淡香和汗臊相結合的奇異氣味,讓人上頭而沉醉,讓他只想繼續沉淪在腋窩熱騰騰的環境之中,少女此時身上散發的氣味,猶如令人上癮的毒品,誘惑著他在這片嫩肉上再繼續進行著下一次的深吸。

臂彎之間的空間有限,所殘餘的空氣自然也不多,男人只好不情願地將頭抬起,短暫地呼吸下外面新鮮的空氣,但雙眼卻依舊緊盯著林雪虹熱乎的腋下,臉上也掛著痴迷的笑容,林雪虹看到他有些痴狂的表情,害怕得不敢吭聲。

“喂!小林~你難道不是應該為了你的所作所為向我道歉嗎,怎麼一聲不吭的愣著?”

“我的...所作所為?我做什麼了...?”

“呵~你做了什麼?看來你還沒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啊...有這樣的美妙身材,平時喜歡藏著掖著,現在又故意將渾身弄得溼透了露出來~還要將手舉起來,專門露出腋窩裡的騷肉~難道你不應該為自己淫亂的行為道歉嗎?”

男人露骨的言語將林雪虹刺激得俏臉通紅,櫻桃小嘴張了又張,正要說些什麼,男人卻突然將雙手舉到林雪虹面前,輕輕擺弄著手指,對著空氣作出抓撓的動作。

“怎麼,還想要狡辯嗎?看來是需要我幫助你這小騷貨反省反省咯?”

衣服溼了是因為剛才被撓癢笑得渾身溼透了,不把手放下來是因為雙手被綁住了,她不是淫亂的女人,更沒有勾引男人...

林雪虹很想大聲為自己辯解,很想捍守自己的尊嚴和名聲,但男人在半空蠕動的手指,讓她不得不將這些話吞回肚子裡,哪怕再不情願,只能無奈地將這些強塞給她的罪名收下,小嘴張了又張,最後吐出的話語也只能順著男人的話頭,卑微的道歉。

“沒有沒有...人家怎麼敢呢...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

錯,不應該出汗,也不該勾引哥哥...我...我不要臉,我不聽話,就該任哥哥處置...”

“態度挺不錯嘛~但懲罰可不能少~唔...既然你喜歡用這腋窩的騷肉引誘人,那就讓我勉為其難地用嘴巴好好地懲戒下這裡吧~~”

男人說完壞笑兩聲,還舔了舔嘴唇,猛地將頭埋下,林雪虹在片刻之後,感受到腋下的異樣,除了男人呼出的厚熱氣息,他還將唇瓣像印章一樣印在少女緋紅的腋肉上,男人似乎是真心想用自己的嘴唇在少女的軟腋中留下屬於他的印記,親的很是用力,而少女美腋中香汗密佈,導致他每次親下後抬起,都會發出類似“啵啵啵”的聲音。

林雪虹覺得尷尬又滑稽,閉上雙眼仍然被那奇怪的聲音弄得俏臉上霞雲漫天。突然腋下傳來熟悉而又彆扭的溼滑觸感,讓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嚶嚀,原本想要說的話也頓時拋之腦後。

那溼熱軟體一下又一下地觸碰到林雪虹腋窩的軟肉上,奇異的感覺和方才耳朵的感覺如出一轍,林雪虹自然不難猜出這究竟是什麼。

這男人居然在舔自己的腋窩......林雪虹忍不住偷偷瞄了正趴在自己臂彎中,將臉埋進自己大臂之下的男人,一想到正在發生的事情,林雪虹羞得只想找個地洞鑽進去,可偏偏人為刀俎,她什麼都說不了。

至於男人,他根本就沒有察覺到林雪虹正在偷偷觀察自己,他已經完全沉淪在林雪虹兩隻美腋之中,凹深的臂彎,加上雙手被綁過頭頂的原因,導致林雪虹的雙腋被勾勒得極其深,裡面的腋肉白裡透紅,哪怕是連細小的絨毛都沒有,乾淨白皙得簡直就是一塊上好良玉,星星點點的汗水點綴在其中,雖然被他舔走了不少,但林雪虹極易出汗的體質讓帶著幽淡香氣的汗液源源不斷的從腋窩皮下滲出,再順著腋窩手臂的弧度緩緩地滑流著,彙集在最凹陷的腋心之上,將這片最為嬌嫩的軟肉變成一汪清泉。

男人一次次伸出舌頭舔舐在上面,一次次將少女的香汗捲入自己口中,少女的兩腋中彙集的清泉在男人如痴如醉地一次次舔舐之下,香汗終於暫時消耗殆盡,男人才咂了咂嘴,心滿意足地躺倒一旁休息,一邊盤算著下一步該怎麼玩弄眼前這個令他魂牽夢縈許久的美女,一邊欣賞著自己剛才的傑作。

少女的腋窩之中的軟肉由於遭受了長時間男人過於用力的舔舐而變得更加紅潤,同時因為沾染滿男人的唾液而顯得格外晶瑩。

男人充滿侵略的目光上下掃視著林雪虹凹凸有致的嬌軀,視線從被髮絲遮擋的臉龐一路向下,少女嬌軀大片大片裸露的白皙玉肌上佈滿著香汗,每一寸肌膚都顯得格外晶瑩剔透,白花花的一大片晃得男人眼睛發花,兜兜轉轉,最後視線停留在床尾那雙潔白無瑕的白襪小腳上。

白,太白了...這是男人腦海裡蹦出的第一個念頭,哪怕是襪底也是一片白皙,一塵不染的模樣讓他不禁嚥了咽口水,幾乎是被勾了魂一樣,雙手捧起這對白襪玉足,手指忍不住地向其上面挪動,但又在即將觸碰到的前一刻突然收回,原來是怕自己的雙手弄髒了這潔淨的玉足。大手在其它地方擦了擦,男人平復了下激動的心情,才再度緩緩伸手,如獲至寶地用手指輕輕撫摸在襪足之上。

想來剛才男人在林

雪虹腋窩的所作所為確實把她折騰得不輕,就連剛才並未遭罪的腳底都已經香汗橫流,連襪底都被汗水浸溼不少,腳趾和足弓處的白襪顏色明顯比邊上要深上一截,被汗溼的白襪緊密地貼合在腳底,整個玉足的完美弧線一覽無餘,而被汗溼透得格外嚴重的腳心處,甚至連還藏匿在襪底之下的足心處粉紅嫩肉都若隱若現。

男人一邊感受著手上反饋回來的白襪玉足的絕佳手感,一邊也不得不再次為林雪虹的敏感度感嘆,現在只是在她的腳底板用手指輕輕地撫弄,就能讓她花枝亂顫地咯咯嬌笑著,這妮子的上半身就屬腋窩最為怕癢,現在看來她的腳丫的敏感度似乎比起她的腋窩也是不遑多讓,甚至還更勝一籌。

“別嘻嘻嘻嘻...哥哥能不能輕點嘻嘻嘻呵呵呵~~癢癢呵呵呵嘻嘻嘻嘻~~人家的腳底呵呵呵...真的很敏感的啦嘻嘻嘻嘻嘻~~”

林雪虹軟綿綿地笑著,輕輕扭動著被男人抓在手裡的小腳,在男人手指的輕拂下亂竄的尤物,就像兩隻慌不擇路的小白兔,有時甚至會因為男人兩隻手的同時夾擊,出現剛從一隻魔爪中逃出,卻又立刻自己主動闖入另外一隻魔爪之中的情景,加上白襪綿軟的手感,讓林雪虹本就作用極其有限的扭動,從原本的反抗變得更加像是為了討好男人,而自己撒著嬌主動自投羅網。

“平時每天都穿著白襪來上班,在公司裡面晃來晃去,是不是故意勾引我?”

男人大手撈起林雪虹的一隻小腳,將其夾在自己手臂之下,一隻手抓住襪足的腳趾向後扳住,另一隻手將食指伸出,放在少女凹陷的足心中,輕柔地畫著圓圈,不斷圈出腳底正中心最為敏感的那一小塊足肉。

“嗯哼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嘿嘿嘿~好癢哈哈哈哈哈~腳心嘻嘻嘻嘿嘿嘿嘿~您嘻嘻嘻您說得都對...我嘻嘻我不知廉恥嘻嘻嘻哈哈哈哈~總想著勾搭男人哈哈哈哈哈~~”

綿延酥骨的癢感從腳底不斷傳來,像是電流一般極快地穿梭在林雪虹身體之中,讓她如同過電似的整個身子震顫著,手腳也愈發無力,癢感漸漸蠶食掉林雪虹本就所剩無幾的意志,逐漸佔領意識的高地,控制著林雪虹嬌怯地附和著男人。

“媽的,我就知道,一天天的就露出半截白襪子,撩得老子心癢癢,讓我都無心工作了,哪知道那天我專程去找你,你居然還不知好歹?”

林雪虹的一再忍讓似乎正在讓男人的私有欲越來越強盛,他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把林雪虹當做了自己的所有物,如今回想起之前的種種,林雪虹長得足夠漂亮,能力也強,平日裡周遭男同事望向林雪虹傲人身姿時的目光總是帶著傾慕,都讓主管很是憤怒,在他心裡,這位辦公室佳人,無論是她玲瓏的身材,還是她那白得耀眼的襪子,都應該是屬於他的,是他的私有物,別的男人根本沒有資格和他拼搶,於是他找準時機,主動找上林雪虹,卻沒想到最後豆腐沒吃到,反而是吃了結結實實的一腳,而且當天她就離職了,他再也沒能見到林雪虹。

“你個騷貨,撩完人就跑?現在還不是落到我手裡了?”

“咿咿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都是我不好哈哈哈嘿嘿嘿~都是我的錯哈哈哈哈~哥哥饒命噢嘿嘿哈哈哈哈~腳底板不行了哈哈

哈哈!我哈哈哈我下賤哈哈哈我不要臉哈哈哈哈~~!”

男人因為之前的求而不得,情緒出現了劇烈的波動,好似已經深陷在回憶中,原本只是一根手指輕輕地在畫圈,漸漸地變成兩根,三根...直至五根手指都攀上了潔白的襪底爬搔著,手下的力度也越來越大,這可讓林雪虹癢得不輕,嬌笑聲逐步放大,音調也在一步步提升,最後再度變化成放聲的狂笑。

“有沒有用你這騷蹄子服侍過其它男的?給我老實交代!”

“沒有沒有噢噢噢哈哈哈哈!真的沒有哈哈哈~我怎麼敢啊咿呀呀呀嘿嘿嘿嘿!我的腳丫哈哈哈只屬於哥哥你啊哼哈哈哈哈哈哈!慢點哈哈哈太癢了齁齁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哥哥哈哈哈好哥哥哈哈哈哈~”

林雪虹只覺整個腦子都變成一攤漿糊,神經裡密密麻麻塞滿了癢字,腳底作為她身上極為特殊的敏感點,只是簡單的搔撓就能讓她笑得口水直流,臉頰和腹肌也因為大笑而隱隱發疼,但要命的是,現在的她卻絲毫沒感到疲憊,呼吸也是非常通順,仍然能夠被腳底的手指榨出綿延不斷的笑聲。

“這次回答的倒是挺乾脆,我就勉強信你一次。”

“是嘻嘻嘻嘻哈哈哈~謝謝呼哈嘻嘻嘻...謝謝哥哥嘻嘻嘻嘿嘿嘿~您哈哈先慢點哈哈哈~我好癢哈哈哈哈~咳咳嘿嘿嘿~~”

“那現在哥哥放了你一馬~而且你表現好的話,我待會還要救你出去,這麼算來,你可欠了我很大的人情啊~”

林雪虹又叫又笑的,一不留神便被自己口水嗆到,連連咳嗽,男人見狀適中地把握著在少女襪足上搔撓的力度,幾根手指故意避開了最為怕癢的足心,像蠶蟲一樣在少女敏感的腳底蠕動著,盤旋在腳心肉周圍。

“是、是是嘻嘻嘻呵呵呵...我一定會哈哈哈哈報答哥哥的噫嘿嘿嘿呵呵~”

“哥哥也不是什麼貪心的人~對錢什麼的也不感興趣~你也知道的,哥哥一直都是真心對你的~”

林雪虹連連點頭,昧著良心以表贊同,只求男人能稍微放過自己敏感怕癢的腳丫,還有更重要的就是一定得救她出去。

“吶吶~哥哥要得也不多~就只是希望你出去之後~將咱們之前發生的事情就一筆勾銷了,然後嘛~說句實話,哥哥最喜歡的就是你這雙可愛的小腳了~只需要你每週...哦不,最好是每天...只要是哥哥有需要的時候,你能主動地將你這香噴噴的白襪小腳給哥哥摸摸就可以了~”

男人臉上掛著壞笑,半眯起來的小眼睛中流露出貪婪和猥瑣的光芒,一邊慢條斯理地向林雪虹講出了他的條件。

“小林~不知道你覺得怎麼樣呢?”

“當然嘻嘻嘻...都聽哥哥的哈哈哈哈~~主管哥哥喜歡我的腳丫是我的榮幸噫噫噫呵呵呵~哥哥能救我出去的話哈哈哈哈哈~我嗯唔哈哈哈我整個人都屬於哥哥了哈哈哈哈~哥哥想怎麼玩人家都可以唔哼哈哈哈哈~我還得謝謝哥哥給人家報恩的機會呢咯咯嘻嘻嘻嘻嘻~”

林雪虹嬌笑著斷斷續續總算將話說完,在她說話的途中,男人的手指總是有意無意地再度打著轉往她腳心窩裡挪動,林雪虹在心底猜測,要是她對男人的提議表達出半分不滿,那幾根在旁邊蠢蠢欲動的手指估計會立刻擠進她腳心窩裡,給她帶來一次癢徹心扉的體

驗。

所幸林雪虹很清楚自己此刻的處境,所以回答得滴水不漏,正合男人的心意,她唯一的籌碼就是自己過人的身材與容貌,以及男人對自己腳丫那種近乎病態的愛戀,她也沒想到,初入恐怖屋時得出賣自己的身體在小丑的手下換取片刻的休息,現在出逃的路上也得靠著自己的身體達成目的。

林雪虹的腳丫在男人手指的撩撥下左右躲閃著,在男人眼裡卻成了赤裸裸地挑逗誘惑,於是更用力地將這隻活蹦亂跳的小白兔抓住,將其拖拽到自己面前。

雪白的襪底一點點靠近,在視野中不斷放大,變得愈發清晰,就連襪底因為男人手指搔撓而捲起的棉球也能看得一清二楚,卻看不到襪子上有任何一處汙穢的痕跡,依舊潔白無瑕。

男人將腦袋不由自主地湊近了幾分,鼻尖幾乎快要觸碰上白色的襪底才停下,用力地嗅吸著,獨屬於花期少女的身上的荷爾蒙氣息裹挾著淡淡的汗酸味排山倒海地衝進男人鼻腔之中。

“味道還真不錯~果然~我看上的女人就是全身上下都是香騷香騷的~哪怕連這小騷蹄子都不例外..”

“不對..嘶哈~~嗚呼呼..應該說這騷蹄子才是最夠味的!”

男人低聲自言自語著,皺著鼻子繼續用力吸著,奇特的味道說不上特別好聞,卻彷彿有一種魔力,從鼻腔中一股腦地散到四肢百骸中,讓男人整個身子都酥麻了,徹底移不開腦袋,乾脆連鼻子和白襪之間最後一絲縫隙都拋棄了,直接將鼻子靠在了軟綿的白襪裡。

鼻子和襪子貼合的瞬間,林雪虹整隻腳都一顫,向後弓起,似乎想要逃避什麼,但無奈被男人的大手抓得緊緊的根本無處可躲,又被迫折回,林雪虹的動作將原本平整的白襪掀出一道道褶皺,原本藏匿在襪底的氣味也瞬間湧動起來,更為強烈的香騷足味一下子全闖入鼻腔,瘋狂刺激著男人的嗅覺神經。

又經歷了一番折騰,少女的襪子已經幾乎快被汗水沁透,襪子底下的那一抹粉紅讓人想入非非原本只是若隱若現的足肉現在更加清晰,齊整有序的玲瓏腳趾也完全透過溼透的白襪顯露出來。

男人喉頭微動,嚥下了一口唾液。他的嘴唇緊閉,似乎在努力控制著自己的呼吸和情緒,雙眼微微眯起,彷彿在凝視著內心的某種渴望,雙手顫抖著在少女襪足上挪動,手指慢慢地摸上林雪虹纖細的小腿,勾住白襪的襪口,向下用力一扯,光滑圓潤的腳跟,弧線誘人的足弓,依次亮相,白襪毫不費力地就脫離了林雪虹的腳丫,徒留頎長又不失可愛的筍趾蜷縮著,似是想要拖拽住離去的白襪。

襪子因為被褪下正好翻了個面,所以白襪的內部得以窺探,毫不意外的,裡面也是如外部一樣白淨,只不過,襪子內部的汗痕要更為明顯一些,尤其是襪子前端腳掌和足趾的位置,印出纖長筍趾的形狀和足掌兩個小肉丘的汗印。

男人皺起眉頭,整個面部表情複雜而微妙的變化著,目光在林雪虹粉嫩的赤足和已經被他握在手中的溼透白襪中來回切換,明明心中還有所猶豫,但手卻已經下意識地率先做出動作,攥緊襪子放到自己鼻前用力嗅吸著。甚至覺得不夠過癮,直接將少女綿軟的白襪套裹在了自己的鼻尖,鼻腔裡裡裡外外瞬間被少女極具魅力的荷爾蒙氣息充盈,還能感

受到林雪虹殘餘的體溫。

林雪虹看到男人臉上陶醉痴迷的神情,嚇得不敢說話,生怕打斷了男人的興致,惹得他不高興。

過了許久,男人才將白襪撇到一旁,長舒一口氣,色眯眯的眼睛在片刻間就又盯上林雪虹白裡透紅的赤裸玉足,大手將如同受驚兔子般蜷縮在一團的腳丫抬到自己面前,緩緩移動著腦袋,將鼻子當作探針一樣探索發掘著少女香騷足味更為濃烈的地方,鼻尖感受著林雪虹足肉的柔軟滑嫩,同時還能體會到少女腳底的熱氣源源不斷地撲在他的臉頰上。

男人一邊發掘寶藏似的抽著鼻子嗅聞著,一邊也不忘將沉寂許久的手指攀上腳底,用指腹輕柔地撫摸著,試探性地觸碰著林雪虹腳底板的癢肉。

“咿呀哈哈哈~別哈哈哈真的哇哈嘿嘿嘿嘿嘿嘿~受不了哈哈哈沒有襪子哼哼哈嘿嘿嘿嘿...更癢了嚯嚯咿咿咿咿~哦吼哈哈哈哈哈~~”

“反應這麼大呀~看來訓練得少了呀~沒關係~哥哥以後會幫你好好訓練你這小騷蹄子的~”

“不行不行哈哈哈哈~光腳真的哈哈嘿嘿嘿嘿不可以啦哈哈哈哈噫——噫噫噫呀哈哈哈哈~不要那麼用力呼吸呀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吹出的風也嗯哼嘻嘻嘻...也很癢的哈哈哈~”

有了汗水的滋潤,鼻子像在冰面上溜動般順滑地從足跟移到腳掌,男人用鼻子來來回回地在林雪虹腳底上探索了幾遍,鼻尖與足底的親密接觸之後,少女足底優美的弧線,以及嫩滑的足肉在男人腦海中變得更加具體,也讓他林雪虹這雙玉足的迷戀程度更加痴狂。

這小妞的騷腳味道真上頭...

男人砸了咂嘴,審視著林雪虹紅潤的腳底,在腦海中回想著剛才鼻子每經過每個地方相對應的氣味。

聞了個遍了,看來就是前腳掌味道最重了嗎......不對,還有個地方...

男人在林雪虹腳底幾乎遊走了個遍,唯獨差點遺漏了那些錯落排列的玉趾。少女的腳趾,纖細而精緻,彷彿是大自然精心雕琢的藝術品。腳趾尖微微上翹,每一根腳趾都如同嫩筍般修長,輕輕彎曲,展現出一種優雅的弧度。白皙細膩的肌膚,宛如月光下的凝脂,泛著淡淡的光澤。腳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粉嫩的腳趾甲與修長腳趾相互映襯點綴,沒有喧賓奪主的美甲,流露著清純秀雅的氣質,更增添了幾分少女特有的甜美。

那些頎長飽滿的筍趾很快就被一根根掰開,男人翹起鼻子探進玉趾之間鮮與外界接觸的腳趾縫,果不其然,此處的氣味比起其它部位還要更加濃郁。

根本無需任何思考,在最原始的慾望的驅使下,男人已經整個臉埋在林雪虹的腳掌中了,舌頭本能地溜出唇間,顫抖著碰上少女鮮嫩的筍趾,試探性地將舌尖一卷,正好貼上林雪虹最為飽滿圓潤的大拇趾,原本癱軟在床上喘著粗氣的少女發出長長的一聲嚶嚀,好似觸電一樣全身痙攣,腰部猛地向上弓起,若非手腳被綁在床頭床腳,恐怕可能真得飛起來。

“不、不可以...呼呼,腳趾縫不行...哥哥您、您換個地方好嗎?”林雪虹後怕地哀求著,兩隻腳相互護著,嬌滴滴的腳趾蜷成一團。

舌尖殘餘的少女足汗的酸鹹逐漸在口腔裡蔓開,男人一心一意地回味著這讓他迷失自我的味道。他已經忍不住要好好品

嘗下這幾根鮮嫩多汁的筍趾了,只不過,林雪虹卻怎麼都不肯配合地將腳趾張開,讓男人感到無從下口。

“把腳張開,快點。”

“什麼、不...不行啊...換一個行嗎,求求您了唔嗚......”

少女嗚咽著拒絕男人的請求,甚至在無形中將腳趾蜷得更加緊了,她害怕男人會因為她的忤逆,一氣之下將她留在這裡,但剛才被舔腳趾那種令她欲仙欲死的滋味,同樣是她不願意面對的。

男人許久沒說話,緊閉著雙眼的林雪虹眼睛睜開一條小縫偷偷觀察,發現他正兩眼失去對焦,呆愣地看著前方,臉上也看不出什麼表情,過了許久,男人嘴角抽動了一下,唇角勾起一抹邪笑,似乎並沒有因剛才的不配合而慍怒,更出乎林雪虹意料的是,對方居然動手解開了束縛她雙腳的繩索。

“咱們玩個遊戲~你要是能乖乖聽我的,讓我滿意了~我就解開你手上的繩子,然後救你出去~”

雖然類似的話語已經聽了好幾遍,但是這次似乎更具有信服力,畢竟男人專門給自己鬆綁,這可是從來沒有的情況。

“乖乖把腳放過來抬好,我的要求就這麼簡單~”

似乎察覺到林雪虹的疑惑,男人率先開口打斷了她。思緒被打斷,讓林雪虹一時間忘記了自己想要說什麼,她始終覺得男人臉上掛著的笑容讓她感覺有些熟悉,冥冥中好似捕捉到了些什麼,但又轉瞬即逝,思索之間,林雪虹只好乖乖聽話,將雙腳抬到男人面前。

“我沒說可以之前不準移走哦~”

還沒等林雪虹作出應答,男人便雙手緊箍住林雪虹的腳踝,急不可耐地將少女的筍趾囫圇含入嘴中,男人出色的舌技,讓舌頭在腳趾間靈活地亂竄,裹挾住整根腳趾,用舌尖挑逗著圓潤的趾肚,唾液與汗水相交融在一起,為舌頭和腳趾的接觸潤滑,讓舌尖毫無阻力地順著頎長的腳趾往下,竄入到腳趾間最為嬌嫩敏感的縫隙,舌頭在趾縫間的汗水唾液中發出一陣陣黏膩的聲響,但完全淹沒在林雪虹癲狂的笑聲之中,每一次捲舌落下,都會讓林雪虹爆發出前所未有的高昂尖笑。

猶如滔天之浪的癢感將林雪虹吞沒,更要命的是,趾縫這種敏感地帶在男人如痴如醉的舌尖舔動下,竟然還有奇異的快感混入在癢感之中,讓林雪虹的狂笑聲之餘,還參雜著象徵著情慾迸發的呻吟聲。

“咿呀哈哈哈~哦吼齁哈哈哈哈哈~~壞掉了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別噫噫哈哈哈吼吼吼!嗯哼~嗯啊哈哈哈哈哈~舌頭哈哈哈哈哈我的腳趾哈哈哈被舌頭包圍了哈哈哈哈哈!!!”

在男人舌頭凌厲的攻勢下,林雪虹根本控制不住解脫了束縛的雙腳在半空中亂蹬,只能憑藉著最後一絲對著逃出去的念想,竭力控制著自己的雙腳能大概停留在男人的臉前。

不過由於林雪虹的掙扎實在太過猛烈,男人要分神抓住她兩隻腳踝的話就不能全心品味她晶瑩剔透的筍趾了,索性放棄一隻,兩手齊攻林雪虹的左腳,一手卡住腳踝,另一手將林雪虹的五隻腳趾並在一塊,再張開大嘴,將它們一併吞進嘴裡用力吮吸著。

哪怕男人正盡力地張大嘴巴,但一次吞下五根腳趾還是稍顯擁擠,可貪婪的他根本不願就此放棄,仍然努力地蠕動兩頰,將少女小半隻腳掌塞進口中,滿溢的唾液

從男人唇間流出,在少女嫩滑紅潤的腳掌上流淌著,沿著少女足弓的弧線滑落,滴滴答答地滴落。

“噢齁齁噫噫噫噫——哈哈哈哈!走開哈哈哈哈別吸啊噫噫噫嘿嘿嘿!好奇怪哈哈哈吼吼吼吼吼!”

巨癢如亂麻一樣擠滿林雪虹整個腦袋,連最後一絲理智也煙消雲散,無暇再去計較自己的動作會不會有惹怒男人的可能,沒受到控制的右腳拼命地踩住男人的腦袋,一時退到受癢的左腳面前想要阻擋男人肆意妄為的舌頭,用腳趾拉扯男人的嘴角,似乎想要將自己的左腳從男人嘴裡解救出來,但只要男人用手指在上面輕輕一劃,便逃也似的逃開,半晌後又用紅潤豐腴的腳掌一下又一下踢打在男人的臉上,但林雪虹全身的大多力氣都被腳趾的酸癢衝的七零八落,拍打在男人側臉的腳丫也變得綿軟無力,忽略掉少女的瘋笑,兩人此刻的動作倒是像情人間的調情玩鬧。

“救命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夠了吧嚯嚯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不想齁吼吼嚯哈哈哈哈哈哈不想笑了噫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

一波又一波的癢浪將林雪虹推向極樂的彼岸,腳趾始終被溼熱的環境包圍著,溼潤膩滑的觸覺隨機地出現在任意一根腳趾上,腳掌前還不時被男人堅硬的牙齒摩蹭著,無疑是火上加油。

“滾齁吼吼吼哈哈哈哈!滾開哈哈哈哈鬆口啊哈哈哈哈!咿啊哈哈哈哈癢死了哇噫噫噫哈哈哈哈哈哈!!變態咳咳嗬嗬嗬嗬嗬嗬嗬嗬!!!”

“夠了哈哈哈哈夠了吧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停一下嚯嚯哈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受不了哈哈哈哈哈——腳趾要哈哈哈哈哈要壞了哈哈哈哈!!出去再玩哈哈哈哈求您了哈哈哈哈!!”

“出去?嘶溜~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呢~嘶溜~”

男人估摸著這左腳品嚐了不短的時間了,嘴中酸鹹的味道也是變得越來越淡,這才不情不願地將它從自己嘴巴里放出來,林雪虹的左腳的趾頭已經變得油光程亮,腳趾上被口水沾溼後那種溼潤滑膩的感覺在從溼熱的口腔中脫離出來,遭遇到冷空氣之後更加讓人不適,腳趾下意識地顫動著相蹭,想要蹭掉頎長筍趾上那些殘餘的唾液。

但還沒等林雪虹喘上幾口氣,自己的右腳便又重蹈覆轍落入男人嘴中,在男人眼中,少女那一根根飽滿的腳趾已經變化成世界上最美味的棒棒糖,舔舐、吮吸、輕咬,男人無所不用其極地從玉趾和趾間隱秘的縫隙間榨出帶有少女氣息的鹹味,當然,也順帶著榨出了這對玉足的主人淒厲的尖笑。

“求您了哈哈哈哈~我們哈哈噢噢噢齁齁噫噫噫腳趾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先出去哈哈哈哈哈!!求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咿咿咿哈哈哈哈!我哈哈哈我用腳孝敬您噫噫噫嘿嘿嘿~~給你足哈哈哈哈怎樣都好齁嗬嗬嗬嗬!饒命哈哈哈哈!!”

林雪虹的手腕因劇烈的掙扎已經被繩索勒出一道道紅痕,但男人的舌頭依舊輾轉在林雪虹的兩隻玉足上,若是換作一位和林雪虹一樣怕癢的普通女人遭受到同等待遇的摧殘,估計早就昏了過去,可體質異於常人的她卻始終清醒著,如詛咒一般讓她將舌頭和牙齒帶給她的可怕的癢感盡數收下,但長時間的折磨也已經讓林雪虹尖笑聲逐漸低了下來,原本婉轉的聲線

也帶上了一絲沙啞。

“饒命哈哈哈...咳咳哈哈哈哈...停哈哈哈不要哈哈哈不想笑了哈哈哈哈...好討厭啊嗬嗬嗬嗬.....讓我走哈哈哈哈...”

其實林雪虹內心已經對男人能放過自己的癢穴不報多少希望,但還在機械地重複著求饒和哀求,原以為自己的懇求又會像之前一樣石沉大海,不會得到任何回應,更不會讓自己的腳趾和趾縫好受半分,但出乎意料的,腳趾間讓她骨子都快癢麻了的酸癢感居然真的消失了。

“走?走去哪裡?”

男人一手託舉著一隻林雪虹的腳丫,而那張有些中年發福的臉龐在兩隻晶瑩剔透的腳丫之間,掛著詭笑,直勾勾地盯著林雪虹。

為什麼...這麼眼熟?是誰、是在哪裡見過這個笑容?

林雪虹心中的不安隨著男人唇角不斷上揚的弧度驟然放大,在剛被癢感摧殘成一片廢墟的大腦中搜尋著記憶。腦海裡突然突然浮現一張看不清臉龐的面孔,是那個惡魔,那個將林雪虹囚禁起來當成玩具的惡鬼,這樣詭異的笑容,似乎也出現過在它的臉上。

不...不是的...肯定不是的!!我、我已經逃出來了!不可能是它的!

林雪虹猛然放大的瞳孔劇烈顫動,臉上流露出極大的恐慌,嬌軀顫抖著向後挪動著。

“怎麼?看來~你是認出我咯?”

男人臉上詭笑不減,鬆開緊握住林雪虹腳踝的雙手,林雪虹正欲將沾滿口水的雙腳抽回,但男人只是輕輕打了一個響指,她便動彈不得,雙腿依舊保持著託舉的動作定在半空中。

男人將雙手伸向他自己的下顎一番摸索,在林雪虹驚恐的眼神注視下,原本那張主管的面孔竟然被一點點褪去,最後像一副人皮面具被他握在手中,而面具之下露出的面孔,畫著小丑妝容的臉上依舊是那陰森而詭異的笑容。

“我說過~你哪也去不了的~”

“不要、不是這樣的!不可能、不可能!我...我明明已經逃出去了!怎麼會這樣?!”

林雪虹崩潰地搖著頭,兩行清淚從她俏麗的臉頰滑落,眼神裡滿是不可置信。

漆黑從房屋的角落開始向床上的兩人籠罩,周圍的環境開始變化,昏暗的燈光,深紅的牆壁,林雪虹由始至終都離開過恐怖屋,一切經歷只不過是小丑給她埋下的一個又一個圈套,它用陰謀玩弄著這個可伶的少女,故意用片刻的希望,讓她體會到徹頭徹尾的絕望。

黑暗中鑽出許多揮舞著的黑線,漆黑將兩人坐著的床也纏繞吞噬下去,細線舞動著,隨著身下坐著的大床變成了林雪虹再熟悉不過的刑床,再也看不到剛才房間的半點痕跡。

“你知道的~我一向都是個很講信用的人...噢不對~應該是很講信用的鬼~”

林雪虹手上僅剩的束縛也不知在何時消失了,但可悲的是,除了腦袋,她對剩下的身體完全失去了控制權,依然維持著雙腿平舉的動作。

“你剛才的表情讓我很滿意呢~所以~我答應過你的~解開你手上的繩子,然後帶你離開那個房間~我都做到了哦~”

小丑還用著主管的聲線,因為它當時是以那個中年男人的身份對林雪虹作出應允,現在當然也要用同樣的身份實現承諾。

塗抹著小丑妝容的臉上嘴角咧開到耳邊的詭異笑容在此時居然莫名帶上了幾分玩味的感覺。它將她帶

著她離開那個房間了,但它又沒承諾要帶她去到哪裡;它答應解開她手上的繩子,但同樣也沒有保證她的身體能恢復自由。這些都只不過是些簡單的文字遊戲罷了。

“同樣的...林小姐~你的行為也讓我懷疑...你好像還是沒有學會~怎麼樣才能成為一個合格的奴隸啊?”

小丑的聲音突然又變回了嘶啞低沉,它活動了活動脖子,周圍的湧動的黑暗中便鑽出了十幾個和它打扮得一模一樣的傀偶。

“還記得我說過的話嗎~我會讓你笑上十天十夜... 你會因為這次不聽話而感到深深的後悔...”

“這兩件事情~我也同樣會對你...一一做到!”

林雪虹拼了命地擺動著唯一還能自由活動的腦袋,哭成淚人一樣乞求著:“主人!主人不要啊!我...我知錯了嗚嗚!我保證不敢了!我、我以後絕對會聽話的!!”

可她的哭聲並不能阻擋周圍傀偶圍上來的步伐,甚至連控制自己身體的權利都被一併剝脫,她沒法阻止自己的腳趾,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那一根根修長的筍趾在小丑的操控下,像朵花一樣張開,露出玉趾之間最為敏感的趾縫。

已經許久沒有使用過的顯示屏上的小丑圖像逐漸模糊,屏幕明暗跳動了兩下, 紅色字體緩慢浮現出來,【倒計時:10天0小時0分鐘】

“主人您就饒了我這次吧嗚嗚嗚...那麼久我肯定受不了的!我保證會乖乖做您的癢奴的、我保證啊!”

“沒關係的,我的小癢奴~主人保證~這十天你絕對會是一刻不停地笑的哦~”

“一秒鐘的休息時間都不會有的~”

小丑的傀偶們已經帶上各式各樣的工具,站在林雪虹的身邊蓄勢待發,一切都和那一段短噩夢般的記憶那麼相似,只不過這次又有些不同,還多了幾個傀偶沒有任何工具,只是將腦袋靠在林雪虹的玉趾和腋窩之中,它們詭異地咧開嘴巴,半露出來的舌頭上有著密密麻麻的軟刺,帶來的癢感估計比起旁邊的工具也是不遑多讓。

“這次發現了你身上挺多有意思的地方呢~放心好了~主人會一個不落地全部照顧到的~”

“哭夠了嗎?接下來時間...你只需要好好地扯著嗓子笑就行了~”

絕望淒厲的慘笑尖叫瞬間迴盪在恐怖屋內,小丑饒有興致地坐到一旁,欣賞少女完美的身姿上每一寸癢肉被各種工具或是舌頭瓜分,靜靜品味著口中由傀偶共享回來的屬於少女身上的味道。

屏幕上的倒計時默默滾動著,這樣的場景,還要在恐怖屋內上演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