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羽顯神威 火妹終究敗於癢感

黑白羽顯神威 火妹終究敗於癢感

作者:恢拓

“啊?好哇!鱷魚頭領你給我回去好好伺候那幫葫蘆妹子,等我逮住了這個火妹就可以讓她們大團圓了!”青蛇惡狠狠的盯著天上飛著的仙鶴說著,眼神彷彿要將坐在上面的火妹吞噬。

“好勒大王!”鱷魚頭領乾脆利落的應了下來,招呼著手下小妖收拾好一切,將六妹往洞府運去。

青蛇念動口訣,從那黑口袋召喚出她那屬性的通體粉色的弓出來。雖然這弓在對付黃妹,水妹等都沒有起到作用,但此刻用來偷襲毫無防備的火妹那是再好不過。青蛇拉滿弓弦對準了仙鶴背上的火妹。

“仙鶴,我們這是要去哪啊?”火妹摸了摸仙鶴堅實的後背盤算著之後對付青蛇的計謀,同時也在安撫自己的心靈平復孤軍奮戰的心情,挑起拯救姐妹的大任。

“火仙子我們先……不好!” “抓好了仙子!”仙鶴說完便開始了極速的攀升,只留下一個有些凌亂的火妹。火妹也只好下意識的抓住仙鶴背上的羽毛,可下一刻隨之而來的便是仙鶴的慘叫之後就是垂直的墜落感。

“啊?!仙鶴你……”

“抱歉啦……不能陪你……但至少……”

火妹被一雙羽翼包裹,連人帶鶴墜落到了地面,有了仙鶴的守護火妹倒是沒有受到什麼傷害。 那青蛇射擊的角度十分刁鑽,幾乎是從死角發出的暗箭直逼火妹而去,仙鶴髮現時已經晚了,只得被迫抬升用自己的身體為火妹擋下了這一箭。

青蛇看見那仙鶴已被自己射下,那葫蘆妹定跑不遠,悠哉悠哉的趕往仙鶴落下的方向。 剛剛摔落的火妹趕忙爬起,可看見的卻是一根黃色的羽箭貫穿了仙鶴的翅膀和身體,毫無疑問那根箭是她見過的,青蛇曾經拿來對付過自己的羽箭。

地上的仙鶴想用它的喙支撐著自己起身可也沒有了力氣。 火妹趕忙將仙鶴正打算支撐著起來的腦袋扶起,抱在了懷裡。火妹強忍著心中的悲痛可還是止不住眼中的淚水哽咽道“仙鶴,仙鶴……你為了救我,歷盡了艱辛,又中了妖精的暗箭……”

“仙子別哭,只有你才能與那妖精抗衡,能救出你我已經了去心願,好歹沒有駢死於冰窟之中。我奉山神之命,尋找你們好久,就是為了將這七色彩蓮交到你們手上……”仙鶴顫抖的將彩蓮交出,七顆葫蘆子閃著光芒好像感應到了火妹,一口氣飛進了火妹的身體中。

“仙鶴……你……嗚嗚……你我會想辦法治好你的……”火妹心疼得抱著仙鶴說道。

“不仙子,我已經不行了,而且沒有時間了,你趕快離開這裡,可惜我再也不能幫助你們了……”仙鶴閉上了眼睛睡在了火妹的懷中。

火妹的雙眼中,不斷的流出豆大的淚珠,淚水染溼了它的羽毛,火妹最後一次擁抱仙鶴告慰她的幫助者。火妹沒有棄它而去,在原地找了找材料,好好的安葬了仙鶴。

“啊~啊哈哈哈哈~”青蛇在此時也緩步趕到。聽到這動靜火妹一個激靈,帶著積攢下來的憤怒,直接衝到青蛇面前。

“妖精啊妖精!你!”悲憤交加的火妹已經想不到別的詞語來表達自己的憤怒,她握緊拳頭鼓動胸中熊熊烈火向青蛇吐去。

青蛇這次倒是不怕,不知從哪變出一個冰盾,那質地與冰窟中擾得火妹疲憊不堪的冰如出一轍。冰盾很從容的就擋下了火妹的攻擊,青蛇也

安然躲在盾後,火妹拿她沒有沒辦法。

儘管火妹已經開始冒汗了,火勢也變得越來越小。 見一波攻勢不行,火妹又卯足了力氣,深吸一口氣,左腳丫用力踏著地面,一副誓要將青蛇燒個通的架勢。

沒想到那面盾卻是落到了地上,為什麼是落到了地上,因為那盾牌已經變成了牆一般厚,甚至還在變大變得比之前在冰窟裡燒了半天的那面牆還要厚實。

冰牆不減反增而火妹這邊早已急得滿頭大汗,她也還是賣力的吐著烈火,心中的不甘,苦悶伴隨著火焰噴湧而出。可是面對著樣的冰牆,這冰與火的對撞有些鞭長莫及,火勢慢慢變得比之前還要小了……

火妹緊閉雙眼奮力的攻擊著冰牆,徒勞得吐著腹中火焰,在這專注時刻右肩不知被誰拍了一下,迅速回身查看原來是青蛇居然不知不覺的來到了自己的背後,自己居然心亂大意到了這種程度,如果青蛇剛剛不只是用手拍那……

“火妹子,你怎麼了?這火怎麼越來越吐越小了?我看你左一把火右一把火的折騰了半天,實在是太累了吧~”青蛇眼中閃著寒芒假意關心的說。

火妹攥緊拳頭對著青蛇“我恨死你了!我非要燒得你焦頭爛額!” 青蛇用手指了指火妹身後的冰牆,無奈的攤手,就是要火妹看看自己燒了半天紋絲不動的冰牆。火妹看著順著青蛇所指看去眼神滿是落寞,雖然生氣但自己目前情況確實不好。

青蛇捕捉到了這一絲落寞,妖力發動冰牆開始慢慢變小,隨後閃著光芒消失了“你呀,別再說大話了。剛才你在迴旋迷魂洞裡暈暈乎乎的團團轉了半天白白的花了不少力氣,大量的寒氣早就已經侵入你的身體,特別是我給你的小腳丫上的禮物立了大功” 等冰牆消失,火妹才感覺到一直伴隨自己腳底的那種寒冷感也一併消失了。

起初她也只是覺得是自己在冰洞待久了還不習慣,出了冰洞過一會應該就會好起來,可腳丫一直無法回溫,原來是青蛇早就用冰貼上了自己的腳底板在做古怪。 “如果你還想跟我鬥啊,就得留點火力哈哈哈哈,我也不趁人之危,你要是能過了我這關我就放了你的姐妹們怎麼樣?”

突然的變卦讓火妹知道青蛇肯定不安好心,可眼下的情況自身火力被消耗寒氣入體,戰力與之前的一半都不足只好順著青蛇的話頭先繼續交涉。

“妖精,你又在搞什麼鬼名堂?我勸你最好把我們姐妹全放了,我可以留你一條生路”

“啊~可以可以,我只要你答應我一件事,我就答應你的要求~”

“妖精,你要我做什麼?快講!”

“我久仰你是火神下凡,諾~只要你在我給你的特定條件與我的干擾下把這缽飯給煮熟,我不但放了你的姐妹們我還繳械投降怎麼樣?”

面對這麼大誘惑力的條件,即使火妹知道其中定有詐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問“你這妖精能有這麼好,你這條件與干擾肯定有詐!”

“呵呵呵~這就怕了?罷了我就先告訴你規則我的條件就是,你按我說的擺出特定的姿勢,這要考考你瑜伽的功夫了,而干擾嘛~就是讓你樂呵樂呵罷了~”

火妹大概猜到了青蛇口中的樂呵樂呵是什麼意思,看起來青蛇對自己的撓癢手段勝券在握,正好火妹也是自信滿滿,這些年跟姐妹們玩的時候每次都是她

將姐妹們撓得咯咯笑個不停,她自己還沒被撓笑過,即使姐妹們不服一起來撓她一個她也沒有皺半點眉頭。

如今自己火氣被削去不少,能不能拿下青蛇還是個問號,如今倒是對方提出這等優越條件對她這個火神下凡來說煮一鍋飯不就是一瞬間的事情。

“哼哼,就這麼簡單,這麼一個小鐵鍋別說把飯煮熟,就怕你這鐵鍋不經燒!我待會一吐火就把它燒化了!”火妹拍著胸脯說道。

青蛇聽聞直接笑出了聲“哈哈哈哈你倒是孩子,老是誇大口,都不知道我的手段有多高啊~看法寶~”說罷鐵鍋從青蛇手中緩緩飛出,來到一片空曠處。火妹也翻著跟頭來到鐵鍋跟前站定。

“哼!說吧,到底是個什麼姿勢?” 看著急不可耐的火妹青蛇將手放置嘴前輕笑了幾聲,彷彿是一個蜘蛛看著正慢慢走向陷阱的獵物。

“我讓你擺姿勢中途可是會讓你調整的哦,並且我讓你定好了你就不準動,動了可要算你輸哦~”

“唉呀,我知道了本姑娘隨你擺,快開始吧!還是說你真好心打算等我恢復體力再燒得你焦頭爛額落花流水?”

“呵呵,饒你是恢復了體力也過不了我這一關,不過看在你這麼急的份上,emm你就先擺一個兩腳岔開雙手叉腰的姿勢吧!”青蛇打趣的思考片刻說。

“這麼簡單?”火妹擺好姿勢剛想噴吐烈火卻又被青蛇叫停。

“慢!”青蛇不懷好意的喊到 “怎麼了?難不成你想反悔?或者加碼不成?你要是敢耍賴”火妹回過頭瞪圓了眼睛看著青蛇伸出手指著青蛇。

“不,對付你這些就夠了,再多不就是欺負你了嗎~只是你忘了還有我的干擾呢~”

火妹有些不耐煩的說“你要來便來,我不怕你!”

“火妹子看起來很有信心嘛我得先試一試你的柔韌,再加上我的干擾是否還能堅持原樣動作不動,不然到時候火都沒吐幾口就草草敗下陣來,煮飯是你的第二道考驗,過了第一關才能挑戰第二關”

火妹心裡雖然不爽,但眼下實在只能順著青蛇的來,不就是將一個挑戰分離成兩部嘛!火妹重新擺好姿勢背對青蛇,雙手叉腰站好“儘管來試吧妖精!”

青蛇來到火妹身後,雙手從火妹叉腰的手中間穿過,手掌向上對著空氣做抓撓的動作。(果然是撓癢癢嗎,真是小孩子的把戲)火妹心想。不屑得看著青蛇這雙打算威嚇的雙手。

青蛇的雙手開始慢慢往回收,正好來到了火妹微微張開的腋下正下方。火妹感覺到青蛇的手正逐漸往上移動,一般平常的女子被這樣對待早就開始害怕得不自覺夾緊腋下了。

火妹則是索性閉上雙目大大方方張開腋窩等待著青蛇雙手的光顧,沒有絲毫退縮與畏懼。 火妹閉上鳳目但是依然能感覺到青蛇的手正在她腋下不遠處騷動只是遲遲沒有觸碰到一處肌膚。

奇怪?怎麼感覺消失了?火妹睜開雙眼打算確認青蛇的手去哪裡了,卻發現青蛇已經來到了自己正面與自己面對面仔細端詳著自己的身體。

“火妹子,別這麼冷淡嘛,讓我們面對面好好檢查檢查你這身體……”青蛇打量到隨後將手放在嘴前哈了口氣,又做出抓撓狀。

火妹只是眉頭微皺又將眼睛閉上說道“你這妖精我與你不共戴天,要撓便快撓等我燒化了你的破鍋子,你可得說話算數!”

“啊哈哈哈當然當然,只是怕你連第一關都過不去~”說話間青蛇右手已經撫摸上火妹的肩膀,順著肩膀往下滑落至火妹的腋窩,四根手指肚在火妹左邊腋窩內摸了一把。另一隻手則是直接搭上火妹左腋輕輕搔撓了起來。

青蛇嘴上笑嘻嘻的,心裡面卻是在這第一波交鋒中仔細的觀察火妹的表情與身體上的反應。青蛇雙手的輕騷慢慢加重力道,或是用上指甲對著腋窩的癢肉輕刮,一系列的變招招呼著火妹的腋窩。

可無論青蛇怎麼變招,劃,刮,揉,戳,甚至是偷襲,都無法在火妹的身體上找到一個反饋信息。身體上沒有一絲的顫抖,表情依然悠然自得,宛如一尊雕像巍然不動。要不是自己撓過腋肉時柔軟的觸感與指尖的滿足感在提醒青蛇這是一副血肉之軀,青蛇還真以為她在撓一尊雕像呢。

(我還不信這妮子全身上下都能不怕癢!)青蛇被迫轉移陣地,將雙手從柔軟的腋窩中拿出,將火妹叉腰的雙手掰開,擺成側平舉的樣子,之後順勢摸上了火妹的柳腰“喲,火妹子身材真是不錯啊,既壯實又沒有多餘的肉”

“呵呵那是比你這妖精好看多了”火妹不緊不慢的說道,聲音沒有絲毫被幹擾。原來青蛇故意引得火妹說話再趁機撓癢,想要通過火妹聲音的顫抖抓住弱點,可還是什麼都沒讓青蛇抓到,反而是被嗆了回來。青蛇不由得有些惱火但只能依舊保持著她那標誌的笑容。

“呵呵我倒要看看你這嘴還能硬多久”青蛇加快了揉捏速度悻悻說道。

“白費力氣,我才不怕癢呢,不過你願意按摩我倒是無所謂”火妹依然雲淡風輕,好像青蛇正在揉捏得不是自己的腰肢一樣。

捏了一會兒在火妹腰肢上沒佔到半分便宜的青蛇又摸到了火妹的肋骨上面,直接火力全開,四根手指各佔火妹一根肋骨,定住一個點開始用力揉了起來。

肋骨這個地方撓起來可是深入骨髓的癢癢,而且越用力越是鑽心的癢,面對青蛇的瘋狂進攻火妹只留下一句“在往上面按一點,舒服~”就沒有任何聲音,縱使是青蛇那樣撓遍葫蘆妹無敵手的雙手,在火妹的身體上也捕捉不到半分的顫抖。

青蛇又將目光放到了火妹的肚臍,看著如此光潔的小肚子與其他葫蘆妹不同,火妹的肚子與她的姐妹相比顏色較深一點是偏小麥色的那種,但是同其他葫蘆妹的肚子一樣可人。真是沒想到這樣的小肚子裡面能裝下如此的熊熊烈火。

青蛇將雙手手掌放在火妹肚子上,冰冰涼涼的手感讓青蛇很是舒服,其餘四個手指在肚臍周圍輕刮,而兩個食指伸入火妹的肚臍鑽弄。“哼哼哈哈哈~”青蛇猛然抬頭,卻發現這是因為火妹看著自己專注瘙癢的樣子發出的嘲笑。

“妖精,你還是真有閒心啊,一副沒有見過肚子的樣子做著無用功真是狼狽”火妹不斷出言挑釁青蛇狠狠的出了口惡氣。青蛇可是被氣的不輕,一下子亂了分寸加重了力道與速度,可這樣的手法哪怕是一般女子都感受不到癢癢,何況是火妹。

青蛇甚至開始用嘴巴貼上火妹的肚臍去用舌頭舔弄,香舌舔著軟糯如糕的肚臍,卻依然沒有效果。 青蛇繼續弄了一會,對上火妹輕蔑的視線下了命令,你現在雙手側平舉,兩腳岔開扎馬步!等待火妹擺好動作,青蛇念動咒語,黑口

袋飛出兩個癢癢撓,一個黑手。兩個癢癢撓一左一右照顧兩個腋窩,黑手則是負責肚子,青蛇來到了腿部。

青蛇伸出指尖,將手深探到火妹正在扎馬步用力的大腿內側根部。指甲輕輕貼近皮膚慢慢滑下~這本是戲謔的做法卻得到意外的收穫,火妹大腿內側的的肌肉抽動了一下。青蛇又返回細細得用長指甲劃了又劃,這下確是一點反應全沒有了。

青蛇一下就有了結論(看來這妮子並不是不怕癢而是忍耐力強,癢點也沒有完全開放出來,所以尋常的撓癢收效甚微,看我將你的癢感感官全部挖出來!)青蛇沒有直接開始她的計劃,而是繼續探查乖乖聽話的火妹的身體,這可是不可多得的機會。

指甲劃過大腿內側,大腿彎,小腿,來到了腳背,青蛇豎起指尖五指劃弄著白皙的腳背到現在為止火妹都沒有任何反應,無論上身的癢癢撓如何扣撓雙腋的嫩肉,或是黑手時不時鑽鑽肚臍眼時不時捏捏腰,火妹依然保持著雙手側平舉扎著馬步巋然不動。

青蛇變出掏耳勺,火妹現在扎著馬步,小巧的掏耳勺正是深入足弓能撓到腳心的好手。當然青蛇直接叫火妹踮起腳來讓她撓也不是不行,不過青蛇沒有這樣做她要讓火妹省點體力好慢慢攻破她這幅“不怕癢”的身軀。

細小的掏耳勺自覺鑽進火妹的足弓,不緊不慢的掏著火妹足底的癢肉,左邊掏了掏沒有反應,又飛到右邊去。後面索性來到火妹腳趾縫,用它的挖勺挖著火妹腳趾縫和腳趾跟。火妹還挑釁一般故意張開腳趾讓它撓,挖耳勺感覺到了被挑釁挖的更賣力了但換來的只有寂靜和各種撓癢工具撓癢的聲音。

“回來吧~”青蛇收回火妹身上所有正在撓癢的工具。 “呵呵,說了沒用了還不信,你這妖怪我看就這點本事了,連給我撓癢癢都做不到嗎?你還有法寶吧,不妨全部拿出來給我解解悶,到時候說不定我真能被你逗笑哦?”火妹彷彿出了口惡氣一般,之前的對局連連敗退這次終於輪到青蛇沒轍了。

青蛇拿起錦囊“火妹子,你可別小瞧了這口袋,法寶可多著呢,你的姐姐妹妹們可都被這裡面的法寶治得服服帖帖的,你只要再接我一個法寶測試,我們就可以開始燒飯了,你敢應下嗎?”

“這有何難哪怕你再來幾輪測試用盡你的法寶都沒用,那便快開始吧,別再磨蹭了,待我之後燒化了你的鍋子,你可要說話算數!”

“你放心用不上那麼多法寶只消一個就讓你有夠受的,承諾當然算數前提是你得撐住啊~現在雙腳張開踮起腳尖,雙手向外張開舒展身體定住,呈現出一個大字快!”青蛇對火妹說道。

火妹聽罷,活動了一下身子,便照青蛇的意思擺好姿勢。“12345,金木水火土,變!”火妹戲謔得看著青蛇的錦囊,不知道這次會變出什麼法寶來,結果卻是隻飛出幾個或長或短形態各異的羽毛,不過無一例外它們好像都散發著淡粉色的光芒。

火妹看著羽毛飛出不由得發出嘲笑“癢癢撓與那黑手都奈何不了我還怕你這些軟踏踏的羽毛?你這怕是連我姐姐妹妹們都撓不笑吧?果然是已經山窮水盡了嗎胡亂變法寶了?”火妹輕笑著說著。

“火妹子你別急,待會你就知道這羽毛的厲害了,去!我只要求你不要過早投降導致我玩不

盡興就行~”比較蓬鬆較大較長的羽毛來到率先來到火妹身邊,用大片的羽毛輕撫過火妹的手臂,腋下與身子各處,好像在給火妹除塵一般。

火妹感受著羽毛的拂過倒沒有一絲一毫覺得癢癢,只覺得舒適身體都慢慢放鬆下來,居然還有些配合那輕柔的羽絨的意思(看來這妖精是真沒什麼法寶了,能很輕鬆的過這關呢)

那羽毛整體的拂過火妹緊繃的身體之後,居然自己分裂開來,分出幾個分身不過還是有原來那麼大隻是淡粉色比之前少了一些。一些長羽毛繞著火妹的身體轉圈,讓蓬鬆的毛不停拂過火妹的肌膚。

另外兩個羽毛在火妹雙腋處拉鋸,肚子也被蓬鬆的毛毛掃著,大腿內側的羽毛繞著兩個美腿划著八字遊走,腳心處同樣有在拉鋸的羽毛直到羽毛的淡粉色全部消失才如同普通羽毛一樣緩緩落地。

看見羽毛飄落火妹嘲諷到“呵,這就是你鼓吹的強力法寶?這就不行了,要是後面全是這樣的撓癢,乾脆就不要浪費時間了,你不如直接繳械投降”

“呵呵,火妹子你別高興太早,等你把我這些羽毛都挺過去再說吧!”

“來吧,隨便你怎麼用那些可笑的羽毛攻過來~” 新的羽毛來到火妹身邊,這次的羽毛比之前羽毛相對小一些,當然毛依然還是比較蓬鬆的但比較之前還是稍稍硬了一些,如果之前的類似棉花團子這次的毛就是類似雞毛撣子。

這些長羽毛再次掃過火妹的身體,火妹眉頭微皺,之前的羽毛掃過可以說火妹幾乎沒有什麼感覺,甚至只有剛剛被接觸時有感覺後面就好像沒有東西在身上動一樣,這一次觸碰火妹居然感到了輕微說不上來的感覺。

(這是什麼感覺怪奇怪的但也不過如此……)火妹舒展了下身子,迎接那些羽毛的洗禮。依舊如之前一樣全身掃描過後是分裂再盯著弱點的拉鋸,這次比之前完全沒感覺不同,倒是有些被愛撫感覺,不過如此也絲毫構不成威脅甚至有些舒適,火妹這樣想著。

羽毛散去粉色剛剛落下,下一輪羽毛就急忙簇擁上來無縫接班。火妹有一段時間愣神,是因為羽毛太舒適放鬆了?在這個節骨眼上,火妹搖晃腦袋重新凝神看著新的羽毛來襲。這一批羽毛又小了些所以爭著搶著要去火妹弱點的位置關照。

這一輪的羽毛洗禮過後火妹居然久違的感到了一絲疲憊。 是因為戰鬥太久,火氣被消耗,還是舒展太久了嗎?我不可能因為這種羽毛鬆懈才對,肯定是一直舒展身體的關係火妹這樣想。

火妹不知道的是這些羽毛都是飽含獨特的妖氣化形而成,特別是那淡粉色的光芒更是其中精華,可以大幅度提高身體敏感度,並且削弱人的心神使其放下戒備整個人軟下來甚至最終失去戰意!

平常情況來說,只要拿第一次出場的大羽毛,隨意在平常女子身上輕撫幾下,還不到粉色光芒消散,那女子都會開始忍耐不住羽毛輕撫而過的癢感開始掙扎或者抓住羽毛不讓它繼續撫弄。而這種羽毛越是小巧妖力越是濃縮,粉絲妖氣越是濃厚其中功力與效果也就越上一分。

(不愧是葫蘆妹的仙軀,我這銷魂魅心白羽都要刷過幾輪才有這些效果,不過既然開始哼哼……)火妹凝聚心神重新振作起來面對羽毛的圍繞,美眸向青蛇身後望去,只剩下兩種羽毛一

種如孔雀羽,一種如鵝毛,看著只剩下兩輪的量。

很好,馬上就能結束這無聊的遊戲了,我居然都有些睏倦了畢竟這太無聊了……對是因為太無聊。火妹心說 孔雀羽飛來,火妹輕蔑得閉上眼睛,等那孔雀羽落在她身上,她才感覺很不對勁。

這與之前的羽毛還不一樣。輕柔漂亮的羽毛剛剛落在火妹小臂的肌膚上原本藍色花紋的孔雀羽一下變成了粉色,此次劃過竟然是讓火妹起了些雞皮疙瘩!

火妹詫異的盯著孔雀羽,看著孔雀羽朝著腋窩劃去,第一次讓忍耐力強如火妹的大拇指一下沒控制住抽了抽。況且還沒等火妹適應,那羽毛無情的繼續探向火妹的弱點,來到了腋窩中心。

粉色的孔雀羽頭在火妹腋窩轉圈,一陣酥癢襲來火妹腋窩有些難以察覺的微小顫抖,火妹自己可能都沒發覺她只是默默忍耐下癢感。沒撓多久火妹的腋窩就開始慢慢變紅髮燙,之後那孔雀羽還特意停留了一會不知道在做什麼,還好火妹並沒有感受到什麼癢感。

只是火妹的腋窩已經在慢慢發生改變…… 孔雀羽照樣子詳細的掃過另一個腋窩之後,向下挑逗挑逗小腹,在肚臍周圍肋骨,與腰肢處又分別做了停留。火妹一一扛下了下來儘管身體已經開始有些疲憊,但是一點都沒漏出破綻。

這樣癢感對於以前的火妹來說已經是算強烈的了,畢竟以前的火妹幾乎感受不到什麼癢感,或者說忍耐力太強。 繼續向下細細掃過大腿內側每一寸肌膚當火妹的大腿內側都開始泛紅後,才戀戀不捨的劃弄幾下才離開慢慢向另一個弱點前進。

被這孔雀羽撩撥了許久,火妹只覺得這一次比之前的羽毛加起來都要難受幾倍。這是當然的她的身體已經開始因為羽毛慢慢變得敏感無比,這孔雀羽還是要強上許多的羽毛。

此時火妹的身心被這些羽毛弄的已經有些不知名的燥熱,神情都有些許恍惚,但她卻沒有表現出來,依舊堅強得挺著身子,努力做出一副完全沒效果表情冷淡得任由孔雀羽劃弄。

孔雀羽掃了掃腳背預告自己的到來,而後鑽進火妹的腳底,給她來了個大清掃,好像特別心疼火妹這樣的嫩腳丫在野外亂竄一樣,特意為火妹做了個羽毛足底按摩。

交代完整個足底後,孔雀羽這才耷拉著花紋重新迴歸藍色,慢慢停在了火妹踮起的腳趾上,別有一份風味。 看著這孔雀羽終於消停下來火妹心裡長吁一口氣,生怕它又來重新給自己騷一遍那滋味雖不能讓火妹癢得笑出來但著實難受。

“火妹子,感覺如何,還撐得住嗎?我這羽毛的服務還不錯吧?我看你的小臉蛋好像都有些紅潤了呢~”青蛇故意挑逗火妹說著。

火妹這邊不甘示弱“完全沒用呢~不過是徒勞,趕快讓你最後的羽毛上場吧,希望這次你的羽毛不會像前面幾種一樣讓我失望”火妹平淡的說。其實火妹已經被這羽毛撩撥掉了不少精力與體力,可在氣勢上她絕不能輸。

“我倒要看你那冷靜的表情還能維持多久!”青蛇控制鵝毛行動,那鵝毛沒有像往常一樣先從小臂下手,而是直接分裂開,用羽毛尖端直接點進火妹腋窩中心的嫩肉。

(嗯?這種感覺……)火妹有些詫異,這種羽毛的輕點居然能讓她感到之前被癢癢撓撓過差不多的癢感,雖然對火妹來

說都不算癢,但這小小的羽毛居然能有這效果還是讓火妹有些吃驚。

“感覺如何?滋味很不錯吧,滿意我給你打造的身體嗎?”沒等火妹反駁,隨即那兩個在腋下給火妹下馬威的羽毛又分裂成了好幾個,兩個來到肋骨兩側用羽毛尖尖一下一下劃過每根肋骨,腰肢兩側則是豎起來開始轉圈靠側邊的羽毛剮蹭。肚子上兩個羽毛像毛毛蟲一樣在腹部爬行,肚臍眼上有一個專屬的羽毛鑽弄。

一下子身上就被這種奇特羽毛爬滿,對於火妹現在這個敏感度的身體還是有些難受的。那鵝毛軟硬適中,或者說每一個部位都會變化鵝毛撓癢,根據火妹身體的反應變化來達到癢感最大化。

要不是火妹極力繃緊身體,說不定火妹此時已經被撩撥得上半身不自覺顫抖了起來,那羽毛彷彿在撩撥火妹的心尖,不斷在火妹耳邊說——放棄吧,沉浸於癢感中吧。

不同於剛猛的癢感這種溫水煮青蛙般的撓癢撓得火妹很是苦惱,而且她正在感覺那羽毛每一次滑動帶來的癢感都比上一次更癢……

不等羽毛繼續分裂照顧大腿根部,青蛇就發話了“現在給我把手放下夾住那羽毛!”火妹只得乖乖放下手臂,被夾住其中的羽毛因為細小的關係並沒有被阻止撓癢,甚至羽毛還慢慢發生變化讓側邊的羽毛都長出些細毛,這樣又加強了癢感。

就這樣開始了對腋窩的拉鋸,這樣被夾著反而能更好處理整個腋窩,不得不說青蛇還真是老謀深算。 羽毛繼續分裂,大腿內側的羽毛就用羽毛尖尖挑逗之前尋到的,最靠近盆骨那一塊肌膚。

這一下的刺激讓火妹一個激靈差點都沒撐住踮起的腳尖,大腿內側的酥癢,加上身上的撓癢,雖然火妹完全能承受但已經開始盡顯頹勢。

到了腳部就是羽毛的重災區,腳背處一個羽毛,前腳掌用側羽拉鋸,腳心處則是柔軟的羽毛尖端,腳跟都沒有放過用羽毛尾端刺激。

羽毛把火妹的每個腳趾縫當成了磨刀石,來摩擦自己的羽毛側邊。葫蘆妹們靠足底吸收能力,雖然敏感度各有不同但足底這個實打實跑不掉的弱點青蛇還是尤為關照的。

(唔……有些熱,這羽毛感覺下來並沒有那麼輕鬆啊,話說我的身體有這麼怕癢嗎)呼~火妹繡口緩緩吐出一團熱氣,消釋自己的疲憊調整呼吸,因為她發現自己身上的感覺彷彿正在慢慢加重,明明羽毛並沒有發生變化,可自己的身子卻是在變得發燙,泛紅微微出汗。

(這麼多銷魂魅心白羽打底,終於是攻破了她仙軀的防線,都開始出現排異反應了,等最後的癢感凝聚完成就等著看好戲了~)“葫蘆仙子真是好本領,我這銷魂魅心白羽都奈何不了仙子,前戲咱們就結束了~接下來只需要仙子把這鍋飯煮好就行了~”

羽毛停下了動作,不過它們沒有如同前面的羽毛一樣墜落地面,而是直接鑽進了火妹的各處弱點處就是它們一直在瘙癢的地方。火妹除了渾身燥熱其他並沒有什麼感覺。

沒了鵝毛的瘙癢火妹心底一陣輕鬆自然沒注意到鵝毛鑽進了自己的弱點,只是以為它們和之前的羽毛一下落至地下而後消失不見了吧“呼~什麼銷魂羽,名字倒是花哨,可惜這法寶依然對我毫無作用。”

火妹看著青蛇裝作輕鬆 青蛇沒有反駁只是暗自竊笑“來吧,仙子請

~”火妹來到鐵鍋正下方,開始運功,口中瞬間噴吐出熊熊烈火包圍了整個鐵鍋,這架勢彷彿再過不多時就能將其中的飯煮熟來。

“好,現在火仙子紮好馬步,雙臂放兩側可以但,要張開方便我把手放進你的腋窩哦~”火妹邊吐火邊改變姿勢,紮好馬步,雙手微張,留下足夠的空間可以供青蛇的手來腋窩叨擾,繼續從口中徐徐吐出烈火灼燒著鐵鍋。

青蛇也不客氣,看見火妹張開腋窩馬上就把手伸進去直接五指開始不留餘力的咯吱火妹的腋窩。“唔!噗……”強勁的癢感直接讓沒有準備的火妹中斷了火焰的噴吐,手臂都差點夾緊。

(什麼?剛剛那下怎麼會那麼癢?) “哦?仙子這是怎麼了,我才剛剛開始撓哦這就要投降了嗎?你不煮熟這鍋飯我的撓癢也不會停哦~咯吱咯吱咯吱~”說罷繼續開始賣力的咯吱著火妹腋窩。手指一下一下抓著火妹腋窩的嫩肉,感受著火妹腋下的溫熱,帶給火妹源源不斷的癢感。

青蛇都沒想到這個情況下的火妹居然還能硬是頂著腋下的癢感不緊不慢的回頭對青蛇說道“我不過是被你嚇了一跳罷了”還故意挑釁一般手臂向外又張開了些,重新調整氣息之後還提高了燒鐵鍋的火力。

(任由我銷魂魅心白羽這樣搔弄後被直接撓癢這妮子還能保持平靜嗎?真是可怕的忍耐力不過這還只是開始……等著瞧吧!)青蛇繼續咯吱著火妹的腋窩,與之前毫無反應的咯吱不同,這次青蛇的手指接觸到腋窩能感受到其中的溼熱。

這火妹子腋窩自鵝毛撩撥的溫熱後又出了些薄汗,並且有些微小的顫抖不是青蛇這種身經百戰的撓癢著一般還感覺不出來。 實際上火妹這邊並不輕鬆,腋下一雙手帶給她腋下的癢感遠超她的預期,她語氣平靜的向青蛇挑釁也是花了不少力氣。

此時她也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變化,可惜已經太遲,猜到青蛇那羽毛肯定有古怪,可現在的她除了消受別無他法。

“12345,金木水火土,變!”一左一右飛來兩個發著金光的癢癢撓。“讓這些你熟悉的老朋友幫忙照顧照顧~不準把手臂放下來哦~”青蛇的手向下探別的癢點,留著癢癢撓待命撓尺做著抓撓狀擾亂火妹的心神。她知道青蛇並沒有認真撓她兩個腋窩不然就不會忍得這麼輕鬆了,要是這癢癢撓落在自己的腋窩上……

青蛇為了多添一把火還特意解釋到“對了,你也感受到自己終於開始變得怕癢了吧?我那銷魂魅心白羽每一根都有加敏感度的功效,你被我刷了那麼久也算你厲害了正常妹子被這樣一刷早就投降了。這癢癢撓的厲害你也知道,想想自己還能堅持多久吧~”

青蛇雙手戳了戳火妹的肋骨,開始自下而上對每個肋骨揉捏。只是剛剛戳那一下引得火妹一顫,後面火妹並沒有太大反應。青蛇也不著急對付這樣的妹子就是急不得,要慢慢打破她的防線,她的攻勢正好又是逐步增強的。

青蛇用慵懶的聲音一邊揉著火妹的肋骨一邊自言自語般說著“嗷對了,那些羽毛可是越小越厲害,特別是那孔雀羽能將掃過肌膚的敏感度收集起來,一併將它們融入你的弱點之中疊加,最後再用鵝毛鞏固,你癢點強化就完成啦~很喜歡我給你帶來的禮物吧?”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這裡

撓起來有些顫抖呢跟之前巍然不動比起來,身體開始慢慢變得舒服起來了吧~”青蛇對火妹的每個肋骨都仔細得揉捏了一遍彷彿找不同一樣,每發現一絲顫抖都要嘲諷一次火妹。

火妹縱使想要忍住顫抖,可她遠遠低估了她身體現在的敏感度,現在才發覺青蛇的手法撓得是有多癢。 果然如火妹所想羽毛有問題,可即使知道有有什麼辦法,她明白青蛇這是想破壞她的心境。火妹想要穩住心神,可青蛇一邊撓她的肋骨一邊發出咯吱咯吱聲如魔如魅不斷入耳。還有肋骨處傳來實實在在的酥癢,讓她多少還是出現了些波動。

餘光撇著在腋下正在做著抓撓狀示威的癢癢撓,明明之前還完全不放在眼裡的癢癢撓現在自己居然有些犯怵。即使她現在腋下並沒有被撓反而是肋骨被青蛇撓得正歡,她還是時不時就要看一眼腋下的癢癢撓,生怕它們突然貼上自己的腋窩,然後自己一個沒忍住。

火妹這樣防備著癢癢撓,癢癢撓終於還是找到火妹疏忽防備準備調息一瞬間的破綻,立刻貼上雙腋開始抓撓。火妹第一次因為癢發出了一聲鼻息,並且將之前嘲諷青蛇時特意張開的手臂縮回了一些。

青蛇自然沒有放過這個機會“誒嘿嘿嘿~仙子的手怎麼又落下了,仙子自己要多張開一點就要貫徹到底啊!咯吱咯吱咯吱仙子可是癢癢了?”青蛇將火妹手臂掰回原來高度,輕柔腋窩深處肉一邊說著。

青蛇不給火妹喘息機會,又變出黑手代替自己剛才撓肋骨的工作。這次黑手冰冷且尖銳的指尖抓過小肚子,儘管火妹不願意但是肚皮上的癢肉還是很誠實的發出顫抖並往後退縮。黑手可不管那麼多照樣在原地撓癢,火妹肚皮只要一彈回就能碰到黑手,又因為受癢回縮,可回縮狀態很影響火力導致她不得不挺起肚皮去供黑手騷撓。

緊接著大腿內側再次迎來了青蛇的指甲,剛剛觸碰到大腿內側,火妹的雙腿一下子就緊繃了起來。長指甲從腿根滑下火妹只覺得有一萬隻螞蟻在腿上爬一樣,差點讓火妹跳起來。

與上半身的癢感不同大腿內側傳來的是鑽心的酥癢,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不知不覺被那可惡的羽毛變得這麼怕癢了,為了快點結束她只能更賣力的噴吐火焰。火妹額頭上此時已經冒出不少冷汗,表情也遠沒有了之前的雲淡風輕。

“來仙子踮起腳來~……我說踮起腳來,快點!”火妹還在消釋身上的癢感,加速噴吐烈火一下子沒反應過來青蛇又要自己改變姿勢了。下意識將雙腳踮起,馬上就被青蛇四指併攏的指甲劃過,一下沒收住雙腳又落了下來……

“!誒嘿嘿嘿~諒你是沒反應過來,我就大方慈悲原諒你,現在再踮起腳來!”火妹被要求再次將腳踮起,可一想到一旦踮起肯定馬上就會被青蛇撓一通,而現在自己卻要主動張開癢點等青蛇光顧。自己又不能反抗青蛇,只能心一橫趁自己後悔之前馬上將腳丫踮起。

果然一踮起腳丫,剛剛露出來的足底的癢肉馬上就被青蛇的手一通亂撓。火妹強忍要將腳丫落下的想法將要落下的動作化解成一下下的顫抖,過了一會才能穩穩定住腳丫。定住是定住了這個難題解決可是癢感卻不曾有一絲減少,只是自己能勉強撐住。

現在火妹身上的多處弱點可都在被

撓癢,雖然都是老朋友,但與之前的癢感相比根本不是一個檔次。如果之前身上的癢感是如同跟嬰兒掰手腕的話現在就相當於跟青壯年對抗一般。身上的每一處癢點都夠火妹喝一壺的。

好在那鍋飯已經快要燒開了,只要自己再堅持一會就能獲勝,雖然癢感有如此強烈但這對火妹來說還能再堅持一段時間不至於立馬就被撓笑出聲。火妹目光如炬看著那鍋飯充滿希望,即使她感覺身上的癢感正在變得越來越難忍受,這也被她歸類為身體的疲憊不願去也不想去承認。

她不知道的是青蛇只告訴了一部分,她還沒提到那些羽毛帶來的癢感提升不會因為羽毛的散去就停止,還會因為接下來的各種撓癢緩慢提高敏感度,所以打持久戰的話火妹再能忍耐結局也都是失敗。

那鍋飯終於有了熱氣飄出,火妹期待著看著那鍋飯的鍋蓋翻騰。青蛇則是輕笑一聲,念動咒語那鍋飯居然冷不丁一瞬間變大了一寸,好不容易起的一點熱氣與動靜一下子又歸於沉寂……火妹瞳孔微縮,停下噴火扭頭來瞪著青蛇說道“妖……妖精,你!”還好火妹及時調整才沒有讓聲音出現顫抖。

“哎喲,仙子不繼續噴火到時候熱量可全部跑掉了沒關係嗎?或者說仙子就是喜歡被撓癢想要我一直就這樣撓下去呢?咯吱咯吱咯吱~我可是很樂意多照顧一會仙子這怕癢嫩腳的呢~咯吱咯吱咯吱~”撓著腳丫的青蛇抬頭笑盈盈的對著火妹說

“哼!”火妹沒好氣的扭頭再次噴吐烈火為鍋底加熱,這次的火力她再放大了些。 又過了許久,火妹已經被撓得身體不受控制得微微顫抖了起來,還不停有香汗流出,這期間敏感度又提升了不少,長時間的忍耐,也讓她的耐力與體力消耗不少,眼神也沒有往昔的銳利多了幾分疲憊。

不過好在這次終於是又迎來了那鍋中冒出熱氣,這表示距離燒熟已經不遠,自己就能在到達極限之前結束這一切了。可又是這個關鍵時間段青蛇開始了動作。

火妹感覺自己身上各處弱點正在慢慢被青蛇塗抹上油狀物質,那青蛇正在拿著一瓶花油倒在手上,再抹在自己的身上。火妹心中不由得一緊,待到全部塗完,青蛇與她那些法寶各自待命,火妹知道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青蛇故意留下兩個癢癢撓在火妹雙腳,親自來到火妹身側“你最愛的咯吱咯吱要來咯~加油堅持住哦~”青蛇手指向下一擺,一下子法寶全部啟動,一瞬間的劇烈癢感直接衝擊這火妹的腦袋,笑聲已經在喉嚨中打轉逼得火妹直接中斷了噴吐,只能先低下頭消化笑意。

現在想讓她重新繼續噴火估計比起火焰先噴吐出的說不定是笑聲,而笑聲一旦發出再停下可就難了,火妹只能在這巨癢中強迫自己強大的忍耐力不斷適應。身體敏感度被提升到這個地步,癢點在花油的的塗抹下,那些法寶可謂是暢通無阻讓本就是[對火妹撓癢最優解]的法寶們功力更上一層樓。

可體力,耐力均被消耗的火妹,身上恐怖的癢感一刻都沒有消停,青蛇一絲一毫都不打算放過火妹,這要忍耐下來談何容易。

火妹握緊拳頭一口銀牙咬緊才重新讓嘴角降下來,可待會要張開嘴噴吐火焰的時候怎麼辦呢…… “加油加油,咯吱咯吱咯吱,忍住哦~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不過你要是再不吐火時間燒飯時間又要加長了哦~現在還能張開嘴巴吐火嗎?咯吱咯吱咯吱咯吱這裡會更怕癢一點嗎~”青蛇捏著火妹的腰肢給在忍耐的火妹一邊加碼一邊說著。

腰間的癢感又讓火妹的嘴角重新上揚,火妹大拇指猛的扎進自己掌心,靠著這一絲痛覺才勉強壓制嘴角,幾個調息過後火妹終究還是忍了下來,並趁此機會重新吐火為鐵鍋加熱。

“哎喲,仙子的忍耐力真是了得,嗯不錯不錯就是這樣才有趣嘛。現在我要你改變姿勢,單腳站立一隻腳側抬腿抬高到頭頂,用你的手抓住腳腕,另一隻手平舉,踮起腳尖,這對你來說不算難吧?你調整期間我就不撓了很人性化吧隨你放鬆調整哦~”

火妹好容易在這癢感中突破,好不容易抗下癢感再次踏出那一步,卻又被青蛇叫停。改變更難的姿勢,新的姿勢與新的癢感自己又要重新經歷一遍剛剛辛苦堅持下來的歷程,不得不說青蛇真是下得一手好棋。

火妹本還想借身上停下撓癢這些時間好好調息一下再為後面的撓癢做好準備,可鍋內保存的溫度並不支持她這樣做(可惡的青蛇連這也算到了嗎!)她只能快速擺好姿勢,迅速對鐵鍋噴火加熱。

“哎喲偷跑可不好,來上吧~不過你的柔軟度也確實不錯嘛~”法寶重新招呼上火妹的各個癢點,這次火妹沒有中斷噴吐,只是緊閉雙眼火妹噴吐的火焰出現了明顯的波瀾過了良久才緩緩平復,卻又是不停的顫抖包裹她的身體。

只有她額頭上不斷留下的豆大汗珠才知道火妹這次忍耐得是有多辛苦。踮起腳保護不了腳心,抬起腳腳心對著天可癢癢撓會飛,抓著腳踝的手腋窩也是大大張開,另一隻平舉的手也絲毫沒有對弱點的保護,側平舉也就最多保護了一下側腰,但這個姿勢帶來的困擾遠比扎馬步要高得多得多。

見火妹又扛下來一波攻勢,青蛇又念動咒語“12345,金木水火土,變!”聽見唸咒的聲音火妹不由得一個激靈,火妹以為青蛇又要變出什麼道具來咯吱自己,卻是飛出來一個黑色的散發著不詳氣息的羽毛,讓人不寒而慄。

那一瞬的恐懼居然讓火妹暫時忘記了癢感只是警惕得盯著那被青蛇抓著不斷靠近自己癢點的黑羽。 青蛇輕抓尾端,來到火妹腋窩處,腋窩處的癢癢撓讓位去小臂內側騷撓,腋窩中心一大塊癢肉留給青蛇,青蛇划著羽毛在腋窩,雖然也是奇癢難耐但並沒有癢癢撓那樣直接的撓癢刺激。

青蛇不會這麼好心減輕對自己的撓癢,何況那黑色的羽毛本來就讓她感覺十分不舒服,火妹提起十二分的精神小心著那個羽毛。 慢慢青蛇提溜著那個黑羽掃過了火妹每個癢點,每到一個癢點那個地方的法寶都會消停一會。因此火妹索性也不管那些趁此機會專心加熱鐵鍋,終於又有了起色。

經過了這麼久的撓癢不知道敏感度又被提升了多少,越來越難忍癢感越來越強的當下,這是她頂著身體不動任由撓癢忍癢以來唯一能讓她開心的事情了。

沒想到青蛇這時候居然將正在撓火妹的法寶全部收回,眼露寒光來到火妹身前“迎接屬於你的癢感地獄吧~”青蛇響指一打,困惑的火妹瞬間如遭雷擊,全身上下被那黑羽接觸過的弱點一下子都爆發出了驚人的癢感。

“

噗哈,哈哈哈嗯哼哼哼……”火妹再也忍耐不住一下子笑了出來,她又趕忙低下頭搖晃著腦袋想要憋住這滔天的癢感。可這樣強的癢感哪是體力與耐力均被消耗得差不多的火妹能消受得了的,悶哼和輕笑聲不斷,她再也忍耐不住這樣的癢感了。

即使火妹極力想要忍住依舊掰不過巨癢,如果之前對抗癢感是如同跟青年掰手腕現在就是在跟掰手腕職業選手對陣,自己還因為掰過幾次手腕出現了疲勞狀態。不過火妹雖然輕笑不斷卻依然保持著那高難度的動作受癢。只是另一隻平舉的手急忙去抱住掰過頭頂的大腿使它不會因為這巨癢控制不住的落下。

青蛇也沒管火妹改變動作的事情,只是悠悠得轉著手上的黑色羽毛輕輕說道“這是銷魂魅心黑羽,先前進入你身體的白羽能積攢你這段時間收到的癢感,再由這黑羽一併激發。當然這黑羽劃過的時候也能最大化加強被劃過地方的敏感度。”

啪~青蛇又打了個響指身上的癢感消失“怎麼樣,我的服務可還舒服~你要是現在投降,認我做媽媽我倒是可以免了你的撓癢怎麼樣想好沒有?”青蛇又做出要打響指的架勢威脅著火妹。

剛剛從巨癢中逃離正在大喘氣的火妹只是不屑得看了一眼青蛇緩緩吐出兩個字“哈~哈~做……哈~哈~夢!……哈~哈……”隨後又趁機對著鐵鍋噴吐火焰,儘管不斷有豆大的汗珠從她疲憊的面頰流下她也沒有一絲遲疑。

青蛇也沒有阻止,也沒有打下響指,只是任由火妹加熱鐵鍋,隨即又讓鐵鍋變大了好幾寸,火妹現在的火焰對於被放大的鐵鍋那溫度如同杯水車薪一般,現在就是讓三個火妹吐火都要再過一個時辰才能燒好。

火妹有些絕望的看著這被放大了不少倍的鐵鍋,瞬間感覺自己之前的堅持與努力都是白費,自己始終都被青蛇牽著鼻子走。如今自己體力耐力和火力,面對接下來的癢感根本撐不住一會,火妹留下了一絲不甘的淚花。

“火妹子,你這火怎麼越來越小了,看來還得我給你加點油助你一臂之力!”青蛇打下響指,熟悉的滔天巨癢再次席捲全身,這一次火妹沒有一絲忍耐的機會,直接實打實的爆發出了真正的笑聲。

鐵杵都能被磨成針,縱使火妹這樣強的忍耐力也奈何不過好幾輪銷魂魅心羽的身體消磨,與張開癢點主動受癢不動不笑的長時間精神消磨。況且將收集到的癢感再次一併釋放出來的癢感有多恐怖這也只有火妹自己能知道了。

“噗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蛇精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卑鄙哈哈哈哈哈哈哈就會用哈哈哈哈哈哈哈這種哈哈下三濫哈哈哈哈哈哈哈的招數哈哈哈哈哈哈哈……”火妹狼狽的笑著,再也沒有忍耐的意圖彷彿她要將這麼久忍耐下來的笑聲全部釋放一樣,放肆的笑著。

火妹一下子就軟了下來,無法再擺出青蛇所需的姿勢一秒,撲倒在地上打滾伴隨著她的笑聲不斷想護住自己身上的癢點,可這癢感並不來自於法寶的瘙癢,而是來自黑羽引爆之前積蓄的癢感。

無論火妹如何捂住腋窩,護住腳心都不能阻擋癢感一分一秒。 “啊哈哈哈,火妹子,你終於願意一展歌喉了呀,這歌聲真動聽,還是那句話你要是願意投降並當我的女兒,我就讓你身上的癢感稍微消停一會怎麼樣?

”青蛇笑著看著地上打滾的火妹子,與之前火妹囂張的樣子形成強烈反差讓青蛇心情十分爽快,讓你再小瞧我的法寶,你這怕癢小妮子這下嚐到厲害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做哈哈哈哈哈哈哈夢!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火妹在這癢感中勉強擠出兩個字回應青蛇,這兩個字伴隨著笑聲,同時又鏗鏘有力。

得到回覆的青蛇默不作聲,拔下頭上髮簪變出一柄寶劍,這是如同她姐姐一般的寶劍『剛柔陰陽劍』。她開始舞動身體,那寶劍也隨著青蛇身體舞動,本應堅硬筆直的劍刃開始變得如綢緞一般柔軟,它們如蛇一般舞動,分出如彩虹一般的許多劍身,這些劍身雖然柔軟但又都是如鐵一般的強硬。

它們如虛如幻但是觸碰到火妹的身子又會顯示出實體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是哈哈哈哈哈哈哈什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碰我哈哈哈哈哈哈哈走開hh哈哈哈哈哈哈哈……”

陰陽劍無視火妹的掙扎,一下一下纏上火妹的身軀,火妹的行動一點一點被封住。這對身上正在遭受奇癢的火妹無疑是酷刑,之前是自己能動而強忍住身體本能不動讓青蛇撓癢,現在是慢慢被束縛住被迫受癢,讓火妹叫癢不迭。

不多時還在地上打滾的火妹就被束縛住身體,被陰陽劍綁成了個“1”的樣子。看著被捆住大笑的火妹,青蛇最後一次出聲“投不投降?你這怕癢嫩妹!”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火妹再也說不出來別的話,跑不能跑,動不能動,撓癢又不會停,現在就只能通過笑聲解癢。

“很好很好,你已經失去了最後的機會,我要讓你見識到真正的煉獄,讓你這些年沒被撓笑的全部補回來!”青蛇拿出花油再次為火妹的癢點添上,火妹現在被青蛇塗抹花油的癢感都受不了,青蛇沾滿花油的手抹過癢點火妹都想扭一下身子,但被陰陽劍束縛住不停的掙扎只換來些許顫抖。

“12345,金木水火土,變!”青蛇將銷魂魅心黑羽再次召喚出來,分裂到火妹各處癢點待命,那黑羽居然開始了變形。腳底的黑羽變成了擼貓手套,大腿內側與肚皮出的黑羽變成了絨毛手套,肋骨處的黑羽變成了刺輪,腋下的黑羽變成了板刷……

火妹看著這些刑具一陣絕望之感籠罩胸中,下一瞬這些東西就都貼在了她身上。火妹一下子就爆發出了比之前還要大不少的笑聲,這笑聲都有些歇斯底里。

雙腋的板刷淅淅索索的刷著,刷毛與嫩肉的交鋒很明顯勝者是誰,肋骨處的刺輪每刮一下都彷彿要將火妹的魂癢掉,別再說肚子和大腿內側在被絨毛手套摸個不停,那種酥癢更是讓火妹幾近癲狂。

最致命的還是足底那已經刷出殘影的擼貓手套有花油做服裝,火妹不會感到任何疼痛,每一個擼貓手套的梳齒與火妹足底的癢肉交鋒都能帶來不可忽視的巨癢更何況是那麼多梳齒不停的來回劃弄。

身體內部被黑羽釋放的之前累積下來的癢感本就讓火妹應接不暇,現在身體外側還在承受著這麼強的的癢感。對現在敏感度不知道提升了多少的火妹來說這兩種隨便來一種現在的火妹都受不了,何況現在是裡應外合,癢的沒有一絲縫隙。

更可怕的是那

些刑具是黑羽變得,黑羽還能不斷激活一些細小的被積壓的癢感,讓內部的癢感不斷增強。外部又因為白羽在體內,被撓癢還能繼續增加身體敏感度達成一種內外癢感都不斷攀升的恐怖效果。

這讓火妹根本沒有適應的可能,畢竟癢感根本沒有停下腳步只會變得越來越癢。偏偏面對這樣的癢感火妹還一動不能動……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哈哈哈哈哈哈哈……”這個戰場只留著火妹歇斯底里的狂笑,與身上撓癢的淅淅索索的聲。

不知過了多久火妹的笑聲開始慢慢減少,並不是火妹適應了,而是火妹實在笑不出來了,體力見底耐力早就空虛,火妹就這樣被撓暈了過去。青蛇停下催動癢感,叫來小妖將火妹抬洞府,至此七個葫蘆妹終於盡歸她手。

小妖們將火妹抬回洞府的過程中都忍不住想自己試一試,把這位不可一世的火妹搞得這麼狼狽的名為撓癢的厲害,也伸出手在火妹的腋窩或者腳心試著輕輕撓動……

“恭喜大王,賀喜大王,終於將最後一個葫蘆妹逮住。美女妖給您的法寶真是厲害啊,沒幾下就制服了這麼個不怕癢的蠻丫頭。不過大王那樣的寶物您就留在她體內不打算取回來嗎?”鱷魚頭領邊走邊問著青蛇。

“銷魂魅心白羽被消耗得差不多了,留在那妮子體內的白羽力量也別消去大半取出也無大用,還不如留在那妮子體內讓她一直保持這樣的敏感度。這妮子沒有這麼強的敏感度還真不好制服。”

青蛇邪魅一笑又說“更何況,現在葫蘆妹子都在我手上了,也不需要一個白羽了。待我將葫蘆妹們練成了七星丹服下實力大增,再準備好洞府中的奇珍異寶去三妖四怪那給美女妖做謝禮豈不更好?”

“大王英明,小的完全不及大王一絲智慧,大王實在是武功蓋世英明神武,小的發自內心佩服……”

“好了鱷魚頭領,現在就回洞府,清點葫蘆妹們,改日設下宴席,咱們開個慶功會當庭料理七星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