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重口】卑微渺小地愛著你
作者：lazer yan
警告⚠️：有一點重口味...
林柚的喜歡，是藏在玻璃糖紙裡的秘密，怕人看見，又怕那點光徹底熄滅。
她習慣了在人群邊緣，用清秀的側臉和偶爾抿唇的微笑，扮演一個標準答案般的“清純漂亮女同學”。
只有她自己知道，心底那片不為人的海域，時常暗潮洶湧。
......
轉校生——沈夏，到來的第一天，像一顆燃燒的恆星，蠻橫地撞進了林柚的“海域”。
這天天氣燥熱，蟬鳴撕扯著午後。
班主任領著個高挑的漂亮女生進來，短髮利落，膚色是陽光吻過的蜜色，嘴角天然上揚，帶著點漫不經心的笑。
“沈夏，從體校轉來的，大家多照顧。”她簡單自我介紹，像小太陽一樣，聲音清亮，目光掃過教室，有那麼一瞬，似乎和林柚的視線碰了一下。
林柚慌忙低頭，指尖卻無意識地在課本扉頁劃下一道淺痕。
......
沈夏很快就成了校園裡的風景。
她在籃球場上奔跑、躍起、投籃，動作流暢得像一陣自由的風。
汗水浸溼她額前的碎髮，陽光下亮晶晶的，隨著她的動作甩出細小的弧光。
林柚總坐在籃球場看臺最上排的陰影裡，膝蓋上攤著本書，目光卻穿過喧囂，牢牢系在那個身影上。
看沈夏笑著和隊友擊掌，看她和男生爭搶籃板時毫不遜色的衝撞，看她撩起衣襬隨意擦汗，露出一截緊實的腰腹。
每一次，林柚都覺得心底最柔軟的地方被輕輕撞了一下，有點酸，有點脹，更多的是讓她指尖發麻的悸動。
秘密沉甸甸地壓在舌尖，“我喜歡你”這四個字，在無數個寂靜的夜晚和走神的白晝裡翻滾、演練，最終都化成了看臺陰影裡一聲輕得聽不見的嘆息。
她貪婪地收集關於沈夏的一切：她喜歡喝冰過的鹽汽水，投籃前習慣性地用左手摸一下右腕並不存在的手錶，笑到厲害時會不自覺地歪一下頭。
這些細節是林柚獨自啜飲的蜜糖，也是紮在心口的細刺——越是甜蜜，就越提醒著她這甜蜜的無法言說。
她甚至不敢和沈夏對視超過三秒，偶爾在走廊擦肩，沈夏身上淡淡的、混合著陽光和皂角的氣息，能讓她耳根發熱一整天。
她以為這份沉默的守望會持續到畢業，或許更久，直到被時間風化成一個自己偶爾回味的青春印記。
......
直到...
那個傍晚...
訓練剛結束，夕陽把天空燒成橘紅色。
籃球場上人走得差不多了，沈夏和幾個隊友還坐在場邊喝水聊天。
林柚收拾書包的動作慢得出奇，目光捨不得離開。
然後，一陣格外爽朗的笑聲隨風飄上看臺。
是沈夏。
她仰頭灌了口水，側臉線條在餘暉中鍍著金邊，對著旁邊一個打趣她的女生，聲音清晰，帶著毫無陰霾的坦誠：“......當然喜歡男生啊！不然呢？”
“砰——嗒、嗒、嗒......”
不遠處的籃筐下，一隻被遺忘的籃球落在地上，彈跳了幾下，滾遠了。
聲音空洞，在突然變得極其安靜的林柚的世界裡，被無限放大、拉長。
那橘色的暖光一瞬間冷了下去，球場、人影、笑聲，都像隔著一層厚重的毛玻璃，模糊、扭曲、失卻了所有溫度。
只剩下那句“當然喜歡男生啊”，像一把生鏽的鈍刀，在她胸腔裡反覆拉鋸。
原來，連那點卑微的、躲在陰影裡窺視的希望，都是自作多情。
她以為自己守著一顆或許可能發芽的種子，其實那下面早已是冰冷的、堅不可摧的岩石。
喉嚨幹得發疼，眼眶卻是澀的，流不出淚。
她猛地低下頭，長髮滑落，遮住驟然失了血色的臉。
手指死死摳進掌心，掐出幾個月牙形的白印，又慢慢泛紅。
不能待在這裡了，一秒都不能。
她幾乎是踉蹌著站起身，書包帶子滑下肩膀也渾然不覺，只想逃離這片突然變得令人窒息的空間。
“嘿！”
清亮的聲音自身後傳來，帶著運動後特有的、微微的喘息。
林柚的身體瞬間僵住，血液似乎都凝固了。她僵硬地、極其緩慢地轉過身。
沈夏就站在下一級臺階上，微微仰頭看著她，手裡拿著兩瓶水。
她額上還有未乾的汗珠，眼睛在漸暗的天光裡顯得格外亮，帶著點探究和純粹的好奇。
“你好像......總在看我們打球？”她笑著，很自然地把其中一瓶未開封的水遞過來，“喝水嗎？”
遞過來的塑料瓶壁上凝結著冰涼的水珠，有幾滴滴落在林柚的手背上，激得她輕輕一顫。
她看著那瓶水，又抬眼看沈夏近在咫尺的笑臉。
那雙眼睛清澈見底，映出她自己倉皇失措的倒影。
舌尖上，那四個翻滾了千百遍的字眼，帶著血氣和絕望的甜腥，瘋狂地上湧，幾乎要衝破齒關。
可那雙清亮的、坦蕩的、屬於一個“喜歡男生”的女孩子的眼睛，像一道無形的屏障。
所有的波濤，所有日夜焚燒的熾熱，所有無聲的吶喊，就在這一瞬間，被強行壓回了深淵的最深處。
喉頭艱難地滑動了一下，嚥下的彷彿是一整塊灼熱的炭。
林柚伸出手，指尖冰涼，輕輕接過那瓶水。
塑料瓶身發出輕微的“喀啦”聲。
她垂下眼睫，避開了沈夏的目光，聲音輕得如同晚風裡的一聲囈語，飄忽得幾乎立刻就要散掉：
“嗯。我喜...喜歡籃球......”
她停頓了一下，再開口時，語氣已經平復成一種小心翼翼的、幾乎聽不出波瀾的陳述，只是捏著書包帶子的指節，用力到泛出青白色。
“......我也很喜歡，要成為朋友嘛～”
夕陽沉得更低了，將兩人的影子拉長，投在空蕩蕩的看臺階梯上。
林柚握著那瓶冰涼的水，掌心被水珠浸溼，卻怎麼也無法驅散心底的寒意。
她低著頭，睫毛微微顫動，勉強擠出一個淺淺的笑：“嗯......好啊，成為朋友。”
沈夏的眼睛亮了亮，她歪著頭，露出一排整齊的白牙：“太好了！那我叫你柚子吧？聽起來可愛。以後訓練完，一起喝水聊天怎麼樣？”她的聲音輕鬆，像夏日裡的微風，帶著一股不經意的親近感。
林柚點點頭，喉嚨裡像堵了什麼，聲音細若蚊鳴：“好......好的。”她偷偷抬眼瞄了沈夏一眼，那張陽光般的臉龐近在咫尺，讓她心跳如擂鼓。
原來，成為朋友這麼簡單？
可為什麼胸口還是那麼疼？
她告訴自己，別多想，就這樣吧，能靠近一點，就夠了。
......
從這天起，兩人真的成了朋友。
起初，林柚只是偶爾在訓練後等沈夏，一起走回宿舍，聊些無關緊要的話題。
沈夏話多，喜歡分享體校的趣事：“你知道嗎？上次比賽，我一個假
動作騙過三個男生，他們臉都綠了！”她笑起來時，眼睛彎成月牙，林柚聽著聽著，就忘了心底的刺痛，嘴角不自覺上揚。
林柚漸漸大膽起來，她開始幫沈夏遞毛巾，幫她買冰鎮的鹽汽水。
沈夏從不拒絕，相反，她拍拍林柚的肩：“柚子，你真貼心！有你這個朋友，我訓練都更有勁了。”
每次這樣的觸碰，都讓林柚的臉頰發燙，她低頭嗯嗯著，暗自慶幸這份“友情”能讓她離沈夏更近。
......
日子一天天過去，林柚的秘密像藤蔓一樣，在心底悄然生長。
她開始留意沈夏的一切細節：她運動後微微紅潤的臉龐，汗溼的衣領下隱約的曲線，還有那雙修長有力的腿，在球場上奔跑時，總讓她移不開眼。
夜晚，林柚躺在床上，回想著沈夏的模樣，手不由自主滑向身下，喘息著釋放那份壓抑的渴望。
可她知道，這份喜歡，不能說出口。
沈夏喜歡男生，她們...只能是朋友，僅此而已。
......
直到...那個悶熱的下午，一切都變了。
學校體育館的更衣室裡，空氣潮溼而悶熱，混合著消毒水和汗漬的味道。
女生籃球隊的訓練剛結束，大多數人已經換好衣服離開，只剩零星幾人還在收拾。
林柚今天沒課，早早溜進來，假裝等沈夏。
她靠在牆邊，眼睛不經意掃過長椅上散落的衣物。
突然，她的視線定住了。
那是沈夏的運動襪子。
一雙白色的棉質短襪，隨意扔在長椅邊，襪尖微微發黃，上面沾著些許灰塵和汗漬。
訓練後的襪子，還帶著體溫。
林柚的心跳猛地加速，她嚥了口唾沫，四下張望，沒人注意這邊。
她的手顫抖著伸過去，輕輕撿起那雙襪子。
布料溫熱，帶著一股濃烈的、屬於沈夏的味道——鹹鹹的汗味，混著皮革和陽光的餘韻。
她不自覺地湊近，鼻尖觸到襪尖，那股氣味如潮水般湧來，直衝腦門。
林柚的呼吸亂了，她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
啊......好濃，好迷人。
沈夏的汗水，她的腳味，就這樣赤裸裸地鑽進她的鼻腔，讓她全身發軟。
她的臉蛋通紅，眼神迷離，腿間隱約有了溼意。
可...她停不下來，粉嫩的舌尖試探著伸出，舔了舔襪尖。
頓時 鹹澀的味道在口中綻開，像禁果般誘人。
她張開嘴，含住整個襪尖，吮吸著，像嬰兒吸奶般用力。
襪子裡殘留的汗水被她一點點吸出，嚥進喉嚨，暖暖的、鹹鹹的，帶著沈夏的體香。
“哈......夏夏的味道......好香！好好喝......”林柚喃喃自語，眼睛迷離。
跪坐在地上，雙手捧著襪子，舌頭在布料上舔舐，每一寸都不放過。
她的另一隻手不由自主按向裙底，輕輕揉著，腦海裡全是沈夏的影像：她奔跑時的長腿，汗溼的腳掌踩在地上......林柚的動作越來越急促，吮吸的聲音在安靜的更衣室裡迴盪，她完全沉浸其中，忘記了時間，忘記了危險。
“咔——”
門突然開了，一道身影閃進來。
林柚的身體僵住，她還保持著含襪的姿勢，抬頭看去——是沈夏。
沈夏剛洗完澡，頭髮溼漉漉的，裹著浴巾，身上水珠未乾。
她本想拿衣服，卻看到這一幕：林柚跪在地上，臉埋在她的臭襪子裡，嘴巴鼓鼓的，眼睛裡滿是驚
慌和......渴望？
“柚、柚子？你......你在幹嘛？”沈夏的聲音顫抖著，眼睛瞪大，臉上的驚訝如潮水般湧上。
她趕緊關上門，靠在門上，浴巾下的身體微微發抖。
“那是我換下來的髒襪子！你......你怎麼......”
林柚慌了，她趕緊吐出襪子，汗水從嘴角滑落，俏臉通紅。
“夏、夏夏......我、我不是故意的......”她想站起來，卻腿軟得跪不住，雙手撐地，淚水一下子湧出來。
秘密就這樣暴露了，她的心如墜冰窟，卻又詭異地鬆了口氣。
終於，不用再藏了。
沈夏愣了好幾秒，才走近幾步，蹲下來看著她。
她的聲音低沉，帶著困惑：“你......喜歡我的襪子？為什麼？柚子，你告訴我實話。我們是朋友，對吧？”
林柚咬著唇，淚珠啪嗒掉在地上。
她抬頭，看著沈夏那雙清亮的眼睛，終於崩潰了：“夏夏......我、我喜歡你。從你轉來那天起，我就喜歡你。不是朋友那種......是、是那種想......想做你的伴侶的那種。”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臉埋進膝蓋，“我看到你的襪子，就控制不住......我想聞你，想舔你，想......想成為你的小母狗。求你，別討厭我......”
空氣彷彿凝固了。
沈夏的呼吸急促，她看著跪在地上的林柚，那張清純的臉現在滿是紅潮和淚痕。
她的心亂了——驚訝、尷尬，還有一絲莫名的悸動。
林柚這麼漂亮，這麼溫柔，竟然......喜歡她？
而且...還是以這種方式？
沈夏嚥了口唾沫，腦子裡閃過林柚平時看她的眼神，那些躲閃的溫柔，原來藏著這樣的秘密。
她嘆了口氣，伸出手，輕輕扶起林柚的下巴：“柚子......你、你認真的？小母狗？那是什麼意思？”她的聲音軟下來，帶著點試探。
林柚點點頭，眼睛亮晶晶的：“就是......聽你的話，為你做任何事。舔你的腳，喝你的......一切。求你，收下我吧。我會很乖的。”
沈夏的臉也紅了，她看了看空蕩蕩的更衣室，咬咬牙：“好吧......我答應你。但我們慢慢來，好嗎？先......先幫我緩解一下腳痠。訓練完，總覺得腳疼。”
說完，她坐到長椅上，從隨身的鞋子裡伸出光裸的腳——剛洗過，卻還帶著淡淡的體香。
她的腳型修長，腳趾勻稱，腳底微微粉紅。
林柚的眼睛瞬間亮了，她開心得像中了彩票，撲通一聲跪下，雙手捧起沈夏的腳：“謝謝夏夏！主人......我、我會舔好的！”
說著，她低下頭，舌尖輕輕觸到腳背，溫熱的觸感讓她顫抖。
沈夏的腳味清新，帶著沐浴露的香氣，卻隱約有汗的餘韻。
林柚從腳趾開始舔，一根一根吮吸，像品嚐糖果般細緻。
她的舌頭在趾縫間滑動，舔掉每一絲灰塵和溼氣，動作溫柔卻飢渴。
“啊......柚子，輕點......”沈夏的身體一顫，腳底的敏感讓她倒吸涼氣。
林柚的舌頭熱熱的，溼溼的，每一寸都舔得仔細，從腳底到腳跟，再到腳踝。
她甚至用牙齒輕輕啃咬腳掌，惹得沈夏咯咯笑：“癢死了！你這小母狗......還真會舔。”
林柚抬起頭，
嘴巴亮晶晶的，眼睛裡滿是滿足：“夏夏主人的腳好美，好香......小母狗好喜歡。”
她繼續舔著，小舌頭在腳心打圈，按摩著痠痛的足部肌肉。
沈夏靠在椅背上，漸漸放鬆，浴巾下的身體熱起來。
她沒想到，這種感覺這麼奇妙——被崇拜，被侍奉，就像女王一樣。
舔完玉足。
漸漸地，程度加深了。
林柚舔著舔著，抬頭懇求：“夏夏主人......小母狗想喝主人的聖水——也就是尿。求主人，賞給小母狗吧。”她的聲音顫抖著，眼睛裡是赤裸的渴望。
沈夏的臉刷地紅了：“什麼？尿？那......那太髒了！”她想拒絕，可看著林柚跪著的模樣，心軟了。
勉為其難地，她點點頭：“好吧......但你別後悔。”
說著，她站起身，浴巾滑落，露出蜜色窈窕的身體。
林柚趕緊跪好，張開嘴，仰頭看著沈夏的私處。
是那麼地美～那麼地漂亮～
聖水，就是要從那個美妙的小豆豆處出來嘛～
另一邊，沈夏深吸一口氣，慢慢放鬆身體。
不一會兒，一股溫熱的液體噴出，直直落入林柚的口中。
鹹鹹的，帶著沈夏的體溫，林柚咕咚咕咚吞嚥，一滴不漏。
她的喉嚨滑動，眼睛閉上，享受著這份“恩賜”。
“好喝......夏夏主人的聖水，好暖和......”她喃喃著，全部喝完，舔舔嘴唇。
沈夏喘息著，看著她：“唔...柚子...你......你真變態。”她有點尷尬，但...身體卻有點興奮起來了。這種女王般的感覺，讓她有點欲罷不能了。
尿液...也就是身體的廢料。
現在，卻有一個漂亮的女孩，滿臉熱切地吞嚥著...
這感覺，讓她有些飄飄欲仙...
看著沈夏也進入狀態了，林柚開心極了，抱住沈夏的腿，撒著嬌：“主人～主人～讓小母狗聞聞你的後庭吧。坐到小母狗的臉上，可以嘛？”
沈夏猶豫了一下，點點頭。
她跨坐在林柚的臉上，臀部壓下。
林柚的鼻子緊貼後庭，那股私密的味道撲面而來——淡淡的麝香，混著沐浴後的清新。
她大口吸氣，舌頭伸出，舔弄著菊紋。
“嗯......夏夏主人的屁股，好軟，好香啊......”林柚的聲音悶悶的，雙手抱住沈夏的腰。
沈夏的身體顫著，這種姿勢讓她臉紅心跳：“柚子......你舔得我好癢......”
“主人～能用主人的聖足幫小母狗破處嘛～”林柚一邊舔弄著沈夏的菊穴，一邊可憐巴巴地說著。
“唔...你這珍貴的第一次，真地要給我的腳嘛...”沈夏有些猶豫。
“嗯！主人，小母狗要把自己的一切都獻給主人～”
聽到林柚的回答，沈夏搖搖頭，一邊坐著，一邊伸出另一隻腳，腳趾探向林柚的裙底。
林柚的蜜穴早已溼透，讓沈夏的腳趾輕易滑入。
但，進入到一半，還是遇到阻礙了。
那，就是林柚的處女膜了...
沈夏低頭，看著屁股底下，林柚那熱切的眼神。
一狠心，把腳趾用力插了進去。
“啊！”林柚不禁尖叫一聲，身體弓起。
處女鮮血流出，沾到了沈夏的玉足上。
讓玉足更添一抹聖潔的味道。
等林柚的破處疼痛過去了...
沈夏的腳趾開始抽插著，帶著溼滑的節奏，每一下都頂到
深處。
“夏夏主人......好舒服......小母狗完全是夏夏主人的了......”林柚喘息著，舌頭繼續舔舐著後庭，鼻子埋入，深吸著菊穴裡的空氣。
坐臉的壓迫讓她有些呼吸困難，性窒息的快感如浪潮湧來。
腳趾在蜜穴裡不斷地攪動，摩擦著敏感的壁肉，帶出陣陣水聲。
就這樣，抽插了100多下。
林柚的身體痙攣了，高潮來得非常猛烈，她噴出了大量蜜汁，濺到了沈夏的腳上。
“哇......你噴了好多啊！”沈夏驚訝地叫道，後庭被舔得酥麻，快感直衝腦門。
她一不小心，身體一緊，一坨軟熱的糞便滑出，直直落入林柚的口中。
林柚沒有躲閃，她趕緊用小嘴接住，咀嚼著吞下。
味道苦澀，卻讓她滿足：“夏夏主人的黃金......好好吃，像巧克力一樣。”她舔舔嘴唇，眼睛裡滿是愛意。
沈夏有點慌了，趕緊站起來，俏臉通紅：“對、對不起！柚子，我不是故意的......”她有點不好意思，尷尬地找來紙巾，擦拭著後庭。
她...她竟然往好朋友的嘴裡拉屎了...
林柚卻笑著搖搖頭，抱住她的腿：“沒關係的，夏夏主人。小母狗愛主人的一切。謝謝主人賞給小母狗黃金～汪汪～”她舔乾淨嘴角，眼神溫柔。
沈夏看著她，無奈地搖搖頭，心底湧起復雜的情緒。
這個朋友......太變態了。
可為什麼，她不討厭？
甚至，有點喜歡這種被需要的滋味？
她拉起林柚，嘆氣道：“你啊......以後慢慢來。我們...畢竟是朋友，也是......主人和母狗。走吧，先出去，別讓人看見。”
兩人收拾好，走出更衣室。
夕陽西下，影子又一次拉長。
但這次，林柚的心裡，不再是寒冰，而是溫暖的、扭曲的甜蜜。
她終於，擁有了沈夏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