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師2:全面反攻!被撓服了怎麼辦,拿不下大姐姐拿下小妹妹總沒問題了吧?

技師2:全面反攻!被撓服了怎麼辦,拿不下大姐姐拿下小妹妹總沒問題了吧?

作者:烏龍雪山

本來想寫20000字的,但劇情太多了還是沒控制住超了3000,就當送大家了,這篇發完,這個系列的第三篇,就要等一段時間了,要到月底或者,下個月才能發出了。

不過,過兩天如果有時間,我會整理出我的另一篇文章的庫存,那是一篇在我草稿庫裡面存了將近10萬字的超長大作,需要花時間整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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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上次之後,林澤均有些苦惱,因為他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再次見到晴姐的時候,晴姐對他依舊是那麼冷淡,冷淡的有些過頭了。

他原本以為,經歷過上次那麼過火的玩耍之後,自己和晴姐的關係估計可以進入一個很曖昧的狀態,最好談一場快樂的主奴戀愛,他狠狠的找尋到自我,他對晴姐的迷戀,可以說是到了很痴迷的態度了。

但,好像一切都是他想多了,第四次去找晴姐按摩的時候,晴姐沒有了往日的主動,臉色略顯得疲憊,也沒有怎麼撓他腳心,甚至說,一開始都是一個很專門的按摩,就如同他去的那些平常的按摩店一樣,是他實在忍不住了主動提出之後,晴姐才強擠出一個笑容像模像樣的撓了撓他的腳心,但也再沒什麼動靜,他以為是錢的問題,就提出加鍾,或者請晴姐吃飯什麼的。

結果晴姐拒絕了他,只是說最近身體有些不適,有些疲憊。

如果單純僅僅只是這樣,林澤均也沒有什麼疑慮,可疑慮就疑慮在,他好不容易磨了半天要下晴姐的wx,想出一切辦法和晴姐聊天,晴姐對她也是愛答不理的存在,嚴格來講,他作為一個在大企業裡面呆過的人,情商這方面絕對和很多屌絲男不一樣,他只要想,正常泡妞是完全沒問題的,就算對面看不上他,雙方也會很體面不會有那種屌絲的尷尬情景。

可到了晴姐這裡,可以說是軟硬不吃,一如既往的冷淡,這讓林澤均很是苦惱。

就這樣磨了一個禮拜之後,這天,晴姐好像終於心情好了一樣,主動和林澤均聊起了一些日常,而林澤均看到這個信息,馬上特別懂事的,在當天下班如願以償的來了按摩店。

(旁白結束,重新迴歸第一人稱視角)

推開包間門的那一刻,我的心臟跳得很快,甚至手心都微微出汗。

這明明是我第四次來這家店,也是我無數次夢迴的場景,但空氣中瀰漫的壓抑感卻讓我有些喘不過氣。這一週的冷遇像是一把鈍刀子,割得我心神不寧。

晴姐已經在裡面了。

她今天沒有穿那套讓我魂牽夢繞的黑色短裙制服,而是換回了一套相對素雅的淡紫色工作服,但下身依舊是那雙極具標誌性的肉色絲襪,腳踩著一雙裸色的細高跟鞋。

聽到開門聲,她正在整理床單的手微微一頓,轉過身來。

眼神很淡。

沒有了那天把我踩在腳下叫我“小狗”時的狂熱與凌厲,也沒有了微信上那突如其來的溫和,只有一種公事公辦的疏離。

“林先生來了。”

稱呼變了。不是“林總”,也不是“小狗”,而是客氣到冰冷的“林先生”。

“晴姐……”我張了張嘴,喉嚨有些發乾,“你……最近還好嗎?”

“挺好的,感謝老客戶關心。”她指了指按摩床,“躺吧,今天做什麼項目?還是普通的足

療嗎?”

這種態度讓我心裡很難受。就像是一個剛剛嘗過毒品滋味的人,突然被賣方告知以後只賣麵粉了一樣。我不甘心,我不想只做一個普通的客人。

我躺在床上,她開始給我按腳。

手法很專業,力道適中,按的是穴位,走的是經絡。

可是……不對。

完全不對。

沒有指甲的刮擦,沒有指腹在敏感點的挑逗,沒有那句戲謔的“忍住”,更沒有那雙高跟鞋踩在地板上逼近的壓迫感。她就像一個最正規的盲人按摩師,心無旁騖地在工作。

這種“正經”,對我來說簡直就是一種刑罰。

“晴姐,”我終於忍不住了,在她的手指路過我腳心湧泉穴卻毫無停留地划過去時,我猛地縮了一下腳,試圖引起她的注意,“這裡……有點癢。”

她動作停了一下,抬頭看我,表情毫無波瀾:“這裡是腎反射區,林先生最近可能有些勞累,按通了就好,忍忍。”

又是這種官方的回答。

一股無名火混合著被忽視的委屈湧上心頭。那個曾經把我剝光了羞辱的女王去哪了?

“你明明知道我不只是勞累!”我有些急了,撐起上半身看著她,“晴姐,你明明知道我怕癢,你也明明知道我想要什麼!為什麼這一週你都這樣?”

晴姐的手停在半空。

她看著我,眼神終於有了一絲變化。那是一種玩味,一種看著獵物終於忍不住跳腳的戲謔。

“哦?”她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林先生想要什麼?想要像上次那樣,失禁?求饒?當狗?”

這幾個詞從她嘴裡吐出來,瞬間點燃了我身體裡的某種開關。

“是!”我咬牙承認,雖然羞恥,但我更怕她的冷漠,“我不想要這種普通的按摩!你明明知道我的死穴在哪裡,你明明能輕易拿捏我,為什麼現在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因為我覺得膩了。”

她輕飄飄的一句話,像一盆冷水潑下來。

“你太弱了,林澤均。”她放下手裡的毛巾,第一次直呼我的名字,語氣裡帶著一絲輕視,“一碰就叫,一撓就求饒,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玩具有時候也需要有點韌性才好玩,不是嗎?”

我不服氣。

作為男人的自尊,以及作為M想要在S面前證明自己“耐操”的心理,讓我脫口而出:“我不弱!那是生理反應!換做是你,被人那樣撓腳心,你也受不了!”

“我?”

晴姐挑了挑眉,彷彿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

“對!就是你!”我為了打破這層隔閡,開始口不擇言,“你總是高高在上地折磨我,你自己肯定也怕癢!如果你被那樣弄,肯定叫得比我還慘!”

包間裡安靜了幾秒。

晴姐看著我,眼中的冷漠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我想念已久的、危險的光芒。

“激將法?”她輕笑一聲。

“是事實!”我梗著脖子。

“好啊。”

她突然把手裡的精油瓶子往推車上一放,發出“砰”的一聲。

然後,她轉過身,徑直走到按摩床邊,背對著我,直接坐了下來。

她的雙腿併攏,那雙穿著肉絲高跟鞋的腳穩穩地踩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她微微側頭,下巴微揚,眼神睥睨地看著我。

“既然你不服氣,那就給你一個機會。”

她緩緩張開雙臂,胸前的曲線在工作服下若隱若現,姿態慵懶而霸氣。

“來,試試我。”

“什……什麼?”我

愣住了。

“你不是說我也怕嗎?”她眼神冷冽,“隨便你弄。腋窩、腰、肚子……只要你能讓我笑出一聲,哪怕只是躲一下,以後你想怎麼玩,我都陪你。甚至……”

她頓了頓,聲音變得低沉誘惑:“甚至讓你舔我的鞋底都可以。”

這個賭注太大了。

我吞了口口水,從床上爬起來,跪坐在她身後。

看著她毫無防備的背影,我有些遲疑。這還是那個神聖不可侵犯的晴姐嗎?

“怎麼?不敢了?”她冷哼一聲。

被她一激,我心一橫,伸出手,直接抓向了她的腋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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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時常想問一下自己什麼時候變成這個樣子的,但無論如何,m的內心是已經刻進我的骨子裡了,我不知道是我本身骨子裡就有這個屬性,還是晴姐一步步給我變成這樣的。

自從上次那場一邊倒的“反擊戰”慘敗後,我對晴姐的迷戀不僅沒有消退,反而像是一種慢性毒藥,深入骨髓,甚至開始發生質變。

深夜裡,我像個窺私狂一樣反覆翻看晴姐那個僅見三天的朋友圈。她不像那些喜歡在社交媒體上秀身材、曬美腿的小女生,她的朋友圈乾淨得甚至有些乏味——偶爾分享一首老歌,或者是一張路邊野花的風景照,從未有過任何關於她自己的照片,更別提那雙讓我魂牽夢繞的腳。

越是看不到,就越是想看。越是不讓碰,心裡那隻貓爪子就撓得越狠。

我的腦海裡開始瘋狂滋生一些畫面:我想起以前去其他高檔商務會所做“泰式全身按摩”時,技師通常會脫掉鞋子爬上按摩床,用腳踩背、踩大腿,進行更深層次的放鬆。

如果……如果是晴姐給我做這個項目呢?

那一雙穿著肉絲的腳,如果踩在我的背上,那層細膩的尼龍織物摩擦過我的脊背,或者……我有機會趁亂摸一把,甚至在被她踩踏的時候,反手去撓一下那個讓我好奇得發瘋的腳心?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就像野草一樣瘋長,壓都壓不下去。我對那雙包裹在絲襪和高跟鞋裡的玉足的渴望,已經到了病態的地步。

週五晚上,我推掉了所有的應酬,特意點了一個店裡最貴、時長最久的“至尊全身精油SPA”,並且在備註裡指名了晴姐。

我早早地洗好澡,換上一次性短褲,趴在按摩床上。心臟“砰砰”直跳,手心裡全是汗。我甚至幻想好了待會兒她脫下高跟鞋,那雙美腳暴露在空氣中的畫面。

然而,門被推開的那一刻,我的期待落空了。

進來的不是晴姐,而是一個陌生的年輕技師,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臉上掛著標準化的笑容。

“林先生您好,我是技師小美,今天由我為您服務。”小美端著托盤,聲音甜美。

我眉頭一皺,直接從床上撐起半個身子,語氣不善:“我點的不是晴姐嗎?為什麼換人了?”

小美愣了一下,有些為難地解釋:“不好意思林先生,晴姐雖然是我們店裡的王牌,但她……她的工牌上只有足療和局部推拿項目,這種全身精油SPA,她是從來不做的。”

“為什麼不做?”我不解,甚至有些惱火。

“這個……是晴姐個人的規矩,老闆也默許的。她說全身推油太累,而且……”小美欲言又止,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大概是

覺得這種服務容易被客人佔便宜吧。

若是以前,我或許就算了。但現在的我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唯唯諾諾的客人了,我對晴姐有著一種近乎變態的佔有慾和受虐欲。我看不到她,我渾身難受。

“把你們經理叫來。”我冷著臉重新趴回去,悶聲說道,“或者你去跟晴姐說,我要加鍾。雙倍……不,三倍價錢。只要她肯來,錢不是問題。”

小美被我的氣勢嚇住了,也不敢多說什麼,匆匆跑了出去。

等待的過程是漫長的。我趴在洞口,看著地板上的紋路,心裡七上八下。她會來嗎?她那種性格,會不會直接拒絕?

大概過了十分鐘,門外傳來了那熟悉的、富有節奏感的高跟鞋聲。

“噠、噠、噠……”

每一下都踩在我的心跳上。聲音清脆、篤定,那是隻有她才能走出的步伐。

門被推開,一股淡淡的冷香先一步鑽進了我的鼻腔。

晴姐走了進來。

她依舊是一身淡紫色的技師服,剪裁合體,勾勒出她成熟曼妙的身段。下身是那條毫無褶皺的黑色包臀裙,腿上裹著那層細膩的、泛著微光的肉色絲襪,腳下踩著那雙裸色尖頭細高跟。

她的臉色並不好看,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手裡端著裝滿精油和工具的托盤,“哐當”一聲放在了旁邊的推車上。

“林總真是財大氣粗啊。”

她關上門,語氣裡聽不出是誇獎還是諷刺,“為了讓我按個摩,把經理都驚動了。三倍價錢?林總的錢是大風颳來的?”

我把臉埋在按摩床的洞口裡,聽著她的聲音,心裡竟然湧起一股莫名的安穩感。

“晴姐,你知道我只想讓你按。”我悶聲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絲討好,“別人我不習慣。只要是你,多少錢我都願意。”

“全身SPA?”

她走到床邊,高跟鞋的聲音停在了我的頭側。我能感覺到她正在居高臨下地審視著趴著的我。

“你知道我不做這個項目的。這種伺候人的細緻活兒,我嫌累。”

“以前不做,不代表現在不能做嘛。”我試圖用輕鬆的語氣掩飾自己的緊張,“而且我加了三倍的錢,晴姐就當是幫個忙?而且……我也想試試晴姐做全身的手法,肯定比那些小姑娘好。”

晴姐沉默了幾秒。

空氣彷彿凝固了。我緊張得大氣都不敢出,生怕她轉身就走。

“行。”

她突然笑了,但這笑容裡沒有溫度,只有一種被挑釁後的應戰姿態,“既然林總這麼堅持,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不過醜話說在前頭,我不像小美她們那麼溫柔,我的手法重,到時候要是疼了、癢了,別怪我沒提醒你。”

我心中狂喜:“沒事,我就喜歡晴姐的手法,越重越好。”

“把上衣脫了,趴好。”她命令道。

我早已脫得只剩短褲,老老實實地趴在床上,把臉埋進呼吸孔,雙手自然垂在身體兩側。

我滿心期待地等著她脫鞋。

按照流程,做背部推油肯定是要上床或者跪在床邊的,穿著高跟鞋根本沒法操作,很容易重心不穩,而且也不衛生。

可是,我等了半天,只聽見精油瓶蓋打開的聲音,卻沒有聽到高跟鞋落地的聲音,更沒有聽到絲襪腳踩在床單上的摩擦聲。

緊接著,一雙微涼的手直接覆上了我的後背。

“嘶……”冰涼的精油接觸到溫熱的皮膚,我忍不住縮了一下。

我不死心,微微側頭,用餘

光向後瞟了一眼。

這一眼,讓我心裡那種怪異的感覺瞬間達到了頂峰。

晴姐根本沒有脫鞋。

她只是側身坐在床邊,雙腿優雅地交疊在一起,那雙裸色高跟鞋依舊穩穩地穿在腳上,甚至連鞋跟都沒有離開地面分毫。她上半身微微前傾,用一種極其彆扭、卻又莫名優雅的姿勢給我推油。

“晴姐……你不脫鞋嗎?”我終於忍不住問道,“這樣不方便吧?別的技師都是上床踩背的……”

“我覺得挺方便的。”

她手上猛地一用力,大拇指狠狠按在我的肩胛骨縫隙裡,痛得我倒吸一口涼氣。

“怎麼?林總花錢是來按摩的,還是來看我脫鞋的?還是說……你在期待什麼別的服務?”

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嘲弄,彷彿看穿了我心裡那點齷齪的小九九。

“沒……就是怕你累。”我吃痛,趕緊把頭埋回去,不敢再看。

接下來的時間,彷彿被無限拉長。

她雖然答應了做全身,但依然保持著一種絕對的“距離感”。她的手在我身上游走,指尖依然靈活有力,將精油均勻地推開。但她的身體卻離我很遠,那雙我想象中應該踩在我背上的腳,始終被包裹在絲襪和高跟鞋裡,藏在床沿之下。

“林總,這塊肌肉很僵硬啊。”

她的手指在我的後腰處打轉,那裡是我的敏感帶之一。

“是不是平時想我想得太多了,憋壞了?”

“晴姐……你說什麼呢……”我臉紅心跳,卻不敢反駁,只能把臉深深地埋進按摩床的呼吸孔裡。眼前是一片黑暗,只有地板上微弱的反光。這種視覺的剝奪,反而讓我的觸覺變得異常敏銳。

“三倍價錢呢,當然要按透一點。”她輕笑一聲,語氣突然變得有些危險,“既然是全身放鬆,那就徹底一點。我看林總剛才一直心不在焉的,是不是嫌我按得太正經了?那我就換個手法,幫你‘排排毒’。”

話音剛落,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秒。

緊接著,她的身體忽然前傾。我感覺到一股帶著冷香的氣息籠罩了我的上方。她似乎是為了更好地發力,上半身懸空在我的背部上方,兩隻手順著我的肩膀滑落,分別探向了我的身體兩側。

“手張開,別夾著。”她命令道。

我下意識地照做,將緊貼身體的雙臂微微張開。

就在這一瞬間,災難降臨了。

“咱們先通通淋巴。”

她輕描淡寫地說著,兩隻手沒有任何預兆,同時——狠狠地鑽進了我的左右腋窩!

“呃!!!”

我渾身像觸電一樣劇烈一抖,本能地想要夾緊雙臂,把那兩隻作惡的手擠出去。

但晴姐早有準備。她的手腕力量大得驚人,硬生生地撐開了我的防禦。修剪得圓潤光滑的指甲,裹挾著滑膩的精油,直接扣住了我腋窩最深處那團最軟、最怕癢的肉。

“躲什麼?這可是為了你好。”

她的聲音從我頭頂飄下來,帶著一絲戲謔。

隨即,她的十根手指開始瘋狂律動。

“哈哈哈哈……啊!晴姐……別!別摳那裡!!”

我瞬間破防,慘叫聲被悶在呼吸孔裡,變得沉悶而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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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過了一週,我那種像是戒斷反應一樣的症狀才稍微緩解了一點。

那晚被晴姐用氣墊梳“處刑”後的羞恥感,隨著時間的推移,竟然發酵

成了一種更加難以言喻的渴望。每當夜深人靜,我看著自己空蕩蕩的腳心,腦海裡就會浮現出她穿著高跟鞋坐在我腿上,一臉冷漠地看著我崩潰尖叫的畫面。

我甚至開始覺得,那晚流在床單上的東西,是我這輩子交過最昂貴、也最刻骨銘心的“學費”。

週五晚上,鬼使神差地,我的車又停在了那家會所的樓下。

“林先生,真是不巧。”前臺經理一臉歉意地看著我,“晴姐今天臨時有事請假了,回老家處理點急事,估計得一週後才能回來。”

那一瞬間,我心裡的失落感簡直像是一腳踩空了樓梯。

“那……算了。”

我轉身欲走,但腳步卻像灌了鉛一樣沉重。來都來了,身體的疲憊是真的,心裡的那股燥熱也是真的。雖然沒有晴姐那種極致的心理博弈和肉體折磨,但找個普通技師按按,緩解一下這周工作的疲勞也好。

“沒事,給我安排個別的吧。”我嘆了口氣,轉回身,“要手勁大點的,做個全身精油SPA。”

“好嘞!”經理見挽留住了大客,立馬喜笑顏開,“正好有個新來沒幾個月的小姑娘,叫慧英,剛滿19歲,雖然年紀小,但是體育生出身,手勁特別足,而且也嫩,很多客人都誇她實在。您試試?”

“行,就她吧。”

我被帶進了包廂。還是那個熟悉的房間,熟悉的燈光,甚至空氣裡似乎還殘留著上次晴姐留下的那種淡淡的冷香。我脫了衣服,換上一次性短褲,心情複雜地坐在床邊等待。

沒過多久,門被輕輕敲響。

“林先生您好,我是技師慧英。”

推門進來的是一個扎著高馬尾的女孩。她很高,目測得有一米七五左右,骨架勻稱,皮膚是那種健康的小麥色,一看就是常年運動的類型。雖然穿著和其他技師一樣的制服,但那股子青春洋溢的勁兒是怎麼也遮不住的。

“你好。”我點了點頭。

“那我們開始吧?”慧英的聲音很清脆,帶著一點年輕人的侷促和熱情。

她走到床邊,先把工具籃放好,然後做了一個讓我愣住的動作。

她彎下腰,手指熟練地解開了腳上那雙黑色布鞋的搭扣——不是高跟鞋,是那種方便幹活的平底布鞋。

“啪嗒。”

鞋子被脫下,整齊地擺在床底。

緊接著,她踩著一雙白色的短棉襪,沒有任何猶豫,直接一條腿跪上了按摩床,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林先生,您趴好,我們先從背部開背。”

我趴在床上,腦子裡卻像是炸開了一道雷。

等等。

她脫鞋了?她上床了?

“那個……慧英啊。”我忍不住開口,聲音有些乾澀,“你們這做全身SPA,都要脫鞋上床按嗎?”

慧英一邊往手上倒精油搓熱,一邊理所當然地回答:“是啊,林先生。這是公司的標準流程。全身SPA如果不借助身體的重量,光靠手指是按不透的,特別是像您這樣肌肉比較緊實的男客人,我們必須得跪在旁邊或者踩在床上借力才行。”

“所有技師……都是這樣?”我追問了一句。

“對啊,所有技師都是統一培訓的,流程都是死規定,沒有誰會改變的。”慧英單純地說道,“除非是客人特別要求不讓上床,否則這就是標準動作。”

那一瞬間,我趴在洞口,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心裡五味雜陳。

原來如此。

原來晴姐那天所謂的“三

倍價錢”,所謂的“特殊待遇”,甚至她那副高高在上、死活不肯脫鞋的樣子,根本就不是什麼高級服務。

她是在“偷懶”。

或者更準確地說,她是在用一種極其高明的心理戰術,把原本應該屬於我的服務給“閹割”了,然後用她的女王氣場和那雙該死的高跟鞋,把這種“閹割”包裝成了對我的一種恩賜和調教。

她明明應該脫了鞋,用她那雙美腳踩我的背,跪在我身邊服務。但她沒有,她就那樣穿著鞋坐在旁邊,用最省力的方式,把我折磨得死去活來,最後還讓我對她感恩戴德,甚至在她走後對著那攤狼藉羞恥不已。

“林澤均啊林澤均,你真是個賤骨頭。”我在心裡狠狠罵了自己一句。

可是,奇怪的是,當我想通了這一切,我心裡竟然沒有多少憤怒。相反,我對晴姐那種把控人心的手段,產生了一種更加扭曲的崇拜。

“林先生?力度可以嗎?”慧英的聲音打斷了我的胡思亂想。

“哦,可以,挺好的。”

不得不說,慧英的技術確實很“實在”。

她是真的在按摩。那雙長期打籃球練出來的手,有力且溫熱,每一個動作都實打實地按在穴位上。她跪在我的身體兩側,呼吸均勻,偶爾能感覺到她大腿外側的布料摩擦過我的手臂。

這才是正常的按摩。溫馨、放鬆、沒有任何壓迫感。

但我卻覺得索然無味。

大概做了一個小時,背部和腿部的常規推油結束了。

“林先生,麻煩您坐起來。”慧英擦了擦手上的汗,“接下來要做一個背部的拉伸和舒緩,需要您配合一下。”

我依言坐起身,盤腿坐在床中央。

慧英繞到我身後,爬上了床。

“您往後靠,全身放鬆,把身體的重量全部交給我。”

我向後倒去。

原本以為會靠在枕頭或者她的腿上,但下一秒,我的背部接觸到了兩團溫熱、柔軟,卻又帶著驚人彈性的東西。

那是……她的腳。

慧英坐在我身後,雙腿屈起,用兩隻腳掌抵住了我的後背肩胛骨下方的位置。

“這是……?”我有些驚訝。

“這是‘足抵背松’,也是標準流程裡的。”慧英解釋道,聲音就在我耳後上方,“我會用腳掌固定您的背部,然後幫您做開肩拉伸。您放鬆就好。”

我徹底愣住了。

這個姿勢……

我整個人向後仰,後背緊緊貼著她的腳底板。因為隔著一層薄薄的技師服,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腳掌的輪廓。

她的腳並不大。雖然她個子高,但這雙腳抵在我寬闊的背上顯得有些嬌小。那一瞬間的觸感非常奇妙——既有力量感,又有著少女特有的柔軟。

晴姐從來沒給我做過這個。

如果上次晴姐給我做了這個動作,如果我能靠在那雙裹著絲襪的高跟鞋……不,如果是她脫了鞋,讓我靠在她赤裸的腳心上……

我不敢想那個畫面,光是想想我就要炸了。

“林先生,吸氣——呼氣——”

慧英並不知道我在想什麼,她很認真地工作著。她用雙手扣住我的肩膀向後掰,同時雙腳用力向前抵,幫我拉伸胸椎。

隨著她的動作,我的背部在她的腳心上反覆摩擦、擠壓。

也許是因為剛做完劇烈運動般的按摩,也許是因為包廂裡暖氣太足,我感覺到她的腳心微微有些出汗。那種溼熱的、帶著一點點粘膩的觸感,透過衣服傳導過來,竟然讓我心

裡那種壓抑已久的某種慾望,悄悄探出了頭。

“慧英啊。”

在一次拉伸結束的間隙,我依然靠在她的腳上,沒有起身。

“嗯?林先生怎麼了?”她維持著姿勢,有些氣喘吁吁。

“你以前是練體育的?”我隨口問道,手卻鬼使神差地向後探去。

“是啊,我是打籃球的。”她毫無防備,“以前在省青年隊待過,後來受了點傷,家裡條件也不太好,退下來就來學這行了。”

“難怪手勁這麼大。”

我的手裝作不經意地滑到了背後,摸索到了抵在我腰際的那隻腳。

入手的感覺,和我想象中那種充滿老繭的運動員腳完全不同。

雖然有些微的汗溼,但她的腳背皮膚竟然出奇的滑膩。而且,正如我感覺到的那樣,這雙腳真的很小。

“你這身高,腳怎麼這麼小?”

我輕輕捏住了她的腳後跟。

“啊!”

身後的慧英突然渾身一顫,雙腿猛地縮了一下,差點讓我失去平衡摔倒。

“對不起對不起!”她慌亂地重新抵住我,“林先生您……您別碰那裡。”

“怎麼了?”我轉過頭,看著她。

只見這個剛才還大大咧咧、幹活賣力的姑娘,此刻臉漲得通紅,眼神裡透著一股明顯的慌亂和羞澀。

“我……我怕癢。”她小聲說道,“特別怕癢。腳是我的死穴,碰一下都不行。”

怕癢?

這兩個字像是一道閃電,瞬間擊穿了我的大腦。

我回想起上週在晴姐手下,我是如何因為怕癢而被折磨得尊嚴全無,如何像條狗一樣求饒。那種被掌控、被肆虐的無助感,至今刻骨銘心。

而現在,面前這個年輕、健壯、充滿活力的前籃球運動員,竟然告訴我,她也怕癢?而且是“特別怕癢”?

一種從未有過卻又讓我極其興奮的念頭,在我心裡瘋狂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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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23000字,價格依舊是熟悉的30,而這次預定到最後一篇就是80元了,這次是fm,mf都有,多了很多元素,也埋下了很多伏筆,相當精彩,蘿莉?女王?不怕癢?極度怕癢?應有盡有。

作者qq:191156929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