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重回地獄 癢奴溫美雲

第三章 重回地獄 癢奴溫美雲

作者:黎秋玄

一片黑暗的空間內,寂靜無聲,只有頭頂射下來的微弱的黃色光芒,成為了這黑暗中間中唯一的光源。

頂著這一束微光,少女慢慢張開了雙眼,周圍的一切漸漸浮現在視網膜上,逐步成像。

很快,她的瞳孔驟然緊縮,因為,她看到身邊,出現了一位女人。

準確的說,是一個穿著比基尼,穿著極為暴露的女人。

“醒了?”

女人邪魅一笑,手指勾住溫美雲的下巴,看似輕柔的力道,卻讓少女感受到了巨大的恐懼。

“意識還算清醒,那麼,接下來,我們繼續吧,不過這一次,你可沒有昏過去的機會了哦”

女人笑著起身,緩緩走到了少女的對面,雙手在空中抓了抓,隨即緩緩下沉,撫摸上了她的腳丫。

那是一雙白皙的腳丫,看起來溫熱而柔軟,薄巧可愛,高翹的足弓將紅潤的腳掌以及圓潤的腳跟連接在了一起,只不過那原本粉嘟嘟的腳趾此刻卻被黑色的皮套卡在了趾關節處牢牢的向後拉伸著,那微微扭動的腳趾根本使不上絲毫的力氣。

“不……不要!!不要!!”

到了這一刻,少女終於在混沌的腦海中意識到了什麼,瞳孔幾乎要縮成針尖般的大小,瘋狂搖著頭,不住的大喊。

“不要再來了……求求你……求求你……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求饒並沒有什麼作用,下一刻,那雙手落在了她緊繃的腳心,一股鑽心的巨癢闖進少女的心間,她開始掙扎,身軀搖擺,瘋狂大笑起來。

“不要……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

“瞧瞧這腳丫子,動的多歡快啊,好好享受吧,小蹄子”

女人邪魅的聲音摻雜在這瘋狂的笑聲中,那兩隻鎖死在足枷上的美足儘管在權利掙扎,但就是逃不過十根腳趾扣的束縛,即使將真個足枷晃的吱嘎作響,可憐的雙足依舊紋絲不動,女人的手在這毫無防備的腳底上肆意橫行,尖銳的指甲帶給少女極致且絕望的巨癢。

一時間,昏暗的房間被少女撕心裂肺的慘叫和清脆的笑聲所填滿。

……

“不要……不要……快停下!!!不要這樣……不要!!!”

昏暗的房間內,溫美雲在某一刻突然睜開了緊閉的雙眼,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額頭上細密的汗珠順著她的臉頰緩緩流淌而下,最終凝聚在精緻的下巴,隨後低落到飽滿的胸脯上。

“呼……呼……”

大口喘著粗氣,溫美雲摸了摸臉上的汗水,身上感覺身上粘粘的,極不舒服,打開手機看了看時間,才凌晨三點。

“怎麼了,又做噩夢了?”

身旁的丈夫劉軍也緩緩坐起身來,一臉擔憂的看著妻子。

“嗯……”

溫美雲低下頭,雙手的手指捏在一起,輕聲回應著。

劉軍伸出手,輕輕的攏了攏妻子的長髮,溫柔的說道“不管如何,那都只是一場夢,既然是夢,就不會影響到現實,放寬心……”

溫美雲竭力平復著心情,順著手臂,看向丈夫英俊的臉龐,心底的恐懼隨之消散了一些。她勉強的笑了笑,笑容中充滿了苦澀。

“我……我去洗個澡……”

溫美雲輕聲說著,掀開被子,藉著床頭的燈光,看著自己踩在地毯上的白皙的腳丫,夢中的那一幕再次湧現,那種黑暗與絕望,那種巨癢和痛苦,都讓她心裡一顫一顫的,腳趾下意

識的緊縮起來。

披上睡衣,溫美雲慢慢站起身,卻一個踉蹌的差點跌坐在地上。

“我扶著你吧”

丈夫說完就要下床,卻被溫美雲攔了下來。

“不……不用,你睡吧,我……自己能走”

誰說夢影響不了現實?每次做噩夢後,她的雙腿都會變得沒有力氣,尤其是雙腳,更是不聽使喚。

溫美雲扶著床榻,慢慢向著衛生間走去。

劉軍看著妻子的背影,眼中的擔憂之色更甚,他知道,妻子一定有什麼事瞞著他,他旁敲側擊過好多次,但最終都無功而返。

劉軍仔細想過很多次,結婚之後,兩人的感情一直很穩定,也沒有出現過什麼刺激過妻子的事情,那麼事件的源頭,恐怕就是婚前了。

那麼在和自己結婚前,妻子一定有著什麼慘痛的經歷。

想到這,劉軍也沒了睡意,坐在床頭,點起了一支菸,靜靜的抽了起來。

黑夜,香菸,菸頭時隱時現的紅色光亮,見證者臥室內的一切。

……

衛生間內,嘩啦啦的水流沖洗著溫美雲白皙的嬌軀,她抱著肩膀,靜靜的看著對面鏡子中的自己。五年的時間過去,在歲月的流逝下,她褪去了年輕時的青澀,由內而外的散發著女性最嫵媚的性感,30歲的年紀,正是女人最美好的年華。

鏡子中被雙臂環繞的雙乳高高的聳起,中央隆起一道深深的溝壑,兩顆略顯發黑的乳頭悄咪咪的擱置在手臂上,水流沖刷而下,順著乳頭,向下流淌,形成一條直線。

溫美雲低頭看向地面,那兩隻白皙的玉足踩在光滑的瓷磚上,藉著頭頂白色燈光的照射,反射著耀眼的白光。那一根根修長的腳趾緊緊的蜷縮在地面上,指節分明的趾骨上凝聚著道道皺紋。

溫美雲低著頭,靜靜的讓水流沖刷自己的身體,彷彿這樣就能洗清她身上的噩夢一般。

五年了,距離那殘酷的經歷,已經過去足足五年的時間。

為什麼,自己還忘不掉?

也許,是真的刻在骨子裡,烙印在腦海裡,再也忘不掉了吧。

溫美雲悽然一笑,後背貼著牆壁緩緩滑落,雙腿呈內八字的坐在地上,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思緒逐漸回到了五年前的那個夜晚,以及那個讓她深惡痛絕的男人。

陳卓!

那天晚上,自己脖子上被拴著鐵鏈,由調教師們牽著,來到了陳卓的房間裡,在皮鞭的鞭笞下,她一邊淒厲的慘叫著,一邊趴在地上,像母狗一樣,汪汪的叫著。

隨後在調教師的綁縛下,她以一個極其羞恥的姿勢被綁在了床頭,打開的雙腿將陰戶完全暴露給了陳卓,隨後,調教師開始折磨她的雙腳,細長的指甲快速的劃在她怕癢的嫩腳心上,鑽心的巨癢讓她為之瘋狂大笑,緊接著,下體被陳卓粗大的肉棒所填充,一下下的撞擊著她的花芯。

在一片嫵媚的呻吟和浪叫聲中,溫美雲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烈性春藥讓她的意志模糊不已,只覺得下體的抽插變得十分的舒爽,那種屈辱中混雜的一波波快感,讓她欲罷不能。

玩到興起,陳卓將她的束縛解開,單手將她的手腕背到身後握住,以後入式狠狠地撞擊這她,可是某一刻,下體的肉棒突然拔出體外,頓時一陣強烈的空虛感縈繞全身,她趴在床上,耳邊聽到一震刺耳的警報聲,隨後就看到陳卓慌忙的在屋子裡收拾著什麼東西,塞進了行李箱,隨後奪門

而出,連衣服都沒穿好。

那調教師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了房間,整個屋子,竟然只剩下她一個人。

春藥的藥效還沒過去,可做愛剛做到一半就停止,這和寸止有什麼區別?

溫美雲強忍著下體火燒般的感覺,踉踉蹌蹌的爬下床,倚在窗戶邊緣,看著樓下一片混亂,陳卓的那些走狗好像螞蟻一般慌慌張張的亂跑著,好像遇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

遠處,紅藍相間的光芒映入她的眼簾,她瞪大眼睛,這才反應過來,警察來了!

可是警察為什麼會來?陳卓在T市的勢力可是有目共睹的,尤其是公安口的官員,基本都和他好的穿一條褲子,怎麼可能事先沒有任何通知的,就進行抓捕了呢?

遠處的警鈴聲愈發的強烈起來,那熟悉的警員服裝已經肉眼可見,溫美雲下意識的想跑出去和警方匯合,可是剛跑到玄關處,看到落地鏡中自己衣衫襤褸的模樣,腳步頓時一停。

纖細的手腕上帶著手銬,那包裹著酥胸的乳罩也被扯下了一半,渾圓的玉乳暴露在外,上面還殘存著陳卓的手印,光禿禿的陰戶上有著明顯溼潤的痕跡,仔細看還能看到些許乳白色的粘液,溫美雲呆滯的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彷彿看到了陌生人一般。

是啊,現在的自己,和一年前的自己,還是一個人嗎。這一年來遭受的非人折磨,已經快把她弄得不成人樣了。

現在這樣出去,被同事們發現,自己以後該怎麼生存?怎麼見人?

作為曾經的警花,溫美雲走到哪都享受著異性愛戀的目光,如果就這麼回去,自己勢必會被人在背後指指點點,這對於她來說,比死了還難受。

看著外面逐漸逼近的警察,溫美雲抿了抿嘴唇,忽然轉身回到臥室,從地板的角落裡找到了手銬鑰匙,打開後,隨便的找了幾件衣服,穿好之後,憑藉著自己的記憶,從別墅的小門快步跑了出去。

可能是這經歷太過悲慘,幸運女神都看不下去了,溫美雲的這次逃跑,竟然沒有驚動任何警察,而且回到警局後,她編造的故事也順利的通過了上級的檢查,重新恢復了警員的身份。

坐在熟悉的辦公室內,感受著異性同事們愛戀的目光,溫美雲悄然鬆了口氣。

一切似乎都回到了正軌,不是麼?

“咚咚咚……”

輕微的敲門聲打斷了溫美雲的思緒,她轉過頭,發現浴室的門已經打開,丈夫蹲在了她的身邊,擔憂的問道“云云,你到底怎麼了”

“沒……沒事……就是有點累了……”

溫美雲不自然的搖了搖頭,緩緩站起身來,胸前的兩隻椒乳晃動,帶著滾動的水珠兒,顯得極具誘惑力。

丈夫暗自吞嚥著口水,忽然將溫美雲按在了牆壁上。

“啊……你……你幹嘛……”

溫美雲雙手被丈夫抓住,舉過頭頂,這等羞恥的姿勢讓她有些措手不及,看到丈夫熾熱的眼光,溫美雲頓時瞭然。

看來是餓了呀!

“你……別在這裡……你都淋溼了……啊~”

可是丈夫並沒有放過她,粗大的肉棒快速的插進了她的體內,那強烈的快感堵住了她的嘴,一時間,浴室內風光旖旎,顛鸞倒鳳,一聲聲魅惑的淫叫和清脆的撞擊聲響徹在臥室內。

半個小時後,溫美雲披著睡衣,雙腿痠軟的扶著牆走出浴室,一臉羞憤的看著心滿意足的丈夫。

“都……都說了讓你輕點…

…你……你這個人壞死了……”

“怎麼,你不喜歡麼?”

丈夫從身後抱住溫美雲的嬌軀,熾熱的鼻息噴灑在她的脖頸,讓她渾身顫抖了一下。

“說啊,喜不喜歡”

妻子嬌羞的模樣讓丈夫迷戀,他的手不經意的從胸口下滑,在她纖細的腰肢上輕柔的捏了一下。

“啊!!!”

溫美雲頓時跳了起來,如受驚的小兔般從丈夫懷中掙扎出來,反手就是一巴掌。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溫美雲看著丈夫,也看了看自己的手,突然抱著頭蹲在地上哭泣起來。

“不,是我不好,我忘記了”

劉軍連忙將妻子抱在懷裡,輕柔的安慰著。

結婚之後,劉軍就發現,自己的小嬌妻好像對癢極度敏感,渾身的癢癢肉已經到了不能觸碰到地步,一碰,妻子的反應就會異常激烈。

他不知道的是,自從那慘痛的經歷後,溫美雲心裡十分的厭惡tk,身體極度敏感的她已經達到了,觸碰癢癢肉都會感到噁心的地步。

“我……我去看看孩子”

溫美雲從丈夫懷中掙脫出來,向著另一邊的臥室走去,五年前,和丈夫結婚後,自己生下來一對孿生兄妹,兒子叫李樂樂,女兒叫李笑笑,兩個小傢伙完美繼承了溫美雲的基因,長的十分可愛動人,尤其是李笑笑,完全就是溫美雲的翻版,還添加了劉軍英俊的氣質,雖然只有5歲,但已經能看到以後紅顏禍水的模樣。

凌晨的時光,兩個小傢伙都處於香甜的酣睡中,紅潤的小嘴微張,流出晶瑩的口水,溫美雲看著兩個小寶寶,嘴角掀起一絲溫柔的微笑。

也只有看到丈夫和孩子,她才知道,自己還算有尊嚴的活著。

這五年來,自己時刻忘不了那殘酷的經歷,作為刑警,她見過太多因為被強暴而失去了正常生活的女孩,從光鮮亮麗到一無所有,只需要男人們的一根肉棒。

這也是為什麼五年前她選擇悄然離開而不是等待警察的到來,經歷過那段不堪回首的日子後,溫美雲發誓要把拍賣會繩之以法,讓這些人渣都受到法律的制裁。

這些年,她一直都在搜索拍賣會的犯罪證據,雖然不多,但已經有了眉目,總有一天,她會將這些人一網打盡!

“嗡……”

窗戶外響起汽車經過馬路的聲音,溫美雲皺了皺眉,走到窗臺前,關上了窗戶,抬頭看了看牆壁上的掛鐘,凌晨三點。

溫美雲望向窗外,昏黃的路燈照耀在路面上,不見一個人影,不知怎麼,溫美雲心中有些發慌,這種情況已經持續一週了,總感覺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

凝視窗外,夜色如深淵一般漆黑如墨,她凝視著深淵,深淵,也在凝視著她……

良久,她拉上窗簾,轉身的剎那,透過窗簾的細縫,剛剛經過的那輛車,悄無聲息的又停在了黑暗處,一點紅光在車內,若隱若現。

……

因為做了噩夢的緣故,溫美雲也沒了睡意,早早的做好了早餐,送兩個孩子去幼兒園後,便來到警局上班。因為有了寶寶的緣故,所以溫美雲在三年前就提出了退居二線的申請,現在在刑警隊中幹文職工作。每天雖然瑣事較多,但過的還算充實。

一轉眼的功夫,一上午就過去了,吃完午飯,溫美雲準備回辦公室休息一下,手機卻來了短信,是自己的快遞到了。

快遞點在距離警局一公里處,想

著反正還有時間,正好散散步消消食,溫美雲便步行朝著快遞點走去。

今天的天氣有些反常,遠處飄來一朵烏雲,將陽光遮蓋住,天色逐漸暗淡下來。

身後,黑色的SUV緩緩的行駛在路面上……

……

“誒,美雲那丫頭死哪去了?這都幾點了還不回來,下午還得開會呢”

辦公室,即將退休的小組長看到空置的座位,眉頭一皺,正準備掏出手機聯繫,門外的同事喊道“陳姐,下午的會推遲了哈,老大臨時有事”

“誒,好嘞”

不開會自然是件好事,而且頂頭上司不在,作為小組長的她甚至可以現在就直接走人,這等好事,可不是每天都能遇上的。

想到這,陳姐直接就把溫美雲拋在了腦後,拎著包走人了。

……

“嘩啦……嘩啦……”

波濤滾滾的海水不斷擊打在船艙外,發出清澈的響聲,船艙內部很是昏暗,昏黃的白熾燈表面佈滿了老舊的蜘蛛網,阻隔了光亮。

溫美雲蜷縮在牆角,眼神中佈滿了驚恐,這船艙內除了能聽到海水的聲音外,其他的一片寂靜,靜的連自己的呼吸聲都能聽得見。

溫美雲的身體不住的戰慄著,眼前的一番景象讓她的思緒回到了六年前的那個夜晚,徹底改變了她的人生。

溫美雲在驚慌中,分出心神努力回憶著之前發生的一切,自己在單位吃完飯,正去往快遞點的路上,拿完快遞……不,也許好像根本都沒到快遞點,然後被人從背後捂住了口鼻,再往後,她就什麼都不記得了,睜開雙眼,就到了這裡。

又是綁架,又是綁架!

溫美雲內心極度絕望,五年前的事情還沒查清楚,現在往事輪迴,命運為何如此對待自己!

就在溫美雲暗暗哭泣時,渾然不知,角落裡的微型攝像頭,早已轉動角度,盯住了自己,將4K清晰畫面傳輸到了終端的顯示大屏。

寬敞的船艙內,擺放著幾部電腦,高清顯示屏360度無死角的拍攝著溫美雲在船艙內的畫面,坐在首位的男人饒有趣味的盯著屏幕,斜靠在椅子上,修長且富有骨感的手指一下下的敲打在座椅的把手上,整個人在黑衣的襯托下,顯得既慵懶,又神秘。

“吱嘎……”

一個瘦高個推開門走了進來,彎腰俯身在男人面前低聲說道“大哥,船進公海了”

“嗯”

男人輕聲應了一句,然後緩緩抬起手,指著屏幕說道“去,把她提出來”

……

“你們……你們幹什麼!啊!!放開我!!別碰我!!啊!!”

不多時,船艙外響起一陣驚呼聲,溫美雲纖弱的嬌軀在壯漢手中好像一個洋娃娃一般,扯在空中,隨即重重的摔在地上。

溫美雲只覺得眼前冒出了許多金色的小星星,好久才緩過神來,費力的抬起頭,打量著周圍的一切。

四五個身材不一的男人正不懷好意的打量著她,嘴角掛著淫邪的微笑,視線轉移,當她看到坐在上位的那個男人時,瞳孔驟然緊縮,一臉的不可置信。

“陳……陳卓?”

溫美雲怎麼也不會想到,時隔五年,自己會以這樣的方式重新見到這個毀了自己一輩子的男人。

“怎麼,很意外?”

陳卓雙手扶膝,站起身來,緩緩走到溫美雲身前,看著這張歲月沒有留下任何痕跡的嬌嫩臉蛋,嘴角的笑容更加濃郁。

“你……你不是已經不在國內了嗎……怎麼會……”

“

是啊,我確實在國外,不過這些年來,最後悔的一件事,就是當初沒把你一起帶走,五年了,你可是讓我好想啊!”

陳卓捏著溫美雲的臉蛋,輕輕的捏著,水嫩的俏臉一如五年前少女般的充滿著活力,好像能掐出水來。

從少女到少婦,溫美雲的魅力,似乎更大了。

少婦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往事的回憶如潮水般湧來,那刻在骨子裡的恐懼感,讓溫美雲根本升不起任何反抗的念頭,不停的搖著頭求饒道“不……不要……求求你放過我吧……求求你……”

“放過你?嘖嘖,這些年東奔西走的蒐集我的證據,累壞你了吧,既然這麼想我,我可得好好滿足一下你這個願望啊……還記得我們的遊戲麼?”

陳卓用手背撫摸著溫美雲的臉蛋,輕柔的聲音卻直接將溫美雲打入了地獄,那緊縮的瞳孔已經訴說著她內心的極度恐懼。

“不……不要……真的不可以……我求求你……”

“來人,把她吊起來”

“不要……別碰我……啊!!!”

溫美雲的尖叫無疑是絕望的,她嘗試過各種的努力,但是掙扎全都在壯漢的手中變得無效,當麻繩緊緊將手腕纏繞在一起拴在頭頂的船艙掛鉤上時,溫美雲就知道,自己完了。

那掛鉤的高度顯然是設計好的,剛好讓她保持在腳趾堪堪夠得到地面的狀態,因為今天上班的緣故,溫美雲穿著女警特有的制式矮跟高跟鞋,但即使是這樣,高度依舊不夠,迫使她不得不踮起腳丫,讓嬌嫩的腳底暴露在空氣中。這樣下來,少婦全身的重量全都壓在了她藏在鞋子裡的十根腳趾上,準確的說,大部分的力量都集中在了兩根大腳趾上,然而制式的鞋子鞋底無比的光滑,並且她還穿著絲襪,這就導致溫美雲根本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來,兩根大腳趾在鞋尖處不斷的尋找著力點,可就是找不到。

隨著時間的推移,溫美雲的嬌軀在空中不停的晃動掙扎。30歲的極品美少婦,還穿著警服,此等香豔的場面,讓周圍的小弟們眼睛都看直了,而那不時從櫻桃小嘴中呼出的呻吟更是讓他們的下體在不經意間,全都悄然豎立起來。

陳卓在一旁靜靜的欣賞著這幅美景,手指從溫美雲的側臉一路下滑,修長的手指伸進少婦因為掙扎而撐開的衣領,感受著指尖傳來的溫潤和柔軟,以及少婦香嫩肉體的掙扎,咧嘴一笑。

“你……你要幹什麼……別碰我!”

溫美雲渾身如篩糠般戰慄,無比驚恐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心中的恐懼根本壓制不住。

“我要乾的可多了去了……小可愛……還記得我們的遊戲麼……不知道過去了這麼久,你的身體,還是不是像以前一樣敏感啊……”

說著,陳卓的的手指向左側偏移,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伸進了少婦大張的腋窩,手指輕輕一勾。

“啊!!!”

一聲刺耳的尖叫,溫美雲整個人向上跳了一下,嬌軀向斜側歪去。

“嘖嘖,還是這麼怕癢,癢到連鞋子都掉了……”

陳卓蹲下身子,抓住那隻因為跳起而脫離了鞋子的腳丫,肉色的絲襪因為汗水的緣故緊緊地貼在了溫美雲的腳底,更加凸顯了她腳丫的美麗。那五根肉嘟嘟的腳趾因為緊張的緣故死死的蜷縮著,將平滑的腳底掀起陣陣溝壑。

溫美雲瞳孔緊縮,拼命地想要抽回腳丫,可是陳卓的大手

好像鐵鉗一般將她禁錮,完全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一根手指伸到自己的腳下,旋即鑽心的巨癢總腳底產生,在腦海炸裂。

“啊!!哈哈哈哈哈!!!”

溫美雲的嬌軀再度掙扎起來,這一次的幅度比之剛剛還要劇烈,40碼的腳丫對於女人來說算是很大的了,寬闊的腳底也意味著有許多怕癢的嫩肉,絲襪更是給爬搔的腳趾加持了許多靜電,在癢與電的結合下,溫美雲的笑聲愈發尖銳和高昂,扎的整齊的秀髮逐漸變得凌亂起來。

“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不要!!求求你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別撓!!別撓啦哈哈哈哈!!”

令溫美雲沒想到的是,陳卓竟然真的停手了。感受到腳底消失的巨癢,溫美雲大口喘息的同時,眼神中浮現出不可思議。這可不是陳卓的性格啊!

試著抽回腳丫,但是鐵鉗般的手掌依舊禁錮,溫美雲的心驟然一沉。

“許久未見,竟然技術竟然生疏了不少,實在是遺憾啊……”

陳卓搖了搖頭,笑道“距離到達目的地還有一段時間,不如,我們來玩個遊戲……”

“什……什麼遊戲……”

溫美雲警惕的看著陳卓,如臨大敵。

陳卓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掏出指甲刀,剪開了少婦大腳趾處的絲襪,隨後如法炮製,剪開了少婦另一隻腳的大腳趾絲襪,隨即不知道從哪掏出來兩隻小巧的鈴鐺,套在了溫美雲兩根如玉般的大腳趾上。

“不……不要……不要!!我真的受不了這樣……”

如此熟悉的開場,勾起了溫美雲往昔的回憶,一股極強的恐懼感從心底湧現,她搖著頭,眼角流出的淚水順著臉頰緩緩流下。

“看來還記得啊,我的小癢奴……”

陳卓微笑著朝著手下努了努嘴,然後繼續說道“不過這一次我們加點規矩,三分鐘,鈴鐺響了幾下,我就扒你幾件衣服”

“不要……不要嗚嗚嗚……求求你……真的不可以……啊……”

求饒的話還沒有說完,眼前突然一片漆黑,黑色的眼罩剝奪了她一切的視覺,黑暗預示著未知,未知才是最恐懼的。雖然陳卓什麼都還沒幹,但是溫美雲已經隱約感受到腳底冒出的絲絲涼風,她驚恐的發現,她好像變得更加敏感起來了!

坐在舒適的靠椅上,陳卓將少婦的兩隻嫩足舉在臉前,放在面前的小桌板上,安靜的注視著,歲月的更替似乎沒有在這雙絕世美足上留下一點痕跡,圓潤的大腳趾依舊閃爍著健康的粉紅色,高翹的足弓蜿蜒曲折,正是他最喜歡的模樣。

“忘了規矩了嗎?”

溫美雲嬌軀微微一顫,懸空的玉腿比直向前,不停的顫抖,這樣的姿勢讓她很難升起反抗的力氣,而現在的形式下,也不由得她反抗。

兩隻併攏的腳丫開始了動作,那好看的大腳趾慢慢向後舒展,連帶著其餘的八根腳趾也向後移動,好似一朵綻放的花兒一般,向世人展現著美豔和動人。

鈴鐺輕微的響動起來,發出清脆的聲響,直到腳趾舒展到極限,陳卓將臉頰滿滿貼近,熾熱的鼻息噴灑在少婦緊繃的嫩腳板兒,讓少婦的嬌軀微微顫抖起來。

“唔……唔……”

銀牙輕咬紅唇,溫美雲已經做好了心裡準備。可是陳卓猶如社會上的渣男一般,只是挑逗,卻就是不開始正題,平白吊著溫美雲的心。

不過該

來的總會到來,隨著一陣軟糯的感覺舔過腳趾肚的嫩肉,一股酥麻的刺激產生,溫美雲驚呼一聲,被舔的腳趾不受控制的向前蜷縮。

“叮鈴!”

鈴鐺響起清脆的聲音,往常悅耳的聲音在此刻卻如同催命符一般,溫美雲的臉色立馬就變了。一股難以言明的恐懼一瞬間傳遍全身各處。

“不……不要……啊!!!”

一雙大手從身後陡然拽住她的領口,用力向兩側撕扯,只聽撕拉一聲,警服撕裂開來。

正處於炎熱的夏季,溫美雲的警服下沒有穿太多的衣物,只穿了胸罩,因此警服剝去後,大片的春光外露。

船艙內也想起了唏噓聲,陳卓的手下們個個目不轉睛的盯著眼前這半裸的女人,豐滿的嬌軀滑如凝脂,尤其是胸前那兩坨飽滿的嬌乳,挺翹無比,在胸罩的包裹下,於中央夾出一道深深的溝壑。黑色的蕾絲胸罩有著無數細小的孔洞,乳房的白嫩與胸罩的黑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甚至能夠隱約可見那微微凸出的兩顆水嫩的葡萄。

陳卓握著溫美雲懸空的玉足,手指一邊摩挲著她的腳心兒,一邊笑道“沒想到過去這麼多年了,你這對大奶子還是這麼挺翹,真是……騷貨中的極品啊……”

“嗚嗚嗚……不要……不要看……嗚嗚嗚”

此刻的少婦完全被突如其來的進攻嚇壞了,除了抽噎,她能做的只是低下頭,像鴕鳥一樣將腦袋埋藏進肩膀。

“還有兩分半,腳趾往後伸……能不能保住剩下的衣服,就看你自己了……”

“不……等一下……你好歹讓我休息一會……啊!!哈哈哈哈!!”

來不及換氣的少婦再度被腳心兒上的酥癢逗弄的發出銀鈴般的笑聲,有了絲襪的加持,指甲劃過腳心兒所產生的痕癢在腦海中更加具象化了,一下又一下,持續的摧殘著溫美雲的內心,少婦無數次想要彎起腳趾,卻被她硬生生的忍耐住了,兩隻粉嫩的大腳趾竭力的舒展身體,但是那微小的顫動還是出賣了她們內心的煎熬與恐懼。

“這騷娘們還真忍得住啊,不會真讓她忍過去吧,那可就沒意思了”

“老大的手段你還不知道?瞧好吧,有這娘們好受的!”

不遠處兩個手下在嘀嘀咕咕著,隨著時間的流逝,少婦的笑聲愈發嫵媚動人起來,光潔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兒,玉手緊緊的抓著繩子,上半身不住的搖晃著,將胸前的兩隻白嫩的椒乳無規則晃動,白花花的搖擺,很是動人。

陳卓也沒讓他的手下失望,在某一刻突然低下頭,伸出舌頭,在少婦彎起併攏的大腳趾根輕輕的舔舐了一下,舌頭的溫潤與柔軟所帶來的刺激感和手指絕不相同,這種溼滑和軟膩,更加刺激人心。

“啊啊啊啊!!!”

只見溫美雲的嬌軀陡然一顫,發出淒厲的尖叫,被舔舐的腳趾猛地向前蜷縮,清脆的鈴鐺聲響讓少婦的臉色驟然變得蒼白。

“不……不要……我不是故意的……等一下……啊!!!”

“撕拉”

身後等待已久的手下早已安奈不住內心的激動,粗壯的手臂拽著警服裙襬,用力向兩側撕扯,少婦纖細潔白的玉腿就這樣暴露在了空氣中,隨之顯示的,是黑色的蕾絲邊內褲,與白嫩的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周圍響起了一陣更加強烈的唏噓聲,溫美雲臉蛋羞的通紅,兩行清淚順著眼罩流下,最怕癢的

腳丫被這樣玩弄,還要被一幫陌生男人觀看自己的身體,這樣的心裡落差,足以摧毀一個女人的自尊。

“還有兩件,真是有些迫不及待了呢……”

“不要……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真的受不了……啊哈哈哈……”

話音未落,那熟悉的軟糯感再度襲來,依舊是舔舐趾根的部位,這樣的癢,溫美雲真的沒辦法接受,但是衣服只剩下最後兩件了,想要不被看光身體,就只能拼命忍受。

於是乎,兩隻絲襪腳丫在小桌板上不停的顫抖著,但是雙方實力完全懸殊的情況下,這樣的能堅持多久呢?

陳卓只付出了兩根手指的代價,在舔舐溫美雲趾根的同時,手指在腳心兒上用力的抓撓,然後舌尖深入大腳趾和二腳趾間的縫隙,舌頭快速的抽插,摩擦腳趾間的嫩肉,如此強烈的刺激,溫美雲如何能承受的住呢?

“啊啊啊!!哈哈哈哈!!別舔!!別舔腳趾縫啊!!哈哈哈哈!!!癢死啦!!癢死啦哈哈哈哈!!!我再也……哈哈哈!!忍不住啦哈哈哈哈!!!”

可憐的少婦經歷瞭如此多的精神和肉體的雙重摧殘,在這一刻直面了崩潰,不光嬌軀胡亂的顫抖,連腳趾也放棄了掙扎,前後來回的蜷縮著,那兩隻鈴鐺也在震盪中響起了清脆的聲響。

“這就放棄了嗎,可真是可惜啊,我還以為,你能多堅持一會呢”

陳卓放下溫美雲的腳丫,讓其自然垂落,腳丫著地,溫美雲踮起腳趾,竭力的夠著地面,腳趾上的鈴鐺還沒來得及摘下,隨著腳趾不斷扒地的動作而發出清脆的響聲。

陳卓緩緩逼近的身影擊潰了溫美雲心中最後一絲防線,她用力向後傾倒,搖晃著腦袋哭喊著“不……不要扒我衣服……求求你不要……”

那梨花帶雨的小臉充滿了對即將到來的噩夢的恐懼,然而她再怎麼掙扎,都無法躲避陳卓那逐漸逼近的大手,溫熱的手掌還是覆在了她半裸的乳房上,輕輕用力,便將這熱乎乎的饅頭捏成了不同的形狀。

“啊~唔~不要~不要這樣~啊~你放手~啊~”

“這麼好看的奶子,生了孩子之後,更豐滿了”

“不!!嗚嗚嗚……不要這樣……求求你……給我點尊嚴好麼……”

“尊嚴?一個騷娘們,也敢跟我提尊嚴?看來這五年時間,你是真忘了我當初是怎麼調教你的了啊……沒關係,到了地方,我們有的是時間,幫你重拾記憶!”

“撕拉”

陳卓靈巧的手指順著胸前的溝壑懟入胸罩內,向下一拉,兩坨渾圓便迫不及待的蹦了出來,在空中上下晃盪,“Duang~Duang~”的顫動質感簡直讓人目不暇接。蕾絲胸罩徹底脫離了溫美雲的身體,

“啊!!!嗚嗚嗚”

不去理會少婦的哭泣,陳卓的手順勢沿著溫美雲的腰肢弧線一點點滑落,手指勾扯著少婦的內褲邊緣,慢慢下拉。

溫美雲絕望的閉上了眼睛,除了小聲抽噎以外,不再求饒。

她已然絕望。

陳卓故意放緩了速度,為的就是增加溫美雲的羞辱感,渾圓的屁股首先裸露出來,然後便是前方那被茂密的黑森林所覆蓋的桃花源,略微發黑的陰唇隱藏在最深處,散發著濃濃的誘惑感。

眼罩,警花,少婦,全裸的捆綁,這些關鍵詞共同組成了眼前這幅香豔的畫面。

陳卓揉了揉發酸的脖子,衝著手下們笑道“到達

目的地前,這娘們給你們了,記住,只許撓,不去操”

陳卓的手下一個個都在海上飄了許久,都不知道多長時間沒見過這麼騷的娘們了,當下眼睛都紅了,像餓狼一般撲到溫美雲面前,伴隨著少婦的一聲尖叫,刺耳的笑聲隨即響徹在整個船艙,那絕望的尖叫和哀嚎,即使是走出船艙十幾步開外,都能聽的很清晰。

“不!啊!!哈哈哈哈哈!!不要!!走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殺了我吧!!殺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為什麼要這麼……折磨我!!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或!!!啊!嗚嗚嗚!!哈哈哈!!”

陳卓點燃一支菸,站在甲板上,一邊欣賞著一望無際的海面,一邊聽著身後少婦撕心裂肺的大笑和尖叫,心情舒暢極了。

傍晚的東南亞小國景色十分美麗,這裡地處東南沿海的邊緣,整個國家的軍事力量極為的薄弱,有建制的軍隊加載一起也有差不多一個旅左右。

但在薄弱,也是有政府扶持的正規軍隊。

而且這也有著潛在的好處,因為養軍隊可謂是花錢如流水,沒有強大的資金支持是不行的,而這,正好給了陳卓很大的便利。

畢竟他現在什麼都沒有,就有錢!

五年前逃出國,只來得及轉移走了一半的資產,但這五年時間裡,他將這些資產翻了足足十倍,財大氣粗的陳卓大手一揮,給當地政府捐了幾億美元的軍費,成功得到了軍方的庇護,並在這塊地皮絲毫不值錢的地方,建造了園區,開始了販賣人口的生意。

長途跋涉,即使是陳卓也吃不消,回到這裡後,他睡了足足三個小時,隨即精神奕奕的來到了園區的控制中心。早已等候在此的工作人員立刻上前,不等他詢問,便先開口說道“老闆,您送過來的那個女人已經體檢完畢,按照您以往的規矩和習慣,我們做了以下幾個調教方案,附帶這個女人的身體數據,您看一下”

陳卓坐在椅子上,打開文件仔細閱讀著,不多時,眉頭便緊緊皺起。

“怎麼腳底的敏感度這麼低?才70多?五年前她的數據可不是這樣的”

“是這樣的老闆,我們在數據庫中找到了這個女人五年前的數據,確實是難得一見的極品,但是經過我們檢查發現,這五年的時間裡,這個女人的腳底已經長了繭子,腳掌居多,腳心上的死皮也比較嚴重,說實話,這樣的腳部情況,還能有70多分的敏感度,足以說明她以前絕對是極品中的極品”

“有什麼辦法給她提一提敏感度嗎?”

“這個自然,我們已經想到了這個情況,您看方案三,我們可以用最新研發的藥物配合物力治療,去除腳底的繭子,而且還可以極大地提高女人的敏感度,但是目前整套藥物還在臨床三階段,雖然我們做了大量的測試,但說不準會有什麼後遺症是我們沒有發現的,不過可以肯定的是,絕對不會有生命危險”

“行了,專業的事情我不懂,就交給你們吧,儘快讓她的敏感度恢復到五年前的水平,如果能提高一些,那就再好不過了”

“請您放心,我們會盡最大努力,給您呈現上最完美的作品!如果順利,明天,您就可以享受到她……”

……

破碎的意識逐漸歸攏,回憶如潮水般湧來,溫美雲抖了抖眼皮,卻沒能睜開。回想起船艙中的一

切,溫美雲整個人都不好了。那五個豺狼般的手下可算是把她折磨的生不如死,腳心,腋窩,奶子,陰戶全都成為了他們取樂的對象,那五根粗大的肉棒將奶縫和腳丫,腳趾縫當做了炮架子,還不停的用手抓撓她全身所有的敏感點。

好在有陳卓的命令,他們沒有侵犯自己,但 除了侵犯以外的一切折磨手段,他們都用了。

即使是如此疲憊的狀態,溫美雲依舊對這場暴行記憶猶新,她撕心裂肺的尖叫著,大笑著,乞求他們慢一點,或者換一個地方,讓她的腳丫或者奶子歇一歇,可是他們不僅絲毫不加理會,反而變本加厲的折磨自己。她的嗓子都快喊啞了,意識是什麼時候消失的,她也不清楚。

沉重的眼皮終於緩緩睜開,映入眼簾的是一片反射著藍白色光芒的天花板,周圍三三兩兩穿著白大褂的人來回走動,高清的大屏上滾動著許多看不懂的數據流,溫美雲剛剛重啟的腦袋還處理不了這麼多數據,只能呆滯的看著眼前陌生的一切。

“這……這是哪?”

溫美雲低聲呢喃著,下意識的想要坐起來,然而那熟悉的束縛感將她徹底拉回了現實。

也許是掙扎的幅度過大,下一刻,大屏幕上的畫面閃了一下,溫美雲的美眸驟然睜大。

只見頭頂的兩塊屏幕上顯示著她全身的高清圖像,一張全身照顯示她正躺在一個寬敞的臺子上,身體呈大字型,只不過大字下方的封口較小,那是雙腳分開的距離較小的緣故;雙臂平伸,手腕被鐐銬鎖死在平臺上。而腳腕就離譜了,兩隻棕木色的足枷隔絕了她的視線,然而另一塊屏幕的畫面讓她清楚的看到了自己的雙腳。足枷鎖死的腳腕,從掙扎的結果來看,足枷的固定程度極其穩定,無論她怎麼掙扎都無濟於事。

眼下,似乎能動的,只有她尚未被束縛的腳趾了!

“這麼快就醒了?”

“你……你是誰?”溫美雲看著眼前這個金髮碧眼的外國人,內心有些不安。

“你可以稱呼我為,布魯斯,是一名女性足部護理師,受陳卓先生邀請,來為你的雙腳,做個護理”

“什麼足部護理師,你不要聽他的,他是個魔鬼,我求求你放我出去,我不要什麼足部護理!”

“哦,這位美麗性感的女士,你看你的全身都充滿著美感,一雙玉足更是修長美麗無比,但是無奈腳底的老繭實在是太多了,皮膚也黯淡無光,這對於以為美女來說可真是個減分項,不過,你今天遇到了我,放心,我一定會讓你的玉足重現光彩,不過,這個護理的過程,可能會有些……癢哦”

“不……我不要什麼足部護理,你放開我……放開我!!”

“哦,上帝,東方女人的掙扎可真是太美妙了”

布魯斯眼中冒著淫邪的光芒,目不轉睛的盯著溫美雲竭力掙扎的玉足,但被鎖住腳趾的嫩足沒有絲毫的反抗能力,就連讓腳底升出褶皺都做不到。

布魯斯拍了拍手,從助手遞過來的托盤中拿起一隻透明的瓶子,標籤上貼著晦澀難懂的英文,晶瑩的液體反射著明亮的光澤。

布魯斯用小毛刷在液體裡蘸了蘸,隨後輕輕的在溫美雲緊繃的腳掌上塗抹起來。毛刷不是那種很劣質的材料,很柔軟,打溼後更加柔潤,一下又一下刷在她的腳掌,竟然有些舒服的感覺。

但即使是如此輕柔的動作,在精神

緊繃的前提下,依舊給溫美雲帶來了別樣的刺激。好似小貓的爪爪在抓撓一般,不激烈,但若隱若現的癢,依舊令她不好受。

“嗯……嘻嘻……你給我抹了什麼……啊……嘻嘻嘻……走開……走開啊!哈哈哈……”

布魯斯精神集中,在他眼中,這雙腳好像是藝術品一般,值得他用心去雕琢。

毛刷蘸著液體,不斷的覆蓋著少婦的腳掌,隨後進攻腳心和腳趾,最後劃過高翹的足弓,在足跟處抵達了終點。油汪汪的腳底看著極為嬌嫩,白裡透紅,看著就像讓人忍不住咬上一口。

溫美雲小聲的吐著氣,腳底溼漉漉的,微風吹拂,帶起一陣陣涼意,可為什麼卻感覺腳底深處向上湧現著一股股暖流呢?

是錯覺麼?

當然不是,因為她看到了布魯斯嘴角的笑意!

溫美雲心中頓時警鈴大作,緊接著,腳底的暖流愈發明顯起來,甚至腳趾都開始有些發脹,原本與腳趾大小尺寸一致的鎖拷,現在竟然有些擠壓感了。

“嗯,時間差不多了”

布魯斯看了眼手錶,隨即從托盤中取出兩支注滿藥劑的針管,當著溫美雲的面向上擠了擠,透明的藥液順著細長的針尖向下流動,溫美雲的瞳孔驟然緊縮。

“你……你要幹什麼!”

“別怕,很快就完事了”

布魯斯人畜無害的笑了笑,隨即蹲下身子,讓少婦看不到自己的身影,溫美雲小臉煞白,腳趾下意識的繃緊,紅潤的趾根頓時變得雪白。

布魯斯找準角度,一手一致針管,對準溫美雲雙足的足心,狠狠的紮了進去。

“啊啊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響徹雲霄,溫美雲撕心裂肺的慘叫著,那枕頭幾乎要講腳背扎穿,尖銳的疼痛讓少婦的臉色直接變得蒼白,十趾緊扣,去撼動不了鎖拷一絲一毫,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針頭在自己的腳肉裡慢慢扎入,摩擦。

透明的針液緩緩推入玉足,溫美雲只覺得剛剛那股縈繞在腳心深處的暖流再度被激發,雄渾的熱浪迅速凝結,快速蔓延到整雙腳丫,腳趾開始腫脹,不斷的擠壓著嚴絲合縫的腳趾銬,如果看向大屏幕,就會發現,少婦此時的兩隻嫩腳板兒,已經開始變得粉紅,並且顏色正在不斷的加深。

“啊……好熱……啊……嘶……好脹……啊!!你對我的腳……做了什麼……啊!!太熱了……我不行……不行啦……啊……唔……腳趾好脹……啊……啊!!”

“藥效起作用了”

布魯斯一邊盯著電子屏幕上不斷變化的數值,一邊不停的記錄著,試驗檯上,溫美雲的嬌軀顫抖的幅度也越來越大,呻吟聲逐漸變成了嘶啞的吼叫,可是無論她怎樣掙扎,腳丫始終就是動不了一絲一毫。

“啊……好奇怪……好癢……啊哈哈哈哈!!!怎麼回事!啊!哈哈哈!!腳好癢!!好癢!!啊!哈哈哈哈哈!!!救命!!救命啊!!啊!哈哈哈哈哈!!癢死我啦!!啊!哈哈哈哈!!”

當腳底完全轉為鮮嫩的粉紅色時,一股難以嚴明的巨癢從腳底的四面八方蒸騰而起,從皮肉下方湧現的癢和外部給予的抓撓完全不一樣,這種深入神經的巨癢更加折磨人心,溫美雲瘋狂的尖叫著,白花花的嬌軀不住的扭動著,彷彿這樣就可以減緩一些痛苦。

嬌嫩的腳底已經滲出了許多亮晶晶的汗漬,尤其是腳掌和足跟處老繭嚴重的地方

,汗珠分泌的更多,老繭在汗水的滋潤下,逐漸變得透明,顯示出略微發黃的顏色。

“差不多了呢”

布魯斯看了看時間,拿起兩把電鑽刷,對準溫美雲的腳掌,按下了開關。

“嗡~”

強烈的嗡名聲響起,急速旋轉的刷毛開始發揮屬於它的恐怖威力,堅硬的塑料材質刷毛無情的洗刷著已經軟化後的老繭,周圍的空氣中瀰漫著老繭被刷掉的碎渣以及汗水被打散的水霧。

當刷毛接觸腳心的一剎那,溫美雲如遭雷擊一般,嬌軀不正常的顫抖起來,隨即撕心裂肺的尖叫和瘋狂的大笑覆蓋了整個實驗室內。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殺了我吧!!殺了我吧!!!哈哈哈哈哈!!!”

如此尖銳的巨癢,直接讓少婦的精神崩潰掉,一波波洶湧的癢的浪潮狠狠的拍打在她的腦海,撕裂著她殘存的意志。

此時此刻,足枷成了一道完美的分界線,足枷的右側,是不斷晃動的小腿和瘋狂顫抖的嬌軀,足枷的另一側,是根本動不了絲毫的腳丫,腫脹的腳趾水嘟嘟的,看著極為粉嫩,此刻卻狠狠的向前扒著,卻始終不能前進一步。

告訴旋轉的刷毛緊貼著腳掌,腳肉不停的顫抖,掀起一道道明顯的波紋,淡黃色的老繭很快便被清理的一乾二淨,下方紅潤的肌膚散發著健康的氣息。

溫美雲總算知道為什麼布魯斯會說整個過程會很癢了,這簡直就不是人能夠承受的巨癢,尤其是對女人來說!

布魯斯對面前的女人的反應置之不理,眼前只有這兩隻完美的玉足,只需要輕輕抖動手上的電鑽刷,輕易一個角度,便會讓少婦的尖叫變得更加劇烈一些。

刺耳的尖叫和身體的掙扎在刷毛來到腳心處時達到了高潮,撕心裂肺的巨癢讓溫美雲一度失去了說話的權利,只剩下身體本能的掙扎和尖叫。

“噗呲”

極致的巨癢所帶來的不僅是精神的折磨,還有肉體的崩潰。連續不斷的高強度刺激,已經讓她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了,膀胱括約肌一度失守,尿液噴射而出。

可布魯斯並沒有停止的趨勢,依舊專心致志的刷洗著溫美雲的腳底。

整個過程持續了將近一刻鐘,待布魯斯關掉電鑽刷的時候,溫美雲已經快要癢的休克了。

布魯斯盯著溫美雲被修理過的雙足,心中甚是滿意,原本老繭遍佈的地方已經被手工打磨的發亮,露出了下面鮮嫩的腳肉,整雙腳丫看起來別有一番美妙的觀感。

“差不多了,進行下一個步驟!”

禁錮著少婦雙腳的足枷被打開,重獲自由的玉足還沒來得及舒展活動,便被粗暴的併攏起來,一圈又一圈麻繩捆綁住腳踝,高高的吊起。工作人員不忘給溫美雲擦拭乾淨身體。

“唔……不……不要再折磨我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眼睜睜的看著腳丫被吊起,溫美雲眼角流出了淚水,她實在是禁受不住這恐怖的折磨了,可是命運就是如此的不公。

迎接她的,又會是怎樣殘酷的折磨呢?

布魯斯很快便給出了答案。

依舊是兩根細長的針管,從小瓶子裡抽出液體,只不過這一次,布魯斯的用力很輕柔,輕輕的扎進了溫美雲的腳心,緩緩注射進去,最後再用熱毛巾包裹住她的兩隻腳,溫暖包裹雙腳,一股強

烈的舒適感襲來,疲憊的少婦只覺得眼皮開始顫抖,然而緊隨而來的畫面,讓她眼眶欲裂。

只見一個正在燃燒火焰的高腳炭火盆推到了她的腳下,火苗不時地向外濺射,發出嗶啵嗶啵的聲響。

“啊!!!你們要幹嘛!!要……要烤我的腳嗎!拿走拿走啊!!”

溫美雲驚恐的尖叫並沒有得到實質性的幫助,布魯斯指導著手下說道“今晚安排人值班,每半個小時,往上面淋一層藥水,一共20次,火候的把握你自己清楚,記錄要記得詳細一些,明早我要看”

“明白”

布魯斯離開,但折磨仍在繼續,工作人員先是給溫美雲的腳上倒了藥水,直到毛巾下方滲出液體才停止,溼漉漉的毛巾包裹著的腳丫經受著炭火高溫的炙烤,讓溫美雲痛苦不已。連連尖叫,藥水在高溫的作用下不斷的滲入腳丫的皮膚裡,潛移默化的滋潤著這雙正待開發的玉足。熟悉的麻癢再次襲來,一邊要忍受著這份麻癢,一邊還要忍受著高溫的痛苦,溫美雲痛苦的哀嚎和呻吟在寂靜無比的實驗室中迴響,連連不絕。

……

陳卓今天的心情非常不錯,一大早起來,布魯斯這個傢伙就告訴他,全部準備妥當,可以來“驗收”了!

陳卓帶著手下來到實驗室的時候,布魯斯正指揮著工作人員將溫美雲吊著的腳丫緩緩放下,一夜的炙烤讓少婦筋疲力竭,如果不是布魯斯給她打了幾針營養藥劑,她恐怕早已暈死過去。

“布魯斯,你這老東西不會糊弄我吧,毛巾都沒拆開,你就敢和我說妥當了?”

“我親愛的老闆,請您不要質疑我的專業性,在歐洲,我可是身經百戰,幫助了無數美麗的夫人們重新找回年輕時的自信……如果拆開之後您不滿意,我不僅退回您支付的酬勞,還會雙倍賠償給您”

布魯斯自信的話語也讓陳卓的心稍微放鬆下來,懷著激動的心情,他緩緩揭開了毛巾。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她的腳趾,纖細而修長,宛如琥珀色的寶石,散發著迷人的光芒。每一根趾都完美地呈現出優雅的曲線,彷彿是大自然親手雕刻而成的。趾與趾之間的空隙微微張開,顯露出她的趾縫的嫩白、靈巧和柔軟。透明的腳趾甲晶瑩剔透,好像鑽石一般閃亮動人。

再往下看,腳掌宛如一朵嬌嫩的花瓣。細膩紅潤,光滑無比,彷彿是天鵝絨般柔軟。之前的老繭和死皮全都消失不見,嫩的出水兒的腳掌好像嬰兒一般粉嫩

腳心是最柔軟的地方,宛如一片嬰兒般的嫩膚,原本的蔥白色因為一夜的炙烤變得有些發紅,白裡透紅的顏色中,還有幾條不那麼明顯細細的紋路,好像那勾人的小妖精。

宛若剛剝殼的雞蛋般的足跟相互併攏在一起,細密的皮膚紋路上沾滿了亮晶晶的細密水珠,陳卓看的呆滯住了,可以說,溫美雲的腳丫,每一個部位都散發著獨特的魅力。

陳卓忍不住伸出手指,在少婦誘人的足心上,輕輕的勾了一下。

“啊!!!!”

只見剛剛還半死不活的少婦立馬迸發出高昂的尖叫,嬌軀突然劇烈顫抖了一番,上半身一個鯉魚打挺,差點沒坐起來。

“怎……怎麼會這麼……癢……”

溫美雲的美眸中露出極度驚恐的神情,她的腳從來沒有這樣怕癢過,即使是五年前,也達不到這種效果啊!

“快,快把她綁好,老子要好

好玩一玩”

“不……不要……走開!!不要啊!!唔唔唔唔”

溫美雲不停的閃躲,可陳卓的手下們一個比一個精壯,大手抓住她的腳腕,只需用力一捏,她就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纖細的腳腕再度被分開的足枷所禁錮,磁吸的腳趾銬感應到腳趾貼緊了足枷,立刻探出,將腳趾牢牢鎖死。

“嗚嗚嗚不要……不要再折磨我了……我真的受不了……我怕癢……你不要過來……求求你……求求你啊!!!啊~啊~”

腳底的變化讓溫美雲的心態徹底炸裂,她無比肯定,一天前的腳底雖然怕癢,但絕沒有道這種碰一下都要尖叫的地步。

可是隨著陳卓的手指在她的腳心上輕輕一劃,那深入人心的極致刺癢,將她拉回了現實。

“那麼,小癢奴,準備好接下來的調教了嗎?”

“不……不要……不要……”

溫美雲嚇得眼淚都掉下來了,苦苦哀求,可是手指還是來到了她光滑的腳心上,隨著指尖的快速流轉,十根手指好像精靈一般在緊繃的腳底跳著舞,一陣陣撕心裂肺的巨癢從腳底產生,狠狠的撞向溫美雲的腦海,淒厲的尖叫和慘笑隨之響起。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癢死啦!!癢死啦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少婦的反應比之昨天相差不大,但要注意的是,昨天布魯斯可是拿著電鑽刷的,今天陳卓只是用手指抓撓,便起到了和電鑽刷同樣的效果。

陳卓顯然也是意識到了這一點,嘴角的笑容證明了他很滿意。

“笑的這麼歡快,是不是很想念這種感覺啊”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不不不!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饒了我!!饒了我吧哈哈哈哈!!我的腳底!!啊!!哈哈哈哈!!怕癢啊!!哈哈哈哈!!求求你啊!!哈哈哈哈哈!!!”

溫美雲發瘋一般在實驗臺上上下左右搖晃著腦袋,細腰一會挺直成弓形,一會重重的落在地上。胸前的兩坨嬌乳無規律的搖晃著,不過溫美雲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腳底的巨癢,已經讓她無瑕顧及其他。

藥效在此刻發揮到了極致,溫美雲突然發現,除了腳底的癢之外,身體的其他地方也出現了不同程度的酥麻感,這點在胸口尤為劇烈,只是這種感覺與腳底的巨癢相比實在是太過輕微,以至於她直接選擇性的忽視掉了。

紅潤的腳掌和白嫩的腳心兒被陳卓撓的通紅,他也有點累了,正準備暫時放過溫美雲,可是眼睛的餘光掃到了少婦圓嘟嘟的腳趾,心中頓生一計。

伸出舌頭對著少婦的大腳趾輕輕的舔舐了一下。

“啊……”溫美雲的身體忽然一顫,腳趾驟然緊扒腳趾銬的邊緣。

“怎麼會這樣?!!”

觸電般的感覺讓她的腦中一滯,麻麻的,酥酥的,當然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只是舔腳趾,為什麼……下面似乎還有些——莫名的感覺?!

“嗯?怎麼叫的這麼淫蕩”陳卓用舌尖繼續攻擊著溫美雲嬌嫩的大腳趾。

“不,不要!啊~哦~啊~不要~God~不要!不~”

腳趾傳來的那種感覺,明顯和之前被舔舐的感覺完全不同,現在的她,當被人用舌頭舔舐腳趾的時候,這種癢感混雜著濃烈的快感,便會在腦海中無限的放大!

陳卓好像發現了新大陸一

般,舌尖開始在溫美雲的其他腳趾上來回的移動,舔舐,靈巧的舌尖穿過趾縫中顯露出來的敏感嫩肉,留下了晶瑩的口水。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股奇癢驟然從腳趾處產生,溫美雲一邊嬌笑著一邊用力掙扎,身體無數次想要做起,但是積攢的力氣總是在舌頭舔到腳趾的那一瞬間消失殆盡,只能無助又絕望的慘笑著。

她想要從足枷中抽出腳丫,但是,腳趾銬就像是鉗子一樣,死死地遏制著溫美雲的所有行動。

“原來如此,大腳趾現在是你的性點,而其他腳趾變得更加敏感,有趣,實在是有趣”

發現了溫美雲新的弱點,這讓陳卓興奮不已,一會舔一下大腳趾,一會舔一下其他腳趾,靈巧的舌頭穿梭在溫美雲的腳趾縫中,時不時的裹上一口。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不行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趾,腳趾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溫美雲簡直要瘋了,這陳卓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完全憑藉著自己的心情,導致舌頭的舔舐規律完全是隨機性的。這就導致了落在大腳趾上的舌頭不知道什麼時候會來臨,一會是麻癢,一會是快感,每當快感傳來的時候,少婦的下體都猶如過電般抽搐,陰道收縮,然後分泌出淫水,隨著時間的推移,小穴內的淫水已經快成河了,汩汩的流淌出來。

這一切陳卓自然是沒有發現的,他依然沉浸在 快樂的海洋中,舔的不亦樂乎,直到舌頭髮酸,才意猶未盡的停下嘴。

“呼……啊……咳咳……啊……”

溫美雲已經笑的沒有力氣了,癱軟在實驗臺上,雙股之間溼噠噠的,淫水已經留在了實驗臺上。

“舔了舔腳丫子,就流了這麼多水?嘖嘖,真是……從淫蕩少女變成了蕩婦”

溫美雲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哪裡還有心情去和陳卓鬥嘴,趁著這會功夫,趕緊恢復一下體力,才是正事!

“布魯斯,你乾的很好,報酬馬上就會打到你的賬戶上,我再給你加20萬,算是對你的嘉獎”

“陳老闆慷慨”布魯斯微笑著說道“不過我這個人向來不喜歡占人家便宜,這樣吧,為了讓您玩的更爽一些,我可以把新研製出來的特製絲襪,免費贈送您一些,穿上這個絲襪的女人,搭配上配套的藥水,絕對會讓這個怕癢的女人成為您最真誠的癢奴”

陳卓頓時來了興趣,拉著布魯斯走到一邊,開始陰損損的密謀起來。

於是,溫美雲的腳丫又遭殃了。先是腳趾銬鬆開,隨即足枷被打開,隨即兩隻肉色的絲襪套在了她的腳上。絲襪的材質和好,穿在腳上甚至感受不到襪子的存在。

足枷再次落位,鎖住了腳踝,熟悉的針管再次在眼前冒出幾滴晶瑩的藥液,溫美雲嚇得連連擺動雙足,可是搖晃的腳趾觸及到了感應裝置,下一刻,腳趾銬穿透絲襪,將腳趾拷住。

針尖入肉的刺痛感放在如今更加敏感的腳心上,更加明顯起來。溫美雲痛呼一聲,腳趾不自覺的向前扒著。很快兩隻腳都被打上了不知名的藥液,藥效作用的很快,不多時,溫美雲的呼吸便急促起來。

“嘶……唔……你們對我的腳……做了什麼……”

(啊……好熱……腳底好熱……啊……怎麼會這

樣……這是什麼東西……嘶……啊……不行……腳趾脹的好厲害……啊……好想被撓癢……不對……溫美雲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一定是這詭異的藥物……啊……可是……真的好難受……尤其是腳心……啊……漲漲的……嘶……啊……快受不了了哇……)

“藥效作用這麼快嗎?”陳卓有些驚訝的問道。

“當然,這可是我獨家研製的配方,好多富太太打上這個藥水後,別看人前多麼顯貴高冷,到了我這都像小母狗似的求著我撓她們”

布魯斯的嘴角不住的上揚,淫邪的笑容與他英俊的面龐格格不入。

陳卓會心一笑,繼續問道“那如果不撓會怎樣?”

“就像吸毒一樣,毒癮煩的時候,沒有毒品的那種感覺,不過如果意志力強大的女人,倒是有機會可以忍耐過去,但別忘了,還有配套的特製絲襪呢”

布魯斯指著溫美雲掙扎的絲襪嫩足,驕傲的說道“我這款絲襪,可是用了高科技的納米纖維製作而成,具有記憶功能,只要腳上有汗水,便會自動收縮,而打了藥水的腳,會不停的分泌腳汗,同時腳丫也會腫脹,一邊是不停收縮的絲襪,一邊是腫脹的腳丫,這就會導致腳底的嫩肉會被絲襪上細小的孔洞所擠壓,構成絲襪的纖細就像小刀子一樣切割腳底嫩肉,帶給女人強烈的刺激,這樣一來,在藥品的刺激下 沒有女人可以忍得住不求饒的,而解救她們唯一的辦法,就是撓癢,絲襪收到外界的刺激,就會停止收縮”

布魯斯說起專業知識來,精神異常的興奮,而實驗臺上的溫美雲的表現也證明了布魯斯說的確實是真的。剛剛還能憑藉意志力忍耐的少婦,此刻卻如同吸毒了一般,拼命的扭動著水蛇般的腰肢,嘴裡不住的呻吟著。

陳卓走上前,試探性的在溫美雲的腳心上勾了勾,卻馬上停手。

“啊!!!不要停……啊……求求你……別停……我好難受……啊……”

陳卓眼前一亮,頓時來了興致,手指在少婦被汗水滋潤的絲襪上輕輕勾撓起來,笑著說道“怎麼樣,小騷貨,爽不爽?”

“啊哈哈哈哈!!!爽……好舒服……啊咯咯咯……別停……哈哈哈哈”

“那你得求我啊……”

“我求求你……求求你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別停啊哈哈哈哈!!!停下來就……好難受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慢一點!!慢點啊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哈哈哈哈!!太刺激啦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還有更刺激的呢!”

陳卓停下了飛快抓撓的雙手,轉而取來兩柄豬鬃刷,抹上精油後,無情的開始在少婦的嫩腳板上洗刷起來,看似柔軟的豬鬃毛實際上卻堅韌無比,按在腳心上,比直的刷毛被壓彎了腰,鋒利的毛尖從腳掌向下直奔腳心刷過,在腳跟處暫停,無數細密的紅痕霎時間出現在了腳底板上,攜帶起一絲絲精油的液滴,洋洋灑灑的拋向空中,緊接著再度回到腳心,狠狠的一擰,讓中心的刷毛與腳心來個親密的接觸,隨後回到腳掌,左右橫拉的洗刷幾下,溫美雲觸電般的尖叫聲幾乎都要把房頂掀破,猛然的顫抖讓實驗臺都泛起吱嘎吱嘎的聲響。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啊!!!!不要啊!!!!停!!停下!!啊!!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救命!!救命啊!!哈哈哈哈哈!!!要死啦!!啊!!哈哈哈哈哈!!”

溫美雲如遭雷擊一般,肉眼可見的在實驗臺中弓起了身子,眼睛時而睜大時而緊閉。被摧殘的玉足在高頻率的顫抖,卻在腳趾銬的禁錮下完全無法掙扎,只能眼睜睜的張大腳心任由人折磨摧殘。一時間,少婦的慘叫和狂笑,以及刷毛洗刷的聲音,組成一曲殘酷而悅耳的交響曲。

“哈哈哈哈……別……哈哈……媽呀哈哈哈哈!!快……快停……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啊哈哈哈別……癢啊……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求求你!停下啊!!哈哈哈哈!!!受不了啦哈哈哈哈!!”

陳卓操控這刷子在溫美雲的光腳心兒上一陣纏綿,肆意狂飛,透過絲襪可以看到,原本白皙的腳底板很快便變得通紅無比,但是癢感卻絲毫沒有減弱的趨勢。陳卓當然不滿足於只在腳心兒上下文章,握住少婦的足弓,刷毛在溫美雲油嫩嫩的五根腳趾上狠狠的洗刷起來。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腳趾!!我的媽呀!!腳趾啊!!哈哈哈哈哈不可以!!!要死啦哈哈哈哈哈!!!真的不可以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哈哈哈哈哈!!!求求你饒了我哈哈哈哈哈哈!!”

尖銳且絕望的巨癢剝奪了溫美雲的所有理智,這個時候,什麼禮義廉恥全部消失,她只想讓腳心兒上的刷子快點停下,讓陳卓放棄對自己的折磨,至於其他的,她根本無瑕顧忌了。

可以說,只要刷子可以停下,她願意付出一切。

可偏偏在最開始的階段,陳卓就已經注意到了她腳趾的性點,在一陣快速的洗刷後,放緩了刷子速度,然刷毛與她的腳趾充分的接觸,尤其照顧她的大腳趾,堅硬的刷毛與柔軟的趾肉親密的接觸,一會繞著圈的摩擦,一會快速的小頻率的左右橫拉,還時不時的將刷毛探進她的腳趾縫。

雖然只看描寫,會感覺這個過程很慢,但是實際上就是幾秒鐘的事情,一個來回,就讓溫美雲徹底淪陷。

那刷毛可不像手指那樣鈍,茂密毛尖像一把把鋒利的刀刃無情的在肥嫩的趾肉上旋轉,帶起陣陣細密的痕癢,作為催化劑,將溫美雲腳趾上的性點完全激發。一串串連綿的悸動隨著痕癢的產生,浸潤這她的心田,一陣陣充滿魅惑的呻吟的喘息代替了剛剛的尖叫,與溫美雲的狂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哦……哦!!哦哦哦!!哦!!啊!!!”

無與倫比的強烈性刺激讓溫美雲一瞬間回到了最初的起點,腳趾傳來的連綿不絕的快感讓她的腦袋變得暈乎乎的,眼睛上翻,整個人都淪陷在快感的海洋。

陳卓耐心的刷著溫美雲的腳趾,那認真的態勢,彷彿眼前這隻玉足是一件精美的藝術品,柔軟的趾肉在強大的壓力下不停的凹陷,再彈回,溫美雲整個人都快瘋掉了!

“啊啊啊!!啊!!哦!!!god……NO!!!

啊!!!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刷我的腳趾!!啊!!我真的受不了!啊!!哦!!啊!!!饒了我吧!!饒了我吧!!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啊哈哈哈哈!!讓我幹什麼都行!啊!哈哈哈哈哈!!就是別刷腳趾!啊!!哦!!”

“幹什麼都行?”

“哦……對對……幹什麼都行……啊……求求你停手……別刷了……啊……”

“那應該刷哪裡啊?”

“哦……刷……刷哪裡都行……求求你放過我的腳趾吧……啊……下面要……撐不住了……啊……”

性點唄連續不斷的刺激,已經讓溫美雲逐步逼近了高潮,快感一波波用來,她的小腹也是不停的收縮,而敞開的陰戶早已變得火辣辣的,溼潤的黑森林上一直下著雨,汩汩流出的淫水早已將整個穴口淹沒。

陳卓來到溫美雲的另一隻腳,毛刷再度侵襲而上,溫美雲的笑聲瞬間蓋過了溫美雲,殺豬般的慘笑迴盪在空氣中。

“啊哈哈哈哈哈……我……我再也……受不了了……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

某一時刻,溫美雲率先堅持不住,豬鬃刷的威力實在是太大,在兩隻腳完全無法亂動的情況下,瘋狂的被刷腳底板上的嫩肉,那連綿不絕的巨癢早已讓她精神崩潰,絲襪精緻的材質導致了她的腳底比光著的時候更加順滑,無形中給刷毛的侵襲帶來了極大的便利,其實在陳卓刺激溫美雲腳趾的時候,溫美雲就已經快受不住了,她能明確的感受到下體在劇烈的顫抖,尤其是兩瓣陰唇,抖得厲害,不停收縮的陰道不斷的向外擠壓淫水,在接連不斷的巨癢刺激下,她的膀胱已經不堪重負,隨時有著決堤的可能。她拼了命的控制膀胱括約肌,但還是讓一些尿液流淌出來,如果仔細看就會發現,溫美雲的小穴下方,已經有了一些溼潤的痕跡。

“噗呲……”

在一片絕望的笑聲中,溫美雲只感覺下體一陣顫抖,隨即自己便失去了對陰戶的控制,洶湧的尿液順著尿道噴湧而出,細長的水流裹挾著極大的水壓,尿液高速劃過尿道的感覺原來是這樣的爽快。

與此同時,陰道也開始劇烈收縮,一股難以言明的快感湧上心頭,隨即大量的淫液湧出陰道,混雜在汩汩流出的尿液中。

然而溫美雲的身體似乎還不想止步於此,隨著高潮的感覺逐漸來到了巔峰,少婦突然感覺胸口沉甸甸的,兩股暖流匯聚在乳頭下方,壓力越來越大,隨即白色的乳汁從膨脹的乳頭處噴湧而出,流淌而下。

“啊……啊……唔……啊……”

腳底鑽心的巨癢消失後,溫美雲整個人像是傻了一般癱軟在實驗臺上,美眸中的媚態彷彿都要拉出絲了一般,紅潤的小嘴一張一合,嬌軀微微顫抖著。

有些驚訝的看著少婦噴奶的乳頭,聯想到剛剛布魯斯所說的副作用,心中頓時瞭然,脫掉了溫美雲的絲襪,那已經被腳汗浸透的絲襪溼漉漉的,陳卓將兩隻絲襪攏在一起,擦了擦少婦的陰戶,以及乳頭上鮮嫩的乳汁,隨後將襪子聚到少婦頭頂,輕聲笑道“張嘴”

已經被高潮的快感衝昏頭腦的少婦意識沒有迴歸,下意識的張開了嘴,那混雜著腳汗、淫水和乳汁的絲襪擰下來的汁水,滴滴答答的流淌而下,進入了溫美雲的小嘴裡。

“咳咳……啊……咳咳……”

少

婦劇烈的咳嗽起來,這種混雜的汁水的味道讓她感到無比的噁心,可她還是低估了這雙襪子的儲水極限,陳卓不停的擰著,不斷有汁水從襪子中滲透而出,除了滴落到溫美雲的嘴裡,還滴到了她的臉上,算是一種另類的“顏射”了。

“不要……不要……啊……咳咳……咳咳咳……”

“怎麼了小騷貨,這可都是你騷腳丫上的汗水,還有你那騷逼裡流出的淫水,還有噴奶的大奶子流出的奶水,怎麼自己還嫌棄自己了呢”

“不要……啊……走開啊……嗚嗚嗚……不要”

“自己張開嘴,不然的話,剛剛那一套,我再給你來一遍”

面對陳卓無恥的威脅,溫美雲最終還是屈服在了他的淫威之下,不為別的,剛剛那蝕骨的巨癢,她著實不想在體驗第二遍了!

紅潤的小嘴張開,梨花帶雨的小臉迎接著頭頂的絲襪流出的汁水。

“好喝麼?”

“唔……咳咳……好……好喝……嗚嗚嗚……”

溫美雲一邊哭著一邊卑微的回答著。

“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小母狗啊,小母狗怎麼叫啊,來,叫一聲給爺聽聽”

“嗚嗚嗚……”

“怎麼?不會叫啊,那還是沒調教到位啊,來人,再給她換雙新絲襪,再來一遍”

“不!!!不要!!不要再來了!!我叫!!我叫!!嗚嗚嗚”

溫美雲突然劇烈的掙扎起來,好看的俏臉已經扭曲在了一起,淚水不要錢的灑下,她側著身子,一邊哭著一邊叫道“汪汪……汪!”

“哈哈哈哈!!真乖”

陳卓將絲襪扔在了少婦的臉上,隨即對著布魯斯說道“接下來我想玩點別的,就請布魯斯先生,先回去休息一下,以後這騷貨的騷蹄子,就交給您來護理了,放心,錢,不是問題”

“很高興為您服務,我慷慨的老闆”

能將生意幹到這個地步,布魯斯自然不是傻子,如此美豔動人的少婦,只是抓來玩弄腳丫子,那可真是太暴殄天物了。

剛剛在觀看的時候,布魯斯的眼睛可是一直盯著溫美雲的兩隻大奶子和雙股之間茂密的黑森林,他簡直難以想象,這個女人將會是一個多麼極品的貨色。

但是接下來的劇情,自己沒有資格看了。

帶著遺憾的表情,布魯斯帶著團隊離開,寬敞的實驗室,只剩下了陳卓和他的四個手下。

“玩了這麼久,一定累了吧,接下來,換我伺候伺候你啊?”

陳卓一邊說著,一邊開始摘掉手錶,脫下衣服。

“你……你要幹什麼……不要……你別過來……”

“你們幾個,去,給她綁到那邊的床上去,記住,腳別綁,綁手就可以了”

“啊!!!別碰我……不要……啊!!唔唔唔唔”

在足枷解開的一剎那,溫美雲便開始了劇烈的掙扎,一雙白嫩修長的玉腿使勁的蹬著,然而壯漢們的粗壯的手臂甚至都比她的腿要粗,緊接著,溫美雲就像小雞仔一般被抓了起來,粗暴的扔在了床上,拴在床榻兩角的繩子再一次將溫美雲禁錮。

“不要……我的腳你們都玩過了……求求你們饒了我吧……嗚嗚嗚……求求你們……我已經結婚了,也有孩子了……求求你們……不要再這樣對我了……”

“人妻豈不是更有韻味,操起來更爽了”

趁著這個功夫,陳卓已經脫掉了衣服,胯下猙獰的肉棒早已蓄勢待發,一柱擎天,

溫美雲眼看即將受辱,眼角

不禁淌下淚來。

“小寶貝兒,別哭啊,哭了就不好看了,你看你剛剛笑的多好看,來,給爺笑一笑”說罷,伸出右手,在溫美雲完全暴露的左腋下搔了一搔。

“啊!!哈哈哈哈!!!”

手才接觸到溫美雲細細軟軟的腋毛,只見溫美雲杏眼圓睜,死命的拉扯綁住她手臂的布條,兩條腿猛蹬著,卻被陳卓死死的壓在身下,陳卓無意中的動作卻讓溫美雲反應如此激烈,玩心大起,又伸出另一隻手搔她微微冒汗的右肋。溫美雲更加難受,緊閉雙眼,卻終於忍受不住。

少婦的心中叫苦不迭,只願陳卓剛剛那一摸是意外碰巧,望他快去碰別處,卻沒心思去想那樣是否更加糟糕了。

“嘻嘻嘻……哈哈哈哈……不要…… 不要啊哈哈哈……好癢……好癢啊哈哈哈哈哈!!”

“堂堂警花,三十歲的人了,還像普通小姑娘一樣怕癢……看來除了你這雙騷蹄子,全身其他地方還是有待開發的啊”

陳卓口中驚歎,手上的動作卻一點不停,抓住溫美雲的兩隻嬌乳,手指在上面飛快的摩挲著。

溫美雲耳中聽見陳卓輕浮的折辱,感受著胸前的刺激,腦中卻亂成一團無法思考。咯咯輕笑隨即轉為哈哈大笑,越笑呼吸越是困難;只覺眼前天旋地轉,目中事物時遠時近,四肢百骸說不出的難受。

御女無數的陳卓卻是清楚女人身上何處敏感,看到少婦有如此劇烈的反應,怎會輕易放過。

將少婦的雙足放到肩膀上,十指不輕不重的用著巧勁在少婦的腳趾上又捏又抓。可憐溫美雲當場被他弄的死去活來,心中只盼自己能夠昏厥過去,免得受此地獄般的折磨,偏生是清醒萬分。

“啊哈哈哈哈哈!!別撓!!我的腳心!! !哈哈哈哈哈哈!!癢死啦!!啊哈哈哈哈!!!”

少婦白嫩的嬌軀在陳卓身下晃動,陳卓的手指也藉此機會在她敏感的乳尖兒上揉捏起來,並不時的有一下沒一下的捏著溫美雲白嫩的腳趾頭,輕輕的刮刮她如玫瑰花瓣般的腳趾甲和肥嫩的腳趾肚,弄得她又癢又怕,萬般恐慌,嬌笑聲一度提升了 一個檔次。

“啊哈哈哈哈!!腳趾不要!!不要哇!!!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啊!!!乳頭也不可以!!啊!哈哈哈哈哈!!要瘋啦!!哈哈哈哈哈哈!!!”

在少婦的求饒聲中,陳卓長指甲已經觸到了溫美雲兩腳腳心光滑柔軟的湧泉穴。

只見溫美雲如遭雷殛,一雙美目忽地緊閉忽地大睜,嫩白赤裸的身體一如出了水的魚般瘋狂的擺動,完美的兩隻腳掌拼命的左右搖動,十根白裡透紅的腳趾一張一合,想躲過陳卓殘酷的觸摸,卻是於事無補。陳卓如妖魔般的微笑著,修長的手指有時順著溫美雲足底的紋路慢慢來回,有時上下快速的刮擦她的腳心,有時撥開她的腳趾,用自己的長髮搔弄著她敏感的趾縫。

溫美雲只覺得一顆心就要從口裡跳將出來,四肢百骸如要散開了一般,笑得花枝亂顫中眼淚與冷汗卻是大滴大滴的流下。陳卓對女人身體掌握的知識果然不同凡響,輕易讓溫美雲首次體驗到“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絕望。可憐溫美雲剛剛接受了殘酷的腳心折磨,這時在“酷刑”下已經完全失去理性思考能力,連想求饒都想不到要如何求饒了。

她已忘記自己全身赤裸一絲

不掛、忘記現時正遭受陳卓的折辱,只知道時間如同停下了一般,這般千分萬分的難受好似無止無盡。

沒過多久,陳卓簡單卻有技巧的摩擦動作已將溫美雲逼至狂亂邊緣,僅能任由自己放聲大笑,赤裸的身體順著敏感的雙足傳來一波一波的強烈感覺而自發反應。陳卓含笑看著眼下這完全失控、瘋狂掙扎大笑的美女,只見她滿臉通紅、渾身香汗淋漓、全身肌肉緊繃,銀鈴般悅耳的嬌笑聲中混著珠淚,一雙迷人的乳房胡亂甩動,哪裡還有原來警花的高冷和威嚴?

又過良久,溫美雲漸漸全身脫力,連笑都沒力氣了,只剩低聲呻吟。

陳卓開始親吻溫美雲的櫻唇,把舌頭伸進她口中,攪拌她溼滑的舌頭,一隻手並毫不憐香惜玉的揉捏她仍在喘氣中起伏的乳房。溫美雲下顎無力,只能任由他擺佈。

那令人愛不釋手的酥胸柔軟無比,好像兩隻發麵的大饅頭,手感極佳,極具彈性,僅僅幾下抓撓便令少婦嬌喘連連,發出嫵媚的呻吟,接著,陳卓伸出舌頭,舌尖在白玉似的雙乳上畫圓圈。畫了幾圈而後,突然一口含住她開始充血勃起的乳頭,開始兩邊輪流著力吸吮。在遭陳卓新奇的酷刑輕薄擺佈之後,溫美雲不但意志粉碎,全身遭受過度刺激的神經更已完全開放;現在敏感的乳頭又遭玩弄,無法抗拒的她只能更大口的喘著氣。

“啊~啊~呼~不要~啊~啊!!!”

陳卓吸了一會,突然感覺口中奶香四溢,原來是乳頭冒出了鮮嫩的奶汁,陳卓忘我的舔舐的,將乳汁舔的一乾二淨,才將臉抽離開溫美雲的乳頭,只剩下雙手揉捏她柔軟堅挺的雙峰。他再次的凝視著溫美雲極端纖細成熟的雪白肌膚;如脂般嫩滑,堪稱世上少有。被拉開的雙腳完全暴露了私處;大大張開的大腿根部,覆蓋著陰毛的三角地帶白嫩的隆起。濃密而柔軟的陰毛覆蓋不住微開的花瓣,和乳頭一般粉紅的小口微微的閉著,保護著一樣略帶淡紅色的、米粒般大小的陰蒂。

陳卓心中暗自讚歎,手上自也沒閒著。溫美雲很快就感到陳卓不規矩的手已經超過了肚臍,移向她的下體。

她瘋狂似的亂動,殊不知這樣耳朵舉動更加刺激了陳卓的獸性。

“臭婊子,今天非得操死你不可!”

陳卓兩支手指撥開溫美雲貞潔的花瓣,大拇指按住她毫無抵抗能力的陰蒂,手指開始快速震動;溫美雲身體受此強烈刺激,不禁本能的一陣顫慄。

“啊!!!!!!!”

五年時間過去,今日噩夢重來,被陳卓如此恣意羞辱侵犯,隨意刺激折磨自己身體、利用自己無法控制的生理反應供其嘲笑取樂,溫美雲此時幾乎快崩潰了。偏生她手臂被縛,雙足被肆意玩弄,如此遭人輕薄,卻只能不斷地掙扎。

湊下嘴去,陳卓靈活的舌尖在溫美雲可人的花瓣縫上不斷遊移。陳卓笑道∶“臭婊子,讓我看看五年時間過去,你這小騷穴裡流出的水,變沒變味道!”

說罷,一張大嘴貼近了溫美雲已經有些溼潤的陰戶。

陳卓的口交技術十分的高超。他並非不顧一切的在那部位上亂舔,而是開始時以似有若無的微妙動作舔舐,五年前他就已經將溫美雲的身體開發個遍了,今日只不過是在之前的經驗上略微複習了一般,便找到了少婦的某處性感帶,舌尖在此處不

停的撫弄,舔、撥,撩、繞,如此的口技連毫無性慾的石女、身經百戰的蕩婦也會產生性慾;溫美雲身體自然是無比的敏感,沒多久就被弄得完全情不自禁。開始不由自主的擺頭,雪白的肚皮不停的起伏,喘息和淫叫聲連連。

“啊~啊~啊!!哦!!!啊!!不要!!不要!啊!!啊~”

感受到少婦雪白的嬌軀在身體下不住的扭動,陳卓自然十分歡喜,更得意的用舌尖壓迫她的陰蒂,不停扭動、撥弄。身下的女體忍不住像抽筋一樣,豐滿的臀部產生痙攣。陳卓的嘴就壓在她的陰道吸吮,時時發出啾啾的淫蕩聲音。

陳卓抬起頭道: “嘿嘿,聽到了嗎? 你上面的嘴那麼嘴硬,下面的嘴倒還算誠實。”

溫美雲羞得滿面通紅,只能以盡力抗拒陳卓的挑逗來回應。

但女子的身體是誠實的,尤其是生理反應,更加無法忍受,再加上雙腿高翹在陳卓的肩膀,陰部完全暴露在陳卓充滿技巧的舌頭下,一陣陣蝕骨的快意衝向腦袋;她就算能勉力忍耐嘴裡不出聲音,又怎能控制自己身體毫無生理反應?

陳卓對溫美雲的陰蒂挑逗持續良久,她股間說不出的快感也愈來愈強;漸漸的就連她自己都能感覺到體液正順著自己大腿流下。

“嘖嘖,什麼高冷警花,給人剝光了,還不是隨便舔舔就溼成這樣了,不還是蕩婦一個?小騷貨”

溫美雲見自己身體如此不爭氣,以致竟遭死敵如此羞辱,不禁羞憤難當,悲從中來,眼淚順著眼角緩緩滑落。

陳卓吐出一口大氣,連呼痛快,繼續徹底的玩著溫美雲充血漲大到黃豆粒大小的陰蒂。

此時此刻,輕輕撥開陰唇,只見那溼潤的陰道口已經完全大開;陳卓順勢把粗大的舌頭捲起插進裡面。如同陽具插入時的快感突然產生,溫美雲不禁發出高昂的尖叫。

“啊!!!!”

這一剎那,竟然有了昏迷的感覺,雙腿痠軟無力;只好努力將精神集中在大腿之間抗拒,勉強使自己不要昏厥過去。

陳卓繼續激動的用粗糙的舌頭深深的攻擊溫美雲的陰道。當溫美雲下身的入口更加擴大和溼潤時,陳卓用靈活的食指和中指深深插入溫美雲的花瓣。只見溫美雲不停地扭動她的臀部,上身如發情的母狗一般翹起,散亂的烏黑秀髮猛烈的在空中飛舞,然後落在雪白的肩上,連自己都感覺的出陰道在夾緊進入裡面的手指。

“啊……啊……啊……啊~不要~呼~啊~啊~啊~慢一點~求求你慢一點……啊!!!嘶~哈~嘶~哈~啊!!!”

陳卓的兩根手指如交換活動般地挖弄,而且還加上抽插的動作。向外拔時,溫美雲下身鮮紅色的花瓣跟著翻出來,伴隨著大量體液。陳卓的拇指在陰道外面不停地按摩陰蒂;溫美雲雙手緊抓綁縛她的麻繩,雙眼緊閉,腳趾蜷曲。很快的,溫美雲陰道里的收縮就變成了整個臀部的痙攣;臀肉不停地顫抖,流出來的透明體液在嫩白的大腿上形成一條水路流下,淋溼身下的草叢。床榻上一片寂靜,只有陳卓手指與溫美雲溼潤的陰部互相摩擦所出的淫靡水聲。

“你爽完了,是時候該讓我爽爽了,看看這五年時間,你的小騷穴,便深沒有,有沒有被你那廢物老公的小雞巴開發出來”

說著,陳卓腰部冷酷的用力,粗大的陽具一下子壓入溼潤粉

紅色的花瓣裂縫中。碩大的龜頭好像炮彈一般,將陰唇粗魯的剝開;當陳卓那長大的陰莖一下子全部填入花瓣的裂縫內時,只覺一片溫熱柔軟潮溼的感覺,緊緊的包圍著他,彷佛要將他融化似的。陳卓手指不禁用力,幾乎要將溫美雲脆弱的腳趾夾斷。

“啊!!!!”

溫美雲頓時發出絕望的長叫,眼中流下淚來,卻絕非為了腳上的劇痛,而是那肉棒實在是太過粗大,不僅將她的小穴撐的嚴絲合縫,還直接頂到了她的花芯兒,僅僅這一下,就撞的她眼冒金星,子宮痠軟,整個人都沒力氣了。腦中一團雜亂,幾乎當場昏厥過去。

侵入了她體內的陳卓更是得意的笑道: “小賤貨,是不是感覺很爽啊。不知跟你那廢物老公比起來,如何?”

溫美雲哪裡還有力氣說話,往常聰明伶俐的她此刻的精神完全麻木無法思考。隨著肉棒一下一下的撞擊在她的花芯上,龜頭撞擊的疼痛和陰莖摩擦陰道產生的快感讓溫美雲被玩弄的肉穴早已脫離了她自己的控制。只見美豔的少婦仰起頭,上肢被綁的身體不停向上抬動,努力忍受著如火燒般的強烈插入感。性感卻無力的嘴唇在死敵對她身心兩面的無情折磨下,終於放棄抗拒,不自覺的隨著陳卓的動作發出呻吟聲和慘叫聲。

“啊!啊!!啊!!!輕點!!求求你輕一點!啊!!!好深!!太深了!!啊!!唔唔!!不要!!好痛!!!啊!!啊!!!不要這麼深!!!拔出去一點!!啊!!!不要!!唔唔唔”

深深插入溫美雲體內的陳卓將舌尖滑入她嘴裡,用舌頭纏繞她的舌尖,然後猛烈吸吮。溫美雲感到舌根像要斷裂,同時感到深入的陰莖慢慢向外退出,卻竟是奇妙的不捨感覺。

緊接著,陳卓再度深深插入時,強烈電流般的感覺衝向溫美雲腦頂,使她發出哭泣般的哼聲,強烈的快感讓她的眼睛向上翻去,當肉棒再次開始不斷的猛烈抽插時,她幾乎失去聲音,紅唇微張,被點了穴的下頜微微顫抖,從櫻桃小嘴流出透明唾液閃閃發光。

陳卓的雙手也沒閒著,放開溫美雲雙足,不停地同時挑逗著她早已堅硬得彷佛就要裂開的乳頭和富有彈性、令人愛不釋手的乳房。溫美雲愈要勉力抗拒,感官越是集中在被陳卓撫摸的地方,使得快感卻是越加強烈。

同時由於身體不能隨心所欲的活動,竟使她產生一種莫名的新感覺,又是羞辱,又是興奮。

巨大而火熱的肉棒在溫美雲如絲緞般柔滑的陰道中以遠超過常人的速度快速進出,龜頭如奔馬一般摩擦著溫美雲美麗花瓣般的陰唇以及神秘聖潔的陰蒂。溫美雲只覺下體如遭火炙卻毫不疼痛,自與老公結婚以來,從未有過的十倍快感從自己的下體擴張到全身毛孔,說不出的舒服,說不出的好受。她大聲呻吟,雙腿情不自禁的圈住陳卓的腰發出動人的淫叫聲。

“啊!!啊!!啊!!!”

每叫一聲,溫美雲的腦袋邊努力的揚起一次,以此來抒發內心的歡愉。

“爽不爽?”

“啊!!爽!!爽!!啊!!就是……太刺激了!!啊!!慢一點!!求求你慢一點!!啊!!!我錯啦我錯啦!!!嗚嗚嗚!!!別插那麼深!!啊!!我受不了!!!啊!!”

“叫爸爸,不然插死你”

“啊!!!爸爸!!爸爸!

!!啊!!!”

陳卓熾熱的巨物每一個動作都深深地撞擊著溫美雲的子宮,粗壯的肉棒將不可一世的警花帶往欲情的高峰。強烈的快感積累,也讓溫美雲忘記了廉恥,她已經沉浸在了強姦的快感中無法自拔,失去了神智。

強烈的快感,使陳卓不顧一切地用盡全力抽插。同樣強烈的快感,也讓他嬌嫩的癢奴無法控制自己口裡流出蕩氣迴腸的嬌吟聲,而自己滑嫩的臀部在死敵如此折辱下卻盡是不聽話的用力扭動。

(啊,不行了……老公,云云對不住你……)

雪白豐滿的臀部不自覺的用力向前挺,柔軟的腰肢不斷地顫抖著,魂魄彷佛在叄界中快速的交替往返,最後只有極樂世界快速擴大;粉紅的陰道夾緊抽搐,晶瑩的體液一波一波的流出來,同時無法控制的發出了悠長而淫蕩的喜悅呼聲;只覺全身暖洋洋的有如要融化了般,時間好似完全停了下來,然後是黑暗中無止境的墜落。

溫美雲達到絕頂高潮,陳卓在她抽搐的陰道中哪裡忍的住,用力挺一下便也射精。陳卓完全射出後,溫美雲的陰道仍無恥的纏夾住陳卓的陰莖,狠狠的夾著,只見她面色潮紅,長長的睫毛不住閃動,正在羞恥的享受不由自主的高潮後的餘韻。

“呼……真爽……”

肉棒從緊緻的小穴中滑出,溫美雲不禁呻吟了一聲,俏臉兩側升起兩朵酡紅,一臉的迷醉。

“行了,兄弟們也都累了一天了,這娘們,賞給你們了,盡情的操,別操壞了啊,哈哈哈哈哈”

“謝謝老大!”

四個精壯的手下心中頓時大喜,如狼似虎的撲倒床上,最快的那個人在奔跑的過程中就將衣服脫掉,然後將肉棒直接插進了少婦的小穴中,其他慢一點的,將她的雙腳併攏,摩擦著自己的肉棒,還有將肉棒塞進少婦的嘴巴里,最後一個抓著少婦的小手,一下下的摩擦著自己的肉棒,反正女人身上該用到的部位,幾乎都用到了。

一時間,少婦的嗚咽聲和男人們的享受聲絡繹不絕的在實驗室中響起,陳卓穿好褲子,朝著工作人員低聲囑咐了幾句,轉身就走了。

……

“總算是下班了,小桃,今晚去酒吧好好喝一杯啊”

“是啊是啊,明天可就是輪休了,今晚好好放鬆一下”

“啊,我也想去,可是今天領導給了我任務,要給一個新來這裡的女犯餵飯”

“啊,哪個女犯擺這麼大譜”

“不知道啊,唉,領導發話了,不去也不行啊,你們去吧,明天放假了咱們再約”

“好吧,那我們走了,你自己注意安全哦”

“OK!”

看著同事們一個個離開,穿著女僕裝的小桃嘆了口氣,端起準備好的托盤,向著實驗室的地牢走去。

此刻太陽已經落山,地牢裡的更加陰冷起來,藉著牆壁周圍的燈光,小桃小心翼翼的踩著潮溼的水泥地板,一路來到了最裡面的一座牢房內。

打開牢門,卻見裡面的裝飾和設施和牢門外的老舊完全相反,光是高科技大屏就有六個,擺在屋頂的正上方和三面牆壁上,周圍的牆壁也都貼滿了女人赤身裸體的照片,光腳照,絲襪腳照,被撓腳心後的瘋狂模樣被攝影機抓拍的很是清晰,頭頂的顯示屏上播放著女人被弓雖女乾的視頻和被tk調教時的醜態,而房間的正中央,一個面容精緻的女人被渾身赤裸的綁在大字型的平

臺上,不正是照片和視頻上的女人嗎。

“唔唔……嗚嗚嗚!!!”

連續被五個男人強姦,溫美雲中途暈死過好幾次,卻被硬生生的操醒,此刻的她渾身沒有一點力氣,又累又餓,此刻看到人進來,自然是別樣的歡喜。

小桃走進,摘掉溫美雲嘴上的膠帶,拿起餐食,一點點的餵給少婦。

溫美雲狼吞虎嚥的吃著,雖然只是一碗撒了蔥花和鹽的白粥,但溫美雲吃起來卻格外的香甜。很快,一碗粥便見底。

“真乖,我還以為會費點力氣呢,結果你這麼配合”

“什……什麼意思?”

小桃一臉嬌笑的盯著溫美雲“你不會以為,這粥裡,什麼東西都沒放吧”

話音剛落,一股熟悉的火熱感從小腹升起,瞬間便蔓延至全身。

是媚藥!

溫美雲這邊剛反應過來,小桃這邊就已經有了動作,手指併攏,摩擦著少婦的陰戶,經歷了一下午折磨的陰戶早已變得紅腫,被少女冰涼的小手一摸,更加敏感起來。

“啊~啊~啊~不……不要摸哪裡……啊……嘶……唔……啊……”

“哼,叫的這麼淫蕩,還真是像視頻裡放的一樣,看看這小騷穴,被男人插的很爽吧,生下來就是給男人操的賤貨”

小桃的嘴毫不留情的羞辱著溫美雲,然而此刻媚藥已經發揮了作用,她想罵回去也沒有精力了。

嫩白的小手不停的在少婦的陰戶上撫摸,偶爾還將手指慢慢的探進小穴伸出,那被填充的快感頓時激起了溫美雲內心的浴火,小桃甚至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手指傳來的溼潤感,那是陰道在不停的向外分泌大量的淫水。

“嘖嘖,真是個騷貨呢,我這才剛插進去,就流了這麼多水,真是不敢想象,要是男人的大肉棒插進去,得騷成什麼樣子”

小桃繼續言語進攻,溼漉漉的手指舉在溫美雲面前,趾高氣揚的說道“來,嚐嚐你騷逼裡流出的騷水兒”

“唔……不……不要……不要這樣……啊……好熱……好難受……啊……”

“哼,這就難受了?真是下賤的妓女,騷逼就得被男人一直摸是吧,不摸不舒服?趕緊給老孃舔了,不然的話,我就讓你難受一晚上”

迫於小桃的淫威,溫美雲只能屈辱的張開嘴,一下下的裹著小桃的手指,將上面的淫水全部舔舐乾淨。

“哼,真是個小母狗呢,舔的這麼幹淨”

小桃冷笑一聲,隨即用手指蘸了蘸陰戶上粘稠的淫水,緊接著來到了少婦的腳邊,手指在那光滑的腳心兒上快速的爬搔起來。

“聽領導說,你這雙腳丫子最怕癢了,倒是要見識一下”

女孩子的指甲一般都尖銳無比,十根手指在兩隻分開的嫩腳板兒上快速的滑動著,產生的巨癢瞬間淹沒了溫美雲的理智,撕心裂肺的尖叫聲霎時間填滿了整個牢房。

“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或!!停下!!!停下啊!!哈哈哈哈!!!求求你不要!!不要哇!!!哈哈哈哈哈!!”

“笑的還真歡快呢,腳丫子長著這麼騷,看來也是被男人玩的命,腳掌這麼紅潤,那腳掌也來一下把!”

小桃的手指開始在紅潤的腳掌上爬搔起來,腳心,腳掌,趾根,三個最為敏感的部位被小桃的手指同時襲擊,且落點毫無規律。

小桃明顯沒有陳卓的手法嫻熟,但是這種毫無規律的手法,有時候卻更加讓人難

以忍受。

在巨浪般的巨癢折磨下,在體內媚藥的作用下,溫美雲很快便來到了高潮,只聽噗呲一聲,一股溼漉漉的淫水從陰戶噴湧而出,少婦頓時癱軟在平臺上,氣喘吁吁。

“媽的,臭婊子,讓你噴了嗎!老孃可還沒玩夠呢!”

小桃氣急敗壞的從餐盤中拿出一罐淡粉色的試劑,打開後直接全部倒在了溫美雲溼潤的陰戶上。

藥效發揮的極快,很快溫美雲的臉蛋便再次湧上紅暈,呼吸急促。

“啊!!!不 !!!求求你饒了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了!啊!!!快給我!!快給我!!啊!!!好難受!!”

“哼,臭婊子,讓你提前噴射,活該!”

小桃抱著胳膊,安靜的看著溫美雲在平臺上掙扎扭動,手指時不時的刮擦著少婦嫩白的腳心兒,也會偶爾撫摸一下她火辣辣的陰戶,在極致的浴火中,帶給少婦一絲精神慰藉,讓她看到希望。

大約一刻鐘過後,小桃站起身來,拿起托盤,微笑著對溫美雲說道“好了,騷蹄子,老孃該下班了,你就在這,看著視頻,享受著體內慾火焚身的快感吧,放心,一直到明天早晨,都不會再有人過來的,好好享受今晚的歡愉吧”

小桃低下頭,伸出舌頭,在少婦汩汩流水的陰戶上重重的舔舐了一下,僅僅這一下,便令溫美雲渾身劇烈顫抖一下,發出極致的歡愉呻吟。

可是隨著鐵門的關閉,再也不會有外界的刺激了,可是那一管媚藥的威力還完全沒有發揮完畢,火辣辣的陰戶已經腫脹了一圈左右,飽脹的陰蒂甚至已經凸起,變成了兩顆黃豆粒大小。

少婦竭力的在平臺上扭動著嬌軀,瘋狂晃著腦袋,乳頭上不斷分泌的乳汁隨著身體的搖擺而四下飛濺。入眼全都是自己的豔照,即使閉上眼睛,耳邊傳來的自己的大笑和求饒,以及被幹時的淫語,都讓她的精神收到了極大的刺激。

漫漫長夜,只有她一個人,在這狹窄的牢房中,扭動身體,放肆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