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未來同人)背叛的代價

(重返未來同人)背叛的代價

作者:Wallia

一個昏暗的房間,天花板的白熾燈只能點亮幾處,就像幾道裝飾性的彩條,基金會標誌性的白色牆壁也被吞噬進黑暗。空調嗡嗡作響,為房間填滿了舒心的涼爽空氣。房間裡除了一套北歐設計風格的簡約桌椅,再無他物。

莫莉德爾獨自坐在椅子上,雖然她表情上很冷靜,但是自己的心跳聲卻愈發清晰。再次加入基金會之後,她準備了很多禮物,但是要收到禮物的人一直拒絕見面。莫莉德爾也嘗試過寫信給妹妹,可完全沒收到回信。今天,洛佩拉終於同意見她了。

基金會沒有南極的酷寒,莫莉德爾換上了已經穿慣的服裝。那是件立領的栗色雙排扣軍服,雖然長袖的袖口有些寬大,但是衣服的其他部分都舒適而貼身,腰間繫上了灰色的皮帶,更顯出其高挑的身材。她在雙手上戴了黑色皮手套,前襟上打了黑色領結和白色領巾,附帶一串珍珠圈成的鏈子,洛佩拉很喜歡姐姐這些位於墨守成規之外的小裝飾。

基金會里有人曾調侃:只有長得好看才能在重塑之手拋頭露面。雖然沒有實際關係,但是莫莉德爾是很漂亮的美人,她的五官成熟而精緻,墨綠色的雙眸既飽含英氣,也帶上了一點屬於姐姐的溫柔。她有一頭微卷的黑色長髮,認真打理但是沒有裝飾。

莫莉德爾想著最開始要對妹妹說什麼,排除幾個會引起誤會的答案後,她不禁有點緊張,往後收了收修長的雙腿。她的雙腿大部分都由黑色過膝皮靴包裹著,只給黑色長褲讓出一小半的大腿。靴子的皮質柔軟而舒適,將大腿到足尖的優美曲線盡情展示。靴子沒有多餘的裝飾,優質真皮讓分明的光澤一直延伸,只在恰到好處的褶皺斷開。她的腳趾纖長,包裹在舒適的橢圓靴頭中,即使燈光昏暗,仍然在趾面打上了光潔的亮面。鞋跟有7cm高,她已經穿習慣了,絲毫不影響活動,還在她的趾跗之間形成了精緻的褶皺。

門吱呀一聲開了,走進來一個瘦小但身姿挺拔的少女,她背對著門把它關上。莫莉德爾立刻認出她就是洛佩拉,她有一頭橘黃色的中長髮,在右側紮成垂到肩頭的辮子。眼睛是跟頭髮相近的金黃色,在昏暗的光線下依然明顯。

不過,洛佩拉的穿著不是莫莉德爾熟悉的樣子。她戴著一頂火紅的貝雷帽,穿著白色襯衣和和褐色的短褲,袖子挽到小臂的一半,露出雙手上的黑色皮手套。她穿著一雙黑色的綁帶及膝靴,這也是一雙柔軟光潔的皮靴,勾勒了洛佩拉縴長的足部曲線。綁帶只延伸到腳背,把趾面的光澤強調了出來,靴子的緊緊包裹和不高的鞋跟都讓她的步伐比之前更加利落。這是洛佩拉出遠門或者出入正式場合才有的打扮,也可能是基金會的空調非常涼快,沒必要再不修邊幅。

洛佩拉在不慌不忙地走近,莫莉德爾明白了她小心翼翼的原因——她雙手捧著神秘學坩堝。但是,莫莉德爾最終在意的是她的神情,原本那兩團火似的雙眸,好像失去了跳躍的光澤,平靜又空洞地凝視著姐姐,好像兩潭死水。

但是,光是見到妹妹,德莫莉爾已經足夠驚喜了,她雖然仍然保持冷靜的表情,但已經兩眼放光。她站起來,想立刻給妹妹道歉,只要姐妹能重聚,其他都可以慢慢來。

“妹妹,對不起,我

一直都沒有想背叛你。”德莫莉爾少見地主動抱住了洛佩拉。

“姐姐,你真是過了好久才回來啊。”回應她的是妹妹單調的陳述,洛佩拉確實在感嘆與姐姐重逢的不易,但語調上卻彷彿這件事很普通。

“背叛兩次,對姐姐來說是很輕鬆的事情嗎?”

“你說什麼?”莫莉德爾從重逢的喜悅中醒來,終於發現妹妹不像平常的樣子。她沒來得及發現妹妹正向下看。

方形的鞋跟狠狠地踩在莫莉德爾的右足腳趾之上,莫莉德爾感覺右足爆發劇烈的疼痛,直擊她的腦海 。

“嗚啊!妹妹,你……”莫莉德爾把自己纖長的右足從洛佩拉的靴底下抽出來,蹲下來揉了揉右足腳趾。趾根處有明顯的鞋跟印痕,她感覺五根腳趾已經開始了腫脹。

從小時候的幾次交手練習開始,莫莉德爾和洛佩拉就知道她們的腳趾都非常嬌嫩。即使是在莫莉德爾背叛洛佩拉時,她們也沒有傷害對方的足部。但是今天洛佩拉卻狠狠地踩了莫莉德爾的腳趾頭。莫莉德爾感覺右足腳趾很痛,但是仍然能保持一點理智,她想知道妹妹經歷了什麼才會變成這樣,撫摸了一下傷趾就站了起來,不自覺地後退。

再次看見的洛佩拉已經把坩堝放在了地上,自顧自地施展著神秘術。

“我可是希望姐姐永遠待在我身邊的,我不能再讓姐姐以為姐妹是這麼隨意的關係了,必須讓姐姐付出代價才行。”

洛佩拉冷靜地陳述著,就像莫莉德爾語氣。但是姐姐卻感覺不安,這反而表示妹妹在感情用事上即將到達極致。

坩堝砰地一下打開了,裡面伸出了滿滿的金屬物件。莫莉德爾只看到這堆東西的一部分,但是憑這些扭曲又堅硬的線條,她就明白這不是用來溫柔待人的東西。

“妹妹,我很對不起你,但是懲罰也得按照芝諾的規定吧?”莫莉德爾已經靠在了桌子上,再沒有空間可以退了,她第一次在面對妹妹時產生了慌張。

“你以為這些天我在跟司辰說什麼……我已經答應把損害降到最小了,司辰可是好不容易才同意的。”洛佩拉把門關上,輕快地走到坩堝面前,拿出一個羊角錘,“從這個開始吧。”

洛佩拉高高地舉起錘子,臉上逐漸浮現笑意:“我想試試準頭還有沒有呢~”

莫莉德爾驚恐地用手臂擋在頭前面,但這也導致她看不到妹妹的動作。洛佩拉手稍放低,改變了瞄準的方向。身體帶動手臂,把錘子甩了出去。

錘子正好錘頭向下,重重地砸在了莫莉德爾的右腳腳趾之上,平整的趾面被砸得扭曲,光澤亂作一團。

“嗷啊啊啊啊啊啊啊!”莫莉德爾再也忍不住了,她忘記了作為姐姐的一切風度,發出了迄今為止最為清亮嬌弱的聲音。接著,她用雙手把右足抱在懷裡,用左腳單腳跳了起來。

“哎呦!哎呦!我的腳趾!我的腳趾!妹妹!你竟然砸我的腳趾!好痛啊!”

莫莉德爾美眸含淚,撫摸著右足腳趾,感受到右腳腳趾已經迅速腫了起來,撐起了靴尖,開始脹縮抽動,緊緊包裹的靴頭把本就疼痛的腳趾勒得更疼。

“誒~我第一次聽到姐姐會喊得那麼可愛呢。”洛佩拉終於露出了笑臉,但是雙眸仍然黯淡,看起來陰森森的,她欣賞了一會兒,然後俯下身子翻動坩堝裡面,“讓我找找姐姐的腳還需要什麼……”

最

大的疼痛已經過去,莫莉德爾知道妹妹還有其他危險的工具,她最後揉了揉右足腳趾,趕緊把腳放了下來,右足著地加重的疼痛讓她又皺了下眉。

“嘶……夠了,洛佩拉,你不能這樣折磨我了!”

莫莉德爾朝坩堝的方向看了,洛佩拉卻不在那兒,而右側的視野中探出了一點她熟悉的橘色頭髮。

反應過來時已經遲了。繞到她左側的洛佩拉已經抬起了腿,猛然跺下,鞋跟再次結結實實地踩在了莫莉德爾的右足腳趾之上。莫莉德爾剛感到右足腳趾劇痛,一個直至骨髓的碾痛又爆發了,原來洛佩拉還轉動腳跟,把五根腳趾都著重踩了一遍。

“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莫莉德爾被劇痛徹底沖垮了理智,仰著頭,發出長長的慘叫聲,她將自己的右足從洛佩拉的鞋跟下抽了出來,趕緊用雙手抱住,從洛佩拉身邊跳開。

“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腳趾!我的腳趾!疼死我了!疼啊!我的腳趾!我的腳趾啊!哎呦!嗷啊啊啊啊啊啊!”

莫莉德爾在房間裡跳來跳去,不自覺地轉著小圈。纖長的右足腳趾已經腫成了一個山包,掙扎地抽動著,圓潤的皮革光澤伴隨著脹縮而滾動。她的右腿膝蓋往右邊伸,極限的彎曲使皮靴疊出更多褶皺,左腿在地上彈跳,展示著雙腿的修長。除了高挑的身材之外,莫莉德爾現在已經沒有任何屬於大姐姐的形象了。

“哎呦!哎呦!妹妹,你為什麼要做……我的腳趾!我的腳趾!好疼!”莫莉德爾撫摸著自己的右足腳趾,但是疼痛卻難以安慰下去,她想到了使用神秘術,但是當輝光剛剛在她抱著右足的手掌閃爍時,她停止了施術。

莫莉德爾的神秘術只能讓事物“恢復原狀”,換句話說,就是把之前發生的過程反過來進行一遍。如果莫莉德爾用神秘術治療傷趾,她會先經歷被踩腳趾時的劇烈疼痛!她根本不想再經歷一次這又跺又碾的雙重痛苦。

洛佩拉看到姐姐的動作停滯了,也知道她在想什麼事情。

“怎麼樣?神秘術不管用了吧,姐姐還是接受懲罰更好,那樣我才願意和好呢。”

“洛佩拉,你……還想幹什麼……?”莫莉德爾強忍著右足腳趾的劇痛,把右足放了下來,只用靴跟著地。她在語氣裡試圖保持身為姐姐的嚴厲,但是她站都站不穩的姿態根本沒有威脅性,聲音也因為疼痛而顫抖著,更像在害怕。

“我知道姐姐的腳趾頭可怕疼了,讓我多看看姐姐柔軟的一面吧。”洛佩拉把背在身後的左手伸了出來,手裡拿著一個閃著寒光的大號老鼠夾,“姐姐,踩上去吧。”

“等等,妹妹……嘶啊!”莫莉德爾把右足往回縮,卻因為腳尖觸地而疼得齜牙咧嘴,她萬不想自己的嬌足再次受虐,但是她又真的對不起妹妹,如果妹妹真的能因此恢復正常的話……

洛佩拉沒有在意她的猶豫,往前走了兩步,把老鼠夾放在地上,冷冷地說:“伸出腳來吧,一定得是右腳哦。如果你不願意,我也可以再踩你的腳趾。”

實際上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

莫莉德爾害怕地深吸一口氣,右足慢慢地向前伸,身子不動地朝前邁了半步,靴跟停在老鼠夾的前面。她又咽了一下口水,把腳趾慢慢地放下,現在她的姿勢就像在展示皮靴包裹的長腿和纖足,腳趾最終點在了老

鼠夾的踏板上。

只聽到清脆的“啪”的一聲,老鼠夾的鐵棍瞬間就抽打在莫莉德爾的右足腳趾上,死死地咬住了她的腳趾根。已經腫脹的五根腳趾猛地抽動了一下,爆發出了難以忍受的劇痛。

“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腳啊!我的腳趾!我的腳趾啊!”莫莉德爾條件反射地把右足抱到了懷裡,緊閉雙眸,在房間裡滿地亂蹦,眼淚從眼角滑落了下來,“嗷啊啊啊啊啊啊啊!疼死我了!疼死我了!我的腳趾!我的腳趾!好疼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是這樣,姐姐,見到妹妹應該高興到哭吧,我可是為了姐姐哭了很久哦。”雖然這樣說,但是洛佩拉卻在笑,她不知道上一次見到莫莉德爾流淚是什麼時候,但這次絕對是大飽眼福了。

儘管莫莉德爾慘叫又抱腳的,但是老鼠夾依然咬在右足腳趾上,疼痛根本不可能減輕。莫莉德爾沒心思找到椅子了,失態地跌坐在了地上。她擦掉眼淚,把右足抱到眼前,看見了夾住腳趾的老鼠夾,以及腫了一圈的右足腳趾。

“我的腳趾!得摘掉老鼠夾才行,得摘掉才行……”莫莉德爾深呼吸,強令自己保持最後一絲理智,她擦掉眼淚,雙手扣在老鼠夾的鐵棍上,往外面掰,“沒事的!很快就行了……”

儘管莫莉德爾避免考慮這個事情,以免陷入絕望,但是它依然發生了。洛佩拉造出來的“神秘術老鼠夾”咬合力大得嚇人,即使是打趴下無數人的中尉莫莉德爾,也掰不動分毫。

妹妹的感受已經不重要了,她現在要拯救自己的腳趾頭啊!

莫莉德爾咬著牙用力,終於把老鼠夾打開了一個空隙。她看到了右足腳趾根部溝壑般的印痕,心裡一驚,手指打了個滑,鐵棍重新抽打在了她的腳趾上。

“嗷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腳趾!我的腳趾!我的腳趾!疼死我了!”莫莉德爾徹底耗盡了抵禦疼痛的意志,劇痛讓她倒在地上,她抱著越來越疼的右足,左右打滾,淚流滿面,“啊啊啊!太疼了!我的腳趾!我的腳趾!妹妹!我錯了!快打開它吧!我的腳趾!我的腳趾受不了了!嗷啊啊啊啊啊啊!”

“哼?姐姐是在向我撒嬌嗎?”洛佩拉走到莫莉德爾身旁,“這樣的話,姐姐就做不了大家的姐姐,只能做我的姐姐了。不過沒關係,我現在也只剩姐姐一個家人了。”

洛佩拉蹲下來,完全不在意莫莉德爾正在打滾,一伸手,就精準地抓住了老鼠夾。老鼠夾的觸動帶來了更大的疼痛,但是莫莉德爾卻停住了。她喘著氣,盯著洛佩拉,她全身的緊張都被喚了出來,期待又害怕地等待洛佩拉的動作。

“掰不開的夾子……”洛佩拉用另一隻手託著莫莉德爾的腳踝,輕輕摩挲柔軟的皮革,“扯下來不就行了!”

“別!”

洛佩拉抓緊老鼠夾,猛然往後發力,把老鼠夾硬生生地扯了出來。鐵棍碾過了莫莉德爾的右足腳趾,五個山包被壓下去了一瞬間,然後迅速腫起,更劇烈地一脹一縮,爆發出劇烈的鈍痛。

“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腳趾啊!我的腳趾!”

莫莉德爾不愧是善於體術的中尉,她僅用軀幹和左腿的力量,竟然本能地從地上彈了起來。但這完全是為了發洩無法驅散的劇痛,莫莉德爾繼續摟著右足,用左腿滿地亂蹦。即使洛佩拉與她有一段距離,也

清楚地看到她的右足腳趾已經變成五個皮革包裹的腫包,每個腫包上都有一點圓潤的高光。

“我的腳趾!我的腳趾!我可憐的腳趾!嗷啊啊啊啊啊!疼死我了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腳趾啊!我可憐的腳趾!疼死我了!我的腳趾!”莫莉德爾淚流滿面,她唯一想到的事情就是右足腳趾疼得厲害,她仰著頭肆意喊疼,可惜這對安慰疼痛沒什麼用,“嗷啊啊啊啊啊啊啊!疼死我了!我可憐的腳趾!疼!疼!我的腳趾啊!嗷啊啊啊啊啊啊!疼死我了!”

“哈哈哈哈哈哈!姐姐真的好久沒有這麼活潑了呢!”洛佩拉開朗地大笑,眼睛裡漸漸地多了一絲亮光。

“嗷啊啊啊啊啊啊啊!疼死我了!疼死我了!我的腳趾!我的腳趾!這樣太疼了!”莫莉德爾根本沒聽到妹妹的笑聲,她弓下身子,把右腳腳趾湊到嘴邊,對這五個抽動的山包吹涼氣,吹了一會兒便繼續痛叫,“嗷啊啊啊啊啊啊!疼死我了!我的腳趾!好痛!好痛!我可憐的腳趾啊!”

“姐姐,你是在找這個嗎?”洛佩拉滿臉笑意,從坩堝裡拿出一袋冰塊。

冰塊!即使淚水模糊了視線,莫莉德爾依然辨出了那塑料袋包著的冰塊。莫莉德爾一想到冰涼的觸感,右足腳趾的滾燙似乎更劇烈了一分,她更忍受不了疼痛了。

“哎呦!嗷啊!妹妹!把冰塊……嗷啊!給我吧!我的腳趾!我的腳趾疼死我了!求你了!”莫莉德爾面對著妹妹單腳跳,儘管不敢靠近洛佩拉,又覺得希望渺茫,但她還是本能地央求。

“既然姐姐那麼想要,那你就接好吧。”

輕鬆的語氣,沒有其他要求,洛佩拉竟然直接把那袋冰塊扔了出去。即使只有一點點理智,莫莉德爾依然往旁邊跳了兩步,伸出右手,接住了冰塊。

莫莉德爾左手託著右足,右手立刻把冰塊貼在五根變成腫包的腳趾上。冰涼透過皮革,從鈍痛的起點蔓延了出來,脹縮抽動的頻率減緩了一些。

“嗷啊啊!哎呦!哎呦!我可憐的腳趾!太疼了!哎呦!”儘管劇痛略有緩解,莫莉德爾還是單腳跳著,只不過跳得沒那麼快,左手也敢在右足腳趾上輕輕按摩,“哎呦!哎呦!我的腳趾!沒想到腳趾受傷會這麼疼!嘶啊!”

洛佩拉一直在看著姐姐的抱腳舞,一會兒看她抽動的右足腳趾,一會兒看在地上彈跳的修長左腿。她欣賞夠了,再來到坩堝旁邊,從裡面扯出一個灰白色的長條東西。那東西的長度比坩堝大得多,洛佩拉就像魔術師從帽子裡抓出絲帶一樣,把這個金屬板扯了出來。金屬板是方形的,像一塊盾牌,對鋼鐵來說很厚,但比一扇門薄些。

“姐姐,冰塊舒服嗎?不這樣做的話姐姐的腳趾可能會爆炸吧。”洛佩拉抓住鐵板的挽手,像拿著真正的盾牌一樣,拿著這個幾乎能遮住整個她的鐵板,“我第一次發現姐姐的腳趾頭那麼可愛呢,我還想多踩幾下你的腳趾。”

“哎呦!哎呦!我的腳趾!腳趾是用來走路的!嘶啊!我可憐的腳趾!洛佩拉,我不會再讓著你了,你太過分了!”莫莉德爾暫時擺脫了疼痛的支配,她把敷在右足上的冰塊拿開,揉了揉右足腳趾,心疼地盯著自己的傷趾。她感覺自己的腳趾疼得要廢掉了,無論自己有多對不起妹妹,現在最需要恢復正常的無疑是自己的腳趾

。

莫莉德爾憤怒地看向洛佩拉,卻發現她正藏在“盾牌”後面,疑惑得愣住了幾秒。

“既然姐姐不想讓我踩,那我們就比試一下吧!”洛佩拉的右手沒有任何武器,但是她仍然幹勁充足地盯著姐姐,擺出準備作戰的姿勢。

洛佩拉對姐姐太瞭解,即使對姐姐的感情已經混亂和扭曲,仍然預料到了她的耐心會在什麼時候消耗殆盡。而洛佩拉正好在這時提出戰鬥的請求。

“妹妹,你傷了我的腳趾,這不公平!”

“我已經給姐姐敷冰了哦,如果你要武器,我也可以給。”

換作平時,洛佩拉不出三個回合就會被打趴下。可一個單腳站著的莫莉德爾還有勝算嗎?

一把劍被向前丟到地上,漂到了莫莉德爾身前。

“姐姐,就算你不反抗,我也會踩你的腳趾頭,你還是跟我打一架比較好哦。”洛佩拉眨了眨眼,雙眸裡閃出渴望的光澤。

“這次事情之後,無論是司辰、基金會還是芝諾肯定都會同意懲罰你。”莫莉德爾說出事實來宣洩自己的氣惱,她最後揉了揉右足腳趾,戀戀不捨地放下右足。

莫莉德爾撿起了劍。她還是不敢用右足腳趾著地,觸地的只有靴跟,讓她的備戰姿勢有幾分滑稽。

“我來了哦,姐姐!”洛佩拉把盾牌擋在身前,埋頭往前跑步,像要衝散人群一樣。

“這樣怎麼可能攻擊到我呢?”莫莉德爾心裡想,如此莽撞的攻擊,只要向旁邊避開就會露出破綻。

莫莉德爾往右邊一閃,成功來到了攻擊的方向之外。她把劍抬高,想把洛佩拉的坩堝砍壞,這樣她的神秘術就暫時失效,這些帶來痛苦的武器會消失。

但是,洛佩拉在她行動之前,已經雙手握盾,把盾舉了起來,又在她來到自己側面時把盾牌調轉了方向。莫莉德爾的劍只是劈在盾牌上,發出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莫莉德爾大驚,寒意鋪滿全身。洛佩拉為什麼如此及時地抬高盾牌?右足腳趾的疼痛拖累了莫莉德爾的敏捷,這次沒有比洛佩拉快,之後更是別想。

洛佩拉驟然發力,雙手向下猛壓。幾乎有她一人高的鐵盾,不偏不倚、結結實實地砸在了莫莉德爾的右足腳趾之上。

“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莫莉德爾發出了最撕心裂肺和清亮的慘叫,如果沒有隔音房間,整個基金會都會聽見這悲鳴。莫莉德爾扔下了劍,全身都本能都在把右足抽出來。但是盾牌卻死死地把她的右足腳趾釘在地上。

“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疼死我了!疼死我了!我的腳趾!我認輸了!好痛!妹妹!快把這個盾拿開!我的腳趾!我的腳趾!嗷啊啊啊啊啊啊!”

盾牌只是壓著莫莉德爾的腳趾根,右足腳趾的大部分露出了盾牌的另一端。這五根腳趾已經變成了五個皮靴包裹的山包,光澤明亮,但是因為盾牌攔下了血液,山包只是微微地脹縮抽動,儘管爆發出的疼痛絲毫沒有打折扣。

洛佩拉欣喜地看著這五根山包,咧開嘴笑了。她抬起腿,狠狠地踩下去,鞋跟無情地撞擊了嬌嫩的傷趾。

“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莫莉德爾發出又一個長長地慘叫,淚水從她的雙眸裡止不住地流下來。

洛佩拉還不滿足,雖說五根腳趾都踩到了,但是剛剛跺下的重點在莫莉德爾的右足大腳趾上。洛佩拉繼續抬起腿,身體微微上揚

,又馬上落下。

“我踩!”洛佩拉再次狠狠地踩了莫莉德爾的右足腳趾,這次她讓姐姐的二腳趾承受最多的衝擊。

“啊啊啊啊啊!”

“我踩!我踩!我踩!”洛佩拉又如法炮製,踩了三次,把這五根腳趾都著重進攻了一遍。每一次踩腳,鞋跟都無情地砸在莫莉德爾的右足腳趾上,爆發巨浪般的疼痛。

“嗚嗚!嗚啊!疼啊啊!”

“好好感受妹妹的‘足部按摩’吧,姐姐。”洛佩拉得意洋洋地抬起頭,順便把盾牌抬了起來。

右足剛重獲自由,莫莉德爾立即把這隻可憐的腳抱在懷裡。她仰頭慘叫,在房間裡滿地亂跳。

“嗷啊啊啊啊啊!我的腳!我的腳趾!我的腳趾!疼死我了!我的腳趾!我可憐的腳趾啊!啊啊!嗚啊啊啊!我可憐的腳趾!疼死我了!哎呦!啊啊啊!我的腳趾啊!疼死我了!”

莫莉德爾的右腳腳趾已經腫到原來的兩倍大,即使皮靴緊緊勒著,還在抽動會變成更大的尺寸,在收縮時再變回兩倍大小。五個山包高頻率地抽動,光澤在上面流轉。莫莉德爾雙手摟著右足,右腿膝蓋指向右邊,一邊哭叫一邊蹦跳,她失去了所有理性,腦子裡只剩下右足腳趾的劇痛,她徹底變成了一個哭得梨花帶雨的美人。

“嗷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腳趾!我的腳趾!我的腳趾真的太疼了!哎呦!嗷啊!我可憐的腳趾!我可憐的腳趾!疼死我了!嗷!腳趾!腳趾!我的腳趾!”

莫莉德爾跳來跳去的身影映在洛佩拉的雙眸裡,洛佩拉第一次見姐姐會那麼狼狽,興奮到極致,竟然忘了叫好和嘲弄,愣愣地看著姐姐。盾牌被她挪到身側,最終被丟在一邊。

洛佩拉眨了一下眼睛,美眸中多了一塊光澤。興奮勁也被溶解在光澤中了,洛佩拉深呼吸了幾口氣,她現在才看清楚,原來姐姐從一開始就在尋求她的原諒,而好不容易回來的至親之人,她竟然在以傷害對方為樂嗎?

洛佩拉終於想到要阻止自己,這時莫莉德爾跳到了她身邊。

莫莉德爾只是在滿地亂跳,但是她落地時,左腳結結實實地踩在了洛佩拉的右足腳趾之上。皮靴包裹的腳趾被壓得扁了一分,硌骨的鈍痛馬上衝上了洛佩拉的腦海。莫莉德爾又踩著洛佩拉的右足腳趾,發力跳走,又是一陣難忍的劇痛。

“咿嗷嗷嗷嗷嗷!”洛佩拉精緻的五官擰作一團,發出清亮的慘叫聲,她立刻抬起穿著及膝靴的小腿,雙手抱住右足腳趾,用左腳單腳跳起來,“嗷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好痛啊!”

洛佩拉的右足腳趾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把光潔的靴面往上撐了一些。腳趾被勒緊的痛苦和被踩的鈍痛一起折磨著洛佩拉,儘管沒有那麼劇烈,她已經體會到了姐姐的痛苦。

“嗷啊!嗷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腳趾啊!我的腳趾!我的腳趾!”洛佩拉對姐姐的“報復”毫無防備,她美眸含淚,輕輕地撫摸著右足腳趾,試圖抹去痛苦,“疼啊!疼死我了!太疼了!我的腳趾!我可憐的腳趾啊!”

“嗷啊啊啊啊啊!我的腳趾!我的腳趾!我的腳趾!我可憐的腳趾!我的腳趾啊!疼死我了!為什麼這麼痛!”莫莉德爾沒有察覺到踩了妹妹的腳趾,自己右足的劇痛完全支配了她,她睜開含淚的雙眸,終於看到已經腫成兩倍大的右足腳趾。

“咿呀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腳趾!我的腳趾!我可憐的腳趾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可憐的腳趾!疼死我了!”看到自己的傷勢,彷彿又一陣劇痛從右足腳趾上爆炸,莫莉德爾把右足緊緊摟在懷裡,發出長長的悲鳴,有所放緩的單腳蹦跳又提高了速度,跟傷趾脹縮的頻率差不多,“啊啊啊!我的腳趾!我的腳趾!我可憐的腳趾啊!我可憐的腳趾需要治療!我的腳趾!啊啊啊啊啊啊!疼死我了!為什麼我的腳趾要這麼受苦!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腳趾!我的腳趾!”

莫莉德爾在右足劇痛的折磨下跳了很久,她不知道跳到了哪兒,就覺得左腿一軟,整個高挑的人毫無優雅地跌坐下來。她仍然把右足抱在雙手中,喉嚨喊得有點啞,就淚流滿面地呻吟和抽泣。

“我的腳趾……!疼死我了!哎呦!我的腳趾好疼啊!我可憐的腳趾!我可憐的腳趾啊……”

莫莉德爾再次睜開雙眸,第一眼看到的還是自己可憐的右足腳趾,但是前面不遠處卻多了一抹橘色。

巧合的是,莫莉德爾再次跳到了妹妹身邊。不過洛佩拉也坐在了地上,滿臉痛苦,把右足放在左大腿上,撫摸著腫脹的右足腳趾。她們正好互相面對而坐,因為各自受傷的都是右腳,竟然沒有彼此碰到。

“哎呦!哎呦!我的腳趾!疼死我了!被踩腳趾居然那麼疼啊!”洛佩拉把注意力全都放到了自己的傷趾上,把右足湊到嘴邊,鼓著嘴吹了幾口涼氣。

果然妹妹什麼時候都很可愛,莫莉德爾想。

洛佩拉不經意間抬起頭,看到姐姐就坐在自己身前,她被嚇得睜大眼睛,雙手趕緊把自己的右足腳趾捂住,害怕地往懷裡湊,好像她傷得更重似的。

“姐姐,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我的腳趾也被你踩了……我是說,我也知道這樣有多痛了!可以別傷害我的腳嗎?”

莫莉德爾沒有回答,轉而盯著自己的右足腳趾。她想揉揉自己的傷趾,手指剛剛觸碰不停脹縮的腫包,就有一波激痛爆發出來。莫莉德爾倒吸一口涼氣。

“打架的時候不踩腳的約定……當初是我們一起提出來的吧,我們兩個都受不得腳趾頭疼的,你比誰都更清楚吧,洛佩拉。”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了,但是我們可以重新信任嗎?從這個約定開始。”莫莉德爾放開自己的右足,忍著疼痛,把右足緩緩伸到洛佩拉麵前。

“等等……姐姐,你在做什麼?!”洛佩拉驚訝又羞澀,滿臉通紅,她一直盯著的靴足竟然接近到她的懷裡。莫莉德爾的腳型纖瘦,曲線優美,靴子也光滑合腳,即使腳趾腫成了觸目驚心的山包,也掩蓋不了整體的漂亮,甚至還能想象到腳趾本來纖長的樣子。

“幫我揉腳。”莫莉德爾平淡地說。

“你真的願意讓我幫你揉嗎?你自己揉都會疼……”洛佩拉看著這隻剛剛被她無情傷害的美腳,傷趾脹縮讓五個腫包的光澤流轉,擾亂著洛佩拉的思緒。

“我現在相信你。”莫莉德爾別過頭去,臉頰泛上潮紅,“而且,我也想揉揉你的腳……折磨了我這麼多次,總得有補償吧?快點,把你的右腳給我。”

“誒?”洛佩拉有點奇怪,姐姐有那麼喜歡自己嗎?她慢慢放開了自己的右足,把右腳伸向莫莉德爾,再用雙手輕輕貼上莫莉德爾的右足。

洛佩拉的手指碰到了莫莉

德爾的右足腳趾,這五根腳趾現在是靴頭的五個山包,在洛佩拉的手中一脹一縮,像在掙扎一樣。

意外地,這沒有增加莫莉德爾的疼痛,反而比自己揉的要更舒服一點。莫莉德爾驚訝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足,然後低下頭,雙手揉捏洛佩拉的右足腳趾。洛佩拉的腳趾也很纖長,而且足部曲線沒有被腫脹破壞得那麼嚴重,莫莉德爾順著趾面的光澤慢慢按摩,感受皮革覆蓋的纖細五趾帶來的觸感,心中竊喜。

洛佩拉也感覺自己的右足腳趾傳來溫柔的觸感,她的臉頰遲來地發燙了,洛佩拉把頭埋得低低的,專注按摩姐姐的右足。

“姐姐的腳真漂亮,這雙靴子……很適合你。”

“怎麼突然這樣說呢?我們的靴子從來都是一起去定製的啊,試穿的時候已經互相誇過很多……哎呦!太用力了!輕點輕點!”莫莉德爾忽然表情扭曲,眼淚又流了下來。

“對不起!姐姐!”洛佩拉趕緊放鬆一點力氣,慢慢地輕撫這五個山包,莫莉德爾傷趾的一脹一縮就像在誘惑她,洛佩拉不自覺地想深入地揉一點。

“無論我怎麼揉都會有點疼吧,可以……換一個方法嗎?”洛佩拉抬起頭,怯生生地問,她有了個念頭,但是這個念頭讓她滿臉通紅。

“如果你能保證比你的手更溫柔的話。”莫莉德爾沒有在意,她也很喜歡揉捏妹妹的腳趾,手指在妹妹的靴面上打著圈。

洛佩拉埋下頭,盯著莫莉德爾一脹一縮、泛著皮面亮光的右足腳趾,看了片刻,小巧的嘴唇湊了上去,吻上了莫莉德爾的傷趾。

“妹妹?!”

莫莉德爾的傷趾腫脹,又緊緊撐著靴面,現在極為敏感,這一吻的柔軟觸感被清晰地印了上去。莫莉德爾驚訝地看著妹妹的舉動,羞澀從臉頰燒到了脖子。

“啊!……抱歉!實在有點想做就……”洛佩拉趕緊坐直身子,雙手放開,在空中慌亂地比劃了幾下,又輕輕地握住姐姐的右足腳趾,“如果你不喜歡,我就不這樣做了。”

“原來這就是妹妹的和好方式啊。”莫莉德爾微笑,羞澀從她臉上消失,“下次可以讓我先做嗎?”

她雙手捧起洛佩拉的右足,閉上雙眸,慢慢地彎腰湊近,就像要鄭重地吻貴婦人的手背。莫莉德爾的嘴唇貼在有些鼓脹的皮面上,深深地親吻洛佩拉的右足腳趾。

“這樣一來,我們又能做回姐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