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題
作者:五月花
月光如薄紗,透進盤絲洞深處那張半懸空的紫絲巨帳,將七具雪白或結實的胴體鍍上一層流動的銀輝。空氣裡混著濃烈的雌性麝香、少年雄精的腥甜,以及新添的童子精液那股詭異的奶香,黏稠得幾乎凝成實質,吸一口便讓人骨頭髮酥。
繡娘斜倚在蛛絲軟榻中央,赤裸的豐腴胴體在月光下泛著玉般的光澤。巨乳沉甸甸地垂在胸前,隨著呼吸輕顫,乳暈因方才的極樂而暈開深粉,乳首挺得通紅,頂端還掛著幾滴哪吒乾涸的精斑,像熟透的櫻珠沾露。她懶懶抬手,指尖挑起縛心的下巴,鳳眼半眯,聲音又軟又帶著饜足後的沙啞:“縛心,來,讓姐姐嚐嚐你今晚的味道。”
縛心跪坐在她腿間,紗裙早已被撕得只剩腰間一圈殘紗,雪白翹臀徹底裸露,臀丘圓潤如滿月,臀溝深處粉嫩後庭因興奮而微微張開,晶亮蜜液順著股縫滴落,在蛛絲上洇開一小灘水漬。她嬌喘著俯身,雪白乳峰先一步壓上繡孃的小腹,乳肉柔軟滾燙,乳尖硬挺地刮過姐姐的肌膚,激得繡娘低哼一聲。縛心紅唇貼上繡孃的乳首,舌尖輕卷,嚐到那上面殘留的少年精液與自己蜜液混合的腥甜,喉間發出滿足的嗚咽:“姐姐……太子射得真多……連你的奶尖都浸透了……”
繡娘輕笑,玉手撫過縛心柔順的長髮,順勢滑到她翹臀,用力一捏,臀肉從指縫溢出,像捏開一瓣熟透的水蜜桃,汁水四濺。“小騷貨,方才騎太子臉的時候,下面水流得比誰都多,還敢笑姐姐?”她指尖沿著臀溝下滑,探入那溼得一塌糊塗的花瓣,輕輕一勾,便帶出一串晶亮的銀絲。縛心嬌軀一顫,雪白翹臀不由自主地向後挺起,臀肉晃出層層臀浪,口中浪叫:“姐姐……別逗弄妹妹了……妹妹的穴兒還腫著呢……”
帳中其餘姐妹或倚或臥,笑聲如銀鈴。哪吒被捆仙繩吊在角落,少年赤裸的身軀仍帶著高潮後的潮紅,肉棒軟塌塌地垂在腿間,龜頭皺巴巴地縮成一小團,囊袋空蕩蕩地貼在大腿根。他眼神空洞,嘴角卻掛著滿足又屈辱的笑,偶爾被姐妹們的麝香一激,軟棒便無力地跳一下,擠出幾滴殘精。
繡娘饜足地嘆息,鳳眼掃過眾妹:“黃眉那小禿驢已廢,豹子蠍子也歸位,今夜咱們便大宴一場,慶祝我盤絲嶺再無外憂。”她抬手一揮,紫絲帳簾自動捲起,洞外早已備好的靈果仙釀、烤鹿妖肉、鮮嫩山禽盡數飄入,落在蛛絲織就的巨案上,香氣四溢。
眾妹歡呼,縛心最先撲向酒盞,雪白翹臀一扭一扭,臀溝裡殘留的精液與蜜液在月光下閃著光。玄絲卻站起身,獸皮短袍鬆鬆垮垮掛在肩頭,結實巨乳半露,乳暈深紅如酒,乳首粗硬如棗核,隨著呼吸輕顫。她豪放地大笑:“大姐說得對!可這點現成的哪夠咱們七張嘴?老孃去後山打幾頭肥鹿來,烤得外焦裡嫩,配仙釀才夠味!”
繡娘笑著點頭:“去吧,二妹。莫貪玩太晚,宴席可等不了你。”
玄絲應了一聲,獸皮袍一甩,巨乳徹底彈跳而出,乳尖在夜風中硬得發紫。她赤足踏出紫紗帳,高挑結實的身軀瞬間沒入林間陰影,只留下一陣野性的麝香在空氣中久久不散。
林深月冷,玄絲獨行山徑,鼻翼翕動,嗅著風中隱約的血腥與妖氣。她足尖一點,身形如獵豹般掠過荊棘
,巨乳隨著動作劇烈晃盪,乳肉撞擊胸肌發出悶響,乳尖劃過粗糙的獸皮,激得她低哼一聲。私處早已因方才的群歡而溼潤,皮革護襠勒得陰唇外翻,蜜液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涼風一吹,更添酥癢。
忽而,前方草叢中傳來一陣沉重的喘息,夾雜著焦灼的肉香。玄絲警覺停步,撥開草葉,只見一頭雄壯男鹿妖倒在血泊中,鹿角折斷,胸腹間焦黑一片,皮肉翻卷,隱有赤紅火焰在傷口深處跳動,竟是中了火焰山的火毒!
那鹿妖化出人形,俊美卻蒼白的臉龐滿是汗珠,赤裸的上身肌肉線條分明,腹肌緊繃成八塊,胯下一根粗長陽物軟軟垂在腿間,龜頭卻因火毒而腫得紫紅,馬眼微微張開,滲出幾滴混著血絲的清液。他抬眼看見玄絲,聲音嘶啞卻帶著一絲驚喜:“姑娘……可是盤絲嶺的蛛女?在下碧波潭小妖雷赫,路經火焰山,不慎中了火毒……求、求救命……”
玄絲皺眉,蹲下身,巨乳隨之垂落,乳尖幾乎擦過雷赫胸膛。她粗糙的指尖探向他傷口,觸到那灼熱的火毒,頓時想起多年前五妹曾中同毒,險些化作焦炭,若非姐妹輪流以陰陽交合洩其毒火,才保住性命。
她火爆的性子瞬間軟了,嘆道:“傻小子,火焰山火毒最是霸道,唯有至陰之體以交合導引,方能洩盡。你運氣好,撞上老孃。”
雷赫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卻很快被痛苦掩蓋,顫聲道:“多謝姑娘……雷赫……願以身相許……”
玄絲豪放大笑,獸皮袍一扯,整具結實赤裸的胴體暴露在月光下。巨乳高聳,乳暈深紅如酒,乳首硬得像兩顆鐵豆;臀部寬闊結實,臀溝裡早已溼得一塌糊塗。她直接跨坐到雷赫腰間,粗壯的大腿內側夾住他滾燙的腰身,臀肉滾燙地壓住那根因火毒而半硬的陽物,臀溝精準地卡住棒身,來回輕輕研磨。
“別廢話,老孃的穴兒最是陰涼,正好給你降火。”
她低頭,紅唇直接含住雷赫一口焦乾的唇,舌頭粗魯地撬開他的牙關,捲住他的舌尖吮吸,口水交換間帶著野性的腥甜。雷赫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浪激得渾身一顫,胯下陽物迅速脹大,青筋暴起,龜頭紫紅髮亮,馬眼大張,滲出更多混血的清液。
玄絲巨乳壓上他胸膛,乳肉滾燙柔軟,乳尖硬挺地刮過他的乳頭,激得他低吼一聲。她臀丘一沉,溼透的肉縫直接吞沒那根滾燙的鹿莖,內壁嫩褶像無數小嘴同時吮吸,子宮口“啵”地一口咬住龜頭最敏感的冠溝。
“嘶……!”
雷赫仰頸慘叫,火毒隨著交合被至陰之氣牽引,沿著陽物逆衝而上,卻又被玄絲內壁的陰涼嫩褶層層化解。他雙手死死抓住玄絲寬闊的臀丘,指節陷入臀肉,臀肉從指縫溢出,像捏開兩瓣熟透的肉瓜,汁水四濺。
玄絲開始瘋狂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發出“啪”的響亮肉響,臀肉撞擊雷赫小腹,囊袋被拍得通紅。蜜液被搗得四處飛濺,混著火毒化作赤紅的蒸汽,從結合處升騰而起,帶著焦肉與麝香交織的詭異氣味。
“叫啊!再叫大聲點!老孃愛聽!”
她巨乳甩出乳浪,乳尖劃過雷赫唇邊,被他張嘴含住,粗糙的鹿舌卷舔拉扯,激得玄絲仰頸浪叫,內壁更緊地絞住棒身,像要把火毒連同精液一起榨出。
雷赫被幹得眼白直翻,火毒終於在極樂中徹底宣洩。
他喉間發出一聲變調的鹿鳴,腰桿猛地弓起,滾燙的鹿精“噗噗噗”噴射,第一股直接灌進玄絲子宮深處,燙得她低哼一聲;後續精液太多,從結合處倒噴出來,濺得兩人小腹、玄絲巨乳全是白濁,混著火毒的赤紅,像一幅淫靡的硃砂畫。
玄絲饜足地起身,蜜穴“啵”地一聲吐出那根終於軟下的鹿莖,頂端還掛著長長銀絲,混著血絲的精液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她俯身,粗糙的指尖抹過雷赫唇角,把一滴自己的蜜液喂進他嘴裡:“小子,火毒已解,命是老孃救的,從今往後……你就是老孃的人了。”
雷赫喘息著點頭,俊美的臉上卻閃過一絲無人察覺的暗芒。
一個時辰後,玄絲攜著已能正常行走的雷赫回到盤絲洞。洞口紫紗帳簾自動捲起,繡娘與眾妹正圍著巨案飲酒,見玄絲遲歸本已微憂,忽見她身後跟著一個俊美雄壯的男鹿妖,皆是一愣,隨即轉憂為喜。
縛心最先撲上來,雪白翹臀一扭,圍著雷赫轉圈,嬌笑道:“二姐打獵打到個活的帥弟弟?喲,這身板……比太子還壯呢!”
繡娘斜倚軟榻,紫紗半褪,巨乳半露,鳳眼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掃過雷赫那張俊美卻隱隱透著算計的臉。她輕笑舉杯:“二妹有心了。新人既能讓玄絲帶回,便是緣分。來,宴上坐,先飲此杯。”
雷赫單膝跪地,接過繡娘遞來的酒盞,仰頭飲盡,喉結滾動間,目光卻不著痕跡地掠過繡娘那對沉甸甸的巨乳,與乳溝深處若隱若現的紫金蛛紋。
他起身入座,頓時談笑風生,妙語連珠,逗得縛心、靈兒等小妹笑得花枝亂顫,前仰後合,乳浪翻湧。便是豹子精、蠍子精也咧嘴憨笑,哪吒雖被吊在角落,嘴角也不由抽了抽。只有繡娘,鳳眼微眯,唇角笑意未達眼底。
酒過三巡,雷赫起身敬酒,聲音溫潤卻帶著一絲蠱惑:“雷赫無以為報,願為諸位姐姐效犬馬之勞,掃灑庭除、獵食護洞,在所不辭。”
眾妹歡呼,齊聲道:“收下!收下!”
繡娘舉杯,目光卻穿過酒盞,直直釘在雷赫眼底。那雙鹿眼中,一閃而過的暗芒,被她盡收眼底。
她輕笑,聲音柔得像紫絲纏指,卻帶著一絲無人聽出的冷:“好啊……那就留下吧。”
雷赫低頭應諾,掩去眼底得逞的精光。
紫紗帳中,燭火搖曳,笑聲、酒香、麝香交織成一片。
唯有繡娘,指尖在案下輕輕摩挲著酒盞邊緣,像在無聲地掐算著什麼。
夜還很長,而新來的“家臣”,鹿角上的陰影,似乎比月光更深。
盤絲洞自收雷赫為家臣後,日子竟添了幾分井井有條的熱鬧。白日裡,雷赫一身短打獸皮,鹿角束在腦後,俊朗面容帶笑,忙裡忙外:修葺蛛絲帳篷、獵來肥美山禽、採摘靈果、甚至親手釀製新酒。姐妹們只需斜倚軟榻,看他赤裸上身,肌肉在陽光下泛著汗光,線條分明,腹肌起伏如山巒,胯間那根粗長鹿莖雖被獸皮遮掩,卻總在勞作時隱隱鼓起輪廓,引得小妹們掩唇偷笑。
縛心最是貪玩,每每雷赫扛著獵物歸來,她便赤足跑去迎接,雪白翹臀一扭一扭,紗裙撩起,露出臀溝深處殘留的前夜精液幹痕。她故意貼上雷赫汗溼的胸膛,乳尖隔著薄紗刮蹭他的乳頭,嬌聲抱怨:“雷弟,又讓三姐等得下面癢了……快些洗淨,今晚該輪到
我了。”
雷赫低笑,鹿眼溫柔,粗壯手臂一攬,便將縛心打橫抱起,大步往洞內走去。縛心雪白長腿纏上他腰肢,臀肉壓在他小腹,臀縫精準卡住那根迅速硬起的鹿莖,隔著獸皮來回研磨,蜜液滲出,溼了兩人一片。
夜幕降臨,才是雷赫真正“效勞”之時。
今夜輪到縛心與綺羅、媚縷共寢。蛛絲巨榻上,縛心早已褪盡紗裙,跪坐在雷赫腰間,雪白翹臀高高撅起,臀丘圓潤如滿月,臀溝深處粉嫩後庭因興奮而微微張開,晶亮蜜液順著股縫滴落,在雷赫結實小腹上洇開一小灘水漬。她雙手托住自己雪白乳峰,指尖掐著粉嫩乳首,嬌喘著緩緩坐下。
那根粗長鹿莖早已硬得青筋虯結,龜頭紫紅髮亮,馬眼大張,滲出黏稠前液。縛心花瓣輕觸龜頭,便“咕啾”一聲溼滑吞入半截,內壁嫩褶像無數小舌同時捲上來,子宮軟核精準咬住冠溝最敏感處。她仰頸浪叫,聲音軟得像融化的蜜糖:“雷弟……好粗……三姐的穴兒要被你撐裂了……”
雷赫低吼,雙手扣住她纖細腰肢,指節陷入軟肉,卻不主動挺送,只任由縛心自己起伏。她翹臀開始高速上下,每一次坐下都發出“啪”的脆響,臀肉撞擊他小腹,囊袋被拍得通紅,汁水四濺,混著麝甜與雄腥,在空氣中炸開濃烈的氣味。
綺羅、媚縷跪在榻邊,早已赤裸,綺羅身段修長,乳峰雖不及繡娘豐碩,卻挺翹如竹筍,乳首粉嫩如花蕾;媚縷嬌小,乳丘小巧卻彈嫩,臀瓣圓潤如桃。她們一左一右,俯身含住雷赫兩側乳頭,舌尖輕卷吮吸,牙齒偶爾輕咬,激得雷赫胸肌陣陣痙攣,鹿莖在縛心體內跳得更厲害。
縛心騎得興起,忽然翻身反向,雪白翹臀對著雷赫臉,臀溝卡住鹿莖根部,臀肉夾緊又鬆開,像一張溼熱的肉穴在套弄。她雙手撐在雷赫大腿,腰肢狂扭,臀浪翻湧,臀縫深處粉嫩後庭一縮一縮,噴出細碎蜜汁,濺在雷赫唇上。他張嘴接住,粗糙鹿舌卷舔,嚐到甜膩中帶著淡淡鹹腥的雌味,喉間發出滿足的嗚咽。
綺羅見狀,嬌笑著跨坐雷赫臉龐,修長美腿夾住他鹿角,將溼透的花瓣直接壓在他唇上,逼他伸舌深入。媚縷則跪在雷赫腿間,小巧臀丘壓住囊袋,臀肉前後研磨,兩瓣桃肉把卵蛋整個吞進去,臀溝深處後庭故意收縮,吮吸囊袋皮膚。
雷赫被三面夾攻,鹿莖在縛心臀縫裡被絞得死去活來,龜頭脹得發紫。縛心猛地一沉臀,整根吞沒,子宮口“啵”地一口咬死馬眼。他腰桿弓起,鹿鳴般低吼,第一股滾燙鹿精直衝子宮深處,燙得縛心尖叫;後續精液太多,從結合處倒噴,濺得三妹、四妹小腹、乳峰全是白濁,腥甜滾燙,順著乳溝往下流。
縛心饜足地起身,蜜穴吐出軟下的鹿莖,頂端掛著長長銀絲。她俯身,用乳尖蘸取自己腿根的白濁,喂到雷赫唇邊,嬌笑:“雷弟……嚐嚐自己的味道……甜不甜?”
雷赫舌尖捲住,舔淨乳尖,鹿眼卻掠過一絲無人察覺的冷芒。
夜夜如此,雷赫輪流侍奉六美:有時是靈兒嬌小身軀騎在他臉上,細嫩花瓣壓得他幾乎窒息;有時是珠兒便化人形,讓雷赫粗野地從後撞擊她的臀丘,逼他邊幹邊舔姐妹私處;有時是縛心輕輕挑逗他乳首,痛癢交織,讓他鹿莖硬得滴血。
只有繡娘,從不參與。
她總在夜深時獨去後山濯垢泉裸修,紫紗長裙褪盡,豐腴胴體浸在月光與溫泉裡,巨乳半浮水面,乳峰沉甸甸地晃出乳浪,乳暈深粉如暈染的胭脂,乳首挺得通紅,在寒氣中顫巍巍如櫻珠。水汽氤氳,襯得她腰肢更細,肥臀更豐,臀溝深處隱約可見粉嫩後庭一縮一縮,似在呼吸月華。
繡娘閉目吐納,試圖將近日突破後的妖力再凝練一分。可每當夜闌人靜,雷赫那雙鹿眼、那根粗長鹿莖、那晚宴上賣力卻隱隱透著算計的笑意,總在她腦海閃過。
她鳳眼微睜,水面倒映月光,也倒映自己腿根間那抹不該有的溼意。
“大姐威嚴不可犯……”她低喃,指尖卻不由自主滑向陰阜,輕觸腫脹的花瓣,帶出一串晶亮水絲,與泉水難分彼此。快感如電流竄過,巨乳隨之輕顫,乳尖劃過水面,激起細碎漣漪。
她咬唇,強行壓下體內燥熱,繼續吐納。可妖力運轉一周天,氣息竟微微一亂,子宮深處像被無形之手撩撥,空虛得發疼。
“不過是頭小鹿……”她冷笑,試圖說服自己,卻不知為何,心底那絲隱秘的渴望愈發灼熱。
同一時刻,盤絲洞紫紗帳內,雷赫正被玄絲壓在身下。
玄絲今夜興致最高,結實巨乳甩出乳浪,乳暈深紅如酒,乳首粗硬如鐵豆。她反向騎乘,寬闊臀丘對著雷赫臉,臀溝卡住鹿莖根部,臀肉瘋狂夾緊又鬆開,像最野性的肉穴在套弄。她雙手撐在他大腿,腰肢狂扭,臀浪翻湧,臀縫深處蜜液噴濺,濺在雷赫唇上。
“雷郎……今夜老孃要榨乾你……看你還能不能像昨夜那樣,射五次還不軟!”
她猛地一沉臀,整根吞沒,內壁嫩褶如鐵鉗絞緊,子宮口咬死龜頭。雷赫低吼,雙手死死抓住她臀丘,指節陷入臀肉,卻在無人注意的瞬間,指尖極輕極快地在鹿莖根部抹過一抹幾乎透明的藥膏。
藥膏無色無味,瞬間滲入皮膚,順著青筋直達龜頭。
玄絲只覺那根鹿莖忽然更燙更硬,龜頭脹大一圈,冠溝青筋暴起,像要炸開。她興奮浪叫,起伏更快,臀肉撞擊聲響徹紫紗帳,汁水四濺,腥甜麝香幾乎凝成實質。
雷赫鹿眼半眯,望著玄絲寬闊結實的背影,與那對甩出乳浪的巨乳,眼底卻掠過一絲冰冷的算計。
他低笑,聲音溫柔,卻帶著一絲只有自己聽得見的陰鷙:
“二姐……你會愛上這種感覺的……”
玄絲正騎得瘋狂,內壁一陣劇烈痙攣,高潮將至,哪曾聽出他話中深意。
紫紗帳外,月光如水,濯垢泉邊,繡娘忽然睜眼。
她指尖猛地從花瓣間抽離,水花四濺。
方才那一瞬,洞內隱約傳來玄絲高亢到近乎崩潰的浪叫,帶著一絲她從未聽過的、詭異的顫音。
繡娘鳳眼驟冷,巨乳隨著急促呼吸起伏,乳尖在寒風中硬得發疼。
“不對勁……”
她起身,水珠順著乳溝、腰肢、肥臀滾落,像一串串碎銀。
夜風捲過,吹散泉邊霧氣,卻吹不散她心底驟然升起的殺意。
雷赫,你到底……藏了什麼?
盤絲洞的日子如蜜釀般黏稠甜膩。雷赫白日裡勤勉如舊,夜裡賣力侍奉六妹,鹿莖夜夜被榨得精疲力竭,卻次日清晨又精神奕奕,引得姐妹們愈發寵溺。唯有繡娘,始終隔岸觀火,鳳眼深處那抹審視的冷光從未消散。
這一日,月華如練,繡娘又獨往後山濯垢泉。
溫泉隱
在峭壁深處,四周紫竹環繞,霧氣氤氳如夢。她褪盡紫紗,長裙無聲滑落,堆在腳邊如一泓紫雲。月光灑下,照得她豐腴胴體泛著瑩潤玉光:巨乳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暈深粉如胭脂暈染,乳首在夜風中挺得通紅,頂端凝著細小水珠,像熟透櫻珠欲滴;腰肢細得驚人一握,卻託著上方沉重乳峰與下方肥碩臀丘;臀溝深陷,臀肉因寒意微微收緊,溝底粉嫩後庭一縮一縮,似在呼吸月華。
繡娘緩步入泉,水花輕濺,溫熱的泉水漫過小腿、大腿,直至沒過腰肢。她半浮半浸,巨乳半沉水面,隨著呼吸晃出層層乳浪,乳尖劃破水霧,激起細碎漣漪。她閉目吐納,試圖將近日妖力再凝練一分。
可今夜,體內那股燥熱來得格外猛烈。
她鳳眼微睜,指尖不由自主滑向腿根,輕觸腫脹的花瓣。指腹剛碰到陰蒂,一股電流般的快感便直竄腰眼,巨乳隨之劇顫,乳首硬得發疼。她咬唇,低喃:“不過是頭小鹿……為何總在眼前晃……”
腦海中閃過雷赫赤裸上身勞作時的汗光,腹肌起伏,胯間獸皮下那根粗長鹿莖的隱約輪廓;又閃過夜裡姐妹浪叫時,他鹿鳴般的低吼。她指尖加重,探入溼滑花瓣,帶出一串晶亮水絲,與泉水難分彼此。內壁嫩褶貪婪地纏住手指,子宮深處空虛得發癢,像有無數細小蛛絲在撩撥。
繡娘喉間溢出壓抑的低吟,聲音軟得像融化的蜜。她另一隻手托住左乳,指尖掐住乳首用力一擰,痛癢交織,快感如潮湧來。巨乳晃出乳浪,水珠四濺,她仰頸,朱唇微張,喘息漸亂。
就在氣息將亂未亂之際,竹林深處傳來極輕的腳步。
雷赫本是來採夜露靈芝,循著泉水霧氣誤入此處。月光下,他一眼便看見那具豐腴到極致的赤裸胴體:巨乳半浮,乳尖挺得通紅;肥臀浸在水中,臀溝若隱若現;繡娘指尖正探在腿根,花瓣溼得反光,蜜液拉絲。
他鹿眼驟暗,胯下鹿莖瞬間硬得發疼,頂起獸皮高高帳篷,龜頭隔著布料滲出大滴前液。雷赫喉結滾動,呼吸粗重,再也按捺不住,悄然靠近。
繡娘正沉浸在快感邊緣,忽感一股熾熱雄性氣息逼近。她鳳眼猛睜,卻已晚了一步。
雷赫從後貼上,粗壯手臂環住她纖腰,滾燙鹿莖隔著獸皮頂在她肥臀之間,龜頭精準卡進臀溝,燙得她臀肉一顫。
“大姐……您……需要雷赫侍奉嗎?”
他聲音低啞,帶著一絲故作無辜的蠱惑。雙手卻已大膽上移,一把握住她左乳,指節陷入軟肉,乳肉從指縫溢出;拇指粗魯碾過乳首,激得繡娘低呼一聲,體內妖力瞬間紊亂,子宮深處猛地一抽,蜜液噴湧,泉水都被染出一縷甜膩麝香。
繡娘羞怒交加,鳳眼冷得如冰:“放肆!”
她反手一掌,紫絲暴射,欲將雷赫纏縛。可氣息已亂,蛛絲軟綿綿無力,反被雷赫輕易避開。他趁勢貼得更緊,鹿莖狠狠頂進臀溝,龜頭擠開臀肉,頂端馬眼抵住粉嫩後庭,輕蹭一下。
“大姐……您下面水流得這麼多……分明是想要……”
繡娘巨乳急促起伏,乳尖被他擰得通紅,痛癢直達腿心。她強行穩住妖力,猛地轉身,一腳踹在雷赫胸口,將他踢出泉外,摔在竹林草地上。
“滾!再敢放肆,本座驅你出洞!”
雷赫咳嗽著爬起,獸皮散開,露出那根硬得紫紅的鹿莖,青
筋虯結,馬眼怒張,滴著黏稠前液。他鹿眼卻帶著一絲得逞的暗芒,低頭退去。
繡娘赤裸起身,水珠順著乳溝、肥臀滾落。她鳳眼殺意森冷,指尖卻仍在顫抖,方才那一下頂得太狠,後庭至今酥麻,蜜穴空虛得發疼。
當夜,繡娘歸洞,將此事告知眾妹,聲音冷得像寒泉:“雷赫放肆,試圖染指本座。明日驅逐。”
姐妹們聞言皆驚。縛心最先跪下,雪白翹臀貼地,乳峰壓在膝上,嬌聲懇求:“大姐……雷弟他只是一時糊塗……他白日勤勉,夜裡又讓我們那麼舒服……求大姐饒他這一次……”
靈兒綺羅、媚縷、珠兒齊聲附和,眼裡滿是不捨。
玄絲站得最前,高挑身軀如亞馬遜女戰士,巨乳在獸皮下鼓脹欲裂。她聲音粗啞卻堅定:“大姐,雷赫是老孃帶回來的,他若有錯,老孃願代他受罰。但驅逐……萬萬不可!沒了雷郎,這洞裡夜裡還怎麼快活?”
繡娘鳳眼眯起,冷笑:“二妹,你為了一根鹿莖,連大姐威嚴都不顧了?”
玄絲梗著脖子:“老孃就是捨不得!大姐若定要驅逐,老孃……老孃便跟他一起走!”
話音落地,全洞寂靜。
繡娘胸口起伏,巨乳隨之顫動,乳尖在紫紗下硬得發疼。她深吸一口氣,聲音更冷:“好。既如此,二妹抗命,本座罰你三月不得近雷赫身,違者逐出盤絲嶺。”
玄絲臉色驟變,巨乳急促起伏,乳暈深紅從獸皮邊緣擠出。她咬牙,猛地轉身,拉起雷赫的手:“走!老孃不伺候了!”
雷赫低頭,順從地隨她而去,眼底卻閃過一絲陰鷙笑意。
後山一處隱秘山洞,玄絲怒氣未消,將雷赫狠狠推倒在草榻上,獸皮袍一扯,整具結實赤裸胴體壓了上去。
“雷郎……今晚老孃要瘋了……操死你這混蛋!”
她跨坐雷赫腰間,寬闊臀丘直接壓住那根早已硬得滴血的鹿莖,臀溝卡住棒身,臀肉瘋狂研磨。蜜液噴濺,燙得雷赫低吼。
玄絲巨乳甩出乳浪,乳尖粗硬如鐵豆,刮過他胸膛。她猛地一沉臀,整根吞沒,內壁嫩褶如鐵鉗絞緊,子宮口咬死龜頭。
“叫!給老孃叫!”
她開始瘋狂起伏,每一次坐下都發出震耳欲聾的肉響,臀肉撞擊囊袋,汁水四濺,腥甜麝香幾乎凝成實質。雷赫被幹得眼白直翻,鹿鳴般浪叫,精液一股股噴射,射得玄絲子宮滿溢,白濁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玄絲卻不滿足,翻身反向,結實臀丘對著他臉,臀溝壓住口鼻,逼他伸舌舔弄腫脹後庭;同時臀肉夾緊鹿莖,瘋狂套弄。她浪叫聲震洞頂,內壁一次次痙攣,高潮迭起。
雷赫在無人注意的瞬間,指尖又一次極輕地抹過鹿莖根部那抹透明藥膏。
藥力滲入,鹿莖更燙更硬,龜頭脹大一圈,冠溝青筋暴起。
玄絲只覺快感前所未有強烈,子宮深處像被烈火焚燒,卻又爽得幾乎昏厥。她仰頸尖叫,蜜液如泉湧,噴了雷赫滿臉。
高潮過後,她癱軟在雷赫胸膛,巨乳壓得他幾乎窒息,粗喘道:“雷郎……你今夜……怎麼這麼猛……老孃……愛死你了……”
雷赫低笑,鹿眼深處的冷芒一閃而逝。
月光透過洞口,照在玄絲結實的背影上。她未曾察覺,體內妖力在極樂之後,竟悄無聲息地流逝了一絲。
就像蛛絲被暗中剪斷了一縷,無聲,卻致命。
後山隱洞,遠離盤絲主洞的
紫紗喧囂,只餘風過竹林的沙沙低語,與夜蟲的細鳴。玄絲與雷赫獨居此處已近一月,白日裡她仍舊豪邁打獵,夜裡卻如一頭髮情的母豹,將雷赫壓在草榻、岩石、溪邊、樹幹,肆意騎乘,毫無顧忌。
起初,玄絲只覺快活無比。
這夜,月圓如銀盤,洞口草榻上,玄絲赤裸跨坐在雷赫腰間。高挑結實的胴體在月光下泛著小麥色的光澤,巨乳高聳如炮彈,乳暈深紅如酒漬,乳首粗硬如棗核,隨著呼吸劇烈顫動。她雙手反綁雷赫雙腕於頭頂,獸皮繩勒得他手腕泛紅,卻更添幾分被征服的羞恥。
“雷郎……今夜老孃要你射到腿軟……看你還能不能像上次那樣,硬一整夜!”
她寬闊臀丘高翹,對準那根早已硬得紫紅的鹿莖緩緩坐下。龜頭先擠開溼透的花瓣,發出“咕啾”一聲黏膩水響;冠溝被內壁嫩褶一層層裹住,像無數小嘴同時吮吸;整根沒入時,子宮口“啵”地一口咬住馬眼,玄絲仰頸低吼,聲音粗野卻帶著極致的滿足。
她開始瘋狂上下,每一次坐下都發出“啪”的震耳肉響,臀肉撞擊雷赫小腹,囊袋被拍得通紅,汁水四濺,混著雄腥與野性麝香,在月光下炸開濃烈的氣味。雷赫鹿眼半眯,喉間發出鹿鳴般的嗚咽,腰桿不由自主上頂,卻被玄絲一掌按住:“不許動!老孃騎你,你就給老孃老實挨操!”
她巨乳甩出乳浪,乳尖劃過雷赫唇邊,被他張嘴含住,粗糙鹿舌卷舔拉扯,激得玄絲內壁更緊地絞住鹿莖,像要把他的精華一滴不剩榨出。第一股滾燙鹿精噴射時,燙得她子宮深處陣陣痙攣,高潮如潮水般湧來,蜜液噴濺,溼了雷赫滿臉。
玄絲饜足地起身,蜜穴吐出軟下的鹿莖,頂端掛著長長銀絲,白濁順著她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她俯身,用乳尖蘸取腿根的白濁,喂到雷赫唇邊,粗聲笑:“舔乾淨……嚐嚐你自己射的騷味……”
雷赫舌尖捲住,舔得嘖嘖有聲,鹿眼中卻閃過一絲冷芒。在玄絲翻身躺下、粗喘著享受餘韻時,他指尖極輕極快地從藏在草榻下的小瓷瓶中蘸出一抹透明藥膏,抹在仍半軟的鹿莖根部。藥膏無色無味,瞬間滲入皮膚,順青筋直達龜頭。
玄絲只覺那根鹿莖不過片刻又硬得更燙、更粗,冠溝青筋暴起,像要炸裂。她興奮低吼,翻身再次騎上,反向坐入,結實臀丘對著雷赫臉,臀溝壓住他的口鼻,逼他伸舌舔弄腫脹的後庭。臀肉夾緊鹿莖,瘋狂套弄,臀浪翻湧,蜜液噴濺在雷赫臉上,燙得他喉間嗚咽。
快感一層高過一層,玄絲浪叫聲震洞頂,內壁一次次劇烈痙攣,高潮迭起,幾乎昏厥。
然一月下來,玄絲漸漸覺出不對。
她本是蛛族中最為豪放的一個,放蕩本該助長妖力,姐妹們夜夜群歡後,修為皆有精進。可她獨居後山,與雷赫日夜交合,妖力卻如細沙般悄然流逝。起初只覺蛛絲稍軟,獵物時反應慢了半拍;後來吐納時,丹田隱隱空虛,子宮深處像被抽走一絲陰元。
她表面不露聲色,仍舊夜夜騎得瘋狂,心裡卻起了疑雲。
這一夜,縛心與靈兒來探訪,帶來繡孃親釀的仙酒。三女在洞口溪邊嬉戲,赤裸胴體浸在月光與溪水裡,乳浪臀浪交織成一片。縛心雪白翹臀坐在雷赫臉上,臀溝壓住口鼻,逼他舔弄;靈兒嬌小身軀騎在他腰間,小巧乳丘
晃動,蜜穴吞吐鹿莖;玄絲則從後壓住雷赫雙腿,粗壯大腿夾緊囊袋,臀肉前後研磨。
然而群歡正酣,雷赫卻在縛心臀下喘息時,指尖卻帶出一抹神秘的透明藥膏。
玄絲眯眼,藉著酒意與月光,第一次清晰看見那抹幾乎透明的藥膏在指尖一閃而逝。
快感如潮,她卻強行壓下浪叫,內壁故意收緊,夾得雷赫低吼射精。她表面饜足,內心卻如寒冰。
次夜,玄絲故意早早沐浴,赤裸倚在洞口假寐,只留一絲眼縫。雷赫以為她睡熟,果然又從草榻下取出小瓷瓶,蘸藥抹在鹿莖根部,動作熟練得像已做了無數次。
難道這就是我一個月來法力下降的原因?玄絲心中殺意驟起。
又一夜,月黑風高,洞內燭火搖曳。玄絲將雷赫壓在草榻,獸皮繩反綁他雙手,結實巨乳壓在他臉上,乳尖塞入他口中,任他吮吸。她騎得比任何一夜都瘋,臀肉撞擊聲如雷,蜜液與精液混成一片,空氣黏稠得幾乎凝成實質。
高潮之後,她故意癱軟在他胸膛,粗喘道:“雷郎……你這根東西……怎地一月比一月猛……老孃都快被你操散架了……”
雷赫低笑,鹿眼溫柔,撫著她汗溼的背脊:“二姐喜歡,雷赫自然拼盡全力……”
玄絲忽然抬頭,鳳眼冷得如刀,一把抓住他鹿莖根部殘留的藥漬,指尖捻起,放在鼻尖輕嗅。那股淡淡的、帶著碧波潭水氣的腥甜,直鑽入鼻腔。
“雷郎……這藥……是何物?”
雷赫鹿眼驟暗,笑容僵在臉上。
玄絲猛地翻身,蛛絲暴射,將他雙手雙腳死死纏縛在草榻四角,結實胴體壓在他胸膛,巨乳擠得他幾乎窒息。
“說!你到底是誰派來的?”
雷赫沉默片刻,忽然獰笑,聲音不再溫潤,而是帶著一絲陰鷙的鹿鳴:“二姐既然問了……雷赫便不瞞了。在下確是碧波潭小妖,但奉的是……牛魔王之命。”
玄絲瞳孔驟縮,怒火如烈焰焚心:“牛魔王?!你這臥底……竟敢吸老孃陰元?!”
她蛛絲收緊,欲將雷赫絞碎。雷赫卻在蛛絲勒緊前,猛地張嘴,一股碧綠毒霧噴出,直撲玄絲面門。
玄絲猝不及防,吸入一口,眼前一黑,結實胴體軟軟倒下,巨乳壓在雷赫胸膛,乳尖還硬著,卻已無力動彈。
雷赫掙開蛛絲(原來早被他暗中以藥腐蝕),起身,鹿眼陰冷。他從懷中取出紙筆,模仿玄絲粗獷卻帶著幾分英氣的筆跡,寫下一封短箋:
“大姐,明夜子時,後山洞來。我有要事相商,事關盤絲安危。勿告他人。——玄絲”
寫罷,他將信封好,藏在洞口明顯處,又將玄絲雙手反綁,蛛絲封口,扔在草榻角落。
月光照進洞內,照在玄絲憤怒卻無力的眼中,也照在雷赫獰笑的鹿臉上。
他俯身,在玄絲耳邊低語:“二姐,你這身子……真他媽極品。等牛大王來了,再讓兄弟們輪著騎……”
風過竹林,沙沙低語,像在為即將到來的風暴,提前哭泣。
子時,後山隱洞,月光如冰刃,斜斜切進洞口,將草榻照得半明半暗。繡娘紫紗長裙隨夜風貼緊胴體,巨乳高聳,乳廓在薄紗下飽滿得近乎誇張,乳暈透出深粉,隨著步伐輕顫,乳首早已因夜寒與隱秘興奮而挺得通紅,頂得紗料凹陷成兩粒明顯的圓點。她鳳眼微眯,唇角勾著女王般的冷笑,踏入洞內。
洞中燭火搖曳,雷赫赤
裸跪坐草榻,俊美臉龐蒼白,胸腹間滿是抓痕與淤青,鹿角一枝折斷,血跡乾涸在額角。胯下那根粗長鹿莖軟軟垂在腿間,龜頭皺巴巴地縮成一小團,囊袋空蕩蕩貼著大腿根,像被榨乾的枯葉。他抬眼見繡娘,鹿眼瞬間湧上驚惶與狂喜,撲通跪伏在地,聲音顫抖:“大姐……二姐她……她決絕要離洞,說再不願受你管束……雷赫苦勸,她盛怒之下將我打成這樣……然後……然後就走了……”
繡娘停步,紫紗裙襬掃過他鹿角,月光下她豐腴胴體曲線畢露,肥臀搖曳,臀溝深處隱約透出溼痕。她俯視雷赫,聲音柔得像紫絲纏指,卻帶著一絲無人聽出的嘲諷:“哦?二妹走了?那你這身傷……可要大姐好好憐惜。”
她抬手,指尖紫芒一閃,蛛絲如靈蛇般纏上雷赫傷口,涼意滲入,痛楚瞬間化作酥麻。雷赫低吼,鹿莖竟又微微抬頭,龜頭脹紅,馬眼滲出晶亮前液。繡娘輕笑,紫紗長裙無聲滑落,堆在腳邊如一泓紫雲。赤裸胴體徹底暴露:巨乳沉甸甸晃出乳浪,乳尖劃過空氣,激起細碎寒意;腰肢細得驚人一握,卻託著上方沉重乳峰與下方肥碩臀丘;臀溝深陷,粉嫩後庭因夜風一縮一縮,蜜液已悄然潤溼股縫。
她緩步上前,玉趾踩住雷赫鹿莖,腳心緩緩碾壓龜頭。腳趾晶瑩,趾縫間帶著泉水清香,卻燙得雷赫腰眼發麻,鹿莖瞬間硬得青筋暴起。
“大姐……雷赫……雷赫願一生侍奉……”
繡娘俯身,巨乳垂落,乳尖直接戳進雷赫嘴裡。她肥臀高翹,對準那根紫紅鹿莖緩緩坐下。龜頭先擠開溼透花瓣,發出“咕啾”黏膩水響;冠溝被內壁嫩褶層層裹住,像無數小嘴同時吮吸;整根沒入時,子宮軟核“啵”地一口咬住馬眼,繡娘低哼,聲音又軟又狠:“小鹿……你這根東西,倒比宴上還硬……”
她開始高速騎乘,每一次坐下都發出“啪”的肉響,臀肉撞擊雷赫小腹,囊袋被拍得通紅。汁水四濺,腥甜麝香混著鹿莖上殘留的藥膏氣味,在洞內炸開濃烈氛圍。雷赫被幹得眼白直翻,鹿鳴般浪叫,雙手死死抓住繡娘肥臀,指節陷入臀肉,臀肉從指縫溢出,像捏開兩瓣熟透蜜桃。
繡娘故意放慢節奏,內壁漩渦瘋狂旋轉,子宮口精準咬住冠溝,吮吸馬眼。她巨乳垂落,乳尖在雷赫唇邊來回刮蹭,逼他張嘴含住吮吸。乳肉滾燙柔軟,奶香混著汗味,直鑽入他鼻腔。
雷赫爽得幾乎昏厥,鹿莖在繡娘體內跳動不止。第一股鹿精噴射時,燙得繡娘仰頸浪叫,內壁卻更緊地絞住,像要把他精華一滴不剩榨乾。白濁太多,從結合處倒噴,濺得兩人小腹、繡娘巨乳全是黏稠白斑,順著乳溝往下流,滴到雷赫臉上。他下意識伸舌接住,嚐到自己腥甜混著繡娘蜜汁的味道,羞恥得渾身發抖。
繡娘卻不讓他喘息,翻身反向,肥臀對著他臉,臀溝壓住口鼻,逼他伸舌舔弄腫脹後庭;同時臀肉夾緊鹿莖,瘋狂套弄。她浪叫聲如夜鶯,內壁一次次痙攣,高潮迭起。
雷赫在極樂中,眼底閃過一絲陰鷙。他趁繡娘仰頸浪叫之際,指尖悄然摸向藏在草榻下的毒霧瓷瓶,欲如法炮製。
可指尖剛觸到瓶口,全身驟然一軟,妖力如潮水般退去,四肢癱軟如泥,鹿莖雖仍硬在繡娘體內,卻再無法動彈。
繡娘察覺異變,緩
緩起身,蜜穴“啵”地吐出那根紫黑腫脹的鹿莖,頂端掛著長長銀絲,白濁順著她腿根滴落。她轉頭,鳳眼冷得如冰,唇角卻勾起女王般的笑:
“小鹿……你以為本座會信你這拙劣的謊言?”
雷赫瞳孔驟縮,驚慌如鹿入陷阱:“大、大姐……您……”
繡娘抬手,紫絲暴射,將雷赫雙手雙腳死死纏縛在草榻四角。她赤裸胴體跨坐他胸膛,巨乳壓得他幾乎窒息,乳尖硬挺地刮過他喉結。
“剛解火毒的小妖,怎會有宴上那般活力賣力?本座第一眼見你,便知你心懷不軌。今夜……不過是演場戲,誘你露尾罷了。”
她纖手一揮,洞角蛛絲繭裂開,玄絲被縛的身軀滾落而出。玄絲鳳眼睜開,怒火如烈焰,結實胴體雖無力,卻死死盯著雷赫。
繡娘解開玄絲束縛,兩姐妹並肩而立。玄絲巨乳急促起伏,繡娘肥臀搖曳,女王氣場如山嶽壓頂。
“二妹……接下來,該我們姐妹好好調教這頭臥底小鹿了。”
玄絲獰笑,蛛絲纏上雷赫鹿莖根部,猛地一勒,痛得他鹿鳴慘叫,龜頭脹得幾乎滴血。繡娘則俯身,玉趾踩住他囊袋,腳心緩緩碾壓,卵蛋被壓得變形,痛癢交織。
“說!牛魔王讓你來,究竟意欲何為?”
雷赫痛得冷汗淋漓,卻咬牙不語。繡娘冷笑,肥臀坐下,蜜穴再次吞沒鹿莖,內壁如漩渦絞緊;玄絲則騎上他臉,結實臀丘壓住口鼻,臀溝逼他舔弄後庭。
兩女同時動作,乳浪臀浪交織,雷赫被幹得神魂顛倒,鹿莖在繡娘體內被榨得射了又射,精液稀薄如水,卻仍被強行擠出。玄絲粗喘著浪叫,內壁夾緊他的舌頭,蜜液噴了他滿臉。
最終,雷赫崩潰,哭喊道:“牛大王……牛大王欲吞併盤絲嶺……做他後宮……他說……蛛後繡娘……是最極品的雌妖……要活捉……”
繡娘與玄絲對視一眼,鳳眼皆冷。
繡娘起身,白濁順著肥臀滴落,她玉趾踩住雷赫喉結,聲音柔卻狠戾:“小鹿……從今往後,你便是我們姐妹腳下最賤的畜生。敢再有二心……本座把你這根廢物東西剁了,煉成蛛絲傀儡,讓你永世跪舔。”
玄絲一腳踢在雷赫囊袋,痛得他蜷縮成蝦。
兩姐妹相視而笑,玄絲低聲道:“大姐……對不住……”
繡娘撫上她臉頰,巨乳貼上她結實胸膛:“傻二妹……回來便是。”
她們蛛絲纏住雷赫鹿角,如牽狗般拖著他,一同踏月歸洞。
盤絲主洞紫紗帳簾自動捲起,眾妹見大姐與二姐攜雷赫歸來,皆驚。繡娘鳳眼掃過,聲音冷冽:“姐妹們……這頭鹿,已是牛魔王臥底。今夜,我們一起……讓他知道背叛的下場。”
燭火搖曳,眾女赤裸圍上,乳浪臀浪如潮。
雷赫被吊在帳中央,鹿眼驚恐,鹿莖卻在恐懼中硬得滴血。
而洞外,夜風忽起,隱約傳來一聲低沉的牛吼,自碧波潭方向滾滾而來,像遠雷,將至。
更大的風暴,已在醞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