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X小隊的特殊“矯正” (音葵)
作者:Arkwarik
“所以說,聯邦學生會給我們的懲罰就是在這種地方矯正?”音葵好奇地打量著四周,淺綠色的眼睛裡閃爍著新奇的光芒。
這裡與其說是牢房,不如說是一間有些過於簡約的學生宿舍,四張鋪著潔白床單的單人床整齊地靠牆排列,散發出淡淡的陽光與洗衣粉的混合氣息,房間盡頭是一張方桌,設施一應俱全,甚至比某些學院的宿舍還要整潔。
“比預想的好太多了。”妮可也舒了口氣,柔軟的大耳朵放鬆地輕輕擺動著,“我還以為會是那種又黑又潮溼的地下室呢。”
“嘛,既來之則安之,”胡桃笑嘻嘻地坐到最近的一張床上,柔軟的床墊微微下陷,“感覺比SRT的野外集訓條件還好呢。”
音葵也跟著點了點頭,輕盈地撲到自己的床上,滿足地伸了個懶腰,她抱著膝蓋坐在床上,看著有些擔憂的雪乃,安慰到:“沒關係啦,隊長!只要大家還在一起,就沒問題!而且,這裡看起來還挺舒服的,就當是放個長假好了!”
雪乃看著隊員們臉上輕鬆的神情,無奈地嘆了口氣,緊繃的嘴角也柔和了下來。或許,事情真的不像想象中那麼糟糕。
……………………
自那場驚動整個基沃託斯的政變失敗後,FOX小隊作為引爆溫壓彈計劃的主要實施者,被送交至瓦爾基里學院進行管理。根據老師的安排,矯正所為她們提供了充足的生活物資,並且允許她們進行適當的訓練。
但這種類似軟禁的“懲罰”,對於部分瓦爾基里的警員而言,實在是有些過於寬鬆了。
“這種待遇算什麼懲罰?簡直像度假一樣……”
“就是,她們可是差點炸燬了車站啊!憑什麼這麼輕鬆就過去了!”
“我聽說那個夏萊的老師對她們很好……可惡……”
長此以往,不滿的情緒開始在警員中蔓延,但出於對上級命令的服從,她們也無法直接改變對FOX小隊的處置方式。於是,一個微妙而有效的額外“矯正”方案便在私下裡悄然成型了,這個方案既能繞開老師和上級的監管,又能讓FOX小隊為她們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方案的核心便是利用一種既能帶來難以忍受的折磨,又不會留下任何外傷,甚至在外人看來如遊戲般的懲罰方式——撓癢癢。
……………………
午後的陽光透過狹小的窗戶,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音葵正躺在床上翻看著一本雜誌,突然,房間的門被敲響了,發出沉悶的“篤篤”聲。
“來了來了——”音葵跳下床,小跑著去開門,頭頂的狐耳隨著她的動作活潑地一晃一晃。
只見門外站著兩名身穿瓦爾基里制服的警員,臉上掛著公式般的微笑,但眼神裡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銳利。
“音葵同學,下午好。”其中一位警員開口道,“根據聯邦學生會的最新指示,需要你們FOX小隊參加一項新的矯正訓練,現在就請跟我們走吧。”
“新訓練?”音葵聞言有些好奇地歪了歪頭,身後的胡桃也探出頭來,眼睛亮晶晶的,“是什麼體能測試嗎?”
“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警員保持著神秘的微笑,側身讓開一條路,“請吧。”
四人面面相覷,最終還是決定服從安排,跟著兩位警員穿過熟悉的走廊,但這次她們沒有被帶到往常的訓練場,而是
走向了通往地下的樓梯。
樓梯間裡光線昏暗,牆壁上的應急燈散發著幽冷的綠光,空氣中瀰漫著潮溼的、帶著金屬氣息的涼意,與地面上那個如同宿舍般的“牢房”截然不同,這裡的一切都透露出一種嚴肅與冰冷。
“那個……請問我們要去哪裡?”妮可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安。
“矯正所的特別訓練室。”另一位警員回答道,語氣平淡得聽不出任何情緒。
走過不知道多少級臺階後,一條狹窄的走廊出現在眾人眼前,兩側是一個個厚重的金屬門,每一扇門上都只有一個小小的觀察窗,幽深而不見底,警員停在其中一扇門前,刷開了門鎖。
“好了,矯正項目將分別進行。”為首的警員說著,指了指音葵,“音葵同學,今天你在這間房間。”
“欸?只有我一個人嗎?”音葵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隊友們。
雪乃的眉頭緊鎖,她上前一步,沉聲道:“請問這是什麼意思?”
“這是矯正流程的必要部分,請各位配合。”警員的語氣雖然依舊客氣,但還是顯露出一絲不容置疑的強硬。
雪乃還想說什麼,但另一名警員已經打開了另一扇門,對著她做出了“請”的手勢。緊接著,妮可和胡桃也分別被引向走廊深處不同的房間,沉重的金屬門在她們身後一一關閉,發出令人心悸的“咔噠”聲,走廊裡只剩下那兩名警員和空蕩蕩的迴響。
最先進入的音葵警覺地打量著四周,這個房間比想象的要小,牆壁由深灰色的石磚砌成,顯得陳舊而冰冷,牆磚之間有明顯的接縫和汙漬,幾條末端掛著金屬環和鉤子的鐵鏈懸在半空中,有些昏暗的白熾燈將影子拉得又細又長。房間中央,一把金屬椅子孤零零地立著,黑色的椅背略微後傾,與普通的審訊椅相似,各個位置都配有可調節的皮質束帶,椅子的前方是一塊帶有兩隻束縛套的桌板,看起來十分堅固。房間角落裡還立著一排鐵櫃,上面掛著一些她看不懂用途的工具,幾位警員正慢條斯理地從櫃子裡取出羽毛、繩子以及各種樣式的刷子。
這裡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訓練室,更像是拷問室,音葵的心中警鈴大作,身子不安地抖了抖,開口道:“請問……所謂的矯正訓練具體是什麼?”
警員沒有直接回答,只是微笑著指了指中央的椅子:“別害怕,音葵同學,請坐。”
一種莫名的寒意順著音葵的脊椎爬了上來,淺綠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敵意,但面對全副武裝的警員們,女孩還是順從地坐了上去,冰冷的金屬觸感透過水手服的布料傳來,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幾位警員立刻上前,迅速將她的手反剪在身後,黑色的束帶穿過胳膊與椅背牢牢扣在一起,手腕也一同被固定住。緊接著,不顧音葵的掙扎,她的兩條腿被強行抬起,穿著棕色戰術靴的雙腳被按在前方的桌板上。
“你們要幹什麼?!”音葵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慌亂,她用力扭動身體,試圖掙脫,但束帶收得很緊,她的掙扎顯得徒勞無功。
“放鬆,音葵同學,矯正訓練馬上開始。”為首的警員聲音平淡地說著,視線落在音葵那雙被高高架起的腳上。
只見兩名警員熟練地解開音葵的鞋帶,將包裹著她小巧腳踝的棕色戰術靴緩緩摘下,露出了穿著黑色棉襪的足底,有些溼
潤的襪子緊貼著皮膚的輪廓,能隱約看到腳趾的形狀。隨後 警員的指尖捏住了襪口,將其一點點向下卷,褪到腳踝處,再是腳跟,最後,隨著襪子的剝離,一雙白皙幼嫩的腳徹底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
“呀——!”
涼意猛地襲來,音葵纖細的腳趾下意識地蜷縮起來,足弓也緊緊繃著,警員們迅速將音葵光裸的腳踝固定在束縛套裡,讓她再也無法動彈分毫。少女那雙幼嫩的腳丫就這樣被迫呈現在眾人眼前,腳趾圓潤可愛,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嬌嫩的足底,細膩的皮膚泛著健康的粉色,腳掌微微泛紅,幾道淺淺的紋路清晰可見。
音葵從未想過自己的腳會以這樣一種羞恥的方式暴露在別人面前,她感覺臉頰有些微微發燙,心中湧起一陣強烈的不安與擔憂,她能意識到那些警員的目光不懷好意,彷彿有什麼可怕的事情即將發生。
“音葵同學的腳保養得真好,”為首的警員一邊用指尖輕輕劃過音葵的腳心,一邊微笑著說,“這麼可愛的腳底,一定很怕癢吧?”
音葵渾身一僵,警員指尖的觸碰帶來一陣微弱的癢意,讓她下意識地想要縮回腳,但束縛套卻讓她動彈不得,她好像明白了警員接下來要做些什麼,臉色微微變了變。
“根據聯邦學生會和瓦爾基里學院共同制定的特別矯正方案,”警員慢悠悠地解釋道,語氣裡帶著一絲冷漠。“對於你們這些‘問題學生’,將採取一種特殊的、非暴力的矯正手段。具體來說,就是撓癢癢。”
“什,什麼!?撓癢癢……”音葵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聲音也拔高了幾分,“這算什麼矯正?你們這是在亂用私刑!”
“沒錯,”一位警員拿起一根雪白的羽毛,在音葵的眼前晃了晃,羽毛尖端的細小絨毛在燈光下顫動,“從今往後,下午的自由活動時間取消,改為數小時的撓癢懲戒,直到你們深刻認識到自己的錯誤為止。”
儘管音葵竭力保持著鎮定,但她的心跳已經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身體也輕微顫抖起來。少女十分清楚自己身體的敏感程度,平時和隊友們嬉戲打鬧時,哪怕只是不經意地觸碰都能讓她露出笑容,更何況是數小時的折磨。
音葵深呼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慌亂,咬著牙說道:“隨你們好了,反正……這點程度的癢,我是……絕對不會屈服的!”
“很好,那麼就開始吧。”為首的警員微笑著點了點頭,手中的羽毛緩緩移動,朝著那隻暴露在空氣中、微微顫抖的腳丫落下。
羽毛邊緣最柔軟的絨毛,輕輕觸碰到了音葵的腳心。
“唔……”
一聲極輕的悶哼從音葵的齒縫間溢出,她緊閉著雙眼,嘴唇抿成一條直線,腳趾猛地蜷縮了一下,試圖避開那根輕飄飄的羽毛。
羽毛只是稍稍停頓,便再次貼了上來,開始在音葵的腳心處打著轉,輕柔地、緩慢地畫著圈。那是一種極其細微、卻又無處不在的癢意,像無數只小螞蟻在皮膚上爬行,撩撥著她最敏感的神經。
“嗯……”音葵的喉嚨裡發出一絲壓抑的呻吟,她用力咬著下唇,試圖將笑意壓下去,但新的羽毛已經加入了進來,開始在她的另一隻腳的腳心處輕輕掃動。
雙重的刺激讓音葵的防線出現了裂紋,她緊繃著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肩膀微微聳動,鼻翼也跟著扇動,呼吸逐漸變得急促。警員們彷彿很享受她苦悶的忍耐,手中的羽毛移動得愈發得心應手,時而輕柔掃過足弓,時而用羽毛的尖杆沿著腳掌的邊緣划動,每一次的觸碰都落在她最敏感的區域。
“噗……哈哈……不……嗯……”
音葵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揚起,壓抑的笑聲開始從她的齒縫間洩露出來,她開始胡亂扭動身子,想要擺脫這種折磨,但身體被牢牢地固定在椅子上,所有的掙扎都化為徒勞。
“看起來小音葵的腳很怕癢呢,”為首的警員微笑著說,同時加大了力度,讓羽毛能夠更深地陷入她嬌嫩的足底皮膚,“這只是開胃菜哦。”
“哈哈哈哈!可惡……住,住手哈哈……呀哈哈哈!”
音葵的笑聲終於徹底失控,清脆的笑聲在狹小的房間裡迴盪,帶著一絲哭腔。她開始晃動著腦袋,及腰的麻花辮也隨之甩動起來,淺綠色的眼眸裡已經泛起了水汽。
警員們對她的反應視若無睹,手中的羽毛依舊不依不饒地撩撥著她的腳心,甚至開始朝音葵的腳趾縫鑽去。
“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行!那裡不行!求你們啦哈哈哈哈哈哈哈!”
音葵的笑聲變得更加尖銳,腳趾不斷地蜷縮又張開,試圖躲避那該死的羽毛,但一切都是徒勞,羽毛靈活地在她纖細的足指間穿梭,每一次的拉鋸都如同電流竄過她的全身,整個人在椅子上劇烈地掙扎,但束縛帶卻將她牢牢固定,動彈不得。
警員們似乎對她的反應很滿意,她們相互對視一眼,然後放下了手中的羽毛,轉而伸出了手指逼近音葵的腳底。
“哦?連羽毛都承受不了嗎?”一位警員用指尖颳了刮音葵的腳心,語氣中帶著些許戲謔,“讓我們看看,音葵醬的腳底能承受住手指的攻擊嗎?”
話音未落,幾根手指便落在了音葵的腳底,開始不輕不重地撓了起來。
“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撓啦啊哈哈哈哈!”
與羽毛輕柔的撩撥不同,手指帶來的癢感是直接而猛烈的,指甲刮過光滑的皮膚,彷彿能聽到“沙沙”的動靜。音葵的笑聲瞬間拔高,柔軟的腰部不受控制地挺起,腦袋裡好像能感覺到每一根手指的移動,癢意如潮水般將她徹底淹沒。
“哈哈哈哈哈!不行了!真的好癢呀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更多的手指開始在她的腳底上肆意遊走,從腳心到足弓,再到腳趾的根部,每一寸嬌嫩的肌膚都不放過。音葵已經徹底失去了抵抗,只能任由大笑與求饒從喉嚨裡不受控制地傾瀉而出,眼角的淚水不受控制地滑落,在臉頰上留下兩道溼潤的痕跡。
不知道過了多久,那令人抓狂的撓癢終於停了下來,房間裡只剩下音葵劇烈喘息的聲音。她的頭髮亂糟糟的,衣服也因為剛才的掙扎而變得皺巴巴的,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臉上還帶著未乾的淚痕和潮紅,警員們默默地站在一旁,看著她狼狽的樣子,眼神裡沒有絲毫同情。
短暫的休息時間很快就結束了。
只見為首的警員不知從哪掏出一根紅色的麻繩,在音葵驚恐的注視下,走到她面前,伸手鉗住了她的大腳趾。
“你……你們要幹什麼?!”音葵的聲音帶著些許哭腔,雙腳來回擺動,試圖掙脫警員的手。
警員沒有理會她的抗議,熟練地將手裡的繩子盤繞在趾肚上,然後打了個結,將音葵的大腳趾緊緊地綁在了一起。
“啊!”隨著一聲短促的痛呼,繩子的另一端被警員向後拉緊,系在腳腕處的束帶上。這樣一來,音葵的腳掌就被迫繃得筆直,腳心的皮膚也完全舒展開來,上面每一條細微的紋路都看得一清二楚,整個腳底毫無防備,脆弱得不堪一擊。
“啊……不要……”音葵看著自己被完全暴露的腳底,絕望感瞬間湧上心頭,聲音裡帶著哀求。
“剛剛的矯正,音葵同學的腳丫總是蜷縮起來,很不配合呢。”一位警員揉了揉音葵的腦袋,語氣溫柔。“現在這樣,應該就沒辦法躲了吧?”
“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等,等等!這是什麼——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音葵的哀求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發狂般的笑聲,兩位警員悄悄地拿出了藏在身後的新道具——兩把有著柔軟刷毛的毛刷,開始在音葵毫無防備的腳底上肆虐起來。
“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底要癢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與羽毛和手指完全不同,毛刷可謂是少女足底的大殺器,成千上百根柔軟的刷毛同時掃過敏感的皮膚,帶來的癢意是幾何倍數的增長。那種成片成片、連綿不絕的刺癢感,讓音葵的大腦一片空白,彷彿連思考的能力都被剝奪了。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停下啊哈哈哈哈!要、要瘋掉了啊啊啊哈哈哈哈!”
音葵的身體在椅子上瘋狂地扭動,腰肢不受控制地彈起落下,試圖躲開那兩把作惡的毛刷。但她那被繃直的腳掌卻是最完美的靶子,連最微小的閃避都做不到,只能任由毛刷在腳底瘋狂地上下掃動,將一波又一波的癢意烙印在敏感的神經上。
“噗呀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音葵已經徹底失去了求饒的能力,狂笑不止的她,口水順著嘴角流下,與臉上的淚痕混在一起,狼狽不堪。她那雙淺綠色的眼眸已經完全失焦,瞳孔渙散,彷彿靈魂都被腳底的癢癢抽走了。
警員們微笑著繼續著手中的動作,她們似乎早已料到音葵會是這般反應,甚至還頗有心得地交流著技巧。
“音葵同學的足弓很敏感,刷毛在這裡稍微用力一點,反應會很劇烈。”
“腳趾的根部也是,可以用刷子的側邊來回刮動,就像這樣……”
她們的交談聲傳進音葵的耳朵裡,卻只化為了一陣陣模糊的噪音,她的世界只剩下腳底那永無止境的、令人發瘋的癢。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隨著時間推移,她再也支撐不住,意識逐漸模糊,笑聲也變得斷斷續續,最後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知覺。
……………………
但這僅僅只是開始。
在警員們的嚴格的看守和保密下,FOX小隊少女們的笑聲與求饒聲日復一日地迴響在地下的審訊室裡,每天下午,那段漫長而難熬的時間成為了她們最恐懼的噩夢,無論是腳底、腋下、腰側還是肋骨,沒有一處敏感的肌膚能夠逃過警員們精心安排的“矯正”。
不同強度的增癢油也開始被應用到少女們本就極其敏感的肌膚上,每當她們能夠適應某種程度的撓癢時,更強烈的藥劑就會被塗在腳底
、腋窩這種敏感點上,讓那熟悉的癢意瞬間放大數倍,剛剛建立的耐受性瞬間崩塌,開始新一輪的崩潰與求饒。
束縛的姿勢也層出不窮,有時是懸吊在半空,四肢伸展,任由警員們攻擊她們毫無防備的身體;有時作為弱點的腳底被卡在牆裡,忍受著看不到也摸不著的足底處刑;有時則只是呈大字型被綁在刑床上,眼睜睜看著拿著各種道具的警員緩緩靠近……警員們甚至會將她們捆在一起,其中一人的反應會直接影響到另一個同伴的懲罰程度,這種來自同伴的“背叛”與連坐機制,讓她們的精神也備受煎熬。
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警員們也逐漸摸清了每個少女的弱點所在。
活潑開朗的音葵作為腳底最敏感的小隊成員,警員們對她的雙腳總是格外偏愛。除了羽毛、手指、毛刷之外,電動牙刷、梳子、挖耳勺、氣墊梳等等等等,幾乎所有能想到的道具都被用在了她嬌嫩的腳心上。每當警員們將她的腳趾一個個向後綁起拉開,使她那粉嫩的足底完全暴露時,音葵都會嚇得渾身發抖,眼中只剩下絕望。
溫柔善良的妮可,她那對毛茸茸的大耳朵成了警員們最愛的玩具,輕輕向裡面吹氣、用細軟的毛筆掃過,都能讓她瞬間崩潰。而耳廓內側和耳根處則是她的死穴,只要用羽毛在那兩個地方輕輕一戳,妮可就會發出小貓般可愛的嗚咽聲,渾身癱軟在刑架上。
一開始,作為隊長的雪乃總是試圖用意志力來抵抗這種折磨,但她的腰側和腋下卻是她無論如何也無法克服的弱點。警員們最喜歡看她一邊強忍著笑意,一邊身體不受控制地扭動的樣子,每當她快要忍不住時,就會突然加大力度,讓她維持了許久的堅強瞬間土崩瓦解,露出無助的笑容。
充滿活力的胡桃,她的肚臍則是最怕癢的地方。警員們喜歡用柔軟的毛筆在她的小腹上畫著圈,然後突然襲擊她的肚臍,或是用一根沾了潤滑液的棉籤伸進她的肚臍裡輕輕轉動,看她在束帶的束縛下,無助地挺起小肚子,任由警員們在她的肚臍裡為所欲為。
“啊哈哈哈哈哈哈!腳底不行啊!求求你……要死掉惹啊哈哈哈……”
“唔嗚嗚——!嗚嗚——!耳朵——太癢了——”
“哈哈哈混蛋……住手……快住手……嗚嗚……啊哈哈哈哈!”
“呀哈哈哈哈!肚臍,不可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少女們清脆的笑聲、帶著哭腔的求饒聲以及絕望的嗚咽聲混雜在一起,成為了這座矯正所裡唯一的交響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