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戰國:迎春與離春

第17章 戰國:迎春與離春

作者:寒月翼

齊國王宮的正殿燈火通明,金碧輝煌的樑柱間懸掛著輕紗幔帳,絲竹之聲悠揚婉轉,數十名樂師低頭彈奏,數十名舞女身著薄如蟬翼的紗衣,在殿中翩翩起舞。紗衣下若隱若現的肌膚在燭光中閃爍著誘人的光澤,乳波臀浪隨著舞步盪漾,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酒香與脂粉香。

上首寶座上,齊宣王田闢疆斜倚著龍椅,手持一盞鎏金酒杯,杯中美酒晃盪,他卻只是隨意抿一口,便又放下。

他的身側環繞著七八名絕色美人,有的跪坐在他腿邊,輕柔地為他捶腿,有的倚在他胸前,將剝好的葡萄一顆顆喂到他唇邊,還有的貼在他耳畔,低聲呢喃著淫詞浪語,試圖勾起他的興致。美人們衣衫半解,雪白的乳肉從領口溢出,粉嫩的乳尖若有若無地摩擦著他的臂膀;她們的玉手不時滑進他的袍內,撫摸著他結實的胸膛,或是向下探去,隔著衣物揉捏那早已隱隱鼓起的肉棒。

田闢疆卻只是懶洋洋地笑著,任由她們挑逗,卻始終興致缺缺。他的目光早已被殿中央那一名舞女牢牢吸引。

那舞女年約十八九歲,生得天姿國色,肌膚勝雪,眉目如畫,一雙杏眼含春帶媚,紅唇嬌豔欲滴,高挺的鼻樑下是精緻的下巴,臉蛋兒美得讓人窒息。她身段妖嬈,腰肢細軟如柳,胸前一對碩大的奶子,隨著舞步劇烈顫動,幾乎要從薄紗中彈跳而出;下身那條紗裙短得只到大腿根部,修長筆直的美腿在舞動中完全暴露,腿心處一抹嫣紅的絹布若隱若現,隱約可見那肥美鼓起的陰阜。

她的舞姿本就妖嬈,此刻感受到王上那火熱的視線,她嘴角勾起一抹媚到骨子裡的笑意,動作頓時大膽起來。

她先是緩緩扭動腰肢,讓那對巨乳在紗衣下左右搖晃,乳尖硬挺地將薄紗頂起兩個明顯的凸點;接著她雙手舉過頭頂,身體如水蛇般前後挺聳,豐滿的臀部高高翹起,向著田闢疆的方向重重一甩,紗裙飛起,露出腿心那抹絹布已被淫水浸溼的痕跡。她又突然轉身,背對王上,彎腰低頭,從胯間向後看去,一雙媚眼直勾勾盯著田闢疆,同時雙手撫上自己的美腿,從小腿緩緩向上滑去,滑過膝彎、大腿內側,直至幾乎觸碰到那溼潤的腿心,才又嬌羞般收回。

殿中樂師與侍從們大氣都不敢出,美人們也察覺到王上的注意力全在那舞女身上,眼中不由閃過嫉妒,卻不敢出聲。

舞女的豔舞越來越放蕩,她乾脆跪坐在地,雙腿大開成M字形,雙手按在膝蓋上用力向外分開,讓腿心那抹絹布完全暴露在王上眼前。絹布早已溼透,緊緊貼在肥厚的陰唇上,勾勒出誘人的輪廓,甚至能隱約看到那顆腫脹的陰蒂。她一邊分開雙腿,一邊挺起上身,讓巨乳向前送出,乳肉從紗衣領口擠壓得幾乎完全裸露;她還故意用手指捏住乳尖,拉扯揉捏,發出低低的嬌喘:“嗯……啊……”

田闢疆的呼吸早已粗重,他身下的肉棒硬得發疼,頂起袍子一個巨大的帳篷。那些美人察覺到他的變化,更賣力地撫摸他的肉棒,卻被他不耐煩地推開。

他再也忍不住,猛地站起身,酒杯摔在地上碎裂也不顧,疾步走下寶座,直奔夏迎春而去。殿中眾人愕然,樂師的絲竹聲戛然而止。

舞女見王上走來,非但不驚,反而嫣然一笑,跪坐在地沒有起身,

只是仰頭看著他,那雙媚眼水汪汪彷彿要滴出水來。

田闢疆一把將她拉起,粗暴地攬入懷中。夏迎春嬌軀軟綿綿地順勢倒在他懷裡,豐滿的巨乳緊緊壓在他胸膛上,硬挺的乳尖隔著衣物摩擦著他的肌膚。她故意扭動身體,讓那對奶子在他胸前蹭來蹭去,同時翹臀向後撅起,腿心緊緊貼上他堅硬的肉棒,用力前後磨蹭。

“王上……”她聲音酥媚入骨。

田闢疆低頭看著懷中這張絕美的臉蛋,粗聲問道:“美人,喚何名?”

“妾身夏迎春……”她嬌聲應答,聲音媚入骨髓。她一手隔著袍子捏住那根粗長的肉棒,五指靈活地套弄起來,指尖重點按壓龜頭;另一隻手撫上他的胸膛,指甲輕輕刮撓他的乳頭,繼而向下探入袍內,直接握住火熱的肉棒上下擼動。

“王上……您的肉棒好粗……好燙……”她貼在他耳邊,吐氣如蘭,“妾身好想要……王上幹妾身吧!用您這根大肉棒……狠狠插進妾身的騷穴裡……肏爛妾身……啊……”

田闢疆從未見過如此赤裸勾引的女人,他雙眼血紅,喘著粗氣,低頭看著懷中這張絕美的臉蛋——這張他見過的最漂亮的臉蛋。

他低吼一聲,不顧眾人在側,竟要當場扯開她的紗衣,將她按在地上教訓這個淫蕩的女人。

夏迎春心中冷笑,她入宮的目的正是要榨乾這個昏君的精元。她妖異的身體能釋放詭異體香,讓在場所有人昏迷,但她秉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不願在眾人面前暴露。

於是她假意輕推他的胸膛,嬌嗔道:“王上……別急……這裡人多……妾身羞啊……王上帶妾身去內堂……那裡沒人……王上想怎麼幹妾身都行……妾身會好好伺候王上的大肉棒……讓王上射得舒舒服服……”

案臺旁的美人們頓時不樂意了,急忙出聲:“王上不可啊……”

田闢疆此刻已被精蟲上腦,哪裡聽得進其他?他一把將夏迎春橫抱而起,大步向內堂走去,完全不顧殿中愕然的樂師、侍從,以及那些嫉妒得咬牙的美人們。

夏迎春窩在他懷中,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巨乳壓在他胸前,故意用乳尖蹭他的下巴,腿心還隔著衣物磨蹭他的陽根,口中嬌喘連連:“王上……快些……妾身下面已經溼透了……好想要王上的大肉棒……啊……”

內堂的門被重重摔上,隔絕了外殿的窺視與喧鬧。燭火在銅燈上搖曳,映照出榻上厚軟的錦墊和層層疊疊的紗帳。田闢疆喘著粗氣,像扔獵物般將夏迎春扔到榻上,那柔軟嬌軀彈跳了一下,巨乳在紗衣下劇烈晃盪,幾乎要完全掙脫束縛。

他二話不說撲上去,粗暴地壓住她,低下頭狠狠吻向那雪白的脖頸。牙齒啃咬著細膩的肌膚,舌頭貪婪地舔舐,從鎖骨一路向下,留下一個個紅腫的齒痕。夏迎春假意驚呼,嬌軀扭動著輕推他的肩膀:“王上……輕些……妾身怕疼……”可她的手指卻早已靈巧地伸到他腰間,輕輕一拉,腰帶散開,寬大的王袍頓時滑落,露出他結實寬闊的胸膛和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的粗長肉棒。

肉棒硬挺得發紫,龜頭脹大如雞蛋,頂端已滲出晶瑩的清液,在燭光下閃爍。

夏迎春眸中閃過一絲貪婪,卻迅速掩飾,半坐起身,將田闢疆推得靠在榻邊。她跪坐在他腿間,媚眼如絲,慢條斯理地開始脫自己的紗衣。

她先是雙手舉起,解開腰間的細束,那薄如蟬翼的上衣頓時鬆散,緩緩向下滑落。渾圓飽滿的雙乳一下子彈跳而出,足有E杯大小,雪白乳肉晃盪著,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如櫻桃,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她故意挺起胸脯,讓那對巨乳在田闢疆眼前晃來晃去,乳波盪漾,誘人至極。

她翹起豐臀,雙手撩起紗裙,從腿根處一點點褪下,僅剩腿心那一抹嫣紅的絹布,早已溼透,緊緊貼在肥厚的陰唇上,勾勒出淫靡的輪廓,甚至能看到那腫脹的陰蒂在佈下頂起一個小包。夏迎春雙腿微分,跪坐的姿勢讓腿心完全暴露,她還故意用手指輕輕撥弄那絹布邊緣,發出低低的嬌吟:“嗯……王上看……妾身已經溼成這樣了……都是想王上的大肉棒想的……”

田闢疆雙眼血紅,呼吸粗重如牛,那根肉棒一跳一跳,龜頭脹得更大。他猛地伸手就要撲上來,將她按倒狠幹。夏迎春卻嬌笑著抬起纖細的指尖,精準地點在他嘴唇上,就這樣輕輕一點卻讓田闢疆的動作停滯不前:“王上急什麼……妾身要好好伺候您……讓您舒舒服服的……”

她俯下身,巨乳垂下,幾乎貼到他的胸膛。先是用硬挺的乳尖輕輕蹭過他的胸肌,一下一下,劃過他的乳頭,惹得田闢疆低哼出聲。接著她繼續向下,乳尖沿著他的腹部緩緩滑去,劃過結實的腹肌,繞著肚臍輕舔。她的舌頭伸出,柔軟溼熱,輕輕舔舐他的肚臍眼,舌尖鑽進去打轉,發出嘖嘖的水聲。

與此同時,她的玉手始終沒有閒著,一把握住那根火熱的粗大陽根,五指纏繞,上下緩緩套弄。指尖重點按壓龜頭下的冠溝,拇指在馬眼上輕輕打圈,擠出更多清液,讓整根肉棒滑膩發亮。她還故意收緊手指,模擬小穴的緊緻,一緊一鬆地擼動,惹得田闢疆腰臀不自覺挺起,低吼道:“美人……快……寡人忍不住了……”

夏迎春媚笑著抬頭,紅唇微張,直接對著田闢疆的臉呼出一口異香——那香氣極淡,若有若無,帶著甜膩的誘惑,鑽進他的鼻腔。那熱氣一觸即分,卻讓田闢疆渾身一顫,只覺得一股熱流從小腹竄起,慾望如野火般燎原,理智在這股香氣中漸漸消融。他的眼神開始渙散,只剩下純粹的情慾,那根肉棒在她的手中又脹大了一圈,幾乎要爆裂開來。

“王上……”她低低嬌笑,聲音又酥又浪,“您的肉棒好大……好硬……妾身愛死了……”

夏迎春媚眼如絲,玉手徹底褪去田闢疆殘餘的衣裳,那根粗長火熱、青筋暴起的肉棒完全暴露在燭光下。馬眼處已滲出更多晶瑩的清液,在搖曳的光暈中拉出淫靡的銀絲。她故作驚歎地嬌聲道:“哎呀……王上好威猛,這根大肉棒這麼粗這麼長……妾身看了都心慌呢。”

她伸出纖指,輕輕刮過莖身上暴起的血管,感受著那灼熱的跳動,“王上,您要好好肏妾身的嘴啊……用這根大肉棒狠狠幹妾身的喉嚨,讓妾身喝飽王上的濃精……”

她跪坐在田闢疆腿間,豐滿的雙乳晃盪著貼近他的大腿內側,硬挺的乳尖似有若無地刮過敏感的皮膚,惹得田闢疆低吼一聲,肉棒猛地一跳。夏迎春低頭,先伸出粉嫩香舌,舌尖如靈蛇般輕挑頂端馬眼,靈活地鑽進去攪弄,舔舐那鹹澀的清液,發出嘖嘖的吸吮聲。

“嗯……王上的馬眼好

甜,流了好多淫水,都是妾身舔出來的……妾身要好好吃,把王上的大肉棒舔得乾乾淨淨……”

她微微張開紅唇,香舌先在龜頭表面繞圈舔舐,一圈圈繞過冠溝,舌尖用力刮過那敏感的溝槽,帶起陣陣酥麻。田闢疆仰頭喘息,手指不由自主插入她烏黑的髮間,用力往下按,想讓她含得更深。

她的口腔溫熱緊緻,舌頭在裡面繞著冠溝瘋狂打轉,同時她雙手也沒閒著,一手托住他沉甸甸的陰囊,輕輕揉捏那兩顆卵蛋;另一手則沿著他的腹肌向上遊走,指甲輕刮他的乳頭。多重刺激讓田闢疆腰臀猛挺,喉間溢出壓抑的低吼。

“咕啾……嘖嘖……”她口中發出淫靡的水聲,吸力漸漸增加,舌尖重點攻擊馬眼,鑽進去攪弄,擠出更多清液吞嚥下去。

她一邊舔舐,一邊抬眼媚視,眼中藏著冰冷的算計,卻表面浪叫連連:“王上……您的味道……妾身好喜歡……”

她開始緩慢吞入,讓粗長的肉棒一點點沒入溫熱的口腔,嘴唇緊緊裹住莖身,舌頭貼著下側的青筋舔弄。田闢疆爽得低吼:“小騷貨……含深點……寡人要幹你的小嘴……像幹騷穴一樣肏你……”

他雙手粗暴地抓著她的頭,開始挺動腰臀,肉棒在口中進出,發出咕嘰咕嘰的響聲。

她的喉頭故意收縮,像小穴般絞緊龜頭,嗚嗚嬌吟含糊不清:“嗚……王上幹得好深……妾身的喉嚨被大肉棒頂得好爽……嗯啊……王上再用力……”

田闢疆從未享受過如此銷魂的口交,爽得雙眼血紅,理智在快感中漸漸消融。他的雙手死死按住她的頭,瘋狂挺動,像幹穴般猛插她的小嘴。夏迎春面對粗暴動作,卻浪叫更響,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拉出長長銀絲,滴落在巨乳上。她時而深喉到底,鼻尖貼到他的小腹,喉肉蠕動絞殺龜頭;時而吐出大半,只用舌尖快速舔舐莖身和冠溝;時而用牙齒輕刮敏感的溝槽,刺激得田闢疆幾乎發狂。

“小賤人……你的嘴好緊……吸得寡人要射了……”田闢疆喘著粗氣,腰臀挺動得愈發迅猛,“寡人要射進你的喉嚨……全灌給你喝……”

夏迎春察覺他臨近釋放,突然吸力暴增,舌頭更加靈活地絞殺肉棒,龜頭深入喉嚨,喉肉緊緊包裹,像無數張小嘴在吸吮。與此同時,一絲若有若無的異香從喉間滲出,混入唾液,隨著吞嚥動作滲入田闢疆的體內。那香氣極淡,卻讓田闢疆的精關搖搖欲墜。

“射吧王上……射給妾身……”夏迎春死死吸住肉棒,喉頭蠕動吞嚥。

田闢疆低吼一聲,腰臀猛挺,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直射進她喉嚨深處。她毫不浪費,一滴不漏地全數吞下,肉棒在他劇烈的噴射中持續顫抖,射了足足半分鐘才漸漸停歇。田闢疆爽得翻白眼,身體癱軟在榻上,胸膛劇烈起伏。

夏迎春緩緩吐出肉棒,舌尖舔去嘴角殘留的白濁,媚笑著爬上他的身體,巨乳壓在他胸前磨蹭,腿心溼滑的陰唇蹭他的大腿。她貼在他耳邊,聲音淫亂而下流:“王上射得好多,好濃好腥,妾身喝得肚子都熱了。”她伸手握住那根半軟的肉棒,五指熟練地套弄起來,“可王上的大肉棒還一跳一跳的,王上還想射對不對?妾身的小嘴還想吃王上的精……”

田闢疆剛射過,卻因她口中殘留的異香和淫詞刺激,加上她手法嫻熟

的撩撥,那根肉棒竟迅速重新硬起,青筋再次暴起,龜頭又脹得發紫。他喘著粗氣,雙眼迷離,低吼道:“小騷貨……寡人還沒爽夠……張開你的騷嘴……寡人要再幹你一次……”他一把抓住她的頭髮,將她按回胯下,肉棒直頂向那張紅腫的櫻桃小嘴。

夏迎春嬌笑服從,張大嘴巴迎接,舌頭伸出墊在下方:“來吧王上……肏妾身的嘴……妾身要王上的第二發……啊……龜頭進來了……好粗……”

肉棒再次沒入溫熱口腔,她吸吮得更賣力,舌頭纏繞莖身,喉頭收縮絞緊,雙手揉捏卵蛋加速榨精。這一次她不再保留,妖力微微流轉,喉間嫩肉的吸絞之力倍增,彷彿真有一張小穴在瘋狂榨取。田闢疆爽得咆哮,理智徹底崩散,只知雙手按頭瘋狂挺動幹她的小嘴。

“乾死你這個小妖精……你的嘴比騷穴還緊……吸得寡人骨頭都酥了……”他挺動更快,囊袋拍打她的下巴,啪啪作響,“寡人要射死你……全射進你的嗓子……”

夏迎春嗚嗚浪叫,口水飛濺:“嗚……乾死妾身……龜頭頂到喉底了……啊……要射了……妾身感覺到了……”她喉頭猛地緊縮,妖力催動下,那吸力竟讓田闢疆產生一種靈魂都要被吸出的錯覺,“王上射吧……射滿妾身的嘴……讓妾身吞不下……從嘴角溢出來……”

第二次高潮來得更快更猛,田闢疆嘶吼著又射出大量濃精。夏迎春喉頭狂吞,卻故意讓一些白濁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到巨乳上,看起來淫靡至極。她甚至微微仰頭,讓精液在口腔中停留片刻,才緩緩嚥下,舌尖舔過唇瓣,將殘留的漿液也捲入口中。

吞嚥之後,夏迎春舔著嘴唇嬌喘:“王上第二發還是好多……妾身喝得喉嚨都麻了……”她俯身,用沾著精液的乳尖磨蹭他的胸膛,“王上威猛,妾身下面都溼透了……快來嚐嚐妾身的小穴吧……”

田闢疆已被榨得兩眼發直,但聽到“小穴”二字,肉棒又頑強地跳動一下,他充滿慾望的雙眼,盯住了身旁這妖媚女人溼濘的腿心。

田闢疆低吼一聲,眼中慾望如熾熱的火焰熊熊燃燒。他再也按捺不住,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雄獅般猛然翻身,將夏迎春重重按倒在綿軟的榻墊上。夏迎春嬌呼一聲,雙腿順勢大開,腿心那抹早已溼透的嫣紅絹布完全暴露在燭光下,布料緊緊貼住肥厚的陰唇,淫水早已將絹布浸得半透明,勾勒出鼓脹陰阜的誘人輪廓,甚至能隱約看見陰蒂腫脹硬挺,在佈下頂起一個小包。

“小騷貨!寡人這就肏爛你!”田闢疆喘著粗氣,聲音嘶啞如野獸。

田闢疆哪裡管得了憐香惜玉?他粗暴的大手一把扯住那薄如蟬翼的絹布,用力一撕,“嘶啦”一聲,絹布碎裂開來,頓時露出夏迎春那光潔無毛的粉嫩騷穴。穴口早已泥濘不堪,兩片肥美的大陰唇微微外翻,粉紅的嫩肉蠕動著,淫水汩汩流出,順著股溝滴到榻上,浸出一小片深色水漬,空氣中頓時瀰漫著濃郁的雌性騷香。

“騷貨……你的淫水流這麼多,早就想被寡人的大肉棒幹了吧!”田闢疆雙眼血紅,跪在她大開的雙腿之間,雙手抓住她修長白皙的美腿,向兩側用力掰開成一字馬。那粉嫩的淫穴完全綻放,穴口小小的一張一合,像一張飢渴的小嘴,彷彿在無聲地邀請他的入侵。

夏迎春翹臀微微上挺,浪叫道:“啊……王上……快插進來吧……妾身的小逼好癢……想要王上的大肉棒……”她雙手抱住自己那對碩大的巨乳,用力揉捏擠壓,乳尖硬挺得像兩顆熟透的紅櫻桃,乳肉從指縫間溢出,隨著她的動作晃盪出誘人的乳波。

田闢疆握住自己那根粗如兒臂的肉棒,腰臀猛力一挺,“噗嗤”一聲,整根粗長肉棒盡根沒入,直捅進那緊緻溼滑的妖穴深處。龜頭重重撞在子宮口上,發出“啪”的一聲悶響。

夏迎春嬌軀劇顫,仰頭髮出長長的浪叫:“啊啊啊……好深……王上的大肉棒全進來了……頂到妾身的花心了……好粗……騷穴被撐滿了……啊……要被幹穿了……王上好猛……妾身愛死您的大肉棒了……”

那妖穴內裡早已溼滑無比,卻緊緻得像處子般層層疊疊裹住肉棒,嫩肉自動蠕動著絞緊侵入的巨物,帶給田闢疆前所未有的極致快感。他爽得倒吸涼氣,雙手抓住她纖細的腰肢,開始瘋狂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龜頭在穴口,再狠狠全根捅入,囊袋重重拍打在她雪白的翹臀上,發出“啪啪啪”的清脆淫響。淫水被擠壓得四濺,飛灑在兩人交合處,拉出長長的銀絲。

“乾死你這個小妖精……嗯呃……你的小穴……夾這麼緊……想榨死寡人嗎……”田闢疆雙眼迷離,汗水從額頭滴落,落在她雪白的乳肉上,順著深深的乳溝滑下。他俯身壓下,粗暴地含住一顆乳尖,用力吮吸啃咬,牙齒輕刮那硬挺的奶頭,惹得夏迎春嬌喘連連,嬌軀在他身下扭動。

夏迎春雙腿雙腿如藤蔓般纏上他的腰身,隨著猛烈的撞擊,巨乳劇烈晃動,乳波盪漾。她假意痛吟,聲音卻帶著勾人的媚意:“王上……輕些……妾身的騷穴要被幹壞了……啊……太深了……龜頭每次都頂到子宮了……好爽……妾身要被王上肏死了……”

她暗中運轉嬌軀深處隱藏的力量,內壁嫩肉如活物般蠕動絞緊,每一次肉棒抽出都像無數小嘴在吸吮莖身,插入時又層層疊疊擠壓龜頭,讓他快感加倍,卻也以極快的速度消耗著他的體力。

她扭腰迎合,翹臀向上挺送,讓肉棒插得更深,手指抓上他的背脊,用力留下道道紅痕,指甲嵌入肉裡,帶起一絲痛楚混著快感。她咬在他耳邊,淫亂的言語:“王上幹得妾身好美……大雞巴好硬……肏得妾身的騷穴麻酥酥的……再深些……啊……頂到最裡面了……妾身的子宮要被王上幹開了……王上射進來吧……射滿妾身的騷逼……啊……好舒服……大肉棒肏得妾身要飛了……”

田闢疆眼神逐漸渙散,理智被一波波湧來的快感沖刷得支離破碎,汗水如雨般滴落,浸溼了兩人交合的身體。他動作越來越猛,每一下都像要將她釘在榻上,肉棒在妖穴中進出得飛快,帶出大量白濁泡沫,穴口被幹得外翻,紅腫不堪。

“小賤貨……寡人的肉棒幹得你爽不爽……寡人要幹爛你的子宮……射給你……全射進你的騷穴裡……”田闢疆語無倫次地低吼,腰臀挺動的節奏開始凌亂。

時間在淫聲浪語中流逝。燭火在銅燈上搖曳,將兩人交疊的身影投射在牆壁上,那影子隨著動作劇烈晃動,彷彿一場無聲而狂亂的儀式。抽插了約一刻鐘,田闢疆動作開始明顯遲緩,喘息如牛,腰臀的

挺動已不如最初那般迅猛有力,每一下插入都顯得吃力,拔出時甚至需要停頓一瞬才能再次發力。他的身體已現疲態,肌肉微微顫抖,明顯是體力接近耗盡的徵兆。

可那根深埋在夏迎春體內的肉棒,卻始終堅挺如鐵,甚至比之前更加脹大,彷彿被一股來自妖穴的詭異力量支撐著,不願、也不能軟下。

田闢疆雙眼迷離失焦,口中喃喃低吼,話語已破碎不成句:“美人……再來……寡人還沒夠……你的騷穴太美了……本王要幹一夜……幹到天亮……”雙眼迷離,只剩最原始的本能慾望驅使著他繼續挺動,儘管每一次插入都已讓他氣力耗損大半,儘管四肢開始發軟,他仍執著地挺動著腰臀。

夏迎春看著他這副沉迷卻力衰的模樣,眸中閃過一絲得逞的冷笑,卻表面仍浪叫不絕,聲音愈發嬌媚撩人:“王上好猛……妾身被幹得要死了……啊……大肉棒又頂進來了……妾身愛王上……再幹妾身……肏爛妾身的騷逼吧……”

她收緊小穴內壁,陰道上的肉粒彷彿觸手一般緊緊的吸附著肉棒,帶給田闢疆又一次強烈的快感衝擊。他悶哼一聲,腰肢反射性地向前猛挺,卻因力氣不濟而顯得虛浮,肉棒只深入半截便無力繼續。

夏迎春看著身上的一國之主,如今已然氣喘如牛、汗溼重衣,卻仍死死盯著自己腿心那泥濘淫穴的痴迷模樣,終於再也壓抑不住內心深處的妖性。她嘴角緩緩勾起一抹邪魅而殘忍的弧度,那笑容不再是先前的嬌媚,而是帶著赤裸裸的掠奪與蔑視,媚眼中閃爍著冷光——偽裝到此刻,足夠了。

她腰肢倏地一擰,如水蛇般翻身而上,反將田闢疆重重壓在榻下。田闢疆還未反應過來,只覺一股不可抗拒的柔軟力量將他翻轉,沉重的身軀砸在錦被間,那根仍深埋在她體內的肉棒因此滑出半截,沉甸甸的巨乳壓在他胸膛上,乳肉擠壓變形,硬挺的乳尖如兩粒灼熱的石子,狠狠刮過他的皮膚,帶起一陣戰慄。

“王上……”夏迎春緩緩直起身,跨坐在他腰腹之上,聲音依舊酥媚,卻已褪去所有矯飾,平添了幾分居高臨下的冰冷嘲弄,“您已經不行了呢。”

她雙手撐在他胸膛,指尖不再溫柔撫慰,而是如爪般微微扣入皮肉,鮮紅的指甲在燭光下泛著危險的光澤。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看著他渙散的瞳孔、凹陷的臉頰、不斷開合喘息的嘴唇,臉上緩緩綻開一抹笑容——那不再是迎合的媚笑,而是赤裸裸的、帶著掠奪快意的邪笑。

“瞧瞧您這副模樣,”她輕笑著,豐滿雪白的肥臀高高抬起,讓那溼淋淋的粉嫩穴口完全脫離肉棒,懸在紫紅龜頭之上數寸處,正對著他那根因妖力支撐而始終昂揚的紫紅巨棒,淫水拉出晶亮的銀絲,“方才不是還說要幹爛妾身的騷穴,要肏一夜到天亮麼?”

田闢疆神智已半入混沌,卻仍被那懸在眼前的淫穴刺激得肉棒跳動,他掙扎著抬起顫抖的手,想去抓她的臀,眼中滿是狂熱的渴望:“美人……寡人還要……給寡人……騎上來……”

“給你?”夏迎春嗤笑一聲,肥臀猛然沉落!

“噗嗤——!”

粗大的龜頭瞬間撐開穴口,兩片肥厚陰唇向外翻開,整根肉棒被她盡根吞入,直頂子宮深處。這一次的插入毫無緩衝,撞得田闢疆腰腹一顫,喉間發出

嗬嗬的悶哼。

“給你?是妾身給你,還是你給妾身?”夏迎春嬌笑出聲,那笑聲妖媚而張狂,她雙手抓住自己那對晃盪的巨乳,用力揉捏擠壓,乳肉從指縫溢出,乳尖硬挺如石。她腰臀開始起伏,起初緩慢,每一下抬起都讓肉棒幾乎完全滑出,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重重坐下,臀肉撞擊他恥骨,發出清脆的“啪”聲。

節奏逐漸加快,她像騎乘烈馬的女騎士,纖腰帶動肥臀瘋狂起落,長髮隨著動作在背後甩動,劃出妖嬈的弧線。汗水從她白皙的背脊滑落,沒入臀縫,與交合處飛濺的淫液混在一起。

“王上這根肉棒,倒是挺爭氣,”夏迎春俯身低頭,將那對顫巍巍的巨乳懸在他臉前,乳尖幾乎貼到他的嘴唇:“來,王上,張嘴含住妾身的奶頭,用力吸,這是你的獎勵哦~”

田闢疆聞言,立刻張開乾裂的嘴唇,急切地含住一顆乳尖,牙齒啃咬,舌頭狂舔,像飢渴的嬰兒般用力吮吸,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對!就是這樣!”夏迎春享受著乳頭上傳來的一陣陣快感,嬌軀更加興奮的騎乘著:“就這樣被妾身騎,然後把精元全部榨進妾身的身體裡……”

她腰臀旋扭,穴內肉壁如活物般蠕動絞緊,子宮口像一張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龜頭吸吮。田闢疆被這突如其來的強烈吸力刺激得渾身劇顫,雙手本能地抓住她臀瓣,指甲陷入軟肉。

“啊……美人……好緊……騎得寡人好爽……再快些……寡人要你騎死寡人……啊……”田闢疆被這主動的騎乘刺激得雙眼翻白,他語無倫次,快感如潮水淹沒殘存的理智。

“緊?這才剛開始呢。”夏迎春嬌笑,笑聲裡滿是殘忍的愉悅,“妾身這小穴啊,最會吃的就是男人的精液。王上不是喜歡幹妾身麼?那便好好給,把您那點可憐的精血,一滴不剩地……全射進妾身的子宮裡!”

她腰臀起伏的速度陡然暴增!快得幾乎化作一片殘影,肥臀砸落的力道一次重過一次,每次抬起都幾乎將肉棒完全抽出,帶出大量白濁泡沫與淫水,再狠狠砸下,臀肉撞擊聲“啪啪啪”連成一片,榻墊不堪承受般吱呀作響,整張木榻都在劇烈搖晃。淫水被瘋狂擠壓,從兩人交合處不斷噴濺,打溼了身下的錦被,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腥臊與甜香。

“說啊,王上,”夏迎春一邊瘋狂騎乘,一邊伸手掐住他的下巴,強迫他看向自己那張因快意而扭曲的豔容,“說您是個廢物,說您這條賤命只配給妾身榨精!說啊!”

田闢疆雙眼翻白,嘴角淌下涎水,在極樂與瀕死的邊緣,他破碎地嘶吼:“寡人……寡人是廢物……賤命……給美人……全給美人……”

“哈哈哈哈!”夏迎春放聲大笑,長髮狂亂飛舞,妖異的光芒在她眸底流轉,“好!那便給個乾淨!”

她腰肢猛地一沉,臀肉死死壓實,妖穴全力運轉!內壁無數細小的肉粒如觸手般纏上莖身,子宮口吸力暴漲,一股恐怖的抽取之力順著肉棒直貫田闢疆精關深處,快感如海嘯般席捲全身。

“啊……要射了……美人……寡人要射給你……全射進你的子宮……”話音未落,龜頭猛地一脹,滾燙的精液如決堤洪流直衝子宮深處,一股股有力地撞擊在宮壁上。這一次的射精遠超以往,濃稠的白漿幾乎灌滿她整個子宮,甚至從交

合縫隙溢出,混著淫水汩汩流下。

夏迎春滿臉陶醉,仰頭髮出滿足到戰慄的長吟:“啊……來了……好濃……好燙……王上的精元……真美味……”她感受著肉棒在體內劇烈顫抖,精液有力的沖刷著四肢百骸,滋養著這具淫亂而致命的身體,舒暢得彷彿每個毛孔都在歡鳴。

田闢疆在持續近半分鐘的狂射中徹底崩潰,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飽滿的胸肌萎縮,皮膚緊貼肋骨,臉頰凹陷如骷髏,眼眶深陷,唯獨那雙眼睛仍死死盯著身上妖女晃動的巨乳,裡面只剩最原始的痴迷與貪求。他早已被這無上極樂征服,為了這銷魂蝕骨的快感,他寧願一切都獻給身上的妖女,甚至死在她身下也甘之如飴。

他枯爪般的手顫抖著胡亂抓向夏迎春那對晃盪的巨乳,用盡最後力氣抓住一團軟肉,揉捏拉扯,嘴裡嗬嗬作聲:“還要……美人……乾死寡人……射……全射給美人……”

夏迎春看著他那副瀕死仍求歡的醜態,臉上的放肆大笑起來,那笑聲張狂而邪魅,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與得意。她腰臀未停,反而扭動得更加狂野,誓要將身下這具乾枯軀殼裡最後一點精華都碾榨出來。

“王上可真是……賤得讓妾身心疼呢。”她伸出舌尖,舔過自己沾滿汗水的上唇,眸中紅光隱現,“都這般模樣了,還想著射?好啊……那便射,射到您骨髓乾涸,射到您魂魄消散,把您這條賤命……徹底獻給妾身!”

話音落下,她雙手猛地按住他的肩膀,妖穴緊緻溼熱的肉腔再次收縮,吸絞之力倍增。腰臀如磨盤般瘋狂旋扭,肥臀上下翻飛,速度快到肉眼幾乎看不清,只剩一片殘影。穴內妖力全開,肉壁絞殺、肉粒吮吸、子宮咬噬,三重吸力同時發作,肉棒在她體內脹到極限,青筋根根爆起。

田闢疆渾身劇烈痙攣,眼珠上翻,喉嚨裡發出“咯咯”的異響,稀薄的精液再度被強行榨出,一股股淌進她貪婪的子宮。

他的身體越發乾枯,皮膚呈現灰敗的死色,雙手如枯爪般抓著她的乳肉,卻已無力揉捏。他仍在拼盡全力挺動腰臀,試圖更深地插入那銷魂的妖穴,彷彿這具軀殼最後的本能。

夏迎春騎乘的速度漸漸放緩,卻每一下都更深更重,子宮口如磨盤般碾磨著龜頭。她享受著這徹底的征服與掠奪,享受著這個齊國君王在自己身下被榨成廢人的過程。她低頭,看著身下這個已經快要乾涸還在不知死活求愛的齊國君王,紅唇勾起一抹妖豔而殘酷的弧度。

“差不多了呢……”她輕喘著,臀肉再次高高抬起,感受著龜頭在體內最後一陣顫抖,“王上這份大禮,妾身便……收下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她渾身的汗毛猛然倒豎!一種源自血脈深處的、妖物對天敵的直覺警鈴瘋狂大作!彷彿冰水灌頂,又似利刃懸喉,夏迎春嬌軀劇顫,即將沉落的臀肉僵在半空,那張因快意與掠奪而扭曲的豔容瞬間血色盡褪。

幾乎同時,一聲清冷而帶著凜冽殺意的怒喝炸響內堂:“妖女!敢害我王——!”

夏迎春驚駭轉首,只見一柄通體泛著淡淡青芒、隱有道符流轉的三尺古劍,正攜著破風尖嘯,直刺她眉心!劍未至,那股純正凜冽的破邪劍氣已激得她肌膚生疼,妖力運轉都為之一滯。

夏迎春心頭狂跳,她再顧不

得榨取最後一點精元,妖穴猛地一緊又驟然鬆開,擰轉腰肢,嬌軀向旁側翻滾,才堪堪避過這致命一劍。劍鋒擦著她的臉頰掠過,削落幾縷烏黑長髮,帶起一絲血痕。

她落地時已裹起散亂的紗衣,勉強遮住赤裸的嬌軀,眼神既有憤怒懊惱,又帶著一絲驚駭欲絕。然而還未等她站穩反擊,那持劍之人動作更快,劍光一轉,道紋古劍再度刺向她的心口。

夏迎春嚇得魂飛魄散,慌忙向旁翻滾閃躲。可她方才榨精正酣,體力本就消耗大半,此刻又慌又亂,步伐不免滯澀——“噗”的一聲悶響,長劍狠狠貫穿了她左肩胛下方!劍上符文瞬間亮起,青光如鎖鏈般鑽入傷口。

“啊啊啊——!”

夏迎春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嬌軀劇顫,鮮血順著肩頭滑下,染紅了大片乳肉,看起來既悽豔又狼狽。

更令她感到驚懼不已的,傷口處的皮肉發出“滋滋”灼燒聲,那股純陽破邪的道家劍氣瘋狂侵入經絡,她清晰感覺到身體內的吞噬妖力迅速消融潰散,子宮深處那貪婪吸吮精元的本能都被強行壓制!

“不……我的力量……不要……”她絕望地伸手想去拔劍,指尖剛觸到劍柄便被燙得冒起青煙,疼得渾身抽搐。

那破門之人冷哼一聲,手捏法訣,那道紋古劍“嗖”地飛回手中,痛得夏迎春又一聲慘叫,而後繼續持劍向目標奔去。

就在此時,榻上本已半昏半死的田闢疆忽然發出一聲低啞的呻吟。他的肉棒雖已乾癟,卻因方才突然脫離妖穴、冷風一激,竟又本能地抽搐了一下。加之耳邊傳來夏迎春那聲慘叫,這色慾燻心的昏君竟奇蹟般迴光返照,精神一震,枯瘦如爪的身體猛地彈起,竟撲向還未退遠的夏迎春!

“美、美人……來……騎寡人……還要……射給你……”他雙眼赤紅,理智全無,只剩下對那具妖嬈肉體、對那方銷魂妖穴的瘋狂痴戀。他撲倒在夏迎春身上,枯瘦的臉龐正好埋進她那雙因疼痛而劇烈起伏的巨乳之間,貪婪地呼吸著乳肉間的甜膩乳香,嘴唇胡亂啃咬舔舐著雪白乳肉,一隻手則死死抓住她另一隻豐乳用力揉捏,另一隻手竟向下探去,摸向她腿心那仍在微微開合、淫水淋漓的粉嫩穴口。

這一撲來得毫無徵兆,正好擋住了欲刺向夏迎春心口的劍勢。那人劍尖一偏,險險停在田闢疆後心前,劍尖顫抖、青光吞吐卻不敢再進,生怕誤傷君王。

夏迎春被這突然一抱,先是愣住,隨即感受到那枯瘦身軀雖無力,卻仍帶著熟悉的熱意貼上來,竟下意識地生出一絲複雜情緒,既厭惡這廢物,又因他此刻擋劍而稍鬆口氣。

田闢疆此刻已徹底瘋魔,理智盡失,只剩本能驅使,他枯瘦的手死死掐著夏迎春的翹臀,臉在乳溝裡亂拱,口中含糊浪叫:“美人……好香……寡人還要幹你……再讓寡人射一次……射給你……”

破門之人——鍾離春,或者說,因來自無鹽邑而被世人稱為鍾無豔的她見此情形,眉頭緊鎖,怒喝道:“王上!醒醒!這妖女吸乾了您的精元,您若再近她身,必死無疑!”

夏迎春死死捂住傷口,隨後終於抬眼看清了破門之人,眼中怨毒如毒蛇般閃爍。

那女子約莫二十七八年紀,身高竟與男子相仿,骨架寬大,穿著一襲洗得發白的灰色布袍,長髮簡單束在腦後,露出

整張面孔——而正是這張臉,讓見慣美色的夏迎春都下意識瞳孔一縮。

只見她面色黝黑如炭,顴骨高聳似丘,眉骨凸出,一雙眼睛雖明亮有神卻細小如豆,鼻樑高挺卻鼻頭粗大,喉結竟比許多男子還要明顯凸起。她頭顱碩大,髮量卻稀疏,膚色黝黑黯淡,猶如經年火燎的漆器。更引人注目的是她隆起的腹部與粗大的骨節,全然不似閨中女子的窈窕。若非那布袍下隱約可見的女子曲線,以及冷靜肅殺的氣質,乍看之下竟難辨雌雄。

醜。極醜。醜到足以讓小兒止啼,讓男子退避三舍。

可就是這樣一張堪稱駭人的形貌,此刻卻帶著一種磐石般的堅定與凜然不可侵犯的正氣。她右手並指如劍,遙遙操控著釘在柱上的那柄道紋古劍,左手則捏著一個玄奧的法訣,周身隱隱有清氣流轉,將滿室淫靡甜膩的香氣都逼開三分。

“你……你是誰?!”夏迎春又痛又怒,聲音因驚懼而尖利,“為何擅闖王上寢宮?!為何傷我?!”

鍾離春緩步上前,灰袍無風自動:“我名鍾離春,無鹽人士。一月前,我夜觀天象,見紫微星暗淡,齊國國運金龍哀鳴,一道灰黑妖氣自四面八方而來,直侵臨淄王宮。我知國有大難,君王危矣,故冒死叩闕,直面王上述說利害。”

她頓了頓,細小的眼睛裡有回憶之色:“可惜,王上見我容貌醜陋,心生厭棄。我諫言整頓吏治、操練兵馬、賑濟災民、以民為本,王上充耳不聞,只揮手令宮人將我帶下,軟禁偏殿,欲讓我自感無趣離去。”

鍾離春嘴角扯出一抹極淡的、近乎自嘲的弧度:“王上雖昏庸,卻非蠢笨。他知我‘賢明醜女’之名,殺我恐失士林之心,故行此冷落之策。我也本欲再尋時機勸諫,直至三個時辰前!”

她目光陡然銳利如劍,直刺夏迎春:“我於靜室打坐,忽感王宮核心處氣運瘋狂流失!那股灰黑妖氣大盛,竟隱隱有吞噬王氣之兆!我遂以道門秘法感應妖氣源頭,一路避開禁衛潛入此處,果然!撞見你這妖女正在行採補邪術,妄圖榨乾一國之君,斷送齊國社稷!”

夏迎春聽得心頭冰涼,她強忍肩背劇痛,掙扎著仰起臉,眼中滿是怨毒與不甘:“我與你有何仇怨?!我採補我的,你求你的賢名,井水不犯河水!你為何要多管閒事?!壞我之道!”

“你的道?”鍾離春嗤笑一聲,“以邪術竊取人命國運,損天下而利己身,此乃邪道!”她看了一眼還在夏迎春身上蠕動求歡、口齒不清喊著“美人騎我”的田闢疆,眼中痛惜之色更濃,“更何況,君王身系一國安危。縱使昏庸,亦不可任由妖邪殘害。此非私怨,乃天下公義。”

說罷,她提劍向前,欲將夏迎春從田闢疆身下拖出。

“不!不要殺我!”夏迎春真正感到了死亡威脅,她驚恐尖叫,不顧傷勢劇烈掙扎,淡金色血液灑得到處都是,“王上!王上救我!您的美人要死了!您再也嘗不到妾身的小穴了!再也射不進妾身的子宮了!”

這話彷彿觸動了田闢疆腦中某根弦。他猛地抬起頭,那張乾枯如骷髏的臉上,渾濁的眼睛死死盯住鍾離春,竟爆發出駭人的兇光:“醜……醜八怪!滾開!不許傷寡人的美人!寡人要美人!要她騎我!要射給她!把一切都射給她!”

身體枯瘦的他竟不知哪來

的力氣,猛地推開鍾離春伸來的手,轉身將夏迎春死死護在懷裡,然後繼續瘋狂舔吻她的乳肉,胯下那根依舊堅挺的肉棒胡亂頂蹭著她的大腿根,試圖尋找那處銷魂入口。

“王上!您清醒些!”鍾離春又氣又急,她嘗試去拉田闢疆,可這昏君此刻力氣大得驚人,被他像護食的野狗般揮爪撓開,且渾身滑膩滿是汗水精液,一時竟拉不開。她又不能動用道術強行震開,怕傷及這具本就油盡燈枯的身體。

夏迎春躲在田闢疆懷裡,看著鍾離春無可奈何的模樣,眼底掠過一絲劫後餘生的得意與怨毒。她忍著劇痛,故意用沾滿血和汗的乳尖去磨蹭田闢疆的臉,嬌聲泣道:“王上……您真好……妾身愛死您了……快,快給妾身……用您的大肉棒插進來……插進妾身受傷的小穴裡……妾身好癢……好想要……”

“好!好!寡人給你!都給你!”田闢疆興奮得渾身發抖,扶著肉棒就要往那泥濘穴口裡塞。

一國之君,竟被妖女迷到如此地步!鍾離春看著這一幕,只覺一股鬱氣堵在胸口。

殺夏迎春,易如反掌。可殺了之後呢?齊王田闢疆的心志已被這妖女徹底腐蝕。即便救回他性命,他醒來後發現自己失去了夏迎春,是否會狂性大發?是否會遷怒於她這個“醜八怪”?是否會從此更加昏聵暴戾,甚至因此荒廢朝政、禍及百姓?如今列國虎視眈眈,西有強秦,南有悍楚,北有燕趙。若國君長期昏聵不理政事,內憂外患之下,齊國百年基業恐怕真要毀於一旦。

可若不殺夏迎春……

鍾離春細小的眼睛掃過夏迎春肩頭那處仍在“滋滋”灼燒的傷口。道家符文造成的傷害顯然讓這妖女元氣大損,那雙媚眼裡除了怨毒,此刻更添了幾分真實的恐懼。

“此妖女能以邪術採補君王精元,一次便能將王上榨至如此地步,若放任不管,明天就能見到王上的乾屍。”鍾離春心中冷靜分析,“屆時齊國無主,諸公子爭位,同樣會大亂。”

她鍾離春一介民女,縱有經天緯地之才,又如何能左右王位更替?如何能平息可能的內亂?

她目光又落回田闢疆身上。這昏君此刻正像條狗般舔舐夏迎春乳溝裡的血汗混合物,那根肉棒馬上就要探入那溼熱的肉縫,惹得夏迎春假意嬌吟:“啊……好癢……妾身要更多……要王上的大肉棒……”

鍾離春看得眉頭緊鎖,心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殺不得,放不得……”她握劍的手微微收緊,“那便……用起來。”

她深吸一口氣,周身的清氣緩緩收斂。道紋古劍上的青光漸弱,最終化為尋常鐵器模樣。她將劍收回鞘中,那“錚”的一聲輕響,沒有讓沉迷肉慾的田闢疆有任何反應,卻讓夏迎春瞳孔驟縮。

“妖女。”鍾離春聲音冷冽如冰,卻已不帶殺意,“你我談個交易。”

夏迎春媚眼眯起,警惕地盯著這個醜陋無比卻讓她感到致命威脅的女人:“什麼交易?”

鍾離春不答,反而上前一步,枯瘦卻有力的手抓住田闢疆的後領,像拎小雞般將他從夏迎春身上扯開。田闢疆瘋狂掙扎,枯爪亂抓,嘶吼道:“醜八怪!放開寡人!寡人要美人!要幹美人!”

鍾離春抬手在他後頸某處穴位一按,田闢疆頓時渾身一軟,癱倒在地,但那雙眼睛仍死死盯著夏迎春赤裸的嬌軀,嘴裡含

糊唸叨:“美人……奶子……騷穴……”

夏迎春看著鍾離春這一手,心中駭然——這道家手法竟能暫時壓制情慾而不傷及神智,這醜女的道行比她預估的還要深。

鍾離春這才轉向夏迎春,黝黑的臉上毫無表情,只有那雙細小的眼睛亮得驚人:“我不殺你,但你要留在宮中,繼續‘伺候’王上。”

夏迎春愣住,隨即媚笑:“哦?你這醜女改主意了?不嫌妾身這妖女淫蕩下賤、禍國殃民了?”

“禍國殃民是真。”鍾離春冷冷道,“但正因如此,你才有用。”

她蹲下身,與癱坐在地的夏迎春平視,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清晰:“王上已被你妖軀所惑,身心皆繫於你。即便我今日殺你,他也必尋其他美人,繼續沉溺酒色,荒廢朝政。既如此,不如留你一命,以你為韁,控此昏君。”

夏迎春眼中閃過精光,她隱約猜到這醜女要說什麼了。

鍾離春繼續道:“從今日起,王上若要與你交媾,需以政績交換。減賦稅一條,可與你歡好一次;賑災民一處,可讓你口交一回;整頓軍備一項,可允你騎乘一夜;任用賢臣一名,許你歡淫三日——但每次王上‘恩寵’,不得超過三成精元,不得榨取齊國王氣,我會以道家丹藥為他調養復原。”

她盯著夏迎春的眼睛,語氣不容置疑:“你若應允,我可允你在宮中享盡榮華,縱情淫樂。你若不從——”

鍾離春手按劍柄,雖未拔劍,但那股凜冽的殺氣已讓夏迎春肩頭傷口再次灼痛起來,讓夏迎春毫不懷疑下一刻便會身首異處。

夏迎春腦中急速盤算。這醜女的提議,看似限制了她,實則給了她一條生路,甚至是一條遠比原先計劃更穩妥的享樂之路。不必再擔驚受怕被人發現妖女身份,不必再謀劃如何榨乾齊王后逃脫,她可以光明正大地留在宮中,以君王寵妃的身份,盡情享用那些年輕英俊的肉體,還能得到道家丹藥調養後更為精純濃郁的齊王精元……

更妙的是,她看出了鍾離春的潛臺詞:這醜女要借她之手操控朝政,行利國利民之事。而她夏迎春,只需要躺著張開腿,用她那具天生就該被男人肏乾的淫蕩身體,就能換來無盡的好處。

“成交。”夏迎春毫不猶豫,媚笑如花,“不過妾身還有個條件。”

鍾離春皺眉:“說。”

夏迎春舔了舔染血的唇,眼中閃過一抹精光:“鍾姑娘要做這幕後主使,總得有個名分。不如……您來做齊國王后?”

她微微前傾,肩頭的傷因動作牽出一絲痛楚,卻仍笑得嫣然:“您以王后之尊輔政,名正言順。而妾身嘛……”她指尖輕劃過自己沾染血汙的鎖骨,聲調壓低,似誘似脅,“就安心做個寵妃,專心用這身皮肉拴住王上。但您想,若朝堂內外只見您執掌大權、我專房擅寵,在世人眼裡,咱們是何形象?”

她頓了頓,紅唇勾起:“一個把持朝綱的‘醜後’,一個蠱惑君心的‘妖妃’……縱您政績昭昭,百姓稱頌,史筆如刀,亦難分辯清濁。屆時,您我便在同一條船上,風雨共擔,誰也別想獨善其身。”

夏迎春話音輕柔,卻字字如針。她哪裡是要讓權?分明是要將鍾離春一道拖入這潭渾水。唯有讓鍾離春也沾上“妖妃同黨”的汙名,與自己成為世人眼中禍亂宮闈的一丘之貉,她這妖女才能真正安全

——否則鍾離春隨時可將她推出去,以“誅妖妃、清君側”之名洗淨自身,而夏迎春則必成棄子。

鍾離春沉默聽著,那雙細小的眼睛靜靜注視著夏迎春,黝黑的臉上看不出喜怒。她何嘗聽不出這妖女話中深意?這分明是一場赤裸裸的捆綁。夏迎春要的不是並肩攜手,而是互相制衡、同汙共垢。

她的目光掃過榻上仍盯著夏迎春奶子流口水的田闢疆,那昏君眼中唯有肉慾,早已無半分清明。她又想起宮牆之外,列國虎視,百姓困苦。齊國需要的,是一個能重整山河的執棋者,無論以何面目。

最後她摸了摸自己黝黑醜陋的面容。

王后之位?她從未貪戀。身後汙名?她更不在乎。她入宮只為諫言,只為救國,若能以此形貌和汙名,換齊國一場中興,她甘願入局。

“好。”鍾離春終於點頭,聲音沉靜如古井,“我嫁。但你要記住,從此你之生死榮辱,俱繫於此約。若有違逆,‘鎖妖印’下,魂飛魄散。”

夏迎春聞言,臉上綻放出燦爛如毒花的笑容。她忍著肩痛,掙扎著跪坐起來,竟向鍾離春行了個大禮,聲音甜膩如蜜:“妾身夏迎春,拜見王后姐姐。從今往後,妹妹定當盡心竭力,輔佐姐姐治國安邦。當然,也會用這身淫肉好好拴住王上的心,讓他對姐姐言聽計從。”

她說“言聽計從”四字時,媚眼飄向田闢疆,舌尖輕舔嘴角,腿心那處溼漉漉的穴口微微收縮,流出一股新鮮淫水。

田闢疆雖被制住穴位渾身無力,但看到這一幕,胯下那根肉棒竟又顫巍巍地挺立起來,龜頭頂端滲出清液。

鍾離春看著這一君一妃的淫態,心中長嘆一聲。

為了齊國,為了百姓,她這醜陋之人嫁與昏君為後,與這吸髓蝕骨的妖女同流合汙共謀朝政——這等荒唐事,史書裡怕也找不出第二樁了。

可這荒唐,或許正是救齊的唯一良方。

她蹲下身,並指如風,迅速在田闢疆頭頂、胸腹幾處大穴連點數下,渡入幾縷精純道家真氣護住心脈,又以秘法暫時平復他沸騰的慾火。

田闢疆渾身一顫,眼中癲狂之色稍退,迷茫地看向鍾離春那張醜陋的臉,下意識便要怒罵推開。

可鍾離春已搶先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奇異的穿透力:“王上,您累了。先休息吧。明日……若您還想見夏美人,便需早朝時準了減賦的奏章。”

田闢疆茫然瞪著她,似乎聽不懂。可當他目光掠過一旁楚楚可憐、淚眼盈盈望著他的夏迎春時,一股熾烈的慾望再度沖垮了剛恢復的些許清明:“美人……寡人要美人……準!寡人都準!快讓美人來騎寡人!”他嘶聲喊著,伸手又要去抓夏迎春。

鍾離春起身,對夏迎春使了個眼色。

夏迎春會意,連忙嬌聲道:“王上……您先好好歇息,養足精神。明日……明日妾身一定好好伺候您,讓您舒舒服服地射個夠……”

田闢疆這才稍微安靜,卻仍死死抓著夏迎春一縷頭髮不放,彷彿那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鍾離春不再阻攔。

寢宮外,夜色正濃。臨淄城的萬家燈火在遠處閃爍,齊國的山河社稷在黑暗中沉睡。

而這座奢華的內堂裡,一場扭曲的交易剛剛落定——以美色為餌,以慾望為線,以江山為盤。

鍾離春轉身,握緊道劍推開沉重的殿門,她邁步而出,遠離滿室淫靡甜腥的氣

味,灰布袍在風中獵獵作響。

……

時如流水,轉眼數月。

齊國王后鍾離春以雷霆手段整肅吏治、輕徭薄賦、廣開言路。她雖容貌醜陋,卻以鐵腕與智慧迅速掌控朝堂,那些最初譏笑“醜婦干政”的貴族,在接連被揪出貪腐、削爵流放後,再無人敢妄議。齊國國庫漸豐,邊軍器甲一新,連續擊退趙、燕數次侵擾,國勢日隆,隱隱有中興之象。

深宮內殿,卻是另一番天地。

齊宣王田闢疆早已不理朝政。每日辰時,他昏昏沉沉被鍾離春灌下固本培元的丹藥,再由宮人攙扶著完成早朝——與其說是上朝,不如說是坐在王座上點頭。所有奏章皆由鍾離春與幾位心腹大臣先行批閱,他只需在夏迎春媚眼如絲的注視下,顫抖著拿起玉璽,蓋下印鑑。

蓋完一章,他便喘息著看向身旁盛裝妖豔的夏迎春,眼中慾火灼灼:“美人……寡人今日可能……”

夏迎春掩唇嬌笑,指尖在他大腿內側輕輕一劃:“王上莫急……待批完這十卷賑災奏章,妾身便讓王上……好好疼我。”

田闢疆聞言,像是打了雞血,抓起玉璽瘋狂蓋印,速度之快令侍立一旁的鐘離春眉頭微蹙。她看著這君王為片刻歡愉而癲狂的模樣,終究未發一言。

只要國事不廢,便隨他罷。

日頭西斜,政務稍歇。田闢疆便被夏迎春挽著,踉蹌撲入寢宮深處。門扉緊閉,內裡很快傳來肉體碰撞的悶響、女子放浪的呻吟,以及君王嘶啞如破風箱般的亢奮低吼。每一次“寵幸”,夏迎春皆謹守約定,只取三成精元,絕不過度榨取。在夏迎春的節制和鍾離春的調理下,齊王的身體得以漸漸好轉,只是他心中對那妖女的變態渴望是永遠無法醫治了。

相比於鍾離春的忙碌,夏迎春的日子,卻是快活似仙。

白晝,她是齊王最寵愛的“夏美人”,錦衣玉食,僕從如雲。入夜,她便褪去華服,展露妖女本性。

她專挑宮中那些年輕力壯的侍衛、內侍召入偏殿宣淫,有時三五人,多則十餘人。殿內燭火通明,地上鋪滿厚絨軟毯,夏迎春赤身裸體斜臥中央,巨乳晃盪,腿心溼濘。她媚眼一掃,紅唇輕啟:“來……今日誰能讓本宮先洩身,賞金百兩。”

男人們早已被體香迷了神智,低吼著撲上,如群狼環伺。夏迎春嬌笑著任他們擺佈——有時被兩人一前一後同時插入,小穴與後庭皆被填滿,她仰頭浪叫,腰肢如蛇扭動,同時吞吐兩根肉棒;有時被數人抬起,雙腿大張,輪流將怒挺陽物捅入她泥濘花穴,每一下都直頂子宮,撞得她乳波亂顫,淫水四濺。她來者不拒,甚至主動騎跨,豐臀如磨盤般在數根肉棒上旋轉套弄,汁液順著男人腿根流下,滿室腥臊。

“用力……肏爛本宮的小穴……對……再深些……啊……”她淫詞不斷,內壁嫩肉卻整齊規律的蠕動吸吮,每次收縮都吸得男人們精關鬆動。往往不過半個時辰,那些精壯男子便相繼哀嚎著射出濃精,癱軟如泥。夏迎春卻尚未盡興,又扯過一旁觀戰早已硬如鐵杵的侍衛,翻身騎坐上去,肥臀瘋狂起落,直到將最後一人也榨得兩眼翻白,這才滿足喘息,任由白濁精液從她微微開合的穴口汩汩流出,浸溼身下絨毯。

有時,為了滿足自己吞噬男性的渴望與施虐之慾,她對那些被判秋後問斬的死囚格

外“青睞”。通過暗中運作,將這些死囚秘密押入宮中專設的暗室。那裡沒有刑具,只有一張寬大石床。

夏迎春會屏退旁人,獨自面對被鐵鏈鎖住、滿眼恐懼的死囚。

此刻,她不再是巧笑倩兮的美人,而是眼含殘忍興奮的女王。她緩步上前,華服滑落,展露妖嬈胴體,卻無絲毫挑逗,唯有居高臨下的審視。指尖妖力微吐,死囚衣裳碎裂。

“將死之人……本宮賞你一場極樂,如何?”她聲音冰冷無波,跨坐而上,溼滑穴口對準那因恐懼與本能而硬挺的肉棒,猛然沉落!

夏迎春毫不留情,妖穴全力運轉,內壁如無數細小吸盤纏繞絞榨,子宮口死死咬住龜頭,開始瘋狂掠奪!水蛇般的腰臀如疾風暴雨般起落,每一次撞擊都沉重有力,臀肉拍打在死囚胯骨上發出沉悶的啪啪聲,與其說是交媾,不如說是碾壓與榨取。

死囚陷入冰火兩重天:下身傳來前所未有的、直衝腦髓的劇烈快感,那妖穴的緊緻、吸吮、蠕動,帶來遠超尋常女子的極致舒爽;但同時,一股清晰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虛弱感伴隨著快感蔓延全身,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力被那溼熱緊窒的甬道強行抽吸、剝離!快感越強,被掏空的感覺就越清晰,極樂與瀕死的恐懼交織,令他面目扭曲,發出斷續的哀嚎與呻吟。

“嗬……妖女……停……停下……”他掙扎,鐵鏈嘩啦作響。

夏迎春卻亢奮異常,俯身抓住他的頭髮,逼他看向自己因施虐而潮紅興奮的臉龐,低笑道:“舒服麼?你這卑賤螻蟻,能在這極致快感中被本宮榨乾最後一絲精元,亦是造化!”

她笑得無比妖豔,腰臀加速起伏,豐臀砸出啪啪脆響,妖力催動到極致。她享受著生命精華湧入體內的滋養快感,感受著身下肉體從壯實變為枯槁的過程,死囚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眼眶深陷,皮膚失去光澤,唯剩胯下那物仍在妖穴中被榨取著最後一點搏動。

當死囚最終化作一具維持著扭曲歡愉表情的乾屍,夏迎春才滿足地長吟一聲,慵懶起身,舔去指尖沾到的精液殘跡,喚來心腹將乾屍如垃圾般悄悄運出扔入亂葬崗。

如此淫靡殘虐之事,自然瞞不過鍾離春。

她曾深夜潛入暗室,親眼目睹夏迎春騎在一名死囚身上,滿臉陶醉地榨取其最後一絲精血。那死囚已如骷髏,唯有胯下肉棒仍在她體內微弱搏動。鍾離春握緊道劍,指節發白,終是未發一劍。

她最終選擇了沉默,僅以更嚴密的手段監控夏迎春,確保其不越雷池。

夏迎春知曉鍾離春的佈置,也樂得維持這微妙平衡——既能盡情滿足淫慾、吸食精元滋養妖軀,又可享盡榮華,何樂不為?

是夜,月朗星稀。

鍾離春獨坐於王宮之中,面前攤開著新繪的齊國疆域圖。邊關捷報頻傳,境內五穀豐登,百姓雖不知深宮齷齪,卻感念“醜王后”德政,市井間已有童謠傳唱。

她聽著風中隱約飄來的、自夏迎春寢宮方向傳來的浪叫與君王嘶啞呻吟,醜陋的臉上,緩緩露出一絲極淡的、近乎疲憊的笑意。

玉璽蓋印聲,朝堂議事聲,邊關戰鼓聲,深宮淫靡聲……交織成這荒唐世道。

而她,只需齊國強盛,百姓安居。

至於身後名,留予後人評說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