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士大人的重返育兒所之旅—成為群島打屁股大賽志願者的不妙旅程~

劍士大人的重返育兒所之旅—成為群島打屁股大賽志願者的不妙旅程~

作者:Avarossa

嗯嗯?……總覺得視線的高度不太對勁。

希瓦看著眼前熟悉的木質桌腿,桌子上原本伸手就能拿到的水杯,現在就像在巨人國度裡一樣高聳。

"這…是怎麼回事?!"一開口說話,希瓦才發覺自己的聲音也變了,原本成熟的嗓音已經變成了清脆稚嫩的童音。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佈滿劍繭的修長手指也變得白嫩短小。

"安妮!"希瓦剛要站起來質問,卻被過長的衣物把自己絆了個跟頭,狼狽地撲倒在地毯上。

"噗哈哈哈哈!"未見其人,頭頂先傳來了魔女的開懷大笑。安妮樂呵呵地蹲下身子,伸出手指戳了戳希瓦氣鼓鼓的臉頰。"哎呀呀,看看這是誰家的小可愛?這就是大名鼎鼎的冒險者希瓦嗎?怎麼變成了一隻小矮子啦?"

希瓦手腳並用地從寬大的衣服堆裡爬出來,只穿著一件現在對他來說像長袍一樣的襯衣。

"你到底給我喝了什麼東西!快給我解藥!"

"哎呀,只是個小惡作劇嘛。"安妮趕緊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盤腿坐在地毯上,視線正好和變小後的希瓦齊平,她伸出手在希瓦的臉蛋上又捏了一把,"這可是我為你精心調製的『重返童年魔藥·改』哦。解藥嘛……我暫時還沒發明出來。不過也別擔心,只要等上一個月,身體就能恢復原狀啦~"

希瓦一聽就炸毛了:"明天我就要去塞朗群島執行任務!這副樣子怎麼去?連劍都拿不起來!"

"沒關係沒關係,劍肯定是拿的動的。你的力量基本還是在的嘛,只是容器變小了而已。"安妮笑眯眯地揉亂了他的頭髮,"衣服我會幫你改一改的。任務嘛,你自己加油哦,小、朋、友。"

直到最終,在安妮那一連串"哎呀好可愛"、"別這麼兇嘛"的攻勢下,希瓦的抗議顯得蒼白無力。他只能滿臉通紅地抓著那把對他來說簡直像巨劍一樣的武器,氣呼呼地走出了小屋,身後還傳來安妮那沒心沒肺的笑聲。

……

此時此刻,碧波之海,塞朗群島周邊海域。

在群島附近海域的一片礁石灘,幾具海妖的屍體橫七豎八地躺在淺水區,碧藍的海水被染出了一片暗紅。而希瓦坐在旁邊的一塊岩石上,原來的單手短劍——對現在的他來說是雙手劍——插在一旁的沙地裡。

就在三日之前,希瓦從魔女小屋出發,穿過叢林,借乘商隊的貨船一路沿著河流來到了碧波之海,也就是此次的任務地點。

這次的任務要求清剿一個在碧波之海禍亂的海妖族群,這對希瓦來說並不困難。

不過,現在的希瓦卻劇烈地喘著粗氣,小小的胸膛劇烈起伏。雖然他的力量保留了個大概,劍術技巧也沒丟,但這具十歲小孩的身體實在是太容易疲勞了。揮舞那把劍需要的體能消耗直接變成了平時的三倍,更別提手短腳短帶來的攻擊距離劣勢。剛才那隻海妖首領差點就抓住了希瓦的腳踝狠狠咬上一口。如果是成年體型,他早就一腳踢爆對方的腦袋了,但實際上他只能狼狽地在沙地上打了個滾,才堪堪避開那一擊,然後反手一劍刺穿了海妖的喉嚨。

"呼,任務完成。"希瓦掏出水壺抿了一口淡水。他眯起眼睛,沿著海平面望去。只見遠處裝載完貨物的商船已經離岸,正要在不遠處路過。

船長站在船首,遠遠的望向礁石

灘上的希瓦,大喊:"喂!那個小朋友!是你家大人把海妖殺了嗎?真是太厲害了!"

希瓦額角的青筋跳了跳,強行抑制住罵人的衝動,最後還是沒有回應,只是默默地從懷裡掏出一塊乾糧啃了起來。

剛經歷完戰鬥的希瓦感到身體疲憊不堪。正好,這片海域的不遠處就是塞朗群島繁忙的港口,有許多船隻和遊客都會在此地休息。希瓦也打算在塞朗群島休整幾日,然後再踏上歸程。

……

塞朗群島的港口人聲鼎沸,碼頭上擠滿了卸貨的工人和招攬生意的商販。希瓦把那艘借來的小船系在纜柱上,剛跳上岸,就被什麼東西擋住了去路。

視野裡出現的是一雙被制服長褲包裹的大長腿。

"喂,小朋友!這裡可是卸貨區,很危險的,你家大人呢?"

希瓦抬起頭,視線順著那雙腿向上,看到兩位穿著港口治安隊制服的年輕女性正低頭看著他。左邊那個扎著馬尾,右邊那個戴著眼鏡,兩人臉上都掛著一種看到走失兒童時的擔憂表情。

"我不是迷路的小孩。"希瓦拍了拍褲腳上的沙子,把身後那把對他來說過於巨大的劍往上提了提,"我是剛執行完任務回來的冒險者。"

兩個巡查員對視了一眼,沒忍住笑了出來。

"好好好,冒險者大人。那請問你的證件呢?"扎馬尾辮的姐姐彎下腰,向他攤開手掌,"就算是小小冒險者,也要登記哦。"

希瓦不想廢話,直接從懷裡掏出那個被海水浸得有點皺巴巴的冒險者證件,遞了過去。"我是希瓦。這是我的證件。"

短髮巡查員接過證件,看了看上面的照片——那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眼神銳利、身形挺拔的帥氣青年——又看了看眼前這個還沒她腰高、滿臉稚氣、衣服都不太合身的小男孩。

"……這也太假了吧?"

"偽造公文可是犯罪哦,小朋友。"戴眼鏡的姐姐嘆了口氣,"而且這照片選得也太成熟了,和你完全不像嘛。"

"那是真的!"希瓦提高了音量,可他稚嫩的童音一點威懾力都沒有,"我中了詛咒……呃不是,是喝了一種變成小孩的魔藥!那種東西你們沒聽說過嗎?我的朋友煉製了這種惡作劇的魔藥,她騙我喝了這個!"

無論希瓦怎麼解釋,甚至把"被魔女朋友灌了藥"這種聽起來像童話故事,但實際上是真得不能再真的事實都說了出來,換來的只是兩名巡查員越來越不信的眼神。在她們看來,這只是一個偷跑出來玩耍、滿嘴謊話的小孩子。兩個巡查員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這孩子編瞎話都不會編"的無奈。

"好了好了,魔女和魔藥的故事留著寫作文吧。"扎馬尾辮的巡查員顯然是有點失去耐心。她將手掌作喇叭形放在嘴邊,朝遠處大聲呼喊:"西爾達姐!這邊有個麻煩的小傢伙,你來看看!"

……

十分鐘後,港口治安所的接待室。

希瓦坐在高高的椅子上,雙腳懸空晃盪著。他對面坐著一個看起來三十歲左右,同樣身穿制服的女性,胸前的銘牌上寫著"西爾達·育兒指導員"幾個字。她有著一頭溫婉的捲髮,身上散發著一股好聞的香味。

"所以說,小希瓦,你堅持說你是那個冒險者『銀狼』?"西爾達手裡拿著那張冒險者卡片,臉上帶著職業化的溫柔微笑。

"什麼堅持,這就是事實。"希瓦儘量讓

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個大人,"我被騙著喝了一瓶,呃,『重返童年魔藥』。雖然外表是孩子,但我實際上是成年人。你們要是堅持不放我離開,這種行為可是非法拘禁!"

"唉……"西爾達嘆了口氣,搖了搖頭,"現在的孩子,看多了騎士小說連現實都分不清了。撒謊可不是好習慣。其實,你完全可以跟姐姐說實話,姐姐就在島上的育兒所工作,最瞭解小朋友了~"

"我都說了我不是孩子!我也沒撒謊!"希瓦急得從椅子上跳下來,朝西爾達大喊:"我的劍術可以證明!你可以找個訓練假人來!"

西爾達站起身走到希瓦身旁蹲下,輕輕皺起眉頭:"小孩子可不許衝著大人大喊大叫。我知道你可能在家裡受了委屈,或者單純是想出來冒險。但是,偷拿大人的證件,一個人跑到這種海妖出沒的危險海域,甚至還撒謊騙人,這些都是壞孩子才做的事情。"

"不要把我當小孩子看!我可是黃金級冒險者……"

"唉,還是在狡辯呢。"西爾達搖了搖頭,發出一聲對頑劣孩童的嘆息,似乎是下了決定。"對於撒謊、離家出走、甚至偽造身份的壞孩子,不管你是黃金級還是白銀級,在這裡都只有一個身份。"

"那就是需要被打屁股的小朋友。"

"你要幹什麼?喂!"

嘶啦——希瓦只覺得下身一涼。那是褲子被強行褪下的聲音。

他剛想拔劍,才想起自己的劍已經被剛才那兩個巡查員沒收了。他試圖用擒拿術反擊,但西爾達顯然對付小孩子極有經驗。她並沒有使用蠻力,而是一把抓住了希瓦的手腕向懷裡一拉,希瓦就這樣被輕輕抱了起來。

"放手!你知道你在對誰動手嗎!"

西爾達根本不聽希瓦粗魯的抗議,徑直坐在沙發上,熟練地將希瓦按在自己的大腿上。希瓦只覺得身體一輕,便發現自己臉朝下趴在西爾達豐滿的大腿上,雙腿被西爾達的一隻腿緊緊夾住,上半身也被按得死死的。只有屁股光溜溜的翹到了最高點。

"對於這種既撒謊又做危險事情的壞孩子,必須要打屁股!"

"啪!"

西爾達一邊打一邊數落,"這是對你撒謊的懲罰,小孩子一定不可以說謊!"

"我沒……撒謊……"希瓦咬著牙,臉漲得通紅,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

"嘴硬。"西爾達評價道,巴掌繼續朝著希瓦肉乎乎的小屁股招呼:"私自出海,該打。偽造身份,該打。對長輩大呼小叫,該打。"每數落一條罪狀,巴掌就狠狠地落下一次。

"啪!"

"唔……"這簡直是在像教訓一個不懂事的幼兒一樣被按在腿上打屁股。希瓦的小身板在西爾達腿上無助地扭動著,雙腳在空中亂蹬,但這隻會讓他的屁股更突出,迎接更猛烈的巴掌。

"只要你肯乖乖承認錯誤,姐姐就會停下來。告訴姐姐,你叫什麼名字?為什麼要偷拿大人的東西?"

希瓦掙扎幾下無果,只好趴在那裡,屁股被打得生疼。他眼角帶著一點不爭氣的淚花,卻依然倔強地別過頭咬著牙:"我……我是冒險者……"

"啪!!"清脆的巴掌聲再次響起,毫不留情地懲罰了這個"謊言"。

"看來還需要再教育一會兒呢。"西爾達重新揚起了手掌。

"啪!""啪!""啪!"

"唔!"

……見希瓦死不鬆口,西爾達只好繼

續扇打著他越來越紅的小屁股。大約十分鐘後,西爾達停下手,轉而有些擔憂地看著希瓦已經被打腫的小屁股。

"還不打算說實話嗎?"西爾達高高揚起的手終於還是沒有落下,改為輕輕揉了揉希瓦的屁股,"告訴姐姐,你到底叫什麼?家在哪裡?"

希瓦仍然是一副不服氣的樣子:"我就是希瓦,黃金級冒險者…你們的體罰是非法的…"

"真是個倔強的孩子。"西爾達嘆了口氣,拍了拍希瓦通紅的小屁股,然後將希瓦從膝頭扶起來站好,把他的褲子也拉了起來。

看著滿臉通紅、似乎還有點委屈的小希瓦,西爾達的語氣裡多了點無奈:"真是拿你沒辦法。既然你不願意說出真實的身份信息,我們也查不到你的記錄……"

她拿起桌上的印章,找到一份文件,重重地蓋了下去。稍作檢查後,她把那份被蓋了紅色印章的文件遞到希瓦面前。

"既然如此,只能暫時把你當作無監護人的‘流浪兒童’和‘偷渡客’處理了。按照我們的規定,從今天開始,你會暫時住在港口的育兒所裡。另外呢,每天晚上,你都要受一次『誠實教育』,也就是打屁股,直到你學會做一個誠實的好孩子為止。"

希瓦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不能軟禁我!我有任務——"

"把這孩子帶走吧。"西爾達揮了揮手。

兩個年輕的女工作人員走了進來,帶著有點同情的眼神,一左一右牽住了希瓦的手。她們的手雖然並沒有真的很用力,但那種像是牽著幼兒園小朋友過馬路的姿勢讓希瓦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希瓦嘗試性的掙扎了一下,最終還是隻能像個被逮捕的小罪犯一樣,被半拖半拽地帶向了育兒所的方向。

安妮那個該死的傢伙!按照她的說法,藥效將會長達一個月之久。也就是說直到一個月之後,身體才能恢復,從而自證清白……如果真被送進育兒所待上整整一個月的話……

那種畫面只是在腦海裡閃過一瞬,希瓦就感到一陣哆嗦。每天都要被迫和其他真的只有幾歲的小屁孩一起玩積木、睡午覺,更別提每天一頓的打屁股了。等到一個月後再從那裡出來,黃花菜都要涼了。要是消息及時封鎖還好,萬一傳出去……他"銀狼"希瓦,在冒險者公會,不,在所有人面前都徹底不用混了,完完全全地社會性死亡。

"等等!!!"希瓦猛地剎住腳步,鞋底在木地板上擦"吱吱"摩擦聲,怎麼也不肯被拖著再前進一步。

他一邊掙扎一邊轉過頭,向還沒走遠的西爾達哀求道:"除了把我送進育兒所,讓我做什麼都行啊!罰款怎麼樣……我真的有錢,我可以付雙倍的罰金!"

西爾達停下收拾文件的動作,轉過身看著眼前這個一米四出頭的小男孩。明明屁股剛被狠狠揍了一頓,眼睛裡卻透著一股不屬於這個年紀的不服輸來。剛才那一頓打屁股,西爾達其實並沒有怎麼留力,普通的小孩子早就哭得鼻涕橫流,打到最後什麼都招了。但這孩子居然倔強地硬扛到最後,甚至還在試圖談判。

而且,他之前的那些描述……關於海妖的習性、戰鬥的細節,確確實實不像是一個十歲孩子能編出來的。雖然"重返童年魔藥"這部分還是太過於離譜……

想到這裡,西爾達又搖了搖頭。她一直在育兒所裡從事照顧孩子

的工作,不過,她也在港口兼職多年。在那裡,繁忙的旅人進進出出,什麼世面她沒見過?就算是對那些煉藥大師來說,製作出讓人返老還童的魔藥這種事,也是天方夜譚。

不過,再三思量之下,希瓦說的那些故事西爾達其實心裡已經信了一半。她環抱著雙臂,手指輕輕敲打著上臂,似乎在權衡著什麼。

"罰金嘛肯定是不行的,我們並沒有這個先例。小朋友犯了錯都要接受教育,這是原則。不過嘛……"

西爾達看著希瓦那張精緻又倔強的小臉,好像忽然想起了什麼,"如果你真的不想在那待一個月,我其實還有一個辦法。"

"我,我就選這個方法!"希瓦好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急忙喊道。

"先別答應的太早。"西爾達無奈地搖了搖頭,從抽屜裡厚厚的一疊紙中拿出一張宣傳單,推到希瓦面前。"這個方法呢,就是成為志願者。只要你幫我,或者是幫塞朗群島的大家一個忙,你之前的非法入境、偽造證件,還有那張倔強的小嘴裡說出的謊話,我都可以一筆勾銷。"

"……什麼玩意?"希瓦突然有了種不祥的預感。他狐疑地接過那張宣傳單。只見上面畫著一個可愛的Q版女神形像,旁邊還寫著一行醒目的大字:

【幸運之艾赫卡托爾女神祭典】

而下面的一行小字更是讓他眼皮一跳:

【年度特別賽事:"紅臀洗禮"打屁股大賽】

希瓦的手抖了一下,差點沒拿穩那張紙。

"我就說你這個偷跑來的孩子不是本地人吧,連一年一度的祭典都不知道呢。這可是我們塞朗群島的傳統啊。簡單來說,只要你去參加打屁股大賽,這個就能代替你在育兒所應受的懲罰。"

西爾達笑眯眯地解釋道:"為了感謝女神的庇護,我們每年都會舉辦這場神聖的比賽。比賽分為兩組,一邊是『受洗者』組,通常是島上這一年裡犯了錯的孩子,他們需要在幾千名觀眾面前,脫下褲子,乖乖地趴好,接受來自群島各地經驗豐富的『洗禮者』的打屁股教育。"

希瓦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多少觀眾?"

"不許插嘴!"西爾達看了希瓦一眼,繼續解釋著:"而『洗禮者』嘛,則是像姐姐這樣經驗豐富的大人,專門負責狠狠地懲罰小朋友們的屁股,給他們一個最深刻的教訓。"

西爾達指了指宣傳單上接下來的部分,"規則也很簡單:大人們需要用最快的時間把壞孩子的屁股打到『反省狀態』,也就屁股大紅,哭著反省認錯。”

“第一個把孩子打哭的大人就能在『洗禮者』組獲勝;而另一組相反,在所有選手中堅持到最後才哭出來的那個孩子,則會在『受洗者』組優勝哦。"

希瓦感覺自己的臉在抽搐:"你是讓我去參加這個……比賽?"

"沒辦法嘛。"西爾達攤了攤手,露出一副很是苦惱的表情,"我父親正是負責這次祭典的祭司,他正愁得睡不著覺呢。這兩年島上的孩子們都太乖了,根本抓不到幾個需要在那天公開打屁股的壞孩子。至於自願報名的……你也知道,打屁股這種事畢竟很疼,就算有豐厚獎金也沒幾個孩子願意來。"

希瓦被她上下打量著,沒來由地感到一陣惡寒,感覺她的眼神就像是餓狼看到了美餐。

"但你就不一樣了。你看,你長得這麼可愛,又是剛犯了錯被抓個正

著的、需要嚴厲懲罰的壞孩子。如果你願意作為志願者去填補這個空缺,我想觀眾們一定會很喜歡你的。這可是為女神獻身的好事哦。"

而希瓦只覺得自己的三觀正在崩塌。她居然想讓自己當眾打屁股,還要比賽誰能忍得久?

"我拒絕,想都別想!"希瓦把宣傳單一把拍回桌子上,"這比軟禁還要過分,我有冒險者的尊嚴!還有你們這個女神,看起來也不是什麼正經神!"

"哎呀,真是遺憾。"西爾達收起宣傳單,重新拿起了那份蓋著紅章的收容文件,"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按照原定計劃,把你送進育兒所,關到你認錯為止吧。對了,今天的『誠實教育』打屁股還沒結算呢,剛才只是打到紅腫,我看至少還得再補一百下才能讓你記住教訓。來吧,我們現在就清算,快把褲子脫了。"

西爾達作勢又要去拉希瓦的手。

希瓦本能地捂住屁股後退了一步。剛才那一連串巴掌帶來的痛感還殘留在屁股上,那種被按在大腿上無力反抗的羞恥感更是讓他不想再品嚐第二次。如果在育兒所待一個月,這種日子就要重複三十天……

哪怕是面對高等級的強大魔獸,希瓦都沒這麼糾結過。

"等……等一下。"希瓦有些結結巴巴地開口。他正在"一個月的幼稚園地獄"和"短暫但可怕的公開處刑"之間艱難地權衡著。好像……只要熬過那一天,那一個祭典……就能拿到通行證,徹底擺脫這個鬼地方。

只要自己忍住不哭,就沒有什麼丟臉的。對,只要忍住就行了。憑自己的意志力,區區打屁股算什麼?

希瓦的心中好像經過了一萬年的天人交戰,終於抬起頭咬牙問道:"如果我參加那個什麼……大賽,真的就能放我走?"

"當然,姐姐說話算話。"西爾達笑得特別開心,"而且如果你表現得好,哪怕贏不了比賽,只要能把觀眾逗開心了,我也會去求父親把籌集的獎金分你一份哦。"

希瓦死死盯著那張宣傳單,彷彿那是他此生最大的敵人。

"好……我參加。"這幾個字幾乎是從希瓦的牙縫裡擠出來的,好像失去了全身所有的力氣。

西爾達臉上的笑容瞬間綻放得更加明媚了,她迅速小跑到文件櫃抽出早就準備好的報名表。

"歡迎參加!來,在這裡按個手印吧,我們勇敢的小志願者。"

希瓦按下又鬆開了手指,看著那個紅色的印泥,感覺自己像是簽下了一份出賣靈魂的契約。

"好了,報名成功。"西爾達滿意地拍了拍文件夾的封面,"作為本次祭典最特別的志願者,我很期待你在臺上的表現哦。"

希瓦從椅子上跳下來,拍了拍褲子,"既然事情都解決了,我是不是可以在港口的旅館找個房間住下了?放心,等到比賽那天我會準時出現的。"

西爾達正整理著文件的動作停頓了一下,她轉過頭:"那個……你在想什麼呢,小希瓦?"

"哈?"希瓦愣在原地。

"你現在身份可是『無人監護的流浪兒童』。雖然你報名了志願者,免除了接下來的強制收容,但在祭典開始前的這兩天裡,為了保證你的安全,以及確保你不會在比賽前臨陣脫逃……"西爾達指了指窗外一棟粉刷著鮮豔色彩、畫滿卡通動物的建築,"你當然還是要住在育兒所裡,接受我們的看管。"

希瓦感覺額頭的

血管跳動了兩下,"我都已經已經報名了比賽,做了那麼大的犧牲……"

"NoNoNo,希瓦小朋友,報名歸報名,看護歸看護。為了防止這個滿嘴謊話的小滑頭臨陣脫逃,或者是再去港口搞什麼危險動作,這兩天裡,你要和其他小朋友一起吃飯、睡覺、做遊戲。當然,每天晚飯後的『誠實教育』打屁股也不能少了哦。"

沒等希瓦再提出抗議,兩個年輕的女工作人員已經微笑著走了過來,一邊一個牽起了他的手。

"走吧,小希瓦,正好趕上育兒所的點心時間呢。"

……

塞朗群島港口育兒所,活動室內。

這間育兒所的牆壁被刷成了可愛的粉藍色,到處貼著歪歪扭扭的卡通動物貼紙。希瓦坐在一張只到他小腿肚高的小板凳上,手裡被迫塞著一個毛絨兔子玩具。

周圍是一群真正的孩子。有的在尖叫著互相追逐,有的趴在地上搭積木,還有一個比希瓦矮了一截的小女孩正瞪著圓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盯著希瓦看。

"哥哥,你是劍士,那你的劍呢?"小女孩吸溜了一下鼻涕。

希瓦無情地把那隻兔子扔到一邊。"被沒收了。"

"那你為什麼要哭呀?"

"我沒哭。"希瓦擠出幾個字來,"那是剛才被風迷了眼。"

"可是屋裡沒有風呀。"

希瓦閉上嘴,決定不再和她繼續交流。堂堂冒險者"銀狼",在這個滿地幼稚孩子的空間裡顯得完全格格不入。

"小希瓦,不可以一個人躲在角落裡哦,要和大家一起玩。"一個穿著碎花圍裙的年輕保育員走了過來,手裡端著一盤切好的蘋果。她是這裡的工作人員之一,大家都叫她米娜姐姐。

"我不玩。"希瓦看著那群玩得十分開心的孩子,嘴角抽動了一下。

"哎呀,還在鬧彆扭嗎?"米娜蹲下身,把那盤蘋果遞到他面前,"那吃點水果吧?這可是隻有乖孩子才能吃到的點心哦。"

希瓦沒有接,只是別過頭去看著窗外的海風吹動著棕櫚樹,那都是自由的氣息,而這裡就是地獄。希瓦在心裡下了定義。

育兒所晚飯時間的菜譜則是土豆泥,蔬菜和看起來還行的肉湯,只是味道淡得像沒放鹽。

周圍的小孩子們吵吵鬧鬧,有的把湯灑在了圍兜上,有的在搶奪玩具。希瓦坐在餐桌旁,迅速解決了肉和湯,然後便黑著臉,慢悠悠地對付著剩下這份味道極其寡淡的"營養餐"。

"不可以挑食哦,小希瓦。"米娜的臉上掛著那種專門對付任性小孩的耐心微笑,手裡拿著一個塑料小勺子在空中晃了晃,"這可是為了讓你快快長高特製的營養餐。來,啊——"

"如果不乖乖吃飯的話,今晚打屁股的時間可能會延長哦。"看著無動於衷的希瓦,米娜收回勺子,語氣溫溫柔柔的,卻一下戳中了希瓦的弱點。

希瓦好不容易鼓起的氣勢瞬間垮了下來。在育兒所的這段時間裡,希瓦早上要跟著大家做早操,上午則是積木與繪畫時間,中午必須睡兩個小時的午覺——甚至還有保育員在走廊裡巡視,尋找著睜眼不睡覺的小朋友。

而到了晚上,就是對一天中表現不佳的孩子進行"結算"的時候。對於身上揹著"撒謊""偷渡""離家出走"數罪併罰的希瓦來說,這個結算環節是每晚必經的固定節目。

晚飯時間過去沒多久,一位穿著淺粉色圍裙,

拿著一本記錄簿的年輕育兒員就走了進來,拍了拍手:"好了小朋友們,該去洗澡上床了哦。不過在此之前,希瓦小朋友,到莉莉姐姐這裡來一下。"

房間裡的其他孩子立刻投來同情的目光,然後迅速低下頭假裝自己在忙的樣子。在育兒所裡的孩子們都知道,在這個時間,"被莉莉姐姐叫名字"通常只意味著一件事。

希瓦磨磨蹭蹭地挪了過去:"我又沒犯錯。而且我已經答應參加那個比賽了,為什麼還要……"

"真的沒有犯錯嗎?希瓦小朋友。"名叫莉莉的育兒員揉了揉希瓦的頭,牽起他的手,把他帶向靠近走廊的一個小沙發走去,"西爾達老師交代過,像你這樣撒謊成性、極其頑劣的孩子,必須要每天打屁股才能學會規矩。"

"那個女人根本不講道理!"希瓦試圖甩開她的手,"我們其實可以私下裡不按她說的做……"

"乖,別鬧了。"莉莉讓希瓦站在一旁,自己坐在沙發上交疊起雙腿,翻開記錄簿,"讓我看看……今天的小希瓦表現怎麼樣呢?"

"唔,早操動作偷懶不規範,積木時間不參加遊戲,把所有積木扔到一邊並恐嚇其他小朋友,午睡時間裝睡被發現兩次……還有,吃水果時對保育員態度惡劣。"

她合上本子,發出"啪"的一聲輕響。"看來今天的小希瓦的屁股又得好好教訓了呢。"

希瓦站在房間中央,雙手緊緊抓著短褲的邊緣。"那些積木只是……我不會搭積木。而且我真的沒有睡午覺的習慣。"

"又在找藉口。這就是你不乖的證據。現在還要加上一條:狡辯。"莉莉伸出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到姐姐這裡來,小希瓦。還要姐姐動手幫你嗎?"

接下來又是熟練的動作。被拉到沙發旁,褲子被一把褪到了膝蓋彎。

然後被按倒,趴在一雙豐滿溫熱的大腿上,屁股翹到了最高,緊接著就是啪啪啪的巴掌……

莉莉雖然年輕,但力氣顯然也是經過專門訓練的,巴掌一下接著一下結結實實地打在希瓦的光屁股上,不一會兒,希瓦的小屁股就打成了粉紅色。一邊打屁股,莉莉還不忘責怪著希瓦:"還有今天吃飯挑食,偷偷把胡蘿蔔剩下,這也是壞習慣。"

"啪!"

"我是肉食主義者……不需要胡蘿蔔……"希瓦趴在她的腿上,雙手緊緊抓著沙發扶手。隨著巴掌的落下,小屁股一顫一顫的。

"還頂嘴。"

"啪!""啪!"

無論希瓦怎樣辯解,屁股上的巴掌都沒有停的跡象,甚至還加重了幾分。被一個年輕女人按在腿上,像對待兒童一樣光著屁股捱揍,還要被數落挑食這種荒唐的理由。希瓦把臉埋進沙發墊子裡,感覺臉頰的熱度比屁股還要高。整整打了一百下,身後的巴掌聲才終於停了下來。

"好了,今天的反省結束。回去睡覺吧,小希瓦。"莉莉拍了拍他的背。

希瓦被莉莉牽著手送到了小床邊。他爬上那張小床,側著身子縮進被窩,把剛剛提上的小內褲拉下一截,按揉著被打完的屁股。黑暗中,希瓦發出了一聲無力的嘆息——

兩天時間,馬上就熬過去了。比起這種每天都要像個真的犯錯小孩一樣被按著打一頓屁股的日子,那個該死的祭典,還是快點開始吧!

……

儘管這兩天在小希瓦眼裡十分漫長,但總算也是硬撐過去了。終

於,塞朗群島最為盛大的節日,幸運之艾赫卡托爾的祭典拉開了帷幕。

此時的希瓦正在祭典舞臺的等候室中,百無聊賴地靠牆坐在一張長條木椅上,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身上的衣服。這件名為"純潔之袍"的祭禮服,服裝長度僅僅勉強遮過大腿根部,直接露出裡面的小短褲。這種不懷好意的設計顯然是為了方便一會兒在大庭廣眾之下隨時掀起袍子打屁股用的。

希瓦環顧四周,發現這間屋子裡坐著六七個和他穿著一樣白袍的孩子。大多是八九歲的年紀,最大的看起來也不過十二三歲。

等候室裡的氣氛很是鬱悶,完全沒有外面祭典那種歡天喜地的熱鬧勁兒。右邊角落裡,一個看起來八歲左右的小女孩正抽抽搭搭地抹著眼淚,把鼻涕都蹭在了那潔白的祭禮服上。

"嗚嗚……我不想去……屁股會被打爛的……"

希瓦嘆了口氣,把視線移向別處。和一個真正的愛哭鬼一起等待被打屁股,這讓希瓦身為成名冒險者的自尊心受到了成噸的暴擊。

"喂,別哭啦。不就是打一頓屁股嗎?有什麼大不了的。"

一個清脆的聲音打破了沉悶。說話的是靠門坐著的一個高挑女孩,看起來應該有十二三歲,是這群孩子裡年紀最大的。她甩了甩深褐色的短髮,走到那個哭泣的小女孩身邊,像個小大人一樣拍了拍她的肩膀。她比在場的其他孩子都要高出一個頭來,高挑的身材更顯現出一種"久經沙場"般的老練。

愛哭的女孩抬起淚眼朦朧的臉,抽噎著問:"可……可是會很疼的呀……媽媽說要在幾千人面前打光屁股……"

"疼是一定的啦,但是忍一忍很快就過去了。"高個女孩雙手叉腰,一副過來人的語氣,"我去年也被抓來過,前年也是。你怕疼的話,先是裝模裝樣地忍個幾分鐘,然後只需要大聲哭出來就好了。只要你哭得可憐一點,那些大人下手就會輕一點的。你看,我現在不還是好好的嗎?"

這番充滿"經驗"的安慰似乎起了點作用,那個小女孩吸了吸鼻子,止住了哭聲,好奇地看著這位"前輩"。

"真的嗎?姐姐你被打過好幾次屁股了?"

"騙你幹嘛,沒什麼可怕的,只要別運氣不好碰上那個女人就行。比起哭哭啼啼,不如節省點體力熬過去這頓打。"高個女孩似乎對自己的領袖地位很滿意,她轉過身,視線得意洋洋地掃過房間裡的其他幾個孩子,"閒著也是閒著,說說吧,你們都是犯了什麼事兒來的?"

"我偷拿了商店的玩具,被抓到之後媽媽把我送來了……"

"我離家出走被街上的巡查抓住了,你呢?"

"我偷換了女神的祭品……"

孩子們七嘴八舌地小聲議論起來,彷彿找到了某種闖禍鬼之間的共同話題。最後,高挑女孩的視線落在了靠牆坐著的希瓦身上:"喂,那邊一句話不說的小啞巴,你是犯了什麼事?我猜猜,你不會是幹了什麼大事吧?偷錢了,還是逃學了?"

所有孩子的目光瞬間集中到了希瓦身上。希瓦頓時感覺臉頰有些發燙,在這群真的犯了錯的惹禍精面前,說出真相實在是難以啟齒。

"我沒犯錯。"希瓦躲開視線,硬著頭皮說,"我是志願者。自願來的。"

整個等待室安靜了整整三秒鐘。

"你是傻瓜嗎?"高挑女孩瞪大了眼睛,像看外星

人一樣看著他,"居然有人主動報名?你知道那有多疼嗎?而且還是當著全島人的面脫光褲子打屁股?"

"真勇敢……"那個愛哭的小女孩反而露出有點崇拜的眼神。

還沒等高個女孩繼續追問,門外傳來了喧鬧的鑼鼓聲和擴音器裡激昂的聲音:"各位觀眾!在這個神聖的日子裡,讓我們歡迎最激動人心的環節——『紅臀洗禮』打屁股大賽開始!現在請各位選手入場!"

等候室的門也被應聲推開,工作人員開始引導孩子們排隊往外走,希瓦也跟在隊伍最後走上了舞臺。臺下是烏壓壓的人群,大概有幾百雙眼睛瞬間聚焦在他們這幾個穿著短袍、露出光潔小腿的孩子身上。

作為祭典重頭戲的舉辦場地,中央廣場早已被裝飾一新。五彩斑斕的綵帶連接著巨大的棕櫚樹,掛滿了祈福的風鈴,叮叮噹噹的清脆聲響被淹沒在喧鬧的人潮聲浪中。而在廣場正中央,搭建起了一座半人高的圓形木質舞臺,上面鋪著柔軟的紅毯。

主持人是個穿著清涼禮服的年輕女祭司,她熱情洋溢地拿著喇叭,聲音高亢地介紹道:"首先登場的,是我們這一年來頑皮搗蛋的小搗蛋鬼們!今年的孩子們,誰會是第一個愛哭鬼呢?讓我們拭目以待!"

臺下爆發出一陣歡呼。

"接下來,是我們的大人組!"主持人換了個方向,同樣熱情地介紹道:"哈哈,我知道各位觀眾在期待什麼。今年,我們的梅麗莎小姐依然閃亮出場!"

"梅麗莎!梅麗莎!"

"把那群小鬼的屁股打開花!"

觀眾席的呼聲格外熱烈。顯然,這位梅麗莎小姐在打屁股這項業務上有著極高的人氣和口碑。

主持人女祭司繼續介紹道:"梅麗莎小姐擁有讓任何壞孩子都聞風喪膽的巴掌,她在我們的比賽中已經連續奪得兩屆冠軍了!今年她的表現又會如何呢?"

希瓦下意識地看過去。順著主持人的手勢,一個穿著修身長裙的年輕女性微笑著向觀眾揮手。她看起來二十四五歲,長著一張溫柔的臉蛋,棕色的長髮編成麻花辮垂在肩側。

那位名叫梅麗莎的女性似乎感應到了什麼,轉過頭,目光越過幾個孩子落在了希瓦身上,向他微微點頭一笑。

還沒等希瓦思考這個笑容的含義,就聽見主持人緊接著喊道:"好了,到了我們激動人心的配對環節!按照去年的排名,依然由冠軍梅麗莎小姐優先挑選她要教育的搗蛋鬼!"

全場的觀眾們屏住呼吸。而臺上的孩子們個個縮著脖子,生怕被那個笑的很甜的漂亮姐姐選中。只有之前在等候室中威風凜凜的高挑女孩還強撐著挺直腰板,但微微顫抖的腿已經出賣了她害怕的心思。

梅麗莎慢悠悠地從一排孩子面前走過,她在那個高挑女孩面前停頓了一下,那個剛才還大言不慚的女孩立刻低下頭,大氣都不敢出。

然後,她繼續向前,最終停在了隊伍的末尾。希瓦抬起頭,正好對上那雙含笑的眼睛。

"就是你了。"梅麗莎的聲音很好聽。她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希瓦的額頭。"聽說今年有個特別可愛的志願者小朋友?姐姐最喜歡這種有勇氣的孩子了。"

她俯下身,湊到希瓦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道:"但我可是聽說,你是個滿嘴謊話的小騙子呢。放心,姐姐會把你的屁股打到只會說

實話為止。"

"謠言…那都是謠言。"希瓦擠出一個尷尬的笑來。

"真的嗎,小朋友?"梅麗莎向後退了半步,優雅地提起裙襬,然後坐在了早就準備好的靠背椅上:"好啦,按照規矩,先把褲子脫下來。既然是志願者,這最基本的覺悟應該有吧?"

希瓦站在梅麗莎身前,只感覺自己手指有些不聽使喚,怎麼也無法將雙手伸向自己的短褲。見希瓦遲遲沒有動作,梅麗莎也不生氣:"過來面對姐姐站好,姐姐幫你脫。"

在人群忽然升高的起鬨聲中,她微微彎腰,修長的手指搭上了希瓦腰間的繫帶:"刷——"

那種涼颼颼的感覺再次襲來。梅麗莎根本沒有多餘的廢話,直接拎著希瓦那件寬大的祭禮袍下襬往上一掀,然後熟練地把希瓦的短褲連同內褲一起扒到了膝蓋彎,露出還殘留一點微微粉紅痕跡的光屁股來。

還沒等希瓦反應,梅麗莎的手已經環住了他的身子,往下一按,希瓦發現自己已經趴在了梅麗莎的大腿上。

"真乖。"梅麗莎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好了,把屁股撅高一點,讓大家都看看壞孩子接受懲罰的樣子。"

希瓦只能順從地稍微挺高了一點屁股。這裡的椅子比起育兒所的更高一些,他的上半身被迫壓得極低,臉幾乎貼在梅麗莎的小腹側面,雙腿懸空亂蹬了兩下後,就被梅麗莎的小腿熟練地夾住鎖死。這就導致屁股成了全身上下的最高點,毫無保留地展示給臺下黑壓壓的人群。

梅麗莎一隻手輕輕按住希瓦的後背,防止他亂動,等待著其餘的各位準備完畢。

就在這時,一直站在旁邊的主持人忽然舉起了喇叭,原本喧鬧的音樂聲戛然而止。

"各位觀眾!所有的壞孩子們都已經就位了!"主持人的聲音高亢激昂,瞬間點燃了全場的氣氛。"不管是偷吃糖果的,還是撒謊騙人的,亦或是我們勇敢的小志願者!他們的小屁股都需要大人們的嚴厲管教!現在,讓我們倒數三聲,開啟這場比賽!"

希瓦的小臉已經紅透了,感覺這幾句尷尬的解說詞比巴掌還讓人難受。只是全場的觀眾並不這麼想。他們沸騰起來,幾千人的聲音匯聚在一起,開始整齊劃一地倒數。

"三!"

"二!"

"一!"數到第三聲時,希瓦感到梅麗莎的右手從身上移開,舉在空中高高揚起——

"比賽開始!!"

"啪!"手臂帶著風聲重重落下,發出一聲清脆的爆響。

"唔!"有點疼啊。希瓦齜牙咧嘴地想著,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椅子。

"即使是志願者,只要在這裡,就是需要被教導的孩子。"梅麗莎的聲音依然帶著溫柔的笑意,但手上的動作卻一點也沒放水,甚至藉著第一下的反彈力道,讓第二巴掌更加迅猛地落下。

"啪!"

梅麗莎說教般的話語伴隨著清脆的巴掌聲通過擴音器傳遍廣場,讓觀眾們更為興奮,歡呼連連。

而希瓦就不是那麼好過了。他的雙手緊緊抓著梅麗莎裙子的邊緣。好痛。真的好痛。這根本不是普通體罰小孩的力度,梅麗莎的手勁大的驚人。每一次巴掌落下,他都得死死咬著牙,才能保證不叫出聲來。

這才打沒幾下,希瓦就感到自己的屁股已經微微腫起來了。希瓦只好努力把頭偏向一邊,試圖通過觀察周圍來分散那幾乎要燒著屁股的痛覺。

順著

希瓦的目光看去,在他左側不遠處,那個之前在等候室裡大言不慚的高挑女孩正趴在一個壯碩夫人的腿上。那位夫人的手掌寬大厚實,每打一巴掌,都能看見女孩的使勁地蹬腿掙扎。

"啪!""啪!""啪!"

"輕一點吧……我不行了……好疼啊!"那個之前還傳授經驗的"大姐頭",此刻正毫無形象地踢蹬著雙腿,滿臉通紅,"我知道錯了!阿姨別打了!哎呀!"

而再遠一點,那個之前哭鼻子的小女孩正被一個年輕少女按著打打屁股。雖然那位少女的動作並不快,力度比起希瓦這裡的梅麗莎也要溫柔得太多。但小姑娘的屁股實在是太過嬌嫩,即使是輕柔的懲罰也讓她吃痛不已。只見女孩把臉埋在少女的懷裡,身子一抽一抽的,雖然沒哭出聲,但好像也快到極限了。

大家都還沒哭。至少……我肯定不能在這群真正的孩子面前第一個哭吧……希瓦這樣想著。

"啊啦,剛剛是在走神嗎,小朋友?"梅麗莎似乎發現了四處亂瞟的希瓦,"這樣可不行哦,受罰的時候要專心反省才對。"

啪!啪!啪!啪!

這一次是連續四下的快攻,左右開弓,分別落在已經逐漸腫起來的兩瓣屁股上。

"媽媽,這個哥哥好厲害,能被梅麗莎姐姐打成這樣都不哭呢!"臺下的觀眾們此時也被調動了熱情,其中一個小孩子牽著媽媽的手,指向臺上苦苦忍耐的希瓦。

"是啊,去年的那個壞孩子,看著那麼調皮,結果在梅麗莎姐姐手中不到十下就哇哇大哭了。

"被稱為媽媽的年輕婦人輕輕蹲下,摸摸孩子的頭:"小凱特也要聽話哦,不聽話的小朋友會被梅麗莎姐姐狠狠打屁股的!"

"我,我一定會聽話的啦!"在媽媽的"恐嚇"下,小孩子好像有些害怕地退後半步,連忙舉手保證。

觀眾們的議論聲似乎傳到了梅麗莎的耳朵裡。她停下了手裡的動作,原本一直保持的溫婉笑容微微僵硬了一下,從容的神態也閃過一瞬間的焦急。

她低頭看了一眼趴在腿上的希瓦,只見這孩子的屁股已經通紅一片,有些地方甚至開始微微發腫,但他除了身體本能的掙扎和急促的呼吸,竟然沒怎麼吭聲,更別說讓他大哭反省了。

這可不行!作為衛冕冠軍,要是連個十歲的孩子都搞不定,她的招牌往哪擱?不過這短暫的慌亂和焦急也只持續了短短一秒。很快,梅麗莎就恢復了鎮定,她從容不迫地她將空著的那隻手伸進腳邊的小帆布包裡,掏出一個橢圓形的、塗著清漆的木製物件。

低著小腦袋的希瓦只感覺身後的巴掌停了下來。就在他以為終於可以鬆一口氣的時候,他聽到了臺下爆發出一陣更為巨大的驚呼聲和口哨聲,那是觀眾們興奮的聲音。

希瓦艱難地扭過頭,越過自己的肩膀向後看去。只見梅麗莎的手中是一把厚重的發刷,上面覆蓋著硬硬的刷毛。刷背扁平,堅硬又寬大,一看就是一件趁手的打屁股道具。

"看來這個小志願者的屁股比預想的要硬呢,不過沒關係,接下來要上演的才是重頭戲哦!"梅麗莎舉起發刷展示,朝著觀眾的人群眨了眨眼,然後用發刷的背面輕輕拍了拍希瓦那腫得通紅髮亮的屁股,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接著,梅麗莎看向了希瓦扭過來的小臉,笑眯眯地說道:"既然是志願

者,那就享受一下特別待遇吧。"

"不……等一下……那個東西……"

啪!!!!!

"啊嗷!"硬木刷背狠狠地打在希瓦的光屁股上。那一瞬間,希瓦感覺自己的屁股像是裂開了一樣,劇烈的疼痛讓他忍不住叫出聲來。

啪!!!

第二下發刷也緊隨其後,嚴厲又狠辣地打在了另一邊的屁股瓣上。

太疼了,真的太疼了。希瓦感覺自己現在十歲孩子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這種級別的痛楚,這兩記發刷完全超過了意志力的極限。

"哇啊啊啊啊——!!!停一下,先停一下!"

梅麗莎又怎麼可能聽得進希瓦的求饒?只聽見又是"啪啪"兩聲,發刷迅速地一左一右地印在希瓦的小屁股上,先是留下兩個橢圓的白印,然後再由白印逐漸充血轉紅,比原本就腫脹的小屁股更腫得高了一截。

"哇啊——!"這兩記又快又重的發刷終於打破了本就搖搖欲墜的防線,希瓦終於忍不住哀叫出聲,眼淚鼻涕也決堤而出,糊滿了整張臉:"太疼了!嗚嗚嗚……別打了!"

“啪!”又一下發刷打在了希瓦屁股的中間區域。只見希瓦的眼淚已經大顆大顆地砸在地毯上,一邊哭一邊在梅麗莎腿上拼命掙扎,兩條小腿在空中亂踢。所有的尊嚴、面子、冒險者的驕傲都已經被他悄然拋下,此刻的只顧著毫無形象的嚎啕大哭。

"好——!!哭了!哭了!"

"贏了!梅麗莎小姐贏了!"

"冠軍誕生了!小志願者哭了!"

臺下的歡呼聲熱鬧成一片。如果希瓦聽到這些歡呼,一定會羞恥地捂住自己的小臉。不過,身後的發刷依然一下接著一下不停地起落,此刻的希瓦完全沉浸在打屁股的疼痛裡,只管盡情大哭著,什麼也聽不見。

"看來我們的冠軍誕生了!"主持人的聲音幾乎被歡呼聲淹沒,"勝負已分!今年的冠軍依然是梅麗莎小姐!她第一個打哭了她的搭檔,我們的志願者小朋友!"

而梅麗莎並沒有停手。規則規定,壞孩子的屁股必須處於"徹底懺悔"的狀態。想要停下懲罰,光靠眼淚肯定是不夠的。

啪!啪!啪!

厚重的發刷繼續重重地打下。隨著希瓦不顧形象的哭喊越來越高亢,臺下的歡呼也一層高過一層,但這並沒有讓希瓦的屁股好過哪怕一點。

"嗚嗚嗚……我錯了!好痛啊!"希瓦一邊哭一邊在梅麗莎腿上亂蹬,屁股上已經是深紅一片,油亮亮的慘不忍睹。

"看來已經知道錯了呢。"梅麗莎並沒有因為希瓦的認錯而停手,反而更加賣力地揮舞著發刷,"既然知道錯了,就要大聲說出來哦。"

"啪!!" "錯在哪了?" "啪!!"

"我不該……我不該喝奇怪的藥水!哇啊啊——我再也不亂吃別人給的東西了!"希瓦一邊哭一邊雙腿亂蹬,"別打了!我錯了!我不該喝那個魔藥!嗚嗚嗚……安妮!我要殺了你!哇啊啊啊!"希瓦哭得嗓子都快啞了,一味地說著什麼"魔藥"之類的反省臺詞。

雖然認錯的內容有些奇怪,無論是梅麗莎還是臺下的觀眾都沒怎麼聽懂,小希瓦到底認了什麼錯。不過,這一連串奇怪的認錯詞並沒有引起任何人的在意。在喧鬧的歡呼聲中,觀眾們只看到一個可愛的男孩趴在美女姐姐的腿上,屁股被打得通紅,哭得梨花帶雨。在他們眼裡,這

只是一個被打著屁股、哭喊著一些孩子氣傻話的調皮鬼罷了。

啪!啪!啪!

清脆的擊打聲,伴隨著稚嫩的哭嚎,成為了這場祭典最熱烈的背景音。

"呼……看來差不多了呢。"梅麗莎手中的發刷落下的頻率終於慢了下來。那種令人心慌的沉悶重擊,變成了有節奏的拍擊,力道似乎也收斂了不少。

"好啦,好啦,別哭了哦。"梅麗莎趁著觀眾歡呼聲稍微平息的間隙,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氣音悄悄說道。

"抱歉呀,小可愛。剛才為了贏下旁邊那個大塊頭阿姨拿到冠軍,姐姐一不小心用力過猛了。很疼吧?"梅麗莎一邊保持著向觀眾揮手致意的優雅微笑,一邊藉著整理希瓦衣襬的動作悄悄湊近他的耳邊,"不過現在還不能完全停下來哦,必須要完整地把祭典的流程走完。忍耐一下,姐姐還得再做做樣子,會打輕一點的。"

"唔……嗚……"希瓦根本沒力氣回應,只是把臉埋在梅麗莎大腿的一側的裙襬裡,眼淚把衣物浸溼了一大片。

"哪怕是已經反省了錯誤,也要好好接受完洗禮才行。"梅麗莎一邊說著場面話,一邊繼續揮動手腕。又是十幾下不輕不重的發刷之後,她終於停下了動作,像是完成了藝術品般長舒了一口氣。

"好啦,這下是真的結束了。"梅麗莎放下發刷,雙手穿過希瓦的腋下把他扶了起來。梅麗莎把他摟進懷裡,一隻手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另一隻手揉著他那可憐兮兮的屁股。

"不哭不哭,真乖。大家都在為你鼓掌呢。"聽著觀眾們的叫好和鼓掌,希瓦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他試圖把臉藏在梅麗莎的胸前,不想讓任何人看到自己哭得滿臉通紅的蠢樣。

"那麼!讓我們再次恭喜梅麗莎小姐!"主持人的聲音再次響起,"當然,也要感謝我們可愛的小志願者希瓦,為大家奉獻了這麼精彩的……呃,哭聲!"

臺下爆發出一陣善意的鬨笑。

「不過!各位觀眾,按照『紅臀洗禮』大賽的傳統規則!」就在哭花臉的希瓦剛準備鬆一口氣時,擔任主持人的女祭司卻話鋒一轉:"我們的祭典還有最後一個環節!雖然比賽結束了,但對於最快分出勝負那一組的小朋友——也就是我們的『最快失敗者』,女神艾赫卡托爾也有特別的關照要送給他!"

什……什麼?

“沒錯!這就是代表著女神額外關懷的『成長祝福』!有請我們的鎮長夫人,親自為這位最快落敗的小朋友,送上二十下打屁股的祝福!"

希瓦僵硬地轉過頭,只見熙熙攘攘的人群自動分開,一個穿著端莊禮服、身形纖瘦卻氣質高貴的夫人微笑著走上臺。她的手裡並沒有拿什麼鮮花或獎盃,而是拿著一根光滑油亮的竹板子,怎麼看都不像是用來送祝福的道具。

"不……不用了,我不想要祝福……"

"過來吧,孩子。二十下板子而已,要心懷感激地接受哦。"鎮長夫人的聲音很輕柔。

緊接著,根本不由分說,兩個工作人員左右架起希瓦,把他像只待宰的小羊羔一樣按在了鎮長夫人的腿上。

希瓦試圖脫離,但他現在的身體既虛弱又疼痛,哪裡抵得過這位顯然也經常教育孩子的夫人。他剛剛被拉上一半的褲子,再一次被無情地扒到了膝蓋以下。那兩團紅腫不堪、甚至有些地方泛著青紫的小屁股,就

這樣第二次暴露在了幾千人的目光之下。

"不要了……已經很疼了……"希瓦哭哭啼啼地掙扎著,雙腿在空中無助地亂蹬。

……

"啪!"

"哇!"

"啪!"

"哇啊啊啊,別打了!我知道錯啦!"

……

祭典在一片歡聲笑語和清脆的板子聲中落幕。

夕陽西下,港口的角落裡。希瓦手裡攥著一袋沉甸甸的金幣,這是祭典結束後,西爾達笑嘻嘻地硬塞給他的作為"特別節目貢獻者"的獎金。現在的西爾達仍然站在他面前,臉上洋溢著滿意的笑容,把那張蓋了章的放行證遞給他。

"幹得不錯嘛,小志願者。今天你的表現可是全場最佳,大家都很喜歡你呢。還有……之前答應你的,所有的記錄都銷燬了。"西爾達想要伸手去摸摸希瓦的頭。

希瓦狠狠地瞪了西爾達一眼,躲開了她摸頭的手,然後從另一隻手上接過東西塞進懷裡。但以他現在的身體,哪怕是在發怒,看起來也只像是一隻炸毛的小野貓。

他本想惡狠狠地放幾句狠話,諸如"等我恢復之後有你們好看"之類,但話到嘴邊,屁股上那股鑽心的疼痛又提醒了他剛才趴在兩個女人腿上嚎啕大哭的醜態。現在的他,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痕,屁股腫得連坐都坐不下,手裡還拿著靠打屁股換來的獎金。

太丟人了。實在是太丟人了。如果這時候放狠話,只會讓那個畫面顯得更加滑稽。

"……走了。"

希瓦最終只憋出了這兩個字,紅著臉,咬著牙,轉過身向棧橋走去。那個一瘸一拐的小小背影,看起來莫名地透著一股狼狽和可憐。

西爾達站在原地,看著那個小小的背影,忍不住揮了揮手:"再見啦!下次再來玩哦!"

——哼。以後哪怕是再肥的任務,都不會再踏進這個鬼地方一步了。再也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