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世紀巨乳女僕與早熟的貴族小少爺
作者:Theresa010
諾曼底邊境的格雷斯頓城堡在秋日黃昏中矗立著,粗糙的花崗岩牆體被夕陽染成暗紅色。城堡三層的主堡內,十一歲的艾德里安正領著六歲的妹妹伊莎貝拉在長廊裡奔跑,橡木地板被他們的軟底鞋踏出沉悶的響聲。
“數到二十!”艾德里安喊道,隨即閃身推開一扇半掩的橡木門。這是城堡西翼一間廢棄的儲藏室,平時少有人來,堆放著破損的盔甲和褪色的掛毯。灰塵在從石窗斜射進來的光束中飛舞。
艾德里安敏捷地鑽進一個巨大的胡桃木衣櫃,櫃門合上時發出輕微的吱呀聲。黑暗中,他能聞到陳年羊毛和薰衣草防蛀袋混合的氣味。從櫃門縫隙透進的光線裡,灰塵如金色微粒般旋轉。
腳步聲。
輕快的、不同於城堡裡那些沉重皮靴的聲音——是軟底布鞋踩在地板上的細碎聲響。艾德里安屏住呼吸,透過縫隙窺視。
門被完全推開了。
進來的是莉婭,城堡裡最年輕的女僕,約莫二十二歲。她哼著一首諾曼底鄉村的小調,亞麻色的長髮在腦後鬆鬆地挽著,幾縷髮絲汗溼地貼在修長的脖頸上。她穿著一件粗糙的灰色粗布裙,繫著沾有廚房油漬的白圍裙,袖子挽到手肘,露出被涼水泡得微紅卻依然纖細的小臂。
“終於能喘口氣了,”她自言自語,聲音清脆如山谷溪流,“那該死的大鐵鍋差點把胳膊累斷。”
莉婭背對著衣櫃,開始解圍裙的繫帶。圍裙滑落在地,接著是外裙的束帶。粗糙的灰色布料從她肩頭滑下,露出下面洗得發白的亞麻襯衣。她彎腰時,襯衣下襬向上提起,艾德里安瞥見一截光滑的腰肢和渾圓飽滿的臀瓣在薄薄的襯褲下繃緊的曲線。
襯衣也被脫下了。
現在,莉婭全身只穿著一條及膝的亞麻襯褲。她背部的曲線在昏暗的光線中起伏——肩胛骨如蝴蝶翅膀般精緻,脊柱溝深陷,一路延伸到腰際那驚人的纖細弧度,再向下猛然展開成飽滿的臀肉。她的皮膚不是貴族小姐們那種蒼白的顏色,而是被陽光親吻過的淡蜜色,光滑緊實。
莉婭雙手繞到背後,解開了胸衣的搭扣。
艾德里安的呼吸在喉嚨裡停滯了。
當那件簡陋的束胸衣落下時,兩團沉甸甸的雪白軟肉彈跳而出,在空氣中微微晃動。莉婭發出一聲解脫的嘆息,雙手托住它們掂了掂,乳頭是嫩粉色的,在微涼的空氣中迅速挺立,像兩枚成熟的漿果。
她轉過身來,正對著衣櫃。
艾德里安的眼睛睜得滾圓。莉婭的胸脯比他見過的任何事物都要壯觀——飽滿如秋天豐收的蜜瓜,頂端翹起的乳尖周圍暈開淡粉色的光暈。她的腰肢細得驚人,彷彿雙手就能握住,而腰線之下,胯部又如肥沃的山丘般隆起。亞麻襯褲的褲腰鬆鬆地掛在髖骨上,隱約能看見小腹下方柔軟的三角陰影。
莉婭伸了個懶腰,雙臂高舉,乳房隨之向上提起,下緣豐滿的弧線完全暴露。她揉了揉左邊那團軟肉,指尖輕輕捏了捏乳尖,發出一聲舒服的輕哼。
然後她朝衣櫃走來。
艾德里安的心臟狂跳起來。他想逃跑,但身體僵硬得無法動彈。櫃門被拉開了。
光線湧入的瞬間,莉婭赤裸的身體完全展現在他眼前——從飽滿的胸脯到平坦的小腹,再到襯褲下隆起的恥丘。她蜜色的大腿結實修長,膝蓋微微泛紅,
小腿線條流暢。
四目相對。
“啊——!”莉婭的尖叫聲在石室內迴盪。她本能地雙手掩胸,又發覺下身同樣赤裸,慌忙蹲下,臉漲得通紅,“艾、艾德里安少爺!您怎麼——!”
艾德里安如箭一般從衣櫃裡竄出,撞開莉婭,衝出門外。他沿著長廊拼命奔跑,莉婭羞惱的叫罵聲在身後逐漸模糊。
那天晚上,在城堡三層屬於他的小臥室裡,艾德里安躺在羽毛床上輾轉難眠。石壁上的火把將跳動的影子投在天花板上。他眼前不斷浮現那對雪白渾圓的乳房在空中晃動的畫面,粉嫩的乳尖,纖細的腰肢,還有襯褲下隆起的柔軟輪廓。
他身下那個很少在意的小東西,不知何時已經硬邦邦地翹起,抵在亞麻睡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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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的下午,陽光透過彩色玻璃窗,在主堡大廳投下斑駁的光影。艾德里安和伊莎貝拉正在玩騎士與公主的遊戲,木劍不小心掃過長桌邊緣。
瓷盤墜落,碎裂聲清脆刺耳。
伊莎貝拉咯咯笑起來:“我要告訴父親!你打碎了祖母留下的盤子!”
艾德里安臉色一白。父親——格雷斯頓伯爵——是個嚴肅刻板的人,最厭惡孩子們“無紀律的行為”。懲罰通常是禁足,或是抄寫枯燥的經文。
“別!我給你那個彩色的玻璃彈珠!”艾德里安急切地說。
“不,”伊莎貝拉狡黠地歪著頭,“你得當我的馬,馱著我繞著大廳爬三圈。”
羞辱感湧上心頭。但就在這時,艾德里安腦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莉婭赤裸的身體,她驚慌失措的表情,她蹲下時大腿緊繃的曲線...
“我有更重要的事!”他轉身就跑,留下伊莎貝拉錯愕地站在原地。
城堡廚房位於主堡底層,石砌的拱頂低矮,空氣中瀰漫著燉菜、烤麵包和煙燻火腿的混合氣味。五個女僕正在忙碌,莉婭站在石制水槽旁清洗一筐胡蘿蔔,亞麻色頭髮從髮髻中散出幾縷,貼在汗溼的額頭。
“莉婭!”艾德里安衝進廚房。
女僕們轉過頭。莉婭的動作停滯了,臉色瞬間變得複雜——尷尬、惱怒,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跟我來,”艾德里安壓低聲音,但語氣堅定,“我有事要說。”
在廚房後的小天井,晾曬的床單在秋風中飄動,形成一道道白色屏障。艾德里安直視著莉婭:“那天的事,我會告訴父親。”
莉婭愣住了,隨後哭笑不得:“少爺,您要告訴伯爵大人什麼?說我換衣服時沒鎖門?說您偷藏在衣櫃裡?”她搖搖頭,繼續搓洗手上的泥土,“換衣服時脫掉衣裳是最自然不過的事。您不該打擾我幹活,胡蘿蔔還沒洗完呢。”
她轉身要走,艾德里安卻橫跨一步擋在她面前。他其實不知道該要什麼,只是那股莫名的衝動驅使著他,下身又有了那種熟悉的、微微發硬的感覺。
“少爺...”莉婭嘆了口氣,“您還是個孩子,不明白——”
“我不是孩子!”艾德里安反駁,聲音卻帶著孩童特有的尖銳。
莉婭盯著他看了許久,突然笑了,那笑容裡有些無奈,有些玩味。“好吧,”她說,“跟我來。”
她領著艾德里安回到西翼那間儲藏室。關上門後,灰塵在斜射的光柱中重新開始舞蹈。莉婭背對著他,沉默了幾秒鐘。
然後她轉過身,雙手抓住粗糙的亞麻襯衣下襬,向上拉起。
衣服掠過她的頭
,長髮散落,在光線中泛起亞麻色的光澤。她沒穿胸衣——顯然剛才在廚房工作太熱已經脫掉了——於是那對巨大的、艾德里安夢中反覆出現的乳房完全裸露出來,沉甸甸地垂在胸前,頂端的乳頭在微涼空氣中迅速挺立。
“看清楚了,小少爺,”莉婭的聲音平靜,卻帶著某種挑釁,“這就是女人的身體。”
她雙手托住自己的雙乳,向上掂了掂,乳肉在指縫間滿溢。然後她走近一步,乳房幾乎要碰到艾德里安的臉。乳香混合著汗味和淡淡的薰衣草皂角氣息撲面而來。
“您想威脅我?因為看到了這個?”莉婭苦笑,“等您長大了,自然會有漂亮的貴族小姐和您交往。公主們會穿著絲綢長裙,身上灑著東方香水。而不是像我這樣的女僕,滿身廚房的油煙味。”
艾德里安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對近在咫尺的乳房。乳暈是淡粉色的,如銀幣大小,中央的乳頭挺翹著,微微顫抖。他能看見乳房下緣飽滿的弧線,還有因為重力作用微微下垂的、柔軟的底部。
一種莫名的衝動攫住了他。
艾德里安突然撲上前,雙臂環抱住莉婭的腰,臉埋進那對雪白的乳肉之間。
“媽媽...”他模糊地嘟囔道。
莉婭渾身一僵。
她想起城堡裡的傳言——艾德里安的母親,來自普羅旺斯的艾琳娜夫人,在生伊莎貝拉時因難產去世。那時艾德里安才五歲。伯爵沒有再娶,孩子們由奶媽和女僕帶大。
懷裡的小少爺正把臉深深埋在她的乳溝裡,呼吸溫熱地噴灑在她的皮膚上。他的手臂緊緊環著她的腰,那樣用力,像個溺水者抓住浮木。
莉婭的心軟了。她嘆了口氣,右手輕輕撫上艾德里安的金髮。
“可憐的小傢伙...”她低聲說,聲音溫柔下來。
猶豫片刻後,莉婭抱著艾德里安坐到房間角落一個褪色的錦緞軟墊上——那是從破損的椅子拆下來的。她讓男孩側坐在自己大腿上,像抱嬰兒那樣摟著他。
“聽著,”莉婭的聲音變得柔軟,“只是假裝一下,懂嗎?我不是你的母親,但...就一會兒。”
她托起右邊那團豐滿的乳肉,乳尖湊近艾德里安的嘴唇。“喏,”她輕聲說,臉頰微紅,“就像小時候吃奶那樣。”
艾德里安本能地張開嘴,含住了那顆粉嫩的乳頭。
“嘶——”莉婭倒吸一口氣。溫熱溼潤的包裹感從乳尖傳來,電流般竄遍全身。艾德里安開始笨拙地吸吮,舌頭繞著乳頭頂端打轉。
更讓莉婭吃驚的是,她能感覺到坐在自己腿上的男孩身體發生了變化——一個硬邦邦的小東西正頂著她的小腹,即使隔著兩層布料,那熱度也清晰可辨。
“天啊...”莉婭喃喃道。她知道貴族男孩們早熟,但十一歲就...她低頭看著懷裡金髮的小腦袋正貪婪地吸吮自己的乳頭,小臉因為用力而泛紅。
艾德里安的一隻手不安分地摸上了她左邊的乳房。小手勉強能握住那團豐腴軟肉的小半,手指笨拙地揉捏,乳肉從指縫間溢出。
“你...你這個小色鬼...”莉婭的聲音有些發顫,不知是羞惱還是別的什麼。但她沒有推開他。
相反,她的左手緩緩下滑,隔著艾德里安精緻的羊毛褲,輕輕握住了那根硬挺的小肉棍。即使隔著布料,她也能感覺到它的尺寸對於一個十一歲男孩來說相當可觀,已經有
些成年男子的雛形了。
艾德里安渾身一震,吸吮的動作停了下來,發出一聲模糊的呻吟。
“舒服嗎?”莉婭問,聲音低啞。她開始上下擼動那隻小手包裹著的硬物,動作輕柔卻堅定。
“嗯...”艾德里安點點頭,繼續吸吮乳頭,這回更用力了,空閒的手更放肆地揉捏著另一隻乳房,指尖不時刮過挺立的乳尖。
“你這裡...”莉婭的手繼續動作,“是什麼時候開始...變成這樣的?”
“看、看到你的時候...”艾德里安含糊地說,嘴唇沒有離開她的乳頭,“那天在衣櫃...晚上就...”
莉婭苦笑。原來自己是罪魁禍首。她加大手上的力道,拇指隔著布料摩擦頂端那個已經有些溼潤的小點。
“這裡...會流出東西嗎?”艾德里安突然問,暫時放開乳頭,眼睛溼漉漉地看著她。
莉婭的臉更紅了。“會...等你再大一點。現在可能還太早,但...”
她解開了艾德里安褲子的繫帶,伸手探入。當她的手指直接握住那根滾燙硬挺的小肉棒時,兩人都發出一聲輕哼。
艾德里安的肉棒完全勃起了,約莫有成年男子的一半長度,但已經粗壯得驚人。頂端的龜頭完全裸露,泛著深紅色,馬眼處滲出一點清亮的粘液。
“老天...”莉婭低聲驚歎。她用手掌圈住那根炙熱的硬物,開始上下套弄。包皮隨著動作來回滑動,露出又蓋住敏感的龜頭。
“啊...莉婭...”艾德里安呻吟著,臉重新埋進她的胸脯,這次不只是吸吮,而是用牙齒輕輕啃咬乳尖。
“輕點...小色鬼...”莉婭喘息著,手上的動作卻越來越快。她能感覺到那根肉棒在她手中跳動,越來越硬,越來越燙。
“莉婭...我要...有什麼要出來了...”艾德里安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繃緊。
“出來吧...”莉婭在他耳邊低語,溼熱的氣息噴在他的耳廓,“沒關係的...讓莉婭看看...”
她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拇指重重摩擦龜頭下方最敏感的繫帶。
艾德里安尖叫起來——那是一種孩童特有的、尖銳又破碎的叫聲。他的身體劇烈顫抖,肉棒在莉婭手中猛烈搏動,一股又一股稀薄的、乳白色的精液噴射而出,濺在莉婭的手上、小腹上,甚至有一些飛到了她仍裸露的乳房上。
“啊...啊...”艾德里安癱軟在她懷裡,急促地喘息,小臉通紅。
莉婭看著手上粘稠的液體,又低頭看看懷裡虛脫的男孩。精液正沿著她乳房的曲線緩緩下滑,在蜜色的皮膚上留下淫靡的痕跡。
她嘆了口氣,用乾淨的手指抹起一些精液,舉到眼前看了看。“還真是...”她搖搖頭,語氣複雜,“好了,小少爺,您長大了。”
艾德里安已經半昏迷了,臉貼著她的胸口,嘴唇無意識地輕吻著沾有他自己精液的乳肉。莉婭抱著他,任由精液在他們之間慢慢變涼,石室中只剩下兩人逐漸平復的呼吸聲,和窗外遠遠傳來的、城堡守衛換崗的號角聲。
精液的氣味在儲藏室陳年的塵埃味中瀰漫開,帶著少年特有的、微腥的荷爾蒙氣息。莉婭低頭看著懷中癱軟的艾德里安,他金色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細密的陰影,嘴唇仍無意識地貼在她沾著白濁的乳尖上。
她該感到羞恥嗎?莉婭問自己。指尖還殘
留著那根小肉棒搏動時的觸感,炙熱、堅硬,在她掌心中噴射時劇烈地顫抖。十一歲的男孩——在她諾曼底老家的村子裡,這個年紀的男孩還在泥地裡打滾,追著母豬跑呢。
可艾德里安少爺不一樣。莉婭輕輕撥開他額前汗溼的金髮。貴族男孩們吃得更好,發育得更早,而且...她想起伯爵那張嚴肅的臉,城堡裡沒有女主人,這些事沒人教他。
窗外傳來晚禱的鐘聲,莉婭一驚。她該回廚房了,晚餐的湯還沒熬好。
“少爺,”她輕聲喚道,“該起來了。”
艾德里安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莉婭近在咫尺的臉,還有自己在她乳房上留下的痕跡,臉瞬間漲得通紅。他手忙腳亂地從她腿上爬下來,褲子還鬆垮地掛在髖骨上,那根剛剛發洩過的小東西軟軟地垂著,頂端溼漉漉的。
莉婭忍不住笑了。她從容地站起身,從地上撿起襯衣,毫不避諱地在艾德里安面前穿上。乳房被粗糙的亞麻布料包裹時,頂端的乳尖依然清晰可見。
“今天的事,”莉婭繫著衣帶,語氣恢復了平常的輕快,“是我們的秘密,明白嗎?就像你打碎盤子的事一樣。”
艾德里安呆呆地點頭,眼睛還盯著她的胸口。
“好了,把褲子穿好。”莉婭轉過身去整理自己的頭髮,給他留出一點隱私。
等兩人都穿戴整齊——雖然艾德里安的衣袍皺巴巴的,莉婭的頭髮還有些凌亂——她打開儲藏室的門,確認走廊無人後,拍了拍艾德里安的背。
“快回去吧,別讓人看見你從這邊出來。”
艾德里安跑出幾步,又回過頭。昏暗的光線中,莉婭站在門口,亞麻色的頭髮散在肩頭,臉上帶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溫柔又複雜的笑容。
“莉婭...”
“嗯?”
“明天...”艾德里安的聲音很小,“明天還能來找你嗎?”
莉婭的笑容僵了一下。她沉默了幾秒,最終輕聲道:“先回去吧,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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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艾德里安在羽毛床上輾轉反側。手掌彷彿還殘留著莉婭乳房那柔軟又充滿彈性的觸感,鼻尖還能聞到那股混合了汗味、奶香和薰衣草的氣息。他閉著眼,手滑進睡褲,握住自己又逐漸硬挺起來的小肉棒。
在想象中,莉婭又在他面前脫下了衣服,那對雪白的巨乳在空氣中晃動,乳尖粉嫩挺立。她的手握住他的,教他如何套弄...
“啊...”艾德里安悶哼著,精液噴射在掌心。這一次的量比白天更多,更濃稠。
第二天清晨,城堡在秋霧中甦醒。艾德里安跟隨家庭教師學習拉丁文時心不在焉,羽毛筆在羊皮紙上亂劃。透過書房高高的石窗,他能看見僕人們在庭院裡忙碌的身影——但沒有莉婭。
午餐時,伯爵嚴厲地詢問他昨晚的行蹤。
“我在...在西翼的藏書室看書,”艾德里安撒謊道,手心的汗浸溼了餐刀,“看忘了時間。”
伯爵盯著他看了許久,最終點了點頭:“勤奮是好事,但要注意作息。你臉色不太好。”
艾德里安低頭切著盤子裡的烤鵝肉,心臟狂跳。
午後是自由活動時間。艾德里安在城堡裡漫無目的地遊蕩,不知不覺又走到了西翼那間儲藏室門口。門關著,他猶豫著伸出手——
“少爺在找什麼?”
艾德里安猛地轉身。莉婭站在走廊拐角處,手裡抱著一疊洗淨的亞麻床單。她
今天換了一件稍乾淨的深藍色粗布裙,圍裙雪白,頭髮整齊地挽在腦後,露出修長的脖頸。
“我...”艾德里安的臉又開始發燙。
莉婭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跟我來。”
她沒有去儲藏室,而是領著艾德里安穿過一條狹窄的僕人通道,來到城堡北側一個偏僻的小禮拜堂。這裡早已廢棄,祭壇上的十字架蒙著厚厚的灰塵,彩色玻璃窗破碎了幾處,秋日的冷風從缺口灌入。
莉婭把床單放在一張長椅上,轉身面對艾德里安。
“聽著,少爺,”她的表情很嚴肅,“昨天的事...不該發生。你是伯爵的兒子,而我只是個女僕。”
艾德里安的心沉了下去。
但莉婭的下一句話又讓它提了起來:“可是...我知道你現在...有那種需要。”她的臉頰微紅,“在你長大到可以娶貴族小姐之前...也許我可以...偶爾幫你。”
她的話說得很委婉,但艾德里安聽懂了。他向前一步,仰頭看著她:“現在嗎?”
莉婭嘆了口氣,笑容裡有無奈,也有某種縱容。“小色鬼,”她輕聲道,手指點了點他的額頭,“就一會兒,我待會還得去熏製房幫忙。”
她走到禮拜堂深處,那裡有一扇厚重的橡木屏風,後面是原本神父準備聖器的地方。空間很狹窄,但足夠隱蔽。
莉婭解開圍裙,然後是外裙的繫帶。這一次,她動作從容了許多,彷彿在做一個尋常的決定。粗糙的布料滑落在地,露出下面的亞麻襯衣。她沒有穿束胸——莉婭後來告訴艾德里安,那東西勒得她喘不過氣,只有在正式場合不得不穿。
襯衣的扣子一粒粒解開,從領口開始,逐漸向下。每解開一粒,就露出更多蜜色的肌膚。艾德里安屏住呼吸,看著那對巨乳逐漸展現——先是一道深邃的乳溝,然後是飽滿的弧線,最後,當襯衣完全敞開時,那對雪白的軟肉完全彈出,在微涼的空氣中微微顫動。
莉婭把襯衣向後褪到肩頭,但不完全脫下,只是讓乳房裸露出來。她靠在冰冷的石牆上,雙手托起雙乳,將它們聚攏在一起。
“來吧,”她說,聲音在空曠的禮拜堂裡輕輕迴盪,“像昨天那樣。”
艾德里安撲了上去,臉埋進那對柔軟的乳肉之間。這一次他不再笨拙,而是本能地用嘴唇尋找乳尖,含住,吸吮。莉婭發出一聲輕哼,手指插入他的金髮。
“慢點...”她喘息道,“別那麼急...”
但艾德里安停不下來。他貪婪地吸吮著左邊的乳頭,舌頭繞著乳尖打轉,另一隻手握住右邊的乳房揉捏。莉婭的乳房太豐滿了,他的手只能勉強握住一半,乳肉從指縫間溢出。
很快,他感覺到自己的褲子又繃緊了。莉婭也察覺到了,她的手滑到他的腰間,解開繫帶,探入褲子。
當她的手指直接握住那根硬挺的小肉棒時,艾德里安渾身一顫,吸吮得更用力了。
“才一天...”莉婭驚訝地感受著手中的硬度,“就又這麼精神了?”
她開始套弄,這一次她知道怎麼做能讓他更舒服——拇指摩擦龜頭頂端的小孔,指腹按壓繫帶,手掌緊貼柱身快速上下滑動。
艾德里安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放開被吸得紅腫的乳頭,抬起頭,眼神迷離地看著莉婭:“莉婭...我想...我想看看你...”
“看什麼?”莉婭明知故問,
手上的動作不停。
“下面...”艾德里安的臉紅得要滴血,“那天...只看到一點點...”
莉婭沉默了幾秒。風從破碎的窗戶吹進來,揚起她散落的髮絲。
“好吧,”她終於說,“但就看看。”
她將襯衣完全褪下,讓粗糙的亞麻布料堆在腳踝。現在她完全赤裸地站在艾德里安面前,秋日蒼白的光線從破窗照進來,在她蜜色的身體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艾德里安的目光貪婪地掃過她身體的每一寸——從飽滿的乳房,到纖細的腰肢,再到小腹下方那片濃密的、亞麻色的恥毛。莉婭的腿並得很緊,但他能看見大腿根部柔和的線條。
“轉過去...”艾德里安輕聲請求。
莉婭挑了挑眉,但還是順從地轉過身,手撐在冰冷的石牆上。現在艾德里安能看到她背部優美的曲線,還有那對渾圓飽滿的臀瓣。莉婭的臀部比她的乳房更誇張——兩團豐腴的白肉如成熟的蜜桃,中間是一道深深的臀縫,向下延伸到大腿根部。
“可以了,”莉婭說,聲音有些發顫,“看夠了吧?”
但艾德里安跪了下來,從後面抱住她的腰,臉貼在她柔軟的臀瓣上。莉婭倒吸一口氣,想要轉身,卻被男孩緊緊抱住。
“就一下...”艾德里安哀求道,嘴唇貼著她臀部的肌膚,“求你了,莉婭...”
莉婭的身體僵住了。她能感覺到男孩溫熱的呼吸噴在她最私密的地方,隔著那層薄薄的恥毛。這太過分了,她知道,可是...
她閉上眼睛,手從石牆上滑落,垂在身側。
艾德里安把這當作默許。他顫抖著雙手,輕輕分開那兩團豐腴的臀肉。莉婭的臀縫很深,皮膚細膩得不可思議,越往深處,膚色越深,最後是那個從沒有人見過的、隱秘的褶皺。
而在前方,大腿根部,他看見了那個他夢中無數次想象的地方——兩片飽滿的、深粉色的肉唇緊閉著,上面覆蓋著捲曲的亞麻色恥毛,頂端隱約可見一顆小小的、勃起的肉珠。
“莉婭...”艾德里安喃喃道,“這裡...好漂亮...”
莉婭的臉埋在手臂裡,聲音悶悶的:“別說了...快一點...”
但艾德里安被好奇心驅使著。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觸碰那兩片肉唇。莉婭渾身一顫,大腿猛地夾緊。
“別碰那裡!”她的聲音帶著驚慌,“那裡...不行...”
可是已經晚了。艾德里安的手指沾到了某種溫熱的、滑膩的液體——和他自己的精液不同,更清亮,更粘稠。他把手指舉到眼前,看見上面透明的光澤。
“這是什麼?”他天真地問。
莉婭終於轉過身,一把抓住他的手,臉漲得通紅:“是...是女人身體裡的東西,你不需要知道!”
她從地上撿起襯衣,快速穿上。但艾德里安抱住了她的腿,仰頭看著她,眼神裡充滿了渴望:“莉婭,我想...我想進去...”
“什麼?”莉婭以為自己聽錯了。
“進去那裡...”艾德里安指著她剛剛合攏的雙腿之間,“像...像騎士們說的那樣...”
莉婭震驚地看著他。十一歲的男孩,知道“進去”是什麼意思?但轉念一想,城堡裡那些騎士和衛兵們喝醉後什麼粗話不說?孩子們在角落裡偷聽,一知半解地懂了些什麼,也不奇怪。
“不行,”莉婭堅定地說,繫好襯衣的扣
子,“絕對不行。你還太小,而且...那裡不是給你準備的。”
“可是它溼了...”艾德里安固執地說,“溼了不就是可以進去嗎?”
莉婭蹲下身,雙手捧住他的臉:“聽著,小少爺。我可以幫你...用手,或者...”她咬了咬嘴唇,“用別的地方。但不是那裡,明白嗎?那裡要留給你未來的妻子。”
艾德里安還想說什麼,但遠處傳來了腳步聲。莉婭臉色一變,快速穿好外裙和圍裙,把艾德里安的褲子繫好。
“有人來了,”她低聲道,“從後面那個小門出去,快!”
艾德里安不情願地跑向屏風後的小門。在關門之前,他回頭看了一眼——莉婭正彎腰撿起床單,深藍色的裙子緊繃在她豐滿的臀部上,從背後看,那曲線讓他剛剛軟下去的小東西又開始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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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周,艾德里安找到了規律。莉婭每週三和週五下午有一段短暫的休息時間,他們會在這座巨大城堡的不同角落裡秘密相會——廢棄的塔樓、地窖的角落、甚至是城堡外牆的某個凹陷處。
十一月的諾曼底已經相當寒冷,石砌的城堡裡更是陰冷刺骨。但艾德里安不在乎。只要能和莉婭在一起,只要能觸摸她溫暖的身體,寒冷算什麼?
一個陰沉的下午,他們在城堡東翼一間堆滿舊傢俱的房間裡。這裡有一張破損的天鵝絨沙發,莉婭脫光了上半身躺在上面,讓艾德里安趴在她身上吸吮乳頭。房間裡沒有壁爐,兩人呼出的氣息在空氣中凝成白霧。
“冷嗎?”莉婭輕聲問,手指梳理著艾德里安的頭髮。
艾德里安搖搖頭,嘴唇緊緊含住她的乳尖。他的褲子褪到了膝蓋,臀部被莉婭的手掌輕輕託著,她正用大腿夾住他勃起的小肉棒,上下摩擦。
這是莉婭想出的新方法——既能讓艾德里安滿足,又不會真正“進去”。她的大腿內側柔軟而溫暖,夾住那根硬物時,能感覺到它在搏動。
“啊...莉婭...”艾德里安呻吟著,腰部本能地前後挺動,讓肉棒在她大腿間滑動,“好舒服...”
“小色鬼...”莉婭喘息著,雙手摟住他的背,“每次都要這樣...你真是...嗯...”
她也溼了。莉婭羞恥地發現,每次和艾德里安做這些事,她自己的身體也會有反應。小腹深處那種空虛的、渴望被填滿的感覺,讓她在夜深人靜時忍不住把手伸向自己的雙腿之間。
艾德里安的節奏越來越快。經過幾周的“練習”,他已經知道如何讓自己更快到達頂點。他用力吸吮著莉婭的乳頭,腰部猛烈地挺動,肉棒在她柔軟的大腿間快速摩擦。
“我要...要射了...”他喊道。
“射吧...”莉婭抱緊他,在他耳邊低語,“射在莉婭身上...”
艾德里安尖叫起來,身體劇烈顫抖,滾燙的精液噴射在莉婭的小腹和大腿之間。這一次的量多得驚人,白濁的液體順著她蜜色的肌膚流淌,滴在天鵝絨沙發上。
莉婭輕輕撫摸著他汗溼的背,等他平復下來。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了,城堡裡響起了晚餐的鐘聲。
“該回去了,”莉婭說,聲音裡帶著疲憊,“伯爵大人今晚要宴請鄰省的領主,廚房忙得要死。”
艾德里安不情願地爬起來。他的小肉棒還半硬著,沾滿了自己的精液和莉婭腿間的愛液。莉婭用一
塊布巾擦拭兩人身上的痕跡,動作熟練得令人心疼。
“莉婭,”艾德里安突然問,“你...你舒服嗎?”
莉婭的手停頓了一下。她抬起頭,看著男孩認真的藍眼睛,笑了:“舒服啊,看到小少爺舒服,我就舒服。”
“不是,”艾德里安搖頭,“我是說...你那裡...”他指了指她的雙腿之間,“溼溼的,是不是也想要?”
莉婭的臉瞬間通紅。她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可以...可以用手指嗎?”艾德里安小心翼翼地問,“像你對我那樣?”
“不行!”莉婭幾乎是喊出來的。她快速穿好衣服,系圍裙的手都在顫抖,“這種話...以後不準再說,明白嗎?”
艾德里安低下頭:“可是我想讓你也舒服...”
莉婭的心軟了。她跪下來,抱住男孩:“我知道,小少爺,我知道...但有些事,真的不行。”她捧起他的臉,“記住,我們之間的事,永遠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如果你告訴任何人——任何人——我們就再也不能這樣了。”
艾德里安用力點頭:“我發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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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第一場雪覆蓋了格雷斯頓城堡。石牆上結了冰凌,僕人們都換上了厚厚的羊毛衣物。艾德里安發現要見莉婭更難了——冬季城堡事務減少,許多僕人都被遣回家鄉過節,留下的人手不足,莉婭每天從黎明忙到深夜。
聖誕前夜,城堡舉行盛大的宴會。大廳裡燃著數十根蠟燭,長桌上擺滿了烤乳豬、蜜汁火腿、杏仁蛋糕和熱紅酒。伯爵邀請了鄰近所有的貴族,大廳裡擠滿了穿著華麗的人們。
艾德里安穿著嶄新的深紅色天鵝絨外套,和妹妹伊莎貝拉坐在主桌旁。他心不在焉地切著盤子裡的食物,眼睛在人群中搜尋。
他看見莉婭了。她和其他女僕一起,端著巨大的銀盤在賓客間穿梭。今晚她穿了一件較乾淨的粗布裙,頭髮仔細地編成辮子盤在腦後,臉頰因為忙碌和熱氣而泛紅。在一位醉醺醺的騎士拍她臀部時,她敏捷地躲開了,臉上保持著禮貌的微笑。
艾德里安突然感到一陣莫名的憤怒。他想衝過去,把那個騎士的手砍下來。
宴會持續到深夜。當賓客們陸續回到客房,僕人們開始收拾殘局時,艾德里安溜出了大廳。他知道莉婭今晚會睡在廚房旁邊的小房間裡——那是為了在節日期間隨時伺候客人而準備的。
他在黑暗的走廊裡等了將近一個小時,腳都凍麻了,才看到莉婭拖著疲憊的步伐走來。
“莉婭!”他小聲叫道。
莉婭嚇了一跳,手中的燭臺差點掉在地上。看到是艾德里安,她鬆了口氣,隨即又緊張地看了看四周:“少爺!您怎麼在這裡?快回去睡覺!”
“我想見你,”艾德里安固執地說,“已經兩週了...”
莉婭咬了咬嘴唇。燭光下,她的臉顯得格外憔悴,眼圈下有淡淡的陰影。
“就一會兒,”她終於說,“到我房間來,但只能待一會兒。”
她的“房間”其實只是個儲藏室改造的小空間,勉強放下一張窄床和一個木箱。但至少這裡有壁爐的餘溫,比走廊暖和多了。
門一關上,艾德里安就抱住了莉婭的腰。她把燭臺放在木箱上,輕輕撫摸他的頭髮。
“小少爺長高了,”她輕聲說,“才兩個月,就到我下巴了。”
艾德里安仰起頭,踮起
腳,嘴唇貼上她的。這是一個笨拙的、孩子氣的吻,卻讓莉婭渾身一顫。
“誰教你的?”她問,聲音有些沙啞。
“看見騎士們這樣親侍女。”艾德里安誠實地說。
莉婭苦笑。她看著男孩在燭光中明亮的藍眼睛,突然覺得某種堅持正在崩塌。這兩個月來,這個十一歲的男孩成了她灰暗生活中唯一的亮色。在他面前,她不用裝成恭順的女僕,可以生氣,可以笑,甚至可以...享受身體的本能。
“莉婭,”艾德里安的手開始解她裙子的繫帶,“求你了...”
這一次,莉婭沒有阻止。
她脫掉了所有的衣服,赤裸地站在狹窄的房間裡。壁爐的餘火在她蜜色的皮膚上投下溫暖的光暈,乳房在火光中顯得更加飽滿,乳尖因為寒冷和興奮而挺立。
艾德里安也脫光了,他的身體在這兩個月裡確實有了變化——肩膀寬了些,腿長了,而那根肉棒...莉婭驚訝地發現,它又長大了一些,現在完全勃起時,已經有成年男子三分之二的長度了。
“躺下,”莉婭輕聲說,指了指那張窄床。
艾德里安順從地躺下。莉婭跨坐到他身上,但不是直接坐下去——她用手握住他的肉棒,將頂端對準自己兩腿間溼潤的肉縫。
“只能這樣,”她喘息著,臉頰緋紅,“只能在外面...明白嗎?”
艾德里安點頭,眼睛死死盯著兩人結合的地方。他能感覺到自己滾燙的龜頭頂端著那片柔軟的、溼熱的肉唇,但莉婭小心地控制著,不讓它滑進去。
莉婭開始前後擺動臀部,讓那兩片肉唇摩擦他的肉棒柱身。每一次前後,她的陰唇都會裹住他的龜頭,然後又鬆開,帶出更多的愛液。
“啊...莉婭...”艾德里安呻吟著,雙手抓住她的腰,“好溼...好熱...”
“閉嘴...”莉婭喘息道,眼睛緊閉。她也快到極限了——這種感覺太美妙了,粗硬的肉棒摩擦著她最敏感的那顆小肉珠,每一次滑動都讓她小腹深處收緊。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乳房在空中劇烈晃動。艾德里安忍不住伸手抓住它們,用力揉捏,拇指摩擦著挺立的乳尖。
“要...要去了...”莉婭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劇烈顫抖。一股溫熱的愛液從她體內湧出,澆在艾德里安的龜頭上。
這一刺激讓艾德里安也到達了頂點。他腰部向上猛挺,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大部分射在莉婭的小腹和恥毛上,但有少許濺到了兩人結合的地方,混合著她的愛液,形成一片白濁的泥濘。
莉婭癱軟在他身上,兩人汗溼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窄床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許久,莉婭才撐起身。她看著兩人身體間狼藉的液體,苦笑了一下。
“我們真是瘋了,”她喃喃道,用布巾擦拭著,“要是被人發現...”
“不會的,”艾德里安坐起來,從後面抱住她,臉貼在她汗溼的背上,“永遠不會有人知道。”
窗外,聖誕夜的鐘聲敲響了。雪花在黑暗中靜靜飄落,覆蓋著這座古老的城堡,也覆蓋著這個房間裡所有的秘密。
莉婭轉過頭,看著男孩認真的臉,突然感到一陣強烈的不安。這種關係能持續多久?一年?兩年?等到艾德里安真正長大,成為像他父親那樣的貴族,他還會記得這個冬天的夜晚嗎?記得這個在狹窄女僕房間裡,赤裸著身
體擁抱他的女人嗎?
但艾德里安沒有想那麼多。他只是緊緊抱著莉婭溫暖的身體,在她耳邊輕聲說:“莉婭,我喜歡你。”
莉婭閉上眼睛,一滴淚從眼角滑落,混入兩人交合的液體中,消失不見。
雪,還在下。城堡在夜色中沉默,保守著它所有的秘密,直到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