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人除腳氣,我的雞巴也受到牽連

男主人除腳氣,我的雞巴也受到牽連

作者:CuteM

這天,琪琪端著一個大盆從廚房走出來,盆裡熱水滾燙,冒著白汽,幹辣椒的紅油和生薑片的辛辣味直往上竄。薑片在水裡浮浮沉沉,辣椒碎末打著轉兒,看上去有點像一盆古代的刑具。

她把盆放在阿澤腳邊,笑眯眯地說:“親愛的,聽說幹辣椒和生薑片泡腳可以治腳氣,我今天特意給你試試這個偏方,保證藥到病除!”

阿澤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瞥了一眼那鍋“紅油火鍋”似的熱水,脫了襪子,把腳伸進去,頓時舒服地嘆了口氣:“寶貝,這水燙得正好,泡著真解乏。”

琪琪蹲在他身邊,溫柔地用手攪著水,幫他按摩腳踝,語氣裡帶著點小得意:“你這腳氣得治治了,上次健身房教練還偷偷問我,你怎麼大夏天也總穿厚襪子。我可不能讓我的男神在外面出糗呀。”

我跪在旁邊,看著他們親密的模樣,心裡一股酸澀湧上來。琪琪的眼神那麼專注,撫摸阿澤腳背的手那麼輕柔,那本該是我的待遇啊。可現在,我只是個配角,一個隨時能被忽略的綠奴。那些夜晚的記憶又湧上心頭——阿澤每次玩弄我時,總愛用他那雙帶著濃烈腳氣的腳用力踩踏我的狗吊,腳底粗糙的死皮和趾縫裡的真菌碎屑直接碾壓在敏感的龜頭上;有時他興起,還會把剛脫下的溼熱運動襪直接套在我硬起的雞巴上,襪口勒緊根部,讓酸臭的汗味和菌絲一點點滲進我的皮膚裡,邊套弄邊嘲笑:“賤狗,嚐嚐男神的味道,給你雞巴也染上點真男人的氣味。”就是這樣一次次羞辱、踩踏和“襪套”玩弄,我的狗吊才徹底染上了他的腳氣,如今龜頭和包皮下紅腫瘙癢,起了一層層白屑,奇癢難耐,卻又不敢撓,只能任由那股熟悉的酸臭味從下體飄出,像永遠的烙印提醒我自己的卑賤。

突然,琪琪轉頭看向我,眼睛裡閃著調皮的光芒:“狗東西,過來。男神腳氣這麼重,你這狗吊也跟著遭殃了,不如一起治治?本女神突發奇想,讓你倆的‘寶貝’泡個混浴泡腳水,保證雙管齊下!”

我愣住了,心跳加速。阿澤挑眉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嘲諷的弧度:“哦?有趣,寶貝你這主意不錯。來,狗奴,褲子脫了,把你那破玩意兒伸進來。讓它和我的腳好好親熱親熱。”他的聲音低沉有力,像命令,又像施捨。我的腦子嗡的一聲,羞辱感如潮水般湧來。雞巴上本就紅腫發癢,現在還要泡進這辣椒姜水的刑盆?可我沒資格拒絕,顫抖著解開褲帶,露出那可憐的狗吊。它已經半硬了,不是因為興奮,而是因為恐懼和期待的混合——那種生不如死的、被徹底支配的預感。

我爬近盆邊,跪得更低,雙手撐地,把下體小心翼翼地湊近水面。熱水汽騰騰的,熱浪撲面,先是燙得我倒吸一口涼氣。小心翼翼地把下體湊近那盆滾燙的辣椒姜水。熱氣像火牆一樣撲上來,燙得我皮膚髮紅,雞巴還沒碰水就已經瑟縮了一下。琪琪蹲在一旁,笑得眼睛都彎了,她伸手按住我的後腦勺,聲音甜膩卻帶著命令:“別磨蹭啦,狗奴,把你的狗吊伸進去,讓男神的腳給你好好‘按摩’一下。”阿澤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雙腳還泡在盆裡,聞言挑了挑眉,壞笑著抬起一隻溼漉漉的腳,腳底板帶著薑片和辣椒碎末,直接踩住了我的雞

巴,稍一用力,就把我那根硬邦邦的狗吊整個壓進了水裡。“啊——!!!”燙!太他媽燙了!熱水裹著薑辣和辣椒的刺激,像無數根燒紅的針瞬間扎進龜頭和包皮,紅疹子被辣得炸開一樣,火燒火燎地疼,又麻又癢。我整個人猛地一抖,膝蓋差點跪不穩,臉扭曲得不成樣子,喉嚨裡擠出一聲慘叫。阿澤低頭看著我痛苦扭曲的表情,腳底還在水裡輕輕碾著我的雞巴,笑得肩膀直顫:“喲,叫得這麼慘?這才剛開始呢,寶貝不是說這偏方治腳氣很靈嗎?賤狗的狗吊也一起治治唄。”琪琪捂著嘴咯咯直笑,眼睛亮晶晶的:“看他那表情,哈哈哈,臉都皺成包子了!狗奴,是不是特別爽啊?”他們倆笑作一團,完全沒意識到——雞巴的皮膚比腳底嬌嫩太多了,阿澤的腳泡了半天早就適應了水溫,薑辣辣椒對他來說只是微微刺激,可對我的龜頭來說,這簡直是下油鍋。我的狗吊在水裡燙得直打顫,腫得更粗了,偏偏還硬得發疼。我咬著牙,疼得冷汗直冒,卻不敢抽出來,只能低聲嗚咽著任由男神的腳繼續踩在上面,把我燙得死去活來。

阿澤的腳就在盆裡,那雙帥氣的大腳——腳掌寬闊,骨感有力,腳趾修長如玉,卻帶著腳氣的潮溼。他懶散地動了動腳趾,水花濺起,薑辣水順著我的狗吊流淌。他先是用腳背輕輕蹭了蹭我的大腿內側,那觸感涼涼的,帶著他腳汗的鹹澀味,然後慢慢向下,腳趾精準地夾住了我的龜頭。哦,天哪,那一刻我幾乎要叫出聲。他的腳趾有力,像鉗子般夾緊,骨節分明的觸感通過水傳過來,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霸道。腳氣味在熱水中擴散開來,酸臭混著辣椒的辛烈,直衝鼻腔,讓我噁心卻又詭異地興奮。

“怎麼樣,狗東西?男神的腳舒服吧?”琪琪在一旁笑著問,手裡拿著手機在錄像。阿澤沒說話,只是壞笑著加重了力道。他的大腳在水裡攪動,腳掌壓上我的狗吊,碾壓、揉搓,像在踩一條蟲子。水浪翻湧,辣椒碎末摩擦著紅疹,痛得我眼淚都出來了。狗吊在熱辣水的刺激下,硬得發紫,卻又癢痛難耐,每一次腳趾的撥弄都像電流般竄過全身。我的呼吸急促,額頭冒汗,跪姿都快維持不住了。阿澤的腳那麼帥氣有力,骨感線條在水下隱約可見,他隨意地玩弄著,像逗弄一個玩具——腳趾分開,夾住莖身拉扯;腳跟壓住根部,慢慢旋轉;甚至用腳心包裹住整個狗吊,上下套弄。那水溫越來越燙,辣味越來越濃,我的狗吊像被扔進地獄,熱辣辣的,生不如死。羞辱感如刀子般切割著我的自尊:我,一個一米八五的高鐵員工,現在跪在這裡,讓另一個男人的腳在辣水裡玩我的雞巴,還得感謝這份“治療”。

時間彷彿拉長了,每一秒都是煎熬。阿澤的腳趾縫裡,那腳氣真菌彷彿在嘲笑我,透過水傳導到我的紅疹上。琪琪湊近了看,咯咯笑:“看,狗奴的狗吊紅得像煮熟的蝦子了!男神,你腳趾動一動,它就抖得這麼厲害。哈哈,真賤!”阿澤終於開口,聲音帶著懶洋洋的霸氣:“寶貝,它這破吊沾了我的腳氣,現在泡一起,保準治好了。來,狗奴,謝我啊。”我喘著氣,聲音顫抖:“謝……謝謝王子殿下……謝謝您的腳……治狗奴的賤病……”話音剛落,他的腳

突然加速,腳掌大力一碾,腳趾猛地一夾。我的腦子一片空白,狗吊在熱辣水的包裹下,再也忍不住,噴射而出。白濁混進薑辣水裡,瞬間被稀釋,盆水變得更渾濁了。那一刻,射精的快感和痛癢的折磨交織,我癱軟在地,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