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最後一曲

第十九章 最後一曲

作者:Ajax1204

已經很晚了,但禮堂內依然燈火通明。絕大多數少女們已經陸續乘坐馬車返回了別墅區,而剩下的很多都是高年級的女生,她們已經沒有課程了,再過一兩週後就要離開學院外派了,因此選擇在這裡徹夜放縱。不過即便如此,她們去的地方也是行政樓上面幾層的酒吧與賭場,反倒是二樓的禮堂只剩下了寥寥數人。

“莉莉,你來幫我看看理事會理事的名單行不行。”

阿絲特蕾雅打了個小小的呵欠,拖著長長的禮服走到莉莉絲身邊坐下,手中拿著一份精心挑選的名單。

“我看看。”

莉莉絲側躺在沙發上,絲襪早已被少女不知道丟到了哪裡,她的雙腿交疊,搭在扶手上,一名赤裸的男奴正在用舌頭舔舐著女孩如玉的腳底。少女接過平板,把頭枕在阿絲特蕾雅柔軟的大腿上,一行一行看著屏幕中的資料。

“我,沒問題。小伊芙,沒問題。塔西婭,沒問題。伊露笛,沒問題。這已經是四個低年級學生了,你最好後面選幾個高年級的。”

“當然有,在後面呢。”阿絲特蕾雅低下頭,理了理對方的銀髮。

“伊莎貝拉,她回學院了?”

“剛回來不久。老師剛剛找我跳了支舞,然後就離開了,你沒看見也正常。”

“唔——,那也沒問題了。然後是……薇奧拉?你把理事席位給一個白銀?”莉莉絲皺起了眉頭。

“她有錢。而且還掌握著學院的交通系統,學生會不能忽略她。”阿絲特蕾雅無奈地聳了聳肩。

“嘖,這傢伙還真是好運!”莉莉絲不爽的將腳趾捅進男奴的喉嚨深處,噎得那可憐的奴隸連乾嘔都不敢發出聲音,只一小會就憋紅了臉。

“然後是最後一個……東方綺羅?一個太一天朝的名字。這是誰,我怎麼從來沒在學院中聽說過?!”

“她是貴族議會的最高機密之一,自從她來到帝國之後不久,帝國就和太一天朝斷了聯繫。皇室懷疑她與兩域之間斷聯有直接關係,但在無法確定太一天朝情況的時候不宜與她交惡,索性就把她安排在了學院中。這女孩平時深居簡出,隱居於學院後山,你不知道也是正常的,就連我也是通過伊莎貝拉老師才知道的。”阿絲特蕾雅頭疼的說道。

“那綺羅她來學院多久了?”

“四五年了吧,老師和她比較熟悉。綺羅她不算是學院的學生,理事也只是個掛名而已,但伊莎貝拉老師專門讓我把她加上,估計上面有一些內部消息學生會並不知道。”

“換句話說,帝國已經與太一天朝斷聯了四五年了?”

“是的。帝國這些年派了很多浮空艦想要穿過東方盡頭的褶皺山脈進入太一天朝境內,但是都失敗了。所有浮空艦在越過褶皺山脈那那一刻就失去了聯繫,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麼。”

“嘖,學院這幾天還真是麻煩不斷啊……算了,綺羅的事就交給你去操心吧,理事的人選沒啥問題了。”莉莉絲把腳從男奴口中抽出來,腳尖帶出了一條淫靡的銀絲。好不容易喘了口氣的奴隸慌忙捧住少女的腳跟,迅速用自己的舌頭清理著少女腳上沾染的口水。

“等等,還有審判官的名單!”阿絲特蕾雅一把捉住想要跑掉的莉莉絲,將她重新按回了自己腿上。

“唔——,你去找伊格麗特嘛!我和白銀的人又不熟,就認識那幾個。”

“少來,我還不知道你?趕快幫我檢查一遍,我就給貴族議會交上去了。”阿絲特蕾雅沒好氣地說到。

“唉,要是沒了我,你這學生會長可咋辦啊!”莉莉絲無奈的繼續看著審判官的人選,“艾德禮,我記得她是四年級的吧,這人都外派了你給她審判官的位置幹什麼?”

“她的任務時間不長,回來之後有外派經驗也比較能服眾。而且她和塔西婭關係不錯,這樣子理事會和審判庭的關係也不會鬧得太僵。”

“好傢伙,你現在心眼不少啊,已經快成一個合格的政治動物了。”莉莉絲驚訝地看向阿絲特蕾雅。

“哪有你心眼多!別貧了,接著往下看吧。”黑髮少女無奈地搖搖頭。

“之後這幾個我確實不認識啊,都是高年級的學生吧。”

“沒錯。兩個六年級的,兩個五年級的,四年級的除了艾德禮之外還有一個,最後一個你認識。”

“選的真平均,端水大師啊你。”莉莉絲直接劃到資料的最後一頁,然後驚訝地張開了小嘴:“最後一個你居然敢選加莉亞!三年級的那群傢伙能同意?”

“呵,加莉亞倒是勇得很。這姑娘直接跑來找我要了一個審判官的名額,還說要是有不服的,歡迎去競技場找她,無論是拳腳還是武器她都奉陪到底。”

“……哈哈哈哈,有趣!太有趣了!我喜歡這姑娘的性格!”莉莉絲倒在沙發上笑的花枝亂顫,兩隻腳丫在空中晃盪,啪啪啪地拍在男奴的臉上。她已經能想象到這一學期的樂子有多少了,“就她了!蕾雅,咱們可說好了,要是三年級的問起來這事,就照加莉亞的原話跟他們說!”

“你這唯恐天下不亂的性子還這是一點沒變……”阿絲特蕾雅彈了彈少女的額頭,“行了,那這一屆學生會的人選我就交上去了,你要是玩累了就先去頂層的套房吧,等一會到12點後我去給那些人肉地板付學分。”

“嘖,這種小事你讓米莉絲去辦!哪有學生會長去結賬的?我要你在這裡陪我!”莉莉絲一把拽住阿絲特蕾雅的裙子,將剛要起身的少女重新拉了回來。

“啊,對了!小伊芙還在嗎?讓她看看這些奴隸還有幾個喘氣的?”銀髮少女坐起身子,一腳踹開在自己腳底下舔了半天的赤裸男奴,然後東張西望地找著一個粉色身影。只見不遠處,馮·埃爾德家的小丫頭正在和自己的小伊芙低著頭嘀嘀咕咕地說著什麼,小伊芙有些不安地扯著長裙,似乎還有些緊張地往自己這邊看了兩眼,什麼情況啊?

“小——伊——芙——!快過來!快過來!”莉莉絲朝著伊芙琳招了招手,結果等了好一會,兩個女孩子才扭扭捏捏地走了過來。

“學姐……”伊芙琳臉色微紅,欲言又止地看著她。而艾米莉亞則焦急的站在一旁,用眼神不斷給伊芙琳打著信號。

“?”莉莉絲有些疑惑,可既然兩人遲遲不開口,她就先對著伊芙琳說道:“小伊芙,幫我看看這80塊地板還有多少喘氣的,我和蕾雅把今晚的學分算一下。”

伊芙琳愣了一下,然後低著頭拿起了自己的手機。

“……學姐,還有53人活著,其中7人傷勢嚴重,可以直接廢棄了。”

“哦,138分,比我預計的稍微貴了一點。”莉莉絲點了點頭,然後準備從自己的賬戶裡劃138分給阿絲特蕾雅。

“那

個,莉莉絲學姐!”在艾米莉亞又一次捏了她的胳膊之後,伊芙琳終於開了口。

“啊!怎麼了?!怎麼了?!”莉莉絲慌忙抬起頭看向伊芙琳,“小伊芙你嚇我一跳!我耳朵很好的,你不用喊那麼大聲。”

“不是……我只是想給學姐跳一支舞啦。”第一句話說出口之後,伊芙琳整個人肉眼可見的放鬆了下來,少女溫柔地笑了笑,“宴會馬上就要結束了,我再不跳可就沒機會了。”

“嗨呀,我還以為出了什麼意外呢,嚇我一跳!”莉莉絲誇張地拍了拍自己飽滿的胸部,笑眯眯地打趣道:“小伊芙要給我跳舞,我當然歡迎啦。只不過,獻舞這麼鄭重的行為,我可不能就這樣一知半解的糊弄過去呢,能告訴學姐這麼做的原因嗎?”

莉莉絲走下沙發,親暱地將伊芙琳拉到自己身邊,順便一屁股擠走了阿絲特蕾雅。

伊芙琳看著眼前這雙認真注視著自己的漂亮的酒紅色眸子,臉上莫名的有些發燙。她組織了一下語言,緩緩說道:“我想為學姐跳的舞,是祭禮之舞。在我的家鄉,祭禮之舞代表著純潔的祝福,每當有重大的節日時,都要由身份最為高貴的少女來跳這支舞,我們柳德米拉家族自然也不例外。我是孤身一人來到帝都的,舉目無親,對帝都的認識恐怕連下城區的平民都不如。如果不是學姐你,我可能需要付出多得多的代價才能在帝都立足,但面對學姐的恩情,我一時無權無勢難以償還,心中難免惴惴不安。因此,我才想為莉莉絲學姐獻上一曲祭禮之舞,也算是對學姐的誠摯祝福了。”

“……”

見莉莉絲在自己半天沒有動靜,伊芙琳抬頭看去,只見那雙迷人的酒紅色眼眸中早已鱗光閃閃,正怔怔地看著自己。

“學……學姐,你也不要太激動了啊!”

“嗚嗚嗚,蕾雅你看看,我的小伊芙怎麼這麼乖啊!”莉莉絲猛地抱住伊芙琳,將臉埋在了伊芙琳散發著淡淡髮香的柔順長髮之中,“她可比某個一放出去就讓我擔心的壞女人好太多了!不僅懂禮貌,還這麼關心人,簡直乖到讓我心疼啦!真的,這可是我迄今為止收到的最鄭重的禮物了!”

莉莉絲激動地抱著伊芙琳蹭來蹭去,然後在女孩的臉上親了一口。

“小伊芙,你去吧。我一定會把你的舞姿認認真真記在心裡的!蕾雅,快去拿錄像機,一定要找一個完美的角度哦!”

“說我是壞女人,第一學年能讓你來回使喚的不還是我這個壞女人……”黑髮少女小小的抱怨了一下,無奈地提著裙襬快步前去辦公室取錄像機了。

“學姐!這也太正式了,我會不好意思的!”見莉莉絲連錄像都準備上了,伊芙琳剛剛調整好的心態又隱隱有了崩裂的趨勢。雖然她早在柳德米拉家族時就早已習慣了對著自己的鏡頭,但把自己的視頻給無關緊要的人看,和給相當在意的人看,這兩者的心態可是截然不同的啊!但是看著莉莉絲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伊芙琳也不知道自己是應該高興還是應該害羞了。

“怎麼會,這才是我們的正常待遇啊。你去問問艾米莉亞她們,我們這些人誰還沒被長短鏡頭對著過啊,安心安心,我們一定把你拍得漂漂亮亮的!”莉莉絲笑眯眯地推著伊芙琳往人肉地板走去。

“等……等一下啊,舞祭曲還沒導進設備裡

呢!先讓我準備一下啦!”伊芙琳手足無措地說道。

“唔——我已經等不及啦!”莉莉絲鼓起腮幫子,“馬上就到午夜了呢,沒想到今年舞會的最後一支舞居然是小伊芙你來跳,那我可要好好欣賞一下啦!”

伊芙琳抬頭望去,只見禮堂頂上的時鐘已經越過了十一點半,所剩的時間確實已經不多了。呼——少女長舒一口氣,原本有些激動的內心也逐漸平靜了下來。她將攥在手中許久的舞祭曲交給身旁的女僕,等待對方更換舞曲。不一會,一陣舒緩的,帶有強烈異域色彩的曲調就代替了原本優雅婉轉的交際舞曲迴盪在空曠的禮堂之中。舞祭曲很長,長到伊芙琳根本不用擔心因為時間不夠而無法進入狀態的情況發生。少女踩著精美的木屐,站在一大片躁動不安的人毯前面,就像遠古的大祭司立在自己的祭壇之前,華美的衣裙此時儼然已經化作尊貴莊重的祭祀袍,包裹著少女柔軟的嬌軀。

“哇哦——”

莉莉絲驚訝的看著氣場大變的伊芙琳,她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子的小伊芙!銀髮少女挑了個靠近人毯的位置施施然坐下,目不轉睛地注視著面前耀眼的女孩,眼中閃爍著驚喜的光芒。她特意穿好了鞋子,撫平了禮服上的褶皺,端坐在沙發上準備以最認真的態度來接受這份鄭重的禮物。雖然之前小伊芙沒有明說,但即使看著少女身上精緻的穿著以及腳下精美的木屐,也可以猜出來這些並不是日常衣物,而是屬於禮器的範疇。那麼需要禮器配套的舞蹈,又怎麼可能是能簡簡單單糊弄過去的呢,小伊芙必定為了練習這支舞蹈付出了難以想象的訓練與汗水。

伊芙琳平靜地注視著眼前的人毯,在經歷了少女們好幾個小時連續不斷地踩踏之後,這些組成人毯的奴隸們早已是傷痕累累,血跡斑斑了,倒還挺符合遠古時期放在祭壇之上的祭品的特徵。雖然對她來說,這並不是自己第一次跳祭禮之舞,但這樣子踩在奴隸身上,以如此殘忍的方式跳完一曲祭禮之舞,這還是頭一回,想想真是讓人興奮呢……少女的嘴角已經露出了一抹興奮的笑。

女孩轉過身去,一眼就發現了坐在最前方的莉莉絲學姐。看著學姐那亮晶晶的眼神,簡直就像一隻發現了寶物的尋寶鼠,倒還有幾分別樣的可愛。再往後則是艾米莉亞,這金髮的小丫頭身體前傾,一臉的迫不及待。最後則是阿絲特蕾雅會長,會長她正翹著二郎腿,坐在一臺不知何時立起的專業攝像機旁邊,在看到自己的目光後還給自己比了個“沒問題”的手勢。

這一刻,少女心中的最後一絲緊張也徹底消失了,因為她發現了學姐她們與柳德米拉家族的最大區別,那就是她們並不會因為自己的失誤而大加責備,正相反,她們會因為自己僅僅做了就對自己稱讚有加,明明不是家人,可她們帶給自己的寬慰與感動卻遠比那群所謂的“家人”多得多……既然如此,那麼我,伊芙琳,必然會給大家帶來一場最美的祭禮之舞!

少女深吸一口氣,抬起腳,走上了這方完全屬於自己的“祭壇”。堅硬的木屐踩在奴隸身上,將原本止血結痂的傷口重新踩裂,將腳下全力繃緊的肉體盡數踩散。明明是一雙站在平地上都有些站不穩的祭禮木屐,可此時踏在人體上卻是那麼如履平

地。少女一步步走到人毯中央,不知不覺中,木屐的鞋底已經被鮮血浸溼,踩在奴隸身上會發出“噗哧,噗哧”的聲音,就好像踩進了一塊溼滑的軟橡膠之中。伊芙琳在人毯的正中央背對著莉莉絲站定,兩隻腳如同釘子一樣釘進奴隸的肚子裡,從莉莉絲的角度看去,少女那雙引人注目的木屐已經有一半消失在了奴隸的肚子裡面。伊芙琳很慶幸,她腳下的這塊人毯還是活的,自己還能感受到腳底下徒勞無用的掙扎,否則站在一塊屍體上開始舞蹈也太掉價了。

就像曾經千百次練習的那樣,少女舉起右手,用華麗的振袖掩住自己的臉頰,然後緩緩向後轉過身來。隱藏在裙襬之下的木屐抬起,踩下,再抬起,再踩下,先是將奴隸肚子裡面的內臟擠開,然後再把堅硬的鞋底踩進去,每一步都浸滿了少女的冷酷與殘忍。

“好美……”莉莉絲喃喃道。這樣猶抱琵琶半遮面的刻意留白反倒讓臺下的看客們浮想聯翩。伊芙琳微微低頭,一縷淡粉色的長髮恰到好處地掩住了少女那充滿笑意的眼神,她拔出踩進奴隸身體裡的木屐,朝著莉莉絲的方向款款走去。

配合著少女的腳步,原先掩面的振袖大氣地朝兩邊張開,如同一朵豔麗綻放的水仙。隨著樂曲聲的逐漸高亢,突兀的,少女的身軀宛如折斷一般垂下,就像突然從空中墜落的鳥兒,嚇了莉莉絲一跳。可緊接著,少女含笑的面龐便從層層疊疊的布料之後探出,笑眯眯地看向驚魂未定的臺下之人。伊芙琳的一顰一笑,輕而易舉地將少女們帶回了那個陌生的時代,更是完美的展現出了一種特殊的,驚心動魄的美。

而在少女的身下,準確來說是一隻沉重的木屐之下,則是一張臉,一張被踩扁的臉。這張臉的主人就是我,一塊就連代號都不怎麼重要的人肉地板。

作為一塊人肉地板來說,我是幸運的。因為,就在我的周圍,我親眼目睹了旁邊的奴隸們是怎麼被這些殘忍的天使們活生生踩死的,而我似乎是花費了我畢生的運氣,才能在她們的腳下倖存至今。首先死掉的是我頭頂上方的奴隸,他的運氣很差,在開場的舞會中就被一個有著絕美相貌的,穿著黑色高跟鞋的女孩子一腳踩進了眼睛裡面,當場就抽搐著死掉了。

我承認,我幾乎要被那可怕的場面嚇傻了,他的血液順著被高跟鞋踩出的孔洞汩汩往外冒著,腥紅的液體流進密閉的地板箱中,隔著老遠都能聞到一股血腥味。但是頭頂上的少女們卻根本沒有理會這種事,或者說她們壓根就不知道腳底下的人已經死了,亦或是知道卻不在乎!總之,後面又有很多隻腳從那具屍體上面踏過,穿什麼的都有,高跟鞋,小皮鞋,靴子,舞鞋……屍體眼眶中濺出的血液粘在一隻只鞋底上面,隨著少女們歡快的舞步被帶往四面八方。漸漸的,從我頭頂上方踏過來的鞋底上再也沒有血跡了,而是變成了一種灰塵與髒血的混合物,少女們依舊在笑著,跳著,不斷從我們身上踩過,可是我的上方已經詭異的安靜了下來,再也不會有掙扎了。

第二個死掉的是我左手邊的奴隸。我並不認識他,只知道他看起來瘦瘦小小的,狹窄的箱子對他來說卻顯得有些寬大。當我仰面躺進箱子裡的時候,我的臉部,胸腹還有下體都鼓鼓囊

囊地突在外面,看起來就是一個完美的軟墊,可他躺進箱子裡後卻完全突不出來,只有當女孩子的一隻腳踩下來時,鞋底只是略微陷進箱子裡的時候,我才能確定那裡真的有個人,而不是一塊空箱子。

至於他的死……實在是卑微到了極點。有一位端著托盤的女僕從我們身上走過,因為角度的原因,我不知道她的托盤裡面裝了什麼東西,但她的鞋襪我卻能看的十分清晰。女僕小姐穿著一雙厚重的厚底靴,上面還有閃著銀光的金屬飾品,而她那修長的雙腿則被包裹在純黑色的長筒襪之中,再往上看去則是學生會規定的女僕裝。當她站在我身上時我就感覺到了一股難以承受的壓力,我的胸口幾乎要被踩凹進去!被厚底靴踏在肋骨上的感覺我這輩子都不想再承受第二次了。而當女僕小姐從我的胸口踏過,下一步則踩到了那個瘦小奴隸的腦袋上。我只聽到左邊傳來一聲脆響,而女僕小姐的身體則猛地往下沉了一截。不過這一切並沒有影響女僕小姐的工作效率,她穩穩端住手中的托盤,只是回頭淡淡地看了一眼,就徑直離開了。可我知道,那個瘦弱的男生已經死掉了,我不知道他的腦袋變成了什麼樣子,但從此以後我再也沒聽到過他的動靜。

第三個死去的是我正下方的奴隸,他的死亡方式算得上是最受折磨的一種了。那是少女們在跳換伴舞的時候。在那時,我的下體已經不知道被踩了多少遍,原本硬起來的肉棒被小皮鞋硬生生踩軟下來,然後再被來來往往的女孩們踩成一坨血淋淋的爛肉。下體傳來的刺痛每時每刻都在折磨我的大腦,讓我的意識都出現了模糊,可即使如此,我依然清清楚楚地記得正下方那個奴隸死去時的每一個細節。

由於我們的位置是下體對著下體,當時他肉棒的慘狀相比起我也不逞多讓,睪丸更是悽慘,被一個穿著粗跟皮鞋的女孩子一腳踩成了肉餅。碎掉的睪丸如同垃圾一樣被裝在陰囊裡,然後隨意的攤在肉棒根部。難以忍受的疼痛使他哀嚎不斷,被束縛在地板中痛不欲生。

就在這時,一位留著金髮的高挑女士帶著一位黑髮少女走了過來,金髮女士穿的那雙尖的嚇人的過膝皮靴徑直踏在那個可憐奴隸的胸口上,只聽“咔嚓”一聲,那隻過膝皮靴就深深陷進了奴隸的胸口裡面,連帶著周圍還踩出了一圈不妙的紫黑色淤塊。可兩人並沒有因此停留,而是從他身體上直接踩過,就連她們之間的交談都沒有因此停頓分毫。我甚至親眼看見黑髮少女不小心踩到了他的下體,那隻鞋子踩中了他的龜頭之後,鞋底居然就直接貼到了地面!我被這一幕嚇得冷汗直冒,因為只要再偏一點點,那隻腳就會踩在我的下體上!

我清晰地聽見他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嚎叫,隨即便被淹沒在嘈雜的音樂聲中。

當少女把腳抬起來時,他的下體深深嵌在裡面被一起提了起來,然後才在拉力的作用下被從鞋底上撕下來,隨著重力掉在地上。他的龜頭已經被那一腳踩扁了,上面是深深的鞋印,鞋印裡面時紫紅色的瘀血,疼的他直抽抽。但他馬上就不用再被這種痛苦折磨了,他的呼吸聲已經變得如同破爛的風箱一樣,被踩斷的肋骨插進他的肺裡,讓肺部的每一次收縮都如同凌遲的一刀。現在他的呼吸除

了獲得氧氣之外,得到更多的卻是痛苦。漸漸的,破風箱一樣的呼吸聲低沉了下去,他瞪大雙眼,在極端痛苦中死去了。直到死亡,他的龜頭上都還殘留著女孩子的鞋底印。

而最後一個死去的,則是我最好的朋友。與前面那些奴隸不同,他是被一個女孩硬生生折磨死的,我不知道為什麼,但也許根本就沒有原因。

其實一開始看到學生會的這份委託的時候,我就已經感覺不對了,短短一天半的時間居然能拿3學分,這樣的好事這麼想都有問題!可他卻覺得這應該是新一任學生會不熟悉業務導致的失誤,是個佔學生會便宜的好機會,而且還能見到那麼多赤金等級的女生,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但與他這種狂熱的赤金崇拜者不同,我只是想賺學分。最終,我沒拗過他,陪他一起躺在了小禮堂的地板之下。

可當看到周圍真的有人被活生生踩死時,我們才知道自己掉入了一個多麼危險的陷阱!但後悔已經來不及了,我們只能祈禱自己的運氣足夠好,好到能撐過這一劫。但事實證明,我們的運氣沒那麼好。我們被分配到的位置靠近人肉地板的中心,這裡人來人往,每個女孩子走過人毯幾乎都會踩過我們的身體。而到了跳交際舞的時候,她們更是喜歡在人肉舞毯的中間翩翩起舞,一雙雙女鞋毫不留情地踩在我們身體的任何部位,讓放鬆一下身體都成了一種奢望。果不其然,這裡的奴隸死亡率是最高的。

可相比於他,我的運氣又好了那麼一點點。因為毫無緣由的,他被一個女孩子盯上了,成為了她發洩的對象。要知道,今晚能進入這裡的女孩子哪一個不是身份高貴,能力強大,學生等級高得嚇人?在學院裡面,她們就是至高無上的神明,可以對我們為所欲為的做任何事,而我們卻連拒絕的資格都沒有。

那個女孩穿著一身奶白色的連衣裙,雙腿套著潔白的褲襪,腳下則是一雙米色的高幫鞋。就連最樸素的男生都知道,白色系的服裝是最挑人的,可少女的容顏卻足以壓住這身天使般的純白。即使美麗如天使,但她隨後的行為卻明顯與天使沾不上邊,反倒是惡魔的描述才更適合她。少女先是對準我朋友的下體狠狠跺了幾腳,再把鞋跟踩在睪丸上面用力碾了碾,完全不顧他在她的腳底下發出的慘叫,直到粗糙的鞋底將皮肉擦破,馬眼裡面流出的精血玷汙了她的高幫鞋,這才讓她悻悻停止施虐。

我的朋友早就已經哭出來了,痛苦的淚水完全沾溼了他的臉,可透過扭曲的光線,他看到的不是少女歉意的眼神,而是一臉不耐煩的表情以及一個快速變大的鞋底!

【砰!】高幫鞋狠狠砸進了他的臉中。

“別……”

【砰!】

“別踩了!”

【砰!】

“求你……”

【砰!】

“吵死了,你這個該死的廢物!”

毫無緣由的踩踏,隨心所欲的施虐!女孩從始至終都沒有告訴我朋友這樣對待他的原因,只是不斷抬起腳對著無法反抗的奴隸踩去。

少女一隻腳踏在他的胸口上,另一隻腳不斷對著他的正臉跺下,高幫鞋快速跺在他的臉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然後抬起,緊接著再一次跺下來……女孩用右腳大力踐踏著腳下的人臉,只一兩個回合,奴隸的臉上就迸出了血。

少女的腳下沾著奴隸的血與淚混合而成的骯髒液體,朝著奴隸的臉連續不斷地踩踏,好像在她腳底下的並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隻令人厭惡的蟲子。這樣乖張霸道的做派,看得我心裡一陣發涼。

終於,她停下了狂風驟雨般的沉重踐踏,但這並不是因為奴隸的哀求,僅僅是因為她累了,想要歇一下。女孩呼哧呼哧地大口喘著氣,她看著腳下的人臉,忍不住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此時,我已經認不出來我朋友的樣子了,他的臉腫了整整一圈,上面遍佈著淤青,紫黑色的毛細血管以及相互交錯的鞋底印。連續不斷的沉重踩踏幾乎把少女鞋底的花紋刻進了他的面容之中,使他的臉看起來凹凸不平,卻又充滿規律。

我悄悄看了一眼女孩白褲襪下隱藏的曼妙的肌肉曲線,不由得嚥了一口唾沫。然而就當我以為這噩夢般的一切終於結束,我的摯友可以喘一口氣時,少女卻開始了她更進一步的施虐。

女孩調整好狀態,將腳懸在我朋友的頭頂上方,然後在他驚恐萬分的眼神中,少女的高幫鞋又一次蓋住了他的臉,但與之前不同,這次她只踩在了奴隸的半邊臉上。

難以置信的,我心中居然產生了一種令人作嘔的好奇心,掩蓋在層層恐懼之下,我的內心深處居然想知道這個女孩會如何對我的朋友進行施虐。少女極端的暴力正在我心中抽象成為一種藝術,令我不禁為之神往。即使我朋友真的有可能因此而死,似乎……也不是那麼重要了。

我的好奇心很快就得到了滿足,我好像來到了劇院的第一排,近距離觀賞著少女暴力的美學。只見少女的另一隻腳踩上了他露在外面的半邊臉,將全部體重都壓在奴隸的面部上面。等到站穩之後,她屈膝,全力跳起,然後對準下方重重落下。高幫鞋輕而易舉地嵌入了奴隸的面部,防滑齒撕爛皮膚,將少女的鞋碼永遠銘刻在奴隸的側臉之上。她穩穩當當地踩在人臉上,然後再一次跳起,又順著重力再一次落下。相比起之前,女孩現在的動作更加狠辣無情,鞋底不斷跺踩在我朋友傷痕累累的面部,猛烈的氣流連帶著飛濺的血液一齊吹到我的臉上,有些甚至濺到了我的嘴裡,讓我感到一陣噁心。

似乎是因為休息時間的緣故,少女這樣猛烈的動作並沒有引起多少注意,往四周看去,我絕望地發現周圍還有不少女孩子正和她一樣在人肉地板上面玩著各種殘忍的遊戲。這些美麗的女孩臉上掛著嗜血的微笑,慢條斯理地折磨著被她們選中的奴隸,不斷將奴隸的絕望與痛苦變成她們興奮與快樂的薪柴。我感到一陣不寒而慄,這些殘忍至極的少女居然在灰鐵中有那麼多的擁躉,他們不惜犧牲自己也要為這些女孩子獻上一切,多麼扭曲病態的現實啊!

【砰!砰!砰!】沉重的撞擊聲不斷在我耳邊響起,宛如一連串沉悶的炸雷。但是很快,這種聲音就變成了夾雜著液體的【啪!啪!啪!】。我已經聽不見我朋友的求饒聲了,他的面部似乎已經凹下去了一部分,但我看的並不真切。只是殘忍的少女依舊在他臉上不斷蹦跳,小巧的鞋子一次次踩進他的面部,將原本立體的五官踩成了一片滲著血的爛泥沼。這時候,少女腳下踩出的聲音已經變成了黏稠的【噗嘰!噗嘰!噗嘰!】,中間

還夾雜著細小的,骨骼破碎的聲音。女孩米色的鞋底已經徹底變成了暗紅色,濺起的血液甚至都出現在了她的鞋面上。我感覺自己的右半邊臉已經溼透了,不知道那是因為緊張流出的汗水還是沾染的飛濺的血液......

那位純白的女孩是何時離開的,我已經記不清了。我唯一能記得的是,我的朋友死了,死相悽慘無比。他的臉已經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形狀詭異的凹坑,一顆被踩扁的眼球吊在凹坑外面,一直盯著我的方向,好像在說,為什麼被選中的是我而不是你……從那之後,我的四周陷入了瘮人的死寂,少女們依舊在我身上說說笑笑,各式各樣的鞋子從我臉上踩過,好像踩過一塊無生命的死物。可我的身體卻一直在無意識地顫抖,為了精神不崩潰,我早已經放空大腦,閉上眼睛聽天由命了。

但命運似乎格外喜歡玩弄我,當我敞開心胸擁抱死亡時,死亡反倒離我而去,可當我產生一絲一毫的僥倖時,死亡卻馬上如影隨形。

舞會的時光悄然流過,踩在人毯身上的女孩子漸漸變少了,我被踩到的頻率也逐漸降低。當最後一位少女離開人肉地板,當距離午夜的鐘聲越來越近,我承認,劫後餘生的喜悅讓我忍不住流下熱淚。我知道,我馬上就能帶著高額的學分離開這片可怕的地獄了!我的嘴角已經忍不住翹了起來,直到一個女聲在我身後響起——“馬上就到午夜了呢,沒想到今年舞會的最後一支舞居然是小伊芙你來跳……”

我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抬頭看著站在人毯邊緣,身穿華麗羽衣的美麗少女以及她腳下那雙華麗至極的堅硬木屐,我知道,我的好運就要到頭了。

當這名粉發女孩從人毯邊緣走到中心時,我的最後一點運氣讓我沒有被她踩中。可隨著異域的音樂聲漸強,她卻不單單滿足於站在原地,而是踩著木屐朝著我的方向緩緩走來。一步,兩步……我眼睜睜看著她踏過那些生死不明的人體,將木屐踩在我腦袋旁邊的屍體上。我怔怔地看著那隻華麗的木屐,被金箔覆蓋的每一處最細微的雕刻都真真切切地展現在我的眼前,顯得是那麼威嚴莊重。而襯托著少女高貴的基石,卻是那隻木屐底下扭曲的屍體……

我緊張地嚥了咽口水,將目光往上挪去,只見女孩寬大的長裙幾乎完全擋住了光線,在我身上投射出一片巨大的陰影。少女隨著音樂身體前傾,堆疊的布料蓋住了我的臉,帶來了一股淡淡的香氣。我被她的味道迷住了,能感覺到,女孩在我旁邊的奴隸身上挪動了腳步,她的腳下傳來了踩踏血肉的“嘎吱”聲,但我卻完全看不見她的動作,也無法預測她會何時踩到我的身上,只能在不安與焦躁中盡力繃緊我的身體。

“唔——!”

終於,一隻木屐踩到了我的身上,堅硬的塊狀物瞬間沒入我的身體之中,連帶著沉重的壓力,使我眼前一陣陣發黑。我想盡力繃緊小腹的肌肉,頂起女孩踩在那裡的小腳,可是也許是因為舞蹈動作帶來的重心變化,每當我快要成功時,少女就會突然加大壓力,將我好不容易憋得氣踩散掉。嘗試了兩三次之後,我的痛苦非但沒有減弱,腹腔中反倒是上湧了一股血氣,從我的嘴裡噴了出來。

“噗!”隨著猛烈的氣流聲,鮮紅的血液

噴濺在女孩精美的衣袖上,玷汙了金線編制的,原本栩栩如生的圖案。粉發少女趁著一個彎腰祈福的動作略帶嗔怪地瞪了我一眼,等到動作結束站起身,她將踩在我腦袋旁邊的另一隻腳收回來,對準之後,木屐重重踏在了我的臉上。

【砰!】

一瞬間,響雷般的撞擊聲在我的腦內炸開,受到撞擊的顱骨發出了不堪承受的異響,意識在這一剎那出現了空白。直到我臉上的麻木漸漸消失,被木屐踐踏的疼痛湧入我的大腦,這才堪堪喚醒我殘存的意識。

這一刻,我彷彿又回到了當時親眼看到那個瘦小奴隸被女僕踩碎顱骨的剎那,只不過這一次,被踩在下面的奴隸成了我,硬橡膠底的厚底靴則變成了堅硬無比的祭禮木屐。我的身體再一次抖了起來,淚水不受控制地流出眼眶,我似乎已經看見了自己的下場——一具和旁邊奴隸們一樣的,面容扭曲破碎的,連身份都難以辨別的屍體。

少女繼續隨著音樂在我身上舞動著嬌軀,隨著姿勢的變化,她踏在我臉上的木屐並沒有移開,只是稍微挪了挪,露出了我的眼睛。此時,她一隻腳踩著我的下腹,一隻腳踩著我的嘴,整個人橫著站在我的身上。

我感覺鼻子火辣辣的疼,嘴唇麻木,口腔裡滿是血腥氣。睜開充血的眼睛,果不其然,我的鼻子掉了一大塊皮,紅彤彤的,無數細微的血珠正在往外冒。再往下看,高高的木屐宛如一道巍峨的城牆橫亙在我的嘴唇之上,在這城牆的頂端,則是一隻白嫩細緻的玉足,珍珠般的小腳趾點綴在木屐頂端,獨屬於女孩子腳部的味道和著衣料的芬芳一同鑽進我的鼻腔中,緩解了我身上難以忍受的劇痛。順著玉足往上看去,少女雪白的大腿消失在幽暗的長裙深處,讓我不禁浮想聯翩,而一度擔心被徹底踩廢掉的下體,居然也在這種時候慢慢的硬了起來……

伊芙琳的祭禮舞節奏要比華爾茲慢很多,這也讓她更容易看清周圍的變化。她沒想到,即使必須要忍受木屐的踩踏,自己腳下的這個奴隸居然也能因此產生性興奮。只可惜,奴隸產生的性興奮只會讓這個驕傲的女孩子感到噁心,與之相比,少女更希望她眼中的那個人會對自己產生一些別樣的心思。

莉莉絲出神地欣賞著伊芙琳的舞蹈,對方每一次出人意料的動作都會帶給她小小的驚訝,每一次款款大方的展示動作都會勾的她心中激盪不已。伊芙琳今年只有16歲,本就是少女容貌最美麗的年華,更別說還要搭配上巧奪天工的華麗衣裙,此時的她簡直就如同真正的神女一般。而這樣的女孩子,此時卻為了我而獻上習練多年的祭禮之舞……莉莉絲的雙腿間逐漸溼潤了,一種獨一無二的滿足感充斥在她的心間。

對於地板來說,少女連續不斷的踩踏幾乎已經讓我的身體達到了極限,我全身上下的骨骼都因為木屐的不斷踩踏而產生了不妙的響聲,胸口處更是出現了隱隱的刺痛。雖然她的腳步遍及我周圍很大的一片區域,但我還是經常會被木屐踩中,導致我不得不一直緊繃著神經。雖然女孩的動作並不劇烈,可她依舊不會在意腳下的落點。那雙精緻的木屐有時臨幸我的胸口,有時臨幸我的小腹,五官已經被踩變形的臉頰更是會被重點照顧,幾乎每三次踩踏就有一次是對

著我的臉踩下來的。

我痛不欲生的躺在原地,祈禱著這非人的折磨快點結束。可即使我的身體已經遭受如此痛苦,下體卻興奮地高高聳立,直插雲霄,彷彿一柄旗幟屹立在來回踩踏的木屐中間,看得我心驚膽戰,生怕少女一時興起對著堅挺的肉棒一腳踩下。那我可能真的會徹底昏過去,然後被堅硬的木屐活活踩死。

在少女忘我的舞動中,時間過得飛快,鐘錶的分針彷彿是在剎那之間就已經指向了“12”的位置,而在暖色的燈光下,這場獨一無二的祭禮之舞也將迎來尾聲。只見伊芙琳張開雙臂望向天空,然後緩緩轉動身體,她的雙腳踩著小碎步,在奴隸身上連續踐踏著。女孩寬大的長裙緩緩張開,所有隱藏於布料間的細節在這一刻盡數呈現在莉莉絲眼前,華麗繁雜的圖案彷彿有著一種神秘的吸引力,勾引著三位少女深陷其中難以自拔。最終,就在腳下的奴隸達到極限時,少女緩緩壓低身體,最終坐在肉毯之上。她展開的裙襬如同花瓣飄落蓋住了她的雙腿,又像幾名忠實的護衛拱衛著中央的神女,最後成為了一座不朽的雕像,將所有的美麗定格此刻。

“鐺——鐺——鐺——”

遠處的鐘聲恰到好處的響起,午夜到了。

我長舒了一口氣,一切都結束了。直到最後,少女的木屐都沒有踩到我的重要部位,也許是她為了步伐不被打亂而刻意避開,也許是因為她不想讓我身上骯髒的液體玷汙她那雙珍貴的鞋子,也許只是單純的腳下留情……總之,帶著全身上下無處不在的傷痕與疼痛,我成為了這噩夢般的一天兩夜之後的倖存者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