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如何調教出聽話的廁奴
作者:Ajax1204
莉莉絲噠噠噠地踩著高跟鞋衝進舞池,將還坐在人肉地板上沒反應過來的伊芙琳扶了起來,然後一把抱進懷裡。
“太美了……真的太美了!這可真是我收到的最美的禮物!謝謝你,我的小伊芙……”
此時,伊芙琳的腿腳還有些發軟,這是長時間高強度舞蹈後的後遺症。少女倚在莉莉絲懷中,用輕柔的氣音在她耳邊問道:“那你喜歡嗎,學姐?”
霎時間,莉莉絲的耳朵出現了一圈誘人的粉紅色,她連忙捋了捋銀髮,企圖掩蓋住自己的羞澀,結果卻惹得伊芙琳笑出聲來。
“啊啊啊!不許笑!臭伊芙琳,這種問題還用問嗎?我怎麼可能不喜歡啊!”
莉莉絲紅著臉,惱羞成怒地踮起腳尖,雙手捏著女孩臉頰的軟肉狠狠揉了揉。
“喜歡……小伊芙的禮物我最喜歡了……”
銀髮少女用幾不可聞的聲音在伊芙琳耳邊悄悄說道。
此時,阿絲特蕾雅和艾米莉亞也同時圍了過來,黑髮少女將一卷實體錄像帶遞給伊芙琳作為紀念,而數字版本則發給了莉莉絲和艾米莉亞。
“簡直太棒了,伊芙琳!果然是術業有專攻啊,沒想到祭禮舞和交際舞的風格差別這麼大!”艾米莉亞興沖沖地抱住伊芙琳的胳膊,一臉激動的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謝謝,艾米莉亞。所以說精通交際舞也是要花費很多精力的,你也很厲害啊!”伊芙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和大家一起緩緩走出了這片傷痕累累的人肉地板。
“到午夜了呢,學姐。”
“……是啊,午夜了。宴會結束了。”莉莉絲挽上阿絲特蕾雅的手臂,抬頭看了看穹頂外皎潔的月光,“小伊芙,把地板下面的奴隸放出來吧,該給他們算學分了。”
“還有這些男奴,有看上的也可以帶回去養著。學院會把他們算作你的財產,你們就不需要年末專門去找私奴了。”莉莉絲用腳尖指了指周圍跪在地上眼巴巴看著自己的男奴們,對著兩個剛入學的女孩子說道。
“哎?居然是這樣嗎?那我可就不客氣了!”艾米莉亞興奮地跑到一群男奴中間挑挑揀揀,就好像挑選廉價商品一樣。
伊芙琳則用手機打開了場地中央的80個收束機。
“哧——”隨著氣閘聲此起彼伏地響起,包裹在灰鐵奴隸身上的拘束裝置也消失不見,露出了一具具滿身傷痕的年輕身體。與此同時,一股淡淡的臭味也隨之飄了出來,那是一種汗味,尿騷味,以及腐敗氣味的集合體,令四個女孩子都不由自主地離遠了一點。
“會長,接下來怎麼辦?”伊芙琳眨著淡金色的眸子,看著阿絲特蕾雅問道。
“你們不用管了,我會通知學生會的女僕過來收拾。學分已經發給活下來的人了,重傷的她們會處理。啊——好累啊……現在我只想趕快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覺……”阿絲特蕾雅舉起胳膊伸了個懶腰,眼中滿是睏意。
“這……就這樣把他們扔在這裡沒問題嗎?”伊芙琳有些不確定。
“怎麼?和他們的合同到12點就已經結束了,學生會難道還要把他們送回去嗎?”阿絲特蕾雅的語氣有些不爽。
“當然不是這個意思!”伊芙琳急忙擺了擺手,“我是擔心他們搞破壞啦!收束機內部很精密的,它們可經不起折騰,而且還有這裡的掛畫和雕像,不是都挺貴重的嗎?!
”
“哈哈,原來你是擔心這個啊……”阿絲特蕾雅笑著搖了搖頭,“他們不會的。能跑來當人肉地板的男生,他們本來就有相當強烈的受虐傾向,在面對我們這些主人的財產時,他們非但不會動歪心思,反而會盡職盡責的保護起來,就好像一條忠實的狗。”
“蕾雅說得對。小伊芙啊,你對學院的瞭解還是太少了。”莉莉絲軟綿綿的說道,“如果你把一條穿過的絲襪扔給他們,那他們會把絲襪當成你的賞賜相互爭搶,然後每一個搶到碎片的人還會一臉幸福的把它吃下去。可如果你把絲襪不小心落在了這裡,那他們即使在旁邊擼也不敢動你的絲襪分毫。灰鐵男生就是這樣的,放心上樓休息吧,今天已經很晚了。呵欠~~”
等到伊芙琳和艾米莉亞選完男奴之後,少女們離開小禮堂,乘坐電梯前往了頂層的豪華套房。在那裡,女孩子們將在溫暖的浴池和柔軟的大床中度過美好的一夜。可對於那些被埋在地板之下一天一夜的奴隸來說,他們必須拖著傷痕累累的軀體,回到擁擠狹窄的灰鐵宿舍中,然後在忍受一晚上的疼痛折磨之後前往校醫院治療。等到交完治療費用,剩下的學分才是他們在宴會中作為女孩們踩踏的地板所得到的真正報酬。
別墅區3號,安娜絲塔西婭宅,早7:00
女僕零輕輕推開主人的房門,走進安娜絲塔西婭的臥室。她來到窗邊拉開厚實的窗簾,將金色的晨光迎入主人的房中。
“小姐,您該起床了。”
零用柔和的嗓音呼喚著安娜絲塔西婭,然後輕輕推了推女孩的嬌軀。房間內的溫度很低,她的小主人總是喜歡開著空調冷風的同時鑽進柔軟的棉被裡面,似乎這樣會產生一種奇怪的滿足感。安娜絲塔西婭的小腦袋露在被子外面,柔順的淡紫色長髮鋪在床上,如同一片薰衣草的海洋。她那長長的睫毛覆蓋在小巧臉頰上,給尚未完全清醒的少女增添了一抹別樣的魅力。零注視著自家小姐的面容,她不止一次地意識到了一個事實——她的小主人已經長大了,是一位優雅的淑女了。
就是喜歡睡懶覺的毛病和小時候一模一樣……零的心中泛起一絲笑意,可卻又不免為之心疼。
自從小主人的能力愈發精進之後,她就徹底站不起來了。明明小時候是那麼活潑的樣子,長大了卻變得寡言少語起來。為了讓她在斯芬騰貝格家的地位不輸從前,更是為了讓周圍所有人不敢輕視她,少女專門訂做了現在這款鋒芒畢露的輪椅,對所有敢於冒犯自己的人施加了最無情的報復,其手段的殘忍程度就連自己看了也不免背後發涼……只有當小主人卸下所有防備,安然入睡之後,看著她乖巧的睡顏,自己才能發現她依然是過去的那個塔西婭。
零不禁回想起昨晚幫助小主人洗澡時的感覺。明明已經18歲了,可抱起來還是和以前一樣輕,自己這些女僕們分明已經在盡力照顧了,但小主人身上怎麼就是不長肉呢?零略帶無奈地注視著塔西婭的睡顏,沒有像往常那樣強行叫醒她。她明白小主人現在承受的壓力有多大,不僅有來自她的支持者們的,更多的則是來自家族的,所以既然今天是休息日,那還是讓小主人稍微多睡一會兒吧。零關掉了工作一整晚的空調,無聲地站在小主人的床邊靜靜等待
著。
……
“唔……幾點了,零?”
軟綿綿的聲音從被子裡傳了出來,就好像一隻黏人的小奶貓。如果不是太熟悉自家主人的聲調,零真的很難相信這個在床上犯迷糊的女孩和昨天那個將敵人硬生生逼成私奴的女王是同一個人。
“上午七點十三分。主人。”
“……今天睡過頭了呢。”
“今天是休息日,您並沒有工作安排,主人。”
“……還是扶我起來吧,往常起得早,現在想睡也睡不著了。”少女的語氣漸漸變成了平日那副模樣。
“……是,主人。”
零緩步上前,揭開小主人的被子,然後扶著少女的後背,先將她的上半身擺正,再依次將女孩的雙腿從柔軟的被子裡抽了出來。女僕用溫暖的雙手輕輕託著少女嬌小的玉足,把這對珍寶放置在天鵝絨地毯之上。緊接著,她起身打開了寬大的衣櫃。
“主人,您今天想穿哪套衣服?”
“隨便,我今天又不出去,選一套舒服的就行。”
安娜絲塔西婭坐在床邊,用手捏了捏自己的大腿,眼中閃過一絲失落。很快,女僕零拿著一套帶有荷葉邊的居家連衣裙走了過來。
“主人,讓零來幫您換上吧。”
“嗯,來吧。”
少女朝著女僕抬起了自己的手。
等到女僕壹帶著已經被訓練好的便器·諾頓來到安娜絲塔西婭門外時,零已經在幫對方打理那一頭柔軟的淡紫色長卷發了。這讓熬了一整夜緊趕慢趕只想一睹小主人睡顏的壹有些失望地嘟起了嘴。
“主人,您的廁奴已經訓練好了,請問壹應該把他放在哪裡?”
“就放在那邊吧,我一會兒要用。”安娜絲塔西婭頭也沒回的說道。她正靜靜地看著鏡中的自己頭頂的亂髮被零一點點撫平。裙襬之下,女孩的玉足正毫無察覺地點在天鵝絨地毯上面,透過淡紫色的荷葉邊若隱若現。
女僕零打理好主人的長髮,然後俯身將主人抱到了輪椅上面。因為今天不用出門,她特地為主人選擇了一款懸浮輪椅,這種輪椅採用的是和浮空車引擎相同的原理,本質上都是懸浮能力的逆向研究成果。除了輪椅下面懸浮引擎的耐久性不太好,只能短距離使用的缺點外,無論是坐在上面的舒適度還是操縱的靈活性都要比普通的輪椅好得多。
安娜絲塔西婭端坐在懸浮輪椅上,右手輕推控制桿,輪椅便無聲的飄出了房門。少女瞥向女僕壹腳邊的一大坨黑色物體,那就是已經被訓練完成的諾頓。
因為安娜絲塔西婭希望第二天清晨就能用上由諾頓製成的私人便器,所有女僕壹不得不用了一些比較激烈的手段,在男人身上留下了一些難以消除的痕跡。雖然主人要到只是一個便器,外形什麼的並沒有明確要求,不過為了讓主人在使用時不會感覺到噁心,她還是貼心的給男人外面套上了一層黑色的緊身衣,將他身上那些亂七八糟的痕跡連帶著眼睛一起包在了不透明的黑色膠皮下面。
“那個,主人……”似乎是看出了安娜絲塔西婭的想法,女僕壹突然開口提醒道:“他現在還沒有熟悉您如廁的節奏和速度,如果現在就直接使用的話我怕他會弄髒您的裙子,不如這幾天您先用這個過渡一下吧……”
說著,她從身後拿出了一個長長的管狀物,管狀物的一頭是一個精緻的扁漏斗,另一頭則是被做成了陰莖形狀的口
塞。
安娜絲塔西婭涼涼地看了女僕壹一眼,沒有說話。她又不是什麼純潔的小女孩,當然知道這傢伙手裡拿的是什麼東西,只不過她不想用,也不屑於用這些輔助道具。她更喜歡奴隸被逼著主動用溫暖的口腔包裹住她的下體,然後在內心充滿抗拒之中,不得不,一口一口的,將自己賜予他的聖水嚥到肚子裡面。
想到這裡,少女主動彎下腰,將男人的下巴抬了起來,用平靜到令人心裡發顫的語氣對他說道。
“我會像使用普通廁所一樣使用你。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了。”
說罷,少女放開男人,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然後直起身子,驅使著輪椅繞過男人的身體朝著廁所飄去。片刻之後,趴在地上的男人靠著空氣中若有若無的香氣,跟在少女身後跌跌撞撞地往前爬去。
“……零姐姐,怎麼辦啊?”
壹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如果那奴隸真的冒犯到了主人,自己可是要被罰的啊!說不定主人就會把自己調離學院了,沒有主人在身邊的日子可是十分難熬的!
零搖了搖頭,主人明顯是不想讓她們跟過去的,現在只能祈禱那個廁奴真的具有一些特殊的天賦了。
衛生間內,高檔薰香在洗手池旁無聲燃燒著,散發出一陣濃郁的香氣。安娜絲塔西婭扯掉諾頓膠衣上的眼罩,將他的眼睛露了出來。自己又不能像正常人一樣主動使用廁奴,以後肯定是需要他露出眼睛來侍奉自己的。
“啊!——”早已適應了黑暗的雙眼被突如其來的燈光刺激到,不由自主地滲出了眼淚。但他的雙手一直被緊緊束縛在膠衣之中,連擦一下淚水都做不到,他只能用力眨眨眼,將生理性的淚水憋了回去。
“恢復過來,然後伺候我如廁。”
少女面對曾經的白銀男性沒有絲毫羞澀,而是直截了當地下了命令。
“……安娜絲塔西婭,你可真夠膽,居然把你那兩個忠誠的狗腿子關在了外面。你就不怕我真的在這裡對你動手嗎?!”
少女沒有理會男人的話語,而是靜靜的看著他,看著他即使穿著束縛膠衣跪在自己面前,也依舊要放幾句狠話的小丑姿態。不過沒關係,那張嘴即使現在再尖利,一會兒也照樣要把自己的晨尿一滴不漏地喝下去。
“該死的!你說話啊!啞巴了嗎!”
男人急了,他敏銳的察覺到少女已經不把他當成一個人了,而是一個便器。便器又怎麼可能會說話呢?他的一切挑釁在少女看來都和窗外的風聲沒什麼區別。男人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被如此羞辱的他只想趕快離開這個狹小的衛生間,躲避掉少女那看用品的眼神。但一想到站在門口的是女僕壹,那個給予了自己煉獄般的一夜的女人,他的身體就戰慄不止,連爬出房門的勇氣都要喪失殆盡了。
最終,在經歷了激烈的心理掙扎之後,男人認命地伏在少女身前,低聲問道:“我該怎麼做……”
“……”
安娜絲塔西婭還是沒有吭聲,她的命令從一開始就已經說明了,她沒有義務給一個便器來回解釋自己的命令。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少女的目光越來越冷。男人心中的第六感在不斷示警,直覺告訴他,要是再不做點什麼,這個殘疾的少女真的會對自己做出一些可怕的事情……
男人拼命回想著少女與自己相見後的一舉一動,試圖逃離這種
可怕的沉默。他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了冷汗,少女的目光宛如懸在他頭頂的達摩克里斯之劍,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引爆少女的怒火。但在沒搞清少女明確命令的情況下,他生怕做錯一步就親手將自己送入地獄,此時的他十分後悔為什麼一開始要逞口舌之快,結果連少女的命令都沒聽清。
啊,對!我是馬桶!安娜絲塔西婭想讓我當她的廁奴!我只要去……男人的興奮並沒有持續太久,他看著坐在輪椅上的女孩犯了難。如果是像他灰鐵時的主人那樣的健康少女,他大可以直接鑽到少女的裙子裡去侍奉。可安娜絲塔西婭完全無法站立,她坐在輪椅上自己要怎麼侍奉啊……
“已經五分鐘了,你什麼都沒做。”少女終於說了這麼長時間以來的第一句話,但內容卻讓男人汗毛直立,“你似乎沒什麼做廁奴的天賦,準備去審判庭報道吧。”
“……不!不,不,不!不是的!我可以的,主人!”一聽到審判庭,男人被嚇得差點哭出來,語氣中滿是濃濃的哭腔:“是我嘴賤!是我傻逼!是我不知好歹!主人,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主人!您在多等兩分鐘!不!一分鐘!我保證會給您帶來最美妙的如廁體驗的!您知道我以前那些腌臢事的!這絕對是真的!只是……只是我真的不知道您坐在輪椅上該怎麼辦啊!!”
“……壹她昨晚沒教你嗎?”
少女看著男人在自己腳下求饒了半天,還是決定再給一次機會。畢竟自己如果沒有一個私人便器,那在學院裡還挺不方便的。
“壹大人她教了……但只教了您日常用的那款輪椅,那個輪子在兩邊,我只要把頭伸在坐墊下面就可以……”諾頓小心翼翼地說道:“但您今天這個懸浮引擎就在座位底下啊!我真不知道要怎麼辦啊……”
“……”
安娜絲塔西婭一時語塞,她還真沒想到諾頓愣了這麼長時間是因為這個,她還以為即使訓練了一晚上這個男人依然對自己有很強的抗拒意識呢。少女無語地按了一下控制按鈕,輪椅兩側出現了兩個支撐腿,懸浮引擎緩緩熄滅之後就自動收納到了靠背後面。如果再把坐墊下面的圓形軟墊取下,那這張輪椅就會變成一個高檔的馬桶圈,只不過其他人下面會放普通容器,而她卻需要廁奴的嘴巴罷了。
“來吧,如果不能讓我滿意,後果你明白的。”
少女的眼神如刀般紮在男人身上,今天如廁真的已經消耗了她太多的耐心,感覺自己一天的好心情都被這個蠢奴毀掉了。
“是,是……”
諾頓低著頭快速爬到少女身後,找準位置後仰著腦袋躺了進去。他用被束縛住的胳膊艱難地支撐著肩膀和腦袋,用嘴把女孩屁股底下的圓形軟墊拽了下來。安娜絲塔西婭適時地撩起自己的裙子,兩半白嫩的臀肉恰到好處地從洞口露了出來,正好將少女的私密部位凌駕在他的臉面之上。
少女粉嫩的陰戶就懸浮在男人眼前,它的形狀完美的簡直就像一件藝術品,女孩的陰毛很少,淡紫色的捲曲毛髮經過精心修剪後集中分佈在陰蒂周圍,散發著讓人難以忽視的雌性荷爾蒙氣息。陰戶往後,則是女孩花朵模樣的肛門。緊緻的肛門正好位於男人的嘴唇上方,只要他稍微撅起嘴就能品嚐到無數灰鐵學生夢寐以求的無上滋味,但是他完全不敢那
麼做。男人呆呆地望著眼前的風景,粗壯的肉莖逐漸充血變大,卻不得不擠在膠衣內部狹小的空間中,使他感覺下體脹得生疼。
“嗯——”安娜絲塔西婭沒有理會男人的反應,而是靠著椅背放鬆地輕哼了一聲,就像每一次使用廁所前那樣。
昨晚,女僕壹在反覆鞭打折磨諾頓的間隙曾告訴過他主人如廁前的小動作,這些都是在長時間服侍主人的過程中總結出來的經驗。而眼前不斷聳動的玉戶以及少女放鬆的輕哼聲無一不在提醒男人趕快做好接尿的準備。他趕緊往上伸了伸腦袋,大張著嘴巴對準女孩玉戶的位置,用厚實的嘴唇包了上去。
與他之前的主人不同,安娜絲塔西婭更喜歡下體被溫暖口腔包裹的感覺,所以他不得不學會含著主人的玉戶嚥下尿液。這種方式比在胯下接尿要求高得多,因為他無法在口中積攢尿液,必須時時刻刻跟著主人排洩的節奏將尿液嚥下,稍有不慎就會弄髒主人的身體。
含住少女的玉戶之後,他一時間只能通過嘴唇的觸感來判斷對方的動作,這導致他的反應遲緩了許多,當安娜絲塔西婭一下子尿進他嘴裡的時候,他差一點就沒有反應過來。不過他還是快速進入了工作狀態,隨著少女尿的越來越急,他吞嚥的也越來越快。昏黃的晨尿彷彿進入了真正的下水道一樣,在男人喉結的快速浮動中毫無阻礙地進入了他的胃袋。
諾頓甚至能感覺到主人的尿液在自己口中衝出的白沫,這種腥臊的液體是讓他如此著迷,以至於連他自己都以為早已忘記的技巧在此刻完全從他的大腦中復甦。就像過去那樣,諾頓讓主人的尿柱盡情沖刷著自己的口腔,想要讓每一寸粘膜都沾染到主人的氣息。靈巧的舌頭在黃色的液體中靈活翻湧,享受著久違的甘霖卻又恰到好處的沒有碰到主人的身體半分。等到少女的尿液漸漸稀少,諾頓才意猶未盡地睜開眼睛,仔細品味著口中這種久違的味道。
不知過了多久,男人的嘴巴終於離開了安娜絲塔西婭的身體。此時,少女的玉戶早已用男人的舌頭進行了清理工作,尿道中再沒有一滴殘存的尿液。安娜絲塔西婭雙眼迷離的靠在椅背上,下體殘存的酥麻感覺意外的令她有些留戀。她果然沒有判斷錯,諾頓雖然野蠻暴躁,但只要調教得當,他其實是一個天生的肉便器。還好自己心血來潮將他帶了回來,這樣以後每次如廁之後就都可以享受到這麼舒服的清理服務了。
“……真不錯,你這全身上下,看來也就舌頭有點用了。”少女看著從下面探出頭的男人輕笑了幾聲,重新啟動輪椅緩緩離開了廁所。
諾頓聽到這話,不由得在心底鬆了一口氣。如果主人喜歡自己的口舌服務的話……也許就不會聯繫審判庭了吧。一想到那些身穿銀甲的殘忍少女,他的心中就充滿了難以抹去的恐懼。
可是等到他爬出廁所門,才發現女僕零和女僕壹正站在他面前冷冷的看著他,而安娜絲塔西婭正帶著壞笑好整以暇地坐在輪椅上盯著他。
“主人,這是……?”諾頓有些迷惑,主人不是挺滿意的嗎?
“喏,小壹,看到了吧。”安娜絲塔西婭笑了出來:“一個晚上的時間,性子果然還是磨不平啊。主人都還沒說話呢,一個廁奴反倒是先問上了。”
“抱歉,主人……
”壹害臊地說道。她的臉上熱熱的,已經紅透了,只不過被擋在面甲下面別人看不到而已。一想到自己早晨把這奴隸牽來時自信滿滿的神態,她就想在地板上挖個坑把自己埋起來。
“……”諾頓傻了,他還以為一切結束了呢,沒想到安娜絲塔西婭睚眥必報,對他的懲罰現在才開始。
“好了,小壹。既然事情沒辦好,那就由你來做行刑官!”少女漸漸收斂了笑意,一股沉重的氣勢壓在每一個人的心頭,“這玩意在廁所裡說了一些意義不明的廢話,總共55個字。你就給他55個巴掌吧,力道你看著辦。”
少女輕飄飄地降下裁決,然後就靠在椅背上等著看好戲了。
女僕壹心裡一緊。主人讓自己力道自行掌握,這到底是啥意思啊……難道要把他打死嗎?可主人看起來還挺喜歡用這個廁奴的……難道是高高拿起輕輕放下?可主人多少個字都記得一清二楚,明顯心裡還是生氣的,怎麼可能輕易饒過他!
零姐姐,我該怎麼辦……此時的她無比憎恨斯芬騰貝格家族給所有女僕配備的面甲,這讓她連零的表情都看不到!
壹一邊緩步走上前,一邊拼命思考。首先,肯定不能直接把人打死,主人喜歡這個廁奴的服務,今天之內絕對還要用的,所以昏迷也不行……因此,自己必須要給他留下足夠明顯的傷痕讓主人解氣,又不能讓他失去意識,這還真是為難人啊……但是沒辦法,誰叫主人是主人呢?
“噠、噠、噠……”
壹的心裡苦笑一聲,走上前去掐住諾頓的脖子,將人提了起來。
等到女僕壹的皮靴走到自己面前,一隻白淨的手突然出現把自己提起來時,諾頓還沒反應過來事情怎麼突然就變成了這樣。直到窒息的感覺湧入大腦,他才明白這一切都是真的!
雖然早就知道自己的女僕很厲害,但看見小壹只用一隻手就掐著一個壯漢的脖子把他提了起來,安娜絲塔西婭還是覺得有些超現實。等到她發現壯漢因為缺氧面部已經發紫了時,看向壹的眼神更是異彩連連。
壹左手掐著諾頓的脖子,右手直接一個耳光抽了上去。霎時間,諾頓的腦袋猛地向右偏去,左臉很快就出現了五個指印。
“自己數,我可不會記得自己打了幾巴掌!”
壹緊緊捏住男人的下巴,對他冷漠地說道。
“一……”
“啪!” 男人的話音未落,壹的第二個巴掌已經抽了上去,這次是諾頓的右臉。
“……二。”
“啪!”又一次!壹的第三個巴掌準確抽在第一次的位置,原本的五根指印變成了一個清晰的巴掌印。
“……三……”諾頓的嘴角流出血來,他已經快哭了。他在白銀作威作福這麼長時間了,無論男女哪個不是畢恭畢敬地伺候他,結果進入安娜絲塔西婭的別墅之後短短大半天時間,他一個有著強化能力的大男人已經被這些小女僕打哭兩三次了!
“啪!啪!啪!……”
隨著男人帶著哭腔的報數,響亮的巴掌聲不斷從諾頓臉上傳來。這還不到要求次數的一半,諾頓的兩側臉頰就已經高高腫了起來,可女僕壹的手掌還是白嫩如初,就好像從來沒使勁過一樣。
“……是時佑(四十六)!”臉已經腫的連話都說不清了,可諾頓還是在盡力清晰地喊出每一個數字。他生怕一個沒叫對,女僕壹就要自己重新再
來一遍,就像昨天夜裡一樣,這個魔鬼絕對做得出來!
“砰!”
壹的眼中突然閃過寒芒,她將右手高高舉起,掄圓了朝著男人的左臉抽了下去,其速度之快居然在指尖產生了爆鳴。手掌接觸人臉的一瞬間,男人所有的皮肉全部變形,就連臉上碩大的腫塊都在這一擊之下改變了位置!諾頓的左臉一陣扭曲,一顆斷裂的後槽牙帶著血沫從他的口中飛了出來。
“嗷!!!”男人痛苦的慘叫著,但是很快反應了過來:“是、是、是時畸(四十七)——!”
巨大的衝擊力使他左臉上原本均勻的腫塊被這一巴掌直接抽成了歪的,整個人暈暈乎乎的,幾乎就要昏迷過去。女僕壹的眼中閃過一絲遺憾,緊接著提起男人繼續之後的巴掌。
剩下的巴掌很快就抽完了。壹拖著死狗一樣的諾頓來到安娜絲塔西婭面前,將男人已經腫了一圈的腦袋扔在了地上,然後規規矩矩地侍立在主人身後。
安娜絲塔西婭看著倒在地上的男人,笑眯眯地說道:“希望我下次使用你的時候,你能學會如何成為一個便器。當然,我依然歡迎你發表一些別樣的觀點,我喜歡言論自由。”
“……是,主人……”倒在地上的男人氣若游絲地答道。
“呵呵呵……”看著此時即使瀕臨昏迷都要堅持著給予自己回應的諾頓,安娜絲塔西婭露出了愉快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