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達0079】阿爾黛西亞與哥哥夏亞在後庭幸福再會

【高達0079】阿爾黛西亞與哥哥夏亞在後庭幸福再會

作者:芭普特大學百合雜交研究長聘教授

宇宙世紀0079,一年戰爭中期。白色基地短暫停靠在中立殖民衛星Side 6的港口進行補給。塞拉·瑪斯——阿爾黛西亞·索姆·戴肯——獨自走在昏暗的維修通道里,心緒複雜。她剛剛又一次從通訊中捕捉到那熟悉的紅色扎古的信號,駕駛者那是那個戴著面罩的男人……她的親哥哥,現在的敵軍上校,夏亞·阿茲納布爾。

她知道他還活著,他為了復仇曾拋棄了一切,包括她。

突然,一隻戴著白色手套的手從身後捂住了她的嘴,將她拖進一個廢棄的儲藏室。門“砰”的一聲關上。

“你是誰?你……放開我!”

“別出聲,阿爾黛西亞。”

“哥……哥哥?!”

那低沉、熟悉的聲音,讓她全身僵硬。面具下的金髮男子——夏亞——鬆開了手,轉過她的身體,把她按在冰冷的金屬牆上。他的藍眸在面具陰影下閃爍著狂熱的光芒。

阿爾黛西亞掙扎著,試圖推開他那結實的胸膛。但戰爭讓夏亞的身體遠比她記憶中強大得多,他輕易就扣住了她的手腕,高舉過頭頂。

“這些年,你過得很好啊,妹妹。在聯邦的戰艦上,當他們的通訊員,甚至駕駛核心戰機……”夏亞的聲音帶著嘲諷,卻夾雜著壓抑的喘息。他的另一隻手緩緩滑下,扯開了她聯邦軍制服的領口,露出白皙的鎖骨。“而我呢?為了父親的遺志,為了我們戴肯家的血脈,我在戰場上殺戮、復仇……你卻和那些聯邦的人混在一起。”

“不是這樣的!哥哥,我之前一直都在辛苦找你,你……你卻加入了扎比的軍隊,紅色彗星的身份肯定讓你很自豪吧!”阿爾黛西亞的眼淚滑落,她感覺到哥哥的身體緊貼上來,那股力量和火熱的肌肉讓她恐懼卻又莫名安心。小時候,他一直是她的守護神,那溫柔而有力的眼神使她安心,可現在,他……他的眼神就像野獸一樣飢渴。

“不,阿爾黛西亞,你不懂!你不配責怪我!”夏亞低吼著,撕開了她的上衣,紐扣崩落的聲音在狹小空間迴盪。他低下頭,粗暴地吻上她的脖頸,牙齒咬住肌膚,留下紅痕。“拉拉死了……那個能理解我的女人死了。阿爾黛西亞,現在只有你……只有你真正屬於我,現在我要奪回屬於我的東西,阿爾黛西亞,你是屬於我的!”

“不要!哥哥,停下………啊!”阿爾黛西亞的抗議被夏亞的嘴唇堵住,他強硬地撬開她的牙關,舌頭入侵,掠奪著她的呼吸。他的手向下探去,扯開她的裙子,粗暴地分開她的雙腿。

她無力反抗——新人類的感應讓她感受到哥哥內心的扭曲:復仇的孤獨、失去拉拉的絕望、對她的佔有慾如洪水般湧來。夏亞的手指粗暴地插入她的私密處,攪動著那從未被觸碰過的敏感褶皺,令阿爾黛西亞的陰道一陣陣激烈收縮。

“看,你的身體在回應我……阿爾黛西亞,你是我的。從小就是。”夏亞喘息著解開自己的軍褲,將滾燙的硬物抵在她的入口。“叫出來,叫哥哥……”

“不……求你……”

她的懇求換來的是猛烈的貫入。疼痛和異樣的快感交織,阿爾黛西亞尖叫出聲,眼淚模糊了視線。夏亞毫不憐惜地抽動起來,每一次撞擊都深入靈魂,彷彿要將多年的分離和痛苦全部發洩在她身上

。

夏亞的動作愈發狂暴,每一次撞擊都像要把她整個人釘進牆裡。阿爾黛西亞的指甲深深掐進自己的掌心,試圖用疼痛來保持一絲清醒,可身體卻早已背叛了她——下身那股灼熱的潮水一波又一波湧來,敏感得讓她幾乎崩潰。

“不要……哥哥……求你停下……” 她哭著喊,聲音卻帶著無法掩飾的顫抖。

夏亞低低地笑,聲音沙啞而扭曲:“停下?你下面流著的淫水可沒這麼說,阿爾黛西亞。”

他猛地一頂,直抵最深處,同時手指狠狠碾過那顆已經腫脹到發疼的敏感核。阿爾黛西亞的脊背瞬間弓起,像被雷擊中般劇烈一顫,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近乎窒息的尖叫。

“啊啊啊——!!”

高潮來得毫無徵兆,又兇猛得讓她措手不及。她全身痙攣,雙腿彎曲發軟不停抖動,愛液不受控制地湧出,順著兩人交合處淌下,在地上積成一小灘水漬。快感像刀子一樣切割著她的神經,她眼前發黑,意識幾乎飄了出去。

可就在這失控的巔峰,另一種更復雜情感卻像毒蛇一樣纏住了她的心——這是她的哥哥。那個小時候會把糖偷偷塞進她手心、會在父親嚴厲責罵時擋在她身前、會在母親去世後抱著她徹夜不眠的哥哥。她恨他。恨他拋棄她,恨他戴上面具變成另一個陌生人,恨他現在用這麼殘忍的方式佔有她。可她又……愛他。愛到即使被這樣粗暴地對待,即使明知哥哥正在如此粗暴地強姦她,她的身體還是在回應他,心底最深處還是湧起一種近乎絕望的依戀。

“為什麼……為什麼偏偏是你……”她在高潮的餘韻中哽咽著,淚水如決堤般湧出,“我恨你……哥哥……我好恨你……”

夏亞的動作頓了一瞬。他低頭看著身下顫抖不止的妹妹,那張淚痕斑駁的臉讓他胸口猛地一緊。

“恨我?”他俯身,粗暴地吻去她臉上的淚,聲音低沉得像從喉嚨深處擠出,“那就恨吧,阿爾黛西亞。恨我,但你是我的妹妹,只能屬於我,我要怎麼強姦你、玩弄你都可以!”

他再次狠狠貫入,像是要把這句話刻進她身體最深處。阿爾黛西亞尖叫著迎來第二波高潮,這次更猛烈、更失控,她幾乎整個人吊在他身上,指甲在他腿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我……我好疼……哥哥……”她哭得撕心裂肺,卻在下一秒無意識地抬腰迎合了他的動作,“可我……我還是……好想你……這麼多年……我好想你”

這句話像一把刀,狠狠刺進了夏亞的胸口。他的動作亂了節奏,藍眸裡閃過一絲痛苦的裂痕,但很快被更深的瘋狂吞沒。

“阿爾黛西亞……”他低吼著她的名字,聲音裡帶著近乎破碎的溫柔,“你終於承認了……你也想要我,對嗎?”

“不……不是像這樣……”她搖頭,淚水甩落,卻在第三波高潮襲來時徹底崩潰,哭喊著向後用手與哥哥十指交叉相握,“哥哥……我好亂……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會被哥哥你這樣粗暴對待……”

夏亞終於在她體內最深處釋放,低吼著咬住她的肩膀,他抱著癱軟得幾乎失去意識的她,慢慢滑坐在地上,把她緊緊圈在懷裡。

阿爾黛西亞閉上眼睛,身體還在高潮的餘波中微微抽搐。她恨他,怕他……卻又在這一刻,貪戀地依偎在他懷裡,像小時候一樣。

“哥哥……我

好怕你離開我……”

“別怕,妹妹。”他吻著她汗溼的鬢角,聲音低得像蠱惑,又像贖罪,“我不會再放你走了。這次,誰都別想把你從我身邊搶走。”

她本該恨他。他剛才對她做的一切——粗暴、強制、毫無憐憫——都足以讓她徹底崩潰。

夏亞沒有繼續說話,只是用手指輕輕梳理她汗溼的金髮,像小時候一樣,一下一下,帶著近乎虔誠的溫柔。他的唇偶爾落在她額角、眼瞼、溼潤的睫毛上,吻去那些無聲的淚。

“對不起……”夏亞終於開口,聲音低啞得幾乎聽不清,“我不該用這種方式。”

阿爾黛西亞的身體微微一僵。她抬起頭,第一次直視他的眼睛——那雙藏在面具陰影下的藍眸,此刻沒有了戰場上的冷酷,也沒有剛才的瘋狂。

她的聲音顫抖著,“你明明知道……我一直……一直都在等你回來。”

她咬著唇,淚水又一次湧上來,“我告訴自己,哥哥一定會回來,會溫柔的擁抱我,可你……你卻用這種方式……”

“我怕你拒絕我。”夏亞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像從胸腔最深處擠出來的,“怕你已經徹底成了聯邦的人,怕你恨我,怕你……不再需要哥哥。”

夏亞手臂收得更緊,像怕她下一秒就會消失。

阿爾黛西亞抬起頭,眼神中突然多了一絲魅惑與堅定。

“不過,沒有關係哥哥……不要走……”她的聲音帶著高潮後的沙啞與嬌媚,眼角還掛著淚珠,卻已不再是恐懼的淚,“卡……卡斯瓦爾哥哥……我……我的小穴很緊很舒服對吧……身材也很好很誘人對吧……只要是卡斯瓦爾哥哥的話怎麼樣都可以……我們繼續做吧……只要哥哥不要離開我,我可以每天都讓哥哥很舒服的!”

夏亞的呼吸瞬間亂了。他盯著她,藍眸裡翻湧著震驚與瘋狂的佔有慾。

“阿爾黛西亞……你……”

阿爾黛西亞沒有讓他把話說完,直接主動吻了上去。這個吻帶著少女口水的清甜與少女淚水的鹹澀,卻熱烈得像火一樣。她的小舌笨拙卻急切地纏上哥哥的舌頭,將哥哥的舌頭吸進自己嘴裡,雙手環住他的脖子,整個人貼進他懷裡。

軟糯的舌頭不知纏綿了多久,夏亞才將舌頭從阿爾黛西亞的嘴中抽出,舌頭上是妹妹那熟悉的氣味,帶著些許少女雌臭的奶香味口水。

“阿爾黛西亞……抱……抱歉……妹妹……剛剛肯定把你弄疼了吧……剛才是哥哥不對……”

阿爾黛西亞喘息著拉出口水絲,在他耳邊輕聲呢喃,聲音軟黏得能滴出水來,“不,哥哥~ 剛才雖然是第一次……可我不停地連著高潮了好多次……都是因為是哥哥……才會這麼爽的對吧……”

阿爾黛西亞突然從他懷中掙脫,轉過身去,跪伏在地上,把那少女般纖細卻透露著豐滿的臀部高高翹起。她將修長而結實的雙腿打開,用雙手使勁掰開自己溼淋淋的下體,回頭嫵媚地看向夏亞。阿爾黛西亞紅腫的陰唇間流出不少混雜著處女血絲的精液和淫水,那粉嫩的入口像一張小嘴一樣被毫不留情地強制大大張開,甚至能看到深處還在陣陣抽動的子宮口。

“不,哥哥不需要抱歉,請繼續吧,插到最裡面,求你了,哥哥……”

夏亞的眼睛震驚地睜大,瞳孔中映出眼前妹妹無比淫蕩的模樣。他知道,他剛才毀了他曾經的妹妹——

那個曾經可愛、純潔、善良、優雅、溫柔、像天使一樣高貴而不可褻瀆的淑女妹妹,已經變成了眼前的肉便器,那為他變成的肉便器。

那一瞬間,強烈的罪惡感與瘋狂的慾望同時湧上心頭,幾乎要將他撕裂。

“阿爾黛西亞……我……我把你……”他的聲音顫抖著,第一次露出近乎崩潰的脆弱。

“哥哥你在猶豫什麼?你不想要你的妹妹了嗎?!哥哥請看這兒,那裡面是屬於哥哥的,請快點使用吧!”

夏亞用手摸向阿爾黛西亞發紅的陰唇。

“阿爾黛西亞……妹妹……你不用騙我……剛剛把你幹得很疼吧……你剛剛被哥哥幹到強制高潮了這麼多次……都快暈過去了……剛剛都是哥哥不對……別再這樣了~”

夏亞還沒來得及反應,阿爾黛西亞卻突然轉過身,一拳憤怒地砸向夏亞的臉,隨後騎在夏亞身上不停朝夏亞揮拳擊打。

“你才騙人!還說什麼我不會再放你走了,之後肯定又會去玩你的紅色機甲,當你的夏亞上校吧!你的親妹妹就只是你的用來放鬆和發洩的專屬妓女而已吧!”

阿爾黛西亞更加憤怒的砸下拳頭,但夏亞沒有格擋,只是盡情感受著妹妹的憤恨。

“求你了!卡斯瓦爾哥哥!不要離開我!每天都要像剛才那樣使勁強姦我好嗎!陰道、屁眼都隨便你幹!那些洞都隨便你插進去亂射!把你的龜頭直接插進妹妹的子宮口裡面射也可以!哦對了,哥哥還沒有試過插我的屁眼呢!我的屁眼裡面軟軟滑滑的,又熱又緊,也從來沒有被人幹過,肯定也超級舒服的!哦~ 還有我尿尿用的小洞~ 用來當哥哥的肉便器也沒有問題,把尿都全部從那兒尿進我的膀胱吧,每天都強制我憋你的尿憋到暈過去!肯定很好玩兒吧!怎麼樣哥哥?自己的親妹妹比那紅色機甲好玩兒多了不是嗎?!”

相比於妹妹那稚嫩的拳頭,眼前阿爾黛西亞那猙獰的表情和癲狂的話語更像是對他打出的暴擊。

阿爾黛西亞手終於打酸了,便脫下自己的鞋子和汗溼的棉襪,用沾滿酸臭腳汗的腳底狠狠踩向夏亞的臉。

“怎麼樣,卡斯瓦爾哥哥,很熟悉的味道吧。你不知道我們小時候一起睡覺時,你睡著時喜歡舔我的腳底吧,哥哥有這種癖好我還從來沒告訴過其他人呢。因為那是隻有哥哥才可以舔的地方,所以每次被哥哥舔腳底都會很開心,被哥哥舔到癢的地方還會忍不住在被子裡尿出來呢,這就是你妹妹小時候總尿床的原因,哥哥肯定不知道吧。怎麼樣,哥哥想舔嗎,問你!哥哥!以前哥哥明明很喜歡舔的!”

接著,阿爾黛西亞的腳掌毫不留情地踩向夏亞的嘴,那酸紅的足底帶著一天悶在軍靴裡的汗漬和熱氣,直接碾了上去。她一用力,整個前腳掌都塞進了夏亞的嘴裡,柔軟卻帶著薄繭的腳底狠狠貼住他的舌頭,腳趾都伸進了夏亞的喉嚨。

夏亞的本能讓他喉嚨一緊,幾乎要乾嘔,但那熟悉的味道卻像一道閃電,瞬間擊中了他塵封已久的記憶。從前,他們兄妹相依為命,夜晚擠在一張窄床上取暖。他睡著時,總會無意識地轉頭,嘴唇貼上妹妹的小腳丫,輕輕舔舐那溫熱的足底,吮吸著那淡淡的奶香和酸鹹的發酵汗味,那是他潛意識的慰藉。只有在妹妹身邊,他才能感受到一絲純淨的安心。

阿爾黛

西亞從來沒有推開過他,甚至會在癢得受不了時,偷偷在被子裡尿出來。現在,這味道回來了,多了些剛成年少女的雌性成熟氣息,卻依舊是那個讓他魂牽夢縈的“妹妹的味道”。夏亞的藍眸在面具下溼潤了,淚水無聲地從眼角滑落,順著面具邊緣滴下。他沒有反抗,任由妹妹的腳趾在嘴裡攪動,甚至本能地用舌頭輕輕捲住她的腳底,細細品嚐那酸臭中帶著的甜膩滋味。他的陰莖,在這羞辱和回憶的交織中,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硬挺起來。

阿爾黛西亞看著哥哥面具下滲出的淚水,突然清醒過來。她意識到自己剛才的瘋狂——那些歇斯底里的言語,那些自貶為肉便器的懇求,那些用腳踩踏的暴力——或許真的傷到他了。她的心猛地一揪,急忙抽回腳掌,那溼漉漉的潮紅色足底從夏亞嘴裡拔出時,拉出一道晶瑩的口水絲。

“哥……哥哥,對不起……我竟然對哥哥做出這種事……”阿爾黛西亞的聲音顫抖著,帶著哭腔。她跪坐在地上,看著夏亞躺在冰冷的金屬地板上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

夏亞沒有說話。他緩緩坐起身,脫掉了他的面罩,藍眸中那狂熱的佔有慾還未完全退去,卻多了一層堅毅與深沉的溫柔。突然,他伸手將阿爾黛西亞用力拉進懷裡,他的手臂緊緊箍住她的腰肢,把她整個人按進自己火熱的胸膛裡。另一隻手,輕輕插入她汗溼的金色長髮中,一下一下地撫摸,像小時候哄她睡覺時那樣,帶著近乎虔誠的輕柔。

“傻妹妹……”夏亞的聲音低啞,帶著鼻音,他第一次摘下了那層冷酷的面具,“是我對不起你。剛才……我還不夠堅定。”

“哥哥……你會離開我嗎?”她小聲問,聲音軟得像在撒嬌,卻是她最後的懇求。

夏亞的指尖微微顫抖。他低頭吻上她的額頭,聲音低沉卻堅定:“不會了。阿爾黛西亞,這次我不會再放手。”

哥哥露出的帥氣面容令阿爾黛西亞臉頰潮紅。那張卸下面具與眼罩的臉,比記憶中更加成熟英俊:高挺的鼻樑、堅毅而深邃的藍眸、線條分明的下頜,還有那頭在昏暗燈光下泛著金輝的長髮。戰爭的痕跡在他眉宇間留下冷峻,卻也讓那份原本就驚人的美貌多了幾分致命的魅力。她幾乎看呆了,心跳如擂鼓,下身那剛剛被粗暴開發過的秘處,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湧出一股溫熱的液體。不過這一次,不是恐懼或疼痛的淚,而是純粹的、因滿足和幸福而流下的蜜汁,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滴在冰冷的地板上,發出細微的“嗒”聲,令冰冷的地板也變得溫熱。

阿爾黛西亞相信哥哥不會再離開她。

“哥哥……你、你摘掉面罩後好好看……” 阿爾黛西亞滿足而羞澀地笑著喃喃道,聲音細若蚊鳴,臉紅地像熟透的蘋果。她下意識地並緊雙腿,想掩飾那羞恥的溼意,卻反而讓敏感的陰唇互相摩擦,帶來一陣酥麻的電流,讓她輕顫著咬住了下唇。

夏亞感受著懷中妹妹的體溫和氣息,那柔軟的曲線緊貼著自己,就在那一瞬,他似乎聽到了拉拉的聲音,輕柔地在腦海中迴盪:“沒錯,夏亞上校,不要被複仇遮蔽雙眼,好好地疼愛妹妹吧,讓妹妹每天都過得幸福。”

沒錯,他低聲哄道,聲音像溫熱的酒,帶著安撫的磁性,“妹妹……這次……哥哥會溫

柔地愛你,好好補償你。”

“謝謝你,哥哥,我們……我們要繼續嗎~ ”

阿爾黛西亞抬起頭,眼裡還殘留著淚光,卻多了幾分嬌羞與期待。她主動伸出雙手,環住哥哥的脖子,輕輕吻上他的唇。這個吻起初只是蜻蜓點水,卻在夏亞溫柔回應的一瞬,迅速變得纏綿。兩人的舌頭小心地交纏,交換著彼此的呼吸與津液,這一次的溼吻除了兄妹間熱切的慾望,更帶著久別重逢的甜蜜與溫馨。口水絲在分開時拉得長長的,晶瑩地掛在兩人唇間,又被下一個吻溫柔地捲走。

“讓我看看你,阿爾黛西亞。”他聲音沙啞,卻帶著剋制的溫柔,“讓我好好看看我的妹妹……這些年,你長成了多麼美麗的女人。”

他手指輕柔地撫弄妹妹那白皙中帶著紅痕的肌膚。吻一路向下,落在鎖骨、胸口、乳尖……每吻一處,都帶著近乎虔誠的輕柔,像在膜拜失而復得的珍寶,令阿爾黛西亞輕喘著拱起身體。

夏亞繼續向下,吻過平坦的小腹,吻過那仍帶著溼意的唇瓣,最後停留在她微微顫抖的雙腿之間。他的目光落在那粉嫩的、因為興奮而一縮一縮的後庭上——妹妹那處從未被觸碰過私密後花園,此刻在燈光下微微張合,像在無聲地邀請。

阿爾黛西亞察覺到哥哥的目光,臉頰瞬間燒得通紅,卻沒有併攏雙腿,反而羞澀地用手指輕輕掰開自己圓潤的臀瓣,將那羞恥的地方更清楚地呈現在哥哥眼前。

“就像之前說的那樣,哥哥的話,怎麼玩兒都可以哦~”

夏亞藍眸裡閃過一絲剋制不住的慾望。

“妹……妹妹的後面也可以嗎?”

阿爾黛西亞咬著唇,點了點頭,眼裡水光盈盈:“嗯……只要哥哥不離開我……妹妹的每一個地方,都是哥哥的玩具……想怎麼玩兒都可以……”

夏亞深吸一口氣,俯下身,先是用唇輕輕吻上那緊閉的菊穴,舌尖試探性地舔過那敏感的褶皺,引來阿爾黛西亞一聲驚喘和全身的輕顫。

“哈哈~ 哥哥……那裡……好癢~” 她聲音發抖,卻主動把臀部抬得更高,主動把括約肌完全張開,露出裡面紅嫩的軟肉,像一朵含羞待放的花。

夏亞沒有急躁。他先用舌尖溫柔地溼潤那嫩肉,耐心而緩慢地舔舐、打圈,直到那緊閉的入口在愛撫下漸漸放鬆、泛起溼意;最後,舌尖輕輕刺入那已放鬆張開的軟嫩肛肉之間,舔舐著裡面溫熱滑膩而乾淨的軟壁,嘗著帶有妹妹獨特體香的淫靡雌臭味道,輕聲呢喃:“我的阿爾黛西亞……我的妹妹……好香好糯……”。

夏亞的舌尖在裡面攪動、卷舔,甚至故意發出嘖嘖的水聲,像在盡情品嚐這道只屬於他的“妹妹料理”。 阿爾黛西亞羞得閉上眼,尿道不斷噴出水來,兩瓣屁股興奮地亂抖,感受著腸肉被哥哥貪婪地吮吸舔舐著的酥麻快感,她敏感而鮮嫩的腸肉現在是哥哥享用的美食。

“哈啊……哥哥……太深了……腸子……腸子被哥哥舔高潮了~” 阿爾黛西亞終於忍不住哭叫出聲,她的後庭在哥哥的攻勢下劇烈收縮,一陣陣酥麻的快感從腸壁直衝大腦,讓她眼前發白,雙腿發軟,淡黃色的透明腸液從後庭流了出來,帶著些許騷味。

夏亞終於抬起頭,唇角沾著黏膩的透明液體,那是隻有他能享用的。夏亞嘴角露出滿意的笑,站在阿

爾黛西亞身子後,雙手在前面精準地捏住妹妹兩粒挺立的乳尖,輕輕捻轉拉扯,將她上身拉起,令她腰肢挺立,臉頰貼向自己,發出一聲嬌喘。阿爾黛西亞順從地仰起頭,金髮散亂地披在哥哥的肩上,像一朵被風雨摧殘卻愈發嬌豔的花。她的臀部向後翹著,那被哥哥舌尖徹底開發過的菊穴此刻完全張開,紅嫩的肛肉外翻,流著溼漉漉的腸液,在昏暗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像貪婪的小雛菊,一縮一縮地渴求著被填滿。陰唇也興奮地外翻著,像是剛出水的鮑魚,流著混合著少女白帶的淫水。兩股液體從兩個洞口流出,順著大腿根部流下,就像從兩個山洞裡分別流出了一條白色和一條淡黃色的溪流。

夏亞用手指沾取那些從後庭流出的膩滑腸液,均勻地塗抹在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上,那滾燙的肉棒在腸液潤滑下泛著油光,龜頭碩大,青筋暴起,

“妹妹的後面流了好多淫騷的淡黃色的口水呢,已經等不及要品嚐哥哥的肉棒了嗎?” 夏亞貼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沙啞而溫柔,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耳廓,惹得她又是一陣顫抖。

阿爾黛西亞感受到身後那灼熱的觸感,呼吸瞬間亂了。她咬著唇,主動將臀部又往後送了送。

“哥哥……快……快喂進來……妹妹的後面……想要享用哥哥的肉棒……”

夏亞將龜頭抵在那溼潤張開的菊穴口,緩慢卻堅定地推進。

“啊啊——!”

阿爾黛西亞尖叫出聲。那從未被異物入侵過的緊緻後庭被哥哥粗壯的肉棒一點點撐開,腸壁被強行擠壓擴張,混合著黏騷的腸液,產生強烈排洩慾望。肉棒一插到底,龜頭碾過敏感的腸肉,直抵她更加敏感鮮嫩的後庭深處。她全身緊繃,淚水再次滑落,卻帶著幸福的笑容。

夏亞停頓片刻,讓妹妹適應,隨後開始緩慢抽出,帶出大量黏膩的腸液;“啊啊啊……就像……就像在拉出哥哥的肉棒……好粗……好熱……好長……拉出來……好舒服……”她語無倫次地呢喃著,眼淚和口水一同滑落,臉上洋溢著如同暢快排洩時快樂的表情,“哥哥……再拉出來一點……妹妹要……要把哥哥的大肉棒……全部拉出來……然後……再插進去……啊啊啊——!”

夏亞的抽送節奏漸漸加快,每一次深入都帶著溫柔卻不容抗拒的力道,將阿爾黛西亞的腸壁撐到極限,又在抽出時讓她感受到一種難以言喻的解放與空虛交織的快感。腸壁被拉長、翻出,黏膩的腸液順著肉棒流下,滴落在地板上,發出淫靡的“嗒嗒”聲。那種被徹底撐開後又突然空蕩的落差,像便意被滿足時的極致舒爽,卻又比那更強烈、更羞恥、更上癮。

“啊啊啊……就像……就像在反覆拉出哥哥的肉棒一樣……剛、剛全部拉出去又強行塞了回去……要……要爽瘋了……!”阿爾黛西亞哭叫著,聲音斷斷續續,屎漲般的痴態卻又夾雜著高潮的快樂笑意。

“肉棒全部拉出來了……好舒暢……啊啊……別又這麼快全部塞回去啊……啊啊……好漲……忍不住了……快讓我把肉棒拉出去……這下又要重新拉一遍大肉棒了……要瘋了……啊啊……”

阿爾黛西亞語無倫次地哭喊著,臉上是徹底沉淪的痴態,雙眼失焦,嘴角掛著晶瑩的口水絲,現在她不是優雅高貴的戴肯家千金

,也不是溫柔而堅韌的淑女戰士塞拉·瑪斯,她只是正在用肛門盡情享用和反覆排洩著哥哥的大肉棒的幸福妹妹。

夏亞低吼著配合她的節奏,故意一次次剛好完全抽出,再慢慢溫柔地一頂到底。每次“拉出”肉棒時,他都能感覺到妹妹的後庭像小嘴貪婪地吸住龜頭不放,彷彿還沒享受夠拉出肉棒的快感,紅嫩的腸肉依依不捨地隨著肉棒的拔出翻卷外露,最後,黏在龜頭上的軟糯腸肉和龜頭分離時發出“啵”的輕響; 每次重新插入,肉棒又將翻出的嫩肉和黏膩而騷黃的腸液推回她滾燙的腸道,令阿爾黛西亞產生強烈的便意,雙腿因後庭酸漲的便意急不可耐地不停上下竄動,腸肉不停在哥哥的肉棒上蠕動吮吸吞吐著,最後令她像忍不住失禁的小女孩一樣夾緊雙腿,再次在後庭的高潮中顫抖著拉出長長的粗壯肉棒。

就在這時,儲藏室的金屬門突然“咔嚓”一聲被猛地推開。

“夏亞!”

“哥哥快拔出來,好漲,忍不住了,快讓我拉出來~”

阿姆羅站在門口,手裡還握著門把,整個人觸電般呆在原地。

此時塞拉小姐正趴著面朝門口,夏亞跪在她身後,兩人十指交叉,矜持而美麗的塞拉小姐正雙眼外翻,飆著眼淚高潮,一臉享受的屎漲表情。

“塞……塞拉小姐?!竟……竟然……兄妹……如此……”

強烈的震驚令阿姆羅血壓上升,雙眼發紅。

緊接著,腸液的騷味,精液和白帶混合的淫靡海鮮腥味,塞拉小姐的腳汗和棉襪發酵的酸鹹迷人臭味,湧入阿姆羅的鼻腔,強迫著他進行勃起。

阿姆羅連忙後退幾步,捂著鼻子,用上衣掩蓋支起的帳篷,拿槍指著夏亞。

“啊啊啊!!!夏亞!竟敢把塞拉小姐……你……你……你已經無處可逃了!”

阿爾黛西亞此刻的臉羞紅地就像要滴血,但她不顧自己仍外翻著的興奮腸肉和兩條順著自己大腿正流淌著的淫靡溪水,仍義無反顧地擋在了夏亞的身前; 夏亞則將自己上衣蓋在阿爾黛西亞的身前,卻尚未及時擋住阿爾黛西亞的下體。

“………………?!”

“啊啊啊啊啊???!!!”

阿姆羅的眼睛像進了辣椒,他想要刪除剛剛的畫面,但他確信他剛剛看到塞拉小姐那迷人的上翹的臀瓣中間,一朵外翻的軟軟的紅色嫩肉正在一縮一縮地抽動,流出令他面紅耳赤的騷黃色油亮淫騷雌臭液體。

“塞……塞拉小姐……的……腸……腸子?!”

阿姆羅雙手無力再瞄準,目光呆滯,待在原地。

塞拉小姐那平日裡被裙子半掩著的迷人翹臀,在畫面中裸露著對著門口翹起,兩瓣雪白嫩滑的臀肉還在高潮中顫動著; 中間那本該最隱秘的菊穴肆意地向外翻開,像一朵滴著露水的淫靡的花,正止不住開合著吐出新鮮油亮的騷黃色腸液,溼漉漉地隨風蠕動著,令塞拉小姐那獨特又迷人的淫騷後庭雌臭味又不斷飄進他的鼻腔。

“阿姆羅……不好意思讓你看到這一幕……但是,這件事……和你沒有關係。請你……請你忘記剛才的一切,好嗎?” 夏亞鎮定地說。

“塞……塞拉小姐!你被他……被他強迫了對吧?!我剛才都看到了!你一直在哭!一直在求他停下!”

他話說不下去,臉漲得通紅,腦海裡卻揮之不去剛才那驚鴻一瞥的畫面——

塞拉小姐那平日裡優雅不可侵犯的身體,被徹底開發、玩弄,甚至連最羞恥的地方都……

阿爾黛西亞已經穿好了內褲,深吸了幾口氣,羞紅著臉堅定地走上前擋在夏亞前方。

“阿……阿姆羅,夏……夏亞他今後不再是聯邦的敵人,我們已經決定了要去沒有人找得到的地方生活,夏亞他不會再參與戰爭。”

“是的呢,向你保證,剛才的畫面請你忘記,以後紅色彗星將消失在戰場中,就說你在宇宙中擊落了綁架塞拉·瑪斯小姐的紅色彗星吧,拜託你了。” 夏亞摟著阿爾黛西亞,向阿姆羅鄭重地說道。

說罷,夏亞帶上飛行器,用公主抱抱著阿爾黛西亞快速離開,手指在伸進阿爾黛西亞的內褲裡溫柔地按摩揉弄著妹妹外翻的軟嫩腸肉,令阿爾黛西亞又忍不住開始小聲浪叫,止不住地流出尿來。

“妹妹的尿道還像小時候一樣調皮呢~ 今晚想被調教尿道嗎~”

“哥哥想要怎麼玩弄妹妹都可以~”

“好呢,不許瘋掉哦~”

阿姆羅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聽錯他們離開時說了什麼,總之,他現在頭皮發麻,他當然不相信夏亞所保證的,想要立刻抓住他,從夏亞手上救下塞拉小姐,但四肢卻不受控的他卻杵在原地。

那……那是什麼……塞……塞拉小姐的……軟軟的……紅嫩嫩的……屁眼裡面的肉……翻在外面……流著奇怪味道的水……

第二天,阿姆羅雙眼通紅,掛著黑眼圈,顯然一晚沒有睡。

“阿姆羅,你怎麼回事,又戰場PTSD了嗎?去找塞拉做下心理輔導吧” 布萊德說道。

阿姆羅沒有回應,只是心想:“不,就算塞拉小姐還在基地,他也不會再找塞拉小姐做心理輔導了……”

一方面是他不想再回想起平時端莊優雅、漂亮得讓人屏息的塞拉小姐爬在那兒外翻著屁眼肉淫叫著拉出大肉棒時,那令他精神崩潰的畫面了; 另一方面是昨天他沒忍住把塞拉小姐留下的酸的發黃的發酵白色棉襪套在了下面,令他又酸又累地勃起了一晚上。 現在塞拉小姐的發酵酸臭鹹騷腳汗仍黏在他的龜頭上,騷辣地令他稚嫩的龜頭一直又紅又癢,這樣的他怎樣好意思再見到塞拉小姐。

“不用了,我去高達裡做下模擬訓練。” 阿姆羅把塞拉小姐給他留下的回憶藏在了高達裡,現在他能做的大概就是去高達裡聞著塞拉小姐的濃郁味道發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