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神秘的戀足癖
作者:beebbeep雙魚
天朗氣清,惠風和暢,五月末的春風就像一個人在輕輕的撫摸著你的耳朵,讓人暖入心扉。
今天是一年一次的體能測試,同學們都各自換上了運動裝來到了運動場上。大學生活就是如此,大家雖然同在一個班,但是除了平時上課,很少有這樣的機會聚在一起,所以像這種大型集會對班上的男生來說可是很高興的一件事,江瑜慕所在的系女生數量比男生多很多,美女不在少數,如今換上了運動裝,都是青春靚麗朝氣十足,這讓男同學們都興奮了起來.
學校的體能測試則以常規的體能運動和各項體能指標檢測為主,體能運動包括俯臥撐仰臥起坐立定跳遠等等,體能指標檢測則是身高、體重、肺活量這些身體基本機能的檢測,其實每次都是大同小異走過場而已,而今年的體能測試卻多出了一項主要內容,就是一千米長跑.大家要並排輪流跑一千米,體能測試才算是真正的結束.
由於江瑜慕由於從小習武每天鍛鍊,所以他很快便結束了他的測試,然後來到負責這次體能測試的人身邊,幫他來監督其他同學。
正當他在百無聊賴的看著同學們跑步是,突然操場的另一頭髮出了一聲"啊--"的尖叫,江瑜慕聞聲也急忙向聲音的源頭望了過去,發現不遠處的跑道上,一個女生倒在地上.
此時大家都趕緊圍攏了過去,江瑜慕和這邊體能測試的負責人,看到那邊的情況也跑了過來.負責體能測試的這個人叫宋子豪,今年大三,是體育部的部長,所以由他來負責這次的體能測試.
此時圍觀的學生已經圍成了一個圈,宋子豪擠進人群,一邊撥開站在兩旁的同學們,一邊喊道:“大家讓一下”。旁邊的同學們聽到宋子豪的聲音,連忙向兩邊挪開,給宋子豪讓出一條路,姜餘幕則跟在宋子豪的身後,此時人群的中心,一名一身白衣運動服的女同學正蹲坐在地上,身旁還有兩個女同學扶著她,宋子豪見狀趕緊蹲下身去,對那個女同學說道:"湘雪師妹,你怎麼樣了?"
蹲在地上的這名女同學名字叫凌湘雪,是江瑜慕的同班同學,江瑜慕本來想要上前詢問,但此時宋子豪率先蹲下身開口,自己也就不好再去問同樣的問題了。
凌湘雪此時坐在地上,抬頭對宋子豪說道:"對不起,宋師哥,我摔倒了,實在是跑不完了"。凌湘雪清亮的雙目之中泛著閃閃的淚光,她長相本就溫柔清甜,此時摔倒更加顯得楚楚可憐.
宋子豪自然也看到了凌湘雪的右手已經擦破了皮,便要輕輕扶她起來,可是她似乎傷的不輕,不只是傷到了右手,她微微站起之後又跌了下去,看樣子是扭到了腳,這一跌下去之後便再也站不起來了.
宋子豪眉頭一皺,擔心的說道:"這樣可不行!", 然後也不顧身邊人的眼光,伸出雙手將凌湘雪橫抱了起來,然後對身旁的同學們說道:“麻煩大家稍微讓一下。”旁邊的同學們急忙讓開,宋子豪抱著凌湘雪一路走到操場邊的木桌旁,周圍的同學們眼中也盡是擔心的,都急忙跟在宋子豪身後。
宋子豪這時小心翼翼的將凌湘雪放在桌子上坐好,此時大家又將二人圍了起來,江瑜慕也站在宋子豪的身旁,擔心著凌湘雪的傷。見宋子豪伸手將她的腿輕輕的
拉直,捧起她受傷的那隻腳,開始解開她的鞋帶,江瑜慕的心突然劇烈的跳動了起來,在江瑜慕的記憶中,凌湘雪平時一般是穿裙子和涼鞋的,此時她突然換了一身運動裝,此時還要被脫下鞋子,江瑜慕竟然不由自主的渾身都興奮了起來。
宋子豪小心的將她的鞋子從她的腳上拿了下來,放在一旁,看著凌湘雪那隻比平時胖上了一圈腳,臉上漏出的擔憂之色,江瑜慕此時卻是緊張興奮,因為他沒想到,他今天居然可以看見凌湘雪的白襪腳。
凌湘雪今天穿的是沒有任何圖案的純白色運動襪,襪子較普通的棉襪略微的厚上一點,潔白的襪底很乾淨,也沒有任何汗漬,白的有些晃眼,絲毫看不出她剛才跑了兩千米。
宋子豪這時抓住她的腳輕輕的揉了揉,然後在她的腳底板上按了幾下。凌湘雪臉色也閃過一陣緋紅,周遭的男生有些依舊是擔心的模樣,有些也投來羨慕的眼光.
而江瑜慕的關注點卻不同,宋子豪看凌湘雪腳的眼神,目光瞟過的部位,手撫摸的痕跡都被江瑜慕看看清清楚楚,他有些懷疑,宋子豪是不是跟他一樣的癖好.此刻看著宋子豪名正言順的撫摸著凌湘雪腳上每一個部位,江瑜慕的內心竟不禁的升起了一絲嫉妒。
宋子豪揉了一會兒,嘆了口氣,然後對凌湘雪說道:"哎,這樣沒用,湘雪,你還是去醫務室護理一下吧,我這樣揉最多隻能緩解一下你的疼痛,起不到什麼大作用的,在耽誤下去可能會更加嚴重",然後站起身拍了拍手對周圍人說道:"大家繼續吧,別圍在這兒了"。然後轉頭柔聲對凌湘雪問道:"你還能走路嗎."
凌湘雪一手扶著桌子,緩緩的從桌子上下來,試了試用腳踩著地面,結果站都有些站不穩了,宋子豪看著凌湘雪踉蹌的模樣,說道:“這樣不行,你自己根本去不了醫務室,我送你過去吧”.
江瑜慕這時急忙上前對宋子豪說道:"要不還是我送她去醫務室吧, 我已經跑完了, 但是大家很多人還沒跑完,你是這裡的負責人,你還得監督他們跑, 況且這裡沒了你還不行".
宋子豪看了江瑜慕一眼,臉上閃過一絲無奈的表情,馬上又恢復正常,然後點了點頭,說到:”這樣也好,我這邊暫時也走不開,湘雪就交給你了,路上小心一點。“
凌湘雪見江瑜慕突然提出要送自己去醫務室,心中有些不自在,她平時和江瑜慕接觸不多,剛才宋子豪說要送自己去醫務室,自己本來還覺得沒什麼,此刻換了江瑜慕提出來,她內心有些抗拒,說道:"不..不用麻煩了,其實,其實也沒有那麼嚴重".
江瑜慕對凌湘雪說道:"不行,你腳扭傷了,可不是小事,不及時處理的話明天會腫成一個豬蹄的,不用不好意思,沒事的,大家都是同學,我扶你去吧."
聽了江瑜慕的話,她也不再佯裝沒事,重新穿好鞋子,一腳輕一腳重的輕輕走,但是見後面有同學看著,還是不好意思去扶江瑜慕的手.
江瑜慕見凌湘雪有些放不開,知道凌湘雪心中的顧忌,對凌湘雪說道:"你要是不扶著我,那我就只好學宋師哥,把你抱起來走了,那樣可就更引人注目了".
凌湘雪臉微微一紅,剛才是事發突然,她才來不及拒絕,她不想在被另一個男生抱起來,那樣
同學們不知道要怎麼議論她,她急忙說道:"別別,我知道了。",然後將手搭在江瑜慕的胳膊上.
江瑜慕一邊扶著凌湘雪一邊安慰她說道:"你心裡不要太有負擔,同學之間互相幫助是應該的",說完便攙架著她慢慢的往前走.
"等等、我的腳!"走了十幾步,凌湘雪突然叫了起來.
江瑜慕也怕把她的腳弄疼,無奈只好停了下來,低頭看了看凌湘雪的腳,她此時只敢用腳尖勉強的點著地借力,江瑜慕有些擔心,說道:"你傷的好像不輕啊,別硬撐了,我以前也崴過腳,就是因為硬撐,結果更嚴重了."
江瑜慕回了一下頭看了看,留意了一下後面操場的情況,見沒有人再關注這裡了,便乾脆把手伸到凌湘雪的腰間,一手將凌湘雪託了起來.
"你、你幹什麼?" 凌湘雪被江瑜慕抱緊腰間,身體立即緊繃,比起江瑜慕碰她的腰,她更害怕被別人看到,江瑜慕馬上說道:"放心吧,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我剛才四處觀察過了,已經沒人往咱們這裡看了,我剛才要是問你我可以抱你走嗎?你一定會說不可以,所以我就沒有問,現在你的腳要緊,先別在意那麼多了"。
凌湘雪聽他說旁邊沒有別人,也放下心來,沒有說話,也沒有搖頭,只是將頭埋的很低,江瑜慕也只當她是默認了自己的行為,快步的往前走,走到了一個石頭塑像後面,然後把她放了下來.
"怎麼停下來了?"凌湘雪一臉迷惑的問道。
"我歇會兒"江瑜慕說道。
凌湘雪臉微微一紅,見江瑜慕臉上微紅,額頭上已經冒出了細細的汗珠,心中有些愧意,說道:"對不起啊,是我太重了,拖累你了,真是不好意思,辛苦你了".
江瑜慕聽了她的話,連忙說道:"沒有沒有,你算很輕了,你沒看見我一隻手就抬的動你嗎,我平時健身硬拉100公斤輕而易舉,像你這種對我來說小case啦".說完彎了彎手臂,向凌湘雪秀了秀自己的肱二頭肌,說道:“要不要摸摸看?別人一般想摸我還不讓呢”
凌湘雪見江瑜慕和她開玩笑,心中愧意減少了不少,但見江瑜慕讓自己摸他的肌肉,撇了撇嘴說道:"我才不稀罕呢。”轉而又微微抿嘴一笑,說他溫柔的說道:“不過今天真的謝謝你啊,太麻煩你了"。
江瑜慕笑笑說道:“不要再說謝了,要說謝是我該謝謝你,不知道有多少男同學想送你去醫務室呢,我能送你去醫務室是我的榮幸”。
凌湘雪見江瑜慕今天對她很親切,不像之前在班級時那麼嚴肅,膽子也略微大了一點,說道:“平時看你不怎麼喜歡搭理我,我還以為你討厭我呢”。
江瑜慕說道:“不是,只是我性格就是這樣,平時話不少,但一碰到女孩子就啞火了,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凌湘雪說道:“我知道了,像你們這種男生,都喜歡裝高冷對嗎,你也是,宋師哥也是”。
江瑜慕笑了笑說道:“其實高冷都是裝出來了,我們都是怕一張口就把妹子們嚇跑了”。
凌湘雪也笑了笑了,江瑜慕繼續說道:“好了,該辦正事了”
凌湘雪問道:"什麼正事?"
江瑜慕說道:"我得幫你揉一揉腳,給你活一活血,要是等你到了醫務室,你可能就受不了了".
凌湘雪問道:"你懂醫術嗎?"
江瑜慕回
答道:"嗯,小時候學過一點點,小時候學武的時候經常受傷,算是久病成醫吧"。江瑜慕此時只是謙虛,他從小熟揹人體的經絡和穴位,不敢說能治百病,但是想要疏通經絡對他來說是手到擒來。
凌湘雪好奇問道:“你會武術?”
江瑜慕說道:“嗯,略懂一二吧,你如果有興趣哪天耍給你看看,現在還是先治病要緊。”
他指了指凌湘雪的腳,問道:"你介不介意..."。
凌湘雪說道:“沒關係,麻煩你啦”。
江瑜慕見她也不抗拒,便蹲下身去,解開她的運動鞋鞋帶。江瑜慕看了看她的腳,心道早知如此,剛才就不讓她穿鞋子了,如今凌湘雪的腳腫的比剛才更厲害了,江瑜慕將鞋帶解到最松,才勉勉強強能夠鬆動她的鞋子,他將凌湘雪的運動鞋小心翼翼的脫下。
江瑜慕將凌湘雪的鞋子放在旁邊的臺上,短短的幾分鐘,他竟然又再一次見到凌湘雪的白襪腳,江瑜慕幾乎懷疑自己是在做夢,依舊是那白的晃眼襪子,江瑜慕竭力忍住自己的腎上腺激素給他帶來的顫抖。
江瑜慕怕凌湘雪看出什麼,眼神也不敢多加停留,一鼓作氣將她的襪子也脫了下來,她的腳已經腫的很厲害了,腳背原本白皙的肌膚如今也微微的發青.
江瑜慕這時抬起頭看了看凌湘雪,凌湘雪本來並沒有不好意思,這時見江瑜慕突然望向他,竟然有些心虛臉紅,尷尬的把目光避開江瑜慕,向另一旁看去.
江瑜慕故意選在塑像後面,也是怕凌湘雪尷尬,他輕輕的轉了轉她的腳踝,"噝....疼...",凌湘雪痛的呻吟了一下,江瑜慕見旁邊的水池裡面有些清水,水質也還算乾淨,用雙手舀了些過來,均勻的塗抹在凌湘雪的腳踝和腳背上然後推拿了起來,邊揉邊說道:"沒有辦法了,這裡沒有藥油,你的腳皮膚太嫩,如果直接用手搓的話,你的腳一定會被搓破皮的,本來我還想用我的唾液,想想你一定不喜歡,所以只好用水了,感覺好一點了嗎?"
凌湘雪被江瑜慕揉了一會兒之後,雖然腳上依舊疼痛,但是剛才酸脹的感覺已經輕了很多,回答道:"嗯,好像真的沒有那麼疼了"。
江瑜慕揉了一會兒,見紅腫似乎稍微緩和了一點,便將她扶起來,鞋子是無論如何都穿不進去了,只好讓她用手拿著.
江瑜慕說道:“雖然暫時不疼,但是還是不要讓它惡化的好,接下來你千萬不要在用腳踩地了,否則我的辛苦就白費了。”
凌湘雪點了點頭,說道:“要不?要不你揹我吧。”
江瑜慕以為自己聽錯了,問道:“什麼?”
凌湘雪說道:“總讓你一隻手抬著我太辛苦你了,況且我怕我不小心會踩到地面,揹著我你也輕鬆一點,你會介意嗎?”
江瑜慕說道:“沒有,我本來也想說,只是沒好意思開口,怕冒犯到你”。
凌湘雪笑了笑,說道:“我們兩個說話不要再這麼硬邦邦了好不好?”
江瑜慕也嘿嘿一笑,點了點頭說道:“好好”。
江瑜慕揹著凌湘雪走了一會兒,天氣有些熱,雖然凌湘雪很輕,但是江瑜慕揹著她走了一路,額頭上還是冒出了細細的汗珠,汗珠緩緩的流下,弄得江瑜慕有些癢,他雙手此時扶著凌湘雪的雙腿,不方便擦汗,只好忍住,眼睛向上瞪了一瞪,企圖用通過褶皺額頭
上的皺紋來解癢。
凌湘雪雖然在他的背後,但是他頭皮細微的變化依舊引起了凌湘雪的注意,凌湘雪看著他滑稽的模樣,抿了抿嘴沒有笑出聲,只是默默的用手指抓了抓袖口,將袖口往上提了提,抓在手掌心,然後用袖子輕輕的為江瑜慕擦拭著額頭上的汗珠。
江瑜慕感覺到額頭上的溫度,也嗅到了凌湘雪手指尖散發出的淡淡的好聞的香氣,感受到凌湘雪小心翼翼的為他擦汗,他頓時如同大熱天吃了一口涼西瓜一般,笑了笑說了一聲:“謝謝”。
凌湘雪溫柔的回答道:“是我應該謝謝你才對。”
過了一會兒,江瑜慕將凌湘雪送到了醫務室看了醫生,幸好只是崴腳,沒有傷到骨骼和韌帶,等醫生將她的腳包紮處理好之後,江瑜慕看了看時間,這時已經快晚上了,體能測試已經結束了,同學們也走得乾乾淨淨了,江瑜慕也只好將她扶回更衣室.
江瑜慕將凌湘雪扶到更衣室門口,雖然現在已經有些晚了,女生的更衣室也沒有人,但是江瑜慕覺得自己一個男生進女生的更衣室還是有點不妥,他只好只送到門口,對凌湘雪叮囑說道:"進去之後如果需要幫忙就打我的手機。"
"嗯,知道啦"凌湘雪答應了一聲,便走了進去.
凌湘雪走進去沒多久,一個帶著口罩穿著一身白衣服的清潔工阿姨推著車走了進來,學校這方面還是管理的比較嚴格的,為了保持更衣室的整潔,經常會有人來清潔.
清潔工阿姨見江瑜慕站在這裡似乎看出他是在等人,什麼也沒說,轉身便走進更衣室,江瑜慕叫住她說道:"阿姨,裡面有個女同學受傷了,她如果需要幫忙麻煩您幫她一下"。清潔工阿姨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點了點頭便走了進去,江瑜慕見清潔阿姨進去,心中也放了心,也趁著這個時間回到男更衣室換了身衣服.
等江瑜慕換好了衣服,再回到女更衣室門口的時候,那位清潔工阿姨也正好也推著車走了出來,江瑜慕問道:“阿姨,裡面那位女同學沒事吧”。阿姨回答道:”沒事,你可以進去,裡面沒有別人“。阿姨的聲音聽著有些深沉,但江瑜慕也沒太在意,說道:"這..這不合適吧",阿姨說道:"沒事,這個時間不會再有人了",江瑜慕說道:"那好,謝謝您"。
江瑜慕慢慢的走了進去,裡面雖然亮著燈,但是安靜的就像是沒有人,江瑜慕怕凌湘雪正在換衣服,也不敢冒冒然的往裡面走,他等了一會兒,感覺有些不大對頭,更衣室安靜的有些可怕,他心道凌湘雪即便行動不便,但是也不至於一丁點動靜都沒有,凌湘雪該不是暈倒在裡面了吧.
江瑜慕走了進去,這裡哪裡有半個人影,洗浴室亮著燈,但是裡面似乎也沒有什麼聲音,江瑜慕試探著叫了聲凌湘雪的名字,房間裡除了江瑜慕的聲音之外,沒有絲毫的動靜,他越發的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勁,急忙衝進洗浴室,裡面亮著燈,卻沒有半個人影,江瑜慕隨即找遍了整個更衣室,結果這裡一個人都沒有.
江瑜慕心想:我明明看著她走進來,怎麼會沒有人呢,再說如果她自己走了,保潔阿姨又怎麼會讓我進來找她.
江瑜慕心道不好,連忙衝了出去,那保潔阿姨故意讓江瑜慕進到女更衣室,江瑜慕在女更衣室猶猶豫豫耽擱了不
久,在加上找人的時間,前前後後耽擱了一會兒,那保潔阿姨早就沒有了蹤跡.
江瑜慕連忙衝出樓門向四周望去,但是四周空空一片,他的腦子也一片空白,不明白那個人為什麼要綁架凌湘雪?而且凌湘雪此時受了傷行動不便,江瑜慕越想也覺得凌湘雪很危險.
江瑜慕深吸了一口氣,心中告訴自己要冷靜,冷靜下來才能解決事情,他整理了一下剛才的經過:剛才沒有看到凌湘雪的身影,而保潔阿姨又推著車,那麼凌湘雪很有可能被她藏在車裡,藏在車裡的話第一種可能把凌湘雪從車上抱出來,然後帶著她走,這樣的話太引人注目,她應該不會這麼做.第二種可能她推著車走,也同樣引人注目,但是比第一種要好的多.但是還有第三種可能就是他沒有走,還在更衣室,她故意把自己支開,然後進男更衣室,自己著急之後就會到處找她,而唯獨不會找自己剛剛走出的男更衣室.與其浪費時間在周圍找個遍,再回更衣室找,倒不如先將更衣室找一遍,沒有的話再去其他處找。
他越想越覺得自己的判斷和決斷合情合理,便急忙向男更衣室跑去.他急忙來到男更衣室門口,男更衣室此時關著門,但他模糊的記得自己出來的時候似乎並沒有關門,這使他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他悄悄的推了推門,緩緩的走了進去,男更衣室分為左右兩邊,但是前後是相通的,他從左邊悄悄地摸了進去,他此時已經聽到了人深呼吸的聲音,他慢慢的靠近,當走到更衣室的深處,面前的畫面讓他大吃一驚,那個保潔阿姨此時口罩已經褪在下顎上,看側臉他並不是一位阿姨,而是一位男性,皮膚髮黑,側臉有些暗斑,由於帶著帽子,加上裡面光線不是很強,江瑜慕又離得不太近,看不太清他的樣子,唯一能清楚看見的是,他正在伸著他那長長的舌頭,從下而上舔舐著凌湘雪的腳底,她一隻腳依舊纏著繃帶,而另一隻腳的襪子不知道被那人脫到哪裡去了,那人對著凌湘雪的腳底不停的舔舐,還不停的舔一舔嘴唇,似乎在回味.
江瑜慕怒上心頭,"啊"的大吼一聲,飛身過去,使出一招結合了他跆拳道七段、空手道八段、合氣道九段的一記松果痰抖閃電鞭,卻沒想到被那個人很輕易就躲開了,江瑜慕頓時有些後悔他喊這一聲,因為他完全沒有料到那人竟然躲的開,他料想以他的速度力道和刁鑽的角度,這一擊必中,沒想到他竟然小瞧了那人,那人看來還是一個練家子.
那人也似乎沒有料到江瑜慕會這麼快發現他,顯得有些驚慌失措,他急忙戴上他的口罩,快速的向門口跑去,就要拉開門跑路,江瑜慕三步化兩步走到他身後,雙手握拳,朝那人後腦勺打去,可那人彷彿身後有眼睛一般,頭向右一偏,又躲開了他的拳頭,害的江瑜慕一拳差點打在玻璃門上,幸好他及時收力。
那人似乎也沒有料到江瑜慕的速度如此之快,身體顯得有些措手不及,沒有第一時間拉開身位,結果被江瑜慕抓住了肩頭的衣服,江瑜慕見自己得手,另一隻手化拳為指,直指他背腰大穴,原想這一指下去那人就算不就地暈厥,也要渾身麻痺,但沒想到那人反應也快,見江瑜慕要點他大穴,他手臂向後一掰,張開手掌擋在背後,江瑜
慕一指點在了他手掌正中心,那人說時遲那時快,手掌快速抓住江瑜慕兩根手指,江瑜慕心到不好,想要抽出手指卻已經晚了,被那人牢牢抓住,向右扭了個一百八十度,江瑜慕眼見自己手指就要被他扭斷,身體跳起來,整個身體橫著跟著手指在空中旋轉一百八十度,這才勉強保住手指,但自己也等於被那人摔飛了起來,重重的掉在地上,那人也不再遲疑,松來手掌開門就跑。
江瑜慕緩緩爬起身來,心中對剛才那一番打鬥仍然心有餘悸,但自知不是他的對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逃脫,緩了口氣,回過頭走到凌湘雪跟前,見她此時睡得香甜,也不忍心將她叫醒,只好抱著她回到女生換衣室,邊走邊想:"這個學校沒想到還有這種變態存在,這個人沒有道德底線,無所不用其極,是個危險人物,這次不成恐怕還會找機會對凌湘雪不利,我一定要儘快抓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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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江瑜慕回到家中,由於體能測試,再加上下午那些突發的事件,他出了一身汗,將衣服褲子脫下,扔入洗衣機裡,本想要甩,轉頭想想怕衣褲兜裡有什麼東西,便又重新拿出來,翻了一翻,這一翻不要緊,他竟然從褲子的口袋裡面翻出一隻白色的襪子,這才想起來,那是凌湘雪的,那時她沒法穿鞋,江瑜慕就順便收了起來,後來他竟然把這件事給忘了.
他此時顧不上洗衣服,拿起凌湘雪的襪子,腦海中頓時浮現出凌湘雪溫柔的臉龐,他對準口鼻深深的聞了一口,她的運動襪有一點厚,所以從外面聞什麼味道也沒有,他只好將襪子從裡到外翻了過來,聞了聞裡面,果然有明顯的汗味,但是不臭,還慘雜的香氣,江瑜慕猜想這大概就是凌湘雪的體香吧.他捨不得洗了它,將它放在枕頭下面,睡覺之前忍不住又聞了聞它,然後把它放在枕頭下面睡著了.
也許是白天發生的事情對江瑜慕的衝擊很大,今晚的夢中,江瑜慕竟然沒有再夢到那個公交車女孩,反而夢到了凌湘雪,而那個被藤蔓凌空綁著女孩,也變成了凌湘雪的模樣.這天夜裡江瑜慕在夢中也溫柔的對凌湘雪的腳胡作為非了一番,而江瑜慕不知道的是,另一頭的凌湘雪,此時在夢中,也正被一個人欺負著,只是她雙眼被藤蔓遮住,並不知道這個欺負她的人到底是誰.
這個神秘的戀足癖是何許人也?江瑜慕能否抓住他?凌湘雪又會不會發現,這個在夢中撓自己腳心的人就是江瑜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