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成為甘織玲奈子腳奴的王塚真唯——序章

想成為甘織玲奈子腳奴的王塚真唯——序章

作者:雨落無聲

放學後的頂樓,風很大。

我抱著頭,腦子裡亂成一團漿,不,這根本不可能,這種事情怎麼可能發生在我身上——甘織玲奈子,一個連在小圈子裡正常說話都要耗盡全力的社交殘廢,居然被王塚真唯告白了。

那個王塚真唯啊!全校公認的完美戀人,家世、外貌、能力全部站在頂點,像太陽一樣耀眼的王冢真唯。

“為、為什麼不行呢?你應該沒有其他喜歡的人吧?”

她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比平時低沉一些,帶著一種我不熟悉的、黏著的質感,我偷偷瞥了她一眼,金色的長髮被風吹亂,有幾縷貼在她微微泛紅的臉頰上,她靠在護欄上,身體曲線在制服下清晰可見,但她的眼神……不對勁。

那不是平時那種遊刃有餘、彷彿一切盡在掌握的眼神,那裡面有什麼東西在燒,很深,很暗,緊緊鎖定著我,讓我後背發毛。

“太快了!我們昨天才第一次單獨說話吧!”我幾乎是喊出來的,試圖用音量掩蓋心虛。

“是這樣沒錯。”她承認得很乾脆,手指無意識地纏繞著一縷金髮。“但是,玲奈子接受了我從未示人的脆弱,回到家後,我滿腦子都是你。然後……我明白了。”

她朝我走近一步,我下意識後退,腳跟抵住了牆壁。

“我迷戀上你了。不是作為朋友,也不是普通的喜歡。”她的視線火辣辣地掃過我的全身,最後定格在我的腳上。我穿著普通的白色短襪和有些陳舊的黑色學生鞋。

“是更深層、更無法自拔的……迷戀,我想成為你的東西,玲奈子。”

“哈啊?!”我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成為我的東西?這是什麼新型的整人笑話嗎?紗月同學策劃的?為了懲罰我這種陰角混進了她們的陽角圈子?

“字面意思。”真唯又靠近了一點,我們之間的距離近得能聞到她身上昂貴的香水味,混合著一種奇怪的、她自己身體散發的微熱香香氣息。“我想待在你身邊,以最低最卑微的姿態。我想被你使用,被你命令,被你……踩在腳下。”

最後幾個字她說得很輕,但異常清晰,像冰錐一樣刺進我的鼓膜。

我的大腦徹底宕機了,臉燙得能煎雞蛋,心臟狂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蹦出來,王塚真唯,那個高傲的、完美的、被所有人仰視的王冢真唯,在說什麼鬼話?!

“你、你腦子壞掉了嗎?!”我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雖然尖細得變形,“還是說這是什麼懲罰遊戲?我認輸!我退出你們的小圈子行了吧!別玩我了!”

“不是遊戲。”真唯的表情異常認真,甚至帶著一絲……哀求?

“在意識到自己喜歡上你的哪一瞬間,我突然……無法抑制地想象,如果你那雙這雙鞋踩在我身上會是什麼感覺,如果這個看似可愛的、普通的女孩,能夠用這雙鞋,碾碎我所有的偽裝和驕傲.....”

“停——!!!!”

我用盡全身力氣大喊,雙手捂住耳朵。太超過了!太下流了!這根本不是告白,是性騷擾!是變態宣言!

“你……你真的有病!得去醫務室,不,得去醫院看看!”我語無倫次,只想逃離這個突然變得詭異無比的頂樓,逃離這個突然露出恐怖真面目的完美女王。

“我知道這很異常。”真唯的聲音低了下來,帶著一種奇異的顫抖,不是恐懼,而是興奮。

“我自己也花了很長時間才接受,但是,玲奈子,這就是真實的我,在眾人面前扮演‘完美真唯’的我,內心最深處的渴望,就是找到一個能讓我徹底跪下,能理所當然地輕視我、使用我的人,而那個人,昨天出現了,就是你。”

她伸出手,似乎想碰我,但在半空中停住了,手指蜷縮起來。

“你很普通,玲奈子,在人群裡毫不顯眼,會緊張,會看人臉色,有各種各樣的小毛病,不像我,一切都是偽裝,一切都是為了維持那可笑的‘完美’形象,你的普通,對我來說是致命的,因為只有面對你這樣‘普通’的人,我才能安心地展露自己最不堪、最卑賤的真實一面。”

她的邏輯簡直扭曲到外星去了!但我竟然詭異地聽懂了一部分,她是在說,因為我“弱”,所以她可以在我面前“更弱”?什麼鬼!

“我拒絕!”我斬釘截鐵,“不管你是真心還是玩笑,這都太奇怪了!我們當普通朋友不行嗎?就像昨天說好的那樣!”

“普通朋友……”真唯咀嚼著這個詞,露出一絲苦澀又渴望的笑。“那不夠,玲奈子。遠遠不夠,朋友是平等的,但我想要的……是不平等,是絕對的上下關係,是你高高在上,而我匍匐在你腳下的關係。”

她深吸一口氣,眼神再次變得具有攻擊性,那是屬於王冢真唯的、一旦確定目標就絕不放手的氣勢。

“所以,我們來做個‘遊戲’吧,玲奈子,一個月的期限。”

“又來?!”我快瘋了,怎麼又是遊戲!

“規則很簡單。”真唯無視我的抓狂,自顧自地說下去,語速很快,彷彿怕我跑掉。

“這一個月裡,我會盡我所能‘追求’你,但不是作為戀人,而是作為……渴望被你支配的奴隸候補。而你需要做的,只是‘允許’我的靠近,偶爾……給我一點‘賞賜’。”

“賞賜?!”我有不好的預感。

“比如,允許我幫你拿鞋,允許我跪著為你係鞋帶,或者……”她的喉嚨滾動了一下,“在你覺得可以的時候,用你的腳,碰碰我,任何部位都可以。”

我的臉一定紅得滴血了,這女人到底在說什麼啊!

“同時”真唯繼續拋出籌碼,她的聲音充滿誘惑,“只要你願意在這一個月裡,我也會是你最完美的‘朋友’,我會幫你融入小圈子,解決所有社交難題,讓你過上夢想中輕鬆愉快的校園生活。”

“然後在一個月結束後,你可以隨意選擇繼續哪一種我,也可以全部拒絕把我徹底丟進垃圾桶裡,或者,公開我的所有行為,把我一腳踩死,我會在剩下的生命裡完美執行你選擇的命令。”

這……這條件……

我動搖了,該死地動搖了!

我渴望朋友,渴望正常的校園生活,渴望不再被排斥,而真唯開出的價碼,直擊我的軟肋,雖然她要的“報酬”噁心又變態,但是……只是允許她靠近,偶爾“碰碰”她?聽起來好像……也不是完全不能忍受?比起和真唯成為真正意義上的戀人,處理複雜的戀愛關係,這種單方面的、她自稱的“崇拜”,好像反而更簡單?

而且,一個月後,我可以拒絕,我可以說她沒能讓我滿意,然後結束這一切。到時候,或許我已經靠著她的幫助打入了小圈子內部,即使離開她,也能和其他人維持關係……

一個卑劣的念頭在我心中滋生。

“你……你真的能做到?”我聽到自己乾澀的聲音在問,“讓紫陽花同學她們真心接受我?”

“以王冢真唯的名義保證。”她挺直脊背,那股完美的、令人信服的氣場又回來了,雖然眼底深處那簇幽暗的火苗從未熄滅。“我會讓‘甘織玲奈子’成為小圈子裡最不可或缺的一員。”

我沉默了,頂樓的風吹過,捲起真唯金色的髮絲。她耐心地等待著,目光灼灼,像等待主人投餵的犬,但我知道,她體內關著一頭更飢渴的野獸。

“……好吧。”我聽到自己這麼說,聲音輕得幾乎被風吹散。“一個月!只是‘允許’和偶爾的‘接觸’,不能做更過分的事!而且,如果我覺得不舒服,隨時可以停止!”

“當然。”真唯的眼睛瞬間亮了,那光芒幾乎刺眼,她向前一步,單膝……竟然微微彎曲了一下,那是一個幾乎難以察覺的、想要跪下的前兆,但她硬生生止住了,只是深深低下頭。“謝謝你,玲奈子大人。謝謝你給我這個機會。”

“別、別那麼叫!”我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那麼,主人?”她抬起頭,試探著,臉上泛起病態的紅暈。

“更不行!叫我玲奈子!和以前一樣!”我快要崩潰了。

“是,玲奈子。”她從善如流,但嘴角那抹滿足又扭曲的笑意,讓我明白她只是在順從表面命令。“那麼,契約成立 從明天開始,請多指教。”

她向我伸出手,不是要握手,而是掌心向上,做了一個近似託舉的姿勢,目光期待地看著我的腳。

我頭皮發麻,猛地後退一大步。

“明天再說!”我丟下這句話,幾乎是落荒而逃,衝下樓梯,把那個站在頂樓風中、眼神痴迷地追隨著我背影的“完美女王”拋在身後。

瘋了,我們都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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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我提心吊膽地來到學校。

真唯已經坐在座位上了。她的頭髮紮成了乾淨利落的馬尾,看起來清爽又高貴,和往常沒什麼不同。看到我進來,她對我微微一笑,那笑容完美得體,是標準的“王冢真唯式”微笑,彷彿昨天頂樓上那個說出驚世駭俗言論的女人只是我的幻覺。

但我注意到,她的目光在我腳上停留了零點一秒。

我穿著昨天一樣的學生鞋,因為緊張,腳趾在鞋子裡不自在地蜷縮了一下。

課間,紫陽花同學果然如真唯“預言”的那樣,主動來找我聊天,話題輕鬆有趣,讓我幾乎忘記緊張,香穗也湊過來,嚷嚷著週末一起去買衣服。就連一向冷淡的紗月同學,在真唯看似隨意實則刻意引導的幾句話後,也默認了讓我加入她們的放學後計劃。

一切都順利得不可思議,真唯就像最高明的導演,悄無聲息地為我鋪平了所有道路。而我需要做的,只是在她為我拉開椅子時,低聲說句“謝謝”,在她“偶然”蹲下幫我撿起掉落的筆時,讓我的鞋尖“偶然”輕輕擦過她的小腿側面。

只是那麼一瞬間的、輕微的接觸。

我感覺到她的小腿肌肉瞬間繃緊,然後又強迫自己放鬆,她抬起頭看我,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碧藍的眼眸裡水光瀲灩,嘴唇無聲地動了動,看口型是“謝謝”。

我的心臟狂跳起來,不是因為心動,而是因為一種奇異的、令人不安的掌控感,我,甘織玲奈子,竟然真的……在支配王冢真唯?僅僅因為我的腳碰到了她?

放學後,按照“契約”,我允許她“送”我回家。一路上,她保持著半步後的距離,像一個最恭敬的隨從,走到我家附近那個僻靜的公園時,她停下了腳步。

“玲奈子,”她的聲音有些沙啞,“今天……可以給我一點‘實質的’賞賜嗎?作為第一天順利的獎勵。”

我僵住了,該來的還是要來。

“你……想怎麼樣?”我的聲音在抖。

真唯沒有回答,而是走到公園的長椅邊。她從昂貴的名牌書包裡,取出了一條純白色的、看起來質地非常柔軟的嶄新手帕。然後,她當著我的面,緩緩地、毫不猶豫地跪了下來。

不是單膝,是雙膝狠狠地跪了下來。

膝蓋直接接觸公園粗糙的地面,她挺直背脊,仰頭看著我,雙手捧著那條白手帕,高舉過頂。

“請……用您的腳,踩在這上面。”她的聲音顫抖得厲害,但眼神亮得嚇人,充滿了純粹的、狂熱的懇求。“只需要一下就好。我想……感受您的重量。”

夕陽的餘暉灑在她金色的馬尾和仰起的白皙脖頸上,給她鍍上了一層神聖又墮落的金光。周圍很安靜,只有遠處隱約的車聲,沒有人會看到這個角落,這個跪在地上的、學校裡的女神。

我的喉嚨發乾,手心冒汗。一種混雜著恐懼、噁心、羞恥,以及……一絲微弱但確實存在的、陰暗興奮的情緒,攥住了我。

我看著自己腳上這雙普通的、甚至鞋底有些磨損的黑色學生鞋,就是這雙鞋,讓王冢真唯跪了下來。

鬼使神差地,我向前走了一小步。

真唯的呼吸瞬間屏住了,捧著白手帕的手穩如磐石,但指尖微微發白。

我抬起右腳,猶豫了一下,然後輕輕地、將前腳掌踩在了那條柔軟的白手帕上。

隔著薄薄的襪子和手帕,我能感覺到她手掌的溫熱和穩定的支撐。

“唔……”真唯發出一聲短促的、近乎嗚咽的呻吟。她的眼睛閉上了,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臉頰和脖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豔麗的紅色。她的身體微微前傾,彷彿想用額頭觸碰我的鞋面,但又強行剋制住了。

我踩了大概三秒鐘,就像被燙到一樣猛地收回腳。

真唯緩緩睜開眼睛,眸子裡一片溼潤的朦朧。她珍重萬分地將那條手帕收回,緊緊捂在胸口,彷彿那是無價的聖物,然後,她以額觸地,對我行了一個最恭敬的禮。

“謝謝您……玲奈子大人……今天,我非常幸福。”

她的聲音沙啞而滿足,帶著奇異的哽咽。

我站在原地,腳底殘留著剛才踩踏的觸感,一陣強烈的反胃感湧上來,但與此同時,一種前所未有的、扭曲的權力感,也悄然在我心底破土而出。

看著曾經高不可攀的王冢真唯,此刻額頭抵著骯髒的地面,因為我輕輕一踩而感動戰慄……

我可能……也哪裡不太對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