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約會後，手中溫熱的襪子與我不變的心動
作者：葉子2324
和她約會後，手中溫熱的襪子與我不變的心動
作者：葉子
（微T，少要素，偏純愛青春）
對著鏡子，襯衫的紐扣被我扣了又解，頭髮被我梳得乾乾淨淨但還是忍不住一看又看。可鏡子前的我耳朵依然又紅又燙。連呼吸都有些沒規律的慌亂。
怎麼可能不會緊張啊！
她可是那個在班級裡給差生解題，還帶著笑沒有不耐煩，那麼溫柔的女孩。是那個毫不吝嗇把作業給我抄，還會耐心說重點的女孩。是那個我喜歡了很久，昨天我鼓起勇氣表白，她歪頭笑著說‘好呀’的人，我光是在腦子裡想著她的樣子，我的心就好像要跳出了身體。
我捂著心口，從桌上拿起她昨天給我的那顆糖，還記得這是她最喜歡的口味。包裝還沒拆開時，上面還帶著她淡淡的體香，拆開包裝，將小小的糖果放入口裡。心裡總算漸漸平靜，可我又確認起，錢包，紙巾之類的有沒有帶齊，甚至還匆匆看上天氣。
啊...為什麼我沒有提前做好準備。
出門，在路上的我把開場白想了好多遍，從最開始‘今天天氣不錯’再到‘那家奶茶店味道很不錯’，可越想越覺得刻意又不合適，萬一她覺得我無聊，不喜歡這樣怎麼辦？可我又應該說什麼呢？
胡思亂想中，手機特別關心的聲音，讓我愣了一下，連忙拿起手機看她的信息。
“我到啦，就在那個地方等你~”
好像有煙花在我腦袋裡炸開，我暗想糟糕了，便攥著手機拔腿就跑。風灌進喉嚨時，是帶著夏季特有的花香味。耳邊的汽車聲，便利店的音樂聲，儘可能都被我拋之腦後。想的是她，也只是她。
幾分鐘後，氣喘吁吁的我，視線豁然開朗。
與其說是場景有什麼不同，不如說此刻的我，已經自動屏蔽了其他路人，只看見她在那裡靜靜等候我。她頭頂的樹，偶有樹葉沙沙作響，飄落其中。風一吹，她的裙角和髮絲輕輕飛揚。
她穿了淡藍色的裙子，腿上乾乾淨淨又白皙充滿美感...腳上穿著一雙時髦的小皮鞋。對比在學校算是比較嚴肅，端莊的打扮。我的視線緊盯著她的下半身，只覺得臉燙的厲害。
來到她跟前時，她似乎早早就注意到了我，但卻沒有管我的失禮，那雙亮晶晶的眼睛溫柔至極，嘴角揚起的幅度不刻意很溫柔，一隻手輕輕撫住飄動的髮絲，恰好風吹來，夾著葉子氣息，她的香味。
“等你好久啦。”
我聽著她的聲音，在路上想到的開場白瞬間消失，只剩下胸腔裡，快要跳出來的心動。
我張了張嘴，喉嚨像是被堵住，半天只擠出一句直白又不完整的話：“你...你今天...真好看。”
話音剛落，我的臉就一下子燒了起來，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天知道明明我想了那麼多開場白，為什麼到最後，一開口還是最老套的那句？
她卻噗呲一聲笑了出來，開玩笑著問：“那我以前不好看咯？”，我想解釋什麼，卻被她輕輕扯了扯袖口，溫聲細語道：“好啦，別待在這裡了，有家很不錯的店。帶你去逛逛？”
她的指尖有點涼，即便隔著袖口也能感覺到，我連忙點頭，嘴上笨拙著說：“好，好啊。”
我們沿著街邊慢慢走，她走在我身邊，腳步很輕快自由，不像我，每一步都很緊張，與她接觸大部分是在
學校的生活，雖然她的性格是很陽光的那種，可在學校的場景中被掩蓋了不少。她時不時停下來，指著街邊的小玩意和我念叨。
那家的玩偶超可愛，那家的麵包店新做的麵包香氣撲鼻，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和想象中女友無二的音色，帶著一層蜜糖，讓我心口甜絲絲的像是被蜂蜜糊住。跟在她旁邊的我，耳朵嗡嗡作響，一半是屬於她的聲音，一半是我的心跳。
明明這是再普通不過的街景，明明我熟悉到能閉上眼走出這裡，可因為身邊多了一個她，我感覺世界都變得不同了。
逛了會後，她指了指眼前的咖啡廳。
我自然是沒有任何異議的。
推開咖啡廳的門，咖啡香氣撲面而來。她找了個靠窗的座位，還特意選了個挨在一起的座位。我坐下時，雖然心跳漸漸穩定下來，可手指還是在微微發抖，不是因為菜單的價格，而是緊張。
咖啡端上來時，她正低頭攪著咖啡，髮絲垂下來，有意無意的碰過我的手提，儘管癢絲絲的可我卻僵著身子不敢動。
“你要不要試試這個？”她忽然側過頭來，將一塊蛋糕推到我的面前，並補充說：“這家的咖啡就應該陪著蛋糕吃喲。”
她靠得很近，近到我能聞到她髮間那好聞，讓我安心的洗髮水味道，近到，能看見她的每一根睫毛。我的大腦有點空白，只能下意識點頭，聲音小到像是蚊子哼：“好……”
窗外的陽光慢悠悠的淌進來，落在她的身側，就和之前那般，鼻尖是咖啡香氣與她的香。甜美得讓我心尖發顫。我偷偷抬眼看著她，她正低頭咬著勺子，嘴角沾了一點奶油。
啊啊...真的...是我的女朋友了嗎？
原來...這就是戀愛嗎？
不久後，雖然已經離開咖啡館，並肩走在公園的林蔭道上，可咖啡的味道還在舌尖殘留。樹蔭下飄動著泥土，葉子芬芳。她的腳步輕輕的，和我的心跳奇妙地合拍。我偷偷看了她好幾眼，嘴裡想說些打破安靜的話，可話到嘴邊就停下了。也許和她這麼走著，我便會覺得很快樂。
“哎呀。”
她忽然停下了腳步，微微皺起眉頭。彎腰指了指她的鞋子：“好像有什麼東西掉進鞋子裡了...硌得有點不舒服。”
聽到她的話，我的膽怯，緊張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攥了攥拳頭，往前邁了一步，話語帶著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急切：“我，我幫你看看吧。”
說完我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整個人都僵住了，天吶？我是不是太主動了，她會不會覺得我很奇怪？太曖昧了？雖然明明是我的女朋友...可我們才剛剛確認關係...
她愣了一下，似乎沒料想到我會這麼說，也許看見了我此刻的尷尬，倒是彎了彎眼角，用著最溫柔的語氣說：“好呀，麻煩你了。”
她順勢在旁邊的長椅上坐下，而我小心翼翼地蹲下身來，她配合著的輕輕抬起腳，我卻屏住呼吸，伸手去抓住她的鞋幫，指尖輕輕蹭到她的腳踝肌膚時，微涼的觸感，順便竄過我的全身，但隨之而來便是興奮的熾熱。
我手指微微發顫著勾住她的皮鞋後跟，生疼自己用力會弄疼了她。腦袋裡又不禁開始想起，她鞋子裡...會是怎麼樣的畫面呢？
學校裡，無論是她，還是我，都是規規矩矩。而她也並沒有穿過像今天這麼好看又青春的衣服。我也
自然無法看見鞋內的尤物。而今天，就要看見了嗎？
鞋子脫下來的瞬間，我望著她那穿著白色花邊短襪的腳，臉一下子就又熱了起來。腳背的幅度很秀氣，我想不到什麼詞來形容，只覺得和她的字跡一樣秀氣。腳型好看，腳也小小的，被我輕而易舉地託在手掌心時，又輕輕在手心裡顫了顫。
“呼...呼...”
我輕輕抬起她的腳，視線緊盯著她的足底。
襪子乾淨得一塵不染，白色一點沒有被影響到，脫掉鞋子時，也沒有一點異味。這種感覺讓我不由自主的興奮，甚至嚮往。雖然覺得自己可不是什麼足控，但就是覺得她的腳，有些嚮往，美麗的不像話。
指尖輕輕拂過她的腳底，那觸感細膩地難以形容，我還能感覺到她的腳趾輕輕蜷了那麼一下。她的五根腳趾被襪子包裹起來，卻依舊能看出簡單的輪廓，不是很長，卻很整齊，很乾淨。
“有味道麼？”
一直沒開口的她忽然開口，打亂了我注目欣賞的動作，我頭也沒抬，只是下意識急忙回應說：“沒有沒有...甚至還很香。”
啊？我怎麼又說了這樣的話...
真是太糟糕了我...
“噗...你不會覺得困擾，就太好了...快找找在什麼地方吧？也許是個很小的傢伙喲。”
“嗯...”
我輕聲回應著，漸漸感知全部落入了我所託住的腳身上，用手指背面，輕輕從她的腳趾頭上朝腳掌蹭去，為了尋找那個小傢伙。沒有催促，我也提不上加快，速度慢得像是蝸牛。用指尖在她的腳趾落下時，感覺很驚豔。
她的五根腳趾像是配合似的，輕輕拍了拍我的指背，指尖慢慢去像趾間根部，搭配著無可避免的微微溼潤。讓我下意識地吞嚥了下口水...
“啊...啊...太美好了吧...”
我心裡想著，所幸我故意拖慢的節奏，大概並沒有被她在意，不過我也不敢抬頭去看她的目光，只想趁著她沒催促前，繼續去與她的足部接觸那麼一下。
我認認真真的把手指挺直，用手指尖在每根腳趾上輕輕挑了挑，她的腳趾輕顫了下，連帶著小腿抖了那麼一下，我才明白，她是覺得癢了，可我卻並沒有太在乎她的感受，而是覺得有趣。
“如果用力點的話...沒準會笑出來。”
我這麼想著，就用指甲隔著襪子輕輕朝著她的腳趾處颳了刮，她的腳趾蜷得更厲害了，腳趾間的襪面變得褶皺不平，並隨著耳邊一陣極輕，悅耳的笑聲。
“呵呵呵...”
在悅耳過後，我強壓著心頭的衝動，規規整整，用手指撫平她襪面的褶皺。心怦怦跳的我，終於是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她，一下便撞上她那帶著笑意的目光，我暗想糟糕，那剛剛的畫面，她應該是盡收眼底了...
心又一次怦怦跳，擦了擦有些發癢的鼻尖。用得還是剛剛蹭她腳趾的那根。
香香的...還有一點淡淡的汗味。
我慌忙的又一次低下頭，再次在她柔順細膩的襪底上尋找，很快就在腳心偏後的位置找到了那粒罪魁禍首的小石子。
“找到了。”我的聲音沒有喜悅，反而帶著點遺憾，捏起那粒小小的石子，抬手將它扔進了旁邊的草叢裡。先環顧了一下四周，嗯，很安靜，只有我和她兩個。我才敢抬起頭來看她。
但很快我就慌慌張張地移開視線，感覺臉燙
的厲害。
“想不到，你的按摩技術好像很好的樣子呢！那...”她話音停頓，她輕輕托住我的下巴朝著她的視線移去，讓我和她對視。她話鋒一轉，笑意之中帶了一絲認真：“不妨給我按按腳吧...正巧累了。”
“求之不得...”
“嗯...？答應的這麼幹脆...”
我不禁大腦思考的話語，也終於令她起疑，我低著頭，臉紅燙的嚇人，只能順著內心說出了心裡話。
“嗯...畢竟你的腳這麼漂亮...能給你捏腳什麼的...是很幸福的...而且...你是我的女朋友...這是應該的。”
“噗...原來如此~謝謝我的男朋友咯。”
她認認真真得將空中懸著的腳，落在我停在半空不知所措的手掌中，我徹底震驚住，卻沒有看她的視線，我想多半還是溫柔的。震驚過後是欣喜若狂，我正欲繼續為她按摩時，聽到了她很小聲，沒有底氣的話。
“啊...稍微重一點也沒關係...”
“啊...噢噢...”
聽到她的話，我的腦袋突然出現一個揮之不去的想法，我將手指抵在她的腳心，用力撓了一下。
“唔！哈哈哈呵....”她幾乎是猝不及防的發出了聲音，一邊笑，一邊本能著想要將收回去，但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又乖乖放在我的手掌心上。稍稍平息笑意，帶著點喘說：“沒事...你繼續...”
我並不是什麼技藝高超的按摩師，在此之前也絕對不是對異性足部有想法的人，可作為我的女朋友...我卻覺得她的腳很有吸引力，所謂的按摩，不過是在她的腳上亂捏，亂按著。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很能緩解疲勞，她發出了輕輕地喘息，隨著指尖戲弄似的在她的襪底輕輕刮起來，她又輕聲呵笑起來。
我的力氣沒有多麼大，比剛剛要輕上不少，可她大概怕癢的厲害，不像是平常和朋友們打鬧的咯吱，這種程度根本無法令我們笑出來，想到作為女孩子，這麼敏感，我心裡有些說不出的感覺。
“我...也許還沒真正認識你...”
“誒？...呵呵呵....嘻嘻嘻嘻...什麼意思...？我...不就是我嗎...呵呵呵...輕一點...”
“學校裡...我也總能見到你明媚的笑容，但沒有一刻像是今天這般。”
“傻...瓜...呵呵呵...啊哈哈哈...這樣當然笑的不一樣啦...”
她這麼解釋，而我雖然心裡想解釋，可一時半會卻說不出個合適的解釋，只能更加賣力著為她的足部按摩活動著，她的腳型很棒，在手中的感覺很軟，此刻的我盡情在她柔軟的腳上感受著，全然沒有之前一路的緊張，不安。
好似一切的不安，都在此刻消失了。
我輕輕用小拇指與大拇指捏住了她腳的兩側，稍稍朝內擠壓，原本還順滑平整的襪底就出現了變形，掀起了淺淺的皺褶。而在其中的三根手指，就這麼鬼使神差的在襪面上的皺褶輕輕划動起來。
“嘶...”我深呼吸了一口氣，儘管有些意識到了自己動作不再拘謹，但還是為此刻過於強勢的方式而感覺到擔心，所幸她應該不會因為這種事憤怒怎麼的。
她的腳顫抖起來，連帶著腳底是最為活躍跳脫的，腳趾掙扎扭動著像是要從襪子裡掙脫開來。卻被牢牢困住。指尖在她的足
底來回划動，只為聆聽她的笑。
為什麼...我會覺得她現在的笑很好呢？明明在學校裡也時常笑起來？
我想，大概在學校裡多了些拘謹，現在我看到的，是真正的她。
“好啦...好啦...癢...嘻嘻嘻嘻...受不了了...呵呵呵呵...哪有剛剛確定關係...就嘻嘻嘻...欺負女朋友的男朋友...？”
“啊...抱歉...”
我聽到她的話，有些呆滯著放下了她的腳，看著那隻腳回到了鞋子裡，尷尬的撓了撓頭。她卻說：“好了好了...因為我比較怕癢...”
我抬起頭，看見她依然笑容滿面，只是笑容下帶了一點疲憊，坐在椅子上伸了個懶腰，說著不早了，該回去了。
“唔...我有點衝動，你會覺得我...”
“幫我穿鞋吧。”
她沒有回答我的話，而是用腳輕輕踢了踢我的胸口，我為她穿上鞋子後站起身，她笑說：“誰讓你是我的男朋友呢~”
“噗...我總覺得今天特別緊張，像個找不到方向的蒼蠅似的...”
我和她坐在長椅上，安靜的聊著天，她一句，我一句。到了後面休息夠了，便送她回家。路上，剛剛放鬆下來，準備為今天的約會畫上一個勉強句號的我，被她的話問住了，但幸虧很快就找到了大概還不錯的答案。
“唔...話說~你知不知道給我按摩的時候，你一幅子沉浸進去的感覺...我可看得清清楚楚喲。”
“你的腳很漂亮...咳，但我絕對不是什麼有特殊癖好的人，我覺得...學校的你，雖然也很開朗，可只是一個同學，但離開了學校，你就是我的女朋友啦...”
“噗...滿分答案~！”
送她回到家後，天已經漸漸黑了下來，可她並未急著上樓，而是抬眼看了看四周，發現沒人，轉頭衝我笑，命令我現在閉上眼睛，我不知道她要做什麼，但心裡卻激動了起來，會不會是和小說橋段一樣，一個吻...或者一個擁抱？
“不能偷看！一定，一定！”
我乖乖合上眼，她站在我面前，我卻不知道她在幹什麼，內心一點點變得焦急，在心裡數著數。
一，二...十...十五秒...三十秒...
三十一...
剛剛數完，突然感覺到上衣口袋被她塞了什麼東西，不是什麼堅硬的東西，軟乎乎的。她湊到我的耳邊，輕語，聲音輕得像是羽毛，帶著點戀人的曖昧嬌氣：“下次...想讓我笑的話，請溫柔些哦~”
我輕聲回應，她走了幾步，讓我睜開眼睛。
我乖乖睜開眼睛，下意識想要看看口袋裡是什麼時，她卻做出了阻攔的動作，臉色有些羞紅：“等會再看！等我上樓！一定...”
她說完，就小跑著上樓，過程中頭也不回，我望著她的背影，情不自禁的微笑起來，揮手告別。在確定她上樓過後，我才將手放進口袋裡。指尖碰到口袋裡的東西后。
我不自覺的吞嚥了一下口水。
那是軟軟的...還帶著她餘溫的襪子。
我攥緊了些，滿腦子都是她方才紅著臉的模樣和命令的‘閉眼’‘等會再看’。
晚風拂過，我將她的襪子拿出來，攤在手心，望著手心那亂糟糟成一團的花邊短襪，鼻尖還留著她的香。心裡怦怦跳著，指尖發燙著捏緊她柔軟的襪子。
今天約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