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餐（一年多了吧，詐屍如是說）
作者：龍の九
剛剛項目結束，迴歸雙休，喝著酒寫了一點，太久沒有動筆了，有些生疏，文筆和劇情可能也下降了。
從草稿中截了一個相對完整的開頭，後面我打算優化兩次，再端上來，有什麼有意思的劇情或者吃法可以評論區留言，我有點性冷淡了，沒什麼好的想法，目前走向暫定，還可以加，現有的也可以改。
單人吃、淫啪吃應該都行，想加個節日背景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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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經很深了。
龍門市郊區，美食區邊緣地帶，
一家兩層建築的酒館立在偏僻小路的盡頭，像是被城市遺忘的一截舊木頭。
門外的燈亮著，卻不明亮，昏黃的光在夜色裡顯得疲憊而遲疑，只勉強照亮門前一小片地面。風吹過時，招牌輕輕晃了一下，沒有發出清晰的聲響。
夜色中，像是故障一般閃爍著的霓虹燈牌上，歪歪扭扭印刻著“好夢酒館”四個大字。
酒館裡，散場的痕跡尚未消失。
木質桌臺上殘留著酒液乾涸後的痕跡，沿著細密的紋理暈開，顏色深淺不一；被隨手丟下的杯墊歪斜著，邊角捲起，像是記住了某隻手離開的方向。
有的酒杯仍停在桌上，杯壁內側掛著一圈幾乎看不見的泡沫印子，像是在提醒那杯酒並未被真正喝完。菸灰缸裡堆著灰白的菸蒂，早已熄滅，卻仍保持著燃燒後的形態。
幾塊被炸的金黃，裹著麵包糠的酥脆肉塊，混著些長短不一，卻又纖細的碎骨，在食客遺留下的餐盤中混作一團。
空氣裡混雜著酒精、木頭和清潔劑的氣味，不再熱烈，卻尚未冷卻。
吧檯內側，只有一名銀髮少女還在，獨自享受著狂歡後的寧靜。
少女站在那裡，姿態放鬆而安靜，精緻的容貌好似神話中歌頌的造物，白皙的面龐上找不到一絲瑕疵，好似瓷娃娃一般。
她的外貌看著頗為年輕，似乎剛剛成年，臉上還掛有幾分並未褪去的稚色，但是身上的穿著卻是格外火辣。上身薄涼的白色襯衫還未沒過肚臍，短款上衣與身體分外貼合，透光的布料下，一對滾圓飽滿的胸脯高高隆起，隔著細紗的摩擦，少女胸前兩側，與衣釦平行的位置，各自頂著布料凸起一個小點。
不比一些身材豐腴的女子，她那平坦白皙的小腹，連著盈盈一握的柳腰都是窄窄薄薄的，瘦不見骨。
與腿根平齊的藍色破洞牛仔褲，在女式腰帶的束縛下，將纖細的柳腰和豐腴的肥臀裹得格外緊緻。下胯與吧檯高度恰到好處地錯開，將多餘的細節隱去，只留下乾淨的比例。
不過從側方還是可以目睹這位絕色少女的全部身姿，一雙透亮的黑色絲襪沿著腿部線條向下延伸，在燈影中泛著柔和而剋制的光澤。她的皮膚很白，與深色木質形成鮮明對比，像是被燈光單獨挑選出來。長髮過肩，自然垂落，髮尾偶爾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又很快歸於平靜。
她低著頭，擦拭著酒杯。
白色的擦杯佈在她指間緩慢移動，酒杯被她輕輕旋轉。動作並不急，也談不上專注，更像是一種習慣。
“喂，小妞，長得這麼白淨，怎麼就是不上菜單，我記得你不是登記的肉畜嗎？”
“老子饞你那對奶子好久了，他媽的，兩顆奶頭切下來下酒絕對是個好菜。比晚上的那個
小妞肯定更得勁！”
“去他媽的，看你那點胃口，要是我吃，我先把這妮子先幹上三天三夜，膩了再拉去庭院做板燒，一點不剩的。”
兩個搭著膀子的醉漢，探出手指，趴在櫃檯上滿口酒氣的朝少女叫罵，嘴裡一邊說著，一邊將盤中的肉排用叉子往嘴裡塞。
“害，也不是我不情願，而且老闆定的規矩，我也不好違背，況且你們這份陰排都沒吃完，我的這份你吃得下嗎？”
少女放下酒杯，指了指盤中還有巴掌大的，略帶粉紅光澤的管狀，且帶有細密褶皺的肉排，又從吧檯挑起一隻銀白餐叉，從小腹緩緩劃過，只留下一道白皙到發灰的淡淡劃痕，一路探過腰帶和粗糙的牛仔褲布料，直達那隔著短褲還略有鼓起的恥丘為止，
一雙烏黑髮亮的明眸，閃閃眨動，嘟囔起的嘴角，略有挑釁的朝著二人說道，只是落在外人眼裡，卻變成了更外俏皮的表情；
“瑪德，騷的要死，真想草死你，再嚐嚐你那在鐵板上燙完是什麼味。”
說著，那醉漢便站起身來，好似要立馬褪去褲子的樣式，不過吧檯前的少女臉上卻並沒有什麼怯懦之意，只是將捏著餐叉的手緩緩抬起，豎在面前那外吐的粉紅小舌上。
“有意思，和那些兩眼一閉就抽搐的肉畜不一樣，老子下次再來。”起身的醉漢拉著一旁的狗友，便要站起向屋外走去。
“他媽的，秦家的產業，老子瘋了敢碰。”小聲嘟囔的聲音，除了他自己，怕是沒有第二個人聽到。
“詩羽，客人都離開了嗎？”
酒館深處傳來的聲音和腳步聲，並沒有讓詩羽抬頭。
通向儲物間的木門被推開，一名藍色休閒裝的男性從陰影裡走了出來。燈光落在他肩上，將他的身影切割成明暗分明的兩部分。他看了一眼空蕩的酒館，又看向吧檯內側的少女。
“大忙人睡醒了嗎？”吧檯裡的少女一邊收攏著擦拭好的酒杯，一邊調侃道。
酒杯被放回架上時，發出一聲極輕的碰撞聲，在空曠的酒館裡顯得格外清晰。
“我可沒有偷懶，你知道的，我們酒館的食材處理和加工都是自己完成的，這工作量可一點不小”，名叫秦鳴的店長苦笑道，“莫吉托還有嗎？給我來一杯，多來點冰塊”
男子熟練的繞過兩片木製柵欄，躺在了吧檯旁的沙發上。
“一杯莫吉托就夠了嗎？要不要來點蹄肉，明天應該沒有客人了，今晚就得處理掉。”詩羽纖細白皙的蔥指將一個透明無色，杯口嵌著一片薄荷的酒杯推置吧檯邊緣，隨後又指了指一旁，那雙被暗紅色浸染白色鞋襪邊緣的藍白運動鞋。
這雙鞋子，包括其中還未來得及從鞋襪中拆出的肉蹄，都屬於詩羽的另一位同事，一名典型黑長直的運動系女孩，約莫五個小時前，她還在吧檯中替詩羽分擔一些工作壓力。
不過在晚上客流量激增的情況下，已經主動獻身，變了菜單上的一道道美食，嗦了大半的麻辣鎖骨、沒吃完的紅燒肥臀、炸成難以分辨的調味肉塊、從眾多客人口中剔出的碎骨，以及不知道哪個桌子下的人頭肉便器，和此刻臺前的剩了小半的鐵板陰排，整個酒館的各個角落，都有少女的分佈。
“夏沫的嗎？晚上的客流量那麼大，我還以為她早就被消耗乾淨了。”秦鳴有些詫異，隨即挺了挺腰背，腦海中那個面對死亡卻激
動到高潮的女孩給他留下的很深的印象，“說起來，這個小姑娘也算的上校花級別，怎麼就簽了肉畜協議，我記得她和你的情況還不一樣。”
“嫩腳和陰排，還有兩隻胸前的寶貝，女畜最值錢的部位就這幾個了，可能咱們酒館的食材標價有點太貴了吧，不然蹄子還是蠻搶手的。”
少女給自己也倒了一杯酒釀，渾濁的分層被奶色佔據多數，是酒館中最受女性顧客歡迎的利口調製酒之一。
“再說夏沫，大畸變後，女性和男性的比例都快到100比1了，而且女性選擇自我獻身，也不是聖書上的條例嗎？對於漂亮的女孩子，想要在最漂亮的時候將生命定格，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要不是你非說我是店裡的招牌，不能吃，幾個月前我就想要獻身了。不過夏沫來了才三天，我還約她打算週末去圖書館來著，都怪你，連食材都沒準備充足。”
詩羽捏著酒杯，猛灌一口，隨後將杯底有些用力的半丟半放在桌上，氣鼓鼓的臉蛋霎是可愛。
秦鳴盯著少女那在空中踢來踢去的黑絲美腿，不禁摸著額頭，一陣頭痛，”姑奶奶，你才剛18成年半年，未成年哪怕是肉畜，也是不可以接受屠宰的。“
”我肚子有點餓了，你要紅燒肉蹄，還是燒烤？還是要焯水醃製的?“他快速打斷話題，早就承諾的端上餐桌，屢屢沒有實現，實在讓他有些心虛。
咕嚕咕~
話音未落，少女的肚子便咕咕作響，從黃昏忙到凌晨，她的肚子也是油鹽未進，“焯水醃製的把，我有點累了，先睡一會，做好了記得叫我。”
說罷，少女便款身站起，將已經喝到見底的酒杯推到桌角，轉身哼著歌、蹦蹦跳跳的回了休息室。
“這丫頭，算了，讓她休息休息”，秦鳴聳了聳肩，擺手自語道。
“對了，不要弄髒夏沫的蹄子，我可不想吃帶有精液的宵夜”少女的聲音從不遠處的隔間傳出，
“知道了！”
秦鳴不耐煩的應了一聲，將吧檯邊那雙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腳踝的鞋子拿進了廚房。
廚房的燈光相對明亮很多，燈光下的鞋子看的清晰，三十七碼的鞋子不大，鞋面是乾淨的白，邊緣勾勒著明亮卻不刺眼的藍色線條，鞋尖略微上翹，帶著運動鞋特有的弧度，看上去很新，鞋底也僅有少量的塵土。
可惜廚房的主角從來不是這些不可食用的包裝，裡面的白肉才是菜板上的C位。
秦鳴捏著一隻鞋子的前端，另一隻手，將手指扣入鞋邊，掌心握住半截血液乾枯的腳踝，稍稍用力，一隻裹著白色流蘇襪的蹄子便顯露出來，順手將襪子褪去，和鞋子丟在垃圾桶中，一隻白白嫩嫩的蹄子就握在了手心。
這巴掌大的小腳，生的格外纖細，足趾平斂，趾骨渾圓，和水池中的銀白色想襯，益顯出肌色白皙，掌底趾間等肌膚較薄處，均自地下透出一抹粉酥酥的橘紅潤澤，說不出的可愛。
雖說已經放過血，但是還是要用流水衝一衝切口的血漬。
暫且不顧在水盆中隨著流水衝擊，而忽上忽下，左右翻轉的蹄子，秦鳴再施先法，將另一隻蹄子也從鞋襪中取出，一把丟到盆中，隨著秦鳴在綿軟平滑，卻略帶褶皺的腳心來回擠按中，肉蹄中不多的血水也被完全擠出，幾根蔥白滾圓的纖細腳趾也沒放過，捏著每根腳趾旋轉幾圈才算結束。
從
水中撈出，擱在案板上的肉蹄泛著生肉的光澤，皮膚呈現出略顯蒼白的淡粉色，緊實而富有彈性，指節分明，筋膜在燈光下隱約可見。
一旁的高壓鍋內，沸水持續翻滾，掀開蓋子的瞬間，白色朦朧的水汽擁擠而出，
夏沫的腳掌被投入沸水中，熱氣瞬間升騰，血沫浮起，又被細緻地撇去。隨著溫度攀升，原本緊繃的皮層開始微微收縮，顏色由生冷轉為溫潤，油脂在水面隱約顯現，空氣中多了一絲肉香，味中甘甜。
焯水後的肉蹄被撈出，重新洗淨。
此時這雙採自少女身上的日行之物，已經褪去了生澀，表面光滑而緊緻，觸感明顯柔軟下來。入鍋前，蔥段、薑片、香料被鋪在鍋底，油溫升起，香氣先一步彌散開來。
加入一小瓶維持女肉形體和顏色的秘製用料，肉蹄重新落入鍋中，與熱油短暫接觸，表皮瞬間緊縮，一雙原本慵懶的腳掌，漸漸捲縮起了幾根修長纖細的蔥趾，腳心也變成了月弓的樣式，淺淺的焦香被鎖進皮層。
隨後，無色醬油、黃酒、冰糖依次加入。
液體沒過食材，火候被壓低，只留下穩定而耐心的翻滾。廚房牆壁上的時鐘一點點變動，肉蹄在鍋中翻動、沉浮，皮膚卻還是原先白皙細膩，腳掌心處肥肉最多，油脂被一點點逼出，又重新滲回肉裡。湯汁濃稠起來，氣味變得厚實，帶著甜、鹹與肉香交織後的層次。
“好香！”
休息室內的少女不知何時到了門口，半截身子從門框外探入，嗅了嗅那濃郁的肉香，方才踩著貓步緩緩步入。
原先裹在修長美腿上的黑絲和腳上的厚底黑色小皮鞋早已不知所去，只有白晃晃的修長滾圓的一雙玉腿和小巧裸足暴露在空氣和燈光當中。
赤裸的雙足踩在木地板上，腳背線條纖細，腳趾自然舒展，沒有刻意的姿態。燈光從上方落下，在她腳踝處停住，又順著足背滑落，在木紋之間留下柔軟的影子。“吧唧，吧唧”，每走一步，都在地板上留下纖細白淨的腳心嫩肉的摩擦聲。
“你沒睡嗎？”秦鳴的目光肆意的在少女的雙腿間掃動。
少女卻毫不在意這種目光，反而還有幾分自得浮在那精緻的面容上，“睡了一會，你房門沒關，結果被你飄出來的肉香整醒了。”，說罷，便自覺的從背後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兩隻深底的青瓷花紋餐盤。
“準備的倒是齊全，剛好出鍋，”秦鳴掀開鍋蓋，
熱氣迎面撲來，在燈下翻滾又散開。
兩隻白嫩的腳丫，不，已經算是食物的蹄子，呈現出誘人的色澤，表面晶亮，彷彿被一層薄薄的光包裹著。關節處的筋燉至透明，輕輕一觸，便能感受到內部的軟糯與彈性。
“真香！”詩羽站在臺邊，大吸一口，面色帶著陶醉。
“特質的調料，可以最大程度的激發肉香和其他配料的香味，一瓶就幾千”秦鳴一邊從鍋中將肉蹄連帶湯汁撈出，一邊和少女解釋道，畢竟最新的一些料理進貨，基本上都是他這位店長負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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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黃的沙發餐桌上，
詩羽用筷子將餐盤中的肉蹄來回撥動，只見那盤中之物，皮膚分外白皙，若是沒見滾滾上升的白煙和撲鼻的肉香，當然覺得是哪個女孩剛剛切下的溫熱玉足。
夏沫的一雙肉腳生得端正勻稱。
前腳掌與腳跟透出淺淺的玉潤之色，柔和而內斂。腳趾
排列得極為整齊，細長而秀美，自然地微微收攏，線條流暢。趾甲晶瑩剔透，泛著柔和的光澤，彷彿未經雕琢卻自有秩序。
足弓向上拱起，弧度恰到好處，使足面顯得輕盈而挺秀。腳踝圓潤纖細，骨感被柔和地掩藏，只留下平滑的輪廓。腳背的皮膚白淨通透，如同尚未打磨的璞玉，在燈下泛出溫潤的光。
少女將肉蹄的掌心翻上，用筷尖朝著表皮稍稍用力，一股清泉般清冽的湯汁，夾帶著更為濃郁的肉香，從破開的皮肉中溢出。被少女捏起的餐刀，從方才破開的腳心剜入，用力一旋，一坨帶著白色油花的透亮肥肉便滾落盤底。
詩羽用湯勺將那坨已經失去外形的美肉蓋在捏好的飯糰上，淋上少許醬汁，一口悶入，
“太香了，明明這麼一大塊白肉，但是入口即化，就是肥而不膩，舌頭都要酥掉了”，少女捏著餐具的雙手捧著臉頰，滿臉幸福的稱讚道。
一旁的秦鳴也將盤中玉足的腳趾切下，用筷子夾起一根放入口中，口齒相交間，宛如熟透的葡萄的腳趾便在口腔中爆開，滿口香脆，舌頭一卷，幾根小巧的趾骨混著趾蓋便從口中吐出，只留下香嫩的皮肉在口中回味。
兩人一番忙碌，卻也差點熬了個通宵，肚子本就咕咕作響，如此美味，只是片刻，便席捲而空，只留下了一桌湯汁碎骨，其中一些趾骨碎成了幾節，也不知道是二人得吃的太過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