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再遇公交美女
作者:beebbeep雙魚
第二天早晨,江瑜慕洗完澡出來對著鏡子,看著昨天沈倩男在自己腰上留下的淡淡淤青,然後輕輕按了按,頓時冷子吸一口氣,呲牙暗罵道:這個瘋丫頭!
這時,桌子上面的電腦突然傳來一聲輕響,江瑜慕走到屏幕前,發現一個莫名的QQ號突然申請自己為好友,江瑜慕點開好友申請,對方的頭像是一雙漂亮的穿著白色襪子的腳丫,他的網名叫做潔足仙蹬,江瑜慕有些納悶,不知道對方是如何知道自己的癖好,又是如何找到了了自己的QQ號,他心中雖然奇怪,但是看到了這個頭像,還是忍不住同意了這個陌生人的好友申請。
只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同意之後對方說的第一句就讓他大吃一驚。
“那顆珠子現在在你身上吧,你應該知道我說的是什麼,你應該很想知道那顆珠子的秘密吧,明天晚上10點,來你們學校後面公園的涼亭,如果有別人,我不會見你,當然,來不來由你。”
江瑜慕呆呆的看完屏幕上這段文字後,背脊不禁一陣發涼,趕緊彎下身子打字回道:“你是誰?”
只是對方的頭像已經灰了,絲毫不給江瑜慕任何詢問的機會。江瑜慕心中頓時有些忐忑,他不知道這個人是否可信,但這個人知道自己的癖好,又知道自己的QQ號碼,先用這種頭像來引誘自己同意他的好友申請,又給自己拋出一個這麼重磅的消息,又約自己在學校附近的公園,步步為營,顯然是有備而來。而那顆珠子又確實是這段時間江瑜慕心頭的一個結,他思慮再三,實在是敵不過好奇心,最終還是決定明晚孤身赴宴。
第二天晚上9點45,他孤身一人,來到學校後面那個公園,這個公園雖然偏僻,但白天還是有一些人買這裡散步,晚上也有人在這裡跳廣場舞滑旱冰踢毽子,只是現在時間已經太晚了,周圍的店面也相繼關門,公園的燈也逐漸的關閉,大媽們的廣場舞也都已經散場了,原本熱鬧的公園,如今少了燈光和人氣,顯得有些孤寂和陰暗。
江瑜慕按著對方的指示,來到了公園角落的涼亭,涼亭的旁邊是一處空地,空地有很多小樹,再往裡便是一座小山,而這塊空地,是專門供給那些養狗的人來遛狗的,如今這麼晚了,自然是一個人都沒有。
江瑜慕此時正坐在涼亭的楞上,頭靠著涼亭的柱子,百無聊賴的等著,他已經等了20分鐘,也不見有什麼人來。
此時突然聽到邊上的空地裡傳來一個怪叫,叫聲在寂靜的公園裡顯得那麼刺耳,他驚的急忙起身,又突然聽到身後傳來“噔噔噔”的三聲悶響,他回頭一望,卻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但是他確定他聽到一聲奇怪的動靜,他打開手機的手電筒,仔細的觀察著四周,終於在他看到涼亭柱子上的那些東西之後,他趕緊關了手機的手電筒,一個閃身,躲在柱子的另一側。
那涼亭柱子上,是三根細細的類似銀針一樣的東西,儘管離得不近,但江瑜慕依舊聞到了銀針上散發出刺鼻的氣味。從那幾根銀針射在柱子的角度上看,剛才若不是自己聽到空地之中那聲怪叫起身,那幾根銀針就會紮在自己的脖子,耳後,後腰這三個位置,江瑜慕心中一陣發寒,同時感覺周圍充滿著危險,他不敢輕舉妄動,更不敢發出聲
音,生怕自己的位置萬一暴露,另一根銀針又射過來。
他在柱子後面躲上片刻,見另一頭的原本忽明忽暗的路燈,此時似乎已經完全滅了,江瑜慕心道自己命不該絕,輕輕的挪著腳步,緩緩的移動到那個路燈下面,今夜天陰,沒有一絲的月光,這反倒幫了江瑜慕一把。
他四處張望了一下,發現此時大部分的路燈都滅了,只剩下幾盞,用來勉強照明,大概是城市為了節省能源,所以到了夜晚,這些沒有人跡的地方,便只開幾個路燈用來勉強照明。
好在這個公園他來過幾次,地形還算熟悉,他找了一條沒有燈光的暗路,正好能夠離開公園,他手伸進口袋,手指扣住關機鍵,將手機關機,以防突然有人給他打電話暴露了自己的位置,然後在周圍蟲聲的掩護下,躡手躡腳的走在已經熄滅的路燈下,生怕發出一點聲音,而這些路燈柱子,是黑暗中他唯一可以依賴的路標。
大概經過了是個路燈左右,他看到了不遠處那熟悉的石碑,那正是公園入口,對此時的他來說,也是出口,他看到了一絲希望,儘管此時就算離開公園,也不見得就等於安全,但是離開了公園,他就可以趕緊到有人的地方,只要有人,那麼自己哪怕被暗算,也會有人發現。
他急忙走向公園的入口,此時他突然感覺背脊發涼,一陣陰寒襲來,他急忙轉身,見一個黑影已經衝到自己面前,猛烈的拳風發出一陣撕裂空氣的聲音,江瑜慕腳下向前一蹬,腰向後一彎,勉強躲過這一下。
不過他此時心中卻也不再擔心,剛才那人一直在暗處,自己沒辦法躲他的暗箭,如今他既然現身了,那情況就比剛才好很多,江瑜慕心中這樣想著。
但簡單的過了幾招之後,江瑜慕的臉色再次凝重起來,黑暗之中那人拳頭快如雨點,雙臂堅硬如鐵,江瑜慕只擋了幾下就感覺手臂痠麻,再不敢硬碰硬,只能憑著感覺閃躲,但天色太黑,自己閃躲不及,幾個來回,身上已經掛了彩,他伸手摸了摸口袋,那是他為了防身帶的一把摺疊刀,他出門時還在猶豫要不要帶,這時倒是很慶幸他帶著了。
他將刀從口袋取出,眼看那人拳頭又到,他硬接了那人一拳,拳頭打在他的左手小臂,他只覺得手要斷了一樣,肌肉火辣辣的。他按住開關,刀片嘭的發出一聲悶響,從刀把中彈出,對面那人明顯也聽到了這聲,就要收手,但江瑜慕的刀已至,儘管那人收手很快,江瑜慕還是感覺到這一刀結實的割在了他的胳膊上。
黑暗之中,那人輕微發出一聲悶哼,似乎也是沒有想到江瑜慕竟然會隨身帶著兇器。江瑜慕見自己得手,拿著刀又向那人刺去,可那人面對江瑜慕這一刀,身體竟然紋絲不動,絲毫沒有閃躲的意思,只見他的手飛快的剛才被刀割斷的的袖子,用袖子轉圈包住手之後,竟然徒手接過江瑜慕的白刃。
江瑜慕被此刻眼前的場景驚呆了,自己的刀片竟然精準的被那人用拇指和其他四指掐住了,江瑜慕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知道自己出手有多快,也知道此時的光線有多暗,更知道徒手抓住自己的刀容易,但要想此時這樣用手指頭掐住,那需要怎樣的身手反應和膽量,但他還來不及吃驚,已經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離地而飛,飛出至少三四米遠,他感覺
胸口傳來一陣劇痛,感覺一口鮮血已經到了喉嚨,他趕緊嚥了下去。
江瑜慕這才明白自己和對方的差距,這一拳力道極強,角度刁鑽,江瑜慕感覺自己的肋骨像是被打斷了幾根一樣。他勉強起身,發現對面那人已經不見了蹤影,江瑜慕立刻提高警惕,屏住呼吸,生怕漏過四周任何風吹草動。
江瑜慕感覺的到,黑暗中那人應該知道自己的方位,他應該是帶了夜裡能夠視物的眼鏡之類的東西,否則這麼黑的情況,自己剛才又那麼小心,那人絕對不可能發現自己,而且那人發射銀針的功夫可能還不到家,只能射中不動的人,否則剛剛又怎麼會親自出手而不用銀針。
如今那人在暗自己在明,自己可以說是佔盡劣勢,猶如待宰羔羊。但江瑜慕也不想坐以待斃,胸口的劇痛讓他有些失去理智,他心想今天自己哪怕死,也要薅下那人一撮毛下來。
這時熟悉的感覺又從背脊傳來,江瑜慕清晰的感覺到,那人再一次無聲無息的到了自己的身後,他聽見手刀劃破空氣的聲音,猜也猜得到這記手刀的力量又多狠,他知道自己此時回頭已經來不及了,他預料那人手刀應該是要打在自己脖子上,他連忙抬手,護住脖子,只是已晚,那記手刀已經狠狠的劈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他頓時感覺一陣眩暈,但僅存的意識告訴自己,自己絕對不能倒下,他強自打起精神,不讓自己失去意識。使出僅存的力氣,向前翻了個跟頭,翻出幾米遠,一轉身,模糊的視線裡,隱約看到了那個黑色的身影,他一步一步正在逼近。
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此時只有不到兩米遠,江瑜慕此時覺得眼皮已經睜不開了,自己已經是強弩之末,恐怕再也堅持不下了,心想要不就被他抓去,正好看看他到底有什麼目的。
正當江瑜慕準備放棄抵抗時,兩人中間突然扔過來一個金屬罐子一樣的東西,兩人都被這突然的變故弄的一愣,這時一陣陣濃濃的煙從裡面冒了出來,這裡頓時如同著火了一般,江瑜慕來不及閉眼,濃濃的煙滲進江瑜慕的眼睛裡,江瑜慕頓時感覺眼睛像被刀割一樣劇痛,不一會兒已經是淚流滿面,眼睛再也睜不開了。
此時江瑜慕突然感覺有人抓住了自己的手,那人手指深深的掐著自己的虎口,虎口劇痛傳來,反倒讓江瑜慕清醒了幾分,這時一個聲音傳來,“跟我走”。
江瑜慕便閉著眼睛被那人牽著走,虎口不停得傳來一陣陣劇烈的疼痛,想來是那人不想讓自己昏過去,這個方法倒也有用,江瑜慕感覺的到,自己的意識也在逐漸變的清醒,大概跑了半個多小時,兩個人才停下腳步,這時後面那個黑影已經被甩開了,江瑜慕此時還睜不開眼睛,也不知道身旁這個人是好是壞,只是此時經過剛才那種局面的他,已經無法輕易相信身邊這個人了。
他不想再繼續體驗那種主動權在別人手上的感覺,他決定這一次要主動出擊。身邊的人帶著他跑了半個小時,似乎也有些疲累,在一旁正喘著氣休息。
江瑜慕仔細的感受著那人牽自己手時力道傳來的方向,已經判斷出了那人的位置,他決定先點了這個人的穴道,然後再去想辦法睜開眼睛。
想到這裡,他手指運足力道,判斷好那人所處的方向,憑著那人的呼吸聲判斷了他的身高
體長,大致判斷了穴位的位置之後,便一指點了下去,他這一指非常快,出手又十分突然,只是沒想,即使是這樣有威脅的一指,還是被對方抓住了手指,只聽那人說道:“再亂動我就掰斷你的手指頭!”。
江瑜慕沒想,對面傳來的竟然是一個清脆的女人聲音,他還沒來的及吃驚,突然感到手掌已經傳來劇痛,原來是那人抓住了自己的手指向後掰。
江瑜慕聽女人要掰斷手指,心中一急,另一隻手原本被女人牽著,此時他用力抽了出來,朝女人打去,他此時眼睛看不到,根本不知道打向哪裡,他不知道的是,自己打向的正好是她的胸部。
"無恥!"
女人罵一聲,抓住江瑜慕的手,將江瑜慕的摔在地上.
這下雖然摔的不重,但是江瑜慕身上本就有傷,這一下又觸動了他的傷口,他頓時發出幾聲咳嗽,咳了幾下,胸口似乎稍微舒服了一些,索性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休息起來。
女人見他不起身,以為他假裝受傷,說道:“行了,別裝了!我剛才那下摔的應該不重。”
江瑜慕頓時覺得女人的聲音似乎很熟悉,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裡聽過,但就算是熟人,現在被她摔了個四腳朝天,樑子也算結下了。只是如今打也打不過,跑也跑不了,江瑜慕心中有些煩悶,心道那不如氣一氣她也好,就說道:"還不重,這一摔我站是站不起來了?你八成得揹著我走了".
女人聽見江瑜慕說話輕佻,頓時有些惱火,冷聲道:“你起不起來?”
江瑜慕說道:“不起,我的腿斷了,起不來。"
女人見他跟自己耍無賴,頓時一怒,對著江瑜慕的腿重重的踢了一腳,然後說道:"你的腿是麵粉做的嗎?怎麼輕輕一摔就斷了?你到底起不起來?"
這下踢的比剛才比摔要用力很多,江瑜慕立即“噝”的一聲倒吸一口氣,心裡罵道:這個惡女。
他捂住腿憤憤的說道:"就算剛才沒被你摔斷,這下踢也被你踢斷了,走不了了!"
女人見江瑜慕表情痛苦,不像是裝的,也知道剛才自己生氣,踢得的似乎有些重了點,蹲下來說道:"真斷了?"
江瑜慕見女人突然語氣突然溫柔了許多,心想這女人雖然脾氣不好,但是好像並不是壞人,而且越來越覺得聲音熟悉,他猛地一驚,是那個公交車女孩的聲音,想到這個救了自己的女人,竟然是那個自己日思夜想的公交車美女,雖然不知道此時的她救自己有什麼目的,但江瑜慕對她心中總是有著莫名的好感,繃著的心此刻也不禁放了下來。
他回答道:"你不信的話你自己摸摸看"
女人遲疑了一下,看著江瑜慕臉上痛苦的模樣,竟然真的蹲下身子視探起了他的腿骨.
女人摸了摸他的膝蓋,見膝蓋似乎沒事,又摸了摸大腿。江瑜慕感受到女人柔軟的手掌,正摸著自己的大腿,心頭湧火過一絲異樣。腦海中又浮現出她那天那副冰冷的面孔,心中不知怎麼升起一股想要戲弄她一下的衝動,他說道:"不對,不是那裡"。
女人不由的問道:"那是哪裡?"
江瑜慕說道:"不是大腿,再往上一點."
女人不解,問道:“嗯?再往上一點?”
她的手向上摸了摸,突然好像意識到了什麼,趕緊縮了回去,就好像被蛇咬了一樣,她猛地站起身來,站的筆直,胸膛卻
不住的喘息.
江瑜慕忍住笑容明知故問道:"你怎麼了?"
女人氣的呼吸也粗重了幾分,喝道:"閉嘴."
接著就是一巴掌,扇了江瑜慕個滿眼金星,江瑜慕沒想到這一下這麼重,他大吸一口氣,突然胸口傳來劇痛,竟是直接將江瑜慕痛的暈了過去.
江瑜慕緩緩的睜開眼睛,他感覺到自己此時躺在床上,鼻間飄過一絲女孩房間獨有的香氣,他慢慢醒來,臉上火辣辣的感覺還沒有消散,但是胸部的疼痛減輕了很多,更重要的是,自己似乎又能看見東西了,他忘向床邊,床邊還站著一個高挑的女人,她扎著馬尾辮,穿著一身黑,正背對著自己。
女人此時也發現江瑜慕醒來,轉過頭來,問道:“醒了?”。
這張臉他再熟悉不過了,這個女人果然正是自己那天在公交車上見到的那個女孩子,也是自己在夢中經常夢見的那個女孩子。自己魂牽夢縈夜不能寐的女孩子終於再次出現在了自己面前,他心中不免有些激動,但是他又不確定女孩子是不是還記得自己。
他沉思的一會兒,又突然想到剛才女人過肩摔自己,踢了自己,又扇了自己一個耳光,想著剛才自己眼睛看不見時,這個女人的暴脾氣,和夢裡那楚楚可憐任人宰割的模樣,實在無法將兩種形象糅合在一起。
那公交車女孩見江瑜慕沉默不語,問道:“你怎麼了?”
江瑜慕這才緩過神來,裝作記不得她,問道:"我睡了很久了?"
公交車女孩說道;"嗯".
“這裡是哪裡?”
“我家”
江瑜慕下意識伸了伸腿。
公交車女孩說道:"你的腿又好了?"
江瑜慕知道自己下意識的動作已經露出了馬腳,也不再繼續裝下去了,想要起身,卻發現自己上身竟然動不了,他大驚道:“你?你點了我的穴道?”.
公交車女孩說道:“怎麼?就許你自己會點穴?”
江瑜慕心中驚駭不已,他沒想到面前這個看似人畜無害的清純美女,竟然身懷絕技,自從他出師之後,還是第一次被人點穴,還是被一個女孩子。此時面前的女孩子將自己點住,也不知道是什麼目的,再次受制於人,江瑜慕心中終於出現了一絲慌亂,再一次出現了那種一切都不再控制中的感覺。
江瑜慕心想這樣下去不行,一定要先擺脫現在這種局勢。
他思考了片刻,說道:"我,我想去廁所."
女孩心裡也自然知道他想幹什麼,拒絕道:"不行。"
江瑜慕說道:"為什麼不行?我這人有個毛病,一睡醒就必須得上一下廁所"。
公交車女孩說道:"你少來,我知道你想幹嘛,我說了不行。"
江瑜慕見公交車女孩如此霸道,很是生氣,怒道:"那我可就要拉在褲子上!"
公交車女孩說道:"那你就試試,我不信你敢。"
江瑜慕說道:“你就算再厲害,我也不相信你能有辦法叫人不拉屎"。說著江瑜慕一個屁就放了出來.
女孩聽到了江瑜慕的屁聲,頓時又是生氣又是害羞,抬起手又想給他一個耳光,只是手抬到半空中,又放了下來,剛才第一個耳光打完,女孩便有些後悔,此時強忍著心中的怒火,伸出手指解開江瑜慕的穴道,說道:"我警告你,你要是想跑,我就打斷你的腿,不信你就試試。".
江瑜慕見女孩真的解開了自己,似乎不怕自己跑
了一樣,他感覺得到,這個公交車女孩並不簡單,而且自己現在又受了重傷,想要逃出去怕是難上加難。
他激將道:"你要是不放心,怕我跑了的話,你也可以跟過來看著我".
江瑜慕原以為女孩應該心高氣傲,聽了他這麼說就不會跟過來,卻沒想到她真的跟了過來,江瑜慕恨不得自己給自己一個耳光.
江瑜慕進了洗手間,坐在馬桶上,看著眼前的處境,想著逃出去的方法,但是死活就是想不出來,一轉眼二十分鐘過去了.
這時只聽女孩在外面冷冷說到:"喂,你死在裡面了嗎?"
江瑜慕心中煩悶,對著她喊道:"我一天沒拉屎了,當然要花多拉一會兒".
女孩說道:“你別想耍什麼花招,再不出來,我可就進去了。”
江瑜慕聽到她的話頓時心生一計,然後說道:“你。。你千萬別進來啊”
果不其然,女孩聽了江瑜慕的話,"噔"的一腳將門踢開。
"啊!"
女孩突然一聲怪叫,只見江瑜慕下身光著,漏著大腿,儘管還穿著內褲,但公交車女孩還是脹紅了臉,連忙背過身去,喝到:"混蛋!還不快把褲子穿上!"
女孩話剛說完,突然纖腰一挺,渾身一僵,江瑜慕在她身後深呼的吐了一口氣,他早已經是強弩之末,黔驢技窮,這次如果再失敗,他真的沒有任何方法了,好在此時一顆心終於可以放了下來。
女孩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她看見江瑜慕沒穿褲子,心裡早就慌亂不已,哪裡想的了那麼多,就急忙轉過身去,身體儘管轉了過去,心還是在不停的亂跳,臉也似被煮了一樣燒燙,沒想到卻被江瑜慕鑽了空子。
江瑜慕快速的穿上褲子,然後走到女孩身旁,女孩此時怒上心頭,連呼吸都粗重了起來,臉不知是羞的還是氣的,紅成了一片,罵道:“齷齪!”
“我齷齪?我早就告訴你讓你不要進來,是你自己不聽”江瑜慕說道。
“你故意那麼說,就是想騙我進來。”女孩說道。
江瑜慕也不再解釋,說道:“行,你說什麼都對”。
“下流!”
江瑜慕卻也不理她的辱罵,只是在一旁嘿嘿的笑了起來,女孩見不得他小人得志的模樣,罵道:“你笑什麼!”
江瑜慕說道:“你折騰了我一天,現在總算到了我報仇的時候了”。
女孩子被點了穴道,轉不了頭,只好將眼珠狠狠瞪向江瑜慕說道:“你想怎麼樣?”
江瑜慕嘿嘿一笑,突然將她攔腰橫抱起來。
女孩臉上頓時漏出怒色,喝道:“你!你幹什麼?”
女孩躺在他的懷中,面色緊繃,雙眼盡是怒色,狠狠地盯著他的臉,江瑜慕說道:幹嘛這麼看著我?想咬我啊你?
說著他伸出手指挑釁說道:"你咬,你咬啊。"
公交車女孩"呸"了一聲,想要伸出拳頭打他,但是渾身像是被水泥凝固一樣,動彈不得。
江瑜慕把她平放在他剛才睡在的那張床上,然後抓住她的兩隻手腕,將她的手舉過頭頂,她飽滿的胸部高高挺起,豐滿的曲線一下子就顯現了出來,她頓時湧上一絲困窘,說道:“你想幹什麼?我警告你,你要敢對我做什麼齷齪的事,我饒不了你!”
江瑜慕說道:“切,你想的到挺美。"
女孩為之一氣,緊接著江瑜慕雙手又握住她的腳腕,女孩子對這種身體接觸自然再敏感不過,她大聲叫
道:“你別碰我!”
“笑話,我為什麼不能碰你?如今你動不了,我不是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說著江瑜慕將她的腿拉直,她身高足足有一米七還多,在江瑜慕認識的女孩子裡面,她算是特別高的了,此時她的腿被江瑜慕拉直,修長的大腿顯得更有誘惑力。看著女孩子修長的身段,江瑜慕心道:看我怎麼收拾你。
江瑜慕說道:“本來呢,你救了我,我應該謝謝你,但是你打我奚落我,我就不能忍了。”
女孩說道:“我怕你不成?你不能忍又怎麼樣?”
江瑜慕說道:“不怎麼樣,我只想告訴你,一個人再厲害,腦子不好使,也沒什麼用。”
女孩聽了他的話怒道:”你說誰腦子不好使!“
”當然是你了,你腦子好使怎麼落在我手裡了,我告訴你,別看你功夫比我厲害,但我想制服你,那是輕而易舉。”
女人冷哼一聲:”你少得意忘形,我剛才只不過大意了,你現在就算抓住了我,你又能怎麼樣?“
”你別激我,我告訴你,我只需要動動手指,就能讓你乖乖投降你信嗎?“
女人冷笑一聲,說道:"做夢。"
江瑜慕:"你不信?是女人就有弱點,你也一樣。"
女孩子聽了他的話,說道:“我再說一遍!你要敢做什麼齷齪的事,我饒不了你,除非你今天殺了我。”
江瑜慕笑著說道:“你這種美女,像這種情況下一動也不能一動,任哪個男人也不會直接把你殺了吧,除非他是傻子。”
女孩聽完臉色一紅,怒罵道:你無恥!
江瑜慕繼續說道:“我呢,也不想殺你,我只不過想。。。“,他故作抓的姿勢,眼神也看著她的腰帶,雙手慢慢的靠近。
女孩心中一急,怒道:“你敢!你敢!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我不會放過你的!!”
喊了幾聲缺卻絲毫不見他停下,女孩見無果想要把頭撇下向一旁,偏偏又被點了穴動彈不了,只能緊緊閉上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幕。
但她等了一會兒,想象的事情卻並沒有發生,反倒是感覺自己的腳上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動。
“你解我鞋帶幹嘛?”女孩睜開眼睛,見已經不見了江瑜慕的身影。
“你的鞋底這麼髒,床這麼幹淨,上床怎麼可以不脫鞋呢.”江瑜慕說道。
“怎麼?你慌什麼?”
女孩子說道:“笑話,我有什麼可慌的”
江瑜慕戲謔道:“你鞋子裡有什麼秘密嗎?”
女孩子說道:“有又怎麼樣?”
江瑜慕心道:你現在不慌,等一會兒我撓你腳心的時候,看你慌不慌。
江瑜慕心中已經暗暗斷定,公交車女孩一定會怕癢,畢竟漂亮的女孩哪有不怕癢的。想到這麼多天夢中的情景竟然要成為現實,江瑜慕心中就無比的激動。
但是他還沒來及高興,他便發現女孩子的短靴上,竟然繫著複雜的結,他解了好幾次都沒有解開。
江瑜慕問道:“你的鞋帶怎麼回事?”
女孩子面色沒有什麼變化,只是語氣中帶著一絲嘲笑,說道:“剛才不是挺能吹的嗎?說什麼用一根動動手指就能制服我,有本事就把它解開啊”。
江瑜慕沒想到自己已經制服了她,此時居然被鞋帶難住了,江瑜慕說道:“快說,怎麼解開?”
女孩子說道:“很簡單啊,廚房有剪刀,你可以把鞋帶剪開啊”。
江瑜慕說道:“你還別激我
,我還就告訴你了,我今天非要你自己親口把解鞋帶的方法告訴我”。
女孩子冷笑道:“不可能!”
江瑜慕也不急,從口袋中拿出一個小瓶,這是齊浩送給他的癢癢粉,只是一直沒有機會用,此刻似乎終於能排上用上了,他拿出瓶子在她眼前晃了一晃,說道:“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女孩撇了撇嘴說道:“不想知道”。
江瑜慕用誇張的口氣說道:"這個東西叫做腐屍劑,它具體有什麼作用呢,就是被它碰過的部位,皮肉會漸漸的脫水,鈣質會漸漸的流逝,骨骼會漸漸的萎縮,被碰的部位會漸漸的縮成一個肉球,然後化成一灘血水,整個過程嗎,大概要持續12個小時,也就是說我把它塗在你的腳上,12個小時後,你的雙腳就會化為一灘水,你要是還想要你的腳,就乖乖告訴我解開你鞋帶的方法".
聽了她的話,女孩不禁冷笑一聲,說道:“我覺得我會相信你的鬼話?”
江瑜慕說道:“是不是真的,你馬上就知道了”
江瑜慕將那瓶癢癢粉對入水中,從靴口倒了進去,然後便安靜的等待起來。
大概過了兩三分鐘,果不其然,女孩的腳趾開始扭動,在鞋子上留下一道道波紋.
江瑜慕說道:"怎麼樣?開始起反應了吧,是不是有一種肉被灼燒撕裂的感覺?還覺得我是騙你麼?"
女孩硬撐著說道:"什麼感覺也沒有"
"你不用逞強了,我知道你的腳指頭可以動彈,而且也也看到了你的腳指頭正在忍不住掙扎"
女孩此時當然感覺的到腳上傳來的灼燒的劇熱,她有些不敢相信,但是腳上的痛苦卻很真實。
她忍著腳上火辣辣的劇痛,咬牙說道:"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江瑜慕說道:“到現在還不相信?”
女孩也收起了以往從容的笑容,惡狠狠地說道:“誰會相信你的鬼話”。
江瑜慕說道:“那當然不是什麼腐蝕劑,但是它會讓你的腳連續疼上半個小時,就像火燒一樣,不過呢,解除它也很容易,拿水擦一擦就掉了,你告訴我解開你鞋帶的方法,我就幫你洗掉。”
女孩子說道:“用不著!”
江瑜慕說道:“你嘴可真硬,就看看咱們倆誰能熬過誰”
女孩“呵”了一聲,閉上眼睛,可腳上的灼燒感越發的強烈,她悶哼一聲,還是忍不住說道:這是鬼什麼東西!
江瑜慕:“怎麼樣?你現在告訴我解開你鞋帶的方法還來得及,再過一會兒,藥效達到最高峰的時候,不但比現在還要疼,而且到時候就算洗也不能全完洗的掉”。
女孩子也叫起勁來,說道:“呵,你以為這點疼能難得倒我?”
江瑜慕看了看時間,說道:“那你別後悔,時間也差不多了,我看差不多就要最高峰了”
果然,沒過多久,女孩突然睜大眼睛,臉色微微一變,表情十分奇怪,說道"臭小子!你騙人!"
江瑜慕得意的一笑,說道:"沒錯,就是這種反差,很有趣"
女孩的臉色漸漸的有點忍俊不禁,表情也開始扭曲了起來,看樣子是癢癢粉開始發揮作用了,她開口罵道:"你卑鄙!"
江瑜慕笑的更加的得意,問道:”怎麼樣?舒服不舒服?“
女孩強忍著腳上異樣的感覺,對江瑜慕問道:“你,你對我的腳做了什麼?”
江瑜慕說道:“也沒什麼,就是給你的腳泡了泡癢癢粉,其
實也沒什麼厲害的,現在雖然癢,擦掉就沒事了。”
女孩疑惑說道:“什麼?癢?癢癢粉?”
江瑜慕說道:"沒錯,就是讓你的腳發癢的粉末,女孩子應該最怕這種東西了。"
”幼稚!“
又過了一會兒,女孩終於表情有些變了,對江瑜慕問到:”我問你,你到底想怎麼樣?“
江瑜慕:"終於忍不住了,怎麼樣?這滋味不好受吧?"
"少廢話,你有什麼要求你快說!"
江瑜慕:"我也沒什麼要求,只是今天被你欺負的慘了,想教訓你一下。"
女孩一愣:"那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你可以放過了我了"
江瑜慕:"那怎麼可能?”
“那你還想怎麼樣?還有什麼目的你快說!”
“我之前說過,我要你親口告訴我解開你鞋帶的方法。"
“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
"告訴你,你就肯放過我?"
"當然,但是我不能解開你的穴道,就像你說的,我怕你報復我。"
“只要你現在放過我,我向你保證我不會報復你”
“你的保證沒有用,我現在不相信你。你可以等到穴道解開之後自己洗掉腳上的癢癢粉,當然,我也可以現在幫你擦掉你腳上的癢癢粉,只要你告訴我解開你鞋帶的方法,怎麼選隨便你”
女孩心想:只是脫個鞋子而已,他還能對自己怎麼樣,只是她想的太天真了。
她如今已經有些漸漸有些無法忍受這個癢癢粉給她帶了劇癢,她說道:“好,我信你,我現在就教你,你聽好了”。
江瑜慕暗自得意,沒想到剛才還固若金湯的女孩,這會兒竟然這麼快就屈服了,這癢癢粉果然是美女們的剋星。
女孩這時說道:"你先解開第一個結,第一個結解開後,第三個結就可以解開了,解開第三個結之後,將第一個結重新系上,這樣前兩個結就可以一起解開."
江瑜慕照著她的方法去做,果然前三個結被解開了,江瑜慕問道:"然後呢?"
她繼續說道:"前三個結解開的話,那麼第五個結應該也可以解開,第五個結解開後,將前三個結重新系上.方法是先系前兩個結,然後解開第一個結,系第三個結,這樣前四個結就都繫上了,這個時候你再把前兩個結解開,前兩個解開後後,第四個結也可以解開了,以此類推"
江瑜慕聽得頭都大了,嘴上罵道:"我日,真他孃的麻煩,你這是九連環啊?還環環相扣",但是手上還是照著她的方法做.雖然按著她嘴上說的做,但是中途還是有幾次解錯了.
江瑜慕解的有點頭大,說道:“你幹嘛系這麼麻煩的鞋帶。”
女孩子說道:“我是照著網上的方法系著玩的,誰能想到今天會遇上這種事。“
江瑜慕嘲笑著說道:"我覺得你現在一定很恨發明這種系法的人."
女孩說道:"是啊,我恨!我更恨你怎麼那麼笨!"
江瑜慕連忙點頭說道:"是是是,我笨",然後隔著鞋子捏了捏她的腳趾.
女孩頓時大叫道:"你要死啊你!"
江瑜慕也不在意她的話,差不多解了三四分鐘,江瑜慕才將她的鞋帶完全解開.
江瑜慕說道;"這要是沒人教,靠自己悟,一天一夜也解不開,你平時也這麼麻煩嗎?"
女孩說道:"我15秒就可以解得開".
江瑜慕說道:"熟能生巧嘛,你以後讓我多解幾次,我保證也會很
快的"
女孩說道:“好啊,如果手不想要了,以後儘管來解”
江瑜慕心道:這個時候了還敢傲嬌,待會看我不要你好看。他扯了扯鞋舌,鞋子已經鬆了很多,只要用手一撥,靴子應該就會掉,江瑜慕戲弄她說道:"你鞋子穿了一天,一會兒我脫下來的時候,不會臭氣熏天吧?"
女孩聽了這話果然臉微微一紅,說道:"你信不信我抽你的嘴巴"。
江瑜慕將她的鞋帶扯松,緩緩的脫下了她的黑色馬丁靴,一雙穿著白襪的腳從鞋口裡面慢慢漏了出來。
江瑜慕將靴子立在一旁,然後徑自端詳起女孩的腳來,女孩的腳很纖細很修長,腳上穿著純白色的短棉襪,面料很薄,由於剛才被癢癢水浸泡,襪子的底部此時已經完全的被浸溼成了灰色。她的腳弓很高,腳心凹陷的很深,但腳心部分溼乎乎襪子依舊完全的貼在了她腳心上。江瑜慕將鼻子靠近聞了聞,倒是沒有什麼臭味,只是腳泡在水裡,發出一股輕微的酸味。
女孩見江瑜慕似乎沒有要幫她擦的意思,此刻自己又起不了身,看不到他在做什麼,想要命令他,但是想到此時的處境,自己的鞋子已經被脫了,現在又有求於他,原來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下去,口氣軟了下來,問道:“你在幹嘛呢?”
江瑜慕說道:“你的腳怎麼還有一股醬香,原來是個臭腳美女。”
女孩子聽了江瑜慕的嘲笑,羞紅了臉,想要好聲好氣說話的想法,一下子就不見了,憤憤的說道:"等我能動了,看我不撕爛你的嘴巴"。
女孩知道江瑜慕是在故意說話戲弄自己,腳上越發強烈的癢感也讓她有些無奈,好在她雖然被江瑜慕點了穴,但是此時的腳指頭還能動,她腳趾不停的一張一合,企圖減少腳上的痕癢,但似乎毫無作用。
江瑜慕也知道她此刻一定忍的很難受,緊盯著她不停扭動的腳趾,一張一合就像是在挑逗自己一般,心中只感覺很有趣,再也忍不住對著她的腳心就撓了上去。
女孩的腳剛才出了汗,在加上被癢癢水浸泡,此時正是最敏感的時候,最敏感的部位在最敏感的時候被江瑜慕用手指甲刮撓,她頓時有些忍俊不禁,剛才腳上的痕癢雖然癢,但是還不至於讓女孩發笑,如今腳心被撓,她忍不住喝道。
“你幹嘛!”
江瑜慕說道:“讓你舒服一點啊“
女孩說道:”你成心戲弄我是不是!“
“我沒有啊,你怎麼這麼說?”
“你這樣我怎麼會舒服?”
“為什麼不舒服,癢的時候有人幫你撓應該是最舒服的啊。"
"你不是說要給我擦掉嗎?"
"我是怕你癢了厲害,才要幫你撓撓。"
“用不著!”
”那好吧,我這就幫你擦掉。“
江瑜慕摸到了她的襪口,緩緩的將她的襪子往下卷。一個戀足癖最幸福的時刻之一,大概就是緩緩脫下美女襪子那一刻,如果你不是一個戀足癖,你永遠不會知道,脫下一個絕色美人的襪子時,那種感覺有多麼的美妙。
江瑜慕將她腳上的襪子緩緩的從腳尖扯了下來,女孩此時覺得腳上微微一發涼,似乎比剛才舒服了一些,不過她還是心有餘悸,心想之前撓那一下應該也是他無意的,只是無意的那一下真的太難受了。
江瑜慕將她的襪子放在手掌心中,然後又開始仔細的端詳起她的腳來,她的腳很骨感,
很消瘦,腳背肌膚雪白,血管並不算明顯,腳趾很長,比江瑜慕見到過的女生腳趾要長上一點,腳趾很整齊,腳骨線條自然,想來很少穿高跟鞋,她腳上的肌膚出奇的嫩,嫩的像是小孩子的肌膚一般,也不知是怎麼保養的。
江瑜慕看著心中忍不住讚歎道:”你的腳型真好“
雖然在這情況下被誇,但女孩不知怎麼竟然還有些高興,只是嘴巴上依舊說道:“你無聊!”
江瑜慕用她襪子沒有溼的部分,將腳背洗的乾乾淨淨後,然後微微抬起她的腳,開始為她清理腳底,她的腳底很白,江瑜慕忍不住用手輕輕的撫摸了一下她腳上柔嫩的肌膚,果不其然,女孩立刻喊道:“你!你幹什麼!”
其實江瑜慕在看到這雙腳時就已經猜到了,她的肌膚實在是太嫩了,這樣嫩的肌膚,怎麼可能會不怕別人的撫摸。
江瑜慕裝傻說道:“怎麼了?”
女孩見江瑜慕口氣中帶著疑惑,心中以為他這下也是無意的,說道:”你在幹嘛?“
”我在幫你啊“
"你要幫就好好幫。"
"我怎麼啦?好好好,還挺難伺候。"
說著江瑜慕又幫女孩繼續擦拭,但還是故意的專挑她柔嫩敏感的地方來回輕蹭。
女孩瞬間忍不住了,"哎呀!"
“又怎麼了?”
女孩子不想解釋,說道:“算了,我不用你幫了”
江瑜慕假裝不明白,問道:“為什麼?那裡不癢嗎?”
女孩說道:“別廢話,總之不用你幫忙!”
江瑜慕說道:“哦~剛才還求著我幫你,現在又不讓讓我幫,真奇怪。哦~我知道了,原來你怕癢啊”
女孩被他說道軟處,頓時面色一囧,否認道:“你別胡說,我才不怕。”
“你看你,臉都紅了,放心吧,我不會在你動不了的時候去撓你嬌嫩敏感怕癢的腳心的。”
女孩聽了他的調戲,急忙否認道:“你別胡說,我。。。我才不怕呢,那種小孩子才怕的東西,我怎麼會怕!”
“哈哈哈,你慌了,你的話變多了,你知道自己現在說這番話的樣子嗎?我覺得你現在的樣子真可愛,沒想到你竟然怕撓腳心這種小孩家家怕的東西,真是太好笑了。”
女孩聽了他的話,不由的生氣道:“你。。。你別自以為是,我什麼時候說我怕了。”
“哦?真不怕嗎?”
江瑜慕一邊說著,一邊開始用指肚輕輕撫過她得腳底。
女孩頓時身上一陣不自在,彷彿一隻蜘蛛從她得腳底爬了過去,雞皮疙瘩已經起了一腿,但是她生性倔強,儘管難受,也控制著表情不表現出來。
“你還挺能忍,那這樣呢?”
說著抬起她一隻腳,用另一隻手四指的指肚,輕輕的在她嬌嫩的上半腳掌和腳掌與腳趾之間的縫隙處走著來回,女孩立刻彎起腳趾,這種地方最是敏感,女孩馬上就忍不住罵道:“你這個混蛋!怪不得你想盡辦法脫我的鞋子,原來是想這麼羞辱我,你休想我向你投降。"
江瑜慕也不搭理她,放下她的腳,輕輕向後掰開她的腳趾,然後繼續默默地走著來回。
女孩腳底之所以如此稚嫩,全靠從小用藥物的保養,她的武功要求她對周遭的事物反應敏銳,所以她不僅腳底,全身的肌膚都是如此,只有這樣她才能更敏銳的察覺到周圍環境的變化,也正因為她的感官要比常人更靈敏,對痛和癢的感受也比常人要強上一些
,所以她也從小便接受意志力的訓練,只是她接受的都是忍受疼痛的訓練,她自認自己忍受疼痛的能力還不錯,可是她卻從來沒有接受過忍受癢的訓練。
一陣陣難以忍受的麻癢,從腳底洋溢到她的全身,她不禁渾身過電一樣的一哆嗦,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比起這種輕輕的痕癢,她反倒希望江瑜慕能重重的快速的撓上幾把,這樣她敏銳的肌膚會把這種感覺當做疼,自己也會好忍受一點。
可江瑜慕卻偏偏就用這種女孩最無法忍受的方式來折磨著她,江瑜慕自然也看的到她的反應,也知道她十分敏感,說道:“我看你也別在硬撐了,這樣吧,說一聲哥哥我錯了,我就停手。”
女孩聽了他的話,強忍著聲音微顫著說道:“你。。。你做夢!”
女孩此時心中糾結極了,這才剛開始不到5秒鐘,自己就已經快堅持不住了,此時投降的話,自己的狠話才剛剛說出去,才這麼一會兒就投降,豈不是等於告訴對方自己有多怕癢,他知道之後萬一不停手,更加變本加厲的折磨自己怎麼辦,再說投降要叫他哥哥,這怎麼叫的出口。
女孩心想著再忍一下,如果他撓著撓著發現自己不怕癢,或許會更用力的撓,那時候可能會比現在好受一些,可是還沒來得及她多想,她發現自己的另一隻腳上的鞋襪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被脫掉了,沒過一會兒,兩隻像觸手一般的手就又對著她的兩個腳掌襲來。
她這下再也忍不住了,說話已經開始來不及思考,支支吾吾的口不擇言道:“唔。。你敢不敢用點力氣。”
“這樣你已經受不了了,還需要我加力氣嗎?”
“誰。。。誰說我受不了,你就算再用力一點,我也能忍得住。”
“可我覺得你好像更怕我這樣輕輕的撓耶。”
“你。。。”
“怎麼?被我猜對了,那好吧,你放心,我會一直用這力道撓下去。”
女孩知道自己的激將法已經沒用了,剛才的話似乎還暴露了自己的弱點,也不想再繼續說什麼,咬緊牙關,閉上眼睛,心中默唸著口訣,希望能分散一下注意力,沒想到這種方法真的有效,似乎真的沒有開始那麼癢了。
江瑜慕看到眼前的情景,卻有些繃不住了,他沒想到女孩竟然這麼能忍,明明很敏感,意志力卻這麼強,再這樣下去也無濟於事,他只好停下手來。
女孩見他停下手來,心中有些得意,嘲笑道:“怎麼了?沒轍了吧?”
"你先別得意!"
江瑜慕看著她的身體,腦海中風暴著讓她投降方法,他不想找其他的敏感點,他只想女孩在她被摸腳的時候屈服,他想著想著,突然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接著他從女孩的腳邊走到她得腰邊,雙手在她的腰間摸索起來。
女孩腰還不如腳底怕癢,況且隔著衣服,自然還能忍住,只是這時被江明目張膽的吃著豆腐,她頓時大怒,喝道:"你往哪摸呢!你這個流氓!我告訴你我饒不了你!"
江瑜慕也不理他的威脅,摸了一會兒停了下來,臉上漏出得意的笑容,對女孩說道:“我找到了。”
女孩也不知道他找到了什麼,但突然見他的手又在靠近自己的腰,她威脅道:“我警告你啊,你在對我毛手毛腳的,看我能動了,我打斷你的手,喂!你聽沒聽到我說...”
還沒等她說完,她只覺得對方的
手指在自己的腰間用力一按,一股刺痛閃過腰間,緊接著,一陣忍不住的笑意就湧了上來。
"你。。。呵呵哈哈。。你混蛋。。。呵呵呵。。。哈哈哈。。。我。。哈哈哈。。你。。。還不快。。。哈哈哈。。。給我解開。。。呵呵呵哈哈哈"
原來之前江瑜慕找到的,正是她的笑穴,癢她能忍住不笑,可是笑穴的刺激,忍是忍不住的,此時被江瑜慕點了笑穴,她立刻便發出陣陣的嬌笑。
這時江瑜慕重新回到她的腳旁,還是像剛才一樣,輕輕的撫摸起來。
女孩原本面對江瑜慕的搔癢,還能忍住不笑,此刻確是在大笑的情況下,被江瑜慕摸著腳底,只感覺腳底比忍住不笑的時候還要癢,而且笑著的情況下腳這樣被他摸,自己又更加的想笑了。
"哈哈哈哈。。。你。。。你別碰我!!。。。哈哈哈"。
女孩忍不住叫道。
"這下看你還不投降"
"哈哈哈。。。你。。你卑鄙。。。哈哈哈哈。。。你還是不是男人。。。哈哈哈哈。。。哎呀。。。不要碰我!!。。。哈哈哈哈”
江瑜慕見她終於害怕,洋洋得意說道:“怕了吧,怕了就叫聲哥哥”
女孩哪裡被人這樣羞辱過,聽了江瑜慕的話,頓時又羞又氣,可是這該死的笑忍又忍不住,只好邊笑邊說道:“:哈哈哈。。。。你休想。。哈哈哈哈。。你快把手拿開。。?。哈哈哈“
”只要你不叫,我就這麼一直撓下去,你一定會屈服。“
“哈哈哈哈。。。王。。。哈哈哈哈。。。王八蛋。。。。哈哈哈哈。。。。你。。。你敢?”
江瑜慕快被她的話氣笑了,說道:“你真逗,我現在有不敢的,你現在又不能動”
女孩笑著繼續威脅道:“哈哈哈哈。。。你。。你最好。。。呵呵呵。。。哈哈哈。。。考慮好。。。這麼做的後果。。。呵呵哈哈哈”
江瑜慕說道:“現在我可不怕你,該是你怕我了,腳趾縫也差不多了,現在該輪到腳心了,嘿嘿嘿,我覺得你的腳心一定比這裡更怕癢。”
江瑜慕說完雙手手指緩緩的向下,漸漸地朝腳底正中心遊走過去。
女孩此時已經被他的陣勢嚇到了,道:“哈哈哈哈。。。你。。你別胡來。。。哈哈哈哈哈”
江瑜慕說道:“我偏要胡來。”
說著在她的腳底輕輕的畫起圈來,畫圈雖然癢感不強,可是卻含有威脅和調戲的含義,那種癢感時強時弱的感覺,讓女孩有種在等死在任人宰割的羞恥感。
女孩頓時忍俊不禁,“哈哈哈哈。。。你。。。唔。。我。。我不會。。。哈哈哈。。。放過你的。。。哈哈哈哈”
江瑜慕說道:“還敢威脅我?那我就再輕一點”
女孩此時已經不想再忍了,笑罵道:“呵呵。。。別撓了。。。哈哈哈哈。。。我要。。。我要。。哈哈哈哈哈哈。。。把你的手砍掉。。。呵呵。。。我要把你殺了。。。啊哈哈哈”
江瑜慕調笑道:"就你現在這個樣子?怎麼殺我?是想用這對怕癢的小腳丫嗎?"
江瑜慕說完,在她腳底的最正中心,留下一道道漣漪。
女孩立即尖叫一聲:“啊哈哈哈哈哈哈!!”
心中越來越氣,笑著怒罵道:“哈哈哈哈哈哈。。。你。。。。你這個死變態....呵呵呵。。呵呵哈哈哈。。。。鹹豬手。。。呵呵哈哈哈哈。。
。你。。。你是虐待狂嗎。。。。哈哈哈哈。。。別撓了。。哈哈哈哈哈哈..."
江瑜慕笑道:“我幫你擦腳,你還這樣罵我,你這就是典型的過河拆橋,卸磨殺驢,鳥盡弓藏,兔死狐烹,好人真難做"
"哈哈哈。。你。。你這麼。。。哈哈哈哈哈哈。。。喜歡折磨人。。。呼呼呼。。呵呵哈哈哈。。。。你。。。算什麼好人?。。。。嘻嘻嘻呵呵呵"
"是你說癢,讓我幫你脫了鞋擦腳,你怎麼忘了?只不過現在我怕擦的不乾淨,用指甲幫你仔細擦一擦。"
"哈哈哈哈哈哈。。我。。。我警告你。。。哈哈哈哈哈。你。。。你再不停。。。哈哈哈哈。。。小心。。。小心我。。。哈哈哈。。。"
“不用再嚇唬我了,我可不怕你,你現在就像是被歐陽鋒點了穴的小龍女,我呢,就是武功不如你,卻能對你為所欲為的尹志平,任你小龍女在高冷,武功再厲害,在我尹志平手裡,也得乖乖投降。”
女孩聽到江瑜慕把自己比作小龍女,又把他比作尹志平,更加升起,強忍著難受咬牙罵道:“哈哈哈哈。。你這個。。。流氓。。。哈哈哈。。。臭無賴。。。哈哈哈哈哈。。。我絕對饒不了你!。。。哈哈哈哈哈”
"你要是覺得你這麼罵下去,我就會停的話,你儘管繼續罵好了"
"哈哈哈哈哈哈。。。我。。我偏要罵。。哈哈哈哈啊哈。。。流氓。。。無賴。。呵呵呵。。。哈哈哈哈。。。下流。。。卑鄙。。。哈哈哈哈哈。。。齷齪。。忘恩負義。。哈哈哈哈。。。死變態。。啊哈哈哈哈哈”
可是話剛罵出口,就感覺腳上的癢愈演愈烈,想要繼續罵,但是身體已經由不得她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了,她只好放生大笑,將腳底的癢通過嘴釋放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殺了你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啊,你現在說一聲哥哥你好厲害,我就考慮饒了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哈哈哈”。哥哥你好厲害哪裡是這個情況該說的話,這分明是羞辱自己。
“嗯?”
江瑜慕對準她雙腳的腳底板認認真真的撓了起來,不放過她腳底板任何一個細節。
江瑜慕威脅道:“你叫不叫?”
女孩忍住笑聲大喊道:“我不叫!!!”
江瑜慕手上也不停,還是撓的很輕,可是速度卻加快了好幾倍。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
“怎麼樣?叫不叫?”
女孩快要被氣的哭出來了,在笑聲中思考了片刻後,突然面色一紅,小聲說道:“哥。。。哥哥。。。”
江瑜慕點了點頭說道:“嗯,這才是聽話的好妹妹。”
江瑜慕看的出來,女孩屬於那種超級怕癢的類型,別的地方雖然不清楚,但是腳卻是特別的敏感,他停下手,說道:“服了嗎?”
女孩子連忙舒了幾口氣,說道:“哈哈哈哈哈。。。服了。。。。哈哈哈哈哈。。。。算我怕了你了。。。。哈哈哈哈哈哈。。。你別再撓我腳心了。。。哈哈哈哈哈”女孩明顯懂得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儘管心裡又恨又氣,嘴上還是先服了軟。
江瑜慕也停下手,站起身來,面朝著女孩,得意之色溢於言表,說道
:“既然你服了,我就不難為你了,我本來也不愛欺負女人”
江瑜慕走到女孩身邊,女孩雖然感覺到腳底已經沒有人在撓了,但是她此刻依舊是笑個不停,如同決堤的洪水一樣,止也止不住。見到江瑜慕來到自己身邊,彷彿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笑道:“呵呵呵呵。。。快解開我的笑穴。。。哈哈哈哈。。我。。我快笑的。。。喘不過氣了。。。呵呵哈哈哈"
江瑜慕在她腰間摸了一通,將她的笑穴解開,她頓時感覺活了過來,疲憊的閉上眼睛,深深的大呼了幾口氣。
江瑜慕則在一旁靜靜的看著躺在床上的女孩,看著她因為大笑微微紅暈的臉頰,看著她結拜的額頭上那幾滴的香汗,看著她額前那幾率被汗水微微打溼的秀髮,又看了看她清純甜美的臉蛋,高挑的身材,纖細的柳腰和修長的大腿,感覺一陣前所未有的痛快,想起剛才被她虐待,如今看她被自己幾根手指頭就輕鬆征服,心中說不出的愉悅。
江瑜慕也知道自己的點穴時間已經所剩無幾了,見女孩似乎也歇的差不多,說道:“癢癢水已經給你擦掉了,穴道我還不能給你解開,省的你能動了之後馬上就報復我。但其實我知道你是個好人,你之前打了我,剛才的事就扯平了,好不好?"
女孩此時呼吸已經平緩,面色已經恢復了原來的樣子,她柳眉一皺,說道:“你想得美!我饒不了你,我現在恨不得把你剁成八塊。”
江瑜慕無奈的笑了笑,看著女孩,心想讓她臣服一刻容易,讓她一直臣服真是太難了,說道:“那好吧,那歡迎你來找我,但我還是要謝謝你今天救了我,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女孩此時想起他讓自己叫他哥哥的事情,還是有些氣不過,說道:“我叫你姑奶奶”
江瑜慕無奈,說道:“你再這樣,我只好問你的腳了”
女孩急忙說道:“我叫柳亦奇,柳樹的柳,劉亦菲的亦,奇特的奇”。
江瑜慕說道:“哦,雞柳的柳,異形的異,奇葩的奇”
“去你的!”
“那我走了?”
“等一下,把桌上那瓶藥拿走!”
江瑜慕看了看桌上藍色的小瓶,問道:“這是什麼?”
“毒藥!毒死你個王八蛋用的”
江瑜慕突然想起自己明明受了傷,但剛才到現在自己竟然都忘記了這件事,現在想像,恐怕應該是吃了這藥的原因。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