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木廣珠的來歷

第九章 木廣珠的來歷

作者:beebbeep雙魚

江瑜慕從柳亦奇的家出來之後,打了輛出租車回到家中,打開門竟然發現地上多出來一雙白色的運動鞋。

這時候屋內傳來沈倩男的聲音:"喲,江大公子終於回來了?"

江瑜慕見沈倩男正側躺在沙發上,臉上一副捉姦在床的模樣,江瑜慕問道:“你怎麼進來的?”

沈倩男洋洋得意的說道:“你的密碼太好猜了。"

"你什麼時候來的?"

沈倩男回答道:"早晨就來了,你一大早出去幹嘛去了?怎麼才回來?千萬不要告訴我你一晚上都在外面。"

江瑜慕嘆了口氣,說道:"別提了。"

還沒等他走到沙發,他突然捂住胸口,一口鮮血再也忍不住,直接吐在地上。

一旁的沈倩男臉色大變,像一隻猴子一樣從沙發上跳了起來,急忙上前攙住他,大叫道:"你怎麼啦?"

"我。。藥"

江瑜慕急忙將手伸進口袋,想要摸出柳亦奇給他的那瓶藥,可還沒等掏出來,他便直接倒在沈倩男身上,昏死了過去。

沈倩男急忙扶住他,雙手不停搖晃著他的身體,焦急的大叫:"你怎麼啦!要?你要什麼?榆木疙瘩!你醒醒!"

等到江瑜慕醒來時,發現自己正躺在床上,沈倩男正坐在床邊的椅子上,一臉焦急的看著他。

江瑜慕見她的樣子,說道:"怎麼了?幹嘛這幅表情?"

沈倩男見他不以為然的樣子,說到:"你還笑的出來,你知道你傷的多重嗎?"

江瑜慕依舊是毫不在乎的語氣,虛弱的說道:"應該。。死不了吧?"

沈倩男連忙說道:"呸呸呸!你別瞎說!你傷的這麼重,我送你去醫院吧。"

沈倩男是個急性子,說著就直接拉起他的胳膊要出發,江瑜慕連忙伸手阻止她,虛弱的說道:"不。。。不能去醫院,我就在家養傷。"

沈倩男擔心的說道:"這麼重的傷,在家怎麼養?"

江瑜慕艱難的說道:"斷了的骨頭我自己可以接回去,你。。。你留在這照顧我就行,我就待在家裡,哪也不去。"

沈倩男面色微蹙,問道:"都傷成這樣了,為什麼不去醫院?"

江瑜慕此時面色慘白,每說一句話胸口都會疼,簡單的將那顆珠子以及昨晚的事告訴了沈倩男。

沈倩男聽後大吃一驚:"怎麼會有這種事?"

江瑜慕說道:"是吧,我也覺得很奇怪,如果不是這麼難以置信,我昨天怎麼會忍不住去學校公園。"

"這太不可思議了!"

"這件事只有你和我兩個人知道就好,先不要再讓任何人知道,還有,你這幾天可不可以住在我這裡?"

"這還用你說,我走了誰保護你?"

江瑜慕心中一陣感動,蒼白的臉上很艱難的漏出一抹的笑容,口氣虛弱的對沈倩男說道:"關鍵時刻,還是得靠好哥們兒。"

沈倩男漏出嫌棄的表情,說道:"行了!你笑起來真醜。"

就這樣過了兩週,俗話說傷筋動骨一百天,但好在江瑜慕身體強壯,在沈倩男的細心照料下,他也可以自由行動了,那個神秘人最近並沒有找上門來,學校那邊他也只請了兩星期的假,沈倩男自然也是陪著請了兩星期,兩星期過了,兩個人也開始回去上課了。

眼看快要期末考試,江瑜慕在這個節骨眼請長假,也急壞了他的教授,好在現在他又重新回來上課,教授囑咐他快要期末

考試了,要抓緊複習,並將這兩週落下的課程補回來,還特意將凌湘雪叫了過來,凌湘雪是班級成績最好的學生,教授拜託凌湘雪多幫助幫助江瑜慕。

江瑜慕自從上次在咖啡廳撞見凌湘雪主動讓宋子豪撓腳心的一幕之後,就開始刻意的躲著凌湘雪,此時見教授讓凌湘雪幫自己補課,也有些不哭笑不得。好在這時鈴聲響起,江瑜慕趕緊回到自己的座位。

下了課之後,江瑜慕趕緊收拾東西,準備離開,沒想到還是被凌湘雪叫住。

"江瑜慕同學!你等一下!"

凌湘雪叫的很大聲,班裡很多同學都漏出疑惑的表情,不知道她叫住江瑜慕要幹什麼。

江瑜慕明知故問道:"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凌湘雪說道:"這麼快就忘了?教授課前讓我幫你補習你請假這段時間落下的課程。"

江瑜慕有些心虛,說道:"不。。不用了吧,我自己能解決,馬上就要考試了,時間緊任務重,就不要浪費你的時間了。"

凌湘雪說道:"這可是教授親自吩咐的,而且我已經答應了,你可別想跑,都要期末了,你就不要再貪玩了,你要是不喜歡我教,那你自己親自去跟教授說。"

江瑜慕哪敢親自去找教授,說道:"看你說的,我這不是怕耽誤你時間嗎?"

凌湘雪不滿的說道:"我都一個教人的都沒說什麼,你怕什麼!"

江瑜慕一臉納悶,不知道這丫頭今天是怎麼了,說話句句帶刺,像吃了嗆藥一樣,和平時溫柔的模樣大相徑庭。

江瑜慕見同學們都在邊上看戲,尷尬的說道:"那。。那就謝謝熱心腸的凌湘雪同學了,那咱們是去圖書館?咖啡廳?還是食堂?"

一想到咖啡廳,江瑜慕就想起那個寵物咖啡廳,心想要是能和凌湘雪去一次寵物咖啡廳也是挺不錯的。

不料凌湘雪說道:"這間教室一會兒沒課,就在這學習好了。"

江瑜慕有些失望,等到同學們陸陸續續的離開,凌湘雪拿起書包走到江瑜慕旁邊的座位坐下,從書包裡面把書重新拿了出來,將書打開,翻到江瑜慕落下的課程,江瑜慕見凌湘雪書上滿滿登登整整齊齊的都是筆記,說道:"不愧是你,筆記真詳細。"

凌湘雪小聲嘀咕道:"要不是為了某些人,我用的著記得這麼仔細嗎?"

江瑜慕一愣,某些人應該說的不是自己吧。

凌湘雪便著手開始為江瑜慕補習這段時間落下的功課,只要江瑜慕稍微有些理解的慢,凌湘雪就沒好氣的開始說他,江瑜慕也漸漸發現了,凌湘雪今天分明就是針對他。

“這部分是之前老師講過很多次的內容,你上課到底有沒有認真聽講!”隨著凌香雪的一聲嬌喝,江瑜慕不禁臉色一抽,忍不住說道:"凌湘雪同學,我沒得罪你吧?"

凌湘雪也頓時一愣,似乎沒想到江瑜慕會這麼直接的問,將手中的筆放在書上,問道:"我還想問你呢,江瑜慕同學,我得罪你了嗎?"

江瑜慕奇怪的搖了搖頭,說道:"沒啊,你為什麼這麼問?"

凌湘雪問道:"那你為什麼躲著我?甚至還故意請假?"

江瑜慕一驚,問道:"故意請假?"

江瑜慕躲著她不假,請假純是因為受傷的原因。

江瑜慕急忙解釋道:"我請假是因為我有點事,不是因為你。"

凌湘雪說道:"你只解釋請假不是因為我,那躲著我

是真的嘍?"

江瑜慕心道:原來陷阱在這啊!凌湘雪故意誇張,說自己是為了躲著她才請假,原來是在這等著自己。

都說女生敏感,心思細膩果然不假,江瑜慕也沒想到,凌湘雪竟然發現了自己故意躲著她,頓時氣勢矮了一節,說道:"我沒躲著你啊"。

這不足的底氣,任誰聽了都不會相信,凌湘雪依舊不依不饒,說道:"我到底哪裡得罪你了?你可以跟我說呀?"

江瑜慕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麼,這要怎麼說,難道說自己偷看見她和宋子豪親密的行為,那自己偷窺的事不就暴露了。

江瑜慕嘆了口氣,說道:"我只是覺得,你既然是宋師哥的女朋友,我還是跟你保持距離比較好,免得宋師哥誤會。"

"宋師哥的女朋友?"凌湘雪有些疑惑,但也沒有直接否認,說道:"就算我是宋師哥的女朋友,我們難道就不能做朋友了嗎?"

江瑜慕說道:"也不是,被同學們看到不好,畢竟。。那個。。瓜田李下嘛。"

"瓜田李下?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們光明正大,有什麼可心虛的?"凌香雪的聲音頓時提高了幾個分貝,厲聲問道。

江瑜慕向周圍望了望,說道:"你。。你小點兒聲"。

凌湘雪也覺得自己剛才聲音有點大,但看了看周圍後,又說道:"這裡現在又沒有人。"

"你是不心虛。。"

"你說什麼?"

"沒什麼。"

"我問你,你是不是喜歡我?"

江瑜慕頓時一驚,沒想到凌香雪會這麼直白的問,他說道:"你已經是宋師哥的女朋友了,我怎麼敢喜歡你"。

凌湘雪說道:"誰和你說我是他女朋友?"

江瑜慕眼睛一亮,問道:"你難道不是嗎?"

"當然不是!"

"那你們那天在咖啡廳。。"

"咖啡廳?"

江瑜慕立即改口說道:"你們那天一起去咖啡廳,又一起去吃飯,我就以為。。"

凌湘雪說道:"一起去咖啡廳一起吃飯是因為有課題要做。"

"這樣。。。"

"你不相信?"

"你既然這麼說,我當然相信。"

"對了,我還有一件事想問你。"

"什麼事?"

凌湘雪說道:“我聽齊浩說了,那天在更衣室發生的事情,還有後來你為了我找他們幫忙調查,是真的嗎?”

江瑜慕暗道齊浩這個大嘴巴,說這些幹嘛,跟她說了豈不是讓她害怕,江瑜慕點了點頭,說道:"嗯。"

凌湘雪面色也頓時緩和了很多,說道:"謝謝你。"

江瑜慕想到自己的調查只是開了頭便不了了之,如今面對凌湘雪的感謝,讓他無地自容,又不好講出事實,只好尷尬一笑,說道:“沒什麼,都是同班同學,我不能眼睜睜看這種事情發生。”

然後說道:“哦~原來你留住我就是為了這件事”。

凌湘雪說道:“其實。。。其實還有一件事”。

江瑜慕見她突然表情怪異,問道:“還有什麼事。”

凌湘雪頓時臉色漏出一絲迥異,欲言又止,猶豫了一會兒,開口說道:"你可能會覺得很奇怪,但我一定要弄清楚這件事。"

江瑜慕不知道她口中的事情是什麼,只見她緩緩彎了下腰,她的一頭秀髮也垂了下來,江瑜慕看不到她的臉,只看到她突然開始在那裡解起自己的鞋帶。

江瑜慕有些疑惑,問道:"你在幹什麼?"

只見她此時已經將一隻鞋的鞋帶解開,將一

只雪白的白襪腳緩緩的從鞋子裡抽了出來。

江瑜慕大吃一驚,有些搞不明白現在是什麼情況,凌湘雪怎麼會突然在自己面前脫下鞋子,難道是齊浩跟她說了什麼別的東西。

然而凌湘雪接下來的一系列舉動更加讓他吃驚,她脫了鞋子之後,將腿彎起,把腳放踩在椅子。

江瑜幕不解,忍不住問道:"你。。你這是?"

凌湘雪對江瑜慕說道:"我知道這樣對你可能很唐突,但是我只是想確認一件事情,你可不可以先不要問?"

江瑜慕說道:"嗯,好,你有什麼事就說吧"

凌湘雪此時羞紅著臉,眼神向下也不知道盯著哪裡,微微低下頭,小聲的說道:"你可不可以。。。撓一撓我的腳心。。"

“你說什麼?”江瑜慕以為自己聽錯了,又問道。

凌湘雪抬起頭,趕緊輕聲說道:“你知道你可能覺得很奇怪,可以暫時什麼都不要問,好嗎?”

江瑜慕頓時一驚,不知道凌湘雪這突然的舉動代表著什麼,可是心中又有些期待。

江瑜慕確定自己沒有聽錯,只是幸福來的如此突然,他還是有些雲裡霧裡,不過眼見這隻雪白棉襪腳就在自己眼前,這隻腳的主人,還是凌湘雪,而且還是凌湘雪主動要求,他自然無法抗拒。

他手指緩緩的靠近凌湘雪的襪底,指甲輕輕貼她光滑的襪底,緩緩的劃了起來,當手指劃過腳底的那一刻,她的腳趾立刻就忍不住彎曲起來勾在一起,江瑜幕此刻也知道,凌湘雪一定是一個極其怕癢的女孩子,因為他的力道非常小,但即便這樣,凌湘雪的反應還是很大。

江瑜慕心中澎湃不已,感覺這一切太熟悉了,自己在夢裡做了無數次的事情,此時終於成真了。他不禁抬起頭看向凌湘雪,卻見凌湘雪的表情變得奇怪了。

"原來真的是你。”凌湘雪自言自語說道。

江瑜慕頓時有些心虛,不解的說道:“你說什麼?”

凌湘雪沉默了片刻,對江瑜慕喃喃的說道:“說出來你也許不信,我最近好像是著了魔一樣,晚上做夢經常會夢見自己躺在一個沒有見過的地方,閉著眼睛,夢中總會有一個人撓我的腳心,我後來聽了齊浩的話,以為是那個神秘人,但是我知道應該不是,夢中這個人給我的感覺很熟悉,很像是我身邊的人,可是我看不清他的樣子,但隨著次數增加,我知道一定是我認識的人。”

江瑜慕聽了她的話大吃一驚,頓時有些心虛,有些不敢抬頭,轉而想起那天在咖啡廳的事,江瑜慕恍然大悟,原來那天在寵物咖啡廳她會做出那種不尋常的舉動,完全有可能是為了驗證她夢裡的事情,她當時可能覺得夢裡那個人是宋子豪,所以才會發生他看到的那一幕,只是江瑜慕沒想到她會有這種勇氣去證實她懷疑的事情。

想到這裡,他心情不自覺好了起來,看看凌香雪的表情,似乎也沒有生氣,鼓起勇氣說道:"對不起,確實是我,你生我氣了嗎?"

凌湘雪一驚,不解的問道:"是你?怎麼可能?可是,可是你是怎麼做到的?我不相信你能控制別人的夢。”

江瑜慕知道事情隱瞞不下去,如今這個秘密他只對沈倩男一個人說過,他覺得凌湘雪是值得相信的人,便將那顆珠子的事情對凌湘雪和盤托出。

凌湘雪的表情和當時沈倩男第一次聽的樣子如出一轍,臉上都

是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問道:"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江瑜慕說道:"嗯,是真的,我怎麼會編這樣的謊話騙你。"

凌湘雪依舊漏出不敢相信的表情,說道:"這太難以置信了。"

江瑜慕無奈的笑了笑了,說道:"開始我也像你一樣,後來經歷的多了,也就習慣了。"

凌湘雪問道:"可是,你為什麼要撓我的腳心呢?"

"這。。。"這下子把江瑜慕問住了。

既然已經到這個份上了,江瑜慕決定將一切對她和盤托出,反正已經這樣了,以後估計也不能在夢中繼續撓她的腳心了,若是說出來,如果她理解自己,自己沒準還有機會,江瑜慕抱著一絲僥倖心理。

江瑜慕心中砰砰直跳,畢竟對自己喜歡的女孩子說這件事情,還是讓他有些緊張,"湘雪,我不想瞞你了,我從小就有這種癖好。"

凌湘雪一臉不解,"癖好,喜歡撓人腳心嗎?"

江瑜慕點了點頭說道:"嗯,我喜歡女生腳上穿純白色的棉襪,喜歡撓女生穿著白色襪子的腳。"

凌湘雪頓時臉色一紅,和男生談論這種話題對她來說還是有些不太適應,"你。。。"

江瑜慕低下頭,輕聲說道:"湘雪,對不起,你一定很生我的氣吧?"

凌湘雪沉默了一下,隨即說道:"我當然生氣了,你知道我腳多敏感嗎?我很難受的。"

江瑜慕說道:"對不起,要不你打我一頓解解氣,或者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只要你不生氣。"

凌湘雪搖了搖頭,說道:"算了,你也幫了我好幾次,這次就原諒你了。"

江瑜慕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麼嚴重的事就這麼輕描淡寫得過去了,他問道:真的?

凌湘雪點了點頭,說道:"嗯,但是說好了,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許撓我癢癢了,你要是再敢亂來,我可不饒你。"

沒有她的允許,這是什麼意思,江瑜慕說道:你的意思是有你的允許就可以了?

凌湘雪撇了撇嘴說道:"你想的美!"

"哦"

凌湘雪見他失落,轉過頭繼續問道:"我問你,如果我不讓你撓,你是不是就要去夢裡撓別的女生了?"

江瑜慕連忙說道:"怎麼會?我怎麼會去撓別的女生。"

凌湘雪說道:"我可不相信,你這個變態,又有了這個珠子,是不是如魚得水?在夢裡想撓誰就撓誰。"

江瑜慕聽到這裡,嘆了口氣,說道:"別提了,我最近因為這顆珠子,差點連命都丟了。"

"什麼!"

江瑜慕將最近被追殺的事情也通通對凌湘雪講了一遍。

凌湘雪聽完大吃一驚,急忙的問道。“那。。那你有沒有受傷?”

“還好,一點輕傷,有人救了我,我請假也是因為受傷”,雖然他說的輕描淡寫,但是那晚的驚險只有他自己知道。

“你說謊!你請了兩週的假,一定傷的很重,到底是誰這麼壞?”凌湘雪擔心的說道。

江瑜慕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我現在連這顆珠子是什麼都不知道,更別提那個打傷我的人了。"

"這樣。。。"

凌湘雪好像想起了什麼,說道:"對了,我知道一個人,他或許知道你那顆珠子的來歷,而且應該值得信賴".

江瑜慕問道:“是誰?”

凌湘雪回答道:"是考古系的安教授,我今年選修了他的課,和他很熟,他懂的很多,為人也德高望重,我覺得他可以

信任,要不要我帶你去找他"。

江瑜慕說道:"安土賢教授對吧?我也早就聽說過他,其實之前也想過去找他,但是因為不認識,不知道要怎麼開口。"

凌湘雪說道:"我和你一起去,我經常在他的辦公室幫他工作,跟他很熟,他人很好相處,一定會幫忙的。"

江瑜慕也確實想知道這顆珠子的來歷,見凌湘雪對這個人稱讚有加,便同意了她。

凌湘雪帶著江瑜慕來到安教授的辦公室,辦公室很大,但是辦公桌卻沒有幾張,而有東西擺著的辦公桌只有一張,想來這間辦公室只有他一個人辦公,辦公室的設備還算完全,有一臺嶄新的打印機,甚至還有一臺電冰箱,辦公室其他的地方都是書架,儘管辦公室很大,多了這幾個書架,也顯得不是那麼空曠。

安教授是一個六十來歲,帶著眼鏡的老男人,個子很高,身材很挺拔,不像是外面那些挺著大肚子扭秧歌的油膩大爺,白頭髮不是很多,面色很慈祥,說話也文縐縐,很謙遜也很平易近人,是很容易給人帶來好感的人。見凌湘雪領著一個男同學過來,還和凌湘雪打趣,顯然兩個人很熟。

江瑜慕和安教授行了行禮,說明了來這裡找他的目的,然後給安教授敘述了一下在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情,當然有些不能說的地方他直接略過,還拿出那顆珠子給安教授過了過目,安教授摘下眼鏡,仔仔細細的看了看那顆珠子,又起身從書架中拿了幾本書,翻閱了一些資料。

然後對江瑜慕說道:"你,聽過賊王的故事嗎?"

"賊王?小說嗎?"

安教授站起身,拿起他的保溫茶壺,給倒了三杯茶,然後給二人一人一杯,說道:"這個故事很長,你們邊喝邊聽"。

江瑜慕聞了聞杯中熱騰騰的茶水,清香撲鼻,看起來不是什麼普通的茶,輕輕呷了一口,感覺齒頰留香,看來安教授也是個有品味的人。

安教授也喝了口茶,然後開始將他口中賊王的故事娓娓道來。

"那是清朝晚年,國庫空虛,民不聊生,國力衰弱,內外交困,西方各大強國仗著他們堅固的船隻和威力無邊的大炮,打開了中華的大門,在中華大地上橫行霸道,那時大多數的中國人也心裡明白,清朝就要滅亡.

那時,在東北的境地,有一個出了名的俠盜,他專門和官府和西方人作對,這個大盜行蹤飄忽不定,沒人見過他的真正面目,所有的人都不知道他的真實姓名,只知道他的外號,叫做雙頭朱雀.

這個名叫雙頭朱雀的大盜十分厲害,只要是他犯下的案子,都會從頭到尾的戲弄別人一番,讓很多當時的惡人狼狽不堪,顏面掃地.

當時官府和洋人對他恨之入骨,但是無論怎麼努力,都抓不到他,後來儘管官府派出了當時最有名的捕頭,御風神捕,多次圍捕這個人,但是還是被他屢屢逃脫.

從此這個叫雙頭朱雀的大盜名聲大作,而當時的賊道,分為金木水火土五派,雙頭朱雀卻不屬於任何自拍,而此時他的事蹟也引起了這五派之中幾名有名的大盜組織圍捕。

這金木水火土五派之中,可以說是高手如雲,最後終於找到了這個雙頭朱雀,而這個雙頭朱雀居然只是一個窮酸書生,當時五派的那些人都不太相信,試了他很多次,才終於確定這個人是天生的奇才,根骨奇特,偷盜的本

事是無師自通.

這時五派的人都各懷鬼胎,想要將他收入自己麾下,誰知道他竟然毫無興趣,乾脆閉門不見。

後來,火家當時的賊王三顧茅廬,並與他設下了一個賭局,這雙頭朱雀爭強好勝,答應加入火王的這場賭局,而火王也是讓他與東北境內的同樣聲名鵲起的雌雄大盜一起,闖這位火王設下的關卡,至於關卡是什麼沒有人知道,只是三人最後都同時加入了火家.

但是這對雌雄大盜的身法被人認出,是來自日本的忍術,當時日本對中國有吞併之心,眾人懷疑這兩個人是忍者,想要將他們驅逐出去,但三人在關卡中一起出生入死,建立了深厚的感情,雙頭朱雀站出來仗義執言,講了一番天下大同的大道理,竟是真的說服了眾人,從此三人便一起留在了這個火家.

可是由於雙頭朱雀的天性,讓他終究闖下了大禍.

當年的雌雄大盜,的確是日本忍者出身,是去中國去學習中國博大精深的盜術,雙頭朱雀的盜術精深,雌雄大盜二人便向他請教,雙頭朱雀幽默風趣本事高強,那雌雄雙盜中的雌盜在與雙頭朱雀學習的過程中,竟然深深迷戀上了他,而雙頭朱雀也愛上了這位雌盜.這引起了那位雄盜的嫉妒,隨著時間流逝,雄盜每每見到二人成雙入對,嫉意越來越高.

而火家的人也因為雌盜來歷不明,對二人的關係十分不滿。但雙頭朱雀認為,只要研究出厲害的盜術,讓火家技壓群雄,凌駕於其他四家之上,那麼大家也就不會再說什麼,雙頭朱雀的聰明和好奇也害了他,他在精通了火家的盜術後,竟然對金木水土四家的盜術也興趣,並想要創造出凌駕於金木水火土五家盜術的終極盜術.

於是他決定偷偷的去挑戰其他四家,他將計劃告訴了雌雄大盜,那位雄盜本就有此心,自然答應,雌盜雖然猶豫,卻也無法拒絕雙頭朱雀,於是三人便一同出發,去偷其他四家的寶物.

他們連偷了金木水土的四大寶物,據說有木磐之眼,萬世頑金,地一迷藏,中華水眼圖,而雙頭朱雀得到了這四大神器,潛心研究,此人曠世奇才,生生讓他研究出了一套防盜陣法,名為"羅剎陣",有一正一反兩儀變化,本為正羅剎陣,若被驚擾,則結為反羅剎陣,而且此陣利用了木媻之眼的人氣感應,中華水眼圖的一觸即發,萬世頑金的穩定鎮壓之力,地一迷藏的乾坤亂局,此陣一成,天下無盜.

不過“正反羅剎陣”的邪氣沖天,逆反五行,甚至要採納盜賊之人的血液,連雙頭朱雀自己本人也開始覺得害怕。雙頭朱雀的正反羅剎陣,雌雄雙盜悉數知曉,雄盜留了個心眼,借東洋忍術可以剋制此陣為名,說是研討,實際記下了羅剎陣的奧妙。

雄盜盜術雖不如雙頭朱雀,可他卻有一手別的能耐,就是他記性奇佳,幾乎到了過目不忘的程度。他之所以被派來中國偷學盜術,記憶力是他的先天優勢。

雙頭朱雀預感自己闖了大禍,與當時的火王商議,火王聽完他的話大驚失色,當即要他毀掉此陣法,永遠不準再提.但是其他四家丟了重寶,勢必回來討回公道,就算還給他們,對他們來說也是奇恥大辱,必然不會承認失竊.

火王召集了雙頭朱雀和雌雄雙盜,一通職責之後,便決定將四件寶物分散丟棄,雙頭朱

雀去丟中華水眼圖,雄盜去丟木磐之眼,雌盜去丟地一迷藏,而火王則去丟萬世頑金,眾人在約定的時間內完成,絲毫沒有差池.起料雄盜並沒有丟棄木磐之眼,反而追上了雌盜,在一通騙說後,雌盜由於對雄盜心存愧疚,竟然將地一密藏給了雄盜,中華水眼圖由於雄盜看過,也精確的背了出來,只差萬世頑金.

幾人回到組織總部後,短暫平靜了數日,金木水圖四家竟然找上門來,一言不合竟然大打出手,火王為了平息這場風波,將雙頭朱雀盜術盡廢,雌雄雙盜逐出火家遣返日本,並禁止二人在探入中國一步,雌盜因對雙頭朱雀用情已深,後來悄悄返回,與雙頭朱雀找了一處山清水秀的地方,隱居了起來.誰知十年後再雙頭朱雀的隱居之地,二人雙雙慘死.

三十年後,那雄盜用了三十年的時間,終於利用日本國的科技實力,製作了一塊類似的萬世頑金的玄鐵,並在東北境內重建羅剎陣,後來雄盜為雙頭朱雀的兒子所殺,羅剎陣也被雙頭朱雀的兒子所破。。

。。。。

。。。。。。

安教授繼續道:”而這顆珠子,名字叫做木廣珠,裡面的東西,我想應該就是傳說中的木磐之眼,木磐之眼此時已經沉睡多年,需要一個木性極其純正的人來使它覺醒,而想要奪取他的人,恐怕是為了再次集齊這幾個寶物,來重新啟動羅剎陣."

江瑜慕累了一天,聽著聽著竟然睡著了,而凌湘雪則在一直認真的聽著.

安博士說道:"我把我知道的已經都告訴你們了,剩下的我還要翻閱一些資料,這件事情我也很感興趣,我會一邊研究一邊將研究的結果告訴你們。"

凌湘雪叫醒了睡的直流口水的江瑜慕,江瑜慕這才醒過來,不好意思的向安博士致歉。

安教授看著臉色不太好的江瑜慕說道:"江同學你看起來身體不太舒服。"

江瑜慕撓了撓頭說道:"不好意思安教授,您這麼細心的為我們講解,我竟然睡著了,實在對不起。實在是因為我最近病了一場,還沒有痊癒,所以。。。"

他並沒有說自己被人追殺的事情。

安教授說道:"我看得出來,你的臉色很不好,要好好休息。"

兩人對安博士道了聲謝,便離開了。

兩個人走在路上,江瑜慕說道:"今天謝謝你了,安教授人很不錯,很親切,講故事也很有趣,可惜剛才我睡著了,後來講的什麼我也沒聽到。"

凌湘雪說道:"你身體應該還沒好,你看起來很累,他說的我都記下了,今天看你太累了,下次見面的時候我說給你聽。"

"謝謝你。"

兩人突然相對無話,有些尷尬起來,江瑜慕主動找起話題來。

"你什麼時候開始選他的課?"

"這個學期才開始的。"

"上他的課應該很有趣吧?"

"還好,比起上課,我更喜歡聽他講自己年輕時候的故事。"

凌湘雪看了看時間已經不早了,說道:"好了,那我要回去了。"

"你住在校外嗎?"江瑜慕心想如果她住在校外,那還可以藉口送她回家。

"嗯,之前住在姨媽家裡,不過昨天就要搬回宿舍住了。"

"為什麼?"

"因為快考試了呀,住在宿舍去圖書館方便一些。"

"哦,住在親戚家裡有人做飯應該很舒服吧?住在宿舍只能吃學校食堂。"

"嗯,這一點倒是很

好,只是住在姨媽家裡有些不自由,姨媽很嚴厲,要求我九點之前必須回家,所以有時候想和朋友玩的晚一點都不行,不過現在住在宿舍裡就好多啦。"

"對了,你還沒吃晚飯吧?你今天幫了我很大的忙,我請你吃個飯吧。"

"但是,你看起來很累。"

"我沒事啊,我精神的很!"

凌湘雪笑了笑,說道:"明天晚上好了"

"真的?那好,明天什麼時候?幾點?"

凌湘雪笑著說道:"明天我聯繫你"

"好"

"那我走了"

離別之際,凌湘雪又好像想起了什麼,突然叫住江瑜慕說道:“對了,你最近有沒有發現宋師哥有點不對勁?”

江瑜慕搖了搖頭,問道:“他怎麼了?”

凌湘雪猶豫了一下,說道:“我曾經發現他偷偷的跟著你。”

江瑜慕驚訝道:“偷偷的跟著我?”

江瑜慕若有所思,心道:難道他看上沈倩男了?是想要沈倩男的聯繫方式,又不好意思向我開口,所以跟著我看看能不能見到沈倩男?

但他沒和凌湘雪說這件事,只是裝作吃驚的樣子說道:“不會吧?”

凌湘雪說道:“真的,而且最近下課他都會和你走上一段一樣的路,他住的地方和你又不是一個方向。”

江瑜慕問道:“你住的也不跟我一個方向,你怎麼知道他跟著我?”

凌湘雪說道:“我只是有幾次恰巧去買東西,恰巧看到的。”

江瑜慕說道:"我好像知道他為什麼跟著我,現在還不確定,等確定了我在告訴你。"

"哦哦"

江瑜慕:"你們最近聯繫嗎?"

凌湘雪:"課題結束了,就沒再見過了。"

江瑜慕不肯放過任何一個機會問道:“哦,對了,那你明天早上幹什麼?"

“早上?要去圖書館學習呀”凌湘雪說道。

“哎呀,好巧好巧,正好明天我也要去圖書館,對了,你不是還得幫我補習嗎?。”江瑜慕說道。

凌湘雪微微笑了一笑,說道:“好呀,那你幫我佔座呀?我可以請你喝好喝的奶茶”

江瑜慕說道:“你幫我補課,應該我請你喝”。

"那好呀。"

"那明早見?"

"明早見。"

江瑜慕剛走了兩步,突然聽凌湘雪叫道:"等一下!"

江瑜慕回頭望了望她,問道:"怎麼了?"

凌湘雪走到他跟前,看著他,有點俏皮的說道:"今晚不會再欺負我了吧?"

江瑜慕說道:"不會,以後沒有你的允許不會了。"

"也不會去欺負別的女生,對吧?"

"當然了。"

"不騙我?"

江瑜慕說道:"實話跟你說吧,我不能隨意控制我的夢,我的夢都是被安排好的,我覺得今晚我夢到的一定還是你。"

凌湘雪臉微微一紅,"明天見!"說著擺著手走掉了。

凌湘雪剛走,江瑜慕便打通了齊浩的電話,"我問你,你上次是不是跟我說週四下午有個什麼演唱會"

"對啊,怎麼了?你之前不是說不想去嗎?怎麼突然又感興趣了"

"少廢話,我問你,你能不能弄到票?"

"你有些不對勁啊,我能問問你要和誰一起去?"

江瑜慕有些得意的說道:"可能會和凌湘雪去,還不確定,總之先幫我搞兩張票。”

"喲,看來我的助攻奏效了,和凌湘雪去看什麼演唱會啊,看演唱會怎麼揩油啊,要去電影院,看恐怖片啊。"

"你腦子裡面怎麼竟是一些齷齪猥瑣的

想法。"

"外行了吧,有些辦法雖然老套,但是卻最有用。"

"別說那些沒用的,幫我弄兩張票,算哥們求你了。"

"可是。。。"

"可是什麼?"

齊浩欲言又止,然後笑了笑說道:"沒什麼,包在我身上。"

第二天,兩人上午去了圖書館,然後各自回家,約了下午5點在學校門口見,凌湘雪聽說江瑜慕要約自己去聽演唱會,也很開心。

"對不起,這是上週的票" 門口的工作人員說。

江瑜慕不敢相信,仔細看了看,果然是上週的,齊浩給他票,他根本就沒有確認,此時心中暗自罵齊浩不靠譜。

然後又抬拿起票仔細的看了一看,抱著一絲僥倖,生怕是自己和工作人員一起眼花看錯了。

凌湘雪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手裡的票,說道:"確實是上週的票"

江瑜慕沒有什麼時候比現在更尷尬了,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好道歉道:"對不起,浪費了你的時間。"

凌湘雪也看出了江瑜慕的失落,想要安慰他說道:"要不去售票口看看今天的票。。。"

還沒等她說完,她就已經看到售票口已經關門,然後尷尬的說道:"應該也已經買完了。。。。"

江瑜慕說道:"真的很抱歉"

凌湘雪好像突然想起什麼,一臉期待的說道:"對了!我有個地方想去很久了,一直沒有人陪我去,你可不可以陪我去?"

兩人來到附近的遊樂場,儘管不是週末,但是這裡的人還是不少。

凌湘雪說道:"演唱會雖然很好,但遊樂園也不差,你說對嗎?"

江瑜慕知道凌湘雪在安慰他,尷尬的點了點頭。

現在已經是下午了,隊也不知道要排到什麼時候,凌湘雪突然見一邊的摩天輪隊伍算可以,不是很長,便拉著江瑜慕一起去摩天輪。

兩個人坐在上面逐漸的升高,現在天色也漸漸黑了起來,遊樂場燈光閃耀,雖然這個摩天輪算不上很大,但此時遊樂園的景色也是盡收眼底,兩個人心情的很愉快,凌湘雪笑著說道:"果然這種地方還是得兩個人來對吧?我身邊的女生朋友都一個個的戀愛了,想要找她們一起玩實在是太難了,都沒人陪我玩了,這種地方如果自己來玩的話又有點那個,和男生朋友又有很多不能一起去的地方。"

"嗯?"江瑜慕愣了一愣,不知道她說這些是想說什麼。

凌湘雪繼續說道:"如果和男生只是去吃飯唱歌還好,但是去野營或者來遊樂園的話,就好像是約會一樣。啊!對了!就像我們現在一樣,今天這樣也很像約會吧?"

江瑜慕微微一愣說道:"你說約會?"

"嗯,我們不像約會嗎?"

江瑜慕見凌湘雪這麼說,突然心中湧起一絲困窘,撓了撓頭,下意識的說道:"這應該不算吧。"

江瑜慕剛說完恨不得抽自己一個耳光,不知道自己怎麼會說出這句話來。

凌湘雪臉色也是略顯失落:"哦~原來不算~"

"啊!"

此時摩天輪突然開始劇烈的晃動起來,一股強烈的失重感,嚇得凌湘雪尖叫了起來。

。。。

。。。。。

"哎,一定是我亂說話,連摩天輪都看不過去了"

凌湘雪笑了笑說道:"這種刺激的事情,還是人生第一次呢。"

兩人慢慢的走在街道上,有說有笑的談起剛剛死裡逃生的經歷,凌湘雪說著說著,摸起了肚子,江瑜慕這才想

起來,兩個人本來是約晚飯的,結果到現在兩個人都還沒有吃飯。

江瑜慕打開搜了一下週圍的意大利麵牛排披薩壽司生魚片各種西式日式餐廳,結果發現附近根本沒有,最近的也打車也要三十分鐘。

凌湘雪問道:"怎麼啦?"

江瑜慕說道:"本來想請你吃大餐的,你還能再忍半個小時嗎?我知道一家壽司很好吃。"

凌湘雪說道:"去吃壽司額。。。。"

突然飄來一陣辛辣的香氣,凌湘雪指著前面不遠處一家燒烤店說道:"我們去吃小龍蝦好不好?"

兩個人點了一大盤的小龍蝦和幾十串燒烤,還有兩大杯新鮮的生啤酒。

江瑜慕吃了幾串喝了一大口啤酒後,感覺精神也抖擻了起來,之前的萎靡也一掃而光,見凌湘雪在對面費力的剝著龍蝦殼,他擦了擦手,一連夾了幾隻龍蝦,剝了起來,剝好了便將蝦肉放進凌湘雪面前的碟子裡面。

凌湘雪:"你這是..."

江瑜慕笑了笑,真誠的說道:"為摩天輪上的話向你賠禮道歉。"

凌湘雪臉上也是漏出了笑容,"那我們一起剝。"

兩人便一起剝起蝦殼,凌湘雪拿起剛吃完的兩根籤子,將剝好的小龍蝦肉穿成兩串,一串給了江瑜慕。

六月是奮鬥的季節,是收穫的季節。期末考試的日子日益接近,同學們也開始各個劍拔弩張,圖書館食堂、學校附近的咖啡廳也都人滿為患,在這最後的幾天了,每個人都儘自己最大的可能,付出自己的汗水。他們在歡快的節拍中舞動青春,也許只是臨陣磨槍,只為在考場上亮劍,但將來的你一定會感激現在的自己。

幾天後,期末考試也終於結束,快樂的暑假也正式來臨,同學們紛紛跑出考場,像是一群困籠中的鳥兒,飛奔這衝出教室,也為這半年的學業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

這天的陽光也變明媚起來,陽光普照,照耀的大地,小鳥在枝頭吱吱的歌唱,像是跟著學生們一起高興,路邊的楊柳直聳雲天,茂盛的葉子為樹下的師生們乘涼。

而考完試這天晚上,凌湘雪的室友也都已經走光了,原本熱鬧的宿舍,此時也只剩下她自己,她由於買晚了回家車票,要幾天後才能回家。此時已經九點多了,她自己躺在床上,看著空蕩蕩的宿舍,以前室友們在的時候,她很希望有時間能夠獨處,如今卻感覺很寂寞。考試前每天忙忙碌碌,原本充實的生活一下子變得閒了下來,也讓她感到有些空虛,她無事可做,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好在江瑜慕的家就在這座城市,他知道自己過幾天才走,約了自己這幾天要一起玩,這讓凌湘雪很高興,由於期末考試,她已經有三四天沒有見到江瑜慕的人影了,她心裡計劃著這幾天和江瑜慕去哪裡玩,考慮著接下來幾天自己要穿哪幾件衣服。

正幻想著和江瑜慕兩人相處的情景,在此時突然接到了安教授的電話,安教授說現在來到了廣西,曾經木家的遺址,有的點研究成果,他將研究成果發了傳真,發到了自己在學校的辦公室。

好在凌湘雪之前就在安教授的辦公室幫忙,有安教授辦公室的鑰匙,如今期末考試也要結束,如果今晚不去,明天學校也許會封了教學樓的大門。

凌湘雪連忙從床上下來,迫不及待給打電話給江瑜慕,但是江瑜慕沒有接,只好發消

息給江瑜慕,告訴江瑜慕安教授有了新的發現,已經傳真發給了她,由於明天可能會關門,所以自己現在要去取.

凌香雪本來已經洗漱完畢,但是此時想到一會兒江瑜慕看到信息,沒準會過來找她,她重新補了個淡妝,精心挑了身乾淨整潔的衣服,便向教學樓走去。

20分鐘後,江瑜慕從洗手間洗完澡出來,吹乾了頭髮,將換洗的衣服扔進洗衣機,又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房間,這才躺在沙發上,打開手機,這才看到凌湘雪的消息,他立即給凌湘雪回了電話,但是凌湘雪卻一直不接,江瑜慕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勁,連忙向安教授辦公室所在的教學樓出發。

凌湘雪來到了安教授的辦公室,打開了辦公室的燈,此時辦公室空無一人,傳真機則在辦公室的最裡面.

她走到傳真機旁邊,傳真機裡面有很多文件,她將手機放在一旁,開始尋找起安教授給她發的文件。

她突然聽到背後有門拉動的聲音,門被書架擋住了她看不見,她心想:這麼晚了,誰還會來這裡。

她輕輕喊了一聲:"有人嗎?"

但是卻鴉雀無聲,她走到能看到門口的位置,發現門口並沒有人,她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便沒有在意,又回到傳真機旁邊,這時突然"咔嚓"一聲,辦公室的電燈一下子全被關掉了,整個屋子瞬間一片漆黑.

她頓時有些不安,喊到:“是誰?”

可是辦公室裡除了凌湘雪的聲音和冰箱發出的嗡嗡聲,沒有任何其他的動靜,她感覺辦公室裡面一定是有別人,自己可能運氣不好,碰上了小偷。

她心裡有些害怕,想要一走了之。走到一半突然想起研究報告還沒有拿,手機也放下傳真機的桌子上,便摸著黑緩緩的又走到了傳真機旁,摸到了傳真機上面的紙,心想這應該就是研究報告啊,但是手機不知道為什麼卻是找不到了,她覺得此時的辦公室有些詭異,也顧不得找手機,向門口走去。

她摸著牆緩緩的向門口移動,正好摸到了立在牆角的拖布,她順便拿起拖布,有了武器在手,她也不再那麼害怕,心想如果真的有壞人,那麼自己還可以那拿拖布打他來保護自己。

她兩手抓緊拖布,緩緩的走向門口,漆黑的房間伸手不見五指,她慢慢的緩行,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當她走過一張桌子邊時,突然感覺鞋面上有奇怪的感覺,好像右腳的鞋子變鬆了,她彎下身子,一隻手摸了摸鞋面,發現鞋帶竟然解開了。

她將拖布輕輕放在一旁,蹲下身子,還沒來得及繫鞋帶,突然感覺到身邊有一身涼風,她趕緊去抓拖布,卻發現原本放在身邊的拖布卻是不翼而飛,怎麼找都找不到。

她有些心慌了,她明明記得自己將拖布放在身旁,怎麼會突然不見,沒有武器的保護,她只想趕緊離開這裡,她來不及繫鞋帶,趕緊站起身來,順著記憶中的路線,走到門口,卻發現門不知什麼時候被關上了,她輕輕試了幾下,竟是如何都打不開了。

她越來越害怕,此時門打不開,她只好又摸到門邊的電燈開關,按了幾下,卻發現電燈也打不開,她只好先蹲下身來,身體倚著冰涼的牆壁,此時冰箱那嗡嗡的聲音也停了下來,屋內鴉雀無聲,安靜到幾乎可能聽見頭髮絲掉在地上的聲音,她幾乎聽的到自己重重的心跳聲和喘氣的聲音

。

如今她感覺十分的無助,只有冰冷的牆壁能帶給她些許安全感,她摸了摸身邊,發現身邊有一張桌子,她悄悄地躲到了桌子的下面,過了許久,竟然還是是依舊沒有任何聲音,她有些按捺不住,這種安靜讓她很抓狂,她想要再去試一試將門打開。

剛要邁步,竟發現自己的右腳鞋帶竟被系在桌腿上,她頓時驚慌不已,自己的鞋帶被人綁在桌腿上,自己竟然一點都沒察覺到。她也知道這明顯是黑暗中那人在戲弄自己,她趕緊找到繩頭,想要解開,但是光線又暗,她雖然摸到了繩頭,可是鞋帶似乎被人繫了死扣,怎麼都解不開。

她此時基本可以確定,這裡一定有人進來了,而且這個人一直在戲弄自己,她越想越害怕,只想儘快離開桌底,只能把鞋子輕輕脫掉,躡手躡腳的走了兩步,再次回到門口牆邊,拉了拉門,不出所料還是打不開。

她緊靠著牆蹲了下去,將一隻腳搭在另一腳的鞋面上,她緊張的腳趾緊勾,蹲在地上害怕的直要掉眼淚,突然感覺有人在用手指輕刮她的腳背,她身體一顫,癢了一聲的雞皮疙瘩,她趕緊伸手胡亂抓去,想要抓住那個放在自己腳面上的手,可是當她伸過去的時候,卻是發現自己的腳面什麼都沒有,她伸手向身旁盲目的抓了幾下,抓到了也只是空氣而已。

她害怕得衝著黑暗中喊道:“是誰!你到底想幹嘛?"但是卻依舊沒有任何迴音,她心想莫不是鬧鬼了,想到這裡,她將身體縮的更緊了。

凌湘雪感覺的背上涼颼颼的,原來她由於害怕,身上已經驚出了一身冷汗,這時不遠處地上突然傳來一陣亮光和陣陣悅耳的音樂,凌湘雪一看,原來地上是自己的手機,手機的亮光也微微照亮了幽暗的房間,她連忙走過去,將自己的手機撿起來,看到是江瑜慕給自己打來的電話,她剛想要接聽。

“啊!!!。。”

只聽辦公室傳來了一聲尖叫。

安教授的辦公樓位於學校的邊緣地帶,偏僻卻幽靜,而此時的樓內,正在發生著一起不為人知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