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膠化黑龍大反攻,暴力調教睡服性奴隸
作者:歲南
題目:第三章·膠化黑龍大反攻,暴力調教睡服性奴隸
作者:歲南
類型:劇情向、龍、反攻、調教、黑膠、觸手、毆打、舔腳、膠獸改造、貞操鎖
前言:本文為匿名金主委託的“未來卡搭檔對戰”同人系列長篇,只取用原作內角色,不絕對沿用原作世界觀。本章為長篇故事的正文第三章,偽裝成多拉姆的反派打算營救被困的同僚,結果被黑龍巴茲順勢反攻調教成騷狗性奴永世不得翻身。
第三章:過渡篇
Part1.
虛無空間一片混沌,濃厚的深淵魔氣充斥著整個半位面,封印監牢之中,巨大的膠液肉繭懸掛在空中,它就像一顆搏動的心臟一般不停跳動,黑色的血管蔓延在其肉質感的表皮,看起來相當駭人,更不用說,它原本包裹在內的黑龍軀體,此時已經完全被膠液同化,不知道改造成了什麼東西。
浸淫在慾望之中的巴茲就這麼被持續不斷地壓榨,汲取,他已經完全與來自深淵的黑膠融為一體,這些惡毒的黑色黏稠物質一刻不停地套弄著他的雞巴,玩弄他的屁眼,伸出觸手吸附在黑龍的乳頭前汲取龍奶。
“真是難看啊。”虛無之中驀然出現一道紅色的身影,身穿部落服飾的大酋長從次元裂縫中現身,多拉姆走向空間中央的巨大肉繭前,伸出手感知了一下肉繭上濃厚的深淵魔氣,“堂堂混沌魔將,就這麼草率的被一個龍族世界土著壓制了,多麼可笑。”
多拉姆的嘴角勾起,滿臉譏諷的看向包裹巴茲的巨大膠球,他已經可以確定,雷霆帝國的機兵之所以喪失行動能力就是因為巴茲主動惡墮,與混沌的靈魂糾纏在一起導致的,不過……巴茲會這麼做,看來也已經是強弩之末,打算跟混沌拼命了。他雖然強行封印住混沌的行動,但自己也徹底淫墮向深淵的侵蝕,如今在自己面前的這一團膠繭內應該只剩下沉眠的混沌了。
跨越位面是相當危險的行為,尤其是封印巴茲的這種半位面,其本身規則不全,空間不穩定,是龍族議會的幾個高層用極其複雜的魔法才勉強將這片空間穩定下來,用來囚禁巴茲。這裡一片荒蕪,靈氣稀薄得可怕,想要在這裡緩慢地恢復實力再衝破囚籠幾乎痴心妄想,但好在,巴茲在這裡並不孤單。
如果當初沒有混沌的介入,巴茲可能真的要永生永世被囚禁在這該死的囚籠之中了。除非有外部力量強行衝破封印,而那必然會引起龍族高層的注意。
但隨著混沌的介入,寄宿在其靈魂之中的深淵力量便成了天然的補給,對於混沌來說,巴茲的血肉和精液同樣是不可多得的大補之物,他們必須相互吞噬,才能緩慢地恢復自身狀態,於是陷入了糾纏狀態,變成了如今的黑膠肉繭。
“該醒了,混沌,你的任務還沒有完成。”多拉姆利用強大的精神力刺痛了膠液肉繭內黑龍的神經,隨著黏稠的黑膠一點點從巴茲的臉頰上褪去,那雙剛毅的眼眸緩緩睜開,虛弱地看向面前的紅龍。
“多、拉姆?”巴茲有氣無力地呼喚道,沒想到,在彌留之際前來探望他的人居然會是這個脾氣火爆的死對頭。
“對,我現在用的是多拉姆的身份。”虛妄邪惡一笑,為了侵入半位面,他只能用精神投影的方式將自己的意識映射過來,那就好像在眼前蒙上了一層紗
布,他的實力十不存一,只能做出一些有限的行動,“你怎麼混成這個鬼樣子,趕緊吃掉巴茲出來,老子已經為你鋪好路了。”
巴茲瞬間反應過來,來到他面前的才不是什麼紅龍部落的大酋長,而是那一直潛藏在龍族世界,伺機滲透高層的深淵將領——虛妄。聰明如巴茲很快就理清了現狀,外部的龍族世界已經變了天,多拉姆遭到取代,而虛妄則想要繼續擴張勢力,才將混沌從封印監牢中喚醒。
“少雞巴廢話,老子要是能動,用得著你來嗎?”虛弱的巴茲不屑地說道,看起來虛妄是把自己認成了他那賠錢的同僚,索性將計就計,自己必須抓住一切機會從這該死的封印監牢中掙脫,“趕緊給老子封印解開。”
“別急嘛,讓我們先討論討論現狀。”虛妄偽裝的多拉姆老神在在地左右踱步,滿臉老奸巨猾的樣子,“過去你實力比我強,讓我屈服於你做一個副將,我無話可說。現在嘛,嘿嘿。”
好傢伙,這狗東西居然還打著這樣的如意算盤,混沌的入侵失敗給了虛妄可乘之機,狡猾的虛妄作戰成功並混入龍族高層,如今功過相抵,相比之下,虛妄佔據了絕對的主導權,倒也符合其老奸巨猾的形象。
“你想做甚?”巴茲眉頭挑起,滿臉不耐煩地問道。
“只要你給我當狗,跪下親吻老子的腳背,求求虛妄大人放你出來,我就考慮考慮出手。”
面對虛妄這小人得志、落井下石的嘴臉,巴茲額角青筋暴起,隨即冷哼一聲,閉上雙目,無視了面前的多拉姆。
“承認吧,你的計劃需要老子,不然你不會冒險將投影送進來。”巴茲試圖重新佔據主動權,這段時間與混沌的糾纏,讓他逐漸適應了深淵的力量,由於膠液的改造,他甚至取得了混沌魔將的權能,現在就連巴茲也說不清楚,自己究竟是雷霆帝國的皇子,還是深淵先遣部隊的統領,但他更傾向於將自己認知為高傲的龍族。
“哈,我還以為你腦子裡真的只有肌肉呢!”多拉姆仍舊是那副欠打的模樣,巴茲在心中暗自發誓,等到重獲自由,一定要狠狠把面前這個殲侫小人操到哭爹喊娘,他向來討厭背後搞小動作的宵小之輩,當初議會鴻門宴引動他怒火的原因就是如此,那自稱龍族世界最強守護者的銀龍話裡話外都在挑釁他。
“我倒是想救你出來,但條件不允許啊!”虛妄掂量掂量,而後皺起眉頭說道。
強行從外部解開封印,勢必會引起整個龍族議會的注意,而這也會導致虛妄精心佈置的滲透計劃全面崩盤,除非維持封印監牢本身的存在,偷樑換柱,將內部被封印的混沌偷偷運出去,可虛妄除了精神力極其強大,其餘數值就顯得太過平庸。
如他所言,想要不動聲色地把混沌從半位面中救出去難如登天。
“少雞巴廢話,把你本體送進來,有我們兩個,還怕衝不出去嗎?”巴茲循循善誘,試圖誆騙虛妄用肉身在無保護的情況下跨越位面前來,要知道,不穩定的空間相當危險,尤其在跨越時可能會造成空間塌縮,稍不留神就會形神俱滅。
“你想讓我送死嗎?!”虛妄眉頭一挑,隨即怒目瞪向巴茲。
“你在懷疑你的能力嗎?”其實巴茲心裡也沒底,他並不瞭解虛妄更不知道他有什麼樣的具體能力,只能試探著說些模糊不清的
話,畢竟這傢伙承認了自己表面數值不行,且擅長偽裝和滲透,看起來對武力有些自卑,才顯得如此狡猾。
顯然,這句激將法對虛妄相當適用,就像長期被打壓的下屬突然得到了承認一樣,虛妄有些飄飄然,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巴茲後,他將投影從半位面中撤去。無數光陰之外,紅龍部落的聖山之巔,身穿大酋長戰袍的多拉姆於夜色中悄然離開。
多拉姆並沒有參與封印巴茲的儀式,但虛妄卻通過自己與混沌的聯繫找到了封印監牢的現實地點,那裡被白龍族裔的十字軍巡邏把守,幾塊巨大的楔形石頭漂浮在空中,以階梯狀自上而下排布著,底端則置放著一座複雜至極的魔法陣。虛妄以多拉姆的身份來到封印監牢中,名義上打著檢查法陣的口號,實際是在踩點,尋找空間裂縫的位置。
封印監牢與現實世界剝離,其內一處狹小的空間裂縫就與現實位面有著天差地別的距離,但想要準確的定位足夠穿越一個人的縫隙,最好還是來到封印監牢探查一番,雖然這麼做可能會引起某些人的注意,但倘若能確保將混沌救出來,代價倒也不算高昂。
數日後,虛妄找到當初巴魯釋放投影的秘密洞穴,這一帶荒無人煙,恰好適合施展某些禁術。
隨著星界的裂縫被撕扯開來,狂暴的陰風席捲了整個山洞,紊亂的時空能量在暴走,瘋狂掠奪著這一方天地的所有物質,僅僅打開這麼一小道裂縫就耗費了虛妄如此大力氣,他面色凝重地走進虛無之中,而後空間閉合。
無數光陰之外,封印巴茲的半位面中,紊亂的虛空中陡然擠出一道身影,那是全身破破爛爛,滿身傷痕的紅龍大酋長。多拉姆的身體從地上緩慢浮起,移位的肢體在重構,斷裂的骨頭重新長出,就連駭人的傷口都重新生長出皮膚,當虛妄重新站起身時,又變成了那個完完整整的多拉姆的形象。
儘管表面偽裝得再好,但受傷和遭到削弱這一點並不會有實質性的改變。他走向中央懸掛的巨大肉繭,親手揭開了由混沌牽扯而來的深淵封印,黑肉化作一團團蠕動的黑色膠液,黏稠無比的滴落到地上,再重新化作純粹的深淵氣息,緩慢的沒入中央的黑龍身體內。
“喲,你可終於來了。”巴茲面色陰冷地朝多拉姆笑笑,他知道面前的男人不是他所認識的多拉姆,甚至可以說是他的敵人,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還蠻感謝虛妄的。
“你?”等到虛妄終於將目光定格在巴茲的雙眸中時,他才意識到不對勁,之前只能投射幻象進來,所以感知遭到了阻礙,而現在,在巴茲的目光掃視過自己的時候,虛妄也清晰地感受到對方那軀體內截然不同的靈魂,“你是巴茲?!”
“混沌呢?你對他做了什麼?!”虛妄後退兩步,他剛穿越空間位面,正處於虛弱時期,眼下完全沒有退路,這讓他心頭警鐘長鳴。
“他啊?死了吧?或者說,消失了?”巴茲伸展肢體,再左右晃動腦袋,脖頸處的骨節嘎嘎爆響,一直被束縛在膠液球裡許久未曾活動筋骨,如今他手正癢癢,“老實說,如果不是你放我出來,我還真沒辦法掙脫,說不定會被深淵侵蝕到喪失理智吧?”
重獲自由的巴茲一絲不掛,黏稠的黑色液體在他的體表遊走,形成一件油光發亮的緊身皮衣,將其健
碩的身材完美地勾勒出來,那密集的肌肉群,漂亮的塊狀凸起,就連兩腿中間甩動的肉棒都顯得如此誘人。
他每往前走一步,多拉姆就往後退一步,那濃厚的深淵氣息幾乎已經超越了混沌原本應該擁有的力量。這給虛妄造成了極其強迫的壓力,正面對抗絕對贏不了,沒有退路可以逃,如果他處於全盛狀態說不定還能周旋一二,但現在……虛妄已經斷言自己無法取勝。
“哼,沒想到在你這兒著了道。”虛妄此時徹底不裝了,目光瞬間一凜,右拳糾纏著深淵魔氣就砸向了巴茲,只可惜,他的動作在此時的巴茲眼裡慢的就像蝸牛一樣,綿軟無力的一拳被隨意的擋下,黑龍的大手捏住紅龍的拳頭,隨即胳膊輕輕一甩,多拉姆就被摔飛出去。
“他的拳頭可沒這麼疲軟,你行不行啊?”巴茲一個瞬身,一腳踢在虛妄的腹肌上,將還沒落地的紅龍再次掀飛,而後快步上前,猛地前跺腳,只看到一隻肥大的巨大龍爪惡狠狠地踩踏在紅龍的腹部,將多拉姆踐踏的猛地吐出一口鮮血,紅龍大酋長徹底翻了白眼。
真是可怕,我居然想在全盛時期跟這樣的傢伙周旋,逃,必須逃,不惜一切代價逃出去,不然就糟糕了!
偽裝成多拉姆的虛妄此時再也提不起絲毫戰意,他勉強用雙爪架住巴茲的龍腳,用舌頭舔掉了嘴角溢出的鮮血,很是狼狽地開口道,“咳咳,我承認,你確實是個強敵。”
“你把真正的多拉姆怎麼了?”巴茲並沒有急於給面前的虛妄致命一擊,他擔心面前的傢伙用的正是多拉姆的肉體,畢竟之前混沌就試圖奪舍過他的身體,之前的輪番猛攻也不過是對多拉姆此前的偏見予以報復,頗有種公報私仇的意味。
“哈,他不就在你面前麼?”虛妄順勢抓到了對方言辭中的顧慮,於是將計就計,試圖尋找自己的一線生機,在他的計劃裡,只要用多拉姆的性命要挾巴茲,至少可以委曲求全。
“噢?那我可就放心了。”巴茲說著整個龍面相都變了,又一腳踐踏下來,踩得多拉姆直吐胃液,“我跟他可有好大一筆賬要算呢。”
話還沒說完,巴茲整個人就騎在多拉姆的身上,沙包大的拳頭一下又一下惡狠狠地毆打在多拉姆英俊的臉頰上,將這位英姿颯爽的紅龍族大酋長揍得鼻青臉腫,涕泗橫流。
他難道不是想救多拉姆嗎?!虛妄瞳孔地震,緊急求饒道,“慢著、慢著!再打我就要死了!”
“你們這些深淵的傢伙,不就該死?”
“你可想清楚!如果我死了,你就別想再見到多拉姆了!”
“他活不活跟我有什麼關係?倒不如說,我巴不得他早點死了算了。”
幹!這傢伙怎麼軟硬不吃?虛妄這下徹底沒招了,巴茲給了他兩條路,一條是死路,另一條還是死路。
“你以為在這裡殺了我,僅憑你自己能從這囚牢中逃出去嗎?!”
這句話倒確實點醒了巴茲,他就算再衝動也不至於會忘了自身的處境,在這靈氣稀薄的虛無空間幾乎沒有辦法恢復自身的實力,他如今的力量全是吸收了混沌魔將的靈魂才得以恢復,但想要衝破囚籠還需要更多養分。
“你說得對。”巴茲毆打的動作終於停了下來,他單手拎起多拉姆的脖子,仔細端詳起面前男人的容貌,短暫的片刻時間,虛妄的面容便開始扭曲
變形,方才受到傷害腫脹起來的臉頰,還有嘴角的鮮血全都融入皮膚之下消失不見,“為了從這個鬼地方逃出去,我還需要你。”
虛妄的表情瞬間放鬆下來,這意味著他可以活下去,只要能活著,他就可以從中斡旋,並用他最為擅長的詭計重新佔據主導……
“不知道你的味道如何呢?”巴茲的下一句話瞬間就擊碎了虛妄的如意算盤,“嘛,融合了深淵力量的我,也是可以做到這種事情的。”
話音一落,一條條漆黑的黏稠觸手便從巴茲的後背伸出,它們糾纏上虛妄的手腕腳踝,將其吊在巴茲的面前。
“你……你這是,吞噬了混沌的能力?!”虛妄整個瞳孔地震,作為同僚,他再清楚不過混沌的技能,作為入侵其他位面的主將,通過融合了深淵力量的黑膠感染侵蝕異世界的居民,將其轉化為自己的戰奴。
“那傢伙,擅自把靈魂碎片塞入我的腦子,如今我們成了一體,他的能力自然也就屬於我了。”巴茲彈指一揮,一條粗大的黑色觸手便激射而出,插入了虛妄的口中,“像是這種事情,我也是能做到的。”
柔韌的觸手瞬間侵佔了多拉姆的整個口腔,那黏稠的液體不停蠕動,很快就將黑膠均勻地塗抹到多拉姆的口腔肉壁上,就連舌頭都被黑色膠體覆蓋,多拉姆只感覺自己的下顎幾乎要被撐到脫臼一般,劇烈的痛苦讓他忍不住呻吟起來,他試圖掙扎出手腳,可被靈活的觸手懸吊在空中根本無處發力,他意識到——巴茲居然要利用深淵的適應性強行剝奪其身體裡的力量。
“你剛剛說什麼來著?要我跪在你面前,親吻你的腳背,成為你的性奴是吧?”一條微小的觸手在巴茲的手指間遊弋,如同一條黝黑色的曼巴蛇一般,帶著極度危險的氣息緩慢靠近多拉姆的身體,“再說一遍吧,我想聽聽。”
Part2.
偽裝成多拉姆的虛妄瞳孔緊縮,他好像知道巴茲要對他做什麼了,於是他大腦飛快轉動,試圖尋找回轉的餘地。有生以來,他頭一次為自己愚蠢的口舌之快感到憤懣,原本想要解放混沌為自己所用,現在偷雞不成蝕把米,遭到巴茲利用不說,還得知混沌已經魂飛魄散,這對虛妄來說無疑是巨大的打擊。
“嗚嗚、不、不要!”虛妄用十分卑微的口氣囁嚅道,他的口腔被膠液填滿,連捋直舌頭都很難做到,“求、哩了,不要!”
“現在知道求饒了?”巴茲調動觸手惡狠狠地將虛妄摔打在地上,而後居高臨下用他那充滿磁性的聲音命令道,“來吧,跪下,親吻老子的腳背。”
局勢完全不利於自己,虛妄知道他在劫難逃,也許迎合對方能讓自己苟活,況且……他也沒有拒絕的權力。被膠液浸染的舌頭已經不聽他的使喚,自顧地從口中伸出,左右扭轉,不停試探著想要靠近巴茲,而黑龍則伸出了自己的左腳。
黝黑的龍爪上依稀看得出鱗片覆蓋的痕跡,膠液如同皮膚一般附著在他的腳背上,一條條黑色的血管從腳背上暴起,四根腳趾粗大圓潤,銳利的指甲也被黑色的膠液附著著,看上去相當可口。
虛妄被動的從地上爬起,如同狗一樣四腳著地,他屈辱的爬到巴茲的面前,伸出雙手試圖捧住巴茲的左腳,然而下一秒,巴茲那厚實的腳爪就拍打在虛妄的臉頰上,用龍爪狠狠給
了虛妄一記耳光。
“老子叫你用手了嗎?”
“你!沒、沒有。”
面對咄咄逼人的巴茲,虛妄更是沒有一點脾氣,他的性格底色即如此,擅長潛伏和滲透的他可不就是一個陰險狡詐、見風使舵的牆頭草麼?他繼續用自己的雙臂支撐地面,卑微地低下頭顱,伸出他那條並不受控制的舌頭,附著膠液的黑色舌頭頃刻間就捲住了巴茲的大腳趾,膠液彼此相連,一股奇異的麝香味道鑽入虛妄的口鼻,他的舌尖舔舐過巴茲的腳趾縫隙,靈活的舌頭穿插而下,順勢舔向巴茲的腳掌心。
瘙癢的感覺讓巴茲感到一陣舒適,但卻並不性奮,長期被膠液玩弄的黑龍,此時感官閾值相當高,因此他對虛妄的伺候並不滿意。
“你叫老子什麼?”巴茲用腳趾夾住虛妄的舌頭,將虛妄扭曲的舌頭強行捋直,看著對方因為無法閉合吻部而不停張嘴喘氣,吮吸自己腳爪的氣味,巴茲眉頭一挑,說到底,虛妄用的是多拉姆的皮囊,看著昔日的宿敵在自己面前卑微的樣子,巴茲心底升起一股邪惡的念頭。
紅龍四腳著地,口水不斷從口腔中溢出,順著舌頭往下滑動,填充在黑龍的腳趾縫隙中,潤滑著那性感的龍爪,虛妄在心底的仇恨之書上狠狠地記下了巴茲的惡行,但嘴上卻嗚咽著“主人、主人”。
用的倒也是多拉姆的聲音,巴茲心底一陣暗爽,說到底他跟多拉姆只是政敵,私底下的關係還算不錯,眼下倒是代餐了一把,他要將虛妄調教成自己的性奴,再讓他永遠保持多拉姆的形象,以後見到多拉姆了就把虛妄叫出來膈應那廝,想到那畫面巴茲就感到一陣舒爽,於是他獎勵性的鬆開了虛妄的舌頭,讓他專心地舔舐自己的腳背。
與混沌融合之後,巴茲的心性多少受到了改變,倒不如說,變得更加乖張,對淫慾的要求也尤其高,他享受著虛妄的親吻,巨大的龍爪撫摸在自己的胯下,那貼身的黑膠將他胯下的大包封住,此時在巴茲手搓之下,龍根的形狀再次顯現。
漆黑的粘滑膠液是天然的潤滑劑,他們就像巴茲的皮膚一樣隨意在他的手掌心中蠕動,不停吮吸著他尚且疲軟下來的肉棒,等到稍微有些感覺,巴茲順勢往後一躺,膠液從他的身後滴落,化作一把流動的椅子,他則仰躺向後,將右腳搭在了虛妄的肩頭,冷眼看著自己的奴僕舔舐自己的腳丫。
“上來,給老子口。”巴茲用兩根腳趾抵住多拉姆的下巴,看著對方滿臉隱忍不屈的模樣心中不免覺得有些好笑,征服這樣一隻隨時會反噬主人的深淵走狗對巴茲來說並不容易,但他已經決心留虛妄一條賤命,只是為了膈應多拉姆而已。
而且,萬一真的如虛妄所言,他死了,多拉姆就徹底沒救了。
虛妄微不可察的向上瞪了一眼,而後不情不願的匍匐上前,他剛試圖伸手握住巴茲的龍根,但眼角的餘光看到巴茲不悅的表情,又小心翼翼的將手縮了回來,只是用自己的賤嘴含住巴茲的肉棒,輕輕將對方的龜頭送入唇齒間,生怕銳利的牙齒劃傷了主人美麗的肉棒。
他的這些小動作,巴茲全都看在眼裡,剛才教過不允許用手,他就真的不再用手,甚至用他那狗狗眼小心翼翼地看看巴茲,這讓巴茲得到了極大的心理滿足,他越發覺得,將面前的這灘賤肉馴化成聽話
的狗奴試衣間多麼有趣的事情。
黑龍伸出強壯的小腿,他的大腳踩在多拉姆的兩腿中間,虛妄能夠感受到,巴茲的腳趾在他的下腹部尋找著什麼,而後便用兩根腳趾夾住了他的肉棒,尚未勃起的龍根呈現一種淡淡的玫紅色,單薄的包皮被腳爪剝開,黑龍的大腳抵在了多拉姆的肉棒前,拇指指肚頂住多拉姆流水的馬眼。黑色的膠液從巴茲的鱗片下逸散出來,一點點蠕動,包裹住多拉姆的肉棒,開始侵蝕。
虛妄的身體也是由純粹的深淵魔氣鍛造而成,但在級別上卻弱於巴茲這已經化為實質的膠液,在彼此的接觸的瞬間,巴茲也已然明瞭,虛妄能夠通過雞巴的操乾和注射精液來緩慢的腐蝕被操之人的心智,如此簡單直白的東西,真不知道多拉姆是怎麼著了道,難不成……多拉姆那傢伙被虛妄操開了花,射得他滿肚子都是精液,濃稠滾燙的黏精都從嘴角溢出來了?
“你就是用這沒用的玩意兒感染受害者的吧。”巴茲侵蝕著虛妄的生殖器,在黑龍溫熱的大腳踐踏之下,虛妄絕望的勃起,一點點在龍爪中硬挺起來,“這次射過之後,就用膠液給你雞巴封起來,上個鎖包,沒老子的允許,你就再也別想射精。”
什麼?!虛妄心頭一震,他雖然可以通過深淵魔法緩慢的注入深淵魔氣來侵蝕目標,但那過於緩慢而且極其容易被對方察覺,倒不如偽裝成目標的親近之人,藉由體液的交換來實現感染侵蝕,因此雞巴是虛妄極為重要的武器,迄今為止,他不知道通過性交的方式感染了多少愣頭青,如果雞巴被鎖起來,就相當於廢掉了他的雙臂,他絕不允許這種情況的發生!
可話雖如此,自己的命似乎都要沒了……巴茲如果想要逃出這座牢籠,吃掉自己是最穩妥的辦法,現在看來,巴茲也確實擁有這樣的能力,他已經適應了深淵的力量,甚至借用混沌的力量反過來榨取自己。
如果乖乖聽話能活下來的話……虛妄的眼睛左轉轉右轉轉,最後滿臉殷切地看向上方的巴茲,可憐兮兮地說道,“是,都聽主人的。”
他含住巴茲的大肉棒,那根粗大無比的巨根已經在他口腔中緩慢地勃起,幾乎撐滿了虛妄整個口腔的空間,讓他完全沒辦法呼吸,肥碩的硬挺龍根滋滋往外冒著黑膠,粗大的馬眼由於此前被膠液觸手貫通,此時正一開一合的不停翕張著往外噴吐淫汁,那些滾燙腥鹹的液體順著虛妄的口腔灌入他的咽喉,被他一股腦的吞入腹中。
吸收與自己同源的深淵力量並不難,可巴茲的膠液卻並不安分,他們在虛妄的肚子裡來回攪動,撐大他的胃袋,甚至順著他的血管經絡在他的全身上下到處遊走,這極其猛烈的入侵讓虛妄感到痛苦,尤其是直衝腦門的雞巴味更是讓虛妄險些翻了白眼。巴茲的胯下有一股十分濃厚的雄性荷爾蒙味道,單單是聞到那股淫靡的氣味就能讓任何生物為之發情,儘管虛妄一直在抵抗,在隨著巴茲踩踏玩弄他的肉棒,他的慾望也徹底被激起了。
虛妄忘我的舔舐吮吸著巴茲的雄偉陽具,他原本紅色的鱗片在緩慢地發黑,準確說是他皮膚下的血管呈現出一種詭異而顯眼的紫藍色,那是膠液入侵他身體的證明,黑膠從嘴角溢出,從巴茲的腳爪上擴散,他們如同捕捉到獵物一般在虛妄
的身體上蔓延蠕動,一寸寸擴張自己的領土,將根鬚扎入虛妄的肉體。
疼痛?虛妄沒有那種感覺,但如果數萬只螞蟻在自己的身體上爬行蠕動,那就另當別論了,酥麻的感覺從皮膚表面傳出,黑膠的浸蝕並不痛苦,反而強化了他的神經,讓他恍惚間覺得自己力量更上一層樓,可虛妄很清楚,這種甜蜜的錯覺不過是膠液感染同化生物的必要過程,他們會將神經扎入自己的每一寸血肉,將淫亂的意識深深播種在靈魂深處,使得他徹底成為巴茲的奴僕,永生永世無法掙脫巴茲的掌控。
這樣也比死了強。
淫慾在心底升騰,虛妄徹底放棄了抵抗,他含住巴茲的肉棒,緩緩埋下頭,那粗大的龜頭已經穿過他的咽喉,將他的脖頸完全撐大,無法呼吸的痛苦讓他額角青筋暴起,但他在忍耐,在適應巴茲雄壯的陽物。
深喉吮吸的快感讓巴茲感到麻木,虛妄拙劣的口技更是讓他失去了耐心,所幸他還是對多拉姆的皮囊感興趣,於是他用大腳踩在多拉姆的肩膀上,將虛妄的身體推開,肉棒從他的脖頸深處拔出,被擴張的脖頸肉眼可見地縮小一圈,直到整根龍根都從多拉姆的口中彈出,淫亂的黑色汁水還連接著多拉姆的舌頭。
巴茲陰冷地看著下方滿臉諂媚的紅龍,起身走到多拉姆的身後。
虛妄則一動不敢動,就這麼全身赤裸的狗趴式在巴茲的身前,他感到有一隻溫暖的大手握住了他的尾巴,而後便聽到“啪”的一聲脆響。
紅龍屁股原本就圓潤飽滿,如同充滿的水球一樣晶瑩剔透渾然天成,上翹的美臀抵到腰上,肥美的尾巴從兩條屁股縫中拖出,此時被巴茲捏住了尾巴根部,露出下面兩瓣粉嫩的翹實蜜桃臀,巴茲的掌印清晰可見。
一巴掌下去,紅龍充滿彈性的屁股來回彈晃,再看看虛妄那副隱忍的表情,簡直讓巴茲心曠神怡,於是他變本加厲,瘋狂地抽打多拉姆的屁股,在紅龍的翹臀上留下一個又一個顯眼的掌印。
“啪啪啪”、“啪啪啪”
多拉姆雙目緊閉,咬牙忍耐,這種程度的衝擊並不能讓他感受到疼痛,可那種羞辱卻是前所未有的,作為深淵的統帥之一,他的職級僅次於混沌魔將,什麼時候受到過這樣的屈辱?!
巴茲粗糙的大手無情的拍打在多拉姆粉嫩的翹臀上,硬生生將紅龍的屁股抽得腫大起來,整個臀部紅彤彤的,可就算這樣,虛妄也絲毫不敢反抗,他就這麼四腳著地,如同狗一樣趴在地上,等著被主人拍打屁股。更要命的是,那些粘在自己雞巴上的膠液正在往身體內部侵蝕,黑色的膠液已經完全包裹住多拉姆的肉棒,開始滲透馬眼,蠕動的液體很快就擴張開虛妄的馬眼,將他的尿道佔為己有,溫暖溼潤的尿道內一陣苦澀的酸脹感,就像排尿時沒有排乾淨,這讓虛妄難忍的便意讓他不得不挺起自己的肉棒,繃緊核心肌肉,同時夾緊括約肌。
而這一舉動讓他將自己的臀部肌肉撐了起來,僵硬的肌肉塊不再充滿彈性,這讓巴茲認為是在反抗他的調教,於是起身就是一腳,狠狠將多拉姆的身體踩在了地上,他的龍爪不停在多拉姆的腰椎上鑽動,錐心的疼痛讓多拉姆忍不住悶哼出聲,以至於連連求饒,嘴裡說著“主人,主人,奴錯了,不……”
“我讓你說話了?”
誰知道
求饒換來的是變本加厲的玩弄,巴茲的大腳整個踩在多拉姆的翹臀上,猛地往下一跺,就將虛妄的臀部踩踏的凹陷下去。這下虛妄更加不敢說話了,他屈辱地忍受著對方蠻不講理的玩弄,表面迎合,心裡卻在仇恨之書上狠狠記了好幾頁,發誓等他自由一定要將巴茲碎屍萬段。
“你這屁股不錯。”巴茲的腳趾點在多拉姆充滿肉質感的屁股上,他稍微活動活動腳腕,就將多拉姆的一瓣屁股掰開,露出其下粉嫩的無毛肉穴,雖然是模擬的肉體,但虛妄還是按照自己的喜好去改造了多拉姆的身體,就例如那已經被虛妄開發完全,操的鬆鬆垮垮的屁眼,此時就像純潔的處子之軀一樣,緊閉的穴眼隱藏在兩瓣肥實的屁股中間,彷彿輕輕一插就能操出淫水來。
巴茲將腳爪中的膠液滴入多拉姆的屁股縫隙,那黏滑的液體甚至帶著黑龍的體溫,溫熱的觸感一接觸到虛妄的敏感處,他就猛地抬起頭,整個人身體緊繃起來,他已經意識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了,他本來想求饒,可是主人沒有允許他開口說話,所以他哼哼唧唧的嗚咽幾聲,就像臣服示弱的小狗一樣在地上扭曲,想要掙脫主人的掌控。
漆黑的液體滲透入多拉姆肛門四周的褶皺處,一點點暈染開來,而後鑽入多拉姆緊緻無比的屁穴內,他們在躁動,在興奮,在雀躍,湧動的情緒順著神經粘黏傳遞到多拉姆的身體內,讓他感到一陣頭暈目眩,他知道這是深淵的力量在侵蝕改造他,可虛妄明明本身就是深淵的統領,為什麼會被巴茲感染呢?又會被巴茲同化成什麼樣的個體?
容不得虛妄更多思考了,致命的快感順著他的後穴湧入,那溫熱的膠體已經將他的整個肉穴充分潤滑,於是開始朝他的腸道內部蔓延,直腸肌肉攪動的觸感害得他陰莖跟著一同跳動。
我居然起了性慾?怎麼可能!虛妄瞳孔地震,就連他的整個靈魂都在震顫,他這下是真的害怕了,他深諳這一套流程,從最基礎的肉慾開始,一點點侵蝕掉目標的整個靈魂,褻瀆肉體,汙染精神,淫墮為最為純粹的便器,享受主人的玩弄與撫摸,必要的時刻,甚至成為主人的便器,張嘴接住那溫熱的聖水,讓其流淌過自己的腸胃,或者灌溉自己貧瘠的身軀……
僅一瞬間,虛妄的腦海中被植入了大量有關淫墮的片段,過往調教玩弄別人的虛妄怎麼會不懂,巴茲這是要用肉慾徹底掌控他的肉體和心靈。
黑龍已經蹲下身子,他用雙手掰開紅龍的屁股,將一根手指插入了多拉姆的屁眼,緊緻的肉穴瞬間被撐開,擴大,攪動的手指觸摸到虛妄的前列腺,長時間被膠液觸手玩弄的巴茲手法極為嫻熟地將針對自己的那一套應用到虛妄的身上,並且沒有絲毫留情。
“呃、、呃呃,不,求你了,不要……”虛妄呻吟著試圖爬開,可他的身體被黑龍死死牽制住,在巴茲的引導下,虛妄的屁股被抬起,那根粗壯的巨物已經抵在了多拉姆緊緻的肉穴門口,彷彿下一刻就會插入其中,將虛妄的整個屁眼操到爛掉為止。
那麼大的東西,真的插進屁眼裡的話,不死也要脫層皮吧?虛妄害怕的求饒,可是現實給了他沉重一擊,黑龍黝黑的巨物宛若一條迅猛的黑蟒,他猛地插入多拉姆的屁眼中,瞬間就將虛妄的肛門撐
開成一個誘人的圓形,巴茲拽著多拉姆的尾巴,單腳踩在虛妄的臉頰上,而後猛地挺腰,將整根雞巴完完整整地懟入了虛妄的後穴中。
“你這屁眼倒是緊,吸得老子爽死了。”巴茲淡淡地評價道,隨手又拍在虛妄那紅腫的屁股上,蠕動的黑膠在肉穴內瘋狂攪動,雞巴操開了腸道,磨損的黏膜化作淫亂的汁水,融入黑膠又被黑膠侵蝕同化,虛妄被踩著臉呻吟出聲,他咬牙忍耐黑膠侵蝕的表情讓巴茲垂涎欲滴,操乾的越發賣力使勁起來。
“反正你這賤逼的身子也玩不爛,那就朝死裡玩吧。”巨大的黑蟒一杆入洞,直搗黃龍,硬生生地插入多拉姆屁眼最深處,將他的肚子頂出一個性感誘人的凸起,隨之而來的便是虛妄的慘叫和哀號,他雙拳緊握,指甲幾乎扣入血肉中,黏稠的膠液在他的身上蠕動蔓延,一圈圈糾纏過脖頸,上臂,再延伸向他的胸腹,膠液浸蝕過的地方,全都瘙癢無比,他們在自己的皮膚上蠕動,吮吸,遊走,擴張版圖。
被雞巴頂入花心的一瞬間,多拉姆整個龍雙腿一軟,肉棒在他的屁眼深處攪動,直接頂入乙狀結腸,前列腺已經完全崩潰,一股強烈的便意從他的下體傳來,要不是他拼盡全力繃緊了自己下半身的肌肉,恐怕這一下就足以讓他尿出來幾滴。
“唔姆——”
多拉姆發出一聲悶哼,他滿臉淫亂的表情騷浪的叫喚著,被精壯黑龍用粗大無比的肉棒狠狠插入屁眼,將他的整個腹腔完全塞滿,撐大了肚子。這僅僅是表面的肉慾在影響他的思維,真正讓他感到驚恐的是,他居然十分享受被強大的雄性壓在身下玩弄的感覺!
肉棒在紅龍的屁眼裡進進出出,就像過往無數次多拉姆使用虛妄幻化的性偶一樣,他被操幹,被玩弄,享受著對方的凌辱,很多次他的肉逼夾不住對方粗大的雞巴,多拉姆就會吐一口口水在手掌心,潤滑兩下塗抹在虛妄鬆鬆垮垮的肉逼上,等到虛妄的屁眼重新恢復彈性,再猛猛插入。
虛妄腐蝕感染目標的方式是通過體液交換來達成目的,可能交換體液的通道又不只有雞巴,當然還有屁眼!過去無數年,虛妄曾經用他的屁眼征服了一個又一個實力遠超他的強者,他們臣服在自己的肉慾當中,被自己的屁眼夾得欲罷不能淫水直流,最後全都繳械於虛妄的腸道內部,將遺傳物質一股腦的噴射注入給虛妄,才讓虛妄變得越來越強大。
而現在,虛妄無比渴望巴茲的精液,僅一瞬間的念頭湧現,就讓虛妄大感不妙,心靈上的漏洞是惡墮的前提,而他已經覺察到這一點,卻無力反抗,他太想要巴茲的肉棒了,想要被巴茲狠狠插入,操的他屁股開花,操的他哭爹喊娘,他不否認自己受到了黑膠侵蝕的影響,但要說不是他主動想要迎合也是假的。
虛妄夾緊了屁股,哼哼唧唧的扭動自己的腰肢,配合著巴茲近乎瘋狂的抽插操幹而前後挪動身體,每次都儘量讓巴茲的雞巴儘可能的插入更深一些。而這還沒有完,他甚至主動往外推擠自己的腸道,將巴茲尚未觸及過的最敏感的肉穴往外翻轉,吸附在那強壯的黑色肉屌上,他渴求對方的精液,想要被對方征服,在這一刻,虛妄將自己的身體徹底交給了身後的暴君。
覺察到對方在主動迎合,巴茲眉頭輕挑,一臉
玩味的看著下方紅龍焦急的神情,儘管被自己踩在腳下,但那緊皺的眉頭,要緊的啞光,還有哼哼唧唧的聲音全都彰顯了虛妄此時此刻正在發騷,於是巴茲刻意停下了抽插操乾的動作,只是將自己的肉棒頂在虛妄腸道的最深處,他的小腹抵住多拉姆的屁股,左右扭胯,調整雞巴在多拉姆屁眼裡的位置和角度。
巴茲的小動作很快就引起虛妄的注意,那根雞巴在他的屁眼裡停下,撐開已經腫脹的肉壁,而後便開始不聽話地扭動,龍棒根部擴張著他的屁眼,雖然沒有之前操乾的感覺猛烈,但是卻別有一番風味,舒服而且爽到極點。
虛妄呻吟起來,他也跟著一同扭動自己的屁股,吸附在巴茲的龍根上,潛意識裡他已經將自己當作巴茲的所有物,徹底臣服於身後這頭能操得他心花怒放的暴君,虛妄是深淵的產物,說到底也不過是俯視深淵的奴僕,如今只是換了另一個主人罷了。
“主、、主人。”虛妄小心翼翼地開口,“狗、狗奴想要……”
“噢?”巴茲這次並沒有在意虛妄不經允許開口說話,只是反問道,“想要什麼?”
“想,想要精液。”虛妄怯生生地呻吟起來,他口鼻中滿是巴茲腳掌上的膠液,那讓他心潮澎湃的東西,此時正被他瘋狂往口中吮吸。
“誰的精液?”
“主、主人的。”
“想怎麼要?”看著下方祈求自己的多拉姆,巴茲心底湧起一股異樣的情緒。
“射、我裡面,請主人,射在我的逼裡!”
說出這句話後,虛妄就好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和手段,他主動臣服於巴茲的淫威之下,徹底放開了自己的所有精神防線,因此洶湧的黑膠便瘋狂地席捲而上,將他的全身上下覆蓋住,儼然成了一頭黑色膠獸。
反觀另一邊,巴茲心底湧起一股征服的愉悅,就好像曾經的宿敵此時被自己踩在腳底下一樣,那種快感妙不可言,從心理上讓他感到無盡愉悅,於是巴茲廢話不多說,他整根雞巴拔出虛妄的屁股,露出虛妄那黑洞一般的屁眼,眼看著那圓潤的O形屁眼正在緩慢地回彈,巴茲便猛地將整根雞巴頂入其中。
連帶著大量空氣一起操入虛妄的後穴深處,以至於發出了一聲澀情的“撲哧”聲,氣流從屁眼的縫隙中排擠出來的感覺讓巴茲一陣舒爽,他反覆拔出肉棒,再猛猛插入,整根操進去,每次都頂入了大量空氣,操的虛妄整個小腹都鼓脹了起來。
下方的多拉姆被操的整個龍興奮起來,滿臉騷浪的淫叫起來,在巴茲一遍遍的衝擊中抵達性慾的巔峰,他被操到失禁,整個龍根不住地在地面上摩擦甩動,那被黑色膠液覆蓋的肉棒噴射出來的也全都是漆黑的黏膠,溫熱的液體塗抹在虛妄的小腹上,淫汁在地面處蔓延擴散,隨之而來的是巴茲的噴射。
夾緊的肉棒停滯在虛妄肉穴的最深處,滾燙的漆黑膠液一股一股激射而出,那溫熱的液體很快就沾滿了虛妄整個擁擠的屁穴,惹得虛妄身體劇烈顫抖,口中不斷呢喃著“好熱好燙”,之類的淫亂詞彙,享受主人的灌溉與恩賜。
從今天起,虛妄將成為巴茲的私人所有物,他心甘情願臣服於黑龍的巨根之下,在對方的肉棒下苟延殘喘,成為一隻失去尊嚴和自我的狗奴。
他的肉棒會在最後一次射精過後,被黏稠的黑色膠液封堵起來
,化作一隻鎖包,沒有巴茲的允許情況下,虛妄甚至不能正常的勃起,可這就是虛妄想要的,將自己的全部身心奉獻給巨根,奉獻給那個操開他,內射他,征服他的新主人,他沉淪於淫亂的慾望之中,並徹底成為一隻聽話的狗奴。
雖然這個馴化需要一個過程,但巴茲不介意每次都給虛妄來上一套調教遊戲,用黑膠攪亂他的腦子,操得他哭爹喊娘,不停求饒,看著多拉姆的形象跪在地上呼喚主人,這讓巴茲感到十分有趣。
Part3.
採補的過程漫長而痛苦,在沒有時間流動的半位面中尤其如此,不知道過了多久,虛妄化身的多拉姆已經完全被巴茲操服,身上被打下了獨屬於巴茲的烙印,甚至為了控制這個口蜜腹劍的傢伙,巴茲特地在虛妄的身體裡種下了膠液觸手的種子,雙方形成了一種近乎殘酷的上下級主奴關係,不論相隔多遠,巴茲都能像操控自己手指那樣感應到虛妄的存在。
等到徹底馴服虛妄後,巴茲著手突破封印,當然,使用暴力手段從內部衝擊,半位面並不穩定,只要找到合適的缺口,冒些風險穿越次元並不是難事,難的是不讓外部察覺,但他也並沒有隱藏自己的打算。
於是,一切準備就緒後,將虛妄榨乾的巴茲已經回覆了七八成的實力,虛妄雖然本體實力不詳,但精神力卻出乎巴茲的預料,兩人合力計算出最安全的一條通道,並通過蠻力撕開了一道裂縫,次元之外,星界流轉,狂暴的能量呼嘯來去,瞬間就將這處還算安定的半位面撕成了碎片,而巴茲也趁勢沒入其中,用強悍的肉體硬抗次元縫隙。
無數光陰之外,龍族世界正處於黃昏落幕的時間,一處城郊密林外突然炸出一道駭人的閃電,緊接著空間撕裂,星空從微小的裂隙中顯露,鑽出來兩道強壯的人影,片刻後,空間穩定,裂縫消失不見。
“運氣不錯,落點距離紅龍部落不遠。”巴茲默默計算著方位,雖然紅龍族裔的勢力範圍很大,但對於他這種站在世界頂端的戰力而言,不過是多費些時間的事情罷了,從虛妄的口中得知,多拉姆被做成了性偶,懸掛在紅龍部落最大的主城中央廣場中被人日夜輪姦玩弄,不知道如今怎麼樣了,反正要回雷霆帝國也要經過紅龍部落,就當是順路了。
從半位面衝出來的時候,由於手段過於強硬,那片空間已經完全坍塌,想必很快就會引起巴魯那傢伙的注意,不,應該說巴魯現在就已經感應到了才對,只是不知道那傢伙現在在做什麼。
巴茲一路疾馳,趕到紅龍部落主城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黯淡下來,但這並不影響他的視線,隔著老遠,他就看到三兩隻醉醺醺的紅龍赤裸著上身站在中央廣場前圍著一個什麼東西。
為首的紅龍正解開褲腰帶,從褲襠裡掏出柔軟的雞巴對準了掛在牆壁上的性偶,金黃色的汁液淋在性偶的頭上,順著嘴角往脖頸處流淌,男人甩了甩雞巴,將最後幾滴愛液潑灑在多拉姆性偶的胸腹部,而後便套弄著自己的肉棒,直到龍根硬挺起來,再頂著胯上前兩步,對準了多拉姆的龍縫,他硬生生地將肉棒插入溫熱的腔體縫隙中,與內部的龍根相互摩擦,自慰。
剩餘的兩條紅龍則解開腰帶,套弄著自己的肉棒,有人硬起來後直接就插入多拉姆的後穴
,還有人在享用多拉姆的口腔,他們輪流上場,總是以不同的姿勢不同的體位調戲玩弄面前的性偶,不知道怎麼的,最近越玩越上癮,那玩意讓他們欲罷不能,甚至拋棄了家中的丈夫妻兒,這些傢伙專門挑入夜的時候來玩,通常三五成群,他們聚集在多拉姆的性偶前,從黃昏玩弄到黎明,持續不斷地將自己滾燙的精液注射入多拉姆的身體內。
“你那荒唐的計劃居然還真有人上當,我看紅龍族裔裡的蠢貨們已經無藥可救了。”巴茲調侃道,他看出了虛妄蠱惑人心的力量,甚至預想著如果同樣的場景發生在雷霆帝國會怎麼樣,“整個龍族世界都快被你們滲透成篩子了,這幫蠢貨居然還有心情洩慾。”
不難看出,這些愣頭青的身上多少有些深淵的力量寄宿,他們受到了影響,假以時日便可能會成為虛妄的奴僕,在虛妄的幻境與精神操控中度過餘生,保險起見,巴茲還是命令虛妄解除了烙印在他們身上的褻瀆符文。
等到青年人全部離開後,巴茲落地,目光瞥視到廣場前懸掛的多拉姆性偶,他的半截身子被鑲嵌進牆壁裡,腦袋和嘴還有腹肌與龍縫暴露在外面,終日被玩弄,此時已經骯髒不堪,各種淫亂的汁水從他的口腔和龍縫中流出,就連勃起的肉棒都看起來被無數人口過,或者坐奸過。至於另一邊身子,則在牆壁的另一側,只露出了兩瓣肥美的翹臀和尾巴,稍微把尾巴向上抬起,就能看到已經被玩弄的鬆鬆垮垮的龍逼,那如同黑洞一樣的肉穴正在緩慢地回籠,從中流淌出乳白色的腥臊泡沫,不知道管改了多少紅龍族裔的精液。
“還醒著嗎?蠢貨。”巴茲上來就給了多拉姆一耳光,他調動深淵,將多拉姆從虛妄的幻境之中拉出,等到紅龍大酋長呆滯的目光稍微恢復了些許後,他不可置信地看著面前的男人,黏稠的黑膠收縮入龍鱗之下,巴茲重新穿上了屬於他的裝備和盔甲。
一時間,多拉姆還以為自己已經死了,而這裡是天堂,他的身體劇痛無比,口中滿是苦澀的精水,屁眼更是紅腫到外翻,在為數不多爭取到清醒的時間裡,多拉姆曾經無數次向外界求援,但沒有人回應,而現在,喚醒他的卻是那個被他當作頭號政敵的巴茲。
“也就只有你才這麼容易上當。”巴茲調侃地用手指捏起多拉姆的下巴,一個邪惡的想法突然從他的心底冒出,他打算好好享用一番現在的多拉姆,趁著對方完全沒有反抗能力的時候,強行辦了這頭精壯的龍獸。
而且,要不要試試3P?叫虛妄幻化成多拉姆的樣子,雙龍出海,操得多拉姆淫水直流?
也許巴茲本人並沒有意識到,融合了虛妄之後,他的性格變得乖張而好色,他那滿是慾望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變成性偶無法說話的多拉姆,讓多拉姆心底一顫。
“不過辦事之前,要先給你洗洗乾淨。”
巴茲一個響指,變換成多拉姆模樣的虛妄便從他身後的影子中浮現而出,作為巴茲最忠實的奴僕,虛妄親手將多拉姆從牆壁上摘下,捧在手心中,而後與巴茲一同帶去清洗。
目的地倒也很容易挑選,虛妄借用多拉姆的名義,再次徵用了溫泉浴池,三人在氤氳的水汽中浸泡溫泉,場面別提有多尷尬了。
多拉姆只能看,他說不了話,更失去了四肢,只能眼
睜睜地看著虛妄為自己清洗身體,將手指扣入他的口腔和後穴,用龍爪套弄他的肉棒,清洗龍縫。
視線再穿透氤氳的水汽看到不遠處仰躺在溫泉中的巴茲,黝黑的鱗片,身體上駭人的戰損傷痕,黑龍也同樣將銳利的目光投遞到多拉姆身上,他咧嘴一笑,而後淡淡道,“放心吧,今晚長著呢。”
……
就這樣,變成龍棍性偶的多拉姆被巴茲解救出來。
不過有一件事巴茲還是很在意,他從封印空間逃出來已經過去很久了,為什麼遲遲不見巴魯的動靜?按理說那傢伙應該早就察覺到了才對,該不會巴魯也遇到什麼麻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