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王塚真唯成為奴隸什麼的,絕對不行!第一章

讓王塚真唯成為奴隸什麼的,絕對不行!第一章

作者:雨落無聲

甘織玲奈子回到家後,整個人癱倒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公園裡那一幕不斷在腦海中重播——王塚真唯跪在地上,雙手捧著白手帕,而她自己的腳踩在上面時,那個完美女王發出的嗚咽。

“我到底在做什麼……”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在枕頭裡,今天在學校發生的一切都順利得不可思議,紫陽花同學主動搭話,香穗邀請她週末逛街,甚至連紗月同學都沒有對她投來那種審視的冷淡目,這一切,都是因為真唯在暗中鋪路。

代價是她允許真唯跪下來,讓她踩了一腳。

“這根本不是等價交換。”玲奈子喃喃自語,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床單,真唯想要的東西太奇怪了,奇怪到讓她懷疑這一切是不是某種精心設計的惡作劇。

但那雙眼睛——當她的腳踩上去時,真唯眼中迸發出的那種近乎虔誠的狂喜,絕不可能是演技。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LINE消息。

真唯:今天非常感謝您。我現在正在回想那時的感受,身體一直在顫抖。

真唯:[圖片]

玲奈子點開圖片,呼吸一滯,那是公園的長椅,地面,以及一雙跪著的膝蓋的視角照片,照片下方露出一小截黑色學生鞋的鞋尖——正是她的鞋。

什麼時候?!

真唯:這是我今晚的屏保,每次看到都會讓我想起被您踩著的幸福。

玲奈子:刪掉!萬一被別人看到怎麼辦!

真唯:請放心,我的手機有最嚴密的加密系統,而且,我永遠不會讓玲奈子大人陷入麻煩。

真唯:明天您想穿什麼鞋子?需要我為您準備新的嗎?

玲奈子盯著手機屏幕,一股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恐懼、厭惡,擔憂,但還有一絲……好奇,真唯到底能走到哪一步?這個遊戲到底會發展成什麼樣?

玲奈子:不用,我就穿平時的鞋子。

真唯:我明白了,那麼,明天請允許我為您清潔鞋子,放學後,在老地方可以嗎?

老地方,指的是那個公園?

玲奈子咬著下唇,手指懸在屏幕上方。她應該拒絕,應該立刻終止這個荒唐的契約。但想到今天在學校感受到的那種被接納的輕鬆,想到紫陽花溫暖的笑容,熱情的邀請……

玲奈子:……隨你便。

真唯:謝謝您。我會期待一整天的。

第二天早晨,玲奈子在玄關穿鞋時,動作頓了頓,這雙普通的黑色學生鞋,因為昨天踩了真唯的手帕,在她眼中突然有了不同的意味,她搖搖頭,甩開這些想法,出門上學。

教室裡,真唯已經在了,她今天把長髮編成了精緻的法式辮,露出優雅的脖頸線條,正和紫陽花輕聲交談著什麼,看到玲奈子進來,她轉過頭,露出一個完美的微笑。

“早上好,玲奈子同學。”

“早、早上好……”玲奈子下意識地回答,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真唯的膝蓋上,昨天她跪得那麼用力,膝蓋會痛嗎?會有淤青嗎?她可是模特啊。

這個念頭讓玲奈子自己都嚇了一跳,她為什麼要關心這個變態?

不對!雖然現在變成這個樣子,但是我和真唯還是朋友不是嘛?應該還是的吧?

“玲奈子同學?”紫陽花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你臉色不太好哦,沒事吧?”

“沒、沒事!只是昨晚沒睡好!”玲奈子慌忙擺手。

真唯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然後自然地接過了話題:“說到睡眠,我

最近在嘗試一種新的助眠精油,效果很不錯,紫陽花有興趣的話,我可以送你一瓶。”

話題就這樣被帶開了,玲奈子鬆了口氣,坐到自己的座位上,她注意到真唯走動時,步伐似乎比平時稍微慢了一點,但只有非常仔細觀察才能發現。

課間休息時,真唯走到玲奈子桌前,俯身輕聲說:“數學筆記可以借我看看嗎?昨天的那部分我沒記全。”

玲奈子手忙腳亂地翻出筆記本遞過去。真唯接過來時,指尖輕輕擦過她的手背,玲奈子像觸電一樣縮回手。

真唯的嘴角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笑意。

“謝謝。放學後見。”

午休時間,小團體聚在一起吃便當,氣氛輕鬆,紫陽花說著週末的趣事,香穗嘰嘰喳喳地分享新曲,紗月安靜地吃著三明治,玲奈子捧著便當盒,努力融入對話,眼角卻不由自主地瞥向真唯。

真唯坐在她斜對面,姿態依舊優雅。她正用一方純白的手帕輕輕擦拭嘴角——動作自然得彷彿這只是她無數個完美習慣之一,但玲奈子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那是昨天在公園,被她踩在腳下的手帕。

真唯似乎察覺到她的視線,抬起眼,對玲奈子微微一笑,那笑容溫和得體,無可挑剔,但她擦拭嘴角的動作卻刻意放慢了,指尖撫過手帕中央——那裡正是昨天玲奈子鞋底踩踏的位置,真唯的嘴唇輕輕擦過布料,眼神卻一瞬不瞬地鎖著玲奈子,碧藍的眼底閃過一絲只有玲奈子能讀懂的、幽暗的滿足。

彷彿在品嚐殘留在上面的、屬於玲奈子的“印記”。

玲奈子的臉頰猛地發燙,她迅速低下頭,假裝被便當裡的東西嗆到,咳嗽了幾聲。

“玲奈子親,沒事吧?”香穗湊過來。

“沒、沒事……”玲奈子擺擺手,眼睛卻不敢再看向真唯的方向。

真唯已經收好了手帕,將它整齊地摺好,放回制服口袋——緊貼著胸口的位置。她轉而加入關於週末計劃的討論,語氣輕快自然,彷彿剛才那一幕只是玲奈子的幻覺。

一整天,玲奈子都處在一種恍惚的狀態中。她不斷觀察真唯,在眾人面前,她依然是那個完美的王塚真唯,優雅、聰明、受歡迎,對誰都彬彬有禮。

但當她們的目光偶爾交匯時,玲奈子能看到那層完美面具下閃爍的闇火,一種只對她燃燒的、扭曲的渴望。

最後一節課的下課鈴響起時,玲奈子的心跳開始加速。

“玲奈子親,今天要一起去便利店嗎?”香穗蹦跳著過來。

“啊,今天我就不去了,有點事……”玲奈子含糊地推辭。

“這樣啊~那明天一定要一起哦!”

看著香穗和其他人結伴離開教室,玲奈子慢吞吞地收拾書包,真唯已經先一步離開了,這是她們約定的——不能一起離開學校,以免引起懷疑。

當玲奈子走到那個公園時,太陽已經開始西斜,真唯已經在那裡了,她換下了制服,穿著一件簡約但質地精良的米色針織衫和深色長褲,靠在一棵樹下等待,看到玲奈子,她立刻站直身體,眼神亮了起來。

“您來了。”真唯的聲音比平時低啞。

“嗯。”玲奈子應了一聲,環顧四周。公園裡沒什麼人,只有遠處有幾個孩子在玩耍。

真唯從隨身攜帶的精緻手提袋中取出幾樣東西,一個摺疊小凳,一瓶看起來很高檔的皮革清潔劑,幾塊不同質地的布料,還有一個小盒

子。

“請坐。”真唯把小凳擺好,示意玲奈子坐下。

玲奈子猶豫了一下,還是坐下了,真唯隨即在她面前單膝跪地,這次不是雙膝,也許是考慮到在戶外可能被人看到。

“請允許我開始。”真唯抬起頭,眼神虔誠。

玲奈子點了點頭,感覺喉嚨發乾。

真唯伸出手,動作輕柔地托起玲奈子的右腳,放在自己屈起的左膝上,她的手指修長白皙,與玲奈子有些陳舊的黑色學生鞋形成鮮明對比。

“您的鞋子有些磨損了。”真唯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種奇怪的心疼,“我應該早點注意到,為您準備新的。”

“不、不用……”玲奈子想抽回腳,但真唯的手雖然輕柔,卻握得很穩。

“請讓我為您清潔。”真唯從瓶中擠出一點清潔劑在軟布上,開始仔細擦拭鞋面。她的動作異常專注,彷彿在對待一件珍貴的藝術品。從鞋尖到鞋帶,從鞋面到鞋側,每一寸都不放過。

玲奈子看著真唯低垂的側臉。夕陽的金光灑在她長長的睫毛上,在她臉頰投下細微的陰影,這個畫面有種詭異的美感——如此美麗高貴的女孩,跪在地上為她擦鞋。

真的只是在清潔鞋子而已啊。

“為什麼……”玲奈子忍不住開口,“為什麼是腳?”

真唯抬起眼,目光熾熱。

“我想成為您腳下的地面,不是高高在上的王塚真唯,而是那個被您踩著、支撐著您、感受著您全部重量的存在,當您的鞋底壓在我的手帕上時……那一刻,我第一次覺得自己是有用的,是真實的。”

她的聲音微微發顫。

“被您輕視,被您使用,被您踩在腳下——這種感受,讓我從‘必須完美’的牢籠裡暫時解脫出來,在您腳下,我可以不是王塚真唯,可以只是一個……渴望被您需要的存在。”

“所以你說喜歡我,是因為……”玲奈子說不下去了。

“不。”真唯終於抬起頭,眼神灼熱,“我喜歡您,玲奈子,正是因為喜歡您,才會對您的腳產生這種感情,不是因為腳才喜歡您,而是因為喜歡您,所以才渴望您的一切——包括您最不以為意的雙腳。”

她把玲奈子的鞋擦得閃閃發亮,然後打開那個小盒子,裡面是一雙嶄新的、質地極佳的黑色短襪。

“今天的清潔服務結束了。”真唯說,但她的手還託著玲奈子的腳踝,“作為額外的請求……可以允許我為您換上乾淨的襪子嗎?我已經仔細清洗過雙手。”

玲奈子的心跳如擂鼓。換襪子意味著要脫鞋,意味著真唯會直接碰到她的腳。

“不……”

“求您了。”真唯的眼神近乎哀求,“我不會做任何讓您不舒服的事,只是換襪子,作為交換,下週的數學小考,我會確保您拿到班級前五名。”

又是這種交易,玲奈子咬住下唇。她的數學確實很糟,而真唯是全年級第一,不過我其實不怎麼在意呢,成績。

“……只能換襪子。”

“謝謝您。”真唯的聲音充滿感激。

她小心翼翼地解開玲奈子的鞋帶,動作輕柔地脫下右腳的鞋子,然後是襪子,玲奈子的腳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她不自覺地將腳趾蜷縮起來。

真唯的呼吸明顯急促了,她盯著玲奈子赤裸的腳,眼神痴迷。

“請……”真唯的聲音在顫抖,“請允許我……”

“快點。”玲奈子別過臉去,耳根發燙。

真唯拿起那雙新襪子,

卻沒有立刻給玲奈子穿上,她低下頭,嘴唇輕輕碰觸玲奈子的腳背。

那是一個極其輕柔、幾乎像錯覺般的吻。

玲奈子猛地一顫。“你……!”

“對不起。”真唯立刻道歉,但眼中毫無悔意,只有得逞的滿足,“我失控了,但您的腳……太美了,腳背上淡淡的青色血管,腳踝優美的弧度,腳趾圓潤的形狀……比我無數次想象過的還要完美。”

她說話的同時,動作輕柔地為玲奈子穿上新襪子,真唯的手指小心地避開直接觸碰,只是託著腳跟和腳踝,將襪子仔細拉好,撫平每一處褶皺。

然後是左腳,同樣的流程,脫鞋,凝視,那個輕柔到幾乎不存在的吻,然後換上乾淨襪子。

整個過程,玲奈子都處於一種麻木的震驚中,真唯的痴迷如此真實,如此強烈,讓她不知道該如何反應,噁心嗎?是的,但在這噁心之下,還有一種陰暗的、她不願承認的滿足感。

穿好襪子後,真唯沒有立刻為玲奈子穿回鞋子,她跪直身體,雙手捧起玲奈子穿著新襪子的腳,將其輕輕放在自己的肩膀上。

“這樣就好。”真唯滿足地嘆息,“請這樣踩著我,不需要用力,只是放著就好。”

玲奈子的腳隔著襪子踩在真唯的肩膀上,能感覺到對方身體的熱度和微微的顫抖。

“王塚……”

“請叫我真唯。”真唯仰頭看她,眼神迷離,“在您腳下時,我只是真唯。”

玲奈子沉默了。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長,重疊在一起,遠處孩子們的嬉笑聲隱約傳來,與這個角落的詭異靜謐形成鮮明對比。

“你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玲奈子終於問出一直困擾她的問題,“你是王塚真唯啊。所有人都崇拜你,喜歡你。為什麼你會想要……這個?”

真唯沉默了片刻,臉頰靠在玲奈子的小腿側。

“因為‘王塚真唯’是一個牢籠。”她的聲音悶悶的,“從我記事起,我就必須是完美的,成績完美,禮儀完美,外貌完美,性格完美,我是母親的傑作,是家族的招牌,是所有人期待中的‘完美小姐’。”

她的手臂環住玲奈子的小腿,動作輕柔得像抱住救命稻草。

“但沒有人問過我是否想要這種完美,沒有人看到完美面具下的我是什麼樣子,直到那天在屋頂,您看到了——那個會不安、會懷疑、會脆弱的我,您沒有嫌棄,反而說‘偶爾休息一下也沒關係’。”

真唯抬起頭,眼中閃著淚光。

“那一刻,我第一次感受到了真正的解脫。而在那之後,我開始渴望更多——不是被寬容,而是被徹底看輕。被一個知道我的真面目,卻依然能理所當然地輕視我、使用我的人支配。”

“所以選擇了我?因為我很普通?”玲奈子語氣複雜。

“因為您足夠真實。”真唯糾正道,“您會緊張,會害怕,會努力融入卻總是笨拙,您不完美,但正因為如此,您才是真實的,而在您面前,我也可以真實——真實地展現我最不堪、最卑賤的慾望。”

她將玲奈子的腳從肩上移下,轉而輕輕放在自己的胸口。

“您能感覺到嗎?我的心跳,只有在您腳下時,它才會跳得如此鮮活。”

隔著襪子和衣服,玲奈子確實能感覺到真唯急促有力的心跳,這讓她有種錯覺,彷彿自己真的掌控著這個完美女王的生命節奏。

“時間不早了。”玲奈子收回腳

,“我該回去了。”

真唯臉上閃過一絲失落,但很快恢復順從的表情。“是,讓我為您穿鞋。”

她細緻地為玲奈子穿好鞋子,繫緊鞋帶,每一個動作都充滿儀式感。

“明天……”真唯跪著抬頭看她,“明天我可以請求更大的賞賜嗎?”

“什麼賞賜?”玲奈子警惕地問。

“請允許我用嘴為您穿鞋子。”真唯的眼中燃起渴望的火苗,“不需要在公開場合,只需要在某個無人的時刻,讓我用牙齒和舌頭,為您穿一次鞋子。”

玲奈子倒吸一口涼氣,這太超過了。

不行!本來是想這樣說的。

玲奈子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真唯。夕陽的餘暉為她的金髮鍍上最後的光芒,那張美麗的臉龐上寫滿虔誠的期待。

這個曾經高不可攀的女孩,現在在乞求用嘴為她穿一次鞋子。

一種混合著噁心和興奮的戰慄順著玲奈子的脊椎爬升。

“……讓我考慮一下。”她沒有立刻答應,但也沒有拒絕。

真唯的眼睛亮了。“謝謝您願意考慮。無論您的決定如何,我都會接受。”

玲奈子轉身離開公園,腳步有些踉蹌。她能感覺到真唯的視線一直追隨著她的背影,灼熱而痴迷。

回到家,玲奈子衝進浴室,脫下襪子,盯著自己的腳看,很普通的一雙腳,有點瘦,腳踝纖細,腳趾因為常年穿學生鞋而有些小磨損。

就是這雙腳,讓王塚真唯如此痴迷。

她打開水龍頭,用熱水沖洗雙腳,試圖洗掉那種被觸碰的感覺,但真唯嘴唇的觸感似乎還留在腳背上,輕柔得像羽毛,卻燙得要命。

手機又震動了。

真唯:我已經到家了,今天再次感謝您,您穿過的舊襪子,我可以保留嗎?我會好好珍藏的。

真唯:[圖片]

圖片裡,真唯將玲奈子的舊襪子貼在臉頰上,閉著眼睛,表情是毫不掩飾的沉醉。

玲奈子感到一陣反胃,但手指卻不受控制地放大圖片,仔細觀察真唯的表情,那種全然的、扭曲的幸福,有種詭異的吸引力。

玲奈子:隨便你。

真唯:謝謝您,我會把它們放在枕頭下,每晚聞著您的氣味入眠。

玲奈子關掉手機,把自己摔在床上,她應該感到噁心,應該知道了對彼此都存在的風險,應該立刻終止這一切,但與此同時,今天在學校感受到的那種輕鬆,那種被小圈子接納的溫暖,還有真唯跪在她腳下時那種令人戰慄的權力感……

這一切像一張誘人的網,將她困在其中。

第二天在學校,真唯遞給玲奈子一個精緻的筆記本。“這是演講的要點和技巧,我已經根據您的性格特點做了調整,練習起來會比較容易。”

玲奈子翻開筆記本,裡面是工整漂亮的字跡,條理清晰,甚至還有針對她可能緊張的情況的應對策略。

“你什麼時候寫的?”

“昨晚。”真唯微笑道,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為您做事讓我充滿動力。”

可是你明明是模特啊?

課間,當真唯在和其他人交談時,玲奈子偷偷觀察她的膝蓋,長褲遮住了可能存在的淤青,但玲奈子注意到,當真唯從座位站起時,有一個幾乎難以察覺的輕微趔趄。

放學後,玲奈子沒有立刻去公園。她坐在教室裡,看著真唯收拾書包,當真唯準備離開時,玲奈子終於開口。

“今天……換個地方。”

真唯轉身,眼中閃過驚喜。“您想去哪裡?”

玲奈子報出了一個地址——那是她家附近一棟廢棄建築的屋頂,小時候她和妹妹偶爾會去那裡玩,幾乎沒有人知道。

“我明白了,我會在那裡等您。”

玲奈子先回了家,放下書包,換上便服。她盯著自己的運動鞋看了很久,最後換上了一雙普通的白色帆布鞋。

當她來到廢棄建築的屋頂時,真唯已經在那裡了,她今天穿著簡單的白色襯衫和牛仔褲,與平時在學校裡的打扮截然不同,但依然美得驚人。

屋頂很空曠,只有幾個廢棄的箱子和一些雜物,夕陽將整個空間染成金色。

“這裡很安全,不會有人來。”玲奈子說,聲音有些乾澀。

真唯點點頭,從包裡取出一個小小的絲綢墊子,鋪在地上,然後她跪了下來,是很標準的雙膝跪地,雙手放在大腿上,仰頭看著玲奈子。

“關於昨天的請求……”玲奈子深吸一口氣,“我答應了,但是隻有這一次,而且之後一週你都不能再要求任何賞賜。”

真唯的呼吸瞬間急促,眼中迸發出難以置信的喜悅。“真、真的嗎?謝謝您!謝謝您,玲奈子大人!”

“別那麼叫我。”玲奈子皺眉,“還有,快點。我不想在這裡待太久。”

真唯連連點頭,幾乎像只興奮的大型犬。她膝行向前,停在玲奈子腳邊。

她深吸一口氣,似乎要用盡全身力氣來平復翻湧的情緒,然後,低下頭,用牙齒輕輕咬住了玲奈子右腳帆布鞋的鞋帶末端。

玲奈子的身體瞬間繃緊了。

真唯抬起眼,用溼潤的、懇求般的眼神看了玲奈子一眼,彷彿在確認最後的許可。玲奈子別過臉,沒有反對。

於是真唯開始了,她用牙齒靈巧地挑開原本系緊的鞋帶結,動作小心翼翼,生怕牙齒磕碰到鞋面或玲奈子的腳踝,解開後,她用舌尖配合著牙齒,將鞋帶從金屬孔裡一點點地、緩慢地勾出來,這個過程很慢,玲奈子能清晰地聽到真唯壓抑的、帶著水汽的呼吸聲,以及自己震耳欲聾的心跳。

帆布鞋的鞋舌被真唯用鼻尖和下巴輕柔地頂開、撫平,然後,她再次低下頭,用嘴唇銜住鞋後跟的邊緣,同時用額頭輕輕抵著玲奈子的腳踝作為支撐點,一點點地將鞋子從玲奈子腳上褪下。

鞋子脫下,被真唯小心地放在一邊,穿著白色棉襪的腳暴露在傍晚微涼的空氣中,真唯的視線死死鎖在上面,胸膛劇烈起伏。

接下來是襪子,這比脫鞋更難。真唯猶豫了片刻,然後再次湊近,她用牙齒極其輕柔地咬住襪口邊緣,一點一點地向下卷,她的鼻尖不可避免地蹭到玲奈子的小腿皮膚,溫熱的氣息噴吐在上面,激起一陣細小的戰慄,玲奈子咬住下唇,手指緊緊抓住了身旁生鏽的欄杆。

襪子被褪到腳掌時,真唯停了下來,她抬起頭,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眼神迷離。“可以……可以繼續嗎?”她的聲音含糊不清,因為嘴裡還銜著一點布料。

玲奈子喉嚨發乾,點了點頭。

真唯像是得到了莫大的恩賜,眼中光彩更盛,她繼續用牙齒和舌尖配合,將襪子徹底脫下,當玲奈子赤裸的右腳完全呈現在她面前時,真唯發出一聲近乎嗚咽的嘆息。

她沒有立刻去拿新襪子,而是就著跪姿,低下頭,將臉頰輕輕貼在了玲奈子的腳背上,閉著眼睛,貪婪地感受著肌膚的溫度和觸感。

“玲奈子……玲奈子…

…”她無意識地喃喃低語,呼吸滾燙。

“快……快點。”玲奈子催促道,聲音有些發顫。

真唯這才如夢初醒,從旁邊的袋子裡用嘴銜出一隻全新的、潔白的短襪,她再次低頭,用牙齒展開襪子,然後極其艱難而細緻地,試圖用嘴將襪子套上玲奈子的腳趾。

這是一個緩慢到折磨人的過程。真唯的嘴唇、牙齒、舌頭不斷“笨拙”地觸碰著玲奈子的腳趾、腳背、腳踝。溫熱的、溼潤的觸感異常清晰,玲奈子能感覺到真唯的舌尖偶爾掃過她的皮膚,帶著一種虔誠的舔舐感,每一次觸碰都讓真唯的身體輕輕顫抖,也讓玲奈子的脊椎竄過一陣混合著厭惡與異樣刺激的電流。

襪子終於被拉到了腳踝處,真唯稍稍退開一點,用牙齒整理好襪口,確保它完美地貼合。然後,她銜起那隻被脫下的帆布鞋。

穿鞋的過程同樣緩慢而充滿儀式感,真唯先用嘴唇和牙齒將鞋後跟部分打開、撐好,然後小心翼翼地引導玲奈子的腳放入,她的臉頰貼著玲奈子的小腿,用頭部的輕微動作輔助著,讓腳一點點滑入鞋中,最後,她再次用牙齒咬起鞋帶,開始繫鞋帶。

繫鞋帶是最考驗技巧的。真唯全神貫注,金色的髮絲因為低頭而垂落,被汗水粘在額角和頸邊,她的牙齒和舌尖靈活地穿梭,打出一個工整的蝴蝶結,完成的那一刻,她如釋重負地、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那氣息全都吹拂在玲奈子剛剛穿好鞋的腳面上。

她維持著低頭的姿勢,用嘴唇最後輕輕碰了碰玲奈子的鞋尖,像是一個蓋章確認的吻。

真唯沒有立刻退開,她低下頭,將額頭抵在玲奈子鞋面上,肩膀微微顫抖。

“謝謝您……”她的聲音哽咽,“謝謝您允許我這樣做,這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時刻之一。”

玲奈子看著腳下顫抖的金色頭顱,一種複雜的情感在胸中翻湧,噁心、羞恥、困惑,但還有一種逐漸清晰的、陰暗的滿足感。

她抬起腳,輕輕用鞋尖抵住真唯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

真唯的臉上滿是淚痕,但眼中是純粹的、幾乎令人不敢直視的幸福。

“你真的瘋了。”玲奈子低語。

“是,為您而瘋。”真唯毫不否認,甚至為此感到驕傲。

玲奈子收回腳,轉身準備離開。

“玲奈子。”真唯在她身後叫住她,“您的高中生活一定會有快樂有趣幸福的,因為我會用我的一切來幫助您,這是我對您的承諾。”

玲奈子沒有回頭,只是點了點頭,快步離開了屋頂。

回到家後,她衝進浴室,脫下帆布鞋,那雙鞋子上面有輕微的溼潤痕跡。

玲奈子盯著那雙鞋子看了很久,最終什麼沒做,只是將鞋子放回鞋櫃,關上了門。

那天晚上,她夢見了真唯,夢中的真唯跪在一片虛無中,抬頭看著她,眼神痴迷。

而她自己漂浮在空中,腳下延伸出無數的絲線,每一根都連接著真唯的身體,隨著她的心意牽引操縱。

醒來時,玲奈子渾身是汗,心跳如鼓。

她走到窗邊,看著窗外尚未完全亮起的天空,心中明白一件事。

這個遊戲,她已經無法輕易退出了。

真唯用扭曲的愛織成的網已經將她捕獲,而她在這張網中感受到的,除了恐懼,還有一種她不願承認的、逐漸甦醒的支配欲。

手機的震動打破了清晨的寂靜。

真唯:早安。昨晚我夢見了您,

在夢中,我成了您鞋子上的一粒灰塵,隨著您的步伐去往任何地方,那是個美好的夢。

真唯:今天您想讓我為您做什麼嗎?任何事都可以。

玲奈子盯著手機屏幕,手指在鍵盤上懸停。

最終,她回覆了。

玲奈子:今天在學校,我要你假裝不認識我,一整天都不要和我說話,不要看我。

這個命令有些殘忍,有些任性。她想測試真唯的服從極限,想確認自己到底有多少掌控權。

回覆立刻來了。

真唯:我明白了,這會很痛苦,但如果是您的命令,我會執行,今天一整天,王塚真唯不會認識甘織玲奈子。

玲奈子放下手機,感覺心臟在胸腔裡狂跳。

權力,這就是權力的滋味。

危險、扭曲、令人不安,但又如此誘人。

她看著鏡中的自己,那個平凡的女孩,那個在小圈子裡總是緊張的玲奈子。

但現在,在她腳下跪著王塚真唯。

這個認知像毒藥,緩慢而確定地改變著她。

噁心!

這樣啊,原本噁心的一直我啊,討厭,這樣一直在利用朋友的我,可是已經無法回去了,回不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