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第七章

第二卷第七章

作者:不會變成惡龍的少年

長珠今夜睡的不太安分,月色朦朧,宛若籠罩一層氤氳,水冷潮溼,夏日炎炎間如此冰冷仿若蒼靈入體,讓她下意識的緊了緊身上的稻草與些許棉絮。

破敗廟宇不曾見,如今只能委身在這茂林之中暫時休憩一宿。

在整個流民隊伍裡,她只是個尋常之人,幸得平日裡與鎮上的鏢頭學了幾招拳腳功夫,外加擄掠之時總是衝在前頭,到如今雖然比不上太平日子,但是也比那些飢一頓飽一頓的老弱病殘強上不少。

【那老婆子的死和老孃有勞什子關係,狗刀疤,等老孃日後發達了,定要讓你生不如死!】

長珠咬牙切齒,心中怨念陡升,再加上那老婆子平日裡一直與她不對付,因此白日裡那斷手母女前來乞食之時那老婆子故意來拆她的臺,以損她的臉面。

不過可惜,那老婆子突然間死於非命,雖然她也有些心有餘悸,畢竟一個大活人神不知鬼不覺的便一命嗚呼還在同一屋簷下,換誰來都會內心惶恐不安。

但內心仇恨早已壓倒那一絲屬於人性的憐憫,長珠碎了一口,猙獰又嬉皮的笑了笑。

【瘋婆子,死的好,讓你拆我臺。】

只可惜她此時越想越氣,回想起進入隊伍之時的往日種種,長珠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她起身踱步,最後一屁股坐在草墩上捶胸頓足,內心之恨讓她氣喘吁吁,被冤枉與不解讓她更是惱怒,轉身騰挪,一瞬間她突然下定決心,隨後趴在窗邊看向那早已燈火熄滅的目的地。

此時距離那場事故已經過去有了三日,刀疤女驅使著她的爪牙給她那老婆子修棺材也用的差不多了,現在就差上山埋掉,這葬禮還辦得像模像樣,據說還請了以前是道士僧侶的人跳大神,以驅邪咒縛。

【真是大手筆……】

長珠砸吧砸吧嘴,不禁感慨這些人無論身處何地都是一副欺男霸女的惡貫滿盈之徒,如今亂世,隊伍裡還隔山差五的死人,就這還辦的如此奢華,真是和那些地主老財一個樣。

長珠不屑一顧,同時又耿耿於懷,她思來想去,愈發覺得不能便宜了那刀疤女和那瘋婆子,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準備給自己洩洩火。

打定主意,長珠避開監視她的耳目,穿好衣裝,隨後越過門扉,用著三腳貓的功夫翻身上牆,隨後躡手躡腳的朝著那燈火通明的廟堂而去。

路途不長,三下五除二便到了目的地,愈發接近,這裡就愈發的燈火通明,白綾綢緞,燈火輝煌,人群七扭八斜,一個個早已昏昏欲睡,視線越過堂屋,直擊那顯眼桐染的棺木所封閉的棺槨。

不過那棺槨還未封棺,而且這地段只有外面明亮,裡內實則十分昏暗,只點了幾根殘燭幾乎塞不滿裡面的暗流湧動。

這給了長珠可乘之機,她內心恍然大笑,內心不停說著天助我也,隨後帶著滿腔恨意靠近那堂屋。

破廟四處漏風,宛若一吹就倒的茅草屋,充滿了死寂與破落,長珠身形如鼠很順利的從破洞中鑽了進來,動作輕微,很容易,很輕鬆,沒有一絲猶豫。

廟堂裡的佈局和前幾日不太相似,似乎是挪動與翻轉一些,從而格局有所變化,前廳的破落神像被砸了個七零八落,留下一地雞毛。

悍不畏神,有傷天和。

長珠向來不信鬼神,但是也會敬畏這些神神鬼鬼,從不觸碰和褻瀆這些東西說不

好真的惹上什麼麻煩,不管是人間的還是地府的。

這些粗鄙愚婦大字不識幾個就把這神像給砸了個稀巴爛,然後用於其他事宜,屬實是有些藝高人膽大。

她虔誠的拱手作揖一番之後便朝著裡面走去,那老婆子的屍首就放在裡內,她得找個機會下點咒。

說是咒其實就是她曾在之前的一次劫掠中搶劫的一個道士模樣人的一份典籍,她不通文墨,但能略微讀懂一些文字,在艱難的吭哧下勉強啃下其中的一段。

而那其中便教授的一種十分惡毒的咒術,心中不信鬼神,但卻相信害人之術,打不過那刀疤女,也只能用這種損招來噁心一下。

雖然有些不齒,但也別無選擇,懦弱也好,卑鄙也罷,她今天就把這事兒做了,反正殺人的事兒不是她乾的,到時候被發現了就說是那真歹徒的所作所為,和她一點關係都沒有。

打定主意之後,不管風險如何,長珠直接鑽了進去。

裡面的佈局精妙,雖是一座破落廟宇,但空中瀰漫著氤氳沉闔,月光冷清,徐徐微火點亮其中,木柴噼裡啪啦的燃燒著,搖曳其中之時夾雜著兩道人影。

長珠心思敏銳,瞬間捕捉到了一絲奇怪悠然的聲音,她屈身而前,按圖索驥間朝著裡面摸去,循著聲音她翻身而下,隨後看見了那十分巨大的棺槨,還有棺槨旁鋪滿秸稈稻草的累累高牆。

而在那高牆之內,傳出了十分粗重的喘息和壓抑承接的低低呻吟,混在其中,刻意的,無處安放的,帶著某種驚慌失措的情緒,卻又無比刺激。

長珠瞪大雙眼,瞬間明白那裡面之人在做些什麼勾當,但更讓她吃驚的是這可是刀疤女老媽子的葬禮啊?誰還會葬禮之上,棺槨之旁行那床笫之事,在這孝為天下的世界之中,這就是大逆不道,是要殺頭流放的!

就連長珠如此混賬惡毒之人都不免有些吃驚,她來了興趣,倒要看看到底是誰,按下腳步循著聲音,長珠找好了一個角度,隨後微微扒拉開一個小口,裡面的光亮瞬間傾瀉而出灑在了她的眼眶之中。

入眼便是一具豐腴壯碩的肉體壓在一具窈窕曼妙的肉體之上,二者相比宛若蒼天鸞鳳壓弱軟肖龍,體型差距二倍不知,仿若泰山凌雲迫近在眼,而山下小廟在那罡風威逼之下不停的發出吱呀之聲,像是哀嚎更像是婉轉承歡。

粗壯大腿死死夾住對方的腰肢,上下聳動間女子兩腿之間的肉穴拉扯出密密麻麻的乳白絲線,一根根像是蜘蛛纏網一般,將身下的蝴蝶束縛其中,肉穴吞吐,每一次的吐出和吞入都伴隨著穴口內噴出的淫水,嘩啦啦的早已將下方的稻草弄的滿是潮氣。

視線上移,便看到那豐腴有力的雙臂正死死按住身下之人,那古銅清麗的後背凸顯著一股力,仿若市井,若是紋上一些青龍白虎,那地皮流氓,破皮無賴見了都要敬而遠之。

而在那雙手之間,晃動的古銅肉奶碩大如球,前後攢動間甩出好幾滴乳白色的汁液,把那充滿雌性氣息的乳汁潑灑的到處都是,夾雜著汗水與粗重的吐息,晃動的乳球瘋狂的抽動,長珠很像看看這大逆不道的兩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視線再度上移,長珠不禁大吸一口涼氣,因為這女人不是別人,真是刀疤女,臉上的刀疤在晃動間依舊可見一二,而更讓長珠驚詫不已的是正在和刀疤女激烈交合的

不是別人,正是她們這個隊伍的領頭人,也是所謂的大王虞緋的夫人。

景秀。

景秀此刻滿臉通紅,臉上早已崩壞,舌頭胡亂吐出,整個人裝若瘋癲,完全不同平日裡那般怯生怕人。

長珠對景秀的印象很深,因為此人是少有的公開露面的虞緋的夫人,平日裡打扮的很樸素,梳妝也很平常,但長珠一眼就看出她的不凡,充滿江南水柔,顧盼生輝間風情萬種,舉手投足間儘管遮掩,但是一些細小的動作表情不是尋常的農婦能夠擁有的。

不過此刻對方整個人彷彿泡在蜜罐子裡一般,交合的快感讓景秀胡亂抓著,他昂起雪白的脖頸,緋紅蔓延,仿若妝匣染上一層粉嫩,柔嫩的肉體更是曼妙,青絲三千,此刻散落在中,每一次的晃動都讓刀疤女瘋狂不已。

【你個騷貨,才幹你一會兒就成這樣了,哼,這麼多天不想我?】

說完,刀疤女更加賣力的上下晃動身體,彷彿不知疲倦的機器一般雙腿法力,整個肌肉都隆了起來,隨後踩在地上猛然再度加快速度,只見那肉穴瘋狂的吞吐,濺起的水花飛濺的到處都是,乳白色的淫水像是不要錢一樣快速開閘,像洩洪一般在這裡氾濫成災。

景秀被幹的高潮迭起,他死死抓住手中的物什,腳趾拼命的蜷縮,整個人壓抑著喉嚨,拼死也不敢放聲浪叫,因為這是靈堂,如若放棄壓抑,定會讓這裡的苟合之事東窗事發。

他不敢如此,因此只能拼死的咬住下唇,雙眼上翻,整個人拼死壓抑住喉嚨間即將衝破天際的浪叫,痛苦而又刺激,這種別樣的快感夾雜著背叛與追逐,一同衝向天靈蓋讓他忘乎所以,只能跪地求饒,卑躬屈膝。

【是的主人~……咦……快……快點,秀兒……秀兒好難受……~】

景秀難以啟齒的訴說著內心的渴望與求饒,他實在是忍受不了,高潮迭起間對方對力道的控制恰到好處,讓他上不去下不來,宛若卡在其中,十分難受。

但刀疤女怎會放過,她托起景秀的雪臀,隨後將其按在稻草累成的牆沿上,隨後岔開雙腿,又蹲了下來,像是小孩把尿一樣把景秀護在身前,隨後拉住纏在對方脖頸上的繩索,猛的一拉,瞬間讓景秀臉龐通紅髮紫。

就在這期間,刀疤女開始聳動臀部,整個下體像是風車機一樣顫動,而且快的都出現了殘影,景秀雙眼發白,整個人宛若抽搐一般死死抓住身前精幹壯碩的女人,他腳趾死命蜷縮,強烈的窒息感和對方粗暴的姦淫讓他欲仙欲死。

他口鼻出水,整個人面容扭曲而痛苦,原本俏麗可人的嬌媚面容此刻像是起了褶皺的綢緞,但是痛苦之中卻有著別樣的情緒,看著像是在笑,彷彿有種最為強力最為猛烈的猛藥在體內橫衝直撞,讓他欲罷不能。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景秀死死咬著下顎,讓他差點魂歸西天的窒息和下體被肉穴吞吐的極致快感像是致命毒藥一般侵蝕著他脆弱胴體,緊繃的神志堅守著最後一絲理智,雖然身體此刻漲紅如血,每一寸每一處的肌膚都像是憋紅的快要爆掉一樣恐怖,但是他還是死死咬牙堅持著。

雪白的眼白此刻都充斥著無數根血絲,整個身體彷彿要陷入地獄之中,猛烈操乾的身體讓他快要散架,壓抑的呻吟變成痛苦的求饒,景秀昂起頭

,整個人開始不停的痙攣,抽動的肉筋此刻快速收縮,隨後肉筋開始快速收縮膨脹。

【嗯啊……嗯啊……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啊啪啪啪啪啪……!!!】

激烈的撞擊聲瀰漫在這整個室內,那怕有著高如城牆的稻草阻攔吸收這些靡靡之音,但是這些肉體撞擊的腐爛愛慾之聲卻如同著魔一般迴盪在這回音室中,像是一場奏響的狂躁曲,讓刀疤女都開始呼吸粗重,像是古獸吐息,呼哧呼哧間如同一隻發狂的母獅,速度更加的猛烈迅速,像是要搗碎對方。

一切到了頂點,隨後肉穴吞吐,肉筋抽搐,刀疤女發出一聲低沉的怒吼,隨後開閘放水,整個下體瞬間像是洩洪決堤的長河,將兩人的下體徹底淹沒。

淫水嘩啦啦的流出,伴隨著刺啦的一聲,像是天女散花一般將那些粘稠的淫水潑灑在兩人的腿間,而景秀也早已洩了身子。

此刻他像是靈魂抽離一般,快感消散間整個人宛若脫力一般,此刻渾身上下肌肉鬆軟,早已成了一具破布棉娃。

【斯哈~……】

大汩大汩的精水像是滔滔江河一般匯入進了刀疤女人的子宮內,她極為滿足的吸收著這些精水,對她來說算是大補之物,此刻兩人汗如雨下,而景秀早已身體力竭,刀疤女將景秀像是玩具一樣的丟在地上,隨後站起身,鬆了鬆有些麻了的雙腿,然後躺在稻草邊上。

隨後像是拖拽著玩偶一般將景秀按在自己的小穴上。

【賤狗,這是你弄髒的,給老孃舔乾淨。】

刀疤女動作粗魯,此刻她的下體滿是汙濁,卻讓對方用嘴清理,像是對待一條發情的狗一樣按在腿間。

景秀照做,他撅起翹臀,隨後在長珠的視角只能看見那雪白的翹臀還有俯首而下兩腿之間,景秀埋首其中,吮吸舔舐著上面混合著精水白漿的淫汁。

結束了一場歡愛之後,刀疤女這才開口。

【賤狗,你妻主怎麼還不給我弄死那個傢伙。】

說道此處,刀疤女顯然心中有怨,她稍微的按了按對方的頭顱,隨後用力夾了夾。

【我讓你給她吹枕邊風你吹了沒,你這騷貨,舔的這麼賣力~嘶~】

刀疤女嘶呼嘶呼的舒爽著,雖然心中不忿,實則早已被這餘韻後戲給弄的想要再度開啟,但要事在身,她不得不按耐心思,隨後揪起對方的髮絲,像是提起一樣將對方腦袋提在自己的視線內,睥睨著對方。

【已經照您的吩咐去做了,主人~……妻主馬上會對長珠進行處理。】

景秀有氣無力的回答道,隨後再度埋首其中含住那兩片陰唇,開始吞吐揉捏起來。

【這才像話,那狗東西竟然害死我孃親,日後定要把她大卸八塊,還有,多給我弄些虞緋的情報,不然有你好看的。】

說完,刀疤女休息二三之後也覺得體力有些恢復,她下面被舔的再度有些飢渴難耐,原本洩開的洪閘開始變得再度飢渴,她翻身上馬,將景秀壓在身下,然後再度開始聳動身體。

火熱的春色再度上演,但是長珠卻再也沒有心情看下去,她內心惶恐不已,原來刀疤女竟然和虞緋的男人有染,要是真讓景秀給虞緋吹耳邊風,她肯定凶多吉少。

事已至此,她再也沒有心情去看這活春宮了,隨即將這裡草草恢復原狀,隨後頭也不回的溜走了。

她只是個小人物,既然這個流民隊伍容不下她,那她也不在乎

能在這裡待多久,反正忠誠不能當飯吃,從這裡離開還能搏出一線生機。

一不做二不休,想好之後長珠在此刻深夜拋棄在這裡建立的所有人際關係,留在原地的一些珍貴之物,隨後奪命狂奔,消失在了夜色裡。

……

而在長珠離開之後,她所不知道的是,原本攻守之勢此刻瞬間易形,原本被操幹像是一條狗的景秀此刻正泡在浴桶之中,而刀疤女此刻身形乾癟,早已不成人形,微風一過瞬間化為一縷青煙消散在其中。

景秀起身,裹著浴袍,她宛若月世仙子,眺望著長珠離開的方位,勾起唇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