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墨染去的過往
作者:飄
一個普通的下午,街邊的一家便利店內迎來了一位客人。
“是的,我的女兒前天失蹤了,報警後直到現在警方都沒有一點消息,我……實在是不敢再等下去了。”這位身著黑色連衣裙的夫人低頭抹著眼淚啜泣。
“明白了,我們會負責找回您的女兒,現在我們討論一下具體的行動方案,請稍等片刻。”墨然起身領著凌瀟走上二樓。
“店長,你都沒有問她一點情報,我們怎麼找啊?”凌瀟不解的發問。
“我知道那個女孩的位置,並且現在就可以把她帶回來。”
“你知道?”墨然的一句話讓凌瀟的腦子裡多出了一堆問題,但在她進一步發問前墨然就打斷了她。
“現在,那個女孩就在我們正上方10000米,你去把她帶回來吧。”
茫然,不解,疑惑的神情佔滿了凌瀟的臉,最後伴隨著帶著笑意的話語流出:“店長,你在說笑嗎?我像會飛的樣子嗎?”
墨然依然一本正經地回道:“那個女孩就在我們正上方的飛機裡,準確來說還有十秒鐘會飛到我們正上方,你需要用傳送門進去那架飛機把人帶回來。”
“店長,平流層底部氣溫只有-60℃,我會被凍成冰棍的。”
“是嗎,那就沒辦法了。錯過這次機會,我很難定位委託目標的位置。到那時,她或許……”
“……我知道了,讓我試試。”在數秒的沉默後,凌瀟長出一口氣,打開面前的藍色傳送門,縱身躍入。
在萬米的高空上,一道身影正在極速的下墜,看起來凌瀟沒有直接傳送進飛機內。此刻,稀缺的氧氣帶來的窒息感和刺骨寒意逐漸侵蝕凌瀟的意識,在失去意識前,她看到了上空掠過的飛機,於是她用盡最後的力氣將自己傳送進了飛機內。
“呼……活過來了。”凌瀟捂著胸口大口喘氣,如果剛才暈過去的話現在自己應該已經摔成肉餅了吧,想來便是一陣後怕。恢復過來的凌瀟打量著周圍的環境,看起來這是一架私人的貨運飛機,機艙裡堆滿了大大小小的箱子。仔細傾聽,似乎有一陣別於引擎聲的噪音,聽來就像……打呼嚕的聲音。
“應該就在這一塊兒。”凌瀟順著聲音在一個個貨箱中來回穿梭,她對呼嚕聲可算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上次救回來的女孩們有的還沒有找回靈魂,不得不“借住”在她家,因此她的睡眠質量也略有下滑。而就在這時,凌瀟聽到了一陣短促的腳步聲,隨即金屬艙門打開,一個帶著帽子的黑衣男子來回掃視著機艙。
“奇怪,我明明聽到有動靜在機艙裡。”男人從機頭走到機尾,依然沒發現什麼奇怪的東西。
“大概是幻聽了吧,虧心事做多了就是會疑神疑鬼。”男人撓了撓頭,回到了駕駛室。
一道藍色的光亮起,凌瀟從中爬出,剛才她用傳送門將自己傳送進這個箱子中,才沒有被發現。
“差點憋死,箱子又窄又滿,還淨是些毛茸茸的東西。”凌瀟使勁忍住打噴嚏,她再也不想把駕駛員引過來了。
扶著旁邊的箱子,凌瀟站了起來。當她看向這個箱子時卻有種莫名的違和感:“這個箱子有這麼大嗎?”顯然這個箱子足以容納兩個自己,那為何自己還會感到狹窄呢?
“說起來,剛才沒注意到,聲音就是從這個箱子傳出來的吧。“凌瀟貼著箱子傾聽,自酣眠之人
傳來的呼吸聲傳入耳中。
“有了,就是這個!”凌瀟喜出望外地打開傳送門,推著箱子回到了便利店,墨然依舊在二樓的房間內等著她。
“找到了?”墨然不緊不慢地問到。
“當然。”凌瀟三下五除二拆開了箱子,在箱子的夾層裡躺著一位少女,她全身赤裸,嘴唇被布蒙上,手腳被綁,蜷縮著躺在箱子中,呼嚕聲透過佈陣陣傳出。
“嗯……先給她穿衣服吧。”雖然墨然看起來毫不在意,但他還是移開了視線。
凌瀟七手八腳地解開了少女身上的綁縛,又給她穿上自己的衣服。
“任務完成,我們把她帶給那位女士吧。”凌瀟正要抱起少女,卻被墨然伸手阻止。
“等等,如果我們現在把她還給那位女士的話,我們毫無疑問會被懷疑成綁架少女的兇手。”
“為什麼?哪有人把綁架對象還回去的。”
“從接受委託到現在不過五分鐘,你怎麼向她解釋如何找回她的女兒?”
“我……呃……”凌瀟想回答自己會超能力,但別說女士會不會信,能不能這麼隨便暴露自己的能力還有待考慮。
在凌瀟還在思考的時候墨然已經走下樓,交談的聲音響起:“明天我們會帶回您的女兒,請放心。”
在女士的感激聲和漸遠的腳步聲中,墨然返回了二樓,開口道:“那麼這個委託就結束了,接著進行便利店的營業吧。”
凌瀟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他:“結束了?可我們連兇手是誰都不知道。”
“我們的委託任務是找回女士的孩子,僅此而已。”
“但我們接取委託的目的是為了幫助別人不是嗎?如果兇手還逍遙法外那位女士的孩子就可能再次被抓走,這樣我們的行動不就沒意義了嗎。”
墨然看著凌瀟,她像是認真的,眼裡炯炯有神。隨即說道:“那麼我會給你一個地址,兇手就藏身於這裡,如果你有興趣的話可以過去做點什麼。但切記,我不會幫你。”
在告知了地址後,凌瀟開啟傳送門離開了,只剩墨然留在原地。他依舊看著凌瀟離開的方向,就像他一如既往的樣子,不知在沉思著什麼。
“是這裡嗎?”凌瀟看著眼前這座爛尾樓,周圍荒涼不堪,雜草叢生,而那個綁架少女的犯人就躲藏在裡面。
走進樓內,腳下飛揚的塵土嗆了凌瀟一口,她捂著口鼻在樓內四處搜尋,卻毫無收穫。
“不行了……再吸點土我就要窒息了。”凌瀟彎腰撐膝,白淨的小臉上遍佈灰塵,像只流浪的小花貓,“這蓋了一半的爛尾樓怎麼可能藏的住人,店長不會是在騙我吧。”
正當凌瀟來回踱步沉思時,腳下突然傳來一聲清脆的金屬聲。“?”凌瀟抬腳掃開身下的灰塵,一道嶄新的鐵門浮現,“有了,在這裡。”
凌瀟稍稍摸索一番,找到了鐵門的把手,用力將門打開,一道樓梯映入眼簾,通往身下的無邊黑暗。
凌瀟拿出手機打開手電筒,扶著牆壁摸索著走下樓梯。
隨著逐漸深入,外面的塵土氣息逐漸減弱,取而代之的是某種刺激的氣味,就像是某種藥物,讓凌瀟的心中隱隱升起了一絲不安。
“都走了這麼久怎麼還是什麼都沒看到,該不會是走錯了吧。”正當凌瀟邊想邊走時,突然感覺到有個小小的、毛茸茸的東西貼到了她的臉上,將其拿下照亮後發現那是一隻蜘蛛。
“哇,蜘蛛啊!“
凌瀟胡亂地揮動著雙手,誤打誤撞間碰到了牆上的一處凹槽,隨著一陣震動聲響起,翻轉的牆壁將凌亂中的凌瀟捲了進去。“痛痛痛……”揉著屁股的凌瀟緩緩站起,眼前不再是外面那樣黑暗的樓梯,而是一個像是實驗室的房間,地上插著幾個玻璃罐,內部五顏六色的液體正不斷翻湧這水泡。
凌瀟將手伸進傳送門沾了點藍色的液體,聞了聞,感覺有點頭暈目眩。
“看來不是什麼好東西呢。”凌瀟晃了晃腦袋,將手上地液體盡數甩掉。隨即她再度觀察起這間實驗室,在靠內的位置擺著一排排金屬床,之間由白色的簾子隔開,看起來像是醫院,但又並非如此。
當凌瀟走到最後一排時,她不由得心頭一緊:一名赤裸的少女跪趴在金屬床上,一根軟管插入了她的後庭,正源源不斷地將一旁瓶子中的液體輸入體內。少女全身的肌肉都相當放鬆,腳趾自在地舒展著,手心向上微微蜷縮著手指,白淨的臉蛋睡得肉嘟嘟的,從嘴角流出的一道口水因為吐氣而搖搖晃晃。
“呃……這個。”凌瀟看到這一幕有點猝不及防,她本來是來找綁架犯的,現在找到了被綁架的少女總得救走吧,但如果這會兒綁架犯回來那不就打草驚蛇了嗎。可是看著這個女孩就這樣躺在冰冷的鐵板床上插著管子實在是於心不忍。
就在凌瀟糾結的時候,門外響起了一陣腳步聲。凌瀟心中頓時警鈴大作,環顧四周卻沒有發現適合藏身的地方,只能傳送到沒人的地方,將傳送門縮小用來觀察情況。
片刻後,一個身穿黑色連衣裙的女人走了進來,臉上掛著妖冶的微笑,手上拿著一個裝著綠色液體的瓶子,白淨挺拔的長腿踩著一雙黑高跟,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逐漸走向最深處的床位。
“哎呀,看起來睡得不是很熟了呢,是有了耐藥性嗎?”女人捏著少女的臉蛋,笑著打趣道。少女無意識地輕哼了幾聲,看起來確實睡得不深。隨後她換下了架子上的乳白色藥水瓶,將手上的透明藥水換上,液體順著軟管流入少女的後庭。不消片刻少女輕柔的吐氣聲變成了沉重的呼嚕聲,身體也更加癱軟下去。
女人滿意地看著發出巨大呼嚕聲的少女,這對她而言是安全的信號,意味著面前的女孩被自己牢窂地攥在掌心,是她最聽話的玩物。接著她翻開了少女眼皮,不出意料的是一大片眼白,看起來少女的意識就如同她的瞳仁一般遠去了,即使女人鬆開了手她的眼睛也沒有閉上。然後女人再次捏著少女的臉,這次少女沒有發出輕哼,依舊忘我地打著呼嚕,即使女人捏著少女的臉將她微微提起,少女還是沒有對此做出一絲一毫的反應。
“睡得很好,繼續保持呦~”女人鬆開了手,任少女的小腦袋砸在冰冷的鐵板床上。接著女人的手遊走到少女的屁股,這兩大塊肥肉高高地翹著,相當的吸引人的注意。女人用手輕輕撫摸著,感受著這份柔軟,又輕輕拍打了幾下,有幾滴乳白色的藥液或者別的什麼東西從臀間流了下來,或許在少女稍微清醒一點的時候做著什麼美夢吧。
順著少女光滑細嫩的的肉腿,女人打量著她小巧的玉足。紅裡透白的腳趾頭個個自在地舒展著,微微分開,颳了刮少女的腳掌,溫暖柔軟的觸感隨之而來,讓女人心生憐愛
。
“對了,把這個帶上。”女人拿出了一個吊牌,上面寫著“清野”,看來是這個女孩的名字。女人將吊牌掛在清野的大腳趾上,又輕輕撓了撓她的腳心,然而清野依然睡得像死豬一樣沉沉地打著鼾,對來自外界的刺激默默地全然接受。
“說起來,怎麼會有小朋友走樓梯不開燈呢,不怕摔倒了嗎?”女人帶著玩味的笑意看著一旁的牆壁,那裡掛著一張半透明的布簾,看不真切,但她似乎知道後面有些什麼。
一秒,兩秒……數秒的沉寂後,女人的身後亮起一道藍光,隨後一隻手從中伸出砍向女人的脖頸。女人迅速轉身後撤,隨即扔出兩隻針管,裡面裝著乳白色的液體。那個突然出現的身影側身一避,針管掉落在地上,幾滴液體滴落下來。
“唉,本來想等她移動到靠近牆壁的那一側再動手的,既然這樣那就只能正面對抗了,我對自己的體術還是有自信的。”想到這裡凌瀟屈膝正準備發力。
“哎呀,投降了,不要打我哦。”女人舉起了雙手,讓正在發力的凌瀟一怔。
“你看,我穿的是高跟鞋哦,打起架來行動不便還很容易崴腳,所以我投降了哦。”
“這……”凌瀟低頭打量一番,確實如她所言穿著一雙高跟鞋,“那你站著別動,我打電話報警。”
凌瀟掏出手機,然而發現自己的手機似乎沒電了。
“那個,你有手機嗎?”凌瀟略帶窘迫地問到。
“有哦,不過小妹妹不是讓我不要亂動的嗎?那你就自己過來拿吧。”女人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捉摸不透的笑容。
凌瀟遲疑了片刻,還是走到了女人面前,一股香水的味道傳入鼻腔,讓凌瀟警覺了起來。
“你身上是不是噴了迷藥啊?”
“怎麼可能呢?如果有迷藥那我自己不就暈了嗎?”“哦,也是。”凌瀟摸索著女人的身體,但並沒有找到手機。
看著凌瀟困惑的表情,女人笑著說道:“我身上沒有口袋哦。”
“那你……”凌瀟抬頭問到,然而看到某個事物時她卻有了一個猜測,“你該不會……”
“身上沒有口袋嘛。”女人攤了攤手。
於是凌瀟將手伸進了女人衣領的開口,在兩團柔軟之間摸到了一個硬物。
“小妹妹摸得很開心呢,是不是對姐姐有什麼想法啊?”
“沒有啊,你別亂說。”凌瀟迅速掏出溫暖的,帶著奶香味的手機。
“好,接著報警電話是110……是119?不對不對……話說我今天中午吃了什麼來著……”正欲報警的凌瀟心中卻一團亂麻,無法正確地思考。
“你對我……做了什麼……”意識到不對勁的凌瀟開口質問,卻連站著的力氣都沒有,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你覺得呢?”女人笑意更濃,就像看著獵物一般看著凌瀟。
“是香水?還是手機?”
“不對哦,往你的身後看。”
凌瀟竭盡全力看向身後,那兩個針管已經空空如也,地上沒看到一滴液體。
“有特殊能力的可不止你一人。”女人豎起右手食指,一個乳白色的液滴漂浮在指尖,“我就有這麼一個小小的能力,能讓液體自由穿行而不受影響。放心,就算從地下注射進你的體內,也絕對是無菌注射哦,畢竟不會受到影響嘛。”
“是嗎,剛才確實有種腳心涼涼的感覺,還以為是錯覺。”凌瀟的頭腦越來越昏沉,她無力地想
著,“早知道應該先通知店長的,現在會有人來救我嗎……應該不會了吧。那麼下午那個女孩就是我的結局了吧。”
凌瀟在絕望中失去了最後的力氣,向前倒下。
“慢點,可別把小腦袋磕壞了。”女人抬腳托住凌瀟的頭,回應她的是一陣綿長的呼嚕聲。
“不過你以後也不需要去想事情了,稍微磕那麼一下也沒關係吧。”女人移開了腳,任由凌瀟的頭摔在地上。隨即女人脫下了右腳的鞋,用腳踩在凌瀟的腳上,活動著五根腳趾感受著足下的這癱軟肉。看著那個攻擊性十足的少女現在就像個布娃娃一樣任由自己擺弄,女人心中升起了一絲愉悅。
接著女人將凌瀟搬到了一旁的金屬床上,三下五除二地脫掉了她身上的衣服,白皙的身體在燈光下反射出光彩,姣好的身材不加掩飾的表現出來,即使在沉睡中屬於少女的青春活力也在不斷往外散發。
女人捏了捏凌瀟的臉,臉頰因為過渡放鬆而肉乎乎的,就跟那些陷入沉眠的少女一樣。隨後翻開了凌瀟的眼皮,只能看見純潔的白色。
“才打了這麼點藥就睡的這麼熟,你還真是完全不耐藥的體質呢。”女人將手指頭伸進凌瀟微微張開的嘴,撥弄著柔軟的香舌,隨後帶出了幾根口水絲,放入嘴中品嚐。
“看來口腔沒有異味呢。”女人回味了一番,接著伸向凌瀟的胸脯,雖然並不十分飽滿,但也值得把玩一番。手指輕輕揪起少女胸前的櫻桃,稍微用力揉捏刺激,一番把玩後,兩顆櫻桃都充血膨脹,但凌瀟卻依然毫不知情,依舊沉沉地睡著,用呼嚕聲做著和外界唯一的交互。
“那麼接下來……”女人望著凌瀟的私密花園,舔了舔嘴唇,看起來已經相當的迫不及待。
“嗒、嗒、嗒”這時,門外傳來了腳步聲,聽到聲音的女人愣了一下,然後心有不甘地舉起了手。
“投降了,我的能力可拿你沒辦法。”女人沒好氣地轉身說道,看起來已經性質全無。
墨然來到了女人的面前,他看著眼前的情況,說道:“靈蘭,你不是說只是和她們玩玩,不會把她們賣掉的嗎?”
“沒辦法呢,現在我得養著你,你又養了個小妹妹,我的開銷可大得不得了了呀。”
“我怎麼記得我們店是自負盈虧的。”
眼見謊言被拆穿,被稱作靈蘭的女子笑呵呵地說:“人又怎麼會和錢過不去呢?再說你也是知道的,像我們這種人,有點別的欲求可是好事啊。”
墨然看著靈蘭,嘆了口氣:“上面已經對這座城內的心能者——也就是我們這樣的人進行針對性排除了,最近不要亂搞,只要不犯法,我們還是會被看做國家的公民的。”
“唉,那不就沒發和可愛的小妹妹玩了嗎?”靈蘭重重地嘆了口氣,“話說,心能者是我們國家起的名字?還有針對性排查是?”
“這個一時半會兒解釋不清楚,你只要知道國家對我們這些人已經採取了正式的相應措施,而這個城內就有由心能者組成的反動組織。”
“聽起來很可怕呢。”
“總之,先把這個少女送回去,你在店裡避一陣吧。”“說什麼避一陣,其實就是把我軟禁起來吧。”靈蘭看著墨然,帶著淡淡的笑意說道,“我還是更喜歡以前的你哦,會幫我綁架少女,不管我說什麼你都答應,這段日子真的很快樂呢。現在你
跟著那個小妹妹,變得越來越死板了。”
空氣中的氛圍逐漸凝固,面無表情的墨然看不出心思。在良久的沉默後,他說道:“因為……這是正確的。如今的我,只能按照正確的行為行事,只有這樣才能接近常人。”
“所謂的正確又是什麼呢?在我眼裡能和可愛的小女孩玩玩就是正確了。你所謂的正確又是哪個人的正確呢。”
“……”
“墨然,這是你現在的名字嗎?還真是有意思的名字,一聽就是假名呢。”
墨然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給凌瀟穿上衣服,將她抱在了懷裡。
靈蘭見狀只能無奈地將清野抗在肩上,跟著墨然走出了房間。
“店長,那個綁架犯怎麼在地下室啊,為什麼不報警把她抓走啊。”
就在剛才凌瀟進去地下室檢查一番,突然聽到了聲音,她循聲望去,只見靈蘭坐在地下室的房間的床上,左手被鎖在床頭,右手舉起雙指併攏向她打了聲招呼。
“你也知道,她的能力很危險,監獄關不住她,還很容易造成人員傷亡,留在我們這裡才是最安全的。”
“可是……可是……”凌瀟想起靈蘭一臉壞笑地調戲她的樣子就氣不打一出來,片刻間臉就紅得像熟透的番茄。“那個……我的貓丟了,能不能……”
“我去找!”不等怯生生的小女孩說完話,凌瀟就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店內。
看著凌瀟遠去的身影,墨然的表情越來越凝重,他總感覺,很快就會有糟糕的事情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