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神秘的戀足癖再現(上)

第十章 神秘的戀足癖再現(上)

作者:beebbeep雙魚

烏雲飛湧,明月穿梭。月光忽明忽暗,照在辦公樓的牆壁,牆壁如寒霜凝結,閃耀著淡淡的白光,蔥蔥郁郁的樹葉在猛烈的風中沙沙作響,像是魔鬼的哭嚎。

此時,辦公室的燈已經被打開,一個黑衣人緩緩走到凌湘雪身邊,他的臉上戴著一個黑色的面具,黑洞洞的眼珠從面具上兩個圓溜溜的窟窿中射出隱晦的光芒。他彎下腰,將此時癱倒在地上的凌湘雪攔腰抱起,凌湘雪雖然身材修長,但在女生之中算不上重,在黑衣面具人抱著她,就好像拎起一隻小雞一樣簡單.

他抱著凌湘雪走到辦公室中一張長桌旁,將她緩緩的平放在桌子上。這張桌子是整間辦公室中最長的一張,即使像凌湘雪這樣修長的身材躺在上面,也剩餘出一大一塊空間。黑衣人又來到窗前,將窗戶緊緊關閉,將窗簾擋的嚴嚴實實,生怕被人打擾他享用這難得的極品尤物.

此時屋內只有凌湘雪和麵具人自己,沒有什麼可以打擾他享用面前這盤頂級的美味珍饈,激動的心情已經讓他的呼吸變的略微急促,他不禁深深吐了一口氣,待心情慢慢的平復了下來,這才安靜的端詳起躺在桌上的凌湘雪來。

其實這些年裡,面具人在這所學校見過的美女靚妞可以說是不計其數,以他現在年紀,在他的眼中,美女的容貌就算是如同綻放的鮮花一樣美麗多彩,幾年之後也會像鮮花一樣凋落,女人的美貌在他眼中已經漸漸的變得不值一提,但不知道為什麼,凌湘雪的美卻讓他感覺到了異樣的獨特,那種感覺就像初春早晨陽光下的新綠枝頭一樣清新純淨,又像仲夏夜裡月色中的幽靜山谷一樣靜謐優雅。

看著她此時安靜入睡的模樣,聽著她微微的鼾聲,面具人只覺的一股暖流像清泉一樣流淌在他的體內。凌香雪的一切都讓他神魂顛倒,她美麗的容貌和溫婉脫俗的氣質,甚至讓他覺得自己在她面前顯得很汙濁,哪怕自己靠近她都是對她極大的唐突。

他呆呆的看了許久,看的口中都變的乾渴了起來,一絲絲窘意像雨後的春筍一般一點點萌發出來。他顫抖著身體微微彎下腰來,臉慢慢的靠近凌湘雪雙頰,軟玉溫香,近在毫釐,她冰雪般晶瑩的肌膚像是被燈光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銀光,即使她沉睡著,卻也彷彿有莫大的魔力,讓人難以逼視,無法呼吸。看著燈光下,她熟睡著的甜美容顏,面具人心中總像是被什麼緊緊握住,彷彿要窒息一般,他再也忍不住,恨不得立即品嚐這如鮮桃一般水嫩的清純美人。

。。。

凌湘雪漸漸的從昏迷中甦醒過來, 朦朧中,她感覺到身上似乎有什麼東西壓著自己,,身體像是鬼壓床一般,她微微的呻吟了幾聲,意識也逐漸清醒起來。她緩緩睜開眼睛,感覺到眼前似乎有刺眼的白光,晃的她根本看不清周圍的事物。她不知自己昏迷了多久,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她瞟了瞟四周除了一片耀眼的白色之外什麼都沒有,但卻又似乎隱隱約約聽的到身邊有人的喘息聲。

漸漸恢復意識的凌湘雪感覺到似乎有人正在擺弄自己左腳上的鞋子,她下意識的想要掙扎了一下,結果大吃大驚,她發現自己的身體竟是不能一絲一毫都無法動彈,她感覺的到自己身體如今擺成了一個一字,渾身像是

被膠水牢牢粘在地上一般,別說四肢,就連手指頭也無法動上一絲一毫。

“你應該醒了吧。”凌湘雪嚇了一跳,一個陰沉沙啞聲音突然從身下傳來.

對方的聲音很陌生,語氣之中似乎帶著一絲戲謔,看不到周圍的事物,再加上不能動彈的身體,讓凌湘雪心中有一絲慌亂,聲音微微顫抖著問道:“你。。你是誰?”。

“我嗎? 現在的我可以說是你主人了吧”。沙啞戲謔的聲音再一次傳入了凌湘雪的耳中。

“什麼?為什麼我一點兒也動不了,你對我做了什麼?”凌湘雪聽了他的話不安的問道。

"我只是對你做了催眠,真正不讓你動的是你自己的意識,你的意識覺得你動不了所以你動不了,而你的意識現在由我來操控。"

凌湘雪聽的迷迷糊糊,忍不住問道:"這是什麼意思?"

"比如說,我現在說你現在的腳很敏感,哪怕捏一捏你的鞋子,你都會有感覺。那現在我捏一捏你的鞋子,你猜猜會發生什麼呢?"

說著面具人輕輕得捏了捏凌湘雪的鞋子。

"唔~"一陣很難受的感覺突然從腳上傳來,讓凌湘雪不由的發出一聲叫喚。

"怎麼會這樣?"凌湘雪有些不敢相信,忍不住問道。

"這下子明白了嗎?再比如我說,你的頭和你的腳現在可以動了,你再動一動你的頭和腳呢?"

凌湘雪聽了他的話,動了動身體,發現其他地方依舊像是凝固了一樣,但是腳腕以下和脖子以上卻真的可以動了。

“這下子就變的有趣了”。凌湘雪感覺到對方的手抓住了自己的腳踝。

“你..你想幹什麼?”凌湘雪心中的不安更甚,顫著聲音問道.

那人卻沒有再繼續回答,但凌湘雪卻感覺的到對方正在解自己的鞋帶,從剛才到現在那人一直在擺弄著自己的鞋子,凌湘雪也根本猜不出這個人的意圖到底是什麼.

"你說話呀,你到底想幹什麼? 你? 你幹嘛要解我的鞋帶?"凌湘雪著急的問道.

對方依舊沒有回答,凌湘雪想要掙扎,來表示自己的抗議,但是渾身上下能動的地方太有限了,她雖然可以不斷的左右搖晃著腳丫,但是腳的行動範圍十分的有限,絲毫沒有對對方形成任何影響,對方依舊對她的鞋子為所欲為。

很快,她就感覺到自己的鞋子已經不再那麼緊了,一股股涼氣也從鞋子的縫隙之中鑽了進去,而且鞋跟和鞋尖也分別被他的兩手握住了,凌湘雪此時也已經猜到對方下一步要做什麼。

果不其然,凌湘雪還沒來的及出言阻止,就已經感覺到腳上一涼,鞋子已經從她的腳上被強行剝離了下去。她的臉頓時一紅,畢竟被一個陌生人強行脫下腳上的鞋子這種事情,對一個女孩子來說,本就是羞恥的,這和不經過女孩子的同意,脫女孩子的衣服沒有區別,只是凌湘雪雖然又羞又怒,卻不敢再說話,只能默默的等待著對方給她一個解釋。

面具人微微向上推了推自己臉上的面具,把口鼻從面具之下漏了出來,雙手端起鞋子,將口鼻對著鞋口,深深的吸了一口,只感覺一陣幽香撲鼻,面具人嘴角微微上揚,似乎很是陶醉,說道:“小美人,果然沒有讓我失望,好香好乾淨的鞋啊!你可真算的上是我見過的第一玉蓮美女"

"什麼第一玉蓮美女?你到底在說什麼?"凌湘雪越聽越

不對勁,繼續問道。

"你的腳真香,不枉我苦等了這麼久把你弄到手."面具人語氣之中似乎帶著一股得意。

"你? 原來你早有預謀, 你是怎麼進來的?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你到底是誰?"凌湘雪聽了他的話,似乎他打自己的主意已經不只一兩天了,她此時突然想起齊浩那天對她講的戀足癖的事情,不由的更加害怕了起來,也更加後悔自己為什麼這麼晚了要獨自出門.

"小美人,你的問題太多了,我只能回答你一個問題,其實我早就盯上你了,只是一直沒有機會,今天總算被我等到機會了."面具人更加的得意起來。

"我回答了你的問題,現在你也要回答我一個問題. 你的腳好香啊,但是和你的體香完全不同,你的身上是桃子的清香,腳上卻是蘭花的幽香,能告訴我是為什麼嗎?”面具人繼續問到道。

凌湘雪聽了他的問題只覺得臉頰發燙,她經常會往鞋裡噴蘭花香的除臭劑,但這種事情她怎麼會說出來,她第一次面對這種變態,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應對,只能默不作聲,心中不停地祈禱:江瑜慕,求求你快一點來。

面具人見她不回答,也不著急,伸出雙手,搭在她的腳上,開始一寸寸的上下游走起來。

凌湘雪突然感覺到對方的手開始在自己的腳上來回撫摸,此時對此再敏感不過的她急忙左右搖擺意圖閃躲,可是對方的手還是能想摸哪裡就摸哪裡。

"你。。你幹什麼。。"凌湘雪感覺很莫名其妙,自己突然就被別人抓了起來,突然被人莫名其妙的非禮腳丫,自己的腳又根本無法逃脫出對方的手掌,她只好無奈的抗議道。

“既然你不願意回答我的問題,那我就只好問問你的玉足了,相信你的這對玉足一定比你誠實,就是不知道應該怎麼稱呼你的這對玉足,既然你叫凌湘雪,那麼凌湘雪芳香四溢的玉蓮,就取名叫凌香蓮好了。”面具一邊雙手撫摸著凌湘雪的雙腳,一邊調戲她說道。

凌湘雪臉色一變,驚道:“你到底是誰?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我說了是你的仰慕者,傾慕你很久了,這一天我已經等待多時了,如果你真的想知道我的名字,可以叫我羨足人,這樣也比較符合如今的情景”。面具人嘿嘿一笑回答道。

“羨足人?你到底有什麼目的?”凌湘雪聽著身邊人說出自己名字,大概也猜測到這是一個喜歡女人腳的變態。

“淩小姐,你又何必明知故問呢,你看看你的襪子可真白呢”,面具人一眼不眨的盯著凌湘雪腳上那兩隻潔白的棉襪,一隻渾身通體雪白,一塵不染,沒有一絲一毫的汙垢,而另一隻襪底的腳跟和腳掌部分和大拇腳指尖,已經有了幾抹淡淡的灰色汙漬,是剛才凌湘雪鞋子被綁在桌腿上後,脫鞋走路留下的痕跡,辦公室的衛生保持的很好,所以汙漬不是很明顯,但依然和雪白的襪底上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看著這兩隻略微不同的天然尤物,面具人身體湧出一陣狂熱,比起那隻潔白無瑕的白襪腳,另一隻有淡淡汙垢的,竟然顯得更加誘人,尤其是腳掌和腳跟處那兩抹灰色的汙漬,點綴在潔白的襪子上,更加反襯出她襪子的乾淨雪白,迸發出致命的誘惑。

“這樣吧,我稱其中一腳為凌香蓮小姐,稱另一隻腳為凌灰蓮小姐好了,

不知兩位小姐意下如何,如果同意點點頭就好了”,面具人的口中一邊繼續調戲著,一邊一隻手對準凌湘雪左腳襪底,輕輕的刮撓了一下。

“你。。。你不要碰我。。”,凌湘雪沒有想到面具人竟然突然向自己的左腳腳心發難,一股比剛才的撫摸重上幾倍的癢感突然從腳下傳來,驚惶之下,她下意識的勾起腳趾,嘴上也不禁喊道。

這一聲叫喊,直接暴露了凌湘雪腳底的敏感程度,面具人忍不住一陣得意,點了點頭說道:“還真是敏感,不過看來凌香蓮小姐已經點頭同意了,那麼該輪到凌灰蓮小姐了”

凌湘雪知道自己的右腳也要受到同樣的待遇,想要躲避,可是身體像是不屬於她的一樣,根本做不到,她的心止不住的砰砰狂跳,凌湘雪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會遇上這種變態。

“我知道你想躲,但是躲是躲不掉的,與其逃避,不如逆來順受的好。”面具人說著,一手扣住她右腳的腳腕防止她晃動,另一隻堅硬的手指甲已經貼在了她腳跟,沿著她那纖瘦而修長的白襪腳腳底,就要向上緩緩的劃去。

“別。。求你別這樣。。”,凌湘雪卑微乞求著,纖細的腳腕被面具人死死的扣住,此刻極度緊張的她只能靠死死蜷縮自己的腳趾,來提前預防面具人將要帶著她的癢感。

可是當對方的手指在自己的腳底遊走時,凌湘雪才發現自己的抵抗起不到任何作用,強烈的癢感還是令她難以忍受。

"嘻嘻哈哈哈。。別。。。不要。。呵呵呵哈哈哈"當堅硬的手指甲輕輕劃過她的腳底,一陣劇強烈的癢感在她的腳底直接炸開,讓她頓時有些不能自已,她此時心裡儘管非常害怕,可以腳底被面前的陌生人用手指這樣戲弄,她還是忍不住笑出聲來。

“看來你的腳本來就很怕癢啊,我下手這麼輕,你都忍不了”,面具人戲謔道。

“是的,我承認,我最怕別人碰我的腳底了,求你不要這樣"。凌湘雪連忙乞求道。

"都是二十出頭的大姑娘了,還怕這種小孩子家家的東西,羞不羞啊?"面具人依舊是不停出言調戲她。

"我..."凌湘雪羞紅了臉,不知道怎麼回答。

"你不用害怕,我接下來會很溫柔的,保證不會癢,而且還會很舒服"。面具人假意的安慰道。

可是當那人的手再一次碰到自己的腳底,凌湘雪根本沒有感覺到那人口中的舒服,"不要,求求你,我的腳真的太怕癢了,所以求你,不要用這種方式戲弄折磨我了”,凌湘雪身體簌簌發抖,口氣之中已經略微帶著哭腔。

面具人聽了她的話,本打算向上遊走的手指停在腳掌心附近,說道:“我說過,我是你的傾慕者,怎麼會折磨你呢”。

他原本扣住凌湘雪腳腕的手此時也放開,拇指和食指輕輕掐住凌湘雪腳腕處的襪口,將襪口略微向外拉,然後放手,任由襪幫的彈性輕輕拍在凌湘雪的腳腕,反覆幾次,一邊如此挑逗一邊說道:“那這樣吧,你用你的白襪腳陪我玩一個遊戲,放心,絕對算不上是折磨,誰讓你是我的女神呢,我也不忍心讓你受苦,如何?”

“和我的腳玩遊戲?”凌湘雪問道,凌湘雪雖然聽得真切,但還是確認了一下。

“沒錯”

“為。。為什麼一定要用腳?”凌湘雪想不通為什麼會存在他這種偏偏和自己的

腳過不去的戀足癖。

“因為你的襪子太白了,我最喜歡的就是你這種穿白襪子的清純甜美的姑娘”。

凌湘雪怎麼想也不明白,一雙平時穿的,再普通不過的白襪,怎麼會讓對方如此迷戀。

“你不覺得雪白的襪子太美了嗎?這麼晚了,你還穿著這麼白的白襪子,簡直就是故意勾引男人去玩弄你”,面具說依舊在挑逗著她。

“你。。你胡說!我才沒有。。”凌湘雪一個勁的搖頭否認,在她的心裡,白襪子哪是勾引男人的穿著,白襪子只是最平常的裝束,哪裡會有勾引的意思。

可是她這時卻忘了,她出門時之所以穿白襪子,正是因為她要見的人是江瑜慕,此時的反駁卻是和她的初衷自相矛盾。

“那你現在已經這麼晚了,你為什麼要還穿著白襪出門,你知不知道你這樣真的讓人慾罷不能啊。”

“這..這只是最平常的穿著打扮,只有變態才會這麼想!”凌湘雪抗議道。

“是嗎,這麼說我是變態嘍?可是我這個變態還沒玩你的白襪腳呢,現在我可要開始了”。面具人說道。

“你..你要做什麼?”凌湘雪頓時又慌了起來。

“你放心,我是不會傷害你的,但你也知道你這種姿色的大美人,一動不動的,不停的晃動腳丫來勾引男人來撓你的腳心,任誰也會忍不住”,面具人說著,雙手已經再一次摸上了凌湘雪的雙腳,指甲已經緊緊貼在了她襪底。

"不要不要,對不起,剛才我不應該罵你,求你別撓我,求求你。。",凌湘雪急忙道歉,她開始後悔剛才說話激怒了他,讓他正好藉此機會玩弄自己。

“算你乖,想讓我放過你,很容易,我剛才已經說過了,拿你的腳陪我玩一場遊戲,你要答應嗎?”

"我。。。"

"我答應,只要你不撓我",凌湘雪猶豫了一下,還是覺得答應下來,她真的不想再去經歷那種腳底的嫩肉被人隨意宰割的感覺了。

“好,那我說一下游戲規則,現在我要在你腳心上寫字”,凌湘雪沒想到,對方還是要撓她的腳底,她剛要拒絕了。卻聽對方繼續說道:"但是我不會在用指甲了,我會用指肚在你的腳底寫字"。

凌湘雪不停地說服著自己:"指肚應該不會很癢吧,況且比起無休止的刮撓,寫字已經算是極大的恩賜了,自己如今是砧板上的魚肉,又有什麼資格和他討價還價呢,萬一再激怒了他,不知道他還會怎麼折磨自己。"

面具人繼續說道:“不過,我不會隨便寫的,我要你說,你說什麼字,我就寫什麼字,八個筆畫以上的字,我可以允許你重複說,但是如果你重複說八個筆畫以下的字,你的另一隻腳就要接受懲罰,10秒鐘之內說不出來,也要接受懲罰。當然,你也可以說詞語或者一整句話,如果你的腳忍受的了連續不停地在上面寫字的話。你只要忍得住我在你腳上寫上五十個字,我就放了你,怎麼樣?你要接受嗎?還是你想被我無休止的一直撓呢?”。

凌湘雪聽完一陣害怕,但又心想只要自己挑筆畫少的字說,那麼就不會太癢,只要忍住五十個字,這場浩劫便結束了。

於是凌湘雪"嗯"的點了點頭,可是事情會按照凌湘雪的預想而發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