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神秘的戀足癖再現(下)
作者:beebbeep雙魚
“好,那就開始吧,你可以開始說一個字了”,面具人說道。
“一”,凌湘雪幾乎沒有考慮,小著聲音說道。
“呵呵,淩小姐可真是聰明啊”,面具人一面笑著說道,一面挑了凌湘雪右腳腳心上凹陷最深的那一處,豎著在襪底處快速的寫了一個“1”字。
“啊!”面具人的指肚並沒有凌湘雪想像中的那麼柔軟,反倒像是有一層堅硬的老繭,讓她懷疑面具人是否真的在用指肚在寫,當面具人的指肚劃過她的腳底時,癢感雖然沒有指甲那麼劇烈,但依舊讓凌湘雪感到奇癢無比。而且面具人這一下又重又快又突然,凌湘雪腳上的癢感雖然不持續,但是很強烈,從開始到結束又幾乎都劃在她腳底最敏感的地帶,讓她忍不住叫出聲來。
“你。。你為什麼豎著寫!”凌湘雪本來以為說出了"一"字,對方會橫在她的腳底撓上一下,那樣的話手指經過的敏感地帶有限,劃過的距離又短,不會太癢,只可惜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面具人似乎看透了她的想法,直接在她的腳底寫了一個阿拉伯數字"1",讓凌湘雪辛辛苦苦建立的防禦瞬間瓦解。
“凌大小姐,你又沒說是漢字一,你說"1",我下意識就以為是數字1,下次麻煩你說清楚點兒”。面具人回答道。
“你。。。”,凌湘雪聽著他的狡辯,小臉也被氣的通紅,但又很無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不要再找理由用這種小伎倆來拖延時間了,你如果再這麼耍賴我可要增加遊戲字數了”,面具人說道。
“你。。。明明是你耍賴”,凌湘雪見面具人顧左右而言他,據理力爭道。
“哦?淩小姐還不說下一個字,看來是想遊戲被延長嘍?”,面具人威脅道。
“不是,我說,我馬上說,漢字二”,凌湘雪也不敢頂撞他,急忙說道。
“真是個聰明的小丫頭”。面具人很聽話的又在凌湘雪的左腳襪底處寫了一個“二”字。
凌湘雪本以為二字的筆畫是橫著,自己腳掌心的距離又窄,寫這兩個字的時候會好受一些,可是那人卻十分狡猾,把兩個橫都寫在腳趾下面那塊腳掌的地方,那一塊是整個腳掌橫向距離最長的地方,而且十分的敏感,這一下依舊把她癢的不輕。
凌湘雪微微珉起嘴唇,好在寫到中間時雖然很癢,但是很快就結束了,這次有了些心理準備,讓凌湘雪將這個字順利挺了過去。
凌湘雪本想說三,轉念一想,三字也是橫著的三畫,自己的腳掌剛被癢,在來三畫連續被癢自己可能會受不了,於是將已經到嘴邊的"三"嚥了下去,說出了一個“十”字.
“十”的第二筆全在正中間,面具人不知有意還是無意,第二筆又重又緩,而且寫豎的時候竟然從下往上寫,腳心這個部位從腳跟往腳掌向上撓和從腳掌往腳跟向下撓的感覺全完不同,從腳跟往腳掌向上撓會癢上很多,而面具人明顯也知道。
凌香雪雖然知道對方一定是故意的,可是經過剛才的威脅,她也不再敢去力爭,只好默默接受。可是劇烈的癢感還是讓她難以忍耐,她剛欲擺動一下腳,但是面具人好像看出了她的意圖,馬上用手穩穩的抓住了腳趾。第二畫就這麼穩穩的寫了下去,這一畫幾乎從腳跟劃到了腳尖,這一下凌湘雪癢的著實不輕,
差點便笑了出來,她急忙咬住下嘴唇,還好撓癢很快就結束,本已經到了嘴邊的笑意,也被凌湘雪生生嚥了下去。
其實笑並不算犯規,只是凌湘雪知道自己一定不能笑,因為一旦笑出來便會止不住,更重要的是笑出來之後,她知道自己一定會失去思考的能力,身體被刺激的環境下腦子來不及去想,沒準會說出什麼了不得的字來。她想面具人大概也在等她來不及思考的那一刻給她一個重擊。
遊戲繼續著。。。
“八”
“九”
“人”
“入”
“三”
“土”
...
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屋子又密不透風,外面的天又似乎要下雨,空氣悶熱到了極點,凌湘雪原本白皙的臉蛋已經此刻已經變得紅撲撲的,額頭腋下的幾顆汗珠也在她敏感的肌膚上緩緩流淌,似乎在幫著面具人在她的身上推波助瀾。
凌湘雪已經連續忍了十幾個字了,面具人似乎也不著急,除了前幾個字故意戲弄她一下,後面幾個字寫的中規中矩,甚至有幾個字都只是隨便寫寫,凌湘雪甚至沒感覺到怎麼癢就過去了,她有些搞不清楚對方在打什麼主意。
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凌湘雪發現自己平時靈光的頭腦今天不知怎麼也有些轉不過來,筆畫少的字越想越少。時間雖然沒過去多久,但筆畫少的字已經沒剩多少了,而且自己此刻又緊張思緒又亂,一時間根本想不出筆畫少的什麼好字來。
在寫完第二十幾個字的時候,凌湘雪突然想不出什麼筆畫少的字,又不想隨便找一個字,萬一不小心說出了一個筆畫很多的字,恐怕對方就要抓住機會,直接把自己撓崩潰。
就這樣耽誤了一小會兒,突然聽對方說道:“最後一秒”,凌湘雪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耽誤了太多的時間,根據規則,超過時間是要受懲罰的。
“天”,凌湘雪情急之下脫口而出。
“不好意思,天不到八畫,之前你已經說過了,不能重複說,你這樣違反遊戲規則,需要受到懲罰,就罰我快速撓你十下腳心吧,既然玩遊戲的是凌灰蓮小姐,那受罰當然是凌香蓮小姐了,這樣才公平”,說著還沒等凌湘雪來得及說話,面具人已經迫不及待的在凌湘雪的左腳襪底抓撓起來。
“不要!”凌湘雪還沒來得及反應,劇烈的癢感便突入其來,席捲在凌湘雪左腳的襪底,面具人僅僅撓了一下,凌湘雪便癢的叫了出來。
“不要?呦,淩小姐這次竟然說了一個詞語,看來淩小姐是喜歡上這個遊戲了,我這就寫上去”,說著面具人停止了對凌湘雪左腳懲罰,一手扣住凌湘雪右腳的腳腕,另一隻手在她的腳底筆走龍蛇,飛快的寫上了“不要”兩個字,這一次他沒有像之前一樣隨隨便便得寫,而且認真的重重的一筆一劃寫在凌湘雪左腳的襪底上。
凌湘雪突然感到左腳的癢感比之前增加了很多,她剛才說那句明明不是讓對方在自己的腳底寫字的,她趕緊繼續解釋道:“不是的!”
“不是的?看來淩小姐是真的喜歡這個遊戲,不要還沒有寫完,就又說出三個字,別急,我一定一個筆畫不落的寫上去”。面具人說著手上不停歇,速度也比之前加快了喝多。
“癢啊!”凌湘雪頓時有些忍不住叫道。
“癢?這個字筆畫可都在中間啊,而且筆畫又多,淩小姐真是會選字啊
”
“嘻嘻”,腳此刻傳來劇癢,凌湘雪已經無法忍耐,笑聲已經來到了嗓子眼,本來死死咬住住的嘴唇也忍不住分開,再也攔不住脫口發出了兩聲乾笑。
“嘻嘻?這兩個字筆畫可全都特別多,那我就不客氣了”。
凌湘雪心裡頓時叫苦不迭,沒想到自己的一個"不要"竟然引出了這麼多字。
面具人則專心致志在她的左腳上認真的寫著每一個字,他一隻手緊緊的握住她的腳背,凌湘雪的這隻白襪腳雖然拼命的掙扎,可是她前後左右掙扎的幅度連1釐米都不到,黑衣人也本可以抓住她的腳趾頭向後掰,這樣的話凌湘雪這唯一的1釐米也會被剝奪,但是黑衣人就是喜歡看凌湘雪被撓腳時,腳趾前後彎曲一張一合的模樣,像是掙扎又像是挑逗,十分的可愛又抓人眼球,讓人忍不住產生繼續挑逗下去的慾望.
而趁著凌湘雪此時不注意,面具人故意將手指的角度向上調了一點,讓堅硬的指甲總體是有意無意的會碰到凌湘雪的腳底一兩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凌湘雪瞬間便被這時強時弱的癢感打敗了,她連說了這麼哈多字,面具人自然也不停歇,流暢在她柔滑的襪底筆走龍蛇起來,一畫接著一畫,絲毫不停歇,凌湘雪動彈不得,腳趾唯一的反抗又毫無意義,一陣陣的癢感已經摧垮了她辛辛苦苦建立的防禦牆,她忍不住大笑起來,只覺得笑出來比剛才辛苦忍著要好受多了。
“笑聲我就給你這折扣,每次就寫三個哈字好了”。面具人嘴上的調戲依舊不停。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哈哈哈哈哈。。。你聽我解釋呀。。。哈哈哈哈",凌湘雪終究還是敗了,她根本不是面具人的對手,她太敏感了,意志力又薄弱,面對面具人這樣的調教,只能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間。
隨著字數的不斷增多,面具人也不管她到沒到五十字,加快了寫字的速度,並且開始在凌湘雪的雙腳上左右開弓,凌湘雪雖然雙腳得到自由,可以不停的擺動著雙腳,可是又根本就無法逃脫面具人那如口香糖一般粘人的手指。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玩了..哈哈哈.....我認輸了...嘻嘻..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呵呵哈哈哈哈...求你先停手啊....嘿嘿哈哈哈哈哈”,面具人十分熟練的撓癢手法,讓凌湘雪再也無法忍耐,她只想趕緊結束這個遊戲,趕緊投降,哪怕只能休息一小會兒,對於此刻的她來說都是極大的恩賜?
“你先別急嘛,前面的字還沒有寫完,你一下子說這麼多,又說的這麼快,我要記不過來了,我記錯了撓多了你不是很吃虧,再這樣我只好加快寫字速度了”說著再次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哈哈..我是說....哈哈哈哈哈..我是說....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要玩了....哈哈哈哈哈...我認輸.....哈哈哈哈哈..我認輸了呀.....呵呵哈哈哈”,凌湘雪見面具人誤以為是在繼續遊戲,儘管正在大笑,依舊努力強調著自己已經投降。
“淩小姐真是太配合,竟然又一口氣說了這麼多”,面具人則繼續調笑道。
凌湘雪見面具人無動於衷,心裡叫苦
不迭,自己的求饒反倒像是在配合對方玩遊戲一樣,明明自己是忍不住癢向對方服軟,對方卻誤以為自己在迎合他,自己明明是忍不住才放生大笑,卻又被對方寫入遊戲規則之中,自己笑的越激烈,求饒越瘋狂,對方在自己腳底停留的時候就越長,自己此時笑也不是,求饒也不是。
而面具人此刻已經樂開了花,凌湘雪那潔白的襪子滑不留手,明明是棉卻光滑的像絲綢,無論面具人是從上到下從左到右從前到後,都沒有一絲一毫粗糙的感覺,凌湘雪的腳本就修長,怕癢的地方極多面積又廣,著實讓面具人好好享受了一番。且面具人這個方法實在是太妙了,連求饒這種唯一的反抗方式,都被他巧妙的剝奪了。
再反觀凌湘雪,雙臂,雙腿像是凍僵了一樣,絲毫不能動彈,渾身能動的地方,只有雙腳和腦袋,她此刻像一個撥浪鼓一樣不停的搖晃著腦袋,只能靠腳趾的勾動和腳腕的搖擺來反抗,可是卻起不到明顯緩解癢感的作用,不停的狂笑似乎才是更好的選擇。
她的眼睛已經眯成了兩灣月牙,頭上的皮筋也眼看就要脫離髮梢,臉頰通紅,額頭臉上一顆顆豆大的炙汗,那張櫻桃小口完全的張開,裡面不停的傳出銀鈴般的笑聲和求饒的話語。
“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停..停手...哈哈哈哈哈哈...這不是遊戲....你聽我說...哈哈哈哈哈...你..聽我解釋...求..求你..聽我解釋...哈哈哈哈...我……我拜託你....哈哈哈哈..別..別這樣.....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有什麼要求...呵呵哈哈哈哈哈.....我都...我都答應你...嘻嘻嘻嘻...哈哈哈哈”
凌香雪從來沒有被人這樣撓癢過,自己只能通過求饒的方式,來讓對方停下來,她天真的以為,只要自己的求饒和屈服讓對方滿足,對方就會停下來,可是她不是一個喜歡撓別人癢癢的人,她不知道,求饒不緊不會達到讓對方停止的目的,求饒反而是撓癢的催化劑,她這樣不停地求饒,求饒的反應又這樣可愛,面具人只覺得更加的津津有味無法自拔,她的求饒反而起到了適得其反的效果。
就這樣,遊戲持續了好幾分鐘,面具人才把凌湘雪說出的所有字寫完,在停止在凌湘雪的襪底寫字後,他改為對凌湘雪雙腳的撫摸,凌湘雪也已經累的身體痠軟,渾身燥熱,淋漓的香汗已經打溼了她雪白的襯衫,領口腋下以及小腹的部位,都隱隱約約看的出來溼漬,原本扎的活力四射的馬尾辮,此時頭繩已經不知道被她甩到哪裡去,一頭秀髮散了下來,她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腳腕也是酸的沒有力氣再去閃躲,只能默許對方在自己的腳上揩油。
"淩小姐,你失敗了。"面具人一邊撫摸著她軟弱無故的玉足,一邊說道。
"是,我認輸了,我認輸了,求你不要在繼續了"。凌湘雪怕他還要來撓自己的腳心,連忙求饒道。
“你現在這是在求饒嗎?”
“對!我是在求饒!我是在求饒呀!我在求你,求你了,這位大哥,饒了我吧”凌湘雪不住的強調著,生怕對方還要在她的腳底寫字。
“大哥? 我沒有名字的嗎?”
“你。。你有,你的名字叫羨足人”。
“那你應該如
何向我求饒?”
“羨足人,羨足人大哥,求求你,求求你了”
面具人聽了她的話,反倒又輕輕撓了一下凌湘雪的腳心。
“不要,求求你”凌湘雪立即求饒道,她不知道自己又說錯了什麼。
面具人說道:“你錯了,只是剛才那一刻,我叫羨足人,如今你這雙迷人的白襪玉足已經到了我的手裡,我又怎麼能繼續叫羨足人呢,我告訴你我的真名吧,我其實姓紀,我的名字叫紀旭,凌大小姐,你可要牢牢記住此刻玩弄了你雙腳的人的名字”。
“好,好,我記下了,紀旭,紀旭大哥,求求你,求求你了”,此刻的凌湘雪對他言聽計從,不敢再多頂撞他一下,生怕剛才的噩夢再次降臨。
“哦?你讓我繼續?你是叫我繼續嗎?好,恭敬不如從命”,面具人對著凌湘雪的襪底又是一下挑逗。
“不!不是這樣,大哥”,凌湘雪急忙阻止。
“我沒有名字嗎”
“紀..紀..紀大哥,求求你,求求你饒了我,別再戲弄我了”,面對面具人的戲弄,凌湘雪已經快要哭了,只是怕他發怒,極力忍住。
“我剛剛給過你一次機會了,是你自己沒有好好把握機會認輸了,不過誰讓我這麼憐香惜玉,那我現在就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如果好好聽話,我就放了你”
“好好,我答應你,只要你不撓我,我什麼都聽你的”。聽到對方要放過自己,凌湘雪急忙服軟。
"你現在描述一下你今天的穿著。"
凌湘雪不知道他有什麼目的,但是他竟然提了要求,凌湘雪也只好照做。
"好,我今天穿了白色的襯衫,淡粉色的長褲,白色的帆布鞋"
"襪子呢?襪子為什麼故意不說?"面具人突然語氣不悅的說道。
"啊,襪子,我出門時候穿了白色的襪子"。凌湘雪聽到了對方語氣中的不滿,連忙補充道。
“哦,那你來仔細描述一下你現在兩隻腳上襪子的樣子,如果描述對了,我就讓你休息一下”。
對方提出的又是這種讓人羞恥的要求,可凌湘雪知道自己不能不聽話,否則就憑自己這對敏感的腳丫,吃虧的只有自己,現在只能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安撫好對方。
她紅著臉小聲說道:“我..我...我的襪子顏色是純白的,襪幫上面沒有任何圖案."
面具人說道:"你確定嗎?我待會檢查的時候如果和你說的不一樣,你可就要遭殃了"
凌香雪趕緊頭腦風暴了一下自己出門時的裝扮,回想起她挑選的襪子的樣子,連忙說道:"不不,襪幫上有花邊蕾絲,襪背上什麼都沒有,襪底也都是通體雪白的,什麼圖案也沒有,右腳剛才踩了幾下地面,所以襪底可能會有點灰,左腳應該很乾淨的”。
凌湘雪言語上盡力解釋著,可心裡卻無法相信自己竟然會向一個陌生男人描述自己穿什麼樣子的襪子,這是多麼荒唐的一件事情!她心裡羞恥無比,越說越慢,聲音也小了起來。
面具人問道:“是新的嗎?”
凌湘雪回答道:"是新的。"
面具人問道:"這就奇怪了,晚上出門,為什麼要穿新襪子呢?"
凌湘雪被面具人問到羞處,有些支支吾吾不想回答。
面具人見凌湘雪又不聽話,威脅道:"你不想說,那看來我只好逼問凌灰足小姐了。"
"不要!我說!"
凌湘雪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自己出門前那曲
折的心理鬥爭,只好臉紅著小聲說道:"因為。。因為我男朋友他喜歡~"
面具人反問道:"那你還說不是為了勾引男人去玩弄你的腳?"
凌湘雪頓時被他說的埡口無言,一時語塞,只好支支吾吾道:"啊?不是,不是的,我。。"
好在面具人也沒有繼續在這個問題上逗留,繼續問道: “氣味呢?”
"氣味?"凌湘雪又怎麼會知道自己的腳如今是什麼氣味,但她知道對方喜歡聽自己描述,也只有迎合他,他才會放了自己,於是她儘管害羞,依舊強忍著尷尬說道:"腳暫時沒出什麼汗,應該。。應該是香的吧,可是右腳剛才應該出了一點汗,現在可能氣味還會有點酸酸的汗味”,這樣描述自己腳的氣味,讓凌湘雪的臉不禁羞成了紅蘋果。
面具人繼續問道:"右腳為什麼會酸呢?"
凌湘雪繼續迎合著他,紅著臉說道:"因為。。。因為被你撓了腳心。"
面具人說道:"這麼說你的腳本來是香的,因為被我的手碰到了,所以就會變酸變臭是嗎?"
凌湘雪急忙解釋道:"不,不是,是。。是因為我怕癢,我腳一癢就有點熱,所以可能會有點味道。"
面具人低頭聞了聞她的腳,然後說道:"你說謊,你的右腳還是很香,一點也不酸,你一定是想騙我說你的腳有味道,讓我對你的腳失望,然後不去撓你的腳對吧?"
"不是的,我沒有騙你,我真的不知道",面對面具人的步步緊逼,凌湘雪也不知該如何應對。
“你不知道?這麼說你剛才話都是你自己編的嘍?如果你說的是實話,那這麼說現在不酸,再撓上一會兒,應該就會酸了吧?”,面具人重複著凌湘雪自相矛盾的話,繼續逼問道。
“這..這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問?”凌香雪心中再次升起一絲不安。
“我很好奇,因為只有你說了實話,我才能放了你,那麼為了證明你說的是實話,證明你的腳經過撓癢出汗會酸,我只有受累再幫你證明一下了。”
凌湘雪一聽面具人竟然又要撓自己的腳心,急忙求饒道:“不..不要..”
可是此時面具人本來已經離開的手已經重新回到了凌湘雪的腳上,他沒有急於去撓凌湘雪的腳心,而是來回撫摸,若有若無,讓凌湘雪感受這暴風雨來臨前的恐懼。
凌湘雪的嘴上不停的繼續求饒著,她的緊張也毫無掩飾的表現在她的腳上,她的腳趾在潔白的棉襪裡面一張一合,這對面具人來說簡直是瘋狂的挑逗。
面具人看著她因緊張不自覺張合的腳趾,笑著說道:"你瞧瞧你,多會賣弄風情,還說不是勾引我去玩弄你的腳。"
凌湘雪辯解道:"我。。我真的沒有"
"你看你總是這樣挑逗我,真的讓我欲罷不能啊"。說著,面具人開始在凌湘雪右腳腳底畫起圈來,面具人此時對她的右腳情有獨鍾,只覺得右腳上那幾抹灰灰的汙漬,真是自己的神來之筆,讓這隻雪白的白襪腳添加了不少風情。
“唔。。。嘻嘻嘻嘻。。不要。。。呵呵呵呵。。。拿開。。。拿開。。。呵呵哈哈。。。真的好癢。。。呵呵呵。。。拜託你。。。哈哈。。。停手。。。我求求你。。。哈哈哈。。。不要這樣。。。哈哈哈哈。。我已經老實的回答你了。。哈哈哈呵呵呵”凌湘雪感覺似乎有一隻小
蟲子在自己的腳底爬來爬去,她用力的擺動著雙腳,想把腳底的蟲子給甩出去。
可是她越是掙扎扭動,那蟲子就跟隨的越緊,還不停摩擦著她的襪底沙沙作響。
“怎麼樣?淩小姐,是不是從來都沒想過自己的白襪腳會被人這樣玩弄吧!”面具人一邊得意的笑著,一邊繼續挑逗著她。
“嘻嘻。。。。饒了我吧。。。哈哈哈哈。。。我真的受不了了。。。呵呵呵哈哈哈。。。真的好癢。。。。呵呵”,凌湘雪都要急瘋了,癢感雖然不劇烈,但是很難受,尤其是這種等死的感覺更讓她崩潰,她不停地搖著頭,烏黑的秀髮在空中亂甩。她不停地求饒,但是卻一點用也沒有。她從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落在這種無聊的變態手裡,還被這種變態用這種莫名其妙的手法調戲,最可恨的是自己無法去無視他,明明討厭的不行卻還要笑著去迎合。
面具人一邊畫著圈,一邊把臉靠近凌湘雪的襪底,直到鼻尖幾乎貼在上面,一面嗅著襪底傳來的濃香,一面仔細的觀察凌湘雪的襪子,凌湘雪的白襪質地相當不錯,一看就是高檔的棉襪,一根根棉線整理的排列,每一根襪線都是那麼雪白,幾百根雪白的襪線默契的組合,編織成了這隻雪白的蕾絲花邊棉襪,雖然有華麗的外表,可樸實的顏色讓人覺得它很含蓄很低調,就如同凌湘雪這個人一樣。
這種棉襪很適合凌湘雪穿,做工精細的棉襪穿在凌湘雪的腳上,飽含彈性的襪尖勾勒出腳趾的形狀,凹凸有致,將凌湘雪的五顆玉趾包含其中,緊緻的外形也將凌湘雪雙腳流暢的線條和腳跟優雅的弧度展現的淋漓盡致,從視覺上帶給面具人巨大的誘惑。
面具人情到深處,不禁將面具向上抬到頭上,將頭埋進凌湘雪的腳掌裡,貪婪的吸入凌湘雪香襪傳來的銷魂,美妙,讓人陶醉的幽香氣味。
凌湘雪自然也感覺到面具人的行為,雙腳不自覺的擺動起來,蹭在面具人的臉上,也不經意的碰到面具人的面具上,腳底的襪子開始微微泛起褶皺。
面具人見凌湘雪似乎又不聽話,襪底也有了褶皺,微微不滿,他抬起頭來,立馬拉平襪底,手再次回到凌湘雪腳底那個最讓她抓狂的部位,然後緩緩加快頻率。可憐的凌湘雪,此時就像一個玩具一樣,任憑面具人玩弄。
“哈哈哈哈哈哈..你又來..嘻嘻嘻嘻....不要..不要啊..哈哈..饒了我吧...呵呵嘻嘻”,伴隨著面具人手指頻率的加快,凌湘雪的笑聲也逐漸升高,指尖劃過的地方也在凌湘雪的襪底留下的痕跡。
"誰叫你這麼不聽話。"
"哈哈哈哈哈哈。。。我聽話。。。我會聽話的。。。哈哈哈哈哈。。。求你停手。。。哈哈哈哈哈。。。你聞啊。。。哈哈哈哈哈。。。求求你繼續聞吧。。。哈哈哈哈哈"
面具人停下了手,說道:"現在聽話了?可是已經晚了,你剛才已經把我濃濃的興趣給勾起來了,真想看看一直不停地撓你的腳心,你會怎麼樣呢?"
凌湘雪已經感覺到對方已經扳起了自己的腳趾,她一臉驚恐,似乎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不停的搖著頭。
“你要幹什麼?求你不要,我到底哪裡得罪你了,你要這麼折磨我,求求你,千萬不要這樣,我真的受不了,我會被癢死的。"
"受不
受的了,咱們要試過才知道,接下來我會緊緊抓住你的腳趾,你會覺得腳趾像是被固定住一樣,一動也動不了,我會用四根手指來回的刮撓你的腳心和腳掌,從上到下從左到右,放心,我會很溫柔的,但是你還是會覺得很癢,你會忍不住的大笑,努力的向我求饒,可是我不會停下,你只能默默的等待時間過去。"
"你..你是惡魔”。凌湘雪聽了他的話,頓時渾身發抖。
面具人說道:“你罵吧,接下來,你還要罵很久呢,最好多想一些詞,趁你還說的出話的時候,趕緊罵出口,不然,一會兒你連罵人的機會都沒有了”。
“你。。。你。。。”她想要說話,一時間又想不起要說什麼。
面具人已經開始用指肚在她的腳心處上下游走起來。
"不。。不要這樣,我。。我男朋友他馬上就要來了,他會功夫,如果他看到你這樣欺負我,他。。他不會放過你呢",凌湘雪嚇唬他道。
"哦?你這是在威脅我嗎?看來你還沒有看清形勢"面具人不以為然。
凌湘雪說道:"不是,他真的馬上就到了,你如果現在逃跑,還來得及。"
面具人說道:"逃跑?我為什麼要逃跑,你覺得你的男朋友打得過我嗎?實話告訴你,如果他來了,他也會被我抓住,然後會在一旁,眼睜睜的看著你被我玩弄,看著你求饒,看著你崩潰,看著你醜態畢露,看著你因為怕癢,對我說一些不知廉恥的羞恥話語,甚至看著你心甘情願的獻上你的雙腳,主動給我玩弄。"
凌湘雪面色一紅說道:"你胡說,我才不會。。"
面具人說道:"哦?你忘了你被我催眠了嗎?你現在會任我擺佈,要不要試一試?"
面具人面朝著著她的雙腳,伸出食指指向她的右腳。然後勾了勾手指頭,說道:"把你的腳抬起來。"
她的雙腳似乎是聽懂了他的命令,她原本筆直的躺在桌子上面,此時她彎曲起膝蓋,然後將大腿抬至和地面垂直的位置,然後小腿也緩緩抬起,和大腿成九十度,此時她小腿和地面平行,腳掌又和小腿垂直,雪白的襪底又重新正對著面具人。
凌湘雪頓時驚的瞪大了雙眼,她雖然看不到,但是她感覺的到自己的雙腳真的抬起來了,"怎麼?怎麼會?"
面具人說道:"所以哪怕我現在命令你抱著我,你也會主動抱過來,甚至我命令你說什麼,你就會說什麼,你明白了嗎?你現在還期盼你的男朋友來嗎?"
凌香雪有些絕望,而在這時,更讓她絕望的事,她已經感覺到那人的手指已經重新貼在了自己的腳底,她知道接下來要面對什麼,她顫聲道:“不。。不要。。你饒了我吧”
“潔白順滑的蕾絲棉襪,濃郁醉人的香氣,柔和流暢的線條,凌大小姐,你可真是白襪戀足癖的頂級玩物,與其扳起你的腳趾,還是這樣更有趣,起碼兩隻腳能夠雨露均霑”。
凌湘雪聽了這番話,柳眉一蹙,一張俏臉已經由紅轉的慘白,心裡也突突的亂跳起來,身體又開始忍不住的開始發抖.
“聽我說,你現在除了腦袋,渾身上下絲毫動彈不了,包括雙腳,你的腳趾會向後張開,腳掌會完全打開,腳底最怕癢的地方會全部漏出來,而且現在你腳趾下面和腳心上面那塊區域,會比你的腳心還要更加的敏感。”
面具人的話剛說完
,凌湘雪原本自由的雙腳如今真的一絲一毫也動彈不了,腳趾也聽他的話開始向後彎曲,凌湘雪感覺腳底熱熱的,神經似乎都聚集在了腳底。
"不用那麼害怕,我會很溫柔的,開始吧"
隨著面具人的一句話,凌湘雪感覺到幾根溫熱的手指劃過自己足底的嫩肉,她立即全身一顫,猛然睜大雙眼,"啊!"的一聲,猛然往後抽回自己的腳,她感覺的到自己已經使出了最大的力氣,可是又有什麼用呢,她根本無法縮回一分一毫,想要勾起腳趾,卻發現現在自己連勾腳趾都做不到。
隨著面具人第二第三第四下的來臨,凌香雪再也無法忍耐,陣陣清脆的嬌笑從她的口中發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你是壞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面具人笑著說道:"我這麼千辛萬苦的逗你開心,你還說我是壞人,真是太讓我心寒了"
面具人撓的興起,索性拉起她長褲的褲筒,瞬間她兩隻腳腕上的蕾絲邊就漏了出來,他手摸到蕾絲邊,將她雙腳的白襪行雲流水剝下,將襪子放在一旁,然後手指開始緩緩刮撓起她腳底嬌嫩的軟肉,手指觸摸的地方,肌膚晶瑩滑膩,就像凝脂瑩玉一般。
襪子被剝下,唯一的護盾也沒有了,敏感的嫩肉和麵具人的手指零距離的接觸,頓時讓凌湘雪又哭又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嗚嗚嗚嗚。。。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停手啊。。。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放了我吧。。。哈哈哈哈。。。嗚嗚嗚嗚。。哈哈哈哈。。。不要。。。救命。。。哈哈哈。。。 救命啊。。。哈哈哈哈哈"
"不再撓你腳心?好,那你可不要後悔。"
說著面具人手指微微往上,不在撓她的腳心,而是撓她腳心上面那塊腳掌的位置。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為什麼。。。。哈哈哈哈哈。。。天哪。。。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別碰那裡。。。哈哈哈哈哈。。。求你。。。別碰那裡啊。。。哈哈哈哈哈"
她頓時眼花繚亂天旋地轉,感覺自己的呼吸都窒堵了起來的,自己的魂都要飄出體外了。她只覺得腳掌那塊比腳心要癢太多了,比起現在,剛才簡直就是天堂。
她不停地搖晃著腦袋,只感覺混身上下毛孔被完全打開,房間又熱又密不透風,汗水一滴滴止不住從毛孔中湧了出來,腋下已經溼成了一小片,小腹後背已經完全被打溼,緊緊的貼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身體迷人的曲線,兩眼水汪汪,雪白的臉上掛滿了晶瑩的水線,額頭秀髮上到處都是一顆顆汗珠,活像是一個剛出浴的美人.
面具人笑著說道:"不是你讓我不要在撓你的腳心了嗎?我這是聽你的話,怎麼?後悔了?"
凌湘雪急忙笑著回答道:"哈哈哈哈哈。。。求你別撓那裡。。。。哈哈哈哈哈。。。換個地方。。。哈哈哈哈哈哈哈。。。那裡真的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受不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面具人說道:"那好吧,你可以求我在撓你的腳心
,怎麼樣?你會求嗎?"
凌湘雪此時胸脯不停地起伏,纖柔的腰肢陣陣發顫,儘管動不了但還是能看的出來她在用力掙扎。
她竭盡全力控制著呼吸,笑著回答道:"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求。。。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還是撓我的腳心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面具人說道:"嗯,真乖,看在你這麼聽話的份上,那我就答應你好了"說著面具人又重新撓起她的腳心。
凌湘雪此刻雖然比剛才舒服了一點,但是腳心也是她十分敏感的部位,而且面具人之前嘴上嚇唬了她,已經增加她的恐懼心理,再加上此刻輕微有節奏的刮撓,凌湘雪只感覺靈魂已經快要昇天,但面具人又用總是點到為止,不至於凌湘雪昏死過去,凌湘雪別無他法,只能無奈的不停地嬌笑求饒。
"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求你停一下啊。。。哈哈哈哈哈"
面具人說道:"哦?你又後悔了?你這個人怎麼出爾反爾呢?"
凌湘雪聽了他的調戲,笑著回答道:"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別戲弄我了。。。哈哈哈哈哈。。。求你停一下吧。。。。我真的快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你饒了我把。。。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不要了。。。哈哈哈哈。。。。大哥。。。哈哈哈哈哈哈。。。大哥哥。。。。哈哈哈哈。。。。我不敢了。。。。嘻嘻嘻嘻哈哈哈哈。。。求你放過我這次。。。。哈哈哈哈哈哈。。。你要什麼。。。哈哈哈呵呵。。。我都答應你。。。。哈哈哈哈哈。。。大哥。。。大哥哥。。。。哈哈哈哈哈"
凌湘雪的求饒還在繼續,為了讓對方停手,她把能想出來的求饒服軟的話,通通都說了一遍,只求有一句能夠打動對方的心。
而面具人看到她如今這可愛的模樣,心中也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感,面具人說道:"真的什麼都答應我?"
凌湘雪見對方動搖,看到了一絲希望,連忙回答道:"哈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哈。。。只要你停手。。。哈哈哈哈哈"
面具人說道:"那好,那我命令你現在忍住五秒鐘不許再笑了,忍得住我就停下來"
"啊?"凌湘雪聽了他的話,立馬閉上嘴,咬緊牙關,屏住呼吸,可是緊緊堅持了兩秒鐘,她便憋的臉色通紅,再次破口大笑道:"噗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哈。。。我做不到。。。哈哈哈哈哈。。。太癢了。。。哈哈哈哈哈。。。我忍不住。。。。哈哈哈哈哈哈"
面具人看著她可愛無比的模樣,說道:"你看你明明什麼都做不到,就會吹牛,讓我怎麼放過你?"
凌湘雪繼續說道:"哈哈哈哈哈。。。我真的盡力了。。哈哈哈哈哈哈。。。實在是太癢了。。。。哈哈哈哈哈。。。求你行行好。。。哈哈哈哈哈。。。。即使你不放過我。。。。。。哈哈哈哈哈。。。求你。。。嘻嘻嘻哈哈哈。。。求你讓我歇一下。。。。哈哈哈哈。。。兩分鐘就好。。。哈哈哈哈。。。求求你了。。。哈哈哈哈"。
面具人:"那我問你,我還是變態嗎?"
"哈哈哈哈哈哈。。。不。。。哈
哈哈哈哈。。。。你不是。。。哈哈哈哈哈。。。你是大好人。。。哈哈哈哈哈哈"
面具人聽了她的話,說道:"嗯,算你還乖巧懂事,那好吧"。
見面具人真的停下手了,她也知道自己只有兩分鐘的時間,她連忙大喘了幾口氣,感覺身體舒服了許多,想到剛才自己差點笑的死過去,又想到最多再過一分鐘,自己又將重新落去地獄,她不禁一陣委屈,她從小在家就深得父母的呵護疼愛,猶如空谷幽蘭,深海明珠,如今竟然被一個陌生人接二連三的欺負.想到這裡,淚水已經忍不住湧了眼眶,她強忍著淚水,不讓自己哭出來。
"休息好了?"
"沒,還沒"
"還想繼續休息嗎?"
"想,可以嗎?"凌湘雪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聽對方的語氣似乎是要放過自己。
"那我問你,你這麼晚一個人來這裡幹什麼?"
"我來拿我的研究報告"凌湘雪不知道對方為什麼突然這麼問,但是她也並沒有多想,如實回答道。
"什麼報告?在哪裡?"
"就在傳真機旁邊"
面具人看著研究報告中亂七八糟的亂碼。
"凌大小姐,這份報告我拿走,你應該沒意見吧?"
凌湘雪想到研究報告自己還一眼都沒有看,而且這份研究報告對江瑜慕很重要,怎麼可以讓別人,連忙說道:“不行,它對你有什麼用?"
"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知道的事,你剛才拒絕了我,你不聽話,你會受到懲罰。"
"不要,求你了,報告真的對我很重要,求你別拿走它。"
"哦?這麼說你寧可接受懲罰,也不讓我拿走報告咯?"
"報告對我真的很重要,求你了"
面具人說道:"好一個小丫頭,沒想到你還很倔強,本來我想今天就這樣放過你,既然你這麼不聽話,那你應該知道後果"。
凌湘雪聽完一驚,面具人則是嘿嘿一笑。
凌湘雪感覺他的笑聲越來越近,"不,你別過來,你,你這個惡魔!"
"不要!不要!"
"湘雪!"這時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
凌湘雪下意識的想要喊出聲,耳邊又傳來那人冷冷的聲音,"你的嗓子現在發不出聲。"
凌湘雪發現剛才還在不斷求饒的自己,這時真的一聲也發不出來了,她焦急無比,生怕江瑜慕見沒聲音就此走掉。
但好在江瑜慕的呼喚聲越來越近,面具人說道:"看來你的男朋友來了,恭喜你,你獲救了,不過今天也玩的很開心,小美人,相信我,我們以後還會見面的。"
凌湘雪感覺到空氣突然安靜了一會兒,然後便聽到有人進來的聲音,有人呼喊自己的聲音,但是她眼前依舊是一片亮白,聽到是江瑜慕的聲音,她的心也終於放下,疲憊的她卻已經沒有力氣再睜開眼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