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稿」帝國女禁軍在混沌步步牽絲之下,和母親一同成為汗腳婊子
作者:Mtempla
金甲崩裂的脆響刺破以太亂流,網道隧道的水晶壁面正被亞空間邪能染成流膿的暗紫色,禁軍守衛的極光金甲在迎面而來的扭曲光線中折射出最後一抹閃光,在幾聲通天的爆炸聲中,幾名禁軍守衛高大的身軀盤隨著湧出的鮮血傾倒在地上。
“刺啦——”歐若拉的動力斧劈開一隻血爪惡魔的頭顱,腐臭的混沌膿液濺在她胸前的帝皇徽記上,滋滋作響地蒸騰起黑煙。
“該死的雜碎!”帶著血氣的腥風吹過歐若拉有點蒼白的臉頰,吹動了幾縷因為汗水而黏在她側顏的髮絲,褐色的眼眸閃爍著尋常女性少有的銳利。
身為在禁軍修會中並不算過於常見的女禁軍,歐若拉這張並未被頭盔所遮掩裸露在外的成熟俊美的臉龐竟在這片被血與腐肉交織的戰場上顯得有點割裂。 從小便接受過帝國專門的心理強化訓練,可現如今看到源源不斷從亞空間中蔓延開來的混沌魔軍的部隊,她還是輕輕嚥了口塗抹。
完全無法估計的混沌惡魔如潮水般從網道深處襲來,大軍壓迫的步伐一點點向前碾進,直逼禁軍防線。
隧道深處傳來機械教徒們的的尖叫,原本光滑如鏡的網道地面裂開蛛網般的裂隙,無數粘稠的觸鬚從裂隙中噴湧而出,纏住一名禁軍射手的腳踝,將他拖向深不見底的黑暗。那名禁軍反手抽出腰間短刃想要斬斷觸鬚,卻見裂隙中鑽出上百隻閃爍著綠眼與口齒的魔爪,它們尖嘯著撲來,利爪刮過金甲的聲響如同指甲劃過玻璃。
短短几瞬,不知多少名帝國方的戰士被拉下那片虛無黑暗,接受了與前者相同的命運。
“守住封鎖線!”盾衛連長的怒吼聲穿透了混沌的嘶吼,他的風暴盾死死抵擋住一頭嗜血魔物的巨斧,盾面鐫刻的帝皇禱文迸發聖潔金光,將面前的惡魔逼退半步。身後,三名禁軍守衛組成三角陣形,爆彈槍的轟鳴此起彼伏,每一發彈藥都裹挾著靈能祝福,炸開的惡魔屍塊在水晶壁上留下灼燒的黑斑。
此時此刻,網道的物理規則早已崩塌,頭頂的隧道時而收縮成狹窄的甬道,時而擴張為穹頂如星空的巨廳,時間在這裡扭曲成詭異的漩渦——剛才還在身邊並肩作戰的戰友,下一秒便可能出現在百米之外的惡魔潮中。寂靜修女們的黑裙在亂流中翻飛,她們的靈能形成淡灰色屏障,將撲來的惡魔灼燒得魂飛魄散,只留下一攤腥臭的肉糊。
一名禁軍護民官被惡魔的腐蝕光束擊中肩甲,金甲瞬間熔化成鐵水,可即使如此,他依然嘶吼著撲上前,用鏈鋸劍將惡魔劈成兩半,自己則在更多的邪能侵蝕下緩緩石化,保持著揮劍的姿態被四周撲上來的惡魔利爪撕成碎片。
這是整片戰場上的一處,但絕不只有這一處,禁軍守衛們誓死拼殺著,捍守著,每一次衝鋒,每一次揮劍,每一次死亡之後又有下一名戰士撲殺至前。
這一切都是為了帝皇——
“為了帝皇!!——”
與混沌魔軍如此大規模長時間的火拼並沒有消磨掉禁軍衛士們的戰鬥慾望,反而喚起了一聲又一聲壯烈的吶喊,帝國鷹旗在這血腥的戰場上仍然屹立不倒,甚至伴隨著手握他的戰士向前衝鋒,變得更加飄蕩。
“嘭!”就像是在回應戰士們的吶喊,黃金王座的靈能光輝從隧道盡頭滲透而來,化作微弱
的暖光與亞空間的暗綠邪能碰撞,在半空激起噼啪作響的能量漣漪。
帝皇與我們同在——
........
一腳踩在剛剛被自己砍掉的混沌頭顱上,歐若拉將戰斧一把立在破碎的地面上,在幾輪幾乎無法言喻的慘烈攻防下,混沌魔軍的攻勢似乎是慢慢緩了下來。雙眼環顧四周,戰友的屍骸與混沌模糊的殘軀被戰火攪拌在一起,使原本璀璨的金甲變得模糊不堪。
無心或者說沒有時間替這些戰死的戰友們護佑,因為戰爭還沒有完全結束...
一聲撕裂的悶響,亞空間裂隙再次開始湧動,吸引了歐若拉和周圍幾名禁軍守衛的注意,在焰火稍稍消散後,眾人才依稀看清,空間中,魔物們醜陋的譏笑中夾雜著一絲奸奇,隧道壁面上開始浮現出扭曲的符文與靈族的古老遺蹟,那些沉睡的靈族造物竟被魔物們的邪能喚醒,這種毫無控制可言的大塊頭對於此刻的戰場和幾根攪屎棍基本沒什麼兩樣,但是混沌們似乎早有準備,在靈族造物可以攻擊到的範圍內,混沌魔軍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逐漸退散。
“該死!”
歐若拉狠咬了下後牙,可令人窒息的熱煙近在咫尺,古老的造物並沒有因為時間帶給他的磨蝕而喪失掉它應有的攻擊力,可怕的火力與靈能打壓向歐若拉等人襲來,沒有任何靈能天賦的歐若拉只能選擇硬生生抗下了這次攻擊,即便具備著極高的靈能抗性,但是生吃這一下,還是讓她感到頭暈目眩。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打亂了他們的進攻節奏,歐若拉想要儘快確認其他人的位置,可四周因為造物猛攻而升起的煙霧干擾了她的視線。
“嘭!”
像是一記重物砍在金甲上,循著聲音望去,手握著染血棍棒的巨大蠻牛一棍打在一位禁軍守衛的身上,金甲再堅固,本就破碎的情況下再經過這幾輪摧殘,也終究再堅持不過。
“沒命的賤種...”魔物撕扯的嗓音傳出嘲諷的咒罵,手中的棍棒瞄準守衛的頭部,隨時準備落下。
幾下沉重的金屬踏地,歐若拉的動力斧便已來到了牛頭的身前,棍棒與斧刃相抵,禁軍恐怖的力量幾乎一下就將棍棒頂落蠻牛雙手,未聽到混沌的反響,動力斧便再次來到它的身前,血肉被撕裂扯碎的黏糊悶響,引出一聲劇烈的嚎叫,待的這頭巨物倒下,歐若拉的戰斧也早已收回。
“把命留好了——”
歐若拉伸手勾住趴躺在地上喘息的禁軍肩膀。
“帝皇還需要我們。”
“你說得對。”趴在地上的禁軍守衛掙扎著起身。
“帝皇還需要著我們...”
可能真的是因為剛才的靈能壓制造成的眩暈壓制力歐若拉的大腦,又或許只是因為作為一位其實還未經歷過幾次戰爭的本質新兵的歐若拉能力不足,趴在地上的禁軍守衛站起身來和她對視時,一絲異樣在心中猛然升起,歐若拉才警覺的嗅到了那絲腐爛作噦的氣息。
本是守衛樣貌的軀體幾乎是瞬間便化為一股暗紫色的湧光,突如其來的衝擊力與禁軍的金甲相沖,金甲的堅固還是將這股能量成功抵禦,可混沌的目的也並非是想要通過這種簡單的偷襲便幹掉一位帝國禁軍。
被金甲抵卸掉的亞空間能量被沒有消散而是如破壁之水散落一地,隨後絲絲湧動在一起,竟在歐若拉的腳下形成了一個通往黑暗裂隙的通口。
身上的金甲彷彿在被能量擊中的一瞬便被混沌標記,洞口形成的一瞬間,鎧甲就像是被下了磁一般,一股讓身為女禁軍的歐若拉都感到駭人的恐怖怪力死死拉扯著她的金甲,連帶著她的身軀,一齊向她腳下的空間帶去。
戰場上,風起雲湧,被靈族造物強行清理過的這片區域被整頓之後的帝國軍隊與嘶吼上前的混沌魔軍再次佔領,至少在戰火停止前,可能很難有人會抽出心思來,去尋找一位憑空消失的禁軍守衛。
紫紅色與血紅色的能量波紋交織在一起,構築著這片扭曲的空間。紫色觸手一根接一根,一把繞一把,纏繞在人性混沌的軀體上,軀體的表面像是乾枯的土地一般,佈滿這裂縫與細碎,好像沒有大片觸手捆綁支撐,這幅軀體隨時都會粉碎一般,群體的腹部,一抹詭異的閃爍著異常生命力的邪綠色光芒,延伸出數條細小分支,從腹部深入整個軀體,混沌的每次運動,綠光乃至細小分支都會產生細小的跳動。
“噁心的賤種,雜碎,給我死在你們的亞空間裡!!”
被混沌用這種最簡單的方式害進它們亞空間的老巢,無名的惱火感佔據了歐若拉的整個大腦,動力斧劃過之處,總會掀起一道噁心的黏液,在幾聲嘶吼與低語之中,被觸手包裹的混沌便抽搐著倒下。
“沒腦子的看門狗....”混沌模糊的話語在歐若拉耳邊響起,這樣嘲諷從她來到這裡就未曾停下,一斧拿下剛剛出言嘲諷的魔物頭顱,緊接著下一隻混沌便撲殺上來。
不知名的魔物在混沌中並不能算高大的一類,甚至比身為女禁軍的歐若拉麵前還要矮上不少,連著幾次的圍攻也未能傷及到歐若拉的身體。
但是這裡,是它們的老巢,對於它們來說,眼前這位戰吼著砍殺它們的女人,只是在坐著毫無意義的抵抗。
“哈...”從混沌進攻到現在,始終在戰場前線的歐若拉即使身為禁軍也終於開始微微喘氣,沒完沒了的圍攻還在繼續,而且..
身體的重心向前猛衝,斧頭的衝擊狠狠創在前方擋路的幾隻混沌,歐若拉拼盡全力想要突破地方包圍的一擊在混沌不要命般的圍湧下化解掉了。
金甲的破損增多了...
抽回斧頭輕“嘖”了一下,歐若拉可以明顯感受到,自己的鎧甲在這群混沌一次又一次著魔般的攻擊下,甚至出現了幾條有點顯眼的裂縫。
亞空間的深處一股能量湧動,帶起的波紋讓此刻再次陷入包圍的歐若拉瞳孔一震,她可以感受到,一個相當恐怖的傢伙來了..
似乎是同樣感受到了這股力量,周圍混沌的攻勢似乎也變得躁動起來。
腳下一隻被歐若拉砍中一斧子還尚村一些生命力的混沌突然發難,癱軟在地的觸手開始纏繞歐若拉的身體,從戰靴向上延伸,想要包裹她的整個身體。
這是第一隻,也絕不是最後一隻。
隨著亞空間深處那隻混沌的到來,周圍的魔軍宛如打了雞血一般,即使砍掉頭顱,撕裂身軀,癱軟下來的觸手依然會一根接一根向歐若拉蔓延,觸手的力量要明顯大於它們人形時的力量,甚至可以說要大的多。
本就帶有裂縫的金甲,在一條條觸手無止境的緊繃下發出聲聲脆響,直到歐若拉的手臂也被無數觸手纏繞在一起,帶著自己廝殺到現在的動力斧嘭的掉落在地上,短短几
秒便被混沌們吞沒。
“信仰——你該信仰的神”
耳邊傳來深邃的低語,歐若拉這才猛得發現,在自己執命於觸手時,原本剛剛於亞空間深處現身的混沌氣息竟悄然來到了自己的上方。
觸手們像是聽到了她聽不見的號令,根根蔓延將她的整個身子圍起來,一層接一層,直到歐若拉被一整個觸手構成的“桶裝”牢籠囚禁住。隨後,三、四根觸手勾住她的腦袋向上掰去,映入歐若拉眼簾的是一張粉紅色的詭異面孔,雙眼對視,歐若拉只覺得有一股莫名的吸力要將自己的靈魂都拉扯進這雙瞳孔中。
“放棄——你心中的那份信仰。”
“嘎嘣—”這下,歐若拉可以確定自己的金甲徹底碎了,以至於她的身體可以很直觀的感受到觸手帶來的壓力,隨著混沌深邃的低語響起,一根觸手穿過破碎的戰甲,一下直直深入自己的後庭。
身為禁軍,性慾這種所謂低級慾望幾乎未曾在歐若拉的身體上出現過,更別提這種私密部位上的刺激,第一根觸手的到來也隨著引來了下一根,再下一根...
沒用多長時間,她的下體便被這些外來物牢牢佔領,觸手粗糙的表面和那些大小不一的顆粒吸盤一點點劃過這位帝國女禁軍的私密淫肉,從小穴再到後方的菊穴,顆粒吸盤每一次劃過,便在上面親食起一點嫩肉,觸手的細小尖部幾根一起,親密的包裹住了歐若拉那顆沒怎麼被挑逗過的陰蒂上,紅腫的陰蒂被觸手的尖頭肆意玩弄揉搓,微小吸盤親吻著這顆腫脹的肉粒,每一下都讓剛剛還怒目咒罵著這些混沌魔物的歐若拉淫叫出聲。
觸手劃過歐若拉堅實的肌肉,女人寬細分明有致的完美身軀現在淪為了混沌觸手的溫床。觸手向上,勾出了那對一直隱藏在金甲之下,不曾裸露而出的兩對巨乳,身為禁軍對性慾的抵抗還是存在著一定作用,即使下體遭受著能讓尋常女人當場昇天的挑弄,可這兩坨雪白乳肉上的紅潤乳頭也只是微微勃起的跡象。
勾出乳肉的觸手開始蠕動一圈圈包圍了這兩團美肉,在觸手的尖部,一根根更加細小的觸手毛頭開始分裂開來,而這些肉眼都難以觀看的觸鬚的目標,便是那兩顆已經有些遭受不住玩弄想要全部挺立的紅嫩乳頭。
兩根觸手尖部一遍一個纏住乳頭,乳身在吸盤幾次親吻吸食下便很輕易的選擇了投降,兩顆乳頭完完全全的腫脹勃起著,觸手尖頭只需輕輕一插。
“哦哦哦哦啊啊啊啊❤️.....下賤的雜碎,噢哦啊啊哈哈❤️....別碰我的身體....”
這一切的遭受者歐若拉,此刻臉上已是緋紅一片,乳頭的受難讓這位英勇的帝國女禁軍發出了一聲她這輩子都沒有發出來過的淫蕩騷叫。身體拼命掙扎發力,也只是引來了觸手牢籠的更加堅固。
歐若拉清楚的明白,這群觸手絕不僅僅只是在玩弄羞辱著自己,她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這群觸手在通過這種方式往自己的身體裡強行灌注著大量亞空間能量。
靈魂被徹底重鑄,身為禁軍的她們能夠有效的抵抗一切亞空間能量的侵蝕,可現在,像這種幾乎是最原始的直接將亞空間能量灌注到自己身體內部的,即便這些能量無法傷及自己的身體一點,但一攤接著一攤,亞空間能量被這些觸手從自己的尿道,蜜穴,甚至乳頭
處這些羞恥的地方硬塞進去,甚至來不及稀釋,大灘的亞空間能量在她的身體裡已經讓她感到有些發漲。
“啪嗒”
歐若拉只感覺自己的兩個太陽穴被一堆手抵住,強行拉著自己的目光與上方的混沌對視,在對視的一瞬間,體內的亞空間能量像是受到了召喚,開始翻湧起來。混沌的目光閃爍了幾下詭異的閃光,歐若拉那本就在靈族造物的進攻下收到損害的靈能抗性一下子又受到了一股強大的靈能壓制,這股壓制與體內還在堆積的亞空間能量竟形成一陣聯動,一段不存在的記憶出現在歐若拉的腦內。
“帝皇!”
剛剛還在觸手牢籠裡接受淫辱的歐若拉突然再次身穿金甲,站在一片黑色的虛無中,而眼前正與大片混沌廝殺的男人是她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人。
身體本能的衝向人類帝皇,衝向那片正在與帝皇廝殺的混沌怪海,然而無端由的,自己的菊穴一陣瘙癢突然間讓她頓了腳步,隨後乳頭,蜜穴,尿道,每一處敏感點都遭受到了無法言喻的敏感刺激,淫叫著跌倒在地的歐若拉瞬間被一片觸手海囚禁住,剛剛還在自己身上的金甲,在這一瞬間一點點溶解,直到裸露出這副雪白強健的對於女性來說可以稱之為完美的軀體。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蜜穴處有一根觸手在肆意旋轉插動著,上面的顆粒吸盤摩擦著自己的陰蒂,每一下都讓自己的穴肉緊繃。
“看看你的神——”
深邃的聲音在耳邊傳來。
掙扎著抬起頭來,歐若拉看到帝皇的身影正在被無限湧來的混沌掩埋,混沌甚至可以勾上帝皇的軀體,用那些骯髒的賤手觸碰他的鎧甲。
“想想你究竟該信仰的神——”
“把嘴閉上下賤的哦哦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一股完全不同於上身穴位刺激的淫敏感,歐若拉的腳掌上,被一隻突入的吸盤觸手佔據了。
這對有足足55碼的大腳丫子,由於是背趴著被觸手束縛在地上,腳揹著地向前崩著的大腳面上,被揉出了一道道肉褶,本就肥厚的腳肉被觸手狠狠一壓,那些細小吸盤似乎格外喜歡歐若拉的肥嫩的腳掌肉即便這對大腳丫子是如此的不堪。
身為禁軍每天大量的訓練以及經常要穿戴著套厚重的戰靴作戰,歐若拉的大腳丫子上滿是足汗稀幹後發酵出來的油光,溼黏的腳趾縫裡的足垢似乎被那些貪婪的吸盤當成了難得一見的美食,敏感的腳趾縫嫩肉被它們沒輕重的吸食著。
這對55碼的大腳丫子散發出來的濃重腳臭味甚至蓋過了混沌觸手身上的腥味與自己蜜穴被混沌玩弄出來的淫靡味,身為女禁軍本就嚴重的汗腳丫子又常年悶在那對厚重的金色戰靴裡,那對戰靴在歐若拉這對汗腳丫子的虐穿下也早就變得酸臭不堪,金甲內的鞋墊被這對大腳分泌出來的腳汗浸染的黑漆漆油津津的,肉眼可見的是在長久的悶穿下浸黏上去的永久足垢,即便他們有著專門對禁軍所做心理訓練,可對於這雙靴子和自己汗津津的大腳,歐若拉總是本能的會在別人面前隱藏一下,只是現在,她心中的這份羞恥被她所最厭惡的混沌揭開,甚至是在帝皇的面前所羞辱。
“噢哦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鬆開....該死的畜生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這種狀態下說出來的咒罵
已經稱不上是咒罵,心中的忠誠讓歐若拉止不住的想要撕開這些觸手的束縛,即刻來到帝皇的身邊與她一同作戰,可在混沌為她專門設下的環境中,她只能乖乖的展露出自己的酮體,在混沌的挑逗羞辱下傻笑淫叫。
“忠於你內心的想法——歐若拉。”
混沌的聲音又開始在她的耳邊迴盪,蜜穴裡的觸手抽動的速度從此刻開始變得更快,早就腫脹的發紅的陰蒂像是一顆隨時會被這些魔物摘下的果實,正被他們搓弄,玩賞。
“看看你沒用的帝皇——”
歐若拉的視線裡,帝皇的身影徹底被混沌魔物的浪潮淹沒,魔物們撕扯著自己丑陋的嗓音,像是一群捕捉到獵物的食肉者,在狩獵結束的分食前進行最後的嚎叫。
“不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帝皇哦哦哦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望著眼前發生的一切,歐若拉也只是在觸手的束縛下,無能的掙扎扭動著自己的身體,心中的情緒夾雜在一起,不甘,震驚,悲憤...最終都在混沌更加賣力的挑逗下變成了肉體被肆意玩弄的屈辱。
“信仰你心中真正想要信仰的神,歐若拉..”
一直在被觸手尖挑逗的敏感溼潤的尿道在自己那雙大腳丫子被肆意瘙癢刺激下產生了絲絲尿意,自己體內被混沌灌注進去的亞空間能量偏偏在這個時候起了反應,隨著混沌聲音響起,亞空間能量在幾番湧動下朝著她的小腹處滾湧,翻騰,每一下都讓歐若拉有一種隨時都會憋不住尿失禁出來的危機感。
在混沌面前被玩弄到失禁,這個念頭僅僅只是在歐若拉腦內升起一下,便讓她感到萬分的牴觸,可這一切都不是她能左右的。
四五根觸手在這隻55碼的大腳丫子上顯然都顯得有些細小了,混沌們也明顯意識到了這點,滿是汗黏肉褶的前腳掌被觸手湧襲,順著道道紋路一下下掛過來,柔軟的酸臭腳肉上早就是溼紅一片,長年悶在戰靴裡作戰,明顯有著些蠟黃的腳後跟也沒有被魔物們放過,腳後跟的死皮在無數次掛撓下也都有些要被扣落的趨勢,在長時間的折磨下,本就是汗腳的腳肉又分泌出了不少津津腳汗,只不過很快就都被這些觸手的吸盤當養料吸食下去。
“現在的你,要比以前都要舒服,不是嗎?”
“哦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是....不噢噢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沒有任何的徵兆,歐若拉的臀部微微抽搐一下,被觸手挑逗已久的尿道在下一秒洩出了一攤淡黃色的羞恥液體。不知為何,歐若拉竟覺得,混沌的聲音中夾雜著幾絲溫柔甜膩,每次聽到這個聲音,她心中的抗拒總是會不受控制的降低,以至於當著她的面失禁出來。
“呵呵——你看,明明都舒服的尿出來了❤️.....”
歐若拉只覺得自己的身體裡升起了一股異樣的情緒,如果之前是因為混沌的可以挑逗讓她蜜穴流液,乳頭勃起,那現在是她自己,她的身體,她多少年來都未曾在體內升起過性慾的身體在發熱,在渴望。
身體裡被灌注已久的亞空間能量終於開始向四周湧動,在歐若拉身體的每一處,每一寸,流下它們的痕跡,而她的身體也隨著這些亞空間能量的湧動被改造著,侵蝕著,帝皇賜予她的不受亞空間能量侵蝕的特性在此刻蕩然失效,只
能任由混沌將自己,將自己的身體變成她想要的樣子,變成...屬於她的樣子。
“你看,你在渴望,你在憧憬著這份力量,這份歡愉。”
亞空間流過自己的雙腳,歐若拉只覺得自己的腳丫在發熱,甚至在膨脹,本就是大腳的尺碼在混沌的改造下向更嚇人的尺寸進發著。
蜜穴與乳頭也同樣不會倖免,多長時間的折磨挑逗,終於在這一刻像是迎來了終局,一股異樣的感覺在兩個地方升起,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噴射出來,這是歐若拉很久都未曾再次體驗到的感覺,上一次是她為了人類繁衍而選擇誕下一胎的那個夜晚。
對了.....她的女兒....
歐若拉的思緒像是被拉回了一點,她的女兒....都沒怎麼好好陪過她....她同樣也很有天賦..如果順利,她應該也會接受帝皇的榮光,成為一名光榮的禁軍....
帝皇.....
這一刻,歐若拉的大腦猛的一震,像是喚醒了那份被混沌壓制的力量,身體裡的一股與亞空間能量相抵的波動再次出現。
“帝皇....怎麼可能被這種雜碎...輕易幹掉。”
兩股力量相抵,終於引起了混沌的注意。
這也導致了亞空間能量的湧動被混沌操控的更加迅速,身體上,兩顆乳頭被圓度大於其他的兩個吸盤一口吞住,吸盤內細小軟韌的毛刺配合著那恐怖的吸縮力,幾乎一下就要把歐若拉乳中積蓄已久的乳奶榨取出來。
「寬恕....我的剛才的不忠...與現在的失敗...」
“噢噢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雜碎....賤種...哦哦哦哦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想讓我....噢噢啊哈哈哈哈哈❤️....”
被混沌含住的兩顆紅嫩乳頭沒有絲毫意外的噴射出來大灘乳奶,順著觸手化為一股晶瑩的能量進入到了混沌體內。
隨著乳頭被混沌榨出乳液,小腹處也傳來了一陣酥麻感,歐若拉心中的直覺告訴她,如果在這個時候高潮,一切都將無法挽回。
但很顯然,混沌並不會選擇讓歐若拉逃過,被改造過得身體變得異常敏感,而且還會隨著時間不斷升高,被改造過得酸臭汗腳沒被觸手撓一下,都會向全身心都傳遞出一股異樣的快感,甚至不僅僅是快感那麼簡單,每一下都會讓歐若拉的心裡產生一股屈服於釋放的屈從性,汗腺被修改後,散發出的酸臭女性腳汗味會讓她的身體始終處於一種發情狀態,而被挑逗的已經不成樣子的陰蒂現在每一下都是足以昇天的快感。
在觸手又一次劃過自己汗津津的大腳丫時,蜜穴的淫肉終於失去了抵抗能力,大灘的淫液伴隨著一聲不堪入耳的淫叫聲,不停噴灑在這些觸手上,而隨著這次高潮的到來,歐若拉體內的亞空間能量終於被她的身體吸收殆盡,即便帝皇賜予她的特性短暫的恢復讓她抵抗了一會,但一切都太晚了。
被歐若拉淫液浸溼的觸手開始膨脹,與此同時整片空間也開始膨脹裂開,到最後整片空間與亞空間海洋完全融合,滔天的能量波紋幾乎覆蓋了整個區域,混沌的觸手與混沌完全脫離,在與周圍的能量波紋的融合下形成了一個佔據了這片區域大量空間的巨型肉繭。
肉繭在亞空間裡宛如一顆巨大的心臟,緩緩跳動著,肉繭四周鏈接著無數
根血管一般的構造延伸四周向整片空間提供著能量,而這些能量最終都會被這裡的混沌所吸收。
肉繭中,在這個外界看不見的封閉空間裡,中心處一個同樣有黑褐色肉塊組成的王座一般的造物上,正束縛著一個體型來到近百米左右的裸體女人。她的雙臂被王座高高抬起裸露出寬大色情的腋窩,臉部的眼口全部被黑色軟體死死封住,封閉了一處感官與口嘴的女人瘋狂的掙扎身體,嗓音裡發出著因為嘴巴被封住而顯得更加瘋癲的哀嚎。
讓她痛苦同樣歡愉著的,是王座四周數不清的肉芽與從亞空間中來到這裡的混沌惡魔。
王座的肉芽會不斷向女人身體噴射一中不知何的乳白色粘液,粘液的潤滑性讓她的身體無時無刻不保持著順滑。而更粗一點的肉芽與觸手便會在女人裸露出來的敏感點上肆意玩弄,與那些來自亞空間的混沌惡魔一起,在女人原本象徵著力量的完美肌肉上,順著肌肉線條一點點滑動挑逗,就像是在嘲弄著她現在的可笑窘境。
每一處敏感點都被惡魔與王座當成玩具挑逗,而女人在這個沒有止境的過程中被榨取出來的淫液,奶水都會被惡魔們吸收掉,感受著這最純粹的能量,讓更多的亞空間混沌想要來到這裡。當然,這些能量的大頭還是會被束縛女人的王座吸收掉,讓後傳給肉繭,在由肉繭通過它四周的血管傳遞到四周,被本身便在這裡的亞空間混沌們吸收。
這,就是被混沌捕獲後的歐若拉,或者說,是在某種意義上成為了那隻粉色混沌大魔的次神的歐若拉。
本想徹底讓歐若拉屈服於自己的混沌大魔並沒有想到,歐若拉最後那短暫的反抗,讓發展走向變成了現在這樣。即便依靠設局曾短暫的讓亞空間能量在她體內成功侵蝕,但帝皇給予她們的那該死特性還是在最後關頭保住了她的神智,不過也罷,混沌對歐若拉基因鏈的改造已經徹底完成,現在她的身體完全就是屬於她的混沌次神的軀體,只是她的心中依然保持著對帝皇的忠誠,精神也仍尚村著抵抗意識。
改造她的混沌大魔本就是由對女性足部慾望與癢欲滋養凝聚而誕生在亞空間之中的,所以她的能量將每一分每一秒都在不斷提升歐若拉身體的敏感度,同時混沌也賜予了她幾近於無限的耐受力,哪怕現在的歐若拉已經是隻要被輕輕觸摸一下癢癢肉就會產生恐怖癢感的敏感度,她也只能在混沌為她所造的肉繭王座之上被迫接受,接受癢欲與快感,接受羞恥與屈辱,不會暈厥,不會死亡,乖乖的為這裡的混沌提供養料。
肉繭之外,混沌大魔的身影正慵懶的橫躺在亞空間之上,眼神迷離的望著囚禁著歐若拉的肉繭,在她龐大且豐滿妖嬈的粉紅色肉體上,同樣也有不少混沌惡魔在挑逗著裸露的敏感點,只不過與歐若拉相比,名為癢欲的混沌表現出來的是更多的享受。
不少渺小的小惡魔趴在她碩大的腳丫上,尖牙輕輕啃在這對大腳的足肉上,牙齒劃過柔軟的腳肉,讓混沌口中發出呢喃的哼聲。
“不過也罷,就當收了個免費的能量壩吧。”
感受著這片區域四周從歐若拉身上榨取出來的精英能量,混沌翻了個身,漏出了自己更多的肉體,享受著周邊小惡魔們的伺候。
............
「距網道戰爭結
束300年之後」
泰拉 帝國皇宮
訓練艙的合金閘門發出了一聲沉重的液壓轟鳴,一名禁軍守衛慢慢走出,摘下沾滿模擬血汙的頭盔,淺黃色的長髮被她束成大束的垂馬尾,髮梢有幾根髮絲亂亂的散著,隱隱中可以看到一處傷痕。其餘的頭髮順著她的臉頰自然垂下,包裹了她白俏的臉蛋。額前被汗水浸透的髮絲貼在她潔白光滑的額角,皮膚上可以微微看出基因改造後的強化皮膚帶來的隱隱冷光。
女人的眼角微微抬起,從中可以看出長時間大量訓練帶來的疲憊,在她晶瑩的眼眸中閃爍著一對和歐若拉相同的褐色瞳孔。
身上的動力甲還殘留著女人獨有的汗水味。剛結束的第十三輪極限格鬥訓練幾乎耗盡了她的體力,修長身形與健美肌肉纖維在基因增強藥劑的作用下微微酸脹,卻依舊保持著挺拔的姿態——這是十幾年來年模因訓練刻入骨髓的本能。
廊道兩側的全息投影還在循環播放著帝皇的訓誡。女人抬手按在頸側的生命監測接口,冰冷的數據流在視網膜上一閃而過:生理指標穩定,精神閾值達標。在顯示的一旁,正標註著她身為禁軍的名稱——格蕾絲。
回到專屬營房,她解開動力甲的鎖釦,甲片依次脫落,露出雪白身軀上象徵著力量的肌肉與她前凸後翹,寬細相結的傲人身材。她沒有立刻躺下,而是走到窗邊,望著遠處皇宮尖頂透出的金色光芒,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旁邊的帝皇聖徽。
在她剛剛成為禁軍來到這裡開始,總會有一那麼一兩個上面的老前輩對她說,他們很幸運,沒趕上那場戰爭。
格蕾絲知道,他們口中說的正是那場持續了近十年之久的網道戰爭。
自己的母親便是那場戰爭的犧牲者之一。
對於自己的母親,格蕾絲實際上並沒有太多的所謂“珍貴”回憶,甚至沒有什麼相處的記憶,母親的長相在她的回憶裡也只有一個很模糊的印象。但不知為何,格蕾絲實在覺得,她的母親並沒有死,她還在哪個地方...只是無法逃離。
尤其是最近幾天,這種感覺尤為的強烈,強到了讓她有些感到煩惱。
“啪—”
帝國的聖徽被她放在窗邊,她該睡了。
但願今晚能讓她安穩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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睏意與睡夢很輕易的就包裹了格蕾絲的身心,頭腦意識在朦朧中一點點昏睡過去,僅剩下輕微的鼾聲在營房內緩緩響起。
意識在一股難以言喻的奇妙感覺下被強行拉醒,被迫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她已經不知道重複觀看了多少次的畫面了。
一位宛如泰坦一般百米多高的女人被一個類似於王座一般的肉體束縛在上,她的雙臂被王座高高舉起並束縛在頭頂,裸露出了女人兩邊雪白柔軟的巨大腋窩,然而這兩對腋窩早早就被數不清的王座觸手和混沌惡魔佔領,巨大的毫無防備的柔軟腋肉經不起他們這麼折磨,軟嫩腋肉被這些噁心的髒東西玩弄的紅潤不堪,大量腋汗順著腋窩滑下,使這兩對腋肉看著更加油光晶瑩,有不少被附近的混沌當做甘露飲下。當然,腋下的油光不僅僅是女人被刺激出的汗液導致的。
王座四周密密麻麻的生長著一些粉紅色的肉芽,肉芽會分為合苞與開苞兩種狀態,一但肉芽打開,它們會不停的想女人的全身噴射一種乳白色
的黏液,黏液附著在女人身上,潤滑並刺激著她本就敏感到極點的皮膚。
順著腋窩往下,是絲毫不比格蕾絲差的健美肌肉,可現在這些肌肉絲毫的防禦作用都沒有起到,恰恰相反,不少魔物似乎很喜歡順著這位女巨人的肌肉線條,去玩弄藏匿在裡面的軟肉,本是力量的象徵現在卻成為惡魔們羞辱她的一處穴點,可被堵住了口眼的女巨人根本發不出多大的抗議,只能在王座束縛的情況下極小幅度的扭曲著身體,發出根本模糊的哀嚎聲。
至於女巨人那兩團巨大的雪白乳肉,就算隔著老遠,格蕾絲都可以看到,數量恐怖的惡魔與觸手聚集在上面,甚至佔據了乳溝。巨大的乳肉一邊一個被兩根拉長的觸手繞圈困住,不可避免勃起的乳頭成為了這些混沌最好的玩具,由於兩團美肉都被觸手發力困住,乳頭勃起的更加突出,惡魔的利爪,尖牙,甚至舌頭,它們用盡一切,不知疲倦的挑逗著這兩顆敏感淫肉,乳頭的下方一直延伸到女人的身體兩側,有明顯濃郁身體其他部位的乳白色液體,格蕾絲可以猜出來,這些事被這群混蛋混蛋榨取了不知多少次噴射出來的乳奶。
而在兩腿之間,拿出比較隱蔽,但對於這具龐大身體還是不可避免裸露出來的蜜穴上,則另外一副光景。
巨大的蜜穴上有淫水構成的巨大淫絲四處粘黏流露,肉穴中紅嫩的淫肉上,是大量的觸手與混沌的身影,最為集中的一處,便是那顆碩大的紅潤陰蒂。
這顆陰蒂在混沌的勾逗下脫下包皮,充血腫脹著,裸露出它的每一處淫肉供混沌惡魔們歡愉。觸手一層層包裹,黏滑,觸手上的吸盤不知疲倦的親吻著這顆紅潤果實,惡魔們並沒有選擇用太過的方式去玩弄這顆陰蒂,無數舌尖在上面舔過,不少混沌舌頭自帶的倒刺通過陰蒂敏感的神經清晰的傳給女巨人的大腦,但被封了口的女人只能發出近乎癲狂的痴笑與哀嚎。
當然,如果要說一處最為引人注目的,便是這對格蕾絲目測有將近50米之長的大腳丫子。
每當格蕾絲在夜晚的夢境中來到這裡,她第一時間便會注意到這對大腳,不僅僅是因為它恐怖的大小,更重要的是它散發出來的讓格蕾絲不禁捂鼻的濃郁腳臭味。
酸臭的大腳丫子被王座延伸出來的一個平臺舉起到與大腿平行的位置,以至於讓這位女巨人的兩條腿可以平擺著,身體呈了一個接近90°的姿勢被束縛在王座上,而兩隻大腳丫子被王座一上一下,左右交叉的擺放在平臺上,像是展示在想所有來到這裡的生物特別展示著,展示著這對肥嫩的巨大酸臭汗腳。
格蕾絲有些分不清這對大腳上遍佈的到底是混沌還是它分泌出來的黏臭足垢,她只知道這對腳丫一定讓女巨人受了不小的折磨。這對腳丫實在是太大了,以至於女巨人即便在瘋狂的收縮搓動著腳趾也無法干擾到躲在她腳趾縫裡舔嗅那酸臭汗腳肉的混沌。
這對肉腳的腳掌肉上,混沌的數量應該是最多的,每當女巨人收縮腳趾時,寬厚肥嫩的腳掌肉就會產生更多的肉褶,但這對腳丫的足肉的軟嫩和腳丫與混沌的大小導致在肉褶裡的混沌最終只是被這對汗腳丫子染上了一身黏糊的酸臭腳汗,除此之外別無任何負面影響。
女巨人就在這樣非人的折磨下發出尖笑與
屈辱淫叫混合在一起的模糊悲鳴,明明格蕾絲並不認識這位女巨人,明明她都看不清這位女巨人被封住口嘴後差不多擋住了一半的面孔,但她只覺得心中一陣麻亂,莫名的升起一股想要幫助她逃離這裡的念頭,而更堅定著她這份想法也同時更讓她憤怒的是,在女巨人所坐的王座上方,赫然有亞空間能量呈現出來的帝國聖徽。
簡直是,天大的恥辱。
格蕾絲心中的憤怒已經到了不可遏的地步,腳步緩緩上前,可每每到了這時候,女巨人的胯下都會突然大幅度的抽搐一下,隨後一股淫靡的氣息猛然增大,伴隨著那股未曾弱過的酸臭腳汗味一同鑽入格蕾絲的鼻腔,在一聲完全聽不清出的撕嚎下,女巨人噴射出一攤攤淫液與奶水,淫靡羞恥的液體向格蕾絲湧來,在這股散發著色慾的液體將她包裹淹沒的時候,格蕾絲的意識猛的斷開,宛如墜入深淵又猛的停下直打一個兢戰。隨後便是長時間的黑暗。
等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時間已經來到了第二天的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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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那點陽光打在床邊,格蕾絲緩緩翻了個身子,柔軟的被褥在這個過程中偷偷摩擦著女人的身子,雙腿夾住蓋在自己身上的被子,兩腿間的那股異樣讓格蕾絲明白,自己的下面應該已經有些溼潤了。
作為出身於貴族家庭中的格蕾絲,家中的教育讓小時候的她與性知識幾乎完全平行,而早早就開始進行的禁軍改造訓練和心理強化更是讓她與性徹底分離。發生在她幼年時期的網道戰爭奪走了她母親的性命,也讓帝國禁軍的數量直接折損了九成之多。在戰爭結束之後,為了快速補充禁軍兵員,本就在候選名單中的格蕾絲幾乎是理所應當的在考驗結束後成為了一名帝國女禁軍。
兩腿間溼滑的黏稠感讓她覺得有些難受,但更讓格蕾絲不適的,愈發溫熱的身體已經讓她的腦袋有了一絲腫脹。
從她正式成為禁軍開始,總會時不時的做上一次這樣的淫夢,每一次,每一晚夢境都是相同的內容,不變的女巨人在這些混沌惡魔與王座的折磨下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淫笑哀嚎著,屈辱與羞憤即使透過她被遮住一半的臉頰也能清晰傳達出來,但偏偏那些混沌們正以此為樂,女巨人的所有掙扎最終都會在混沌們的羞淫挑逗下化為一陣抽搐,隨後在周目睽睽之下噴出一攤尿液與愛液的混合液體,有時甚至還會伴著乳液一起爆發。
最開始,醒來的格蕾絲只是會感到心跳加速,她對這個夢的內容感到不解與羞怒,明明不知女巨人的身份卻心生想要救下她的想法,王座之上帝國的聖徽更是擺明了對帝國的羞辱。
再後來,夢的內容越來越清晰甚至是豐富起來,在夢中格蕾絲與女巨人之間隔著不小的一段距離,可隨著夢到的次數越來越多,畫面越來越清晰,女巨人身上的每一處敏感點,大腿根部,肌肉線條中,下體氾濫的蜜穴裡...
陰蒂上觸手與混沌舌頭細膩的劃過,對著淫穴內淫肉的愛撫,只要格蕾絲視線移過去,這些畫面都會以一種極其奇妙的方式呈現在她的眼中。
到了最後,格蕾絲甚至可以聽見女巨人耳邊,混沌惡魔對她的嘲弄羞辱。
惡魔細長的舌頭在耳朵中敏感的洞口舔過,戲謔充滿玩味的話語在格蕾絲
二人腦內同時響起。
“威風凜凜的禁軍大人,現在叫的可真狼狽~”
“禁軍大人平時都不洗洗你那對大腳丫子嗎,這味道我在這都能被燻到~”
帝國的黃金母狗,大臭腳淫足....各種不堪入耳的話語字字清晰,格蕾絲可以從這些話中推測出女巨人也許和她一樣也是一名帝國的禁軍守衛,可她為何會變成現在這幅姿態,遭受這些屈辱折磨,她無從得知。
隨著夢中感官的加深,每次醒來時,身體的異樣也在加深。從初期的心跳加速,到後面身體起來的那一刻,她的下體總會感到有一種被人撫摸過的酥麻,甚至有的時候還會溢出些許蜜液。記得最深的一回,又一次從夢中醒來的格蕾絲下體竟不受控制的滴出幾滴尿來。
這一切都在打破這她的認知,明明自己身為禁軍,是不會有這樣最低俗的慾望的....
此刻,躺在床上的格蕾絲又翻了個身,雙腿的動作幅度把蓋在自己身上的被子打走,一雙還泛著微微油光的肥厚大腳露了出來。
夢境中,混沌挑逗女巨人的言語,總會帶給格蕾絲一種在說她自己的感覺。有著一雙50碼大腳的格蕾絲,同樣不可避免的也有著汗腳丫子的毛病,每次訓練或者戰鬥過後,那雙豐腴肥嫩的大腳丫子就像是從水中撈上來一樣,幾根汗溼黏臭的腳趾頭被腳汗和厚重靴子的加工下黏連在一起,整隻大腳透著溼黏的紅光,至於味道更是重的讓格蕾絲自己都不禁捂鼻。
雖然後面嘗試穿了襪子,但也只是在戰鬥結束後又多了一雙被腳汗和足垢汙染的黑黃脆硬的汗襪罷了。
深吸一口氣,腦海裡還在回想夢中的情景,才不久還是想要救出對方的憤怒心情現在卻變成了另一種情感。
“大腳母狗,汗臭大腳禁軍...”從混沌那張破嘴中造出來的詞怎麼也揮之不去,在女巨人酸臭腳肉上肆無忌憚的抓撓的利爪好像趁其不備也在自己的大腳上抓了一下。
終於,格蕾絲還是無法忍受這股難耐的空虛,床榻上,指尖輕輕勾向自己的戰術終端。
一道信號穿透過營房的屏蔽場,傳到了皇宮下層一片屬於寂靜修女的駐地。
........
片刻後,營房合金門無聲打開,戰鬥修女長塞莉娜帶著她的修女小隊來到格蕾絲的房間的時候,格蕾絲的臉上早已是潮紅一片。如果不是那幅沒有絲毫忌憚向來到這的修女幾人完全展露出來的健美軀體,很難有人會看出,這位眼神都被朦朧拉絲的女人會是帝國的禁軍。
修女長銀白的長髮慵懶的批灑在肩膀周圍,這種隨意感並沒有掩蓋住塞莉娜成熟韻美的臉龐。
雖然修女等人的身上是穿著著外出作戰時才會帶上的裝備,但這些不過是給別人看的作秀罷了,身為和格蕾絲多少年的戰友兼好友,她心中比誰都清楚,現在這個時候,她這位好朋友給她發消息是因為什麼。
塞莉娜抬手扶住雪白頸側的合金鎖釦,指尖精準扣住凹槽輕輕扭轉。伴隨著一聲細微的氣壓嘶鳴,身上戰甲的加壓密封系統解除,肩甲與胸甲的銜接處彈出淡藍微光的解鎖指示燈。抬手按住肩甲兩側的嵌片,修長手指向前輕推,厚重的銀色肩甲便順著滑軌滑離肩頭,重重落在營房的合金地面上。接著彎腰,指尖劃過腰側的符文接口,腰間的裙甲與護腿甲的聯動
卡扣應聲彈開,她順勢屈膝,護腿甲分兩段脫落,露出內層的黑色緊身作戰服。
黑色作戰服的貼身設計,讓修女長緊實高挑的身材很好的呈現出來,雖然旁邊的格蕾絲一比,塞莉娜的肌肉明顯要遜色不少,可那絲毫不弱於對方的胸乳與腰臀,又很好的展現出她成熟女人的韻味風采。
塞莉娜的黑色緊身衣有些特殊,胯下從大腿根部斷連,大腿根到大腿上半裸露出緊實的美肉,從大腿中部再到足部形成了類似於黑色緊身膠襪的構造。
旁邊的幾名年輕修女動作稍緩,隨著幾聲金屬摩擦聲,四位同樣曼妙的軀體也開始展露春色,一時間整個營房呈現出了一副這裡不該呈現的春景。
沒有過多廢話,塞莉娜瞟了一眼她那位躺在床上滿臉緋紅的好友,這副模樣平常在戰場上可永遠也見不到。
一把扯過被子,沒有理會對面突然裸露身軀的驚顫,塞莉娜直接一個翻身坐在了格蕾絲那在日復一日的訓練中被馬甲線與肌肉線條填補的腹部上。
兩人面面相覷終是以修女長一聲沒忍住的噗笑打破,自己已經不是第一次來幫她這位好朋友處理這種事了,在年紀上塞莉娜要比對方要大上不少,兩人在格蕾絲成為禁軍不久後的第一次任務相識,並結為好友。在陰差陽錯之下,塞莉娜得知了自己這位好友關於這個莫名的怪夢帶來的煩惱,雖然不知為何身為禁軍的格蕾絲身體為何總會出現這種症狀,但是深知對方是貴族家庭出身並且幼年便開始進行成為禁軍適應訓練,可能連簡單自慰都沒有體驗過。沉寂了百年的“無魂者”在這一刻產生了一絲玩味...
當房間內被修女們點上香薰,一股來自東方花香調中夾雜著寂靜深幽異味的幽香慢慢充斥在整個房間。格蕾絲已經在修女長的命令下被其她幾位修女用絲帶矇蔽雙眼,四肢被順滑泛光的布料緊緊拉直,雙臂相互拉扯開來微微高於兩肩,大腿也被分開固定在兩側,格蕾絲的整個身體以一種極為開闊的姿態呈現給在場的幾名修女。
坐在腹部的修女長暗自發笑,她明白,對於禁軍來說,這種她們隨手拿過來的絲帶根本不可能對對方起到束縛作用,只要格蕾絲隨便一發力,這些看似綁的緊實的絲帶便會立刻崩斷。之所以現在可以順利將她束縛捆綁在床上,也無非是一個簡單到不行的原因。
塞莉娜身體輕輕前傾,手指抵在眼前人的面頰上,“今天我們的禁軍小姐想怎麼玩呢?”
雖然不是第一次叫她們來幫自己解決這種問題,但每次到了這時候,終究還是女人身的格蕾絲還是會有些難以啟齒,尤其是聽到塞莉娜那明顯帶著捉弄自己的聲音,心裡總是會升起一些逆反的惱火。
“別用這種該死的語氣和我說話,塞莉娜。”
格蕾絲開口道。
“你那些沒用的威嚴還是留給戰場上的敵人吧。”
“或者我們現在就離開,你自己一個人來解決..”
嘴上說著,塞莉娜的手卻是勾上了格蕾絲剛剛暴露在空氣中,紅腫的乳頭上。
本來就微勃的紅乳在修女們的調笑聲中一點點挺立起來,知道它們完全裸露在幾人的目光下。
“唔....嗯❤️.....”
乳頭突然受襲,讓剛想還嘴的格蕾絲差點沒忍住發出一聲喘息,可隨即便緊閉牙冠,任憑修女長靈活的手指
在這兩顆肥滿乳肉上搓撓。
見到如此,塞莉娜一眼就看出來這位好友心裡在想些什麼,想身邊四位修女示意,心領神會的幾人圍坐在格蕾絲四周,配合著她們的修女長,戲弄著這具毫無抵抗的女性健美酮體。
“既然我們的禁軍小姐不想告訴我們今天要怎麼玩,那我們就隨意發揮了~”
格蕾絲感覺到她的身體瞬間被幾隻手輕輕劃過,冰涼黏稠的液體隨著她們手掌揉過,被均勻的攤抹在她身體的各處。修女們並沒有著急,而是耐心的將她們精心備至的精油塗滿在格蕾絲身體的每一處。
感受著身體被幾個人毫無忌憚的肆意撫摸揉捏,耳邊還時不時傳來對面幾人的調笑聲,心跳開始加速,像是在等待著她早就在等候的。
被絲帶來開手臂而張開裸露的腋窩突然進來兩對手,一邊兩隻,一隻順著被塗抹上去的精油想外旋轉揉搓著著抹嫩肉,另一隻則深深抵在腋窩中心處最柔軟最沒有防禦力的癢肉上,在健壯的人顯然也不可能連腋窩下面都遍佈肌肉,格蕾絲高大的身材更是讓她的腋肉也變得更加寬厚豐腴。修女靈巧的手指一抹一抹的抓撓揉搓著這裡,癢感讓格蕾絲的小臂暗暗發力忍耐,卻也沒有因此發出失態的笑聲。
不知什麼時候手上拿起兩根羽毛的塞莉娜正用羽毛柔軟的根部掃過被精油浸潤過的乳肉,羽毛沒有手指有更大的殺傷力,但現在,修女長還不想讓眼前這位好友太快感受到過多的快感。
羽毛順著手掌的幅度輕輕拂過乳頭,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起來的格蕾絲連乳搖的頻率也被帶著加快起來,甚至不需要塞莉娜主動動手,她只需要把手固定在那裡,眼睜睜看著兩顆紅腫的乳頭一上一下自己來回撞在她的羽毛上,羽毛的柔性配合著精油,雖不強烈,但絕對難忍的麻癢與刺淫感陣陣襲來。
至於那兩對大腳丫子,同樣也被重點關照了,經過一晚上夢境的影響還有格蕾絲這對汗腳丫子本就優秀的汗腺發揮,昨天才訓練結束來不及洗澡就早早躺下的汗臭大腳現在更是黏黏糊糊的酸臭不堪,即使沒有精油加工,這對大腳也是泛著腳汗與油光混合的亮度。
50碼的大腳丫子足以讓負責的兩名修女隨意抓撓,這對大腳雖然體態修長寬大,但腳面上幾乎都被肥嫩的腳肉填滿,腳趾頭和腳面呈現出大量訓練作戰導致的扁平化,在配上這股難聞的悶臭溼熱的腳丫臭味,這完全就是一雙十足的女性汗臭大肉腳。
指甲每一下都很順利的劃過被精油溼潤化後的腳丫肉,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對明顯有些忍受不快癢感卻還是主動伸張腳趾露出足肉的大腳丫的氣味變得更加難聞了。那股極具侵略性的腳汗臭味幾乎已經蓋過了空氣中瀰漫的香薰氣味。
修女手指慢慢挪動,扒開早就有些保不住那顆勃起陰蒂的下體包皮。突如其來的觸摸讓格蕾絲的雙腿忍不住繃直,修女跪坐在她的小腹旁邊,上身前傾以便更好的玩弄這顆在自己手指一戳一戳的挑逗下漸漸充血以至完全腫脹的果實。
全身各處都的敏感點都被修女們騷女騷弄,大肉腳與腋肉上騷動的癢感與乳頭和陰蒂被點弄掛撓的酥麻傳遍全身,最後在格蕾絲的腦袋裡匯聚,原本還能忍住只發出幾聲喘息的格蕾絲終於是放聲大笑,笑聲中夾雜著淫肉被拿捏
的淫靡叫喘。
“哦~我們的禁軍大人終於是忍不住了嗎?”一直坐在身上撓逗著眼前兩團巨乳的修女長開口說道,指尖還掐著兩顆紅透了的乳頭輕輕向上替著。
“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嗯哼...還差的遠....塞莉娜啊哈哈哈哈哈❤️...”
兩根牙刷無情的貼在格蕾絲腫大的陰蒂肉球上,紅嫩的淫肉根本遭不住這種衝擊,哪怕牙刷上被修女提前沾滿了精油,牙刷堅韌與柔性並存的觸感結結實實的傳遍了格蕾絲整個下體,雖然不想承認,但牙刷在她陰蒂肉球上刷動的那一刻,她確確實實產生了一絲失禁的漏出感。
“哦吼吼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這個太強烈了哦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塞莉娜...今天噢噢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今天是寸止訓練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也可能是錯覺,但陰蒂上刷動的快感確實是慢了一些,像是故意讓格蕾絲小小的緩解一下。
“早這麼說不就好了嗎?”
塞莉娜抿嘴笑著,望著眼前被矇蔽雙眼的格蕾絲,手指轉換,變成輕捏乳肉上端位於乳暈的位置,上下搓動著,好像是要榨出什麼東西一般。
面對修女的突然變奏,格蕾絲咬牙忍耐著,身為禁軍那該死的好勝心即便在這時候也頑強的堅挺著,即便是她自己請求修女們來做這些的。
兩團柔軟的乳肉就像兩坨解壓玩具,被修女靈巧的手指有規律的按壓揉動,明白這位好友想要進行那所謂的寸止訓練,她和負責陰蒂部位的修女都有意的沒有頻率全開,更像是在挑逗玩具一樣。
當然,這肯定不包括另外幾名修女。
腋肉被兩隻手按壓的快要深陷進去,中間那團最柔軟的肉丘通紅一片,腋汗的分泌掩蓋過了精油,也代替了它成為新的潤滑液體,腋下汗液的裹含著一股雌味輕輕飄在空氣中,鼻腔中只能微微聞到一股這樣的味道,因為更多的被格蕾絲那兩對早就汗溼紅潤的肉腳丫子的腳臭味充斥。
格蕾絲的腳丫由於長期訓練和作戰呈現的有點扁平,肥厚的腳掌上全是肥軟的嫩腳肉,只有腳丫子可以使勁的時候才能在那酸臭汗溼的肥腳掌中看到一絲足弓,雖然又大又汗,氣味不堪,但這隻大腳上的敏感點是一個也沒少,反而碩大的腳丫讓敏感神經遍佈的更廣更足,從腳後跟到腳趾縫,每一處都值得修女們細細把玩。
腳趾頭被修女們一個個扒開,一直被足肉和腳汗黏在一起的汗臭腳趾縫就這樣簡簡單單的被修女的手指侵略,指甲劃過還帶著餘熱的黏汗足縫,每一下都讓這隻大腳忍不住縮進腳趾,讓後又被修女的手指撐開,再次暴露出它的嫩肉。到了最後修女們乾脆直接把手指挨個交叉進了這是個腳趾縫中,修長的手指與溫熱的汗趾縫直接接觸,來回抽動,另外一隻手則是在趾縫被撐開被迫暴露出來的大腳掌上撓動,但其實哪怕腳趾縫沒有被撐開,這隻50碼的大腳丫子也很難掩蓋住它的肥嫩腳肉,隨便哪裡搔撓一下都能讓她破功。
“噢噢啊啊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下面...下面要.....”
格蕾絲的身體在修女們的努力下終於是被徹底激活,雖然那個莫名的怪夢每次都會激活格蕾絲身體內被壓制
的性慾望,但這終究還是被改造後的禁軍軀體,想要徹底將性快感激發出來,還是需要不少刺激,這也是為何,如果僅靠格蕾絲一人恐怕很難獨自迎來高潮。
早就看出格蕾絲的第一次高潮即將來到,塞莉娜和負責陰蒂的修女同時放慢速度,只保留手指甲輕輕的刮動,對於普通女人而言,這種刺激時間成了也同樣會讓其迎來絕頂,可格蕾絲畢竟不是普通女人,這種輕輕的撓動對她來說根本不夠看。
修女的再度變奏讓她覺得身體裡有一股還不容易才聚集起來的衝動突然緩慢下來,隱隱的有一股要下降的趨勢,可這股趨勢在修女熟練的指法下異常緩慢,只要她們想,隨時都可以讓它再度衝擊。
從頂峰到跌落,寸止的痛苦很多人都無法忍耐,可格蕾絲偏偏覺得這種痛苦是磨鍊她意志的很好方法。幾百年來沒怎麼接觸過性也深知她不該接觸這種東西的她可能覺得以這種方式,可以小小的緩補一下,不知為何每一次做這種事都會在心裡產生的愧疚感。
隨著格蕾絲心裡活動著,修女們的第二次“寸止訓練”開始了。
牙刷的觸感又一次緊緊的貼在她的下體,陰蒂肉球有了上一次體驗,在這一回變得更加敏感,牙刷的刷動搓滑如此清晰的體驗在陰蒂淫肉,傳遞在格蕾絲的身體。
勃起的乳肉即便只是被塞莉娜輕輕揉搓,也會產生酥麻的感覺,哪怕是被她用羽毛挑逗乳頭,一股朦朧的噴射感也會在乳頭中潛潛蘊動著。
“哦哦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繼續塞莉娜哦哦哦哦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
時間在流動,修女們也應著格蕾絲的要求,不停地陪伴她以訓練為藉口滿足著這淫靡的要求,禁軍的身體素質在這種奇怪的方式下被提現的淋漓盡致,肉體與意志的雙重強大讓這場寸止的輪迴次數不斷增加,甚至到了一個恐怖的數量。可笑的是就好像真的想格蕾絲所認為,這是在鍛鍊她的意志,在每一次這樣的寸止訓練下,格蕾絲能承受的寸止次數越來越多,尤其是在今天,甚至連塞莉娜都覺得,她這位好友有些過於亢奮了。再又一次寸止之後,大腦都不確定是否清醒的格蕾絲再次提出了繼續的要求,即便略感驚愕,她還是選擇再滿足一下這位好友的要求,只不過往後要讓她親自負責逗弄格蕾絲的下體了。這麼多年的相處,塞莉娜幾乎是最瞭解對方身體的人,現如今在近百次的寸止後,格蕾絲的身體只要稍稍持久一點的挑逗,就會很輕易的來到高潮前兆,為了寸止能順利進行,最關鍵的部分還是得讓她來負責。
兩位修女的位置相互交換,乳肉的挑逗變化不大,依舊是宛如榨乳一般搓動著現在已經敏感到極點的乳頭。但是對於陰蒂,塞莉娜手指親自上陣,指甲肉抵在這顆肉球的最中心,柔軟的手指肉和兩邊的淫肉相互接觸搓動,和牙刷強烈刺激不同的酥麻痠痛的感覺傳遞給格蕾絲,一時間讓對方感到一股強烈的異樣,明明都是對陰蒂的刺激,可塞莉娜手法的變化,讓剛剛積累起來的快感瞬間清零一般,從頭開始慢慢積累著。
“哦哦哦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好舒服啊啊哈哈哈❤️...繼續....不要停噢噢啊啊哈哈哈哈哈❤️..
..”
.......
“哦吼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又要噢噢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又要去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原本白嫩的臉頰現在看不出一點禁軍守衛的樣子,性快感帶來的潮紅和口中淫叫出來的不堪話語讓現在的格蕾絲更像是一個淫婦。
塞莉娜看準時機手指又一次轉變方式,隨著格蕾絲的軀體微微抬起,最後只流出幾滴淫液,又一次寸止,今天的格蕾絲早就打破了以往的次數,現在哪怕是要稍稍撫摸一下這顆可憐的肉球,格蕾絲的身體就會忍不住的抽搐,想要高潮的徵兆很快就會展現出來。
塞莉娜知道她的身體快要到極限了,格蕾絲的下體在數不盡的寸止中幾乎被挑逗的喪失了功能,剛不久的一次寸止中,格蕾絲飢渴卻無處釋放的下體在寸止的幾下絕望痙攣中漏出了一攤淡黃色尿液,雖然有著腳丫和腋肉受癢導致失禁的緣故,但塞莉娜還是決定一切到此為止。
身體緩緩前傾,感受著淫靡氣味越來越重,乃至於都聞不到格蕾絲不堪的大腳臭味,紅潤的嘴唇張開,一下含住了那顆早就可憐的不行的陰蒂肉球,舌頭在上面毫無保留的舔蝕起來。
看到修女長的動作,其他四位修女自然明白,手中的動作加到最大,乳頭,腋肉,大腳丫子上的每一處汗肉,格蕾絲感受著前所未有的刺激,四肢拼命緊繃,在避免貿然發力傷到修女的同時,大腦慣性還在本能的抵抗著高潮,可這般刺激又怎是她在無數次寸止中早就敏感不堪的身體能堅持住的,每一處淫肉都在爆發著和格蕾絲意志相悖的快感與癢感,隨著陰蒂上被塞莉娜的舌頭狠狠一滑,乳頭與蜜穴同事發力,早就在身體內反覆無數回乳液和愛液幾乎是同時迸發出來。
“哦哦哦哦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去了噢噢噢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好舒服..這太爽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這應該是格蕾絲目前為止最為淫蕩的一聲浪叫,身體毫無保留的高潮著,噴射著,像是要把之前寸止強制停留的全部發洩出來。
修女的動作沒有因為格蕾絲的這一次高潮就停止,反而還在加速,高潮後的餘溫與痠痛很快就被第二波酥麻佔據,閃電般的快感再度迎來,又是一聲浪叫,剛剛放下來的下體又開始顯現出抬起的慾望..
“哦哦哦啊啊哈哈哈哈哈❤️...還要...噢噢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又要去了哦哦哦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乳奶要噴出來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
連續不間斷的瘋狂高潮了兩三回後,修女們才緩緩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只剩下躺在床上的格蕾絲還在大口的喘著氣,高潮帶來的衝擊讓她修長的大腿和小腹有些痙攣。奶水淫液等各種從格蕾絲身體上分泌榨取出來的羞恥液體把整個床單都鋪滿,迎面一股強烈的帶著淫靡氣味與女性汗液雌臭的氣味。
塞莉娜轉頭對著身邊的幾名修女說了幾句,幾人便開始幫格蕾絲整理著這片狼藉的床單,順便擦拭一下她的身體。
在整理的過程中,格蕾絲的呼吸逐漸平穩下來,撓癢和高潮帶來的身體負擔遠不如每次極限訓練帶來的負擔重,禁軍的恢復速度讓格蕾絲
的意識慢慢清醒過來,修女們在整理好現場後都已先行離去,只剩塞莉娜替她把換下來的床單疊好扔到一邊,看到早就恢復過來的自己,又是一臉玩味的走近躺在了自己身邊。
“連床單都替你換了,不該給我點什麼補償嗎?”
“我覺得剛剛你沒少從我身體上要補償。”
“那不是你來求我們的嗎?”
可他媽得了。
格蕾絲沒有接著理會這個話題,她知道多次請求塞莉娜幫自己做這種事,現在的她可能比自己都要了解自己的身體。每次到了請她幫助的時候,她總會故意抓著自己無法忍受的敏感點狠狠蹂躪,而偏偏性格要強的格蕾絲又不願意承認自己身上的軟肋,這就導致每次都一眼看出自己是在強忍的塞莉娜就像是逗小孩一樣上手愈發加重,最後又會被她用“自己的請求”這種說法給搪塞過去。
看著格蕾絲別臉閉目沒再裡自己,塞莉娜起身用手臂撐著腦袋,上半邊臉的銀白髮絲耷拉下來,遮住了半張臉龐。
“哎,你就說,你說要搞寸止訓練,我是不是收了不少力了,你要放平常...”
“塞莉娜。”
“嗯?”
格蕾絲轉過頭來,眼神凝重的忘了她一眼,突然這麼鄭重的叫自己的名字讓塞莉娜差點以為對方真的生氣了。
“我總覺得,我的母親還活著...”
“嗯——啊....”
格蕾絲母親的事,身為她的好友,塞莉娜當然是清楚的,可現在對方突然把話題轉到這裡,讓她一時有些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你為什麼會這麼覺得?”放下手臂再次躺在窗邊,兩人的眼睛在這種情況下平視在一起。
“就是有這種感覺。”
“而且我總覺得,我的母親和我夢裡的那個女巨人有些關聯,每次夢到這個夢境,我心裡的感覺總會加深。”
“啊.....”塞莉娜眼皮顫了顫,不知道為什麼,剛剛她心裡在聽完對方說的話後閃過一個念頭,但剛剛閃過便給了自己一巴掌,出於對朋友的尊重她還是沒有說出這個想法。
二人間的沉默只持續了一會,本想把話題引得別這麼沉重的塞莉娜剛想開口,便被營房頂端的通訊器發出的尖銳聲響打斷。
“帝國之爪特遣隊,即刻響應——”
“馳援遠征艦隊主力,目標先頭部隊在阿爾法—7號星系遭遇到了未知靈能風暴突襲,混沌趁亂入侵,部隊防線瀕臨崩潰....”
話音未落,原本還在床上的兩人立刻起身,塞莉娜迅速將散落在地上的裝備穿戴至身,離開前回身看向翻身將自己衣服穿戴整齊,整理裝備的格蕾絲。動作利索,讓人看不出這是一位才在自己手上寸止高潮好幾次的女人。
我就說嗎..
她那副樣子平常在作戰時可一輩子也別想見到..
........
星空是人類帝國禁軍的戰場延伸,億萬公里的星海間,鎏金動力甲在藍巨星的熾烈光暈與白矮星的幽冷輝光中,始終折射出不變的神聖光澤。格蕾絲等人乘坐的雷鷹運輸機如金色利箭劃破虛空,引擎尾焰在黑暗宇宙中拖曳出轉瞬即逝的光帶,降落在陌生星球的地表,起落架與地面碰撞的轟鳴,為星球之上作戰的戰士們帶來一絲希望。
卡瑞爾星的熔岩平原上,遍佈的岩漿把地面割裂的犬牙交錯,火光映射著天空,呈現出一片詭異的暗紅。空氣灼熱,哪怕只是簡
單的呼吸都給人有一股窒息的壓迫感。
“以帝皇之名——”
瓦勒爾斯的聲音通過動力甲內置通訊器傳遍小隊,他猛地舉起誓言之盾,盾面上鐫刻的帝皇聖徽驟然亮起璀璨的金色屏障,在周圍人眼中,此刻的他宛如一睹黃金城牆向前推進。
“轟!轟!轟!”混沌坦克的炮彈接踵而至,撞在屏障上爆發出刺眼的火光,衝擊波掀起漫天碎石與岩漿飛沫,卻未能撼動屏障分毫。瓦勒爾斯手腕發力,盾牌順勢前推,身體重心下沉,利用這股慣性硬生生抗下了混沌的這波攻勢。
幾乎是同時,緊隨其後的格蕾絲手掌緊握動力矛,矛尖的爆彈發射器發出“嗤”的一聲輕響,一枚爆彈精準擊穿坦克薄弱的引擎艙。
劇烈的爆炸將坦克炮塔掀飛,燃燒的殘骸墜入岩漿,激起沖天的火柱與蒸汽,同時也為先遣隊的進攻炸開了一條可行的路線。
格蕾絲的身影在烈焰中緩緩升起,顯得愈發挺拔,鎏金盔甲反射著熊熊火光,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其餘禁軍從後方奔出,在修女們無形的“空無之域”的護航下,動力斧直直劈向混沌信徒的軀體,骨骼碎裂的脆響與盔甲的碰撞聲交織在一起。重型爆彈槍的轟鳴震碎了岩漿表面的氣泡,滾燙的岩漿濺在地上的混沌殘軀上,噁心的糊臭與腥氣在屍體滋滋作響的灼燒下升騰起來。
“格蕾絲——”
修女長塞莉娜從側方趕了過來,銀白戰甲上還帶著混沌留下來的泥濘血跡。
“這是最後一處據點了。”
格蕾絲並未佩戴她的頭盔,嘴巴突出一縷熱氣,炙熱的火光把她臉頰上的汗水烤的泛光。
“終於能離開這要命的鬼地方了。”
塞莉娜的臉頰也同樣被汗水浸潤,銀白的秀髮現在被浸的軟踏踏的,黏在她的側顏。
格蕾絲將長矛收起,和塞莉娜慢慢向大部隊走去,她只希望下個星球可以有點人能呆的樣子。
這次作戰任務已經持續了將近一個月之久,格蕾絲她們作為支援遠征軍艦的先遣隊,在來到目標點之後便在這片星區各處遊走。她們在不同星球上和各種混沌,魔物作戰,為遠征軍艦提供幫助。
這次作戰兇殘程度遠遠超過了她們的想象,星系之中,死在戰場上的星界軍士兵和阿斯塔特修士已經無法估計,倖存下來的幸運兒也差不多都喪失了作戰能力,死亡與絕望瀰漫在整個星區。格蕾絲無法想象,如果她們再晚來幾日,情況會惡化到什麼程度。
說起這次遠征,本意是想要收復一片被異形混沌割據的星區,可誰也沒有想到的是整片區域被亞空間陰影滲透的如此透徹,混沌魔物紮根在這片星區的每一個星球上,它們凝聚成巢,每一個巢群都形成了自己的軍事實力。可這些數不盡的混沌魔物在這片星區中只是最基本的威脅,充斥在這裡的恐怖靈能壓制才是讓艦隊頭疼甚至於忌憚的存在。
在格蕾絲等人來到這裡到現在,她們每一天都在作戰和前往下一個戰場的路上。每當她們前往下一個星球上時,亞空間中鬼祟的混沌便群潮而出,再次傾瀉在格蕾絲等人剛剛離開的星球上,使這裡的戰線再次陷入危機。這般幾乎可以說是毫不對等的持久戰,不斷消磨著帝國方的戰力。
卡瑞爾星的熔岩漸漸冷卻,雷鷹運輸機已穿梭於星海之間,準備前往下一個戰區。
“離
目的地還有多久?”
“馬上來,你們最好提前準備一下。”
瓦勒爾斯手中緊握他的哨劍,格蕾絲實在懷疑他在這一月來是否有放下過他的武器,至少在她的視線裡沒有過。
“遠征艦隊的戰力減員比我們想的要多。”
“我們必須要向帝國提出額外的增援請求。”
盾衛連長深吸一口氣,修女的請求也同樣是他在考慮的,如果只是混沌紮根,他根本不必如此頭疼,可問題是這裡的星區幾乎被亞空間徹底滲透,每當他們解決一處戰場,上一處便會被從亞空間襲來的魔物再次陷入被動,他們作戰的速度遠沒有混沌敢來的速度快....
“這點我明白。”瓦勒爾斯說到。
“人員上太被動了,我們的火力再猛,也趕不上那群雜種從它們老窩裡爬出來的速度。這一路上,我們見過太多死在這幫賤種手下的戰友的屍體了。”
“偵測到大量生物信號,百米左右,正在快速逼近。”
戰術通訊頻道中傳來偵察的報告,話音未落,原本眉頭緊皺的禁軍與修女們只感受到戰艦一陣發瘋般的抖動。虛空的死寂被撕裂時,運載艦的虛空盾發出一聲爆響。混沌突襲艦如群鯊圍獵,舷側宏炮將戰艦的裝甲轟出猙獰破洞,艦載機群像汙穢的蜂群撲來,撕裂了引擎艙的外殼。
“你媽的!”
混亂中不知道是誰爆了一句粗口,緊接著他們便看到亞空間的裂縫被撕開,一群身披血古戰甲的混沌一個接一個跳向他們的戰艦。
一槍做掉一名跳上來的扭曲魔物,順勢又抬手將動力矛插進後方混沌的頭顱,格蕾絲和身邊的修女小隊立刻進入了戰鬥姿態。
瓦勒爾斯眼睛死死盯著飛船跳動的儀表盤,動力系統近乎失效,肯定無法按照原定航線降落了。
“所有人,登上艙內,準備迫降!”
先遣隊的盾衛連長的金色戰甲在艦橋應急燈下泛著冷光,他剛下令釋放登陸艙,一道混沌魚雷便撞上了艦體核心,劇烈的爆炸將甲板掀飛,亞空間的扭曲能量裹挾著碎片,剛剛登上的格蕾絲和寂靜修女只感到一陣天旋地轉,承載著她們的的登陸艙狠狠拽向下方那顆被陰影籠罩的死亡星球。
登陸艙在大氣層中燃燒,最終轟然砸進血色沼澤,艙體摔得粉碎。粘稠的紅水裹挾著腐臭飛濺,格蕾絲掙扎著爬出殘骸,動力矛上還沾著亞空間生物的殘肢,身後跟著的是和她一同登上艙門的塞莉娜和她的修女小隊。
“其他人呢?”格蕾絲問到。
“至少我可以確定的是,連長留在那裡了。”
塞莉娜把她的動力斧從廢墟之中抽出 環顧了一下四周的環境對格蕾絲答覆。
“瓦勒爾斯還真沒騙你,確實是馬上就到了。”
“你最好再去學一下開玩笑的時機...”
格蕾絲向前望去,心中猛的一陣警覺感炸起,身後的塞莉娜向她指了指她身前的方向。
空氣裡飄著混沌腐蝕的腥氣,遠處的一片平地上,扭曲的水晶尖塔散發著詭異綠光,沼澤中不時有畸形的觸手探出,那是被亞空間能量扭曲的本土魔物。
還未等她們整理陣型,嘶吼便從四面八方湧來。混沌邪教徒舉著褻瀆的旗幟衝出沼澤,身上佈滿畸變的肉瘤,身後跟著揮爪的血魔;更遠處,泰倫蟲族的工蜂已嗅到活物的氣息,鐮刀般的前肢劃破泥濘,蜂擁而至。
“結陣!”格蕾絲的吼
聲透過通訊器炸開,但顯然她們幾個人之間相隔的距離已經不需要用通訊器了。格蕾絲立刻挺動動力矛組成外圈防線,金色鋒芒橫掃,將撲來的邪物攔腰斬斷,戰甲肩部的撞角撞碎魔物的頭顱。
寂靜修女們在敵人的圍攻下有意的收縮著身形,直到周身“空無之域”悄然展開,瞬間吞噬了混沌巫師吟唱的咒文,讓撲來的血魔動作滯澀,靈能構成的軀體在無形屏障中消融殆盡。
一場人數對比可以用碾壓來形容的絞殺在沼澤中展開。格蕾絲被兩隻蟲族工蜂夾擊,鐮刀肢划動她的肩甲,卻只是留下了一道細微的白痕,反手用動力戟刺穿一隻工蜂的顱腔,另一隻手則拔出爆彈槍轟碎了第二隻的複眼;塞莉娜的爆彈槍接連射出,每一發都精準命中邪教徒的眉心,她側身避開魔物的觸手,鏈鋸劍嗡鳴著將其斬斷,卻沒注意到身後一名混沌掠奪者正舉著鏈鋸斧劈來——千鈞一髮之際,格蕾絲的動力劍及時格擋,火星四濺,兩人合力將掠奪者斬殺。
沼澤的紅水被混沌的膿血染得更加汙濁,格蕾絲的金色戰甲濺滿汙穢,寂靜修女的銀白甲冑也添了數道劃痕,“空無之域”的範圍在持續消耗中不斷縮小。更可怕的是,遠處的水晶尖塔下,混沌巫師正重新集結力量,蟲族的嘶吼也越來越近,顯然有更大的蟲群在逼近。
“塞莉娜..”
旁邊一名修女叫住自己,隨後在她的指引下,抬頭一望。
天空上幾艘混沌的戰艦向地面緩降,塞莉娜認出來,當時在太空中襲擊她們的,正是其中的主艦。
“從一開始,就被盯上了是嗎?”
塞莉娜抹掉臉上的血汙,她想要在敵人扭曲的身影裡找到格蕾絲的人影,卻發現不知何時,她們已經在敵人的強攻之下被分割開來。
她舉起動力斧,金色的光芒在周圍一幫畸形的醜陋生物之中格外耀眼,身後的其餘修女緊隨其後,向著蜂擁而來的敵人,再次發起了衝鋒。
腳下被沼澤浸溼的黏土突然發出令人噁心的黏糊聲,無數黑色的裂縫如蛛網般蔓延開來。下一秒,數以萬計的跳蟲如潮水般從修女腳下的裂縫中湧出,它們鋒利的爪子劃開本就黏軟的土地,綠色的體液滴落在沼澤中,瞬間腐蝕出一個個小坑,留下噁心的痕跡。
黏液將修女們的戰甲一點點脫落,依稀可見被汗液潤色過的健壯酮體,隨著一聲爆響,敵人的攻擊打在一位修女身上,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慘白無比,隨著第一位修女的倒下,本就強撐的陣型開始散亂,破碎....
極光金甲在猩紅戰場映出凜冽寒光,禁軍先鋒格蕾絲的戍衛之矛斜指地面,動力刃嗡鳴著震顫出金色弧光。她剛劈開一名混沌汙穢的軀體,蟲群的嘶鳴已如潮水般漫來——數十隻泰倫蟲族揮舞著骨刃撲向側翼,口器上泛著幽綠的黏糊的液體讓人看著噁心至極。
格蕾絲左腳猛地蹬地,動力甲噴射出短促焰流,身形側翻避開酸液噴射。戍衛之矛順勢橫掃,刃部切開空氣的銳嘯中,三隻蟲族的肢體應聲飛離,創口處的甲殼與血肉瞬間被動力場汽化。她手腕急轉,矛尖下劈,將一隻撲至身前的腦蟲釘在黏土上,同時按下矛柄扳機,內置爆彈槍轟然作響,穿甲彈穿透前方兩隻蟲豸的頭顱,濺起墨綠色漿液。
這些攻擊雖然兇猛,但並不致命,格
蕾絲雖然疑惑,但在輪番的交手下,她終於意識到,這群聯合在一起的雜種,似乎是想要活捉自己。
身後突然傳來亞空間能量的扭曲波動,一隻血爪惡魔衝破次元裂隙,佈滿倒刺的利爪抓向女人的後頸。
戰鬥帶來的緊繃,絕境下的腎上腺素極速飆升,女人的神經在對方一次又一次的襲擊下變得異常活躍,身體會身一轉,即便現在揮矛早就無法抵擋對方的攻擊,格蕾絲卻是利用側肩硬生生抗下一道爪機,隨後金色劍芒狠狠刺進對方的胸腔,迸發出刺耳的能量爆裂。她借勢轉身,矛身反轉,矛尾的合金配重狠狠砸在惡魔頭顱上,骨骼碎裂聲中,惡魔發出淒厲尖嘯。隨即矛刃上挑,從惡魔胸腹處斜劈而上,亞空間能量構成的血肉在黃金刃鋒下化為黑煙消散。
一隻...兩隻...三隻...不再刻意躲閃,金甲一次又一次抗下穢物的攻擊,矛身一下有一下深入敵人的血肉,最原始的戰鬥慾望在這種絕境下顯得比任何戰鬥技巧都要好用。
“呵呵..禁軍大人倒是比我想的還要有活力。”
一道僅是響起就讓格蕾絲反感無比的聲線如鬼魅般在她身後傳來。
回頭望去,一道比格蕾絲還要高上不少的高大女人走出,她的身後還能看到亞空間撕裂開來猩紅的創口。
女人額角和後背上,一對血黑色的長角和惡魔翅膀象徵著她混沌的身份,一頭和塞莉娜略有不同的銀髮批灑在後背。小臂上被說不清是什麼的古黑鱗甲包裹住,但說實話,格蕾絲實在搞不明白這樣的甲片到底有什麼用,因為除了這裡,對方身上就沒再有任何一件多餘的衣物,皮膚在格蕾絲冷白色的肌膚對比下呈現出的是種微微浮現出古銅色調的健美肌膚,身上肉眼可見的是象徵性力量的健美肌肉線條,兩團乳肉不知羞恥的裸露在外面,伴隨著對方的走動,乳肉還會產生難以描述的抖動,兩條緊實的大腿之間,看不見一點毛的肉穴就這樣展現出來,沒有一點阻擋,不知道是不是格蕾絲的錯覺,對方的身上總是有一股若隱若現的淫靡氣味,每一次呼吸都散發出扭曲感官的香甜。
色孽的大魔——維瑟爾,額頭中心一個虹光寶石,正散發著簡直能讓普通人瞬間柔軟臣服的甜膩的異光,那對看不清瞳孔的銀白眼睛盯著自己,讓她頗感不適。
緊是一個照面,格蕾絲便確定,對方絕對是這群孽種的首領一類的人物。
“哈....本以為你能想你那群母狗朋友一樣,可以輕鬆一點就拿下的....”
“什麼母....朋友?”瞳孔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殺意,手掌的握力不自覺的加大,握住武器發出隱隱的緊繃聲。
“塞莉娜她們怎麼了?”
“原來那個領頭的塞莉娜呀?明明我問了她好幾遍都沒回答我。”
“噗——”
周圍的魔物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金色的矛尖一把刺向維瑟爾,混沌大魔面對著突然的發勢,手掌本能般抬起,卻還是被矛尖和格蕾絲恐怖的怪力刺穿。
翅膀猛的煽動,帶起威壓而又甜膩的陣風,雙方再次拉開距離,維瑟爾繞有興趣的看著自己手掌上的傷口。
“你確實要比那幾個強上不少,倒不如說真不愧是帝皇親自做出來的小玩具。”
“你可沒資格用你那張破嘴稱呼我們的帝皇...孽種。”
“一口一
個孽種雜種的...既然你這麼在乎你的朋友,我們就用你的那群母狗朋友來做的賭約。在此,我以色孽大魔維瑟爾的身份——敢接下色孽的冠軍之約嗎?黃金甲的小玩具?”
風暴盾瞬間展開,已經顯得有點破敗的能量光盾泛起聖潔光暈。
“以帝皇之名..”
亞空間裂隙在黏土上撕開的猩紅創口在色孽大魔維瑟爾爆射而出的陣風掀得更加鮮豔,周圍的混沌在維瑟爾的命令下,識相的退回到亞空間之中,只剩下遠處一群紮根在這裡的蟲族徘徊著。
格蕾絲的極光金甲在對方邪光襯托下愈發熾烈,她一腳踏在斬碎的最後一隻混沌獵犬的屍體上,手臂隨著身體發力緊握長矛直直刺向維瑟爾的身軀,便見維瑟爾踏著虛空逼近,聲音如絲綢摩擦般黏膩:“黃金甲的小玩具,這麼直勾勾的攻擊可不會起到效果。”
格蕾絲握緊戍衛之矛,動力刃嗡鳴著迸射金色聖焰,一下直擊雖然撲空,但配合著展開的風暴盾,能量護盾擋下維瑟爾的攻勢,隨後身形一轉,動力刃順勢便劈向對方裸露的酮體。
矛身未到,維瑟爾身形陡然虛化,化作一道虹色殘影撲至身後,兩條手臂殘光炸現:亞空間能量構成的骨刃劈向格蕾絲脖頸,黑漆漆的藤蔓突破地面死死纏住矛柄,能量薄膜則附身手掌直刺金甲關節縫隙。
三處同時發難,格蕾絲卻像是早有預判,左腳蹬地側身,藉著這股力,身體肌肉猛的爆發,藤蔓崩斷,戍衛之矛硬生生橫斬而出,金色刃鋒與骨刃碰撞,迸發出刺耳的金屬撕裂聲。借勢旋身,風暴盾狠狠砸向維瑟爾肋下,卻被大魔體表突然浮現的能量薄膜彈開,反震之力讓她感到手腕發麻。
維瑟爾發出嬌媚又殘忍的嗤笑,原本只兩三根藤蔓的地面突然暴漲,大把大把的黑色蔓鞭倒刺如毒蛇般刺向格蕾絲面門。格蕾絲頭一低,雙腿向前衝去,高大的身軀重心前移,以一種奇妙的平衡向一旁突破開來,鞭梢擦著兩側肩甲掠過,留下無數道焦黑痕跡。
順勢前衝,戍衛之矛再次直刺維瑟爾,矛尖內置的爆彈槍同步開火。維瑟爾腰身詭異彎折成,避開爆彈的同時,骨刃斜劈而下,正中凱隆的風暴盾,護盾能量劇烈波動,泛起蛛網般的裂痕。
“你的堅守讓我覺得有些無趣了,何苦如此呢?沉淪於慾望吧……”維瑟爾額頭上的寶石光芒閃爍,色孽的甜膩幻境在一瞬間形成於格蕾絲周圍。但亞空間的侵蝕剛剛蔓延至格蕾絲身邊,格蕾絲眼中聖輝暴漲,一聲怒喝震碎幻境,這股能量將亞空間的侵蝕擊退,又直直的反彈在維瑟爾身上,對方的身軀陡然停頓了一瞬。也就是這一瞬,格蕾絲左手鬆開矛柄,抽出腰間的哨戒之劍,雙手武器交叉劈砍。
兩道金光在即將砍到混沌身軀時,格蕾絲瞳孔微微一震,只見對方的身軀一震劇烈顫抖,讓後一股讓她感到噁心的亞空間能量爆發,劍刃在亞空間能量的抵禦下,僅僅只在對方的身體上砍下兩道血痕,就連人帶武器一同被擊退出去。
感受著格蕾絲在自己身體上流下的痛楚,黏稠得發甜的血液緩緩流下,沾染了維瑟爾健壯的腹部,兩道不算太深的傷口在亞空間能量的圍繞慢慢修復著。
“真他媽煩人,你們那個不受侵蝕的特性...屍皇給你們的價值也就僅此而已了
。”
“維瑟爾...”
格蕾絲汗水浸潤的額頭上,豎起了幾根青筋,手臂兩把武器展開,攻擊之勢再次浮現。
“我一定會把你,親手碾碎——”
金色劍光與虹色刃影在戰場交織,格蕾絲的每一次揮擊都帶著雷霆之勢:戍衛之矛突刺,刺穿維瑟爾的鱗片,帶出猩紅色的甜膩血液,這些血液散發出的甜膩甚至能讓尋常人性慾高漲;哨戒之劍橫掃,在一聲吃痛的瘋狂怒吼下,維瑟爾被能量薄膜保護的手臂應聲斷裂,化作亞空間能量黑煙飄散。維瑟爾拼了命的想要拉開距離,剩餘的一條手臂瘋狂反撲,骨刃劈砍金甲,斷刃在全力的反撲下也給格蕾絲的金甲豁開了一個大口子,暴露而出的雪白肉身在敵人攻擊的風波之下,泛起一道道血痕。
格蕾絲悶哼一聲,利用動力甲的輔助系統,被破換掉的左肩臂直接脫離身體,露出因為發力肌肉血條爆起的左臂。肌肉力量暴漲,她猛地發力打掉維瑟爾僅剩手臂的骨刃,接上右腿一記重踹,將維瑟爾踹飛數米。隨即踏前一步,戍衛之矛如毒龍出洞,連續刺穿恩卡利的胸膛,同時按下矛柄扳機,密集的爆彈在大魔體內炸開。恩卡利發出淒厲尖嘯,身軀開始扭曲潰散,但她仍不甘地甩出骨刃,直刺格蕾絲的眉心。
格蕾絲側身避開,哨戒之劍順勢劈下,這一次,是穩穩的瞄準了維瑟爾的腦袋。
魂石落地碎裂,格蕾絲只聽見離自己不遠處有一道巨響,隨後一記橫踢夾雜著烈風打向自己,身體正處於高舉劍身,毫無防備的姿態,這一記橫踢毫無保留的被自己吃了下來。
本就充斥著傷痕的胸甲又結結實實的捱上一下,格蕾絲在飛出去的窒息中聽到幾聲破碎的雜響,讓後在跌落在對面的時候,胸前一送,胸甲碎裂在地面,只剩下一身白色緊身衣,包裹著她汗溼的巨乳。
“薩巴蒂爾!”
還沒等格蕾絲搞清狀況,她就聽見維瑟爾先喊出一聲,聲音裡夾雜的是憤怒和質問。
但是大魔的喊聲顯然沒止住這位不速之客的動作,格蕾絲在恍惚中看到一個紫色的身影想自己襲來,又是一股怪力把自己拎起又扔了出去。
接連遭了幾下讓格蕾絲感到嗓子一甜,一口鮮血從嘴裡噴出,在眼皮打顫之下,她看到在剛剛的間歇間,利用亞空間通道中的能量便快速恢復了殘軀的維瑟爾朝自己走了過來。
“混沌的孽種...以帝皇之名...你——嗯!”
維瑟爾的身形死死的壓在格蕾絲身上,格蕾絲的臉蛋被維瑟爾整個塞進她的兩團乳肉裡,在黑暗之中 除了本就令她煩躁的亞空間氣息,一股讓她升起暈燥感的乳汗氣味,填滿了她的鼻腔。
“嗯——滾開..噁心的髒東西.....嗯啊........”
長時間的戰鬥,不僅格蕾絲被汗水打溼身體,維瑟爾這具人型其他也是大喊淋漓,乳肉中乳香帶著像是成熟女性身上的雌臭味壓滿了格蕾絲的意識,在抵抗中維瑟爾又轉身將她張開的腋肉抵在格蕾絲的鼻腔上,一股和剛才不一樣的韻臭和緊實的腋肉觸感緊貼在臉上,敗於敵方偷襲之下的憤怒,在對面這種近乎可以說是毫無底線可言的羞辱讓格蕾絲倍感屈辱,可是她只覺得在維瑟爾體味的甜膩下,自己在一點點喪失身體的控制權.....
“把你的身體交給你
的慾望吧,小玩具。”
——————————————————
“格蕾絲....”
嗯?
誰在叫她?
眼前是那個無數次出現在自己夢中的女巨人,黑色王座和每天都在刷新的惡魔們還在不知疲倦的羞辱著她的身體,那雙佔據了她主要視線的大腳丫子上,還是密密麻麻的爬滿了混沌與觸手,這雙和她一樣肥厚的肉腳丫子上的肉褶裡,有不少惡魔將自己難以描述的穢物打出塗抹在裡面,和這隻大腳丫子的腳汗揮發出刺鼻的濃臭味。
難道....就是她在叫我...
格蕾絲慢慢望向對方的臉,那雙被封住口眼的扭曲的漲紅臉頰,只能透過露出來的眉宇和臉型才能依稀看出曾經的一絲颯氣。
“格蕾絲————”
這一聲尤為的大,像是直接響應在她的靈魂深處一般,讓後一陣天旋地轉,四周的場景在崩壞之中模糊起來,原本清晰的視線開始變得模糊,連帶著大腦也疲憊起來,屏住呼吸掙扎著保持著清醒,等再次睜開眼,卻是一層厚厚的柱形玻璃,把她牢牢的囚禁在裡面。
自己的金甲早在她昏睡時被敵人拔乾淨了,包括她穿在內身的緊身衣,女禁軍高大健美身體被黑色支架大力分開,四肢全部向外拉直張開,X形的束縛讓她的私密部位白嫩淫肉暴露在外,在這棟玻璃罩內,大量不知道是什麼的紫色液體一直浸蓋過了她的脖頸,只露出了她疑惑的臉頰在紫水之上。
這些紫色液體似乎比她想的要粘稠不少,可能還帶著一點膠性,手指擺動的阻力感讓她有點詫異。
但更讓她在意的是,她腦袋上那頂由靈魂石製作而成的慘白頭盔,包裹住了她整個腦袋,她的頭髮還被敵人貼心的卷在了頭盔裡面。
“這裡是哪裡?”
被張開的四肢慢慢恢復知覺,肌肉發力,卻被這架黑色支架的恐怖束縛力全全吸收,身為禁軍,哪怕是在戰後剛剛甦醒,使用出的力量也不容小覷,束縛她的這套設備應該是有專門的材料去做出來的。
“體傷也被她們治癒了嗎?”在發力的同時,格蕾絲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狀況,同時她也注意到,自己的身上被分散的扎入不少黑色細針,細針小到甚至對她的身體造不任何影響,可這些不知道連接著哪裡的細針,正在源源不斷的往她的體內灌輸著粉紫色的能量,能量進入到她的體內簡直就像瞬間消失一半,融入她的血液,融入她的每一個神經,每一個細胞,明明此刻感受不到任何不適,可格蕾絲的直覺在告訴她,這些能量在慢慢對她的身體甚至是靈魂深處的某些東西明明進行著改造。
“嗯....嗯哈哈❤️....”
?
玻璃罩外,一聲有些熟悉的喘息讓格蕾絲注意到周圍的環境,視線穿過厚重的玻璃,心跳在這一瞬間似乎停了一下,在她所處的下方,是與她一同作戰的寂靜修女們,修女們同樣赤身裸體,處境與現在的格蕾絲一模一樣。唯一的差別,似乎就是她們的頭盔在自己昏迷的時候就早早啟動了,來自亞空間深處的色孽慾望,膨脹著褻瀆著她們的大腦與意識,在格蕾絲看不到的畫面裡,她們正經歷著難以想象的淫戲,一點點把她們肥熟的肉體改造成最淫蕩的母狗淫肉,視線停在離自己最近的一處柱子——塞莉娜,自己的老友,她身上的黑色細
針被扎入的尤為的密集,似乎是這裡僅次於她的,塞莉娜原本成熟知性的臉龐上現在卻擺著一副下賤母狗一般的高潮臉,耳邊是不是就想起格蕾絲怎麼也不會想到會是塞莉娜發出來的淫浪喘息。
在格蕾絲的前方,兩道赤裸的身影讓她心中的火氣徹底頂上心頭。
“維瑟爾!!!!”
隔著一層特質的厚玻璃,但格蕾絲憤怒的嗓音字字清晰的傳在維瑟爾的耳邊,可是現在她還沒有多餘的空暇去理會對方,因為手頭上還有一個需要得到懲罰的傢伙。
薩巴蒂爾被亞空間能量侵蝕而成的紫色肉體被維瑟爾的雙手和她召喚出來的藤蔓挑逗著,那對完全不弱於格蕾絲和維瑟爾的乳肉,在維瑟爾的牽動下像是兩坨淫肉玩具,上下揉捏跳動,紫紅色的肥嫩乳頭在女人的勾引逗欲下高高的挺立在外面,藤蔓插進薩巴蒂爾緊實的屁穴和淫穴中,兩處淫肉被外來物佔據,肉體被拿捏的快感反而讓她更加興奮,至於那對在剛結束的戰鬥中一下降格蕾絲踢飛的大腳,現在被維瑟爾親自把在懷裡。
紫色軟嫩的大腳丫子目測要比格蕾絲小上一點,估計也有49碼之大,大腳掌上閃爍著象徵濃重氣味的腳汗油光,由於隔著玻璃,格蕾絲聞不到這股悶臭腳臭味,但是視線模糊中還是能看出這隻大腳丫子上的氣味特徵之明顯,腳肉被腳汗和戰靴作用的黏糊紫紅的,應該說,是很標準的臭腳丫子的外表。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噢噢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維瑟爾大人啊啊啊哈哈哈哈哈❤️...慢一點...我的騷腳丫子啊啊哈哈哈哈....太爽了噢噢啊啊哈哈哈哈哈❤️......”
不帶掩飾的浪叫從薩爾巴蒂的口中發出,那張長著黑色粗角的臉龐,原本優雅的官容現在卻是被母狗樣的潮紅染的不忍直視....這張臉......為什麼....
“我記得維瑟爾在最後...叫她...薩爾巴蒂..?”
記憶的亂流在頭腦的緩緩清醒之中開始流動,曾有過禁軍戰友和她聊過發生在很就之前的一次背叛事件。
在一次曾經的太空作戰中,一位來自帝國的戰鬥修女,在眾人都不知情的情況下,背叛了帝皇,自願成為了色孽的信徒,亞空間的色孽能量將她的肉體連帶心智全部腐化,她將帝國方的作戰計劃,地點全盤拖出,導致那次作戰帝國幾乎是被混沌壓倒性的擊退,不少人都死在了那次戰役,最後有目擊者看到過那名修女的身影,亞空間將她白哲的皮膚侵染成紫色,白色長髮在那對混沌長角的襯托下顯得格外森冷,而那名修女的名字叫做
“薩爾巴蒂....”
眼睛死死盯住在維瑟爾的隨便逗弄之下,就紅面潮噴的墮落修女,那雙張開的肉實緊繃的大腿,兩隻臭腳丫子在維瑟爾手指的照顧下主動張開,被插弄的肉穴被她自己主動露出,像是在等待著更多的懲罰。
哪裡,還有一點來自神聖帝國的修女模樣...
“哦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我的騷穴和我的臭腳丫子...噢噢啊啊哈哈哈哈❤️...乳頭要噴奶了...噢噢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肉穴被藤蔓填滿,但腫脹的陰蒂卻被藤蔓細小的枝葉纏繞,麻撓,乳頭順利的在榨乳管和維瑟
爾的挑逗之下噴出夾雜著亞空間能量的乳奶,大腳丫子被撓的通紅,看地上和肉穴周圍的一片狼藉,看樣子這不是她第一次高潮了。
放下這對汗津津的汗腳丫子,只留下還在因為淫肉被拿捏騷叫不已的薩爾巴蒂在原地,維瑟爾一步步來到了格蕾絲身邊,笑盈盈的和對方震怒的瞳孔對視。
“我都已經叫她不要插手了,可是還是違背了我的命令,雖然確實幫了我一下,但這種違背的行為,我還是不能輕易饒恕。”
“別再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了,她背叛你們的時候,應該也有不少人想要把她碎屍萬段吧。”
“別把我們和你這種孽畜說到一起!”
格蕾絲喊到,柱內的紫色液體因為這一下泛起了一陣波動。
“剛醒來就這麼大的火氣,你和你的朋友這點倒是挺像的。”
塞莉娜!
“你把她們怎麼樣了!”
“只是一點必要的改造罷了,你們腦袋上戴的頭盔會時刻影響你們的大腦,給你們製造環境,讓你們從靈魂深處降低會撓癢的忍耐力,甚至最後會把癢感和慾望連接在一起,加上注射進去的藥物,你們會不定期產生對癢感慾望的渴望,到時候只要掐著你們這群母狗的淫肉癢肉,你們就會一下子變成連尿尿都控制不住的淫肉母狗。”
“對了,那個叫塞莉娜的,是你的朋友吧,她剛醒來的時候我就猜到了,她和你一樣大喊大叫的,明明別的修女很容易就沉淪在她們的幻想裡了,只有她一個還在做著那些沒意義的抵抗,所以我就給她加了點力度,多上了點藥。”
“當然,肯定還是比不了你的,格蕾絲。”
維瑟爾手掌觸摸到囚禁住禁軍的玻璃,“別把你的人生浪費給那廢物的屍皇,你的肉體簡直是我萌妹以求的,主動成為我的....”
“如果你的嘴裡說不出什麼好話,那乾脆就讓她爛在你的臉上。”
說到一半的話被格蕾絲強硬的打斷,如果此刻沒有這層玻璃將二人隔開,格蕾絲絕對會立刻撲倒對方,赤身與她撕殺起來。
“......罷了,我對你這樣的態度早就做好準備了,你們這幫穿金甲的,一個兩個的都抱著這種無聊的信仰,給一具發爛發臭的屍塊把命都賣出去了。”
“哦哦哦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摸乳頭噢噢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下方的一個柱子中,一位年輕修女身體抽搐的掙扎起來,口中一邊邊浪叫著不堪入耳的淫語,在浪叫中,那兩顆被注射過亞空間能量的紅腫乳頭噴射出恐怖的乳汁,被榨乳管全部吸收進去,這恐怖的噴乳幾乎持續了一分多鐘,才在女人抽搐的淫叫中緩緩停下。
“看來改造出現第一位有進展的了。”
維瑟爾無視掉格蕾絲怒吼的謾罵,眼神瞟向那位在噴乳之後再次在頭盔的灌輸之下重回幻境的修女,“這還只是第一步,你們身體上的每一處都會被我加工,其他人的身體只能承受住低一級別的改造,我只能控制能量的注入,至於你...”
“格蕾絲——你的身體,能承受的能量比我想的還要多....”
維瑟爾手指慢慢劃開格蕾絲的視線,手指所過之處一道黑暗從線性蔓延到整片視線,隨著腦袋上頭盔的啟動,來自亞空間深處的汙穢能量注入進她的大腦,在與格蕾絲靈魂對
抗之中,一點點包圍她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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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莉娜的身體被帝國的審判官壓在審判庭中,可這裡與其說是審判庭,倒不如說是專門為她定製的刑場。
她的兩條緊實大腿被M字性展開,肉實的大腿上的肌肉因為屈辱掙扎而線條緊繃,可無論如何怎麼做,她都沒辦法掙脫周圍人的束縛,兩隻45碼的腳丫子被人擺著汗溼的腳趾舒展給周圍的眾人,和塞莉娜性感知性的臉龐不同,這兩隻熱乎乎的汗腳丫子上僅是常年戰鬥帶來的黃蠟死皮和被足肉填滿的足弓,這只不爭氣的肉腳在這個時候偏偏尤其的能分泌腳汗,這股酸臭的腳汗味填滿了整個大廳。
幾位審判官的大手在塞莉娜的身體上隨意遊走,被M字鎖在一起塞莉娜在健美緊實的身體也被擠出了肥熟的淫嫩軟肉,兩團乳肉上被大手擠壓,可憐的乳肉乳頭被幾張嘴用舌頭舔舐,腳丫子上的癢感讓她忍不住地產生想要撒尿的快感,只是身為修女長的自尊讓她做著最後的抵抗。
“帝國修女長塞莉娜——背叛帝皇,陷害戰友,現今對你施行你應受的處刑。”
“嗯啊啊哈哈哈哈❤️....我沒有...沒哦哦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在撓了...不要哦哦哦哦啊哈哈哈哈哈❤️.....不要摸..不要扣噢噢啊啊哈哈哈哈哈❤️...”
一根手指消無聲息的在塞莉娜的穴口處扣撓滑動,肥熟的肉穴淫肉爆發出和她身體肌肉完全不符合的軟弱,僅僅只是稍稍一撓穴肉便快速顫抖,向周圍戰線她的脆弱。
空氣裡全是自己臭腳的汗臭味,該死的審判官揉捏她的腋下,在腰肢上挑著那沒有肌肉保護的軟肋揉掐著,腳丫子上的汗肉更是被重點對待,自己現在這幅樣子哪裡還有寂靜修女長的威嚴,完完全全就是供人觀賞的臭腳母豬。
想到這裡心中像是有一道防線突然鬆動,隨後強烈的尿意突破了被手指撓動的尿道口,在眾人的議論圍觀下,自己被他們以把尿般的姿態撓到失禁,這對又大又汗的腳丫子上,過分分泌的汗液甚至已經滴在了地上和自己的尿液混在一起。
“哦哦哦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尿了...尿噢噢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我的騷臭腳好癢..好癢哦啊哈哈哈哈哈哈❤️...”
“乳頭....乳頭好漲啊哈哈哈哈哈哈❤️.....有東西要噴出來了....”
審判官的手指異常熟練的抓起兩團乳尖,手掌用力擠著乳首,上下搓動著,像是對待一頭髮情的母牛一樣,榨取著她的乳汁。
手指順勢把早就合不住的穴口翻開,包裹著陰蒂的包皮很輕易的就被一下扒開,露出那似乎比平時更大的陰蒂,紅腫的肉球一經展露就被人用羽毛和洗刷輕輕掃動,像是在細心打掃一件經不起摧殘的玩物。
“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爽..我的肉穴好爽哦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在一陣抽搐後,淫水和乳汁一同從塞莉娜的身體裡噴湧出來,面對乳頭和淫穴一塊的繳械投降,塞莉娜只能在愈發迷懵的大腦下發出一聲聲不堪的浪叫來發洩,讓後身體繼續做著違揹她意願的事情。
明明剛剛噴完乳液,可乳肉已久像是蓄勢待發一樣火熱腫脹
,真就如一頭母牛,隨時都在自己肥熟的乳房中分泌著乳汁,自己的陰蒂在一次次搓弄下變得更加腫大,平時用來保護陰蒂的包皮不知何時消失在了身體上,只剩一顆宛如被做了陰蒂手術的肉粒腫大的展露在外,自己的腋下和大腳變得更加溼滑,汗液從像是被人開了閘的汗腺中湧出,每一次這些肥嫩癢肉被人挑逗,都好像直接玩弄在她的小穴上,快感和癢感一起把塞莉娜玩弄的神智朦朧。
“噢噢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我又要高潮了..又要哦哦哦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乳汁...噴了好多乳汁哦哦哦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繼續....乳頭又開始漲了噢噢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我的騷腳丫子..好臭嗯....嗯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
柱子內,塞莉娜被藥物注射和改造後的敏感度成倍提升的身體依然被釘在黑色支架上,那對本就不小的乳房好像又漲了幾分,乳肉中的乳腺在紮根在她體內的亞空間能量的催動下,即便沒有刺激,也會不斷產生的乳汁,乳頭時刻都在溢漏著能量乳汁,全部被榨乳管汲取走。在兩題腿之間,沒有選擇的被做了改造手術後的陰蒂已經無法被她的肉穴保護,包皮被割去,陰蒂注射了藥物,讓這顆陰蒂隨時都只能裸露在外面,至於那雙45碼的汗腳丫子,在無數針藥劑注入的亞空間能量的侵蝕感染下,它早就變成了每一寸汗腺都只會瀑出酸臭黏汗的劣質汗腺。
房間內,只剩下兩根柱子還在這裡屹立著,塞莉娜之外的,便是囚禁著格蕾絲的玻璃圓柱。
在連續幾天不間斷的改造下,寂靜修女小隊除了塞莉娜全部被改造成功,維瑟爾從她們被捕獲到這裡時,就開始給她們注射藥劑,侵蝕亞空間能量。哪怕亞空間的侵蝕無法立刻對她們生效,可這些能量還是會通過維瑟爾的手段永久的留在她們體內,而在給她們製造的幻境中,只要她們又一次沉淪,有一絲鬆動,這些能量就可以趁虛而入。在幻境中,修女們都被當做肥熟的肉慾母豬一般,平日裡神秘不敢輕近的寂靜修女,一個個被拔乾衣服,有的被當中撅起屁股,緊實的肉臀被扒開,在帝國的宮殿之內被挑逗菊穴,有的則在任務中被混沌束縛四肢,張開酮體,一對肥美的乳房被混沌當成產奶機器,吸食舔舐。修女們的腳丫子普遍偏大,一雙雙40多碼的汗腳丫子在戰鬥中都變得汙臭酸皇,這些生理上的缺陷在維瑟爾給她們製造的環境下成為了擊潰心理防線的利器,一隻只肥嫩厚實的大腳丫子被拔掉靴子,熱乎乎的汗臭氣味飄散出來,在改造之下更加能出汗的肉腳丫子讓她們在環境之中丟盡了臉面,就在這樣屈辱卻又無可奈何的羞恥中,修女接二連三的成為了肥熟的淫肉臭腳婊子,在沉淪之後,色孽的能量將修女們的身體侵蝕殆盡,修女的皮膚慢慢變色成宛如維瑟爾的古銅色肉體,她們開始在環境中主動賣弄著自己的淫肉,一對大腳丫子被她們自覺擺在面前,足趾縫間的足垢與汗黏在幾對腳趾的搓動下散發著濃厚的女性足臭,在油光鋥亮的足肉上撓上一下,她們都會忍不住的差點漏出來。
被改造完成的修女會在陰蒂上套
上一層絨毛構成的圈環,只要稍一動作,圈環的絨毛便會緊緊收縮,瞬間制服住她們。雖然,對於她們來說,哪怕不帶這個,被改造後的陰蒂只要一有風吹都會讓她們受不了的想要尿出來。
這種圈環設計之初,其實是維瑟爾專門為格蕾絲準備的..而現在,隨著塞莉娜的沉淪,寂靜修女們全部在幻境中被亞空間能量改造完成,大廳之中,只剩格蕾絲還在坐著抵抗。
隨著塞莉娜的柱子被打開,癱軟下來的酮體也被混沌抬進進黑暗之中,她所佩戴的頭盔一陣鬆動,紫紅色的能量光芒被長管鏈接這輸入到了格蕾絲的頭盔之中。在這些天的改造中,修女們經歷過的幻境,都會被維瑟爾貼心甚至是加倍的注入到格蕾絲的大腦之中。即便內心掙扎羞怒,格蕾絲也只能在一次次幻境與現實的反覆交織中看著淫穴氾濫乳液橫流的修女們被混沌拖走。
塞莉娜的身體逐漸消失在視野裡,這一次她甚至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這些天內,感受了太多次的暈眩感攀上她的神智,在一陣模糊後,再次醒來,她已經來到了帝國的審判庭內,身體受到了和塞莉娜一個待遇的體驗,大腿高高抬起,把女禁軍最淫軟的一面全盤拖出,實力強橫的帝國先鋒,現在也不過是羞恥淫肉全部被扒開的婊子罷了。
“滾開,噁心的孽畜。”
“有種就別用這種方式。”
“站出來和我噢噢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別碰我的陰蒂...別碰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審判官根部不去理會格蕾絲,好幾根被精油浸溼過的細長毛刷伸向她門戶大開的下體,豐腴翹臀在這個姿勢下被迫掰開後露出來的粉嫩菊穴,這處比蜜穴更加隱秘的淫肉根本遭不住這樣柔軟的細撫,紅腫裸露的肉粒還有整個大張的淫穴,紅嫩的淫肉瞬間被軟韌的毛刷沾滿,要處受辱,被固定住的大腿和屁股本能的緊縮著,固定她的支架因為她發力緊繃的下半身吱吱作響,但耐癢性和快感抵抗被藥劑削弱的無比脆弱的格蕾絲沒有來得及掙扎幾下,發力的下半身便洩了力,身體丟人的軟癱帶著,在毛筆一下有一下的逗滑下,尿液混合著淫液的屈辱汁液在一聲惱怒的淫叫中發洩出來。
還不待格蕾絲從高潮的餘韻中喘口氣,那兩隻被吊在空中的大腳丫子也被審判官的大手拿捏住,這對大腳丫子也同樣也被混沌進行了汗腳化劣質化的改造,本身就是超級汗腳的格蕾絲被混沌注入了來自亞空間最卑劣低級的汙染能量,這隻大腳丫子的汗腺已經完全是無可救藥的汙臭汗腺,再配合敏感化和癢感快感的感知共享,這對大腳哪怕是因為它自己分泌出來的黏稠臭汗流下來劃過溼乎乎的腳肉,都會讓格蕾絲覺得自己的腳丫子被人撓動,淫肉深處也在隱隱湧動。
手指從足肉的深處鑽進去,溼嫩的熱乎大腳的腳心窩被手指無情的扣動,從腳心窩到腳掌肉上,這處最肥嫩也最汗黏的臭腳肉也同樣是這隻汗腳丫子最怕癢的地方,在被撓動的第一個瞬間,一聲高昂的浪叫就從格蕾絲最終發出,伴隨著腋下的軟肉也被對面手拿把掐的揉搓起來,腋窩下的敏感神經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突然被掐住,哪怕內心意志再想反抗,身體還是不爭氣的做出了和她心中意志相反的表現,沒辦
法忍受的快感和讓她快要發瘋的癢意,想要忍住高潮的緊迫和撓癢帶來的洩力,本就是大開的姿勢,在審判官又是挑逗又是羞辱的手法下格蕾絲只能在眾人目擊的審判廳內重複著失禁高潮的煉獄。
“啊哈哈哈哈❤️.....放開我..別哦哦哦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扣我腳趾縫啊啊哈哈哈哈哈❤️....”
.......
永無止境的折磨不知道會持續到什麼時候,哪怕格蕾絲支撐到了幻境的終局,很快她就會被丟盡下一個幻境中,在新的幻境裡,她會有新的身份,新的場景以及新的折磨在等待她,時間對於維瑟爾來說有的是,亞空間就像是囤積在格蕾絲身體中的淫液,只要她有一點鬆動就會瞬間滲透進她的全身,從一開始這就是一場豪不對等的對峙,格蕾絲她們根本沒有勝路可言。
格蕾絲在幻境之中被帝國巢都中最卑微的底層賤民舔舐後穴添至高潮過,也被當成過戰敗的俘虜,在軍隊面前戰士她那雙大腳丫子,淫軟的汗臭腳肉被抓捕她的軍隊挨個撫摸抓撓。至少到目前為止,格蕾絲身上每一處能被玩弄的敏感點都已經在維瑟爾給她製造出的處境中被旁人細細辱逗,改造後的身體在不斷重複的折磨中幾乎喪失了對所有感覺的耐性,現在的她如果再去進行寸止懲罰,除非用特別的工具強制阻止高潮,不然根本不可能經得住一次高潮前的寸停。
“格蕾絲。”
!?
心臟碰碰的死命跳著,一縷汗顏慢慢低落在枕頭上,自己到了哪裡,剛剛又在哪裡,格蕾絲記不太清了。只聽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她的視線慢慢轉到旁邊,塞莉娜熟悉的臉龐此刻正安靜的躺在她身邊,自己正處在專屬營房中。至於為什麼會在這裡,格蕾絲已經來不及思考了,塞莉娜柔軟的嘴唇一下就貼了上來,面對好友的主動,格蕾絲沒有選擇拒絕,
兩人的身體貼在一起,塞莉娜身上的體味夾雜著兩人悶沉的足臭味,沒有思考過自己的身體為什麼會突然間這麼容易引火上身,格蕾絲只是感受著隨意挑逗就會難耐的淫慾,只當這一切就像是平常,自己在一個不尋常的夢境後的請求塞莉娜前來幫助自己釋放的尋常清晨。
“嗯...啊哈哈哈❤️...塞莉娜..等等..”
不知道為什麼,格蕾絲只覺得今天她的身體異常敏感,塞莉娜的手指在她的腹部渡來渡去,本該結實健壯的女性腹肌現在卻被這逗小孩般的舉動惹得發抖刺癢,塞莉娜的手指慢慢往上游走,隨著手指感受到的肉體越來越柔軟,越來越豐腴,兩根手指一把夾住那顆乳頭,腫脹的乳頭被手指用力一夾,噴乳的危機感立刻響應在格蕾絲大腦中,一聲淫喘發出,甘甜的乳汁就滋滋的噴在了修女長修長的手指之間。
“啊——啊哈哈❤️...乳奶...為什麼.....先不要塞莉娜啊哈哈哈哈哈哈❤️....”
腋窩裡的癢癢肉被修長的手指死死摁住,轉勢之快就好像剛剛榨出自己的乳汁只是順手的事,對於這副淫蕩不堪的肉體,塞莉娜只需要隨意一勾手就能讓她淫叫不止。
從偏柔的淫喘到掙扎的大笑,自己的好友根本沒有給她一點休息的時間,格蕾絲直接到自己腋下那點癢穴在這一點時間內就被對方揉捏
了個邊,她實在是疑惑,塞莉娜的身體力量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恐怖了,即便現在正處於受癢的狀態 她也不覺得對方可以像這樣完全壓制這自己。
可能是對方順從了自己惱火的叫停,塞莉娜停下雙手,慢慢做起,但不等格蕾絲起身,她就覺得對方那突然變來的恐怖力量把她翻了個身,塞莉娜一屁股坐在自己腿上,手臂把自己的那對大腳捧起。
格蕾絲50碼的大腳丫子幾乎能把塞莉娜整張臉都蓋住,經過剛剛的一番鬧騰,哪怕不用這麼近距離,那股比塞莉娜重上不知道多少倍的足汗酸臭味照樣可以被兩個人的鼻腔裡清晰的嗅聞。可似乎修女長大人並不嫌棄這股濃重的汗腳丫子,臉頰一下埋進這對豐腴的肉腳之中,鼻腔中喘出熱氣全部打在了格蕾絲的汗腳心中。腳丫子只是被這種親呼呼的刺激一弄,格蕾絲瞬間就覺得自己的下體有一股舒服的愛流開始隱隱加速,隨著自己好友溼潤的舌頭接觸在她溼黏的腳肉上時,那股愛流也一同加速。
“啊哈哈哈哈....不要..塞莉娜咦啊哈哈哈哈哈哈❤️....別玩腳....”
腳丫子下意識蜷縮起來,可這樣也只是讓腳丫更加貼近塞莉娜的舌觸和鼻息,大腳蜷縮而成的褶皺被舌頭輕易的劃開,在裡面藏汙納垢汗腳肉被對方的舌頭一點點清掃劃過。
要不...就這樣吧....
在塞莉娜的舌頭下....
自己的大臭腳被塞莉娜的舌頭舔到高潮❤️....
就像是平時我找她幫忙一樣.....
心裡的抵抗在這種想法下漸漸放鬆,伴隨著舌頭又一下把肉褶梳開舔舐,腳心窩像是觸電一樣,大腳舒服的張開,想讓這股酥麻傳遍全身,下體的閥門隨著這下發送一同門戶大開,淫液在格蕾絲的浪叫下噴射而出,而且與之一用破出的,還有蘊藏在格蕾絲體內的那股亞空間能量。
能量傳遍全身,喚醒了格蕾絲沉睡的記憶,可一切都太晚了,當視線再次恢復正常時,她被一架邢椅身體垂直的束縛在一個高臺上,高臺之下,是全部的帝國禁軍。
“這裡..為什麼...”
“明明和你的小女朋友就能玩得這麼開心,偏偏就得要我這麼大費周章。”
那股能讓格蕾絲感到生理性不適的聲線響起,維瑟爾緩緩走了出來,一步步讓格蕾絲的心沉到了海底。
“得虧我在你的記憶裡發現了你和你小女朋友的秘密,不然可能還要再你這耗上不少時間。”
無論是修女也好,禁軍也罷,她們身體裡對亞空間能量的抵禦始終都是維瑟爾對她們身體改造的最大障礙,只有來自亞空間的卑劣能量在她們身體裡遍佈紮根,改造才算是徹底的完成。對於格蕾絲而言,禁軍強大的意志和能力讓她身上的改造始終都只差一步,既然如此,就讓她自己接受。
“現在我們來讓你的戰友們一起來看看我們的成果吧。”
“別想碰我的身體,你要敢哦哦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哦哦哦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身後突然一對大手掐住自己的乳肉,紫色的手掌和花紋讓格蕾絲一眼就認出了這是薩爾巴蒂的手掌,維瑟爾則慢慢走到她被分開的兩腿之間,舌頭慢慢朝她毫無保護裸露在外的陰蒂深去,至於那兩隻早就汗津津汙皇酸臭的大腳丫子
,被維瑟爾的藤蔓照顧著。
現在徹底被亞空間清洗過的肉體,每一處都是維瑟爾對其最大化的淫肉化改造。兩團乳肉隨時都會處於腫脹產奶的母牛狀態,速度甚至比修女們的還要快,如果長時間不去釋放,很有可能會自己莫名的突然乳肉高潮噴出乳液來。陰蒂與淫穴的嫩肉每一處神經都直勾勾的鏈接在格蕾絲的快感深處,不需要太細緻的挑逗,只要像這樣用舌頭隨意劃過,用不了多久就可以讓她爽到高潮。至於這對汗腳丫子,腳汗足到隨時都會有黏黃腳汗低落在地上,極度刺鼻的雌性腳臭味浸染了這對肉腳丫子上的每一處足肉,足肉在腳汗的浸染下呈紅熟大腳,腳丫子上的癢感神經同樣和快感鏈接在一起,而且被亞空間親吻過的臭腳對癢感產生了極度的依賴,明明只要隨意勾撓幾下就會爽到漏尿的廢物臭腳卻偏偏會不定期產生癢癮,維瑟爾正是想通過這種方式,讓格蕾絲認清自己現在就是一頭汗腳母豬的下賤處境。
“噢噢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要去了去了哦哦哦啊哈哈哈哈哈哈❤️....噴到好多...乳奶留到地上了噢噢噢哦哦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叫的真大聲呀,就不怕你的戰友們笑話你嗎?奧對了,畢竟你平時和你的小女友也是這麼玩的,那既然如此,乾脆讓大家都看看你平時的下賤樣吧。”
說罷,在高臺的上空,能量滿滿匯聚成一盒碩大的平臺,平臺之下鏈接著格蕾絲的後腦。
一聲熟悉的調笑響起,平臺之上,居然是自己和塞莉娜撓癢自慰的畫面,格蕾絲的記憶被提取出來,用這種最羞恥的方式公開展現出來。
“哦哦哦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求你..不要哦哦哦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又要噴乳了噢噢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現在的格蕾絲無疑是這些天來最脆弱的時候,既然如此,維瑟爾又何苦不多做一點。
在帝國之中被兩個混沌赤身裸體的綁在這裡,公開展示身體上的每一個私密部位,汗臭腳丫被混沌手拿把捏的玩弄,在自己自慰畫面被公開展露出來的同時,自己也在混沌的羞辱下射乳噴水。雖然在剛剛格蕾絲知道了這裡是幻境,但利用第一天就注射進她體內表層的亞空間能量,維瑟爾完全可以讓這種近乎絕望的屈辱體驗深深的印刻在格蕾絲的腦子裡。
“噢噢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放了....別看了哦哦哦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腳丫子噢噢噢啊啊哈哈哈哈哈❤️”
“乳汁噴的好多噢噢哈哈哈哈哈❤️.....”
“去了噢噢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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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頭盔被摘下,束縛被解開的時候,格蕾絲的身體完全是垂直的衰落在冰冷的地面上,高大的身軀嘭的倒地,成為禁軍多久以來,這是格蕾絲第一次感受到力竭的感覺。
“啪嗒,啪嗒。”
兩隻可以用醜陋來形容的低級混沌一邊一直各拖一個靴子超格蕾絲走過來。扭曲的起身,大腳丫子直勾勾的接觸在冰冷的地面上,極端的不適讓她的下體又開始蠢蠢欲動,她相信如果地面上突然出現什麼凹凸被她踩到,她肯定會瞬間洩身。
兩隻混沌趴到
格蕾絲汗溼的大腳旁邊,混沌矮小的身軀連她的小腿一半都不到,心中的羞憤與惱怒在久違的重獲自由後越來越沉,壓的她喘不過氣來,一把手掐死兩隻混沌,在穿鞋的過程中,不小心蹭到的裸露的陰蒂讓格蕾絲差點尿了出來,這種不經意間的屈辱徹底打碎了格蕾絲的底線,她可以經受住萬般的摧殘,可現在毫無人性的折磨讓她想要結束這一切。
尋著亂,幾名女惡魔趕來這裡,不待她們反應格蕾絲反而是第一個衝上來的。
穿上靴子後腳丫的觸感明顯好了不少,至少可以順利進行移動了,她想要主動尋戰,或者說肆意反抗,她想通過這種方式,讓混沌殺掉自己。可混沌又怎可能因此如她的願。願意花費這麼長的時間在她身上,就不可能因為這種幼稚的原因,將她終結於此。
當女惡魔的纖細手指掐住格蕾絲只能裸露在外的陰蒂,隨便騷撓幾下,眼前的女禁軍就大叫著癱倒在地,看著女惡魔們的調笑和辱逗,格蕾絲是能在滿心不甘和屈辱裡在她們面前迎來了一次潮吹。
好在她們明顯不是專門來玩弄她的,在格蕾絲不再反抗後,女禁軍高大的身軀就被這群不到她胸肉的女惡魔壓制著帶往了其他地方。
“這裡....是!?...”
女惡魔壓著自己來到了一處宛如競技場一般的室內,在一處基地內建有風格差距這麼大的兩處屋室,該說混沌也是挺有閒心的。
可格蕾絲現在關注的並不是這些,此刻在她眼前的是修女們被折磨的悽慘姿態。
那些被提前改造完成的寂靜修女們全部都會被拉到這裡,在這裡作為色孽的玩具供這裡的惡魔們玩樂。修女們被束縛成各種姿態,在這裡她們會經歷什麼全憑惡魔們的喜好。
有一名修女的後穴被高高抬起,緊實的穴肉被一名女惡魔塞進一個毛刷無情刷動著,後穴深處從未被刺激過的嫩肉連接在比那名修女想象中都要恐怖的敏感神經,在尖叫中那隻43碼的汗腳丫子也被其他女惡魔們中意的掃動著。還有一位年紀比較小的修女,在一名高大的女惡魔懷中被惡魔餵食著乳奶,早就被折磨的崩潰屈辱的修女在惡魔的騷撓下一邊管惡魔叫著“媽媽”一邊又要保證將惡魔乳肉中的淫靡乳奶全部喝進嘴中,如果有一滴漏了出來,她的汗腳丫子和淫穴就要遭殃了。
至於塞莉娜...她在競技場的擂臺之上,兩道熟悉的身影正圍在她的旁邊,修女長全身上下的敏感點都被維瑟爾和薩爾巴蒂當成娛樂的玩具,45碼的腳丫子在改造後幾乎喪失了它應有的功能,極度怕癢的肉腳丫子哪怕被對面死死掐捏著足肉,也只能做到腳指頭輕輕的縮動。薩爾巴蒂的手指勾放在塞莉娜腫脹的乳頭下面,像是在展示什麼藝術品一樣,沒有刻意的揉捏,僅僅只是在下面撫摸刮蹭了幾下,被改造的極度不堪的丟人乳肉就輕易的洩出了乳奶。
薩爾巴蒂嘴唇抿住塞莉娜下體的陰蒂,突如其來的軟溼觸感包裹了自己的淫肉,修女長下體的抵抗瞬間失守,酥麻的暖流順著她無法抵抗的快感一起噴射出來。
“我都沒注意到,你的好朋友已經被帶過來了。”
維瑟爾早早就察覺到被她手下押送過來的格蕾絲,但她還是故意等到塞莉娜在她面前又被撓癢到一次高潮之後才緩緩放手。
女
惡魔拷在格蕾絲手腕上的手鍊被漸漸復甦的力量扯的咔吱作響,“我一定會狠狠撕碎你——”
“讓你在帝皇的榮光下,粉碎殆盡。”
“還在榮光.”
維瑟爾笑出了聲,“現在的你們拿什麼自稱為帝皇的榮光,是靠你們那脆弱還恬不知恥的露在外面的陰蒂?還是那隻會留著臭汗的大腳丫子?”
看著眼神愈發憤恨的女禁軍,格蕾絲的笑意更加濃重,“行吧,既然你這麼想和我決鬥。”
“那我就給你一個和我決鬥的機會。”
“給你一個屬於色孽的決鬥,在我們所有人的見證之下——”
————————————————
“咔噠。”
在維瑟爾的示意下拷壓著格蕾絲手臂的手銬被女惡魔們解開,推搡著上了擂臺,塞莉娜被薩爾巴蒂抱到臺下,此刻,擂臺之上,格蕾絲與維瑟爾雙雙直面。
“那就——把一些沒意義的前戲都刪掉,直接開始吧,金甲玩具。”
維瑟爾與當初相比絲毫不帶減弱的速度再次在格蕾絲眼中施展開來,虹光的瞬間閃爍讓對方的瞳孔一縮,但是緊接著,格蕾絲手臂想前方一片空無一人的虛影抓去,隨後手掌和混沌的相抵,憑藉肉體力量生生擋下對方一擊,隨著身體受力,一前一後支撐身體的兩隻大腳向下一壓,哪怕穿著靴子,腳掌上的淫臭足肉與靴子的鞋墊擠壓在一起,麻流從腳底直接傳遍全身,惹得格蕾絲在發力抵抗維瑟爾攻擊之餘還要忍住下體的湧動感。
“呵呵,這就要憋不住了嗎?禁軍大人,這樣沒用的腳丫子和小穴怎麼守住你那帝國是榮光呢?”
聲音在耳邊傳來,但維瑟爾的身影隨著她另一隻手一橫甩開格蕾絲的手掌,再次化為一道虹光,準備發動下一次攻擊。
一次兩次,肉腳丫子被改造成與性器無異的淫肉,幾乎剿滅了格蕾絲主動進攻的選擇,她只能守在原地,等待著對方的主動進攻,在防禦之中尋找機會,等待發力。
但這些不過是格蕾絲的一廂之想罷了,身後虹光再次閃爍,格蕾絲上身先轉,手臂抵擋對方攻擊,下肢步伐踉蹌的挪動著,這一次維瑟爾力度之大,差點讓她摔了一跤。
這場戰鬥從一開始,維瑟爾都沒有發揮全部力量,她只是在享受,享受著對方苦苦掙扎讓後在不甘中被自己擊潰的過程。
靴子裡溼乎乎的悶熱,僅僅只是穿了這麼一會,格蕾絲就能感受到靴子內部腳汗堆積出來的黏糊感,腳趾頭在發力的時候,還可以聽見細微的水漬黏稠的聲音。
最糟糕的是,每一次防禦,腳丫肉的突然緊縮,都讓她的腹部肌肉緊縮,每一次踩踏,都讓快感流過淫肉,又被她靠僅剩的理智與毅力憋了回去。
肉腳丫子本來被腳汗染的溼軟,腳汗堆積在靴低,在被腳丫子磨得變得每一次都好像踩在一塊硬軟相交的泥團上。
“啪——”
又一次轉身接敵,可這一次反倒是格蕾絲的雙手被對方的兩隻大手死死握住,被腳底和胯下的快意搞得酥麻的格蕾絲還沒反應過來,雙手就被對方高高抬起,隨後在驚愕的目光中,紫紅色虹流迅速聚集在維瑟爾身後,維瑟爾光滑的腰背兩側,竟通過亞空間能量的匯聚又生成了兩對手臂,身體想要趕緊拉開,可維瑟爾的緊握,腳丫子發力傳來的快感,一時的停頓讓格蕾絲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四隻手
臂伸向她的上半身。
“滾開——把你的髒手咦噢噢哦哦哦啊啊哈哈哈哈哈❤️....去你的啊啊哈哈哈哈哈❤️....”
酥胸被兩隻大手按揉的變形,乳肉緊緊縮在一起,本就挺立的乳頭更是直接勃起突出,在手掌毫無章法的按壓下產生死死快意,乳腺即將破防放棄抵抗,隨著腰肢和腋下的受襲,在剛剛防禦中積累出來的快意全部被激活,美胯微軟,馬上就要被快意折服。
“我忘了告訴你了禁軍大人。”
“所謂色孽的決鬥並非只有那些枯燥的對打。”
“我們可以用盡各種辦法讓對方高潮,沉迷,知道失去戰鬥力。”
一隻口撓著格蕾絲腰肢的手臂慢慢向下,身下那已經在滴水的下體。
“這就是所謂——色孽的淫鬥~”
手指掐住那顆充血的紅肉,其中幾根手指伸向早就放棄大開淫肉的肉穴,淫靡的洞口被對方的手指侵佔,讓後用力一扣。
“禁軍大人會先漏出什麼呢?是丟人的失禁漏尿還是更加羞恥的在周圍這群小傢伙面前高潮出水~又或者...”
胯下的淫肉被手指入侵,汗溼黏糊的大腳丫子本能的縮在一起,淫足肉不受控制的產生著快感,下體淫肉最後的一點意識也被剝奪,癱軟快意讓格蕾絲整個下肢都無力的癱倒下去。
“哦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好舒服...不..不是哦哦哦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尿液和淫液幾乎是同時噴射出來,隨著格蕾絲癱倒在地,羞恥的液體也瀰漫在決鬥擂臺之上,隨著周圍女惡魔們嗤笑和哄鬧聲音響起,最後還在堅持的乳腺也在維瑟爾死死沒有鬆開的大手的緊握下,噴出乳奶,奶汁從手指和手掌細縫中流淌出來,順著溜遍了格蕾絲的全身,沾染了她健美的腹肌。
“這可只是第一回合,禁軍大人,如果連這都撐不住,你又要怎麼把我撕碎呢?”
格蕾絲的身體被衝上臺中的混沌拖走,趕上來的混沌清掃著擂臺格蕾絲流淌出的液體,擦拭著她的身體,在一段維瑟爾認為的休息時間過後,第二回合也隨之開始。
先不談剛剛才被對手手捏淫肉迎來了一次當中高潮,在這所謂休息時間中,癱軟的格蕾絲被那些惡魔們用尖爪戳刺著陰蒂,吸吮著乳頭,在絕望的浪叫結束後,踉蹌的格蕾絲又被它們推上擂臺。
第二回合比結束的要比開始還要快,格蕾絲被維瑟爾壓在身下,厚厚的長靴被她不顧阻攔的扒開,悶在靴子裡的汗臭肉足展露在眾人目光裡,肉腳丫子被腳汗弄的紅臭黏在一起,在維瑟爾的挑逗下,一來一回蜷縮腳指頭,每一次都在豐腴的腳肉上擺弄出色情的褶皺。
在一聲尖叫過後,格蕾絲的下體又流出一灘金黃色的尿液,隨後在維瑟爾掰開自己的後穴,溼潤的舌頭在上面來回舔舐,胯下就像在應召對方的意願一樣,絲毫沒有停抗的洩了出來。
第三回合,第四回合.....格蕾絲不知道這場決鬥的盡頭在哪裡,也可能只是在等待維瑟爾心滿意足為止。
面對維瑟爾一句句挑逗自己怒火羞辱自己的話語,一次次在臺上公眾高潮淫叫,被抬下去後又要接受女惡魔們的調笑辱逗,有一次被維瑟爾壓在身下,無盡的屈辱讓她宛如胡亂投醫一般,抓住旁邊因為壓住自己的身體所以腳背朝下背
壓在擂臺上的維瑟爾的腳丫子。
維瑟爾的大腳看著和格蕾絲的一般大,但不同的是,50碼的巨足卻顯得略有修長,和格蕾絲以及修女們因為作戰訓練導致的汗臭肉腳不同,這隻大腳顯得修長且寬厚,足肉豐腴的情況下,還能明顯看出腳丫子中一道完美的足弓。
維瑟爾的腳丫子離格蕾絲臉很近,簡直就像是刻意擺在那裡的,同樣和格蕾絲她們不同,維瑟爾這隻大腳丫子傳出來的味道也並非是她們那種女性悶溼的腳汗酸臭,腳丫子上可以看出明顯的汗腳痕跡,悶臭的足臭味配上這隻腳丫子上獨特的淫靡足肉,一股性感的女性汗腳韻臭填充著格蕾絲的鼻腔。
手指抓住這隻臭腳的足肉,比她想象中還要軟嫩的足肉上帶著腳汗的溼黏,手指劃過,她身上的維瑟爾發出一陣驚訝但似乎帶著一絲滿意的笑聲。
就好像是從一開始就在等待這一刻...
手指速度加快,但這隻大腳卻沒有一點要掙扎移走的痕跡,只是留在原地享受著格蕾絲帶給她的歡愉。
“嗯——啊哈哈哈哈哈❤️.....就是這樣...對..我的腳趾縫噢噢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說著維瑟爾忍不住的將沾染著格蕾絲黏稠腳汗的手指身下她自己的下體,在格蕾絲略顯生疏的撓癢刺激下,慢慢充血的陰蒂被帶著腳汗臭味的手指揉捏起來,淫穴的淫靡和足肉的汗臭混合在一起,對於體驗過太多快感的維瑟爾來說,現在腳丫生硬的刺激在這種情況下也算別趣味,隨著手指速度在情愫催動下漸漸加快,一陣滿意的連綿,這一次維瑟爾成為了在擂臺上高潮出來的一方。
“你終於學會這場決鬥的規則了。”
雖然手法還有些生硬,但維瑟爾依然還是滿意的喘息著,從格蕾絲被她擊潰開始,她的目的就慢慢轉換於此,她想要讓格蕾絲不僅是在肉體上 而是從靈魂深處都沉服在色孽之下。
新的回合開始,這一次維瑟爾主動抱住格蕾絲的雙腳,兩人摔倒在地,混沌的大腳丫子緊緊的貼在格蕾絲臉上,汗溼的黏臭腳肉配上那股獨特的性感足臭,格蕾絲慢慢伸出舌頭,舌頭填在被腳汗浸染的足肉上 觸感卻比想象中要順滑很多,足汗帶來的黏稠僅僅只在舌頭粘上去的一瞬間會有一絲阻感,柔軟的足肉搭配維瑟爾足肉雌味從鼻腔轉入格蕾絲的口腔之中。
維瑟爾特地放慢了對格蕾絲汗溼肉足的刺激,享受著對方的舌頭癢感,嗅舐著這對大腳的濃重足臭,一隻手勾撓著自己的下體,嘴巴在這對大腳上同樣舔舐起來。
舌頭從熱乎乎的腳趾縫又來到軟黏的腳掌,最後又來到溼臭的腳後跟,彷彿在教導著格蕾絲如何用舌頭給別人帶來快意。
一陣失禁的危機快感在維瑟爾的下體中聚集,舌頭迅速加快,舌尖在格蕾絲最脆弱,臭味最足的腳心窩中舔舐,在交錯的浪叫中,兩人的淫液連綿在一起,美胯痙攣,淫慾的瀰漫在此刻把兩人共同推向高潮。
這場充滿淫靡的決鬥,一直到了第十回合才以格蕾絲的落敗為由結束,當維瑟爾的腳丫子從對方身邊移開,格蕾絲的身體無力的癱軟在擂臺上,對於維瑟爾來說,高潮帶來的快感反而讓她的精力愈發旺盛起來。
“看來我們的小玩具最後還是沒能撕碎我呢。”
維瑟爾來到格蕾絲身
旁,對方掙扎著起身,半坐在靠近她的擂臺角落,直到這場淫鬥結束,格蕾絲才反應過來,在混沌無恥的牽動下,她究竟都做了些什麼。回想剛剛在場上,抱著對方腳丫子舔舐的自己,格蕾絲只覺得身體一陣反胃。
“那,我們還是來聊一些你感興趣的事。”
維瑟爾半蹲在她身旁,眼神微眯的看著格蕾絲。
“你們落敗之後,帝國的勢力又開始不斷潰敗,雖然帝國後面派遣過來的增援很快就來到這戰場,但還是有不少戰區根本就撐不到他們趕來。”
看著對方陰沉下去的臉色,維瑟爾照舊說著。
“但是這裡面有不少戰區的軍隊都是由我來掌控的,如果你能完成一些我交給你的任務,興許,我可以暗中減少一些軍隊勢力。”
“這顆星球上還有不少孩子都渴望著色孽的歡愉能夠給他們帶來足夠的能量,格蕾絲,如果你可以滿足他們。”
看著對方打趣望向自己的眼神,格蕾絲知道,自己無論怎麼選,到頭來也只是被她們玩弄在鼓掌裡,怎麼看,這都無法當成一個選擇題去看待。
“你要想清楚,你們帝皇的榮光因為你們的失敗現在而蒙羞,你要怎麼選擇,也就這一次了。”
“怎麼選擇都看你自己。”
手指用力抓緊掌心,在沉默之後,看向維瑟爾的眼神中,閃露出來的,是她對帝皇的愚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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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格蕾絲接受了混沌的提議,修女們也暫時逃離了女惡魔們的魔爪,跟隨著格蕾絲一起去完成混沌託付給她們的任務清單。
從折磨中脫離出來的修女,身體癱軟在地上昏躺了半天才能勉強起身,身上的敏感點被惡魔們調戲的不成樣子,只有塞莉娜最後勉強的來到格蕾絲身邊。
“如果她們最後沒有把軍隊撤掉。”
格蕾絲把任務清單收起,“至少,比被她們沒意義的羞辱玩弄要有個盼頭。”
想到當初在航行中的疏忽,她只覺得心中一陣絞痛,抱歉,帝皇。
到最後只能用這種方式..
星球之上,擁有人形的高級惡魔的數量遠超過格蕾絲等人的預料,而格蕾絲要完成的任務對象,也正是她們。
在一處陰暗的地牢之中,一處石棺之上,橫排羅列著大小不一的腳丫子,最小的也來到了42碼的大小。
空氣中被這些臭腳浸染的全是女性足臭的濃重氣味,這些腳丫之下一道道神秘的符文勾畫出一個圓圈,將每一個腳丫子都圈畫在內。來到這裡的混沌,可以隨意品嚐,玩弄這些臭腳丫子,她們當然知道這些大腳的主人正是曾經那些在戰場上與自己廝殺修女等人的淫肥臭足,尖爪和長舌在這些肥黏的肉足上抓撓,被性器化和劣質化的汗腳被這群混沌帶著情緒的刷撓著,這些混沌調笑嘲諷的話語,則會通過特殊的符文,傳送到被關押的修女耳邊。
地牢之下,被關押的修女們尖笑浪叫著,她們的腳踝處被一道圓形光貓籠罩切割,消失掉的淫足就在他們上方的石棺之上,被混沌們當成羞辱她們的玩具調笑著。
“哦哦哦哦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撓...不要撓這麼快哦哦哦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已經有兩位修女崩潰的大喊求饒著,兩腿之間盡是些難以描述的溼潤液體,“臭腳母豬”“騷嫩肥足”混沌辱罵的話語
被符文傳到了她們耳邊,不斷擊潰著她們的心理防線。
在這之中,有一道聲音極為響亮,塞莉娜發瘋般的敲打著囚禁她的地牢,作為修女長,她的腳丫子被特別標註起來,在當初的戰鬥中掙扎反抗到最後的寂靜修女,不少混沌都對她還尚有印象,在戰鬥中風光颯氣的修女長,現在必須供出自己的大腳,溼乎乎的汗腳丫子不受她掌控的被搓撓,絕大多數的混沌都會聚集在這裡,從腳心到腳趾縫,甚至到每一根腳指頭,對方不想錯過這隻紅熟大腳的每一寸足肉。
崩潰的大笑著,塞莉娜已經數不清她失禁高潮了多少次了,她也無法算清,離任務結束還有多長時間。身為寂靜修女,她們和禁軍之間本身就差這不少身體上的差距。改造之後的身體壓根扛不住維瑟爾交給她們的,可以說毫無人性的任務清單,絕大多是任務都必須要讓格蕾絲一個人完成,至於格蕾絲,現在可能一個人在哪個地方,獨自上演著混沌交給她的淫戲。
一處破舊堡壘之中
格蕾絲兩腿開叉的蹲在一個被特意架高的平臺上,雙臂被高高舉起,兩隻女惡魔一左一右,舔舐著她充滿汗液的雌味腋肉。
這個姿勢蹲在圍觀的混沌面前,乳肉上兩隻幼年的低級混沌吸吮著那顆被母牛化的乳頭,乳腺被這小東西強大的吸力刺激的早洩不堪,不知道多少次的在乳頭被它們的舌頭和牙齒細細勾勒過後就開始滋滋噴乳。
在這裡,格蕾絲只能充當只屬於混沌的噴乳母牛,用自己的乳汁給這些幼年混沌帶來她想不到的特殊能量,兩團乳肉雖然肥美,但乳頭也只有兩顆,那些沒搶到的混沌最終都只能在格蕾絲其他的身體部位上洩憤,蹲坐在高臺之上,格蕾絲的下體完全就是大開狀態,後穴挺露在她看不到的位置,下方混沌的舌頭不需要太用力就可以舔舐到,一開始格蕾絲還可以通過自己腿部的肌肉力量緊繃下身,做出一些抵抗,可隨著時間的拉長,幾個小時,數十個小時...隨著下肢的力量消逝,下身淫肉全部失去了抵抗能力,癱軟無力是張開展露著自己,後穴被舌頭插入舔舐,尿液隨著乳液一起湧射出來,讓後便是下一輪榨乳和調戲。
當修女們從地牢中出來,被混沌們用把尿般的姿勢抱起,沒有保護的淫穴和陰蒂相互可見,她們會用自己的舌頭也好,羽毛也罷,去刺激這些修女的脆弱陰蒂,時刻都會充血有慾望的淫肉用不了太長時間,穴肉便會緊縮釋放,色情的淫靡液體高高射出。一旦有人高潮射出,另外所有人高高舉起的臭腳丫子就會被四周圍觀的混沌一擁而上,最後在極度發瘋般的癢感下,笑的失禁,笑到潮吹。
簡直就像是在用這種方式鼓勵她們高潮一般。
年輕且早就崩潰的小修女早早的就放棄了抵抗,只要一有快意暖流,她就會催動著自己的淫肉,放棄一切抵抗,迎接著高潮,也正因此,其他修女尤其是塞莉娜就遭了殃。
修女們的腳丫總是會在下體慾望正濃的時候猛然受癢,情愫快感在一瞬間擊碎,一種和癢感掛鉤的另類快感開始重新堆積,讓後在癢感中,大笑著交出自己的淫汁。
可對於塞莉娜,這位被重點關注的修女長,她身前的幾位女惡魔總是會在她要高潮之前陡然停下,曾經她和格蕾絲經常做的寸止,
現在以這種情況被敵人施加在自己身上,一停一頓的高潮錯落和汗腳丫子被混沌撓動的癢感快要讓她大腦發瘋,但是現在這個姿態,她也只能乖乖在敵人懷中,任由她們操弄自己的淫肉。
廢墟之中。
格蕾絲高大的身軀被整個調轉過來,上半身就像是種菜一樣被倒插進一塊黑色籠箱,整個上半身都被束縛,黑暗的環境封閉了她所有的觀感,只有下半身被一字馬式的橫插開來,兩隻汗津津的肉腳丫子被兩旁飢渴的口舌爪牙填滿,這對這麼多天來都不斷受辱的大腳丫子,現如今上面蹭黏在腳掌肉和汗溼腳趾縫之間的足垢都被一掃而空,只剩下被劣質化後的汗腺源源不斷分泌出來的酸臭腳汗和染出來的足臭油光在這對紅嫩肉腳上。
大開露出的蜜穴,無處可護的陰蒂,在羽毛的勾勒下慢慢緊縮抽搐,隨後在腳心窩的突然受難後一縷晶瑩的淫水高高噴起。
宛如人體噴泉一般的戲碼,在這裡重複上演,視覺感官全被封鎖,格蕾絲根本看不到自己的腳丫子,蜜穴深處的淫肉會迎來什麼樣的折磨。
薩爾巴蒂曾在前不久找上過她,興許是偶然的心血來潮,她們竟然又開始主動全說自己臣服於色孽,是因為她們覺得自己已經承受不住這非人般的折磨了?還是說她們就覺得自己的意志力如此薄弱?
“我不會像你一樣的,薩爾巴蒂。”
“作為一個叛變的罪人活在這裡,那我不如直接死在你們的手上。”
“咦噢噢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腳丫子....噢噢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腳丫子好爽噢噢啊啊哈哈哈哈哈❤️...”
油亮的修長美肉大開大合,痙攣帶來的抽搐讓這對長腿緊繃著射出一攤淫水,本就被改造和折磨的沒有一點耐性的下體,再這樣羞恥的姿勢下更是忍不住一點高潮的衝擊。
遠處,紫色身影正遠遠望著蜜穴有一次高高噴出淫水的雪白淫肉,薩爾巴蒂慢慢轉身,“不如直接死在你們手上嗎....怕是不會有這麼簡單...”
為了方便格蕾絲在這個星球上移動,維瑟爾為她專門配置了一套衣物,衣物極其簡單,簡單到如果不是格蕾絲把它穿在身上,單獨拿來看很難看出這是一套服裝。
上身只有一套胸衣包裹住女人的酥胸,但在胸衣之下,紫色能量和細微到肉眼難以察覺的機械構造時刻都在運動著,只要混沌心念一動,改造後的乳肉就會被這套衣服輕易的榨出母乳,機械構造的運轉可以讓整團乳肉感受到由內而外的擠壓吸力,乳腺時刻分泌的乳液根本無法在這股吸力下留存,乳液只會隨著乳肉高潮的快感被吸出有通過蘊含於此的亞空間能量傳送到混沌身邊,禁軍體能的乳汁伴隨著她們身體中的能量一起被榨出,成為敵人的補品。
下身則更加簡單,一前一後兩塊布條被繩子圍成遮擋下體的遮羞布,被改造後的陰蒂甚至連內褲這種貼身衣物的摩擦都會讓她們產生快感甚至高潮,即便這種宛如母狗婊子一樣的羞恥裝束,讓格蕾絲大感屈辱,但她也必須承認,這種搭配實實在在的讓她的行動變得方便了一些。
腳上穿著是一副低筒靴,靴低的夾層中,一塊低級核心裝置在源源不斷的提供著熱量,悶熱的環境配和格蕾絲的黏臭腳汗夾雜在一起形成了極度濃重的溼臭環境。
就是這樣平時隱藏在靴內的腳丫子會通過短靴裡的符文隨時都能映射在維瑟爾和薩爾巴蒂身邊,複製出來的大腳從外表的觀感都完全復刻短靴內格蕾絲的肉足。
赤裸的腳丫子在分泌出來的腳汗的黏滑之下和靴底相互擠壓,短靴的皮革纖維在這隻大腳丫子的兩側和足掌廚聚集,雌性的足垢和黑色汙穢黏擠在她的腳趾縫裡,這樣一雙汗津津的斑駁大腳,成為維瑟爾隨時都可以把玩一下的玩物。
維瑟爾到底有沒有信守承諾,她們的任務還要做到什麼時候,這一切就宛如是從一開始就給她們設好的死局,現在回想起來,“給她們帶來足夠的能量。”這句話本身就是全全由對方定義的,只要她們不說停,格蕾絲還有修女們只能不斷重複,不斷在這個泥潭裡越陷越深。
可能連格蕾絲她們自己都沒有發現,在這段日子裡,她們眼睛中一抹紫紅色能量波紋越來越深,就好像這場沒有盡頭的遊戲,在慢慢的...把她們脫下深淵。
“腳丫...好熱....啊哈...她們又開始撓我的腳了...嗯啊哈哈哈❤️.....”
被低級核心烘烤的時刻都熱氣騰騰的腳丫上傳來了每天都會上演在她汗腳肉上的癢欲,這麼多天的調教,維瑟爾已經完全瞭解這隻大腳上哪裡最敏感,哪裡最能讓她獲得快感...哪裡的氣味又是最濃郁的..
不知道是什麼的尖銳物品從大腳趾與食指之間的最悶熱汗黏的腳趾縫中滑下去,帶著黏黃的汗液一直扶過整個大腳掌,讓後在最柔軟的腳心窩上狠狠一刺。
“嗯啊哈哈哈哈❤️...下面..下面又要噢噢啊啊哈哈哈哈哈❤️...”
在充滿高級混沌的城池之內,格蕾絲穿著這這套暴露的衣著,幾滴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根一直流到地上,在地下形成一小片淫靡氣味的水漬。
又要....
又要去了.....
根本就......
.......
腳丫子上的觸感突然消失,只剩下絲絲餘癢還在刺激著她的淫慾,小穴就像是臨門一腳有突然被人封住,可被勾引起來的格蕾絲直接一隻手抓住她被混沌當成奶牛的乳肉,一隻手伸向她的下體,在街道之上,酥麻的電流劃過她的大腦,即便在沒有自慰的經驗,現在這副身體哪怕是最簡單的挑弄,也足以引致頂峰。
淫液不知羞恥的噴射在地上,腳丫子在悶熱的低筒靴裡舒服的舒展著腳趾,高潮的朦朧讓格蕾絲絲毫沒有注意到身邊的異相。
直到幾名混沌找到她,找到私自脫下靴子,嗅著自己腳臭氣味在街道角落上搓揉著自己陰蒂的格蕾絲,將她一路壓會那個黑暗的房間,那個一切開始的房間中。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格蕾絲只知道這一路上她看到不少混沌在逃離,混亂的景象讓她感到疑惑。來到房間,她才發現,塞莉娜為首的修女們,早就被押進了當初關押她們的紫色柱子內,頭盔早早在她們頭上安置好,來自最深處的牴觸在這一刻重新回到格蕾絲的身體中,可隨著自己自己下身的淫肉被對方把掐,曾身為禁軍的她,像是雌豚一般夾著雙腿,被混沌暴力的扔回柱子,可能是時間太過匆忙,它們甚至沒來得及束縛自己,蒼白頭盔就已經戴在腦子上開始啟動,已經久久沒再體驗過的暈眩感,像是重識老友一樣,
迅速傳至全身,伴隨著視線的模糊,一起把格蕾絲推向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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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膩到過分的空氣幾乎是把格蕾絲從模糊中嗆醒過來,大喘著粗氣,女人發現這一次幻境中她沒有別做任何關押,囚禁,即便還是一絲不掛的,裸露著身體。
“格蕾...絲..?”
抬頭尋著聲音看去,早早就被送到這裡的修女們同樣赤裸著身體,那名年輕的修女還緊緊遮掩著她的身軀,看樣子混沌的那些手段讓她實實在在的感到恐懼。
“這裡和平時關押我們的幻境,倒是不一樣。”
與猩紅風暴一般顏色的能量驅塊構成了這個空間的主要基體,但不同的是,這些看似兇狠鮮豔的牆壁區塊,並不想那些亞空間中肆虐的能量風暴一般,它們異常的....“安靜?”,或者說平靜,明明帶給人一種隨時都會蠕動漫湧的視覺錯覺,可它們就是如此平靜,平靜到格蕾絲她們的注意力被迫集中在空氣中這股如此甜膩的氣息,格蕾絲不會聞錯,這股氣息她曾在維瑟爾的身上聞到過,每一個源自色孽的高級混沌身上,都會伴隨著這股舔風,但現在空氣裡的聞到顯然不止是這些,一股只有女人身上才會有的性感體味,雌性汗液帶來的荷爾蒙與肉體氣味混合在一起,氣味牽動著格蕾絲,一直環繞這四周,直到兩具女人酮體高高的,出現在她們的視野裡。
維瑟爾和薩爾巴蒂,雖然現在只能通過她們身上裸露出來的特徵識別她們就是了。
皮革和銀白色的鎖鏈層層交織,又相互纏繞在一起,把她們的身體以一種極為嚴禁又恰好能露出所有敏感部位的方式高高掉在半空中,她們的眼睛被皮革狀的橫皮捆擋住,那兩張張平時調盡格蕾絲和修女們的嘴巴,現在被銀白的擴口器撐開,就連她們的混沌長角都被對待雌畜一樣被鐵環與鎖鏈拷緊,一種頗為滑稽的屈辱臉態,呈現在眾人眼中。
手臂向斜後方拉起,直直封鎖在那堵被觸手和猩紅能量扭曲在一起的牆壁中,觸手從牆壁上順勢攀到她們二人的小臂,再到她們的身軀,在她們裸露的胸前美肉上,伺機而動。乳肉還沒有被觸手最出什麼過分的事,可她們的乳尖上,就已經高高挺起了一抹紅嫩乳肉,看樣子,似乎還有幾分乳液已經從中溢出。
觸手從她們光滑敏感的腹部一直向下,在大腿根部繞上幾圈,向上吊起,無毛的裸肉淫穴被展露在空氣中,觸手分支出來的細小絨毛,在這兩塊美胯四周聚集,絲毫不比格蕾絲等人改造過後的淫肉差的敏感淫蕩的陰蒂在這些絨毛的刺激下,不斷保持著充血,絨毛細細摩挲著這塊腫脹的淫肉,這種細小的快感滋滋不倦的折磨著兩位,從滴落下來的淫液來看,她們應該早就潮吹過一回了。
大腿像這樣被公開插開,觸手順著兩人健壯修長的大腿向下,小腿被鎖鏈和皮革束縛在後面的牆壁上,觸手沒有一點阻礙的一路延伸到她們的腳丫上。兩雙汗臭大腳被細小鎖鏈一根根鎖住腳趾,有幾根腳趾之間,甚至還掛著黏黃的汗珠,勾出淫靡的銀絲。
“這是怎麼回事....”
塞莉娜也好,格蕾絲也好..在場的所有人怔怔的望著這幅場面,明明是如此不可能的畫面,可現在偏偏這麼真實的展現在她們的眼前,沒人注意到,牆壁
中的淫靡氣息早早的就化身魅魔一般,勾引起了格蕾絲等人身體中潛藏的亞空間能量,來自色孽的甜膩氣流穿透女人的靈魂,金色的血脈仍泛著帝皇聖輝。起初只是縫隙滲入幾縷灰黑色霧氣, 彷彿是身體在做最後的抵抗,抗拒這汙穢淫靡之物。但隨著維瑟爾兩人的身影離她們越來越近,原本對她們來說還是高高掛起的身軀,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近在咫尺。
區域內的光影開始扭曲,原本明亮的鮮紅色變得詭異瀰漫的粉紫色,在場所有人的雌性肉香都在分泌這汗水與獨特氣味。氣流裹挾著灌入呼吸道,靈魂深處的霧氣逐漸凝結成粘稠的黑液,如同蛛網般蔓延。
“吧嗒。”
不知道是誰先邁出第一步,緊隨著,連帶著格蕾絲,一同衝上去,在這兩具沒有一點反抗手段的肉體上,釋放著她們的怒火,也不止是怒火。
沒有大動作的觸手被她們拿來當做現在這個處境下最順手的工具,觸手的顆粒深深陷入兩隻性感的雌臭大腳上,被鎖鏈分開的腳趾縫都不需要她們親自分開,觸手因為這樣粗暴的舉動不斷蠕動著,蠕動過程中,腳掌兩側,趾縫深處的嫩肉,都被柔軟但是充滿韌性的觸手裹挾,顆粒擦過汗黏的酸臭足肉,汗鹼凝時的足垢被觸手帶出,成為修女們報復二人,嘲諷嗤笑的舔頭。
“哦哦哦啊啊啊嗯嗯啊啊啊❤️.....”
嘴巴大張被擴嘴器張開甚至連完整的笑聲都沒辦法發出來,口水拉絲掉下來的醜態也因為這樣的拘束無法阻止,只能任由怒火上心的修女們嘲諷辱笑。
被皮革封住眼睛,她們不知道是哪個畜生先摸到她們的乳肉和陰蒂,早就飢渴萬分的淫肉被撫摸的一瞬間,下體的肌肉就瞬間緊縮,讓後一陣蠕動,失禁的醜態伴隨著一連串迷糊的淫叫,呈現的大家視線中。
“咱們來看看,這兩個婊子誰噴的水更多怎麼樣。”
.........
身體上的所有地方,都被她們無情的揉捏,沒有一點分寸,乳奶快要被擠的發疼,奶汁和淫水留在了一起,卻還是沒有澆溉熄滅其他人的怒火。
復仇之下帶來的衝動,被淫慾催動之後做出的動作,來自亞空間深處的色孽之源開始終於沾滿包裹了她們的靈魂深處,一道紫色的淫文開始在所有人的小腹處勾勒浮現,隨著紫色亮光在緊縮的腹部閃現,下體的肌肉一陣想要釋放的鬆軟感讓正在用觸手摺磨著維瑟爾充斥性感雌臭的大腳的格蕾絲墜入一陣情慾包圍的深淵。
“塞莉娜..”
“嗯?”
“幫我.....”
女人顫抖渴求的聲音塞莉娜已經在這些天聽過太多回了,無論是別人的還是她自己的,沒有等對方說完,修女長的身軀便擁了上來,格蕾絲高大的身軀被她用在這裡隨處可見的觸手束縛,這一次,是完完全全的束縛,禁軍的龐大力量使在觸手上,就好像被吸收一樣,毫無波瀾。
只有一個人...還不夠..
腳丫子現在燥熱的耐忍,本來就汗津無比的大腳現在分泌出來的腳汗在這隻大腳周圍堆積成一個小水窪。
腳丫子被修女的手指滑動,柔嫩的酸臭腳肉現在被用力關愛這,肥厚的腳肉配上溼潤腳汗經過這麼一撓就像能炸出水的海綿一樣。
觸手自帶的吸盤軟掌被橫過來從格蕾絲緊實的臀部繞過來,隨後結結實
實的貼在下體,被修女一前一後的拉扯著,脆弱淫蕩的陰蒂在這樣的擠壓摩擦裡被攪得天翻地覆,沖天的快感讓格蕾絲瞬間失神。
“哦哦哦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就是這樣..噢噢啊啊哈哈哈哈哈❤️...”
淫靡的乳液,銀絲,絲毫不帶掩飾的淫叫大小,修女與禁軍對混沌的報復在沒有任何人注意的推移下,慢慢演變成了沒有任何底線的淫戲,在這裡,被懲治的是來自於色孽的混沌,可現在懲治她們的人正在變成色孽本身。
————————————
就宛如曾經調教她們的夢境一般,盡頭總會來到,頭盔被粗暴的拉開,格蕾絲幾人被拖拽著拉出柱子。還沒有被以這種方式強行拽出幻境中,修女們的意識明顯還沒有被拉回,只有格蕾絲在重返現實的一瞬間,感受到身上曾經讓她極度厭惡的甜膩,現在變成了如此親近她的香甜,下體的紫色淫文上,快要溢出來的色孽氣味讓她感到心寒。
當混沌把幾人帶到一處提前佈置好的儀式祭壇,整塊採自死亡世界的黑曜石被精工鍛造的祭壇基座,表面鐫刻著她們看不懂的符文,字跡在幽虹光芒下閃著讓人沉醉的微光,祭壇邊緣環繞著七根黑曜石方柱,柱子上,格蕾絲等人被十字禁鎖著,還有兩根多出來的柱子,維瑟爾和薩爾巴蒂整癱軟著慵鎖著,小腹上,有著和她們一樣的紫色秘紋。
祭壇深處,她們沒見過的混沌靈體整屹立在中心,一一掃過她們幾人,最後停留在維瑟爾兩人的身上。
“為了自己的一點私慾,真是愚蠢至極。”
混沌一點點走出陰影,身軀由億萬縷扭曲的暗影與熔融的混沌能量編織而成,表面流淌著如同凝固星河的暗紫色紋路,每一道紋路都是吞噬恆星後殘留的時空疤痕。幽綠色的眼球上是數以萬計的紫黑色複眼,每一顆似乎都在不規則的蠕動。格蕾絲能感受出來,這絕對是實力遠超維瑟爾的一個高級混沌魔物。
“雙神在上,如果不是因為慈父和極樂的寬容....她們應當慶幸自己的所作所為還是為二位大人提供了一些歡愉的..雙神在上...”
魔物猙獰的眸子轉向格蕾絲,醜陋複眼幾絲扭動,讓女人感到反胃。
“至於你..”
“我的大人想要見你一面。”
說罷,在一段死一般的寂靜後,惡魔的身軀陡然膨脹,一股駭俗的恐怖力量直衝在場眾人。
異粉與墨黑的光焰炸開,能量如兇獸獠牙撕裂惡魔身邊的虛空,被這股能量帶來的亞空間星屑在扭曲力場中化作粉末。空間的經緯寸寸斷裂,露出深淵般的混沌本源。
在粉紅色身軀現身的那一刻,周圍的能量變得異常腫脹,這股腫脹感不僅體現在四周的能量場上,也作用在幾人的身上,來自這位混沌魔神的粉色光能劃過幾人的身體,或者說,不單單是劃過,沒人操控的能量在接觸到幾人身體時,便向內紮根,來自癢欲最本質的刺激,在她們的每一處神經上,深深刺進去,修女們每一人倖免,甚至不需要癢欲去動手,僅僅是被她釋放出來的能量波及到,她們的身體便不住的在癱軟,發洩這淫水,乳液和淫液不受控制的在另闢與快感,但比快感還要讓她們爽上幾十倍的感覺下噴射著,她們只覺得自己全身上下都在被人撓癢,這股癢感甚至
不來自於外界,而是來自她們靈魂的最深處。
身體癱軟的倚了下去,塞莉娜的身體早就被能量傾瀉的七七八八了,只是心中那一點自尊強撐著讓她放肆的洩身,可就是心中這點沒什麼用的東西,讓癢欲注意到了這位頑強抵抗的修女長,不需要特別做些什麼,癢欲修長手指一揮,身前的半空中,竟由能量匯聚出一塊抽搐的美肉,在一開一合的淫肉之上,輕輕一滑,塞莉娜只覺得自己的陰蒂被萬般摧枯拉朽的癢感包圍,讓後一聲母豬一樣的淫叫後,這位修女長灘地潮噴的模樣比她的修女小隊還要悽慘滑稽。
“格蕾絲....”
癢欲的目光轉向唯一沒收到影響的身影,如果拋開其他的,癢欲翹首打量的樣子,還真會被人當成人畜無害的女人。
“和她母親挺像的..”
格蕾絲直接到混沌對著她像是說了些什麼,緊接著,一股很類似於維瑟爾身上氣味的香風迎面吹在自己身上,眼前一道魅光亮起,癢欲的身影就已經來到她的身邊。
這是類似卻不同於色孽的甜膩氣息,如果色孽身上的氣息嗅到鼻腔中是難耐渴望,那這股氣息在吸入的那一刻,便如同羽毛般在她的神經上刺撓著,勾引著。
這種宛如逗小孩般的刺激,在此刻混沌的影響下偏偏比快感更能勾引起她的慾望,身體上的各個部位都極其不爭氣的挺立,腫脹起來,格蕾絲只覺得,在這種勾引下升起慾望,要比以往更加具有挫敗和屈辱感。
癢欲似乎並不急著,她只是在慢慢調戲著女人身上的每一處淫肉,能量光紋和她的手指在格蕾絲結實高大的身體上四處點過,每一次觸摸,女人肉體附近的神經便引起一陣騷動,混沌明顯把我了力度,每一次癢感都讓格蕾絲想要洩軟身體,可偏偏又能在她忍受的範圍內。
她可以感受到,在對方身上氣味的影響下,她的肉穴早就開始氾濫,自己的兩雙大腳控制不住的暴瀑著讓她感到難受的黏稠腳汗。
能量滿滿慎進她的鞋子裡,那股濃重的酸臭腳汗立刻破處了短筒靴的束縛,淫靡的氣味,女人自己的腳臭味,腳丫子包括這全身的癢感....維瑟爾和薩爾巴蒂被修女們高潮和難耐癢欲的尖笑吵醒,維瑟爾的謾罵和薩爾巴蒂的求饒..兩人被癢欲帶來的混沌包圍,豐腴熟肉在它們手上像是兩團麵糰玩具,二人不同情緒的笑聲....這一切格蕾絲已經聽不到了,因為隨著癢欲的認真,混沌的能量紮根進她的肉體。在維瑟爾的改造折磨下,早就已經被色孽滲透進去的肉體對癢欲的防禦力堪稱沒有。肥厚的腳丫子在悶熱的靴子裡掙扎蠕縮,卻怎麼也甩不掉那些該死的癢感,原本紅豔的臉頰現在被淫靡的紅暈覆蓋,女禁軍結實的身體終於彎出一道弧度,一股淫液伴隨著破防的屈辱淫叫,叫聲中夾雜著對癢欲無法抗衡的笑聲。
感受著從格蕾絲身體中噴射出來的絲毫不亞於甚至過於她母親的精髓能量,癢欲將對方的身軀僅僅抱緊懷中,在格蕾絲墮入對方懷中的那一刻起,剛剛高潮結束的肉體有一陣猛的痙攣,一道尿液直接毫無顧忌的噴了出來,發瘋的笑聲在混沌懷中響起,她只覺得混沌身上的能量,正肆無忌憚的鑽進她所有能刺激的淫肉裡,細小的微光鑽入她緊實的後穴,在女人無論如何都不可
能忍耐住的敏感肉上撓來撓去。兩隻大腳丫子因為受癢來回擺動,修長的大腿來回踢動也沒有掙脫混沌的懷抱。
癢欲只是自顧自地抱著,把她拖入它處,只留下被束縛在黑曜石柱上還在被折磨的修女和維瑟爾等人...
黑暗,無止境的黑暗,直到一束光把格蕾絲的面孔照亮。
不知道是誰的指尖擦過她頸側繃緊的肌膚,好不容易安靜下來的身體,再次被癢感帶來的火熱躁動起來。
癢欲舔了舔唇角,目光黏膩得如同亞空間深處的粘稠瘴氣,一寸寸描摹格蕾絲光滑健美的酮體,貪婪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別太作訝異,小傢伙。今天是我們第一次正式見面,可我盯上你的日子,比你們每次做任務穿在身上的破爛黃甲的鍛造年歲還要久。”
癢欲嗤笑一聲,指尖輕點虛空,一縷淡粉色的霧氣便纏上格蕾絲的手腕,那癢意順著血管鑽進去,女人只覺得自己的下體又要憋不住尿出來了。“你聽過色孽的名號,對吧?「那個耽於皮肉歡愉、溺於極致享樂的傢伙」——祂和我,同出一脈,可又不太一樣..”
“祂生於無底線的放縱,生於顛鸞倒鳳的痴狂,生於得到的極樂。”癢欲俯下身,湊到女人耳邊,聲音甜膩得像浸了蜜的毒液,“可我呢?我生於他們試圖克制慾火的掙扎。生於指尖懸在肌膚上不敢落下的焦灼,生於喉間滾著呻吟卻死死咬住的忍耐...這就是,在快感之外,卻偏偏又能和它情同手足的癢感..”
癢欲抬手,撫過自己浮現出難以描述的紅暈的軟嫩臉頰,眼中閃爍著亞空間獨有的瘋狂光澤。“祂要你沉溺,要你在極樂中腐爛;而我只要癢。癢到靈魂都在顫抖,癢到你失禁潮吹,抱著自己的臭腳丫子,只為求我賜你一瞬的解脫。”
“格蕾絲,”混沌輕笑出聲,霧氣纏上你的脖頸,癢意鑽入她的靈能核心,“你早就該是我的了。”
“數百年前的網道戰爭,我僥倖將一名女禁軍捕獲,你知道的,我沒有色孽那樣,出生便可以驚世駭俗的恐怖力量....那名禁軍即便被我侵蝕,也還是保留著她自己的意識....但也正是因為這樣,才讓我發現,讓你們這些擁有強大實力的人墜入癢感之下...無能的悲憤..羞恥..屈辱..還有在癢感之下產生的獨特的快感...這些情感也好..從你們身體裡榨取出的液體也好,都是能讓我不斷精進的能量...”
“就是從那時候開始,我不止一次的去捕獲其他的實力強的的強者,來變成我的癢奴,至於最開始的女禁軍,她現在還在亞空間中,幾百年來都沒有屈服,後面我才知道,她有一個女兒,她和她的女兒以一種...連我都沒法解釋的方式,聯繫在了一起,當然,這倒是省了我的事....”
混沌輕笑一聲,格蕾絲視線前的強光變得更加刺眼,實在無法忍耐,眼皮被迫緊閉在一起,再次睜開的時候,光芒已經消失。眼前,是一顆巨大無比的肉繭,肉繭慢慢蠕動,身上的血管般的長管為整片空間提供這能量。
“我利用這股聯繫,聽過她和她女兒之間的血脈,可以很輕易的把她的女兒拉到她身邊來,讓她女兒看看自己被我控制住騷癢騷到失禁高潮的模樣,我想通過這種方法,讓她同樣成為了禁軍的女兒也印刻上我的
標記,但我沒想到的是,她居然為了保護她的女兒,每次都會通過讓自己高潮的方式,讓自己的大腦短暫沉入快感中,打斷這層聯繫,讓她女兒遠離這裡。”
“呵呵❤️...明明平時都抗拒的不行,偏偏為了保護女兒,而保護女兒的方式,就是想頭母豬一樣在女兒面前高潮噴水...”
“可她沒想到的是,即便被她強行趕出去,我也同樣可以在短時間內在她女兒身上留下一點膚淺的印記,這份印記可能不會怎麼樣,但是會讓她身上產生她難以忍耐的慾望,一旦沒有忍住,選擇傾瀉...那麼這份膚淺的印記就會永遠留在她身上,雖然對於禁軍的身體來說,這份印記小的可以忽略不計,但是對於我們來說,最不缺的...就是時間。一次,兩次,....那些印記總會在她女兒身上堆積起來...”
“對了,那位最開始的女禁軍的名字叫歐若拉,也就是...你的母親。”
嗡—————————
讓格蕾絲大腦發麻的一陣亂碼閃過,身體像是在幾瞬之間被來回拉扯揉捏,讓後重重落在一處艙室內。
在艙室裡,她被機械造的躺椅緊緊束縛於此,細小的毛刷,滑輪抵在她的乳頭,穴肉甚至是那雙大汗淋漓的腳丫子也有兩隻大滑輪抵在豐腴的腳肉上。
“現在,是該收網的時候了。”
癢欲甜膩的聲音又想在耳邊,眼前的牆上,是修女們還有維瑟爾兩人在屬於癢欲的惡魔手中淫辱。
塞莉娜等人明顯被重點關注,惡魔的嘴巴直接緊緊貼在她們的下體,汗津津的肉腳丫子被惡魔們當成至寶捧在手心,每撓一下,女人的身體都抽動一下,連帶著下體無處安放的陰蒂被惡魔含在嘴中,舌頭和牙齒輕輕牴觸在這顆肉芽上。
被改造後的酸臭大腳滿是淫嫩汗肉,在這些墮肉被對面拿捏之下,在強大的修女,混沌,也終究變成了一個淫墮的臭腳母豬。
“哦哦哦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爽噢噢噢哈哈哈哈❤️....不要..去了..下面去了噢噢啊啊哈哈哈哈❤️....”
維瑟爾顯然是被她們玩的最慘的,色孽的香甜在癢欲的折磨下被迫泵發著,被惡魔撓的大汗淋漓的腳丫子,雌性性感的足肉酸臭味讓周圍的惡魔更加興奮。癢欲的改造讓她們所有人失去了對癢感的閥值,她們能承受的的癢感慾望無止境的提升著,永無盡頭。
格蕾絲不知道該關注哪裡,該死的混沌通過能量傳輸,將她們所有人內心的快感屈辱和絕望全部疊加在她的意識中,她只覺得自己的抵抗從未像現在這樣弱過,盡在弦上的淫穴爬滿了高潮在即的痠痛和失禁漏尿的危機感。
齒輪和毛刷慢慢轉動,卻只是輕輕掃過,堅韌的細絲慢慢喇過勃起的乳頭,勃起發嫩的乳肉很簡單的就被這金屬機器玩的快要出水,格蕾絲甚至不知道到底要操心哪裡,上身是乳肉即將噴乳的腫脹,下體是即將潮噴失禁的快感,而那對被混沌特意固定在機械爪機的汗腳丫子,更是格外的讓她難受。
機械爪器是鋼絲毛刷和由齒輪構成的四肢組成,毛刷的堅韌不足以抵破格蕾絲這雙大腳丫子的汗肉,更何況這對汗腳丫子時刻都在分泌的黏糊腳汗在很大程度上反而成為了讓這隻機械爪器更好折磨自己臭腳的潤滑劑,無論是毛刷
還是齒輪,在腳汗的加成下,一點點滑在只嫩臭大腳上。
齒輪的靈活還是超過了格蕾絲的想象,明明看著不長的四肢,伸縮起來,偏偏可以概括她的腳趾縫到腳後跟,腳趾縫裡黏糊的溼熱腳汗被齒輪一路摩擦到悶臭的腳後跟上,至於中間部位,全全交給了爪機的毛刷。冰涼的毛刷抵在熱乎乎的大腳丫上,軟嫩的腳肉立刻就被毛刷摁小一個淫墮的凹肉,這一下差點就讓格蕾絲憋不住下體的噴湧,可即使憋住了,也不過是徒勞罷了,當毛刷和齒輪全速轉動起來,酸臭腳肉的淫勁兒馬上就見了效果。
各種混合的淫液一攤攤的噴射著,格蕾絲現在只覺得她不單單是一個人在洩身,同伴的屈辱和羞恥,維瑟爾身上成倍的快感和慾望,一切都讓她覺得不真實,全身上下沒有一處的淫肉是聽從她大腦指揮,只是發洩性的噴湧著,在癢欲的挑逗中控制不住的像一條母狗,雌豚,發出讓她羞仙欲死的浪叫。
“哎呀,怎麼又尿了,明明剛剛才漏了❤️,你看,這次連著乳水也噴出來了...”
癢欲兩根手指在剛剛噴完乳的乳頭上輕輕一捏。
“噢噢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要碰哦哦哦啊啊哈哈哈哈哈❤️....”剛剛歇息下來的乳肉又一次噴出大量乳奶,自己的浪叫也只是換來混沌更加不帶掩飾的笑聲。
心中的底線一步步被混沌摧殘降低,在酸臭的肥嫩腳肉又一次被對方挑逗般的逗弄,格蕾絲的下體忍不住灑出一攤粘液,她忍不住的去想,如果現在在柱子上的是她...如果...如果她也可以在柱子上....肆無忌憚的高潮....
“呵呵❤️..終於,可以開始最後的步驟了。”
亞空間的肉芽中,黑色王座首次解開了束縛,或是說解開了一部分束縛,在上面困了數百年的歐若拉終於可以短暫的活動一下身體,還不待她感受痠痛的肌肉與骨頭之間的碰撞,一陣天旋地轉,王座化身粗壯卻意外柔軟的藤條,僅僅吊住歐若拉的大腳,向上一拉。
肉芽的容量比所有人想的都大,歐若拉近乎泰坦般的豐腴身軀完全倒掛在肉芽中,藤蔓死死吊住她的腳踝,數百年的榨取讓歐若拉在倒掛的情況下根本沒有力量去掙脫腳上的束縛,更何況還有數枝肉芽構成的觸手將她的雙手僅僅捆綁在後背,把她豐滿的美肉全盤展露在四周。
觸手爬上來吊掛在最上方,呈現自己汗津津溼臭足肉的大腳丫子,觸手在這對50米的大腳淫足上段時間甚至都無法佔據絕大多數的領地。歐若拉不得不不來回舒張縮動腳趾,來減少觸手帶來的癢感,幾百年的折磨,讓這種最簡單的撓癢,都讓她無比難忍。
原本在她身上的混沌,現在一個個屹立在四周,大大的圍成了一個圈,好像是在等待一場大戲。
還在忍耐著這股癢感,歐若拉的腦海中突然炸開一股熟悉的聯繫,就像是從天而降。
為什麼.....
隨著自己的臭腳丫子被觸手撓動的越來越快,這股熟悉的氣息越來越近直到...
明明自己一直在避免...
與之一同到來的,還要她到死都不會忘掉的,那個混沌的氣息...
“女兒...”
格蕾絲的身影從亞空間上方墜入,身邊是癢欲的能量波紋,波紋包裹著這具身體,赤身裸體和癢欲能量零距離
接觸,現在的格蕾絲只要稍微撓幾下就會大笑著洩身。
混沌極度惡趣味的利用亞空間的能量傳輸,讓歐若拉可以時刻看到她女兒的情況,看著她的女兒被混沌扔在她的臭腳上,自己腳丫子的氣味燻的她緊皺眉頭。看著在她腳丫上的親女兒是怎麼被同樣在她臭腳上作威作福的觸手束縛起來,面孔直直對著她的汗肥腳肉...這一切,就像當初格蕾絲在亞空間內可以看到她母親每一處身體部位一樣。
“哎...都這麼久沒見了,我還是挺喜歡看母女相認這種感人戲碼的~”
癢欲踏空而行,隨後在一旁慢慢一轉半個身子,屁股直接坐在虛驚之上,妖嬈的身軀因為虛空翹腿而坐顯露得更加鬼魅,望著下方眼神憤怒的嚇人的歐若拉,癢欲卻是咯咯一笑,手指對準格蕾絲的方向,隨後慢慢往下一指。
格蕾絲的身體被觸手控制住,原本離她母親大腳還有些的距離,隨後便在觸手的拉扯,緊緊貼在她母親的腳丫上,母親碩大無比的臭腳丫子上,黏糊糊的腳肉還帶著溼潤的腳汗,在貼閤中一點點摩擦在格蕾絲的身上,臉頰上。改造後裸露墜在外面的腫大陰蒂,早就隱隱出水的乳肉,全度齊齊懟在了這片豐腴且酸臭無比的軟嫩肥肉上,一下得衝擊,立刻讓這位正處邊緣的女人浪叫起來。
“哎,真是失大雅呀❤️,格蕾絲小姐,和母親的第一次見面,怎麼就直接在你媽媽的臭腳丫子上漏了呢?你看到了嗎?就連你女兒也承受不住你這騷臭大腳的淫威~”
一連串妖孽般的輕笑,讓下面的母女二人不約而同的全部升起想要立刻終結對方生命的念頭,當然,也僅僅只是在內心洩個活而已了,如果這樣想想就真的有用,格蕾絲這一路便不可能這麼崎嶇...
多少年來,她一直堅信著母親沒有死在戰爭中,現在,她確實如願見到了自己的母親,可是卻是以這種方式....明明知道這隻大腳的主人就是她的母親,可肉腳的腳臭味和觸手的撓動讓她不斷的升起慾望。
歐若拉的敏感大腳在觸手的撕撓下忍不住的掙扎,每一下都讓這對肥大的臭腳上泛起一道道色情的肉褶,肉褶擠在一起,分泌到多餘的腳汗被擠出水窪,甚至濺在格蕾絲的臉上,肉褶擠在一起,夾住格蕾絲的身軀 乳尖,陰蒂,肥臭腳肉組成的肉褶夾在這些敏感點,軟嫩的觸感,溼黏的腳汗,簡直就像是天然淫肉,專門來做這樣下賤的事情....
格蕾絲的身體上每一寸私密部位都沾上了她的酸臭肉腳的汗味,腳汗塗滿了整個下體淫肉,直到腳汗的濃重酸臭味已經蓋過了淫肉上的淫靡氣味,黏汗和淫液分不清誰是誰全都混在一起,染的格蕾絲的敏感點發紅髮紫。
好...好舒服❤️...媽媽的大腳丫子..噢噢啊啊❤️...要是...要是..
“要是能再快一點❤️....讓我在媽媽的臭腳的肥騷汗肉上在高潮一次❤️~”
格蕾絲的心臟好像有一下停了半拍,視線被觸手固定 她看不到上方癢欲戲謔的臉龐,只是怔怔的聽著對方把自己羞恥的內心就這樣當眾朗讀出來。
“唉~就這麼喜歡你媽媽的臭腳,我看你和我這裡的小可愛們也都一樣呀~不過可惜的是,你媽媽可是騷到骨子裡的臭腳母豬,不用多久就會主動張開
她的騷腳丫子,讓觸手品嚐了~”
癢欲的話一根根刺在歐若拉的心上,可混沌的醜陋計量,讓她時刻都可以看到她女兒的狀態,格蕾絲紅著臉,慢慢伸出舌頭在自己腳丫子上舔舐的滑稽模樣...歐若拉最終還是選擇張開大腳丫子,任由觸手在她碩大的肉足上盤弄。
“你看,你媽媽這對又大又汗的臭腳簡直是騷到骨子裡了~堅持的時間比我想的還短~”
癢欲的聲音如鬼魅般想在格蕾絲耳邊,這並非是什麼很高超的騙術話語,可對於被自己媽媽腳臭媚的欲死的格蕾絲來說,她只感覺自己的身體只差一步之遙,可偏偏自己的媽媽選擇了拒絕.....
“哦啊啊哈哈哈哈❤️..不是..不是的哦啊啊啊哈哈哈哈❤️...我媽媽...我媽媽不是噢噢啊啊哈哈哈哈哈❤️..”
但是明明只差一點❤️...
只要一點...
“哦哦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騷屁股噢噢啊啊哈哈哈哈哈❤️....”
癢欲不可能輕易放過格蕾絲,既然歐若拉放棄掙扎 癢欲便操縱觸手,緊實的後穴被勾引的張開淫肉,本就隱私的肉體在這個狀態下似乎也變得極度敏感。格蕾絲高挑的身軀再觸手的發力下一點點去摩擦著她母親的腳丫子。在母親腳臭味勾引下挺立的乳頭在溼潤的腳肉上摩擦蹭弄,乳汁不住的噴射在肉腳之上,和黏糊的腳汗摻雜在一起。自己腳丫子被觸手抓撓,乳肉和陰蒂在摩擦中不斷揮灑這液體,在自己母親的腳丫子上高潮噴水,毫無保留的噴灑在這隻臭腳上,身體的每一次都沾滿了腳汗。
“哦哦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在動了噢噢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至於為了自己女兒尊嚴選擇放棄抵抗張開腳丫子的歐若拉,也撐死就是省了些癢欲的力氣罷了,50米的汗腳丫子完整大張,可選擇的淫肉區域大到癢欲都不知從哪一處開始,觸手紮根在上面,一路劃過肥嫩的腳肉,惹得歐若拉發出淫浪的大笑。甚至更多的藤蔓,開始向下眼神,密密麻麻的伸向已經潮溼的淫穴。
無論是歐若拉還是格蕾絲,誰也不想在對方面前失態,可是對於兩人的身體來說,這種可笑想法最終也只能被快感驅逐的一乾二淨,在一陣淫叫聲後,母女兩人共同在混沌的淫辱下高潮這交出了自己的淫水。
曾經的歐若拉總是會利用高潮的方式讓自己女兒遠離這裡,這一回,如此近的距離,這樣羞恥的姿勢,反而沒了效果,淫水一道噴射上去,有慢慢掉落,灑落在沾滿腳汗的自己的大腳上,灑落在她的身軀之上。
50米的肥腳腳汗和淫水拉出一道道白銀靡絲,因為高潮略有昏頭的歐若拉還是本能的張開著腳丫子,卻不知道,這樣只是讓自己淫蕩的大腳現狀展現的更加明顯罷了。
........
就像癢欲所說的,“對於她們來說,最不缺的就是時間。”在這裡,格蕾絲被觸手來回翻湧,時而橫躺在母親的肉足之上,被周圍的觸手榨取著乳奶,噴灑出來的乳奶全部灘在了沾滿腳汗的足垢的腳丫子上,很快母乳的甘甜就又被腳汗的酸臭蓋過。
要麼就被背壓在上面,母親這對大腳丫子的氣味比起自己簡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黏汗一層層抹在自己的身
體上,現在只要呼吸就是這股濃重的酸臭味,還沒吸上幾口她又會在混沌的辱逗下再次高潮....
二人的心裡防線在母女同臺下被破到最低,一次又一次的慾望突破格蕾絲的下線,嘴唇輕咬,舌頭在自己母親的腳丫子上舔舐起來,黏膩的腳汗的酸澀在嘴裡炸開,鼻腔的腳臭味從來沒有想此刻這麼濃重過。
“唔——噢噢啊啊❤️...好臭..下面..哦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理智被癢欲攻克,也給了印記深入格蕾絲身體的機會,多少次夢中醒來的和塞莉娜的釋放,身體裡積攢的癢欲刻印在這會被喚醒,裡應外合之下,只有眼睜睜看著刻印慢慢滲透...
至此,一切都向無法挽回的地步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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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壇之上,修女們還有維瑟爾兩人的腳丫子被圍成一個圈,幾人混合的腳臭味撫摸過每一個人的鼻腔,隨著大腳被惡魔撓過,身體開始本能的湧動著,幾名小修女率先高潮,癢欲的能量伴隨著體液一同陷入祭壇,隨後便是塞莉娜三人,作為能量榨取的大頭,三人身上的刺激也是最多的,包括乳肉乃至後穴這樣的私密部位,能量在體內湧動,在三聲各異的淫叫下,乳奶與淫液一起噴灑,其中維瑟爾的聲音尤為響亮,作為這裡的最強者,她被汲取是能量也是最多的,一隻汗津津腳丫子每一處都被侵犯過來的手指佔領,每一根神經都在產生著癢感和快感兩種刺激。
維瑟爾怒罵著眼前癢欲帶來的這群低級混沌,腳丫子儘自己所能的全力扭動著。
那個該死的....
在離開這裡之前,可能是因為只有自己罵的最大聲,癢欲似乎格外喜歡捉弄這樣脾氣倔的玩具,不管維瑟爾怎麼大喊,癢欲不顧的身影一點點在她瞳孔中發達,對方充滿玩味的眼神,有那麼一下,讓她感到心生一絲冷意。
癢欲慢慢蹲下,臉部離維瑟爾的性感熟臭大腳越來越近,隨後在她汗溼淋漓的腳心窩上,輕輕吻下一個唇印。
只見維瑟爾美胯一陣軟麻的抽搐,淫水迎著混沌的臉就噴射出來,高潮的紅暈臉頰上,是難以置信還有羞恥到極致的屈辱感。
可癢欲顯然並不想就這麼離開,美目微眯,在維瑟爾已經開始有些抗拒的眼神裡,慢慢轉向另一隻大腳。
別....
腳丫子本能的想要避開,卻被對方修長的手指死死穿過腳趾縫,黏糊糊的腳趾縫突然受驚,熱乎乎的腳肉被冰涼的手指插進,隨後向外死死掰開。
癢欲的唇印理所應當般的吻了上去,似乎一點也沒有嫌棄撲鼻而來的肥熟腳臭味。
癢欲的唇印在這隻臭腳上烙下,象徵癢欲本身的毒素便立刻向下紮根,如果這一吻吻在了一個普通女人的腳丫子上,恐怕會當場抱著她被癢欲吻過的臭腳,像一隻發情雌豚一般,高潮失禁直至死亡,好在維瑟爾的強度遠飛那些普通女人能比。
剛剛結束高潮的美胯又是一陣痠痛感,腳丫子上的該死唇印讓她整治腳丫子都沉墮在劇烈的瘙癢和酥麻中,下體的淫肉就好像是被人強行推著一般硬生生把高潮的羞恥液體推出來。
“好好享受吧,我還有事要去陪那兩個母女玩。”
癢欲揹著手,笑眯眯的向後退了兩步,不管她面前僅僅只是被她親了兩口腳丫子就笑的連話都說不利索的女人
,身形一轉,便消失在空氣中,緊隨上來的是把維瑟爾圍起來的低級混沌們。
“噢噢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滾開..你們敢咦啊唔噢噢噢哦哦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時間來到現在,隨著幾人被撓癢榨取的能量越來越多,通往猩紅虛無的洞口也被撕的越來越大,從洞口中爆發出來的淫靡氣息,鑽進祭壇周圍幾個女人的鼻子裡,刺鼻的陣陣麻癢快感立刻點燃眾人,幾名小修女的的乳腺在這股氣味的刺激下,一下沒忍住閥門,乳奶滋滋的流了出來。
腳丫子上被癢欲特別下了兩個唇吻,這就導致每一次高潮,她都是洩的最狠的那個。榨取的能量匯聚在一起,最終在祭壇之上開出一個洞口,開闢洞口強大的迸發力把周圍的石塊灰塵都盡數吹飛,只留下兩道漸漸凝實的身影慢慢出現在洞口。
格蕾絲...還有,終於被癢欲放回現實空間,恢復了正常體型的歐若拉,被傳送到回了祭壇。
剛剛解脫還處於虛弱狀態的兩人根本抵擋不住周圍湧上來的魔物,觸手的在兩人的豐腴腋肉上深深一插,兩位曾經強大的女禁軍立刻笑到脫力,甚至沒辦法阻止混沌在她們脖子上戴上象徵癢欲顏色的異粉項圈。
身上還散發著自己母親的足臭味,嘴中腳汗的酸澀臭味還沒有散去,現在空氣的溫度隨著自己的體溫一起降低,想到剛剛的經歷,格蕾絲刻意的別過頭去沒有去看她的母親。
“嗯——,二位這麼久沒有相見,怎麼現在相互之間這麼冷淡呢?”
戲謔的聲音響起,可格蕾絲只覺得自己心顫的連憤怒的餘地都沒有了,腦海裡不斷重複著自己在母親大腳上高潮的醜態。
“哈,你們這樣就有點無聊了...那就不提二位的難提事了,說點別的。”
癢欲雙手勾住格蕾絲的兩肩,此刻她的肉體盡數被兩股混沌能量洗禮,癢欲本源如此近距離的與自己有接觸,剛剛才冷靜下來的呼吸也不免加重幾分。
“你的母親簡直是不可多得的寶物,如果不是她,我這些年的實力不可能增長的這麼迅速...”
格蕾絲感覺自己在直面一個正在升溫的火爐,癢欲的體溫正在升起,語氣也變得有些癲狂。對方的鼻息就這麼直直打在自己身上,鼻息拂過她的乳尖,乳腺隱隱間又傳來一絲讓她感到不安的鬆動感,乳奶隨時都會流出來。
“實力增強之後,我開始大範圍擴充我的勢力....而最簡單也最好的方式,便是讓旁人領略到我的慾望...感受到...這股最純粹的慾望。”
“馬上....馬上就是我的祭典...在祭典上,會有無盡的,來自於最本質的癢欲誕生,無論誰都可以,只要她願意沉迷於我的力量....這是,只屬於我和我忠誠信徒們的祭奠。”
“你知道嗎?格蕾絲~在祭典當天,我可是會被束縛起來...”
癢欲早早就察覺到面前之人的異狀,雖然面色潮紅,卻不忘調笑著,纖細手指在她的乳肉上輕輕一攤。
咦唔哦哦——
乳汁順勢流淌出來,混沌手掌緩慢摩挲在格蕾絲的下乳肉,乳奶並非是強行榨取,而是被改造調教的母牛乳肉自己失去了抵抗,流淌出來,乳奶安安穩穩的進到混沌的手掌裡。
“而我的信徒,她們就會像這樣,也不止這樣,那天我會在我自己的祭
典之上,成為我自己最大的祭品,我身體的每一處癢癢肉,墮肉,淫肉..都會成為我的小可愛們自己的私人物品,我無權阻止他們,他們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撓我肥軟的大腳丫子,騷我淫蕩的陰蒂淫肉,舔我的豐腴乳肉....”
好了,現在輪到自己開始升溫了,癢欲的描述讓格蕾絲早就被慾望親吻過的身體打開開關一般,她只覺得癢欲的雙手在撫摸她的小腹,腳丫子難受的蜷縮在一起。
“不過這一次,我要讓祭典辦的在盛大一些,你和你的母親都要開參加,在祭典之上,你和你的母親要用你們那兩對豐腴肥嫩的淫騷臭腳,用你們身上所有可以被玩弄的軟肉,和我來一場屬於「癢欲」的對決...用我的方式,看看我們誰能帶來更多的狂歡...這是決定你們命運的比賽。”
“如果我贏了,那就說明帝國養出來的看門狗也就這種水平,你們也只能接受命運,可如果你們贏了,也許..最為祭典的規則,我會變成你們的癢奴也說不定..”
「瘋子」
這個詞幾乎是本能的出現在格蕾絲高潮朦朧的大腦裡,乳肉已經在對方的揉搓下撒下一攤乳汁,下體的陰蒂也被對面攥住,手指慢慢揉動著她經不起蹂躪的淫肉,估計再有一下,她就要洩了...
是因為從自己和母親身上汲取的能量多到衝昏了她的頭腦,還是說..她本性變如此,如此瘋癲,對這股慾望近乎痴狂的沉迷,可能就算最後真的讓她們翻了盤子,成為癢奴的她也只會更加歡樂。
“我忘記說了,這可不是與你們二人的商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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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典之日,按照癢欲的話來說,是'馬上',但對於壓根沒有時間觀念的格蕾絲二人來說,這所謂的馬上又要等多久呢?
傍晚,歐若拉的一句主動慰問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僵冷,並非是格蕾絲不想主動開口,可每當想要開口與母親說話,癢欲的姿態,自己和母親在亞空間的那段經歷,這些回憶片段就像令她乾噦的嘔吐物一般,一股腦的湧上來,把她想要說的話替換掉,但格蕾絲也必須承認,可能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和母親相處的這段時間,心底裡對那份慾望最原始的厭惡,似乎又重新回到她的身體裡,回到她早就被亞空間能量汙染的不潔身軀裡,回到這副也曾一度絕望的躺在混沌懷中,肆意宣洩,肆意高潮的身軀裡。
“格蕾絲..”歐若拉叫了自己女兒一聲,叫住了眼前哪怕數百年未見,但就是可以一眼認出的自己的女兒。
格蕾絲慢慢轉過頭去,但還是刻意的沒有和她母親對視。
說下去,求你了...
格蕾絲拼命想要去繼續這段對話,卻發現她怎麼也開不了口。
她到底在幹嘛呀...
“你脖子上的傷痕,是小時候小心磕到我的盾牌拿回留下的吧。”
......
“是。”
下意識微微低下一點脖子,修長手指蓋住拿道傷痕。
“你還記得..”
“我以為這種瑣事你不太會記得...”
嘴角扯出一抹極淡的笑,歐若拉幾百年來第一次笑,第一次發自內心的笑容,或許也是曾經的自己也從沒展露的模樣...
她抬手輕輕把格蕾絲凌亂的髮絲向後捎去,兩人之間的壁隔像是終於被打開,只是現在的處境,還是沒發容
得她們兩人徹夜長談
才重逢的母女便遇上了這樣絕望的局面,一切相逢的話語在最後結束時,總會因為想到兩人如今的現實而心裡咯噔一下,宛如夢境破碎之後一瞬的恍惚一般。每次結束談話,總會想要下意識的來上一句帝皇在上,願其庇護這樣的話語。
可能只有這樣,才能短暫的讓二人的內心獲得一點救慰。
願帝皇在上,庇護我們....
祭典當日,空間之中發瘋的淫穢氣息快要讓剛剛來到這裡還沒吸上幾口的格蕾絲二人當場洩身,這股癲狂讓周圍對著她們虎視眈眈的混沌信徒看上去更加的駭人。
格蕾絲二人在牢房中就被換上了一身輕薄的服飾,隱隱間完全可以看到兩人豐腴的身軀,衣服完全是由癢欲從亞空間中提取的最淫靡卑劣的能量織揮而成,穿在身上,衣服膠體一樣的觸感緊緊包裹勾勒她們的前胸後臀,勃起的乳肉被被膠衣狠狠摩擦擠壓,呈現出不自然的紫紅色,由於下身的緊縛,格蕾絲被改造的陰蒂被她自己健長的大腿夾住,幾步路走下來幾乎快要了她的命,下身的膠褲上,是象徵著格蕾絲羞恥液體的熱乎乎的水汽。
在正中央,癢欲龐大的身軀被被由自己釋放出來的亞空間能量構成的猩紅牆體束縛,癢欲的雙腿被極度誇張的向後折去,從膝蓋處向上下兩側被牆體固定,連帶著深深陷入的手臂,整個人被牢牢的固定在上面。
留下被托起的臀部,凹凸有致的上身美肉,妖嬈的腹部軟肉在這種極端的扭曲下,也升起了一團色情的贅肉,還有被彎到她腦袋兩側的大腳丫子,正等待著狂歡的開始。
一根能量光紋掛過癢欲的碩大腳丫上,格蕾絲的視線瞬間被周圍襲來的亂流打碎,她只覺得自己被看不見的束縛禁錮住,包括她的母親,她們只能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任由周圍的信徒在自己的身體上抓癢。
身體被慢慢拖起來,從大腿開始向上吊起,看不到是誰從她們二人的腋下穿過,成為拖住上身的主要力量。
“記住,這可是要比,身產生的歡愉更多。”
“啪——”
為二人特別準備的靴子被拔了下來,可能是因為腳汗太多的緣故,密封的靴子裡被水汽填滿,需要格外用上一點力,才能脫下來,脫下來的時候,明顯的一聲悶響,酸臭的女性腳汗氣味可以說是馬上就沾滿的附近的空氣,腳丫子上兩人還被混沌特意套上了一雙襪子,從襪尖到腳後跟,整隻腳汗大襪都被她們母女二人的肥厚大腳的豐腴汗腳肉染的變了色,襪間的鵝黃到襪子中間最深的黏黃,提住襪尖,混沌不顧格蕾絲二人的反對,有握住襪筒,向上一拉,格蕾絲只覺得她的襪子和自己的腳肉之間有一股黏膩被拉開的撕扯感,應該是因為腳汗太多,導致她的襪子和自己的腳丫子黏在一起了....
襪子白色的纖維,線絲黏在一起,被腳汗染的汙黃漆黑,黏在她們的大腳掌上。
第一根指甲率先發力,隨後就是第二根,第三根...兩對大腳能承受的抓撓實在是太多了,豐腴的腳肉立馬被揉的不像樣子。
肺部是因為大笑產生的劇烈呼吸,呼進來的確實對方的濃重腳臭味,混沌將她們的襪子一隻只拎起來,分別把對方的襪子放在另一個人的筆尖上,剛好可以觸碰,卻又會輕輕擦過,就像是吊小狗一
樣,在等待著她們自己撲上來叼走。
鼻尖可以微微感受到溼臭汗襪的黏潤感,雖然沒有直接捂上來,但是經由她們二人豐腴臭腳揮發過的襪子,哪怕是這樣,也讓對方的濃重足臭可以清晰的充斥在自己的鼻子裡。
膠衣沒有被混沌撕裂,這服特別為她們準備的緊身衣恰恰是癢欲精心佈置的巧思,混沌的尖牙輕輕擦過膠衣,透過一層膠衣,刺激傳遞在她們的身上,如果說以往直接作用在她們肉體上的刺激,是胡亂在一起的快感一同湧上。那麼現在,經過這一層膠衣,每一下劃痕全部精精準準的傳遞在對應的肉體上,甚至是直接作用在她們的神經上,從腋下的軟肉到被揉捏的擺動的乳肉,從腹部上敏感的肌肉線條到小腹淫靡的美胯淫肉,豐腴的美臀一路到她們被肆揉的臭腳丫子,這麼多處敏感點同時受難,卻每一處有多少,撓逗辱弄在哪裡,都可以清清楚楚的讓她們的大腦感受到。
“哦哦哦哦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腳丫子..噢噢啊啊哈哈哈哈哈...要去了...要噴出來了噢噢啊啊哈哈哈哈哈❤️....”
乳汁,淫液噴射出來在她們的膠衣裡,和她們的體液混合在一起,癢欲能量構成的膠衣吸食這些液體蘊含的能量,反過來加大著對她們身體敏感度的提升,無限循環,有因為癢欲對她們快感閥門的無止境提升,只能被迫接受,被迫高潮。
“明明都說了,要在祭典之上,看看誰產生的歡愉更多 為什麼還是有抗拒呢?”
明明同樣深陷狂歡之中,同樣被襲上開的信徒撓的放聲大笑,可癢欲的聲音還是如此清晰的在她們耳邊響起,不要抗拒嗎?如果她們還有能抗拒的能力的話....
從腋下到腳趾縫,每一處都被肆意侵犯,肆意揉捏,身經百戰的腳丫子現在只是用來產出慾望的工具,歐若拉在亞空間數百年中無限期提升的閥門在這一刻體現的淋漓緊緻,只是之間在她肌膚上劃過,讓她笑到漏尿的癢感便狂卷她整個大腦,可被強行提升的抗性偏偏又讓她無法昏厥,只能完完全全的將這股癢意盡數收下。
“哦哦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尿了..尿了噢噢噢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全身上下,乳液淫液一同射出,癢欲給她們下達的不要抵抗的精神暗示,讓她們的一切抗拒都變得具有相反的效果,越是想要忍住,越是噴的越多,索性真正放棄抵抗的二人,更是連尿都憋不住隨著淫液一起從下體裡射了出來。
歡愉與能量隨著這些液體一起被整片空間吸收殆盡,兩人腳丫子上的黏稠汗液被混沌們添的乾乾淨淨,可沒過多久,她們被改造的劣質臭腳又會分泌出大量酸臭的腳汗,腳汗堆積在一起,甚至開始流到地上。
二人在堪稱恐怖的地獄中不斷散發著淫靡的歡愉能量,可和另一邊相比,格蕾絲所釋放的能量,甚至連零頭都比不過。
癢欲,是來自這股慾望最本質的源頭,哪怕是最簡單的抓撓,都能讓她釋放出龐大的能量本源,看似瘋癲的賭約,從一開始就是混沌想要折磨格蕾絲母女二人的逗樂罷了。
兩隻粉嫩大腳丫上,軟軟的酸臭足肉被她的信徒們當成了陪床,感受著足汗裡蘊含的力量,不帶思索的伸出舌頭在這住臭烘烘的大腳上舔舐
,被拖起來的臀部上,從後穴到那顆勃起的陰蒂,每一寸都沾滿了信徒的痕跡,發麻的癢感讓混沌本身更加興奮,遠遠不斷的液體從她的下體噴射出來,癢欲不需要休息,她便是這股慾望的本身,說到底,想釋放多少能量到頭來也是她一念之間的事情。
“嗯——嗯啊哈哈哈哈哈❤️..就是這樣...唔噢噢噢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在用點力噢噢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兩對快要趕上格蕾絲和歐若拉整服身體的大腳丫子屹立在她臉頰兩側,自己的肉腳氣味可以很輕鬆的被她聞到,自己的體液氣味伴隨著現在祭典的歡愉,身體的興奮讓她無時無刻不產生想要高潮的性快感。
信徒的手指摁在癢欲這隻粉嫩大腳上,汗臭腳肉的柔軟讓多出來的豐腴腳肉直接穿過她們的手指縫,甚至不用用力去撓,只要這樣對著軟在手心裡的腳丫肉隨遇一夾,敏感的腳丫子會立刻讓癢欲的下體水流不止。
“到頭來還是要我幫你們破開這層底線嗎?”
還是如以往一樣,明明癢欲的身體在牆壁之上被撓的高潮不斷,可那道挑逗的聲線偏偏就是能清晰的傳給她們。
格蕾絲二人只感覺到她們的腳丫子上升起了一陣讓她們發瘋的火熱感,在她們看不見的汗腳心上,一道和維瑟爾腳丫上相同的唇印浮現在上面,甚至蘊含的能量要比維瑟爾的還要深。
“哦哦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腳丫子...不要...碰噢噢啊啊腳丫子好熱..什麼噢噢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火熱的腫脹感把二人下體的尿液惹得傾巢而出,源源不斷的水流不管這對大腳母女有多羞恥,自顧自的往外跑著。
“既然你們都說了不讓碰你們的臭腳,那就乾脆把靴子也還給你們吧。”
突如其來的轉變讓兩人都一愣,可緊隨而來的,靴子被套上去時,混沌明顯是故意的晃動,鞋身一路擦著她們敏感的大腳丫子,直到肥厚的腳肉結結實實的挨在靴底。
雖然被吻下唇紋的腳丫子被靴底貼著也依然難受,可和被對面隨意撓動比起來簡直要好上太多了。
“啪——”
靴子的外表開始湧動著紫紅色的紋路,湧動中,格蕾絲感覺她的腳丫子像是被擠壓了一樣,雖然不痛,但這股異樣還是讓她下體漏出一道水漬。
扭曲停止的那一刻,兩人都感覺到自己的腳丫子抵在了一塊熱乎乎的軟肉上,大腳下意識的掙扎,換來的卻是腳丫抵住的對面也發出一陣騷動。
難道說...
雖然視線裡她們的大腳還在自己身上...但,不會錯的,她們的腳被靴子裡奇怪的陣法扭曲在了一塊,母女兩對大腳在扭曲空間中,正兩兩相對,腳肉緊貼腳肉,母女二人熱乎乎的粘稠腳汗混合在一起,揮發出別樣的氣味。
“嗡——”
腳心中的唇印突然啟動,一股前所未有的麻癢傳遍她們大腳全部神經,歐若拉的腳丫子比自己女兒的還要大上5碼,雖然大小不一樣,可癢欲貼心的把兩人印有唇印的腳肉為中心兩兩對齊,最淫靡汗臭的豐腴熟肉,被腳汗黏膩的潤滑過,被快感和擠壓的癢感挑逗著。
“唔咦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這樣....噢噢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腳心好熱噢噢啊啊哈哈哈
哈哈哈❤️...”
祭典之上,雖然沒人規定,但顯然,中心被分為了兩處,一處是正享受著一切的癢欲,另一處,是流出來的淫液快要浸滿整服衣服的格蕾絲二人。
雖然已經快要高潮到喪失思考能力,但本質身體已經被生格成亞空間次神的歐若拉還是可以自發的感受到癢欲此刻噴射出來的能量有多麼龐大,雖然現在,突然開始思考這場比賽的勝負顯得有些可笑,可這個情況,勝負?結局?未來?一切都變得遙不可及。
格蕾絲....
女兒.......
女兒的腳丫...好軟.....
長時間吸食亞空間的汙穢能量,二人似乎連身為母女的最後一層底線都被侵蝕掉,兩隻相對在一起的腳丫肉上,唇印相對,相互的從自己主人的臭腳上汲取著淫能,又慢慢和對方交換著。
可誰都沒想到,就是這種癢欲隨手想出來的淫思,淫唇帶來的能量恰好激活了歐若拉身為亞空間次神的空虛,幾百年的榨取,第一次迎來補給,一瞬間的力量被歐若拉抓住。
歐若拉突然爆發出來的力量掙脫了束縛,高大的身軀一把抱住了一旁正因為乳肉被挑逗射出一攤母乳的格蕾絲。然而掙脫出來的歐若拉卻沒有選擇反抗或者逃跑,而是緊緊抱住了她的女兒。
兩人擁抱在一起,跌落在被癢欲力量凝實的亞空間地面,亞空間的血肉和二人身體接觸的一瞬間,那一直被兩個人用“比賽”這個可笑藉口遮掩的慾望突破了一切束縛,直直衝向兩人的心頭,歐若拉捧著自己女兒肥大的臭腳,二人相互的足臭像是催情的毒藥,一雙碩大的溼乎乎的肥腳踩在自己臉上,熱乎乎的軟嫩腳肉伴隨著一陣足臭,讓早就開放的下穴立刻迎來了一次潮噴,勃起的乳頭被對方的溼熱腳趾縫夾住,肥大的臭淫腳做不出太多的細節動作,但只需要用力一夾,被腳汗浸溼的發紅的乳頭立刻就會噴出母乳。現在沒有多餘的念頭,只有被亞空間能量折磨侵蝕的接近病態的母女情,在癢欲的牽絲下不斷髮作,在對方的瘙癢和大腳氣味之中,一次次交出自己的淫液。
“噢噢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帝皇在上哦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又要..又要去了哦啊啊哈哈哈哈❤️”
“啊啊哈哈哈哈哈❤️...要尿了..媽媽我要尿了哦啊啊哈哈哈哈哈❤️...”
.......
亞空間的天幕被癢欲祭典帶來的龐博能量修飾的密密麻麻,癢欲的狂笑似乎也在暗示著最後的勝利者,對於格蕾絲母女二人最後誤打誤撞的爆發,也不過是讓癢欲在慶典之中多獲得了一點歡樂。
癢欲歪著頭看向癱軟在地面的兩道身影,身體慢慢從牆壁中溶出,身上還掛著自己噴射出來的淫液,一滴滴的滴在下方,散發出的淫靡氣息足以讓一個正常人瞬間血管翻湧甚至炸裂。
“大局已定了...二位...?”
話音未落,原本還癱軟在地面上的歐若拉竟突然掙扎起身,想自己衝了過來,看著自己的玩具想自己的反抗,癢欲只覺得有點想笑,對著虛空細指一滑,歐若拉就覺得她的腳丫子被萬般螞蟻爬過,肺腑之間傳來撓癢大笑的酸澀感。
立刻摔倒地面上,抱著自己酸臭的腳丫子一邊大笑一邊捂著自己的下體,手指間是她因為撓癢漏出來的沒有
憋住的尿液。
“何必呢?明明慶典之上,你和你的臭腳女兒也玩的那麼瘋狂...”
亞空間的血色雲濤翻湧如煮沸的毒血,粘稠的混沌能量如墨汁般潑灑在天幕之上,這能量,並不是來自癢欲,而是來自...另一邊的格蕾絲?
格蕾絲的身體似乎因為鬧出了這樣一番大動靜整滋滋抽搐,光滑的身軀上爬滿了扭曲的混沌紋路,帝皇親刻的聖符文與暗紫色的邪能紋路此刻並非在糾纏,而是在慢慢交織在一起,迸發出噼啪作響的火星。
帝皇的黃金底色,色孽的癲狂能量,癢欲的異粉色波紋,三者慢慢交織,在她體內撕扯、碰撞,每一次脈動都震得周遭的次元壁壘泛起漣漪。
直到這場驚天的波動變得平穩下來的時候,亞空間深處,幾道目光一同望向虛無的一段,遙遠的帝國宮殿之內,沉寂的黃金王座竟陡然爆發出萬丈光芒,讓宮殿的眾人驚駭不已,他們可以感受到,一股超出他們認知之外的力量源泉,誕生了。
“這是...?”
癢欲驚恐的望向格蕾絲,看著她的手掌按在地面殘留的能量碎片上,那碎片正滋滋作響,碎片慢慢升起,匯聚在一起,包括癱倒在地上的歐若拉,體內的能量一同被匯聚出來,癢欲只感受到自己和歐若拉之間的聯繫正在發生變化,就好像是,明明深處下位的對方,在一點點來到自己之上。
一聲沉雷般的爆破撕開亞空間的湧動。格蕾絲體內的聖焰驟然暴漲,將癢欲的混沌能量逼得節節後退,隨後在接觸到混沌身軀時炸開第一道衝擊波。地面上的血肉平臺寸寸龜裂,緊接著,第二道、第三道衝擊波接連炸開,癢欲發出淒厲的尖嘯,湮滅般的爆發不斷在這片空間重演。
當帝國的增援來到這裡時,原本被宣告失蹤的先遣隊竟安然無恙的來到了他們面前,甚至要比他們掃蕩這裡的混沌殘餘的速度還要快。但當帝國軍隊接觸格蕾絲等人的時候那股令人厭惡至極的混沌腥風差點讓他們立刻拔槍斬殺,但是對於這樣的幾人,上面給出的命令是——帶回泰拉,日後商討。
回到泰拉的幾人,被重點照顧,身體裡的亞空間能量在這段日子裡被帝國的聖療修士一點點提取著,人們驚歎著,她們在這般侵蝕下還能保存著帝皇底色。
格蕾絲和歐若拉這樣未曾在帝國史冊上出現過的特殊情況被上面重視,他們要求幾人將自己的經理與身體變化記錄下來,甚至要公開口述,為了應對日後可能的這類的特殊情況。
夜晚,歐若拉手拿紙筆,筆尖在紙張上寫下一句句讓她腳丫子曝汗淋漓的話語,她是如何被混沌捉弄,被改造成現在這樣酸臭肥大的臭淫腳,還有後面她是如何在混沌淫辱之下,變成女巨人,在肉芽中帶上數百年,混沌如何侮辱自己的臭腳丫子,自己又是怎麼在屈辱和不甘中高潮的.....格蕾絲也好,修女們也罷,似乎都沒有歐若拉要記錄的多,可能帝國上層沒有想到,對於他們算不上什麼的正常記錄,對這幾位雖然依舊保留帝皇本色,身體卻早就被改造的淫靡不堪的幾人來說,這股羞恥感足以讓她們上頭,公開展示自己的羞恥和對帝皇的忠誠,即使成功脫難,也依然在折磨著幾人。
她要一點不落的把這段經歷寫下來,毫無保留....毫無..保留..應
該吧。
她們飛船的動力艙內,維瑟爾和薩爾巴蒂整被束縛在牆壁上,格蕾絲整舔舐著那對同樣淫臭無比的大腳,腳心深處還依稀留存著癢欲留在上面的唇印。性感的足臭味讓她的腳丫子也變得汗津津的。修女塞莉娜的身影還陪伴在她的身旁,另外幾名寂靜修女一樣,被混沌侵墮後的銅黑皮膚在褪穢後變回原來的白嫩肌膚,塞莉娜趴在格蕾絲兩腿之間,細嫩的舌頭抵在格蕾絲裸露的陰蒂上,經過了一系列的折磨,現在自己好友這樣輕微的挑弄,反而別有意味。
艙室的更深層,被歐若拉力量壓制的癢欲整被死死囚禁固定在地上,身體上是來自於歐若拉的癢欲力量,已經越位來到癢欲之上的歐若拉用著癢欲曾經最擅長的方法,對她施行著自己的復仇。
在被欺負的癱軟無力的美胯上,赫然辱印下一抹和她自己的不太一樣的唇印,甚至不止是小腹,腋下,乳肉上,大腿,還有那對豐腴的肉腳上...這些都是歐若拉利用對癢欲的上位壓制,留在上面紋路。
紋路發作,癢欲妖嬈欲死的面龐又是一臉興奮的高潮臉,肥熟美臀激動的抽搐著,無力的淫穴緩緩流出的淫液象徵著不知多少個日夜的不間斷高潮,以至於現在的軟肉早就喪失掉了她抵抗阻止的作用。
如果平時,歐若拉會親自在這裡,好好撫摸她的下體,摩擦癢欲的肉腳丫子,讓對方把自己腳丫上一天流下來的汗液全部舔舐乾淨為止,可這幾天,她還有更重要一點的工作要忙。
“在那幾百年的囚禁時光裡...我被她們高舉手臂....綁在一個黑色王座上...我的身體變得無比巨大,大到混沌可以肆意在我的大腳上,在我的淫肉上❤️....我被她們撓到失禁,撫摸陰蒂摸到高潮......”
“啪嗒——”
幾滴摻雜著尿液的淫溼液體滴在地上,散發著火熱的淫靡氣息。
“那群混沌格外喜歡我的臭腳氣味❤️....她們在我變大的肉腳上....甚至會鑽進我腳丫的肉褶裡...”
下身看不見的長靴之中,扭捏大汗淋漓的腳丫子整揮發著別人很難想的熟臭腳味。大腳丫子在汗濘的長靴裡不斷擠縮,豐腴的腳掌像一塊吸滿了水的大海綿一樣,腳肉一道道沾滿了汗的褶皺在緊縮腳趾的情況下顯得更加明顯。
“後面,她們甚至還爬上我的陰蒂❤️...在我肥滿的淫肉上抓來抓去❤️...”
下體腫脹著,痠痛感象徵著即將潮吹的不安和危機,當初眾目睽睽之下的屈辱和不堪,反而變成了歐若拉現在轉化快感的催加劑。
“最後,我和我的女兒,也就是大家都認識的格蕾絲..我們兩個人在混沌所辦的祭典之上❤️...變成祭品..甚至我們倆的臭腳都被堆在一起..嗯啊啊...❤️”
潮吹來的比歐若拉想的要輕易的多,淫水小幅度的噴撒在地上,被調教的羸弱不堪的陰蒂還是沒忍住,阻止不了潮吹的先行淫水噴灑出來。
.......
放下手中的筆,紙上還在記錄著幾百年間的經歷,看著紙上密密麻麻的字跡,腦海裡不經回想起上次自述時的羞恥表現,混沌給自己身體留下來的後遺症直到現在都還在影響著自己,想著,手指又不自覺的放在她的兩腿之間,溼漉漉的美胯淫肉已經是氾濫一片,陰
蒂長時間的腫脹已經讓她感覺到了一點痠痛。
所幸,最後一點理智止住了歐若拉的動作,長舒一口氣,把寫好的記錄合上,向房間外走去。
“得先把這些上傳好,讓後去找格蕾絲..”
隨後,歐若拉像是想到了什麼,眼神中閃爍過對晚上即將到來的事情的渴望和期待,關上房間的門。
夜晚,房間內,格蕾絲正趴在她母親的腿上,對著肥熟的肉腳舔來舔去,舌尖劃過汗津津的足心,傳來的舒服快感讓歐若拉不自覺的舒張腳趾,腳趾之間還黏扯著酸臭的汗絲。
“嗯哼❤️...啊啊啊就是這裡哦哦啊啊啊哈哈哈哈❤️....”
被格蕾絲壓住的雙腿還是向上一顫,水漬順勢灑在床單上。
這是今晚的第五回了。
雖然經過了修士的褪穢,常態來看根本看不出侵蝕異狀。但想格蕾絲這種,幾乎是紮根在她們靈魂深處的汙染,還是需要她們通過這種淫穢的方式定期去清理,如果長時間不管,汙染的再度加深,很有可能會影響到她們平日裡執行任務,守護宮殿。
“這麼輕易就出來了,塞莉娜她們可還沒來呢..”
停止對眼前這對大腳的舔舐,手指一點點攀上軟乎乎的腳肉,在手指的按壓下,腳丫上的敏感神經一點點活化,血液順著手指的按壓手法一次次循環,帶動整隻腳丫子的敏感度一度攀升。
“嗯——哼啊❤️.....”
女兒的手法讓歐若拉不忍叫出了聲,眼神微眯著捧起眼前之人的大腳,有樣學樣的在對方的腳丫肉上按揉了起來。
媽媽的手法,還不是很熟練呢..
格蕾絲腳丫微張,表達著此刻的逾越,這是她從塞莉娜身上學來的按壓法,當初她可不止一次用在自己身上。
“兩位倒是先玩上了。”
房門被打開,修女的身影出現在兩人眼前。
兩名禁軍的強大身軀在修女有模有樣的捆綁下,被束縛在床上,衣服被一點點,在塞莉娜她們沒來之前,歐若拉在女兒的調戲下,內褲已經沾滿了淫靡絲液,衣物慢慢脫離肉體,淫浪的銀絲長長勾起,又滴落在床上。
“看來今晚,我們有的玩了~”
歐若拉輕輕吐出一口氣,突然發出一股不同於母女二人的異樣氣味,身為修女長的塞莉娜慢慢脫下象徵修女身份的長靴,倒在地上的靴口,冒出陣陣白色煙氣。兩隻大腳上是長靴鞋墊纖維和足垢參雜在一起,足汗混合後整隻腳面都顯得油光鋥亮,腳肉還是剛剛執行完今天任務後,被靴子擠壓和汗水浸染後黏紅一片的肥熟模樣。又大又汗的腳丫子剛好蓋住兩人的兩家,腳肉帶著酸臭的氣味直往母女二人的鼻子裡鑽,像是催情的情藥,直勾勾的把兩人體內的火種點燃。
舌頭輕舔臉上黏臭的腳肉,酸澀的腳汗在口中被口水稀釋隨後又入口腔,在其中化開。感受著腳丫上的軟物蠕動,塞莉娜也不禁享受起來,兩腿之間同樣慢慢傳來酥麻的鬆動。
但是,現在還輪不到她釋放,身體坐在兩人中間,修長的體型剛好可以摸到兩人已經溼潤的陰蒂,穴肉開合著鬆動,淫水在塞莉娜手指的挑逗下流淌的更快,房間內很快就充滿了足臭和淫水的淫靡氣息。
小修女的刷子開始清掃兩人的肉腳,一個膽大的修女直接脫下鞋子把勞累了一天的臭腳丫子貼在了歐若拉的大腳上,修女偏大的腳
丫和歐若拉不起來也要小上一些,兩隻溼乎乎的汗腳貼在一起,修女蠕動腳趾,腳趾頭在歐若拉溼熱的腳掌上摩擦起來,兩種不同溫度的腳汗和腳肉交織在一起,遇冷的黏膩感伴隨著凝實的足臭,母女二人今晚的很快就達到了第一次頂峰。
精油慢慢從腳指頭上劃下來,融滿整個大腳掌,刷子劃下去,把格蕾絲和歐若拉這兩對敏感度拉滿的腳丫子裡的神經催促出一道道快感電流和癢欲亂流。
“嗯哼❤️...啊哈哈哈哈哈哈❤️....要去了哦啊啊哈哈哈哈哈❤️....”
........
“明早還要跟著隊伍出征,今晚...”
修女們的離開,讓房間裡就剩下格蕾絲母女,空氣中的淫靡氣味還留在這裡,隱隱的還在她們腦海中最柔軟的朦朧處打動。
“塞莉娜她們應該也都沒睡呢。”
歐若拉轉過身子,一把壓在了女兒的身體上。
“夜還很長,格蕾絲。”
在離她們不遠的房間中,身為修女長的塞莉娜正被她所帶領的修女們捆在長椅上,剛剛被歐若拉她們舔的溼漉漉的紅熟大腳丫子,現在卻被她的修女們無情的掛撓著,紅潤腳肉上的一道道劃痕是她在自己房間中長時間受癢的證明。
修女將自己的靴口直接堆在了她們的臭腳修女長的臉上,濃重的腳汗氣味極具侵略的往她鼻子裡鑽,腳丫子被她們這麼抓撓,不斷強迫著塞莉娜大口大口吸著靴子裡的腳臭味,大腳長靴的穴口,在直懟臉上的情況下,還可以依稀瞄到靴底上,那個黑漆漆的汗油腳印,深深的印在靴底。
“這可是我們努力作戰的證明呀~”
腳趾縫裡的溼熱黏肉又一次被指甲劃過,胯下一陣亂麻,癱軟的淫肉立刻就釋放出來早就要憋不住的尿液。
是,夜還很長。
在飛船的航行抵達到她們下一個任務的目的地前,每天晚上,可能都要上演一場這樣的戲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