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歡的少女與蜷縮的毒蛇
作者:chihaya0403
當清晨的陽光穿過窗戶,卡羅琳女士的腿依然纏在我的身上,不整的衣衫下的胸部隨意的呼吸起伏著。為了不吵醒她,我默默躺著,凝視著她。
雖然她認得我的臉,但我對她的印象並不深,雖然說我曾在布拉格掙錢的時候見過她,但終歸只有幾天,而且那時候她和現在區別很大。那時候的她穿著繁複的裙裝,頭上也常常包著一片頭巾,腰被狠狠的勒出了誇張的曲線,手上也常戴著手套。每次見到她的時候,都是來傳達女主人的要求。
而此刻的她,穿著輕薄的襯衣,頭髮隨意的撒在床板上,裸漏出的手臂有些輕微的色差,以前一直套著手套的手甚至都有些粗糙感了,雖然以前也沒摸過她的手,但想必不會是這種感覺。她養尊處優的生活像是結束了挺久。
她慢慢睜開眼睛,打了個長長的呵欠,腿不經意間夾了我的腰,她輕輕哼了一6聲,把腿收了回去,慢慢坐起來,試圖從睡夢中恢復。她看了看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似乎想起了昨天的事情,笑了起來。
“起來把我衣服整理一下。”她看著我,把雙手平舉,擺了個T字。
我看著因為昨晚過於激烈的動作而鬆開的衣服,手足無措。雖然她像是穿的了普通的衣服,但實際上是一件從宮裡帶出來的衣服,上面的繩帶複雜至極,完全不是我這種平民接觸的過的東西。
“快一點。”她似乎知道了我的困擾,笑得更開心了。
“好的。”為了她許諾的自由,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我認真看了看,抓起她的衣帶,使勁拉緊,結果沒想到是個活釦,她的衣服整個散開了。
“嘖,你這個傢伙!”她雖然說著責怪的話,但似乎她早已知道。
“你把你女主人的衣服脫掉了,是想做什麼呢?”她笑著看著我,“是不想走了麼?”
雖然感覺到了她居心不良,但我趕緊跪地伏首向她求饒,“對不起,女主人,我真的不知道。”
“雖然我衣服確實複雜,你第一次很難把握,但做錯了也不能不罰。”她向前邁了一小步,把腳伸到了我的面前。
我戰戰兢兢聽著她的宣判。
“我跟你做個遊戲。”她的腳趾像是在彈鋼琴一樣動了起來,“你要是能贏我就不罰你咯。”似乎是想出了什麼有趣的玩法,她的聲音很是歡快。
我沒有任何拒絕的權利,只能繼續聽從著她的安排。
“你躺下!”
我仰面躺下。
“腿分開!”
我害怕的分開腿。
“遊戲規則是這樣的。”她笑著拿起了木製涼鞋,她從來都是在室內穿,鞋裡面墊了幾層軟布。“我會用鞋敲你的的蛋蛋,你就夾腿保護住,如果我揮下去沒打到,那你就算贏了,如果打到了,就算我贏了,我們就10次決定勝負。”
“好的。”我順從道。
她扯下我的褲子,揉成一團並扔到一邊,然後單腿跨過我的身體,背對著我的臉,舉起了鞋,像是在準備拍死一隻蟲子。
呼的一聲,那鞋子狠狠地落了下來,拍在了我的下體上,雖然我做了夾腿的動作,但還是被狠狠拍中了。我痛的蜷起了身體,像是一隻扔到旱地的蝦。
“你輸了一分咯。”她笑著說。
我正想應她的話,結果鞋子又從我蜷起的大腿後面拍下,痛的我想滿地打滾。
“哦不,是兩分。”她笑嘻嘻地說
。
我從她的胯下看向前方,試圖找到她揮舞的那雙鞋,當那雙鞋出現在的我的視野的瞬間,我忍痛提腿格擋了這一擊,勉強搬回一分。
“反應挺快嘛。”她稱讚道,但鞋卻又一次拍下,我趕緊夾緊雙腿,躲過了這一下。
“不錯嘛。”她的聲音有點咬牙切齒,但手上的鞋卻狠狠砸了下來。我側身用大腿扛下了這一次。
她把鞋扔在一邊,“嘛,剩下五下晚上再玩,我先去給她們上早會了。”
卡羅琳穿上室外的皮靴,回頭看了我一眼,指著屋子裡的一扇門,“那裡是廁所,別沒處上到處亂尿。”
“好的。”我向她磕頭,雖然被當成了狗,好歹是沒被抓去當力工。等到卡羅琳女士的腳步聲消失在了走廊上,我湊到窗邊,打量著這座木頭城堡。
這座城堡坐落於小山頂上,卡羅琳女士的房間坐落在木製圍牆正中心的一座木塔樓上。塔樓與周圍幾座稍矮的樓房連接,構建起了這座城堡的核心建築。而遠離中央建築的區域則分別有著倉庫,監牢,畜棚,刑場,廣場。赤著身子的女人揮舞著馬鞭,驅使著男人幹活,或是搬運糧食,或是修補著建築,木牆邊的在對應角落有著瞭望塔,有一座瞭望塔已經倒塌,似乎是太久無人維護,而這裡似乎也沒有人知道怎麼建造塔樓,只能堆著木頭無可奈何。
監牢附近的廣場上跪滿了男人,旁邊站著幾個拿著鏜耙和連枷的女人。而在那些男人面前,用木枷枷住了一個男人,似乎是要殺雞儆猴。
由於距離稍微有點遠,聲音聽不真切,似乎是說什麼幹活不力,偷奸耍滑,所以要在這裡狠狠凌辱來以儆效尤。
“賤奴卡爾,施工不力,特此懲罰!”女兵說完這幾句話,就將水向胯下澆去,似乎是在潤滑什麼,然後抓住卡爾的腰,開始扭了起來。被枷住的卡爾哀嚎著,但因為被牢牢枷住,因此根本沒法掙扎,只能無望的扭來扭去。而他的哀嚎只能讓女兵更加興奮,女兵抱得更緊了,更加用力的抽插著奴隸的後庭,旁邊幾個女兵也套上了假陽,急不可耐的想參加這一次的懲戒。跪在地上的男人根本不敢抬頭,只能低著頭聽著女人的歡歌與男人的哀嚎。
歡歌與哀嚎構成的交響曲持續了很久,待到聲音消失以後,卡爾依然還是被枷住,屁股上似乎還插著什麼東西,只是卡爾的身體已經軟下去了,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圍觀的男人們也回到了工作位置。而在卡爾的身後,女兵繼續揮舞著鏜耙與連枷,似乎是在操練著。
我靠在窗後的陰影裡面看完了這一切,顯然,這個小城堡的守備力量全是女人,生產是依賴於抓來的路過的男人,這個前出的城堡絕對沒有多少能作戰的兵力。而公主主要的勢力範圍也絕對抽不出多少人能參加這場武裝徵稅,才導致這裡的活兒總是幹不完。畢竟這項工作並不比和公主當山大王簡單,光是記住所有的人就不是我能做到的,那為什麼公主的女僕長卡羅琳女士會來做這種事呢?
但開門聲打斷了我的思考,兩個女人打開了房門,我縮入拐角,避開了兩人的視野。那兩人倒也不以為意,放下了東西就走了。
等到她們的腳步聲淡去,我看了看他們放下的東西,是一塊堅硬的的麵包和一杯水。
很像是這種地方會有的東西。我嘆了口
氣,一邊喝著水一邊用牙碾碎著麵包,艱難的嚥著。雖然對卡羅琳女士很難產生信任,但似乎不信任也沒什麼能跑出去的辦法,只能安心地躺平了,我蜷在地毯上,沉沉睡去。
時間過了很久很久,皮靴走在地板上的聲音將我驚醒,卡羅琳女士回到了她的住所。我掙扎著支撐起身體,但頭渾渾噩噩,又焦渴難耐,竟又倒了下去。
“你很渴咯?”她笑著說。
“是。”我無力地回答道。
“昨天剛捱過一頓打,今天興奮勁過去了肯定會疲憊昏睡,下午的麵包和水你都沒喝,肯定渴咯。”
她跨過我的身體,坐在了我的胸口,低下頭看著我,眼睛透著興奮的光。
“要喝點水麼?”
“謝謝主人。”我慌忙答到。
她慢慢站了起來,用大腿夾住了那裝水的水杯,轉過身子,對著我壞笑著。
我支撐起身體,慢慢爬去,嘴唇貼上了冰冷的杯壁,她的手指也戳進了我的頭髮裡面,慢慢地撫摸著我的頭頂。杯中水位下降,杯身也逐漸下滑,我的餘光看見她微微舔了舔嘴唇。伴隨著最後一滴水滑入嘴裡,我跪在她的面前。
“早上還有個遊戲沒玩完吧。”她笑盈盈地看著我。
“是。”
“來,躺好,像撒嬌的小狗狗一樣。”
我仰面躺好,她邁步過來,一下把我的臉坐在了她的裙子裡面。溼漉漉的內褲緊緊貼在我的鼻子上,散發著雌臭,還有著一天的汗味。正在承受氣味衝擊的我很快受到了物理衝擊——她的木鞋重重砸下,敲在了我的下身。
“卡羅琳3分。”她咯咯笑著,我正想抗議,忽然柔軟的東西一下堵住了我的嘴。“雖然有點耍賴,但我可沒說要保證你的視野開闊哦。親你一口,給你點甜頭咯。”
她的陰唇隔著布料擠壓著我的嘴唇,我拼命張口說話反而給了她充足的刺激,讓我的面前更加溼潤了起來。柔軟的觸覺讓我愣了愣神,腿不由得放鬆了警惕,接著又是重重的一擊,我痛的眼淚都流了出來,正想掙扎,只感覺臉上的壓力一下子變大,被她全體重坐了下來。
“4分咯,你要輸了,小笨蛋。”她笑得更張狂了起來。
她挪了挪屁股,把溼的一塌糊塗的下體在我臉上狠狠抹了一遍,透過布料,仍然有鹹水流入了我的嘴裡。然後雙手用力掰開我的腿,接著又是一記快拍。
“卡羅琳5分。”她開心的報著數。
我索性放棄了抵抗,把腿分開,畢竟她不贏是不會停下來的,又何必心驚膽戰地等著呢。
“我的小狗狗是認輸了麼?那我可不客氣咯。”啪啪兩下,我痛的夾住了雙腿,蜷起了身子,而讓我意想不到的是,那隻木鞋從屁股後面繞過來,拍中了我。
“7比3,一場勝利呢。”她站起身子,似乎從戲弄我中獲得了很大的快樂。甚至我的臉上都感覺有黏糊糊的東西,或許不應該是感覺。
“你在這裡都看見了吧。”她盯著我說道。
“看見什麼?”我問道。
她雙手扶著什麼,扭起了腰,做著和她的衣著完全不匹配的動作。
“是。”
“那你應該也知道什麼是懲罰了吧。”她凝視著我,“你要是敢逃避,我就讓你明天被枷在那裡。你可比卡爾長的好看多了,你那小穴怕是得被幾十個人捅了。”
“是,我聽主人的。”
“真乖。”
卡羅琳在我面前一件一件地解開衣
服,一件一件地扔在地上,直到身上一件也沒剩下,作為公主的女僕長,本身長得就很美麗,而經歷這一番波折,身材顯得越發勻稱美麗。她邁步走來,撈起了我的肩膀,讓我也脫光衣服,跪在床邊,她坐在床沿。
“先給我揉揉胸部吧。”她仍然堅持用著胸部這樣的詞彙,雖然剛剛她粗鄙地扭著腰。
我想起昨天的事情,伸手揉著她並不小的乳房,為了能在人面前展示出英氣,這對大胸也沒少受苦。而經過一天的運動,她的乳房又軟又粘,似是出了一身的汗。
她摸了摸我的頭,“比昨天好多了,你這個小處男。”
“主人教導有方。”我馴服得回應著。
“以後你這樣揉你老婆,你老婆的奶子肯定能長的又肥又大。到時候捅進去的時候可要念我的好哦。”她端莊的嘴邊飄出了粗鄙之語。
“是,我一定念主人的好,把她的奶子揉的又肥又大。”
“像母牛一樣。”
“像母牛一樣。”
她不由得捂臉笑起來,如果手邊有一把扇子,再穿上禮服坐在茶會上,誰也不會質疑這是貴物女子吧。只可惜現在沒有金絲扇子,她也沒穿華美的衣服,也沒有貴族的茶會,只有我跪在她面前按摩著她的大胸。
“嘖。”她抬腿踢中我下體,用腳背把我的肉棒擠在了我的肚子上。
“對不起,主人,我沒有揉好。”
“為了討好我,連妻子都能拿來涮麼?”她用蔑視的眼神看著我。我的手還揉著她的胸,場面十分滑稽。
“主人,戒指還在您腳趾上呢。”
她慢慢放下了腳,沒再繼續說話,伸手摸了摸我的頭,示意我繼續。
她舒服的哼哼著,似乎壓力緩解了不少,慢慢撥開我的雙手,叉開腿,把黑色的森林對準了我的臉,歪頭看著我。
我心領神會,把臉貼了上去,舔舐著汗水淫水混在一起的陰唇,鹹溼的味道衝擊著我的感官,毛叢中的粉嫩如同含情女人的嘴唇,渴求著我的親吻,一次又一次黏著我的舌頭,不肯放開,或者是我迷戀著那黏溼的口感,不肯把舌頭縮回來。
她的大腿自然地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手放到了我的後腦勺,順著腿按著我的頭。似乎這樣就能讓我的舌頭更加靈活。我努力的舔著,她的淫水劃過我的臉頰,想起了在豪華宴會暼見的醒酒,所謂的掛杯。雖然我在盡力下嚥,但嘴邊還是留下了一層水膜。
她的大腿慢慢收勁,鬆開了我的頭,然後順勢站起,跨立在了我跪付的身上,她拍了拍我的肋骨,意思是讓我把臉和身體放在床上。我配合著把臉放在了柔軟的床上,她抓起我的我的胳膊,然後感覺到了一個硬物頂住了我的後庭。
“這是懲罰哦。”她笑著說。“你的小嘴是越來越招人喜歡了,本來想用大棒子操你的小嘴的,想想還是算了,讓你後面這張吃點苦頭吧。”
“。。。”我剛想說點什麼,這滑溜的硬物就頂開我的後庭,直直地捅了進來,我正要接受這根硬物,這硬物又向後一拔,本以為將要拔出,卻又是一插。我不由得掙扎起來,然而她要有預料,抓住我的胳膊向前一頂,我便再也沒法掙扎了。
“忍著點,小狗狗。”她說著,一腳踩在我的臉上,“看你今天表現不錯,念是初犯,就幫你這一次,你射了我就拔出來。”
她的腳底並沒有想象中那般滑膩,而
是略有些粗糙,散發著酸臭味,估計是長期穿皮靴跟著公主遠征導致的。
酸臭味的腳丫和被給壓力的後庭,本應該感到十足的恥感,但卻被頂出了一起快感,在搖擺之間,我忽然感覺到了一絲快感,而這個感覺一發不可收拾得如同洪水拍岸,壓垮了我殘存的理智,我眼前只有她黃中透著粉嫩的腳丫,一陣又一陣地衝擊從身後撞來,快感似乎還在累計,終於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下身在這種前所未見的情況下挺了起來,然後搖擺著甩出白色的粘液,我徹底的脫力伏在了柔軟的床上。
然而,她卻把我拉了起來,給了我一個瓢,帶我到了原定是廁所的地方。似乎是很久沒人用過,廁所並沒有想象中那麼惡臭,也可能是因為廁位也就是一個帶著洞的木板,底下直通著樓下。旁邊一個承滿了水的木桶,她遞給我一個瓢,我趕緊舀了一瓢水,慢慢澆在她的肩膀上。冷水讓她略為一哆嗦,但很快又穩定了下來。水在她羊脂白的肉體上慢慢流著,她的手指戳入水流,一點一點揉著身上的浮灰。
“屁股還疼麼?”她低著頭說。
我又舀起一瓢水,慢慢澆下,“不疼肯定是假的。”
她噗嗤一笑,“油嘴滑舌的男人,就衝你這話,後面還得多關照關照你。”
“那都聽主人的了。”我對著她身上的溪流發著呆,水流掠過她的乳頭,卻沒有直接滴下,而是慢慢變成了水膜罩住了那一對絕美的乳房。
“往下一點。”她笑著看著我,指了指自己的肚子,似乎完全不介意我對她胸部的凝視。
我把水慢慢澆上去,聽到了她的問句,“很好看吧。”
我本想裝糊塗,但意識到也沒什麼意義,誠實道,“是的,很美,就像那羅馬的美神。”
“真會說話,你要是布拉格人,怕是有不少貴婦願意給你錢。”她笑著說道。
“很遺憾我是出生在邊境小村,那裡沒什麼貴婦。”我看著她的笑臉,說道。
“那你很遺憾咯?”
“這不是能看見你麼?”我半分真心,半分恭維地說著。
“哈哈,你真是個好狗狗,我可得把你栓住了,不然這個城堡都要成你的後宮了。”
“就算這樣,我眼中也只有你。”我把水澆在了她的後背上,後背上流著一條條小溪。劃過那恰到好處看不見肋骨痕跡也沒有顯得有肥肉的後背。
“那你妻子呢,就這樣背叛她咯。”她轉過來,看著我。
“我。。。”沒想到這時候會被問這個問題,我突然失語。
“你如果離開了這裡,不會老老實實回家的,對麼?”她笑了笑。
她是個聰明的女人,當她的身體在我面前時,我或許會精蟲上腦,但一旦遠離了這具美麗的肉體,我最可能做的,就是。。。
她帶著溼漉漉的身體站了起來,在月光下顯現出好看的銀光。她向愣著的我招了招手,微微一笑,“剩下的水你用吧,我也把你弄髒了呢。”
“沒關係,我本來也不乾淨。”我低頭看著水桶,喃喃說道。晚風從踏板的洞中穿過,似是有人傾訴,突然安靜下來的小房間像是什麼也沒發生過,只有板凳上蜜桃狀的臀印,提醒著我剛剛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