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潮·千咲】A thousand lanterns shine

【鳴潮·千咲】A thousand lanterns shine

作者:Muzumi

當向別人介紹起自己叫做“漂泊者”時,許多人都會表現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畢竟,這是一個不像名字的名字。

有人會一副瞭然於胸的樣子笑著說:“哦~ 就是黎那汐塔吟遊詩人、嗚嗚物流領航員那樣的吧,四海為家!”

也有好事者,直言“不過是無家可歸之人。”後面還跟著些不堪入耳的話語。

我想起在穗波市,和千咲一起探尋穗波怪異事件時,在穗波中央公園的某個街角遇到的一團殘響,裡面的往人們自稱“街友”。

一名大叔模樣的街友向我搭話,聽到我的名字,他舉著一罐啤酒笑著說“或許我們很聊得來。”

我正要問他何出此言的時候,他們就因為頻率不穩而模糊了。

“前輩……你別在意,他可能誤會了什麼。”千咲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嗯……?”

“沒有固定居所,在這個公園隨意搭建簡陋的臨時屋子以勉強生存。”她把目光延伸向公園內部,那兒果真有紙箱、膠合板和塑膠布搭的小屋子。

我好像明白了,那位街友似乎以為我同為無家可歸之人?

“我的家鄉也有,一開始我聽別人說,所謂街友其實就是流浪漢、無業遊民之類的。”

千咲坐到一旁的長椅上,微風搖曳著她的髮梢,繼續說道:“但也有人說,他們中許多人在打工、找生計,只是沒有自己家的失意普通人罷了,不過……裡面似乎也有共鳴者。”

原來如此。我坐到她旁邊,靠在椅背上,穗波的晴空很柔和,“千咲怎麼看?”

她輕輕搖頭,紅絲帶像遠處的鯉魚旗一般晃盪。

“我沒什麼看法,他們或許就跟那時戴著頸環上學的我一樣,是整座城市的一段刻度上的無數切分之一。”

真是很千咲的回答呢。

“話說……前輩,可以告訴為什麼叫‘漂泊者’嗎?是因為經常要出黑海岸的外勤?”

她側過頭,透過紅瞳很認真地看著我,似乎在問什麼很重要的事。嗯,名字確實很重要,但其實並沒有什麼特別的。

“不,那時我還不是執花。其實很簡單,那時我在瑝瓏今州的雲陵谷失憶醒來,一位如今已成筆友的夜歸踏白,以為我是漂泊而來的無名旅者,給我起了這個名字。”

千咲眨了眨大眼睛,“這樣啊……”

“所以,我也確實曾是無家可歸之人。”

千咲沒有說話,只是低頭看向一隻過來蹭她小腿的黑貓。再過一段時間,通往拉海洛的裂隙穩定後,她就要去見到二十年未見的家人,即便於她而言只是兩個月。

“有些不安?”

“嗯……會有點緊張。但……因為前輩會和我一起去,所以,沒問題的。”

她往我這邊挪了挪身子,手和我的碰在一起,慢慢地用小指輕輕勾住我的手。

“嗯。”

我相信,一切的不安都會在那句“歡迎回家,小千。” 下煙消雲散。

……

……

“歡迎回來~ 客人。”

空氣中滿是咖啡豆的焦香,慵懶的爵士樂和這位迎接我們的卡皮巴拉十分相配,它被千咲抱起,肚皮長著如奶泡拉花一般的絨毛,看起來肉嘟嘟的。

“這味道……是拉古那濃縮咖啡嗎,波仔?”

“鼻子很敏銳呢,客人。”

“前輩帶來的黎那汐塔咖啡豆,口感濃郁,我很喜歡。”

千咲微笑著對我說,臉上有不易察覺的紅暈,但忽然瞪大眼睛,

像是發現了老鷹的小兔子——

“前輩,小心——”

“嗚哇——!!”

我被一團巨大的毛絨陰影猛然衝擊了幾個踉蹌,隨後就被緊緊包裹住。

“找、到、你、咯~”

這帶著戲謔感和佔有慾的尾音,果然,是那傢伙!

“椿小姐……請稍微輕點,前輩他……”

千咲的聲音悶悶地傳過來,揭露了偷襲我的罪魁禍首……不,才不是椿。

“大傻椿,你在幹什麼!”

我抽出手在這個大大的皮套布偶的頭上敲了兩下以示抗議,它沒讓我逃出懷抱,只是換了個讓我舒服點的姿勢摟住我。

能裝進超多隻波仔的大頭以一種詭異的角度向我的方向歪著,圓圓的一雙大眼死死瞪著我,嘴巴上那彷彿有著無數深意的弧度好似訴說著它在玩弄世間的一切……

“切~ 真沒意思,讓人家穿上這身,就丟下人家去別的地方玩了。你說是吧,千小妹~ ”

沒等千咲回答,我就撓了撓頭套的下巴,笑道:“我看你玩得也很開心嘛,大傻椿~”

然後我給千咲使了個“我來對付”的眼色,她便抱著波仔逃也似的回了列車長咖啡廳裡。

每次看到這Q版椿的皮套布偶我就總覺得好好笑,明明是椿執行任務回來放了個小假,問我有沒有什麼好玩的事,我就推薦了這個差事給她。

“哼……還行吧。但還是跟你在一起最有意思,首領~”

她最後兩個字很輕,用只有兩根手指的手輕撫我的臉,周圍好多黑海岸成員和穗波市往人一臉笑意地看著我們這弔詭的場面。

“咳咳,椿執花,我是漂執花,請你注意。”

“呵呵~ 好啦,我會注意的。人家也累了,你來幫我。 ”

說罷,她絲毫不在意周圍的人,直接將我一把抱起,走向咖啡廳的倉庫。當然,她的大頭毫不意外地在門口卡住了好一會。

“這布偶服還真是重啊,也就椿能駕馭了吧。”

我正在倉庫的角落幫她卸下這身裝備,上面有大量的灰塵和褶皺,說明她自己玩得挺開心的嘛。

“那當然,所以,你要給人家一點……獎勵~”

頭套脫下,裡面的王牌機師的真容展露。椿只穿著黑色的貼身抹胸,一股熱氣從下半布偶裝裡蒸騰而出,她邊說著這句話邊緊緊靠了過來,把大半體重都交給了我。

“喂,椿,倉庫外面咖啡廳的人可不少哦。”

我半摟著香汗淋漓的椿,手臂能感受到她溼滑的背部,有些微燙的肌膚在不斷分泌汗液,椿花與少女的香氣蓋過了咖啡的氣味。

“人家又沒說要哪種獎勵~”椿輕笑一聲,雙臂環上我的脖子,黑挑染的白色雙馬尾掃過我的鎖骨。

“哈啊……”

她貼得越來越緊,頭在我的肩窩亂蹭,我能感受到她的鼻尖從鎖骨沿著脖子如同微風吹拂花瓣一般向上遊走,輕輕觸碰、細嗅,最後點在我的嘴唇上。

“椿……”

一股溫暖溼潤的氣息呼在了我的唇邊,她伸出了舌頭,舔了舔嘴唇,隨後向著我的方向探來——

“前輩,我聽波仔說你和椿小姐來倉庫了,咖啡已經泡好了,你們可以……”

這聲音是……

黑色長髮的學院制服女孩就站在不遠處,隔著一個貨架的長度與我們相望。昏暗的倉庫裡看不太清她的臉,但我確定她一定看見了幾條粉紅色的絃線串在我和椿之間。

“我、我……我忘了蒸米團!!”

千咲扔

下這句話就一路小跑離開了,撞掉了一袋麵粉也沒撿起來。

“你看吧,大傻椿。”

我豎起食指摁在了椿的嘴上,然後又戳了戳她的臉。

“呵~ 這才有意思嘛。”

椿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我的食指,又快速縮了回去。還沒等我反應,她就站直身子,然後靈巧地從還剩一半的布偶裝中跳出來,她的下半身也就穿著一條跟抹胸一套的緊身短褲。

“哄好千小妹後,記得來新枝地找我哦~”

她隨手抓起掛在布偶裝一旁的外套,上面印有我的糰子形象,利索地穿上後走向倉庫的後門,離開前又探回頭:

“人家……才不叫大傻椿!叫回人家小椿和椿寶啦!”

好的,大傻椿。

我把千咲撞掉的麵粉擺好,然後回到咖啡廳。

“客人,剛剛千咲去找你們回來後,就一直這樣了。”

她坐在吧檯最裡面的高腳凳,雙手撐在大腿上,捧著臉蛋呆呆地盯著一盤蒸好的米團,眼角還有未褪去的淡淡粉色。

我輕手輕腳走進吧檯,直到站到她身後也沒注意到我。

“我也好想……離得那麼近看……前輩的臉啊……”

嗯?原來是在煩惱這種事。

“千咲在我睡著的時候沒看夠嗎?”

“嗚誒!”

千咲像只炸毛的小貓,柔順的長髮隨著她猛地直起的身子飄了起來,又緩緩落下,掀起一撮好聞的香味。

她被我帶著笑意的聲音嚇到,揉了揉被自己手掌撐紅的臉,才和我對上視線又轉向波仔。

“前輩…什麼時候……波仔——是你告訴前輩……”

“客人,我去打掃一下衛生,先走了……”

這隻小水豚什麼時候能飛這麼快了?

失去了掩蓋羞意的焦點,千咲只能紅著臉找尋安放視線的地方,最後沒辦法才看向我。

“嗯,沒看夠。”

她微微張嘴,手攥得有些緊,彷彿下了什麼決心一般。

千咲……她居然就這麼承認了嗎,不過她這副樣子超級可愛就是了。

“那麼,千咲同學。”我搬了張椅子和她面對面坐著,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只放得下一隻米團。

“就讓你看到滿足好啦。直到把我臉上所有皺紋的函數曲線都擬合出來。”

“前、前輩?!那種事……只有守岸人才做得到吧……而且前輩怎麼會有皺紋……”

她雖然在吐槽我那有點土氣的話,但眼睛像是得到了什麼許可一般,浮起了些晶瑩的水汽,然後真的再也沒移開視線。

……

不知什麼時候,杯子與勺子的清脆碰撞聲幾近消弭,咖啡廳已經沒什麼人了,蛋糕櫃和咖啡機的高度恰好擋著我們倆,這段時間除了波仔應該……沒什麼人注意到我們。

千咲的紅色眼瞳不時逸散出一些幽藍的光焰,與之同色的瞳孔中,隨著她看我的時間越久,越呈現出一些奇妙的神色。她臉上撐出的紅印早就消散了,被屬於青春少女的純情色彩所取代。

我能感到我的臉有點發燙,畢竟被千咲這麼盯著看,我那點捉弄的小心思也被一簇熾熱的心緒包裹住了。

“前輩……”

“我在。”

“唔……啾——”

一片冰涼的柔軟覆在了我的嘴唇上,千咲有些用力地眯著眼睛,就這麼吻了過來。

“……”

什麼咖啡和甜點的味道都消失了,我周圍的空氣都被這位微微顫抖著的女孩子所填滿。我輕輕扶著她的肩膀,仔細感受她小心翼翼抿著的雙唇。

我的接

納讓千咲放鬆了許多,我順勢淺含她的唇瓣,她側了一下頭,把下唇送給了我。

“唔…嗯…前輩……”

千咲發出可愛的嗚咽,青澀笨拙地回應我,她的手抓著我的手臂,力道隨著她凌亂的呼吸一輕一重。

“呼啊……前、前輩,今晚……一起在天台吃晚飯,好嗎?”

接吻一結束,她還沒緩過來,滿臉通紅地就想要將我留下。

“好好~我們不是約定好了一起去拉海洛上學了嗎,在入學前準備的這段時間我當然也會一直陪著千咲的。”

我揉揉她的頭,蜜糖瀑布一般的黑色長髮柔順細膩,手掌下是少女害羞的溫熱。

“可前輩偶爾也會被守岸人她們叫走……最近還出了趟遠門……我還沒法跟著去……”

說的是我去拉古那幫馬計搞嗚嗚物流新企劃的事兒吧,我是想帶她去的,但她的共鳴頻率還不夠穩定,沒法出黑海岸。

“我沒有怪前輩的意思,你回來後就直接來咖啡廳找我了,我……非常開心。”

千咲把我摸頭的手握到身前,用溫暖的掌心輕輕摩挲。

“就好像……家人一樣。”

家人。咖啡的暖香,軟糯的米團,麵包焦脆的金邊,不穿衣服就認不清誰是誰的波仔……在永無止境的穗波市,她用眼裡的絃線連結澄夏留下的時間碎片,再與我一同舉起剪刀裁斷無盡的循環,將困住希望的琥珀之光,變成了照亮萬家燈火的光芒。我們是全然信任的夥伴,也是冷暖與共的家人。

“我們就是家人,千咲。”

……

……

“放在這就好,辛苦前輩了。”

傍晚,我抱著鍋具和食材上到了咖啡廳上面的天台,千咲選了波仔大雕像旁邊位置的圓桌,她已經安裝好了卡式爐。

“牛肉卷、豆腐、香菇、檸檬……嗯,都齊了,千咲。”

穩定後的穗波市總是飄著很沁人的微風,天台旁巨大的紫藤花樹泛著悲鳴遺留的虹光,與路燈的暖光交織在一起,這讓豐茂的枝條好似海中的水草,晃晃悠悠。

呲啦……

千咲把豆腐煎到兩面金黃後,小鍋開火,倒入醬油、清酒、白糖、清水,煮開後把檸檬汁和食材按序下鍋煮好,最後在鍋邊放上兩片檸檬,滴上幾滴香油。

“香檸壽喜鍋,可以吃了,前輩。”

她給我盛了一碗,滿滿當當的。

“酸甜解膩,鮮嫩回甘,千咲的拿手菜還是那麼好吃。”

記不清這是第幾次吃了,但我記得她說過這道香檸壽喜鍋是“適合全家圍坐的治癒料理”。

“我的手藝……應該比以前好了些,所以我想去到學院見到媽媽時,再做一次給她嚐嚐。”

千咲夾了一塊吸滿湯汁的丸子到我碗裡,“前輩到時也一起。”

我點了點頭,一口咬下丸子,火熱的湯汁將我燙出像初嘗紅醋栗蜜餅時的扭曲表情,千咲一臉擔憂卻又藏不住嘴角的弧度,將冰涼的檸檬水遞到我的嘴邊。

“那……我給前輩吹涼再夾給你吃。”

……

吃飽喝足,我負責收尾工作,千咲就靠在鐵藝座椅上靜靜看著我。

“收拾好了,千咲。”

“前輩,再待一會,可以嗎?”

我把最後的食物殘渣用袋子包紮好,便坐了下來,我們的位置本就捱得很近,下午接吻時那種微妙的神情在她眼中慢慢浮現。

“這次……我想嚐嚐前輩的味道。”

千咲稍微前傾身子,吃過熱食過後的雙唇紅潤光亮,穗波的

夜間光影打在上面,如飄落的紫藤花瓣一般美麗。

“唔…啾……”

我扶著她的後腦勺,手指嵌在秀髮間,將她的唇瓣送到我的嘴上。這次比在咖啡廳時少了些躊躇,千咲主動把薄唇與我緊緊相貼,被我含住一瓣後,會輕抿著嘴描繪我的唇形。

“哈啊…前輩…啾……”

我只是試著用舌頭颳了下,她就啟唇呼出溼熱的氣息,打開牙關伸出香舌輕輕舔了下我的嘴唇。青澀的迎接讓我更為悸動,我伸舌鑽進她的口腔,勾上她的香軟小舌,味蕾上混雜著檸檬清香和她津液的味道。

“前輩的味道……好喜歡……咕啾~”

千咲學著我的動作,用舌尖笨拙地將纏綿推到了我的口腔,舔過我的舌底與齒間。

“千咲……”她學得好快,我逐漸將主動權交給她。

“前輩……叫我小千。”

我們交換著唾液,在咕嘰咕嘰的水聲中完成了稱呼的又一次親密升級,是爸爸媽媽對她的暱稱。

“小千……你比平時好不一樣……更色了。”

“因為……咕啾……除了前輩的臉,嘴裡的樣子也要好好記住……”

千咲把雙臂環上我的脖子,胸前的柔軟蹭到了我的手臂,隨著我們深吻的愈發濃烈,少女的體溫比往時更熱。

“啾…哈啊……前輩剛剛說我比平時……‘更色了’?”

千咲與我緩緩分開,雙唇親得紅紅的,嘴角沾著不知是誰的口水,迷離的紅瞳中有一絲疑惑,疑惑我的言下之意是她平時也很色。

“是哦,小千。”我正是這麼覺得。

“可是,我平時看起來有些沉悶,也只會做一些手工、剪裁什麼的……難、難道說那天晚上前輩看見了……!”

千咲低下頭,臉上的緋紅顯得更深了,但我沒明白她在說什麼。

“就、就是,在咖啡廳和前輩講我遇到的怪異事件的那天晚上……”

哦,我想起來了,是她小時候獨自在家聽到奇怪的聲響,結果是一隻小夜貓蜷縮在衣櫃裡的怪談故事。那天聽她講完故事我們就在沙發上睡下了。

“啊…嗚……我幹嘛要和前輩說這些……”

我噗嗤笑了一聲,面對喜歡的人,冷麵理工系JK變成羞紅臉的甜妹這一點就夠色夠可愛了吧!

但我決定說個更有意思的逗逗她。

“要說小千平時哪裡色的話……”我把視線移到她緊張地並在一起的腳。

“比如小千用曇切帥氣地在空中剪下最後一擊後,抬起腳勾住鞋尾,然後很可愛地跳了下的時候~”

“那是因為,這種學院制服配套的皮鞋很容易在戰鬥的時候歪……”

她穿著厚底樂福鞋的腳向我這邊稍微抬起,油亮絲質的小腿襪在燈光下泛起微微白熒。

“所以……很色啊,小千。”

“那就請前輩……告訴我,哪裡……色。”

千咲又更高地抬起右腳,鞋面的亮漆似要把我火熱的視線反射回來。我捧起她的右腳,一手握住腳踝,一手託著小腿肚。

噢,這真是……

“首先,小千的腿型很漂亮,你看這勻稱纖細的小腿……”

我的手輕輕在小腿肚上移動,小腿襪的絲滑觸感與柔軟的腿肉順著我的移動方向充滿彈性地與我的手進行無聲的交流。

“其次,小千的襪子選得很好。相較於單色純棉的款式,你的小腿襪是上等絲質混紡了亮絲,與同為深色調的制服相配之餘,隱約可見的稜形排列紋路又給沉穩、理性

的小千增添了青春少女的俏皮。”

“嗚嗚……真的嗎……我的搭配……”

千咲估計被我不知羞恥的發言驚得不知道說什麼了,雙手緊緊攥在胸前,可她閃閃發亮的眼睛又好像在想聽我說更多。

“嗯!這種在腿足上的小巧思最色了~”

我的另一隻手輕輕揉捏從鞋口露出來的踝關節,仔細感受著襪子緊緊包裹下的美妙弧度。襪子在跟腱處又因為一日行走而堆起細微的褶皺,十分色情。

“小千的腳也十分標緻呀,你看鞋舌與你的腳背形成的這一小塊若隱若現的半開放式陰影,是不輸於絕對領域的存在哦!”

我將臉湊近千咲的足背,仔細觀察我賞析的部位。

“前輩……你想看的話……”

居然沒罵我變態嗎,小千。雖然確實有點想聽就是了……

我握著鞋跟,稍用力就半脫下了,不得不說這雙樂福鞋的厚底設計真是神來之筆,若只是普通平底,那麼小腿和足跟的那一抹弧度就會減弱很多,與厚底的美感不是一個層次。

“等、等一下,前輩。今天在穗波市和前輩走了好久,腳會……出汗……”千咲忽然後知後覺地縮了一下腳。

“小千啊……這正是關鍵所在。就好像穗波市沒了波仔,那就不是穗波市。”

原諒我吧,波仔,還有穗波市的大家,這就是足控的奇妙類比。

“唔……前輩,有點癢。”

我的手撫上了她的足底,掌上被溫熱的觸感覆蓋,千咲的小腳因為第一次被他人觸摸而害羞地扭動,但也在忍著酥癢感配合我的觸碰。

“小千的腳果然很漂亮,可愛的小腳趾們像壽喜鍋裡的小丸子一樣呢~”

我把手伸到足趾處,輕輕一頂樂福鞋就掉了下去。因為是類似絲襪的材質,襪頭的縫線處包裹住了她的腳趾,灰黑的織線下,五根小巧玲瓏的趾頭隱約可見,這個部位正是出汗最多最悶熱的,因此不如小腿襪其他部分那麼光滑透亮。

“前輩……的臉……”

正如她所說,我把臉湊到了她的腳底,我甚至沒用鼻尖輕輕觸碰足心行禮,而是直接貼上去,連鼻翼都與她的足部肌膚相吻。

“好棒的味道……小千,你的腳果然太色了……”

我深深吸氣,讓千咲的足部氣味勻速流過我的鼻腔,少女的溼熱包裹著體香與汗味,樂福鞋的皮革味因為脫了好一會而變得輕微,這些味道彷彿被織在了襪子上,醇厚又讓人上頭。

“明明只是腳……為什麼全身都……”

千咲的百褶裙因為抬腳而捲了上去,裙底深處的黑色內褲大部分被我盡收眼底,純棉材質配上臀部和大腿根處的蕾絲邊,小腹處還有個小小的紅色蝴蝶結,私處的布料看起來有些浸溼。

“小千的內褲跟本人一樣,又可愛又色情呢。”

我也有些忍不住了,膨脹的下體頂起了明顯的帳篷,當我將嗅聞的位置移動到足趾處時,那味道更加濃郁,十八歲少女的費洛蒙體香與香醇微酸的足汗更是讓我的肉棒漲大更甚。

“前輩看起來……很難受,我想幫幫前輩。”

千咲盯著我的小帳篷,或許是被我一直玩弄足部,聲音有些沙啞。

“好哦,小千。”

雖然我剛想舔她的腳,但我還是很期待她要如何幫我。

“因為剛剛被前輩說了那些……色色的話,身體很熱…比剛剛吃壽喜鍋時還熱。”

千咲抬起另一隻腳,輕手將樂福鞋勾

下,還未被我染指的左腳暴露在空氣中。

“所以……現在襪子又溼又熱,但如果是前輩……應該會喜歡吧?”

她捏住小腿襪口,緩緩沿著纖細的腿部曲線褪下,絲質與肌膚摩挲的沙沙聲融進了穗波的微風中,最後布料在足心位置層層堆疊,她抬手一提,白嫩的小腳便呼之欲出。

“前輩的那個……拿出來吧……不,還是讓我來吧。”

千咲把雙腳都收了回去,此刻我的臉上一定寫滿了空虛與失落,但她的嬌軀很快就靠了上來,與她的體溫一起來的,還有她靈巧的雙手,解開我的褲腰帶和拉鍊這種事比做手工簡單多了,即便她害羞又緊張,當我反應過來的時候,肉棒已經嶄露頭角。

“這、這就是……前輩的!好厲害……”

千咲的眼眸倒映出猙獰的雄性性器,柱身青筋脈動,龜頭因為忍耐而脹得發紅,頂端的先走汁已經聚成小灘,變成這樣自然全怪她那色情的玉足。

她的赤瞳掠過一簇淺藍色的焰光,短暫到幾乎無法察覺。解弦之眼……千咲她要幹嘛,而且還是對著我的那裡!

“前輩,這樣……”

她把脫下的小腿襪精準地套在了肉棒上,之所以稱之為精準,是因為足趾處的縫線恰好勒在了繫帶上,殘留的體溫與汗水的溼熱清晰地傳遞到整個龜頭,恰到好處的力道讓頂端一抖,流出更多汁液。

“噢啊……”小千,你的共鳴能力連敏感帶都能解析嗎!

我重重呼出一口氣,胯部往前送了送。這給了她繼續的信號,她的手溫柔地握住被襪子套住的肉莖,纖細的指節摁在的每個地方都會傳來快感。

“好燙啊,前輩。我要動了哦……”

千咲開始勻速上下套弄著我的肉棒,經常做手工的手依然細嫩,隔著襪子給予我奇異的快感。大量的先走汁和原本就悶溼的襪子做足了潤滑,尼龍布料與手部肌膚共同組成的淫穴在不斷圖吞吐著我的性器。

咕嘰咕嘰的水聲隨著千咲的動作愈發明顯,我注意到她扭捏的雙腿,裙襬一抖一抖的。是哦,千咲估計也有些無法忍耐了吧。

“小千,放鬆。”

我伸手探入她的裙底,在大腿根曖昧地撫摸,咫尺就是少女的私處,蹭過內褲邊緣時甚至隱約能感受到一絲粘膩。

“前輩……也幫我。”

千咲就這麼直白地邀請,我也不忍看著她用這種迷離、忍耐的眼神渴求我,手指直接按在了溼透的內褲上,她的身子瞬間顫了一下,手上的動作也停了。

“我們一起,小千。”

“嗯,前輩……啊……嗯……”

我的手指輕揉在內褲上凸起的小肉粒,她光是被我玩弄腳丫,陰蒂居然就興奮成這樣,每一圈揉捏,我都能透過內褲感知到穴口在痙攣,分泌出更多的愛液。

千咲也恢復了套襪手交,依舊不斷刺激著剛剛解析出的肉棒弱點。她套弄的速度比先前快了些,每次的擼動都完整覆蓋頂端到根部,襪尖被我的龜頭撐得有些變形,紅彤彤的肉傘就像被絲襪包裹的足趾一樣色情,她的拇指偶爾會點上馬眼畫著圈塗抹先走汁,時而又會與食指握成致命的小圈,在冠狀溝藉著襪子的阻尼給予我強烈的快感。

“哦啊……要敗給小千了……”

我感覺一道電流竄過了小腹,我的手也伸進她的內褲裡面,拂過一叢柔順的毛髮,直接愛撫她的蜜豆。

“哈啊……前輩的

手直接碰的話……真的要……”

氾濫的愛液淹沒了我的手指,我揉捏的速度逐漸加快,千咲的小腹顫抖得厲害,愈發充血勃起的陰蒂在告訴我她也要來了。

“嗯啊……前輩,要去了……嗚啊啊啊啊——♡”

她一聲尖銳的嗚咽,腰肢挺起的同時,雙腿緊緊夾住我的手,一股熱流隨著穴口的收縮痙攣噴了出來,將內褲與我的手掌打溼。

“你看……我就說小千超級色吧。”

我把手從她的內褲抽出,就連小腹處的蝴蝶結都像是掉進了沼澤的小蝶一般滿是泥濘。我張開五指,晶瑩剔透的潮吹愛液在穗波的夜光下拉出閃亮的水絲,散發出一股腥甜的味道。

“嗚……對不起,前輩的手……我完全抵抗不住,一下就……”

千咲說著我的手,眼睛卻看向自己還握著的,差點與她一齊高潮的肉棒。她瞳孔中除了情慾還摻雜著一分自怨自艾,像是在說自己的雜魚小穴面對肉棒豈不是會更丟臉。

“但前輩這裡……差一點就能一起了……是我沒侍奉好,剛剛被前輩弄去時,手就完全沒力氣了,所以請前輩……在我嘴裡。”

侍奉。這太葦原了,簡直就是大○撫子的發言。

千咲起身離開椅子,身子在高潮的餘韻中有些搖晃,但還是慢慢在我腿間半跪下了。

“失禮了,前輩——嗚姆……”

她就這麼張嘴將還被她襪子包裹的龜頭含進了嘴裡,這是比手更加溫暖溼潤的觸感,那股射精的感覺再次聚集在小腹。她的腦袋緩緩動起來,舌頭隔著襪尖舔去我的汁液,香唇在莖身上下吞吐。

“我自己的味道……還有前輩的味道,太……色了。”

千咲含糊地說道,她的口腔裡除了我的濃郁雄性肉棒腥氣,還混雜著她自己襪子上的、屬於自己身體的味道。這個事實讓她更興奮了,她口交的頻率逐漸加快,還用另一隻手握住了剩餘的半根肉莖上下擼動,我本就蓄勢待發,口水聲、嗚咽聲正在將我推向頂峰。

“小千……呃啊,要射了——”

“咕嗚……咕啾……請前輩,射到我的襪子……還有嘴裡! 咕唔————”

我腰部一挺,第一股精液不由分說地噴湧而出,她的襪子只是象徵性地擋了下就被輕鬆穿透,全數灑在了她的嘴裡。緊接著的好幾股射精也是如此,很快她的口腔每一處都被精華灌滿,伴隨著她的咕嗚聲溢出到嘴角。

“咕嘟、咕嘟……前輩射的……太多了……”

千咲眯起眼睛,努力吞下大量精液,可還是有些許白濁從唇縫像蜂蜜一樣滴到她的黑色百褶裙上。到了射精的尾聲,少了衝勁的幾股精液就被襪子好好擋住了,她也得以慢慢將剩餘的吞嚥。

“我吞了這麼多……襪子裡還有……”

軟糯的聲音隨著她將肉棒緩緩吐出而變得清晰,套在肉棒上的襪子已經皺得一塌糊塗,襪尖兜著一大團粘稠的精液,冒著腥氣耷拉下來。千咲盯著這個糟糕的場景呆了好一會,這是她的腳、她的小腿襪、她的手和她的嘴——一起創造的傑作。

“小千,你再看下去我就要吃自己雞雞的醋了。”

我附身把雙手摟進她的腋下,頗為有料的胸部蹭著我的手腕,然後像對待貓咪一樣用力一抱,整隻小千就趴在了我的懷裡,她那團柔軟之下的心跳一下一下傳遞到我的胸腔。

她回過神來,用一種溫存著情慾

卻又無比滿足、充滿愛意的眼神與我對視,然後啵地一下在我的嘴上印了一個吻,就像青春戀愛漫畫裡一樣。

“吶……前輩,你說我們是夥伴,是家人,對吧?”

“當然啦,小千。”

“嘻嘻……家人,晚上就要一起睡覺。”

她的臉上暈染著淡淡的粉色,跟得吃的貓咪沒什麼兩樣。

“夥伴……也分同學、朋友……還有戀人吧?”

我捧著她還有些發燙的臉,這種想要確認的心情,想要被傳達到的心意,我必須好好告訴她。

“三者皆是,小千。我們既是一起去拉海洛上學的同學,也是共同剪斷穗波無限循環的戰友,更是……因為太過喜歡對方而變得色色的——戀人。”

我懷裡的少女用力地把頭埋進我的胸口,嬌軟的肩頭一起一伏,是在聞我的味道,是在哭,是在笑,亦或是哭笑皆有,但無論如何,有她那黑髮下紅彤彤的耳根,以及緊緊環在我腰間的腿,就足夠了。

不知第幾片紫藤花瓣落在了少女烏黑的發頂上時,悶悶的、帶著一絲期待的糯音才從我懷裡傳來。

“前輩……等會回家睡覺的時候,還可以繼續吧?”

我用力揉了揉她的腦袋,花瓣散落,飄回風中,我不去想它們是離家而去,還是另尋歸處,我只知道我要抱著心愛的女孩,回到穗波市屬於我和千咲的家裡,回到那個她拼盡全力建造的安全區,如今已成縈繞咖啡暖香的、名為家的港灣。

“我們回家,小千。”

……

……

之後的某一天,我和千咲再次回到穗波中央公園,那個街角的殘響頻率又變得清晰了,只不過裡面不再是那幾個街友往人,而是多了很多人,唯獨那位與我搭話的不在。其中有一名身著喪服的嬌小少女,拿著一罐格格不入的波仔博士汽水,嘴裡唸唸有詞。話語間,與其說是為死者悼念,倒不如說是為之代言。

那是一個破產拋棄家人,卻又在用豁出生命的方式,守護與家人某種脆弱的聯繫的故事。如千咲所見,這個聯繫脆弱到像一根失去彈性又繃得很緊的絃線。

那名少女將死者的話語揭露後,殘響的頻率幾經不穩,不清楚之後發生了什麼。但最後消失前再次變得清晰:

“所謂的家庭就是無條件互相原諒的最小社會單位,所以才會不把包庇兇手或是湮滅證據當成犯罪,借錢的時候沒立借據也沒關係。”

真是糟糕透頂的發言。

可是她淡淡地笑了。然後望向遠方,繼續說道:

“是世上最美麗的幻想之一。”

A thousand lanterns shine - 完

(本想放下一頁但想想還是算了的做愛後日談彩蛋!)

-大頭裡的色色物語-

“唔……前輩,你這樣,我沒法營業啦……嗯……哈啊——♡”

“大傻咲,你不能丟大頭家族的臉面哦~”

自從在千咲眼裡看到她對大傻椿的喜愛後,我便萌生了給她也定做一套布偶服的想法,畢竟咖啡廳門口擺有她的立牌,店長本人再來點更厲害的營業也是完全OK的吧。

“誰、誰讓前輩也一起鑽進來的……嗯啊……前輩太深了……♡”

我為了更好地指導她如何使用這套大頭布偶裝,便在幫她穿上去時一起鑽了進去。

而此時,我們正在咖啡廳外營業,不少人被此吸引過來。呃……當然,這沒多少我們的大傻咲的功

勞,而是不遠處正吊在空中旋轉的椿,不,大傻椿。

一個機動性拉滿的神秘微笑大頭,比這隻呆呆站在門口只會招手嘟嘴的有意思多了。不過,為何這隻大傻咲總是一副站不穩的樣子——

啪、啪、啪……啪嘰、啪嘰……

我和千咲躲在侷促的布偶裝裡,悶熱的空氣讓我們大汗淋漓,我們的下體緊緊貼在一起,以極小的幅度一張一合,隱約能看見一根粗漲的肉莖在蜜穴中抽插,汗液與愛液讓我們的交合處發出淫靡的聲浪。

“小千出了好多汗……好香……”

千咲全身只穿著整套的黑色內衣褲,我的手握住她的酥乳,內衣的邊緣蕾絲布料被我拉下,興奮紅腫的蓓蕾在我指尖下被點按輕揉。內褲是繫帶款式,沒有脫下,而是鬆開了一側的綁帶,被扯到一邊,猶遮未遮的小穴暴露在我的肉棒後入攻勢之下。

“前輩、前輩……好舒服……每次都頂到最裡面……”

布偶服的胯部已經濡溼了一大塊,水源自然是從千咲的大腿內側流下的愛液與汗液,若不是大傻咲外面有裙子的布料,肯定早被發現端倪了。

“去了……嗯啊……要去了,前輩也一起……全部射進小千的裡面好不好,不可以弄髒布偶服哦——噢噢噢啊啊啊啊——♡♡♡”

千咲被我捂住嘴巴,高潮的嬌吟迴盪在大頭裡,小穴劇烈痙攣收縮,在愛液的溫潤澆灌下,我也再也忍不住精關,直直將肉莖衝撞在子宮口前,全數釋放。

“唔噢噢噢……前輩的精液……都射進來惹——♡♡”

她含住我的手指以收斂控制不住的嬌喘,臀部緊緊貼著我的小腹,雖然看不見結合的地方,但我可以確定大量的精液和愛液都滴在了大傻咲的褲襠。

“我們要偷偷洗乾淨咯,大傻咲~”

“那就……在新枝地……我的房間。邊洗邊和前輩……♡”

正當千咲喘著氣,回頭跟我說什麼時,我透過藏在大頭眼睛下的網格布,看見了從天而降的大傻椿。

“紅椿,盛放!”

糟了,是一日花!

轟隆——

椿穿著布偶服壓在我們上面,隔著兩層布偶服也能聽到她充滿挑逗意味的笑意:“不許後退,讓舞繼續跳~”

一隻藍色的蝴蝶也輕飄飄地落到我和千咲所在的大頭上。

嗯哼,看來這次,在黑石之上的那片海岸,我們的另一個家也要包餃子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