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夢迴上古,偶遇女師祖?
作者:sdb
古老森林,夜幕低垂,月光透過茂密的枝葉,斑駁地灑落在地上。一片方才還平靜無波的泥土,忽然傳來一陣細微的拱動。一個散亂著青絲的腦袋,帶著溼漉漉的泥漿,費力地從土中鑽出。
正是顏心憐。
她那雙曾經清澈的眸子,此刻卻帶著幾分呆滯與迷茫。費力地將一雙耷拉在她腦袋上的稚嫩小腳丫移開,那腳底沾著泥,還帶著少女特有的汗香味。
顏心憐掙扎著,身體如同一條被困的蚯蚓般不停蠕動,這才將整個身體從充滿溼潤的泥土裡整了出來。
顏心憐大口喘息著,隨後有些惱怒地瞪著讓自己陷入如此窘迫境地的罪魁禍首——不遠處橫躺在一堆柔軟藤蔓中的小樹妖翠兒。此時正是夜晚,翠兒沉睡得香甜,微微泛紅的臉頰上掛著做了好夢般的笑容,絲毫沒有發現被她視為“養分”的神州國師,此刻居然自己從地裡爬了出來。
顏心憐恨恨地看著昏睡中的翠兒。她的身體,在被吸收了大部分生機之後,整個人看上去虛弱無比,曾經飽滿的肌膚變得有些乾癟,靈力也只剩下勉強維持行動的程度。
然而,與她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小樹妖那用來吸收她靈力的腳部——此刻,那雙小腳丫看起來更加粉嫩精美,指甲上塗抹的綠色指甲油在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彷彿都在無聲地誘惑著顏心憐。
顏心憐走到翠兒面前,雙膝一軟,將翠兒壓在身下。她伸出雙手,輕輕地摸向翠兒那纖細的脖頸。貌似只要現在自己用力一捏,這小樹妖差點把自己生機吸乾,淪為肥料的仇就能報了。想到自己遭遇的一切,那股復仇的渴望,在她的心頭瘋狂滋長。
然而,看著翠兒微微泛紅的臉頰和臉上那甜美的笑容,似乎像個普通的小姑娘,顏心憐最終心中一軟,她長嘆一聲,還是沒能下手。她收回手,轉而輕輕地捏了捏小樹妖柔軟的腳掌。那是一種奇異的觸感,讓她的心湖泛起一絲漣漪。
她覺得自己應該表現的再憤怒一點,於是咬牙切齒地在上面咬了一口,卻又控制不住力道,仍是淺淺的,非但沒留下個牙印,反而像是用牙齒小心翼翼地剮蹭著,清理著小樹妖腳底的死皮。
“咕咚……”顏心憐嚥了口唾沫,臉瞬間紅得發燙。她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什麼,那份羞恥與淫靡的快感,讓她全身發軟。
不過看著昏睡不醒的翠兒,顏心憐的膽子不由得大了一點。她心想,反正也是這小樹妖有錯在先,差點把自己活埋了,自己就算做點什麼也是理所應當的!
於是顏心憐繼續保持著跪姿,只是這一次,她不是為了方便掐她的脖子。她眼神迷離,帶著極致的卑微與屈辱,朝著這個女敵人髒兮兮的小腳丫磕了一個響頭。那一聲沉悶的聲響在寂靜的林中顯得格外清晰。隨後,她便主動脫光衣服,一絲不掛地伏在翠兒腳邊,用唇親吻著小樹妖那帶著泥土芬芳和一絲汗臭的腳底。
“吸溜——吸溜……”
顏心憐伸出溼熱的舌頭,貪婪地舔舐著小樹妖腳趾縫裡的腳泥,活像一條被征服的母狗。想必任誰見到了這一幕,也不會認為這個如此變態、如此下賤的傢伙,竟是當今神州的國師大人……
做完這一切之後,顏心憐重新穿好衣服。她的臉上,帶著一種羞憤的紅暈,卻也滿足。她盯著昏睡的小樹妖,
語氣認真道:“你這小壞妖,就當我用自己的一半生機,換了這次舔你的腳的機會吧,不過剩下的一半生機和靈力……”
她語氣一轉,眼中燃起一絲不屈的火焰:“我要去找你的林鬼族姐姐們……一個不落地討要回來!”
說完,顏心憐不再回頭,她強撐著虛弱的身體,但步伐卻透露出一種詭異的堅定。她氣宇軒昂地離開了這片森林,消失在朦朧的月色之中,彷彿即將踏上覆仇的征途。而那熟睡的小樹妖,依舊對這一切一無所知,只是偶爾在睡夢中,無意識地蹭了蹭自己那被舔舐得乾乾淨淨的腳趾。
……
顏心憐艱難地前行了一段路,才下意識地發現,自己方才一腔熱血地離開,卻根本連那些林鬼族少女的部落在哪都不知道。
她停下腳步,環顧四周,這片被“淫火域”扭曲的森林深沉而幽暗,枝葉茂密,遮蔽了月光,唯有偶爾透過縫隙灑下的光斑,才能勉強照亮腳下的路。
就在她感到一絲迷茫之際,前方忽然傳來一陣細微的沙沙響動聲,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從茂密的灌木叢中穿行而過。
顏心憐心中一凜,顧不得疲憊,立刻矮下身子,將自己隱匿在一棵粗壯的樹木之後。她屏息凝神,透過枝葉的縫隙望去,只見一個身姿窈窕的少女,正從林間漫步而出。
那是一名標準的林鬼族少女。她的肌膚如玉般瑩潤,卻透著一種屬於森林生靈的淡綠色澤,長髮如同最柔軟的青苔,隨意披散在肩頭,點綴著幾朵不知名的、散發著幽光的奇特花朵。她身上的衣物是由藤蔓和鮮花編織而成,半遮半露間,將那玲瓏有致的身段襯托得格外誘人。她的容貌精緻如精靈,眼角卻帶著一絲與生俱來的、高高在上的傲慢,彷彿世間萬物都該臣服於她的腳下。
此刻,她手裡正拿著一把由堅韌樹枝製成的弓箭,弓弦繃緊,箭頭精準地瞄向不遠處一頭,正低頭啃食野果的野豬。少女眯著眼,嘴角勾勒出一抹微微上揚的弧度……
顏心憐知道,這是個絕佳的機會。她趁著林鬼族少女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獵物身上,還未察覺到自己的存在,立刻默唸口訣,體內殘餘的靈力洶湧而出。
她雙手迅速結印,口中輕吐:“淨心束魅!”
霎時間,一道白濛濛的光華從顏心憐指尖迸發,如同潮水般瞬間瀰漫開來,將那林鬼族少女籠罩其中。白霧繚繞,恍惚間,顏心憐伸出手,精準地朝著白霧中抓去。當她的手再次出現時,掌心中,赫然多了一個被法器白襪套住的、只有巴掌大小的小人版林鬼族少女!
那小人版的林鬼族少女,容貌身段依舊精緻,卻在白襪的束縛下顯得滑稽而無力。她掙扎了幾下,翠綠的眼眸中充滿了困惑與不甘,但很快,那白襪便散發出更強的魅惑之力,少女的眼皮變得沉重,最終,她停止了掙扎,陷入了昏睡之中。
顏心憐鬆了口氣,將掌心的小人收好。隨後,她迅速剝下了林鬼族少女身上的藤蔓衣物,又利用自己高超的易容術,將自己的面容和身形,幻化成了這名林鬼族少女的模樣。
一切順利。
顏心憐不再猶豫,循著那林鬼族少女來時的方向繼續前進。她知道,那便是通往林鬼族領地的路。
果然,沒走多遠,她便發現了一片隱藏在巨大藤蔓與古樹深處的林鬼族領地。一株株巨大的植物
形成天然的城牆,內部錯落有致地分佈著藤蔓搭建的巢穴和樹屋。顏心憐收斂氣息,謹慎地潛入其中,尋找著翠玉的所在。
她躲在一棵巨大的古樹後,耳邊傳來幾名林鬼族少女的對話聲,那聲音帶著少女特有的清脆,卻充滿了對人族的輕蔑與嘲諷。
“哎呀,這日子過得可真滋潤啊,想吃什麼就吃什麼,想玩什麼就玩什麼。”一個聲音嬌笑著說道。
“可不是嘛,自從女王大人和翠玉族長攻下神州邊境,‘淫火域’又擴大了這麼多,那些人族女修一個個都乖得跟什麼似的,上趕著來當我們的肉畜。”另一個聲音附和道,帶著幾分懶散的得意。
顏心憐的心猛地一沉,神州邊境失守她已料到,但“淫火域”的擴張和人族女修的淪陷,依舊讓她痛徹心扉。
“不過,話說回來,那神州的女帝和幾個聖女……真的都死了嗎?聽說是被處刑了?”一個略帶好奇的聲音響起。
“哼,當然死了!”最先開口的少女語氣中充滿了不屑,“那些人族母畜,還妄想反抗?女王大人和翠玉族長聯手,直接將她們壓制得毫無還手之力。聽說啊,那女帝鳳天煌,被當眾斬首,腦袋都被掛在鬼族女王的宮殿外示眾了呢!其他幾個聖女也是一樣,全都落得個身首異處的下場。”
顏心憐的身體僵住了,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女帝……聖女……都被處刑了?她的腦袋嗡嗡作響,難以置信。
“哎,不過說起處刑,這次倒是發生了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另一個少女的聲音變得興奮起來,“你們知道嗎?那個曾經被我們林鬼族洗腦成功的青龍聖女,那個被翠玉族長調教得言聽計從的青龍奴僕,她竟然在最後關頭,為了保護那個人族女帝身邊的一個東瀛女孩,竟然反過來跟女帝聯手,想反抗我們!”
“什麼?真的假的?那個青龍賤奴居然還敢背叛了?!”其他少女們發出驚呼。
吊床上的少女吃吃地笑了兩聲,語氣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驕傲:“當然是真的!族長大人為此大怒,你猜怎麼著?在優先打敗了女帝和那個東瀛女孩之後,族長大人竟然要讓她親自看著那個東瀛女孩被踩死!哈哈哈,那場面,簡直是太有意思了!”
“後來呢?後來呢?”另一名少女急切地追問,眼睛亮晶晶的。
“後來啊……”吊床上的少女臉上露出更加驕傲的表情,她刻意頓了頓,享受著聽眾的期待,“聽說那青龍聖女當場哭泣求饒,直接跪下了!說要給翠玉大人當奴做婢,永不背叛,只求族長大人放東瀛女孩和女帝兩人一條生路。”
“哦?那族長大人答應了嗎?”另一個林鬼族少女帶著一絲期待問道。
吊床上的少女白了她一眼:“哼,族長大人是什麼人?那可是聰明絕頂的翠玉族長啊!她怎麼可能讓那賤婢如願以償?”
她壓低了聲音,帶著一絲神秘的誘惑:“族長大人騙她,說只要她乖乖磕頭受死,主動將全身靈力封印,便可以放過她們。結果那傻青龍聖女還真的如實照做,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帶雨,一邊磕頭一邊親手封印自己的靈力!直到族長大人將腳踩在她的頭上,她那美麗的脖頸被一腳踩斷的時候,她的嘴裡還在感激不盡地親吻著翠玉大人的腳趾,感謝翠玉大人‘仁慈’地放過了她們……真是蠢死了!
”
少女的臉上浮現出一種扭曲的快意:“她根本不知道,下一刻,翠玉族長就送她們人族母豬一塊到地獄裡相見!”
“哈哈哈!真是活該!”
“可不是!不過族長大人說,青龍聖女那身鱗片踩上去倒是挺清涼的,就剝下來當戰利品了。現在,她的龍皮還被擺在翠玉大人房間前鋪著當腳墊,當作我們林鬼族勝利的象徵呢!”
顏心憐身體劇烈顫抖,如同被雷擊一般。女帝已逝,聖女被斬,神州覆滅……她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這一切。那份從林鬼族少女們話語中流露出的殘忍與輕蔑,如同鋒利的刀刃,狠狠地切割著她所信仰的一切。而青龍聖女身上的鱗片,竟被硬生生剝皮割下,做成青綠色的腳墊地毯,炫耀似的擺在翠玉族長的門前供人踩踏……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夾雜著無盡的屈辱,在她心底轟然爆發。她努力平復著呼吸,讓自己不發出任何聲響。
顏心憐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女帝隕落,聖女遭戮,神州覆滅的慘狀如同一把利刃,狠狠地刺入她的心房。但很快,這極致的痛苦與絕望被她那與生俱來的“能力”所帶來的希望取代。
回溯時間!如果能回到鬼族女王的封印還未被解除的時間,她便能鞏固封印,輕易扭轉乾坤!
就在顏心憐的腦海中,無數個回到過去、力挽狂瀾的畫面飛速閃過,她甚至開始盤算著如何利用那幾個林鬼族少女,在對方的調教羞辱之下,自己乾脆直接白給送死來重啟時間……
“嘖,神州的小母豬,腦子倒是轉得挺快嘛,不過我可不會給你回溯時間的機會哦?”
一道充滿戲謔的聲音從她背後傳來,帶著一絲慵懶與不屑,卻又如同九天驚雷,瞬間擊碎了顏心憐所有的幻想。
顏心憐猛地轉身,瞳孔驟縮。一個身穿赤色甲冑的絕美女子,正立於身後不遠處,她那雙赤金色的豎瞳,如同兩團燃燒的火焰,深邃而又危險。她正是鬼族女王——茜御前!
“你……!”顏心憐下意識地退了一步,心頭劇震。她是如何避開自己的感知,無聲無息地出現在身後的?更重要的是……她竟然知道自己的“能力”?
茜御前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的笑容,緩緩上前,每一步都帶著無形的壓迫感,如同女王巡視自己的領地。
“哦?在想我是如何知道的嗎?還是在盤算著如何利用我那些可憐的屬下,讓你那所謂的‘時間回溯’,成功重啟?”
顏心憐的臉色煞白,她所有的秘密,所有的計劃,在這個女人面前,竟然如同透明一般,被徹底看穿。她試圖發動靈力,卻發現身體如同被禁錮一般,虛弱得連調動一絲一毫都異常艱難。
就在顏心憐內心震驚、思緒混亂之際,茜御前已然欺身而上。如同捕食的猛獸一般,在顏心憐尚未反應過來前,狠狠地撞向了顏心憐的額頭!
“嗡!”
顏心憐只覺得識海巨震,彷彿有什麼無形之物,帶著一種毀滅性的力量,瞬間衝入她的腦海。她的身體劇烈顫抖,如同篩糠一般,整個人瞬間失去了支撐,軟倒在地。
茜御前沒有理會顏心憐的身體,她只是貪婪地俯下身,鼻翼微動,深深地吸嗅著顏心憐身上獨特的氣息。她那雙赤金色的豎瞳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狂熱與陶醉。
“……這就是被兩位‘天道’都有所忌憚的‘異界之身’……此方
世界的唯一變數嗎?”
茜御前喃喃自語,聲音中帶著一種對稀世珍寶的貪婪與佔有慾。她抬起顏心憐那因痛苦和羞恥而扭曲的臉龐,指尖輕柔地摩挲著顏心憐的臉頰,彷彿在欣賞一件精美的藝術品。
為了加快對顏心憐身體的侵佔過程,茜御前湊到顏心憐的耳邊,那溫熱的氣息,帶著一種致命的誘惑,直接灌入顏心憐的耳蝸。
“何必苦苦堅持呢?”茜御前的聲音如同蠱惑人心的魔音,直接在顏心憐的靈魂深處響起,“就在你我靈魂相撞的那一刻,我已經看到了你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想法……你……其實非常渴望被惡毒的女人玩弄羞辱的感覺吧?”
顏心憐的身體猛地一僵,那雙失神的眼睛瞬間放大,眼底深處掠過一絲極致的恐懼與羞恥。
“想想看。”
茜御前繼續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帶著誘惑的笑意,“至今為止你是不是一路敗給了許許多多修為反倒不如你的女敵人?每一次被她們玩弄,揉搓你的尊嚴,你貌似……都心甘情願地承受著啊?”
“怎麼?想要反駁我嗎?”
茜御前的聲音變得冰冷而銳利,彷彿一針見血地刺穿了顏心憐所有的偽裝,“那我倒要問問你,你作為一個金丹修為的女修,身上為何卻無一點殺伐的手段?就連最新掌握的‘淨心束魅’,也不過只是一個略顯奇妙的束縛法術罷了……為什麼不願意攻擊你的敵人?”
茜御前的話語如同魔咒,一遍遍地迴盪在顏心憐混亂的識海中,她每一個字都敲擊在顏心憐內心深處最隱秘的角落,讓她無從辯駁。
“或許在你心裡、潛意識裡,你看著我們這些驕傲自大的女人,深深地羨慕著,崇拜著,甚至會生出一種自己只配被她們踩在腳下的自卑墮落感……”
茜御前伸出腳尖,輕輕地勾起顏心憐的下巴,強迫她直視自己那雙赤金色的豎瞳,“既然你都一路靠著敗北認輸走到這裡,那麼何不在這裡,為你這趟‘敗北之旅’……劃上終點呢?”
說到這裡,茜御前露出了一個惡毒而陰險的笑容,那笑容在她絕美的面龐上顯得分外妖冶。
“現在你要做的,就是懷著感激不盡的心情,俯首低眉地將自己的身體乃至一切,通通獻給你的女王,而我,則會理所當然地收下你的一切。”
茜御前的腳尖,輕輕地踩上了顏心憐的胸口,那柔軟的觸感,卻帶著無與倫比的壓迫,“在將你的底蘊全部吃幹抹淨之後,我會充滿仁慈地,把你徹底消滅掉……或許,會是一腳踩碎你那破碎不堪的靈魂碎屑?反正,就如同路邊隨手丟棄的垃圾一般,拋棄掉。”
“隨後,我便會利用你這塊無能的墊腳石,走到這五域兩天最高的道路上,成就……新神!”
顏心憐的身體僵硬地立在原地,羞恥使她的臉頰從脖頸一直紅到耳根。而她那雙原本清明的眼眸,此刻直愣愣地看向茜御前,眼神中充滿了迷茫,卻又帶著一絲被徹底看穿後的,近乎絕望的渴望。身體深處,那股被“淫火域”長期刺激的燥熱,與茜御前言語的蠱惑、精神的衝擊交織在一起,如同燎原之火,瞬間吞噬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的膝蓋開始顫抖,腰身不自覺地弓起,彷彿隨時都會跪拜下去。心中的奴性被徹底喚醒,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發出顫慄的歡呼,渴望著為這位強大而惡毒的女
王,跪拜降伏,獻上自己的一切……
結局一:心甘情願的沉淪
顏心憐的身體劇烈顫慄,雙膝再也支撐不住,“噗通”一聲,她毫無尊嚴地跪倒在地,泥土濺起,卻絲毫沒有激起她心底的任何反抗。
她低垂著頭,凌亂的髮絲遮不住那雙迷離而痴狂的眼睛。雙手顫抖著,如同最卑微的奴僕,向前爬去,緊緊地抓住茜御前那覆著一層薄薄泥土的腳踝。溫熱的觸感讓她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一股極致的電流從指尖直竄天靈。
“女王……我的女王……”顏心憐的聲音沙啞而破碎,帶著濃重的鼻音,如同被遺棄的小獸般嗚咽著。她將自己的臉,那張曾是神州最高智慧象徵的臉,卑微地貼在茜御前光潔的腳背上。眼淚混合著泥土,浸溼了腳背的皮膚。她用盡全身的力氣,抬起頭,痴迷地望向那幾根圓潤的腳趾,彷彿那是世間最神聖的聖物。
她的舌尖顫抖著伸出,帶著一股虔誠的渴望,小心翼翼地舔舐著茜御前那沾著些許泥土和植物碎屑的腳趾。從大腳趾到小腳趾,一寸寸地膜拜,將那曾被她視作敵人汙穢的一切,此刻卻當作無上的恩賜。她甚至主動伸出舌頭,深入腳趾縫隙,貪婪地吸吮著。在這一刻,所有的羞恥,所有的尊嚴,所有的理智,都化為烏有,只剩下無盡的順從與臣服。
“請……請女王收下我的一切……我的身體……我的靈魂……我的靈力……請您……將我徹底吞噬……將我踩碎……將我拋棄……”顏心憐的每一個字都充滿了乞求,伴隨著卑微的親吻,她的身體,她的心,她的一切,都心甘情願地獻了出去。
茜御前冷漠地看著腳下這個曾經的神州國師。她沒有絲毫的憐憫,也沒有絲毫的波瀾。在她的眼中,顏心憐不過是一具被她徹底征服的容器,一個即將被榨乾的“養分”。
她輕哼一聲,那聲音如同蔑視:“哼……賤畜,果然選擇放棄抵抗了啊?”她微微抬起腳,纖細的腳趾輕輕地在顏心憐的額頭上一點。一股無形的吞噬之力瞬間爆發,顏心憐體內的靈力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瘋狂湧入茜御前的體內。顏心憐的身體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肌膚變得蒼白而透明,眼神也徹底失去了光彩。
“很好…替換完成…不愧是異界之身……”茜御前的嘴角勾勒出一抹邪魅的弧度,目光深邃而幽遠,“這股力量……足以讓我邁出那一步。至於你……人族的賤婊子,你這塊墊腳石的使命,已經完成了。”
她抬起另一隻腳,輕輕一踩,顏心憐殘存的靈魂,便如同玻璃般碎裂,消散於無形。女王的腳底,甚至沒有沾染一絲血汙,乾淨得如同剛剛洗滌。茜御前滿意地收回腳,眼中閃爍著對未來的無盡野心。
……
結局二:
顏心憐的臉頰紅得近乎滴血,她直愣愣地看向茜御前,那雙曾經清澈的眼眸,此刻充滿了迷離和痴狂,深藏在她靈魂深處的奴性,被茜御前這番話徹底喚醒,如同洪水決堤,一發不可收拾。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慄,那是一種來自本能的顫抖,渴望著臣服,渴望著被征服。她的雙膝,在茜御前那絕對的壓迫和蠱惑之下,再也支撐不住,不由自主地軟了下來,即將徹底跪伏。
就在這一刻,顏心憐的精神識海深處,猛然傳來一陣劇烈的搖晃!
“顏心憐
!快醒醒啊!你這是怎麼了?!”
“主人!不要被迷惑!我們還在小世界等著您啊!”
兩道熟悉而又焦急的聲音,如同兩道清泉,瞬間衝入了顏心憐那被慾望矇蔽的識海。那是蜘蛛精蛛倩和小狐妖蘇黎——她們作為顏心憐體內小世界中的生靈,感受到了她本源意識的劇烈動搖,不顧一切地闖入了她的精神戰場。
顏心憐的身體猛地一顫,那如潮水般湧來的臣服慾望瞬間被這熟悉的聲音和話語衝散了大半。她腦海中閃過蘇黎在小世界裡追逐蝴蝶的頑皮身影,閃過蛛倩在月光下編織蛛網的認真模樣。她更想到,如果自己真的“白給”了,那不只是自己被奪走一切,還有許許多多依賴她、相信她的夥伴們,都會跟著她一起,被這惡毒的女王徹底抹殺!
“不……不……”
顏心憐口中發出低低的呢喃,那股被蠱惑的白給衝動,在這瞬間被強行壓制下去。她那即將觸地的雙膝,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著,似乎在抗拒。
茜御前見狀,眼神微微一凝,原本勢在必得的笑容中,閃過一絲意外。
“哦?沒想到,你這異界之身,倒還有些底蘊。可惜……也只是垂死掙扎罷了。”茜御前輕蔑地說道,加大了精神奪舍的力量。
然而,顏心憐的眼中,那份迷離正在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悸的清明。她猛地咬破舌尖,腥甜的疼痛讓她徹底清醒過來,從茜御前那精神蠱惑的泥沼中抽身。
她紅著臉,咬牙切齒地瞪著茜御前,那雙眼中雖然仍帶著一絲被看穿心思的羞憤,但更多的,卻是找到了某種堅定的自信。
“是啊……你說的沒錯。”
顏心憐的聲音帶著一絲自嘲,卻又出奇地平靜:“我承認,自己確實有點軟弱,確實對被漂亮女人羞辱責罵,甚至踩在腳下,有著不可告人的癖好。”
但她忽然挺起胸膛,一副重拾信心的模樣。
“……可是誰說抖M就不能拯救世界呀!”
茜御前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那雙赤金色豎瞳中閃過一絲詫異。這異界來客,竟然能從本女王的魅惑中掙脫出來?而且……竟然還變得更自信了?這奇怪的轉變,超出了她的預料。
顏心憐緩緩地站直了身體,雖然面對眼前高高在上的茜御前,依舊顯得有些渺小,但那份眼神中卻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堅定。她甚至帶著一絲狡猾,朝著茜御前拜了拜手,語氣輕鬆而又自然:
“哎呀呀,真是抱歉了,這位鬼族女王陛下。我可不想再跟你這個壞傢伙糾纏下去了!雖然……雖然你的腳確實很美啦,但我的朋友們等著我呢!看我去封印你的……重生點!”
茜御前那絕美的臉上,原本優雅愜意的笑容逐漸凝固。她冷哼一聲,瞳孔中閃過一絲不怒自威的殺意。她就知道,這個“異界來客”沒那麼容易處理。她的精神蠱惑,對這種靈魂本源不屬於此界的生靈,總會多一份變數。
“找死!”茜御前再不廢話,周身白光猛然大盛,那白光帶著極致的吸力和扭曲空間的力量,瞬間將顏心憐籠罩。顏心憐只覺眼前一花,全身的意識如同被捲入了一個巨大的漩渦,天旋地轉,所有的聲音、光影都在迅速遠去。
在白光最盛的剎那,顏心憐和茜御前兩人的身形,一同在林鬼族部落中消失不見。她們的身體同時
軟倒在地,如同失去了支撐的玩偶,陷入了深沉的昏睡。
在白光閃過的那一刻,顏心憐感到自己被拉入了一個無比龐大的記憶世界。這是茜御前的靈魂內部的回憶,她試圖將顏心憐困死在這裡,重新點燃她內心深處的墮落與慾望,讓她在無盡的羞辱與沉淪中徹底崩潰,從而達到再次奪舍的目的。或許這場精神層面的較量,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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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覺醒來,顏心憐發現自己身處一個全然陌生的世界。
上古時期,人族天驕輩出,將妖族壓制得幾乎喘不過氣來。而她,顏心憐,則是浩瀚人族修真界中,一名在鎖妖塔看守著無數妖魔的普通女修。塔內日夜迴盪的妖魔嘶吼,以及塔外人族修士的鼎盛之氣,都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真實感。
“顏師妹!顏師妹!你發什麼呆呢?”
一聲清脆的呼喚打斷了她的思緒,帶著少女特有的雀躍。顏心憐轉過頭,只見一個面容姣好、性格活潑的同門師姐正朝著她小跑過來,臉上帶著掩不住的興奮。這是與她一同看守鎖妖塔的周師姐,名叫周清兒,性格直爽,與原身關係頗為親近。
周清兒跑到近前,一把拉住顏心憐的手,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地說道:“哎呀,你可算是醒過神來了!我跟你說,發生大事了!天大的好事!”
顏心憐被她搖晃得有些頭暈,疑惑道:“什麼大事?難道是又有哪個女妖越獄了?”
“去你的!瞎說什麼呢!”周清兒沒好氣地拍了她一下,“是好事!好事!你聽說了沒?咱們蓮香宗的那位傳說中的天驕女修,蓮香宗的大師祖——她老人家,她竟然降伏了一個元嬰修為的妖王!聽說是個螭龍女妖王,那可是元嬰期啊!而且啊,大師祖打算次日就將那妖王關押在咱們鎖妖塔的‘天級’牢房!最重要的是,她老人家還打算在此休息幾天呢!”
顏心憐聞言,心頭微微一顫。蓮香宗?居然在茜御前的記憶裡出現過,甚至還有與這宗門相關的女祖師……這夢境世界的真實程度,遠超她的想象。
周清兒說到這裡,雙眼都快放出光來,憧憬地嘆道:“天吶!真想看看那位實力足以開宗立派,讓妖族聞風喪膽的女修強者究竟長什麼樣子啊……她肯定像畫卷裡一樣,仙風道骨,威風凜凜!”
周清兒說著,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目光落在顏心憐身上:“話說回來,心憐,你不就是修煉的她們蓮香宗的功法嗎?那這麼說……蓮香宗的那位前輩,算是你的……祖師輩的人物了?”
“啊……應該是吧……”
顏心憐瞥了一眼周清兒,故作隨意地問道:“對了周師姐,咱們這鎖妖塔裡,除了這些……嗯,不怎麼聽話的妖孽,還有別的什麼特殊的佈置嗎?”
周清兒眼睛一亮,像是找到了共同話題,湊得更近了些:“那可太多了!鎖妖塔共分四層,黃、玄、地、天,每層關押的妖魔實力遞增。我們現在主要看守的是黃級牢房,裡面大多是些金丹以下的妖魔。至於天級牢房,那可是專門用來關押元嬰期以上大妖的!”
顏心憐聽著這番話,心中一動,這熟悉的套路讓她意識到,這夢境正按照鬼族女王茜御前的“劇本”徐徐展開。
她這時應該被關在哪裡?
不過,就在她愣神間,還沒來得及思考完
,周遭的氣氛卻忽然變得詭異起來。
鎖妖塔內,原本吵吵嚷嚷的女妖們,此刻卻一個個像是被扼住了喉嚨,瞬間陷入了死寂。那些平日裡想盡辦法誘惑看守女修的妖精們,此刻卻噤若寒蟬。
“吱吱——”
最靠近顏心憐牢房的一隻鼠妖少女,平時最是狡猾諂媚,總是試圖用可憐兮兮的眼神和細聲細語來誘惑看守女修放她出去,此刻卻一動不動地趴在地上,小小的身體抖成一團,尖尖的耳朵緊緊貼著地面,恨不得把自己藏進泥土裡。
隔壁牢房裡的蛇妖美婦,那雙平日裡充滿了誘惑的豎瞳也瞬間收縮,曼妙的身軀緊貼著牆壁,連呼吸都彷彿停止了。
遠處的那些平日裡囂張跋扈的各類女妖,此刻也個個低垂著頭,毛髮炸立,身體緊繃,大氣都不敢出。整個鎖妖塔內,只剩下凝固的空氣和女妖們吞嚥口水的聲音。
緊接著,一陣清脆的腳步聲,不疾不徐地從鎖妖塔的深處傳來,每一步都彷彿踏在所有妖精的心尖上。
顏心憐和周清兒循聲回頭望去。
只見一道纖塵不染的白影,如同清冷的月光般,緩緩從昏暗的牢房深處走出。那是一名女子,身著一襲素白紗衣,衣袂飄飄,不染塵埃。她的身材修長挺拔,烏黑的長髮僅用一根玉簪束起,清雅脫俗。面容極美,卻不帶絲毫煙火氣,眼神更是清冷如冰,彷彿世間萬物都無法在她眼中留下任何痕跡。她的周身沒有散發出驚人的靈力波動,卻自有一股難以言喻的威壓,如同萬仞冰山,令人望而生畏。
那些原本嚇得一動不敢動的女妖小姐們,此刻更是將頭深深埋下,生怕自己一個不經意的動作,就會引起這位大能者的注意。那鼠妖妹妹更是直接翻起了白眼,身體癱軟在地,口吐白沫,似乎被這股無形的氣勢嚇得魂飛魄散。
周師姐看到來人,臉上瞬間沒了八卦之色,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畏。她連忙整理衣袍,快步上前,躬身行禮,聲音中帶著一絲激動與顫抖:“弟子周清兒,見過蓮悠悠前輩!”
那白衣女子——蓮悠悠前輩,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周師姐,沒有說話,只是輕描淡寫地擺了擺手,示意她退下。她的目光甚至沒有在任何一隻妖物身上停留,彷彿這些被囚禁的生靈,連讓她側目一眼的資格都沒有。
隨後,那白衣女子——蓮悠悠前輩便繼續邁著她那從容不迫的步伐,面無表情地從“黃級”牢房區域離開,徑直走向鎖妖塔更深處,那通往“天級”牢房的幽暗通道,身影逐漸消失在顏心憐和周師姐的視線中。
顏心憐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奇異的感覺。她有些好奇地朝周清兒問道:“周師姐,莫非她就是自己那未曾謀面的大師祖?”
周清兒搖了搖頭,臉上仍帶著幾分震撼:“顏師妹,剛剛我也說了呀,那個降伏元嬰妖王的蓮香宗大師祖,還要等一天才能押著那螭龍女妖王來咱們鎖妖塔呢!這位啊,應該是蓮香宗的二師祖,蓮悠悠前輩!”
她頓了頓,又猜測道:“二師祖大概是先來探查一下,看看那螭龍女妖王要安排在‘天級’牢房的何處吧?”
顏心憐點了點頭,目光再次投向蓮悠悠消失的方向。蓮香宗的二師祖,蓮悠悠……她若有所思地望著那深邃的黑暗,心中思緒萬千。
……
蓮悠悠清冷的目光掃過鎖妖
塔深處的牢房,耳邊是此起彼伏的妖物們因她而顫抖的低鳴。這些平日裡魅惑眾生、惡毒兇狠的妖女們,此刻卻在她面前噤若寒蟬,乖巧得如同被馴服的寵物。她唇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弧度,竟有些好笑地發現,自己竟是在這世人避之不及的鎖妖塔裡,才勉強獲得了一份久違的寂靜與片刻的心安。
這份寂靜讓她得以回顧過往的種種,那些曾經讓她心神不寧的記憶,此刻在此處顯得格外清晰。
她的姐姐,蓮香宗開宗立派的師祖蓮照霜,自幼便展現出驚人的天賦。那是真正的天之驕女,彷彿受到天地鍾愛,萬道臣服。蓮照霜九歲築基,十五歲結丹,三十歲便踏入元嬰之境,其修煉速度堪稱千年一遇。她天生萬法皆通,隨手一揮便能引動天地靈氣化為攻防兼備的絕世神通。無論是劍法、符籙、丹藥還是陣道,蓮照霜無一不精,甚至能自創功法,將人族修煉之途推向一個全新的高度。她的每一次出手,都伴隨著天地異象,鎮壓群妖,挽狂瀾於既倒,彷彿她生來便是為了成為五域之巔的傳奇。
而自己呢?蓮悠悠嘲諷地笑了笑。自己天賦不可謂不差,自幼靈根清秀,修行速度在同輩中也算翹楚。她資質上佳,悟性過人,二十歲結丹,百年內有望衝擊元嬰,若在其他宗門,絕對是被奉為核心的未來棟樑。
然而,在蓮照霜那耀眼的光環之下,她這個妹妹,卻顯得如此平庸,甚至可以說是一無是處。宗門內外,私下裡對她的議論從未停止。
“二師祖不過是沾了大師祖的光,論資質,我看還不如咱們的親傳弟子呢。”
“就是啊,除了長得好看點,修為也就那樣,宗門裡遇到點麻煩,還得大師祖親自出手,她呀,就是個擺設的花瓶!”
“哼,空有一身修為,卻從不見她有什麼建樹,我看就是個沒用的草包!”
這些竊竊私語,如同無數細小的銀針,日復一日地刺痛著蓮悠悠的心。她固然憤怒,可每次宗門遇到真正的威脅,衝在最前面的永遠是姐姐蓮照霜,揮手間便將危機化解,以至於她這本應是蓮香宗第二強者的存在,彷彿多餘的一樣,毫無用武之地。
久而久之,她對這些議論,也漸漸麻木。
更糟的是,宗門內一些長老和弟子,為了爭奪資源或私利,或多或少都會對她陰陽怪氣。礙於這是姐姐蓮照霜一手建立的宗門,蓮悠悠不願因為自己的事情導致姐姐操心,於是,她便漸漸逆來順受了起來。
她害怕惹是生非,害怕給姐姐帶來麻煩,甚至有時候,哪怕是一個宗門的女雜役,都能偶爾騎到她的頭上拉屎給她甩臉色看。
她記得有一次,一名新入門的雜役女弟子不慎打翻了她的靈茶,非但不道歉,反而出言不遜。蓮悠悠看著對方那張稚嫩卻囂張的臉,一股怒火直衝天靈蓋。可最終,她卻只是低三下四地開口道歉,甚至是主動對那個雜役女弟子諂媚討好,甘心代替她打掃宗門一個月的雜務。她每一次的退讓,每一次的卑微,都會或多或少給宗門的女弟子留下一個好欺負的印象。
久而久之,自己這個二師祖,反而在一眾蓮香宗的女弟子面前,逐漸變得卑躬屈膝了起來。
她發現自己竟會下意識地觀察那些實力地位都遠遠不如自己的女弟子,看著她們臉上露出囂張不屑的表情,看著
她們因為自己的低聲下氣而趾高氣揚時……最讓她感到毛骨悚然的是,她心中,竟然會產生一種詭異的、難以言喻的興奮感。
當她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冰涼的冷汗瞬間浸溼了她的道袍。她深知自己的道心可能出現了嚴重的問題,這股潛藏在內心深處的扭曲慾望,讓她感到恐懼。
於是,她這才從宗門裡離開,短暫地在鎖妖塔停留幾日,希望能在這些女妖對她的畏懼下,恢復心性,找到自我。
想著想著,蓮悠悠便已經來到了鎖妖塔的最深處,那便是專門用來關押元嬰期大妖的“天級”牢房。這裡的空間比外圍寬敞了數倍,卻也更加幽暗,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妖氣與禁制符文交織的壓抑感。
入眼的是數道散發著古樸氣息的法器。只見牢房中央,一座由千年玄鐵鑄成的囚臺高聳,其上纏繞著九根刻滿鎮妖符文的玄鐵鎖鏈,每一根都粗如人臂,閃爍著幽冷的光澤。鎖鏈的末端,連接著八枚巨大的封妖石,正嗡鳴作響,蓄勢待發。這“九玄鎖妖陣”不僅能禁錮妖力,更能消磨妖物的神魂,是蓮香宗專門用來對付元嬰期以上大妖的頂尖束縛之法。
蓮悠悠清冷的目光掃過這些法器,腦海中卻不受控制地閃過一個荒誕的念頭。如果……如果自己被綁在這裡,被這些玄鐵鎖鏈牢牢禁錮,全身妖力被封,像待宰的牲畜般任人擺佈……她甚至能清晰地想象出幾個看守女修戲謔的眼神。
“師姐,你瞧這妖女,被抓了還如此囂張!”一個看守女修的幻影出現在她腦中,聲音帶著刻薄的嘲弄。
另一位師姐的幻影走上前,輕蔑地用手指勾起她的下巴,眼裡滿是鄙夷:“給這賤婢幾個耳光就好了,多扇幾個耳光,讓她給我們跪下求饒!”
“哦齁齁齁齁……祖宗饒命!”
蓮悠悠的耳邊彷彿響起了清脆的耳光聲,臉頰也傳來火辣辣的刺痛,身體本能地扭動,掙扎著,卻被鎖鏈束縛得更緊。她能想象到自己狼狽求饒的樣子,那份高高在上的尊嚴被撕碎,被當眾羞辱踐踏……
“醒醒!”
蓮悠悠猛地甩了甩腦袋,將這些離譜的幻象和奇怪的想法從腦子裡趕出去。她皺了皺眉,臉上閃過一絲困惑。就算是正常情況下,她們也不會把女妖調教成發情母豬的模樣啊?自己怎麼看到一個束縛的法器就聯想到這麼奇怪的東西?
看來道心不穩,果然不能小覷。
她深吸一口氣,平復心緒,再次仔細檢查了一遍所有的束縛法器,確認“九玄鎖妖陣”完好無損,一切都處於最佳狀態。既然任務已完成,她便打算離開這壓抑的“天級”牢房。
走出幽暗的深處,回到“黃級”牢房區域時,蓮悠悠忽然想到自己來時,並沒有絲毫收斂自己的修為氣息,導致那些小妖瑟瑟發抖的場景。她不禁笑了笑,那份強者的威壓,對於這些弱小的妖物來說,確實有些過於沉重了。
她想了想,或許是在照顧這些弱小女妖的心情,蓮悠悠最終還是收斂了自己的修為氣息,將周身靈力波動壓制到與普通看守女修無異的程度,假扮成一個毫不起眼的看守女修。
她打算在此地隨意轉轉,放鬆一下心境,也順便觀察一下,在沒有她威壓的情況下,這些妖女們又會是怎樣的作態。
……
逛了幾圈的蓮悠悠有些無聊地想著:“天級”牢房的女
妖被關在此地許久,又危險精神又不太正常。“地級”牢房的女妖,基本都是硬骨頭,一點交流的意思都沒有。
想著想著她便來到了“玄級”牢房的門口,這裡的女妖雖說依舊被法器束縛著,但好歹願意交流,蓮悠悠想著貌似快到這些女妖的飯點了,或許她們會在吃飯的時候聊點有意思的奇聞異事。
於是蓮悠悠便悄悄運轉隱息決,隱藏在“玄級”牢房的角落處默默觀察,雖說她一個蓮香宗的二師祖居然如此小偷小摸的有點丟人,但為了看到這些女妖最真實有趣的樣子,蓮悠悠完全不在乎自己多麻煩一點。
等了大概半刻鐘,蓮悠悠聽到一道推著餐車快步走來的身影。那是她認識的看守女修——秦月。在蓮悠悠初次來到鎖妖塔時,便是她前來接待的自己。秦月面容清秀,舉止優雅,修為也是早早地就修煉到金丹後期了,有衝擊元嬰境界的可能,若不是在這鎖妖塔擔任職務,在外界完全可以稱得上是被各大宗門搶著要的頂級天驕。
只是……秦月在給前幾名女妖送餐時,都是取了餐車上面的破碗爛果粥,隨意的丟到其他女妖的牢門前,態度十分敷衍。
然而,唯有到了其中一扇牢門前的時候,秦月的態度卻是一改從前。
她先是從餐車下面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個托盤,上面擺滿了富有靈氣的靈食,色香味俱全,甚至還有一壺溫熱的靈酒。
蓮悠悠此時只是覺得奇怪,莫非她們兩個曾是好友,這才打算一塊分享?要知道顏心憐等“黃級”看守女修吃的也不過只是普通食物,作為只有“玄級”人員才配享有的靈食飯菜,竟被這個秦月帶到了這裡?
還沒等蓮悠悠驚訝完畢,那個原本面無表情的秦月,卻忽然紅著臉,眼神閃爍。
只見那秦月顫抖著伸出手,用嘴巴吊起那本該作為女妖食物的破碗爛果粥,隨後竟是像條狗似的跪趴在地上,身體躬得極低,主動鑽進女妖牢門下那個專門為妖物進食預留的小洞。她的姿態屈辱而熟練,如同鑽狗洞似的鑽了進去,也不知道她是怎麼把那裝著靈食的托盤也一併帶進去的……
蓮悠悠藏在陰影裡,看著這一幕,瞳孔驟然緊縮,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蓮悠悠本想立馬闖進去將這看守女修秦月奇怪的行為制止,但內心的好奇還是讓她最終選擇了悄悄透過“玄級”牢房的門窗,觀察裡面正在發生的事情。
牢房內比外面看起來寬敞一些,有一張簡陋的木桌和一張石床。此刻,那名被稱為茜御前的女妖正慵懶地坐在石床上。她有著一頭火焰般的赤紅長髮,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雙赤足——腳型完美,足弓優美,腳趾如珍珠般圓潤,但腳底確實沾著些許灰塵,透著一股野性的不羈。她身上只穿著簡單的囚服,但手腕和腳踝上沉重的“禁靈鐐銬”絲毫無法掩蓋她身上那股張揚而戲謔的氣質。
秦月(看守女修)正跪趴在她腳邊,像只等待主人撫摸的小狗。她小心翼翼地將叼著的破碗放在一旁,雙手恭敬地將盛滿靈食的托盤舉過頭頂。
茜御前瞥了一眼托盤,又看了看秦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喲,今天不是來了個大人物巡查嗎?本座還以為你這小狗狗會嚇得不敢來了呢。”
秦月臉頰緋紅,低著頭,聲音帶著顫抖的渴望:“主
人…我…我忍不住…一天不見您,我心裡就空落落的…”
“行了行了,”茜御前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打斷了秦月的表忠心。
“少說這些沒用的。你不是來送飯的嗎?正好本座也餓了,邊吃邊聊吧。”說著,她伸出那隻赤紅色的手臂,作勢要去拿地上那個盛著餿粥的破碗。
“主人!”秦月急忙攔住,將靈食托盤又往前遞了遞,“這…這靈食才是給您準備的!那些粗劣之物怎配入您的口?”
茜御前嗤笑一聲,赤足輕輕踢了踢那個破碗:“給本座準備的?小狗狗,你當本座是傻子嗎?這鎖妖塔什麼規矩,本座比你清楚。這靈食,是你自己的份例吧?哪有給階下囚準備這種好東西的道理?”
秦月的臉更紅了,她咬了咬嘴唇,聲音細若蚊蚋:“主人明鑑…是…是秦月自己的份例。但…但秦月最近就想吃點清淡的,這爛果粥…對秦月來說再好不過了。求求您…收下這靈食吧,這是秦月的一片心意…”說著,她竟真的“咚”地一聲,將額頭磕在冰冷的地面上。
茜御前看著跪伏在地的秦月,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光芒,她拖長了語調:“這樣啊……既然是小狗狗的一片‘孝心’,那本座就勉為其難,收下好了~”
她接過托盤,放在那張小木桌上。桌子很小,只夠放下一人份的碗碟。
“不過呢…”茜御前故作苦惱地歪了歪頭,“這地方就這麼張小破桌子,兩個人吃飯可放不下呀,這可如何是好呢?”
秦月立刻抬起頭,眼中閃爍著討好的光芒:“主人不必煩惱!秦月…秦月只需在您桌子底下吃就行了!能看著主人用膳,已是秦月莫大的福分!”
“桌子底下?”茜御前挑了挑眉,赤足輕輕踩在秦月的肩膀上,“那怎麼行?只有家裡養的母狗,才會在主人的桌子底下吃飯吧?你可是蓮香宗堂堂看守長,金丹後期的天驕呢~”
秦月順勢抱住茜御前的小腿,將臉貼在對方沾著灰塵的腳背上,痴迷地深吸了一口氣,隨即仰起臉,眼中滿是狂熱:“主人…秦月…秦月就喜歡這樣!秦月有個見不得人的愛好,就喜歡看著主人的美腳,聞著主人的味道吃飯…越吃越香!求主人成全!”
茜御前看著她那副卑微又渴望的模樣,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笑聲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與掌控的快感:“呵呵…真是個無可救藥的小變態。隨你吧。”
她不再理會秦月,開始優雅地享用起桌上的靈食。每一口都細嚼慢嚥,彷彿在品嚐什麼絕世美味,故意發出滿足的輕嘆。
秦月則如蒙大赦,連忙將那個破碗端到自己面前,放在茜御前晃動的赤足旁邊。她跪坐在桌子下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上方那雙近在咫尺的、隨著主人動作而微微晃動的玉足。
茜御前吃著吃著,似乎覺得腳有些癢,赤足無意識地輕輕晃動了幾下。
“啪嗒!”
那隻破碗被足尖“不小心”碰翻了,渾濁的爛果粥灑了一地,更有不少濺到了茜御前的腳底和腳趾上。
“哎呀,”茜御前停下筷子,故作驚訝地低頭,“本座是不是把你的‘狗糧’給踢翻了?”
秦月看著地上狼藉的粥液和主人腳上沾染的汙漬,非但沒有生氣,眼中反而爆發出驚人的光彩。她嚥了口唾沫,聲音因激動而有些變調:“是…是的,主人…但…但是食物不能浪費
…主人,秦月…秦月可以舔乾淨您腳上的粥嗎?求您了!”
茜御前聞言,哈哈大笑起來,赤足故意在灑落的粥液裡碾了碾,讓腳底沾上更多:“舔乾淨?隨你呀~不過本座可提醒你,自從被抓進來,這雙腳就沒洗過了,腳底板全是灰,還有點臭汗味…你這嬌生慣養的大小姐,不會嫌棄吧?”
“怎麼會!”秦月幾乎是用喊的,她激動得渾身發抖,“我…我高興還來不及!主人的味道…是世上最好的味道!”說罷,她再也按捺不住,如同接到聖旨的臣子,又像看到骨頭的餓狗,猛地俯下身,伸出舌頭,虔誠而貪婪地舔舐起茜御前沾滿粥液和灰塵的腳底。
“嘖嘖…吸溜…”安靜的牢房裡,響起清晰而淫靡的舔舐聲。
秦月舔得極其認真,從腳跟到腳心,再到每一根腳趾縫,不放過任何一點汙漬。她的臉上洋溢著幸福而痴迷的紅暈,彷彿在品嚐什麼瓊漿玉液。
茜御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腳邊如同母狗般服侍自己的秦月,眼中閃過一絲得意與殘忍。她吃了幾口菜,忽然心血來潮,對著地上那個翻倒的破碗,“呸”地吐了一口唾沫。
秦月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抬起頭,眼中竟滿是感激與狂喜!她對著茜御前又“咚咚”磕了兩個響頭,然後迫不及待地捧起破碗,將裡面混合了餿粥、灰塵和主人唾液的“美食”,一點不剩地舔食乾淨,臉上露出無比滿足的神情。
窗外的蓮悠悠看得目瞪口呆,渾身冰涼,卻又感到一股熱流從小腹竄起。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沒有發出聲音。秦月那卑微下賤卻又充滿幸福的模樣,像一把鑰匙,打開了她心底某個緊鎖的、黑暗的盒子…
……
茜御前一邊優雅愜意地吃著靈食飯菜,一邊享受著秦月用舌頭對她玉足的侍奉。她那赤金色的豎瞳微眯,唇角勾著一抹慵懶的笑意,彷彿世間萬物都無法擾動她的半分心神。
待秦月侍奉完畢,她才放下手中的筷子,用指尖輕點了一下秦月的頭,聲音帶著一絲漫不經心:“之前本座派給你的‘任務’,做的怎麼樣了?”
秦月聞言,臉色刷地一下變得潮紅,她跪伏在地,聲音細若蚊蚋卻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激動與羞澀:“回……回主人,奴婢……奴婢今日按照您的要求,特意讓周清兒師妹去休息,隨後便走進那‘黃級’牢房裡,給其中一個低級女妖送飯……”
她頓了頓,回憶起那天的情景,眼神變得迷離起來:“那是一個鼠妖妹妹,似乎還直接被那位大人物的氣息嚇到過,一看送飯的是我,還以為我要把她怎麼樣呢……”
秦月說著,身體忍不住輕顫起來,她的聲音帶著顫抖的興奮,以及一絲極致的恥辱:“按照您的吩咐,奴婢立馬先給她磕了三個響頭,語氣親熱地喊她‘鼠妖妹妹’,並且還殷勤地給她換了份好飯,雖不如您這靈食,但也比她平時吃的好上許多。那之後,鼠妖妹妹放下了些許戒心,但仍是默不作聲,似乎是在思考我到底要做什麼。”
“於是,我索性直接跪到地上,直接告訴她,想為她捏捏腳……那鼠妖妹妹一臉詫異的表情,您要是看到了肯定會覺得很有意思……”
秦月說著,彷彿完全沉浸在那天的情景裡,無法自拔:“那鼠妖妹妹反應過來後同意讓我給她捏腳,說起來,一開始我還只是想完
成您的任務,可沒想到主動跪著給這鼠妖妹妹捏腳這麼屈辱,而且那鼠妖妹妹的腳底板又髒又臭,也不知是踩了什麼髒東西,奴婢當時越按越恥辱興奮,就忍不住把臉湊了過去仔細聞嗅她的腳臭,甚至還伸出舌頭舔舐她的髒腳……”
秦月的聲音愈發興奮,帶著一種奇特的歡愉:“那鼠妖妹妹或許是看到奴婢真的如此下賤,膽子也大了起來,把腳一收,告訴我她可沒答應允許我伸出舌頭舔她高貴的玉足~”
“還玉足呢……那又臭又髒的腳也不知道她怎麼好意思說出口的!但我那時興奮得不得了,抱著她的小腿哭泣求著她讓我繼續舔她的腳,那鼠妖妹妹眼睛一眯,竟是笑嘻嘻地讓我喊她‘親媽’才允許我接著舔!奴婢堂堂‘玄級’看守,竟要跪著喊一個‘黃級’小妖親媽?!但我當時被那鼠妖妹妹的臭腳丫子迷得魂都丟了,於是也不在乎什麼臉面問題了,一口一個親媽祖宗,叫得那鼠妖妹妹喜笑顏開的!”
秦月臉上浮現出一種羞恥與滿足交織的神情,身體因回憶而不斷扭動:“她一邊伸腳在我腦袋上摸著,誇我‘乖女兒真孝順’,事後想起來我真想一巴掌拍死這個不要臉的鼠妖妹妹!但我當時還要一邊感謝她誇我這個女兒孝順,一邊捧起鼠妖‘親媽’的腳趾頭,像條母狗似的親吻感激她給我這個機會!最後那鼠妖‘親媽’隨便找了個理由要懲罰我,用腳耳光扇了我這個賤女兒足足11下!聲音大到隔壁牢房的蛇妖美婦都能聽到!直接把我這個大賤貨女兒抽得鼻青臉腫,感激涕零地高潮了!”
她說到這裡,聲音帶著一絲哭腔和委屈:“在臉上的腳印漸漸消腫之後,我又給這鼠妖妹妹磕了一個響頭,她笑嘻嘻地看著我,說下次再來想給她捏腳,可就沒這麼輕鬆了,一副擺明要吃定我的樣子……”
秦月講到這裡,忍不住朝茜御前傾訴,聲音裡充滿了委屈與不甘:“主人……您說這小女妖……是不是太欺負人了點!”
茜御前聽完秦月繪聲繪色的“彙報”,只是嗤笑一聲,那笑聲帶著一種極致的玩味與不屑,與她口中優雅咀嚼靈食的動作形成鮮明對比。
“呵,這不挺好的嗎?”茜御前慵懶地抬起她那隻被秦月舔舐得晶瑩剔透的腳,用腳趾輕輕撥弄著秦月因興奮而顫抖的耳垂,“本座瞧著,你這賤婢倒是樂在其中,嘴上說著抱怨,身子骨卻比誰都誠實。鼻青臉腫,感激涕零地高潮?嘖嘖,看來你這抖M的性格,被那小鼠妖開發得不錯嘛。”
她收回腳,語氣中帶著一絲邪惡的愉悅:“既然如此,下次的任務,本座還安排你去服侍她。區區一個‘黃級’的小鼠妖,能把本座的‘玄級’看守玩弄得如此‘盡興’,也算她有本事。你就乖乖當那小鼠妖的‘親媽孝女’,讓那個小東西把你玩死好了。本座倒是想看看,你這賤婢能玩出多少新花樣來。”
秦月聞言,原本因為訴苦而委屈巴巴的表情瞬間變得狂熱起來,眼神中閃爍著扭曲的興奮。她的臉頰因羞恥與期待而漲得通紅,身體更是激動得顫抖不已。她再次匍匐在地,用頭蹭著茜御前那沾著飯菜香氣的腳踝,發出低沉而興奮的嗚咽聲。
“謝……謝謝主人!奴婢……奴婢一定不辜負主人的‘恩賜’,好好……好好侍奉那小鼠妖,讓
主人看個……看個盡興!”
她像一條被主人嘉獎的狗,搖著尾巴,恨不得立刻衝回牢房,繼續那份“屈辱”而“刺激”的“任務”。
茜御前滿意地看著秦月的反應,目光深邃而幽遠。她優雅地用手帕擦了擦嘴,彷彿剛才發生的一切,都不過是餐前飯後的一點小插曲。
躲在角落裡的蓮悠悠,將秦月這番傾訴,以及茜御前那帶著邪惡趣味的回覆,一字不落地聽入了耳中。
她的眼神,從最初的震驚,到秦月描述那鼠妖妹妹腳丫的“又髒又臭”時,不自覺地泛起了一絲扭曲的迷離。她回想起自己在宗門裡,被雜役女弟子欺辱,卻又在她們囂張的神情中,感受到的那絲詭異的興奮。
秦月那一句句“越按越恥辱興奮”,“迷得魂都丟了”,還有那被腳耳光扇到“高潮“的經歷,如同鋒利的刀刃,一遍又一遍地切割著蓮悠悠心底最深處的禁忌。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微微顫抖,那種同樣故意被小人物折辱的感覺,讓她聯想起自己被雜役女弟子欺辱的經歷。
蓮悠悠的眼神迷離,面色潮紅,內心深處猛地湧起一個可怕的疑問:難道……難道自己和這秦月一樣,都是喜歡被羞辱的……變態?
……很快,在茜御前笑眯眯地給秦月安排完新的任務之後,秦月磕了一個響頭隨後告退。
待秦月那卑躬屈膝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走廊盡頭,一直隱匿在暗處的蓮悠悠,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她現出原形,清冷的面容上帶著些許探究,徑直走進那“玄級”牢房的門口。
“噠噠噠…”
茜御前微微挑眉,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這個時間點,還有看守會來?
而且……此人氣息收斂得極好,若非親眼所見,幾乎感知不到。她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來人——面容清麗,氣質出塵,穿著普通的看守長裙,但那雙眼睛……深處似乎藏著某種混亂與掙扎。
蓮悠悠站在門口,目光復雜地落在茜御前身上。先前只聽其聲,以為是個氣場強大的女王,沒想到竟是個看起來只有十三四歲模樣的赤發少女,赤鬼族的特徵在她身上很明顯——赤發金瞳,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帶著一種野性的稚氣。但那雙眼睛裡閃爍的戲謔與掌控欲,卻與外表年齡毫不相符。
她回憶起剛剛秦月和茜御前之間發生的一幕幕,她知道自己身為蓮香宗的二師祖,理應立即做出選擇。此等妖女蠱惑人心,顛倒黑白,自然應當立即處決……
“幹嘛?”
一句輕佻又不耐煩的聲音打斷了蓮悠悠的思緒。茜御前歪著頭,赤足踢了踢腳邊那個沾滿汙漬的破碗,碗裡殘留著些許被踩過的爛果粥,那是秦月故意留下掩人耳目的。
蓮悠悠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那破碗和地上灑落的粥漬上,那些汙漬裡還混雜著茜御前赤足踩過的痕跡。她的喉嚨動了動,原本凜然的殺意和責任感,像被戳破的氣球般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悸動。
“你……”蓮悠悠的聲音有些乾澀,她強迫自己移開視線,卻又忍不住瞟向那些汙漬,“你這爛果粥……怎麼都撒到地上了?”
茜御前愣了一下,隨即內心暗罵秦月辦事不周,臉上卻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尷尬,撇撇嘴:“哦,不小心碰翻了。我一會兒會清理的。”
她本以為這個看起來有點奇怪的看守會訓斥她,
或者直接叫人打掃。然而,接下來的一幕讓她瞳孔微縮——
只見蓮悠悠沉默了兩秒,忽然蹲下身,然後……雙膝一軟,竟直接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她伸出微微顫抖的手,開始小心翼翼地將地上那些被踩過、沾染了灰塵和腳底汙垢的粥漬,一點點用手捧起來,放回那個破碗裡。她的動作很慢,指尖甚至有些發抖,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紅暈。
“你……”茜御前眯起眼睛,赤瞳中閃過一絲玩味的光芒。
蓮悠悠低著頭,不敢看茜御前,聲音細若蚊蚋:“你……你應該已經吃完了吧?那這碗……我就撿下去了……”說完,她端起那個盛著汙濁殘粥的破碗,站起身,頭也不回地快步離開了牢房,背影甚至有些倉皇。
茜御前看著重新關上的牢房門,赤足輕輕點地,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有意思……看來,鎖妖塔裡來了個比秦月還有趣的‘玩具’呢。”
幾分鐘後,鎖妖塔偏僻角落的廁房。
蓮悠悠反手鎖上門,背靠著冰冷的木門,劇烈地喘息著。她手中緊緊捧著那個破碗,碗裡是混合了灰塵、汙垢、以及茜御前赤足踩踏痕跡的爛果粥殘渣。她的眼神灼熱而混亂,死死盯著碗中那不堪入目的“食物”。
(我在做什麼?我瘋了嗎?我是蓮香宗的二師祖!我怎麼能……)
但腦海中卻不斷回放著茜御前那戲謔的眼神,秦月卑微舔舐的模樣,以及自己跪在地上收拾汙漬時,那股從心底竄起的、讓她戰慄又興奮的羞恥感。
“不……不對……”蓮悠悠喃喃自語,眼神卻逐漸變得迷離。她緩緩走到廁房中央,將那個破碗恭敬地、端正地擺放在自己面前的地上。
然後,她雙膝一軟,再次跪了下去,這一次,是朝著那個破碗。
她的臉頰滾燙,呼吸急促,聲音因為激動和羞恥而磕磕絆絆:“感……感謝茜御前親媽祖宗……賞賜母狗蓮悠悠……用腳踩過的飯吃……”
說完,她竟然真的面朝那個破碗,如同祭拜祖先神靈一般,神情無比嚴肅,甚至帶著一種扭曲的虔誠,深深地拜了下去。
“咚!”額頭磕在冰冷的地面上。
“咚!”又是一下。
“咚!咚!咚!”她連續磕了好幾個響頭,每一下都結實有力,額前很快泛起紅痕。
做完這一切,她抬起頭,眼神已經徹底被一種狂熱的、病態的渴望佔據。她伸出顫抖的雙手,捧起那個破碗,將臉埋了進去——
“吸溜……咕嚕……嗯……”廁房裡,響起一陣壓抑而急促的、狼吞虎嚥般的吸吮吞嚥聲。蓮悠悠閉著眼睛,彷彿在品嚐什麼無上美味,臉上交織著極致的羞恥與扭曲的快感。那些汙濁的、帶著腳底灰塵和汗液味道的殘粥,此刻在她口中,卻彷彿化作了令人沉淪的毒藥,將她推向更深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