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酒店:第六章
作者:若水三仟
推開酒吧木門時,林淺的目光首先落在吧檯前的地毯上,那是前天牽著臨時員工的蓮姬阿螢,她頭上繫著一條絲襪充當眼罩,渾身赤裸地在吧檯邊的高腳凳間爬行。而前天早餐時為林淺充當坐墊的姑娘,此刻正和朋友們坐在高腳凳上,腳趾夾著零食不停逗她。
林淺走到角落,隨意找了個高腳凳上坐下,一個人影匍匐到她腳邊。是第一次被舔腳那天服侍趙心霓的白人姑娘,她滿身酒氣,醉眼迷離,金髮蹭過林淺的人字拖,舌尖繞著腳趾打轉。林淺笑著踩她的頭,將她的臉頰踩在冰涼的地磚上,她卻突然翻了個身,用臉頰託著鞋底為林淺墊腳。
酒吧裡的氛圍確實與酒店截然不同,這裡的姑娘們不再規規矩矩的侍奉,敢在她踩下來時翻個身討巧,敢用主動臉為她墊腳,像只古靈精怪的貓,野得可愛。
“別鬧她了,哈娜。”
服侍過林淺的那名褐色皮膚的蓮侍端著兩大杯啤酒走過來,她大大咧咧地坐在林淺對面,赤著的腳往桌下伸了伸,剛好踩在哈娜肚子上。
林淺在哈娜嘴上碾了碾,示意她可以開始舔鞋底,笑著調侃對面:“你倒是自在,不給我行禮嗎。”
褐色皮膚的蓮侍大笑起來:“林教授這就不懂了,在這不用講究這些。”她把一杯啤酒推到林淺面前,舉起杯子和她碰了碰:“這裡是淨蓮殿的特區,蓮主特許,不用行禮,不準發號施令,一切全憑自願。”
腳下的哈娜舔得忘乎所以,彷彿沾滿塵土的拖鞋底是什麼珍饈美味,她雙手扶著林淺的腳踝,對肚子上的腳丫毫無反應。褐色蓮侍低頭瞥了她一眼,又轉向林淺:“客人您真厲害,一般人可沒這麼快習慣這裡。”
林淺心裡早對淨蓮殿充滿好奇,見對方有意交談,她往前傾了傾身子,主動問道:“我一直想問,你們...真是主動來這兒工作?不是被迫的?”
“當然是主動的!”米拉的聲音一下子提高了,引得鄰桌的姑娘們看過來,她尷尬地笑了笑,壓低聲音道:“全世界就這麼一個坦白自己戀足的地方。我從伊朗來,家裡管得嚴,連和男生說話都要躲著;哈娜是捷克的,之前在咖啡店當服務生,因為偷偷舔客人的鞋被開除了。這兒的姑娘,都是從世界各地逃來的。”
林淺眼珠轉了轉,指尖在杯沿打轉:“可我看客人也不多啊,淨蓮殿養這麼多人,怕是要賠錢吧?”
米拉的笑聲停下,她喝了一口啤酒,愁眉苦臉道:“賠慘了。這裡店員比客人還多,也就是蓮主大人,願意花錢養我們這些沒用的。”
“你們沒想過以後?”林淺追問:“比如未來去哪、怎麼生活,難道一直在這給人舔腳?”
米拉苦笑一聲,搖了搖頭:“離開?怎麼離開?在這兒待久了,早就忘了怎麼正常生活啦。蓮主有規定,超過32歲的員工不續簽,去年有幾個姐姐超齡了,哭著鬧著不肯走,氣得蓮主把她們貶成塵僕,可就算這樣,她們也願意留下。”她頓了頓,聲音輕了些:“蓮主大人心善,想讓我們玩夠了就回歸正軌,但只有在這兒,我們才活得像自己。”
米拉說累了,仰頭灌下一大口啤酒,盯著林淺的足尖看了兩秒:“不行,我忍不住了,林教授,我能舔舔你的腳嗎?就一會,算我求你。”
林淺把拖鞋甩到米拉
面前:“舔這個吧,穿好幾天了,夠不夠味兒?”
米拉的眼睛亮了,立刻趴在地上,在拖鞋上腳踩過的地方舔個不停。哈娜看得著急,她想舔腳底,卻被林淺踩住嘴巴動彈不得。
吧檯突然傳來一陣起鬨聲,林淺看見阿螢被人絆倒在地上。無數只腳踩在阿螢身上。她像一個被踩爛的破布娃娃,額頭、臉頰、雙峰、小腹、胳膊全都被踩住,地上慾求不滿地扭動,嘴裡嬌喘連連,卻又立刻被一隻腳丫插進嘴裡,堵得嚴嚴實實。
......
酒吧後廳的包廂飄著檀木混著烈酒的香氣,這裡比前廳暗些,只有壁燈在地毯上投下圈暖黃的光。趙心霓推開門時,阿瑜正坐在軟榻上解鞋帶,銀質鞋釦碰在榻邊的銅環上,發出細脆的響聲。那銅環是副鐐銬,鏈條上纏著灰紗,顯然是特意為她準備的。
趙心霓耳尖發燙,目光忍不住往鐐銬上瞟:“阿瑜姐...你上次說的好地方...”
阿瑜用足尖在地上點了點,語氣不容置喙:“躺下,今天讓你嚐嚐,什麼叫身不由己。”
趙心霓乖乖躺下,鏈條咔嗒兩聲鎖在地毯下的暗釦上,她的手腕和腳踝被鐐銬扣住,四肢被展開成“大”字。
阿瑜打了個響指,包廂門應聲推開,三個穿灰紗裙的蓮蕊垂著頭走進來,齊齊跪坐在趙心霓腳邊。
左邊的蓮蕊先湊了上來,舌尖輕輕舔過趙心霓的足弓;右邊的蓮蕊則含住了腳趾,輕柔地像在舔舐花瓣。趙心霓動了動腳趾,剛想笑,就感覺到最後一名蓮蕊跪在她兩腿之間,鑽進她的裙襬,唇瓣貼了進來,讓她的腰腹猛地繃緊。
“別緊張,放鬆些。”阿瑜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她在趙心霓頭邊的藤椅坐下,腳掌踏住趙心霓的眼睛。令人安心的溫熱觸感讓趙心霓呼吸舒展,睫毛在足心輕輕顫了顫,惹得阿瑜輕聲低笑。
阿瑜的另一隻腳懸在趙心霓嘴邊,趙心霓聞到檀香混著阿瑜的足味,她循著味道張開嘴,舌尖剛碰到足底,阿瑜就像逗貓似的把腳挪開,急得趙心霓嚶嚀出聲。
“急什麼?”阿瑜的聲音裹著笑意:“手腳被綁著,脖子總能往前湊吧,連這點耐心都沒有?”
趙心霓雙腿緊緊夾著胯下蓮蕊的小腦袋,脖頸抬得發酸,舌尖好不容易碰到阿瑜的腳尖,對方卻再次抬腳,讓她撲了個空。她下意識往前追,卻總是失之毫釐,直到脖子繃得像拉滿的弓,才被允許再次碰到腳底。這樣反覆幾次,趙心霓的呼吸徹底亂了。
阿瑜覺得玩得差不多了,終於穩穩踩進她嘴裡,趙心霓幾乎是立刻用唇包裹住了對方的腳趾,喉間滾出滿足的顫音。
“小饞貓。”阿瑜整個前腳掌插進她嘴裡,拿起細頸酒壺,沿著自己小腿往下倒,酒液流過腳踝、足跟,最後流進趙心霓嘴裡,威士忌的香氣混著阿瑜足心的汗味,竟意外地順喉。
趙心霓張著嘴貪婪吞嚥,直到舌根發麻也不願停下,阿瑜卻突然抬起腿,把最後幾滴酒灑在她夠不著的鎖骨窩。
“差一點。”阿瑜的聲音裡帶著促狹:“看來還得多練,現在,把我腳上的酒清理乾淨,要是敢漏掉一點,我就把蓮蕊們都叫進來圍觀。”
腳邊的蓮蕊們低低地笑,舔她腳丫的動作卻沒停,溫熱的觸感讓趙心霓的腳丫忍不住扭了扭。她的眼睛被踩住看不見,世界反而變得格外清晰:她
能察覺蓮蕊們交換眼神時的動靜,能嚐出阿瑜腳底滋味的不同,能感覺到對方腳掌下的汗越來越多,甚至慢慢浸進眼睛。這種被掌控的感覺很奇異,明知有束縛,卻懶得掙扎,只想順著對方的動作沉浮,像在接受一場甜蜜的考驗。
樓下的鬨笑聲順著樓梯遠遠傳來,林淺扶著扶手找了過來。
阿瑜在門口朝她比了個“噓”的手勢,屋內的場景讓林淺發愣:趙心霓被綁在地毯上,阿瑜一隻腳踩著她的眼睛,一隻腳卡在她唇間,她舌尖在阿瑜趾縫裡來回遊走,嗚咽聲像小貓哼唧。
“她看不見。”阿瑜用口型無聲地說,指了指趙心霓被踩住的眼睛:“來試一下?”
“怎麼試?”林淺走了過來,她確實喝多了,此刻看見趙心霓馴服的樣子,竟有種躍躍欲試。
阿瑜把腳從趙心霓嘴裡抽出來,朝林淺勾了勾手指,聲音壓得很低:“你說……她能認出自己老師的腳嗎?”
林淺猶豫了一下,鬼使神差地脫掉人字拖,腳丫懸在趙心霓嘴邊。腳底剛碰到對方的唇,就被舌尖纏住。
“你看,她沒發現。”阿瑜的聲音帶著笑意,踩在趙心霓眼睛上的腳又往下按了按。這隻腳踩得太久,腳汗浸進趙心霓的眼睛,她沒有躲閃,反而睜了睜眼,故意讓腳汗浸滿雙眼,她竟期待著阿瑜的腳底直接踩在自己瞳孔上,好讓痛癢來得更真切些。
林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腳底的癢意順著脊椎往上爬,她從沒想過會這樣和學生相處:自己站在上面,讓被綁著的學生在下面舔腳底。趙心霓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她的手腕在鐐銬裡掙扎,顯然是想伸手扶住懸在嘴邊的纖足,但她做不到,只能徒勞地梗著脖子,把下巴揚得更高,把嘴巴往腳邊送得更近。
林淺無意識地抬了抬腳。不過半寸的距離,趙心霓立刻發出委屈的哀鳴,舌尖追逐她的腳底往前探,嘴巴徒勞地張合,涎水順著嘴角往下淌,連胯下的蓮蕊都被夾得更緊。林淺把腳跟稍稍放低,那舌尖又立刻變得恭順,用唾液浸潤腳跟有點發乾的皮膚,用牙齒輕啃腳跟的薄繭。
原來掌控一個人的情緒可以這樣簡單。林淺看著趙心霓因她抬腳而繃緊的脖頸,因她落腳而放鬆的唇舌,她的腳稍近一些,對方的呼吸就會變沉;稍遠一些,那舌尖就會失去方向,在半空焦急的探索。趙心霓的急與緩、張與弛,不過在她腳丫的起落之間。這種完全的掌控感,是林淺從未體驗過的。
趙心霓沒察覺到異樣,眼睛被踩住讓她的世界縮成一片溫熱的黑暗,她只當是阿瑜換了姿勢,舔得愈發認真,舌尖細細描摹腳底的每一道紋路。
不知過了多久,趙心霓的身體繃緊,喉嚨裡的嗚咽變成一聲悶哼,隨即軟了下去。
阿瑜收回腳,趙心霓眼睛被腳汗蟄得發痛,她眨了又眨,適應了好一會兒,才看清懸在嘴邊的東西,那是隻熟悉的腳丫,而腳丫的主人正垂眸看她。
“老……老師?!”她像被燙到似的縮回嘴,臉頰“唰”地紅透了,連脖子都泛起粉色:“我……我不知道是您,我以為是阿瑜……”
林淺表情也很不自然,她把腳底的唾液蹭在蓮蕊臉上,逃跑似的轉身就往門口走:“該…該回去休息了。”
看見兩人慌亂的樣子,阿瑜低低地笑起來,她解開趙心霓的鐐銬:“去吧,看把你們
羞的。”
回房間的路上,誰都沒說話。趙心霓還在發抖,總覺得嘴裡還留著林淺的腳味。快到房門口時,她拉住林淺的袖子:“老師,回國以後,要是你熬夜寫論文累了,我……我也這樣給你放鬆。”
林淺的腳步頓了頓,沒回頭,只輕輕“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