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酒店:第七章
作者:若水三仟
晨霧還沒消散,趙心霓已經在阿瑜寢殿門口的軟墊上跪了許久。她指尖無意識地絞著連衣裙的花邊,腦子裡亂糟糟的,阿瑜腳底的味道彷彿還在嘴裡沒有散去,今天又不知道要被她怎麼玩,是用嘴刷乾淨她的軟布鞋?還是給她當一天隨身痰盂?又或是像上次那樣綁住四肢當腳墊?總不會讓自己給她當馬桶吧...
"把衣服脫掉。"
阿瑜的聲音從背後傳來,趙心霓咬著下唇,馴服地解開連衣裙的紐扣。每解開一顆,胸口就跳得更厲害一分。連衣裙從肩頭滑落,她下意識地環抱住自己,彷彿這樣就能守住最後一點尊嚴。
冰涼的金屬突然扣在頸間。
“這是...”趙心霓低頭,看見一個銀色項圈正閃爍著幽藍的光。
“我花了好大力氣,給你求了個幸運客戶的名額。”阿瑜帶著一絲炫耀的語氣:“一會員工大會,你能在蓮主鞋裡待兩個小時喔。”
“鞋、鞋裡?”趙心霓沒反應過來:“什麼意思?”
話沒說完,項圈突然發出高頻嗡鳴,世界在眼前扭曲變形,趙心霓身邊的一切都在快速膨脹,連衣裙在身邊堆成座錦緞小山,每根蕾絲花邊都像蜿蜒的河,阿瑜在視野裡瘋長,僅僅膝蓋就如同十幾層樓高的懸崖。
“別怕。”阿瑜的聲音從雲端傳來,巨大的手掌像天幕般籠罩而下,將趙心霓輕輕拈起,放入一個描金錦盒:“一會如果受不了就按項圈左邊的按鈕,我會來接你。”
盒蓋合上的瞬間,黑暗像潮水般湧來。趙心霓縮在錦盒角落發抖,聽著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遠,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同時意識到一個可怕的事實:萬一阿瑜把自己忘了,自己豈不是要被掃地的蓮侍當成垃圾扔掉?
不知過了多久,盒蓋被掀開,刺眼的光線中,阿瑜捏著她的腰,將她放在一雙雪白的玉足之間。
這是蓮主的腳。
趙心霓仰頭,視線沿著足弓優美的曲線向上攀爬。足背上的血管像淡青色的河流,腳踝處的骨節如同精心雕琢的白玉。再往上,是隱約可見的裙襬褶皺,如雲層般遮蔽了視線所及的全部天空。
阿瑜的聲音從極高的地方傳來,震得她耳膜發疼:“蓮主,人給您帶來了。”
“阿瑜姐...”沒人注意到趙心霓想要說什麼,她被丟進鞋腔,緊接著,溫念微赤著的腳掌便落了下來。
蓮主的腳掌落下的時,趙心霓以為自己會被碾成肉泥,但想象中的疼痛並未降臨,她的身體完美地嵌在腳掌下,溫念微的大腳趾和二腳趾輕輕蜷起,恰好將她的頭卡在趾縫下方,像一座量身定製的囚籠。
縮小後,感官被放大得令人發狂。
她能聞到腳趾間濃烈的汗味混合著某種的高級潤足霜香氣。趾縫的皮膚貼著她的臉頰,帶著微妙的溼潤。足部的每一絲動作都傳遍她全身,溫念微起身走向御座時,趙心霓感覺自己像是蓮主足部的一部分。
"上季度到達合同續簽年限的五名員工..."員工們彙報的聲音成了模糊的背景音。她的世界被壓縮在腳掌與鞋底之間。溫念微聽彙報時,腳趾偶爾會不自覺地動一下,對常人而言微不足道的動作,在趙心霓感受來卻如同地震,趾腹的紋路碾過她的臉頰,汗液像晨露般滲出,沾溼她的全身...
鹹澀的味道在她舌尖炸開。
趙心霓猛
地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自己竟然在舔食蓮主的腳汗。羞恥感像火一樣燒遍全身,但更可怕的是,她發現自己停不下來。那味道像摻了蜜的毒藥,越是抗拒越是渴望。她的舌頭自作主張地探出,沿著趾縫貪婪地搜刮每一滴鹹澀的甘露。
她本不想舔的。
服侍阿瑜不過是好奇作祟,給老師舔腳更是機緣巧合,她從沒想過自己會對一名陌生女人的腳做這種事,但她的抵抗沒有任何成效,鹹甜的足汗不斷湧進喉嚨,將她的味蕾徹底馴服。
"不...不該這樣..."她在內心抗拒,身體卻背叛了理智。當溫念微的腳趾再次輕碾時,她甚至主動仰起頭,讓更多的腳汗流入口中。
會議持續的時間很長,趙心霓在這方寸之地找到了難以言表的安寧,當自身變得如此之小,所有的焦慮、猶豫和彷徨都失去了意義,她只需要存在於此,成為蓮主足下的一粒塵埃。
不知何時起,趙心霓不再掙扎,胳膊腿舒展開,讓身體與腳掌貼得更緊。她開始用臉頰摩挲趾縫的肌膚,主動用嘴清潔趾縫中的每一道紋路。腳汗浸透她的全身,髮絲黏在脖頸和肩膀上,每一次呼吸都充滿了蓮主的味道,連肺裡都被打上了烙印。
陽光照進眼睛時,趙心霓恍惚間以為自己在做夢。溫念微脫下鞋子,趙心霓被腳汗黏在足底帶了出來。暴露在空氣中的趙心霓下意識地抱了抱蓮主的腳掌,不願離開那個已經成為她整個世界的溫暖牢籠。
"這丫頭真乖。"
聲音從頭頂傳來,如同雷鳴。趙心霓被兩根手指捏著後頸提在半空。她第一次完整地看見了蓮主的面容——那確實是一張配得上蓮主稱號的臉。眉如遠山含黛,眼似秋水橫波,垂眸看她的神情像神明俯瞰螻蟻。
“小可憐,待夠了嗎?”
"沒、待沒夠!"她鼓起前所未有的勇氣,不知不覺中,眼前這名第一次見面的女人已被她奉為神明:“我還能再去您鞋裡待會兒嗎?”
溫念微巧笑嫣然,手腕一轉,把她拎到阿瑜頭頂。趙心霓這才看清,阿瑜正跪在一旁,仰頭張著嘴,像在等候什麼恩賜。
“讓阿瑜帶你回去吧。”溫念微的手指一鬆,趙心霓直直墜了下去,落進阿瑜溫熱的口腔。
鞋裡的溫度很高,即使有溫念微的腳汗滋潤,趙心霓也幾乎脫水。喉嚨幹得像要冒煙,她張大嘴,貪婪地吞嚥阿瑜的唾液。阿瑜察覺到她的渴,翻轉舌頭,把她壓在舌下,讓她徹底浸在唾液裡,溫暖的液體包裹趙心霓全身,像泡在溫泉裡,趙心霓這才完全放鬆下來。
趙心霓在唾液裡輕輕晃著,剛才在溫念微鞋裡,緊張和巨大的壓力讓她筋疲力盡,她覺得眼皮發沉。此刻只想蜷縮在這片溫熱裡,做個被泡軟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