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酒店:後記一
作者:若水三仟
林淺緊盯著熒光屏上跳動的細胞圖譜,第137組樣本的縮小穩定時長停在了29天13小時,距離她設定的【30天安全閾值】的目標,僅差11小時。
又差一點。
她揉了揉乾澀的雙眼,抓起桌邊收集溫念微足汗的水晶瓶,往茶壺裡倒了三分之一。
搬進新實驗室三個多月,她已經習慣了這裡皮革與足汗交織的氣味,甚至開始學著蓮蕊們的樣子用溫念微的足汗泡茶,溫念微腳下的牛津鞋,現在是她科研路上最安全的庇護所。
她的研究太重要了,全球範圍內還沒有任何一方勢力能突破8小時的縮小安全時限,而她僅用了半年時間,便將這一極限硬生生拉長至近30天,這項成果,足以讓溫家徹底掌控暗面世界的話語權。
出於絕對保密的考慮,溫念微決定將實驗室隨身攜帶,她掏空了牛津鞋的厚底,在其中嵌入鈦合金防震結構,構建出林淺的專屬實驗室,通風孔設計成髮絲粗細的隱蔽紋路,直通鞋內,既保證了空氣流通,又能讓足汗滲下去,供實驗室裡的林淺和蓮蕊們享用。
沸水衝開茶葉,林淺端起茶杯淺啜,足汗特有的鹹澀混著茶香在口中漫開,她咂了咂嘴,滿足地長舒一口氣,決定不再鑽牛角尖,去上邊換換腦子。
以林淺現在的技術,基本可以長居在溫念微鞋底,只要每個月恢復12小時,就可以弭平縮小帶來的身體損傷。溫念微賦予了林淺足夠高的權限,不僅配置了8名蓮蕊供她使喚,連縮小遙控器都交由她自己掌控,只要提前打聲招呼,隨時都可以出來放風。
溫念微此刻正在巴黎的會議室裡,聽家族產業彙報經營成果。牛津鞋落在地毯上,她察覺襪底多了點溫熱的觸感,意識到是林淺在作怪——這是林淺的專屬放鬆方式,每當思路枯竭,她便會從實驗室爬到鞋內,在自己腳底找個舒服的位置躺下。
林淺確實陷入了瓶頸,剛才試圖用狄拉克場優化原子壓縮結構時,粒子軌跡突然紊亂,反覆調試了十幾次都沒找到問題所在。她從兜裡摸出遙控器將身體放大,整個人像鞋墊一樣嵌在溫念微的腳掌下。棉襪吸飽了足汗,散發著溫念微獨有的氣息,她深吸一口氣,任由這熟悉的味道充盈肺部,緊繃的神經慢慢鬆弛下來。
她掏出手機,屏幕上跳出溫念微的消息:“怎麼?今天又沒思路?”
林淺在屏幕上敲字:“原子結構優化卡住了,狄拉克場總無法穩定包裹粒子。”
幾秒後,溫念微的消息帶著調侃傳過來:“有我的腳汗還不夠嗎?要不試試老辦法,你不總說我的腳丫子是你的靈感源泉嗎?”
溫念微習慣性地想用腳趾撥弄林淺的小腦袋,可來回摸索幾下卻沒觸到熟悉的輪廓,不由疑惑:“欸?你怎麼躺反了?”
林淺能感覺到溫念微的腳趾在鞋裡探索,小小的惡作劇得逞,她抿著嘴打字回應:“嘿嘿,我這樣躺著,沒硌到您吧?”
“你才多大點。”溫念微的消息回得很快,後面還跟了個大笑的表情:“腦袋放在我腳跟底下,不怕被我踩扁?”
林淺把臉埋在襪底來回磨蹭,回覆道:“被您踩一踩,腦子更清醒。”
溫念微察覺到她的動作,腳跟在地上碾了碾,算是回應:“那就休息休息,正好,開了一下午會,腳底都捂出汗了,給我弄
乾爽點。”
接到命令,林淺立刻撐起身,嘴巴緊貼襪底,用力吮吸,將棉襪纖維間的汗漬盡數吮進嘴裡。她甚至嘗試著把舌頭穿過棉襪纖維,試圖舔到溫念微的足跟,她知道溫念微怕癢,動作放得很輕,鹹澀的足味在口腔裡散開,讓她回憶起第一次服侍溫念微時的場景,那時是為了知遇之恩,如今已是心照不宣的默契。
“嗯...”溫念微發出滿足地喂嘆,腳掌輕輕碾過林淺的全身,從胸前到腰腹,再到腿間,帶著恰到好處的壓力,把林淺身上的緊繃一點點揉開,足心的汗浸出來,浸透襪子又沾在林淺的身上,將她整個人裹住...
直到傍晚,溫念微結束了一天的行程,回到酒店套房。她坐在沙發上,蹬掉那隻藏著秘密的牛津鞋,拿起手機,對準鞋內按下快門。照片裡,林淺的身影嵌在鞋墊中,衣衫被腳汗浸透,頭髮散亂,對著鏡頭比心。溫念微點開與趙心霓的對話,把照片發了過去:
“看,我的智能鞋墊。”
......
“誒,阿瑜姐,你看蓮主大人,又在欺負我老師。”趙心霓簽完最後一份文件,捏著手機湊到阿瑜身邊。
自從溫念微帶林淺去海外調試穩定縮小技術,趙心霓便被推上了代理蓮主的位置。雖說名義上由她全權執掌,但淨蓮殿的規矩、人事的調度、客訴的處置,樁樁件件都離不開阿瑜,這位在酒店深耕多年的資深蓮姬,才是淨蓮殿的無冕之王。
阿瑜正在核對下週蓮姬的排班表,聞言抬眼掃了眼手機:“好大的膽子,竟敢編排蓮主大人。”
見阿瑜說完又低頭看文件,半點沒接自己的話茬,趙心霓頓覺無趣。她晃著手機繞到阿瑜桌前,目光不自覺落在對方赤著的雙腳上,她眼睛一亮,從口袋裡摸出林淺新做的便攜式縮小項鍊。
“阿瑜姐,把腳並起來。”
趙心霓的聲音帶著雀躍,不等阿瑜回應,自己先扣上項鍊,藍光閃過,她縮成了指頭大的小人,順著桌腿鑽到辦公桌下。
阿瑜手裡的筆頓了頓,無奈地搖搖頭。她知道趙心霓的小性子,依言雙足併攏,足弓勾勒出兩道柔軟的弧線,腳心相對的地方隱隱沁出薄汗。她垂眼看向桌下那個蹦蹦跳跳的小身影,笑道:“代理蓮主這是要親自給我當腳墊?”
“才不是腳墊!”趙心霓翻過腳背爬到腳心之間,那裡的皮膚最軟:“我命令你,用腳給我按摩!腳再並上點,像三明治那樣!”
阿瑜緩緩收攏腳心,趙心霓舒服地依偎在兩道溫熱的足弓之間,忍不住伸出舌尖舔了舔,溫熱的皮膚帶著黏膩,那是阿瑜積攢了一天的汗垢。她索性趴伏下來,雙唇貼著腳掌紋路遊走。偶爾阿瑜因為癢意輕輕收緊腳掌,把她踩得悶哼一聲,她卻反而往深處鑽得更歡。
“您可真是自降身份。”阿瑜感覺到腳心傳來的溼潤觸感:“要是被蓮侍們看見,代理蓮主的威嚴往哪擱?”
趙心霓從腳心之間探出頭,語氣理直氣壯:“我是代理蓮主,誰敢管我!”說罷,她又埋首回去,吻過每一道足紋的縫隙,將藏匿其中的鹹澀盡數嚥下。
阿瑜沒再說話,雙腳無意識地摩挲腳掌之間的趙心霓,她還有三疊文件要核對,有足夠趙心霓把腳底都舔個遍,她們都習慣了這份上下級顛倒的默契。
趙心霓舔得累了,就蜷在腳心之間歇會兒
,呼吸裡都是阿瑜的足味。她不是戀足者,除了蓮主,只願意親近林淺和阿瑜的腳,面對其他員工時,她永遠是帶著高高在上的代理蓮主,只有在阿瑜面前,她才願意卸下所有架子,做個貪戀足間溫暖的小丫頭。
及至深更,夜幕四合,阿瑜終於核對完最後一份文件,輕輕動了動腳:“小饞貓,該起來了。”
趙心霓這才慢悠悠地爬出來,按下項鍊的恢復鍵。身形在藍光中舒展,她理了理衣襬,聽見殿外傳來蓮侍的通報聲:“蓮主大人,蓮蕊小雅已在殿外等候,她說您吩咐她今日來領賞賜。”
趙心霓眼底閃過一絲促狹的笑意:“傳她進來吧。”
小雅剛進門就噗通一聲跪了下去,額頭死死抵在地面。她還記得半年前在酒吧後廳的包廂裡,自己曾在趙心霓身下侍奉,當時的趙心霓還只是一名初入酒店的客人,自己仗著有阿瑜撐腰,在服侍時帶著幾分戲弄的心思,好好折騰了她一番。如今眼前的人成了可以主宰她生死的蓮主大人,小雅只剩下滿心的敬畏,渾身發抖,連抬頭看的勇氣都沒有。
趙心霓緩步走到她面前,把項圈釦在她頸間,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腳丫撥了撥她的腦袋,語氣帶著點漫不經心:“上次在酒吧被你折騰得不輕,我可還記著仇呢。”
小雅的身子抖得更厲害了,聲音帶著哭腔:“蓮主大人恕罪,奴婢、奴婢有眼不識泰山...求您開恩...”
“恕罪?誰說你有罪了?”趙心霓哂笑出聲,指尖按下項圈的開關,藍光閃過,小雅瞬間被縮成指甲蓋大小。
趙心霓兩根手指拎起那顫抖不止的小雅,舉到眼前端詳,像是打量一件玩具:“我是要賞你。”
趙心霓拉開腰間束帶,指頭一鬆,小雅直直墜入內褲中的黑暗森林:“賞你做我的貼身侍女,以後這裡就是你的住處啦,要好好工作喔,要是敢偷懶你知道後果。”
趙心霓在阿瑜腳心待了一下午,出了一身汗,內褲裡又悶又熱。小雅縮在潮溼的褶皺裡,身體被內褲布料緊緊裹,用舌尖為趙心霓做最私密的按摩。她不敢反抗,更不敢停下,她見過被罰做公共便器的同僚們的慘狀,她比誰都清楚,在淨蓮殿,蓮主的話就是聖旨,自己的性命,全繫於趙心霓一念之間。
區區一名蓮蕊自然任趙心霓隨意處置,阿瑜見怪不怪地搖了搖頭,收拾好文件,起身走到門口時回頭道:“別玩太瘋,明天還要核對新員工的調教進度。”
趙心霓朝門口揮揮手,指尖按了按小腹,隔著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一個小生命正在自己胯下掙扎,那細微的、帶著討好的舔舐,讓她忍不住彎起了嘴角。
代理蓮主的日子,比她想象的有趣得多。